【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一百七十五回——女侍衛充為營妓,花榮女冒險用兵 ~ 第一百八十一回——徐有亮強攻大雄,張萍女大戰邵陰 (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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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回——女侍衛充為營妓,花榮女冒險用兵
上回說道,曹雲龍要使五百西戎女俘充作營妓,徐有亮預設了。
原來古是軍中豢養營妓是很經常的事情,而被俘的女兵充用營妓更是天經地義,所以有亮並不反對。
曹雲龍便將命屬下將那些女俘盡抱到營妓營,先撩起長裙,把裡面綢褲脫了,然後在腳上釘了鐵鏈,推入帳中。
眾兵將聽說,都跑來湊趣。
前文書說過,西戎女子於貞操一道並不在意,戰敗為奴乃是天意,因此並不反抗,被眾人盡剝了衣裳,露出胴體,也只默默落淚。眾人看時,雖然髮色各異,倒是個個兒肌膚賽雪,身材苗條,尤其胸大如乳牛,肥臀似滿月,腿長蓮瘦,倒是別一番風味兒。
那些蠢漢看見如此美色,那裡忍耐得住,當時便把她們抱在榻上,上下其手,摸得興起,亮出陽具來一通亂插。
這番,直鬧了一夜,把那五百女侍衛,每個都叫十數人弄了,方才罷休。
這些女侍衛被囚營中,終日以鐵鐐束縛,每條鐵鏈墜以三十斤鐵鎖,雖然那些女侍衛都是練武之人,但腳上拖著這般物件,卻無法逃走,更難反抗。到後來,馮慶打敗了徐有亮,將這些女俘放出,依然回西戎作了侍衛,西戎王倒也全不計較,這正是西戎與中原不同之處。
再說曹雲龍,單隻把瓦麗亞自己摟了,擁回帳中,丟在榻上,把她綁繩解了,剝了衣裳。
那瓦麗亞身既被擒,只得躺在那裡任人宰割,就算雙手不綁,也不反抗。
曹雲龍看那瓦麗亞,一頭烏髮,兩隻黑瞳,倒似中原女子一般,只是大大的眼睛,深深的眼窩兒,通關的高鼻樑,大大的朱唇,一看便與中原人不同。更生就苗條身材,身長倒比曹雲龍少不了幾寸,四肢纖巧,尤其一身白肉,欺霜賽雪。再看她身子,兩顆玉乳狀如玉鍾,粉紅乳頭兒亞賽新剝雞頭米一般,窄窄的一副柳腰,更顯出寬大髖部,肥臀兒高翹,在那兩條粉腿之間,一叢黑毛如亂草一般。
曹雲龍哪裡受得住如此誘惑,自己脫了衣裳,走過去把她緊緊壓住,一邊用嘴緊狎,一邊上下其手,摸得興起,就勢把寶貝挺進玉門,爽了一回,然後叫她穿上衣服,命兵丁把鐵鐐來與她戴了,卻留在自己帳中,夜夜不離。
徐有亮破了駱駝兵,軍威大振,次日進兵,士氣高昂,數日之中,又把戰線推進了百里,更殲敵十萬餘人,銀鈴潰不成軍,直退到邵陰州去了。
徐有亮休整數日,繼續進兵,再向前不遠,便是大雄關的門戶邵陰州了,此時,馮慶已經聚集了大雄關全部兵力,又有西戎王兩個王子助陣,加上銀鈴的部隊共六十餘萬嚴陣以待。
這一日,行至邵陰州以東四十里,見大路自一片樹林間穿過。那樹林中生的都是古松古柏,樹冠甚低,而且樹枝盤曲,彷彿被人修過的盆景一般,徐有亮看那松樹景緻甚好,乃向身邊中軍官問道:“不知這是什麼所在,又是誰人所種松樹?”
中軍官忙叫了嚮導來問,那嚮導答道:“此處名叫虯龍林,綿延十餘里,乃是天生地就的。”
徐有亮聽了,不由眉頭緊縮。
中軍官看見忙問:“主公因何不悅?”
有亮道:“你聽那嚮導之言,此處叫作囚龍林,卻是大大的不吉,莫非本王要被困在這裡?”
中軍官聽了,急忙安慰道:“主公,這虯龍乃是龍的一種,並非囚禁之龍。”
有亮道:“孤也知道,雖然音同字不同,畢竟叫人心中不爽啊。”
此事傳到大雄關,陶秀英向馮慶道:“徐有亮被那虯字所擾,主公離一統天下不遠了。”
徐有亮過了虯龍林,距邵陰州十里下寨,休息一日,然後派將討戰,與馮慶大軍在邵陰州外展開了一場決戰。
放下徐有亮,再說花榮。
其實花榮並非不想用兵,只是後方不定,不敢貿然出動,她本想先讓馮慶與徐有亮相互消耗一番,在雙方都打得精疲力盡的時候,再在徐有亮背後輕輕一捅,便萬事大吉了,哪知徐有亮傾盡全力,直搗黃龍,徑奔大雄關去了。
花榮此時,不出兵已經不行,而且既使出兵,徐有亮定會置其於不顧,全力消滅馮慶,如果馮慶被滅,她花榮的日子也就結束了。想到此,花榮決定來個一錘子買賣,再冒一次險,放棄青龍關外之地,傾全部兵力,長途奔襲去救大雄關。
她的計劃是,集中兵力於大房山和青龍關兩點,一次壓上,無論哪邊先得手,都要先佔領大房山,把全部糧草一次運過大房山,然後再集中兵力攻擊平嶺山口和東界關,拿下了東界關,就等於斷了徐有亮的後路,更是隔絕了他同其它部隊的聯絡。在這種時候,自己同馮慶東、西夾擊,一定能讓徐有亮全軍覆沒。
對於徐有亮的用兵,她作了兩種估計,一種是調集各路大軍,由南靈關、朱雀關、南陽關南下,在大房山、蟠龍河、平嶺和東界關層層阻擊。另一種是趁機奪下青龍關外的廣闊土地,再從後面把自己合圍。
如果是前一種方案,花榮的後方不會受到直接威脅,所以自己還有迴轉的餘地,但進兵的速度必須被大大遲滯;如果是後一種用兵,則自己將被包圍在平嶺以東的平原地區,受到四處擠壓,一但戰敗,則全軍覆沒,永無出頭之日。
俗話說:兵無常勢。如果是一般水平的戰役,花榮絕對不會希望自己陷入重圍,但此時此刻,她卻不希望受到重重阻擊。原因只有一個,她花榮的命運,是同馮慶的命運息息相關的,只要馮慶敗了,花榮的青龍關早晚必是徐家的天下,因此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只要保住馮慶,就是保住了青龍。所以,花榮的目的只有一個,立刻打過東界關,消滅徐有亮,只要東界關到了自己手裡,一切失去的,都會自己回來。
事實證明,她這一寶押對了,而徐有亮卻沒有抓住戰略的關鍵,所以最終失敗了。
卻說花榮主意一定,便把青龍關外全部車輛、牲畜都徵用了,用來押運軍糧,然後集中全部兵力,一齊向大房山和青龍關攻擊。
青龍關和大房山的守關將領也是歷經戰陣的將軍,防守中規中矩,但花榮的軍隊不惜代價,輪番攻擊,一天之內,就在兩處關下留下了幾萬具屍體,猶自攻勢不減。
