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八)(3)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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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刀”這也是平生唯一的一次當著一大群陌生女人的面給另一個年輕女人破身。他是個非常竟業的人,儘管多少有些怪怪的感受,也還不會忘記把手上的功夫全都用上,他把那姑娘美妙的身體從頭到腳又摸雙揉,生生把個毫無經驗的“賽紅拂”給摸得一邊“嗷嗷”怪叫,一邊滿屁股流湯,流出的春液把她自己的頭髮粘成一綹一綹的,渾身上下也都糊了一層汗水。
“劉小刀”把她轉成腰肢搭在竹槓上的狀態,這樣她的肉洞才正好斜斜地衝著他,然後他掏出自己那比旁人長一截,粗一號的巨型肉炮,緊貼著她的一頭秀髮,慢慢地,但十分堅決地轟了進去。破瓜之痛讓她重重地“哼”了一聲,在隨後到來的一波波狂轟爛炸之下,她變得瘋狂了,尖聲的叫喊震得一邊的銅鑼亂響,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祭壇上的犧牲。
“黑鳳凰”和她的女卒們全都站在當院裡參觀,一邊看,“黑鳳凰”一邊給那些雛兒們低聲講解她們將來需要的知識。“黑鳳凰”已經不是處女了,她原本是一個大土匪的押寨夫人,成親沒半年丈夫便被官府捉去砍了腦袋。儘管她自己十分能幹,但丈夫當年的手下終是不願意在女人手底下混,於是她便放他們離去,自己只帶著些女嘍羅繼續維持這個山寨。由於她膽大心細,手也比男人更狠,所以在道上越叫越響,人也越來越多,但守寡幾年的滋味實在不好受。那個“劉小刀”的能幹和“賽紅拂”的瘋狂叫喊讓她比其他女匪更先感到難以控制自己,又怕讓手下看出來,便藉故離開,而沒了她,其他女匪可就顧不了那麼多,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小刀”,焦燥的雙腿拚命並緊,身體亂扭,恨不得衝上去把“賽紅拂”扔到山下,自己頂替她的位置,現場一片難以抑制的哼哼聲。
“劉小刀”對這種場面倒不算陌生,自己的那些小妾們看他出火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因此,他不敢太過張揚,便努努力,一口氣把“賽紅拂”送上頂峰,趕快結束了戰鬥,免得惹火上身。就算這樣,他離開現場回客房的時候,還是被一大群美妙女人的酥乳肥臀給蹭了好幾下兒。
晚飯的時候,“劉小刀”的主要工作正式開始了。此時的“賽紅拂”已經被從竹槓上解下來重新捆過,這次她是被雙手併攏捆著吊在半空,兩腳也被分別捆住向兩邊拉開成一直角。
大廳前大大小小的鐵鍋擺了十好幾口,下面架起柴火燒著清水,每口鐵鍋周圍都放著各色各樣的凳子,全寨的女匪除了少數放哨的全都各自拿著碗筷集中到這裡來了。這種場面“劉小刀”以前見過多次,沒想到女匪們也會喜歡這種調調兒。
“黑鳳凰”來到“賽紅拂”面前,惡狠狠地瞪著她:“小賤人,竟敢跟我作對,今天老孃要好生教訓教訓你,也好讓你知道為官府作奸細,出賣江湖同道的下場!”
“賽紅拂”“呸”了她一口:“臭婆娘,別高興得太早,有朝一日讓官府拿了去,你的下場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走著瞧!”
“好——!好——!有——種!”“黑鳳凰”咬著一口銀牙,拖著長腔說:“那就別怪老孃心狠手辣了。”
她走到正中的太師椅上坐定,向已經站在“賽紅拂”跟前的“劉小刀”拱了拱手:“劉先生就請動手吧。別讓這小賤人死得太快了。”
“好說。劉某會盡心的。”說完,他拔出自己那把小刀,先仔細地把“賽紅拂”的陰毛和腋毛都剃光了,再轉到她的身後,先仔細打量著那雪白的玉臀兒,然後左手掌伸平按住她的左臀,右手的刀帖著自己的左手掌慢慢地一片,那姑娘疼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兒,便有約兩寸長,二指寬的一塊肉皮被片了下來。他微轉身,把那塊嫩嫩的肉皮放在一旁小桌上的大細瓷盤子裡,重又把左手按在創口處,小刀一揮,片下第二片,不過這一回可不是肉皮了,而是連皮帶肉,有肥有瘦的一大片兒。他繼續著他的工作,小刀走得飛快,但間隔卻很長,一片片少女的屁股肉被割下來放進盤子中。
“劉小刀”的手藝的確非同一般,那一片又一片的美女臀肉被切得飛薄,象紙一樣可以透過字來,這樣漂亮的肉片在知名的大酒樓中也不是沒有,不過那是廚師們在砧板上慢慢切出來的,而且用的是已經殺好的牲畜。而這裡既沒有砧板,“賽紅拂”也不是死人,雖然她咬牙硬挺著一聲不吭,但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著,能在這樣一個活女人的屁股上割下這裡的肉片可就不是名廚們所能勝任的了。
起初,女匪們只是因為痛恨“賽紅拂”才要把她碎剮了出氣,許多人還為花這麼多錢請人來殺她頗為不解,等看到“劉小刀”的手藝,大家才覺得這錢花得不冤,看著看著,她們便由對“賽紅拂”的痛恨轉為了對“劉小刀”手藝的欣賞,那不是殺人,簡直是藝術!
