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71章 ~ 第81章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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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一天是十一月二十四,無星無月。
屋頂的積雪被太陽曬了一整天,表面已經融化,但寒冷的夜風又凍起一層脆脆的薄冰……
邢飛揚剛掠上房頂,便心頭大喜,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輕輕鬆鬆在這層脆冰上滑行,暗道:“媽的,如果能再逮個水仙子這種賤人,我邢飛揚這輩子就不用練功了……”
一盞茶的工夫,邢飛揚來到鐵虎堂外,貼在牆上附耳傾聽堂中動靜。趁巡視者走過的空隙,他拔地而起,躍上高牆。鐵虎堂對邢飛揚來說已經是熟門熟路,不用再看,便橫掠五丈,輕飄飄落在牆內的側院之中。顧不上再感嘆自己橫掠五丈的驚人進步,邢飛揚一邊小心聽著四周的動靜,一邊摸向趙無極的臥室。
陰沉沉的室內毫無聲息。
“趙老狗是沒回來,還是已經去了金陵?”
想到後一個可能,邢飛揚心一橫,又摸向莊鐵山的臥室。
莊鐵山卻是酣聲如雷,睡得沉著香甜,絲毫不怕半夜鬼敲門。
邢飛揚有心衝進去製作莊鐵山,逼問趙無極的下落。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自己逮住的幾個活口,除了那個劉魁,其他都是寧死不屈的牛種,這莊鐵山看上去也是條硬漢。如果象炮製水仙子那樣慢慢炮製莊鐵山,一來這是鐵虎堂,沒那個條件,更重要的是:邢飛揚實在沒這個興趣。想一箭把他斃掉,又擔心萬一趙無極並沒回金陵,殺了莊鐵山只會打草驚蛇。
邢飛揚心中暗道一聲:“算你小子走運!”
閃身從樑上掠下,在堂中細細搜尋。
半個時辰後邢飛揚心裡越來越涼,不但沒有趙無極等人的蹤影,朱笑眉、程華珠、朱氏父子也都蹤影全無,這可實在不妙。他蹲在牆根盤算一下時間,“還是趙老狗去金陵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這裡,他不由心急如焚。
一柱香的工夫,邢飛揚夾著一個人掠上高牆,消失在夜色中。
“小逼,趙老狗去哪兒了?”
邢飛揚回到客店,大馬金刀的坐在椅中問道。
那人是邢飛揚千挑萬選找出來的,滿臉猥瑣,一看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他半夜三更被人打暈,這會兒突然從馬廊外溫暖的被窩裡光著身子擄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呆了一會兒,他愣愣問道:“誰是趙老狗?”
“我操,你們鐵虎堂莊鐵山的老大,趙老狗!”
“您說的是趙無極趙爺?”
“什麼趙無極!是趙老狗!”
“趙老狗,趙老狗……”
“去哪兒啦?”
“小爺,您是……”
“少他媽廢話!趙老狗去哪兒了?”
“趙……趙老狗六七天前就回金陵了。”
雖然想到這個可能,但邢飛揚還是一驚,問道:“他不說要去盤龍寨嗎?”
“盤龍寨?徐寨主跟他一塊兒走的……”
“跟他一塊兒走的還有誰!”
邢飛揚急了。
“還有厲鋒、陳四、韓石明、萬……”
“靠,我問的不是鐵虎堂的狗!還有誰!”
“小爺,您連趙爺把鐵虎堂的狗帶走都知道了,還問我……”
“日你媽!有沒有不是鐵虎堂的人!”
邢飛揚拔起桌上的小刀,一把甩到那人肩上。
那人痛呼一聲,捂住肩膀。
邢飛揚根本不怕他喊叫,這是個獨院,僻靜的很;況且趙無極等人不在堂中,即使驚動了鐵虎堂,以他現在的功夫,也正好給他機會各個擊破。
“小逼,還有誰?”
邢飛揚淡淡問道。
“……還有兩個女的……”
“朱知元和朱長風呢?”
那人終於看見桌上的長弓,聞言立刻明白麵前這個人就是本堂煞星邢飛揚,連忙忍痛說道:“朱大爺朱二爺,他們……死了……”
“死了?”
邢飛揚一愣,“怎麼死的?”
“病、病死的……”
“病死的?”
這話邢飛揚根本不信,他拔出驚雷刀,作勢在空中虛劈一刀。
那人頓時不覺得痛了,立即說道:“是莊鐵山那狗賊殺死的!”
“為什麼要殺他們?”
“……小爺,我只是個看馬的……”
“好好想想。”
邢飛揚拉長聲音說道。
那人汗都下來了,面青唇白地說:“聽說是趙老狗說朱大爺朱少爺沒用了,莊鐵山那狗賊就把他們殺了。”
“沒用了?”
邢飛揚在心裡暗暗重複一遍,“難道趙無極已經知道夜舞是誰?”
於是又問道:“夜舞是誰?”
那人眉頭也不皺一下,痛痛快快說道:“夜舞、夜舞是鐵虎堂的一個機密人物,小人知道的不多,但知道他的身份十分機密。”
邢飛揚一腳把人頭踢開,擦著驚雷刀上的血跡,恨恨道:“我操你媽!以為爺是那麼好騙的!”
邢飛揚放下驚雷刀,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解了水仙子的穴道,一頭躺倒在水仙子兩隻乳房之間,兩手左右抱住她的大腿,喝道:“給爺揉揉頭!”
第72章
水仙子忙捧起乳房給主子按摩頭頸,過了片刻,她柔聲說:“主子……奴兒……雞頭……”
邢飛揚急忙躍起身來,背上已經油了一大塊。揮手給了水仙子一個嘴巴,他才拔出雞頭,把雞脖塞進水仙子嘴裡。被油塗得閃亮的花瓣令邢飛揚慾火大炙,也不擦去上面的油跡,便脫下衣服,挺身而入。
第二天一早,邢飛揚動身啟程,帶著水仙子趕回終南山,五天之後到了摩天崖。
那天是十一月二十九。
十二月初二,趙無極來到金陵粉雀院,滿面虯髯的沙萬城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見狀連忙迎了上來。
趙無極揮手讓東二去處理行李,自己與沙萬城並肩進入客廳。
“誠親王到了嗎?”
“到了六七天了,昨天還派人傳話,等趙爺回來便去見他。”
“嗯,有摩天崖的訊息嗎?”
“沒有。十天前接到莊鐵山的飛鴿傳書,我就給黃四爺去了信兒,昨天收到玄武觀的回信,摩天崖沒有異動。”
“沒有異動?邢飛揚和於括海已經下山了。聞雷和雲錦呢?有訊息嗎?”
“沒有,信裡沒提,估計還在山上。”
“你馬上給黃老四發信,噢,老四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雁門,你給玄武觀留守的人去信,讓他們挑個機靈點兒的,上摩天崖去送糧食,看看情況。”
“是。”
沙萬城站起來正準備去發信,卻見東二與徐星燦踱進廳中,忙道:“東二爺、徐寨主,一路辛苦。”
徐星燦拱拱手,一言不發。
東二呵呵一笑,“還是老沙你跟沈錦最舒服,整天泡在女人堆裡。”
沙萬城嘿嘿笑道:“東二爺是不是墊記著南宮媛?我這會兒就去把她叫來。”
“不用了,去把那倆雲婊子叫過來吧。”
趙無極已經說完正事,笑道:“萬城,去忙你的吧。對了,帶星燦去東院歇歇。等會兒我跟你二爺一塊兒去西院。”
等沙萬城帶著徐星燦退出客廳,趙無極收斂笑容,長嘆一聲說道:“老二,我這兩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東二沉吟道:“大哥,我看都是摩天崖惹的事兒。”
“嗯,我開始認為摩天崖只是官府的走狗。因為正逢起事的要緊關頭,下個月就要在柳城動手,我盤算一下,還是先不碰摩天崖為好。但現在看來,摩天崖已經盯死了我們。”
“摩天崖總共才幾個人?大哥,等跟誠親王見過面,咱們從南邊幾個寨子挑些人,先滅了摩天崖,再回雁門。”
“嘿,那能這麼簡單?一個邢飛揚就讓咱們損兵折馬。”
“邢飛揚對我們,是敵暗我明,咱們打摩天崖,那是敵明我暗。”
“老二,你真長進不少,不象以前只是大塊吃肉,大碗喝肉……”
“還有大鳥幹人呢。”
趙無極不由大笑起來,不再說“對摩天崖不見得就明”按捺下心中的不妥,忽哨一聲,喚來兩隻黑犬,便拉著東二走到西院。
粉雀院剛被趙無極收回不久,一個多月前才命沙萬城帶來幾個人過來打理。院子佔地頗廣,除了主樓另有四個小院。東院住的是南宮媛,此時兩人所去的西院,則住了兩個粉頭:雲霓雲裳。
*** *** *** ***
雲霓雲裳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到的這裡,有時她們會以為自己就是在這裡長大,生下來就跟著趙無極。但東二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回是他跟趙無極最後一次兩人聯手出擊。也因為那次的心病,一聽說明月山莊與夜舞有關,可能是自己的敵人時,東二與趙無極兩人都沒有多想,就悍然滅了明月山莊。
那是七年前,東二在離此不遠的臨清鎮見到一個女人。
四十二歲的東二並非沒見過女人,相反,自從十八歲那年遇到趙無極,他就沒缺過女人。
但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看上去很柔弱,東二並不喜歡柔弱的女人。塞外的萬里平沙,使他這種血性漢子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柔弱,他認為那是身體不夠強壯的表現。在大漠,無論男女不夠強壯都很難生存。但東二在中原,尤其是江南這些年,早已知道:有些女人就是喜歡錶現出這個樣子,縱然她們一點兒都不柔弱。
但這個女人還是不一樣,她看上去很美。雖然她並不年輕——東二不會看漢人的年齡,但也能看出來她最少也年過三十——卻仍象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一般,讓人心癢。
東二就心癢了。所以他一路跟隨。
當天晚上,東二潛入那戶人家,劫走了那個女人。
紫金山是他與趙無極在金陵的落腳點。趙無極當時正在和粉雀院的老闆鄭山飲宴,小院內空無一人。
東二也沒有等他回來,把那個昏迷的女人往床上一扔,就撕開衣服撲了上去。女人那熟透了的肉體柔軟而舒展,不帶一絲青澀,讓東二獲得了在少女身上所體會不到的快感。
幹得正爽,那女人醒了過來。當她看到一個粗壯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時,頓時驚叫起來。東二理都不理,這樣的荒山,他東二如此功夫狂喊一柱香的工夫,都不見得有人聽見,何況這個柔弱的女人呢?
