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老婆不可跟人說的事情 (五)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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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鍾欣堂遠遠拉著田茵純走過來,我才發現他另一隻手牽了一條大狼狗,到了
離我們大約十步之遙的地方,鍾欣堂先把狗繫好在旁邊的樹上。我發覺田茵純已
經滿頭大汗,嘴裡不斷說:「咿……嗯,主……人……求……求……你,原諒母
狗……」
突然,鍾欣堂大喝一聲,「母狗,把衣服脫下。」
田茵純此時滿臉脹的通紅,苦苦哀求道:「不……求……求……主人……」
鍾欣堂搧了田茵純一巴掌罵道:「賤母狗,叫你脫你就脫!」
此時我看到田茵純眼睛泛著淚光,緩緩的伸出手,解開她的風衣鈕釦。我在
樹叢後方抱著思語的腰,讓她把T恤套上,在思語耳邊輕輕的說:「看著,別出
聲,看看別的主人是怎麼對待奴隸的。」
田茵純解開風衣鈕釦之後,將風衣往左右拉開,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
手一伸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全身上下全是縱橫
交錯的繩子捆綁,在雪白的胸上有黑色的繩索來回捆綁。
因為田茵純的乳房太豐滿,隆起而富彈性,乳房上下有繩子捆綁成8字形。
沒有穿乳罩的乳房,在繩子的壓迫下,特別凸出;而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震動
著,露出來的乳房被繩子捆綁已經變形。粉紅色小乳頭,在繩子的擠壓下特別顯
得鮮明,最令人驚訝的,是左右乳頭上各掛了一個乳環在上面。
田茵純的下身,沒有穿三角褲,但是有繩索綁在那裡像丁字褲一樣,從兩條
繩索的旁邊露出陰唇,對正前後兩個肉洞的位置上有大小不同的結釦,陷入洞口
裡。
她的陰毛已經刮淨,並且每片陰唇都掛了三個陰環。我更驚訝的發現,她的
下身緊緊捆綁的繩子中間,露出了一截電動陽具影子;在田茵純的乳環之間有透
明的釣魚線緊緊捆綁,釣魚線穿過乳環被拉到下身,穿過陰唇環,然後緊緊的綁
在田茵純的陰蒂上,。
鍾欣堂對田茵純命令道:「賤母狗,蹲下,先跟主人請安……」
「是的,主人……」田茵純輕聲回答著,然後蹲了下來,將她的雙腿大大張
開,後背挺直,「母狗田茵純跟主人請安。」
田茵純一邊說,一邊用嘴巴拉下鍾欣堂褲子的拉鍊,鍾欣堂的陽具從褲子裡
面彈了出來。鍾欣堂看著田茵純滿意的說:「很好,母狗,我想尿尿。」
田茵純聽到鍾欣堂的話,就把鍾欣堂的陽具含在嘴裡,然後示意她已經準備
好了。一大泡尿就衝進永美溫軟的口腔裡,鍾欣堂開始把尿液尿到田茵純嘴裡,
尿的味道很難聞,田茵純皺起了眉吞嚥著鍾欣堂的尿液,來不急嚥下的就順著下
巴流淌在乳房上。
「多謝主人賜尿。」田茵純望著鍾欣堂說。
此時思語蹲在我身前,我仍用手不斷揉捏思語的乳房跟陰蒂,因為是蹲的姿
勢,思語的白皙屁股頂在我的陽具之上,我跟思語說:「小淫娃,剛剛處罰還沒
結束。」
我順勢把陽具頂進思語的菊花,思語痛的猛擺頭但仍不敢做聲怕被人發現,
我的手從T恤下方的縫隙伸進去搓揉著思語那已經高高挺起的乳房。
「唔……」思語忍著,忍耐而壓制自己的呻吟聲,菊花承受我的蹂躪。
鍾欣堂尿完之後,把田茵純的頭部又按到他的陽具那,陰毛剛好對準田茵純
的眼睛,然後鍾欣堂用他的陽具,左右狠狠的抽打幾下田茵純的臉頰,「母狗,
照慣例,幫我吸!」
田茵純用淫媚的眼神望著在她嘴邊的陽具一眼,張開嘴,毫不猶豫的含住那
碩大的龜頭,吸吮起來了。她不斷擺著頭,變換她的姿勢,一手扶著鍾欣堂的陽
具,一手不住搓揉她自己富彈性的乳房,她的大腿內側早已溼了一片。
「唔……唔……」鍾欣堂的手不斷壓著田茵純的頭部,不斷挺動屁股,田茵
純頭髮散亂,嘴裡不斷髮出「啾、啾」的聲音。突然,鍾欣堂推開田茵純的頭,
把陽具對準她的臉,將精液射的她滿臉都是。
田茵純整個臉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眉毛、鼻子、嘴邊、下巴都是,某些精
液順著臉部流到田茵純嘴邊,田茵純毫不猶豫的就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舔幹
淨,看來她已被調教許久。
我看著鍾欣堂對田茵純的調教,陽具不斷在思語的菊花進出,當我拉出陽具
的時候,思語的菊花內的嫩肉也隨著被我拉出了一點。
我不斷在思語耳邊說:「看仔細如何當個聽話的奴。」
思語此時似乎已經嚇呆了,表情木然,只是不斷搖動她的屁股,似乎希望我
趕快射精結速她屁股的苦難。
鍾欣堂射完精之後,對著蹲在地上的田茵純命令道,「趴下,賤母狗!」
田茵純乖乖趴下,我這時才發覺,田茵純的屁股內被插著一個狗尾巴。鍾欣
堂解開田茵純下身的繩子,田茵純下身的電動陽具震動著滑了出來,「賤母狗,
蠻享受的嗎,繩子都溼成這樣了!」
田茵純頭髮散亂,顫抖著雙腿、整個人趴倒地上,不住喘著氣,眼神已經渙
散。
鍾欣堂解開褲頭的皮帶,狠狠抽打在田茵純那軟嫩的屁股肉上,「啪」的一
聲,皮帶接觸到屁股的同時,屁股肉出現一條紅色鞭痕。田茵純的屁股縱橫交錯
一些佈滿了大小不一已經變成黑紫色的舊鞭痕,顯然她常常遭受無情的鞭打。
「啊……痛啊!」田茵純發出了哀嚎。
「誰讓你倒在地上的啊,給我爬起來。」鍾欣堂說著,毫不憐香惜玉的又重
重打了田茵純一鞭,田茵純只好掙扎爬起身來。
在我身前的思語,承受著我的陽具不斷蹂躪他的菊花,突然我的精關一鬆,
一股強烈射精的感覺直衝腦門。我讓思語雙手撐著地,抬高她的屁股,將精液射