“賽紅拂”的半個屁股花了近半個時辰才片成了兩大盤鮮紅的肉片兒,由“黑鳳凰”的侍女給她端了過去。“黑鳳凰”用筷子夾起一片兒來對著旁邊的蠟燭看了看,不由自主地稱讚起來:“劉先生果然是高人,這等手藝只怕大清國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大當家過獎了。”
“這小賤人雖然可恨,這一身肉倒是十分鮮嫩,想來口味一定不錯,還是請先生嘗第一口吧。”
“謝了,劉某可沒那個口福,還是各位當家的自己享用吧。”
“黑鳳凰”笑了笑,也不勉強,兀自將那片兒“賽紅拂”的臀肉放入開水鍋中,涮一涮,鮮紅的肌肉已經變成白色,先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讚了一聲,再在自己左手的碗中蘸了些油鹽作料,放進嘴裡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最後輕輕擺了擺頭:“妙!難得這般美味!來呀姐妹們,大家都嚐嚐。”
於是,侍女便把那兩盤肉片兒逐桌傳去,每人一片兒,個個讚不絕口。“劉小刀”知道土匪頭子們經常用吃人肉的辦法讓手下練膽量,至於這人肉究竟什麼味道,他自己說什麼也不敢吃,看著她們一個個交口稱讚,也不知是真,也不知是假,不過那煮過人肉的湯倒是開始泛出一點微弱的香味兒,聞上去彷彿還不錯,至少比在別的山寨中割過的那些莽漢們好多了。
“劉小刀”接下來又片去了那姑娘的右邊半個屁股,直到兩邊露出白森森的髖骨,然後讓女匪幫著把“賽紅拂”的兩腳解開。臀大肌控制著整個下肢,割掉屁股,她的兩條腿功夫再深也沒有用。他依次把那姑娘的兩條大腿、兩條小腿上的肉片下來,把她的股動脈從膝部割斷,就手打了個結,免得出血太多,這才把她兩隻纖細的腳丫兒從踝骨的接縫處切下來,早被兩個手快的女匪搶了去扔在自己面前的鍋裡,他再分別在膝關節和髖關節處把已經剔得沒什麼肉的腿骨分成四段,交給侍女去放在單獨一個鍋中煮湯。
然後“賽紅拂”被放得低了些,“劉小刀”又把她的上肢也片肉截骨,直到只剩下美麗的頭顱還長在身軀上。這回沒有辦法再捆綁她了,也沒有必要捆綁。
她被面朝上放在一張八仙桌上,兩隻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天,她可沒有死,還在強忍著疼痛逞英雄。
“劉小刀”左手捏住她粉紅的左乳頭,然後慢慢貼著乳暈切下來,再割下右乳頭。再用左手握住她圓錐形的左乳,用小刀在乳根下慢慢割了一圈,把這一隻乳房完全割下來,又去了右乳房。然後“劉小刀”用手指分開她的大小陰唇,小刀從她的陰戶慢慢捅進去,邊割邊向外抽出,再捅,再抽出……,一直割了七、八刀,把那曾經美妙動人的女陰從陰道割開到了恥骨,再用力向上一挑,便割開到胸骨的部位,一副內臟“呼”地全流了出來,他迅速地先取出她的心肝放在盤子裡,然後才將其他內臟掏出來扔到地上的竹筐中,這才最終把她的人頭割了下來。“劉小刀”的工作到此完成。此時天已放亮,一共用了五個多時辰,這期間,那個在痛苦中掙扎的“賽紅拂”竟然一聲未吭,倒讓“黑鳳凰”由衷稱讚了幾句。
人一斷氣,劊子手的活兒就算幹完了,後面的事他不再摻和。“黑鳳凰”叫了兩個平時負責廚房的女匪去把“賽紅拂”軀幹部位的肉揀完整的剔下來切片兒裝盤,把骨頭統統熬成肉湯喝。
這種活兒實在是很累人的,當天“小刀”沒回去,便在山寨中又歇了一天一夜。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小刀5
晚上,“黑鳳凰”獨自來到客房給“小刀”送酬金,並順便致謝。
雙方互致寒暄並把正事交待完後,“黑鳳凰”總是有意無意找些話茬兒不肯走。“劉小刀”冰雪聰明的人,怎能不知,再說,他也正有話要說,不如由自己挑明瞭吧,這種事情總不好讓一個女人先開口。
“大當家的,劉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先生但講無妨。”
“劉某自成人以來,所閱女子無數,如大當家這般貌如仙人者鮮有其人,本欲與仙子共效于飛,怎奈劉某身為劊子手,行事之時,必當謹守規矩,不能越雷池一步。”
“哦!難道先生同女子求歡還需要什麼規矩嗎?”
“這個自然。劊子手行中自有規矩,可與妻妾戲,可入煙花巷,可於剝衣廳中與待刑者戲,然決不可與良家女子戲,亦不可與官家或綠林中女子戲,此二者大忌也,劉某決不敢忘。”
“原來如此。先生是小妹平生所見男子中之英才,有心巴結,但決不敢強人所難,不過,先生難道沒有通融之道麼?”她是江湖女子,本來沒有那麼多忌諱,何況別州地處少數民族地區,這裡的民風驃悍,自然也不會隱瞞自己的想法。
“辦法不是沒有,如果大當家的作了劉某的親眷,自然是個例外。自敝師姐之後,大當家是唯一令我有意迎娶之人。但以大當家目前的身份,卻是萬萬不可。
不知大當家願否走劉某指點的明路?“
“請講。”
“如果大當家願入寒家,有兩條路可行,一是招安於官家,二是金盆洗手。”
“先生莫講了,這兩條路小妹是走不得的!”
“願聞其詳,”
“這招安就是投降官府,且不說小妹身負官家數十條人命,官家決不許我招安,便是讓我招安,我若不向今天的綠林同道下手,官府又怎肯輕易放過我。那時候,”賽紅拂“的下場便是小妹的榜樣,先生難道願意有一天被人請上山去,把小妹的身體也切作別人的口中美食麼?”
“那麼金盆洗手,從此不入綠林又當如何?劉某不才,願助大當家的化解往日仇隙。”
原來,凡想退出江湖的,需要提前數月廣發武林帖,遍告金盆洗手之事,為得是避免今後仇家上門騷擾。江湖道上有規矩,在金盆洗手儀式之前,凡與本人有仇有怨的,可邀幫手前來尋仇,本人也可找道上的朋友幫助禦敵。若是洗手儀式完成,便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得再行報復,否則便是與整個武林為敵,武林中任何人都可殺之。金盆洗手的強盜,只要不再作犯法的事,即使是官府也不得再行捉拿,所以,“劉小刀”讓“黑鳳凰”金盆洗手,並願意替她接下往日結下的樑子。“黑鳳凰”明白,如果“劉小刀”不是真心喜歡自己,是不可能願意為別人化解什麼仇隙的。
“先生的心意小妹心領了。小妹也知先生的武藝決非凡人可比,有先生相助,小妹往日的仇家自然不足為慮。可是,小妹寨中七、八十個姐妹怎麼辦?難道都讓她們金盆洗手嗎?先生就有萬貫家資也養不起這許多人。她們跟了我,就是因為我是她們的主心骨,我若撇下她們一走,她們即使不被官府捉了去掉腦袋,早晚也要被其他寨子裡的男人們給吃了,我又於心何安吶?”
