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胸罩,也是白色的,C 罩杯。”主持人在一旁興奮在大喊。
“混蛋,快放手!”情急之下,塞雷娜用左腿抵住德爾的膝蓋,右腿用力一頂,終於將對方推了出去,但哪想到,自已身形還沒站穩,背後的哈爾又伸出雙手緊緊地從後邊抱住了她。還趁機騰出一隻手在塞雷娜美麗的雙峰上揉了一邊。
“GREAT !”哈爾轉頭向主持臺興奮地大叫,然後又索性將塞雷娜的乳罩一把扯了下來。
“啊,不要!”塞雷娜頓時臉頰通紅,全身都軟了。
“噢噢噢,女神美麗的雙峰,勇敢的哈爾啊,再努力一把,將女神最後的神秘也撕扯下來吧!”主持人大叫著。
“住手,我不會讓你們得手的!”塞雷娜拼命掙扎,但無論如論也掙不開。此時方才被踢開的德爾也一臉淫笑地走了上來,舉起雙手衝著塞雷娜奔過來。塞雷娜情急之下,趕忙提起尚未被禁錮住的雙腿,向他踢去,但被對方很輕鬆抓住。
哈爾抓住塞雷娜的雙腿,然後用力將它們分開呈大字型,然後他湊到塞雷娜的密處,很色情的嗅了起來。
“噢~~~ 我們的勇士哈爾正的親吻女神的私處,他是多麼的幸運啊。”
正像迎合著主持人的話語一樣,哈爾空出一隻手一把撕下了塞雷娜那身上最後的遮掩物,然後將頭迎上去,對著她的私處就狂吻起來了。
“啊,啊~~~~~ 不要,太癢了,我受不了了。”塞雷娜被弄的全身發軟,不停地扭動身子,但無奈被背後的德爾牢牢地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乾死她,把她幹翻過去。”
“扒光她,然後二個人一起操她!”在場的觀眾發出了一致的吼聲。
哈爾正想這麼做,他高吼一聲,亮出了自已的肉棒,就朝著塞雷娜的小穴刺了過去,直直插到最深處,頂得塞雷娜發出了驚人的悲嚎。另一邊的德爾則用手將她的身體下壓呈一水平線,在用雙手蹂躪塞雷娜的雙乳時,一支肉棒竟徑直插入了她的口腔中,插著她翻起來白眼。
塞雷娜美麗的身體被不自然的擠壓著,女性敏感部位被同時玩弄著,以至於全身酥軟,一身的力氣完全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肉棒在自已的身體裡抽插。擂臺上頓時成了香豔的強暴場面,觀眾興奮的歡呼聲不斷傳來。
塞雷娜被前身兩根粗壯的肉棒同時姦淫,同時引起的巨痛讓她幾乎崩潰。她死命地伸出手,抓住德爾的頭,而德爾由於抽插得太過興奮,竟沒有注意到這股潛在的危險。
終於,塞雷娜把握住了時機,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德爾的腦袋,下體緊縮全身下沉,連著兩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塞雷娜趁著這一摔的時機,連忙從兩人中間串出來,滾到一旁。
照理來說,兩兄弟的體力應該在塞雷娜之上,但由於連連受創,兩個人其實已是強弩之末,剛才只是因為獸性的關係才能保持精力,現在這一摔竟然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啊…………”如此逆轉性的一幕讓主持人和觀眾都啞口無言。
塞雷娜當然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時機,她此時已勝券在握,眼中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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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4 2135引用 abcd_zzz
新一輪的搏擊大賽現場,二十六歲的美國女郎麗莎正是此時的焦點,麗莎有著一頭金色的短髮,模特一般修長的身段,配上修長壯實的美腿和胸前那對上下波動的雙峰,看起來十分性感。
衣著上,麗莎上身穿著胸襟大開的黑色緊身皮衣,下半身則穿著黑色的吊帶長筒網眼襪和性感暴露的蕾絲內褲,一上場就開始向觀眾頻頻獻吻,立刻贏得以大披支持者。而此時她的對手,是一個來自墨西哥的白人摔交手。
“噢,長得還算強壯,但一點都不帥嗎?真是讓我失望呢。”麗莎看著她的對方,揮了揮手錶示失望。
“你說什麼!竟敢小看我,待會兒就讓你嚐嚐我的歷害。”對方惱羞呈怒。
“啊?那你辦得到嗎?”麗莎媚笑著,神態輕鬆地走了上去。
比賽開始!
………
在搏擊大賽遠方的特別觀看臺上,一個金髮墨鏡的威武男人正躺在一張寬大且柔軟的沙發上,品嚐著手上那精製的美酒,享受一般地透過窺視鏡頭觀看著比賽。
“真是一場無趣的比賽。”男子嘲笑似的說道。透過鏡頭,擂臺上的麗莎此時正用一個漂亮的掃腿,將她的對手重重地擊打在了擂臺上,彷彿是調戲對手一般。
“看來那個女長不但長得火辣,身手也的確有兩把涮子。”在男子旁邊是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牛仔褲,一幅嬉皮士模樣的青年男子,雜亂無章的頭髮突顯出他狂傲不羈的性格。
“她是你的獵物,我沒有興趣,約克。”戴墨鏡的男人毫無表情的說道。
“嗨嗨,我就知道,大哥你只對那個俄國女人感興趣。”名叫約克的男子笑著丟給男人一本名冊。
“你還說漏了一個人。”男人糾正道。
“那個英國女人?”
男人沒有回他的問話,只是接過名冊,慢慢地翻了起來。原來這不是一本普通的名冊,更是記錄了所有搏擊大賽的流程和計劃,以及搏擊選手具體資料的名冊。在名冊的第一頁,就排列出了所有搏擊選手的姓名和情況。
麗莎。克倫特:二十六歲,美國人,十年搏擊選手生涯,格鬥技巧高,各項能力皆屬上乘。
安琪:二十三歲,韓國人,十八歲出道,戰鬥時動作快,基礎能力較高。
長崎蘭:二十四歲,日本人,日本空手道選手,力量型,手上力量較強,綜合實力高。
紅葉零子:十九歲,日本人,新人格鬥家,拳頭上力量強,其它不足慮,綜合實力一般。
安蒂:十八歲,德國人,德國鄉村出身,實力較弱,各項能力差。
緹婭絲:二十歲,俄國人,身體柔軟,擅使關節技,綜合實力上乘。
塞蕾娜:二十歲,英國人,英國豪門小姐,擅長腿技,基礎能力強。
藍嶺:十八歲,韓國人,身手靈活,綜合實力一般。
珊迪:十八歲,加拿大,當地體操運動員,得意技是拳,基礎能力弱。
蘭迪拉:二十三歲,法國人,以迴避反擊的攻擊手法為主,綜合能力不強。
瑪莎:二十五歲,義大利,當地教師,有SM傾向,擅器具。
林黛羽:十九歲,中國人,以中國武術為主,綜合實力一般。
…………
在長長的列表中,其中很多人包括安蒂,珊迪,藍嶺和林黛羽的名字以被紅圈劃上………
這意味著什麼,其實以不言自明。男子慢慢地翻開下一頁,仔細地研究著名冊上的內容。
原來每一個搏擊選手的各種詳細情況都被完全記錄在案,包括她們的身份,背景,特長和參賽理由,任何可能會造成威脅的因素調查得清清楚楚,這對於GOD HAND這樣一個強大而富有勢力的組織來說並不是難事,然而在緹婭絲這一檔中,她和身份背景和參賽理由都是空白的。
“大哥,你又在想多佘的事情了。”
“約克,謹慎點沒什麼壞事。”男子頭也不抬地回道。
“大哥說的可沒錯,約克。”魁惑的菲妮沙在一旁翹著豐滿的大腿,一邊說道。
“罷了吧,菲妮沙,你可沒什麼資格說我。”約克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回答。
被叫作大哥的男子不理會兩人的對話,繼續翻看地名冊上的資料,良久,他將眼光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冰雪玫瑰提婭斯。
“菲妮莎,之前調查提婭斯的人有沒有什麼線索傳來?”