了在思語的菊花裡面。
思語經過這翻折騰,菊花整個嫩肉翻了出來,整個人倒在地上,菊花內滲出
絲絲血絲。
田茵純掙扎爬起身成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挺起的姿勢,鍾欣堂蹲了下身,把
她屁股的狗尾巴慢慢緩緩拉了出來。「啊……啊……」田茵純不斷嘶吼著,似乎
承受極大痛苦。
隨著鍾欣堂的慢慢拉動,我才發現那個尾巴連著一串珠子,從田茵純屁股一
點點被拉了出來。鍾欣堂不斷拉動,田茵純不斷搖擺著頭嘶吼。
「母狗,往前爬!」,鍾欣堂扯著狗煉命令著。
田茵純艱難緩慢的爬動著,順著鍾欣堂的拉動,緩慢爬行著;此時她的汗溼
了全身,雙腳微微顫抖,兩個豐乳垂在身下,不住晃動;及肩的頭髮緊緊貼在臉
上。
爬了兩圈,田茵純受不了了,她望著鍾欣堂,哭著說:「主人,母狗受不了
了,求求主人原諒母狗……」
鍾欣堂冷冷對田茵純說:「原諒你?你平常一副校花的架子,高傲的很,好
似不可侵犯,對人愛理不理,當初不是說我又矮又胖,現在怎麼求我原諒了?」
「主人,母狗……母狗知……道……錯……了,母狗……當初……不該……
拒絕……主人……的追求。」田茵純此時已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完全沒有
校花的架子,只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當初不是說我一輩子別想追到女人?還說我想吃天鵝肉?現在怎麼哭著求
我呢?你就一輩子當我的母狗吧,反正你也離不開我的肉棒了,哈哈哈……」鍾
欣堂仰天狂笑。
鍾欣堂又拉了拉狗鏈,田茵純只好屈辱的繼續爬動,到了一顆大樹邊,鍾欣
堂踢了踢田茵純屁股,「母狗,今天要讓你真正變成一條母狗,讓狗來幹你。」
田茵純滿臉淚痕,「主人,求求你,不要……」
此時,鍾欣堂不理她的懇求,徑自拿著繩子吊在樹上,捆綁緊之後,再用同
一條繩子將田茵純雙手緊緊捆綁,拉動繩子將田茵純雙手綁在樹上。田茵純兩腳
跪地,被綁成像狗一樣翹起屁股的姿勢。
在我身前的思語此時已經醒了,我示意她繼續看,思語蹲在我身前,由於穿
著短T恤,又沒穿內褲,思語的陰部被自然的分開,我將一雙大手整個覆蓋思語
的陰部,盡情的揉搓,然後手指進入思語的陰道,用三根手指不斷進出。
思語的呼吸開始急促,不久思語的淫液噴了出來,她的小穴又溼了,我把原
來思語含在嘴裡的跳蛋拿出來,塞進她的小穴,然後將她股繩綁好。
鍾欣堂綁好了田茵純,將綁在一旁的狼狗牽了過來,此時狼狗嘴巴不斷「嘶
嘶」吐著氣。
鍾欣堂將狼狗牽到田茵純的屁股,狼狗伸出舌頭舔著田茵純的陰部,舔著舔
著,狼狗撲了上去,兩隻前腳搭在田茵純的屁股上,後腳著地,狗的陽具已經脹
起,就往田茵純的陰部插了進去。
「啊啊……啊,痛啊,我不成了……」
田茵純痛的哭叫出來,思語看到這個情形不自覺「哇」的一聲叫了出來,鍾
欣堂望向我們這邊,「誰?誰在那?」
我摟著思語從樹叢走了出來。
「原來是董希常啊,你們在這幹嘛?」鍾欣堂看了看我,眼睛上下打量著思
語,「原來董希常也喜歡玩調教啊!」鍾欣堂對我說。
我低頭看了看思語,原來我給她穿的那件T恤因為剛剛的撫摸而向上,思語
的陰部跟繩子就暴露出來,思語低了頭,羞紅了臉,伸手忙把自己的下體遮住。
「董希常,看來你的奴不乖,沒有主人命令他居然自己會遮。」鍾欣堂看著
我笑。
我命令思語:「誰讓你遮,小淫娃,手放背後!」
思語整個脹紅了臉,把手放到背後,整個腿不住的前後交錯,想遮住鍾欣堂
那淫邪的目光。
「我們玩的很輕度,才剛開始調教,沒有鍾兄的功力。」我對鍾欣堂說。
鍾欣堂說:「既然都是同好,就看看我怎麼調教這隻母狗。」
此時田茵純已經被公狗插的不斷髮出浪叫,「啊啊……啊……」隨著公狗的
抽插,她那花蕾內的嫩肉不斷外翻,整個雙腿不住顫抖。
「她很享受被狗乾的滋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鍾欣堂得意的說,整個
眼睛仍不斷往思語身上飄。
思語被鍾欣堂看的覺的羞恥,這是第一次她的陰戶跟繩子大大暴露在我以外
的人面前。
我開始開動跳蛋的開關,跳蛋又開始在思語體內跳動,思語臉頰脹紅,強忍
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刺激。
看著思語臉上的表情,鍾欣堂說:「哦,跳蛋調教……」
隨著跳蛋的震動思語開始發出「嗯……哼……」的聲音,兩腳不斷顫抖著,
然後他蹲了下來,痛苦的扭著頭。
此時狼狗已經在田茵純的陰道內射精了,田茵純也被狗乾的兩眼翻白,似乎
昏了。鍾欣堂把狼狗拉開,我看著田茵純下身已經紅腫外翻。「這母狗,表面上
高不可攀,實際上下賤的很!」鍾欣堂對我說著。
「她身上這些環,是你幫她穿的嗎?」我蹲在那邊詢問。
「不是我幫她穿的,我認識她開始她就有環了,她自己去國外穿的。」鍾欣
堂笑著回答我。
「沒想到校花這麼淫賤!」我回答。
此時思語已經兩腿一軟,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摟著她,一邊關心的
問著:「還好吧,小淫娃?」
思語已經不能說話,點了點頭。
「看你們,不像主奴,小心SM會越玩越重口味,我們就是越玩越重,不然
這母狗不會滿足。」鍾欣堂對我說。
「今天我們各自替彼此保守秘密吧,小董。」鍾欣堂對我說。
「好啊,沒問題。」
我答應了鍾欣堂,約定以後再找時間聚會交換調教心得,然後鍾欣堂踢了踢
田茵純,「母狗,醒醒!」
田茵純醒來發現我跟思語,「啊……不要看!」然後羞得低下頭去,「拜託
你們不要說出去。」田茵純懇求著。
「不會的,學姊。」我跟思語答應了她。
鍾欣堂解開田茵純,從地上拿來風衣,拉起田茵純要她穿上,扣好鈕釦。從
外表看,田茵純還是那麼美麗,那麼有氣質,誰會知道她是如此淫賤的母狗,身
上被繩子緊緊捆綁?
