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8章 ~ 第100章 (27/27)
第98章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顛簸的汽車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帶到一個熱鬧的大城市,很長時間以後我才知道,這裡是泰國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三十歲。
他們把我帶到一幢大樓,裡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這是一家真正的妓院。在經歷過這麼多慘烈的場面和非人的蹂躪羞辱之後,我已心如死灰。
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任何一個男人只要肯花錢都可以任意作賤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國民黨的軍營要” 文明” 的多,至少我不須整天一絲不掛,而只是接客時才脫光衣服。雖然一天下來還是光著身子的時間比穿衣服的時間長,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體的日子,簡直就是天堂了。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牛軍長在賣我的時候,居然把我被俘時的軍裝和鄭天雄在郭子儀匪巢裡給我照的照片一起賣給了妓院。不知他多賣了多少錢,讓我終生都揹著恥辱的十字架。為了招徠顧客,他們竟把那幾張照片放大了,上了顏色,掛在我的屋裡。
妓院裡有各國的妓女,可中國人好像只有我一個,他們給我起了個外國女人的名字叫安妮。很快,常來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與眾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總是絡繹不絕。
我對男人已經完全麻木,他們在我身上無非就是發洩淫慾。無論他們怎麼抽插,我都不會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樣淫蕩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別無理的嫖客,我會想盡辦法讓他們敗興而歸。
儘管這樣,要我的客人卻越來越多。尤其是晚上,幾乎根本空不下來。不過,十幾年的性奴生活已經讓我變得晨昏顛倒了。
剛進妓院的時候,我也想過找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可老闆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裡整天不離人,只要沒有客人,總有人看著我,連洗身子都不例外,睡覺都要用鐵鏈把我鎖起來。
慢慢的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頭。特別是想起蕭大姐、林潔、施婕的慘死,想起可憐的小吳和小吳媽媽,我總覺得欠著她們的債。不把這筆債還清,我死都不踏實。
妓院裡畢竟還是有好心人,我呆了一段時間,漸漸感覺到還是有人可憐我,暗暗關心我。比如雜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時候,他們總是派他來看著我。
經過這麼多男人的蹂躪,這對我已經算不上侮辱。可我發現,我洗身子的時候,他總是背過身去。我為此大哭過一場,十幾年來,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當個人,當個女人。
剛到妓院的時候,接的客人多數是中國人,主要是從原國民黨軍隊跑出來經商的商人,還有臺灣、香港和東南亞各地來的中國人。我在這裡竟然碰上過好幾個我們在景棟被牛軍長” 租” 給妓院時接過的嫖客。
在他們中間,最壞的是臺灣來的嫖客。當他們看到牆上我的照片時,總是千方百計地強迫我講出屈辱的經歷。甚至扒開我的陰唇讓我講第一次被強迫破身的情形,我不講就用各種辦法折磨我。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讓我穿上那件飽含著我全部恥辱的舊軍裝,但不許我係釦子,強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勢,然後把我拉上床洩慾,甚至為他們口交。有時他們幾個人把我一夜都包下來,然後輪番地姦淫我,不讓我休息。
我知道,他們是對那支曾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逃到孤島的軍隊心懷畏懼和怨毒,於是拿我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來發洩。那時候我對付他們的辦法就是像死人一樣任他們怎麼弄,我既不動、也不叫,讓他們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
老闆為此打我,威脅我,可我完全無動於衷。
幾個月後,我忽然發現身體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對男人本已完全沒有感覺的身體忽然開始敏感起來。有時乳房無緣無故地感到酸脹,被客人一揉就會全身發軟,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
客人抽插我的時候,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男人的肉棒一進入我的身體,我就全身燥熱,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身體控制不住地應和客人抽插的動作,甚至抑制不住發出淫蕩的呻吟。
我對自己傷心透了,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沒人的時候暗示我吃東西要小心,我才恍然大悟。
我忽然想起了當初在十八拐的凌軍醫和在牛軍長軍營裡的孟軍醫。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闆給我用了春藥。我於是拒絕吃飯、拒絕喝水。
妓院老闆氣急敗壞,叫來打手,先是把我吊起來打,見無效就安排打手連續兩天晝夜不停地輪姦我,想迫使我就範。我仍是不從。
最後,他們把我綁在床上,給我注射營養劑,將食物弄成糊狀向填鴨一樣硬給我灌。最後他們甚至威脅我,要給我注射毒品和春藥。我屈服了。
我見過被毒品和春藥控制的人,他們會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特別是女人,像孟軍醫和蕭大姐那麼堅強的女軍人尚且在春藥的控制下失去了自制,我如何挺的過去?要是那樣,我就真要變成鬼了。
我和老闆達成了一種默契,他不給我直接注射大劑量的春藥,我默默地接受他提供給我的食物。從那以後,我雖然對自己沒有完全失控,但接客時強烈的反應已經無法抑制,讓我羞愧難當。
想不到的是,我卻因此開始變得水靈起來,半年下來,鏡子裡的我竟酷似第一次生完孩子後的蕭大姐,一個風韻動人的少婦。
從一九六四年開始,嫖客中開始出現了日本人。我所在的妓院叫水晶宮,是曼谷最有名的妓院之一,也是最早有日本和韓國妓女的妓院。所以到泰國作生意的日本人經常光顧這裡。
後來有一個日本嫖客偶爾發現了我,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來水晶宮點名要我的日本客人越來越多。
日本男人非常好色,而且毫無廉恥。他們經常強迫我作出各種極為羞辱的動作。我後來聽說,我們在匪巢中受到的那些最殘忍的羞辱,如口交、肛交,獸交,都是他們的發明。
一九六五年秋天的一個晚上,三個好色的日本人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衣服扒光按在床上,就一起撲了上來。我流著眼淚求他們一個一個來,可他們不幹,硬要同時姦淫我。
他們強迫我趴在床上,一人鑽到我的胯下,一人站在我的身後,一人站在我的面前,三條粗大的肉棒硬要同時插進我的陰道、肛門和嘴裡。
我想起在匪巢裡那些屈辱的日子,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的憤怒,想盡各種辦法不讓他們得逞。他們折騰了兩個小時,鐘點到了,除了身後那條色狼的肉棒兩次戳進我的陰道外,其餘那兩個日本人連我的身體都沒有進入,更不要說盡興了。
他們氣的找老闆大吵大鬧,一定要在我身上出氣。老闆對我軟硬兼施,我那天上來了犟勁,死活不肯就範。老闆一氣之下,命人用鐵鏈子把我鎖在床上,任他們姦淫。他們終於得逞了。
經過一番折騰,三條肉棒到底同時插入了我的身體,他們得意地抽插,我用最大的力量忍住一切反應,就是不叫、不動。他們洩的我渾身上下都是腥臭的精液,我仍像死人一樣毫無動靜。
他們似乎不甘心,一個人去找老闆,包了我整夜。一個色狼拿出一管藥膏,擠出半管,全抹在了我的陰道內壁、肛門深處和乳房上。幾隻手在我身上揉來揉去,我渾身像被火燒著了一樣,抑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下身開始溼潤了。
當那幾條肉棒再次觸到我的身體時,我竟然控制不住地主動迎了上去。他們得意極了,三條肉棒插在我身體裡像通了點的機器一樣不停地抽插。一會兒功夫,我渾身的洞穴都被精液灌滿了。
他們把我拉到浴室,一面衝著水,一面把我的下身細細洗了一遍,簡直連陰戶和肛門都翻過來了。洗過之後,瘋狂的抽插又開始了,這次是一對一,但他們好像商量過了,全都插我的肛門。
肛門裡抹上了春藥,從來沒有那麼敏感過,我自己都能感到肛門隨著男人的抽插在止不住地收縮。他們都洩的一發而不可止。我懷疑精液都灌到我的胃裡去了,連撥出來的氣都帶著一股腥氣。
我精疲力竭了,渾身軟的動彈不得。但他們居然好像還沒有盡興。他們把我從床上解下來,把手用鐵鏈鎖在背後,一個人像把小女孩撒尿一樣把我端起來。
同時肉棒頂住了我的肛門,另一個從前面貼住我,肉棒頂在我陰唇的中間,第三個人從旁邊拉過我的頭,肉棒放在我的嘴唇上。他們喊起一二三,三根肉棒再次同時插入我的身體,瘋狂地抽插起來。