“好像沒有。”菲尼莎搖了搖頭。
“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這個女人有什麼值得你關注的?你想要的話,我馬上就帶人把她剝光了帶到這裡來。”
“哦,你可要注意點,我可不想到時候為你收屍。”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小看我約克嗎?”
“別忘了丹可是死在她手上的。”
“那是因為丹太弱了。”約克叫了起來,表示不滿。
“是嗎,不過我這裡送出去調查人員也一個都沒有回來。”菲妮莎插了句話進來。
“哼,那隨你們便吧。”約克揮了揮手,一臉不快,“我去放鬆放鬆,哦,對了菲妮莎,你抓來的那個女人真不錯,我很中意。”說罷,大笑著走了出去。
“那隨你玩得開心吧。”菲妮莎魁笑著回答。
約克踏著囂張的步履快速走出了控制室的大門,良久,走廊還仍然迴盪著他重重的腳步聲。
“菲妮莎,布拉福什麼時候回來?”等到約克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男子忽然向她問起。
“瘋狂醫師?我記得明天吧,他說他的新產品已經開發出來,哼哼哼,正好拿幾個小女孩來試試效用,那一定會很有趣,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菲妮莎雙手抱胸,一幅高潮的模樣,顯得極其淫蕩。
“………”男子放下名冊,完全無視一旁自HIGH的菲妮莎,將目光移向了顯示屏。此時,賽場上的勝負已經分曉了。
離開控制室的約克,此時正興步走進了WC的大門。
與門外的情形不同,廁所內又是一片香豔的景象。只見在尿槽上跪著一名裸女,女人此刻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向外分開跪著,陰部大大地暴露在外面,而此時她的頭部被迫一直上仰而無法低下,因為一個鐵製的鼻環被安在了她的鼻子上,然後從腦後一直延伸到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同時口中含著一個長條型的口塞,眼鏡上還蒙著一塊黑布。胸前的雙乳重重地垂在下方,乳頭上還鈽有乳環。
這個悲慘地被捆綁著作為廁奴的女人,就是先前敗給菲妮莎的藍色鳳仙花,藍嶺。按照慾望格鬥大賽規定,失敗者將以對方的玩具身份隨其任意處置七天,所以敗給身為幹部的菲妮莎,藍嶺被理所當然地送到這裡來了。
“嗚?”被蒙著眼含著口塞的藍嶺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雖然不能說話,但她還是不斷的扭動身體來表示自已的恐懼。
“怎麼了?老子來插你這麼不高興?”約克剛被教訓了一頓,此時正無從發洩,正好找到了目標。他走到女孩身邊,對著她高高上翹的臀部就是兩下抽打,然後再對著垂下的乳房狠狠地踢了兩腳,痛著女孩發出一陣悶哼。
簡單發洩了幾下之後,約克便站起身,走到藍嶺的面前,然後脫下褲子,掏出自已的肉棒朝對方的口塞插了進去,開始了瘋狂的運動。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激烈,插得藍嶺口水不止地往外流出,接著伴著她的咳嗽聲,約克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
“吃下去,不準吐出來。”約克重重地晃了她一個耳光,大聲地命令道。
由於無法出聲,藍嶺只能勉強搖動了頭部以表示自已接到了命令,然後“古通”一聲,將滿口的精液吞了下去。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看她那可憐的動作就惹得約克性慾再起,一個殘酷的點子出現在他的腦內。
他轉身走到藍嶺的背後,對著她的臀部輕輕拍打了幾下,然後接著用自已的肉棒插進她的陰部搐插起來,幾下過後竟然徑直在裡面撒起尿來了。感覺情況不對的藍嶺害怕的不斷扭動身體,發出嗚嗚聲來表示抗議。但很快乳房就感到一陣巨痛,一個惡毒的聲音傳了出來,“不許亂動,乖乖地忍到我撒完,不然的話我會去拿馬尿給你當飼料。”
藍嶺被他的話嚇怕了,只得乖乖地強忍著腹部的腫漲,堅持到他解決的那一刻。終於,約克抖了抖身子,將肉棒從她的屁股中抽出,藍嶺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但正當她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從後面塞進了她的屁眼。
“媽的給我忍住聽到了沒有,我出去辦點事等會兒再回來和你玩,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個金屬球掉出來的話,嘿嘿,用馬尿來洗個澡吧。”
說罷藍嶺發出一陣悲慘的呼聲,她的雙乳乳環上被掛上了金屬重物,原來姣小的乳頭立刻被拉得又細又長,藍嶺臉上立刻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記住了嗎?不準掉出來。”約克完全不理會藍嶺的痛苦,大笑著走出了廁所的大門。
“白蓮花!白蓮花!”在觀眾的大聲綴擁中,林黛羽緩步走上了大賽的格鬥現場,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憂鬱神情,但這更增添了她的神秘,以及觀眾企圖剝光她的慾望。而為了迎合觀眾的目的,承辦方為林黛羽準備了一場“特別”的比賽。
“現在出場的,是我們萬眾期待的,來自於中國的女孩,白色蓮花林黛羽小姐!”主持人誇張的口調再次出現時,臺下立刻響起了一陣熱列的掌聲。
“之前白蓮花小姐百戰百勝的訊息,大家想必有所耳聞。為了不負觀眾朋友的期望,白蓮花這次選擇了更高難度的挑戰,以一對十進行車輪戰,對手是我們精心挑選的格鬥選手。讓我們為蓮花小姐的勇氣鼓掌!”
