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61章 ~ 第65章 (16/27)
第61章
緬北的氣候不分四季,只有旱季和雨季之分。我們到的時候正是旱季,匪軍正在大興土木,修建營房。用的材料既有就地取材的樹木茅草,也有據說是美國人提供的鋼板水泥。
當時營房已經修好了大半。牛軍長從各地收攏來殘軍土匪,陸續地從帳篷裡搬進新蓋的營房。他們的營區很大,除了營房之外還有個很大的操場。牛軍長每天帶著他的隊伍在操場上操練。
我們被弄來之後,在操場的一頭,離軍官宿舍不遠的地方開始修一棟新房子。
新房子的地基挖的很深,似乎根本看不見底,裡面用了很多鋼板和水泥。
房子是用附近伐來的大樹蓋成的,非常結實。頂棚卻蓋的是茅草,遠處一看只是一棟不起眼的草房。那房子蓋的很快,不到兩個星期就蓋起來了。
雨季來臨前的一個晴朗的早上,我們幾個分別被匪軍軍官們玩弄了整整一夜後,先後被帶回牢房,躺在地上無聲地啜泣。
外面忽然響起了嘈雜的人聲。牢房的門被開啟了,鄭天雄帶了十幾個匪徒闖進來,架起我們不由分說拖了就走。
我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沒有反抗,只能由他們拖出門外。外面,所有的匪徒都已列隊站成兩排,注視著我們四個在晴朗的日光下一絲不掛的女俘。
我們在上千男人刀子一樣的眼睛的注視下狼狽的踉蹌著,心裡突突直跳,不知要發生什麼。有那麼一個瞬間,我心裡甚至升起了一個小小的奢望:不是拉我們出去槍斃吧!
現實是殘酷無情的。我們被拉到那棟新修的草屋前,見那房子的門楣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軍中樂園。
我的腦子一下就變成一片空白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們和樂園有什麼關係,拉我們上樂園來幹什麼。我們的一生已經註定沒有樂園了。
朦朦朧朧好像聽見牛軍長叫鄭天雄鄭主任,並且讓他講話。我心裡恨道:這個大壞蛋看來又找到新靠山了。後來才知道,鄭天雄當的是個什麼政戰部主任,我們就歸他管。
他講的什麼我一點也沒聽清,後來是牛軍長上來講。這回我聽清了,牛軍長眉飛色舞的大聲宣佈:” 弟兄們,我們被共產黨趕到這裡,我們要打回去!現在我們也來學共產黨,我們也要打游擊,我們也要共產共妻!” 說著指著我們道:” 我們就共他們的妻!” 匪徒們的歡呼聲響成一片。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房子就是給我們預備的,但它是這群男人的樂園,是我們的地獄。原來我們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我們被光著身子拖進了房子。在進屋之前,鄭天雄命人開啟了銬在我們手上的生鐵手銬,那還是從郭子儀的匪巢裡帶來的戒具,已經鏽跡斑斑。
鄭天雄手上拿了四副鋥光瓦亮的美製新式手銬,交給了牛軍長。牛軍長親自把我們一一反剪雙手銬上,推進了房子。
一進門是個很大的大廳,看樣子可以容納上百人。鄭天雄陪著牛軍長邊看邊說:” 這裡可以組織弟兄們活動。您看,十來個女人排起來都不會擠。” 他拉開一扇沉重的大門,陰暗的燈光下赫然看見牆上掛滿了各色刑具、戒具,屋角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我心裡一緊,立刻想到了林潔。
鄭天雄得意的說:” 這是懲戒室,這裡所有的裝置都是美國盟友最新提供的,不聽話的女人就在這裡懲治。如果抓到共諜,也可以在這裡審訊。”走出這間陰森的房間,鄭天雄又拉開另一個響著嘩啦啦水聲的房門。只見門裡面兩邊各有一個粗大的木架,一股山泉竟被引進了屋子。
鄭天雄獻媚的對牛軍長說:” 這是清洗室,女人用過之後可以在這裡洗乾淨,不用去外面挑水,一次可以同時洗兩個女人。”見牛軍長滿意的點頭,鄭天雄快步來到大廳一側一長溜小門旁,隨手拉開了一個。那是一間小小的囚室,一張床就把裡面塞滿滿的。床的三面都有粗大的木頭作的欄杆,只有靠門的一面是敞開的。屋裡除了床就只有靠門口有二尺的空地。
床欄杆上前前後後到處都上粗大的鐵環。
牛軍長指著鐵環問鄭天雄:” 老鄭,怎麼這麼多囉嗦這玩藝?” 鄭天雄詭秘地一笑說:” 軍長,這都是美國盟友幫助設計的,每一個都有用。” 他指指屋裡,我們看見牆上掛了三副手銬和一副腳鐐。
鄭天雄得意的說:” 我每人給她們準備了四副銬子,有了它們,這些小娘們您想怎麼弄就怎麼弄,誰也別想調皮!” 說著,眼睛在我們身上尋摸,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小吳身上。他朝小吳一點。兩個匪兵把小吳拖了過來,推進了屋。小吳哭叫著被他們拖上床,仰面躺在床上。
鄭天雄先摘下兩副銬子,分別銬住小吳的腳腕,把她的兩隻腳強行劈開銬在了床尾的鐵環上。然後他翻過小吳扭動的上身,開啟她手上的銬子,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銬在床頭的鐵環上。小吳被銬成個人字仰在床上,手腳都動彈不得。
牛軍長看著挺著滾圓的肚子哭個不停的小吳,隨手撥弄了一下她岔開的下身,對鄭天雄說:” 沒什麼新花樣嗎!” 鄭天雄一笑,拉開另外一扇門,點著施婕一揮手。兩個匪兵架起施婕推進屋去,按著她跪在床上。鄭天雄拉開施婕的雙腿,將她的兩隻腳分別銬在床尾的鐵環上,然後開啟她銬在背後的手,分別拉向兩側,銬在兩邊的鐵環上。
施婕的肚子挺的比小吳還大,手被強迫拉直,臉貼著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由於腿岔開著,下身完全露了出來。
牛軍長看了笑著說:” 這個不錯,有點意思!” 突然他發現床腳還有兩個鐵環,指著問鄭天雄:” 這是幹什麼的?” 鄭天雄抓住蕭大姐的胳膊道:” 蕭主任,你來表演給牛軍長看!” 他拉開旁邊的一扇門,一把將大姐搡了進去。大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依著床還沒站穩,鄭天雄已經上前開啟了她的手銬,順勢把她的手重新銬在了床中間一側的一個鐵環上。
大姐不得不彎著腰站在床前。她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鄭天雄猛的把一條腿插進大姐兩腿之間,用膝蓋頂住她的屁股,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壓。
大姐被鄭天雄擠在床邊,姿勢非常難受,痛苦地扭動著身子。這時已經有兩個匪兵擠過來,抓住大姐的兩隻腳向兩邊拉,然後用兩隻銬子銬在了床腳的鐵環上。大姐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岔著腿撅著屁股站在那裡,兩腿直打顫。
牛軍長看了哈哈大笑。他跨進屋打量著被銬著動彈不得的蕭大姐,摸一把她的乳房,又插進她兩腿之間不停的摸索著,笑道:” 不錯不錯,這娘們這回不老實也不行了。”說罷他又後退了一步,手插在大姐襠裡比劃著從後面向大姐屁股裡抽插的動作,忽然恍然大悟的說:” 老鄭,我說你這一進門留個空檔幹什麼,原來是要老漢推車啊!” 鄭天雄得意的笑了。
牛軍長指指門外的一個軍官說:” 你來,幹她一傢伙,看她有多騷!” 那匪徒高興的連連點頭,當眾脫了褲子,貼上大姐的屁股,噗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大姐既站不直又趴不下,被男人從後面插進身體不停的抽插,不一會兒就流汗了。
