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濺血】(全)作者:狂紫 第21章 ~ 第30章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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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時到了湖邊,三人帶著馬車上了等侯已久的大船,等船離岸駛入湖中,三人擺開酒席拉過陶萍。
此時陶萍胃裡的樹脂已經破了,藥性漸發,眼神漸漸迷離。三人喝了幾口悶酒,一時無話。最後老大一拍桌子,起身撕開陶萍的衣襟,把她平扔到桌子上。
陶萍眼神一片茫然,只是蜷了蜷身子,被老二大力分開雙腿後,便一動不動。
老大已經褪去衣服,露出一身健肉,伸手一掏陰戶,還是乾的,便抓過酒壺把壺嘴塞進去,看著花瓣間酒漸漸溢位,老大一聲狂笑,挺身刺了進去。
幹了一盞茶工夫,陶萍下身的樹脂也被擠破,回春膏隨著陽具的進出塗滿肉洞,淫水頓時大量湧出。她開始張口嬌喘起來,一邊用腿夾老大的腰,一邊伸手四處亂抓,等一把抓住老三的陽具,便掙扎著含進口中。老三先是一驚,然後與老二你看我,我看你——“春香樓這是怎麼調教的?他媽的陶萍那時候怎麼看都是個良家婦女,這才倆兒月就成了這模樣?”
老二握住陶萍的乳房,感覺手下的嫩肉硬挺挺地的翹著,彈性十足,不由加大力度,捏住乳頭狠狠捻了起來。老三被陶萍親得高興,一條腿踏在桌上,躬著腰把陽具送入喉嚨深處。
忽然一聲輕響,三支箭猛然從艙口射入。背對艙口的老大背心中箭,一聲不響的歪到一邊,老二老三一驚,斜過身子,一中左肩,一中大腿,沒有命中要害。接著一個人影行雲流水一般從視窗滑入,一劍刺向老三,老三慌忙閃避,卻被陶萍抓緊下身,不由慘叫半聲——另半聲被邢飛揚用劍堵在喉間。老二這時身無寸縷手無寸鐵,一看去路被邢飛揚封死,便翻身從視窗躍入湖中。不多時湖面冒出一股鮮血,隨後鍾映紅咬著短刀攀上船來。
邢飛揚這時正在犯難,陶萍好像瘋了一般,根本不知道胯間的人已經是一具屍體,她只覺得那根原本粗大的物體越變越小,漸漸失蹤了,便猛烈的聳動下身,用陰戶去尋找那根讓她獲得快感的東西。邢飛揚試著抱開陶萍,卻發現她的雙腿分外有力,死死夾著老大的腰。
此時鐘映紅已經攀了上來,邢飛揚張開雙臂低聲說道:“你別看。”
鍾映紅愣了一下,從邢飛揚的臂下看到母親還在掀動身體,眼眶欲裂。
邢飛揚說:“你把船划過來,我來救伯母。”
看著鍾映紅下了船,他嘆了口氣,“怎麼救呢?媚四娘——這個賤人!——說過月照有一種藥叫回春膏,能使石女淫興勃發,如果只有洩身才能解除藥性。但沒聽說那藥能使人迷失神志啊?不想那麼多了。”
邢飛揚看了看陶萍,心叫:“伯母,得罪了。”
伸手插進她的下身。陶萍立時夾緊他的手指,兩條大腿一彎,鬆開了老大的屍體。邢飛揚俯身一手攬起陶萍,另一手還不敢抽出來,但陶萍馬上緊緊抱住他,碰到他肩上的傷口,頓時痛得邢飛揚兩眼發黑。他扯下船艙裡的簾子蓋住陶萍,隨手拿起一件東西躍出大船。
昨夜邢飛揚忍痛逃到七里橋,不多時鐘映紅就來了,看到邢飛揚她鬆了口氣,“你竟然逃到這裡,傷勢怎麼樣?”
鍾映紅一邊給他裹傷,一邊說:“你那會兒用的什麼兵器?看著你差點撞到刀上,真把我嚇死了。”
邢飛揚笑著掏出逍遙環。鍾映紅看看說:“這是什麼?你自己打的?”
“揀的。好玩就留在身上了。”
“你還回去騎馬,真夠大膽的。我看到那些人在地上找你的血跡呢。”
“沒事兒,有一截路我捂著傷口呢。血都浸在衣服上。”
鍾映紅突然想起什麼事,臉上一紅。
邢飛揚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過了片刻,她笑道:“我回客棧的路上還看到一個女人……光著身子。”
邢飛揚硬著頭皮說:“還有這等事?”
“我看她挺可憐的,一臉驚慌地四處張望,手還被捆著。要不是急著看你,我就去救她了。”
邢飛揚暗叫“慚愧”說道:“如果那樣,你該去救她。”
“事有主次,況且她也沒看見我,不然就逃不掉了”鍾映紅吐吐舌頭。
邢飛揚大笑道:“做好事也像被逼一樣,真服了你了。”
鍾映紅眼圈一紅:“做好事有什麼用呢?我……我又沒做壞事……”
邢飛揚安慰道:“別哭了,既然你沒做過壞事,咱們一定能把你母親救回來。”
第二天中午,邢飛揚看看傷勢並不嚴重,體力也恢復了一些,便不理鍾映紅的勸阻,進城探訪訊息。
客棧外小二正說得口沫橫飛:“半夜三更我睡得正熟,突然看到一個鬼影從視窗閃過。那鬼披頭散髮,眼如燈籠,我仗著膽子喊了聲”姜太公在此!“
那鬼就走了。又過了一會兒,突然一隻老虎又從視窗跑了過去,那一聲吼——你們聽到沒?看來是神虎,只我一個人聽到了。過了一個時辰,突然一群人來敲門,說是找後院的人,我帶他們一看,我的媽啊,兩房客人都不見了,地上只剩了一灘血……“
話說得滾瓜爛熟,也不知道從早上到現在說過多少遍了。
邢飛揚轉身離去,尋找躲在春香樓對面小巷的鐘映紅。她正滿臉焦急,看到邢飛揚立即扯著他離開,“我看到我媽了。剛剛被太湖三英帶走,快些。”
兩人一路追到湖邊,找了條小船劃了過去。距離十幾丈時,兩人潛水鑽進太湖三英的大船上。先解決了船下的幾個嘍囉。邢飛揚怕船上的事情鍾映紅接受不了,勸她去取小船來接母親。沒想到鍾映紅留在水中,一舉刺死太湖三英中的老二。
此時鐘映紅不敢看艙中,頭也不回地划著船。邢飛揚眼見此事難了,手也不能一直放在人家母親身上,便把剛才從船上拿來的花瓶先在懷裡暖熱了,慢慢塞進陶萍的體內。
陶萍感到一個更粗更大的東西捅了進來,頓時嬌喘一聲。邢飛揚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又把她的手引到花瓶上。趁陶萍雙手握緊花瓶急速抽插,邢飛揚抽身離開。坐到鍾映紅身邊,長嘆一聲。
“你說吧。我……我……”
“伯母是中了淫毒。此藥只能,只能,只能……你別管她,要什麼給她什麼,要不了一天就好了。”
第22章
邢飛揚沉默了一會兒:“你現在怎麼辦?”
鍾映紅說:“帶母親回家。”
“我還要去救人,恐怕不能送伯母回去了。”
“沒關係。我能照顧她。”
鍾映紅頓了頓,說:“我家住在無錫的清陽鎮。”
“嗯,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望姑娘。”
小船慢慢停下,邢飛揚上岸離開。
天已薄暮,沈錦和月照還不知道太湖三英已經被殺,正坐在房中對飲。
“怎麼樣?”
月照問。
“還行,就是有些生。”
“爬起來,讓沈爺看看你那倆兒騷洞。”
喬秀吐出沈錦的陽具,站起身來,伸手慢慢撥開花瓣。
“這他媽的誰看得清?你的逼衝上啊?”
月照踢過凳子,“站上去。”
兩張椅子隔有三尺,喬秀勉強站在上面,雙條腿繃得筆直。
“你他媽真是個傻鳥,轉過身去。”
喬秀背對兩人,彎下腰,兩手分開粉臀。
“還行。就是鬆了些,你這幾天沒閒著吧?”
沈錦說。
“沒閒著?我連撒尿都防著邢飛揚呢,四天,除了撒尿,這雞巴沒使過。”
“那還這麼松?不是玩殘了吧?”
“殘不了。靠,我閒著不能讓她也閒著啊?我的丹瓶這幾天都在她裡面放著呢。”
“牛鼻子,你夠狠,身上少說也有十來個瓶子吧?”
