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務的SM特訓 (六)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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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又一個清晨來到了,老韓和馬蔭又是一早來到了訓練場,給我們帶來了早餐。但我們都沒有胃口吃了,大家都是勉強喝了點牛奶就不再吃了。老韓見了,再看看我們的臉色,也知道我們是累了。於是並沒有馬上堵我們的嘴,讓我們繼續訓練。而是和衣姐商量了一會,然後打了個電話。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我們的醫生毛芳就到了,她見了我們的模樣雖然有些吃驚,但見慣不怪的她(在國安局工作了多年什麼怪現象沒見過!)很快就平靜下來,動手給我們做身體檢查。
很快她就有了結果,我們是疲勞過度,要好好休息。並給我們開了一劑安神補氣的中藥。老韓衣姐和毛醫生商量後,就幫我們三人鬆了綁,衣姐雖然也很疲勞,但她堅持要帶著捆綁休息。老韓也沒有勉強她。
鬆了綁,我們當然輕鬆了很多。但我心裡覺得空落落的。難道我真的喜歡被捆綁?我也對自己的這個感覺感到困惑。馬蔭拿著藥方出去買藥了,老韓和毛醫生去準備沐浴的藥水。當我們走進浴池時,麻木、疼痛、快意一起湧上來。隨著不適的感覺的消失,倦意也就襲來了。我坐在浴池裡就睡著了。
“起來!起來!去吃藥,回床上睡。”一陣呼喊把我們從夢中吵醒。這是三天來我第一次睡著。我搖了搖沉重的腦袋,努力睜開眼睛。只見衣姐蹲在浴池邊在叫我們從水裡起來。衣姐的捆綁依舊。透過透明的丁字褲,可以看見麻繩還是勒在陰部,陰道里還塞著假陰莖。
看著蹲在我面前的衣姐,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大問題。衣姐現在的模樣,就是我們下一步的訓練,而我還是處女,我的初夜難道要交給那沒有生命的橡膠棒?我呆了,兩眼緊緊盯著衣姐的陰部,全忘了衣姐為什麼叫我們。
“林潔,林潔!”衣姐連叫了我兩聲,我才“啊!”了一聲,清醒過來。
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問道:“小潔,你想什麼呢?”
我臉一下就紅了,輕聲說道:“衣姐,我們還是處女呢……”
後面的話我支支嗚嗚地說不出來了。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忽然恍然大悟,說:“怪我,怎麼沒考慮到這個情況呢。你們先去吃飯、吃藥,我和老韓商量一下,儘量滿足你們的要求。”
“我們有什麼要求?”小媚還沒有反應過來,問道。
慧虹已經不是處女了,她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就替我回答了:“小笨蛋,你是不是處女?”
小媚揚起臉說:“當然是。”
“那不就對了,我們很快也要象衣姐那樣訓練了,你的第一次真的願意交給那個死物嗎?”
小媚一聽,臉立刻變得通紅通紅的,拼命搖頭。
我們起來後,穿好衣服(所謂衣服,也就是乳託、透明丁字褲、吊襪帶、長筒絲襪)和高跟鞋,回到大廳,早飯還擺在那裡,這時我們都感到餓了。於是再次吃起了早飯。這是三天來我們吃得最香的一餐。正吃著,衣姐回來了,對我們說:“吃完飯,就到我的辦公室去打電話與你們心愛的人聯絡吧(衣姐辦公室的電話平時是打不了的)。今晚我們放假,你們可以去約會。不過,十二點之前要回來。”
話音剛落,小媚就跳了起來:“我吃完了。”
說完就往衣姐的辦公室跑。不一會,就興高采烈地出來了。對衣姐說:“我們約好七點半去綠蔭閣喝咖啡。”
衣姐微笑地點點頭,回頭望著我和慧虹。慧虹忙說:“衣姐,不用考慮我,我已經經歷過了。”
我望著衣姐,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我不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死物,但我也不願意把少女最寶貴的初夜隨便交給一個我不認識、不喜歡的人。在大學裡,我有很多追求者,但他們與我心中的理想物件的差距也太遠了,而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然後就是上學讀書,還沒有更多地接觸過社會,因此認識的人很少,我把自己的初夜交給誰呢?
“衣姐,我還沒有想好,等等在告訴你,好嗎?”我遲疑好一會才對衣姐說。
“好吧,那大家先休息,睡覺起來再說。”
毛醫生早把中藥煎好了,我們喝了中藥後,就回宿舍休息了。上床後,她們很快就睡著了,衣姐由於喝了中藥,也睡著了。而我這時卻沒了睡意,我的初夜交給誰?張三,不好;李四,不行;王五,太矯情;陳六,沒深度……老韓,對!就是老韓。雖然他沒有英俊的相貌,但人好。處事幹練、果斷,又不失細心、周到。外表對人很無情,內心卻很懂得關心、照顧別人……(這時我還不知道老韓是衣姐的老公,按一般人的常識,誰也不會想到的)是他了。有了結果,睏倦馬上就襲來了,很快我也就睡著了。
“起床了,吃晚飯了。”又是衣姐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狠狠地伸了個懶腰,睡得真舒服。衣姐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睡眠真是好東西。老韓早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這一覺,我們從上午一直睡到下午六點)而我們也早就餓壞了,衣姐還是被捆綁著的,我們要喂她,她拒絕了,還是象前兩天一樣舔著吃。
晚飯吃完了,小媚換了衣服去約會了,慧虹還要再睡。衣姐問我:“想好了嗎?準備到那約會?十二點前要趕回來喲。”
“衣姐,我不出去約會了,就在這裡把我的初夜交給老韓吧。”我低著頭,紅著臉,小聲說。
“老韓!”衣姐詫異地問。
我頭埋得更低了,輕輕地點點頭。衣姐好一會才說話:“好吧,我讓老韓來找你。”
說完,衣姐就走了。
感覺過了很久,老韓才來。他對我說:“我們去辦公室談一談。”
我跟著老韓去了辦公室。老韓盯著我的眼睛問:“你要把你的初夜交給我,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
“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考慮清楚了!”