周圍的匪徒看的興奮了起來,一邊鬨鬧一邊給那匪徒加油。牛軍長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現在只剩我還在房外了,我知道鄭天雄不會放過我的,心不斷的往下沉。果然,沒等大姐那裡的淫戲演完,鄭天雄拉過我對牛軍長說:” 軍長,這還剩一個,我給再您弄個新鮮的。”見牛軍長連連點頭,他一把將我推進房,開啟我的手銬,命我躺在床上。我不敢反抗,乖乖的躺了上去。他讓我把手放在身體兩側,抓住床兩邊的兩個鐵環。
我剛抓好,兩副手銬就把我的手和鐵環銬在了一起。
我的心通通的跳,不知他要怎麼處置我。四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兩隻腳腕,用力向上拉。我怕極了,不由自主的挺直身子。可我不是那四隻大手的對手,我的兩條腿被拉過頭頂,又被往下按去,咔嚓一聲,他們竟把我的兩隻腳岔開著銬在了床頭。
我屁股朝天被銬在床上,下身全都露給了站在床前的男人,四肢都被銬的緊繃繃的動彈不得。一隻粗大的手指爬上了我的下身,順著大腿根插進了我的陰道摳弄了起來。我忍不住哭了。
從那天起,我們就被關進了那座” 樂園”.那小小的房間既是關押我們的囚室,又是匪徒們在我們身上尋歡作樂的場所。牛軍長定的規矩,平時我們歸軍官玩。
每個軍官每週發一張票,由鄭天雄負責。
牛軍長這裡官多兵少,所以軍官也有一百多,我們每個人每天都要給三四個匪徒姦淫。由於在房間裡可以把我們弄成各種姿勢供他們玩弄,匪徒們都熱衷於上這裡來找樂子。這裡真成了他們的樂園。
連牛軍長都經常跑來,鑽進我們各人的房間變著法的把我們銬成不同的姿勢姦淫。現在我們不僅是供他們發洩淫慾性奴,而且要忍受各種稀奇古怪的折磨和凌辱。
如何擺弄我們竟成了匪徒們閒下來討論的主要話題。每週他們都會想出一些別出心裁的辦法來折磨我們,樂此不疲。
到了週末我們就成了所有匪兵的玩物。鄭天雄每次都會發出去幾十張票,以此作為對給他們賣命計程車兵的獎勵。牛軍長竟把我們叫做公共廁所。
每個週末對我們都是個鬼門關。每個星期天過去,我們都給弄的抽了筋一樣,軟成一灘泥。這還不算,我們還要給他們出任務。
記得我們被關進軍中樂園不久後的一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們每人房裡都有一個匪徒在作樂。忽然聽見外面腳步聲大作,聽聲音最少有幾十人。
腳步聲在房子門口停住了,接著就響起了緊急集合哨聲。當時我正彎腰撅著屁股給銬在床下。一個大個子匪徒粗大的傢伙正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聽見哨聲他急忙拔出肉棒提起褲子向外跑。旁邊屋裡的匪徒也都跑了出去。
這時我聽見大廳裡一陣雜亂的聲響,接著就聽見鄭天雄的聲音:” 四支隊要到對面執行任務,軍長有令,出發之前每個弟兄獎勵軍票一張。”他的話音未落,已有兩個匪徒衝進了我的房間,開啟我的手銬就把我拖了出去。我一進大廳就嚇了一跳。大廳擠的滿滿的,都是惡狼般的男人,門外還有人沒進來。人人都瞪著發綠的眼睛盯著我們四個被架出來的赤身裸體的女兵。
大廳裡已經擺好了四個木頭架子。鄭天雄替這群大兵想的挺周到,我們四個人被捆成了兩種姿勢。小吳和施婕肚子都大著,就給平躺著捆在架子上,腿舉起來岔開,捆在上面的橫樑上。我和大姐則站在架子前,岔開腿,彎下腰臉朝地,兩手捆在一起吊在橫樑上。
匪徒們根據自己的喜好在我們身後站隊。鬨鬧聲中,殘暴的姦淫開始了。從第一根肉棒插入我的身體我就流汗了。隨著粗硬的肉棒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腰痠的就像要折了一樣。
我不知道大姐是怎麼熬下來的,她比我虛弱的多,又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雖然沒怎麼顯形,但肯定比我難熬的多。已經有七個多月身孕的施婕和小吳就更別提了。
由於排隊等著的匪徒太多,根本沒有時間把我們解下來洗,前面一個匪徒的肉棒剛拔出來,馬上就有新的肉棒插進來了。
我們被日夜不停地輪姦到第二天中午。當匪徒們心滿意足地出發的時候,我們的下身都麻木了。從架子上解下來的時候,小吳竟昏過去了。
第62章
這次” 勞軍” 過去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又一個週末來了。我們都無助地眼看著鬼門關越來越近。
星期六吃完晚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按慣例拿到軍票的匪兵該在外面排隊了,我們的惡夢也就要開始了。可奇怪的是軍中樂園門口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倒是大飯堂那邊吵吵嚷嚷的熱鬧異常。
正當我們越來越忐忑不安的時候,門口竟然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是本地的土語,我聽不懂,聲音很清脆,聽聲音還是好幾個人。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女人雜亂而清脆的腳步已經湧了進來。
這座大房子一共修了十個小房間,除了我們四姐妹的囚室之外,還有六間是空的。這時乒乒乓乓門響了起來,那些女人好像都進了房。
我給搞糊塗了。難道又有我們的姐妹被敵人抓進來了?可聽說話的聲音不像啊。那這兵營裡哪來的女人呢?
我正納悶,我的房間門砰的被人開啟了,一個年輕而豔俗的女人闖了進來。
看到光著身子被銬在床上的我,她的臉刷的白了,捂住臉哇地叫起來,轉身跑了出去。
外面響起了一片土語的嚷嚷聲,有男也有女。接著,我的房門被推開了一跳縫,好幾雙驚恐而又好奇的眼睛從門縫窺測著。我腦海裡升起一個念頭:難道是妓女?
不容我多想,門開了,進來幾個大兵,開啟我的銬子把我架出去了。大姐她們也都被集中在大廳裡了。旁邊幾個房間裡閃出幾張女人的臉,好奇的看著赤身裸體的我們。
匪徒們把我們一一反剪了手銬起來,拉著我們向外面走去。那幾個女人在後面跟了過來,邊看還邊議論著什麼。我們被押到大飯堂,一進門我就看見屋裡坐了黑壓壓一片,大概除了外出和放哨的匪兵外,所有的匪徒都來了。
飯堂的前面點著雪亮的汽燈,中間還掛了個大橫幅,上面竟寫著” 週末晚會”.天啊,他們變著花樣折磨我們還不夠,還要把我們集中起來當眾羞辱姦淫,拿我們當調劑枯燥生活的工具。
我猜的出來,這肯定又是那個陰險的鄭天雄的主意,這就是他這個政戰部長的拿手好戲。
我們一進來,大廳裡立刻就變得鴉雀無聲。我們被押到了前面,那裡一字排開擺了八隻高腳板凳,兩隻一組。他們強迫我們岔開兩腿跪在凳子上。
我們的手都被銬在背後,凳子又高,而且兩隻之間有差不多一尺的距離,要跪在上面談何容易。我還好一點,大姐的身子那麼虛弱,小吳和施婕挺著快要臨盆的大肚子怎麼能挺的住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跪穩了。大姐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她的腿發軟,要求匪徒把凳子移近一點,被無情的拒絕了。她只好咬著牙再試。
施婕好不容易跪上去了,但她圓滾滾的肚子太沉,掌握不好平衡,身子一歪摔了下來。引起坐在下面的匪徒一陣鬨堂大笑。施婕艱難地爬起來,歪歪扭扭地挺著肚子流著眼淚又往上爬。
小吳最慘,她的肚子比施婕還大,而她的個子小,以至於她看不見凳子。手又被銬在背後,沒法摸,小吳急的哭出了聲。下面的匪兵看見這情形,起鬨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我在人群中看見了牛軍長得意的眼睛。他就坐在前排,津津有味的看著我們在幾百人面前出醜。他旁邊圍坐著三四個豔裝的女人,但並不是我們剛才見到的那幾個。