大將劉黑嶺、王大鵬、方天化、呂成和單飆身先士卒,各執盾牌和兵刃衝在前面,劉黑嶺、王大鵬和呂成先後死於弓箭和滾木,但其餘眾將依然忘我衝殺。
連攻十幾天,守關的將士沒見過這樣亡命的攻擊,意志終於被摧垮了,那方天化和單飆終於覷得機會,攻上了大房山的險隘,花榮一見,指揮大軍一擁齊上,搶下險關。
花榮一見得手,以梅子良為先鋒,自己親率大軍不分晝夜追擊逃敵,藉機打通糧道,然後佔住大房山,迅速把糧草運到大房山以東。
此時,徐有亮的訊息已經傳來,花榮知道徐有亮用了曹雲龍的建議,準備把自己圍殲於平嶺以東的平原,不由暗自竊喜。
不到半月,花榮已經打通了大房山東西糧道,又命梅子良搶佔了蟠龍河上的幾個渡口。
而此時,黃允祥也趁機佔領了青龍關以外的大片沃土地,並回兵向東,來襲大房山,洪偉也出兵南靈關,側擊大房山。
花榮命不顧一切,將全部糧草運到蟠龍河以西,然後放棄大房山,揮軍過河,命水軍都督劉武揚掛帥,黃玉坤為輔,沿河佈防,又派了孟慶海在南陽關以南建築壁壘,以阻南陽關之兵,自己親率梅子良、方天化和單飆,集中兵力來奪平嶺山口。
這一回,劉武揚的才能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原來那劉武揚的武藝並不入流,但精於水戰,到了船上,什麼樣的大將也難奈何得了他,更善佈置河防,所以黃允祥、洪偉、花鳳三隻大軍齊到蟠龍河邊,卻一寸也難以靠近,為花榮進攻爭取了時間。
關玉罄本來在攻擊西華關,得到徐有亮的將令,急忙把兵力從西華關北抽出,由枝子嶺南下南陽關,卻被阻在孟慶海的壁壘前面。
平嶺山口遭到了花榮前所未有的攻擊,守關的將嶺急忙派人,一路定南關出關求援,一路過東界關去向徐有亮求救。
不知徐有亮又作何應對,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六回——汗血馬逞威,徐有亮用計
這邊說花榮兵到平嶺,那邊再說徐有亮,也正在緊要關頭。
原來徐有亮到了邵陰州下,同馮慶的大軍開始了決戰。
起初,徐有亮藉著兵力的優勢和大將之能,又有鐵浮屠助陣,幾番交手,連獲小勝,後來押糧官闞美雲率五千南嶺騎兵來援,那些南嶺兵盡騎的是南嶺的矮種馬,手使彎刀,驍勇非常,每戰必衝在前面,把馮慶兵丁殺得丟盔棄甲,漸漸支撐不住,向大雄關節節敗退。
連攻了五日,忽報西戎王御馬營到了。
徐有亮聽說過御馬營,卻不知那御馬營怎生厲害。
次日天光,徐有亮再次亮全隊出戰,雙方戰夠多時,只見對面陣中,兵丁向兩邊一分,自陣後衝出一隊騎兵。
那些騎兵約有一千餘人,騎的都是汗血寶馬,每人使一支丈八鐵矛,使得呼呼生風。
在騎兵前面,乃是銀鈴、玉鈴兩位郡主,還有侍衛總管烏哈和家將烏里薩瞞。
那汗血寶馬是有名的西梁寶馬,頭高近丈,加上西戎人身材高大,騎在馬上,比徐有亮的騎兵足足高出一倍。那汗血寶馬速度又快,中原馬匹難與之交鋒。
闞美雲此時正率南嶺騎兵在馮軍陣中衝殺,見那御馬營來,急忙迎戰,只一個回合,便被那御馬營將兩百餘人挑在馬下,而御馬營無一傷亡。
闞美雲武藝高強,處亂不驚,躲過長矛,逃得性命,率隊二次迎戰,又損失百餘人,其餘眾將看見,一擁齊上,去戰御馬營。可惜坐騎太差,除了也騎著汗血馬的曹雲龍將一個御馬營騎兵打落馬下,其餘無一斬獲,反而又被殺死了幾百騎兵。
連戰幾合,都是如此,徐家騎兵士氣大挫,不敢上前,見對方衝來,四散而逃。
步軍沒了騎兵支援,也無力再戰,大敗而回。
銀鈴姐妹得理不讓人,更率御馬營窮追不捨,俗話說兵敗如山倒,徐有亮制止不住,只得隨著敗兵向東奔逃。
那汗血寶馬果然厲害,連追五十里方止。
第二天,馮慶軍隊捲土重來,以御馬營為先鋒,直衝過來,徐有亮抵敵不住,再度敗走。
徐有亮狼狽不堪,一直退過邵陰州。
半夜時分,御馬營又來踹營,徐有亮不曾防備,被打得落花流水,向東又跑。
清晨時分,徐有亮看看四圍,到了虯龍林附近,忙命收拾殘兵敗將,檢點損失,除了大將一個不少,其餘將軍少了七、八個,兵丁也只剩了五十萬人,錙重損失無數,鐵浮屠全都成了人家的戰利品。
徐有亮垂頭喪氣,看看風向,正是東風,便命全隊過了虯龍林紮營,免得被人家在林中放火,燒了營盤。
行過虯龍林,徐有亮一失神,被枝上矮枝把頭盔上兩根稚雞翎剮斷了一根,只剩一根歪歪斜斜,十分難看。
徐有亮看著那根斷翎,眉頭緊皺道:“老天,真要將有亮困於此處麼?!”
早有探子將此事報與銀鈴,銀鈴不由大笑道:“此乃天意,明日一仗,定叫徐有亮授首。”
休兵一日,銀鈴下令出兵,離虯龍林尚有五里,見一支騎兵正在自林間大路出來,看旗號上正是徐有亮本人。
銀鈴大喜道:“真是天公作美,該那徐有亮葬身於此。”
說罷,命部下不必列陣,仍以御馬營為先鋒,全軍一齊衝鋒。
將令一下,那銀鈴玉銀率御馬營當先衝出,直向徐有亮殺來。
徐有亮正在那裡指揮出兵,抬頭看見,“啊呀”一聲,撥馬便跑,其餘騎兵也一齊向來路退回。
銀鈴高喊:“不要放走了徐有亮!”當先衝入大路,把幾名南嶺騎兵砍落馬下,追過兩、三里,看看追上,徐有亮只得棄了大路,向一旁林中奔去。
銀鈴道:“哪裡走,今番定放不得你過。”也向林中衝來。
後面御馬營眾騎兵知道是徐有亮,都想立功,也一齊往林中而去。
那徐有亮在前面繞樹急走,銀鈴在背後緊跟,雖然銀鈴馬快,但虯龍林樹冠過低,那汗血寶馬身材高大,卻無法走快,銀鈴只得邊走邊用手中刀砍斷攔路枝葉。
兵家有云:“逢林莫入。”銀鈴若不是立功心切,便不該向林中追趕。
原來那徐有亮被樹枝剮斷了稚雞翎後,忽然計上心來,叫了鳳翎、闞美雲到大帳,吩咐明日率南嶺騎兵如此這般,誘銀鈴上當。
原來南嶺騎兵騎的都是矮種馬,連人帶馬不過五、六尺高,而且動作靈活,在虯龍林中穿梭如飛,而汗血寶馬光是馬背就有五、六尺高,上邊離樹冠只有兩尺來高,騎在上面,只能趴在馬背上行走,自然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可惜徐有亮這個大漁餌實在誘人,銀鈴哪肯放棄,所以越追越遠。
追入林中大約三里遠近,銀鈴見那徐有亮雖然馬匹靈活,卻不肯快走,心生疑惑,忙叫手下“上當了,速退!”