“難度我有選擇嗎?”林黛羽在臺上,低聲自嘲道。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一個精壯的光頭大漢走上了擂臺,彷彿炫耀一般,脫下上衣顯現出了自已結實的肌肉,自信滿滿地向觀眾示意。
“不必其它人出手,我一個人就可以把這個女人剝了。”大漢高聲向對手示意。
“哦!非常有氣勢,我們白蓮花小姐的內褲能保留幾回合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林黛羽靜靜地看著對手,絲毫不受主持人的穢言所影響。
“喝!!!!”大漢撲了上來,由於林黛羽的身材和自已比起來纖細無比,他以為自已單靠蠻力就可以擊倒對手,結果一拳,兩拳………
無論自已怎麼出招,都擊不中女孩,每一次迅猛的拳風擊出後,都可以看見女孩靜靜地站在遠方,看著自已,臉上沒有嘲笑,只有深深的哀傷。這讓他更覺羞辱了,於是他怒吼一聲,重拳向對方撲去。
勝負就在這一瞬間……
第二個上場的,是同樣身材的彪形大漢,同樣有著鋼鐵般的肌肉,同樣的自信滿滿。
“女人,別以為我會這麼好對付。”他大叫著撲向林黛羽。但沒過多久,就以同樣的方式倒在地上,被人抬出了賽場。
接著是第三位,第四位………第六位上場的時候,林黛羽還是和開場時一樣的姿態,靜靜地站在臺上,彷彿先前的戰鬥完全不存在似的。
“喲活……想不到這個婊子不簡單啊,能連番對付六人還不喘氣。”控制檯上,約克吹了聲口嘯,感嘆道。剛才在藍嶺肉洞中的運動讓他此刻的心情好了很多。
“這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有這麼久續戰能力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菲妮莎也在一旁感到很奇怪。
“應該是借力打力,似乎是中國功夫的一種。她自身的力氣不大,這個可以肯定,只不過她很聰明地用對方的力氣打還到對方身上,所以本身的體力消耗並不大。這個女人,小看她了,我們選錯了對手。”大哥做了如此的判斷。
第十位選手上場時,林黛羽終於顯得有些氣喘了,她站直身子,慢慢調整自已的狀態,以保證氣血通順。
“終於第十個了,馬上就可以結束了。”林黛羽暗暗對自已說道。
總結了先前同伴的失敗後,對方總結了教訓,出招變慢,一步步向林黛羽展開進攻。這可苦了白蓮花,九連戰之後,即使再怎麼節省體力,也仍然消耗了不少。
更何況,原本雙方的體力差距就十分地巨大,漸漸地,她的動作開始慢了下來。忽然一不小心,酥胸被對手抓個正著,然後胸前的衣襟也被順勢撕下了一大片,露出了雪白的胸圍。
“哦,終於,終於白蓮花的衣服被撕破了,這次能否再接再力,繼續讓我們的蓮花小姐露出美妙的胴體呢?”主持人大叫著。
但答案是否定的,林黛羽的失手終究只是偶爾,很快她就抓住了對手一個空檔,將對方擊倒在地,然後在觀眾的唏噓聲中,靜靜地離開了現場。
“林姐姐,你又要走了嗎?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小女孩拉住林黛羽的手,不捨地問道。
島上的某個房屋內,聚集著老老小小的幾十個人,他們都穿著粗布衣杉,一看就知是典型的中國山村居民。此刻他們正圍著林黛羽,牽著她的手不住的驅寒問暖。這些人都是林黛羽的家人和同一村子的同鄉,只是不知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黑社會組織所掌握的島上。
“小鳳乖,林姐姐現在要走了,不過林姐姐答應你,馬上就會回來的,然後帶小鳳離開這裡。”
林黛羽微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來,一言為定,林姐姐,我們勾手指。”小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指頭。
“嗯,一言為定。”
“黛羽,你自已可要多加小心啊,我們在這裡過得還好,吃喝都有供應。他們的目標是你,你可要多長几個心眼啊。”一個以入晚年的老人緊緊地握著黛羽的手,真切地說道。
“我知道,爺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得大家……”林黛羽深深地自責道。
“不怪你,大家都知道。他們是群惡魔,沒有人性的。”老人的話語不止的顫抖起來。
“爺爺,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黛羽怎麼辦?”林黛羽急忙扶著老人坐下,替他拍背,以緩解他的不適。
“黛羽,這裡我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他們又要找你麻煩了。”她身旁的一箇中年男子連忙伸出手,扶著老人坐下。
“就是,不然我們又要被你受累了。”
“林順!你怎麼這麼對你妹妹說話?”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她,我們怎麼會這麼倒黴?被有錢人家看上就老老實實做人家的小妾去好了,也不會弄成這樣。”男子唾了一口。
“林順,你這個混帳。”男子伸出手就準備打下去,但被女孩接住了。
“不要這樣,爸爸,哥哥說得沒錯,都是我的原故。”林黛羽低下頭陷入深深地自責,“我不得不走了,他們在叫我去。爺爺,爸爸,還有小鳳,我發誓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一定。所以千萬要忍耐。”
說罷,林黛羽默默地離開了鄉親們的視線,走出了屋子。
此時她心情十分的忐忑,與親友的會面不能緩解心中的不安,她知道馬上還有更大的屈辱在等著她,但為了大家,一定要忍耐,她暗暗起誓。
(6)
林黛羽深吸一口氣,走進了中央控制室的大門。她深深地憎惡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這個充滿著名貴器皿的地方,每一次踏入這裡,便意味著一次凌辱,它像惡夢一樣久久地纏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此刻室內坐著九個男子,林黛羽認識其中的叄個,被稱為大哥的墨鏡男人,殘暴的青年約克和魁感的菲妮沙,他們叄個是被稱為慾望大賽七天王的其中叄個。至於另外六個人,林黛羽均不認識,他們都是中年模樣,從名貴的服飾和望向自已那貪婪的眼神來看,一定是與GOD HAND暗中勾結的某個國家的高階官員,他們來此的目的,恐怕是專程受邀來進行“娛樂”的。
“哦哦,這位清秀脫俗的美人,一定就是您說的那位。”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一看見她走進室內,就感嘆道。
“沒錯,這位就是今天供應給大家娛樂的玩具。”大哥笑著回應男子的話,並特地將玩具兩字說的非常響。
“…………”林黛羽低著頭看著地板,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大哥叫你沒反應嗎?”急躁的約克高聲嚷起來。
“各位先生好,我叫林黛羽,我的一切都為GOD HAND所有,請大家盡情地享用。”林黛羽雙眼茫然的望向前方,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錯,她整個人都是屬於我們的,只要願意為GOD HAND提供服務,任何人都可以無條件使用她。”大哥解釋道
“哦哦,太感謝你了,這個漂亮玩具我們很滿意。”一名男子高興地點著頭。
“請問,做任何事都可以嗎?”另一位男子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我是GOD HAND的東西,大家可以任意對我任何的事。”林黛羽依然面無表情地回答,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似的。
“林黛羽,把衣服脫下來,我想你穿得太多了,客人們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下面藏著的美妙胴體。”
“是的,我明白了。”林黛羽慢慢地回答,同時開始褪下自已的上衣,上衣下是豐滿的乳房和乳白色的胸圍,她的乳房即不太大也不小,是少女所特有形狀。接著她開始脫去自已的衣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的內褲也一樣是和她最相襯的白色。
“真是上帝的傑作啊。”客人們開始交相議論著。
“好了,”大哥一拍手,“想必各位更願意自已動手來體會她的胴體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吞了吞口水,正想向前,忽然瞥見身旁一個年長一些的男人臉上露出不快的表情,連忙陪著笑說道,“那,那先生您先請。”顯然他的官職要小於那個人。
“恩,那我就先開動了。”年長的男子迫不急待地站起身,走到林黛羽的面前,徑直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摸索著。
“真是不錯的觸感,簡直是極品。”男人感嘆道,然後伸手拉下了她的白色乳罩,狠狠地捏了一下乳頭,林黛羽吃痛皺了下眉,但依舊錶情冰冷。這是她唯一可以做出抵抗的方法,不過很顯然,這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區別,或者說,他們似乎更願意選擇強姦。
如此香豔的景象,其它客人也忍受不住了。他們紛紛圍上來,伸出幾隻大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著。他們用力拉扯她的乳頭,粗魯地掐著,捏著。林黛羽的乳房已被揉捏地變了形,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啪,啪,啪。”其中一個客人忽然開始狠狠地摑打她的乳房,讓它無助地於胸前跳躍著。其它幾個客人看著有趣,也紛紛一下接一下地抽打起她的另一側乳房來。林黛羽的乳房不斷晃動著,乳頭開始感到疼痛,迫使她開始呻吟。接著有人開始一下一下地用手指彈著女孩可憐的乳頭,惡戲一般取悅著。
玩弄了一下乳房後,客人們開始將目標瞄準林黛羽的內褲。“分開大腿,記住要站穩,不許倒下去。”大哥命令道。
林黛羽緩緩點了點頭,雙腿向外叉開。此時,年長的那位客人已經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內褲,向力往下拉,他拉得如此用力,即使是學習武術的林黛羽也差點站立不穩,幸好背後的客人接住了她。
“請,盡情享用。”林黛羽吃吃地說道,她能感到大廳內所有人都在她的下體上打量著,她羞紅著臉,儘管再如何自持,儘管這以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是無法習慣。
客人的手已經伸入陰部,開始玩弄起來,強烈的觸感讓林黛羽幾乎無法站直身子。她汗如雨下,吃力地堅持著,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已倒下會有什麼結果。突然,她發現一隻手在她的屁股後面滑動,一下子滑了進來,伸向了她狹窄的菊門。
“恩…………不……”林黛羽開始掙扎。
“放鬆屁股,挺直,讓他們伸進去,不然你知道後果。”林黛羽無奈只好放鬆身體,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體內不斷蠕動,慢慢向裡面探索,過了一會兒手指慢慢用力擠進她的身體,同時還必須挺直身體以保持平衡,終於,她的菊門開始一點點變寬。
“很有趣不是嗎?不過我想各位似乎也想正式開始了吧?”第二個命令下達了。林黛羽忽然感到後背被用力推了一下,她失去重心向前面倒去。接著一雙大手按著了她的腰,林黛羽看到一支巨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已的身下,她已經明白將要發生了什麼.