等那女人怒衝衝叫罵了一頓飯的工夫後,東二覺得實在太吵——即使是強姦,這樣的叫法也太過分了。便把她翻過身來,一手把頭按在枕頭上,一手攬起她的柳腰,繼續猛幹。
等他發洩完後,女人已經不再掙扎,只是一邊垂淚一邊啞著聲音哭罵。東二充耳不聞,只顧把她抱在懷裡,戀戀不捨地把玩這個中年婦女成熟的肉體。
門響時,東二正把頭埋在那女人胸前,把一隻豐滿的乳房使勁吞進嘴裡,頭都沒抬——只聽腳步聲就知道是趙無極回來了。
他沒想到的是,懷中的女人突然身子一僵,說道:“趙無極!”
第73章
剛剛給鄭山灌了一晚上迷魂湯的趙無極在院外就聽到聲響,心說:“老二又胡鬧了。不知道這次是什麼貨色。”
一推門,趙無極倚在門邊含笑看著東二帶來的霄夜。等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他突然臉色大變,飛身過來把她擊暈。
東二愣愣抬起頭來:“大哥,這不會是你的馬子吧?”
趙無極滿臉煞氣地看著他,惡狠狠問道:“你他媽從哪兒找來的?”
“臨清,臨清的一個院裡。”
“鎮西的一個大院?”
“沒錯……”
東二越聽越糊塗,“你怎麼知道?”
“廢話!你知道她是誰嗎?”
“真是你馬子?”
“雞巴!她是蘇白鳳!朱知元的老婆!”
趙無極看著昏倒的蘇白鳳沉吟半晌:自己既然已經被她認了出來,那送回去就是不可能了;若要送到春香樓,又容易走漏風聲,其他女人都是滅門之後或者肯定在外面沒有聯絡,才被他擄進春香樓,而蘇白鳳卻是明月山莊的女主人;滅掉明月山莊,更不可能,不是因為自己與朱知元是十多年的交情,而是因為朱知元的兒子朱天笑還在摩天崖。想斬草除根,連摩天崖也得滅。這工程太大,而且容易節外生枝……
想到這裡,趙無極笑了一下,轉過頭來:“蘇白鳳三十好幾的人了,看著還真不錯。”
說著脫下衣服。
東二識趣地把蘇白鳳遞了過來。
“弄醒吧,象個死人似的怎麼玩?”
“大哥,準備怎麼辦?”
趙無極只是冷笑一聲,拍醒蘇白鳳。
蘇白鳳悠悠醒轉,看到趙無極赤裸著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不由一驚,“無極,我家知元當你是兄弟……”
“嗯,知元兄待小弟那是沒話說。”
“那你……”
“嫂子放心,我也會待你沒話說的。”
說著趙無極分開她的雙腿,伸手撥撥花瓣,“老二,弄了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吧。”
趙無極點點頭,把蘇白鳳抱了起來,將她的花瓣對準自己的陽具,一鬆手。
蘇白鳳沒有想到與自己丈夫稱兄道弟的趙無極居然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頓時驚怒交加,破口大罵起來。
趙無極本來是面無表情,但漸漸被蘇白鳳的肉體吸引,不由微笑道:“東二,這朱夫人還不懶啊。”
東二粗大的手指撥弄著蘇白鳳的乳房,笑道:“這身白肉,她怎麼養的?”
“嫂子,去年在莊上看到侄子侄女……是長風和笑眉吧,生了仨孩子,嫂子下邊還夠緊的。”
趙無極一邊抱著蘇白鳳的柔腰上下套弄,一邊拉家常般說著。
蘇白鳳這會兒連罵都罵不出來,只是狠狠盯著趙無極,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天色大亮時,被蹂躪了一夜的蘇白鳳因為氣怒交加已經昏倒多時。
趙無極和東二把她擺到院中的石桌上,兩人對坐而飲。
“大哥,怎麼弄?”
“嗯,”
趙無極舉起酒杯淺淺飲一口,想了想,“臉別動吧,也算是我對知元兄的一番心意吧。”
東二點點頭,起身握住蘇白鳳的腳踝。
“老二,急什麼?時間還早呢。”
“嘿,今天大哥也沒什麼事,慢慢弄著天就黑了。”
趙無極把酒杯一放,“走,你帶她到山頂去。”
說著起身走進屋內。
東二把蘇白鳳往肋下一夾,當先出了院子。
那天正是盛夏,院子裡燠熱無比,山頂卻十分清涼。東二把蘇白鳳放在山潭旁的一塊大石上,撩起被太陽曬得溫熱的潭水,擦洗她身上的汙跡。
清澈的山泉使蘇白鳳的肉體彷彿透明般散發出晶瑩的光輝,東二看得興起,乾脆抱著漸漸醒轉的蘇白鳳跳進水中,把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一手託臀一手抱背,著眼睛,用挺起的陽具在她身下搜尋花瓣入口。
東二找準地方,正準備輕騎遠擊深入不毛,卻見閉目不語的蘇白鳳柔頸一挺,奮力咬向他的肩頭。東二知道蘇白鳳身無武功,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只是運功護住肩膀。
蘇白鳳的銀牙剛剛咬住肌膚,東二便聽到耳後傳來聲響,他連忙側頭避開。那個物體重重擊在潭邊的石上,石屑亂濺,卻是一枚鐵丸。接著背心一陣劇痛,任是東二外功橫強,也不由痛徹心肺,他抖手把蘇白鳳扔到岸邊,忍痛潛入水中,向偷襲處看去。
對面岸上人影一閃,從松樹上躍下兩個少女,腰懸月牙彎刀,手裡各拿一把尺餘小弓,一著紅衣一著白衣,面貌卻一般無二,一看就是孿生姐妹。
見東二背上中了一彈,居然還能潛水閃避,兩人一愕。紅衣女子張口罵道:“狗賊,竟然敢在光天化日做這種下流事!”
白衣女子則手夾鐵丸,小弓一張,向水中狠狠射去。
東二看著鐵丸來勢,不敢大意,先閉氣沉入三丈深的潭底,等避過鐵丸,腳尖一點潭底巨石,躍上岸來。
看到這個淫賊全身赤裸,胯下還直挺挺翹著一根肉棒,兩女臉上都是一紅,接著各自張弓,咬牙切齒地射向這個無恥之徒。
第74章
東二心裡暗暗叫苦,沒想到如此荒山野嶺還會有傳說中的俠女,而且還有兩個,而且武功都不差,而且自己這會兒不但手無寸鐵,兼且身無寸縷。他一邊狼狽閃身躲避鐵丸,一邊向山下奔去。
紅衣女子收起小弓,連忙過來扶起蘇白鳳,白衣女子則直徑追趕東二。
紅衣女子一邊給蘇白鳳解穴,一邊說:“姐姐不要怕,那個淫賊已經讓我們姐妹打跑了。”
蘇白鳳啞著嗓子低聲說:“……多謝姑娘,你們是……”
“我叫雲霓,那個是我妹妹雲裳。路見不平自然拔刀相助,姐姐不用客氣。”
蘇白鳳猛然省起,抬身說道:“雲姑娘,快喊住你妹妹,趙無極武功高得很!”