“沒那麼多,七個。前邊兒五個,後邊兒倆兒。對了,還有一個沒弄出來呢。”
月照突然想了起來,舉杯一飲而盡,走到喬秀身後,伸手撥開花瓣往裡使勁一掏。花瓣是乾的,月照這一捅,喬秀頓時從椅子直撲出去。
月照怕喬秀摔傷臉破了相,沒等她落地,便一手勾在腹下,一手攥住她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真他媽是個笨蛋,站都站不穩!怎麼還跟頭一天似的?”
喬秀和明月山莊的人被帶出來時曾摔了一跤。她看到莊中花工老吳的頭被劈成兩半倒在階前,腿便軟了。
到了閉月洞,趙無極把朱氏子吊在鐘乳石上,說:“知元兄,兩位賢侄,我再問一遍:夜舞是誰?”
一陣沉默之後,趙無極拉過周銀然。周銀然雖是朱知元的夫人,但是續絃,年紀不過三十餘歲,她本來是朱夫人蘇白鳳的陪嫁丫頭,後來被朱知元收為側室,七年前朱夫人在江南病故,她就被扶為正室。平時連門都沒怎麼出過,只知道服侍老爺夫人,此刻呆呆看著朱知元這棵託付終身的大樹,心如亂麻,不知道自己將有什麼樣的遭遇。
趙無極並沒有撕光她的衣服,他挽起周銀然的衣襟,說道:“知元兄,你現在看不見,小弟給你講講。兩位賢侄閉上眼睛不看,那也就聽我說吧。”
“這是朱夫人的衣服,噢,被我撕下來了。喲,夫人還有內衣。現在好了。月照,你過來——月照是小弟的兄弟,自然也是你的兄弟。所謂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手足共穿一件衣服理所應當。月照,你穿上這件衣服試試。”
趙無極只扯掉周銀然腰間的衣服,只把該用的部位露了出來。月照也不搭話,走過來從破碎的布料間伸入白膩的肌膚中,撥弄周銀然胯間。
在月照老練的指法下,周銀然的下身漸漸溼了,月照見機分開圓臀,對準花瓣中間,挺腰深深刺了進去。
“月照,衣服合適嗎?”
“嘿,朱哥這件衣服雖然舊了些,但我穿上還有些緊。”
“那當然,朱哥可能沒怎麼穿過吧,那不還有一件呢。”
趙無極指著喬秀說。
喬秀一陣慌亂,看著夫人伏在地上,白嫩的臀間一根黑紅色的粗大肉棒深深提起,又狠狠刺入,整具肉體一時被肉棒挑起,一時被壓扁一般,早已是心驚膽戰。她嫁給朱知元不過兩年,平時甚得朱知元的寵愛,從未見過如此兇猛的手段。現在被趙無級一指,頓時垂下頭閉上眼牙關微顫。
這下倒引起了趙無極的興趣,他蹲下身來,手指扣住喬秀頜下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此時夜已深了,閉月洞的大廳卻亮如白晝,四壁不但插著十數根火把,還有幾隻盛滿清油的大缸,手指粗的燈芯閃著藍幽幽的光芒,顯然趙無極對此洞經營已久。
趙無極含笑看著喬秀嬌嫩的臉龐,說:“知元兄真是享盡豔福啊,東二,這次你先來?小心點兒,可別再弄死嘍。”
東二說:“老大放心吧。跟著大哥,這些年我東二也學會憐香惜玉了。”
說著就把喬秀也拖到廳中。
地下是凹凸不平的鐘乳堆積,東二把喬秀放在一處枕頭模樣的鐘乳上,慢條斯理的剝去她的衣服。喬秀雙手壓在身下,隨著衣服被漸漸除去,初冬的寒意立刻浸入骨髓。
“抖什麼?腿抬起來!”
東二把喬秀兩隻小腿架在肥肩上,低頭細細審視她下身的秘境。
“咦?朱知元沒走過旱路?”
月照在旁邊一聽,停下動作,伸手探了探:“嘿……還真是,東二爺,要不咱們……”
東二呵呵一笑,“等等,還幹著呢。”
也不放下喬秀的雙腿,肥軀往後一倒,扯著頭髮把喬秀拉得伏到身上,喬秀不知所措地盯著眼前那根陽具,黑白分明的眼睛滿是驚恐。
東二等了片刻,罵道:“真是個笨蛋!朱知元,你是怎麼教的!”
說著仰身捏住喬秀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小嘴,套住自己的下身。
喬秀眼睛瞪得更大了,兩眼發直,不敢動作。
“舔吶!愣什麼愣!”
喬秀這才明白過來,香舌慌忙舔舐起來。
第23章
看來東二對她的服務很不滿意,按著她的臻首上下晃到一陣,便把溼淋淋的陽具抽了出來。
喬秀再被推成兩條高舉的模樣,喉間被陽具頂得生疼,正在咳嗽,聽著東二喊道:“一……二……三!”
就感到肛門被一條硬物生生撕裂,頓時與周銀然一起慘叫起來。
朱知元牙咬得格格作響,目中已凝住的鮮血又淌了出來。
趙無極看著朱知元的臉色,冷冷問道:“朱知元,你想起來了嗎?”
片刻之後又換上歡容,說道:“令愛長得真是跟嫂子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真俊。想來嫂子年輕時也是這般吧?知元兄真是有福氣,嬌妻美妾還有兩個麟兒一個鳳凰似的女兒,好福氣!”
趙無極聲音轉柔:“知元兄,好好想想,為一個夜舞,你值得嗎?”
“唉……何苦呢?”
趙無極長嘆一聲抱起朱笑眉放在月照、東二身旁。
他一手支腮,側躺在朱笑眉身邊,一條腿橫跨在柔軟溫暖的玉體上,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俏臉、挺鼻,“豔若桃李,燦若雲霞,細如潤玉,膩如羊脂,詩云:秀色可食,古人誠不我欺……啊喲!小賤人!”
趙無極手指剛摸到朱笑眉的紅唇上,被她一張口,銀牙狠狠咬住了食指。朱笑眉那點兒薄薄的功力雖已被散,但牙齒是人體最有力最堅硬的器官,此時發狠咬中,任趙無極武功高強,悴不及防下,連心的十指頓時痛徹心肺。趙無極劇痛之後醒過神來,另一隻手捏住朱笑眉的牙槽,抽出食指。一看已經被咬出血來,心中怒極,一掌扇在朱笑眉的臉上。
看著朱笑眉嘴角流出的鮮血,趙無極冷哼一聲,滿臉煞氣地站起身來,十指捏的格格作響。他解開縛著朱笑眉的繩子,一手掐著她的柔頸舉過頭頂,貼在洞壁上,不顧朱笑眉手腳亂舞亂踢,一手狠狠撕去她的衣服。朱笑眉感到頸中的手指漸漸合緊,直捏地她喘不過氣來,手腳也慢慢的停了下來。趙無極撕完她的衣服,看著燈火映照下的俏臉已經發青,獰笑一聲鬆開手指,拉脫朱笑眉的手臂,雙手挽起她的大腿。朱笑眉雙臂貼著洞壁軟軟垂下,因為缺氧眼神一片空洞。
趙無極施一個鐵板橋,腰身平放,雙膝頂住洞壁,雙手託著朱笑眉的大腿,對準豎起陽具徐徐放下來。等觸到兩片細柔的花瓣,他猛然放下雙手,朱笑眉頓時貼著山壁滑了下來,嫩肉一下子吞沒了整隻粗壯的肉棒,鮮血從未經人事的陰戶湧出,染紅了趙無極的下腹。
朱笑眉下身吃痛,兩手又使不上力,只好夾緊雙腿抽身向上,想擺脫開苞的劇痛。但只抬高兩寸,便無力的坐了下來。趙無極的陽具被嫩肉緊緊包裹,鮮血潤溼了乾燥的花路,朱笑眉掙扎彷彿是在主動套弄,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看不出這小賤人還這麼有勁,夾得老子好爽!”