雙眼緊閉,巨大的肉棒就這樣生生地插了進去。
正當自已被其中一位客人以騎馬位抽插時,其它客人也開始迅速的脫下褲子。林黛羽很快發現自已的菊門已經被侵入了,正想呻吟時一根巨大的肉棒出現在她面前,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悲哀地張開嘴,含了起來。就這樣,林黛羽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叄根肉棒在自已體內抽動的感覺。
“客人們,這樣的態勢並不能完全的開發她的肉體啊。”一直沒開口的菲妮莎吃吃地笑了起來,雖然看不見,但林黛羽明白更屈辱地來了。
“哦,該怎麼做?”一直插著女孩嘴的男人退出了肉棒,給菲妮莎留出了一條路,讓她走進來。
“客人們,麻煩先從我們可愛的玩具身上退開,讓我來給你們做示範。”客人們聽從她的話,紛紛撤出了自已的肉棒。
“最下面的那位客人可以不要動。”菲妮沙走上來攔腰抱住林黛羽,將原來面朝下的她整個翻了身,成了面部朝上的姿勢。然後將她的菊口對準身下客人的肉棒,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菲妮莎的故意使勁讓林黛羽吃痛叫了起來。
“這是第一個洞。”菲妮莎笑著分開女孩的雙腿向外拉去,“這位客人,請您插她的陰戶。”於是林黛羽剛放鬆的陰戶又塞進了巨大的肉棒。
“第叄個洞也可以使用了。”林黛羽感到對方的手正壓著自已的腹部,讓自已身體儘量往下躺,接著口裡便含上了第叄根肉棒。
“好了,叄個洞都用完了,這位客人請騎上來。”菲妮莎指了指女孩雪白的肚皮,示意客人上前。有人很快領會了她的意思,快步上前騎在了女孩身上,然後將堅挺的肉棒向下,伸入森黛羽高聳的雙乳中間,兩手握住柔軟的乳房,抽插起來。
“可以用的地方都用完了,剩下的兩位只能委屈一下,讓她的手來服務你們吧。”最後兩位客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畏於同僚的官位,只能將就伸出肉棒,讓林黛羽握地手中按撫。就這樣,六棒齊奸的姿態就這樣完成了。
林黛羽就悲慘極了,她感到身體就像進入了痛苦的海洋,隨著肉棒的抽動而蠕動著,雙腿像被撕裂開來一樣,乳房被折磨地變形,嘴裡的巨物讓她無法呼吸,同時手中還不得不為另外兩隻肉棒來服務,她感覺自已就要瘋了。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眼前男人的一聲怒吼,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中,林黛羽兩眼發白,正當她想要嘔吐時,約克那暴躁的話語又傳了過來,“吃下去,不準吐出來。”女孩感到胃一陣收縮,但她還是掙扎著嚥了下去。同時,肛門和陰道的肉棒也開始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接著是乳房和雙手,很快她的全身都充滿了精液。
男人們完事之後,林黛羽被摔在地上,她一動不動,劇烈得喘著粗氣。菲妮莎用高跟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踩踏也沒有反應,她實在是累壞了。
大哥笑著拍了拍手:“看來大家也累了,不妨休息一下?等一會兒再繼續?做為調劑,我們會讓可愛的玩具做一個表演。”
“什麼表演?”可怕的疑問出現在林黛羽腦海中,她根本不敢去想那會是什麼.
“啪!”約克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大廳的門開了,兩個男人推起一個移動床鋪走了進來。床上雖然蓋著大大的被單,但可以很明顯看到一個人躺在上面。
“我們有一位朋友身受重傷,以至於不得不躺在這張床上。”大哥指了指床上的人,“然而呢,我們這位朋友已經快死了,他告訴我們他最後的願望是找一位可愛的女孩來為他口交,所以我們決定滿足他。”
“過來,小玩具。”約克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黛羽,然後走到床邊一把扯下蓋在病人身上的白被單。床上的男人看起來是個30歲不到的年青,但此刻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以奄奄一息。由於被繃帶所纏繞,所以根本看不清是誰。但儘管人已經氣若游絲,肉棒卻堅硬的挺立著,非常地不自然,似乎是用藥物所維持的。
“快給我起來,小玩具。”約克完全不理會女孩的虛弱,“這個朋友已經快死了,如果你在10分鐘內不讓他射精的話。”
“咳咳。”林黛羽痛苦地咳嗽了兩聲,她明白自已別無選擇,於是她費勁地爬起來,慢慢地走到病床前,然後握住病人僵硬的肉棒,跪了下來。病人似乎搖了搖身體,但她沒發現。
“好冷,他真的快死了。”林黛羽心想,但不明白他們讓她做這件事的意義,他們不可能這麼好心。
“快點,一分鐘過了,如果時限到了沒到讓他射精的話,你明白結果會是什麼.
”約克催促道。
林黛羽點了點頭,慢慢地將嘴對準病人的肉棒,然後含了下去。病人的肉棒十分地冷,完全沒有生氣,儘管女孩口手並用,用勁了全身的力氣也起不了明顯效果。
“已經有反應了,再快點。用你在臺上的那種速度的力氣,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時間在一分一秒得過去,還剩一分鐘,眼看時間將逝,著急的林黛羽卯足全力上下抽動著,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已沒能讓他射精,這群惡魔又會想出什麼手段來折磨她,叄十秒,二十秒,十秒,終於隨著病人一聲悽慘的大吼,一股濃厚的精液從病人的肉棒中射出,擊在了女孩的口腔內。
還沒來得及吐出精液,林黛羽就發現口中原本堅挺的肉棒軟了下去,徹底沒了生氣。
“哈哈哈哈哈哈!!!!!!太媽的過癮了。”約克突然捧腹大笑。
“我…………殺了這個人?”恐懼出現在她的臉上,他們欺騙了她,她想道。
“太痛快了,那個臭男人最後被他的女人用小嘴活活吸死,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什麼意思?”林黛羽渾身一顫。
“你知道床上被你吸死的男人是誰嗎?你的男人,那個FBI 的國際警察組的JOHN,哈哈哈哈哈,你竟然這麼努力地去吸死他,太好玩了。”
有如驚天一擊,“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林黛羽眼前一黑,殘酷的現實讓她彷彿身處無底深淵,自已所深愛的男人,竟然被自已用口交殺害。
“不要!!!!!!!!!!!!!!!!!”林黛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悲傷吧?絕望吧?是不是很想殺死我們?不過都沒有用,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所以最好記住,不要自作聰明地幹一些違抗我們的事。看在你這麼賣力吸死JOHN的態度下,零子的事情就先這麼算了。”
“這個男人是?”其中一個客人緩過神來問道。
“國際警察組裡的搜查員,一直暗中調查我們的男人,不過被我們抓住了。所以我們決定給他一個最好的厚禮,你們覺得呢?”大哥嘴角上翹,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這……”客人們啞口無言,到現在為止,他們才真正領會了世界上最大的黑社會GOD HAND的手段,才真正理解到自已滲入了怎樣一個危險的領域。
“好了。”大哥又拍拍手,露出了招牌式的動作,“各位想必也休息夠了,想不想繼續享用這位可愛的小玩具,我們準備了更有趣的玩具兒,請盡情享受吧。”
大哥巨大的笑聲和林黛羽微弱的哭聲混合在一起,回逛在整個大廳中。
引用 abcd_zzz
(7)
即使是在晚上,無名的小島上卻彷彿湧現出了更大的喧囂和活力,炫目的燈光和巨大的聲樂將整個小島渲染成了一個不則不扣的不夜城。這裡彷彿是個慾望和違法的集中地,走私,販賣人口這種原本見不得光的事情都被豪無遮攔地擺上檯面,街人有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或是妓女,或是強盜,但也有可能是知名公司的上層甚至是政府官員,但沒有人會詢問對方的身份,所有人來這裡的目的都是為了娛樂,在GOD HAND管理下這裡擁有全世界最頂級奢華的娛樂設施,人們可以儘量的放縱慾望,金錢是這裡的唯一通行證,而人們需要做的,僅僅是如何去花光它們而已。
在繁華的城中央,慾望搏擊大賽的現場旁邊坐落著一間小小的訓練場,場館的使用率一直很低,但此時卻從中散射出淡淡的燈光,顯然有人在裡面。
館內,腳拳相擊,兩個俏麗的人影在訓練館內舞動,一個褐色短髮的少女正和一頭亮麗金髮的女子在纏鬥,金髮女子擁有一雙傲人的美腿和不凡的格鬥技巧,很快就以一擊漂亮的回施踢將短髮少女踢倒在上。
“停,停,不要再打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女孩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塞雷娜,我已經夠了,求求你,我不是你的對手。”
“真是怯弱,珊迪,你這樣怎麼能贏得比賽,技術不夠就用努力去彌補啊。”金髮貴族塞雷娜訓斥她的同伴。
“但是,不是人人都像塞雷娜你那樣啊。”珊迪坐在地上,向後挪了幾步。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把背後交給你?”