「母狗,走了。」鍾欣堂拉拉狗鏈,田茵純搖搖晃晃被她拉走了。
我看看時間,已經半夜一點多,原來不知不覺經過兩個多小時,我摟起思語
輕聲的說,「小淫娃,回家了。」
思語整個人好似被剛剛看到的調教嚇傻了,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呆立當場,
我只好摟著她,關了跳蛋,走回去。
一路上,我不時把思語的T恤後襬翻起來,讓她整個白皙的屁股露了出來,
思語整個人好似失神一般,也沒任何反應,可能剛剛真的對她的心理太過震撼了
吧。
*** *** *** ***
回到了我們租的房間,一進門,思語就跪了下來,抽抽咽咽的哭了起來,她
對我說:「淫蕩性奴是個不乖的奴,請主人原諒。」
我溫柔的對她說:「我又沒說要處罰你,小淫娃。」
思語哭著繼續說:「淫蕩性奴……保證……以後……乖乖……聽主主人……
的話,但是……求求主人……」
「求我什麼?小淫娃。」
此時思語「哇」的放聲大哭,整個人倒在我懷裡。我讓她哭了個夠,然後她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求求主人,懇請主人調教淫蕩性奴的時候,不要讓性
奴喝尿,不要讓狗來乾性奴,不要讓性奴穿環,那樣太羞恥了!」她說完又大哭
了起來。
我坐在地上,把她摟在懷裡,對著她說:「小淫娃,主人是愛你的,主人不
會傷害你的身體健康,這主人已經在《主奴關係書》承諾小淫娃了。放心,我也
不會讓狗幹你的。」
思語聽了我的話,露出了一抹笑容,突然她皺了眉,「啊」的一聲。
「怎麼啦,小淫娃?」我看到思語露出痛苦的表情。
「主……主人幹得淫蕩性奴屁股好痛喔!」思語小聲說著。
我解開思語的股繩,發現思語屁股有撕裂傷,我拿了藥,讓她趴在床上,用
手幫思語塗抹著。
因為我的陽具硬插,思語的屁股痛了三天不能好好走路,姿勢都怪怪的。從
那一天開始,我要求思語除了前開襟連身的洋裝以外,其它的衣服裙子都只能在
膝蓋以上二十公分,上衣必須是前開扣的,不然就是無袖的;鞋子都只能穿露出
腳趾的涼鞋,腳後跟必須要露出來,不然就是拖鞋。思語也都乖乖照辦。
田茵純只要在學校碰到我都頭低低的快步離開,而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
都會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的到的聲音說:「母狗。」
聽到這話,她身體都會震一下,羞紅了臉。
我仍在半夜要思語只穿一件短T恤或我的襯衫,出去外面調教她,夜路走多
了,總會碰到鬼。
這天,我讓思語穿了一件藍色長襯衫,長度剛好到她大腿一半的地方,釦子
最上面兩顆沒扣,隱約可見思語的乳溝跟乳房上下的繩子,就這樣走了出去。
在巷子裡面,突然一陣大風吹來,掀起思語的襯衫下襬,露出了她陰部繩子
的捆綁的模樣,對面剛好走來四個像似小混混的人。
(六)
這四個小混混口裡嚼著檳榔,滿身酒氣,似乎剛剛喝完酒,很快的擋住我跟
思語的去路。
「你們要幹嘛?」思語驚慌的問,躲在我身後。
左邊那位長的有點獐頭鼠目說:「老大,好正的妞ㄟ!」
中間那位微胖的淫淫的笑了說:「不只正,剛剛風吹起來,我看到她身體的
繩子。」
最右邊那位賊勾勾的打量著思語,從頭到腳用眼光掃視,跟著說:「小妞好
正,搞不好有暴露狂,要不要跟本爺樂一樂啊,保證爽的你欲仙欲死。」
「你們放尊重點。」思語的聲音開始顫抖,聽的出來有些懼怕。
「穿這樣還綁繩子出來逛,分明想被人幹,奧梨子假蘋果,還裝淑女。」那
個微胖的說完,眾人哈哈大笑。
「老大,這小子我們看了礙眼,在此礙事,我們先解決這小子,再來樂一樂
吧。」那個獐頭鼠目的對著微胖的男子說,然後靠近了我。
「嘿……小子。」那個人才走到距離我兩步,我突然微微側身,右腳一瞪左
腳踢出,正中他鼻樑,他「啊」的一聲,捂著鼻子,踉踉蹌蹌往後退,然後倒在
地上。
「這小子有兩下子,我們走。」為首的那個胖子說,他們快步離開。
我轉頭看看思語,思語驚魂未定,臉上仍然是驚恐的表情,我說了:「小淫
娃,回去了。」我扶著思語往回家的路前進。
「主人,剛剛嚇死我了,你好厲害。」思語用很羨慕的眼神說著。
「小淫娃,主人有跆拳道一段實力,碰到我算他們倒黴。」我跟思語說。
正當我們兩人緩緩前行到家門前的巷口,突然「框」的一聲,我覺得我後腦
重重捱了一記。轉頭一看,剛剛那三個跑掉不死心,抄了傢伙來,打在我後腦門
的是一根鋁棒。正是那個剛剛右邊高瘦的那個混混。
我覺得頭昏眼花,心想「我一定要保護思語。」我站直了身子的同時,對思
語說道:「躲好。」隨即鋁棒又迎面打下來。
我心想不妙,左手迎上,格檔鋁棒,「框」又是一個清脆的聲音,鋁棒接觸
到我的左手手肘,我覺得一陣劇痛跟痠麻,左手好像不是我的,已經沒了知覺。
我在左手格檔的同時,右腳踢出,正中那個人的肚子,他鋁棒脫手而出,整
個人雙手捂著肚子往後倒,在地上不住的掙扎,表情痛苦。我趁機喘了一下,右
手摸了一下左手,還是沒知覺,「糟糕,應該是斷了。」我搖搖晃晃滿臉痛苦。
不待我反應,其餘兩個混混衝上來,嘴裡喊著「吼細。」我蹲好馬步,右手
保護左臂,右腳一蹬,照著那兩個人左方那個踢出一腳,此時我的力量只能使出
三分力,他被我踢到有一點痛苦的感覺跟表情但沒倒下,我的左腳著地的霎那,
右腳飛踢出去,「哇」的一聲,那個人也踉踉蹌蹌倒在地上。
我右手抄起他掉在地上的鋁棒走上去,對他的腿打了一下。他本來要起身,
突然被我一打,只能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剩下一個,我心裡想。」此時我感覺後腦涼涼的,右手一摸,滿手血跡,
「小子,別亂動,不然我劃花她的臉,你不想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被我劃花吧。」
我回頭一看,那個胖子距離我兩步,拿出了一把刀,正抵著思語的右臉,他
站在思語身後,手已經伸進了思語的襯衫,不住的揉捏。
「主人,救我。」思語被他揉捏的滿臉驚恐,小小聲對我說。
我站在當場,看著那個胖子在思語身上不斷撫摸,左手把思語的豐滿乳房跟
乳尖大力戳揉著,我心好痛,但是現在只能謀定而後動。那個胖子把思語摸了個
遍,還伸出那噁心的舌頭,吻著思語的俏臉,思語被他搓揉著,居然呼吸開始急
促,「哈……有感覺了,真是淫女啊!」那個胖子用言語調戲著思語。
那個胖子或許摸的爽了,手上的刀子突然鬆開,掉在地上,雙手開始解思語
的鈕釦,他根本已經被思語的誘人胴體迷戀,根本沒注意我。我想再下去,我會
失血過多,思語就要被侵犯了。趁胖子不注意,我飛身上前,右手照著那個胖子
鼻樑就是一拳。
我看到那個胖子鼻血湧出,雙手捂著鼻子,離開了思語的身體,我見機不可
失,補了一腳,剛好踢到胖子的胯間,胖子「啊」的一聲,雙手捂著胯間,倒在
地上呻吟。
「你們這幾個敢跟我打,我跆拳道一段ㄟ。」我恨恨的對著那個胖子說。
「大爺,我們不敢了。」那個胖子痛苦著臉,對著我說。
「你們幾個,下次再給我看到,保證打到你們滿地找牙。」我踢了那個胖子
一下。
我看了看四周,那幾個還在地上喘,我上前扶起思語,此時思語整個人癱坐
地上,衣服的扣子沒扣好,襯衫往上,白皙的屁股露了出來,整個春光可以一覽
