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三章 比試 ~ 第四章 四姝 (6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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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比試
醒來已經日上三竿,程宗揚摸了摸腦袋,想不起自己昨晚怎麼睡著。他伸了個懶腰,手上忽然碰到一具溫熱身子。
程宗揚一扭頭,只見芝娘屈膝伏在榻上,螓首依在枕介,睡得正沉。他猛地想起昨晚自己扯著芝娘交歡,被她拒絕,後來她為自己按摩頭部,結果自己一場好睡,她不知道揉了多久才睡著。
程宗揚看著芝娘熟睡的面孔,心裡一暖,想起翠煙說的——自己該要個房裡人了。
門上輕輕啄了兩下,程宗揚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開啟門。雁兒捧著一盞銀耳湯輕聲說道:“這是奴婢剛做的,給公子醒酒……”
說著她抬起眼,看到榻旁伏的芝娘,先是微微一愕,然後慢慢脹紅臉,接著眼圈也紅了,最後扭頭便走。程宗揚連忙追出去。“哎,你別生氣啊。”
雁兒哽咽道:“別人說公子喜歡年紀大的,我還不信……原來……原來是真的……”
程宗揚像被雷劈了一樣叫道:“我幹—!誰造的謠啊!?生個孩子沒屁眼!”
雁兒珠淚盈然地泣道:“公子為什麼寧肯讓一個做過娼妓的伺候,也不叫雁兒呢?”
“別胡說啊,我們真沒幹什麼—!”程宗揚抓著頭髮道:“誰說我只喜歡年紀大的?實在是……你說你一個處女跟我不清不白的,往後怎麼嫁人呢?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現在年紀還小,不到十六吧?再大點兒……”
雁兒哭道:“你還是嫌人家年紀小!”
程宗揚一頭撞在柱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是說,你現在想法還有點天真,等你年齡再大些就懂事了。”
雁兒委屈地說道:“我懂的。”
“你懂什麼?”
“她會做的,我都會做!”
冷靜,冷靜。程宗揚告訴自己,這小丫頭根本不知道重點在哪兒。你以為我是說那些事啊?
程宗揚溫言道:“好啦,好啦!我把銀耳湯喝掉。你先回去好吧?趕緊洗洗臉,都快成小花貓了。”
雁兒被他哄得破涕為笑,咬唇低頭離開。
程宗揚唉聲嘆氣地回到臥房,芝娘已經醒了,在榻旁慢慢梳頭,顯然剛才的對話她都聽了清楚。
程宗揚訕訕道:“你別介意啊。那丫頭口沒遮攔……”
芝娘朝他微微一笑。“主子該要個房裡人了。”
“你們怎麼都這麼說啊?”
芝娘柔聲道:“她說的沒錯。奴家本來就是船上的娼妓出身,不好常在主子身邊。”
“芝娘……”
“我和蘭姊談得來,不如和她住一處好了。”
芝娘和拉芝修黎一同住在第三進,和自己一個院子。如果和蘭姑住在一起,就是在前面的第二進。
程宗揚沉默一會兒,然後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他拋開剛才的話題,壞笑道:“昨晚你可是說過的,等我酒醒了,隨我怎麼做呢。”
風和日麗,一葉輕船劃破玄武湖寧靜的水面,朝湖心深處駛去。程宗揚枕在芝娘膝上,享受湖面微風。
“那處別墅大是夠大了,總共也沒幾個人。不過風景很好的……”
芝娘輕輕揉著他的額角,低聲道:“這處傷痕好深呢。還痛不痛?”
“我一向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早沒什麼感覺。”
芝娘道:“好險呢。再深一些,只怕就……”
程宗揚笑道:“我告訴你,這傷疤可有樁妙處呢。”
“是嗎?”
程宗揚壓低聲音。“有了這處傷疤,我乾女人的時候分外有力,一天干個十次八次也不在話下。”
芝娘笑著啐了一口。
程宗揚怪叫道:“你不信?今天我就讓你試試!等到了別墅,你乖乖洗淨屁股在床上等著,看我不把你前後兩個浪穴都幹翻!”
芝娘臉一紅,推了他一把。
程宗揚笑道:“哈,臉怎麼紅了?說說嘛。”
芝娘被逼不過,不好意思地小聲道:“被你這樣一說,人家奶頭都硬了。”
程宗揚伸手一摸,“哈,真的啊!”
船身一震,在蘆葦叢中的青石碼頭停下。程宗揚一手在芝娘胸前摸著,低笑道:“還不把衣服脫了?在別墅只要穿著我給你拿的衣服就好。”
芝娘騷媚地飛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脫去外衣,露出裡面的內衣。上面是蓮瓣狀的乳罩,下面是一條深V型的小內褲。兩件都是霓龍絲製成,呈現出雲般的白色,薄得幾乎透明。隔著薄絲能看到她勃起的深紅色奶頭和下體隆起的肥美性器。
島上一個外人沒有,完全是自己的私有天地。程宗揚毫不客氣地一手伸到芝娘內褲裡,從臀後摸弄她的下體,擁著她朝島上走去。芝孃的繡花鞋與內衣頗不協調,和衣物一起扔在蘆葦叢內。她赤著腳,一手攀著程宗揚的肩膀,內褲滑到臀下,赤裸白嫩雪臀,一扭一扭地走著,兩團圓乳顫巍巍在胸前抖動,乳頭越發鼓脹。
程宗揚手指從後面伸到芝娘腿縫間,指尖擠進滑膩穴口,一路摸得她下體汁液淋漓。
好不容易到了游泳池邊,程宗揚笑著分開垂柳,頓時呆住。
卓雲君一絲不掛地立在池邊沙灘上,手掌抱住白生生的乳房,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尖,兩腿張開,兩個光屁股的美人兒一前一後跪在她腿間,一個親吻她的秘處,一個扒開她白滑臀肉,用舌尖挑弄她的後庭。
卓雲君玉體戰慄,用發顫的聲音稟告道:“回……回媽媽……芸姐姐的舌頭……伸……伸到女兒屁眼兒裡了……在女兒屁眼兒裡攪動……啊!”