珊迪聽後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來這裡的目標是什麼,你是下了多大決心才來到這個地方,你怎麼甘心就這麼放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幫助彼此達成願望。”塞雷娜顯然也很生氣。
“那你的願望是什麼,為什麼不肯不告訴我們。”珊迪忍無可忍也爆發了,她大聲回道。
“我的願望?我不是已經……”
“誰會相信你的鬼話?”珊迪打斷了她,“錢?不要隱瞞了,你是個大貴族,大家都看得出來,你會為了錢來這裡出賣肉體?誰相信!”
“可我,我沒有說謊啊。”塞雷娜有點語塞。
“塞雷娜,你真的很漂亮,舞動起來像是一隻金黃色的彩蝶,那麼炫目,那麼惹人喜愛。”一個吃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說話者是塞雷娜的另一個同伴,來自法國的蘭迪拉。
“蘭迪拉,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塞雷娜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很漂亮,也非常出色,出色到我永遠也比不上。但你能不能不要總以自已的標準去要求別人,你對珊迪太苛刻了。”蘭迪拉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腿之間,用一種十分幽怨語氣說。
“可是,要參加團體戰的話……。”塞雷娜有些窘迫,不明白一直以來信任的同伴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態度。
“啊啦,原來叄只小貓躲在這裡啊。”一個目中無人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叄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出現在訓練館的門口。
“是誰?”蘭迪拉急忙站直身子,一副警惕的架式。
“麗莎,安琪,長崎蘭是你們叄個。”對方來意不善,塞雷娜也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特別是麗莎,慾望搏擊的常勝女王之一,最糟糕的對手。
“啊啦,金薔薇認識我們?真是榮幸啊。”安琪滿不在乎地說道。
“半夜你們來這裡找我們有什麼事情?”緊張的氣氛,塞雷娜試探性的問了問。
“讓我就單刀直入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要求你們將本月團體戰的名額讓出來。”
“什麼?這是我們伸請而來的,憑什麼讓給你們?”蘭迪拉斷然拒絕。
“不憑什麼,我們比你們強,僅此而已。如果你們想以後能順利參加比賽的話。”麗莎叉著腰,挑釁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裡比試一場,如果輸了的話,就將團體戰的名額讓給你們?”
“沒錯,你接不接受?”麗莎瞪著塞雷娜。
“似乎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塞雷娜也回應她的視線。她在挑釁我,塞雷娜明白,但目的是什麼卻想不通。
“安琪,蘭,你們對付另外兩隻小貓,這個驕傲的薔薇交給我。”
“是,是~.”安琪一伸懶腰,滿不在乎地走到了珊迪身邊,完全不將對手放在眼裡。
“那你的對手就是我了。”長崎蘭輕蔑地對蘭迪拉說道。
訓練館內的六個人各自擺起了格鬥的架式。
“不敗的女王,麗莎……。”塞雷娜深吸一口氣,驟然發動了攻擊。一下,兩下……。數回合過後,縱然塞雷娜使出全力,也仍然無法攻破麗莎堅固的防線,這讓她感到十分急躁,因為她發現麗莎在格鬥技巧上簡直是全能,自已僅僅在腿法方面能夠略勝於對方,但體力和臂力方面卻差得實在太多,如果戰鬥持續下去,敗的肯定是自已。
“真是很不錯的美腿嘛?連我都仍不住羨慕起來了。”在金薔薇凌厲的腿風中,麗莎仍然能夠笑的打趣,在氣勢上就以勝過塞雷娜一籌。
“哼!”塞雷娜一咬牙,身形暴起,她俯身一記掃腿,麗莎高高躍起輕鬆避了過去。但塞雷娜趁她身體在空中的間隙,另外一條腿弓起,用膝蓋直直向上拱起,但仍然被麗莎用雙臂擋下。
“還沒結束呢!”塞雷娜雙腿擊出,原本應該處於硬直狀態的身體卻突然一個倒翻高高躍起,然後右腿由下往上一個漂亮的倒鉤踢,整個動作十分連貫,猶如一隻金色的鳳凰一樣絢爛,重重地擊中了麗莎的下額,把她踢飛了出去。
麗莎一頭栽倒在地板上,正當塞雷娜以為自已勝利了走過去時,麗莎卻只是抹了抹嘴角的血漬便站了起來。
“幹得真不錯,那一擊,連我也被打倒了,不過…………”麗莎突然沉下臉,竄了上來,“奇襲終究是奇襲,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什麼?”驚訝於對手的體力,塞雷娜匆忙伸出一腳反擊。但很快就被麗莎牢牢地握住了,縱然她使盡全力,也無法將自已的腿從對方手中抽出來。
“小薔薇,你們輸了。”
“你說什麼,我還沒…………”塞雷娜剛想反擊,就忽然聽到兩聲慘叫從她耳邊傳來。只見蘭迪拉正被長崎蘭一拳重重地擊飛了出去,而珊迪則早就被摞倒在了地上,此刻安琪正用腳踩著她的乳房玩弄著。
塞雷娜這才意識到,自已這一方承受了壓倒性的失敗!
“冰玫瑰!冰玫瑰!”在觀眾聲嘶力竭的綴擁聲中,緹婭斯緩緩走上了擂臺,一如既往的紫色長杉和冰冷的表情,出場的同時就獲得了觀眾的焦點。
“這個女人,我們好像完全成了陪襯了嗎?”長崎蘭地一旁對著安琪抱怨著。這是一場特殊的團體戰,以3V3 的形式舉行,比賽的性質和往常一樣,只是組隊的人員卻非常讓人生疑。向來獨來獨往的冰玫瑰為何會與一直敵視她的長崎蘭和安琪配合,去挑戰大賽的七天王之一,瘋狂醫生布拉福?其中的原由沒有人知道,當然大家也不想知道,他們只想看到在場的美女出醜受辱,這才是他們出高價來此的唯一目的。
“希望我們冰玫瑰的高人氣能帶來好運嘍.
”安琪聳聳望,不懷好意地朝緹亞斯笑了笑。
緹婭斯卻彷彿沒看見一樣,無視安琪的冷嘲熱諷徑直走上了擂臺.
她的對手,瘋狂醫師布拉福是個體型高大的中年男子,平整的髮型和寬闊的臉龐,配上一幅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方框眼鏡,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布拉福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白卦醫生的形象。但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事質上卻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精通藥理和化學的他視生命於無物,對於他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眼前的獵物在自已調配的藥劑下痛苦地扭動著自已的身子,一點一點被死亡所吞食。
“…………。”緹婭斯冷靜地注視著對手,她心裡很明白自已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七天王之一的瘋狂醫師和他的強化人手下自不必說,一旁虎視眈眈的安琪和長崎蘭也不得不提防,她們兩個絕不會好心的與自已做配合,說不定還可能在比賽中從背後偷襲自已。
比賽開始!