“為什麼?”
“你是我成年後,第一個看見我裸體的男人。”我有些掛不住,半天才講出這樣的一個理由。
老韓愣了一下,緊緊盯著我。我也有些激動,(一個處女自願將自己的初夜交給你,你還好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完全忘了羞澀,也緊緊盯著老韓。
良久,老韓的目光迴避了。他說:“我可是要把你綁起來,才做那事。你要有思想準備啊。”
“來吧,我早準備好了。”我答道。
聽完我的回答,老韓走出了辦公室,好一會他才拿著一捆麻繩回來。“想清楚了?”
我點點頭。老韓走到我身邊,把我的身子轉過去背對著他,我感到粗糙的麻繩搭在我的後脖頸上了,繩在我兩肩順下,從我的腋下回到身後,然後在我的上臂纏了兩圈,在背後收緊打結,接著向上穿過後脖頸搭著的繩子。這是我們中國的五花大綁,我知道,於是我很配合地把兩手在背後交叉,儘量向上伸。繩子很快纏上了我的手腕,感覺繩子在收緊。不一會,就綁好了。老韓似乎想懲罰我,把我的手在背後吊得很高,我的手幾乎摸到自己的耳朵了。
(七)
綁好了,前戲也就開始了,老韓從身後把我抱住,一隻手撫摩我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我的下體,隔著底褲撫摩我的陰部。老韓的手法很純熟,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直衝我的大腦。
“啊!啊!”我不禁大聲地呻吟起來。
“嘶”的一聲響,老韓把我那件薄薄的透明的丁字褲撕掉了。然後大聲命令我:“張嘴!”
那讓人又怕又愛的塞口球又來了,我順從地張開了嘴,球塞了進來,感覺球的上面還包有什麼東西,滑滑的,有些鹹又有些甜。原來老韓把我那早被愛液滲透了的底褲包在了塞口球的外面。他的雙手又來了,上面的手對我的乳房又摩又捏,還不時掐我的乳頭。下面的手一面摩擦著我的外陰,一面慢慢探入了我的陰道。
好刺激,好難受。我感覺到陰道里的愛液汩汩地往外流。“蘋果熟了”老韓把我轉了過來,擁著我來到衣姐的辦公檯前,一下,就把我抱到了辦公檯上。一隻手繼續拊摳我的下體,另一隻手解自己的褲子。老韓的那玩意露出來了,好大喲!比塞進衣姐陰道里的假陰莖粗多了,長多了,象一條大蟒蛇。他讓我坐在辦公檯邊,把那蛇頭對準我的陰道口,一挺身。我的兩片大陰唇就象張開的大嘴一樣,一口就把那大蟒蛇吞進去了。
進的是那麼順利,並沒有人們常說的疼痛。但最初的感覺騙了我,很快,就感覺到那蟒蛇遇到了阻隘,停頓了一下,馬上一個用力,衝破了阻隘。“噢!”突然襲來的巨痛讓我大叫起來。但叫聲被堵塞了,發出的只是悶悶的鼻音。巨蛇繼續挺進,巨痛過後卻是一陣陣的快意。痛並快活著!這種感覺真奇妙。
巨蛇在我陰道里翻騰,挺進,後退,再挺進。我的快意也一陣強過一陣,痛感卻越來越弱。老韓的力量大極了,他把我抱離辦公檯,讓我雙腿盤在他腰上,然後鬆開了手,雙手叉腰,就用那條巨蛇支撐住了我。他得意地在辦公室走了兩個來回,才把我放到地上,讓我跪好,頭抵地,撅起屁股。然後他在後面進行插我的騷穴,我被他翻來覆去地幹得死去活來,前後一共瀉了三次陰精。當我第三次瀉陰時,老韓才射精。那滾燙的精液一射入我的子宮,我就興奮地暈厥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動我。我睜開眼,是老韓在幫我鬆綁。我懶懶地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松完綁,老韓說:“去吃點消夜,然後洗洗,十二點你們就要重新裝備了。”
站起來時,感覺有很多東西從裡面流出來。低頭一看,是陰道里殘留精液和我的愛液,濃濃的,粘粘的,還有一種怪味。我趕緊去拿紙來擦,擦乾淨了,我才出去。
衣姐她們已經在那了,小媚興奮得臉還是紅紅的。衣姐見我出來了,微笑地對我說:“小林,快來,東西要被小媚吃完了。”
我走過去,拿起食物,小媚問我:“林姐,你怎麼吃啊?”