我在後排計程車兵中間找到了那幾個本地女人,她們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赤身裸體的” 表演”.好不容易我們四個人都跪住了,雪白的汽燈下,我們下身所有的東西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這近千男人和女人面前。
鄭天雄看了牛軍長一眼,走上了臺,用一隻手托起蕭大姐的臉,奸笑了一聲轉過臉去,面向眾人說:” 各位都認識她是誰了。今天,牛軍長要讓大家樂一樂,還請來了幾位小姐給大家助興。莉莉小姐她們四個人可是從臺灣飛來慰勞弟兄們的。軍長髮話了,今天要讓弟兄們盡興,就讓這個共黨娘們先給弟兄們出個彩好不好啊?” 下面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
蕭大姐的臉一下變的慘白。殘忍的蹂躪又要開始了,而且是當著這麼多同性的面。
土匪們抬來一個事先做好的大木頭架子,強迫大姐彎腰趴在架子上半人多高的一根橫樑上,把她的雙腳和雙手都向兩邊拉開,捆在架子的四個腳上,然後把她的頭髮用繩子拴起來,吊在架子上面的橫樑上。
橫樑的兩端掛了兩盞雪亮的汽燈。這樣一來,大姐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眾多的男人女人面前,而她的臉也不得不面對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肥大的乳房在胸前晃晃蕩蕩。
鄭天雄讓人搬來一個小靶子,讓每個支隊的匪兵各推舉兩人進行射擊比賽。
比賽的前三名有獎,獎品就是給綁在架子上的大姐。
打靶的槍聲響了,匪徒們一陣陣歡呼,我們的心卻一陣陣往下沉。不一會兒,比賽結果出來了,三個匪兵興高采烈地上了臺。
第一名的匪兵的獎勵是當眾糟蹋大姐,另外兩個是隨意玩弄她的乳房。三個人都興奮地摩拳擦掌。頭一個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褲子,用早已硬挺的肉棒頂住了大姐的下身。另外兩個早就把大姐圓滾滾的乳房抓在了手裡亂揉亂搓。
那匪兵一挺腰,肉棒噗地捅進的大姐的下身,大姐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臺下幾百雙眼睛齊齊地盯著她痛苦的臉。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匪兵慌慌張張地跑到坐在前排的牛軍長旁邊,俯身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牛軍長的臉立刻就變了。
他揮揮手,一個腦袋纏著繃帶、吊著胳膊的匪軍官走了過來,激動地和牛軍長說著什麼。這時,大姐身後那個匪徒的肉棒已經完全插進了她的身體,開始進行抽插了。
臺下的匪徒們開始興奮起來,有人開始喊:” 這娘們是啞巴啊?怎麼男人肏她也不知道叫啊?席老三,你賣點勁,讓她叫起來!” 臺下一片呼應聲。
匪兵們正叫的起勁,牛軍長站起來大吼了一聲:” 都他媽別叫喚了!席老三,你先下來,老子要給她點厲害瞧瞧!” 說著又對鄭天雄吩咐了幾句什麼。
鄭天雄點點頭回身走了。叫席老三的那個匪徒有點不知所措地拔出了肉棒,不甘心地在大姐襠裡掐了一把,悻悻的下去了。滿屋的匪徒們都靜了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牛軍長。
牛軍長走到臺上,心神不定地說:” 弟兄們,這次派四支隊隨李司令和二十六軍打回去,原想給弟兄們探探路,咱們也好早日打回老家去。誰知他們中了共軍的詭計,我們又損失了幾十個弟兄。”後來我才知道,那次退入緬甸的國民黨殘匪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反攻,二十來天居然一連佔了幾座縣城。後來我軍一個反擊,把他們消滅了大半。牛軍長的四支隊溜的快,但也死傷了三十幾個人。
臺下的匪兵們開始議論紛紛,牛軍長一把抓住大姐的頭髮吼道:” 孃的,我要把你肏出屎來,給我的弟兄出氣!” 等在一邊的席老三還捧著他的大傢伙,聽到牛軍長的話,立刻躍躍欲試,又想上去。
牛軍長拍了他一下說:” 彆著急,我先給這娘們清清腸子。” 說著,鄭天雄帶人抬來了一個大木盆,裡面放著一個大號的唧筒。兩個匪徒嘩的把兩擔水倒在了水盆裡。牛軍長拿起拇指粗細、三寸多長的唧嘴,扒開大姐的屁股,噗的一聲就完全插了進去。
大姐輕輕地哼了一聲,臉色變的慘白。牛軍長大手一揮:” 給我灌!” 一個膀大腰圓的匪徒拉開唧筒的杆,忽地推了進去。只見木盆裡的水起了個小漩渦,吱地一聲,大姐的肛門冒出一串水泡。
她痛苦地啊地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向上掙扎,但她四肢都被捆的緊緊的,掙也掙不動。這時第二股水又頂了進來,大姐雙腿顫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
沒幾下唧筒就推不動了。儘管大姐的手腳都被綁的死死的,但雪白的肚皮還是被頂起來一寸多高,大姐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老金附在牛軍長耳朵上說了句什麼,牛軍長吩咐幾個匪徒上去把大姐的手解開,背過去捆在後面,吊在了樑上。這下大姐的肚子空出來了,推唧筒的匪徒呼哧呼哧推了起來。
水盆裡的水越來越少,大姐的肚子卻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唧筒又推不動了,一使勁就有大股的水從大姐的肛門裡噴射出來。水盆見底了。
牛軍長不耐煩的說:” 再去挑水,給我灌。” 老金上來提起大姐的頭髮,指著翻了白眼的她說:” 軍長,再灌就灌死了。” 牛軍長依然不依不饒地說:” 不行,往死了灌她,我要讓屎湯子從她嘴裡出來,要不然我不解氣!”老金陪著笑臉說:” 屎尿走下三路,灌死她也上不來。不過我有辦法讓她打嘴裡噴糞,讓軍長解氣。”牛軍長一聽道:” 好,聽你的,讓弟兄們都看看這齣好戲!” 老金指揮幾個匪兵把肚子漲的像個皮球的大姐從架子上卸下來,放在大木盆裡坐下。然後示意那個灌水的匪兵猛的拔出唧嘴。噗地一聲刺耳的響聲,一股臭氣沖天而起,黃澄澄的糞水立刻充滿了木盆。
匪兵在老金的指揮下把大姐拖了起來,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她的下身,然後把她仰面放在地上,四個匪兵分別按住她的雙腳和雙肩。
老金拿出一張黃草紙,在水裡蘸溼了,蓋住了大姐的臉,大姐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不一會兒就憋的拼命掙扎。老金見狀笑了,用手在大姐嘴的位置上摳了給洞。
大姐見了空氣,立刻張大嘴呼吸,誰知道,老金早就等著她了,她的嘴一張,老金從木盆裡淘了一勺黃色的糞水,順勢灌進了大姐的嘴裡。
大姐趕緊閉嘴,被灌進嘴裡的糞水嗆的嘔了起來,趕緊張嘴想把嘴裡的糞水往外吐。可嘴一張,老金勺裡的糞水又灌了進去。於是她拼命掙扎,想晃動腦袋躲避,但那幾只大手早把她按的緊緊的。
牛軍長和臺下上千雙眼睛都在津津有味的盯著這殘忍的一幕。大姐終於軟下來了,認命地張開了嘴,任糞水灌進嘴裡,吃力地喘息著。
老金見大姐認輸了卻並不罷手,反倒示意拿唧筒的匪兵將唧嘴又插進了大姐的肛門,上下同時灌了起來。大姐的肚子像個皮球,迅速地漲了起來。
漲大了他們就用腳踹,踹的大姐從嘴裡和肛門裡同時向外噴水。肚子下去了他們就接著灌。一直灌了一個多小時,大姐給灌的死去活來。直到最後,肛門裡噴出來的都是清水,而嘴裡吐出來的是黃水的時候,他們才住了手。
牛軍長看看癱在了地上的大姐道:” 這回乾淨了,拉過去,讓弟兄們接著肏!