無餘。
我對思語說:「回去了,小淫娃。」我把思語扶起來,然後往回走,我回頭
看了那幾個混混,正踉踉蹌蹌的彼此攙扶著離開。
「主人,你頭流血了。」思語驚恐的看著我。
「還好,不礙事,我的左手好像斷了。」我有氣無力的說著,這個時候如果
那幾個人再來,我就無法抵擋了。「小淫娃,抱歉,我不是個好主人,讓你被調
戲。」我對思語說著。
「主人,你別說……先回去吧。」我踉踉蹌蹌扶著思語進了公寓大門,上樓
進了房。
「主人,你先坐著,淫蕩性奴去拿藥幫你塗。」思語把我放在沙發上,蹲在
地上找藥箱,衣服高高撩起,屁股又露了出來。我看著思語滿心的愧疚,但是我
覺得我的頭越來越昏,眼皮越來越沉重。
我緩緩閉上眼睛,只聽到思語喊著,「主人,主人,你怎麼了。」我就失去
了知覺。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一陣刺眼的光刺激著眼睛,我緩緩張開眼睛,頭還
是痛著,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燈光。
「唔……我在哪裡?」我掙扎著想爬起來。
「主人,你醒啦!」我看到思語一臉關心的望著我,臉上還有幹掉的淚水痕
跡。
「這……這是哪裡?小淫娃?」我問著。
「主人,你昏過去了,這是醫院。」思語對著我說。
我掙扎著坐起來,看了看思語,一樣的襯衫,一樣的拖鞋,所不同的只是她
多穿了一件短裙。我看著思語,「我昏了多久?」我問著。
思語說:「主人,你昏了一整天,淫蕩性奴擔心死了。」
「死不了的,小淫娃。」我說,「況且我死了,你可以找個更好的主人,不
會讓你被混混調戲,我不是個好的主人,你可以終止我們的「主奴關係」。」我
對思語說。
思語低下頭,「主人,淫蕩性奴要跟主人一輩子,主人為了保護淫蕩性奴受
了這麼重的傷,淫蕩性奴非常感謝。」
此時,我的手不安分的伸進了思語的衣服內,還是一樣的繩子,「小淫娃,
你就穿這樣送我來醫院啊?」我問著思語。
「沒……沒有主人命令,淫蕩性奴擅自多穿一件裙子,請主人責罰。」思語
紅著臉小小聲說著,「因為主人昏倒了,淫蕩性奴想不能只有穿那樣來醫院,就
多加一條裙子。」思語紅著臉解釋。
我的手伸到她裙子內,拉著繩子緩緩前後磨擦,「主人……別……這裡……
隨時……有人會進來。」思語臉泛紅暈,但是雖然嘴巴這樣說著,思語的身體卻
沒有閃開,承受著我拉動繩子對她陰唇的刺激。
突然,我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主人,你怎麼了?」思語問著。
我把右手移開思語的裙下,「我的左手好痛。」我皺眉說著。
「主人,你左手斷了,醫師幫你打上石膏。」思語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才發
現,我的左手是被吊在脖子上,我的頭上緊緊包著紗布。
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兩個警員,還有教官,警察要做筆錄,因為這算治安
案件,對方也有受傷。我一邊回答警員的詢問,一邊深情的望著思語,「有這樣
美麗的女朋友,拚死保護是正常的。」一個警員笑著說。
「一個打贏四個,小子,你蠻行的。」另一個警員說。
「我是跆拳道一段。」我望著警員說。
教官突然插話「董希常啊,你這算是為校爭光嗎?」聽到教官的挖苦,我只
能苦笑。
我把當時的經過,跟警員敘述了,當然略過我帶思語出去調教那段,警員做
好筆錄,也詢問了思語,按了指印,教官交代我好好休息,就跟著警員離開了。
我又把手伸進思語裙內,此時我發覺思語大腿內側已經溼了,「小淫娃,你
不用上課嗎?」
思語吞吞吐吐的說道:「淫蕩性奴請了假,好照顧主人,主人受了這麼重的
傷,人家不能丟下主人不管,人家擔心死了。」
我摸著思語,我的小弟弟又開始不聽話,翹的老高。
「主人傷還沒好,等出院淫蕩性奴再讓主人好好的玩,讓主人處罰不聽話的
奴。」思語看著我撐起的帳棚笑著說。
不久醫師進來了,「董先生,你的腦部沒有腦震盪之跡象,下午應該可以出
院,回去休養即可,記得定期回來拿藥。」醫師笑著對我說之後就走了。
我握著思語的小臉頰,問道:「小淫娃,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輩子啊?我不是
個好主人,盡叫小淫娃作一些丟臉變態的事,害得小淫娃被調戲,小淫娃不怪我
啊?」
思語望著我,「如果沒有主人的保護,淫蕩性奴已經被輪姦了,主人雖然要
淫蕩性奴做變態的事,但是淫蕩性奴跟主人在一起很快樂,主人是很愛淫蕩性奴
的,淫蕩性奴也要好好愛主人。」
此時思語是俯身向前跟我說話,她一彎腰,我從襯衫那大大下垂的領口看到
她的豐乳及粉紅色乳尖,以及乳房上下的繩子,我的小弟弟又不安分了。
「唉……」我常常嘆了一口氣,面對如花似玉的思語,卻不能解放,實在是
很難過,思語似乎看出我的心思。
「忍耐一下,主人,淫蕩性奴下午回家就能滿足主人了,請主人好好休息,
讓傷趕快好。」
我看著思語,點了點頭。
突然我有了一個想法,「小淫娃,有沒有帶跳蛋出來啊?」我笑著問思語,
思語沒答話,從她隨身的包包拿出來了那個搖控的跳蛋,羞紅了臉拿給我。
「呵呵,小淫娃,那麼期待主人調教啊,出來醫院還帶跳蛋。」思語羞紅臉
別過頭去,我一把搶過思語的小包包,翻了翻,除了跳蛋跟遙控器,還有一個口
紅,其它沒有東西。
「哇勒,你啥都沒帶,只帶跳蛋跟口紅啊!」
我一把摟過思語,把她股繩解開,然後對思語命令道:「小淫娃,把跳蛋自
己放到騷穴去。」思語聽了我的話,把裙子撩起,把跳蛋慢慢放進去她的小穴。
我把思語的股繩再度綁好,把遙控器的開關拿在手裡,要思語把襯衫下襬塞
入裙子內,我讓思語在我身前轉了一圈,短裙只在膝蓋以上二十公分,原來有寬
松襯衫蓋著,會遮到裙子,現在襯衫塞入衣服,從外面看,裙子只剛好蓋過屁股
下方五公分,而且因為襯衫塞入裙子,會變成比較緊,思語的胸部兩點激凸就高
高頂著衣服而很明顯可見,衣服下方還不時顯現突起的紋路。
我跟思語說「好了,小淫娃,我們去辦出院啦。」我下了床,思語扶著我,
我又把跳蛋的開關開啟,出了病房,來到護理站,思語只能強忍我用跳蛋對她的
調教,努力保持自然的姿勢,只是臉上再度泛起紅暈,額頭又開始冒汗。
「小姐,我要辦出院。」我對著護理站小姐說著。
「你們等等。」護理站小姐辦著手續,突然她問思語「小姐,你熱嗎?不舒
服嗎?臉紅紅的?」
思語低著頭,搖了搖,低聲的說:「沒,沒什麼,照顧……他……太累。」
思語不斷喘著氣回答。
「喔,沒事就好。」護士把出院的批價單拿給我,我摟著思語,思語整個人
頭低低的,被我摟著去搭電梯。
到了一樓,我摟著思語慢慢走到批價櫃檯,思語仍然喘著氣,「嗯……嗯」
的忍耐著,她的樣子引起許多人注目,我發覺她的胸前兩點激凸越來越明顯,大
腿內側也開始流下水來,批價的人很多,我摟著思語排著隊,思語一句話都不敢
說,喘息也愈來愈重。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我想他們大概發現思語的不對勁,我怕再玩下
去會出事,就關了跳蛋。看看再兩三個就輪到我們了,此時有一位小男孩應該只