我這才感覺到塞口球還塞在嘴裡呢。摘下塞口球,半天我才能把嘴合攏了。消夜很精緻也很美味,我們吃得很愉快。衣姐也不趴著舔了,而是讓我們喂她,我們爭相把自己認為好吃的餵給衣姐吃。衣姐一邊吃,一邊還打趣我和小媚:“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我和小媚更是把食物往衣姐嘴裡塞,不讓她說話。慧虹則在一旁看熱鬧,笑得前仰後合。
消夜吃完了,老韓示意我們幫衣姐鬆綁。看老韓綁人時是那麼輕鬆,那麼熟練。我們鬆綁時卻是那麼困難,那繩結都是死結,系得緊緊的,我們用手根本解不開,幾個人用牙齒才把繩結解開了。
沐浴時,我們知道輕鬆的時刻就要結束了,所以我們洗得都很慢。老韓似乎也知道我們的心情,並不怎麼催我們。當我們一切準備完畢,來到器材室時,早過了十二點了。
老韓和馬蔭早把東西準備好等著我們了,乳託、吊襪帶、絲襪、高跟鞋、塞口球、乳鈴我們都自己一一穿戴好。當老韓把假陰莖塞入我的陰道時,雖然假陰莖上塗有潤滑的乳油,我還是感到一陣陣刺痛,不停地發出呻吟聲。老韓邊塞邊安慰我:“你的處女膜剛剛破,所以有些疼,不過那玩意上我塗了藥,明天你的傷就會好了,那時就不會疼了。”我只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時衣姐她們也在裝備,慧虹和小媚的陰道里塞入的假陰莖與我的一樣,但衣姐又和我們不同,她陰道里塞入的假陰莖還有一條電線連著一個方盒子,老韓把兩節電池放入盒中。原來那是電池盒,衣姐陰道里的假陰莖是電動的。
都裝備好了,就又到繩子上場了。還是菱縛加後手縛,雙手還是被吊得高高的。衣姐的假陰莖連著的方盒子被固定在腹部,老韓在上面撥弄了一下,我們就都聽到輕微的“嗡嗡”聲響。老韓和馬蔭走了,又剩下我們四個繩捆索綁的性感女子在黑暗中摸索。回到宿舍,我們互相望了望,那最後穿上的丁字褲又已經溼透了,從外到裡的全方位刺激,早讓我們的愛液橫流了。
大家都躺下不動了,鈴鐺的響聲停止了,從衣姐那傳出的“嗡嗡”聲就更清晰了。雖然刺激比前兩天大得多,但經過白天的休息和治療,再加上那單調的“嗡嗡”聲象一首催眠曲,我最後還是睡著了。
(八)
第四天的清晨到來了。一聲吆喝把我從夢中驚醒,是老韓,他依舊是一早給我們送來了早餐,催促我們起來。我搖搖頭,費力地爬起來。耳邊沒有聽到“嗡嗡”聲。看來經過一夜電池已經耗完電了。吃完早餐,老韓和衣姐到一邊商量著什麼,我們看到衣姐點點頭。不一會,老韓就來對我們說:“各位小姐,從今天起,我們特訓最艱苦的階段正式開始了。跟今後的訓練比,前三天的訓練其實是熱身練習。而且在今後的訓練中我們還將隨時進行考核,如果考核不合格,你們會受到懲罰。希望你們能順利完成訓練。”
這三天我們已經夠慘的了,還有更艱苦的,我真的無法想象還有什麼比這更艱難。很快,我就知道了。當老韓把東西收拾乾淨,把我們的嘴堵好後,我發現消失了三天的體能教練和技擊教練又回來了。(捆綁調教師老韓、他的助手馬蔭、醫生毛芳、體能教練謝彩霞、技擊教練金瑾。)
跟著老韓佈置我們每天的訓練內容:七點早餐,八點到十點兩個小時的SM調教,緊跟著十點到十一點腿部力量練習,十一點到十二點技擊訓練,十二點午餐,然後檢查身體。一點半開始下午的訓練,先還是兩小時的SM調教訓練,然後兩小時的力量訓練,最後一小時的技擊訓練,七點晚餐,八點鬆綁沐浴,九點半新一輪捆綁,然後就寢休息。時間安排得非常緊湊。老韓講完了,訓練也就正式開始了。
調教再不是走貓步那麼簡單了,各式各樣的捆綁,懸吊,鞭打,滴蠟,灌腸,針刺……可以說是刑罰大全。把所有資料所提供的花樣基本都練了個遍。調教完了,不讓休息,馬上緊跟著進行力量訓練,方法主要是騎單車(室內單車),跑步(跑步機),蛙跳。騎單車是有限制的,要在規定的時間裡騎相應的里程,如果達不到規定的里程,我們就要挨鞭子。最可惡的是,老韓把單車的坐墊調得很高,我們必須左右移動才能夠著腳踏,每次騎單車,老韓都要把我們雙腳固定在腳踏上,一蹬動單車我們就必須左右移動,也就是要我們自己在車墊上磨擦陰部,要知道我們的陰道里是塞著假陰莖,陰部是勒著粗麻繩的。這一磨擦那是又痛又麻,簡直不是人受的罪。為了不讓我們從單車上摔下來,老韓用一根繩子從天花吊下來,綁在我們身後,這樣我們身上就有一條象雜技演員的保險繩一樣的保險繩。使到我們無法從單車上掉下來,也就必須一刻不停地蹬,一刻不停地受罪。每天訓練我們最怕的就是騎單車。每次騎完單車,我們的陰部都會被磨傷,要讓醫生給我們治療。
力量訓練的第二種是跑步,本來並不難,但別忘了,我們穿著有四寸高後跟的高跟鞋,而且鞋跟很細。這樣跑就困難多了。因為平衡很難掌握。還有陰道里塞的假陰莖和陰部勒的繩子,平時一動不動都是刺激,一跑起步來……
還有蛙跳,這相對比較容易,就是跳時兩腿是被緊緊綁在一起的。所以每次力量訓練時我們出的最多的不是汗水,而是淫水。
技擊訓練主要就是練習腿腳的攻擊方法,正踢、側踹、旋踢、倒踢(練習時,背靠沙袋正面出腳從頭部踢向後面的沙袋,在京戲裡叫倒踢紫金冠)為了達到一擊致命,教練要求我們出腿要快、要狠。一個動作我們往往要做成百上千次。
還有,就是嘴裡藏東西,先是用橡膠練,然後是鐵片,最後才是特製的刀。剛開始時,我們的嘴,舌經常被劃破。
而晚上換新裝備時,也不斷有新的東西,我們剛適應了在陰道里塞假陰莖,就給我們換電動的了。總之,就是要讓我們不停地受刺激,不讓我們好好休息,但又是讓我們習慣這些刺激,從而能夠好好休息。
當我們對這一切都適應了,晚上能好好地睡覺了,新的訓練內容就又來了。我們晚上就寢再沒有床可睡了,而是有時如寒鴨鳧水般地吊著,有時騎在哈哈上渡過一夜。終於一切的刺激,一切的調教我們都習以為常了。每次一調教完,我們馬上就可以用充沛的體力踢腿,踢碎教練手裡拿的木板、玻璃瓶等物品。艱苦訓練終於有所成就了。
緊張的訓練一晃就過了將近兩個月。第一次考核終於來了。
九這天,吃完早餐,老韓幫我們鬆了綁。今天不用訓練?我們疑惑地望著老韓。老韓下命令了:“今天外出訓練,馬上梳洗打扮,半小時後回來換裝備。”
外出訓練?我們的這種訓練能曝光嗎?梳洗時我們問衣姐,衣姐回答道:“放心,一切都會安排妥當的。不會曝光的。”
重新裝備的物品變化不大,還是皮製的乳託,乳鈴,吊襪帶,長筒絲襪,高跟鞋,不過鞋跟稍微低了一點,也還有三寸高。假陰莖,是把電動的換成普通的。捆綁的方法則換了,不是一條繩子從上到下的菱縛了。而是先綁雙手,用中式的五花大綁,把我們的雙手在背後吊得高高的。而且繩子很長,綁好後還有餘繩,就把餘繩纏在乳房的上下,使我們的乳房更顯突出。跟著用另一條繩子綁下身,做成繩子的丁字褲。為了方便解,下身的繩結打的是活釦。綁好了,最後再穿上透明的內褲。這樣我們身上雖說穿著衣物,但卻比一絲不掛更吸引人。沒有堵嘴。