” 席老三聞言騰地跳上臺。但看著軟成了一灘泥的大姐不知從哪下手。鄭天雄招呼了兩個匪兵過來,拉起大姐拖到架子旁,仍把她的腳岔開捆在樁腳上,身子折成九十度向前,雙手銬起來吊在橫樑上。
一盆清水澆在她的頭上,大姐睜開了眼,哇地吐了一口黃水,又不停地嘔了起來。席老三早耐不住性子了,抄起傢伙噗哧一聲就捅進了大姐的下身。
臺下的匪兵吵吵嚷嚷亂成了一團,軍官們拿著事先分好的票,拉著那幾個本地和臺灣來的妓女走了。剩下當兵的全圍在了我們周圍,虎視眈眈,像要把我們都吃了似的。
第63章
牛軍長髮話了:” 弟兄們別急,有好戲看,每個支隊先選三個人出來,讓你們當一回活神仙。” 匪兵們七嘴八舌地爭了起來,牛軍長圍著我們轉了幾圈,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們三人。
看到已經有匪兵開始排隊,他拍拍我的肩膀說:” 袁小姐你也別閒著,給弟兄們解解急吧!” 我不知所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笑眯眯地說:” 楞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我無奈地下了凳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到匪兵排好的隊伍前。牛軍長一按我的肩膀,我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排隊的匪兵腳下,一股騷臭的氣味撲鼻而來。
牛軍長捅一下排頭的匪兵:” 解褲子啊,別讓袁小姐等急了!” 那匪兵手忙腳亂地解開了褲子,掏出了黑乎乎的傢伙。
牛軍長說:” 瞧你那玩藝髒的,也不知道洗洗,怎麼好意思往人家妹子屁股裡面捅?讓袁小姐給你衛生衛生吧!” 那傢伙一聽,立刻就樂的合不上嘴了,挺起身子就朝我湊了過來。我沒有選擇,只好抬起頭,張開嘴,把那又醜又騷的東西含在了嘴裡。
那邊席老三已經在大姐身體裡出了精,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陽具,轉身提起褲子就走。牛軍長叫住了他:” 席老三,就這麼走了?真不講衛生!過來!讓大學生給你弄弄!” 施婕的臉當時就白了。
席老三美滋滋地走過來,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塞的滿滿的不停吸吮的嘴。
牛軍長拍了他一把:” 看人家幹什麼?也讓你美!” 說著把他推到施婕面前。
席老三的陽具還沒有完全軟縮,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牛軍長拍拍施婕慘白的臉:” 好好伺候弟兄們,要不有你好看!” 施婕含著眼淚,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伸出舌頭,吱吱地舔了起來。
這時只剩小吳孤零零地跪在那裡了。牛軍長走過去,托起她稚氣的臉道:”你也別閒著,去,給那個臭娘們弄乾淨!” 小吳嘴唇哆嗦著,吃力地站起身來,偷偷看了一眼牛軍長的眼色,蹣跚著走到大姐身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姐的下身一片狼藉,濃稠的黏液還在不停地往下流,小吳渾身發抖,不知該如何下嘴。
鄭天雄過來踢了小吳一腳道:” 發什麼楞!快舔,弄不乾淨我抽你的筋!”小吳流著淚張開小嘴湊了上去,兩片薄薄的嘴唇含住大姐殘缺的陰唇,呼嚕呼嚕地吸了起來。
牛軍長得意地抓住大姐的頭髮,仰起她的臉問:” 怎麼樣姓蕭的,舒服了吧?
共軍那邊沒這麼周到吧?” 大姐呃的嘔了一聲,牛軍長趕緊放開手後退了一步。
然後看看大姐下身,踢了小吳一腳:” 別磨蹭,快點!” 小吳差點被從大姐身體裡吸出來的大股黏液嗆著,她吸一口,拼命嚥下去,趕緊吸一口氣再貼上去吸。
這時我嘴裡那匪徒的肉棒早已暴漲的硬如鐵石,他迫不及待地從我嘴裡拔了出來,捧著站在小吳身後躍躍欲試。
牛軍長粗聲粗氣地說:” 好了!” 小吳像得到大赦令一樣挪到一邊,那匪徒挺著在我嘴裡弄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大姐的身體。另一條肉棒又塞進了我的嘴裡。
那天晚上,也不知伺候了多少個匪兵,我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嘴又酸又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大姐被匪兵們不停的插入,身子吊在架子上,像一片沒有生命的白肉晃來晃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著糟蹋大姐的匪徒們的隊伍還看不見頭,看熱鬧的匪兵們開始不耐煩了,不停地鼓譟。牛軍長見了,指著我們三人隊鄭天雄說:” 把她們都分給弟兄們玩玩,不過玩點新花樣!”鄭天雄一邊點頭一邊轉眼珠子,忽然詭秘地一笑,命令我們:” 都給我過來!
” 我們戰戰兢兢地並排跪在他腳前。他挑出三個匪兵,同時脫下褲子,將陽具塞到我們嘴裡,讓我們嘬。
不一會兒,三根肉棒都硬邦邦的了,鄭天雄讓三個匪兵並排躺在地上,三根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朝天撅著。
鄭天雄朝牛軍長諂媚地一笑,命令我們:” 坐上去!給弟兄們弄出水來!”牛軍長和匪兵們先是一楞,接著就一起開懷大笑起來。
我的臉像被火燒了一樣,他們糟蹋我們,還要我們自己送上門去。可我們誰也不敢反抗,掙扎著站起來,挪到匪兵跟前。噗通跪倒在地,跨在匪兵的胯間,把自己的下身對準硬挺的肉棒,噗哧一聲坐了下去。
這一下,就像是一把利刃插進了我的身體,我腦子裡完全沒有了意識。圍觀的匪兵們忽然發出一陣鬨笑。原來是小吳和施婕,因為肚子太大,身體不停地打晃,怎麼也對不準肉棒。她們急的滿臉是汗,就是無法讓匪兵的肉棒插入自己的下身。
牛軍長和匪徒們都笑的前仰後合。小吳和施婕卻是渾身發抖,不知所措。終於,牛軍長髮話了,上去兩個匪兵,扶住兩人的身子,洞口終於對上了肉棒,兩人腿一軟,雙雙跌坐了下去。又粗又硬的肉棒全部沒入了她們的身體。
可插進去並不算完,還要做活塞運動,讓他們出精。這可苦了小吳和施婕。
兩人的身子沉重,走路都不方便,要跪在那裡自己抽插自己,真正是一種酷刑。
我們誰也不敢反抗,拼盡全身的力氣給這群畜生糟蹋,上下運動,直到渾身大汗淋漓,好不容易才讓身子下面的男人出了精。
接著就是新的一輪開始,又上來幾個匪兵,把陽具塞到我們嘴裡。天吶,這無窮無盡的折磨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們三人好像都完全喪失了意識,機器人一樣任匪徒們姦淫。淫水、汗水和淚水打溼了地面。
好像是到了下半夜,牛軍長開啟了哈欠,他朝鄭天雄吩咐了幾句就走了。過了一會兒,過來兩個匪兵,把仍吊在架子上任匪徒們糟蹋的大姐放下來架走了。
這時我仍坐在一個匪兵的肉棒上做著活塞運動。我已經筋疲力盡了,頭髮完全被汗打溼了。那匪兵終於洩了,我軟的癱倒在地上。
我頭痛欲裂,掙扎著趴起來去伺候下一個匪徒,忽然兩個匪兵過來,拖起我就走。他們把我拖進了牛軍長的房間。我一進門,發現大姐也在這裡。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牛軍長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旁邊放著一個臭烘烘的便盆,他顯然剛大完便。大姐竟跪在他兩腿之間給他舔肛門。
大姐軟的跪都跪不住,牛軍長攥著她的兩個乳房,使她不致癱倒。她粉紅色的舌頭無力地在牛軍長紫褐色的肛門上舔來舔去。
牛軍長見我給帶來了,指著床上說:” 給莉莉小姐弄一弄!” 那個叫莉莉的臺灣來的女人濃妝豔抹,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上身搭了個被單,下身裸露著。看的出是剛和牛軍長經過一番雲雨,下身還沒有洗。
她撅著嘴,怪牛軍長只顧自己痛快,要牛軍長馬上喊人給她端水來。牛軍長瞪了她一眼道:” 真是沒見識,水有什麼好?讓你試試女共軍的舌頭,保證你舒坦。回了臺灣可就沒有了。就是有女共黨也輪不上你使啊!”那女人看了一眼大姐,又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地問:” 真的好使啊?” 牛軍長揮揮手:’ 試試你不就知道了?要不是你伺候本軍長,這好事還輪不到你呢!
” 那女人又瞟了我一眼,往上坐了坐,分開腿說:” 那好吧,來吧!”牛軍長踢了我屁股一腳道:” 快點啊!磨蹭什麼?” 我看著那妓女已經呈紫褐色的下身,忽然湧出一陣要嘔吐的感覺。
我強忍住噁心,吃力地挪到她兩腿之間,硬著頭皮俯下了身,伸出舌頭,朝著她粗糙的皮膚上的黏液舔了下去。
那女人大驚小怪地叫了一聲,有意往下挪了挪身子,把整個陰部都堵到我的嘴上,嬌聲嬌氣地說:” 快點吧!人家都粘死了。”牛軍長笑眯眯地享受著大姐的舌頭,嘴裡還不閒著,兩眼盯著我的動作說:” 後悔當共軍了吧?在共軍那邊給人家共產共妻,到了國軍這邊還得給婊子舔屄。
兩邊不是人啊!要是早投國軍,這會兒就該是別人給你舔了。認命吧,好好舔,給莉莉小姐舔乾淨!那可都是我牛某人的精華。你要是給我浪費了,我可不答應!