忽聽一聲炮響,喊殺震天,四周殺來無數騎兵,都騎矮種馬,手使彎刀,當先兩員女將,正是鳳翎和闞美雲。
那闞美雲乃是闞美英胞妹,也是鳳翎的外甥女,使一條鳳頭寶鏟,是向鳳雲學的武藝,鏟法精純,知道姐妹死於銀鈴姐妹之手,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那烏里薩瞞一見不妙,大喊一聲:“郡主快走,我來抵擋一陣。”向那鳳翎迎將上去,另一邊烏哈也去迎闞美雲。
若論鳳翎武藝,本與烏里薩瞞不相上下,但此時坐騎卻佔盡先機。
那烏里薩瞞把身子伏在馬背上,勉強迎住鳳翎,才將手中兵刃砍落,鳳翎卻一撥馬,跳在汗血寶馬的另一邊。
烏里薩瞞知道不妙,一邊向旁邊帶馬,一邊想把身子移過去,卻被樹枝把頭擋了一擋,只耽擱了一瞬,就被鳳翎一刀搠在肋窩子裡,把心點破了,只叫得一聲,便落馬死了。
烏哈此時正與闞美雲打個對頭,正把手中長柔向闞美雲刺出,聽見烏里薩瞞慘叫一聲,心中一驚,闞美雲胯下馬向旁一閃,躲過長矛,手中鳳頭鏟一舉,望他咽喉一鏟,烏哈急忙抽矛去格,那丈八長的鐵矛被樹幹擋住,眼睜睜看著寶鏟到了,卻無處可逃,把眼一閉,“咯嚓”一聲,把一顆人頭鏟落地上。
這邊擋了一擋,銀鈴姐妹已殺了兩個南嶺騎兵,向林外逃了十幾步。
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此時銀鈴姐妹正應了這句話。她們只看見南嶺騎兵,卻不知到了這虯龍林,連步軍也都欺她。才向前走出不遠,忽然樹後閃出一群步卒,將手中撓鉤便搭。銀鈴急忙用彎刀去砍撓鉤,冷不防另一側腰間被撓鉤搭住,那鐵鉤鉤進肉裡,疼痛難忍,剛叫出聲來,又被鉤住了肩膀。有兵丁叫道:“休動。”銀鈴便不敢亂動。
一個步卒叫她把兩手合什,先使繩索捆了,這才撤去撓鉤,捉住戰靴向下一掀,把銀鈴掀下馬來,就地把兩腳與雙手攢在一處,用繩捆個結實,地上撿了一條鐵矛,自她手腳間穿了,抬野豬一般抬將起來,望林外便走。
那邊玉鈴見姐姐被搭住,才要來救,戰馬的馬腳又被幾把撓鉤搭住一扯,戰馬“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把她顛下馬來,摔個嘴啃泥,背後一個兵丁飛身撲上,騎在她腰裡,把她兩手抓住。
玉鈴力大,用力一掀,把那兵丁掀翻了,卻抓住她手腕不肯放鬆,又有幾個兵丁見狀,一擁齊上,抓手的抓手,抓腳的抓腳,把個玉鈴手腳拉開,面朝下按在地上,倒象一隻母龜一般。
先前那個兵丁笑道:“不想這孃兒好生有力氣。”將自己腳上靴子脫下,望玉鈴臀兒上乒乒乓乓打了四、五鞋底,這才拿出繩索,將玉鈴四馬倒躦蹄捆了。也使長矛穿了抬著,去趕銀鈴。
只過盞茶時光,一千御馬營騎兵死三成,捉七成,無一逃脫。
鳳翎與闞美雲獻上烏里薩瞞和烏合的首級,那邊又把銀鈴姐妹抬來領功。徐有亮甚喜,都叫記在功勞薄上。再聽林外,喊殺震天,原來是那暗伏的其餘眾將聽見這邊攻擊御馬營的號炮之聲,由曹雲龍領頭,一齊由大路殺出。
沒了御馬營,馮慶軍隊實力大減,雙方在林外一場混戰,打了一陣,只見鳳翎與闞美雲的南嶺騎兵又從林中出來,挑著烏里薩瞞、烏哈和被殺人御馬營侍衛的人頭,還帶著被捆作一團的銀鈴姐妹。
曹雲龍看見,忙叫:“鳳家王妃,且把銀鈴姐妹交我。”
鳳翎知道他想幹什麼,心裡不爽,嘴上卻不說,反叫手下把銀鈴姐妹送去。
那邊西戎王的兩個王子看見郡主被擒,盡力來救,被鳳翎和闞美雲趕上去攔住。
銀鈴、玉鈴落在曹雲龍手裡,也無話可說,只把眼一閉,被那曹雲龍交與兵丁,解開繩子,跣剝了衣裳重新捆起,然後又叫取兩條鐵矛來。
兩個王子看見,急得大喊大叫,銀鈴、玉鈴看見鐵矛,直嚇得尖聲驚叫,軍卒們又哪管許多,將那矛尖自兩個美人兒牝門兒塞入去,盡力一捅,直透頸窩兒,然後叫兩個旗手高高擎起。可憐西戎三位郡主,久歷沙場,戰功赫赫,卻葬身於此。
那邊馮家將士看見,早失了戰意,被徐有亮大軍一衝,潰敗下去。
徐有亮出了虯龍林,看見大局己定,下令追擊,這一來,又從虯龍林趕過邵陰州,斬首四萬餘級,再趕幾日,斬獲己達十一萬級,收降卒無數。
馮家軍此時只剩了馮小玉和西戎兩王子三員大將,副將損失貽盡,兵不足三十萬,無力再戰,只得退入大雄關固守,只盼著花榮能夠儘快趕到。
第一百七十七回——鳳翎回防平嶺,花榮面臨危局
有人說,一盤棋的勝負是由於一方的好棋而至,其實棋界高手說,一盤棋的勝負,主要看誰犯的錯誤最多,最致命。打仗也是一般道理。
就在徐有亮被御馬營困擾的時候,平嶺山口送信說花榮攻打甚急。彼時,徐有亮尚看不到勝機,便想先撤軍東界關,然後以一支兵守關,阻住馮慶的兵馬,然後自己由平嶺山口、鎮南關和平南關三路出兵,配合其餘幾路大軍,圍殲花榮之軍,然後再重新揮師西進。如果真是這樣,也許徐有亮真的得了天下。
可惜的是,虯龍林一仗,徐有亮大獲全勝,消滅了對自己最有威脅的西戎兩郡主,並迫使馮慶退入大雄關城,負隅頑抗,在這種情況下,徐有亮又作出了錯誤的判斷,他認為自己已經可以一箭雙鵰,一邊攻打大雄關,一邊圍殲花榮。
為此,他派自認為對花榮仇恨最深的曹雲龍和自己的王妃鳳翎,率一萬人馬,東回平嶺去守山口和東界關,又派闞美雲回定南關押糧和運鐵浮屠的彈藥,同時自率張萍和徐氏姐妹圍攻大雄關。
此時,徐有亮和馮慶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但徐有亮仍然佔著人數上的優勢,而馮小玉率軍固守大雄,也有城池的地利,因此雙方在這裡再度僵持起來。
再說鳳翎、曹雲龍和闞美雲,領了將令,晝夜兼程,趕回東界關。
此時東界關守將已在關東梨形地帶的頸部修了一條由西向東的壁壘,直通到平嶺,把王柯關在了西華關以北,並且方便了東界關與平嶺之間的往來。
三人趕到,闞美雲南出定南關,去籌糧草和彈藥,鳳翎與曹雲龍向東到平嶺山口要塞中,將守要塞的副將馬洪替下,叫他去東界關,與守東界關的副將劉玉一同抗拒西華關出來的王柯。
此時平嶺山口已經堅守多日。
鳳翎與曹雲龍來到前沿,見那那花榮正在攻打山口。其眾不計損失,山口外屍橫枕藉,臭不可聞。
鳳翎把自己帶回的兵丁派了部份上要塞拒守,其餘部隊暫且休整一日。次日天亮,鳳翎與曹雲龍披掛整齊,點起五百兵丁,命令點炮出兵。
今天外面攻打山口的輪到單飆。聽見要塞之中的炮聲,知道要開兵見仗,便命兵丁暫退到外面開闊之處,列開陣式。
鳳翎與曹雲龍開門出兵,與單飆相距一箭之地列陣。
那單飆向這邊陣中一看,只見一男一女兩員將,男的騎著高頭大馬,十分雄俊,女的美貌如花,眉宇間卻一股殺氣,看看兩個人的旗號,心中暗贊:“果然名不虛傳。”
那鳳翎也看著單飆,知道這一個便是青龍關外的鹽幫首領,忙提馬出陣道:“你可是單飆麼?”