四歲左右吧!一路跑來,一不小心往思語身上撞去而跌倒。
思語趕忙將他扶起,問:「小朋友小心一點,有沒有怎樣?」
小朋友說:「沒有啊!」那小朋友母親也走來。
思語起來後,卻聽到小朋友抬起頭,大聲看著思語說:「阿姨,你怎麼沒穿
內褲?你也尿褲褲嗎?」
男孩母親趕緊拉起小男孩對我們說「對不起撞到你了!」說著拉著小男孩走
開說:「不要亂講話!」但那母親卻往思語全身上下作打量,思語被看的臉頰泛
紅,低著頭,全身顫抖著。
「譁……那女的沒穿內褲。」後面一個人小聲說著。
「何止,胸前兩點那麼明顯,應該也沒有戴奶罩。」另一個人回應著。
「夭壽喔,穿這樣來醫院,裙子那麼短不怕被看光光。」一個阿婆鄙夷的看
著思語說。
「長那麼漂亮,這麼淫蕩,要勾引男人嗎?」另一個阿婆說著。
思語只是脹紅著臉,我在旁邊觀察思語的反應,思語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剛
好輪到我們,我快速付了錢,拉著思語快速離開醫院大廳,上了計程車,回到我
們租的地方,一路上思語只是把臉貼著我的頭。
上了樓,我問思語,「小淫娃,被看到感覺如何啊?」
思語只是低著頭說:「淫蕩性奴只能聽主人命令,主人要我露我就露,沒什
麼感覺。」
我跟思語說:「小淫娃,衣服脫光,然後幫我脫。」
「是的,主人。」她迅速脫光衣服,然後幫我脫光,之後她跪下來說:「淫
蕩性奴沒有聽主人的話,多穿了一件裙子,請主人處罰。」
我望著思語說:「剛剛已經處罰過了,讓你暴露到就是處罰,你還想我罰你
嗎,小淫娃?」
「謝謝主人,」思語望著我說。
「先扶我去廁所吧,我想尿尿,一泡尿忍好久了,小淫娃。」我對思語命令
著。思語卻張開嘴,含住我的龜頭望著我。
「你要我尿你嘴裡嗎?小淫娃。」我狐疑的問著,思語羞赧的看著我點了點
頭。
「你不是不願意?小淫娃,怎麼又肯了。」
思語嘴巴離開龜頭對我說:「主人昏迷的時候,淫蕩性奴想了很多,淫蕩性
奴身在福中不知福,主人為淫蕩性奴受了這麼重的傷,淫蕩性奴以後沒有任何要
求,主人縱使要我穿環我都肯。」
說罷,她又把我龜頭含進她嘴裡,然後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忍不住
了,大腦下達指令,一大泡尿就衝進思語溫軟的口腔裡,思語倉促的吞嚥著我的
尿液,腥臭的尿嗆的思語不斷咳嗽。
「很臭吧,小淫娃。」我溫柔的問著。
「不會,主人的尿不臭,比起主人的傷,淫蕩性奴忍受一下尿的臭味,沒關
系,以後主人隨時想尿都可以尿到淫蕩性奴的嘴裡。」
「先去洗澡吧,你為了照顧我應該也沒洗,小淫娃。」
思語聽了我的話就跑去放水。
我坐在沙發,思考著這一切,(有這種性奴真好。)
我仰望著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思語,我發誓。」我對著天說。
0
(七)
過了不久,要放暑假了,這天,一大早,陽光已經照的室內暖洋洋了,我不
得不醒過來,朦朧之中,我感覺有隻嬌嫩的手輕輕地觸控著我早晨勃起的肉棒,
慢慢地套動著。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主人,早啊!」思語脖子套著項圈,正跟我打招呼。
昨天晚上我們足足搞了三次,我覺得腰痠背痛,但是思語居然精神這麼好!
我身了伸懶腰,「好累喔!」我說。
「我幫主人醒一醒。」思語說著轉過了身,她那迷人的美臀挺起,手握著我
那堅硬的肉棒,俯下了身,嘴巴湊在肉棒上,吐出紅紅的小舌頭,輕輕地挑逗著
我的馬眼。平張著舌面,貼在光滑的龜頭上,用力地拖著,就在她的小嘴忙碌不
己的時候,她的手也相互配合著,一上一下,不斷地抽動起來。
當即,我陷入興奮的漩渦,身體在床面上不斷地扭動,兩手時而收攏,時而
平伸,刺激的感覺不斷衝擊我的腦門,「小淫娃,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思語此時頭在我的雙腳中間,她張開兩腿,跨在我的臉上,於是,她那女性
的奧秘完全在我的眼前暴露無遺。她的下身那肥厚的屁股正在我頭部的位置,我
重重地呼吸著,兩眼緊緊地盯在眼前那個美妙的無毛的突起恥丘上,連連用手撫
摸著。
時而,在那光滑的臀肉上用指尖輕輕地划動,時而,我把手指摸到她那緊緊
夾攏的中間,輕輕地愛撫著她的陰唇,時而掙開她那兩片唇肉,欣賞她那個微帶
粉紅色的小肉穴。
當我的手指觸動著她那隱藏在花唇中的小蚌芽時,思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
抖,口中當即發出低沉的呻吟,她的美臀也在連連地扭動,就在身體不斷地扭動
之中,我的肉棒仍然在她的小嘴中一進一出,一出一進。隨著她的舔弄,我的陽
具已經高高向天,昂然挺立。
我感覺肉棒在跳動,心也跳個不停,於是,我兩手一摟,抱著思語的兩腿,
勉力把頭抬起來,伸出舌頭,湊在她那散發著幽香的秘處,慢慢的,用力地,一
下又一下地舐了起來……
「唔……嗯……」
肉棒堵在嘴中,思語好像也無法承受我的舌頭給她的舐弄,她的雪白的翹臀
連連搖動,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翹起舌尖,硬硬的,就在她那誘人密穴的周圍盤旋,撩弄,戲弄著。
「嗚……嗯……」思語又是呻吟不停。
就在她不斷的呻吟聲中,我豎著舌頭,輕輕貼在那光滑的肉芽上,開始了不
斷的磨動。
就在小肉芽被磨弄的剎那,思語的嘴巴放開我的肉棒,抬起來了頭,身體緊
緊地僵直著,口中發出陶醉的驚呼,「嗚……」隨後她再次俯下頭去,含著我的
肉棒,「嘖嘖嘖」速度不斷地加快起來。
就在思語的加速舔弄吸中,我的龜頭更癢更麻、更敏感,我口中也「唔……
唔」呻吟起來,但我不想射她嘴裡,「可以了,翻過身,坐上來,把陽具放進你
的淫穴,小淫娃。」我對思語說著。
思語翻過了身,用媚眼看了我一眼,把身體慢慢往後移動,坐到我的身上,
同時把自己已經溼潤的小穴,對準我那挺立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
此時我併攏雙腿仰躺在床上,扶著思語的腰部讓思語跨坐在我在身上,身體
向下沉,當我的大肉棒接觸到思語的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我慢慢的
把陰莖撐開思語那已經溼潤的小穴。
(為了稱呼的不繞口,我叫思語把自稱「淫蕩性奴」改稱「小淫娃」)
「喔……主人求…求你……不要磨了啦……啊……小淫娃的花心……快酥掉
了……喔……小穴穴麻死了……啊……酸死了……嗯……不要磨了嘛……啊……
小穴癢死了……求求你……幹我吧……」
我雙手扶著思語的腰部,挺起我的腰,大力將陽具思語頂進思語的花心。
忍不住的思語,腰肢又開始節奏性地上下前後搖晃著。「嗯……啊。」思語
嘴裡發出呻吟聲,她開始搖動那渾圓的屁股,上下規律的做起活塞運動。我的手
則不斷的揉貼她的豐乳,不斷的順時針緩緩旋轉。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好……好舒