“趙無極?是那個逃跑的嗎?沒事兒的,我妹妹輕功比我還好,況且那個淫賊功夫也不見得如何……”
“雲姑娘客氣了,小可趙無極,這點功夫讓姑娘見笑了。”
趙無極慢慢從林中走出,手裡提著昏迷不醒的雲裳。
雲霓見狀急忙抬弓,一揮手三枚鐵彈品字形向趙無極射去。
趙無極坦然一笑,一隻手平平端起,伸出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夾住射向面門的一枚鐵丸。另兩枚眼看要擊在他的胸口,卻見他身子一動,便落在空處,接著趙無極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含笑緩緩走來。
雲霓現在才知道蘇白鳳說得不假,但她與雲裳從來就沒有分開過,看到妹妹生死未卜,雲霓嬌吒一聲拔出彎刀。
“姑娘的彎刀十分別致,莫非是棲霞澄幻師太門下?”
“淫賊!既然知道我師父,就趕緊把我妹妹放下!”
“呵呵,幸好我還知道師太年初已經仙逝……”
說著趙無極身形倏然加快,拋開雲裳撲了過來。
雲霓忙沉腰坐馬,揮刀全力劈向趙無極的赤手。趙無極手腕一轉,捏住彎刀刀背,接著迴腕一扭,彎刀應手落在掌中。雲霓毫不驚訝,身子一側,彷彿要退入趙無極懷中一般,背向強敵,同時右肘擊出。趙無極冷笑一聲,不等雲霓嬌軀入懷,轉過彎刀,用刀柄抵住雲霓肘下的利刃。
但熟知棲霞伎倆的趙無極,卻沒想到彎刀的柄上還有根透明的細鏈,正系在雲霓的右腕上。他握刀的右手本來用力不大,只是想用刀柄格住雲霓肘下暗藏的利刃,重點是左手的點穴。不料一扯之下卻沒能扯動刀柄,頓時被雲霓一肘重重擊在胸腹處。幸虧利刃因為是暗藏,露出部分只有兩寸左右。刀尖入肉,趙無極一聲怒喝,左手的點穴硬生生轉為前推,一掌拍出。
雲霓看到妹妹一眨眼的工夫就被敵人制住,知道這人武功遠在己上。她先詐示以弱,讓趙無極輕易奪走彎刀,再用肘下暗藏的尖刀制敵。果然一肘擊在趙無極身上,但她沒想到趙無極雖然一時大意,反應卻是極快。被他一掌擊在背上,雲霓頓時踉蹌著倒在蘇白鳳身上,還未抬起身子,就被趙無極封了穴道。
趙無極除下單衣,看看胸腹兩指寬的傷口,搖頭嘆息道:“大意大意……小丫頭這根鏈子是你自己打的吧?嗯,不錯!比澄幻有創意。”
此時東二已經走了過來,他把雲裳放到兩女旁邊,啪啪兩掌,重重打在雲裳的俏臉上,將她打醒。
趙無極抬手止住東二,含笑對雲裳說:“沒關係,你接著睡,叔叔們先幹你姐姐。”
雲裳驚恐地看著兩人撕開雲霓的衣服,忽然趙無極又轉過頭來,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蛋,說:“看看也好,先學著點兒,沒壞處。”
轉眼間雲霓就被剝得白羊般,與蘇白鳳並肩赤裸裸躺在石上。她與妹妹行走江湖不過半年,雖然也動過幾次手,對方卻大多是些小毛賊,從來沒碰到過趙無極這樣的高手,此時被人制住,心下又悔又恨。
趙無極溫柔地撫摸著她嫩白的大腿內側,說道:“流這麼多汗,小霓,熱了吧,叔叔給你洗洗。”
說著抱起雲霓,半身坐到潭中。將她平放膝上,浸在水中,仔細擦洗起來。
片刻後,趙無極握著她的膝彎,將無力的嬌軀平平放在水面上,分開雙膝。望著處子的秘境含笑看了半天,才將花瓣對準自己的陽具一套。抓住膝彎有些使不上力,趙無極試了幾次都只能淺淺捅進一點。只好抱住雲霓的柔腰,再次使力,雲霓一聲痛呼,清澈的潭水中立時泛起一股鮮紅的血跡。
趙無極把肉棒擠進花瓣,感受狹窄的花徑,見狀笑道:“小霓別怕,一會兒就好了。現在痛些,等你伺候叔叔的手下時,就不會這麼痛了。”
雲霓雲裳心頭的驚恐震駭無以言表,想到自己不僅會淪為趙無極的玩物,甚至會被他交給手下人任意玩弄,姐妹倆對視一眼,一狠心咬住自己的舌頭。
趙無極看到雲霓牙關一動,便抬手卸掉了她的下巴。東二卻慢了一步,等他把雲裳的牙關撬開,香舌已經被咬出一道深痕,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湧出。東二折下兩根樹枝夾住雲裳的舌頭,用雲氏姐妹小弓的弓弦繃緊,不讓它亂動,然後從趙無極帶來的物品中掏出傷藥敷上。
趙無極輕嘆一聲,一邊抱著雲霓的柳腰不住套弄,一邊說道:“傻丫頭,你們聽誰說咬掉自己的舌頭會死?叔叔我割過不少人的舌頭,男的女的都有,從沒見過一個死的。”
雲霓眼角浸出淚花,秀髮在水面來回飄蕩,身體象盛開在碧波上的白蓮,用花瓣一次次撞擊著趙無極的身體。她下身的血跡漸漸淡了。
等東二也按著雲裳的圓臀把陽精射入花瓣內,趙無極看著雲裳淌在石上的血跡,溫言道:“小裳小霓,你們今天都流血了,嗯,有些痛吧。不用怕,你們看看這位阿姨就不會痛了。”
趙無極俯在蘇白鳳身上看了半晌,嘆道:“嫂子,如果不是這兩個小妹妹,兄弟我一定會再幹你一次!”
話音未落,趙無極手擎雲氏姐妹的彎刀,勢帶風雷,一刀劈下。
這威猛的一刀卻是及體而止,只把蘇白鳳的乳頭劈開一半。趙無極面無表情,接著又是三刀,將櫻桃般的乳頭上部劈成含苞的花蕾一般,每一刀力度如一,刀痕都象量好般深淺如一,只劈開乳頭的一半,下部仍是完好無缺。趙無極捻著血流如注的乳頭揉搓了一下,把鮮血塗在蘇白鳳的乳根。然後刀光一閃,一朵小小的花蕾從白膩的乳球上高高躍了起來。趙無極看也不看,伸指一彈,割碎的乳頭帶著血滴掉進雲霓無力張著的嘴中。
第75章
蘇白鳳身子劇烈抽動,發出淒厲的呼聲,失去了乳尖的肉球傾刻之間就被鮮血染紅。
雲霓眼睜睜看著那粒乳頭掉進自己嘴裡,舌尖柔軟的觸感和撲鼻的血腥氣使她立即乾嘔起來。姐妹連心,雲裳在一旁如同身受,被夾著的舌頭不住扭動,喉嚨中也是乾嘔不斷。
趙無極捏著那粒完好的乳頭,笑著說:“小弟本來想著兩位姑娘一人一粒,現在看來,倒是多餘了。”
蘇白鳳喘著氣叫道:“趙無極!你這個……畜牲!不得好死!”
“如果詛咒果然靈驗,小弟早就不該好死了。但嫂子是否想過,你如今這般,可否是因為有人詛咒呢?”
趙無極用刀身在傷口處平平拖過,把整個乳球都均勻地塗成鮮豔的紅色。然後用刀柄搗搗這顆紅球,“彈性十足!嫂子,我那三個侄子侄女怕都沒怎麼吃過你的奶吧?”
趙無極興致勃勃地再用彎刀一點點颳去血跡,露出原本羊脂般的細肉,“若不是流血太多,怕嫂子撐不住,小弟現在就把它給吃了。老二,別瞎站著,找些東西讓嫂子高興高興。”
東二大笑一聲,從潭邊揀來幾塊拳頭大的鵝卵石。
“弄點小的來,”
趙無極把手伸進蘇白鳳的花瓣比劃一下,“這麼大,塞兩顆就滿了。”
趙無極在蘇白鳳腰上墊了塊大石,將她的下身高高抬起,又拉過雲氏姐妹,把她們面對面擺好,用她們的身子撐開蘇白鳳的雙腿,使高舉的花瓣大大張開。
“老二,你先來?”
