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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 第66章 ~ 第69章

2025-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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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66章 ~ 第69章 (17/27)

第66章
  門口站著的人大部分都在軍中樂園見過,全是牛軍長的狐朋狗友。他們看出了我們的狼狽不堪,頓時哈哈大笑。
  一個只穿了短袖軍裝的胖子拍著牛軍長的肩膀,笑的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地說:” 哈…老牛……真有你的,這回…他媽共軍……算是現了眼了…你看她們…下邊流的…哈哈……”牛軍長他們顯然已經酒足飯飽,早就等在這裡了。他打著酒嗝說:” 媽的,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媽女共軍全扒光了遊街。然後送窯子裡,三個月不要錢,隨便肏!”馬上有人打趣他:” 那這兩個寶貝你就別要錢了,讓我們隨便肏吧!” 牛軍長打了那傢伙一拳,狂笑著押著我們進了院子。
  院子裡早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等在那裡,看樣子是妓院的老鴇。她一見我們,馬上嗲聲嗲起地說:” 喲…牛軍長啊,我說你怎麼不來我們這啊。瞧這兩個妹子多標緻啊!你老就放心把她們擱這兒,保證虧待不了她們。”牛軍長瞪她一眼惡狠狠地說:” 你就是金銀花金老闆啊。你少給我油腔滑調。
  我告訴你,我把她們放這一個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個支隊的弟兄在這兒,這兩個寶貝要是出了半點差錯,小心我把你點了天燈!”老鴇一吐舌頭:” 嗨,牛軍長,幹嘛這麼兇啊,我給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嗎?不過,政府規定,窯子裡的姐兒都要有體檢證明。這倆妹子得查個體。”牛軍長一聽來了興趣:” 哦,窯姐兒還要查體?我倒要看看。” 我們被帶進一間大房子,牛軍長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進來,房子裡有一張奇形怪狀的椅子,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捆我們的繩子被解開,但我的手馬上被銬在了身後。
  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們兩人問:” 先檢查哪個?” 兩個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人一驚:” 怎麼還銬著?開啟吧。” 鄭天雄搶過來說:” 你少廢話,快查吧!”醫生見他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敢再說什麼,指揮著人把我的兩條腿抬起來,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翹起的兩個支架上,用帶子死死地捆了起來。我的下身全部敞開在這群男人面前了。
  這種椅子我在後方醫院見過,是作婦科檢查用的。當時很少見,我們軍的野戰醫院裡都沒有。記得第一次在醫院裡見到它都臉紅,因為女人躺在上面,什麼秘密都沒有了。沒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一絲不掛地面對一大群毫無人性慾火中燒的男人。我還不到十九歲啊!
  醫生並沒有馬上檢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乳房檢視了半天,連乳頭都捏著看了幾遍。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會同意讓人碰我的這種地方,那時洗澡都不肯脫背心啊。可現在,乳房託在這個男人手裡,我心中竟湧起一股溫情。
  幾個月來,我在男人手裡被揉來揉去,還沒有一雙手曾經如此溫存地對待這一雙曾讓無數男人眼睛發亮的乳房。
  他看完之後在一張紙上寫了點什麼,對老鴇說:” 這姑娘乳房發育良好,實際上有點太好了。無哺乳史,不過……” 他看看我乳房上留下隱約可見的捆綁的痕跡,不再說什麼了。
  他這時才轉向我的下身,當看到那裡仍在不斷流淌的髒兮兮粘液時,他皺了皺眉,沒說什麼。轉身去端來一盆溫水,默默地給我清洗了一遍。
  當那雙男人的手輕輕地拂過我的大腿和陰部的時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十二歲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媽媽就是這樣用溫水親手給我洗淨下身,安撫了我那顆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後不久媽媽就去世了,再沒有人看到過我這塊神秘的處女地。直到幾個月前,我落入魔掌……
  那雙手開始在我的下身輕輕地擺弄起來,一個冰涼的東西伸進了我的陰道,颳了一下就撤出去了。醫生把什麼東西放在了一邊。又一個冰涼的鐵器插了進去,並把陰道撐開。醫生用一隻手電筒照著向裡面觀察了半天。然後把陰道里的東西撤走了。
  一根細長的手指又小心地插進了我的肛門。手指在我的肛門裡轉了幾個圈,來回地按壓著,忽然我感到了一點痛楚,馬上又消失了。
  醫生把手指拔出來,摘掉手套,一邊記著什麼一邊問:” 這姑娘以前是在妓院裡幹嗎?” 牛軍長等人聽了哈哈大笑:” 沒錯,原來就是婊子!”醫生看了他們一眼,小聲對老鴇說:” 性病檢查要等化驗結果…陰道內有輕度挫傷,外陰有明顯擦傷、充血,應該是接客過度所致……看陰道的情況應該至少有十年的性交史了……可…看樣子還很年輕嗎…”我心中被悲哀淹沒了,別說十年,我從被強行破身到現在連十個月還不到。
  可這幾個月,男人進入我身體的次數恐怕比絕大多數女人一生都多。
  醫生又說:” 肛門裡有輕微痣瘡…要注意……” 牛軍長聽到了,馬上打斷他說:” 你說什麼?她有痣瘡?她這麼點個小妹仔會長痣瘡…” 醫生正色道:” 確實如此,一般年輕人不會長痣瘡,尤其是女人。除非是有嚴重的便秘史。” 牛軍長一挽袖子說:” 痣瘡在哪?我來看看。” 說著,” 噗” 地一下,粗大的手指就粗暴地插進了我的肛門。
  醫生一驚,無奈地說:” 你注意摸,第二指節處右側,有一處比別處略硬,那就是內痣。只是比較輕微,估計是近兩、三個月才長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肛門裡毫無顧忌地攪動著,忽然觸到了剛才的痛處。但那肆無忌憚的手指並不像剛才醫生那樣一掃而過,而是按住不放。我疼的掉下了眼淚。
  我已經明白這不該出現的痣瘡是怎麼來的了。我何嘗有過便秘,全是那些時常插進來的肉棒造的孽。從醫生的眼神裡,我讀出,他已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那時肛交是不為人所齒的恥辱,他善良地給我留了臉面。
  我檢查完了,他們把我解開拉下來,又把大姐拖上去。