我像一條斷了攬的小船,迷失在精液的海洋中。早晨他們離開時,我昏昏沉沉的,已經起不來身。後來幾天甚至都不能坐,因為整個下身都被他們弄的腫的像個小山丘。
這幾個日本人像發現了新大陸,過幾天又來了。拍下一厚疊票子,還是要把我綁起來三人一起上。老闆經不住金錢的誘惑,答應了。我再次墮入地獄。
他們走後,陸續有日本人上門,和那幾個可惡的色狼一樣,全都拿著大筆的金錢,要求把我綁起來給他們集體洩慾。
老闆發現了一條賺錢捷徑,順水推舟,開出了三倍的高價。那些日本人竟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老闆大受啟發,打起了我的主意,竟找人設計了一個海報,用我那些恥辱的照片作招牌,用虐待當年的女兵來招徠那些不滿足於普通淫慾的顧客。
這一招果然見效,水晶宮門庭若市了。我有時一天要接好幾撥嫖客,每次都要被扒光衣服捆起來任多個嫖客同時姦淫侮辱。到後來,竟有不良商人透過日本和臺灣的旅行社以受虐女兵為題材組織專題旅遊,據說有人居然用我被捆綁的身體治療陽痿。
後來,多家妓院都推出了受虐服務,水晶宮的一些日本和當地妓女也模仿著提供捆綁性交服務。但真正受苦的是我,因為和她們做作的表演相比,我的痛苦是發自內心的。只有女人真正的心靈和肉體痛苦才能激發這些好色男人的慾望。
又過了幾年,水晶宮裡開始出現白人和黑人嫖客。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美國在越南打仗,在泰國建立了大批軍事基地,還有海軍人員上陸休假。
這群惡狼真是女人的惡夢。第一次見到他們是在那年的夏天。我隔壁的一個日本姑娘接了一個嫖客,她平時接客時總是誇張地呻吟、喊叫,淫蕩的聲音傳遍整個走廊。
那天她的叫聲卻完全變了樣,聽的出來是真正的痛苦,像被人活活撕裂一般尖利而悽慘。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擔心地不時向門外張望,但什麼也沒有看到。
大約半夜時分,我剛送走一個客人,妓院的領班帶著一個白人走了進來。她獻媚地向客人一一介紹不同國籍的妓女。那嫖客身材高大,穿著軍裝,衣冠不整。
他對我房裡貼的照片很感興趣,指指點點與領班說了半天。
看過照片之後,他走到我的跟前,托起我的下巴,饒有興趣地端詳我的臉。
我當時還沒有穿好衣服,身子也沒來得及洗,趕緊抓過床上的被單遮住身體。
誰知他一把扯開被單。看到我赤裸的身體,他色迷迷地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乳房,接著伸出另一隻手,往我大腿裡面摸。他摸了一手粘乎乎的東西,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著走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點名要我。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看見他胯下的肉棒,我立刻驚呆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那東西又粗又長,簡直像根小棒槌,比我見過的最大的肉棒還要大三分之一。
他不讓我躺在床上,而是三下兩下扒掉我身上幾件小衣服,按著我赤條條的身子貼住牆壁。他呼呼地喘著粗氣,抬起我的一隻腳搭在他的肩上,肉棒頂住我的陰道口,挺腰就向裡面插。
自從離開牛軍長軍營前的那個除夕夜被假陽具插入後,我的身體裡還沒有插入過這麼大的東西。他那粗大的陽具頂在我的陰道口上,就是進不去。他一使勁,我整個身體都被他頂了起來。他按住我的肩頭,一邊往下壓,一邊將肉棒往上捅。
我這時明白昨天那個日本姑娘為什麼慘叫了。他那碩大的龜頭像小蘑菇一樣,撐的我的陰道口幾乎撕裂。他試了幾次,見實在擠不進去,竟用兩手扯住我的陰唇向兩邊拽,同時拼命把那又粗又長的肉棒往裡面捅。
我實在忍不住了,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好幾個人擠在我的窗戶上向裡面張望,因為我平時在嫖客身下從未叫過。就是幾個人把我綁起來同時姦淫,我也不叫,最多小聲呻吟幾聲。
在我的慘叫和身體的劇烈抽搐中,那堅硬碩大的龜頭終於頂進了我的陰門。
我靠在牆壁上吃力地喘息,渾身軟的像一灘泥。他這一得手,竟得意地鬆開了抓住我身體的雙手,只用肉棒頂住我懸在半空。
我手足無措地貼在牆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猛地一顛,我赤條條的身體頓失依託,就像有兩隻大手猛地從天而降,用力把我的下身掰開。那條堅硬如鐵的碩大的肉棒勢不可擋地穿入我的身體。
我的下身像被活活劈開,刀割一般疼痛。我疼的幾乎失禁,不停歇斯底里地大聲慘叫。他似乎對我的激烈反應很高興,竟興致勃勃地不停顛了起來。那又粗又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我的身體。
我疼的渾身冒汗,覺的我要被他弄死了。我顧不得羞恥,下意識地拼命摟住他的後背,試圖緩解肉棒劈入身體那難以抵擋的疼痛,也顧不得他長滿黑毛的胸脯蹭的我的乳房搔癢難捱。
終於,在一片昏天黑地地疼痛之後,他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了我的身體。我大汗淋漓、精神恍惚,只覺得下身脹的滿滿的,連小肚子都脹的疼痛難忍。我知道,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戳進了我的子宮。
那畜生興奮地摟著我赤裸的身子轉了一個圈,大肉棒在我的身體裡面來回扭動,我差點疼昏過去。他轉到另一側的牆邊,順手把我平放在桌上,彎腰把肉棒徐徐抽出半截。我覺的下身在被刀割,好像腸子都被他掏出來了。
沒等我把氣喘勻,他猛的向前一頂,大肉棒再次全根沒入我的身體。這次好像沒有那麼疼了,但我的身子像被融化了,一絲力氣也沒有。
他舒服地哼了起來,愜意地在我的身體裡面抽插了起來。我的下身漸漸麻木了,對他的抽插幾乎沒有了感覺。
忽然他停了下來,摟住我的腰肢把我抱了起來。他居然把肉棒插在我的陰道里把我的身體翻了個身。我再次被他放在桌子上,這次是面朝下趴著,手裡什麼也抓不到。我心裡突然感到一陣空虛。他腰一挺,猛烈的抽插又開始了。
巨大的痛楚漸漸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湧上來的熱流。我受不了了,控制不住自己竟啊啊地叫出聲來。那根堅硬的肉棒一下一下衝撞著花芯,撞的我心旌動搖,熱浪翻滾,我馬上要把握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在大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撞擊下,我柔弱的身體忽然一陣戰慄,熱浪衝決而出,我洩了。粘乎乎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隨著肉棒的抽插流滿了我的下身。兩個肉體相撞發出” 呱嘰呱嘰” 淫穢的聲音。
我自己都聽出來了,我的叫聲中充滿了淫浪。他已經抽插了半個多小時,可他的肉棒依然那麼堅挺、那麼粗壯。他絲毫沒有倦意,抽插的越來越有力。我在他勢不可擋的攻勢下連洩了幾次,身子軟的直不起腰來,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像。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腿劈開折向頭部,按住我的手腳跪著插我。我被他插的像一團軟泥,渾身像被火燒著了一樣,氣都喘不勻了。
最後,我被他插的幾乎失去了意識,連自己喊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他這時才把肉棒從我身體裡拔出來,把我拉到床下,跪在他兩腿之間。他把肉棒抬起來,示意我含到嘴裡。天啊,他插了我這麼半天,肉棒還是那麼粗大,紫紅色的龜頭上帶著不知是誰的身體裡流出的粘液。
我對自己已經失控了,毫無抵抗地張開嘴,順從地把肉棒吞進嘴裡。可我盡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含住小半截。我的舌頭剛剛舔了幾下,那肉棒一跳,一股洶湧的熱流就衝了出來。
這一下就像開啟了自來水龍頭,淫腥的液體一下就灌滿了我的口腔。他用肉棒頂住我的頭不動,兩眼死死地看著我的臉。我沒有選擇,只有一口口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等到他滿意地站起身來的時候,我卻連跪都跪不住了。
我肚子裡脹的飽飽的,掙扎著爬到床上,腰像要斷了一樣。他走後我一看錶,他在我身上竟毫不停歇地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白人的陽具在西洋人當中只是中等尺寸,因為第二天又來了個黑人。他也穿著軍裝,說是慕名而來,專門要幹中國女兵。
看他那半座小山似的身子,我當時就幾乎要哭出來了。他進屋後先不急著脫衣服,而是很有興致地欣賞了半天那兩張照片。然後二話不說,把我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
他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我豐滿的乳房竟被他一把攥了過來。他另一隻大手扒開了我的腿,黑炭一樣的手指撥弄起我的陰唇。他把我的陰部和肛門都扒開來看了個夠,才站起身脫下了衣服。
當他脫下褲衩時,胯下的巨大陽具差點把我嚇昏過去。他那東西竟粗的像小孩胳膊,黑乎乎的像尊大炮,比前一天那個幾乎把我折騰死的大傢伙還要大一號。
這黑鬼先讓我給他口交,可我想盡了辦法竟無法把那肉棒吞入口中。他揪住我的頭髮讓我用舌頭給他舔了一陣,突然一把將我提了起來。我在他手中就像一個玩具,任他揉來搓去。
後來的插入讓我終生難忘,現在想起來心裡都發抖。我想就是生個孩子恐怕也不過如此。可他還要在裡面來回抽插。這畜生簡直就是一頭公牛,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直插了我近兩個小時,直到我像個死人似的沒了知覺才悻悻地完了事。
他走後很久我才醒來,兩腿根本無法合上,渾身上下佈滿了他的精液,尤其是臉上簡直像帶了個面罩。
那幾年,當地的妓女都怕接美國大兵,因為他們的肉棒太粗太大,也因為他們從戰場上下來,渾身帶著血腥氣,抓住女人就往死裡幹。