“我的冰玫瑰妹妹。”長崎蘭走到緹婭斯的身旁,“我和安琪分別對付布拉福的強化人,請你先牽制住瘋狂醫師,我們會盡快解決對方支援你的。”
“好。”緹婭斯回顧一個字之後就飛似地竄了出去,但她所攻擊的目標卻並不是長崎蘭所要救的布拉姆,而是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強化人。
“臭女人,我說的話沒聽見嗎?”長崎蘭叫了起來。但緹婭斯完全無視她的話,暴風驟雨般向其中一個強化人展開了攻擊。雖然強化人接受了瘋狂醫師的基因注射,全身有如鋼鐵般堅硬,但畢竟在格鬥技巧上無法靠醫學力彌補,在戰勝七天王‘鐵壁的丹’的緹婭斯面前,完全不是對手。很快緹婭斯就一躍而上跳到強化人的肩頭,用她得意的關節技鎖死了對手,將他的雙手直直扳到後腦用場上的手拷鎖住。
“再用力你的手腕可是會斷掉的哦?”緹婭斯坐在強化人的頭上,冷冷地看著瘋狂掙扎的對手警告道。
只見強化人臉色鐵青,雙眼圓睜,口中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全身的骨格都在發出悲鳴。但儘管如此他仍然站立在擂臺上,像一頭蠻牛般試圖用力量將反扣在腦後的雙手扳回來。終於,當強化人用盡全力發出了最後的怒吼時,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冰玫瑰從強化人頭上躍起,輕輕地降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的雙手已經廢了。”緹婭斯冷冷地看著對手,臉上沒有一絲憐惜。
“嚎!”另一個強化人眼見自已的同伴受傷,大吼一聲如野獸般向緹婭斯撲去。但如此單純的攻擊緹婭斯顯然不會被擊中,只見她輕輕躍起,試圖故計重施時。背部突然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撞擊,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然後被瘋狂醫生的強化人生生在按在地上。
“對不起啦,本來我想等會兒再出手的。但你太強了,我不得不小心一點。”安琪小惡魔般的語氣說道。
“其實你本該料到的?卻怎麼會如此不小心?”長崎蘭也在一旁嘲笑,她走到緹婭斯身後用腳尖在對手的肉穴處使勁踩了踩。吃痛的緹婭斯緊咬牙關,一言不發,長崎蘭踩了一會兒覺得沒趣也就鬆開了腳。
“好了,我們的約定也完成了,這個冷冰冰的婊子就交給你們玩弄吧。”長崎蘭向瘋狂醫師揮了揮手,就和安琪走下了臺去,只剩下布拉福和被強化人壓在身上動彈不得的緹婭斯。
這是一場不公正的比賽,但有誰在乎?
“嘿嘿嘿,真是個美麗的女人啊。”布拉福走到緹婭斯跟前,伸出手將她的頭托起,然後伸出細長的舌頭在女孩的面頰上舔了舔,粘滑的觸感和嘴邊滴下的唾液讓緹婭斯感到無比噁心。
“現在,就請大家欣賞我瘋狂醫師的傑作。”布拉福用他那粗大的聲音向觀眾宣佈,接著他按下了擂臺上的按鈕,一個精巧的裝置升了上來。整個裝置看似是由醫院的診療架所改造而來的,除了周邊的各種裝置外,當中的部分其實只是由兩根鋼柱和一個類似馬鞍的椅子所組成。只看周圍的拘束架和巨大的按摩棒就可以明白是幹什麼用的了。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緹婭斯看著眼前奇怪的裝置,一種恐懼感籠罩在心頭。
“這是為你特別製作的,冰雪玫瑰緹婭斯眾人環境特別診察床,它會探入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你的乳房,你的密穴,你的肛門以及你身體的每個毛孔,並將它們放大並投射至上方的大螢幕中,讓觀眾可以看清你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緹婭斯緊緊閉著嘴巴。
“真是倔強的女人,不過這樣才有玩弄的樂趣啊。”布拉福一揮手,按住緹婭斯的強化人便將女孩提起,然後分開她的大腿,下體對準椅子。原來觀眾以為那椅子是用來當木馬一般坐上去的,但透過螢幕的特寫,大家才發現椅子要略低於兩根金屬柱子,人是無法坐在上面的。強化人將緹婭斯雪白的大腿分開到極限,然後一邊一個扣在兩邊的長柱上,接著強迫她身體前傾,雙手垂下按住身體前方的突起物,讓她整個人趴在了這個金屬支架上。
“這是幹什麼!”緹婭斯掙扎,但雙腿和雙手被緊緊扣住,絲毫動強不得。
“嗨嗨嗨,診斷開始。”布拉福一聲令下,一邊的強化人就手腳麻利地撕下的緹婭斯的長杉和內衣,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肌膚,女孩修長的身段像水蛇一般柔滑,惹得在場的觀眾無不吞了吞口水。
“這,這是什麼?”緹婭斯吃驚的看著布拉福手持兩根細長的電夾走到她面前,就好像之前面對丹一樣,一想到電擊的酷刑,冰玫瑰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布拉福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拿著手裡的電夾對準緹婭斯的乳頭狠狠地夾了下去。
“咳!”緹婭斯吃痛地悶哼一聲,金屬冰冷的觸感接上了她少女的敏感部分,然後布拉福還用力拉了拉檢查是否牢固,可憐的緹婭斯乳頭被拉得鑽心疼,卻只能默默地承受住這些痛苦。
此時的攝像機已經開始工作了,緹婭斯光著身子趴在金屬架的醜態被以各種不同的角度投射至上方的大螢幕,僅僅如此,便有不少觀眾在底下開始了手淫。
“好了,準備工作就此結束。”布拉福按下了控制器的按鈕,對準緹婭斯陰戶的椅子內突然伸出一根巨大的金屬棒,直直插入了女孩的體內。
“啊!!!!”金屬陽具是如此的巨大,即使在外部也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它在女孩體內抽插的痕跡.