“大當家的難道不知樹大招風嗎?你已經是官府的眼中釘,如果現在不思退步,塌天大禍也不過是早晚的事,你見過別州各個山寨中的女人,有幾人活過了三十歲?!劉某心中既有姑娘,怎忍見你法場之上屍分兩地,再說以姑娘這等案情,又豈是斷頭可以了得?”他他沒有明說,按“黑鳳凰”的案底,無論如何也是凌遲處死,但“黑鳳凰”又怎能聽不出來。
“先生所說,小妹早已瞭然在心。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命該如此,又能怎樣。先生既不肯慰小妹一夜之歡,只怨小妹時運不濟就是了,不過,小妹尚有一事相求。”
“請講。”
“若真有那一天,還望先生親自操辦,小妹死前若能與先生同宿一宵,便別無它求了。”
“但願不會有那一天。”“小刀”無奈地說。
第二天,“小刀”下山的時候,“黑鳳凰”稱病沒有出來相送,“小刀”心中有數,一路嗟嘆著回了家。
真讓“劉小刀”說中了。“黑鳳凰”的山寨固守了數年未破,可偏偏就是“劉小刀”下山不足半月光景,一向謹慎小心的“黑鳳凰”只帶了幾個人下山踩點,不料中了官府的埋伏,一行五人中,四個隨從女匪被當場砍死,“黑鳳凰”本人也在殺傷了十餘名官兵之後力盡被擒。
“黑鳳凰”一被捉拿,寨中立刻亂了陣腳,不等官府去剿,便一鬨而散,各奔前程了。
由於“黑鳳凰”殺了官軍和官差無數,官府對她十分痛恨,便在判她凌遲之外,又另加了一整天的遊街示眾,好讓被她殺死的官差家人出氣。
“劉小刀”再次見到“黑鳳凰”的時候是在她死前兩天,由於另加的一日遊街,所以破身日就提前了一天。本來別州府在職的劊子手有兩個,“劉小刀”也不願意親自動手,但由於“黑鳳凰”指名要“劉小刀”行刑(這是她的權力),所以“劉小刀”還是沒有躲得過去。
這一回,“劉小刀”終於親眼看到了“黑鳳凰”那一身緞子般細膩的肌膚。
她的兩隻乳房呈碗形,不大不小,微微顫抖著挺立在胸前,頂著兩顆尖尖的粉紅色小奶頭,臀部圓圓的,與大腿之間的肉溝也不象一般東方女子那樣呈一條水平的直線,而是呈彎曲的弧形,十分迷人。她的小腹由於勤練武功而象男人那樣扁平,又深又圓的臍孔讓人一看就由不得不興奮。而當“劉小刀”分開她兩條修長的大腿的時候,發現她那與身體同樣顏色的生殖器早已濡溼了。
儘管“劉小刀”早已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但也不能阻止別的男人去品嚐這少有的美女的身體。他後來知道,第二天“黑鳳凰”被拉出去遊街的時候,她的遭遇尤其悲慘。那些苦主兒的家屬中,凡有男丁的出男丁,無男丁的便花錢請人來替自己出氣。為“黑鳳凰”準備的囚車也是特製的,有一根圓木橫在離車底板三尺高的地方,“黑鳳凰”光赤條條地平伸了雙臂綁在圓木上,由於圓木比較矮,她只能跪在車板上。支撐圓木的兩根立柱的根部還另外裝了一個樞軸,使另一根更高些的橫木活動地裝在樞軸之上。囚車走不多遠,便有一家苦主家人等在那裡,他們用手指摳入“黑鳳凰”的下陰,把她光光的屁股抬起來,然後把那根活動的橫木撐在她的腹股溝處,由於她的兩腳腕被分開綁在車底板上,所以她的身體撅成一個接近直角的銳角,私處向後完全暴露出來,然後那些男人便當著圍觀著的面插入她的身體。一家兒發洩後,再放她跪下來,繼續前進,而不遠的前方還有另一家的男人在等著。就這樣,“黑鳳凰”在一整天中,被足足插了六、七十次。
晚上,“劉小刀”仍然按約定等在剝衣廳中。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但助手們卻多少看出了些眉目,都知趣地走了。這一整夜,“黑鳳凰”就緊緊地把自己擠在“劉小刀”的懷裡,而且一直不肯讓已經射過精的他把自己的陽具從她的身體中抽出去,讓他覺得沒有誰比她更象個“小”女人。
“劉小刀”無法讓官府改變對她的判決,他唯一能作的就是讓她死得快一些,而這一點也只有他才能作到。行刑前,他把那把小刀咬在嘴裡,然後用手仔細撫摸著分開雙腿倒吊在他眼前的那女人的下體,她仍然不停地流著愛液,她說過只要想到他自己就會流。他感到下面有些異動,低頭看去,不知什麼時候她咬住了他的袍角。他的刀下去得飛快,從刀尖捅入她的陰道開始到完全剖開她的肚子只是一下子,她都沒有來得及感到痛。她的腸子一下子傾瀉出來,他左手伸進她的肚子裡捏住她那插著圓木棍的直腸,先用一根細繩齊著棍頭迅速地把腸子扎住,然後刀沿著木棍橫切了一圈,這才把她的腸子頭扯下來,由於被小繩扎住,所以糞便不會從腸子中漏出來。直到他把她的腸子全部拉出腹腔,她的身體才痛苦地抖了一下。然後,他比什麼都快地把她還在跳動的心臟上的動靜脈全都割斷(這可沒讓任何其他人看見),接著,便把她的肝、脾、胰、膽、心、肺一件件取出,而這時,她實際上已經死了。
由於“黑鳳凰”的原因,“小刀”從此徹底斷絕了取妻的想法,甚至後來又遇到更美的何家姐妹也沒有使他再變過。
轉眼已經到了二十世紀,社會變革之風終於也吹到了別州這個偏遠的地方。
何大小姐回鄉辦學堂的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別州城,即使“劉小刀”從不問政治,卻也忍不住要去看熱鬧。
何大小姐何許人也?她家曾經是別州首富。她的祖父中過進士,作過大清朝的翰林院學士,後來告老還鄉回到別州。老頭子只有一子,本來也算是學富五車,但社會動盪,老爺子便不肯讓這個獨子再赴士途。何大小姐的父親只生了二女,她十二歲那年,就跟著在國外經商的舅舅出了洋,如今何老爺子死了,便只剩下她們姐妹兩人。“劉小刀”只見過被他列在別州第三的何二小姐,對這個何大小姐卻沒有任何印象。
何大小姐的學堂不是那種給孩子們發矇的私塾,而是給成年人講道理的,不收錢,隨便聽,還管煙管茶水。大小姐自己作主講人,二小姐幫著招呼客人。
“劉小刀”頭一次見到她就覺得非同一般的美。何大小姐大約二十七、八歲,如果單講容貌,何家姐妹本就難分桎梏,與周小蕙和“黑鳳凰”比也難說誰高誰低。但周小蕙、“黑鳳凰”和“小刀”殺過的其他女匪們,包括他自己家裡那些小妾身上,都是那種別州女子特有的野性美,她們之間的氣質差距主要是成熟與稚嫩,過去那些的女“長毛兒”們身上則是一種軍中女子的英氣,而何家姐妹身上所擁有的,是那種讓人說不上來的高貴氣派,讓人簡直不敢仰視。
何大小姐在學堂上所講的,更是讓“劉小刀”吃驚不小。以前只聽說大清朝與洋人開仗,打一仗敗一仗,錢是賠了一回又一回,卻不知為什麼總是打不贏。
如今知道了有什麼鴉片戰爭,知道那些敗仗都是因為大清朝的皇上不好,是昏君,太后老佛爺不好,用造軍艦的錢修花園子。“劉小刀”是個讀過書識過字的人,與知州大人關係也不錯,雖然談來上詩詞歌賦,但總算是上得了檯面兒的那一類,所以聽何大小姐的課便比旁的人明白得多,接受得快,自然提的問題也多,也總是問到點子上,這使何大小姐很快就注意上了他,兩人也迅速熟絡了。