東二也不客氣,一抬手,雞蛋大的鵝卵石重重擊在蘇白鳳的花瓣上,“靠!”
“你也太急了,這麼半天,咱嫂子下邊早幹了,這石頭怎麼能塞進去?放這裡先潤潤。”
趙無極把石子塞進雲霓的下身,卻發現她因為驚恐已經失禁了。
趙無極哈哈一笑,抬手把溼淋淋鵝卵石投了過去。黑色的石子在空中劃出一條彎曲的痕跡,倏忽沒入花瓣,蘇白鳳身子抖動一下,片刻後,花瓣漸漸合攏。
一旁的雲裳卻還挺得住,剛剛被破的花苞只有些微微泛潮。東二拿著石子塞了幾下,見無光可沾,只好把石子從她伸出的舌邊塞進去,沾了些唾液,然後一揮手,一聲清脆的石擊聲從蘇白鳳的體內傳出。
兩人投了五六顆,蘇白鳳被打腫的花瓣已經合不攏了,被塞滿的花房,從外面都能看到石子的影子。東二走過去使勁往裡推了推,順手又塞進去一顆。接著把她翻轉過來,把早已硬挺挺的陽具捅進蘇白鳳的菊門。
趙無極伸手握住雲霓的乳房,輕聲問:“小霓,那個阿姨的乳頭好吃嗎?”
發呆的雲霓聞言立即又幹嘔起來,趙無極指上一使力,揪住她的乳頭向上拉扯。眼淚從雲霓臉上滑落,斷線珠子般掉在被扯成細錐的乳房上。
趙無極轉念一想,拿出回春膏,塗在雲氏姐妹的下身,然後轉頭看著東二。
隨著東二的抽送,蘇白鳳小腹裡轉來一聲又一聲石塊磨擦的聲音。東二隻覺得陽具所在之處,一半無比柔軟,另一半卻隔著一層肉膜,傳來石頭的無比堅硬。
等東二拔出溼淋淋的陽具,在蘇白鳳臀肉上蹭乾淨。趙無極看了眼陰暗的天色,說:“嫂子、老二,天晚了,咱們回去再玩一會兒好了。”
東二夾起蘇白鳳和雲裳,趙無極一手提著雲霓,一手提著眾人的物品,回到小院。
趙無極倒是文武全才,片刻之後便弄了桌飯菜,兩人先坐下碰了一杯,趙無極舉箸道:“老二來,先吃。”
東二看看旁邊三具白花花的肉體說:“我去弄兩根蠟燭。”
趙無極笑道:“老二,你渾身沒一根雅骨,清夜無塵,月色如銀,何苦高燒紅燭煞風景呢?”
東二搔搔頭:“有個火不是看得清些?”
趙無極苦笑一聲,揮手讓他自便。
不多時,東二從房中找出兩根兒臂粗細的紅燭走到雲氏姐妹身邊。他把兩人抱在石桌,擺成臀部高抬的跪姿。但云氏姐妹手腳無力,不多時便慢慢滑倒。東二琢磨半天,一拍腦袋,拿起兩人的尺許小弓,從臀後套了過去。弓很小,卻正能套住兩人的細腰。弓弦陷入腰腿的嫩肉中,頓時雲氏姐妹便被牢牢固定成一個倒立的三角。
東二又將兩人頭轉過來,讓姐妹倆能夠互相看清,然後拿起紅燭深深插進兩人早已因回春膏而溼透了的花房裡。
趙無極撫掌大笑:“老二此舉大合時人詩意,”
接著曼聲吟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對紅妝。”
東二嘿嘿一樂,“這樣不是亮多了。”
點亮紅燭,兩人燈下對酌,待月上中天,已然酒足飯飽。
把杯盤往邊上一推,趙無極拎起昏迷的蘇白鳳放在雲氏姐妹之間。凌厲的眼光掃過兩個燭臺,趙無極冷哼道:“誰敢先閉眼不看,我就剖了另外那個!”
分開蘇白鳳折起的雙腿,趙無極拿起筷子伸進花瓣,一一掏出裡面的鵝卵石。但只掏出七顆,最深的一粒已經深入子宮內部。趙無極也不再費心去掏,把筷子扔在一邊,手指捻著嬌豔的花瓣,嘆道:“可惜,嫂子若非是知元兄的夫人,小弟肯定要把你收到春香樓去。”
說著,他拿刀細細剃去蘇白鳳的陰毛。
剃完之後,趙無極躊躇良久,怎麼弄?這是個問題。畢竟蘇白鳳只有一個。
東二卻沒那麼多想法,他從院中的假山上取下一塊嶙峋的尺許長石,在手裡掂掂重量,然後分開蘇白鳳的下身就捅了進去。花瓣立刻被巨大的石塊撕裂,哭完了眼淚,也喊啞了嗓子的蘇白鳳,頭猛烈的搖了起來,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響,重重擊在桌面上。東二見狀,一手按住蘇白鳳的肩頭,把劇顫的嬌軀固定住,一手毫不遲疑的使力。巨石慢慢擠入花房,剛剛剃淨的小腹上漸漸顯出石頭的形狀。
雲霓雲裳愣愣看著東二在蘇白鳳柔弱的身體上所施展的暴虐手段,雖然知道這兩個野獸般的男人會把蘇白鳳殺死,但她們不敢想象下身這樣一塊巨石撕碎那是什麼樣的痛苦……
第76章
趙無極等東二把嶙峋的巨石全部塞入蘇白鳳的體內,伸手在被撐開有拳頭大小的花瓣上揉搓一陣,說道:“老二,你不想再跟嫂子玩玩?”
“這不是還有倆兒嗎?”
東二把手指塞進雲裳已經滴滿燭淚的下身說道。
“那……嫂子,你就跟它玩吧。”
趙無極伸指捏住石塊,慢慢拉了出來。
佈滿溝痕的巨石帶著血跡,甚至是撕裂的嫩肉,一寸寸從蘇白鳳體內拉出,等石塊最寬的部分離開花瓣,鮮血立即從花房中噴湧而出,從石桌一直流到地面。趙無極一伸手,又把石塊塞了回去,堵住那個血肉模糊的肉洞。
拉出的痛苦遠比捅進時更強烈,蘇白鳳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雲氏姐妹嚇得瑟瑟發抖,卻誰都不敢閉上眼睛。
趙無極手指在受痛而夾緊的菊門上按了按,笑道:“老二,這兒還有個洞呢,你看怎麼辦?”
“老大,看我的,這回肯定讓你叫絕!”