“不錯,正是某家。”
“憑你一個小小私鹽販子,也敢來攻打我的平嶺山,真是蚍蜉撼樹。”
單飆道:“鳳王妃不必逞嘴上功夫,你我且在刀兵上見個高低。”
鳳翎道:“正是,似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之輩,若不給你個教訓,也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單飆怒道:“休要羅嗦,接招兒。”說著話,舞鐵尺來戰鳳翎。
鳳翎把馬一提,搶近前來,左手刀一帶他的鐵尺,右手刀往他脖頸上便砍,單飆叫一聲:“好快刀!”急忙一縮頭躲過,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鳳翎一馬衝出,圈回馬來再戰,那單飆見鳳翎騎在馬上,佔著優勢,便仗著自己的功夫好,使了個地蹚功夫,倒在地上往鳳翎馬腳打去。
鳳翎久歷沙場,不似一般將領,又是南嶺蠻女,最知步軍作戰之道,一見單飆向地上倒下,並不追打,反而撥馬一跳,將將躲開了單飆的鐵尺,心中也嚇了一跳。
下一個回合,鳳翎便使出鐙裡藏身的絕技,身子倒掛在馬身上,同躺在地上的單飆交手。
連鬥了十幾個回合,單飆終究不是鳳翎的對手,被鳳翎一刀砍在拿鐵尺的右手腕上,將一隻手切落在地。單飆大叫一聲,跑回本陣。
鳳翎下令“追!”
曹雲龍率五百兵丁追掐死一陣,各有斬獲方回。
才進要塞,又聽見山口外號炮連天,有探馬來報,說有花榮的先鋒官梅子良在外討戰,點名要鳳翎出戰。
鳳翎才要出去,曹雲龍道:“鳳王妃已得一陣,這一陣讓我。”
鳳翎道:“就依千歲,我去給你觀敵料陣。”
兩人又點了五百弓箭手,並五百梟刀手,出外列開陣式。
曹雲龍看那梅子良,年輕英俊,胯下白玉雕,手使一口金背砍山刀,威風凜凜,知他與花榮孤軍遠征青龍,勇氣過人,不由也在心中稱讚。
兩個以前是見過面的,此番也不必多言,各自交起手來。
兩人的武藝原本相差不多,不過此時曹雲龍得了金鈴的汗血寶馬,坐騎上佔了優勢,所以打鬥起來,梅子良便施展不開。
打了三十幾合,曹雲龍一叉望梅子良後腦砸來,梅子良聽見風聲,知道不好,忙把刀背在身後,使一招叫蘇秦背劍,把鋼叉擋了一擋,卻被震得抱鞍吐血,敗回本陣。
鳳翎又命軍卒追殺一陣,依然回了要塞。
次日,那花榮親率大軍,列全隊山口外叫戰。
鳳翎與曹雲龍已經贏了兩陣,自然不懼,命點炮迎敵,鳳翎與曹雲龍都是見過花榮的,此時再看,花榮比當初顯得成熟了許多,臉上更多了一股驕氣。
看見鳳翎兩個迎戰,花榮提馬上前道:“曹將軍,聞你得了一匹好馬,今日特來見識見識。”言下之意,昨日之戰,不過是依坐騎得逞。
曹雲龍何許人也,不急不怒,笑道:“此乃西戎金鈴郡主之物,那金鈴郡主陪本王睡了一夜,把此物贈我,我嫌她身子蠢高,也不念她的情,把她使石炮射入長州城裡。花元帥與那金鈴不同,相貌如花,身材嬌小,嫋嫋婷婷,世間少有。若是花元帥看上此馬,曹雲龍也不敢吝嗇,只要花元帥答應放下兵刃,陪侍一宵,便把這馬送你,還要饒了你的性命。”
花榮哪裡容得他如此羞辱,直氣得鋼牙咬碎,口中大罵道:“無恥之尤,看本帥擒你!”一磕桃花馬,挺蟠龍金槍向曹雲龍殺來。
兩個交上手,便知花榮厲害,那曹雲龍佔著寶馬之勢,也只同花榮打個平手。
兩邊軍卒擂響戰鼓,齊聲助威,這一仗打到天晚,方才各自收兵回營。
鳳翎兩個回到要塞,探馬來報,說花鳳已自朱雀繞道南陽關,此時正與關玉罄一道攻打關南壁壘,不日可破,史雲青和胡月攻打白虎關,雙方均已力盡,一時難分上下,黃允祥與洪偉此時也在狂攻蟠龍河,雙方損失慘重,但黃、洪兩將兵力充足,估計突破河防也只在旦夕之間。只要這兩邊有一邊突破,花榮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鳳翎與曹雲龍甚喜,而此時此刻,花榮的心裡可沒有這般輕鬆。
此時,各方形勢優劣已顯,勝負只在早晚之間了。
難道張圭的卦算錯了?九五之尊原本應在徐有亮身上麼?此時,陶秀英早年交給花榮的一隻錦囊,決定了最終的結局。
第二天,鳳翎兩個再度出兵,與花榮約鬥,花榮出馬打了半日,被曹雲龍一叉傷了肩膀,敗下陣去,鳳翎又掩殺一陣,收兵回山不提。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八回——歸營途中遇馮達,小校說反曹雲龍
說鳳翎與曹雲龍又勝一陣,收兵回營,大家興高采烈,晚飯之時,鳳翎賞下黃白二酒,全塞小飲慶功。
曹雲龍飲了幾盅酒,從自己營帳出來,步上山坡,吹了吹山風,感覺十分愜意。
看看天晚,自坡上下來,向自己大營走去,行至營門以外,見一小校十分面善,便放慢了腳步。
那小校看看左右無人,迎將上來道:“千歲可好,小的在此施禮了。”
曹雲龍想了又想,問道:“你是哪營的,叫甚名字,我看你十分眼熟。”
小校道:“小的不過是小小校尉,千歲人中之龍,哪裡便記得小的?!在青龍關之時,我本是千歲帳前掌簾小校,名喚馮達。”
曹雲龍細想之時,果然是他,便道:“孤記起來了,果然是你。怎麼這許多時不見你了?”