課後“劉小刀”經常向何大小姐討論些時事,不過“劉小刀”十分不贊成何大小姐要讓大清朝退位的想法,天下怎麼能沒有皇上呢?“劉小刀”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對於在“皇恩浩蕩”的下生活了幾十年的“劉小刀”
來說,反對皇上確實是個難以轉過來的彎子。為了這,“劉小刀”也沒少勸說何大小姐放棄這種可怕的今頭,因為那是造反,是要掉腦袋的。但何大小姐說,她活在世上就是要為天下人剷除不平之事,對比之下,生命顯得太渺小了,因此,“劉小刀”對何大小姐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其實佩服何大小姐的又只是他“劉小刀”一人,別州上上下下幾乎都知道何大小姐,也都十分佩服她的為人和膽氣,就連知州嚴大人都是她的座上佳賓。
大約是“劉小刀”開始進何家學堂兩個月後的一天晚上,何二小姐跑來告訴“劉小刀”說,她姐姐一早被知州府請去沒有回來,聽說被抓起來下了大牢,請“小刀”幫忙救人。“小刀”與嚴知州關係百同一般,自信憑自己的面子,人一定會放回來,何況知州大人也同何大小姐關係甚好,又怎會對何大小姐不利呢?
誰想到事情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當“小刀”連夜晉見嚴知州時,他也在為此事發愁。原來,早上剛一起床,知府仇大人便帶了一隊官兵親至別州府,說何大小姐是革命黨,朝廷有命,一律就地正法。嚴知州被知府派人看得死死的,沒有辦法給何大小姐送信,結果人便被知府的派去的人給騙來了。如今下在牢裡,連他這個知州大人也無法去探監。他告訴“劉小刀”,其實何大小姐的命也不是沒的救,只要她具結悔過,公開宣告與革命黨脫離關係,知府大人便可饒她一命。
“劉小刀”知道,讓何大小姐脫離革命黨根本就是痴人說夢,看來人是救不了了,但他還是作了最後的努力,與何二小姐去牢中探望了她,並勸說她回心轉意。她拒絕了,並當面託“劉小刀”在她死後照顧她的妹妹何二小姐。
知府又派人帶何大小姐去過了一堂,堂上當場判了她死刑。
那知府仇大人也是留過洋的,在國外就認識何大小姐,並曾追求何大小姐未果,由妒生恨,當然要狠狠地報復她。他問她死前有何要求,何大小姐說:“我乃文明女子,死前不去衣、不破身、不得當眾行刑。”
仇知府當即便拒絕了她的要求:“革命黨乃是十惡不赦之徒,本府要將你凌遲處死,不去衣怎麼行刑;破身乃是別州自古通例,本府不便破壞,但許你自己選一人;為殺一儆百,本府正要當眾處置你,怎麼說不當眾行刑?不過,看在嚴知州與你交情不淺,便許你家人行刑後收屍也就是了。”
何大小姐知道這仇知府是個什麼人,知道和他沒什麼可說的,便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話罵了他一句,那仇知府聽到後反而笑了,他因為有機會報復何大小姐心中十分痛快:“何小姐只管罵吧,明天的這個時候你沒有機會了再罵了。”
在何府等待訊息的“劉小刀”當晚接到去衙門報到的命令便知不好,急忙告訴何二小姐準備後事,然後匆匆趕往州衙。一進大門,知州嚴大人早已等在那裡。
他低聲對“劉小刀”說了過堂的情況,並說劉大小姐指定“劉小刀”作為自己破身之人。雖然“劉小刀”對何大小姐不願死前破身頗為不解(他一個從未離開過別州的人是難以理解外面女子的想法的),但既然何大小姐不喜歡被男人破身,自己當然應該遵從她的願望,到時候自己不上就是了。他把這想法告訴了嚴知州,誰知嚴知州告訴他,知府說了,如果何大小姐自己選擇的破身之人不願動手,他就讓自己從府衙帶來的十餘個隨從去幹,那樣豈不是更讓何大小姐難堪。所以,無論如何“劉小刀”都決不能拒絕何大小姐的選擇。
仇知府對何大小姐真不是一般的狠。“劉小刀”來到大堂的時候,一干人等都在堂上,而且破身的用品也都準備下了。仇知府見“劉小刀”來了,便命自己從府衙帶來的四名衙役就在堂上剝除了何大小姐的渾身衣服,推至一旁洗過澡,然後光著身子捆綁起來,重新推回屋子中間,那裡已經擺好了從大牢搬來的破身臺。
“聽說何大小姐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本府倒要驗上一驗,看你是不是個真正的貞節烈女。”說完,仇知府便想過去摸何大小姐赤裸的身體。
“仇大頭,你無恥。”何大小姐氣得眼睛都紅了:“你明知道我在法國就結了婚,還要驗什麼貞來汙辱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肚子裡憋的是什麼壞水兒,得不到我的身子就想了這種辦法來羞辱我。想怎樣?要來就來吧,老孃不怕。”
說完便主動坐到破身臺上,並仰躺下來。
被人說破了心事的仇知府又羞又惱,偏他當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所以這時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十分尷尬。倒是他手下那個清軍管帶十分狡猾,趕快走過去衝著何大小姐吼道:“臭娘們兒,竟敢汙衊府臺大人,回頭我要你好看。”然後又回頭對仇知府說:“府臺大人您別生氣,這等賤女人不勞你動手,末將代勞便是了。”
這小子確實滑頭,這一來既替頂頭上司解了圍,又名正言順地找到了向早已令他垂涎欲滴的何大小姐伸手的藉口。他自然也清楚知府大人心中想的是什麼,於是,一上手,他便把何大小姐兩條修長白晰的大腿分開來搭在腳鐙上,讓她那生著恰到好處的黑毛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好讓仇知府看清楚些,然後,他用手指一層層地仔細分開她的兩層陰唇,露出陰戶粉嫩的陰戶給仇知府看,然後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硬從她那還十分乾燥的陰戶捅了進去。他在裡面盡情地摳挖了一會兒,抽出手指,然後對仇知府說:“大人猜得不錯,這女人果然早就不是什麼貞節烈女了。”
他故意把“處女”兩個字用“貞節烈女”來替換掉,用偷換概念的說法來避開她已婚的事實,彷彿她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女似的。仇知府和他的手下趕快接著他的話茬一片同意之聲,嚴知州和“劉小刀”卻是心中十分不屑。
仇知府知道嚴、劉兩人心中不服,心中多少有些不滿,便惡聲惡氣地訓斥嚴知州:“嚴大人,你的人只會看熱鬧嗎?還不趕快動手?!”