”我流著眼淚一口一口地舔著,我知道他這些話是說給大姐聽的。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大姐的機會。我自己心裡也像刀絞一樣,在這裡,我們連一個妓女都不如。
牛軍長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所以我一點都不敢怠慢。舔下來的東西,不管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女人的淫水都一點不剩地嚥下去。舔不及就吸,一滴都不敢掉在外面。我知道那隻能給我和大姐帶來災難。
過了一會兒,大姐實在支援不住了,晃了兩晃就癱倒在地上了。牛軍長的肛門其實早就舔乾淨了。但他不發話,大姐也不敢停下來。
牛軍長見大姐倒下了,踹了她一腳朝外面叫道:” 來人哪!” 接著他朝衝進來的匪兵吩咐:” 把這個娘們弄出去,告訴老鄭,接著收拾她,不能這麼便宜了她!” 大姐被拖出去了,牛軍長一把把我拽到懷裡,一手握住我的乳房,一手伸到大腿根裡就摳了起來。那個臺灣女人立刻撅起了嘴,一轉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哼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牛軍長見了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被窩裡,又是揉又是搓,同時朝外面喊了一聲:” 來人!” 進來兩個匪徒,牛軍長向他們吩咐:” 把這個妹子拉出去,讓她接著陪弟兄們玩!” 兩個匪兵拖起我就架出了門。
到了門外,我才意識到外面的空氣非常熱鬧,這次的主角又是大姐。大姐已被他們弄醒,大概是太疲憊根本就跪不住。他們把大姐的雙臂銬在背後吊了起來,讓她剛好蹲在地上。
在她的身子下面,竟然躺著兩個赤條條的男人。那兩個人大腿交叉仰面躺著,兩根肉棒像兩門朝天炮。大姐正吃力地轉動著屁股,試圖將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分別對準這兩根堅挺醜陋的東西。可她太虛弱了,氣喘吁吁地就是對不準。
周圍圍觀的匪徒們大聲起著哄。我猛然發現,在匪兵們的後面,一個角落裡,蓮嬸抱著大姐的女兒站在那裡。我這才明白了大姐現在的處境,她再次給逼到了牆角。
大姐吃力地挪動著身體,總是對上這個就錯過了那個,對上那個又錯過了這個。躺在地上的兩個匪兵笑的前仰後合,圍觀的匪兵則大聲地催促、辱罵。
最後,大姐咬住嘴唇,先把一根肉棒套進自己的陰道,然後帶著那根肉棒再去找另一根。好不容易把另一根對準了自己的肛門,卻無論如何也弄不進去。
匪兵們陰陽怪氣的笑著,叫著。眼看那肉棒又要脫開,大姐一閉眼,身子往下一坐,噗哧一聲,兩根肉棒都全部沒入了大姐的身體。大姐也軟在了那裡。
匪徒們起著哄,要大姐坐起來,可她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幾個匪兵一核計,上去拉動捆著大姐手銬的繩索。
大姐的身體被拉了起來,那兩根肉棒也一點點地退出了大姐的身體。就在馬上要脫開的瞬間,匪兵們鬆了手。噗哧一聲,大姐又把兩根肉棒同時坐了進去。
躺在地上的兩個匪兵同時大罵了起來,大姐也忍不住呻吟不止。那幾個拉繩子的匪兵嬉皮笑臉的連聲道歉,卻又把大姐的身子拉了起來。
這回他們慢慢地往下放,那兩個匪兵高興的扭動著屁股,眼看著粗硬的肉棒一點點進入了大姐的身體。大姐的表情卻比剛才還要痛苦的多,渾身都在發抖。
這樣折騰了不知多少個回合,首先從大姐的陰道里湧出了白漿,不一會兒肛門裡也滴滴答答的往外冒水。大姐這時已經像個死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那個週末,我們每人都像脫了層皮,幾天都起不了床。最慘的是大姐,她的陰道和肛門都給撕裂了,一個多月才癒合。
第64章
退到緬北的國民黨敗軍越來越多,以景棟為中心形成了十幾個駐地,據說有上萬人。喘息稍定以後,他們就開始互相聯絡,圖謀東山再起。
牛軍長的客人開始多起來,每當這些” 友軍” 或當地的要人來拜訪牛軍長時,他最喜歡拿出來炫耀的。就是我們這幾個落在他手裡的女俘。
記得是” 軍中樂園” 建成後不久的一個早晨,吃過早飯以後匪兵們都在出操,忽然來了幾個匪兵,開啟牢房門把小吳給帶走了。
我、大姐和施婕都忐忑不安,因為小吳已經有七個月的身孕了,昨晚又剛被匪軍官們折騰了一夜。況且一般情況下上午匪徒們都在操練,我們也能稍微喘息一下。
我們一直焦急地等到中午,還是沒有小吳的訊息。剛吃過午飯,牛軍長領著一群人來到了我們的牢房,他們隔著窗戶看了看,接著就把我們三個人都拉到了大廳裡。
我看到牛軍長陪著一個乾癟的小老頭,還有幾個隨從。牛軍長叫那小老頭呂軍長,聽口氣對他很客氣。
呂軍長看見我們,眼都直了。連連拍著牛軍長的肩膀稱讚:” 牛軍長真是後生可畏啊!國軍這兩年還能抓到幾個共軍的俘虜啊,別說是高階幹部了!” 說完指著大姐問牛軍長:” 這就是那個姓蕭的什麼主任?”牛軍長哈哈一笑道:” 沒錯,就是她。不過在我這當婊子使,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啊?” 在場的匪軍官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牛軍長一把按住大姐的頭,使她撅起屁股,扒開給呂軍長看:” 呂軍長想不想好好看看蕭主任是怎麼給弟兄們服務的啊?”呂軍長一邊笑一邊打著哈哈,手和眼睛可都沒閒著,一手扒開大姐的屁股,一手去擺弄她的陰部。當看到因匪兵們的折磨而被撕裂出血的肛門和陰道後,他皺了皺眉,轉身來到我的面前。
牛軍長忙說:” 這小妮子姓袁,共軍文工團的婊子,乖的很!” 呂軍長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渾身上下打量了幾遍,咂咂嘴說了句:” 西施再世,絕色!
” 然後拍拍牛軍長說:” 老牛,真有豔福啊!” 牛軍長忙說:” 有福同享,有福同享!” 接著向呂軍長耳語了幾句,兩個人放肆地淫笑著出去了。
他們一走,匪兵們過來把大姐和施婕拉回了牢房,卻把我推了出去。他們把我帶到軍官宿舍。進了軍官宿舍,他們把我推進牛軍長隔壁的一個房間。
一進屋我就吃了一驚。我看見小吳在屋裡,正被幾個匪兵按在地上擺弄。小吳已被他們洗刷的白白淨淨,他們把她的兩條腿折起來岔開按在肩膀兩側。再把她的雙臂從腿的外側擰過去反綁在背後。這樣她手腳都動彈不得,圓滾滾的肚皮在兩條腿中間凸出來,下身葉門戶大開。
屋子裡面原先有兩張藤椅,中間擺了一個藤編的茶几。他們撤掉了茶几,把被綁的像個粽子似的小吳放在了兩張藤椅的中間,白生生的肚皮朝上,完全敞開的下身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小吳的頭給夾在自己的兩腿中間,臉憋的通紅。看見我也給帶了進來,眼睛裡立刻流出了淚水。
一個匪軍官拿了幾束花進來,他捏著小吳的鼻子強迫她張開嘴,把一束花塞到她的嘴裡,吩咐道:” 一會兒有軍長的貴客來,你他媽給老子乖乖的在這躺著。
要是花掉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說完,竟把手裡的另外兩束花分別插到小吳的陰道和肛門裡面去了。小吳難受的渾身發抖,可一動也不敢亂動,生怕會惹來什麼災難。
他們把我綁了起來,命我跪在屋子的一角。
剛剛佈置完畢,屋外就響起了腳步聲,牛軍長領著呂軍長推門進來了。呂軍長一進門就看見了我,他快步走到我的跟前,摸了摸我的臉,又捏了捏我的乳房,眼睛像是要冒火,連連拍著牛軍長的肩膀道謝。
牛軍長一邊打著哈哈,一邊邀請呂軍長就坐。呂軍長的眼睛一直沒離開我。
牛軍長見狀命兩個匪兵把我拉到呂軍長跟前,在他腿前跪下。
呂軍長的手開始在我光裸的身上游移,屁股這才落了座。牛軍長命人端上茶來,茶端上來了,他們竟將擺著茶壺和茶杯的托盤放在了被捆在兩張椅子中間的小吳圓滾滾的肚皮上。