於是老闆就把這些魔鬼都派給了我,因為只有我沒有權利選擇。我要是反抗,他們就乾脆把我捆起來讓男人幹。
幾年下來,我的身體完全變了樣,陰道鬆鬆垮垮,原本高聳的乳房也塌了下來,腰經常疼的直不起來。
一九六八年的夏天,我悲哀地發現自己停經了。我當時的感覺就是自己已經死了,我那時才三十六歲啊,本應該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
我幾次想到死,但心裡總有一件事沒有著落,大姐、林潔她們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永遠化作泥土了?她們臨死前的話語和眼神讓我的心無法安寧。我最後還是決心咬牙挺下來,直到完成我最後的使命。
一九七零年我大病一場。那次是接完一個日本客人,他把我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夜。他一走我就兩眼發黑,心跳加速,渾身發冷,衣服都沒有穿,就癱在床上不能動了。
昌叔最先發現了我的異樣,告訴老闆叫車把我送到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我才緩醒過來。我在醫院養了幾天,精神恢復了一些。
一天上午,水晶宮的老闆跟在醫生後面來到病房,他神情嚴肅地告訴我,經檢查,我患有嚴重的婦科疾病,須要馬上開刀治療,否則有生命危險。
我一陣心酸,我從十八歲淪為男人發洩淫慾的工具已經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來被無數男人用各種方法淫虐,進入過我身體的男人何止上萬,就是鐵打的也要生鏽了吧。想到傷心處我無聲地哭了。
老闆見我傷心,忙安慰我說,醫院馬上給我手術,一切費用由水晶宮負責。
我真想對他說,我不要治,我想死!可我知道這由不了我。再說我心裡還有一塊石頭沒有落地,我只好預設了。
三天以後他們就把我推進了手術室,全身麻醉之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當時我覺的詫異,說是婦科手術,可除了下身包滿紗布外,我的胸部和整個頭部都被紗布裹了起來。
我動也動不了,喊又喊不出,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二十天。當最後拆線的時候,站在鏡子前面我驚呆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鏡子裡的我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胸挺了、腰直了、臉上的皺紋沒有了,連全身的皮膚都變的細膩嫩滑了。醫生囑咐我,為防止久病復發以後每月還要定期注射藥物。
另外一個重要的變化我回到水晶宮後才發現,就是我的陰道居然又恢復了二十年前的緊窄,似乎從來就沒有被男人插入過一樣。
老闆看見煥然一新的我,樂的合不攏嘴,我心裡卻罩上了一片重重的陰影,我怎麼就走不出這無邊的苦海啊!
後來過了很多年我才偶然地得知,這其實是老闆的一個陰謀。那些年,我成了水晶宮的招牌。我住院的那一個月,水晶宮的生意淡了不少。
老闆見我漸漸人老珠黃,竟利用我生病的機會串通無良醫生,借治病的名義給我作了全身整容手術,連我的陰道都給重新修整了。術後和以後多年連續注射的竟是激素。
這些都是給變性的人妖使用的技術,在當時有很大的風險,他竟全用在了我的身上,卑鄙地預支了我二十年的生命。我當時對此一無所知,只知道我又要成為男人手中炙手可熱的玩偶了。
果然,我出院的當天老闆就安排了一個熱鬧的晚會,等著我的竟是一個足足有十個人的日本獵豔旅遊團。出院以後,雖然我外表看起來光豔照人,但我自己知道我有多麼虛弱。氣喘、心悸。皮膚嫩的像能掐出水,可一個月不去注射馬上就迅速地粗糙起來。那幾年我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不停地運轉,給老闆帶來滾滾的客源,滾滾的金錢。
一九七二年秋天的一個晚上,昌叔忽然來找我,告訴我,他要離開水晶宮,已經向老闆辭職了。我一聽,當時就哭了。
昌叔是我後半生遇到的最好的人,像對女兒一樣看顧我,讓我感到自己還是個人,他給了我繼續活下來的勇氣。他要離開,我心裡像刀割。
他默默地看著我哭,也不說話。一直到我哭累了、哭夠了,他才說:” 安妮,你別太傷心,我還在曼谷,還會來看你,你自己要保重啊。”我忽然想起什麼,從箱子裡翻出那件飽含我一生心酸的舊軍裝,小心翼翼地拆下胸章交給他。我哭著對他說:” 昌叔,我沒有什麼東西送你,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了,送你留個紀念吧。” 這個胸章代表著我花一樣的十八歲,可以說是我全部的財富,也是我全部的希望。昌叔是我唯一能夠託付的人了。
昌叔當時把胸章放在手心裡,小心地摩挲著,體貼地問我:” 你是不是希望永遠再沒有人看到它?” 我急忙搖頭:” 不,昌叔,你不要把它送人,但也不要把它埋沒,認識的人見到它,我就死而無憾了。”我的話沒頭沒腦,但昌叔什麼也沒問,安慰了我幾句就走了。後來他竟開起了舊貨店,把我的胸章當成了他店裡最珍貴的收藏。他的恩德我今生今世也報答不完。
昌叔走後,妓院的生意依然那麼紅火,我已經是四十歲的女人,但依然在男人的肉林中掙扎。不過美國大兵來的越來越少了,日本人又開始多了起來,一些韓國商人和歐美商人也開始出現了。
曼谷的皮肉生意越來越紅火,競爭也越來越激烈。水晶宮這個老牌歡場也感受到了壓力,不得不花樣翻新地想法招徠顧客。老闆受前些年用我提供性虐服務結果門庭若市的啟發,在水晶宮裡專門開闢了一個” 黑龍洞” ,把裡面佈置的陰暗、恐怖,擺滿刑具、戒具,這裡的主角當然又是我。
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日本畜類對此趨之若鶩。日本男人個個都是魔鬼,他們折磨女人的手段簡直不是人能夠想的出來的。
在那個黑龍洞裡,他們曾把我綁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羞辱姿勢,女人在他們手裡根本就是個道具。他們把我正著、倒著、側著、卷著吊起來,然後隨意擺弄我的陰戶、乳房和肛門。
他們給我灌腸,不再用當年土匪用的肥皂水,而是不知什麼東西配出來的油,灌過一次,好幾天肛門都火辣辣的。
他們最愛玩的是把我綁起來,然後把燒融的蠟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當然,在黑龍洞也少不了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入。不過他們要滿足的已經不只是淫慾,還有幾乎無止境的虐待欲。
我就在這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年復一年地任人玩弄。老闆在黑龍洞還安排了幾個其他國籍的妓女,但沒有一個乾的長。儘管出高價,她們還是走馬燈一樣不停的輪換,從來沒有幹滿一年的。只有我,沒有選擇的權力,像臺機器一樣不停的轉。
一九七五年以後我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經常氣短、喘不上氣來。常年注射激素嚴重損害了我的健康,我越來越顯出老態。我一再向老闆提出不再幹了,但他就是不答應,有一年我病的實在起不來,停了幾天,黑龍洞以及整個水晶宮的客人都受到了影響。他們說那些小姑娘太做作、太誇張,找不到感覺。是啊,誰還會有我這樣悲慘的遭遇,誰會像我這樣看見繩索、皮鞭、鐐銬就表現出發自內心的痛苦和恐懼呢。
我就這樣苦苦地熬著,不知哪裡是盡頭。
一九七九年雨季過後的一個清晨,我送走了最後一個嫖客,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黑龍洞回到房間。一進門,忽然發現房裡變了樣。我愣住了,懷疑走錯了門。
仔細一看,確實是我的房間,只是房裡多了一張床。
到近前一看,床上竟躺著一個姑娘,她四肢都帶著戒具,手被銬在床頭,腳銬在床尾,身上蓋了條薄薄的被單,凹凸有致的體形隱約可見,看樣子是光著身子。她埋著頭在嚶嚶地哭泣。
看見她,我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我忙扶住床頭,定了定神,輕聲用當地話問她:” 小妹妹,你是誰?” 她好像沒有聽到我的問話,只顧埋頭痛哭。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領班悄悄來到房中。她招招手把我叫到門外說:” 這是咱們這裡新來的姑娘,名字叫詹妮,以後就在黑龍洞和你一起接客,你好好勸勸她。”我憤怒了,毫不客氣地質問領班:” 為什麼要把她銬起來?她是不是人?”領班無奈地說:” 她剛來,不懂規矩,總是鬧。老闆說要管束她幾天,讓你看著點她。你勸勸她,好好聽話,否則老闆要把她交給阿青他們調教,什麼樣的女人經的住他們的調理啊!”阿青是老闆的保鏢,聽說在黑道上很吃的開,不管多麼剛烈的姑娘到他手裡都會變的伏伏貼貼。水晶宮的姑娘們都怕他。聽說還常有其他妓院的老闆請他去調理不聽話的妓女。
可這個詹妮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呢,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世道,妓院裡的姑娘多數都是心甘情願地接客。即使有個別被賣進來的,一旦被破了身,也就死了心,老老實實地接客了。像這樣必須時時銬在床上,時時有人看著的,在水晶宮,除了剛來時的我,她是第二個。
我同情地坐到她的床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想讓她感到一絲溫情,消除她的敵意。不料她猛地回過頭,低聲地叫道:” 別碰我,讓我去死!……” 我們倆都愣住了,我看到短髮下一張痛苦的清秀的臉。讓我吃驚的是她說的話,她說的是中國話,純正的北方話。
我脫口問她:” 你是中國人?” 她大概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同胞,嘴張了張,頭一扭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心裡湧起一個個疑團,她是中國人,聽口音來自大陸,可為什麼會淪落到這裡?拐賣?綁架?……為什麼要銬住她?難道她真的只求一死,就像我們當初?