時間已經是四月底了,南方的氣候熱得早,穿大衣顯得太誇張了,於是只穿了一件風衣。當我們從地下室出來時,來到外面的馬路時,周圍的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們。由於風衣較薄,人們可以看出我們的手是背在身後的,但想不到我們是被繩捆索綁的,因為我們出來時個個顯得非常愉快,在那談笑風生。(我們在地下室訓練了幾個月,一直沒見過陽光,終於可以曬太陽了,我們能不高興嗎?)也沒讓周圍的人有時間過多地研究,我們就上了麵包車出發了。
車子穿過鬧市,一直開到郊外。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地,工地裡只有一間大倉庫,倉庫的四周停著十幾部武警的車子。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士兵在離倉庫七八十米的地方包圍著倉庫。我們的車子直接開到倉庫的大鐵門前。倉庫前還有另一輛車,車上有碟狀天線。
車停穩了,老韓回過頭來對我們說:“你們今天的考核專案是——被虐、殺人。倉庫裡關著十二名強姦慣犯,都是做下系列強姦案的,等會兒,你們要進去,首先是接受這些歹徒的姦淫,在沒有得到允許動手的訊號前,你們是絕對不許反抗的。你們動手的訊號是門口這輛車的三聲車喇叭聲。”
說著,老韓按響了車的喇叭“嘟、嘟、嘟”。“當你們聽到三聲喇叭響後,不論你們在幹什麼,那怕你正處在性高潮中,你也必須立即用練就的一切手段殺了壓在你身上或圍在你身邊的歹徒,明白沒有?還有不許互相幫助,自己對付自己的敵人,假如訊號響時,你身邊有十個人,你就獨自對付十人;一個人也沒有,你就在一邊看別人動手。如果最後是你們被歹徒制服,說明考核失敗,那你們的命運可能就不是被姦淫那麼簡單了。再問一遍,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聽完我們的回答,老韓和馬蔭拿出了塞口球,把我們的嘴堵好。讓我們下車來到倉庫門口。另一輛車裡傳來技擊教練的聲音:“可以進去了。”
門拉開了,老韓扯掉我們身上的風衣,把我們推進倉庫。“哐”的一聲,倉庫的鐵門在我們身後關上了。我們緊張地緊緊圍在衣姐身邊,十二名強姦犯,他們會怎樣對付我們呢?
倉庫很大,足有六七百平米,那十二個人三三兩兩地靠牆坐著,看見我們近來,他們也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四個年青貌美,衣著性感,繩捆索綁的女子和我們十二位強姦犯關在一起,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們作試驗品?這四個女人有“愛滋”?強姦犯們滿腹疑團,誰都沒敢輕舉妄動。
在遠處觀察了一會,沒見有什麼動靜,他們的膽子漸漸大了,有人走到了我們面前仔細研究起我們來,慢慢伸手摸摸我們的皮膚,捏捏我們的奶子,見我們的外表都是皮光肉滑,膚色紅潤的,不象是有什麼絕症的樣子。終於有一個人大叫道:“我忍不住了,我已經三年沒碰過女人了。就算她們有愛滋我也要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臨死前能幹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夠本了。”說完,他向我撲來。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都撲上來了。
誰都想搶第一,於是我們四人被拉來扯去的,有人拉住我們的頭髮,有人扯住我們身上的綁繩,有人抱住我們的身子。而我們只能痛苦地忍受他們的爭奪。
“住手!”有人大叫一聲,大家都停了手。只見一個好象是頭目一樣的人說:“我們這樣搶來搶去,誰也得不到,要想快,大家要有次序。我們每四人分一個,幹完就了輪換。大家也不用搶第一,她們都不是處女,而是些騷貨,大家看看她們的下面,那裡面都塞著東西呢。”眾人笑了。一有人組織,他們就不搶了,很快,他們就用划拳的方法分成了四組,再用划拳的方法把我們分到了各個組,還用划拳的方法決定了先後次序。
這些人都是幾年沒碰過女人,所以第一次很快就瀉了,才十幾分鍾,他們就都完事了。我們也都沒有什麼感覺。他們當然很不滿足,於是就對我們又掐,又咬,把我們身上掐咬得傷痕累累。
“嘿,今早上,不是每人發了一小瓶東西嗎?會不會發的是神油?”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說道。
“對!對!快拿出來看看。”那些人都手忙腳亂地找東西了,不一會都拿出了一個小塑膠瓶,把瓶中的液體倒在手上,塗抹著自己的老二。果然,眾人的老二就又都大起來了,他們把我們交換後,就又幹了起來。這一次,有了神油的幫忙,他們都堅持了很長時間,前後將近有兩個小時。我也在他們野蠻的衝擊下有了一次高潮。
第二輪姦淫結束了,我感覺自己的下陰有些疼痛,低頭一看,下陰有些紅腫。原來在他們做活塞運動的反覆強烈撞擊下,我的外陰被撞腫了。
他們的老二暫時不能勃起了,但他們並沒有放過我們。他們撿起剛開始被他們亂丟的假陰莖,重新塞入我們的陰道,再照樣把我們的股繩繫好,然後讓我們跳舞。
“騷貨,快跳,屁股扭得再大點,再淫蕩些!快看,這個騷貨的下面流水了。”我們的舞蹈很快就讓他們的老二再度勃起,於是第三輪的姦淫又開始了。這一次,花樣就多了,我這一組的人,讓我側身躺在地下,然後一個在前插我的陰道,一個在後插我的後庭,還有一個解開了我的塞口球,讓我給他口交。雖然我們是長時間被假陰莖玩弄,感覺都有些遲鈍了。但假的與真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我給他們三人同時幹三個洞,很快就又有了一次高潮。
又過了兩個小時,第三輪狂飆過去了。我們的陰道里又被塞入了假陰莖,股繩也重新系好了,他們在休息,我們又被迫在跳舞。淫蕩的舞蹈:扭胯,晃腰,高踢腿,劈腿。倉庫裡只聽見我們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踢蹋聲和乳鈴的叮噹聲。
五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們還沒有聽到訊號。這時,強姦犯們的第四輪又來了。正當我被迫分腿彎腰站著,一個傢伙在我身後抱著我的腰,插我的搔穴,另一個在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把大老二塞在我嘴裡讓我口交時。訊號響了。而這時我正好高潮要來,正想後面的那個傢伙的老二抽插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呢!