牛軍長請呂軍長喝茶,那老傢伙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一隻手眼睛伸到我的胯下摸索。他心不在焉地拿起了一個茶杯,卻忽然發現托盤在不停地抖動,茶壺茶杯嘩嘩作響。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椅子中間的幾束花也都在顫抖。定睛一看,驚的嘴都合不上了,原來放茶具和插花的 “茶几” 竟是一個活人,一個繩捆索綁的赤條條的孕婦。那幾束花居然是插在她的陰道、肛門和嘴裡。
呂軍長拔起插在小吳陰道里的花看了一眼,又慢條斯理地扒開小吳的陰唇把花插了回去。瞪大了眼睛問牛軍長:” 老牛,你這搞的什麼名堂?”牛軍長嘿嘿一笑道:” 一點小余興。給共軍趕的太苦了,給自己找點樂子。
” 他指著小吳道:” 這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共軍文工團的婊子!” 呂軍長摸了摸小吳碩大的肚子問:” 快生了吧?看樣子小丫頭不大啊!還是個孩子嘛!”牛軍長神秘地伸出三個指頭晃著說:” 十三!稀罕吧!” 呂軍長驚得瞪大了眼睛,嚥了口吐沫,一手摸著小吳圓滾滾的大肚子,一手撥弄她夾著花枝的肥厚的陰唇,半信半疑地問:” 十三?真的假的?十三歲的伢子還能生孩子。你不是說書吧?”牛軍長眼睛一翻:” 信不信由你。這是老子從共軍窯子里弄出來的。我這幾個女共軍都是稀罕物件。別說這荒山野嶺,就是武漢長沙也難得一見。” 呂軍長連連點頭,眼睛又開始在我臉上、身上來回尋睃。
我忽然聽見小吳輕輕地呻吟起來。偷眼看去,呂軍長的手把插在她陰道里的花拔了出來,手指伸進了她的陰道來回旋轉。
牛軍長見狀笑了:” 老呂火上來了?凡是男人,見了這幾個寶貝,沒有不上火的。好啦,先讓袁小姐給你老洩洩火吧!她可是一劑良藥啊!” 說完兩個人相視大笑。
牛軍長踢了我屁股一腳,同時示意呂軍長張開腿。我踉踉蹌蹌地跌進他兩腿之間。他伸手攬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抓住了我的乳房,使勁地揉搓起來。
牛軍長看了看錶說:” 開飯還早,呂軍長先在這慢慢消遣,我就不陪了。”呂軍長忙不迭地點頭,嘴裡答應著,攬著我的腰的那隻手早已滑到下面我的股溝裡去了。
牛軍長陰笑著拉開了門,臨走時還朝呂軍長說:” 老呂悠著點啊,晚飯後還有節目呢!” 牛軍長一出門,呂軍長立刻把我放倒在地上。劈開我的腿,一手按住我的小肚子,一手急切地剝開我的陰唇,仔細地端詳我的下身。一邊看還一邊在我的下身又是捏又是揉。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了,三把兩把脫了褲子,提起我的雙腿往上一撅,熱乎乎的身子就貼了上來。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在我的下身戳來戳去,試探了幾下找到了地方。他身子往下一沉,肉棒噗地就插進了我的身體。
這老傢伙是個色中老手,肉棒在我身體裡又是插又是旋,折騰了大半天居然沒有洩,仍堅硬如初。我已是滿身大汗,連洩了幾次。直到我下身都麻木了,他才一挺腰洩了出來。
洩過之後,他也不穿衣服,光著身子坐到椅子上,點上一支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把小吳下身插的兩束花都抽出來扔在地上。左手捧住她的大肚子,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叉開,同時插進了小吳的陰道和肛門,連鑽帶插,弄的咕唧咕唧作響。
小吳忍不住悽慘地哼了出來,他卻高興的眉飛色舞。
整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到牛軍長的人來叫呂軍長吃飯的時候,我和小吳都給他弄的筋疲力盡,滿身黏液。呂軍長還戀戀不捨,硬讓把我和小吳都架到了飯廳。
牛軍長一見笑著說:” 怎麼樣老呂,夠銷魂吧!” 呂軍長點著頭說:” 不錯不錯,讓她們在這陪著,吃的香。” 牛軍長搖搖頭:” 老呂真是老當益壯啊,你也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節目。”酒足飯飽之後,牛軍長和呂軍長打著酒嗝剔著牙走了出去。這時他們才把我放了下來。
我被幾個匪兵架回了他們的” 樂園”.我發現牛軍長和呂軍長也帶著一大群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我知道,今天又會是一個難熬的夜。
果然,一進門,我看見大姐已經給五花大綁起來,跪在門的一邊。我一進大廳,立刻也給按在地上,五花大綁了起來,拖到門的另一邊跪下。
我剛跪好,牛軍長他們就進來了。呂軍長看見我們兩個跪在那裡,拍拍牛軍長的肩膀道:” 老牛,這方圓幾十裡的弟兄可就數你排場啊,連李司令都比不上你,到哪都是美人裸體夾道歡迎。” 牛軍長哈哈一笑說:” 見笑見笑。” 說著就把呂司令往懲戒室裡讓。懲戒室的門一開呂軍長和跟著他的那一群人都站住不動了,哇的驚歎不止。吵吵嚷嚷了半天他們才進去,我和大姐也給架了進去。
看到屋裡的情形,我們也吃了一驚。當時天已經黑了,懲戒室裡黑洞洞的。
屋子的中央吊著兩個白生生的裸體,晃晃蕩蕩,格外的引人注目。
定睛一看,那是小吳和施婕。兩個大肚子的女俘都被四馬倒攢蹄地吊著,圓滾滾的肚子像兩個充足了氣的大皮球。兩對又肥又百的乳房晃晃蕩蕩,格外醒目。
在她們正下方的地上,擺著兩個火盆,紅色的火苗映在白白的肚子上,形成一幅怪異的圖畫。最刺眼的是小吳和施婕的下身都插著一根粗大的蠟燭,搖曳不定的燭火把她們的下身照的纖毫畢現。
流下來的臘油不時地滴在她們的屁股和腰上,每當她們被燙的一哆嗦,就響起叮咚的響聲。原來她們的乳頭上各被拴上了一對銅鈴。由於已近分娩,小吳和施婕的乳房都異常的豐滿。尤其是施婕,肥大的乳房吊在半空搖搖晃晃。
兩個姑娘都拼命地垂著頭,讓頭髮蓋住自己的臉。匪徒們都看的直了眼。
呂軍長過去握住施婕的乳房,撥弄幾下,聽到鈴鐺的脆響,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順手扳起她的臉,端詳了一陣對牛軍長說:” 老牛啊,你是哪輩子修來的豔福,這幾個女共軍,哪一個放到武漢長沙的窯子裡都夠頭牌!”牛軍長得意的拱拱手:” 老兄過獎。共軍把弟兄們給趕到這荒山野嶺,玩他們幾個女人還不是應該的?” 呂軍長大笑:” 應該應該!” 牛軍長指著大姐說:” 老兄下午摘了袁小姐這朵鮮花,晚上想不想嚐嚐共軍高階幹部的味道啊?”呂軍長興奮地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牛軍長命人把大姐拖了過來,呂軍長藉著施婕下身插著的大蜡燭的光亮仔細打量著大姐的裸體,一邊看一邊嚥著吐沫。
端詳了一會兒,他讓人把大姐吊了起來,然後不由分說扒開了大姐的大腿。
大姐被捆的像個粽子,腳又沾不著地,只能由著他把骯髒的手指插進了下身。
呂軍長摸了一會兒,把手抽出來嘲弄地說:” 這共軍的高階幹部和窯子裡的婊子也沒什麼兩樣,不過下邊倒是夠緊。” 牛軍長哈哈笑著說:” 老兄你算是說對了,這娘們下邊就是緊,千人騎萬人跨,怎麼肏都不松,正經是個寶!”呂軍長搓著手有點按奈不住了,牛軍長看出了苗頭。指著小吳拍拍呂軍長說:” 這盞” 燈” 我帶走,剩下的寶貝今晚上都歸你,讓弟兄們好好樂一樂吧!”說完,他命人把小吳解下來架出門外,帶著他的人走了。
屋裡剩下了呂軍長和他帶來的十幾個匪徒。呂軍長讓人把大姐拖到一張桌子前趴下身子,腿岔開綁在桌腿上。然後脫了褲子,迫不及待地把硬挺的肉棒從後面插進了大姐的身體。
呂軍長的隨從們見他帶了頭,就七手八腳地把我放倒,一個大漢早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這群禽獸肯定是多日沒摸著女人了,肉棒硬的和鐵棒差不多,一下戳下來,好像肚子都要被他們戳穿了。那大漢趴在我身上沒幾分鐘就射了精。後面的人一見,忙催他起來,接著就撲上來另一個匪兵。
屋裡就只有施婕下身插著的蠟燭發出的光,搖曳的燭光下魔影憧憧,滿屋都是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不知是第幾個男人插進我的身體的時候,呂軍長也從大姐身上站起來了。大姐馬上被他的手下拉走,按在地上開始輪姦。