朱笑眉見自己的掙扎不但無力脫離痛苦,反而使身下的仇人快感連連,便咬牙僵住身體不再動作。
趙無極冷笑一聲,直起身來,把朱笑眉脫臼的雙臂搭在肩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攬著朱笑眉的腰肢,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在廳中兜著圈子。鮮血點點滴滴落在乳白色的地上,彷彿雪地裡盛開的梅花。
趙無極見朱笑眉死人一般一動不動,心下暗恨,停下腳步,雙手握住她的膝彎,扯開雙腿。朱笑眉待他一放手,立即挺著身子撲上去咬向趙無極的鼻子。趙無極側首躲開,笑道:“小賤人這麼喜歡咬人可不好,瞧,你的奶子都擠扁了。”
朱笑眉恍若不聞,只是奮力直起脖子追逐趙無極的頭顱,片刻之後,她發現自己夠不著趙無極的頭,便低頭咬向他的肩膀。
趙無極“嘿嘿”一笑,雙手一分,把朱笑眉的雙腿掰成一條直線,接著一扭,雙臂交叉,挺著陽具把朱笑眉轉了個身。朱笑眉上身一下折向地面,不聽使喚的雙臂垂了下去。趙無極雙手一放一收,摟著朱笑眉的大腿根部,也不提起她的身子,繼續一邊套弄一邊在洞中漫步。滑膩豐滿的臀肉,一下下撞擊在腹部,趙無極心裡只有一個字:爽!
朱笑眉頭垂在趙無極雙腿之間,勉力抬起身子,但只抬到一半,就又倒了下去,搖搖擺擺的雙乳光亮得晃眼。圍觀的眾人高聲喊道:“趙爺好功夫!”
趙無極仰頭哈哈一笑,說道:“知元兄,令愛果然不俗,大有其母遺風!”
也不理會朱知元的反應,轉頭對已經偃旗息鼓的東二、月照問道:“衣服試完了?”
兩人笑道:“還行,看來朱知元穿衣服挺愛惜的。”
趙無極聞言笑道:“弟兄們都穿上這兩件衣服試試吧。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不妨兩人合穿。但別四五個人穿一件,小心弄破了。”
眾人一陣鬨笑,紛紛下場。
看到王一亭走到程華珠身邊,趙無極臉色一沉,還未開口,水仙子便說道:“這幾個先別急,趙爺還沒發話呢。”
趙無極說道:“把蘇玲拉過去。這小丫頭──是叫吳悅吧?嗯,小時候我還抱過她呢,看來還是個處子吧。”
看著王一亭還站在程華珠身邊,色迷迷的盯著如花臉龐。趙無極突然一笑:“這程華珠確是極品,也怪不得你這麼看。彆著急,等爺熱完身子,再跟她溫存一番。既然落到兄弟們手裡,自然人人有份兒,少不了你的。”
王一亭這才悻悻走開,但蘇玲已被柳志拉了過去,王一亭只好湊到正伏在喬秀身上的楊岸旁邊,“老楊,不中你站起來?你前我後?”
趙無極堪堪又走完一圈,看朱笑眉已經在痛怒夾攻下暈了過去,才停下腳步,抽出陽具。
但他沒有放手,而是挪了挪位置,把沾著鮮血蜜液的肉棒抵在了朱笑眉小巧的菊門上,用力破肛而入。朱笑眉頓時痛醒過來,俏臉抽搐著,卻咬牙不發一聲。趙無極一邊不停套弄,一邊雙手貼著她的腿根慢慢順著柳腰移到胸中,握住椒乳。朱笑眉身子被端成水平,雙手雙腳直直垂下,被趙無極握住乳房拉扯整個身子,三處地方同時傳來劇烈的痛疼,終於又暈了過去。
一時趙無極射出陽精,抽出陽具用朱笑眉臀肉擦乾淨,然後把她扔到了一邊。抬頭對朱知元說道:“朱知元,你還想不起來?”
朱知元慘笑道:“趙無極,你這畜牲。現在到了如此地步,我還說什麼呢?”
趙無極呵呵笑道:“知元兄少見多怪了,若你告訴我夜舞是誰,我趙無極保證諸位女眷不再受折磨。不然,嘿嘿,這些兄弟可有得是手段……到時,只怕知元兄就知道小弟現在是如何溫柔了。”
看朱知元不再言語,趙無極冷哼一聲,說道:“水仙子,把你的迷魂散讓朱小姐服下。”
過了一刻,趙無極翻開朱笑眉的眼睛看看,然後扯起她的頭髮,把又硬了起來的陽具輕輕擦著她的紅唇,說:“知元兄,你猜猜,令愛的小嘴,能不能吞下小弟的傢伙?”
第24章
突然朱笑眉紅唇一動,趙無極剛想推開,就被她一口咬住。
趙無極下身劇痛,頓時一聲痛叫,劈掌打在朱笑眉臉上。朱笑眉雖然已被打暈,但牙關仍未鬆開。
服下迷魂散,朱笑眉本來神志已經模糊,但頭髮趙無極扯住的痛疼使她略略清醒一些,便趁機一口咬住。但趙無極只是拿陽具磨擦著她的嘴唇,這一咬只咬住了側面的包皮。
待趙無極抽出陽具,發現牙印上已經滲出血來,不由臉色頓青。他一掌扣住朱笑眉的腦門,一掌扣住後腦,把朱笑眉的玉首夾在兩掌之間,默運玄功。
水仙子在旁看到,細聲說道:“趙爺,不如讓奴家……”
趙無極怒喝道:“閉嘴!”
東二看著趙無極的臉色,小心翼翼說道:“大哥,朱知元……夜舞……”
趙無極怒罵道:“滾他媽一邊去!沒有這個賤人,我就不信朱知元不招!”
兩人只好住了口,盯著趙無極運功。
一柱香工夫,趙無極身上已佈滿汗漬,朱笑眉的頭上更是露出一縷淡淡的白煙。
半個時辰之後,趙無極收了功,盤膝調息。陽具的血還在往外滲,水仙子要給他塗上傷藥,但被他擺手拒絕了。
少傾,趙無極調息已畢。一聲長嘯,惡狠狠說道:“要什麼傷藥!這賤人的口水比什麼傷藥都好!”
接著一掌拍醒朱笑眉。
朱笑眉慢慢睜開眼睛,原來清亮的眼睛一片渾濁,滿腔怒火消失了,呆呆地茫然四顧。
趙無極一聲冷笑,說:“賤狗,爬過來。”
朱笑眉愣了一會兒,扭著身子坐了起來,水仙子忙把她脫臼的雙臂裝了回去。
趙無極看著呆呆的朱笑眉又喝道:“賤狗,爬過來!”
朱笑眉側著頭愣了一會兒,翻身四肢著地,爬向趙無極。
水仙子鬆了口氣,笑道:“恭喜大哥,神功更進一步。”
東二也笑道:“這次比前兩個可強得多了。”
趙無極一陣得意地大笑:“好!好!”
沉吟了一下,說道:“還得看看她剩了多少神智。”
他摸著朱笑眉的頭頂說:“你叫賤狗,是我趙無極養的一條狗。”
“站起來。”
“跪下。”
“這是主子的小主子。”
“這是逼,是用來讓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這是屁眼兒,也是用來讓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這是嘴,還是讓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這是奶子,是讓主子玩的。”
“捧著奶子,捏著奶頭往外拽。”
“是拽!不是晃!”
趙無極看著朱笑眉聽話地捏著乳頭,努力把乳房拽成細長的圓錐,不由又是一陣大笑,“說!你叫什麼名字!”
朱笑眉張張嘴,卻只在喉頭髮出兩聲“啞啞”聲。
趙無極皺起眉頭,捻著長鬚想了想,說:“賤狗,過來用嘴含住主子的小主子。慢慢舔,對,像吃糖那樣舔。”
朱笑眉跪在趙無極雙腿間,含著主子的小主子細細舔著。下身的鮮血終於慢慢凝住。
喬秀與周銀然已經被幹了四輪,蘇玲也被幹了三輪,有廳中一多半的漢子都把精液射到了她們體內。小穴早已盛滿,隨著肉棒噗嘰噗嘰的抽插聲,夾著肛門裡溢位的血絲流過最初那些已經幹了的精液的痕跡,長長地淌到地上。
“媽的!發什麼呆?還不跪好!”
喬秀驚醒過來,連忙跪坐在兩張椅子上,身子前撲,長髮一直垂到了地上,圓臀高高翹起,被雙手從背後大大分開,露出上下兩個圓圓張著的洞口。
月照把手指伸進肛門探了探,說:“沈胖子,找個東西來。”
“什麼東西?”
“操,能掏的東西,這婊子的屁眼兒太深了。”
沈錦想了半天,一拍腦袋,從背後掏出一支尺許的癢癢撓來,“還好,我隨身帶著這個。”
月照一樂,“這玩意兒他媽的正好兒。”
他把癢癢撓做成手狀的一端伸進喬秀的肛門,摸索著往裡面伸去。直伸進去半尺長,卻還沒有碰到硬物。月照納了悶:“難道還在裡邊兒?這婊子能把它吃了?”
又使勁往裡伸了寸許,前面已是肉壁。
痛疼使喬秀一聲痛呼。她垂著頭艱難說道:“爺,那個瓶子在前面。”
月照一愣:“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後門捅著舒服是不是?”