  醫生一看大姐的乳房就皺起了眉頭,回頭問:” 她奶過幾個孩子?有多長時間了?” 鄭天雄打著哈哈說:” 孩子一大堆,時間嗎說不清,反正不短了!”醫生有些氣忿地問:” 她丈夫在哪兒,怎麼這麼不關心她?她乳頭有嚴重炎症,雙乳都有乳癰,軟組織拉傷、哺乳過度……她須要靜養、治療……” 醫生忽然想起了什麼,狐疑地問道:” 她也是要在這裡……”鄭天雄陰陽怪氣地說:” 她也是公主的身子窯姐兒的命!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這張漂亮臉蛋什麼也沒有了,只能出來賣!你少廢話,趕緊給她查!”醫生搖搖頭,撥開大姐的陰唇仔細檢視了半天,眼中漸漸露出詫異和驚惶的神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陰道內颳了一下,然後放在了一邊。接著用一個鴨嘴一樣的東西撐開了陰道,一邊看一邊搖頭。
  好一陣,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入大姐的肛門。他在大姐肛門裡只摸索了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轉向鄭天雄說:” 她的陰部有嚴重損傷,完全不適合接客,須立刻治療並嚴禁性交至少六個月……再說,她的身孕至少已有二十週,怎麼能夠在這裡接客……”鄭天雄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少羅嗦,還有什麼,趕快說!” 醫生嘆了口氣說:” 她也有痣瘡,而且比那位姑娘嚴重的多,須要立刻治療。” 牛軍長打斷他說:” 說了半天,有什麼礙著男人肏她的髒病嗎?”醫生搖搖頭說:” 性病化驗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那個胖子一擺手插進來說:” 明天不行,馬上你就去作,本師長我多給錢,兩小時之內給我結果,老子等著用!” 醫生欲言又止,搖搖頭收起箱子走了。
  醫生走了,這群躍躍欲試的色狼們個個摩拳擦掌,卻好像有點不知從哪裡下手。老鴇在一邊看出了他們的尷尬,媚笑著迎上來說:” 各位老總,最近從南邊傳過來一個新花樣,刺激極了,想不想試試?”胖子一撇嘴說:” 你那幾個柴禾妞,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老鴇看了我們一眼說:” 就讓這兩個妹子伺候,包您滿意。” 說著把我們都帶進了旁邊的一間房子。
  進去一看,裡面是石頭砌的一個水池,一丈見方,池水冒著熱氣。胖子內行地問:” 洗鴛鴦澡啊?” 老鴇故作神秘地說:” 您別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聽笑道:” 好,我見識見識。” 說著當眾脫光了衣服下了水。
  老鴇看看我和大姐問:” 你們兩個妹子誰去伺候老總啊?” 胖子指著我說:” 就要這妮子!” 牛軍長笑著點點頭,一個匪兵上來,開啟手銬,扒掉了我的軍衣,又重新把我的雙手銬在背後。我不知會發生什麼,嚇的渾身發抖。
  老鴇上來扶著我的肩膀問:” 妹子叫什麼名字啊?” 我紅著眼圈低下了頭,牛軍長說:” 她叫二妞兒。” 然後又指指大姐:” 這個叫大妞兒。” 老鴇推了我一把:” 二妞兒,快下去伺候劉師長!”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淫興大發的男人,戰戰兢兢、赤條條地下了水。
  老鴇叫來兩個當地的妹子,滔起池裡的溫水澆到劉師長肥胖的身上。然後對我叫道:” 別愣著,快給劉師長擦身子!” 我低頭看看被銬在後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地快要哭出聲來。
  老鴇見我的窘態大叫:” 真是木頭,你胸口上那兩塊肉是幹什麼的?” 周圍的男人” 哇…” 地狂叫起來。我幾乎蒙了:媽呀,讓我用乳房給他擦身子?
  狂笑中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個醜陋的胖子。他一挺胸,將長滿黑毛的胸脯貼了過來。周圍的男人狂叫著:” 快擦…快擦!”我哪裡敢怠慢,眼一閉,將自己的胸脯貼了上去。他個子不高,胸脯正好對著我的乳房,我覺得柔嫩的乳房好像扎進一蓬亂草中間,扎的我渾身不自在。
  一瓢水澆下來,我趕緊扭動身體,讓乳房在他胸脯上畫圈,一股股酥麻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偶爾我的乳頭碰到他的乳頭,一種過電般的感覺讓我身子發抖。
  他舒服的哼哼起來,不停地催促:” 使點勁!使點勁!” 我拼命把身子貼在他的身上,乳房都壓扁了,皮膚摩擦發出” 吱吱” 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我的乳房磨的生疼,開始發紅。他閉著眼喃喃地說:” 往下…
  ” 我彎下腰,用乳房去蹭他軟乎乎的肚皮,蹭了一陣他又說:” 往下…”天啊,再往下他的肉棒已經直直地豎起來了。我再彎腰乳房已經夠不著他的身體,他” 咕咚” 一聲坐在池邊,岔開腿道:” 過來!” 我也只好” 噗通” 一聲跪在水中,湊過去用我的乳房去摩擦他的肉棒。
  他將肉棒放在我的乳溝裡,兩隻手從兩邊擠住我的乳房,哈哈笑著喊道:”快擦!快擦!” 我屈辱地上下扭動,讓他的肉棒在兩團被擠的緊緊的乳肉中摩擦。
  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跳,溫度越來越高,可我不敢停下來,直到老鴇喊起來:” 好了,劉師長,再擦就擦破了!讓她給你打肥皂吧!” 他這才鬆了手。
  這時另外兩個男人已經脫剩了短褲下到水裡。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四隻大手已經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
  他們讓我站直身子,一人手裡拿著一塊肥皂,在我乳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來。不一會兒,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圍了。
  一個人拍拍我的屁股:” 去吧,給老劉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邊,貼住他肥胖的身子” 咯吱咯吱” 地來回蹭起來。
  我在他身上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他渾身都佈滿了白色的泡沫,他才滿足地坐在水裡,讓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液一一蹭掉。
  他終於洗完了,我累的滿頭大汗,眼淚止不住的流。他滿把攥住我的乳房,捏了捏滿足地上了岸。還沒等我喘口氣,另一個男人又脫光衣服向我走來。
  另一邊,大姐的衣服也被剝光,推下水池,用她滾圓的乳房和已經挺起的肚子給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擦了起來。
  我一連服侍了三個男人,累的精疲力竭。這時一個被叫作羅軍長的麻臉漢子下了池子。我幾乎都站不穩了,靠在羅軍長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羅軍長索性一把摟住我軟軟的身子,像用一塊抹布一樣在自己身上亂揉。
  忽然老鴇在上面大叫:” 羅軍長,給您來個雙份吧!” 不待羅軍長回答,她命令剛伺候完一個男人的大姐:” 大妞兒,去給羅軍長擦背!”大姐不敢不從,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用圓滾滾的肚子頂著他的後背用力摩擦。