“可否容小的進帳中說話?”
曹雲龍見他面露神秘之色,便引了他回營,到了自己寢帳坐下,那馮達道:“自從千歲在諸亭山外一場大戰,小的被打散了,再找不到千歲,便在青龍關外流落。”
“那你是如何又到了這裡?”
“不瞞千歲說,我如今已不得你營中小校,如今我蒙花榮千歲看顧,在她帳前作了一名中軍官。”
曹雲龍一聽此言,大驚失色,長身立起,手扶劍柄道:“怎麼,你現在花榮營中效力?”
“正是。”
“你莫非是來勸降?難道不怕你砍了你的頭麼?”
“千歲小聲,如今形勢已判,小的怎會來勸降呢?”
“那你來此作甚,莫非替那花榮求降?那又何必如此神秘?”
“小的既非勸降,也非求降,小的當年既蒙千歲看顧,自然要替千歲著想,小的此來,是想替千歲作一謀劃。”
“我軍不日便勝,待我家主公登基之時,我仍是青龍之王,哪裡還要你來謀劃,難道你要我謀權篡位麼?”
“非也非也。不過,按眼下形勢,徐有亮登基不難,千歲的王位就恐怕未必了。”
“怎麼講?”
“曹千歲,小的問你,那鳳儀的玉體可美麼?”
“因何有此一問?”曹雲龍聽了一驚。
“似鳳儀這樣美貌女子,又是郡主之尊,千歲那時也是處男之身,人生之中的第一次,難道能忘麼?”
“你說這話何意?”
“那鳳儀的身體,小的也曾享用過,果然是一身白肉,賽雪欺霜,那小穴兒緊襯,小的那話兒插在裡面,又溼又暖,直叫人遍體舒泰,果然不負郡主之名。”
“馮達,你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響鼓不用重槌敲,千歲冰雪聰明,那鳳儀是徐有亮的王妃,又是南嶺蠻族的長郡主,曹千歲把她摟在榻上,享用一宵,又把她賞與眾將士,讓她作了千騎萬胯的營妓,千歲忘得了,難道那徐有亮也忘得了麼?”
“……”
“千歲,您當年好箭法呀,真正是一箭中的,正射在鳳儀最妙的所在,令徐有亮全軍倍受恥辱,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這樣恥辱,他們也忘得了嗎?”
“……”
“還有鳳樂與鳳雲,千歲一叉把鳳樂殺死也就罷了,又何苦把她倒轉過來,露著裸尻示眾?又何苦把鳳雲也跣剝了,挑於高竿之上示眾?那南嶺人將鳳氏姐妹看得如女神一般,他們怎肯忘懷?”
“徐千歲乃是寬宏大量之人,定不會記恨前仇。戰場之上,凌辱女俘乃是通例,他也曾奸了我妹子,又把她風化了,我也不曾怨他。”
“若徐有亮得了天下,他是君,你是臣,君王辱了臣妹,作大臣的裝聾作啞,原也正常,但臣若辱了君妻,難道那君王也裝聾作啞麼?”
“……”
“就算徐有亮真個寬宏大量,不計前仇,那也不過捱過一時,日後,但有人提起此事,說那徐有亮自己妻妾被人奸了,不思報仇,枉為人君,你想那徐有亮能容忍否?”
“……”
“還有那鳳翎,千歲殺了了她三個姐姐,又辱其屍,就算徐有亮不記得,那鳳翎難道不記得麼?”
“……”
“如今天下未定,徐有亮正在用人之處,把先前之事一概不提。有道是兔死狗烹,將來得了天下,不用千歲東征西戰之時,難道還容得你這辱妻殺妾之人麼?”
曹雲龍聽得此言,一屁股坐在椅上,呆呆地發愣。
良久,方才喃喃道:“難道我曹雲龍的命,就交待在徐有亮的手中麼?”
“小的以為:徐有亮若得天下,除非千歲歸隱山林,否則早晚必為所害。不過,若千歲歸隱,那這連年征戰,東擋西殺,又所為何來呢?”
“可馮慶若得天下,也沒我曹雲龍的好處,我奸了那金鈴,又殺了銀鈴、玉鈴,難道那西戎王容得我麼?”
“西戎王與將軍雖有仇隙,但坐天下的並非此人,千歲若投了馮千歲,於絕望之時助他打敗徐有亮,便是開國元勳,他又怎會因一個番王而戧害功臣呢?”
“你說馮慶打敗徐有亮,這卻不易,如今徐有亮各路人馬均已勝勢明顯,要想扭轉戰局,難上加難。”
“若是別人,便真個難上加難,若說曹千歲你,便不費吹灰之力。”
“怎麼說?”
“扭轉戰局的關鍵,便只在這平嶺山口與東界關,若花榮元帥得下平嶺山口與東界關,便把揮軍西進,與馮千歲兩面夾擊徐有亮,那時這東界關就成了徐有亮咽喉,外面徒有數十萬大軍與無數大將,都無著力之處。只要徐有亮一滅,群龍無首,則大局定矣!而能輕易得這平嶺山口之人,非千歲莫屬!”
“容孤思之。”
“千歲,時不宜遲,大雄關、南陽關、蟠龍河三處,無論哪一個被攻破,千歲再想反水,恐怕也難了。”
“若依你,我當如何?”
“千歲只需如此這般,大事可成。”
不知那馮達與曹雲龍作如何計較,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九回——曹雲龍陣前擒鳳翎,花榮女一計破三關
上回書說道,小校馮達,仗著三寸不爛之舌,把曹雲龍說反了,兩個一番計議,定下倒反之計。
當夜,曹雲龍密召了自己親信副將及偏牙將數名,密商倒戈之事,第二天,曹雲龍利用自己副帥的身份,把要塞各要害處都換上了自己親信,再把馮達用繩子縋出牆外,回去給花榮報信。
又一日,花榮在山口外叫戰,鳳翎不疑有他,與曹雲龍點炮出兵,仍帶了一千人出戰。
到得兩軍陣前,鳳翎立馬道:“花元帥,如今勝負之勢已定,你何苦苦撐,不如早早投降,當不失封侯之位。”
那花榮微微冷笑,把手一指道:“曹千歲,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我來了。”曹雲龍本在鳳翎身後,把馬向前一提,鳳翎以為他要出馬臨敵,將胯下馬向旁邊一磕,讓出道路,哪知曹雲龍馬到身邊,忽然一伸手,抓住鳳翎筒裙的裙腰,用腳一蹬她的馬鞍,把她活拎過馬來。
事發突然,眾將尚未回過味來,曹雲龍把鳳翎連雙臂抱在身前,就如鐵箍一般,鳳翎無論如何也掙不脫。
鳳翎一驚,口中叫道:“曹千歲,這是何意?”