服……好舒服啊……噢……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主人你……
你操……操的小淫娃很……很舒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小
淫娃……不……不成了啊……啊……噢啊……啊……啊……」
思語隨著我的雙手的揉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我挺起腰部,迎合著身上思
語的動作,在我的揉捏挑逗之下,思語敏感的乳頭變的又硬又翹。
「小淫娃,你表現得很好,繼續搖動你那淫蕩的屁股!」我對著思語說著。
「嗯!」思語點了點頭,繼續搖動著她的腰部,緩緩的上下震動,感受我的
肉棒在她體內的蠕動,肉棒在思語的體內刮過她的嫩肉,不斷的磨著。
「啊……啊……噢……噢……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噢……
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主人你……你操……操的我很……很舒
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好美啊……不成了啊……啊……噢
啊……啊……」
思語的頭不斷搖擺,因不停搖擺而使她的秀髮散亂飛揚,「啪!」我重重的
打在思語的乳房上,思語的乳房出現五條紅色掌印。
「啊……嗯!」思語全身震動了一下,乳房隨著我的拍打上下晃動,不斷刺
激我的雙眼。
「啪啪啪……」我不斷的左右拍打她的乳房,「很爽吧……小淫娃……」我
問。
思語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仍繼續扭動她的屁股,臉上盡是愉悅的表情。
「鈴……鈴……鈴……」煞風景的電話響起來了。
思語暫停她的搖動,接起電話:「喂,找……哪…位?啊……是爸爸……」
我的肉棒繼續頂著她的花心。
「主人,你……能不能先停一下……」思語看著我還插在她小穴中的肉棒,
用手捂住話筒懇求道。
「不行,就這樣說電話。」思語無奈的拿起電話放到耳邊。
「思語啊,暑假回來臺中啊?」電話那頭傳來思語爸爸的聲音。
「我……我……想留在臺北ㄟ,爸爸。」
就在這時,我突然使壞的在思語的小穴裡猛然抽送了幾下,思語剛想開口呻
吟,突然想起自己還在接電話,所以只好拚命的忍著。「唔……嗯……」思語發
出了壓抑的呻吟聲。
「主人,求求你了,讓小淫娃接完電話吧。」思語用手按著聽筒,楚楚可憐
的看著我。
我不但沒有停止,還慢慢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跟媽媽都希望你回來,好久沒看到你了。」電話那頭思語的爸爸說著。
「唔……不要……啊……」思語在我的抽插下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呻吟出
來。
「不要?我叫你回來你說不要?」電話那頭傳來思語爸爸不滿的聲音。
「不……爸爸……不是啦。」思語慌忙的回答著,露出哀怨的表情望著我。
「那你要不要回來?寶貝女兒?」思語的爸爸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如果他
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被我插著穴在接電話,他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唔……嗯……」思語沒有回答,強忍著我的肉棒對她小穴的刺激,我拿出
了乳夾,夾上了思語的乳頭,「啊……」思語對著電話叫了出來。
「思語,你沒事吧?我跟你說電話你有沒在聽啊?」這時,電話裡又傳來思
語爸爸急切的聲音。
「唔……爸爸……我……我不要緊……可能剛洗完澡有點傷風了……」思語
斷斷續續的說著,拚命忍住自己的喘息聲。
「那要記得吃藥啊,你到底要不要回來啊?」思語的爸爸又問了,思語的爸
爸聽不清什麼,還以為思語真是有點感冒。
我笑了出來,「啊……好……好…我……啊……會……啊……回……去。」
我這時把思語的乳夾大力往前拉,持續的抽插,進攻她的小穴,思語已經語
無倫次了。
「那乖女兒,好好休息啊,過兩天回來啊。」思語的爸爸關心的語氣傳了出
來。
「喔……啊……好……」思語已經不知道電話中說了什麼,只想快快擺脫這
種窘境。
「沒事的話就再見了,好好休息吃藥啊。」電話那頭傳來思語爸爸的再見聲
音。思語看著還在她身上不停做著活塞運動的我,感覺到下身傳來的一陣又一陣
的快感,手不禁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腰。
「拜拜,爸爸。」思語放下電話,「主人啊……太羞了,淫娃的爸爸差點發
現。」思語嘟著小嘴,羞紅著臉。
「你剛剛似乎也很陶醉啊,繼續動吧,小淫娃……」我用嚴厲的口氣對著思
語說。
思語繼續搖動她的屁股,不久,一股爽極的感覺直衝我腦門,而思語的雙腳
開始顫抖,臉泛紅潮,「啊……啊……啊,不行了!」思語的子宮噴出熱熱的東
西,我的陽具也開始不停的抖動,精液隨著陽具的抖動,射在了思語的小穴內。
「報告主人,淫娃的爸媽要淫娃回臺中,暑假不能陪主人了,請主人准許小
淫娃回去。」思語邊跪趴在我腳邊幫我清理邊說著。
「好吧,父母的命令不可違背,只苦了我的小弟弟,唉!」
思語一臉淫媚的表情看著我:「小淫娃也想好好陪主人,可是沒辦法啊。」
「我們出去吃早餐吧,小淫娃。」我對著思語說著。思語低下頭輕輕點了點
頭,要出去吃飯,當然就是要暴露她,思語也知道。
要出門當然要捆綁,我拿出繩子約十多米長的棉繩,將它對摺,在對摺處五
釐米處打一個結,形成一個繩圈,以便第二步驟的捆綁。然後從後將繩子在思語
的後脖繞到前面垂下,在胸前每隔十釐米打一個結,共打了四、五個結,再緊緊
兜住的思語陰部和肛門,在屁股後分開,向前從最下面的兩個結中穿過,再緊緊
拽了幾下。
轉回身後,思語因為陰蒂和繩索的摩擦而發出一聲輕輕的哼叫:「唔……」
我將繩索再次從思語腰部轉回肚子,再向上的另外兩個結中又一次穿過、拽
緊,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繩結都被拉緊穿過又在身後將繩
子系死之後,再將多餘的繩子在思語的乳房上下各繞幾圈,並打上結,繩索深深
地勒進了思語潔白細嫩的肌膚。
思語的陰部和肛門被越來越緊的壓迫,再也站不直身而癱軟在我身上嬌喘和
呻吟著!就這樣,思語我被綁成了日式的所謂「龜甲縛」。
把思語的捆好,我找了衣服要思語穿上,是細肩帶的粉紅色上衣跟超短紅色
迷你裙。
「好了,可以了,出門吧,小淫娃!」我讓思語套著涼鞋出門。
思語沒有穿乳罩的乳房,在繩子的壓迫下,特別凸出,而且隨著身體的晃動
而震動著;可愛的粉紅色小乳頭,在繩子的擠壓下特別顯得鮮明。
我帶著思語思語的短裙在太陽照射下成很透明,路上每個人經過都看的目不
轉睛,「譁……」、「嘖嘖嘖……」的驚呼聲此起彼落。
我帶著思語慢慢的走向附近的麥當勞,一路上思語都低著頭,小步小步舉步