看到何大小姐十分屈辱地被那管帶欺負,“劉小刀”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讓她少受些羞辱,便走過去衝著那管帶說:“管帶大人,這等事兒還是讓我們下等人來吧,您和諸位大人請外面休息,免得這裡淫聲穢語失了您的身份。”那話軟中帶硬,噎得那小子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得退在一旁,但還不甘心就這麼一走了之,終於還是惡狠狠地說:“府臺大人有令,這女人必是要先破了身才可行刑,本官要在這裡監督你處置人犯,免得你偷奸耍猾。”
知府心中儘管一千二百個不願意,但畢竟要顧及身份,所以當知州請他客房休息時,他也只好離開,只剩下那個清軍管帶死賴著不肯走。
對於“劉小刀”來說,並不認為女犯刑前破身有什麼不好,而且,即使是對完全陌生的女犯,他也一定要盡心盡力地使她們充分享受那種難言的樂趣。所以,一上來,他就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把何大小姐上上下下地一通緊摸慢揉,想讓她興奮起來,但折騰了半天,她的一對玉乳還是那樣軟軟的,下面還是象最初那樣乾乾的,一點兒分泌愛液的跡象也不曾有過,這令“小刀”十分不解。畢竟她已經不是個處女了,怎麼會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就算是石女,“劉小刀”也曾讓她們發過狂,可一切手段在何大小姐身上都沒了作用!
“小刀”急得出了一身大汗,何大小姐看在眼裡,慢慢地說:“大哥,別費心了,就這樣來吧。”說完,便把脹得通紅的俊臉別到一邊去了。
“小刀”見招兒都使出來了也沒有作用,只得不好意思地說:“我怕你會疼的。”
“明天在刑場上不是還會更疼嗎,那我都不在乎,還怕這點疼?!”
見清軍管帶在一旁,小眼睛瞪得比包子還圓,死死盯著何大小姐兩腿中間的器官,“小刀”那個氣就不用說了,但知道這丘八是個無懶,不親眼看見何大小姐的陰戶被插是不會走的,沒有辦法,只好將起自己早就挺得鐵槓子般的肉炮對準何大小姐那乾燥的洞穴用力插了進去。何大小姐的身子輕輕挺了一下,顯然有些疼痛,所以“小刀”把自己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後,沒有繼續動作。此時他才扭頭對著那一邊看熱鬧的管帶沒好氣地說:“管帶大人,都看清楚了?是沒見過光屁股的女人吶?還是沒見過操女人吶?還要不要多看看?”那小子見再沒了藉口,也只得悻悻地出去了。
那管帶剛剛離開,“劉小刀”就感到緊裹著自己肉棒的女人的洞穴突然一下子溼潤了,而且很快便有大量的汁液順著自己的陰囊流下去。他這才知道,原來何大小姐不願意那清軍管帶看到她自己興奮時的樣子,便強行控制住了自己身體的衝動。何大小姐的陰戶很緊,就象處女一樣緊握著他的大槍,使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他喜歡何大小姐,當然不會對她那比所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更燎人的裸體無動於衷,但他更希望為她死前為她作些什麼,於是便使出自己壓箱底的本事曲意奉迎,直到何大小姐完全沒有了最初的羞態,象一個普通女子一樣衝向快活的頂峰。儘管她沒有象許多當地女人那樣大聲喊叫,只是無法控制地低聲哼哼,但從下面傳來的那一陣緊過一陣的強烈收縮,使他確定她達到了高潮。
完事後的何大小姐把頭紮在他的懷裡低聲地哭了。“劉小刀”向來不喜歡在死前流淚的女人,但不知為什麼,他覺得何大小姐的一切行動都是對的,都是好的,他也因此被那低聲的啜泣弄得不知所措。
“大小姐,別怪我,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好嗎?你是不是恨我?那你就打我吧。要不,你把我的那個東西咬下來。”他這麼說是因為知道她彷彿不願意被人破身,為了她,他什麼都捨得。
“不,別誤會,我不是怪你,否則也不會選你作我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我是高興,高興我今天終於成了革命的犧牲者;也高興明天能有你和嚴大人這樣的朋友來送行。我恨,恨沒能親手推翻這個吃人的滿清王朝。不過,劉大哥請相信我的話,大清朝就快完了,我們總是會勝利的……”
夜裡,“劉小刀”用嚴大人特地派人送來的棉被把自己和何大小姐緊緊地裹在一起,聽她講她過去的經歷,他知道她原來在國外已經嫁了人,丈夫比她大十幾歲,比她更早入了革命黨,更早回國,也更早被官府逮捕殺害了。他還聽她講她那些革命的道理。他突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就變了,過去一直無法接受的那些何大小姐的觀點今天居然全盤接收了。
“去他媽的大清朝!去他媽的狗皇上!沒有他們世界也許會更好。”至少,沒有皇上何大小姐就不會作革命黨,也就不會年輕輕地死於非命。“老子要是有一天看見皇上,定叫那小東西好看!”