  羅軍長高興的哈哈的笑:” 好!長這麼大沒這麼痛快洗過澡!共軍的娘們就是銷魂!” 當我和大姐一前一後帶著塗滿前胸和肚皮的皂液在他身上摩擦時,他的肉棒硬的像根鐵棍,插在了我兩腿中間。我騎著他的肉棒給他擦身,幾乎被粗硬的肉棒抬了起來。
  忽然,老鴇拿著兩張紙進來交給了胖子。他看了一眼興奮地叫起來:” 行了,這倆娘們都沒問題!” 男人們一片狂呼,夾在我腿中間的肉棒一收一挺,插入了我的陰道。
  從此我們過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個月中,我們不停地接客,多數是附近國民黨殘軍的軍官,還有一些路過的馬幫客。接客的間隙,我們還要被各種各樣的男人用千奇百怪的淫戲來戲弄羞辱。
  在這裡我知道了這個叫景棟的小鎮北邊不遠就是中國,南面是泰國。當時的時間是一九五一年六月。

第67章
  一個月之後我們被送回了牛軍長的軍營,又成了他那幾百名殘兵敗將的營妓。
  大約兩個多月之後,蕭大姐悽慘地再次生產了,這次她生了個男孩,果然只用了八個月。
  孩子生下後不到一個月,來了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孩子帶走了。後來聽說那人是南邊的泰國人,專門收剛出生的男嬰。據說他們能把男孩變成女孩,然後賣錢。
  大姐生下第二胎後,牛軍長突然對讓她繼續生孩子失去了興趣,命令老金給大姐絕育。老金在大姐身上用了半個多月的藥,她真的沒再懷孕。老金的手段簡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大姐再次生育後不久的一個晚上,我們又被集體帶到大飯堂,又是例行的”週末晚會”.匪兵們興高采烈地拿我們開心,拿到” 獎券” 的匪兵對我們指指點點、躍躍欲試。我們光著身子跪成一排等著被拉去輪姦。
  我發現那天去的人好像格外多,偶爾一抬頭,看見對面掛著一幅大字:” 慶祝雙十節”.我心中一動,又是十月了,我們落入土匪之手已經整整一年。
  這一年中發生的事情改變了我的一生,使我從一朵人見人愛的鮮花變成了人人不齒的爛泥。再看看赤身露體跪在旁邊的蕭大姐、施婕和小吳,想想慘死的林潔,我的心在滴滴淌血。
  這時牛軍長走上前來,看看我們大聲說:” 弟兄們,今天過節,讓這幾個冤家給咱們來點新花樣,給弟兄們開心,你們說好不好啊?” 匪兵們一片叫好聲。
  我心裡打鼓,不知又會有什麼樣的羞辱降臨到我們頭上。鄭天雄命人拿來兩條軍毯鋪在地上,命令我和大姐面對面跪了上去。
  他們推著我倆的背向對方靠攏,直到我們的乳房碰到一處。我心中一驚,雖然與大姐朝夕相處,一年來也見慣了對方的裸體,但赤裸裸的肉體接觸還是第一次。
  確切的說,除母親之外,我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到另一個女人的裸體,而且是敏感的乳房。
  儘管一年來從我身上碾過的肉體不計其數,我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隱秘的角落沒有留下了男人肉體的痕跡,但與大姐的肉體碰撞還是讓我面紅耳赤。
  我發現大姐比我還窘,渾身都在發抖。匪徒們看出了我們的窘態,興奮地狂笑,有人大叫:” 親個嘴兒!” 我嚇的渾身發抖,大姐也臉色慘白,我們兩人都拼命向後躲著身子。
  忽然我屁股上捱了重重的一腳,大姐也被人狠狠地搡了一把。我倆的手都被綁在身後,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傾,” 噗通” 撞了個滿懷,兩對豐滿柔軟的乳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四周響起一片鬨笑。
  我腰上又捱了一腳,鄭天雄厲聲命令:” 快,親個嘴兒!” 大姐的身上也捱了幾腳。想起他手裡的照片,我屈服了。抬眼看看大姐,她的嘴唇在發抖,顯然她也堅持不住了。
  她溼潤的嘴唇微張,緩緩向我靠了過來。我痛苦地閉上眼睛,默默地承受著一切。柔軟溫潤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與往日男人臭哄哄、毛扎扎的嘴唇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姐的嘴唇只輕輕地碰了我一下,馬上就離開了。四周馬上響起一片起鬨聲:” 不行,別糊弄事,使勁親!” 一陣密集的拳腳落在我們身上。我看見大姐的臉色白的嚇人,恥辱的眼淚掛滿兩腮。我也淚流滿面。但我們都沒有勇氣反抗,順從地把嘴靠在了一起。
  我們倆的乳房已經結結實實地擠在了一起,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乳汁從大姐的乳頭裡淌到我的胸脯上。嘴唇也緊緊地貼在一處來回摩擦,過電一樣的感覺傳遍全身。
  大姐的嘴唇不厚,但很柔軟,舔著略有點鹹味,摩擦了兩下我們的嘴唇就都溼了。幾個匪兵扯著嗓子喊:” 親嘴怎麼沒聲啊!” 鄭天雄踢了大姐一腳命令道:” 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出點聲,別跟死人似的!” 事已至此,我們還有什麼羞恥啊!大姐張開了嘴,我也張開了嘴,緊緊貼在一起,” 咂咂” 地親了起來。
  一會兒,大姐的舌頭探進我的嘴裡,我的舌頭也不由自主地迎了過去。
  一股腥氣從大姐嘴裡傳來,那是長期吸吮男人的肉棒、吞嚥精液而又不能漱口刷牙造成的。我知道,我的嘴裡肯定也是同樣的味道。
  兩條舌頭攪在一起,” 吱吱咂咂” 的聲音響個不停,淚水和著口水掛滿我們的下巴,溽溼了胸口。足足半個鐘頭,我們的嘴都酸了,舌頭僵了,脖子也疼了,可他們不喊停,我們不敢停下來,就這麼糾纏在一起親個不停。
  直到他們感到乏味了,鄭天雄叫道:” 好了!” 我們才如釋重負般地分了開來。
  誰知我們剛挺直腰,四隻大手馬上把我仰按在軍毯上,兩個匪兵拉開我的腿向前拽。另一邊,大姐也被按在地上,以同樣的姿勢被拽過來。
  一下,我們倆岔著腿和對方交叉了起來,一條腿搭在對方的肚子上,屁股頂著屁股。牛軍長聚精會神地看著我們貼在一處的屁股,不知鄭天雄又有什麼把戲。
  我預感到,將有更殘忍的羞辱到來,身上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果然,鄭天雄叉著腰宣佈:” 現在,讓這兩個女共軍磨豆腐給咱們看!”說完四個匪兵用力推我們的肩膀,我和大姐的大腿根貼到了一起,我的下身觸到了她柔軟的陰唇。我羞恥的無地自容,吃力地抬起頭哀求鄭天雄:” 不行…
  饒了我們吧,你們肏我們吧,別讓我們磨……”鄭天雄臉一沉:” 怎麼,想造反啊?快磨!” 他的話是不可違抗的命令,我們除了服從別無選擇。我們” 嗚嗚” 地哭著,用力扭動腰肢磨了起來。
  我的敏感的陰唇貼著大姐豐滿柔軟的陰部移動著,依次磨過她的陰唇、肛門、陰阜,每一次的刮蹭都會帶來一陣戰慄。
  她的下身是光禿禿的,而我的下身長滿了濃密的陰毛,磨起來發出” 沙沙”的響聲。這淫邪的聲響衝擊著我的神經,我開始渾身燥熱起來。一股股熱流從胸中湧到下腹,衝擊著敏感的神經。
  忽然我敏感的陰唇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的衝擊。是大姐,她先忍不住洩了。
  我也忍不住了,一股燙人的淫水衝出陰道。我倆的股間一片泥濘,磨轉起來發出” 咕嘰咕嘰” 的淫穢的聲音。
  周圍的匪徒們都看傻了,半天才有人說:” 媽的,娘們和娘們也能玩的這麼夠勁!老鄭真讓我們開眼了!” 鄭天雄嘿嘿一笑說:” 別急,還有更開眼的呢!