呂軍長坐在一張椅子上點上一支菸,眼睛不停地在我和大姐身上掃,一會兒就定定地盯住了屋裡唯一的那片燭光。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施婕身邊。
他先是捏住蠟燭搖了兩下。蠟油滴在施婕的屁股上,她忍不住哼了兩聲,懸吊著的乳房不由自主地搖晃了起來,帶動鈴鐺叮鈴作響。
呂軍長樂了,用手去捅施婕肥大的乳房,弄的鈴聲不斷。施婕羞的拼命地垂著頭。呂軍長忽然想起什麼,摸了摸施婕的肚子,招呼了幾個人過來。他抓住插在施婕陰道里的蠟燭,一使勁拔了出來,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匪兵。
他一手按住施婕的肚子,一手插進了她的陰道。施婕身子下意識地扭了兩下,接著就無奈地放棄了。呂軍長在施婕的陰道里摸索了一陣,然後命令幾個匪兵把她解開,放了下來。
他們把施婕拖到一張長條的刑凳上躺下,鎖住她的手。呂軍長看著玉體橫陳的大肚子女兵嘿嘿笑了。匪兵們吃驚地看著他再次脫下了褲子,把黑乎乎的肉棒插進了高高地挺著大肚子的施婕的下身。
那一夜,呂軍長和他的隨從們像畜生一樣一刻不停地瘋狂地糟蹋我們。我和大姐都被他們挨個輪流姦淫了一遍。連大腹便便的施婕也難逃厄運,受到了五個匪徒的凌辱。
呂軍長走後不久,又陸續來了幾撥匪軍,都和牛軍長稱兄道弟。不過,牛軍長的” 積極性” 好像沒有那麼高了,只把我拉出去給他們展覽了一下,就打發他們走了。
可這些禽獸並不死心,過了幾天又帶著禮品來了。他們的禮品是一箱美式卡賓槍。牛軍長見了愛不釋手,就讓他們看了懷孕的小吳,又把我和大姐交給他們玩了整整一天。
我們的命運就這樣註定了,我們不但是這些殘匪的玩物,而且成了給他們賺錢的工具。
第65章
那年的年中,我們被挾持到牛軍長軍營後一個多月,小吳和施婕先後生產了。
小吳生的那天夜裡,我正被鄭天雄和幾個匪徒輪姦取樂,聽著她在隔壁的房間裡哭叫了整整一夜,叫的比林潔受刑的時候還慘。
她當時還不到十四歲,如果在家,還是在父母跟前撒嬌的年紀。現在卻要以她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承受被迫產子的恥辱與痛苦。
我當時真以為她過不了這一關了。結果第二天一早,嬰兒宏亮的啼哭打破了晨曦,一個悲慘的十三歲母親誕生了。
牛軍長聽說小吳生產的訊息興高采烈,親自跑去看了小吳和孩子。他摸著小吳還未完全癟下去的肚子,眉飛色舞地說:” 十三歲的妹伢子生娃,稀罕啊,古今少有。拉出去給弟兄們都開開眼!”這群毫無人性的豺狼,竟然在當天晚上就把剛剛生產的小吳全身赤裸地吊在飯堂,將她的軍裝和嬰兒擺在旁邊展覽。結果連附近其他營地的國民黨殘軍軍官聽到訊息也跑來看熱鬧。
他們感興趣的不僅是這個只有十三歲小姑娘生出了孩子。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敵方軍隊的被俘女兵。她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在他們手裡被迫懷孕生產。他們竟為此歡欣鼓舞。也許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取對那個曾徹底擊敗他們的強大敵手的心理平衡。
沒過幾天,施婕也生了。和老金說的一樣,她們倆生的都是男孩。也許是因為懷的都是土匪的孽種,她們都沒有大姐那種” 不可理喻” 的護犢之情。
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帶走了,她們的奶水都成了匪徒們的早餐。
施婕的孩子生下來後的第三天,匪徒們把施婕、小吳和她們的孩子一起擺在飯廳裡展覽。匪兵們鬧了一陣都走了以後,鄭天雄和老金帶了兩個當地男人進來了。
兩個男人看了看吊在樑上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兵,分別抱起了兩個孩子。他們看了看孩子,搖了搖頭說,男孩子不值錢,沒有人要。
鄭天雄拍拍其中一個看上去主事的男人的肩膀說,價錢好說,原先說的價打對摺,孩子你們抱走吧。就這樣,他們當著兩個母親的面,把兩個剛剛離開母體的男嬰賣掉了。雖然是土匪的孽種,小吳和施婕還是忍不住流了淚。
孩子賣掉以後,他們把施婕和小吳架回了牢房。那天下午,牛軍長突然來了,後面還跟著鄭天雄和老金。牛軍長讓人把施婕和小吳拉出去。他把她們倆細細地擺弄了一番,忽然問老金:” 聽老鄭說,你可以讓女人兩年生三個孩子?”老金掐著指頭算了算,點點頭說:” 馬上給她們配上,還來得及。” 牛軍長懷疑地問:” 這兩個小東西剛剛生過崽,馬上就能懷?” 老金胸有成竹地地點點頭。
鄭天雄俯在牛軍長耳邊說了兩句什麼。牛軍長點點頭問老金:” 能不能讓她們生女娃?” 老金一愣,猶豫了一下,牛軍長說:” 男娃生下來沒人要。女娃好賣,窯子裡有多少要多少。” 蜷縮在地上的施婕和小吳聽了牛軍長的話,都哭的淚流滿面。
老金摸著鬍鬚沉吟著說:” 這女人給男人弄的多了,其實不容易配上種。你看窯子裡的婊子十個有九個懷不上胎,就是因為經的男人太多,太雜。
這幾個妮子經的男人比窯子裡的婊子又不知要多多少。能讓她們懷上胎全靠祖傳的秘方。但一向裡山裡人都是喜歡男孩,所以祖傳的方子也都是生男孩的。
要女娃麼,讓我想想辦法。不過十天之內,這兩個妮子要聽我調遣。”牛軍長拍拍胸脯:” 沒問題!” 但他眼珠一轉又對老金說:” 我也有個條件。
你要把她們肚子搞大,就要用男人,對不對?” 老金點點頭。
牛軍長說:” 你要多少男人告訴我,我來給你安排。”牛軍長走後,老金帶人不知從哪弄來了大堆的草藥,就在牢房的外面熬成了濃濃的藥湯。他們把施婕和小吳拉出去綁在椅子上,強行將藥湯灌下去。然後又把她們按在大盆裡用藥湯洗、泡。
他們整整折騰了三天,小吳和施婕給他們弄的像給抽了筋一樣,爬都爬不起來。第四天的一早,大隊的匪兵開來了。牛軍長親自組織了的” 配種” 活動開始了。那是一輪非常殘酷的輪姦。
原來牛軍長選的人都是軍中的馬伕、伙伕、挑夫等最粗鄙的男人,聽說因為人手不夠,還從別的軍營借了人。參加輪姦的男人提前三天就開始大魚大肉,而且進小吳和施婕的牢房之前一律都不許接觸女人。
剛剛經歷過生育的慘痛的施婕和小吳,兩個分別才二十歲和十三歲多的姑娘,生產的痛苦還沒有過去,就被捆在各自牢房的床上,眼睜睜地等著新的淫虐。
排好次序的匪兵一個接一個的魚貫而入,將粗硬的肉棒不停地插入她們的身體,將黏稠的精液射進去。這些最下層的匪兵,平常難得輪上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機會,好像要把憋了半年的勁全都使出來。
一連七天,她們每人都被上百男人插入,幾乎被鋪天蓋地的精液淹沒了。當七天以後她們被抬出小草屋的時候,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
老金確實是個魔鬼,施婕和小吳真的都沒有見紅,直接就再次懷孕了。
牛軍長軍營裡有四個年輕漂亮的女俘虜的訊息成了方圓幾十裡國民黨殘軍各軍營中流傳的一大新聞。一傳十,十傳百,來看熱鬧的人絡繹不絕。
等見到我們的身體和牛軍長的部下羞辱姦淫我們的場面後,這些禽獸就按捺不住淫慾,千方百計地加入進來。
時間不長,牛軍長成了遠近聞名的名人,周圍很多國民黨殘軍部隊的軍官成了牛軍長的常客。他們的目的,無非是在我們身上發洩淫慾和對我軍的仇恨。據說有些與他素有嫌隙的匪徒竟因此與他重歸於好。
牛軍長一律來者不拒,只要肯出錢、出物,他就把我們拱手送出。就這樣,我們正式成了這些殘軍軍營裡的營妓。
有的高階軍官來過幾次後,嫌在牛軍長的軍營裡糟蹋我們不方便,不過癮,就向牛軍長提出要帶我們到他們那裡去” 住” 幾天,願意出大價錢,拿金錢、煙土甚至武器來與牛軍長交換。
一次,那個乾癟的呂軍長又來了,還帶了好幾個沒來過的男人。他們從卡車上卸下來好幾個大木箱,送給了牛軍長。牛軍長眉開眼笑,痛快地把我們幾個拉出來送給他們玩弄。