天快亮的時候,“劉小刀”聽到院子裡有“轆轆”的聲音,那是自光緒帝下旨廢除凌遲刑以來再沒用過的木驢的聲音。“小刀”知道,這狗知府要用最毒的刑法折磨何大小姐,他本想現在就把她扼死在床上,但她看出來他的企圖,輕輕搖著頭說:“劉大哥,謝謝你,不用了再費心了。你現在殺了我,狗知府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死了,誰來照顧小妹?誰來為我收屍?我不希望死後還要這樣光著身子陳列在刑場上讓人圍觀。大哥,答應我,不要作傻事。”
“劉小刀”的眼淚流了出來,這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看你,快五十的人了,還象個大孩子似地,別讓人看見了笑話。”何大小姐輕聲勸她,彷彿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丈夫一般。
“大小姐,我不會讓你受苦的,我看這樣吧…”你伏在何大小姐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免得外面有人聽見。何大小姐十分感激地說:“讓大哥費心了。”
“劉小刀”從被子裡把手伸向去,順著何大小姐軟軟的小腹伸進她的兩腿之間,然後中指在前深深地插進她的肛門,拇指在後插在讓他享用了整整一夜的她的陰道。何大小姐感到一股涼氣自他那原本溫暖的手上猛地衝進她的腹腔,令她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她的整個身體便象凍僵了一樣沒有了知覺。原來,“劉小刀”運起獨門內功,將何大小姐全身的麻穴一次性沖斷,使她的全身陷入了麻醉狀態,再有什麼樣的刑法加身,她都不會感到疼痛。
仇知府親自帶人來提何大小姐。何大小姐那光赤著的身體讓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她壓在身下,偏有許多人在旁邊寸步不離,使他不敢有任何表現,免得成為笑柄。這時他才感到作大官原來也有那麼多不自在的地方。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官府就已經不再使用木驢了,所以這東西他聽說過,可沒見過,看著手下人把那美妙的女人架上木驢,兩根大木杵從那讓他想得發瘋的前後洞穴插進去,他衝動得幾乎無法控制自己,趕快命令遊街的隊伍上路,自己則藉口大解,獨自跑到廁所裡,看左右無人,用手三下兩下就放了,心中把那些不知趣的手下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別的女人騎木驢會被插得身軀亂挺,刺激得“嗷嗷”亂叫,但有“劉小刀”
的幫助,何大小姐騎在木驢上就象坐在太師椅上,根本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反而給了她機會向圍觀的人群大講清政府的腐敗,大講革命黨必然成功的道理。押車的清兵管帶氣得又吼又罵,還用手用力擰她的臀部,掐她的大腿,可她卻對此毫無反應。他沒辦法,要派人上去用破布把她的嘴給堵上,誰想到當地百姓本來就對知府處決何大小姐十分不滿,再加上他們也從未見過一個女人騎在木驢上還能如此慷慨激昂,誰不想聽聽何大小姐死前最後的表白?所以大家對那個管帶是一通惡毒無比的痛罵,有的楞頭青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同他們動手的架式。迫使那管帶不得不放棄堵她嘴的想法,任她去說,去講,反正她罵的是皇上,同自己一個小小的管帶有什麼相干。
行刑的時候,“劉小刀”照慣例給把何大小姐小小的肛門給堵住,然後兩個助手把她的兩條小腿向後彎曲,用繩子吊在她捆於背後的手臂上,然後把她吊在了半空。她看著“劉小刀”含淚走向她,她低聲囑咐著:“別哭,象個男子漢那樣!別忘了照顧小妹!”
“劉小刀”點點頭,有些哽咽地說:“我一定會對她好的,你放心地去吧。”
便輕輕扶住她那雪白的美臀,另一手拿起一根長長的圓頭木樁,從下向上插進她的下體。然後他把木樁直立著扶住,揚起頭說:“放吧!”
一般情況下木樁會在女犯的腹腔內慢慢地挺進一頓飯的時間才能插到位置,但上面控制繩子的助手彷彿無意中脫了手,“哎呀”地叫了一聲,轆轆飛快地轉著,何大小姐一下子便從半空中落下了三尺多才停住,令那木樁直接插到她的頸窩附近。她並沒有感到疼,只是疑惑地愣了一下。“小刀”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那多年的合作伙伴,便又扶住何大小姐的頭,低聲告訴她儘可能地仰起臉來,最後一次下令“放!”又是很快地一下,那圓木樁準準地從何大小姐最大限度張開的小嘴中穿了出來。
一領黑色的長袍從半空中飛落,那是另一個助手拋過來的,“劉小刀”順手接過,把何大小姐赤裸的身體裹在裡面。上面的助手割斷了吊著何大小姐的繩子,“小刀”抱起何大小姐跳下石臺,一口氣衝上大路,把她放在事先約好的朋友趕來的毛驢車上,飛一般向何府奔去。
那知府本想行刑之後,找個機會湊近點去再欣賞一番那個被木樁對穿著的美妙肉體,誰知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犯人已經不見了。等他明白過來,氣急敗壞地叫著:“劊子手劫法場了,快追,快追呀。”旁邊的別州衙役卻沒有一個人動。
“嚴知州,你怎麼當的官,上司的命令他們竟敢不聽。”
“府臺大人,不是他們不聽命令。別州自古就有規矩,這凌遲女犯,只要木樁從身體中穿出便算行刑完畢,方才您也看到了,人都這樣兒了還能活嗎,還劫什麼法場?”
“那他們為什麼把人犯弄走?誰讓他們乾的?”