  ” 他手裡像變戲法一樣亮出一根擀麵杖,踢踢我的屁股,命我與大姐分開。
  我的下身剛與大姐離開,他按住我的肚子,” 噗嗤” 一聲將擀麵杖的一頭插進了我的陰道,隨後又扳住大姐的腿,將另一端插入了大姐的陰道。
  我們兩人被插赤條條地在一根短短的擀麵杖的兩頭,匪徒們見了興致大漲,七嘴八舌地大叫:” 插!快插!” 我腦子裡” 嗡嗡” 直響,我怎麼能插大姐呢?
  可我的後腰馬上捱了一腳。我負痛一閃,不經意間身體衝向大姐,陰道里的擀麵杖” 噗” 地插入大姐的陰道一大截,同時也捅進我自己身體不少。
  牛軍長淫笑道:” 這老鄭真是鬼機靈,叫她們自己肏自己,太過癮了,快插!
  ” 說著還拿馬鞭捅了捅大姐的乳房。
  我和大姐都蜷在地上喘息,誰也不願動彈。牛軍長見了,揮起鞭子” 啪” 地抽在大姐的屁股上,接著又抽了我一鞭。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他又舉起了鞭子,我知道我們都有短處在他們手裡,抵抗到最後還是要屈從他們,只好慢慢地動了起來。
  我把腰微微地躬起一點,讓擀麵杖退出一部分,然後再挺直腰把退出的擀麵杖慢慢” 吃” 進去。儘量不觸動大姐那一頭。
  可牛軍長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踢著我的屁股說:” 使點勁,別耍滑頭!”我無路可退了,只好躬腰將插在陰道內的擀麵杖都退出來。對面的大姐也在匪徒們的威脅下躬起了腰。接著我們同時向中間挺腰。” 噗嗤” 一聲,尺把長的擀麵杖同時插進我倆的身體,我們的下身碰在一起,發出” 呱嘰” 一聲悶響。水花四濺,四周響起一片叫好聲。
  我們在匪徒們的脅迫下不斷抽插,累的滿頭大汗。擀麵杖不比男人的肉棒,硬梆梆的一點都不會打彎,每插一下都疼痛難忍。不一會兒,我和大姐都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
  大概是大姐生過孩子,陰道比我的松,抽插了一會兒,擀麵杖慢慢都跑到我身體裡來了。匪徒們就強迫大姐仰面躺下、岔開雙腿,命令我趴在大姐身上,用露出半截的擀麵杖插大姐的陰道。
  土匪們看的哈哈大笑,我和大姐都哭成了淚人。
  我們就這樣在男人的圍觀下互相抽插了半天,直到氣喘吁吁,精疲力竭。最後,插在我們身體裡的擀麵杖完全浸溼了,變成了暗紅色。
  這時四個匪兵上來把我和大姐拉到一邊。一群有票的匪兵圍了上來,排起了隊。另一邊邊,早已嚇傻了的施婕和小吳被拖上了軍毯,挺著圓滾滾的肚子開始隨著匪徒們的” 指點” 磨起了豆腐。
  我們就這樣被匪徒們肆意地侮辱、踐踏,成為他們發洩的對像,在地獄般的日子裡煎熬。天天都要被姦淫,時時都會被羞辱。我們徹底死了心,連一向剛強堅毅的蕭大姐也完全屈服在匪徒們的淫威下了。
  幾個月後,剛過了一九五二年的新年不久,施婕和小吳幾乎同時產下了第二胎,果然都是女孩。匪徒們驚歎之餘,一致決定要驗證老金說的女人兩年能生三胎的說法,馬上就又強行給她倆授了孕。
  結果當年的九月她們又同時生下第三胎,而且又都是女孩。老金真是個可怕的人物,經他用藥,女人不僅能夠連續懷孕,而且生男生女完全隨心所欲。
  儘管鄭天雄一再證實她們倆第一次懷孕都是在一九五零年的十月,可多數的匪徒都說不算,要從他們看見她倆生第一胎算起。一定要在第二年五月之前見到她們的下一胎才算數。
  於是,僅僅為了驗證老金的這一句話,土匪們決定給兩個姑娘再次強行授孕。
  當時施婕二十二歲,小吳年僅十五歲,已經分別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在絕望的哭泣中,她們又懷上了第四胎,成了匪徒們地地道道的玩物和生育機器。
  與此同時,匪徒們加強了我們的保養。特別是大姐,停止生育之後,儘管頻繁地被姦淫,但在老金的調理下,逐漸恢復了美麗少婦的風韻。雖然身材已無法完全恢復從前,但生育過的身體自有一番成熟的韻味。
  我雖然總是被弄的精疲力竭,但畢竟剛滿二十歲的年紀。身材、面容都儲存了誘人的魅力。我倆成了那一帶男人們獵豔的頭號對像。牛軍長不斷拿我們出去炫耀,還經常把我們出租給周圍的妓院,用我們的身體賺取大把的鈔票。
  一九五三年的五月,施婕和小吳真的同時生下來第四胎。匪徒們都歎服了,特意把我賞給他整整三天,供他獨自玩弄、姦淫。
  連續生下四個孩子後,匪徒們一致決定中止施婕和小吳的生育,因為他們對孩子本來就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只是驗證那個看來不可能實現說法。
  施婕和小吳就像當初被殘忍地連續強行授孕一樣,現在又要與我和蕭大姐一樣,被同樣殘忍地強迫奪去終生的生育能力。
  我們對此都已經麻木了。我們是任人擺佈的玩物,是豬狗不如的性奴。
  不過沒想到的是,老金這次竟然失手了。施婕是再也懷不上了,而小吳竟在二十天後又懷孕了。儘管老金用盡了手段,給她打掉腹中的胎兒。可只要男人一上身,馬上她又懷上了。
  最後老金無奈地對牛軍長說,除非允許他割掉小吳身上的某個器官,否則他無非阻止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姑娘繼續懷第五胎。
  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 她愛生就讓她生吧,只要礙不著弟兄們肏就行。看她到底能生多少!” 結果,小吳就以每兩年生三個孩子的速度無法控制地一直生了下去,成了名副其實的生育機器。
  我們的心都徹底地麻木了,好像沒有了思想。就這樣行屍走肉般無知無覺地熬下去,熬到油盡燈枯,熬成一抔黃土。
  誰知,就在那年的年底,當小吳肚子裡的孩子又有了七個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使我們本來已經被揉碎了的心,又被人踩上一腳狠狠地碾成了爛泥。

第68章
  記得那是個下著雨的夜晚。我正在牛軍長房裡伺候他。
  儘管他不時叫個妓女洩慾,有時還有臺灣來的女人甚至日本女人供他解悶,但他還是喜歡把我們這幾個被俘的女兵弄來糟蹋。
  他在喝酒,我跪在他腳下,按他的指令舔遍他的全身,然後吸吮他的肉棒。
  肉棒硬起來以後,我就仰面鑽到他的胯下,把他的肉棒弄進自己的陰道套弄,想辦法弄的他舒服。待他出了精,再拔出來,趴下給他舔乾淨。
  然後,還要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下身亮出來,先把裡面流出來的東西用手捧了,放到嘴裡吃乾淨。接著還要用自己的手指伸進去摳乾淨,吃乾淨。再讓他看著,用水把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清洗乾淨。