轉念一想又說道:“我操,你不是個啞巴?跟著大爺這都八天了,你還是頭一次說話。說,爺的藥瓶在哪兒?”
“在前面……”
“啥雞巴前面不前面的。說明白!什麼地方!”
喬秀漲紅了臉,卻沒有說話。
“雞巴,你都讓爺們輪著操了幾十遍,你身上什麼地方爺沒去過?說!不然讓瓶子爛在你這婊子的賤洞裡頭。”
喬秀低聲說道:“在……在……逼裡面……”
“大點兒聲!”
“在逼裡面。”
“我日你媽,連話都不會說,說清楚!”
“爺的藥瓶在婊子的逼裡面。”
第25章
月照哈哈一笑,把癢癢撓從肛門裡抽了出來,又撥開花瓣伸了進去。伸進去大約六寸,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月照慢慢掏摸,但瓷瓶實在太滑,撥了一頓飯工夫,竹質的撓身把花瓣擠的東倒西歪,還是沒能取出藥瓶。喬秀在下面被捅得又痛又酸又麻又癢,實在堅持不住,身子一晃又栽了下來。
月照氣惱的踩在栽倒在地的喬秀腰上,恨恨說道:“乾脆爺把它踩碎,再抖出來!”
說著頓時有了主意。
他跟沈錦把喬秀懸在樑上,喝道:“臭婊子,把你的腿張開,不許合。”
然後猛然鬆開繩子。
那根大梁正是邢飛揚當日伏身所在,離地面足有兩丈多高,喬秀開始還張著雙腿,這下一驚,頓時暈了過去,雙腿緊緊夾住。
月照往她下身一掏,罵道:“他媽的,臭婊子太雞巴不中用。”
又打量著屋頂,“這梁也低了些。”
沈錦突然“咦”了一聲,肥手拍著光頭,兩眼一轉。
“沈胖子,想出法子了?”
“牛鼻子,你說邢飛揚現在在哪兒?”
月照一愕,半晌說道:“他傷勢未愈,難道還敢再來?”
“嘿嘿,我倒有個一箭雙鵰的點子。”
“說來聽聽!”
“你想把藥瓶取出來,咱們不如到樓頂的簷上,樓簷比這梁高了一丈有餘,再墜不出來也就不用弄了。”
“去外面?邢飛揚……”
“這就是二了。你說邢飛揚功夫如何?”
“除了輕功過人,拳腳劍法內功及不上你我。”
“這就是了。你想,假如那小子現在伏在外面,看到咱們弄他小阿姨,會不會出手?”
“不過,那小子可狡猾得緊……”
“有心算無心,難道咱們兩個還能讓他把人搶走?如果他不在外面,咱們取出藥瓶便罷;如果他出手……嘿!”
月照摸著鼻子想了一會兒,狠狠說道:“就這麼幹!他媽的,道爺逮住這小兔崽子,非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人拖著喬秀上了房簷,一邊四下戒備,一邊把繩子繞在簷角。為了引邢飛揚出來,兩人也不著急,慢慢把喬秀掛了起來。等了片刻,燈火通明的春香樓外,仍是一片寂靜的黑暗。兩人對視一眼,沈錦點點頭,同時暗提真氣,月照手一鬆,就把膝彎被木棍撐開的喬秀放了下來。就在這時,幾道黑影眨眼閃過四丈的距離,一道射向月照,兩道射向沈錦的肥脖和小腹。兩人早已留心,大喝一聲,側身避過,同時騰身而起。兩人剛騰身而起,就看到喬秀雪白的身體從腳下橫著飛過高牆。
月照與沈錦輕功不足以跨過四丈,只得先落在地上,再躍上牆頭。
月照看著沈錦胖臉上的五官漸漸擠在一起,狠狠啐了一口:“還雞巴一箭雙鵰!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死胖子,你怎麼跟趙爺交待!”
沈錦苦笑道:“牛鼻子,我……”
兩人對視移時,月照一腳跺碎牆頭的三層厚瓦,扯著沈錦進了小樓。
邢飛揚送別鍾映紅母女,檢查一下傷勢。浸了水,肩頭的創口已經腫了起來。他敷上傷藥,心一橫又去了春香樓。在樓外伏了足有兩個時辰,沒想到看到兩人竟然把喬秀帶上樓頂。他一看機不可失,立即躍上牆頭射出四箭,三箭射向月照和沈錦,還有一箭則是射斷了繫著喬秀的繩子。眼見兩人避開,馬上揮出逍遙環,正套在喬秀的小腿上。一使力,居然救出了喬秀。玉體入懷,他一掌擊斷木棍,抱住昏倒的喬秀頭也不回,遠遠遁去。一直奔到七里橋,縱身上了“小牛”順著河道一路飛奔。
這時邢飛揚才掐著人中,把喬秀喚醒。
喬秀悠悠醒轉,看到自己又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在馬背上,頓時蜷起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正恐慌間,卻聽到那男子說道:“喬……喬姑娘,在下邢飛揚,乃是……”
邢飛揚的名字喬秀已經聽了一路,此時聽到這個男子自稱邢飛揚,心中又驚又喜,喉頭一噎,熱淚湧了出來。
半晌才勉強止淚說道:“多謝邢少俠,小女子……”
說了一半,又被胸中的酸楚蓋住。
邢飛揚低聲說道:“喬姑娘不必多說,我現在送姑娘去找一個朋友,你先歇息一下。”
喬秀慢慢止住泣聲,靜下心來。忽然覺起一事,臉蛋漲得通紅。過了片刻,她細若蚊蚋地說道:“邢少俠……”
“怎麼了?”
“我……我……”
邢飛揚一愣,看看離嘉興已遠,便把速度過慢,問道:“是不是騎得太快,姑娘受驚了?”
喬秀搖遙頭,半晌說道:“那個惡道……有個藥瓶在……在……”
邢飛揚看到她雙腿夾到一起,醒悟過來,“姑娘可是中了……毒?”
喬秀臉紅得更厲害了,只好低聲說道:“那惡道把一個藥瓶放在……下身……”
邢飛揚這才明白,停了馬,把她抱到河邊。低說一聲“得罪”手指伸進喬秀花瓣之中。
路上顛簸已久,那藥瓶漸漸從喬秀子宮內滑了出來。邢飛揚毫不費力就取了出來,正待遠遠扔開,心中一動。拔開瓶塞,卻是五粒鎖陰丹。他頓時想起媚四娘,怒火直燒腦門,心道:“媽的,加上原來剩的那一粒,等我再擒住你這賤人,非把你吊足六天六夜!”
便伸手放入懷中。
指尖碰到懷中一團軟布。他嘴一動,想問問程華珠的下落,卻又忍住了。
天明時分,終於看到河中一條小船。邢飛揚高聲喊道:“鍾姑娘!”
小船一晃,篷側露出一張笑臉,鍾映紅還帶著長鬚,驚喜地說道:“邢大哥!”
鍾映紅聽說他將喬秀從月照、沈錦兩人手中救出,秀目頓時流出無限崇慕。邢飛揚卻沒有顧及她的眼神,只是看著艙中仍在翻滾的陶萍,愣住了。
第26章
看著邢飛揚的眼神,鍾映紅眼圈一紅,低聲哭道:“都七個時辰了……我也不敢碰她……”
遮著身體的簾布早已陶萍被扯得粉碎,她弓著身子抬起陰戶,花瓣早就被磨得腫脹不堪,黑紅相間高高鼓起。那個花瓶被淫水浸透,隨著手指飛快的進出,黏液從光亮的瓶身不斷滴到艙板上。身下溼透了的破布被玉體碾得一片狼藉。
邢飛揚束手無策,喃喃說了聲:“下了多少藥?”
喬秀從邢飛揚身後看到陶萍的樣子,銀牙咬著紅唇,想了片刻。一彎腰手指按陶萍的陰核上。陶萍一陣抖顫,更猛烈的抽插起來。喬秀脖子後面都紅透了,她不敢扭頭,背對著邢飛揚低聲說道:“邢少俠,你……你把鍾夫人的手腳制住……”
邢飛揚連忙封了陶萍的穴道。瘋狂的動作突然被制住,陶萍身子激烈的向上挺動,喉間發出“荷荷”的呼聲。
喬秀低聲說:“兩位……別……我來服侍夫人……”
邢飛揚愣過神來,趕緊與鍾映紅走出船艙。
喬秀手指揉搓著陶萍的花心,另一隻手用碎布細細擦去她身上的汗水淫液。雖然花心一陣舒爽,但陶萍還是不滿意的挺動著下身。喬秀無法,只好一邊不停揉搓,一邊握住花瓶頸口,慢慢抽送。陶萍終於靜了下來,星目似閉非閉,檀口似張非張,滿面春意。
邢飛揚站在船頭對鍾映紅說明了喬秀的身份,再問道:“姑娘現在家中還有何人?”