“是府臺大人親口許下何大小姐,讓她家人刑後收屍的。”
“可那劊子手算什麼家人,我只說過讓家人收屍,沒讓劊子手收屍啊!”他還想強詞奪理。
“府臺大人有所不知,別州有規矩,只要劊子手願意,想給誰當親人收屍都行,那是劊子手專有的權力。這規矩別州的黑白兩道都會遵守,府臺大人要是壞了這個規矩,只怕江湖中人會找您的麻煩,大人有那麼多大事要作,可犯不著招惹那幫子人。”這個規矩雖然是嚴知州臨時瞎編出來的,但仇知府並不知道真假,也不敢輕易嘗試,他知道得罪了江湖中的人,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會不得安生,那何大小姐的肉體雖然迷人,但用自己的命換就不合算了,於是也只得作罷。
為了讓何大小姐死前少受痛苦,“劉小刀”飛也似地趕著毛驢衝到何宅外,抱起她就往裡跑,等在正房中的何二小姐早已哭得死過去好幾回了,為怕她出什麼意外,朋友們沒讓她去法場。
知道何大小姐是從外面回來的,不願意被男人看見身體,所以見“小刀”進來,幾個男性朋友便退了出去,只留下府中的幾名女僕和何二姐。“小刀”讓何二小姐的奶孃扶住何二小姐在一旁跪著,自己則把何大小姐平放在當屋的一張竹榻上,然後開啟長袍,把那根木樁從她的陰道一邊向外抽出一截,使另一頭從她的口中退進到腹腔中去,這樣她便可以開口說話,但他不能完全把木樁抽掉,那樣會立刻造成腹腔內的大出血,也許就來不及聽她交待後事了。何大小姐看著跪爬過來的妹妹,微微笑了笑,吃力地說:“小妹,別哭,為革命獻身,姐姐死而無憾。劉大哥是個可靠的人,也比你懂得多,以後有他照顧你,我就放心了。革命一定會成功的,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她很憧憬地睜眼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然後她又轉過頭來對“劉小刀”說:“劉大哥,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關照,在別州,你是我的知已,現在,你就是我的男人。我該走了,還是你來送我吧。”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劉小刀”知道讓她多活一時就多一分痛苦,便咬緊牙關抓住那木樁,猛地抽了出來,帶出了一大灘鮮紅的血。
看著婆子們為何大小姐清洗嘴角邊和下身的血汙,“劉小刀”感到很累,真的,從未有過的累,然後便倒了下去。
何大小姐死後,“劉小刀”病了半個月,有何二小姐細心照顧,才慢慢好了起來。痊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替何大小姐上墳。周小蕙、何大小姐和“黑鳳凰”
是死於“劉小刀”刀下,又被他親自收屍的僅有的三個女人,起初“劉小刀”把她們都埋在周小蕙的附近,在他自己臨終前又囑咐後人將他與這三個女人並穴,此是後話。在墳塋中,“劉小刀”遇見了同樣來為何大小姐設祭的嚴知州。他想辭官不做,回鄉去種地,但家鄉遙遠,又沒有什麼親人,便想留在當地安家。“小刀”與他是多年的好友,也十分不願意他走,便把自己原來的宅子讓出來給他住,自己則帶著幾個小妾搬到何宅去了。“小刀”記著何大小姐的託負,擔負起了照顧二小姐的責任。
本來他們還擔心仇知府會因何大小姐的事設法報復,但沒多久,何大小姐的話便應驗了,宣統皇帝宣佈退位,共和了,而仇知府也因屠殺何大小姐的事被新政府處決了。
改元以後,民國政府給別州派來了一位年輕的團長,那人也是個留過洋的,說這裡殺人的規矩太不文明,下令扒倒了那個石橋,只留下一排石柱子用來執行槍決。“劉小刀”是個玩兒刀的,可是既不會也不願意使槍,所以行刑的事便不再找他。別州的人對搶斃這玩意兒很不感冒,覺得還是用刀好。
第一次槍斃女犯“劉小刀”也去看熱鬧,那也是個年輕的女匪,雖然比“劉小刀”的女人們差一些,但還是挺漂亮的。因為大牢的獄卒還是原來那幫子人,所以在那團長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那女人光著身子捆了押到刑場。那團長一看,便罵捆人的下流,讓給她穿上衣裳,誰知那女匪不領情,非要光著身子死不可。
那團長沒辦法只好命令手下強行拿了一塊白布給她虛掩住下身,然後站著綁在一根石柱上,又命人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
十二個端長槍的年輕士兵排成一排,在一個拿手槍的口令下一齊開火。可憐那十來發子彈個個都沒撂在地方,大部分打在她的腹部,把肚子炸開了一個大洞,腸子肚子“呼嚕嚕”流了一地,其他幾發或打在胳膊上,或打在肩膀上,還有兩發打中了她被白布遮住的地方。那女人疼極了,血淋淋地叫罵著:“你們這群混蛋,什麼他媽的文明執行,讓老孃受這等零碎的苦,比他媽的千刀萬剮還難受,下輩子作人,老孃決不與你干休。”那下命令的班長只好走過去用手槍對著她的腦袋開了一槍,那漂亮的腦袋立刻被打得掀了蓋兒,粉白的腦漿子濺了他一身,圍觀的人一陣起鬨之聲。
“劉小刀”搖了搖頭:“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給炸得稀爛,還說什麼文明?唉!