  每次到他這都是這一套。聽大姐和施婕她們說,她們被每次弄到牛軍長這裡也是這一套。這一套作下來最少要兩個小時。儘管又辛苦又屈辱,但我們誰也不敢怠慢。每次作完都是汗流浹背,身子像散了架似的。
  那天我已經給牛軍長作完,按規矩要鑽被窩陪他睡覺了。誰知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牛軍長也覺得奇怪,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 雅興”.牛軍長披衣下床,開門一看是鄭天雄,就把他讓了進來。鄭天雄看我在屋裡,欲言又止。
  牛軍長看出來了,拿過一副手銬把我銬了,推進了裡面放雜物的小黑屋。
  牛軍長現在睡覺已經離不開女人。況且每次我們伺候完他,夜裡在被窩裡他還要發洩一番,所以就沒把我送回去。再說在他眼裡我們根本就不是人,壓根就不需要防備。沒想到,我在無意中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儘管鄭天雄有意壓低聲音說話,但我屏住呼吸,隱隱約約還是聽見了。
  鄭天雄神秘兮兮地對牛軍長說:” 軍長,有個人找您,早上就來了,我一直攔著沒讓見您。” 牛軍長不經意的問:” 什麼人,還值得你老鄭擋駕?”鄭天雄的聲音仍很低:” 是個女人。” 牛軍長納悶的說:” 女人?我老家都讓共產黨滅門了,什麼女人會找上我的門來?”鄭天雄說出了一個名字,我沒聽清楚。牛軍長卻騰的站了起來:” 什麼?程穎蕙?你肯定是她?她居然敢找上門來?我正滿世界找他們程家的人算帳呢!”鄭天雄陰險的聲音仍很平靜:” 軍長,你知道她是誰?” 牛軍長一聽就火了:” 我不知道她是誰?她是和我牛家有血海深仇的仇家程世雄的女兒,是我牛德祿不共戴天的仇人吳仲明的老婆!”鄭天雄打斷牛軍長的話頭說:” 軍長,您可能還不知道,她還是那個吳文婷的親孃。”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早已麻木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牛軍長疑惑地問:” 吳文婷?哪個吳文婷?她是誰的娘?誰是吳文婷?” 他還沒弄明白,我卻驚的目瞪口呆。竟然是小吳的媽媽。
  可我也糊塗了:怎麼會是小吳的媽媽?小吳的媽媽怎麼會找到這外國來?她怎麼會和牛軍長有瓜葛,又怎麼會是牛軍長的仇人?
  小吳是長沙人,牛軍長是桃源人。他們肯定不認識,否則牛軍長不會這麼長時間認不出她來,更不會下這樣的狠手整她。
  鄭天雄又說話了:” 軍長,您糊塗啊。吳文婷就是那個跟著姓蕭的被郭老七逮住的小女共軍,就是在您的軍中樂園裡生起孩子來攔都攔不住的那個小丫頭啊!
  她十三歲當孃的事您忘了?”牛軍長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 什麼,你說是她?” 可他馬上又追問鄭天雄:” 你怎麼知道那小丫頭是程穎蕙的女兒?” 鄭天雄肯定地說:” 她自己說的。她就是為找她女兒來的。”牛軍長放聲大笑:” 哈哈,原來那個小丫頭真的是程大小姐的女兒。呵呵!
  真是天意啊!老天開眼。
  程世雄的外孫女,程傑的外甥女,吳仲明的女兒,原來就在我的手裡!原來早讓我老牛肏過無數遍了,肚子都讓老牛的弟兄們弄大了幾回了。
  哈哈,天報應啊!程世雄,你知道嗎,老牛這下可報了仇了。你外孫女的肚子叫我老牛的弟兄搞大五回了!哈哈,解氣!” 我縮在小屋裡嚇的渾身發抖,心裡為小吳的媽媽擔心到了極點。
  果然,牛軍長突然止住笑急赤白臉地問鄭天雄:” 不對,姓程的娘們呢?老鄭,你把她打發了?她在哪?姓吳的女人肏了不能算完,帳不能銷,肏過姓程的女人我老牛才能完!”鄭天雄按住牛軍長道:” 軍長您別急,那程穎蕙跑不了,她女兒在您手心裡呢!她大海撈針、千里迢迢找來,您趕她都不會走。
  她一說要見您,看她那表情就是認識您,我就留了個心眼,沒敢貿然放她進來。她泡了一天,讓我套出來,她是來救那小丫頭的。
  我可不知道您和她孃家夫家都是世仇。您給我說說說怎麼回事。我給您支支招。既然您跟她有這樣的深仇大恨,我想個辦法,讓您仇人的女兒磕頭作揖求您肏她,那多解氣。”我在小黑屋裡聽的毛骨悚然,心裡一萬遍的詛咒鄭天雄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一萬遍的祈禱:小吳媽媽你趕緊逃吧,不要管小吳了。她已經是給徹底毀了,別說救不出去,就是救出去還不如死了好。
  可我被銬的四肢動彈不得,別說報信,連出聲都不敢。
  牛軍長那裡長嘆了口氣,喝了口酒,給鄭天雄講起了兩家仇隙的原委:這事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我們牛家在桃源也算個大戶。郭老七狂吧?牛家可壓他一頭。田比他多,山比他廣。他兄弟幾個和山裡的土匪勾著手,我可是在外面當官帶兵,是官家。
  可那程家壓我們就不只一頭了。程家是懷化城裡的世家,聽說他家祖上二百年前就作過湖南鹽道,後來一直作鹽茶買賣。他家的田產宅子,從長沙一直到懷化都連成了片。
  不過他家人丁不旺,連著三代都是一脈單傳。他家老爺子程世雄也念過洋書,那時候是湖南省參議員。他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叫程傑,也在外面當官。女兒就是這個程穎蕙。
  天道公平啊,程家勢力那麼大,老天就給他一兒一女。程世雄一共有一妻四妾,兒女都是大老婆生的,其餘那幾個小的都是不下蛋的雞。老天不讓你生,你弄再多的女人也沒用。
  程家在懷化,牛家在桃源,照說我們兩家連照面的機會都沒有,哪裡去結仇啊。可命中註定的事你躲都躲不開。
  這程家的祖瑩在我們桃源。聽說還是他家作湖南鹽道的那輩祖宗,找來給皇上勘陵的風水先生,足足勘了三年,跑遍了兩湖兩廣的名山大川,最後就在咱桃源選中了一塊寶地。
  程家祖瑩那座山叫五峰山,當年程家把那片山全買了下來。打那時候起程家十幾輩祖先都葬在那裡。程家也是為了這個才把大宅從長沙搬到了懷化。
  可巧,挨著程家祖瑩的那片山就是我們牛家的山。兩家多年相安無事。人家的祖瑩我們當然也敬著,況且程家的勢力這麼大。程家就有個看墳的老家人住在山裡,我們還多有照應。
  民國二十一年冬天,一夥土匪不知怎麼餓瘋了,四處打野食,把程家看墳的家人全家都殺了。搶了東西還不算,還把程家祖瑩東山牆給弄塌了,祖宗牌位也給砸了。
  那夥土匪走的時候闖到我家山裡,剛好碰上我家護院的弟兄,我家弟兄放了陣槍把土匪給嚇跑了。
  誰知過了幾天程家派人準備過年祭祖,發現祖墳被人動了,人也給殺了,就派人來查。他們在靠近我家的地方找到一堆彈殼,還有一條有我牛家字樣的裹腿,就一口咬定是我牛家的人殺了他的人,砸了他家祖墳。