維艱的移動著,慢慢的她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我找了一個落地窗旁的位子,
要思語先坐下,然後我去點餐。
麥當勞一樓的位置是正對落地窗的,思語坐在那,當然她的被繩子捆綁的陰
戶就大大的面對戶外的馬路,我點了餐,正走回座位,就發現外面的機車騎士,
不斷盯著思語的裙下看。
紅燈轉變成綠燈了,他還是不騎走,一直在那裡看,到後來後面的車子不斷
按喇叭催促,他才依依不捨的慢慢騎走,邊騎還邊回頭。
思語羞紅了臉。「今天那個機車騎士賺到了。」我對思語說。
在吃飯的時候我又一直貼著思語的身邊,在耳邊細語:「把這個薯條沾上你
的淫水來吃,好吃呢!」或是:「如果漢堡裡夾的不是肉片,而是我的肉棒,你
應該會更喜歡吧?」
思語被我說著羞紅了臉,我邊說著,邊拿著一條薯條,偷偷在思語的小穴的
地方抹了一下,拿出來放在思語嘴邊,「喔,小淫娃,薯條都溼成這樣了,把它
吃下去吧。」
思語低著頭,張開了嘴把那個「淫水薯條」吃下了。
我就這樣一邊調戲著思語一邊吃著早餐,窗外已經擠滿了人,每個人對我跟
思語的表演都不斷指指點點,如過了一世紀那麼長,一餐飯就這樣吃完了。
慢慢的逛回去,突然她拉我跑進一家小店,一進門,她就嬌聲說:「老闆,
要一份草莓冰淇淋。」櫃檯後面出來一個光著上身、頂個大肚皮、約莫四十來歲
的男人,他一看到思語,眼光一下子就牢牢地盯住思語的胸脯看。
他慢慢的動作著,慢慢撈著冰淇淋,眼光不住的往思語的胸部瞧,手一直抖
著,很艱難的把冰淇淋放進紙杯,然後才拿給思語。
「老闆,多少錢啊?」我問。
老闆直盯著思語的胸部,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說:「三十元。」
我拿了一百元給老闆,他要找錢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手會抖,居然把
錢掉了在地下。老闆彎下身去撿錢,他一抬起頭,大概看到思語的下身,他眼睛
圓睜,嘴巴不斷的張大、張大、再張大,然後頓了好久,才把錢撿好。
我發覺他用很羨慕的眼神看著我,我摟著思語離開,似乎還能感受到老闆那
震驚而不可思議的表情。
*** *** *** ***
我們慢慢回到了家,過了兩天,思語依依不捨的跟我分開,回臺中去,暑假
有兩個月,對我來說,思語不在身邊,沒穴可插,小弟弟真的很難過。
我在臺北百無聊賴,思語回臺中去了,雖然每天都跟思語通電話(那時還沒
有及時通跟MSN,無法玩視訊),但長途電話費實在是驚人,沒辦法講整天,
日子過的跟烏龜爬一樣,時針似乎靜止不動,每天只能看著思語的照片,五個打
一個,快要發瘋,這種煎熬實在難過。
過了兩個星期,我正無聊看著電視,突然新聞報出來:「快訊,剛剛不久前
在XX路與XX路口發生車禍,一男一女共乘一部機車,遭計程車快速追撞,肇
事車輛逃逸,傷者正送往臺北榮總醫院急救中,這一男一女為一對大學生,男性
傷者叫鍾欣堂、女性傷者叫田茵純……」
我聽到這個訊息,「這……怎麼會這樣?」
我整個人呆在當場,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我趕到醫院,看看他們兩位的狀
況。
(八)
我跨上我的小綿羊機車,往榮總前進。一路上車子很多,我騎車速度又龜,
花了一個多小時,經過一番折騰,好不容易到了醫院。
一進到急診室就看到,一堆同學跟教官還有田茵純的同學跟鍾欣堂的家人在
急診室外不停的祈禱。
不久,醫生從開刀房出來了。他黯然的說道:「男性傷者頭部被玻璃碎片插
入,受到極大的損傷,同時身體受到嚴重的撞擊,導致頸椎受到撞擊後斷裂,頸
部以下完全癱瘓,雖然還可以自行呼吸,但這輩子只能毫無意識坐在輪椅上過下
半輩子……」
「哇……」眾人一陣驚呼。
「那女性傷者呢?」田茵純的同學焦急的問。
「女性傷者有嚴重的開放性骨折,目前右臂與右腿被石膏固定,必須要躺在
病床上一個星期,她臉部有嚴重的外傷,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的疤痕,正密切觀察
傷勢,但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因為和汽車相撞,從五十公里的時速賓士的機車
摔下去,沒有丟掉生命已經是奇蹟了。」醫生緩緩的說著。
「哇……」又是一陣驚呼。
她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我內心的震驚絕對不亞於田茵純的同學,(那田茵
純不就被毀容了)我心裡想著。
「醫生,無論如何請盡全力救救我們家欣堂,他是獨子,還那麼年輕,就要
在輪椅上無意識的過下半生啊,拜託你,醫生……」鍾欣堂的父母一把鼻涕一把
眼淚。
「沒辦法,已經盡力了,目前醫學只能做到如此……」醫生搖搖頭離開了。
我後來才知道,田茵純的家人都移民美國了,只剩她一個人留在臺灣,她的
家人接到訊息正從美國趕來臺灣的途中。因為機票難買,所以沒看到她的家人。
在她家人還沒來的這段期間,我當然每天去醫院陪陪田茵純,說些笑話給她
聽,讓她的心情能好一點,畢竟一個大美女,遭受可能毀容的打擊,心裡絕對不
好過吧。
她的家人到醫院之後,我就把陪陪田茵純的工作,交給她的家人,畢竟我啥
都不是,只是朋友關係,過了一星期,我聽說她出院了。而鍾欣堂的家人,我聽
說對田茵純很不諒解,但我又幫不上任何的忙,而他的家人接他出院之後,就沒
有訊息了。
*** *** *** ***
不久之後的一天晚上,我接到田茵純的電話,她說心情很不好,想見我。
我依約來到田茵純的住所,她的骨折已經好了,石膏已經拆了,可以下床自
由活動,腦波也沒有異常,只是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疤痕。
她見到我,撲到我懷裡哭了,「我……我的心情很不好,同學都不理我了,
她們說我是變態、下賤的女人、怪物等等,嗚嗚嗚,我沒臉回學校了……」她在
我懷裡抽抽咽咽的說著。
「放心吧,沒事的。」除了這些,我不知道能說什麼。
「小董,你帶我去散散心好不好?」她抬起她的臉問我。
「好啊,你想去哪?」我當然說好。
「隨便,只要去走走就好!」
「嗯,那我們去PUB聽歌好了」我回應著。
「那小董你等等,我去換衣服。」田茵純綻開笑顏對我說。
我在沙發等著,不久田茵純換好衣服出來,她穿了一見低胸V領的襯衫,一
件粉紅色迷你短裙,一樣的豔光四射。
「好啦,走啦……」她對我笑了一笑,我們就出門了。
我騎著摩托車,往市區去。一路上,田茵純緊緊的抱著我的腰,她胸前那兩
粒高挺的乳房緊緊的貼著我的背,我可以感覺到她的乳房頂著我的背部的柔軟觸
感。
(咦,這……)我的背部感覺到兩粒飽滿的乳頭之外,還有小小的兩粒接觸
到背部的感覺……
(她沒穿胸罩!)我馬上就明白那個觸感的來源。
到了東區的某PUB,我們找了個位置坐定。
「你要喝什麼?」我問著。
「給我一杯長島冰茶。」她說。
「哇勒,這很烈耶,這個雖然叫做茶,但是是烈酒,後勁很強!」我驚訝的
問她。
「對啊,我知道,我跟鍾欣堂第一次見面他就點這給我喝。」她幽幽的說。
(靠,這小子還真會設計女生!)