東二把身體內夾著巨石而沉重許多的蘇白風砰的一聲翻轉來,然後拿起桌上的酒杯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一挺身,捅進蘇白鳳的後庭。抽插了幾下,等東二拔出陽具,酒杯已經擠著巨石,留在蘇白鳳的菊肛深處。
東二邊捅邊玩,半個時辰才把八個酒杯一一用陽具捅了進去。最後東二已經捅不動了,第八個的邊緣就留在菊肛之外,彷彿是給蘇白鳳的菊門鑲了一個潔白的瓷邊。東二用手推了推,感覺已經塞滿,便把蘇白鳳平平抬起,背部朝下重重拋在石桌上。
一聲脆響,被巨石砸碎的瓷片從蘇白鳳身下飛濺而出,打在雲氏姐妹的臉上,兩人眼神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趙無極見蘇白鳳已近燈枯油盡,一刀剖開那隻沒有了乳頭的嫩乳,再揮刀割下,將血淋淋的肉塊扔在雲霓雲裳臉上。雲氏姐妹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雙雙暈倒。
趙無極趁夜色把屍體裝在袋中放回吳府,悄然離去。
第二天一早,侍女看到失蹤了一整天的朱夫人回到了房中,連忙通知焦急萬分的主人吳知非和蘇白宛。
蘇白宛匆匆走入室內,不多時傳來一聲慘叫。
滿腹疑團的吳知非聽到房內夫人一聲驚叫,接著便毫無聲息,慌忙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夫人蘇白宛滿手血跡,昏倒在地。床上的薄被掀開一半,露出蘇白鳳血肉模糊的身體。
她的一隻乳房被人齊根切去,而另一隻高聳的乳房則被密密麻麻的竹筷刺穿,一根竹筷從乳根向上刺入,直刺進鮮紅的乳頭中,將它高高挑起。蘇白鳳下身的秘境此時變成一個巨大的血洞,破碎的花瓣間露出一截猙獰的巨石。石上和身上的鮮血已經發黑。在血洞的下緣還沾著一些瓷片,而她蒼白的臉上卻一無異狀。
吳知非世代為醫,什麼重病惡瘡沒見過,此時看見蘇白鳳的慘狀,也不禁頭暈目眩。
吳知非不是江湖中人,等穩住心神,他在廳中躊躇半日,實在無法下筆,最後只好給朱知元去信,說朱夫人突然暴病身故,白宛也因此重病不起……
朱知元接信如五雷轟頂,匆匆從閩中趕來。當他抱著夫人失聲痛哭時,卻不知道重重錦衣之下,蘇白鳳的身體是怎樣目不忍睹。
此時因故路過金陵,聞訊趕來弔唁的好友趙無極含淚扶起朱知元,嘆道:“知元兄節哀順便,尊夫人……”
趙無極那幾天比較開心。一是與粉雀院鄭山的談判十分順利;二是雲霓雲裳目睹了他的狠辣手段後,完全喪失了反抗之心,成為趙無極手下最聽話的兩個粉頭。
那天趙無極從吳府回到紫金山,一進院就看到雲霓正一手掰著雲裳的圓臀,一手握著東二的陽具送入自己妹妹的菊肛中,後庭綻裂的痛楚使雲裳差點兒咬斷了口中的木棍。但她只是兩手撐著桌面,死死忍住。兩人花瓣間的紅燭仍未拔出,雲裳因為自己的後庭正被東二用著,故而蠟燭已被熄滅。雲霓卻還跪伏著挺起下身,任鮮紅燭淚流滿白嫩的大腿,直至整個下身都被緊緊包裹在燭淚。
趙無極等燭火已經燎到雲霓的陰毛,才伸指按住燭芯,把殘燭整個推入花房。然後讓她先用小嘴香舌潤溼自己的陽具,再讓她騎在自己腰間,自行掰開菊肛對準肉棒套下。未經人道的後庭與雲裳一樣綻出血跡,雲霓卻不敢有絲毫違背,她迴避著趙無極冷厲的眼神,忍痛用力起伏嬌軀。
從子夜一直到紅日過午,雲霓雲裳服侍完趙無極與東二的肉棒,又依言把兩人隨身攜帶的鐵丸全部塞進對方的花房,再用唇舌把鐵丸一一取出。
等把鐵丸再塞入彼此的後庭,東二從椅上折下一支一尺多長的椅腿,讓姐妹倆跪伏在不大的石桌上,圓臀相接,用花瓣夾緊椅腿自己套弄。
經過幾日的暗中觀察,趙無極發現雲氏姐妹確實已經徹底放棄掙扎,無論是什麼命令,姐妹倆都毫不反抗。即使兩人不在身邊的時候,也只是呆呆對視,相顧無言。
趙無極問出雲霓雲裳自幼跟隨澄幻師太深居棲霞,直到半年前師父去世,兩人才踏足江湖。姐妹倆無親無故,現在又對自己完全服從,於是便在弔唁的第二天,帶著兩女回到春香樓。
七年來兩人毫不反抗,甚至為了取悅趙無極和東二而心甘情願的接納了無數肉棒,同時也為趙無極帶來大量財富。十七歲的少女此時已經變成風姿綽越的少婦,卻嬌豔依然。
雲霓雲裳並未被廢掉武功,因為趙無極覺得一是不需要,二是身懷武功的女子更易保持容顏,第三也能做一些普通女子所做不到的花招,因此只把兩女囚在院中。倒是水仙子從蔣青衫身上學會散功的法門後,曾拿兩人做試驗。等雲氏姐妹自己用木棍頂住丹田洩身數次,水仙子發現兩人真氣確實弱了幾分,便就罷手了。
*** *** *** ***
當趙無極和東二剛走入西院的花廳,一股溫暖的馨香立刻驅走了滿身的寒意。
珠簾一響,兩個嬌豔的女人從側門迎了出來,雙雙跪倒,伏身在地,柔聲說:“趙爺、東二爺。”
兩人嗯了一聲,斜身坐在椅中。兩女乖巧的膝行過來,各自伏在趙無極和東二雙腿之間,伸手除去滿是塵土的外袍,解下腰帶。待脫掉長褲,東二的肉棒已經獨目怒張,直挺挺從胯下彈了出來。雲裳滿面春意,垂頭把陽具含在口中,柔頸上下起伏吞吐起來。一邊小心地唇舌使力,一邊把自己的錦衣慢慢褪去。
第77章
另一邊的雲霓解開趙無極的長褲,卻發現主子的陽具意興闌珊的軟軟歪在一旁,她連忙把陽具整個吞入口中,紅唇幾乎完全含住了陰囊。小舌在龜頭上來回撩撥,同時使勁吮吸。
趙無極等了片刻,才在雲霓溫暖香軟的口中慢慢勃起。雲霓感覺到陽具漸漸脹大,心裡一鬆,也連忙除下衣衫。
不多時,兩具雪白的肉體便坦露在花廳之中。趙無極把腳放在雲霓背上,口中一個忽哨,大黑二黑便從門外竄了進來。兩犬脖中都掛著一條鐵鏈,兩條鐵鏈之後則繫著朱笑眉。
路上這半個月,除了供眾人淫虐之外,朱笑眉便是陪著大黑二黑,身體幾乎沒有空閒。但也因此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折磨。此時跟著兩犬爬進花廳,跪在一邊等候主人的命令。
雲霓雲裳雖然沒有去看,但一聽便知道身後來的是兩隻狗。這些年她們為了取悅趙無極曾與各種動物交合,對狗已經毫不陌生,所以仍埋頭伏在兩人腿間用力吞吐。
趙無極揚聲道:“賤狗過來。”
等朱笑眉爬近,他托起雲霓下巴轉了過去,“你們認識她嗎?”
兩女吐出肉棒,奇怪地看著面前這個赤裸的女孩。片刻之後她們身子同時一顫。這個女孩的面貌使她們回想起那個月朗星稀的夏夜,深藏在心底那股血腥味道立即瀰漫起來。
趙無極微微一笑,“沒錯,這就是她女兒,現在是我趙無極養的一條狗!”
等兩女不言聲的再次含住陽具,他臉色一板,“賤狗,去伺候你男人。”
朱笑眉馬上鑽到大黑腹下,張口含住狗鞭,同時伸出小手,握住二黑的肉棒。
等兩隻巨獒開始勃起,朱笑眉伏下身子,抬起圓臀,正準備接受大黑的插入。卻聽到趙無極一聲厲喝:“賤狗!急著挨操嗎?讓你的男人操這兩條母狗!”
雲霓雲裳不言聲地同時把手伸到背後,分開花瓣。朱笑眉爬了過來,用手牽著大黑的狗鞭對準雲霓的花房塞了進去。等大黑趴在雲霓背上聳動起來,她再握住二黑,引導著進入雲裳體內。
兩女早已知道主人要幹什麼,花房中趕緊泌出密液,此時倒也不覺得痛楚,她們一邊手撐在椅上承受著兩隻身高體狀的巨獒的抽送,一邊用力舔舐口中的陽具。
趙無極得意地看著大黑二黑分別騎在兩具雪嫩的肉體上瘋狂聳動,說道:“賤狗,你男人的雞巴有人伺候,你就伺候它們的尾巴吧。”
朱笑眉站起身來,捋住大黑毛茸茸的尾巴分開花瓣塞了進去。狗尾十分蓬鬆而且毛髮都是逆向,她塞了半天,也只擠進花瓣寸許,伏在雲霓背後大黑已經不耐煩了,不斷隨著插送,猛烈地甩動尾巴。
趙無極看著朱笑眉勉力追逐狗尾的窘迫,怒喝一聲:“笨蛋!跪一邊兒自己玩去!”
不多時,趙無極和東二先後把陽精射進兩女的嘴裡。雲霓雲裳閉緊小嘴,嚥下精液,等清潔完口中的陽具,姐妹倆含笑抬頭望著兩位主人。
趙無極用腳挑弄著雲霓的乳房,淡淡看著仍在兩人背後聳動大黑二黑。
等兩隻黑犬把濃精灌滿雲氏姐妹的花房,東二拍拍雲裳的小臉,說:“帶爺進房裡歇會兒。”
雲裳忙伏身讓東二騎在背上,爬進臥房。
趙無極卻沒有理會雲霓,他冷冷看著朱笑眉細白的手指在花瓣間揉搓,哼了一聲說道:“賤狗,快點兒!”
朱笑眉左手加速在花徑間抽插,右手則剝出花蒂用手指捻住。
“扯出來!”