那個呂軍長似乎對我特別情有獨衷,特意把我要了去,而且邀請牛軍長一起玩。這老傢伙顯然是個玩女人的老手,在我們身上總會弄出很多新花樣。
那天夜裡,他和牛軍長一起躺在床上,把我夾在中間,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起插入我的身體。呂軍長管這叫夾肉麵包,說是什麼盟國的朋友教給他的。
兩個人玩到盡興時,呂軍長忽然對牛軍長說,他那裡有盟軍的顧問,有許多聞所未聞的玩女人的花樣。他提出要牛軍長帶我們幾個到他那裡去玩。
牛軍長一口回絕了。呂軍長不死心,又提出要” 租” 我去” 用” 幾天,願出大價錢。牛軍長還是一個勁的搖頭。
呂軍長走後,牛軍長和鄭天雄說:” 孃的,這幫傢伙以為自己是嫡系,有中央和盟國給錢給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老子偏不買他的賬。這幾個寶貝在我手裡,他們還不是乖乖地來給老子上貢!”鄭天雄沉吟了一下說:” 這些日子來的人確實太多了,弄的軍營裡烏煙瘴氣,弟兄們的心都有些浮了。不如想個穩妥的辦法,讓他們換個地方去鬧,也讓這幾個女共軍好好地出出醜,尤其是那個姓蕭的。”鄭天雄最後這半句話顯然讓牛軍長動了心,他瞪起牛眼問:” 老鄭你是我的智多星,你說,有什麼穩妥的辦法,既可以讓這群大頭上貢,又可以讓這幾個女共軍出醜?”鄭天雄陰險地笑笑說:” 我留心這事有些日子了,前幾天李司令那裡的錢參謀長來過一趟,約我去了趟景棟。他帶我去了一個叫” 金銀花” 的夜總會,其實就是個窯子。
那裡生意紅火的很,不過都是些本地的土雞。客人差不多全都是駐在附近的國軍各部隊的軍官。我回來後留心打聽了一下,聽說這原先就是個招待馬幫客的小粉窯,最近才紅火的。據說老錢和柳老總在裡面都有份子。夜總會周圍都有二十六軍的部隊保護。”牛軍長遲疑地問:” 你是說把姓蕭的弄去作婊子?” 鄭天雄點點頭:” 對!
您想,那是個明刀明槍的窯子。把姓蕭的弄到那裡去賣屄,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嗎?比放在這裡我們自己悄悄的弄要解氣的多啊!再說景棟離這裡只有幾里路,我們的二支隊就駐在城裡,人放在那絕對安全,等於還是在您手裡。您想什麼時候去玩儘管去,什麼都不耽誤,還能賺一大筆錢。
姓蕭的現在就是您手裡的一隻雞,您讓她下蛋她就得乖乖地下。為什麼不讓她到大庭廣眾面前去現現眼?難不成您還怕累著她了?”牛軍長聽到這兒,” 啪” 地一拍大腿叫道:” 好個老鄭,說的有理,這隻騷雞捏在我手裡,就得讓她多下蛋,還得當著眾人的面去給我下!
你去和他們談,只要他們出的價錢好,人我可以送去。不過怎麼玩可得我說了算。另外,警衛的部隊得換成我的人。” 鄭天雄這個天殺的領了牛軍長的令就走了。過了幾天他帶來了回話,那邊的要求是把大姐和我都送去,公開接客一個月,供各路匪徒玩樂。
開出的條件是給牛軍長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彈藥,我們接客的價碼比其他妓女高出一倍,收入的三分之二歸牛軍長。同時牛軍長的二支隊接手夜總會周圍的駐地。
在如此巨大的誘惑之下,牛軍長答應了。
那是一個晴朗的下午,天氣已經十分潮熱。鄭天雄帶人來到我們的草屋,拿來我們已經破爛不堪的軍裝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們不知道又將有什麼災難降臨,但不敢反抗,順從地穿上了軍裝。
我們剛剛穿好,還沒有係扣子,上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匪徒,把我們倆五花大綁了起來,他們有意把我們的乳房都露在軍衣外面,而且用繩子勒住乳房上下兩端,讓本來就豐滿的乳房高高翹起。
綁到最後,他們竟然把一根麻繩從胸前拉下來,從襠下穿過兩片陰唇之間,壓住肛門,再勒緊捆在反剪在背後的手上。這種捆綁的姿勢令我們無比的羞恥,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綁住我們。
正在狐疑之中,匪兵們已經推著我們出了大門。牛軍長帶了幾個親信在門外等著我們,看了我們的樣子哈哈大笑,用馬鞭敲著蕭大姐的乳房解恨地說:” 姓蕭的,你給我現眼去吧!” 說完,跨上馬帶著人揚長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擁著我們上了路。被這樣捆起來走路真是一種酷刑,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和柔嫩的陰唇就被繩子無情地摩擦,不僅疼痛難忍,而且不時有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加上乳房被繩子勒的高翹著,脹痛難捱。一走起來就像有一隻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脹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已經十分敏感的神經。大姐比我還要痛苦,因為她比我還要虛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經再次顯形了。
我們不知道要去哪裡,茫然地跟著他們艱難地跋涉著。越走人越多,越走越熱鬧。走著走著,我們竟然進了景棟鎮。
從我們一出門,後面就圍了一大群人。開始是一些孩子,後來跟上來不少在附近遊蕩的國民黨士兵。後來進了鎮,簡直就像在遊街了。
這一帶由於有大批國民黨殘軍駐紮,中國人比當地人還多,圍觀的人也多數說著我們能夠聽懂的語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議論讓我們恨不得鑽到地下去。
從我們的穿著中,人們都看出來我們就是傳說中的被俘女兵。他們拿我們的坦胸露體開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沒有恥毛,而她的乳頭不斷地向外流著乳汁。
圍觀的人們對我們的美貌似乎很驚訝,同時我聽見不斷有人對大姐指指點點,議論著她曾經是共軍的高階幹部,是某個曾令他們聞風喪膽的人物的老婆,解恨之情溢於言表。
最不爭氣的是,在我們成為人們注目和議論中心的時候,在陰部的摩擦和胸口顛簸的不斷刺激下,我的下身開始流出粘液。
我拼命收緊下身,可完全無濟於事,我已經明顯地感到勒住陰唇的繩子被溽溼了,連大腿上都開始有了涼冰冰、溼乎乎的感覺。
我恐懼極了,這種姿勢走在大街上已經是羞恥的無以復加了,如果再被人發現下身當眾溼透了,加在我們身上的就不僅是羞辱,而且是淫蕩了。
怕什麼就來什麼。我正害怕的心中發抖,忽然有人叫了起來:” 看這騷娘們,男人還沒上,自己就溼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腦子裡轟地一片空白,簡直不敢邁步了。可忽然發現人們議論的好像不是我,原來大姐流的比我還厲害。
她曾經被郭子儀殘忍地調理過,只要一受刺激,馬上就水流如注了。這會兒,她的大腿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
人們的議論像刀子一樣割著我們本來已經麻木的心,我們機械地邁著步子,不知要走向哪裡。
後來才知道,這段路就是騎馬也要走半小時。我們被長期的姦淫搞的虛弱不堪,又被綁成這種屈辱的樣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們像刀子一樣的目光中緩緩的行進。
一直到太陽下山,我們才疲憊不堪地來到一幢豔俗的房子前。我看見牛軍長和一大群穿國民黨軍服的人站在門前。這時我才明白了,我們被送到了妓院。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61章 ~ 第65章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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