想到這兒,我壓住內心的激動,儘量平靜地對她說:” 我也是中國人,姓袁,他們都叫我安妮。你如果願意,就叫我袁姐吧,我會照顧你的。” 說完我不再勸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靜靜地聽她悲傷的哭泣。
過了好一會兒,詹妮哭累了,靜靜地睡去。聽著她漸趨平靜的呼吸,我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悄悄地起身去找興叔。興叔也是水晶宮的雜役,昌叔的朋友,也是個善良的好心人。
見到興叔,我還沒開口他就明白了我的來意。他嘆了口氣說:” 這姑娘是老闆透過阿青從柬埔寨弄來的。送她來的是兩個越南人,他們說姑娘姓許,都叫她阿貞,老闆就給她起了個名字叫詹妮。
其實這姑娘來了一星期了,但整天尋死覓活,死活不接客。前兩天手腳都綁起來接了兩個客人,鬧的昏天黑地,客人都怕了。老闆說正好放到黑龍洞去,那邊的客人喜歡烈性女子。但又怕她尋短見,就讓她跟你一起住,也讓你開導開導她。”聽了興叔的話,我隱隱感到這姑娘來歷不簡單,加上她這副尋死覓活的樣子,肯定有什麼隱衷。吃晚飯的時候,我一勺一勺喂她,一邊喂一邊對她說:” 阿貞,想開點,女人在這種地方是沒有道理講的。”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注意到,我叫她阿貞的時候,她裸露的肩頭微微一震。
晚上的客人又來了,那天又是一個日本團,八個人,都是四十多歲的禿頭男人。那天接客人的有五個姑娘,他們把阿貞也帶了去。
他們給阿貞穿上皮胸罩、丁字褲,將她吊在靠牆的架子上。在黑龍洞裡,姑娘們接客不是綁著就是吊著,所以起初她並沒有引起嫖客們的注意。可每當有男人碰到她的身體時,她總是淒厲地大喊大叫,連踢帶踹,最後嫖客們只好放棄了她。
客人離開時已是凌晨三點了,剛剛送走客人,阿青就帶了幾個手下闖了進來,他們讓別的姑娘都回房,單單留下了阿貞。
第99章
我不放心,死說活說也陪她留了下來。阿青氣哼哼地走到仍被捆吊著的阿貞跟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僅有的兩條遮羞布,她全身赤裸了。
他捏著阿貞並不十分豐滿但很結實的乳房揉了一陣,又彎下腰,扒開她的大腿,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探進了陰道。阿青的手指在阿貞的身體裡面摳弄了一陣,眼睛盯著她痛苦地來回扭動的赤條條的身體。
過了好一陣,他抽出乾乾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托起阿貞的下巴惡狠狠地問:” 知道怎麼伺候客人嗎?” 阿貞扭過臉一聲不吭。阿青見狀氣哼哼地對手下說:” 不識相,你們教教她!”幾個打手聞聲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阿貞解了下來。阿貞拼命地掙扎,但畢竟身單力薄,很快就被那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拖到旁邊的一張臺子上。她的手被拉開捆在兩個大鐵環上,兩腿岔開向前折過去,和手分別捆在一起,光溜溜的下身全露了出來。
我這是第一次看清阿貞的下身,那裡已是飽經磨難的樣子。陰唇紅裡透紫,還有些腫脹,肛門甚至呈現出黑紫的顏色,顯然不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了。
阿青示意一個手下脫掉褲子把肉棒頂了上去。阿貞見了死命扭腰擺臀,但她被捆的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使出了吃奶的勁卻也擺脫不了被侮辱的命運。
那條暴著青筋的大肉棒搭在她敞開的大腿中間,毫不費力地插入了她的身體。
那個男人像頭公豬一樣吭哧吭哧地抽插起來,插的臺子吱吱作響。肉棒毫不停歇地抽插了半個多小時,阿貞始終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最後那個大漢累的氣喘吁吁,拔出肉棒一看,阿貞的陰道里竟仍是乾巴巴的。
阿青見了大怒,氣急敗壞地下令:” 不開竅的小婊子,給她點顏色看看!” 幾個大漢馬上衝上去,把阿貞從臺子上解下來,手腳仍綁在一起,懸空吊了起來。阿青顯然早有準備,他從隨身的小箱子裡面拿出來一管藥膏。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強力春藥,是他們專門用力對付不肯就範的女人的。
我已經見過不止一次,女人要命的地方給抹上這東西,簡直生不如死。我忍不住撲上去,苦苦哀求阿青不要給阿貞用這狠毒的東西,可他們哪裡肯聽我的。
阿青在妓院的任務就是收拾不肯乖乖聽話的女人。
他狠狠地扒開阿貞的陰唇,親手把藥膏擠出來,解氣地抹到她的陰道和肛門裡面。抹好藥膏之後,阿青又拿出來一支大號的假陽具,狠狠插進阿貞的下身,然後氣哼哼地開啟了開關。那恐怖的東西” 嗡嗡” 響著,在阿貞柔弱的身體裡不停的扭動肆虐。
就這樣他們還嫌不夠,阿青命人把春藥抹在她的乳頭上,還用手不停地揉搓。
阿貞開始還咬牙忍住不吭聲,拼命地抵抗。但半小時以後她就挺不住了。她的臉憋的通紅,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嗓子裡也開始哀哀地呻吟起來。
阿青和他的手下這時卻退到一邊抽著煙聊天,好像完全忘記了吊在一邊痛不欲生拼命掙扎的姑娘。我知道阿貞這時候有多麼難過,不顧一切地跪在他們腳下苦苦哀求。但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昂地噴雲吐霧、談笑風生,根本沒人理我。
一個小時之後,阿貞的呻吟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赤裸的身子胡亂地抖個不停。
阿青好像抽足了煙,滿不在乎地扔掉手裡的半截搖頭,慢條斯理地走到赤身裸體痛苦不堪的阿貞身邊。
阿青抓住假陽具的後尾,用力拔了出來。噗哧一聲,一股清亮的粘液跟著湧了出來,地上溼了一片。阿青淫笑著撥弄姑娘的陰唇打趣道:” 原來你也會浪啊!
” 阿貞深深地垂下頭,俊俏的臉頰一下變的通紅。
阿青拍拍阿貞的屁股繃起臉說:” 爺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不識抬舉老子就把你往死裡整!” 說著招呼打手們把阿貞放了下來。
阿青一揮手,又一個粗壯的漢子走上來,脫掉褲子,挺起肉棒撲到了阿貞白花花的身子上。阿貞軟軟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張著四肢,任憑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在裡面進進出出。
那男人折騰了半個鐘頭,終於在阿貞身體裡出了精。待那男人站起身,阿青蹲下身,撥弄著看了看阿貞溼漉漉的下身,擰著眉毛搖搖頭說:” 不行,還得整!