趙無極喝道。
白晰的手指捏著嫩紅的花蒂扯出半寸長短,拼命搓弄。終於朱笑眉身子一顫,花瓣間湧出白色的陰精。
趙無極手一擺,當先進了隔壁的內室。雲霓和朱笑眉連忙跟在他身後,爬進房中。
雲裳的臥房並不華麗,卻很溫暖。在她和朱笑眉輕柔的按摩下,趙無極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悠長。
難得的溫暖和平靜,使累日勞頓的朱笑眉手上力道越來越小,終於停在趙無極臂上,香甜入夢。
雲裳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趙無極,又看看朱笑眉恬靜的睡容,她一邊繼續給趙無極按摩身體,另一隻手則暗暗伸到朱笑眉的腹下,然後輕輕按摩起來。這些年來,她已經知道如何使女人被摧殘的身體放鬆,驅走疲倦和痛苦。
睡夢中的朱笑眉彷彿笑了起來。“她在做夢嗎?”
雲裳心裡想。
等趙無極從溫香軟玉中醒來,已到晚飯時間。
趙無極、東二、沙萬城、徐星燦四人在主廳圍桌而坐,朱笑眉、雲霓、雲裳分別赤裸地跪在三人身側為他們遞茶送水。趙無極旁邊卻站著一個身著白紗的女子。
她年約雙十,眉枝如畫,眼如寒星,臉上卻帶著一股悽楚之色。薄如蟬翼的白紗下隱約露出修短合度的身體,溝壑起伏,自有一種楚楚動人的風情。
趙無極舉杯道:“來!三位兄弟,幹了此杯!”
待東二等人舉杯飲盡,趙無極昂然道:“趙某自三十四歲立志開國,於今已然二十年,如今壯志將酬,豈不快哉?古人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修齊之事既畢,治平之時指日可待!來!再乾一杯!”
說罷當先抬頭飲盡。
趙無極接著說道:“我已吩咐各處兄弟將錢財物品運至雁門,兵馬糧草都已準備停當。待明日見過誠親王,我便與諸位同赴北疆共舉大事。”
說著舉起酒杯,高聲道:“大丈夫生於天地自當名留刀石!如今天下紛攘,正是我輩建功之時,來,再乾一杯!”
三人鬨然應諾,舉杯飲盡。
趙無極放下酒杯,“萬城,你一向在歸元莊中,少為外界所知,我雖劃地北疆,但南方不可盡棄,尤其是錢糧之事,北方難籌,起事之初,倚仗的是金陵和嘉興。萬城,你要多多費心。”
沙萬城起身道:“趙爺放心,我沙萬城跟隨趙爺多年,心慕趙爺為人,甘為驅使。”
第78章
趙無極點點頭,說:“坐,我北返之後,此地即由你作主,沈錦為輔。”
然後又說道:“星燦,這次讓你來,是想讓你休息兩天。”
“謝趙爺。”
趙無極沉默多時,說道:“但北疆事忙,你不能久留,明天上午你就回盤龍寨吧。”
徐星燦一怔,自己奔波數千裡,怎麼剛來就讓回去,但他沒有多說,只點頭應是。
趙無極彷彿滿腹心事,片刻後見席間冷清,一笑說道:“南宮,你給大家撫一曲。”
那個白紗女子退到席後,坐在琴旁,皓腕一抹,接著玉指輕挑,清泠泠的琴聲頓起。
趙無極定定神,說道:“明日午間我與東二一起去見誠親王。萬城,你一會兒多挑幾個人,讓他們明日清晨就到誠親王驛館旁守候,最好別人看出來。嗯,有沒有鎮西將軍顧開山的訊息。”
沙萬城想了想,說:“上月聽說外虜寇邊,顧開山領軍正與之周旋,應該還不會回來。”
“上月聽說,那寇邊之事至少也是前月。顧開山,顧開山……”
趙無極合著琴聲手指輕輕釦著桌桌,沉吟片刻,又問道:“誠親王聖眷如何?”
“還好,前日進宮又蒙今上賜予虎符,可任意調遣西北諸州軍隊。”
趙無極眼中火熱的光芒一閃,“好!明天見過誠親王,我立即北上!”
眾人宴罷,東二徑直帶著雲氏姐妹回西院,沙萬城牽著朱笑眉自回下處,徐星燦正待離開,卻被趙無極叫住。
徐星燦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一言不發地隨趙無極走到東院。
待南宮媛遞上香茗,趙無極沉聲道:“星燦,你覺得呢?”
徐星燦默想一會兒,方才說道:“全域性之事星燦並不清楚,但今天聽到的都是好事。”
他頓了頓,續道:“趙爺是不是覺得太順了?”
趙無極點點頭,“我現在有八成把握明日必會遇見摩天崖的人。邢飛揚若是一路追蹤我們,未必有時間回去報信。但假若他當日逃出雁門便回到終南山,倚其馬快那就只比我們晚上一天。如此,明日他們可能就到了金陵。”
“顧開山既然無法分身,即使摩天崖傾巢而出,也不過五人——趙爺,要不要我帶兄弟在城外截擊?”
“摩天崖在暗處,想截住他們不容易。尤其是於括海,他很可能追著誠親王一路趕來,哼,此時就在城中!現在我們與誠親王都在此處,摩天崖的人不來便罷,若來……也不會與我們硬拼,定會先行避開,待我們離城後再追擊。”
“先下為強,於括海既然盯著誠親王,誠親王也一定會派人戒備,不如先把他找出來……”
“如果誠親王有訊息,必然會讓魏若文前來知會。”
趙無極冷哼一聲續道:“好借我們的刀殺人。”
兩人沉默片刻,趙無極沉聲道:“星燦,你這會兒立刻啟程,帶上厲鋒帶夜回雁門,”
他沉默了一下,“還有程華珠。”
徐星燦一路上已經看出趙無極對那個始終不發一言,死一般沉靜的女人態度與以往大為不同,聞言只略覺意外,問道:“趙爺,有這麼兇險嗎?”
“小心無大錯。”
趙無極怔怔想了會兒,又道:“不要難為她。”
看著徐星燦、小厲兩騎三人悄然離去,趙無極回到房中,對著坐在角落裡的南宮媛勾了勾手指。
南宮媛緩緩站起,走到趙無極腿邊伏下身子。
趙無極踢掉鞋子,用腳從她身後挑起白紗,踩在羊脂般的腰臀上,冷聲道:“裝什麼正經呢?”
南宮媛默默伸手分開圓臀,任趙無極把腳趾伸進花瓣。
*** *** *** ***
南宮媛其實叫爾朱秀媛,但這個姓氏太過扎眼,趙無極把她擄來之後,對外宣稱她是南宮世家的別枝後裔。南宮世家雖然氣惱,但查過門中並無此人,也不願因一個虛名與趙無極作對。
爾朱榮死後,高歡攻進洛陽,盡屠爾朱家族數千人,只有爾朱秀媛先祖出使於外,聞訊退守西域,聚眾自保。因距中土萬里之遙,經數代開拓,已成一國之主。
趙無極縱橫西域時知道了爾朱家族的豪富,兩年前他與東二、水仙子、月照聯手喬裝成西域巨盜,潛入王宮擄走爾朱秀媛,索取大筆金銀財寶。
時年十七歲的爾朱秀媛是爾朱家族的掌上明珠,而且早已許諾高車國王,待她年滿十八即嫁予高車王子,當下毫不猶豫地獻上王室數百年積累的奇珍異寶。但他們不知道趙無極擄走爾朱秀媛的當天,就已經在野地裡破了她的身子,更不知道在淒厲的哭叫聲中,三根粗大的陽具依次進入公主高貴的身體內。
兩日後的清晨,爾朱家族依言帶著贖金來到天山腳下,趙無極看到爾朱家族足足出動數千兵馬,朗笑一聲,高聲道:“爾朱家族好不曉事,竟然來這麼多人。我若放了公主,你們千軍萬馬擁過來,還能活命嗎?”
爾朱秀媛的哥哥秀龍縱馬出列,罵道:“賊子,既然知道厲害,就趕緊放了我妹妹!饒你一條狗命!”
趙無極鼻中一聲冷笑,兩眼看天。
爾朱秀媛的叔父左部帥爾朱明建見狀拉住暴跳如雷的秀龍,沉聲問道:“你待如何?”