鍾映紅說:“父親一死,幫中早就散了,現在只剩我跟母親了。”
邢飛揚說:“太湖三英被殺,誰能猜猜到是我們下手,姑娘現在回去,實在不妥。”
“那……邢大哥,你說呢?”
“不如這樣,我帶你們去尚家村暫避一時如何?那個村子現在到明年開春,已無路可通,很安全的,而且我二嫂也在那裡。路程雖然不近,但乘車最多隻需五六日。”
鍾映紅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
邢飛揚拿著鍾映紅的銀兩購了車馬,四人便棄舟上岸。
第二天午間,洩身數十次的陶萍終於清醒過來,雖然神志萎靡,但三人都鬆了口氣。
兩日後又到了梅龍鎮,邢飛揚想起陳蘭姿,吩咐三人一路先行,不必停留,他入鎮一趟便追上來與眾人會合。三女見邢飛揚其意甚絕,只好眼巴巴看著他騎著“小牛”離去。
邢飛揚自忖無人識得自己的身份,便藏起已經名聲響亮的長弓昂然入鎮。
掛著“史”字燈籠的大院飛簷鬥角,氣派甚大,門上的守衛都一臉和氣。表面看去只是一座鄉間大戶,誰也不知道這裡竟住著一夥殺人越貨的劇盜。
邢飛揚看似無意地時隱時顯地圍著院子走了兩趟,心下已有定計。待入夜,他挽弓夾劍,悄悄掩至後院。剛越牆而入,就看到當日擒走劉魁的房中仍亮著燈光。過不多時,步履聲起,邢飛揚抬眼一看,心說:“又這麼巧?”
正是陳蘭姿。
陳蘭姿走到門前低聲說道:“月道爺,史爺吩咐奴婢來伺候道爺。”
邢飛揚心中一涼,月照怎麼又離開了嘉興?雖然與月照數番交手屢屢大勝,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佔了機謀與時機的便宜,當下不敢妄動。
陳蘭姿推門入房,月照嘿嘿一樂:“又是你?史洪心擄了兩個美人兒,十次待客卻他媽有八次是你。看來你連婊子都不如,不會討你主子的歡心。”
陳蘭姿心下滴血,只是垂頭不語,聽到月照說:“還不過來服侍道爺?”
她便慢慢除去衣服。
月照把她推倒在床,合身撲了上去。直幹了一個時辰,才握著陳蘭姿的乳房倒頭入睡。
邢飛揚聽得房中雲收雨散,又靜等片刻,待巡視的人走過,才潛到廊中,倒勾在樑上,從窗縫看進去。
陳蘭姿不敢掙脫月照的手掌,正斜著身子慢慢擦拭下體。月照伏身趴在床上,睡得正熟。
邢飛揚心道:“王八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張開長弓,手一抖,四枝利箭分別射向月照的後頸、背心、後腰,月照在睡夢裡毫無反應,頓時斃命。
邢飛揚躍入房內,陳蘭姿驚喜交集,坐起身來。
“快穿衣。”
邢飛揚一邊說一邊把月照翻轉來,一劍割下他的陽具。心道:“死得這麼輕易,真是便宜你了。”
待陳蘭姿穿好衣服,邢飛揚也把月照隨身攜帶的十幾個藥瓶和包好的陽具一併揣入懷中,將陳蘭姿縛在背上出了房間。
忽然院中燈火一閃,幾條人影奔了出來。邢飛揚連忙躍上牆頭,手中扣好勁箭,返身射出。那幾人閃身避過,又追了過來。邢飛揚邊跑邊射,雖然傷了兩人,但其他人還是手執火把奮勇追趕。
待跑到鎮外的密林,邢飛揚心下大定。他藏身林中大樹上,見敵人為數眾多,也不圖殺人,只穩住心神,挽起長弓,看準火把所在,一次一箭,連斃四人。眾人立時腳步遲疑起來。待第五支箭射倒衝在最前面的一條大漢,史洪心大喝一聲:“熄掉火把。”
這一天是十一月初一,無星無月,火把熄滅後,雙方頓時陷入黑暗之中。史洪心在林邊命眾人兩人一組,先散開圍住樹林,一旦發現邢飛揚的蹤跡,切不可貪功鬥勇,只求將他纏住,同時發聲示警。
邢飛揚不待眾人入林,悄然下樹,潛身奔向藏馬所在,堪堪走出樹林,看到兩條身影在前方一晃,邢飛揚一聲不響挺劍朝其中一人便刺。劍風襲體,那人駭然舉棍擋格。一聲輕響,邢飛揚的長劍砍斷棍身,直劈下來。那人勉強側身避過,手中斷棍揮舞,只盼擋上一兩招,好開口喚人來援。邢飛揚手中長劍再展,將他左手的斷棍狠狠砍得剩半尺來長,同時斜身一錯,避過他右手的斷棍。眼看斷棍落入空處,卻覺身後一滯。他不及多想,一劍封穿那人的咽喉。不等屍體倒下,抽劍回身刺向旁邊那人。
卻見那人愣在當地,見他轉身,忙拋手中兵刃,雙膝跪倒,媚聲說道:“奴婢願做牛做馬。”
第27章
邢飛揚呆了一呆,咬牙笑道:“賤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
飄身過去封了媚四孃的穴道,把她夾在腋下,消失在夜色裡。
“小牛”雖然揹著三個人,卻依然賓士如飛。邢飛揚正準備解下陳蘭姿,卻發現剛才自己斜身避開時,那一棍正打在她的頸側,此時昏迷不醒。待將她救醒,邢飛揚轉念一想,收回了手,冷冷看著橫放在馬背上的媚四娘。
眼見離梅龍鎮已遠,他駐馬道旁,將陳蘭姿解下,放在一邊,接著一言不發地拎起媚四娘。時間緊急,也顧不得脫去她的衣服,便拉脫她的手腳,捆在馬下,然後再搖醒陳蘭姿。
陳蘭姿恍如在夢中一般,待知道自己已經擺脫惡夢般的史家大院,身子一軟,珠淚滾滾而落。邢飛揚心想:“怎麼跟喬秀一個路數?”
但還是柔聲安慰道:“姑娘可有親戚?”
陳蘭姿哽咽著說:“我父母兄弟都死在史洪心手上……若有親戚,史賊也不敢用如此狠辣的手段……”
邢飛揚嘆道:“既然如此,不如由在下送姑娘先去尚家村住上幾日,再決定行止,如何?”
陳蘭姿低泣道:“賤妾薄柳之質,而且這身子已不知被多少人汙辱過,但我舉目無親,如今只求能為公子奉巾執帚,做個使喚丫頭,便已心滿意足。”
邢飛揚說:“在下豈敢。姑娘不必菲薄,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權當被瘋狗咬了一口,忘了它吧。”
陳蘭姿悽然說道:“公子既然無意,賤妾自無顏強求……”
邢飛揚心中又是一軟,只好說道:“姑娘錯愛了。在下大仇未報,這條小命還不知道能活多久,生死未卜之際,說這些還太遠了。”
陳蘭姿輕嘆一聲,不再開口。
邢飛揚擁著陳蘭姿上了馬背,心神卻飛到馬下的媚四娘身上。他心裡冷笑一聲,拍拍“小牛”的脖子,心說:“小子,又有你爽的了。”
天色將明,邢飛揚趕上鍾映紅一行。鍾映紅母女和喬秀三人看到邢飛揚的身影,不由欣喜若狂,幾番磨難,她們已經把邢飛揚當成了自己在世間最關注的人。
初三下午,終於到得澗邊,邢飛揚把馬車和“小牛”牽到隱秘處,再一一把陶萍、喬秀、陳蘭姿、鍾映紅背過山澗。走到尚家村村口,尚老漢正從山林裡出來,看到邢飛揚遠遠就喊到:“邢公子,你回來啦。”
接著尚老漢家的大門“吱啞”一響,穿著農家衣服的蘇玲奔了出來。不待引見眾人,喬秀便與蘇玲抱頭痛哭,半晌才收淚,轉身對邢飛揚盈盈拜倒。邢飛揚一驚,連忙跳起身來,跪在地上還禮:“夫人、嫂子,千萬別這樣,我與朱大哥生死之交,你們這樣便見外了。”
蘇玲說:“兄弟,你救了我們性命,足受得起我們這幾拜。”
邢飛揚偏著臉搜腸刮肚地說道:“區區──咳,唉,別說了,你們還是在此好好養傷要緊。”
不敢再等她們說話,便出門找到尚老漢:“老伯,又得麻煩你了。”
尚老漢眯著眼笑道:“朱夫人真是個大好人,俺這地方又窮又髒,人家不但不嫌棄,還拿出金子讓老漢給兒子娶媳婦兒。”
邢飛揚笑道:“那正好,我手頭也沒錢了,既然是我嫂子的錢,權當是替我賠了你的鋪子吧。”
尚老漢說:“公子莫客氣,那時候看你殺人就跟切菜一樣,老漢想起來腿子還抽筋。”
“那些都不是人,不過是些瘋狗──不說這個了,這回我又送來四個,老伯你這兒糧食夠嗎?”