金屬陽具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緹婭斯咬緊牙關,盡力不讓自已叫出聲來。五分鐘過後,陽具突然停了下來,正當緹婭斯鬆一口氣時,突然陰戶一陣劇烈的腫漲感襲來。她這才發現,那隻金屬陽具正在自已的體內膨脹。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的冷美人。這可是我特別為你們這種女人訂製的,還有有各種功能哦,先抬頭看吧。”順著布拉福指的方面,緹婭斯驚訝的看到自已的陰戶內壁的特寫出現在了大螢幕上,原來那隻陽具還帶有攝像功能。
全裸地趴在金屬架上,被巨大的金屬陽具插入體內,並將腔內影片投射到螢幕上,緹婭斯羞紅著臉奮力掙扎,但這才只是開始。很快,椅子上又伸出一根細長的陽具,而這次的目標則是緹婭斯的菊門。
“啊!”細長的金屬陽具很快侵入了緹婭斯無法抵抗的菊門內,開始抽動。幾下之後,也停了下來和密穴的陽具一樣,開始了自我膨漲。
“不要………”隨著體內的異物越來越大,緹婭斯感覺自已的腔門快裂開了,但她仍然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哼哼哼,挺能忍的嘛?”布拉福一揮手,旁邊的強化人就馬上轉身從旁邊的道具欄上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鞭子,啪,啪,重重地抽在了緹婭斯豐滿的臀部上,於此同時,一股濃濃的液體藉由金屬管道進入假陽具,然後一股作氣傾入了緹婭斯兩個肉穴內。
“啊!”浣腸所帶來的腹部灼熱感讓緹婭斯痛苦萬分,她竭力抑制自已的排洩慾。但在身後面,臀部所受到的陣陣鞭打無時無刻不在分散她的精力,女孩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她覺得自已快要瘋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暴虐仍在繼續,兩個肉穴內的陽具抽動越來越快,臀部已經被抽打出了大塊大塊的紅映,腹內的絞痛也已經支撐到了極限,緹婭斯的神志也開始迷離,但卻仍然堅忍著不發出一聲。
“這個女人真厲害,竟然能忍到現在。”
臺下也發出了陣陣議論,但正在此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緹婭斯突然有如脫水的魚一樣上下抽動,青白色的火花照耀了女孩的嬌軀。在強烈的快感和痛苦中,女孩屈辱地達到了高潮,金黃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射而已,形成了一道炫麗的水花,灑落在這個淫靡的擂臺上。
火花過後,緹婭斯軟軟地垂下了頭,在這場暴虐中她已經透支了全部的體力,再也無力掙扎了。
“啊,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拿出來呢?”布拉福一臉遺憾。
聲樂如雷,一如既往在巨大擂臺的邊緣外,有一雙清澈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場內的一切。只是那曾經庇護著守護著她的寬大肩膀卻再也不復存在了,只留下少女那柔弱的身軀站立場外,看起來無比的慘涼,無比的悲傷。
“緹婭斯,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少女自言自語地說完,然後就回過頭靜靜地走下看臺,消失在黑暗之中。
(8)
喧鬧的夜晚,卻於這個無名的小島來說,這是最有生命力的時刻。完全開放的城市,暴力和金錢主宰著這裡的一切,然而和其它的城市一樣,僅僅有權勢的達官貴人無法構建出整個城市的基本系統,這裡同樣有著街角小販和落魄的乞丐,同樣有著骯髒發臭的陰暗小道。此時,一個身披斗篷的人影出現於這個城市最糜爛的地方,斗篷十分的寬大,大得連裡面的人影都看不清楚。人影匆匆穿梭於彎彎曲曲的街角中,他的動作很快,稍縱即逝,不久就溶入黑暗中。
在他身後,有叄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緊緊的尾隨地鬥蓬之後,無論斗篷走到哪,黑衣男子總是緊緊地跟在後面。此時,前面的斗篷忽然加快速度,竄入了一個寂靜的黑暗小道中,黑衣男子也很快跟了進去,但他們馬上就發現自已被騙了,小道的盡頭是個徹頭徹尾的死路,上面有幾十米的高牆遮蓋著,完全沒有翻躍的可能。那對方究竟消失在了哪裡呢?黑衣男子仔細檢察了周圍的地形也沒有得出結果,十分鐘過後,確定沒有人之後都紛紛退出了小道。寂靜的小道又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又過了叄分鐘,認定對方已經完全離開後,一個黑色的人影從上方牆與牆的夾縫中落下,靜靜地離開了這裡。
披著斗篷的人離開那裡後,又繼續竄進曲折反覆的街角小道中,也不知跑了多少路,終於在一間陝小的酒館前停下了腳步,走了進去。小酒館裡面的客人也不多,叄叄倆倆地聚在一起,品嚐著簡單的茶點,一切都顯得如此的普通和不起眼。斗篷快速地掃視了一遍館內的環境,很快就走到左邊的櫃臺前,一個平靜的中年服務員正在安靜地擦拭著酒瓶,在他面前,坐著一個美麗的白色身影。斗篷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回過神來,走上去坐在女子身旁。
“白蓮花?”斗篷輕輕喚了一聲。
女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做了個跟過來的手勢,便一個人緩緩走進了二樓最深處的房間。
斗篷只好跟進去,一走進房門,女子就將門關了起來。然後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是零子嗎?你終於來了。”
“恩,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所以耽擱了點時間。”看見對方就是自已要找的人,零子也寬下心來,除下覆在頭上的斗篷,露出了美麗青春的臉龐。她很快掃視了一下屋內,除了她們兩人外,還坐著一個削瘦的男子,周圍的擺設十分簡單,而且似乎牆與牆之間並不隔音。零子感到有些困惑。
這樣能安全嗎?零子不禁想到。
“我想一定是GOD HAND派來的吧?”林黛羽開口了。
“唉?你怎麼會知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們每個搏擊選手其實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林黛羽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路上甩掉他們了,這並不困難。”零子點了點頭。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看來我果然沒有選錯人。”林黛羽有些意味深長。
“唉?什麼意思?”
“即使你甩脫了他們,組織內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獲知我們的行動。”林黛羽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我們先不說這個了,看看這個吧。”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軟碟,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零子不明白她的意思。
“紅葉零子。”林黛羽頓了頓,“這裡記載了你全部的資料,包括你的父親,你的母親,你的妹妹,你的住處,你所讀過的學校,你家族的親友等等。”
“怎麼會……”零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些本是她最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如今卻如此輕易地掌握在別人手中。
林黛羽仍然神色平情,她靜靜地舉起軟碟握在手中,“我手中的這張是最後一份複製,現在它也不復存在了。”說完她手心突然發力,將手中的軟碟完全捏碎。
看見軟碟變形破裂之後,零子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謝謝你。”她輕輕地吐出這幾個詞,對方救了自已第二次。
“零子,你搞錯了。我這麼做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GOD HAND既然可以查出你的資料第一次,當然也完全有能力查第二次,我卻無法幫你第二次。”林黛羽冷冷地盯著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
“回去!回到你的母親妹妹那裡去,這是你唯一拯救她們的辦法。”
“可是。”零子默默地垂下了頭,“我辦不到,你也知道這個小島上盤距著各色各樣的人物,和許許多多的勢力團體,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互相抑制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他們中間每一雙眼睛都注視著GOD HAND的一舉一動,所以慾望格鬥大賽雖然絕不公正,卻又絕對地守信,因為這也是他們維持世界第一大黑幫團體最為基本的條件。所以……所以為了我的母親和妹妹,我仍然想試一試。我是不是很傻?”零子苦笑起來。
“傻瓜……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傻透了!”不知為什麼,林黛羽的眼眶竟然有些溼潤。她低下頭頓了一頓,才抬起頭繼續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GOD HAND勢力之大,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嗎?”林黛羽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因為……。在戶籍上,我已經死了。我的母親和妹妹也一直以為我已經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次吃驚的人輪到林黛羽了。
“在來到這裡參賽前,我也是做過準備的,因為害怕連累到我的家人。我託我們家的一個親人違造了一場事故,在事故中大家都認為我已經喪生。所以我才能安心的來到這裡,因為就算我死在這裡也沒關係,我的母親和妹妹也不會再為我傷心了。”
“真是細心的女孩。”林黛羽也不禁為之動容,“可是,現在情況你也很明白了,家人的性命和你個人的執著,究竟哪個更重要?你的母親妹妹更希望得到哪個?”
零子低著頭,默不作聲。此時,旁邊突然響起了拍手聲,她這才想起來,這裡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拍了拍手,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兩人的身邊。
“這是令人感動的家族情啊,連我都被你感動了。所以我現在有個更好的辦法,零子妹妹要不要考慮一下?”
“那是什麼?”零子激動得站起身。
“GOD HAND之所以能查你的資料,我想是因為你們家裡的人背叛了你,至於那個人恐怕就是幫你違造事故的那個人。”
“是的,我也這麼想。”零子點頭表示同意。
“所以,把你家裡的資料告訴我怎麼樣?我的組織可以幫你剷除那個人,同時我們也有足夠的勢力來應付GOD HAND,保證你的資料不會外洩。”男子擺了擺手。
“陳春,你想要幹什麼?零子!不要聽他的,快回去。”林黛羽突然叫了起來。
“哎呀呀,黛羽妹妹不用這麼敵視我吧?”名叫陳春的男子一臉無辜狀。
“這位先生是?”