聽到了訊號,強姦犯們都愣了一下,我也沒有多想,牙齒用力一咬,我前面的傢伙慘叫一聲,鬆開了揪住我頭髮的手,我乘勢一甩頭,那傢伙的老二被我咬掉了,鮮血噴了我一臉。我一噁心,“譁”地一下,吐了。而我後面的傢伙還抱著我的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機會難得,我拼命忍住噁心,一個倒踢金冠,高跟鞋重重地踢在他腦門。他也慘叫一聲,鬆了手,我趕緊往前掙了一步,把他的老二從身子裡掙出來。然後一個後轉身旋踢,重重地踢在他太陽穴上。他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再沒了知覺。
第三個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剛才還是任由他們姦淫玩弄的弱女子,一下子就變成了殺人的魔頭。他被嚇呆了。我也不敢怠慢,生怕他們回過神來,我就不好辦了。一個側踹,高跟鞋的鞋跟刺進了第三個人的喉嚨。
第四個人見我放到了三個人,回過神來了,他一邊利用自己手腿方便來與我周旋,一邊在地上撿起原來綁在我們腰胯間的繩子作武器,向我拼命抽來。因為我是被反綁著雙手的,身手沒他那麼方便,所以被他的繩子抽打得臉上、身上到處是血痕。終於我抓住他一次抽打後,來不及收繩子的機會,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腰部,把他踢倒了。那傢伙見勢不妙,立即撲到我腳邊,一把抱住我雙腳一使勁,把我也放倒了。然後爬到我身上,想用手卡我的喉嚨。但他一鬆開我的雙腳,我就又一腳踢在他背上。然後腰一挺,用力把他從我身上掀了下來,跟著雙腳卡住了他的喉嚨。
終於第四個強姦犯也被我解決了。我慢慢爬起來,見到衣姐也解決了她的四個敵人,而慧虹和小媚都分別打倒了三個。很快,十二個強姦犯被我們解決了。我、慧虹、小媚都是第一次殺人,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們忍不住又噁心地吐了。
老韓進來了,他把地上的繩子,塞口球一一撿起,然後為我們披了風衣,把我們送回了車上。老韓什麼也沒有對我們說就開車走了。留下金瑾教練收拾後事。
回到訓練基地,老韓為我們鬆了綁,才對我們說:“這次考核,你們全部合格。你們能在被連續姦淫了五六個小時後,在達到高潮時,一聽到訊號就可以立即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收回精神,攻擊敵人,並消滅了敵人,說明這兩個月的魔鬼訓練沒有白費。現在先放假兩天,後天集合。再進行一下強化訓練,就可以出發去日本了。”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又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強化訓練,和兩次不同的考核。終於出發去日本了。
後記經過近三個月的殘酷訓練,我們終於乘一艘外國貨輪去了日本,順利地完成了任務。(完成任務的過程要比我們的訓練輕鬆得多)回來後,我們成為了正式的特工。我和葉媚一面繼續我們原來的學業,一面到處裡上班。但我們三人都迷戀上了捆綁。於是我們央求衣姐每星期把老韓讓給我們一次,其實衣姐和我們一樣,再加上我們在訓練和執行任務中結下的友誼。所以很她爽快地就答應了我們,讓我們分享她的老公。這樣,每到休假時,我們就會聚到衣姐的別墅,盡情享受捆綁。我們的基本裝束是麻繩、塞口球、假陰莖、吊襪帶、長筒襪、高跟皮鞋,最常用的綁縛就是菱縛,雙手被高高地吊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塞口球,陰道里插著假陰莖,穿著吊襪帶、長筒襪和高跟皮鞋。在別墅裡互相追逐,用被反綁的手去拉扯別人身上的繩子,來增加刺激。有時,我們也會依次趴跪在地上,把臀部撅得高高的,讓老韓在後面挨個插我們的騷穴。不過,我們的雙手始終是被反綁的,而且是被吊得高高的。(不論用那種綁法:菱縛、後手縛、龜甲縛、五花大綁等等等等。)有時老韓不在,我們還會用叫雙頭蛇的假陰莖,來互相安慰。
再後來,我們中又增加了一個人,就是處裡的機要秘書——李豔。原來李豔自從那次被處長用塞口球堵嘴後,心裡就一直怪怪的。當我們完成任務回來後,一個夏日的星期六,她就獨自一人找到了衣姐家,想再嘗試一次。於是順理成章地,老韓也把她捆成了我們的哪個樣子。不過當時她是穿著衣服的,一件薄薄的絲質的白色超短連衣裙,沒穿襯裙,透過連衣裙,可以看見她上面戴的白色乳罩和下面穿的白色內褲。當老韓把她捆好後,我們就都現身給她看我們的樣子。一個個身上只有吊襪帶、長筒襪和高跟鞋。不僅嘴裡塞著塞口球,陰道里還插著假陰莖。第二次她再來時,也和我們完全一樣了。
有時,我們六人也會到野外去。通常是晚上出去,我們往往是在身上罩一件厚一些的長袖連衣裙,在裙子的袖子中塞入充了氣的長條的氣球,再把袖口縫在口袋裡。由於晚上光線昏暗,人們往往不容易發現破綻,看出我們是被繩捆索綁的。然後我們坐上越野車,到郊外的曠野、樹林裡繼續瘋狂。這種瘋狂的聚會一直持續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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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18 23:15senglin08 貢獻 +2 回覆紅心雙過百獎勵!