讓她知道厲害!” 這一下阿貞真的下了地獄。
這群畜生再次把阿貞吊起來,插上了假陽具,開啟開關。就這樣,吊一會兒,放下來給男人抽插一通,再吊起來……整整一個上午,他們把可憐的阿貞來回折騰了五次。
最後那群畜生連阿青在內人人都折騰的精疲力竭,阿貞更是滿身腥臭的粘液,人軟的像麵條。直到阿貞被折騰得昏死過去,他們才停了手,心有不甘地把我們倆都送回了房。
這群沒有人性的畜生並沒有放過阿貞。他們把她的手腳都銬在床上,阿青虎著臉從兜裡掏出兩個蠶繭樣的東西。
我一看心裡” 咚咚” 直跳,我知道他們管那東西叫” 跳蚤” ,也是折磨女人的東西。在景棟的時候鄭天雄就給我們用過這種東西。不過現在他們用的都是電動的,塞進女人下身可以一直不停地動,簡直可以把人逼瘋。
我看看赤條條昏沉沉銬在床上的阿貞,拉住阿青的手掉著眼淚哀求他:” 阿青,你放過她吧。讓她睡一會兒,過會兒我勸勸他,不要給她用這個東西,讓她喘口氣吧!” 阿青瞪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扒開阿貞的大腿,把兩個” 跳蚤” 分別塞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深處,然後惡狠狠地開啟了開關。
阿貞的下身猛地抽搐起來,裡面嗡嗡作響,讓人聽了心悸。昏沉沉癱軟在床的阿貞肩頭一震,眼睛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接著頭無力地扭向了一邊。
阿青帶著他的手下呼啦啦全走了。阿貞四肢張開被銬在床上,無助的扭來扭去。那可怕的嗡嗡聲頑強地在阿貞的身體裡響著。她掙扎了一陣,無奈地放棄了。
她埋著頭,讓濃密的秀髮遮住臉。可我知道她在痛哭,因為她枕頭都溼透了。
不管我怎麼勸她,她好像什麼也聽不見,只是不住地無聲的哭泣。我只好給她蓋上被單,坐在一邊陪她掉眼淚。
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哭出了聲。接著,她的哭聲裡開始夾雜了痛苦的呻吟。
到下午,她悲慼的哭聲已經完全被痛不欲生的呻吟代替了。
她一邊哼還一邊小聲地叫:” 啊呀…我要死了……你們殺死我吧…來殺我呀……我受不了啊……不啊……”.我掀開她的被單一看,她的下身全溼了,連褥子都溼了一大片。我實在看不下去,急忙跑去找領班,讓她想辦法救救阿貞。可領班一臉無奈地悄悄對我說:” 阿青不在,我也沒辦法。他走時吩咐過,誰也不許碰她!”我回到阿貞的床邊,坐下來想盡辦法撫慰她。我說的口乾舌燥,她忽然瞪著絕望的大眼睛看著我哭道:” 袁姐…你幫我求求他們…讓他們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啊!” 她的話我想起三十年前那一幕幕慘劇,心一酸,又跟著她落下了眼淚。
當天晚上接客,他們又把阿貞弄到了黑龍洞,仍是陪綁。她雖然被折騰了整整一天,但對客人的反應還是非常激烈,根本不讓人碰她。
客人走後,阿青又帶著人來了。他捏著阿貞的下巴發狠地說:” 你挺硬啊!
你知道嗎?鷹是最驕傲的動物,可人有辦法馴服它。沒別的,就是一個字:熬!
咱們比比,看誰熬的過誰!”當天,又是春藥、淫具加男人,整整半夜。第二天白天,被銬在床上的阿貞,肛門裡再次被塞上了” 跳蚤” ,而陰道里換了一根” 嗡嗡” 作響、不斷扭動的假陽具。
連著一個星期,她天天被這樣煎熬,天天要溼透一條褥子。到後面幾天,她對客人的反抗已經漸漸弱了下來。
於是有嫖客開始小心翼翼地玩弄她的乳房和陰唇。見她沒有激烈反應,就有客人試探著用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最後在一個星期日的夜裡,終於有個嫖客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體。她只是拼命地哭,不再踢打叫鬧。
那天夜裡客人走後,阿青又出現了,他仍把阿貞單獨留了下來。我求他說:” 詹妮已經聽話了,你們就放過她吧!” 他咧嘴一笑道:” 哦,她聽話了?我倒要看看她有多聽話!” 說著,喝令阿貞岔開腿跪在地上,阿貞低著頭默默地服從了。
阿青陰陰地一笑,示意一個大漢躺著鑽到阿貞的胯下,把豎起的肉棒對準她的陰門。然後他得意地看著阿貞漲紅的俏臉,命令她坐下去。
阿貞拼命欠著身子躲避著肉棒,流水漣漣地哭道:” 不啊……我不…不行啊……” 可當她看到他們手裡的春藥和淫具時,她崩潰了。身子一軟,一閉眼坐了下去。肉棒” 噗” 地一聲沒入了她的身體。
他們還不罷休,趾高氣昂地命令她:” 動起來…” 阿貞哭的死去活來,身不由己地上下運動身體,一次次地把那粗硬的肉棒吐出、吞進,直到自己汗流浹背、肉棒吐出白漿。
看到阿貞服了軟,阿青得意地笑了。但他們沒有輕易放過她。他們逼著阿貞一次一次地給三個男人主動送上赤條條的身體,直到她癱軟在地上,腰都直不起來了,才最後才放她回去。
從那天起,她在床上時腳被放開了,但手仍然銬著。接完客人洗下身時也不再是由阿青的手下動手,而是被人看著讓她自己洗。
自從停止了沒日沒夜的折磨,阿貞的身體開始恢復,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只是仍然動不動就哭,一哭就是幾個小時。
一次,見她哭的傷心,我坐到她身邊安慰她。說的我口乾舌燥,她才漸漸平靜下來。我猶豫再三,說出了我一直不忍心對她說的話:” 阿貞,袁姐是過來人,咱們女人拗不過他們……”出乎我的預料,她沒有哭,用嬌嫩的臉頰蹭著我的手,一雙失神的大眼睛望著對面的牆壁。忽然她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袁姐,那是你嗎?” 我沒有回頭,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我的心在流血,但我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孩子氣地細聲試探地說:” 你真漂亮!你當過兵?” 我忍不住眼淚了,我覺得,現實再殘酷也要讓她知道。她的日子還長。我淚流滿面地告訴她:” 三十年前,我曾經是個讓人羨慕的女兵……”我拿出那件跟了我三十年的舊軍裝,告訴了她我們五個戰友如何被土匪劫持,如何在緬甸殘匪營中苦熬,我又如何被賣入這異國他鄉的煙花之地。
誰知我的話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一下又哭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哭過之後,她一頭扎到我的懷裡痛不欲生地說:” 袁姐,我好慘啊……我和你一樣,是個女兵,和你一樣……十八歲……”我驚呆了,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中國的女兵被人賣到曼谷的妓院……阿貞不再沉默,哭著把她的遭遇告訴了我。
原來,一九七九年的年初,我們和越南打了一仗。我們的部隊打進了越南。
阿貞是北京人,那時參軍剛剛一年,在雲南當面的軍區通訊團當話務員。
開戰前夕,通訊團在中越邊境我方一側開設了前指通訊指揮中心。阿貞隨她所在的話務連在那裡執行通訊保障任務。
開戰後的第五天夜裡,阿貞值完夜班,和同時下班的十幾個女兵一同返回營房。當時,機房和營房都是臨時搭建的帳篷群,相距約半公里。為了防止越軍越境偷襲,指揮部派了一個警衛班護送她們回去。她們安全到達後,警衛班就回去了。
她們十幾個下班的女兵靜悄悄地準備就寢。她洗漱完畢後和另外兩個女兵結伴去上廁所,她因為正來例假,換月經帶耽誤了一點時間,比她的同伴晚出來一分鐘。就這一分鐘,讓她跌進了無邊的黑暗。
她剛出廁所,後脖頸就捱了重重的一擊,當時就失去了知覺。那裡離她們的宿舍只有五十公尺!等她醒來,已經被人捆住手腳,裝在蛇皮袋裡,抬著飛快地趕路。她想喊叫,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她當時就明白,自己落到了越南人的手裡。
一天一夜之後,她被帶到了戰線後面越軍一個特工團的駐地。越軍馬上對她進行了突擊審訊。連審了三天,他們才弄清她是個話務員,頓時大失所望。
原來他們曾想抓一個報務員或機要員,以瞭解我軍通訊的機密。特工團的團長擔心受上級訓斥,就沒有把她送戰俘營,而是瞞了下來,留在了特工團的洗衣連。
越軍的部隊都編有洗衣連、洗衣班,全部由女兵組成,主要任務其實是給軍官們充當營妓。阿貞在受審訊時就已經被越軍輪姦了。他們把她留下來唯一的目的,當然就是供越軍軍官們發洩獸慾。
雖然阿貞拼死反抗,無奈羊入虎口,她被捆住手腳,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被成百名越南兵輪姦過了。