“陳春,人稱‘剪頭蛇’,香港‘龍蛇會’的……。”
“幹部。”陳春打斷了林黛羽的話。
“香港龍蛇會?不會就是那個…………”零子大吃一驚。
“和你想的一樣,就是世界四大黑社會中的其中一個。”林黛羽回道。
“GOD HAND………龍蛇會……。天堂笑顏。”零子感到一陣暈眩,想不到事情發展如此出人意料,四大黑社會中的叄個竟然都與此有關。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林黛羽轉身怒問道。
“哎呀呀,黛羽妹妹似乎誤會我了哦,我們龍蛇會與零子妹妹的事情毫無關係。只是……。”陳春頓了頓,“我們對GOD HAND和天堂笑顏的紛爭很有興趣。嘛,兩位都是聰明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是不是沒有其它選擇?”零子沉下聲音。
“好像是的。”陳春聳聳肩,事不關已的笑了笑。
“陳春,你這是在威脅零子?”林黛羽也明白了潛在的意思,既然資料是經龍蛇會的人經手從GOD HAND內部盜取,那麼他們想必也會擁有資料的備份。做為競爭對方,龍蛇會自然很願意坐山觀虎看著天堂笑顏和GOD HAND互相爭鬥,以獲漁翁之利。而零子則是最好的導火索。
“好,陳春是吧?我同意你們的要請。”零零重重地點了點頭,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那麼交易就算初步完成了,你家族方面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零子妹妹只要專心打好比賽就可以了。嘛,我想兩位想必還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在下先告辭。”說罷,不等兩人回話,陳春就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屋內一片寂靜。
“零子,你一定要小心陳春這個人。”許久,林黛羽才發話。
“謝謝你,他是個可怕的男人,我知道的。”零子點點頭。
“對不起,害你越陷越深了。”
“這不是你的錯。”零子沉聲回答道。
“零子。”
“恩?”
“我是被人脅迫才參加這場搏擊大賽的,為此……我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想你步我的後塵。”
“當然,可是,我們又該做什麼呢?”
“同心協力!”林黛羽抬起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下面有請,我們的小鳳仙藍嶺小姐。”菲妮莎挑逗的聲音在擂臺中央揚起,性感妖豔女王穿束讓她一出場就獲得了熱烈的掌聲。
然而,這次的主角卻並不是她。
藍嶺低著頭,慢慢地走上了擂臺.
和往常一樣,她穿著亮麗的藍色緊身皮衣,扎著俏麗的馬尾辮,但臉上的神色卻略顯疲倦。雖然已經接受了賽前護理,但幾日以來連續不斷的性虐仍然耗盡了她大部分的精力。
“我不會輸的!”藍嶺默默對自已打氣,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輸入恐怕自已就得陷入GOD HAND無盡的輪姦地獄中去,直到死亡為止。
“藍鳳仙!藍鳳仙!”觀眾在臺下大聲喊採,但他們並不是想要為可憐的女孩打氣,而是沒有絲毫憐憫地期待她陷入更深的慾望地獄中去,以滿足他們的淫虐心理。
“歡迎大家來觀看,這次專為藍鳳仙選手準備的懲罰遊戲。我們比賽的方式很簡單,也很為選手著想。”菲妮莎頓了頓,向臺邊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很快一根粗大的麻繩慢慢垂了下來,這根麻繩十分之長,幾乎可以環繞整個擂臺,每隔一米左右的距離都會有一個粗大的繩結,藍嶺很快就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她做好了心裡準備。
菲尼莎將粗繩拉到地上,然後套進地上的馬達,馬達一點一點地運作起來,上面的繩子也開始一點一點地崩直。“啊哈,我想在場的觀眾以經知道這次懲罰的專案是什麼了。我們的藍嶺小姐將騎在繩子上面,繞場一週,當然了我們會在中途加入一些小玩意兒,以增加遊戲的樂趣。藍嶺小姐的勝利條件很簡單,只要能夠順利在十分鐘內繞場四周,並且不掉下來的話,就宣告勝利,大家說我們的條件是不是很公道?”菲尼莎嘲弄的說道。
“卑鄙。”藍嶺恨恨地報怨著。
菲尼莎走到藍嶺面前,將她的雙手反綁的身後,然後褪下裙子但沒有直接拿去,而是擺放在腳跟。藍嶺明白,這是在限制她的步伐。接著,菲尼莎不知從哪拿來一把小刀,對著女孩雪白的內褲輕輕一刀,誘人的下體就這樣裸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好了,跨上去。”菲妮莎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陰戶,命令道。藍嶺只得費力地提起左腿分到繩索的另一邊,她感到麻繩緊緊地帖在自已的陰戶上,毛躁的繩面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菲妮莎又走近了一些,然把用手簡單地比試了一下繩子的高度和陰唇所在的位置,“把高度再抬高一些,我要讓繩子也能夠到她的菊門口。”她命令道。
“好了,繃緊繩子。”隨著馬達的轉動,繩子開始慢慢嵌入女孩的私處。
“啊!”藍嶺吃痛叫了一聲。
“好了,小鳳仙,計時開始!”連著馬達的麻繩開始轉動,然後粗糙的繩索也開始移動。很快,第一個繩結開始蹭過她的密穴,對她的陰蒂進行著磨擦。菲妮莎殘忍地笑著然後走上前分開她的陰唇,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外,繩結繼續向上,磨擦起她的菊門,火辣辣的疼痛讓女孩站立不穩,險些倒了下去。
麻繩像耕牛一樣緩慢地向前行進著,女孩感到火辣辣地疼痛,一個個繩結在藍嶺的陰唇間磨擦著,然後慢慢移動菊門口,像一把惡毒的鋸子一樣蹂躪著女孩最嬌嫩的部位。
“呃………呃……呃…。”身體開始習慣繩結的刺激,藍嶺開始穩住身形,一步步艱難地向前走去。繩結像波浪一樣不斷拍打著女孩的神經,被褪下的裙子糾纏在腳邊,讓她舉步為艱,而做為搏擊選手出色的體力和平衡能力幫助了她。終於,她走到了終點。
“哎,不錯,只花了二分鐘嘛,再接再力吧。不過我說過,我們要加點小東西。”
“是什麼?”藍嶺害怕地看著菲妮莎,不過很快她就知道是什麼了。菲妮莎帶來一個黑色的眼罩扣著了自已的雙眼,什麼都看不見的女孩馬上就失去了平衡感。
“不要,這樣怎麼走?”藍嶺抗議起來。
“還有八分鐘哦。”菲妮莎嘲笑著用力拍了拍藍嶺雪白的臀部。
“啊!”藍嶺一個鋃嗆,幸好及時穩住了雙腳才不至於失去平衡倒下去。失去雙眼的視力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麻繩本來就很高,藍嶺幾乎要踮著腳尖才能行走,現在再加上視力的喪失,她不得不更加小心,但繩結的移動更快了,幾乎嵌進她的身體,藍嶺開始忍不住發出陣陣沉重的喘氣聲,此時她的體力已消耗了不少。
“啊!!!怎麼回事?”藍嶺尖叫起來,行到半路的時候,繩索開始劇烈晃動,女孩感覺自已就被海浪中的小孩,隨時都可能被打翻。她停在路中央,努力穩住自已。這是菲妮莎的小把戲,她知道。為的就是讓她混亂以達到拖延時間的效果。藍嶺強忍著蜜穴所帶來的陣陣疼痛和瘙癢感,掙扎著走到了終點。
“哈…………哈………哈………”藍嶺不住喘吸。
“現在可不是你喘吸的時候,還有五分鐘,你能再走兩圈嗎?”菲妮莎在旁邊用誇張的語調問。
“…………。”藍嶺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菲妮莎拿了個什麼東西走過來。
“這是什麼?”雙目一片漆黑的藍嶺,轉頭問道。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已不必問的。菲妮莎走過來分開自已的雙腿,冰冷的液體注入了自已體內,浣腸?她恐懼地想道。
“好了,你可以開始接下來的路程了,記住不許漏出來。如果你忍不住,那麼也算你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