sypd
(某人寫的續集)作者:sthler
林 潔:女 二十一歲 身高168cm 大學國際金融專業本科生。
葉 媚:女 二十歲 身高160cm 大學日語系本科生。小媚
張慧虹:女 二十五歲 身高178cm 廣告公司模特隊的模特。慧虹
衣霓裳:165釐米,老韓:175釐米,國家安全域性。馬蔭,老韓助手
昭木登輝,日本極端右翼分子,昭木登輝在日本公開的職業是高階緊縛師,也就是專門捆綁女性的人,他開辦了一個緊縛俱樂部,經常從人蛇手中收買長得漂亮的大陸女偷渡客到他的俱樂部做性奴。然後殘酷的折磨她們,我們已經瞭解到有好幾位女同胞被他害死了。每次他害死我們的同胞後,都把她們當做食物吃掉了。被害的同胞是屍骨無存。我們就是要透過關係偽裝成偷渡客,混進他的俱樂部。然後接近他,瞭解他的恐怖計劃,趁他不備除掉他。
……
經過了幾個月的訓練,我們四個已經具備了各種複雜的格鬥技能,包括單人技能和團隊配合技巧,同樣是無位元殊條件下所施展的技能。單人格鬥自不用說,除非是職業殺手,對付一般的小嘍囉根本不在話下,最不濟也能自保逃命,這樣的成果自然是老韓的功勞。雖然經過了幾次實戰測試,可測試的物件畢竟是有針對性性地選擇了一些身手普通的罪犯,根部沒有經過什麼專業訓練,所以我們贏得也很輕鬆,正所謂練功,入門容易進階極難,當我們一個個跟老韓模擬交手的時候,在專業格鬥認識面前,無論是技巧與實力一下子便體現出差距來了,更何況我們每個人都是在極其限定的條件下同老韓交手的。至今,當我們四姐妹回想起同老韓的那段特訓時,我們仍然會心跳加速,臉也會不自覺地紅起來。
起初我們還是在那間地下室訓練,在老韓和馬蔭把我們幾個上身裝備好之後,便進行一對一的格鬥。一開始的對手自然是馬蔭,別看她不身手欠佳,但力氣絕對大的驚人,一旦被她近身抓住,就別想再脫身,只能乖乖地被放倒。自然,我們也不會穿著10釐米的高跟鞋跟她對打,那樣會把她踢傷,這也成為了我們最大的劣勢。對於馬蔭來說是一點傷痛都沒有,就算是不小心被絆倒,還有軟墊作緩衝,不會很痛。可對我們來說就慘了,穿著顏色各異的內衣褲和絲襪,雙腳踩在軟墊上,雙手被牢牢地吊在背後,緊緊縛住,每個人的下面還勒緊著股繩,行動不便不說,一旦被摔倒,真是實打實地摔下去,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再也起不來。馬蔭的身手比起那些罪犯還是高出一截的,而且她還很清楚我們的弱點在哪裡,哪裡敏感,她就使勁攻擊那裡,搞得我們非常狼狽,恨死她了。也只有衣姐能打贏她,每當我們三個被馬蔭打得沒有脾氣,就由衣姐來給我們教學,衣姐總是能夠躲開馬蔭的偷襲,而且還能在反綁著雙手的情況下鯉魚打挺,要知道,如此大幅度地身體動作可是要帶動下體的股繩的,而且衣姐每次格鬥都是要帶上電動棒的,一邊嗡嗡作響,一邊靈巧地周旋,不得不令我們徹底佩服,都以衣姐為榜樣,努力訓練。
我們漸漸地熟悉了馬蔭的招式,也不斷地提高自身的格鬥技巧,有衣姐做榜樣,我們很快就能對付馬蔭的各種招數,並且找準時機把她絆倒,或者直接踢出圈外。馬蔭意識到自己越來越壓不住我們三人,就在每天給我們「化妝」的時候使陰招,如同衣姐那樣在下面放電動棒。當開關開啟,雙腿立即軟掉,要知道前幾次的實戰測試中,甩幾下身子便可以把那幾個男人的東西拜託掉,現在的情況卻是那根棒子被股繩勒住,根本擺脫不了,而且馬蔭上來就把檔位開到了最大,於是我們又被馬蔭欺負了數日。我、小媚和慧虹被欺負的鬱悶,便開始在嘴上找平衡,尤其是小媚,平時溫柔可人,罵起人來真是難聽的要命,誰知,馬蔭根本不為所動,只在那裡冷笑。第二天,我們就知道什麼叫女人報復了,馬蔭給我們上身都緊緊綁牢後,突然掏出幾個布團塞到我們嘴裡,而且似乎不是普通的布團,好像是我們換洗下來的內褲,噁心,那些內褲可都是蘸著尿液的,因為老韓從不允許我們在白天鬆綁著去方便的,我們雖然強烈反對用這些內褲來堵嘴,老韓卻強行否決,還說什麼這也是訓練的一種,很多男人就喜歡這麼幹,並且誇獎了馬蔭考慮周全。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強忍著那股異味,再帶上口球,跟馬蔭對練,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到訓練場上。馬蔭的好景不長,本以為這樣給我們製造麻煩會打消我們的鬥志,沒想到她的做法卻激起了我們不服輸的勁頭。經過艱苦的訓練,我也能像衣姐那樣鯉魚打挺,算是我們三人中身法最靈活的,慧虹和小媚稍微差一些,不過也都能在雙手高高吊在背後的情況下,迅速從倒地狀態下直起身子。馬蔭已經很難再打贏我們了,她的陰招也用的越來越陰毒。從最開始的直接把電動棒開到最大,到後來用遙控器,在你想不到的時候突然開啟開關;還有在胸上也繫上了乳繩,掛上重物,甚至是在格鬥中找機會直接抓住,我承認,除了這招我們至今沒有辦法,只要不被她把乳繩抓到手,馬蔭就基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按照老韓的說法,對付馬蔭只是給我們樹立自信心,真正的難關是要把老韓本人打倒才算。不得不承認,老韓真的是很老辣,跟他對招根本就沒有勝算,而衣姐也僅能堅持10招左右,必被老韓面朝下按在地上,任你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隨後便被雙腳緊緊綁在一起彎到後面和手上的繩子捆在一起,作為懲罰,就這樣被放在地上不吃不喝不拉地一直到第二天早飯,當然,失禁是常有的是。