“您就放心吧,這兒雖然是個小山村,但還短不了這幾位的糧食。”
“那好。尚老伯,如果糧食不夠,我對嫂子說說,再給你些銀子去買些來。這一路走得辛苦,最好再弄些獵物,給她們補補身子。”
“這不,才從山裡弄了兩隻兔子。年紀大了,大物件攆不動,公子莫笑。”
“不行就去買,錢財是小事,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老漢省得了。”
等屋內眾人平靜下來,邢飛揚走到門前說道:“兩位阿姨、嫂子,兩位姑娘,在下還得趕路,就此告辭。”
眾女忙擁出門來,眾口一辭說道:“一路奔波,現在天色將晚,還是休息一下再上路吧。”
邢飛揚說:“不了,趕路要緊。況且馬匹還在外邊,入夜怕山中有狼。你們在此好好休息,別操心外面。過不了幾日,我肯定回來報信。”
說罷正待轉身離去,卻想起一事,尷尬地說道:“嫂嫂,小弟手邊沒錢了……”
待邢飛揚再次越澗加到藏馬處,媚四娘在馬下已被吊了將近兩日,雖然邢飛揚在途中暗中給她餵過些食水,又合上手腳,但仍萎靡不少。邢飛揚把她從馬腹下拖了出來,一看她滿身塵土,玉容憔悴,剛泛出些不忍,轉眼又被滿腔的恨意淹沒,伸手便剝光了她的衣服。
媚四娘剛俯下身子,準備用嘴先服侍這位主子,卻被邢飛揚一把扯住頭髮夾在腋下,走了出去。媚四娘滿心驚恐,不知邢飛揚要以怎樣的手段對付她,走了數十丈,耳邊漸漸聽到一片水聲。邢飛揚手一放,把她扔在地上,也不解開她的穴道,便一腳將她踢入水中。
這是一條流向山澗的小溪,泉水清徹琮琮作響。幸而已是冬天,水勢不大,媚四娘倒在水中,勉強露出口鼻。但寒冷卻使她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激起陣陣漣漪。媚四娘也不知是凍是怕,滿身通紅,雖然啞穴被點,牙關卻不斷相擊,清脆的聲音甚至蓋住了水聲。邢飛揚冷冷看了她一陣,才伸手搓洗起來。手指擦到花瓣,感到一片與泉水截然不同的溼熱,邢飛揚暗罵一聲“賤人”看看洗得差不多,便把她拽起來。也不擦乾她身上的水珠,邢飛揚便掰開媚四娘雙腿,挺身刺入。媚四娘周身冰冷,花瓣內卻是一派春意盎然,溫暖可宜。
邢飛揚抽送一陣,雖然得趣,身子卻乏了上來,他拍開媚四孃的啞穴和腿上的穴道,自己躺在地上。媚四娘不待他發話,連忙掙扎著跪起,跨在他腰上,對準槍身慢慢坐了下去,上下前後套弄起來。一柱香工夫後,媚四娘看邢飛揚玩得樂意,小心翼翼問道:“主子乏了嗎?”
“住口!賤人!從現在起,你的嘴跟逼一樣只是讓爺高興的,沒爺的命令,不許你再說話。”
心裡卻暗道:“他媽的,下午足足在十丈寬的澗上過了八趟,不累才出鬼了。”
第28章
媚四娘不敢再出聲,越發努力的聳動下身。片刻之後,感到邢飛揚的陽具在自己體內跳躍著射出一股熱流,她又狠命套了幾下,抽身出來。不待陽具受涼,她的小嘴就將它含住,細細舐淨。邢飛揚幾天來第一次洩精,身體大暢,精神為之一振。
他拖過媚四娘,握住她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問道:“賤人,出賣了爺,怎麼不在嘉興享福,卻跟月照來了梅龍鎮?難道就是讓爺乾的?”
媚四娘看著他的臉色,低聲說:“奴婢不敢,奴婢是……”
“少雞巴囉嗦,去梅龍鎮幹嘛?”
“那天爺救走喬秀,沈錦接到趙無極的飛鴿傳書,讓他派幾個人到雁門。月照這一次被爺弄得灰頭土臉,一事無成,怕趙無極怪罪,便趕著去雁門將功贖罪。奴婢就跟著來了,沒想到……月照這次真是栽到家了。”
“少廢話,你們這窩王八蛋,爺遲早要把你們一個不剩的統統幹掉!法印他們呢?”
“奴婢到了梅龍鎮,聽史洪心說他們幾日前就往雁門去了。”
“還有誰在雁門?”
“趙無極在信中交待十三日在雁門回雁峰下會合。東二、水仙子隨行,雁門是莊鐵山的地盤兒,他肯定也在,不知道黃明翔會不會去,但史洪心沒去,他多半也不會去。”
邢飛揚一聽趙無極身邊高手如雲,心下不禁躊躇起來,琢磨著是不是先回終南山把這些日子來的事情稟告師門。
媚四娘察言觀色,說道:“主子不妨先回終南山,找些幫手……”
這一說倒激起了邢飛揚的傲意,一聲冷笑:“閉口!你這賤人!”
說著提著她的乳房拽了起來。媚四娘雖然吃痛卻不敢說話,挺著被拉得變形的乳房跟著邢飛揚走了回去。
邢飛揚有心再像上次那樣把媚四娘系在馬下,讓“小牛”進到她體內爽爽,但又有些流連自己只進過兩次的花房。一旦讓“小牛”爽了,自己就不爽了。雖然有鎖陰丹,但用一次就十二個時辰玩不成了,暗罵一聲自己重色輕友,拍拍“小牛”的屁股,還是用斗篷把她緊貼在馬腹下。畢竟還有些擔心,怕自己滿心慾火的下了馬卻看到一具凍屍,便還扔了一張薄被。媚四娘乖巧的拱起雙腿,夾住“小牛”的馬鞭,把尖端抵在自己的花瓣上。“小牛”頓時揚起尾巴得意地打了兩個響鼻。
邢飛揚看看天色,翻身上馬,趁著夜色直奔雁門。
雁門距雁蕩三千餘里,虧得媚四娘賣力,“小牛”一路大展神駿,兩人一騎日夜兼程,七日後便趕到回雁峰。倒比趙無極定的日子早了一天。
北地不比南疆,此時早已是飛雪連天,滴水成冰。山上更是寒氣逼人,邢飛揚找了一處山洞牽馬進去。洞中垂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冰柱,在月色下泛著銀亮的光芒。再往裡走,山風呼嘯之聲漸遠,寒氣也略退了些,待腳下踩不到冰雪,邢飛揚停下腳步,把“小牛”拉在一邊。看著深邃的山洞,他不由好奇心起,點了一根火把走了過去。
足足走有百丈,山洞裡突然露出一線微光。邢飛揚一驚,抬頭望去,卻看到一線天光。那是離地面近十丈高的一道縫隙,被積雪覆蓋,隱隱還有幾片雪花不時飄下。邢飛揚琢磨了一陣,不再往前走,轉身回去。
掀起泥障,媚四娘如花的笑臉就露了出來。邢飛揚冷笑一聲,先拉脫她的雙臂,再解開身上的穴道,自己往地上一躺,也不解開衣襟。媚四娘眼轉了幾轉,暗忖“主子這幾日只顧著趕路,只玩弄過自己一次,還不甚盡興,現在到了地方,時間還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付下來。”
想著,便把俏臉貼在邢飛揚身上,用嘴去解他的衣帶。
邢飛揚下山只帶了兩套衣服,現在那一身都穿了十天有餘,而且日夜在路上賓士,早已佈滿塵土。媚四娘臉緊緊貼在衣上,不敢稍露難色。費了半天時間,她才解開衣帶,邢飛揚早就不耐煩了,胯下的陽具隔著衣物高高挺起。待媚四娘用下巴勾住他的裡面長褲往下拽,卻發現被陽具擋住。邢飛揚暗想時間還早,強忍著把手枕在腦後。媚四娘試了幾次,都未能除下長褲,乾脆把頭伸了進去,用小嘴摸索著含住陽具的根部,慢慢向上捋,等舌尖攀到龜頭處,終於把褲子除了下來。媚四娘長出一口氣,不敢待慢,趕緊低頭吞下陽具。
媚四娘甚是賣力,直把陽具納入喉頭深處,才動作起來。等把邢飛揚的長槍吞吐數番,自己下身也露溼花徑,她才跪起身來,面朝邢飛揚跨坐到他腰上。
邢飛揚只覺得陽具進入一團溼軟滑膩的嫩肉中,緊緊裹著上下滑動,心下頓時大爽。看著媚四娘一對玉乳彷彿活物一般上下跳動,兩隻殷紅的乳頭在胸前划著圓圈,邢飛揚的眼睛也不由的隨著轉動起來。眼裡兩隻乳頭跳著跳著,他不禁暗暗思索:明日事畢,該如何處置媚四娘?再帶她幾天也無妨,但自己終要回到終南山,到時候怎麼辦?把她養在山裡,那想也不用想。不說師父知道了肯定要清除自己這門下敗類,也不說怎麼避過整天纏著自己的小師妹,單是找個地方都不容易。把她扔在山下?這賤人你一鬆神,她就逃了。想不讓她逃跑,自己半月下一次山,餓也把她餓死了。請人照顧也不用想,他心裡也明白,自己這事避人唯恐不及。或者騙騙蘇玲她們,就說是自己救下的女子?靠,這賤人心狠手辣,那等於把狼扔到羊群裡。不對──蘇玲見了她只怕要把她咬成碎片,嚼成骨渣。放了她?操,我饒這賤人不死,還對她那麼好,她居然趁我受傷,不但抬腿跑了,還帶人來抓我!