  我爹本來想息事寧人,花錢買個漢子頂缸,送到他家任殺任剮就算了,誰想倒惹來大禍了。
  他們認定是我們牛家乾的。說他家人丁不旺就是牛家這些年妨的。要牛家給程家重修祖墳,出大殯,打孝子幡。這還不算,還要給我家祖瑩開一道口,說是要出邪氣。
  這條件誰能答應?這樣的仇你不想結都不行啊。就這樣,兩家僵到過年。
  過年時程家祭祖來了三四百人,當時我們就防著他們了。可他們修好了山牆,祭完祖就都走了。我們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來年清明他們又來了兩百多人,我們就松心了。誰知他們到了我家地界邊上,亮出家夥就往我家祖瑩衝。
  當時我爹正帶著全家在祭祖,夥計們有不少也回去祭祖了,連家裡帶外面一共百十來人。我爹讓女人退後,帶著男人就衝上去了。
  誰知程家詭計多端,前面那一夥是調虎離山。他們和牛家的人糾纏在一起,後面又上來一百多人。那時候牛家祖瑩裡已經空了,只有我十五歲的老叔陪著七十歲的老太爺還沒走。
  程家的人衝進我家祖瑩,不分青紅皂白,見東西就砸,見人就砍。等我爹他們得到訊息殺回來,程家的人早跑沒影了。老太爺和小叔都給砸的腦漿迸裂,當時就斷氣了。
  我爹當時都氣瘋了,帶人就朝程家祖墳衝過去。誰知程家勢力大,早有一連兵架著機槍小炮把兩家的地界封鎖了。
  我爹咽不下這口氣,派人給我送信。我一聽就火了,帶了幾十個弟兄就回去了。可我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明著幹不過人家。
  我那時才是個少校營長,手底下不過幾百號人。看人家派去看墳的,居然是中央軍。一個加強連光機槍就二十多挺,全是捷克造。我的弟兄全拉來也不夠人家的下酒菜。
  程家的兒子程傑聽說也留過洋,還是什麼黃埔八期,中央軍的少將師長。我剛到家他就派人來請我,說是請,其實就是傳。不過他還給了我點面子,請我去他家在桃源縣的宅子。
  我一到,看那架勢就不善,真刀真槍擺了一院子。程傑看來早等著我了。見面後說了一通革命軍人不應尋私仇、和為貴的屁話。說是這事雙方都誤會,都有錯,都有損失,各不追究,就算完了。
  我心裡那個罵呀:你他媽死個家人,破塊牆,還不是我們乾的。我家老太爺和小叔可是你的人殺的,祖墳也給砸了,這是奇恥大辱啊,怎麼就這麼完了?
  可人家勢力大,我也只好先壓著火。回家和我爹一商量,明的不行咱來暗的。
  咱這山裡土匪多,替人尋仇是常有的事,花錢還不怕辦不了事嗎?
  誰知我們找了幾家有名的大寨子,一聽說是程家,沒人敢應,出多少錢都沒人應。就這麼拖了一年,好歹找到一夥沒名沒姓的亡命徒,答應下來了。
  可他們摸到程家墳地一看就傻了,無聲無息地就溜了。他們回來說,弟兄們再捨命也不是那二十幾挺機關槍的對手。
  砸祖塋不行,他們說可以想辦法陰程家的人。我們當時提出來,一個程世雄,一個程傑,幹掉一個就算數,別人不算,殘了也不算。先付了一半的錢,幾十根條子啊。
  那夥土匪傾巢出動,雙管齊下。哪知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還搭進去好幾個人。
  這夥亡命徒就打了退堂鼓了,把收的條子如數退了回來。
  我還不死心啊,想來想去,想到程家還有個女兒。男的不成就朝女的下手,雖說不那麼光彩,但誰讓她姓程的。女的弄到手裡,自有法子拿她解氣。這口氣不出我還是人嗎?
  那時候這個程穎蕙才十幾歲,在懷化城裡上洋學校。我先找了個遠近聞名的人販子,據說是只要說的出名來,不出三天他都能拐出來。
  我許他重金,只要他把這小妹仔拐出來,不要死的,只要活的。賣到雲南大山裡的窯子裡去,賣得的錢我一分也不要,還另賞他十根條子。
  可兩個月後那人販子找到我說,那細妹子白天黑夜身邊不離人,連睡覺都有人陪著,根本近不了身。把錢還給我認栽了。
  我一看真有點撓頭了,我還沒遇上過這麼扎手的事呢。
  正在這當口,江西、湖北的共產黨鬧的厲害,中央調我們去剿匪,一剿就是兩年,這事也就放下了。
  共產黨剛給趕跑,又鬧起了日本鬼子。這可是當不當亡國奴的大事,誰敢兒戲?
  我帶著弟兄們跟著程主席東拼西殺,也不知死過幾回,到底是活著過來了。
  我也混成了個少將師長,手下也有了上萬弟兄。
  牛軍長接著說:鬼子投降後,我帶著一個團的弟兄回了桃源,心裡拿定主意,一定要和程家了結恩怨。
  誰知到了懷化才知道,程家已是人去樓空,連程家大院都已經轉手了。我派人出去四處打聽,原來程世雄早死了。程傑聽說是派到美國去了,家裡什麼人也沒留下。
  我打聽程家小姐的下落,沒有人知道詳細,只說是出嫁了,嫁到長沙去了。
  說是鬧鬼子的頭一年就嫁了,嫁了個大官。
  想報仇找不到仇人,我心裡那個堵啊。我回帶人桃源把程家的祖墳給砸了,可程世雄並沒有葬在桃源。事情也只能暫時放一放了。
  剛好隊伍也駐在長沙,我只有放在心裡暗自留心裡。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長沙我竟然真的碰到了程家的大小姐程穎蕙。她居然已經是吳太太了。其實說起來,我和吳仲明也算是同僚,只不過當時人家已經是中將軍長了。
  吳仲明是程主席的手下紅人,心腹愛將。他當時兼著長沙警備司令。大家都知道程主席和白長官心裡有疙瘩。白長官的鋼七軍就駐在武漢附近,程主席不放心啊。吳仲明就是程主席門口的看家狗。
  程主席的精力不濟,很少露面,一般的應酬都是讓吳仲明出面,我就是在吳仲明家的酒會上見到吳太太的。
  吳家的酒會場面都很大,吳太太在酒會上也很風光。到底是大家閨秀,人長的漂亮,舉止也那麼得體,讓人都不好意思看她。
  我最初是聽參加酒會的軍官們議論,都說吳仲明有豔福,吳太太是長沙四大美人的頭一名,當年嫁給吳仲明的時候,那婚禮曾經轟動一時。人人都想一親芳澤,哪怕是摸摸她的手也能解解渴啊。
  當時我並沒有把這個吳太太和程家的大小姐聯絡起來。後來參加吳家的酒會、舞會多了,聽人說起吳太太姓程,也沒有往那裡想。姓程的人多了,程主席還姓程呢。主要是我印像中,她還是個細妹子呢,沒想到已經變成了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
  一直到三十六年雙十節慶祝晚會,程主席還是委託吳仲明夫婦舉辦。我在他們發的請柬上忽然見到程穎蕙的名字。
  當時嚇了我一跳,這個名字已經像刀刻一樣刻在我的腦子裡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我這才恍然大悟,我苦苦尋找的仇人原來就近在眼前。
  剛認出她時,我著實高興了好幾天。冤有頭債有主,仇人到底讓我找到了。
  可後來越想卻越覺得沒有頭緒。
  這裡是長沙,不是桃源鄉下。程大小姐現在是我同僚的老婆。我不能去打黑槍吧,就算是把她打死了,我又能解什麼氣?