“十個人,帶著財物跟我進山。”
爾朱明建與秀龍回到陣中,商議片刻,兩人挑選八名軍中勇士把珠寶負在身上跟隨趙無極進山。
但趙無極根本不是帶他們去見公主。
在山中整整走了一天,眼看山勢越來越險峻,卻還見不到爾朱秀媛,秀龍數次厲聲訊問,趙無極都不理不睬,只是在前面引路。
黃昏時分,爾朱秀龍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剛準備拔刀威脅,卻見趙無極在一道斷崖邊停住腳步,淡淡說:“到了。”
第79章
秀龍挺刀走到崖邊,伸頭看去,崖下密雲緊鎖,深不見底,哪有爾朱秀媛的身影?他怒喝道:“狗賊!居然敢騙我”話音未落,就聽到耳邊一聲風響,一個人影長叫著跌入山谷。
秀龍大驚之下,轉過身來,正看到趙無極揮手把隨行眾人一一擊倒,奪下身上的財物,然後抓住腰帶拋下山崖,叔父爾朱明建則倒在地上。那些隨行武士雖然是以一當百的軍中豪勇之士,但面對趙無極,卻象三歲小兒,毫無還手之力。
爾朱秀龍一聲厲喝,揮刀劈下。趙無極身影一閃,抬手握住刀柄,一肘擊在秀龍胸口。爾朱秀龍胸口一震,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軟軟倒在一邊。
趙無極看著餘下的三個人,嘆了口氣,說道:“若你們願意扔下兵刃……”
那三人不等他說完,便各自抬起手中的兵刃撲了過來。
爾朱秀龍看著自己的三名手下被趙無極以同樣的手法一一擊倒,心中氣恨交加,只恨自己手足無力,站都站不起來。趙無極拎著三人的腰帶,一邊揮手投入山谷,一邊接著嘆道:“可惜,如果你們放下兵刃,我可以讓你們嚐嚐公主的滋味……嗯,相當不錯……”
爾朱明建與爾朱秀龍聞言心頭一震,片刻後各自吐出一口鮮血。
趙無極把八個人都扔下山崖,負手立在崖邊,長鬚在山風中微微飄揚。他目視遠方,淡淡說道:“你們兩個現在還不能死。”
此時東二與月照也趕到了這處早就選好的山崖。
三人帶著倒在地上的爾朱明建和秀龍,連同財物分幾趟帶到山崖下。
等把財物都裝上馬匹,趙無極說:“老二,你認識路,帶著月照先走。”
東二笑道:“大哥準備把那個公主帶回去嗎?”
“呵呵,帶她回去,會更值錢。”
“這兩個呢?”
“他們還有些用處。”
趙無極帶著爾朱明建兩人回到山洞,水仙子迎了出來:“大哥,得手了?”
趙無極點點頭,“老二和月照帶著東西走了。”
“這兩人是誰?”
“這個是媛婊子的叔父,這個是她哥哥。”
水仙子一聽明白過來,幫著把兩人抬進洞中。
身無寸縷的爾朱秀媛躺在洞中,篝火掩映下,滿臉都是閃亮的淚痕,兩腿間的花蕾沾著乾涸的汙漬。兩天來她被趙無極等三人輪番汙辱,現在已經是身心俱疲。
爾朱秀龍見到妹妹的慘狀,心如刀割,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
爾朱秀媛聽到異響,慢慢睜開眼睛,等看清那兩人是自己的叔叔、哥哥,連忙蜷起身子,兩行清淚從明亮的眼睛中流淌下來。
趙無極和水仙子把兩人往地上一放,伸手撕碎他們的衣服。爾朱明建和秀龍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切齒的憤怒立即便成滿心恐懼。
趙無極懶得再跟他們饒舌,便卸掉他們的下巴,將兩人擺在地上。
水仙子問道:“哪一位先來?”
“老的吧,怕他死得早。”
水仙子淺笑著伸出玉手,握住爾朱明建的陽具慢慢套弄。趙無極則走到秀媛身旁,將她一把抱在膝上,拿出回春膏塗在沾著血跡的花瓣上。爾朱秀媛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麼,身子劇烈的扭動起來。但她的掙扎根本無法撼動趙無極分毫。
爾朱明建喉嚨中發出呵呵的低叫,兩眼彷彿要滴出血來。雖然不甘心,但在水仙子的撫弄下,他的陽具還是漸漸膨脹起來。
趙無極等爾朱明建完全勃起,抱起秀媛,分開她的雙腿,對準水仙子手中的肉棒套了下去。
被自己親叔叔的陽具進入身體,爾朱秀媛頓時大聲哭叫,雙腿拼命亂踢。
趙無極毫不動容,等肉棒插進花瓣,水仙子放開手,他便蹲身把秀媛放在爾朱明建腹上。溼潤的花瓣立時吞沒了整隻陽具。等趙無極鬆開爾朱秀媛的雙腿,她立即按著叔叔的胸口,兩腳踩在地上,拼命抬起身子,想離開那根充滿罪孽的陽具。
但趙無極並沒有完全鬆手,他的手平平放在爾朱秀媛的肩頭。爾朱秀媛剛剛撐起身體,就碰到了趙無極的手掌。那雙手輕輕一按,抽出寸許的肉棒又被她完全吞沒。掙扎片刻,爾朱秀媛明白過來,這是趙無極在戲弄她,讓她用自己動作來取樂。秀媛一咬牙,身子前傾,顧不得那隻堅硬的陽具撐開花瓣,手腳向後使力,想避開肩頭那雙大手。
趙無極呵呵一笑,“公主的花樣還不少嘛?”
待陽具從秀媛身下抽出一半,趙無極伸手抓住她的柔肩,重重把她推回爾朱明建的身上。
爾朱秀媛終於死心了,任由那根陽具留在體內,秀髮落垂,閉目不語。只有眼淚奔湧而出。
趙無極看她放棄掙扎,冷冷一笑,托起秀媛的臀下,將她抱在懷中上下套弄,時不時還託著秀媛的嬌軀盤旋一週,讓陽具接觸到公主花房內的每一寸嫩肉。
爾朱明建看到自己愛如己出的侄女,家族的珍寶,國中的公主被人抱在懷中,強行與自己交合,早已氣恨攻心,暈倒在地。但當他因身下的刺激悠悠醒來時,自己的陽具卻仍在侄女溫軟緊窄的花瓣不斷進出。終於爾朱明建喉中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嚎,鮮血迸湧。
第80章
秀媛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突然噴射出滾燙的熱流,叔叔吐的鮮血飛濺到自己臉上,嚎聲漸漸低落,她從淚光中看到叔叔手腳一陣抽搐,然後再無聲息,只有一雙失神的眼睛幾乎奪眶而出,死死不願合攏。
趙無極合緊爾朱秀媛的雙腿,夾緊那根軟卻的肉棒,然後翻手舉起的圓臀,把淌著陽精的花瓣向上抬起,放在眼前細細端詳,柔聲道:“尊貴的公主,這是你的第四個男人。”
被翻轉向地的爾朱秀媛木然睜著雙眼,烏黑的秀髮從胸前滑落,露出潔白的豐乳。
趙無極看著陽精消失在花瓣深處,才抱著爾朱秀媛香軟的身體站起身來。一旁的水仙子早已扶著爾朱秀龍直挺挺的陽具等候多時。
等秀龍洩出陽精,趙無極一腳踢碎他的腦袋,撕下一塊布塞在爾朱秀媛的花瓣中,“公主,這是你的第五個男人。”
他頓了頓,聲音一冷:“很快你就會有很多男人!”