她在越軍的軍營裡不但受那些色狼軍官的姦淫,還要忍受越南女兵的欺辱。
他們不” 用” 她的時候就把她光著身子捆起來關在一個木籠裡。那籠子小的她在裡面既直不起腰也伸不開腿,只能蜷縮著躺著。
那幫兇悍的越南女兵只要一閒下來,不是用棍子捅她的陰道、肛門,就是用涼水往她身上澆。有一次竟用兩根竹片夾住她剛剛發育的乳房捆死,一直到第二天有男軍官提她去輪姦。幾個月之後,戰事結束,這個特工團調防柬埔寨,就偷偷把她帶了去。
在柬埔寨,特工團的團長為了巴結他的上級,竟把已經被他們玩膩了的阿貞作為禮物送給了磅遜軍區的司令。
那老傢伙對這個年輕的中國女兵愛不釋手。在連續在她身上發洩了一週淫慾之後,為了能長期玩弄她,就把她交給了磅遜基地的軍官俱樂部。
在那裡,她除了定期要被送去給那個老傢伙姦淫外,天天都要被去俱樂部淫樂的越軍軍官輪姦。還時常有駐當地的蘇聯顧問團的老毛子拿她洩慾。
由於那些越南人和蘇聯人對俱樂部裡毫無羞恥的越南女人早已玩膩了,因此她這個年輕漂亮的中國女俘大受歡迎,天天房外排著大隊。
後來,越南人和蘇聯人為搶她打了起來,還動了槍。那個老傢伙怕事情弄大,不好收場,就偷偷摸摸地把她賣給了泰國的黑社會。她聽說,她的賣身價是五千美金。她那年剛滿十八歲。
聽完她的敘述,我倆抱頭哭成一團。命運是如此的弄人,相隔三十年,同樣是在十八歲的花季,同樣是因為一個小小的陰差陽錯,一個美好燦爛的生命落入無底的深淵。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我們哭的昏天黑地,忘記了一切,一直哭到天黑,直到被人帶去接客,繼續那豬狗不如的生活。
阿貞從那天起變了一個人,開始主動迎合嫖客的要求,不知是真的死心了,還是像我們當初那樣,企圖麻痺男人們,讓他們鬆懈下來,好找機會結束苦難的生命。
我實在不忍心再點破她。這群色狼有著超級敏感的嗅覺,只要你有一絲尋死的念頭,他們都不會給你一毫的機會。等你從他們手裡得到” 自由” 的時候,你已經心死如灰了。
阿貞很快就成了黑龍洞裡最受歡迎的姑娘。她既有我已經失去的年輕美貌,也有別的姑娘根本不知為何物的發自內心深處的對男人的恐懼和痛苦反應。
我真不知該為她慶幸還是為她悲哀,總之又一個純潔的姑娘就這樣毀在這些邪惡的惡狼手裡了。
第100章
我沒想到的是,阿貞被迫馴服地接客,她的噩夢卻才剛剛開始。毫無人性的妓院老闆居然還不肯放過她。
在阿貞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開始自願接客的第十天,我們接了十個日本人。
他們把我們折騰了整整一夜,人人都弄的筋松骨軟,回房後我們倒頭就睡。
到了下午,我剛睡醒覺還沒有起床,阿貞還睡著沒醒,阿青忽然帶人闖了進來,開啟阿貞的手銬,拉起她就走。阿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嚇的大叫起來。
我翻身下床,抓住阿青的手問:” 你要帶她去哪?” 他一甩手兇狠地說:”你別管!” 說完就硬把阿貞帶走了。我實在不放心,就跟了過去。結果他們把阿貞又帶去了黑龍洞。
到了裡面,他們把阿貞的衣服脫光、手銬起來,命她赤身岔腿跪在一個二尺高的木臺子上。這個姿勢十分恥辱,阿貞堅決不幹,他們就打她、威脅她。她被逼的實在無奈,只好照他們說的跪下了。
她還沒有跪穩,一道強烈的燈光刷地從房頂打在臺子上,把阿貞雪白的酮體照的纖毫畢現,顯得格外誘人。阿青慢條斯理地圍著臺子轉了兩圈,興致勃勃地觀賞著跪在高臺上的裸體少女。
過了好一會兒才話裡有話地說:” 詹妮小姐潛質很好啊,你現在越來越受客人的歡迎了。不過,你還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我現在要加把勁,把你雕琢成器,你將是全曼谷最受歡迎的姑娘。” 阿貞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低著頭不吭氣,身上好像怕冷一樣不時打著冷戰。
阿青嘿嘿一笑,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十泰銖的硬幣,舉到阿貞眼前對她說:” 把這個放到你的小騷穴裡面,不許掉出來!”阿貞渾身一哆嗦,紅著臉連連搖頭,哭著說:” 不…不行啊…我不……” 阿青臉一板問:” 怎麼不行?放不進去?” 他的手下一陣鬨笑。阿貞臉更紅了,只是拼命地搖著頭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青道:” 不會我們教教你!” 說著使個眼色,兩個大漢一邊一個按住阿貞的腿,阿青伸手撥開了她的陰唇,硬將硬幣塞了進去。阿貞扭了兩下身子,一動也動不了,可那硬幣卻” 噹啷” 一聲掉了出來。
阿青臉色一變,沉下臉檢起硬幣,再次強行塞進了她的陰道,厲聲命令她:” 夾緊!” 可他剛一鬆手,硬幣又掉了出來。他臉陰沉著道:” 看來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幫幫她!”幾個大漢應聲而上,七手八腳地把阿貞吊了起來。他們又拿來一根一公尺長的木槓,將她的腳綁在兩端,將木槓拉高,阿貞大張兩腿被吊在了半空。她痛苦地叫喊、掙扎,可完全無濟於事。
兩個大漢一人捏住阿貞一邊的陰唇用力向兩邊拉,把她的陰門擴張到最大。
阿青拿來一個小巧的儀器,插上電源,開啟開關,上面紅綠燈閃爍起來。他捏著從那儀器上引出的一根細細的金屬針探進了她的陰道。
眼前的情景讓我不由得想起當年林潔受刑的慘像。我急的在外面大叫:” 不行!你們把她放下來!” 我” 咚咚” 地砸門,可門從裡面鎖的死死的,沒有人理我。
阿青松了手,針被固定在阿貞的身體裡面,我知道,一定是刺進她的陰蒂的肉裡了。阿青又拿起那枚硬幣,對喘著粗氣不斷呻吟的阿貞說:” 你看好,把這東西夾緊,你就沒事,它要是掉出來,哼哼……” 說完開啟一個開關。
阿貞突然全身發抖,四肢亂掙,扯的吊她的鐵鏈嘩嘩響。她淒厲地叫了起來:” 啊呀……麻呀…麻……快關上…麻死我了…” 阿青猛地把硬幣塞進了她的陰道。奇怪的是,她的身體一下平靜了下來,劇烈的顫抖停止了。可那硬幣迅速地滑了出來,” 噹啷” 一聲掉在地上。
阿貞猛地又掙動起來,同時大叫著:” 啊…疼啊……快給我…給我…啊……
”.我這才發現,那硬幣上也連著一條細細的電線。阿青不急不慢地檢起硬幣,斜眼看著阿貞瘋狂扭動著的白色肉體,慢條斯理地說:” 我再幫你一次,再掉出來可不要怪我了。” 說完將硬幣再次塞進了她的陰道。
這一下,阿貞的下身立刻緊張地抽動起來,陰唇直直地立起,陰道口一縮一縮的,拼命想夾住那小小的硬幣,不讓它滑脫。
可這時她身體裡開始有粘液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光滑的硬幣隨著粘液的潤滑又一點一點地向外滑出來。阿貞急了漲紅著臉的大叫:” 不……不…幫幫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可那硬幣還是無情地滑了出來。那具懸吊著的白花花的肉體又重新扭動戰慄了起來。
阿貞無助地掙扎慘叫了好一陣後,阿青才示意手下又給她把硬幣塞了進去。
阿貞這次先試圖使勁夾緊大腿,可兩腳被分開綁的牢牢的,根本就動不了。於是她只好吭哧吭哧地運動起下腹所有的肌肉,希望能把硬幣夾住……如此三次以後,她滿臉大汗,全身抽搐,氣都喘不勻了。
阿青見阿貞已經筋疲力盡,悄悄關掉了電源。阿貞剛大口喘了口氣,他就再次把掉在地上的硬幣塞進她溼淋淋的下身。阿貞的下身僵住了一樣,竟不知如何用力了。兩片僵直地肉唇直直地挺立著,硬幣剛塞進去馬上就掉了出來。她急的大喊:” 不…再來一次…我會……” 阿青陰險的笑了。
阿貞被他們折磨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是機械地拼命夾住他們塞進她下身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電流已經關掉了。就這樣,他們反覆折磨了她整整一個下午,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居然能夠把硬幣在自己陰道里面保持五分鐘了。
阿貞被他們放下來的時候,已經不會走路,我幾乎是抱著她回的房間。那天晚上她接客的時候顯得特別賣力,客人也特別滿意。
第二天下午,阿青的手下又來了,還是這個辦法,又折騰了她一下午,她最後終於能把硬幣牢牢地夾在身體裡面了。
誰知第三天他們又換了一枚更小的硬幣來調教她,害的她又是兩天痛苦萬分的掙扎。最後經過十天的殘酷調教,她竟然能夠在自己的陰道內夾住任何一種硬幣。