  苦苦想了好幾天,我終於想出一個滴水不漏的辦法。辦法陰損一點,可為了報仇,只好對不起吳老兄了。
  我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準備我的計劃。我首先派人到上海找了一個老牌的拆白黨。這種小白臉專門吃女人飯的,只要給錢,什麼樣的女人都能釣上鉤。我找的這個專門以釣有錢的闊太太出名。
  小白臉來長沙後,我給了他一大筆錢,給他的任務很簡單,把吳太太搞上床。
  只要他們一上床,我就弄一出捉姦的好戲。
  中將夫人、長沙第一大美人被人捉姦在床,這樣的新聞,怕是躲在墳墓裡的程世雄聽了也得跳起來吧。我想好了,作完這件事就罷手,我對得起牛家的祖宗了。就是有點對不起老吳,可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個小白臉還真不含糊,半個來月就和程大小姐接上了火,又逛商場又喝咖啡,弄得挺熱火。可事情到了這就不見進展了,小白臉試了幾次,就是沒法把她弄上床。小白臉和我說,這是他見過的最有品位也最聰明的女人。
  那幾天吳仲明陪程主席去外地視察,我給小白臉下了死命令,要他一定要在這幾天搞掂。第二天小白臉興沖沖的跑來告訴我,有門了。吳太太約他明天晚上獨自到吳家吃晚飯。
  第二天我也做好了一切準備,派了幾個弟兄在吳家等訊號。可他們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訊號。吳家院裡倒是吵嚷一陣兒。一會兒,就見那小白臉被人架著扔了出來,腿都打斷了。
  我的人後來把小白臉給弄了回來。據他說,那女人聰明透頂,其實已經懷疑他了,就是不動聲色。那天請他去家裡其實是個圈套,裡面早埋伏好了。
  他一露相,裡面的人就衝出來把他打了。事至如此,我也只好住手了。聽說吳家也在暗中調查此事,要查那小白臉的背景。我也只好偃旗息鼓了。
  說實話我挺佩服程大小姐,不光有個漂亮臉蛋,還有勇有謀。就是不知什麼時候有緣親自會她一會。

第69章
  說到這牛軍長長出了一口氣,掏出一支香菸。鄭天雄見了趕緊打著火給他點上,轉了轉眼珠子問:” 那您和吳仲明是怎麼結的仇啊?” 牛軍長深深地吸了口煙道:” 那件事過後不久部隊接到命令,一二二軍調湖北進大別山剿匪。這一剿就是大半年。一二二軍是雜牌軍,苦的累得都是我們的。
  我當時是三四四師師長,進山的時候全師一萬多人,出山的時候連死帶傷加上開小差的,剩了不到一半。我們還是全軍最好的。
  出了山就接到國防部的命令,要我們整補,準備調江北剿匪。弟兄們誰也不想去,文軍長乾脆告老還鄉了。程主席讓我接軍長的職務。雖知道是苦差,但程主席看的起我,我不能往後縮啊。再說那是中將軍長啊。
  當了軍長再參加應酬就不一樣了,以前輪不上我上臺面,現在想不上都不行。
  這一來程大小姐我想躲都躲不開了。
  其實我估摸著她早就知道我是誰了。畢竟十幾年前那回事鬧的挺大,她不會不知道。見了面她倒一直是客客氣氣的,像沒事人似的。可我心裡癢癢啊:我的大仇還沒報呢。
  轉眼到了三十七年年底,北面戰事吃緊,國防部來了命令,要我們即刻出發,增援徐蚌戰場。其實那時候一二二軍人都還沒補齊,全軍連馬弁伙伕算上也只有一萬多人,比一個師多不了多少。
  程主席把命令壓住了,說看看再說。果然,沒幾天就傳來訊息,徐蚌戰敗,幾個精銳主力兵團讓人家連鍋端,連五軍十八軍都給打趴下了。杜長官作了人家的俘虜,丘老虎變成了死老虎。幸虧一二二軍沒上去,上去也是填坑。
  緊接著國防部又來了新命令,把一二二軍劃歸宋兵團,馬上上江防。程主席還是壓著不讓動,另一方面讓我趕緊擴充隊伍。我回湘西招了一大批家鄉子弟,好不容易隊伍夠數了,共軍也打過江了。
  中央軍一瀉千里,程主席趕緊把子弟兵都收縮到長沙周圍,準備見機行事。
  其實長沙城裡當時風頭已經不對了。
  這時候吳仲明已經準備投共了。也不知怎麼他就把陳司令給拉過去了。其實陳司令是共產黨的死對頭啊。血戰四平,殺的共軍頭號悍將林彪都手軟。陳司令一倒過去,他們就打算挾持程主席投共。
  這姓吳的損透了,他一面早就打定主意要投共,另一方面還大叫什麼把長沙變成第二個四平。弟兄們都叫他給蒙了。這小子不地道,關鍵時刻從背後捅了我一刀。
  當時林彪的幾十萬共軍已經佔領武漢,前鋒直逼岳陽。姓吳的給我傳令,讓我帶一二二軍先退到懷化、鳳凰一線,說是國軍主力都在向西轉進,讓我在湘西先佔住一塊地盤。如果長沙有失,程主席就帶弟兄們向那裡退,再不行還可以退進滇黔大山。
  我是真愚啊,當時就信了他的話,還覺得湘西是咱老家,到了那裡如魚得水。
  我怎麼就不想想,那裡再往西是白長官起家的地盤,怎麼能容的了咱這外來戶。
  共軍的虎狼之師從東邊壓過來。我就像是個核桃,讓人放在鐵砧子上,共軍一錘子下來我就粉身碎骨了。
  這吳仲明是公報私仇,借刀殺人啊。他老婆的事他肯定聞出味來了,可是他不吭氣,等個機會就置我於死地。你說他有多毒啊!