說著分開秀媛的圓臀,把陽具從布旁捅進秀媛的花徑,在龜頭上沾了一些黏液,便挺身刺入緊閉的菊花。
爾朱秀媛似乎根本沒感覺到後庭撕裂的痛苦,清亮的雙眼此時一片混濁。兩天前,她還是一個高貴的公主。現在不但有五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而且,其中兩個還是她的叔叔和親哥哥……
她只想死。
趙無極和水仙子帶著爾朱秀媛一路回到嘉興。
路上沒有機會,所以等趙無極把她放在歸元莊中後,秀媛便一心求死。直到她在春香樓的假山中看到月照和那個聽說很有名的俠女:蔣青衫。
蔣青衫當時已經被擄來兩年,雖然水仙子已經把她武功散盡,又被眾人百般凌辱,但倔強的蔣青衫仍然沒有一絲服從。她開始一有機會就想方設法逃出春香樓。等到武功盡廢,她明白自己現在想要逃離趙無極等人的魔掌,那只有一條路:死。
蔣青衫第一次尋死也是咬舌。她知道咬斷舌頭並不足以致命,但蔣青衫咬斷舌頭後,就一直摩擦傷口,讓鮮血無法凝結。鮮血很快流滿半個臉盆,蔣青衫已經有些眩暈了,她沒有聽到月照推門而入的聲音。
月照當時正準備玩弄這個打傷過自己的俠女。一推門,卻發現蔣青衫伏在盆上,屋中充滿了血腥味。他迅速制住蔣青衫,掏出傷藥敷住傷口。
十天之後蔣青衫的傷勢癒合了,但她已經永遠失去了自己舌頭,還有牙齒。
敲掉牙齒也是月照的主意,因為即使蔣青衫無舌可咬,這個狠辣的女人也可能咬斷自己的手腕。
蔣青衫第二次尋死是在被擄來的一年後,等眾人漸漸失去警惕,她尋機用房中的帳幔結成繩子,套住脖子掛在床頭。這時的她已經無力把繩子扔到房樑上。
這一次還是被月照發現了。
氣惱的月照砍下了她的雙臂,然後拉來春香樓裡的幾條狗,把蔣青衫曾經握劍除奸,柔美細膩的兩條玉臂扔給群狗分食。
然後他把失去雙臂的蔣青衫縛在椅中,頭部卡在椅背後,身子俯在椅上,兩條大腿分開捆在椅腳上,又在她的花瓣間潑灑上母狗的尿液,讓啃完蔣青衫雙臂的群狗一一插入她的體內。
渾身沾滿狗精,失去舌頭牙齒和雙臂的蔣青衫當時有些萬念俱灰。直到半年後,她再次鼓足勇氣。
月照當時已經有一個月沒來玩弄過她,而一個失去雙臂身無武功的女子也不會有人特別注意。
因此月照萬里迢迢從西域趕來時,正看到蔣青衫的驚人舉動。
那天下午,蔣青衫先用腳把一個花瓶從桌上踢下,砸成碎片後準備用它切斷腳上的血管。但看到碎片的那一刻她改變了想法。這樣的流血有些太慢,時間一長很可能被人發現。
她掙扎著爬上桌子,蹲身將另一個完整的花瓶深深夾在體內。
她想把這個花瓶在體內打碎,即使失血不多就被人發現,自己的下身也肯定會被破壞,那樣縱然不死,也不會有人再對她的身體感興趣。
但蔣青衫忘了一點,當她把花瓶完全吞進體內之後,無論是向柱子撞擊,還是重重摔倒在地,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肉,花瓶一直都沒有碎。
失去了雙臂,只靠兩條腿來行動的蔣青衫掙扎著嘗試數次,花瓶仍在她體內安然無恙。最後她把一張圓椅踢翻,用陰門對準椅腿坐了下去。
木頭更不容易把瓷器打碎,蔣青衫起伏著身子狠狠撞了幾次,花瓶紋絲不動。她一橫心,咬緊牙關死命沉腰。如果花瓶不碎,那就讓椅腿把花瓶頂穿自己的子宮好了。
月照在門外看到蔣青衫套住椅腿用力聳動下身,本來有些奇怪,以為是誰給她下了淫藥,讓這位失去雙臂的俠女春意勃發,拿椅腿來解渴。待見她動了幾下之後,便一個勁往下使力,象是要用椅腿把自己刺穿的樣子,月照頓覺事情不妙,慌忙衝進房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提了起來。
等掏出已經完全沒入子宮的花瓶,月照明白過來。他沉著臉狠狠把蔣青衫打暈,然後坐在一旁恨恨想著心事。
第二天,聽說趙無極已經回來,他便帶著蔣青衫來到歸元莊。
趙無極抱著已經改名南宮媛的爾朱秀媛,貼著她的耳朵慢慢說了蔣青衫的身份,又說了她為什麼失去舌頭、牙齒、雙臂。然後當著南宮媛的面,月照操刀把蔣青衫兩條白嫩的大腿齊根切去。
看到月照手中的刀光一閃,那位武功高強的俠女雪白的腿根鮮血乍現,南宮媛就暈了過去。
趙無極捏著她的乳尖把她叫醒,讓南宮媛仔細看著這個一心尋死的女俠如何失去自己的雙腿。
白嫩的皮膚、刀鋒的寒光、噴湧的鮮血、翻卷的肌肉、蒼白的骨頭、撲鼻的血腥氣、刀鋸在骨頭的聲音,這一切讓南宮媛嘔吐、眩暈。
第81章
等月照放下刀,那兩條腿已經離開了它們的主人。身材修長的蔣青衫頓時矮了一半,只剩短短一截身體。沒有四肢的身體。
但她的面容依然清秀,軟質牙具使她的紅唇依然飽滿,高聳的乳房依然白膩豐滿,身下的花瓣依然嬌豔柔嫩,圓鼓鼓的圓臀依然充滿彈性。
月照塗上傷藥包紮好傷口,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蔣青衫的身體,然後他把仍然滴血的肉段抱了起來,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一邊搖晃,一邊笑道:“雨中燕這一下足足輕了一半,必然輕功大進!”
說著雙手一轉,光突突的玉體圓柱般在他腹上旋轉起來。那種嫩肉裹緊陽具,向一個方向無至境磨擦的快感,讓月照笑得合不攏嘴。
“看到了嗎?不想變成這種玩具,就要聽話啊……”
趙無極在南宮媛耳邊溫柔的說。
目睹著蔣青衫的慘狀,南宮媛嬌軀由顫抖到僵硬,紛亂的恐懼、噁心、痛苦交織在一起,使她頭腦中一片空白。
只有那段滴著血的殘軀在南宮媛茫然的雙眼中不斷旋轉……
*** *** *** ***
粉雀院東邊的一個小院裡,一個美麗高貴的女子伏在地上,無言的任身後那隻腳玩弄自己的身體。
“又忘了?”
趙無極陰森森的聲音使南宮媛哆嗦了一下。等腳趾再次插入花瓣,她雙手合攏起來,用滑膩的圓臀配合著趙無極的抽插。
等把陽具插時南宮媛的體內,趙無極覺得煩燥的心緒安定了一些。
南宮媛仰身兩腿朝天,伸得筆直,雙手分開花瓣。但那花瓣間並沒有陽具,只有一片豔紅。
每次抱起這個沒有四肢,失去舌頭不會說話的肉段,南宮媛都很害怕,但她還是把蔣青衫抱在懷中,因為她更怕趙無極。
砍去蔣青衫的四肢後,趙無極就吩咐讓南宮媛來照顧她。
在擄走爾朱秀媛的第一天,她的哭叫怒罵使趙無極知道,這個公主不是一個很容易馴服的女人。當日在山中逼迫她與親人亂倫,已經擊碎了她的矜持。
但這對一個驕傲的公主來說並不夠,一路上趙無極看出秀媛有尋死的意味。一心尋死的女人最麻煩。幸好剛回到歸元莊就有了蔣青衫這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趙無極的命令下,蔣青衫平時就躺在她床邊的一個木匣裡。
南宮媛很久都不敢直視那個女人熾熱的眼神。
縱然失去所有希望,雨中燕仍崛強如初。
趙無極喜歡讓南宮媛抱著蔣青衫,有時看著南宮媛的手臂和雙腿,他會覺得這個俠女仍是四肢俱全,心甘情願的任自己玩弄。
趙無極從南宮媛體內拔出陽具,插進蔣青衫花瓣中,片刻後他把陽精射在雨中燕的子宮中。
拍拍蔣青衫的小腹,趙無極問道:“癸水來了嗎?”
南宮媛小心地坐起身,把她托起放在木匣中,“上個月剛來過。”
“藥呢?”
“這三個月都沒有喂她。”
趙無極冷笑一聲,“好好照看,讓她生個小婊子。”
匣中,蔣青衫把臉側到一邊,眼角隱隱沁出一絲淚水。
四年來,無論怎樣的折磨,她都未流過一滴眼淚。
黎明時分,沙萬城在門外低聲道:“趙爺,魏若文來了。”
趙無極早已等候多時,聞聲推門而出,匆匆走向大廳。
“魏大人。”
趙無極剛走進大廳,便一臉笑容的拱手為禮。
“趙先生不必多禮,”
緋衣紗帽五品服飾的魏若文忙起身讓座,“先生一路辛苦。”
趙無極坐在椅中誠懇地說:“能為王爺效力,是小人的福分,有何辛苦?”
魏若文沉吟片刻,低聲問道:“王爺聽說摩天崖有人在跟蹤先生,是不是這樣?”
“呵呵,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罷了,無妨的。”
魏若文鬆了口氣,“既然先生這樣說,定是無妨了。”
趙無極陪他笑了幾聲,問道:“不知夜舞的事情,現在王爺有什麼訊息?”
“唉,”
魏若文嘆了口氣,“我們幾次設局誘殺那個夜舞,不但未能得手,還損失了當初報信的人。”
“唔?”
趙無極心知此事不能多問,想了想又問道:“王爺這一路上是否……”
“在老河口附近發現有人追蹤王爺。我們小心戒備數日,但直到金陵,再未曾發現那人的影蹤。”
“夜舞會不會是摩天崖的人?”
魏若文眼光霍然一跳,“很有可能!”
趙無極手指輕釦桌面,沉聲說道:“究竟會是柳無涯,還是顧開山?”
“鎮西將軍與我家王爺並無瓜葛,趙先生的身份又一向隱秘……若是柳無涯還好些,顧開山……”
趙無極與魏若文細細談論一個時辰,約定午後趙無極去驛館面見誠親王。
“最好多帶些人,”
魏若文臨走時又說,“此地可不比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