可還沒等她鬆一口氣,阿青在第十一天的早上就又把她單獨提了出去。
他拿出一根鉛筆粗細的鐵棒,要她用陰道夾住。那東西沉甸甸的,表面鍍的亮閃閃的,又滑又重,用陰道夾住幾乎不可想像。
阿貞一見恐懼的渾身發抖。但她知道她必須作到,否則他們會有許多辦法讓她就範。她不敢拒絕,只是央求他給自己三天時間。阿青搖搖頭說:” 不行,只有一天!” 阿貞臉憋的通紅,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她知道再求也沒有用,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她接過鐵棒,回到房間,雙手還被銬著,跪在地上不停地自己練起來。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真心疼死了,可沒有任何辦法救她。沒想到,到晚上去接客之前,她竟真的練成了,甚至下身一邊在不停地向外流著粘液,她還能將鐵棒牢牢地夾在陰道中不掉。我和她一樣如釋重負。
第二天一早,她拿著鐵棒向阿青交差,阿青並不看她夾鐵棒,只是讓她跪在地上,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結果剛一觸到紅嫩的肉壁,淫水就” 呼…” 地流出來了。甚至撥弄兩下陰唇,她的下身也會不由自主地流水。直挺挺的肉唇和紫黑的肉洞都會不由自主地裹緊插入的手指。阿青得意地笑了,趕緊跑去向老闆報功。
這群畜生,他們竟用電擊女人身體最柔嫩敏感器官的殘忍手段,使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姑娘產生了生理條件反射。
阿青當著妓院老闆的面,讓一個手下把肉棒插入阿貞的下身,不讓他動,只讓阿貞像夾鐵棒一樣用勁。結果十幾分鍾後那男人竟在阿貞身體裡洩了精,阿貞也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從此,阿貞的這一手” 絕活” 一傳十,十傳百,成了她的保留節目。有些上了歲數、精力不濟的富翁竟專門找上門來。特意把阿貞綁的像粽子一樣,然後把軟塌塌的陽具塞進她的陰道,老僧入定般的紋絲不動,硬讓阿貞全靠下身肌肉的力量把他們的肉棒擠的硬挺起來,再揉的他們的肉棒快活地出精。
阿貞可真是個苦命的姑娘,來到水晶宮不到一個月就挑起了大梁,點名要她的嫖客越來越多,每天晚上在黑龍洞接的客一半以上要她伺候,每天都弄的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老闆可是樂的直不起腰來,把她當成了搖錢樹、聚寶盆。
可喪盡天良的禽獸並不滿足,還在一步步地把阿貞推入更加黑暗的深淵。
十一月的一天夜裡,我們伺候一夥臺灣人已經接近尾聲,兩個老傢伙把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阿貞放在臺子上,翻開她的陰唇,慢條斯理地給她清理已被五個男人插入過,因而灌滿了精液的陰道。
我在一邊捧著一箇中年人的肉棒,給他舔淨殘留的漿液。其他兩個姑娘也在幫客人作最後的清理。
這時,老闆帶著阿青進來了。我們看見他都是一陣緊張,因為他極少在我們接客的時間來這裡。老闆跟客人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寒暄了兩句,阿青過去把阿貞從臺子上拖下來,讓她跪在老闆腳下。
老闆摸著阿貞細嫩的臉蛋說:” 詹妮現在可是大熱門啊,王老闆是臺灣業界炙手可熱的大佬,大老遠跑到曼谷只想請你給他打一次飛機!”阿貞抬起疲憊不堪的臉,疑惑地看著老闆。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打飛機” 的說法,不知是什麼意思。老闆哈哈一笑說:” 打飛機就是用你的小手幫王老闆開炮啦!” 阿貞的臉” 騰” 地紅了,頭深深地低了下去,眼淚” 叭嗒叭嗒” 地掉了下來。
我完全懂得她的心。儘管我們在這裡是男人隨意擺弄的玩物,但無論是姦淫、口交還是捆綁,我們始終都是被動的,心理上可以拿” 迫不得已” 來安慰自己。
要用手幫男人出精,看似簡單無奇,男人的肉棒甚至沒有進入女人的身體,但女人必須完全主動,須要拋卻一切廉恥之心。所以雖然偶而也有客人要求這樣作的,但我們總是千方百計地敷衍過去,寧肯讓他姦淫,那種心靈的折辱是難以忍受的。
但現在阿貞卻被逼到了死角,阿青已經解開了捆住她的繩子,將她的雙手銬在前面,垂在腹部。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嫖客們都圍了過來,要看這最後一幕高潮。
我這時才想起來,這個王老闆這大半夜的時間幾乎什麼也沒幹,就在那裡盯著阿貞被人玩弄,原來他一直在等著這最後的一刻,看來老闆是早有預謀的。他要用這個辦法消磨阿貞最後的廉恥心,使她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娼妓。
阿貞光裸的身子在微微發抖,她的心裡一定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她非常清楚,老闆的話是不能拒絕的。她只要有半點猶豫的表示,他們會讓她吃十倍百倍的苦,然後還得去作他們當初讓她作的事。
阿貞咬了咬牙,淚流滿面地抬起頭來,膝行到王老闆岔開的腿前,伸出帶著閃亮的手銬的雙手,顫抖著解開了王老闆寬大的睡袍的帶子。
睡袍裡面,王老闆的陽具像一條睡熟的肉蟲,軟塌塌地趴在兩腿之間。阿貞伸出纖細柔嫩的小手輕輕地捧起它,小心翼翼地不讓冰涼的手銬碰到王老闆的大腿。兩隻白嫩嫩的小手的十根纖纖玉指顫巍巍地握住了有些發黑的肉棒,溫柔地套弄起來。
王老闆舒服地仰起臉,閉上眼,享受這銷魂的一刻。周圍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阿貞的動作,看著她不到兩個月就突飛猛進地高聳起來的乳房隨著套弄的動作上下翻飛。
阿貞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肉棒也在慢慢地膨脹,可她的眼睛始終望著旁邊的地下,不敢看自己手裡的肉棒。
王老闆忽然睜開了眼睛,盯著阿貞的臉說:” 小姑娘,你在看什麼呀?” 阿貞不得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臉一下就紅到了脖頸,原來她手裡的肉棒已經粗的像根擀麵杖了。她不敢再把目光移開,緋紅著臉盯著手裡的肉棒不停地套弄。
王老闆開始快活地哼哼起來,肉棒脹的像要爆炸,硬的像根鐵棒,墨綠色的血管像粗大的蚯蚓彎彎曲曲地趴在肉棒的表面。可阿貞套弄了半小時,已經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了。他就是不出精,還陰笑著注視著姑娘脹紅的臉,看來他確實是個獵豔老手。
阿貞意識到有麻煩了,含著眼淚乞求地看著王老闆,希望他放過自己。誰知這老傢伙是不是跟老闆串通一氣,竟然眼睛一閉、身子一仰,自顧快活地哼哼去了。
阿貞的臉開始由紅轉白,眼淚撲簌簌地流下來。她明白,今天這一關是非過不可的。她心一橫一咬牙,俯下了身子,張開櫻桃小口去舔老傢伙的陰囊,王老闆身上明顯地一震,呻吟聲高了起來。
阿貞舔了幾口,乾脆把他的兩個蛋蛋含入口中,一面套弄肉棒,一面把蛋蛋吮的” 吱吱” 作響。肉棒明顯地開始有了反應,輕輕跳動起來,龜頭上的馬眼也一張一合的。
阿貞見狀騰出嘴來,伸出粉紅色的香舌在他紫紅的龜頭表面舔了幾個來回。
見開始有液體滲出,再重新埋下頭,含住蛋蛋賣力地舔吮,同時手上套弄的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了。
終於,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濃厚淫腥的白色漿液” 呼” 地衝出肉棒,噴到阿貞的臉上、胸口,掛滿了她的鼻子、嘴唇和乳房。王老闆長長地出了口氣,愜意地大叫:” 好啊,太好了!” 阿貞深深地嘆了口氣,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
從那以後阿貞真的變了,很少再掉眼淚,所有男人折磨女人的辦法,什麼肛交口交、灌腸澆蠟、雙管齊下、三人同行都在她身上試過了。她不再反抗,不再拒絕,順從的像只小貓。
我明白,她已經完全懂得了我對她說的” 咱們女人拗不過他們” 這句話裡包含著多麼殘酷的現實。她的心死了。
進入十二月以後,妓院的旺季到了,特別是日本的嫖客明顯增加,好像他們在忙碌一年之後都要跑到這個號稱” 男人天堂” 的國家來發洩一番。