直到訓練結束,我們仍然不能一對一地打贏老韓,我懷疑就算是我們放開手腳,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剛剛樹立起來的自信心被老韓無情地打壓下去了,隨後便是他溫柔而痛苦地折磨和羞辱。直到有一天,我們的訓練內容改成了團隊配合式。第一課,老韓就直接讓我們四個一起同他對打,這樣的規則自然是我們所希望的,於是一哄而上對老韓圍攻。當然,在衣姐的幫助下,老韓很快被我們撂倒在地上,四隻美足踩在老韓的要害上,就在我們想要慶祝勝利,考慮要不要好好教訓一下老韓多日來的無恥行徑,竟然被他一個翻身走脫掉了。我們也急了一擁而上地追過去,只有衣姐拖後,沒有那麼急切。可是我們四個人的嘴都被堵著,根本沒有交流的可能,而且都擠在一起,還把衣姐也檔住了。被老韓從側面偷襲得手,我們三個被撞倒在地疊在一起,一時分不開身,結果衣姐被輕易的制服。我被壓在最下面起不來,而小媚最先起來卻不敢上前,估計是前些時日老韓打怕了。接著是小媚被制伏,慧虹也一樣,最後就剩下倒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我。不是我不想用靈活的身法快速去支援,而是開始被慧虹壓著,後來被老韓踩著,實在是很難脫身。本來是我們贏得很輕鬆,卻被老韓反敗為勝,還教育我們,在一開始他被我們四個制住的時候,就應該下狠手,由於我們對敵人的心軟導致了我們的團滅。我暗自賭氣,難到真要我們把他踢得死去活來才算我們透過?不過,在接下來的的訓練,老韓再也沒讓我們四個一起上,最多是三個人一起,而且有衣姐的時候,就減為兩人。我們的訓練內容也變得多種多樣,包括在各種情形下相互配合著解開某一束縛,從被吊的狀態下解放下來,在老韓鞭打一個人的時候搞偷襲,等等。當然,也包括在床上,老韓和其中一人xx時候偷襲他,或者是同老韓邊做邊想辦法偷襲他,取得特定的道具物品之類的任務。自然,我們四個人都與老韓有過了關係,也正是如此,我們這種特殊的友誼才儲存至今,這段時間也成為我們終身難忘的經歷,也是我們感覺最幸福的時光。訓練終究要結束,接下來就要進入到最終的實戰任務中去。最後,我們完成了任務,也獲得了物質和名譽的獎勵,可又有誰能瞭解我們所經了的種種磨難,在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害,始終無法撫平,而之前所進行的訓練,不過是這些磨難的一角罷了。
為了打入昭木登輝的俱樂部,老韓偽裝成人蛇,負責向昭木登輝的手下出售商品,而我們則偽裝成被出售的商品,也就是去日本的偷渡客。那天,老韓成功的與昭木登輝方面接上了頭,約定好交貨地點和方式,帶著一股不捨的心情來通知我們開出發了。而我們四個,正在同馬蔭玩捉小偷的遊戲,沒有辦法,這幾天老韓都在外面跑動跑西,唯一能陪我們繼續訓練的就只有馬蔭了。可她也比較顧忌我們的實力,就總是給我們裝上極不平等限定,除了遙控電動棒,還給我們每個人的大腿也繞上數道繩索,使我們行動不便,而我們的任務則是想辦法偷去她內兜中的鑰匙,解救被吊在訓練室當中的衣姐,遊戲時間以一天為限。按道理我們被她綁成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勝算,可我們總是能夠利用她不經意的破綻,或者幾個人一起強壓過來,或者是在她吃飯的時候偷偷下安眠藥,而小媚更是技超一頭,先裝作被馬蔭抓住,在雙腳也被綁上繩子的時候楞是用被綁在背後的小手把鑰匙偷到了,我和慧虹在一旁看得也是傻眼,小媚在那裡又是扭又是發嗲,時不時地在馬蔭懷裡發吟的樣子,就連衣姐也自嘆不如。而我們也受到啟發,就在老韓回來通知我們將要出發的時候,我和慧虹、小媚正在被馬蔭繩捆索綁地往吊架上拉,由於馬蔭多次被我們耍的團團轉,她也非常生氣,終於在今天一舉把我們三個抓獲,自然要好好折磨一番,生怕我們在使詐,先是把我們三個的小腿都綁好,再吊起來,並一直都很小心,防備著我們。其實我們根本就是故意被她抓住的,就是要在她把我們吊起來的時候,在她認為最保險的時候把鑰匙偷到,方法自然是,一個做誘餌,另兩個主偷。在小媚的浪叫把馬蔭弄得不耐煩,並且上前去修理她的時候,慧虹則趁機在空中使勁橫甩,把馬蔭撞向我這邊,在她失去重心的時候,我則順利地側身把鑰匙摸到手。馬蔭立即發現不對勁,想從我手把鑰匙搶回來,可強行翻開我的手時卻什麼都沒發現,我早就把鑰匙拋給了慧虹,再又慧虹傳給衣姐。馬蔭一看我手中是空的,也聽到了鑰匙被拋開的聲音,立即去慧虹和小媚那裡找,而她們早已用一把替換的鑰匙拋來拋去迷惑馬蔭。馬蔭在我們三個之間顧此失彼,最後不得不把我們的眼睛都蒙上布條,並且在空中大力旋轉,不得不說這樣的措施對我們很有效,最後從小媚手裡把假鑰匙搶了回來,就在這時,衣姐成功解開了吊著她的鎖頭,落在地上,衣姐的雙腿是沒有被綁上的,馬蔭見此情景只好認輸。看到我們幾個在全身緊縛的情況下,仍然能利用肢體和被堵上的嘴以及眼神來傳遞訊息,相互配合,老韓也露出了一絲欣慰,也許在他眼裡我們四個都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作為男人卻要自己的女人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而自己卻只能在外面看著,不知道他的心理又是怎麼想的。