想到這裡邢飛揚不由怒火勃發,一挺身把媚四娘掀到地上,按著她的玉臀狠狠抽插。一圈紅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彷彿一朵雨中的柔花被狂蜂擠得不斷開合,連帶著肛門也被扯動,慢慢綻開。邢飛揚心頭火起,手指伸進她的後庭掏摸起來。媚四娘“嚶嚀”一聲,使勁把肥臀向後挺出。邢飛揚感到肉棒上的嫩肉漸漸吸得緊了,好像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攥著,正在得意間,突然心頭一掠,手指狠狠一插,摳著媚四孃的後門把她推了出去。
“賤人!找死嗎?”
媚四娘一臉迷茫的回頭看了一眼,趕緊又扭了過去。邢飛揚站起身來,圍著媚四娘轉了一圈。看著她雙臂斷了一般無力的攤在兩邊,嫩臉和酥胸整個伏在地上,胸下露出一圈晃眼的白嫩,兩條小腿直直平伸,與大腿形成一個直角,高高挺著豐滿的圓臀。銀盤似的圓臀正中,一朵紅花怒放,裡面還淌著花蜜。紅花上面還一朵小小的菊花,鼓起一個花苞。整個人──就是讓我邢飛揚玩的一個美麗玩具!
邢飛揚轉到她背後,陽具頂住後門,挺身而入。媚四娘眉頭一皺,又舒展開來。自從那次邢飛揚玩過她的陰洞,覺出前面的妙處,就不再走她的後門了。為何……
媚四娘不及多想,就聽到自己後庭裡傳來一陣“嘰嘰”聲,另一種快感隨著粗大的肉棒穿刺,漸漸瀰漫全身,遮住她的思索。她的後庭早已恢復,比前面更要緊上許多,不多時,就感到肛內的肉棒一震,一股火熱的陽精射進體內。她輕輕一聲嘆息,剛想在這種慵懶舒爽中沉浸片刻,便想自己的處境,連忙直起身來,也不理會陽具上的氣味汙物,一口把它含在嘴中。
邢飛揚手指摸過她乳房壓在石子上的印痕,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奴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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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這兒回了吧。
割月照的傢伙,本來是後面想用。但這個情節後來拋棄了。
類似的失誤還有一些,且看有沒有機會彌補吧。
同時回答未能看到全文的朋友。
此文至今已經寫了十五天,很出乎我的意料。
有些過於耗費時間了。
最多隻能到下個星期,肯定要把它結束。預計會有八十節,十六萬字。
如果時間允許,我會做一下修訂。或者會在這裡出個全集。
至於女性角色的問題,這個很麻煩,越寫越亂,估計後面還會出兩三個,甚至四五個新人。我儘量收斂,最好讓她們胎死腹中。
但把所有的東西加諸主要角色身上,我還無力讓故事合理。
為了起碼的合理性,我把重點分攤了:往後應該會集中一些。
over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一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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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天邢飛揚沒有再碰媚四娘,合上她的手肩,封住她全身的穴道,便獨自一人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回雁峰積雪甚深,但邢飛揚輕功盡展,雖不能完全做到踏雪無痕,足印卻只有淺淺一分。
不用下雪,一陣風吹過,便了無痕跡。
等回到洞中,邢飛揚便盤膝調息,靜靜準備即將來到的劇戰。
邢飛揚在黑暗裡睜開雙眼,耳邊是無盡的長風呼嘯,充塞天地。
他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等放下雙手,清亮的雙眼裡已沒有一點睡意。接著縱身出洞,衣衫宛如夜的翅膀,悄無聲息的在雪地上長長劃過。
聽著遠處輕輕的馬蹄聲,邢飛揚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二十四天來自己等的就是這一刻!趙無極這老狗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雪夜裡,有一個人在靜靜等待他的到來,就像獵人在期待獵物。
蹄聲越來越近,邢飛揚伏在一塊半人高的巨石後,一動不動,如同化在石中一般。
不對,蹄聲聽來只有五騎!邢飛揚不及多想,長身而起,靜候多時的長弓嗡得張開,接著一聲厲嘯,四支長箭射了出去。兩騎頓時翻身落馬,另三騎一人側身避過;另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卻是伸出兩根嫩若春蔥的玉指,將長箭夾住。她手裡還拿著一根玉簫,膚色與簫身一般無二。接著皓腕一抖,長箭以不遜於來勢的速度直射邢飛揚。另一個沒有被襲的卻舞起一團黑光,騰身撲來。
邢飛揚一眼認出兩人乃是王一亭和法印,那個白衣女子應該就是水仙子了,立時心中一震。他不敢怠慢,騰身而起,卻是返身躍向峰頂。三人一聲怒喝,下馬追來。
邢飛揚看到王一亭也能避開他的長箭,心知敵人早有戒備,埋襲已經被識破,如自己反成被襲的一方,那些本來準備對付趙無極的佈置,現在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罷了。
法印雖然武功高強,但輕功顯然非其所長,堪堪只能與王一亭並肩而行。而水仙子卻手持玉簫,如一股清風,瞬間掠過邢飛揚剛才所伏的那塊巨石,速度只略慢於天賦異秉的邢飛揚。
邢飛揚情知被其中任何一人纏上立時便是伏屍雪地的結局,體內真氣流轉,搶先踏著松枝轉過峰側。片刻之後水仙子便同樣踏著松枝,身影一閃,追了過去。邢飛揚心中叫苦,沒想到水仙子輕功如此之好,這樣如影隨形的跑下去,自己還怎麼施展手段?