曹雲龍道:“鳳王妃莫怪,曹雲龍已投了馮千歲,如今要助花元帥取平嶺山口。
眾將才要上前,花榮已揮大軍一擁而上,把鳳翎的人圍在當中。
此時大勢已去,那些兵將無可奈何,只得棄兵投降。
曹雲龍把鳳翎抱在懷中,奪下手中雙刀,然後面朝下橫按在馬鞍上,鳳翎只顧大罵,曹雲龍也不理她,取繩子就馬上把她捆了,又伸手由她筒裙下面伸進去,把她裡面的要害部分掏了一把。
鳳翎此時,悔恨不已,只有眼含熱淚,被曹雲龍拎著望山口而來。
到了要塞,曹雲龍的親信已經將各處門戶把住,放了花榮進來,卻不放裡面的人馬出去,為的是封鎖訊息。
曹雲龍進了要塞,把鳳翎交給花榮,然後讓梅子良換上徐家軍小校的衣服,又叫花榮派了一千精兵換上徐家軍服色,飛馬趕奔東界關。
東界關守將馬洪、劉玉見是曹雲龍,毫不懷疑,開啟關門放曹雲龍進來。
曹雲龍騎馬登城,馬洪、劉玉急忙馬前施禮,曹雲龍也不答話,把手中三股鋼叉一揮,把馬洪的人頭連盔砸作爛泥,一邊梅子良也一刀斬了劉玉的首級。
兵卒不知其故,曹雲龍才說明自己投靠馮慶之事。
兵卒們當兵不過是為了吃糧,哪個管飯就跟哪個,所以一齊投降。曹雲龍把防務移交給後面跟進的方天化,然後與梅子良重新出關,奔定南關而來。
書說簡段,定南關守將何其也不懷疑,被曹雲龍騙開關門,後面兵丁一擁齊上,衝進城中,曹雲龍一叉打死了何其,把定南關交給梅子良,重回東界關,並一路西行,接連把東界中關和東界外關拿下。
那花榮命將守蟠龍河和南陽方向的將士全數調回,又把梨頸上的壁壘放開,把西華關的王柯接進東界關。
至此,徐有亮與自己的各路人馬隔絕的局勢已成,一局棋開始翻盤了。
然後花榮於東界關內帥府升帳,記個各將功勞,曹雲龍自然是頭功。
那花榮恐曹雲龍日後又生反悔,叫把鳳翎押到曹雲龍營中,賞與他侍寢。
曹雲龍便無此令,也早想著那鳳翎的美貌。他既反水,難道還想徐有亮再次相容麼?
回至自己的寢帳,曹雲龍只覺眼前發花,只見自己的榻上,坐著兩個女俘,一個自然是西戎王的侍衛副總管瓦麗亞,另一個便是鳳翎了。不過,此時瓦麗亞腳上的鐵鐐卻戴在了鳳翎的腳上。
原來曹雲龍投了馮慶,瓦麗亞與他便不是敵人,所以不用鐐銬,那瓦麗亞雖然被曹雲龍強姦,但至今尚無別人動過,所以便自願作了曹雲龍的侍妾。
兵丁將鳳翎戴了腳鐐,抬到帳中,那瓦麗亞知道,想著當初自己被徐有亮戰敗失身之故,心生報復之心,便到帳中,要親眼看著那鳳翎被人強暴。
鳳翎見了曹雲龍,早知其故,但身既被俘,又能如何,所以低了頭,一言不發。
曹雲龍走過去,把她青絲抓住,抬起頭來,看著那一張俊臉,杏眼微合,淚痕尤在,楚楚動人,便把一張嘴湊上去,強猥住她檀口,狎吻一回。
鳳翎也不掙扎,由他猥褻一番。
瓦麗亞在旁邊道:“千歲,待我替你解了她小衣。”便把鳳翎身上短衣解了,露出一對尖尖小乳來。
瓦麗來用手比了一比道:“這對小乳如此小巧,尚不及我半個大,有甚好處?”
曹雲龍聽了,把鳳翎的頭放開,細細看著那鳳翎的小乳道:“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好處,倒不可一概而論,中原女子以乳小為美,她乳雖小,卻十分挺拔,這就不是你們大乳可比的了。”
瓦麗亞聽了,心中不爽,把手在那鳳翎胸前盡力一攥,鳳翎不曾料到,疼徹心脾,慘叫一聲,渾身亂抖。
曹雲龍笑道:“她不過是個女囚,早晚項上餐刀,你嫉妒怎的?莫抓壞了她身子,到時行刑,卻無人看。”
瓦麗亞這才鬆了手道:“原來如此,那便留她一條身子,好給眾兄弟開眼。”
曹雲龍這才將鳳翎推倒榻上,瓦麗亞把她腳上墜的鐵鎖拎了一個放過榻去,使她兩條腿分開了,又替曹雲龍把她筒裙撩起,露出那黑茸茸私處來。
曹雲龍細細看了一回,爬上榻去,將一條巨杵就鳳翎陰門兒插入,便動起來。
那瓦麗亞在旁,看著鳳翎被那曹雲龍撞得兩乳亂跳,柳眉微蹙,淚眼微合,心中方才解了恨。
曹雲龍發洩已畢,瓦麗亞把鳳翎從榻上扯下來,丟在地上,自己脫了衣裳,鑽入錦被,與曹雲龍睡在一處,過得半夜,曹雲龍醒了,又摟著瓦麗亞弄了一回。
自此之後,曹雲龍每晚都要強暴鳳翎。可憐鳳家四女,都壞在曹雲龍手裡。
不一日,劉武揚、黃玉坤、孟慶海三將並其餘大軍已過平嶺山口,花榮升坐大帳,要曹雲龍守東界關、王柯守平嶺山口、劉武揚守定南關,自己率梅子良、黃玉坤、孟慶海並剩下的三十餘萬人馬西過東界內關,去戰徐有亮。
不知這一去,徐有亮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回——曹雲龍營中送禮,王柯將校場出兵
卻說那花榮,要曹雲龍守東界關、王柯守平嶺山口、劉武揚守定南關,自己率梅子良、黃玉坤、孟慶海並剩下的三十餘萬人馬西過東界內關,去戰徐有亮。
王柯聽了,上前叉手道:“元帥,末將願往大雄關。”
花榮相視良久,點頭道:“我知將軍與那徐有亮有毀家滅國之仇,也罷,就命你為一路先鋒,率五千人馬先行,逢山開道,遇水搭橋。”
“末將遵令!”
又點了梅子良為二路先鋒,也率五千人馬,相隔半個時辰的路。再叫黃玉坤去守平嶺山口。
各家佈置已畢,各歸本營。
那王柯本有太子之位,奈何王稟正被妖妃所惑,故爾天下得而復失,被徐有亮一舉打入業城,炮炸王稟正,因此與王柯有殺父之仇,如今要圍殲徐有亮,王柯哪肯人後?雖然花榮只給他五千人馬,但叫他作一路先鋒,正是求之不得,回至營中,摸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一步跳到大雄關,將徐有亮擒住,千刀萬剮,銼骨揚灰。
正在那裡興奮不已,聽小校來報,說曹雲龍求見。
曹雲龍當初與徐有亮合作,進兵來王,也與王柯有仇,雖然現在時過境遷,但畢竟心有隔閡,把眉頭一皺道:“他來作甚?”
小校道:“我看他使人抬了一個大木箱,彷彿是來送禮的。”
“哦,他想拉攏於我,以消以往仇隙,也罷,既然如今同殿為臣,我去迎他。”
王柯命開了前門,親自出迎,將曹雲龍接進帳來。那曹雲龍滿臉堆笑,拉長道短,王柯終究受不得幾句好話,心中仇怨已經消了一半。
曹雲龍又道:“曹某知先鋒官明日出兵,特來獻禮,先鋒官西去大雄,也許用得著她。”
王柯道:“不知何物?”