第二天,我們四個都被清洗過腸道,然後再穿戴好,透明的文胸、黑白肉色的絲襪、只有一片布料的丁字褲,腳上穿的是10釐米高的繫帶涼鞋,雖然我們的訓練室也有更高的高跟鞋,16釐米的,可老韓說並不是鞋跟越高越顯得性感,重要的是足弓支起的角度以及同小腿的協調性。馬蔭給我們幾個綁上繩子,雙手都是高高吊在背後,胸部上下以及下體都被穿過幾道繩子,還有電棒也少不了,大腿小腿也都被平行地綁上,再用絲襪塞在嘴裡,最後是賽口球,就連眼睛都被蒙了起來。
我們幾個被老韓和馬蔭抗到了一輛遮住車窗的麵包車上,開了大約1 個小時應該是到了碼頭,等了一會就被幾個男人扛著來到了貨輪上。老韓也跟著上了船進行最後的交接。我們的眼罩被摘了下去,其他都沒變,為了不被海關察覺,我們被分別裝箱處理。
小媚被大腿小腿疊在一起拉到胸前綁好,硬塞到一箇中型的行李箱,頭部要一直低著,不過她的身材本來就很嬌小,對她來說應該不算什麼;慧虹被放倒一個木乃伊的棺木裡面,腳踝,大腿,腹部和脖子都被紮帶固定好,蓋上蓋子,是我們幾個中最舒服的一個;衣姐最慘,跪在木箱板上,大腿和小腿紮在一起固定在底板,頭被死死地壓了下去緊貼在膝蓋上,最後是用一根帶子在脖子處固定好,只能伏在箱子的底板上,蓋上蓋子。她們三個都被接通的下體棒的電源,電源線被引到外面的電源上,也就是說在漫長的旅途中,她們會一直被震動著。
最後是我的處理,那些工作人員看著我的目光,好像是要立即撲過來跟我實踐一般,也對,我的身材和臉蛋應該是我們四個中最好的一個,比例勻稱皮膚也白,我在周圍飢渴的目光中,也淡淡地回敬他們一絲高傲,那個頭目的傢伙最先反應過來,示意手下繼續進行。他們先用兩個皮套把我後面的兩隻手套起來紮緊,又在地上鋪開一張吊網床,網孔比較大,網床的兩側是用兩根6 釐米直徑鋼管來承重,我被兩個工作人員抬著平躺上去,網床的兩側鋼管被合在一起,用尼龍繩穿插數道紮好,把我封閉在網中,如同一個美人魚被漁夫抓住一樣,周圍又是一頓唏噓。裝箱人員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把我抬到一個集裝箱裡,用這兩根鋼管把吊床固定在集裝箱的兩壁上,扣上固定夾具顯得十分牢固,我就這樣被懸在半空,離地差不多是一米3 、4 的樣子,大概是到正常人的腰部靠上的位置,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對我這麼照顧,用這麼牢固的吊床來安放我,下面的電棒和內褲也被撤去,難到說是被我高貴的氣質和美麗所折服,讓我這樣舒服地到達目的地?由於下體的空虛,我不禁有點失望,這兩個工作人員離開前給我注射了一針藥液,只覺得體內有一點點燥熱,也許他們希望我會失禁吧,也許一會會送上一個痰盂在下面,看我的笑話把!
過了一會,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都錯了,我也不會這麼舒服地過完航程,那些工作人員驅趕著大概有十二個男人往集裝箱裡面走,這些被驅趕的男人都是型男,標準的男模身材,胸肌突出,腹肌6 塊以上,模樣都很帥很奶油,而且下面都很挺,額?我怎麼會看到這麼多細節,那是因為他們除了腳上的腳鐐和手臂上的手銬,以及用鎖頭鎖死的塞口球,都是光光的,忘了說了,他們的腳鐐很短只能邁出30釐米長的步子,手銬被固定在腰間,只能把手抬到腰部的位置,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很難用手碰到我,更別說把我從網裡解下來。就這樣,十二的型男被趕進集裝箱,開始由於裡面的燈是關著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直到箱門被關上,裡面的日光燈自動亮了起來,他們才注意到在自己的囚籠裡面,還網著一條美人魚,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集裝箱裡面還有幾個攝像頭正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最後這些監視錄影被剪輯成為一部A 片,被傳到網上廣為流傳,而我的容貌也因此被廣大網民熟知,卻很難進一步瞭解我的具體情況。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把我的內褲和電棒都拿掉,而且還被掛到這個腰腹之上的高度,看著這些即將要被販賣到日本的型男們,我由衷為他們感到同情,可事實上我什麼都做不了,我的雙手也被牢牢地吊在背後,根本無法分開分毫,雙腿也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除了躺在網裡看著他們,或者是用媚眼來色誘,錯了是安慰他們一下,真的是愛莫能助。而周圍這些型男們,下面都挺挺的,面色紅潤,呼吸急促,一定是被灌了色藥,我對自己的魅力再自信也沒有到這種程度。此時,剛剛注射的藥液也開始發揮作用,感覺到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明顯,於是乎,我的痛苦快樂鬱悶的偷渡旅行,開始了。
女特務的SM特訓 (六)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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