月初的一個晚上,一夥日本人包了黑龍洞整夜。他們一共十二個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他們玩弄的重點當然還是阿貞。
當阿貞被他們綁的結結實實,兩腿大開、陰門大敞地躺在臺子上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日本人翻弄著她的陰唇,抓弄著她油黑茂密的恥毛和他的同伴興高采烈地議論著什麼。議論了一會兒,他們把領班叫了進來,比比劃劃說了半天。
阿貞被繩捆索綁躺在臺子上,瞪著大眼睛恐懼地看著他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他們跟領班說了半天,領班面有難色地出去叫來了阿青,他們跟阿青一說,他爽快地點頭。我的心懸到了半空,預感到他們又要出什麼新花樣來折磨阿貞了。
果然,阿青走後,幾個日本人開始用清水沖洗阿貞四門大敞的陰部。阿貞不知怎麼回事,緊張的臉色發白。
一會兒有人送來兩樣東西,我偷眼一看,是男人用的剃鬚刀和剃鬚膏。我突然明白了,天啊,他們要剃掉阿貞的恥毛。
阿貞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拼命想挪動被捆住的身體。
但她被捆的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只能絕望地看著日本人的動作,嘴裡喃喃地低聲叫著:” 不…不要給我……不要啊……” 那可憐的樣子就像一隻被捆在案子上待宰的小白羊。
日本人嘻嘻哈哈地開始操作,白色的泡沫很快塗滿了她的下身,她兩腿之間像一下長滿了棉花,什麼也看不見了。
那個三十多歲的日本人拿起了剃鬚刀,阿貞緊張的渾身發抖,兩個日本人按住她赤裸的身子,閃著寒光的剃鬚刀開始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滑行。鋒利的刀鋒劃過皮膚髮出” 嚓嚓” 的響聲,刀鋒過處,小山一樣堆滿阿貞下身的剃鬚膏被拉出一條長廊,所到之處,已是寸草不生。
阿貞開始哀哀地呻吟起來,長長的睫毛上再次掛上了淚珠。剃刀一刀一刀刮下去,剃鬚膏迅速在減少,原先佈滿阿貞下腹和陰部的濃黑恥毛也都隨之不見了。
阿貞的呻吟也開始變的迷茫,痛苦和羞辱當中帶出了一絲柔弱。
打掃乾淨所有的剃鬚膏後,那個日本人又按住阿貞的菊門,小心翼翼地刮淨周圍的殘毛,就像在修飾什麼貴重的藝術品。最後,他撥開陰唇,將殘存在角落的一些細碎毛髮也都剃的乾乾淨淨,甚至連陰唇上他都來回颳了兩下。
刮完之後他鬆了手,一個年輕人拿來一條溼毛巾認真地將她的下身擦了一遍。
完畢之後,所有的嫖客都圍在臺子四周欣賞他們的傑作:雪亮的燈光下,被粗糙的繩索緊緊捆綁的肉體發出迷人的光澤。雪白的屁股光滑細潤,寸草不生。紫黑色的菊門和紫紅色的陰唇像兩朵奪目的小花綻開在起伏不平的肉原之上。
這群畜生得意極了,拿起相機噼噼啪啪拍了起來,阿貞卻極力把臉扭向一邊無聲地哭了。看著這光滑的肉體,我不由想起了大姐、林潔被生生拔光了恥毛的下身和小吳第一次被剝光衣服時還未發育成熟、光禿禿的陰部。
拍完照,這群禽獸順序脫下自己的衣服,挺著早已硬挺的肉棒插入了阿貞的身體。那天夜裡,這群日本人乾的特別起勁,阿貞的叫聲也特別淒厲。
那以後好幾天,阿貞的臉色都很難看,甚至羞於讓客人看她的下身。大約三、四天後,我偶然發現阿貞走路的姿勢很不自在,就悄悄問她:” 阿貞,你怎麼了?
” 她臉紅紅地對我說:” 袁姐,下邊毛扎扎的走起路來難受死了。”我這才想起,大姐和林潔的恥毛都是被連根拔掉的,因此至死都再沒有長出來。而阿貞的陰毛是被剃刀剃掉的,肯定會重新長出來。而且長到半長不短的時候,硬扎扎的不像原先的那樣柔軟,走路肯定不自在。哎,這個可憐的阿貞!
誰知整整一週之後,當阿貞的恥毛剛剛長齊,又來了一撥日本人,來了就要先剃阿貞的恥毛,而且說是事先就預定好的。我後來一打聽才知道,老闆竟拿這個作了賣點,每週固定的時間給阿貞剃恥毛。這一場的價格比平常高一倍,竟然響應者如潮,預定到了三個月以後。
聖誕之夜,我們也是這樣度過的,聽著剃刀在阿貞下身刮過發出的” 嚓嚓”聲,我不由得深深為她悲哀。
可更悲哀的是,我竟聽見一個衣冠楚楚的日本人指著任人玩弄的阿貞向老闆詢問:” 如果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再玩要花多少錢?” 那神情彷彿是在問洗一件衣服要多少錢一樣隨便。
他的問話阿貞也聽見了,她只是悄悄地流淚,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再也沒有乞求。因為她知道所有這些都沒有用。只要客人肯出錢,他們願意把她的肚子搞大,老闆就會讓他們把她的肚子搞大,她就必須大著肚子供他們玩弄。被緊緊捆綁在臺子上的阿貞活脫脫就是一隻任人擺弄的羔羊。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阿貞已經成了水晶宮的招牌,水晶宮也因為有了她而再次在曼谷的風月場中獨佔鰲頭。
一九八零年元旦的早晨,我剛接完客人在房裡呆坐,老闆忽然來到我的房間。
他對我說:” 安妮,從今天起,你可以停止接客了。”我一聽,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說的意思,心跳頓時加速,眼淚馬上就流下來了。整整三十個年頭啊,我從一個鮮花般的少女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作男人性奴、性玩偶的生涯終於到頭了。那時我已經快四十八歲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老闆,我想馬上離開水晶宮,這是個讓我傷心的地方。老闆沉吟了一下說:” 你不能走,你在這裡還是個黑人,警察隨時可以抓你走。你先在這裡幫幫工,我找機會給你辦好身份再說。而且,你身體這麼弱,住在這裡也有個照應。” 是啊,我是被賣到泰國來的,人不算人,鬼不算鬼,我有自己的祖國,但我回不去。
見我眼圈紅了,老闆趕緊說:” 你就留在這裡,以後大家就叫你安嬸。” 我想了想,也實在放心不下阿貞,就答應留了下來,也可以順便照顧阿貞。
又過了幾年,也許是那地獄般的三十年身體虧的太厲害,也許是他們給我用的藥的作用,我老的很快,好像一下就七十歲了。漸漸的,我走路都困難了,更別說幹活。於是我就辭了工,住在水晶宮後面老闆提供的房子裡。
我知道我早就不該繼續活在這世上,十八歲的時候想死沒死成,後來就不能死了,因為我還有一筆債沒還清。還清了這筆債我就能去見蕭大姐、林潔、施婕和小吳了。
尾聲小袁那天整整講了一個通霄,中間我們只在房間裡草草地吃了一點東西充飢。
她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口氣平靜的令我吃驚。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她講完了最後一個字,也像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我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和她沉默相對。
她疲憊地說該走了,我提出送她回去,她悽然地搖搖頭,讓我打電話把舊貨店老闆叫來,接她走了。
我的心臟感到了一份難以承受的沉重,馬上打電話給導遊,告訴他我身體不支,須要馬上回國。第二天我就回到了廣州。
大約一個月後,我從長沙打電話給舊貨店老闆,詢問小袁的情況。他哽咽地告訴我,安妮在見過我的當天夜裡就心臟病突發,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去世了。算來正是我從曼谷機場起飛的時間。
一個曾經年輕美麗、眾星捧月般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她曾經苦苦撐持了四十多年,好像就是為了等候我的出現,等候著將她身上負載的另外四個同樣曾經年輕美麗的生命最後所經歷的慘烈和屈辱昭告肯定無法將她們徹底忘懷的家人和戰友。
她以殘破之軀不辱使命,她平靜地走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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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98章 ~ 第100章 (27/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