曹雲龍把手一招道:“抬進來。”
兩個兵西將那木箱抬進,王柯看時,是個衣甲箱,便道:“我已有盔甲,何用費心。”
曹雲龍微微一笑道:“先鋒官看了再說。”
王柯走過去,把那箱蓋掀起看時,見箱中一個女子,精赤條條,跪於其中,兩腳上使鐵鏈拴著鐵鎖,兩手反剪了拴著,上身伏於腿上,只看見細腰美臀,肌膚賽雪。
王柯便猜到這是鳳翎,把眼向曹雲龍一看,曹雲龍笑笑,王柯乃伸手抓了那女子頭上青絲,向上一提,那女子害疼,將上身立起看時,果是鳳翎。
曹雲龍道:“區區薄禮,不足當先鋒官一笑?”
王柯道:“若是珍珠、瑪瑙,或是黃白之物,末將也看不上眼,只這樁禮物,王柯倒要收下,曹千歲真是善解人意之人。”
“既然先鋒官喜歡,曹某也就心滿意足了,曹某就此告辭,明白一早,校軍場相送。”
曹雲龍告辭出去,王柯把鳳翎自箱中拎出,丟在榻上,把手摸著她胸道:“鳳翎,當初你與徐有亮壞我曹家江山,炸死我父,你這賤人又箭射我家胞妹,那時你是何等風光,不想你也有今日。”
鳳翎也知落在王柯手裡,必然生不如死,她卻把柳眉一揚,杏眼圓睜道:“勝者王侯敗者賊,若不是那曹雲龍反水,只怕你們都死無葬身之地。如今被擒,要殺要剮,只管行來,鳳翎不懼。”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王柯此時把那一腔憤怒,都化作慾火,分了鳳翎兩條玉腿,露出那美妙之穴,騰身上榻,沒頭沒腦弄了半宿。
鳳翎只把眼閉了,由他發洩。
次日四鼓,王柯起身,披掛整齊,出帳而去,少時,有小校數人進帳,把鳳翎去了腳鐐,卻使一副鐵銬反銬了雙手,然後取飯食來喂她吃了。
替她穿上靴子,架出帳外,按著蹲在一邊草地中方便。
那鳳翎被擒至今,也有時日,方便之時,都有兵西看守,下處早不知被人看了幾回,也不掙扎,就地上將大小事兒都作完了,有小校抓住反銬的玉手一提,臀兒向後翹起,使草紙揩了後庭,又藉機在她穴裡掏了一把。鳳翎無聲無息,任由羞辱。
架到營前寬闊處,只見王柯站於高臺,正在看著五千先鋒營列隊。只見那一行行,一列列,十分齊整。少傾,列隊已畢,王柯轉頭看見鳳翎,向小校道:“推她上馬。”
那邊有馬童自營門裡牽出一匹矮種戰馬,鳳翎看時,原來是自己的坐騎,馬到近前,直把鳳翎看得耳熱心跳。
原來那馬雖然還是原來戰馬,寶鞍卻被換了,換了一個普通馬鞍,馬鞍兩邊的馬鐙去了,似馱子一般裝了兩個硬木架,在那馬鞍正中,直挺挺立著一根圓木杵,高有六、七寸,粗有一寸,頂上一個蘑菇頭,倒與男人那話兒一般無二。
鳳翎看見,心中亂跳,將身扭動,口中亂罵。
小校哪管許多,將鳳翎高高架起,又有兩個小校來,捉了鳳翎玉足,四仰八叉仰著抬在半空,直抬上馬背。
鳳翎那裡掙扎,不能掙脫,被小校將腿慢慢放下,尾骨頂在木杵之上,頂得疼痛不堪,只得自己將臀兒抬起,不敢再掙,少時,感覺陰門兒挨著木杵,不敢亂動,怕那物件插錯的地方,越發難過。眾小校見對準了,將鳳翎身子立起,向下一放,那些列隊的兵丁驚呼一聲,鳳翎已坐在鞍上,那木杵齊根而入,又乾又硬,十分難過。
小校將鳳瓴腳上戰靴脫了,裝在馬鞍上的袋裡,又使繩索把鳳翎兩腳捆在木馱架上,再把她手銬的鏈子拴在鞍後過梁之上,鳳翎便只能挺直了上身,端坐鞍上,再動彈不得。
王柯又吊將一面白色大旗,綁於鳳翎鞍後,旗上大書:“徐有亮妃南嶺鳳翎”。
王柯命將鳳翎推在隊前正中,兩邊有王柯部將牽馬站立。
往常列隊之時,鳳翎也在隊前,那時她是主將,衣著光彩,風光無限;如今列隊,鳳翎也在隊前,卻是女俘,精赤條條,羞容滿面。一勝一負,便是這等差別。
少時,王柯下了高臺,到隊前上馬,馬童將鳳翎的馬韁拴在王柯馬鞍之上。
王柯扭頭看著鳳翎,玉體豔絕,酥胸怒挺,他面上一笑,喝令上馬,一時間,眾將與騎兵齊齊上馬,向大校場而來。
所過之處,都在準備出兵,士卒行色匆匆,然而看見馬上鳳翎,少不得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不一時到了大校場,只聽裡面傳出令來,命先鋒營入內列隊。
此時,鳳翎已被那木橛杵得自牝門兒中流出淫液,方才不覺幹痛了,卻渾身汗津津的。
大校場中,花榮與各營主將站立點將臺上。看見王柯馬旁的鳳翎,連花榮也不由吃了一驚。
列隊已畢,王柯下馬施禮,花榮與眾將下臺來,賞了出征酒,然後傳令上馬出兵。
只聽號炮連天,王柯把手一舉,被眾將校前呼後擁,出關西行。
那鳳翎日間被捆在馬上,受那木杵凌辱,至晚便被送在各軍帳之中,被王柯的部下輪姦。那鳳翎自知不免,只盼著早一日趕到大雄,被那王柯一刀斬於馬前,以結束這無邊恥辱。
這邊放下王柯,那邊再說徐有亮,聽得曹雲龍反水,獻出平嶺與東界關的訊息,驚得險些落馬,便要傳令撤軍。
不知徐有亮如何應對變故,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八十一回——徐有亮強攻大雄,張萍女大戰邵陰
卻說徐有亮得了曹雲龍反水的訊息,便要撤軍,一旁張萍急忙止住道:“主公,不可。”
“張將軍,因何阻我。”
“主公,當初花榮出兵之初,我等若是撤軍,便可一戰而滅花榮之軍。但此時此刻,我等卻斷不能撤軍。”
“何故?”
“主公試想,我軍如今為了攻打大雄,已然精疲力盡,雖然兵力與那花榮不相上下,卻是疲憊之師,倘若我等撤兵,馮慶必然出大雄關夾攻,那時我們腹背受敵,必致全軍覆沒。”
“那依你之見呢?”