年輕啊,胡來!“
但槍斃的辦法還是持續了下來,女犯的刑前破身也免了,不過,別州人的傳統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打破的,那些還是處女的犯人們沒有辦法,只好花錢請獄卒事先讓她們成為女人再上刑場。
再往後,開始了軍閥混戰時期,別州的地方官換了一個又一個,因為都是外來人,所以都按照外面的規矩用槍斃的辦法行刑,別州人覺得沒了看頭,便很少去老法場看熱鬧了。不過,每逢殺人,“劉小刀”都還是想去看看,倒不是為了看光屁股女人,還有什麼樣兒的女人比何大小姐更美呢。他去刑場,只不過是為了重溫自己曾經的輝煌。一次又一次的,一個又一個漂亮女人的身子被槍打得象篩子一般鮮血淋漓,一張又一張漂亮的臉蛋被炸成爛醬,每一次都讓他帶著一陣惋惜的嗟嘆回到家中。
有一次,一個本地出去混的傢伙回來當了半個月的縣長,在任上他槍斃了一對當土匪的雙胞胎姐妹,那是“劉小刀”唯一一次沒有嘆著氣回家的。
除了“劉小刀”,也不是每個劊子手都沒有創造力。那一次便是個例子。這本地土生土長的地方官自然要遵循本地的風俗,所以那兩個姐妹便在刑前被破了身,並赤條條地綁上了刑場。這官兒有個小舅子腦袋十分夠用,給他出了個主意,讓“小刀”也著實開了一回眼。
因為彈藥很貴,所以那時軍官們對把子彈用在行刑上多多少少總是有些心疼。
那縣長的小舅子過去是個開爆竹作坊的出身,便利用自己的專長制了兩枚特殊的大爆竹。先用草紙緊緊捲成內孔比毛筆稍粗,外面卻有一寸多粗的一尺來長的圓筒,內孔的中間用黃泥夯實,從一頭兒裝進“雙響炮”第一響用的“順藥”
(這種藥用麻桿燒炭,只向長度方向發力,所以不會炸開紙筒),放進一些打鳥用的鐵砂子,然後駁上口(見過“雙響炮”嗎?頭一響的封口不是泥,而是把筒邊的紙一圈圈駁住的);另一頭拔絲下捻兒,長長的捻子一圈圈盤在紙筒中,只在外面露出寸把長的一小段。在刑場上,兩個捆住雙手的年輕姑娘(至少昨天晚上以前還是姑娘)上半身兒被面朝下按倒在兩張八仙桌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劊子手先把她們的肛門用木塞子塞住了,然後便把那大爆竹裝藥的一頭兒從她們的陰戶捅進去,用卷爆竹筒時就固定上的小繩拴在她們的腰間。沒有捆她們的腳,也沒有固定她們的身體,等那地方官一聲令下,劊子手用香點著了爆竹捻兒,然後便放開她們。
圍觀的人和犯人都不知道那大爆竹真正的機關,以為很快就響了,誰知等了半天都沒動靜。要是一點就響還沒什麼,偏偏這東西故意留了長長的暗捻兒,光見冒煙,就是不炸,這可讓兩個想充好漢的女犯的神經漸漸失去了控制。起初她們還裝著無所畏的樣子,時間一長可就不行了。她們開始恐懼地尖叫著拚命掙扎,想把那東西從自己的身體內弄掉,這使她們作出了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動作,看得人們個兒頂個兒下面小帳篷緊支,不斷地喝彩。
那東西終於響了,很悶的兩聲,但女犯立刻停止了掙扎和喊叫,不相信地看著自己兩腿間的那個還冒著白煙的紅紙筒,先是姐姐慢慢地跪倒在地,又過了一會兒,才“哦”地一聲側倒在地上;妹妹則怔怔地站了好半天,然後直接了當地癱倒下去。劊子手過去把她們交迭在一起的漂亮的雙腿拉開,好讓人們看清她們兩腿間的美妙風光,這才在人群的喝彩聲中離開。
好景不長,這一批軍閥又下了臺,這回是被孫大總統的北伐軍給打跑了,別州刑場又改回了槍決,此時離“劉小刀”離開法場已經有近十年了,這期間,他除了偶而被山上的土匪請去作一兩次生意外再也無緣用他手中的小刀。
“劉小刀”最後一次行刑是在這之後一年左右的時間。聽說國共兩黨鬧翻了,蔣總司令和汪副總統在上海、漢口、南昌、長沙等地向共產黨開火了,別州的局勢也變得緊張起來。終於,國民黨也在別州動手了,不過別州僅有的幾個外地來的共產黨早就得到訊息走了,只抓了幾個過去同共產黨關係比較近的泥腳杆子,還有一些農協幹部的家屬當替罪羊。帶兵來別州“鏟共”的軍官是個粗得不能再粗的老丘八,他可不管什麼文明不文明,聽說人家長沙政變的時候,就把抓到的女“赤匪”通通脫得一絲不掛地砍腦袋示眾,而且一天就脫了百十個女“赤匪”
的褲子。別州本來就有把女人脫光了殺頭的傳統,幹什麼不試試呢?於是,他便打聽到了別州最知名的劊子手“劉小刀”,特地派人帶著厚禮來請他出山。
“劉小刀”並不知道國民黨和共產黨有什麼不同,只知道國民黨原來就是革命黨,至於革命黨為什麼同共產黨鬧翻可不是他“劉小刀”關心的事情。反正國民黨就是原來何大小姐的革命黨總沒錯,反正何大小姐的黨一定是對的。於是,他便接受了禮物,並帶著那把心愛的小刀出現在別州的刑場上。
那次共有五個女人,三個過去是農協幹部的妻子,兩個是平日與共產黨走得比較近的農戶女兒。五個人都很年輕,最大的不過三十歲上下,最小的可能還不到十七歲,全都光著身子反綁著,一長溜兒跪在那石臺上,雪白的肚皮上和屁股上都用紅墨寫著她們的名字和諸如“赤化分子的下場”之類的話。那國民黨官兒自己想出一個點子,除了肛門塞外,把每個女人陰道中插進的那根短木棍改成長的,正好與膝蓋相齊,這樣,她們便只能用力挺著赤裸的軀體直直地跪著,否則只要一動,那正好支在地面上的木棍便會向身體的深處頂。
“劉小刀”彷彿感到自己生命中的又一個輝煌階段要來了,十分興奮。他要讓別州的人們看看,“劉小刀”還是別州最好的劊子手。儘管他揮了五次刀,人們卻只看到他用了一刀,那五個赤條條的女人便齊刷刷地向前撲倒,就象每次一樣,人倒在地上,人頭才離開身體滾出去老遠。
“劉小刀”在人們的喝采聲中回到家裡,坐在院子裡抽出那把小刀看著,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的年代。忽然,他的眼神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那是什麼?”他注意到刀尖附近有一個芝麻粒大小的褐色斑點,他知道那是什麼,但還是把刀移到眼前仔細看,並希望那不是真的。終於看清了,那的確是已經乾涸的一小滴血。
“劉小刀”以刀快插快聞名,自出道以來,除了凌遲犯人,還從未在行刑時讓犯人的血沾到刀上。
“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何二小姐給他端來熱茶的時候,正看到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把小刀,苦笑著,搖著頭自言自語“怎麼了?”何二小姐接過那把刀來看:“沒有什麼呀?”
“那兒!”他指給她看。
“這怎麼了?”
“我砍人的腦袋從沒在刀上沾過血。現在老啦,手腳慢啦。看來我真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第二天,“劉小刀”便回絕了那軍官派來人的邀請,從此封刀不幹。
“劉小刀”的小妾們為他生了九子三女,大都被他送到國外跟他的兩個哥哥留學,只有最小的兒子留在身邊。就象當年“劉大刀”沒能阻止兒子當劊子手一樣,“劉小刀”想讓兒子當劊子手的願望也沒有實現。他有一個曾孫作了幾年行刑的法警,雖然沒有幹出什麼名堂,卻引導一名年輕人走上了成為死刑執行專家所道路,那個年輕人便是後來別州有名的蘇文武。
【完】
【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劉棄(八)(3)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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