  果然,我帶著隊伍剛到懷化,屁股還沒坐穩,他小子那裡就在長沙挾持程主席通電宣佈投共了。共軍佔了長沙,馬不停蹄地從東面壓了過來。
  當時我北面是中央系的二十六軍,西面和南面是白長官桂系的頭號主力七軍。
  長沙一有動靜,他們立刻就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了。他們把一二二軍當成奸細了。二十六軍特務營都進了我的軍部,逼著我下令向共軍開火。
  那共軍是好惹的嗎?我這槍一響全朝我來了。那兩夥混蛋跑的比兔子還快。
  我知道向西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就跟著二十六軍的屁股向北跑,想去靠攏宋兵團。
  他孃的,二十六軍什麼王牌,逃命王牌。我們到底沒他們跑的快,剛跑到大庸就被共軍兜住了。可憐我剛剛拉起來的隊伍,一天不到就全給報銷了。
  他媽的,我的一二二軍一半是喪在李中強手裡,另一半就是喪在這個狗日的吳仲明手裡。你說這姓吳的多毒啊!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算我姓牛的前世積德,福大命大,帶著這千把家鄉子弟逃出一條小命。
  也是老天長眼,不知怎的天上掉餡餅,就讓李中強的老婆落在了我的手裡。
  現在這娘們已經是我碗裡的肉了,我要慢慢地燉、慢慢地品。
  我倒是沒想到,天上還會掉第二、第三個大餡餅,老天爺居然還順手把吳仲明的女兒也給我送到我手心裡。現在他老婆也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牛軍長的話讓我聽得毛骨悚然,我意識到小吳媽媽恐怕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鄭天雄這個天殺的又開口了:” 軍長,聽您這一說,和這女人真是新仇舊恨不共戴天啊。現在是天賜良機,我想個法,給她來個新帳老帳一起算。
  您放心,這嬌小姐闊太太不比那些洗過腦的女共軍。不用費什麼勁就把她收拾服帖了。我包您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把仇報了。
  我要讓她跪著求您,哭著喊著自己脫光了鑽進您的被窩,求您肏她,乖乖的伺候您。” 牛軍長的聲音顯然興奮了起來:” 真的嗎?要是那樣,我上過手,第一個就輪到你。”鄭天雄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您還信不過我?四十七軍那幾個女共軍您不是看見了嗎?共黨的女人多硬啊?那姓蕭的多大的官兒,現在還不是照樣老老實實給您牛軍長舔溝子嗎?
  這種大小姐官太太手到擒來。您聽我的,這吳太太先晾她幾天,您給我三天時間,讓我斷了她的後路。她就得聽咱們擺佈了。” 我聽得脊背發涼,恨不得馬上衝出去給小吳媽媽報信。可我實際上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躺在黑暗中暗暗飲泣。
  牛軍長突然又說:” 老鄭,你說這程穎蕙是怎麼找到這兒的?會不會是共軍……” 鄭天雄打了個哈欠道:” 放心吧軍長,今天早上她一來,我就想到這件事了,已經派了幾撥弟兄出去打探,對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共軍的規矩我知道一點。這幾塊料在我們手裡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跑回去共軍也不會要她們了。就是知道了她們的信兒也不會派人來救她們。
  至於這位程大小姐嘛,其實也不奇怪。你想,她孃家在懷化。這群女共軍在郭老七那裡有多半年時間,難免有洞裡的弟兄逃出活命、走漏風聲。
  共產黨未必得到訊息,她倒沒準能打探到。您別小看當媽的護犢子,可以豁出命去,姓蕭的不就是個樣子?” 說完鄭天雄伸個懶腰告辭出去了。
  牛軍長一口喝掉桌上的殘酒,猛地拉開小門,把我拖了出來,扔到床上,脫光衣服撲了上來。那天夜裡他格外瘋狂,幾乎整夜沒睡,他的肉棒似乎也格外的興奮,好像一直都硬挺著,不停地在我身上插進拔出。
  我一動不動地任他折騰,只盼著天趕快亮,他發洩完就會送我回牢房了。
  那一夜像有一年那麼長,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牛軍長從床上爬起來,並沒有招呼士兵把我送回牢房,而是派人叫來了鄭天雄。他指著我說:” 這小娘們給你用三天,看好了她!” 鄭天雄會意的一笑命人把我帶走了,我徹底絕望了,我誰也救不了。
  這三天鄭天雄一點都沒讓我閒著。他住的是個套間,臥室在裡面。他把我銬在他的床上。他有三十幾個親信,這幾天輪番在我身上洩慾,倒是晚上只有鄭天雄一個人折騰我。我始終擔心著小吳媽媽的命運,整天憂心忡忡。
  零零星星的,從鄭天雄手下的交談中我聽出來,小吳媽媽這幾天果然天天都來,磨著要見牛軍長。我都快急瘋了,眼看著她站在陷阱邊上,一隻黑手正悄悄地逼進她,就是不知道怎麼救她。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天的下午,一個匪徒正趴在我身上抽插,鄭天雄興沖沖的進了屋。他手裡拿著一卷報紙,進屋後手舞足蹈地把報紙扔在了桌子上。
  我身上的那個匪徒抬起身子,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問:” 鄭主任,怎麼樣了?
  ” 鄭天雄喜不自禁地拿起報紙晃著說:” 成了!” 我的心忽地沉了下去。
  那匪徒接過報紙,我看清那是一張南洋什麼地方出版的中文報,那匪徒大聲念起來:” 擺脫共產暴政,吳仲明將軍夫人投奔自由世界。” 鄭天雄真是狠毒啊,他來這麼一手,小吳媽媽的後路就斷了,她現在是有家都難回了。
  鄭天雄問那匪徒:” 那女人在哪:” 那匪徒一邊不情願地從我身體裡抽出還硬邦邦的肉棒一邊回答:” 還在外面崗亭磨呢,非要問軍長什麼時候回來。” 鄭天雄陰險的一笑,吩咐道:” 去把她請到這裡來!” 說完關上了裡間的門。
  我心裡不停地祈禱著:” 不要來,千萬不要來,小吳媽媽你快走,” 我知道這什麼用也沒有,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又一個善良的女性落入這夥畜生的魔掌。
  不大一會兒,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我聽的出來其中一個輕盈而有力,完全不同於匪徒們雜亂而沉重的步伐。
  門開了,一個柔美而自信的聲音響起:” 牛軍長在哪?我要見牛軍長。” 好像鄭天雄不在屋裡。一個吞吞吐吐的聲音說:”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我忽然發現裡屋的門沒有關死,留了一條門縫,我剛好可以看到站在桌前的女人。那是一個端莊美麗的女子,穿著非常普通,甚至刻意弄成破舊的樣子。但普通的穿著掩蓋不住她美麗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看她的樣子年齡應該和蕭大姐相仿。
  一個疑團升起來:她怎麼會是小吳的母親?同時也升起了一絲希望:也許弄錯了,是一個根本不相干的人。
  那女子很執著:” 可以讓我見見牛軍長嗎?” 門響了,進來的卻是鄭天雄。
  他朝著那女子皮笑肉不笑地問:” 程大小姐?” 那女子皺了皺眉頭道:” 我告訴過你,我姓吳。”鄭天雄抄起桌上的報紙假裝看著說:” 吳程穎蕙?” 這回,輪到那女子吃驚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鄭天雄得意地一展報紙道:” 程大小姐上報紙了。”那女子不相信地接過報紙,看了一眼標題,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臉變的煞白,美麗的大眼睛流露出驚疑和焦慮,嘴裡喃喃道:” 卑鄙……” 鄭天雄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搬過一把椅子放在女子身後,女子好像一下就累了,腿一彎就坐下了。
  正在此時,門被推開了,牛軍長慢條斯理地踱了進來。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66章 ~ 第69章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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