“如今我們與馮慶相比,仍然戰著優勢,倘若沒有曹雲龍之故,大雄關早晚攻破。依我之見,不如拚死攻城,拿下大雄關,擒住馮慶,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那時節,花榮勢力雖強,也無意義,何況中原都是徐家天下,平嶺、東界關和白虎關早晚必破,只要我們守住大雄關,等花榮耗盡糧草,不戰自敗。”
“如此,就依張將軍,傳令全軍,不息代價,強攻大雄關。”
此令一出,攻城越緊。
大雄關的軍民此時也知道花榮大軍已奪下東界關,精神大振,在馮小玉的指揮下,奮勇守城。雙方在大雄關城牆上下,展開一場鏖戰,殺得屍堆如山,血流成河。徐有亮兵曾數度登上城頭,又被關中軍民拚死擊退。
又攻了半月,王柯已到長州,徐有亮忙派了張萍率兩萬人馬去邵陰州以阻王柯,自己與徐家姐妹仍在大雄關鏖兵。
張萍到了邵陰,不及休息,報說王柯已過虯龍林,正向這裡開來。張萍急命於城東開闊之處列隊,迎擊敵軍。
不久,只見東面塵頭起處,五千兵馬趕到,張萍望對面看時,未曾看見王柯,先看見了鳳翎。所為何故,那些兵將雖然官階不同,但都是一身鐵衣,只有鳳翎,白花花一個光身子,在盔甲叢中格外顯眼。
張萍一見鳳翎如此,險一險掉下淚來,眾兵將見自己王妃的慘狀,怒因羞起,個個兒殺機頓現。
兩軍相距兩箭之地,列開陣式,張萍才看清王柯模樣。
她提馬出陣,把手中雙頭槍一指道:“王柯,你這狗賊,快快放了我家王妃。”
王柯看見張萍,大笑道:“她是我營中豬狗不如的娼婦,不想卻是你家王妃?也罷,我便放了她回去。”
王柯隨手從背上摘下寶雕弓,走獸壺抽了兩支狼牙箭,向鳳翎說道:“你以連環箭傷了我家妹子,如今我也以箭殺你,叫你知道,天下會使連環箭者,非止鳳翎一人。我這兩箭之內,你若躲得過,怪我學藝不精,任你逃去,不然,只恐你命斷於此。”
說完,把鳳翎馬韁解開,使手中箭簇在馬臀之上一戳。那馬害疼,飛也似跑出陣去。
王柯看著鳳翎跑出百步之外,把手一抬,“綁,綁”兩箭先後射出。
鳳翎聽見弓響,知道箭出,細心聽時,知道那頭一箭奔自己後腦,才待要躲,又聽金風透骨,暗叫:“此番死了。”
原來王柯的連環箭,兩箭先後發出,後箭卻比前箭去得快,待前箭離靶十步之時,後箭趕上。由於前箭擾了被射者的精神,所以鮮有人能逃過後箭。
鳳翎正是如此,聽見後箭到時,已經躲無可躲,那一箭正射在後心,“啊”地一叫,前箭又到,此時鳳翎心臟中箭,已經是半死之人,後箭又射在後頸枕下,頓時把頭一低,死於非命,戰馬不知,依舊狂奔,闖入張萍陣中,被馬童拉住。
看那鳳翎之時,上體前傾,臻首垂胸,卻被反拴於馬鞍的雙手拉住,不得便倒。
解開繩索,放下馬時,才見那插在牝門兒中的木杵,氣得張萍兩眼通紅,飛馬來取王柯。
那王柯也是仇恨滿胸,舞刀來迎。
一男一女,都是知名大將,此時各為其主,殺得難解難分。
那王柯為了報仇,一心要衝過阻礙,早日會鬥徐有亮,而那張萍,知道現在主公已經是身陷死地,只有拚死爭取攻克大雄的機會,所以都使出了全身解數。
論起武藝,王柯要比張萍略勝一籌,但張萍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決對不能戰敗,所以每遇危急之時,使用同歸於盡的招數,卻令王柯無可奈何。
兩邊打了一個時辰,又見塵頭起處,梅子良的人馬趕到,與王柯雙戰張萍。
張萍以一敵二,險象垣生。張萍心知邵陰失守,主公必亡,因此跳出圈子,大喝一聲:“衝!”兩萬人馬一齊向對面衝來。
王柯本來想與梅子良一同把張萍擒獲,卻不料她不守規矩,來了個郡毆,王柯和梅子良的兩個先鋒營加起才也不及張萍人多,所以這一衝,先鋒營抵敵不住,敗下陣去。張萍把王柯等趕過虯龍林,這才在林邊構建營壘,準備防禦。
不久,花榮大軍趕到,會合了王柯、梅子良,再出虯龍林,張萍命營壘兵的兵丁用箭射住大路,然後在林中放起一把火來。
那大火一起,藉著風勢,直燒得天昏地暗,花榮雖有數十萬之眾,也不敵大火兇猛,被燒得焦頭爛額,只得退回林東,暫時安營紮寨,候火盡再攻。
大火燒了一天,虯龍林盡數燒光,火滅之後,火場中仍然燥熱逼人,無法行走,只得又過半日,到了午後,吃過戰飯,再次進兵,只見那裡遍地挖滿深溝,一層一層,密密麻麻,花榮下令騎兵衝鋒,到了近前,只見溝裡填滿柴草,又有兵卒點燃,雖不及樹林之火,一時倒也難過。
原來張萍見那大火阻敵見效,便由兵丁挖溝放火,節節阻敵,拖延時間。
由虯龍林到邵陰,五十里遠近,直把花榮大軍堵了兩天,四周樹木伐盡,再無可用之柴,張萍只得將命拆了關中民房以建壁壘,將花榮阻在壁壘以東。
忽有旗牌官飛馬而來,傳徐有亮將令,命張萍由邵陰轉向東北,為大軍後衛,掩護大軍攻打虎頭嶺。
張萍大驚道:“主公為何不聽我的主張,強攻大雄關?”
旗牌道:“哪裡是主公不聽你的主張,只是花榮兵到的訊息傳至大雄,軍心大亂,各營兵丁不聽將令,已經散了一半兒,再無力攻打大雄關,主公無奈,只得命大軍向東進虎頭嶺,自背後襲擊白虎關,若能與史文龍兩面夾擊,打破白虎關,還有絕處逢生可能。”
張萍聽了,半晌無語,知道大勢已去,急忙命手下軍兵將城中可拆的木材都架在壁壘前,放火點燃,然後藉著大火掩護,撤出邵陰州。
自邵陰州向東北西十里,便是虎頭嶺東去的大路,相距數里,已聞喊殺之聲。
張萍急忙馬上加鞭,趕到戰場一看,見是馮小玉和兩個西戎王子正領著數萬大雄兵丁追殺徐有亮,張萍大喝一聲,衝進戰團,與徐氏姐妹兩個打退馮小玉,與徐有亮合兵一處,退入虎頭嶺中。
原來徐有亮一撤,大雄關中知道大局已定,便開城出兵,在背後追趕。
徐有亮兵敗如山倒,撤兵不足一個時辰,部下兵丁已經散了一半,如今再點餘卒,連張萍所部,也不過四、五萬之數,想著當初四十萬大軍西征大雄的光景,徐有亮不禁慨然而嘆。
一行人馬走了兩天兩夜,過了當年水淹王小嬌的地方,再向前便是白虎關的大路了,忽報前面的山上豎著無數旗號,看樣子伏有數萬大軍,彷彿是龐奇的軍隊。
徐有亮一聽,知道人家早有計劃,要把自己圍在白虎關與虎頭嶺之間圍殲,只是苦笑一聲,搖頭不語。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一百七十五回——女侍衛充為營妓,花榮女冒險用兵 ~ 第一百八十一回——徐有亮強攻大雄,張萍女大戰邵陰 (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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