想著已掠到回雁峰半山腰的雪崖上,看著水仙子越來越近的身影,和崖下正在勉力狂奔的法印和王一亭。他突然停住腳步,一聲怒吼,四壁回應。餘音未止,便見雪崖晃動起來。
邢飛揚不敢遲疑,再提氣輕身,向上狂奔。
水仙子身形一晃,也已掠過雪崖,暗暗鬆了口氣。接著身後就傳來一聲悶雷般的轟鳴,法印與王一亭一愣,這才明白過來,轉身向下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
但此處正是一個山谷,沒等兩人看到谷口,奔騰的雪浪就一下把兩人吞沒,彷彿一個巨人伸手抹平了山谷。
邢飛揚心知得手,但真正的勁敵還在身後,對付這個陌生的敵人,他根本沒有任何把握。
走到自己選好的那處陷阱,他猶豫了一下:如果不能得手,可就連老本都賠完啦。
前面已將近峰頂,回頭看時,水仙子正像一朵盛開在雪地上的白蓮,御風飛行一般,只離他不到十丈距離。邢飛揚心一橫,俯身潛入雪中。
水仙子一愣,停在邢飛揚沒身之處,看著雪下的動靜。略等片刻,她揮袖掃開積雪。但此處積雪顯然甚厚,直掃到六尺深還不見山石。水仙子暗忖自己水下功夫不弱,又聽法印說過邢飛揚只是輕功過人,其它功夫不過平平,銀牙一咬,也潛了進去。
邢飛揚伏在雪底,傾聽著雪中的動靜,聽得水仙子潛入雪中,暗暗一笑,彎弓搭箭,衝聲響處射了過去。雪中一聲悶哼,便停止了動作。邢飛揚心中大喜,剛待舉步,雪勢突然暴漲,一股大力湧來,邢飛揚頓時應手而飛。接著便傳來水仙子一聲驚呼。
水仙子早料到邢飛揚必然在旁偷襲,待他射出一箭,便詐作中箭,趁邢飛揚放鬆戒備,向長箭來處合身撲去。立時重傷了邢飛揚。但她忘了一點:邢飛揚是怎麼彎弓搭箭的。
想在潛在雪中發箭,無異於痴人說夢。所以邢飛揚根本就沒有潛在雪中。他是站在雪下。
因此水仙子合身撲來時,才發現自己全力擊傷了邢飛揚之後,身子已經在十丈的空中了。
當日看到山洞中的那道縫隙,邢飛揚就想到這一招。潛入雪中後,他就攀在縫隙邊緣靜等水仙子中計,但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水仙子一招擊傷,也落了下來。兩人同時提氣輕身,但十丈的高空實在不是說笑,饒是兩人都是輕功過人之輩,還是重重跌在洞底。
邢飛揚是被擊傷在先,水仙子卻是全力撲出,頓時摔了個半斤八兩。吐出一口鮮血後,兩人都暈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邢飛揚漸漸醒來,卻覺得身體象被摔散了一般,真氣渙散,連坐都坐不起來。水仙子也是一般,躺在地上嬌喘。
半個時辰之後,水仙子突然坐起身來,盤膝調息。邢飛揚心中叫苦,自己此時連坐都坐不起來,看來水仙子功力還是高出他許多。眼見自己即將成為待宰的羔羊,邢飛揚心中一急,勉強聚集的真氣又散開了,他忙松下心來,重新默默調息。兩人在空曠的洞中一坐一臥,各自運功。
就在此時,遠處腳步聲響。兩人睜眼一看,一喜一憂。一個雪白的身體漸漸走了過來,正是身無寸縷的媚四娘。
邢飛揚暗道:真是黴到家了,昨天怕那賤人脫臼的時間太長手臂被廢,特意點了她的穴道,還藉著玩弄她的身體給她按摩了半天。沒想到自己只顧察看四周,尋找可以借用之處佈置陷阱,大敵當前竟忘了拉脫她的四肢。結果十二個時辰之後那賤人的穴道自己解開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媚四娘看到兩人的模樣也吃了一驚,她慢慢走到水仙子身旁,喊道:“水仙子。”
水仙子強壓著傷勢,低聲說:“四娘,去,點了那個小賊的穴道。可別殺了他,我要好好炮製他一番!”
媚四娘應聲“是”伸手便點了水仙子胸前幾處大穴。然後還不放心,又拉脫了她的四肢。
第30章
邢飛揚看著那張如花的臉龐慢慢貼近,腦中一暈,差點背過氣去。
媚四娘看到他的臉色慌忙走近看了看,然後又走到癱倒在地的水仙子身邊,從她身上掏出一隻藥瓶。
媚四娘跪在邢飛揚身邊,扶起他的頭,拔出藥瓶的塞子,把藥都倒入他的口中,說道:“主子,水仙子的續命丸是治傷的上品。”
邢飛揚愣愣看著她,傻傻地問:“你……你幹嘛救我?”
“因為主子饒了奴婢兩次性命,而且就算沒有饒我,你也是我的主子。”
邢飛揚看著媚四娘眼角的春意,低聲問道:“你不怪我嗎?”
“奴婢怎麼敢怪主子呢?”
“我對你那麼狠。”
“那是開始的時候,後來主子對奴婢很好。”
“我把你捆在馬下面呢。”
媚四娘臉貼在邢飛揚胸中,媚聲道:“奴婢從來沒睡得那麼香過,主子你不知道啊,那裡面好暖和,一搖一晃,就像睡在搖籃裡。”
“我還讓你……小牛……”
媚四娘吐吐舌頭:“其實除了第一天,別的時候奴婢都偷懶了。而且,奴婢想,主子對一匹馬都這麼好,對奴婢那不更好了。”
“那……那……”
媚四娘接著說道:“主子怕奴婢的手臂廢了,每天都要給奴婢按摩一會兒;怕奴婢餓了,還給奴婢弄東西吃;怕奴婢冷了,還給奴婢蓋被子;甚至給奴婢……擦屁股……”
媚四娘突然紅了臉,貼在邢飛揚耳邊說:“主子第一次進奴婢的前面,真是很爽呢。”
邢飛揚越聽越愣,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趁我受傷的時候逃跑?”
“奴婢手臂不能用,幫不了主子,只好跑出去找鍾姑娘幫忙。主子,奴婢太笨沒有找到鍾姑娘,原諒奴婢好嘛?”
“不是吧?你還帶著月照來抓我……”
“奴婢沒有找到鍾姑娘,等回去的時候主子已經走了,奴婢手臂廢著,還沒穿衣服,躲在房中也不是辦法,只好去了春香樓。當時只想著討月照的信任,便帶著他們到了客棧。沒想到傷了主子的心……奴婢知錯了。”
邢飛揚回憶著鍾映紅當時看到的媚四娘,並非一路直奔春香樓的模樣。再算算時間,從春香樓到客棧不過一頓飯的就可以打個來回,小二卻說他走了一個時辰之後那些人才過來搜人,不由心下釋然。他突然掙起身子在媚四娘臉上親了一口,這一親扯動傷勢,頓時痛呼一聲。
媚四娘趕緊抱住他放在地上,說:“主子小心……”
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主子想親奴婢,奴婢……”
說著紅唇印在邢飛揚的嘴上。
邢飛揚緊緊含著媚四娘伸過來的香舌,半晌才喘著粗氣分開。媚四娘低聲說道:“主子小心身體,反正……”
“嘿嘿……哈哈……”
邢飛揚一陣得意的大笑。
水仙子的續命丸果然不俗,天亮時分邢飛揚已經覺得體內傷勢輕了許多。媚四娘一直忙著給他生火取暖,化雪燒開喂他喝水,此時才剛剛睡去。他看著懷裡的玉人,心裡頓時流過一陣暖流,躬起身子在她耳邊輕輕一吻。媚四娘立時醒了過來,她披著薄被坐了起來。
“你原來姓什麼?”
“奴婢姓梅。”
“那我叫你梅兒好。”
“謝謝主子。”
“你喜歡叫我主子?”
“喜歡!”
“哈,我也挺喜歡的。昨天我還在想,你一輩子當我的小奴婢多好。”
梅四娘笑靨如花,“奴婢一輩子都跟著主子。”
邢飛揚又與梅四孃親吻了一陣,轉頭看著仍倒在地上的水仙子,她閉著眼睛,正在默默調息。
“這賤人功夫果真不錯,若非你拉脫她的手腳,她可能這會兒就跑過來讓我幹了。”
“主子真是……傷還沒有好呢。”
邢飛揚哈哈一笑,“是沒全好,不過也差不多了。來,你把她弄過來──你不會吃醋吧?”
“只要主子高興,奴婢就高興。”
“操,梅兒,你比我那個小師妹可強多了。”
“柳霜懷是很潑辣。”
“哦?你也知道?”
“摩天崖我們都盯了好幾年了”說著梅四娘起身把水仙子拖了過來。
水仙子果然是貌若仙子,象牙般細膩的嫩臉彷彿籠罩著一層聖治的光輝,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挺直的鼻樑好像玉石雕成一般。邢飛揚盯著她的紅唇,喃喃說道:“果然是絕色,只不知道她下面的嘴長得如何?”
梅四娘抿嘴一笑,接著褪去水仙子雪白的衣裙。
看著水仙子柔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露出,邢飛揚感覺心都要炸開一般。
“拉近些。”
梅四娘依言把水仙子軟軟的雙腿折起,把她的陰戶露了出來。
“我操!真是極品!”
邢飛揚手指撥開上面一層薄薄的黑亮陰毛,露出鮮紅的花瓣,用兩根手指揉搓著柔嫩的花瓣,提了起來。一片豔紅之間,露出幽深的渾圓孔洞。
邢飛揚心頭慾火高熾,陽具早已硬得漲痛。他咬牙沒有撲上去,而是斜身靠到洞壁上,吩咐梅四娘抬起水仙子的雙腿,將花心對準陽具,慢慢套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