「那你還點這個?」我不解的問。
「我想醉……」她看了看我。
「好吧,那我點個血腥瑪麗吧。」(血腥瑪麗的基酒是伏特加,雖然酒精濃
度高,但是我喝了只會微醺。法律上說:「微罪不舉」,但是喝酒不會「微醉不
舉」反而「微醉很會舉」)
「你有帶煙嗎,小董?」她突然開口問。
「有啊。」
我拿了煙,遞給她,幫她點了煙。她吸了一口,「咳、咳……」她被嗆到整
個人不停的咳。
「不會抽菸就別抽啊!」
「我心情不好,鍾欣堂家人都不讓我見他……」她看著我說,趴在桌上哭了
起來,背部一震一震的。
不久,她抬起頭,「小董,我跟家人討論過了,我沒辦法回學校了,下學期
我就要辦休學,跟家人一起去美國。」
「也好,換個環境,或許心情會好點。」
我抽了一口煙,喝了一口血腥瑪麗,她則大口喝著長島冰茶,「你是好人,
小董,你會來陪我,在我人生遇到這麼大的困難的時候……」
(天啊,被她發了一張好人卡!)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突然,音樂流洩出《TheOneYouLove》的
歌曲,「小董,陪我跳支舞好嗎?」她媚眼如絲看著我。
「我……我跳舞很笨的……」我遲疑著。
「沒關係。」她笑著說。
我只好摟著她進舞池。
燈光昏暗,突然,她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想不想要我呀,小
董?」,她的吐氣如蘭,面似桃花。
「我……我,朋友妻,不可欺,你是小鍾的女人。」我囁嚅的說。
「他的家人已經不讓我見他了,小董,我變醜了就那麼沒魅力嗎?」她停下
動作看著我說。
「你還是很美啊,人的美醜不是看外表,是看心裡的。」我笑著說。
「那再問你一次想不想要我?」
「你醉了吧,田茵純,我已經跟思語在一起了……」我遲疑著。這樣我的思
語怎麼辦。
「我知道你喜歡思語,我不會跟她搶你,只是希望今天晚上給我一個美好的
回憶。」
(靠,美女主動貼上來,我如果還拒絕那就不是男人。)
「嗯,好吧……」我回答著,此時她把她溫熱的唇直接貼到我的嘴唇,舌頭
在我口內不住翻攪著。
「唔……嗯……」
酒精的催化作用,加上美女在懷,我的小弟弟在褲檔內已經硬了,高高的頂
起帳棚。
「到我那去吧,田茵純。」我看著她的放電的媚眼。
她點了點頭,我帶她跨上機車,往我的住處前進。
*** *** *** ***
一進門,我就迫不急待的脫下她的上衣,她那掛著兩個乳環的高挺乳房就彈
了出來,她也沒閒著,動手解開我衣服的扣子,拉下我褲子的拉鍊,我也一把扯
下她的迷你短裙……
「天!」原來她連內褲都沒穿,「小浪女,你根本設計我!」我笑著說。
她不回應我,她跪到我面前的雙腿中間,整個頭埋了下去,用手捧著我的陽
具,開始用她那溫熱的唇吸吮起來。她的舌頭舔舐我的肉棒與肉袋,並巧妙地運
用手指上下套弄我的陽具。
她從股間會陰的地方慢慢往上舔起,像舔棒棒糖一樣,貪婪的吸吮著。
「嗯……嗯……」田茵純一邊吸吮,一邊扭動嬌軀,她的舌頭不住的在我的
龜頭畫著圓,嘴唇包夾我的龜頭,不知不覺的她的雙手襲上乳房及陰核自慰了起
來。
「嗯……哼……」我輕哼著。
她舌面的味蕾輕輕在我龜頭上一圈圈地摩擦著。不久她張開嘴讓陰莖滑出,
勃起的陰莖上覆蓋著一層唾液。她以舌頭上下舔拭著陰莖底面。然後她往下移,
將臉龐往繼續埋入我胯下深處,將我的睪丸含在嘴裡吸吮。她從根舔到頂端,來
回來回的仔細舔。
我的腦中開始感覺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下身傳到大腦,陰莖開始一跳一跳的,
「好了,再吸下去我就出來了!」
她的頭離開我的陽具,嘴唇還拉出一條絲狀的口水,我一把抱起她,丟到床
上,開始用手戳揉她那豐滿的乳房,並不時用手指穿過她的乳環拉動著。
「啊……嗯……啊……」她開始發出低低的呻吟聲,我的舌頭也沒停著,開
始往她已經略微潮溼的下身進攻,舌尖不斷的舔弄她的陰蒂及陰蒂環。也許是無
法忍受禁地被玩弄的刺激吧,她小菊穴已經開始在有節奏地收放,兩條雪白的玉
腿也用力地收攏。
「嗯……哼……」下意識之中,我的舌尖也一下子頂進那個桃紅色的小穴,
一直向著它的深處,用力地頂著,頂著……
舌尖抽出來,再頂進去,我貪婪的舔著那光滑的肉芽,源源的淫液也從那桃
紅色小穴流了出來。
「啊……啊……好爽啊……小董……快給我……」
我的肉棒開始不安地跳動著,快感也直衝我的大腦,我翻過田茵純,讓她變
成狗爬的姿勢,開始用陽具在她的陰唇周圍磨擦著,「啊!不要磨了,好癢啊,
快插進來……啊……快……」她已經被我磨的受不了,嘴裡喃喃的說著這些話。
我在她的後面,握緊火熱的脈動肉棒,當肉棒深深地刺入花心時,田茵純的
頭拼命向後仰,我用力的抽插,她兩隻碩大的乳球在胸前晃動,肥厚的臀肉也在
不斷地彈動著,我緩緩的運動著,肉棒不住刮過她小穴內的嫩肉。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我快
不行了……好爽啊……啊啊啊啊……」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壓在她身上,手抓著她的乳房猛烈的抽插著。大概是很
久沒被男人愛撫過吧,田茵純的很快陰道就收縮起來,她用力的夾住我的陰莖,
一股暖暖的感覺包圍著我。
田茵純感到這種射精的反應,身體更加火熱搔癢,她不斷的扭動她的屁股。
「啊啊……我……我……快……我要死了……」
我動作越來越快,她粉紅的花蕊早已經溼透了,她的愛液如洩洪般的分泌出
來,似乎相當陶醉其中。我賣力地扭動屁股,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時深時淺、
時快時慢。
她豐滿誘人的臀部翹的高高的,我運用腰力,使勁的抽插,而身子趴在田茵
純的背上,感受她光滑的肌膚與微熱的體溫。
「喔……啊……好爽啊……啊……我愛你啊……還要……啊……喔……我不
行了……啊……喔……啊……喔……」田茵純的手緊緊抓著床單,不斷的呻吟,
發出美妙的嬌喘聲。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感覺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了。
田茵純也開始享受到我給她帶來的快感,她快速的晃動著自己的腰;雪白的
臀部一動不動地僵挺在半空,肛門括約肌不由自主地劇烈抖動起來。
當她的陰道猛的收縮的時候我也到了快感的頂峰,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開
始最後的衝刺,一瞬間大量黏稠的精液從我的龜頭噴射而出,我射出濃濃的精液
在田茵純的小穴裡,她蜜穴裡的嫩肉不停的激烈收縮痙攣著,之後像我洩了氣一
樣趴在她身上。
我們都感到彼此甜蜜的喘息聲,甚至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淋漓的汗水滴在
床單上。
「爽吧……小浪女?」我對田茵純說。
「嗯……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思語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小董。」她頭
發凌亂的看著我說。
因為酒精的影響,又經過這麼激烈的性交,不久我就進入了夢鄉。
*** *** *** ***
清晨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我頭有點痛,起身一看,田茵純已經離開了。
她留了一張紙條在我桌上,娟秀的字跡:「小董:我明天就要去美國了,感
謝你這段時間不斷的安慰跟鼓勵,昨天晚上是我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從來沒
有過的感覺,謝謝你讓我離開臺灣之前,能夠留下這麼特殊的回憶,日後不知何
時才能再見?別了。田茵純字 」
我看了這封信良久,細細聞著信紙,似乎還留著田茵純淡淡的體香,作為一
個朋友,我只能默默祝福她在遙遠的美國能夠有新的生活,重新找到她的幸福。
至於我跟思語,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我們不斷沉浸在性愛跟SM的歡娛
中,我想故事也應該到此告一個段落了,再寫下去,我大概會被剝皮啦。
「全文完」
我跟我老婆不可跟人說的事情 (五)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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