她擰起眉頭,“麗姐姐,饒了我吧……妹妹要……要洩出來了……”
麗娘玉齒咬住卓美人兒下體紅腫的肉珠,用舌尖頂在齒間撥弄。芸娘將卓雲君臀肉扒得更開,香舌伸到她緊湊的屁眼,在裡面賣力地來回攪動。
見卓雲君玉體劇顫,麗娘收回玉齒,用唇瓣含住花蒂,用力吸了幾口才鬆開她的下體。然後兩手剝開她的陰唇,將她柔嫩玉戶剝得大張,一邊仰起玉臉,張開紅豔唇瓣。
卓雲君玉體劇顫,兩手握住雪乳,將乳頭捏得扁扁的,下體朝前挺出,蜜穴敞露,花蒂被吮吸得又紅又腫,充血般鼓脹起來。她臉色潮紅,溼膩蜜穴劇烈地收縮幾下,然後尖聲叫著,當著女主人的面從穴中淌出一股濃白汁液,濺到麗娘口中。
小紫身上蓋著一條浴巾,戴著太陽鏡臥在躺椅上。她不屑地撇撇小嘴:“沒用的東西—!麗奴,把她下面的髒東西舔淨。”
麗娘嬌笑道:“女兒知道了。”
說著攀住卓雲君白光光的玉腿,伸出紅嫩舌尖將她下體流淌的汁液舔舐乾淨。
芝娘驚訝地說道:“麗娘,你也在這裡?”
麗娘回過頭,先是一愕,然後從容笑道:“芝娘姐姐,你也隨了少主嗎?”
芝娘玉臉微微一紅,躲到程宗揚肩後。
程宗揚沉臉走過去,低頭看著小紫。芝娘跟在他旁邊,抱著他的手臂亦步亦趨。
小紫斯斯文文地吸了口果汁,然後呼口氣,“好舒服呢。”
程宗揚痛心疾首地說:“死丫頭,我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把你從南荒帶出來。我錯了 ,我真錯了!”
小紫皺了皺俏美的小鼻子,“哼!”
程宗揚放緩口氣:“玩夠了吧?我求你了,能不能先回去,讓我跟她們談談心?”
“不行!”
小紫一 口拒絕,說著她把墨鏡撥到鼻尖,眨著純潔無比的美目打量他身後的芝娘。
芝娘勉強一笑,朝她點頭。
程宗揚吸了口氣,吼道:“我乾女人,你還要在旁邊看啊!”
小紫推上墨鏡。“我也要幹!”
程宗揚一 口氣險些憋死,半晌才叫道:“死丫頭!你有器官嗎!”
小紫掀開浴巾,露出裡面穿著比基尼的精緻玉體,還有腹下一根直挺挺、硬邦邦,比自己也毫不遜色的假陽具,得意地說道:“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你要幹,我也要幹!”
程宗揚瞪眼看了半晌,叫道:“這算什麼道理!”
小紫噘起小嘴,不樂意地說:“誰讓你昨天亂罵人家?”
程宗揚頓時心虛。小紫眼波一轉,“乖女兒,讓媽媽來幹你們,好不好啊?”
麗娘、芸娘、卓美人兒都被她調教得服服貼貼,齊聲道:“多謝媽媽。”
“你夠屌!”
程宗揚發狠地扯下衣物,露出精壯軀幹。
小紫閒閒吸了 口果汁:“芸奴,過來服侍媽媽。”
芸娘順從地爬到小紫面前,先朝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然後低下頭,小心含住假陽具舔舐片刻。等陽具上包的皮革被口水溼潤,這才站起轉身背對女主人,分開雙腿,翹起肥白屁股,一手扶住假陽具乖乖送進穴內,殷勤地套弄起來。
程宗揚扯起麗娘,又去扯卓美人兒,小紫卻道:“大美人兒,過來服侍你芸姐姐。”
“是。”
卓雲君立刻把程宗揚放在一邊,轉身跪在小紫腳邊,握住芸孃的雪乳揉捏起來。
天,如果死丫頭是個男人,哪裡還有自己的活路?是個女人都被她霸佔“程宗揚一手扯住麗娘,一手扯起綠茵席,走到游泳池另一邊,遠遠離開那個該死的小丫頭。
麗娘想笑又不敢笑。她偎依在茵席上,把秀髮撥到耳後,硃紅色丹唇含住程宗揚的陽具舔舐片刻,等他怒火平息,重新勃起,才仰身躺下,張開雙腿,讓程宗揚從正面進入。
“別急。”
程宗揚忽然攔住她,掏出一個小東西撕開包裝,拿出一fiM_的物體戴在陽具上。
麗娘驚奇地說道:“這是什麼?”
程宗揚挑了挑陽具。那根大肉棒上多了 一層透明薄膜,看起來愈發光亮挺直。
“別擔心。”
程宗揚道:“這是安全套,能保證你們不會不小心受孕。”
麗娘先驚後喜,把玩著程宗揚的陽物,長長鬆了 一口氣:“人家正擔心呢……”
程宗揚俯下身,龜頭頂住穴口 一送,小腹重重頂在她腿間。麗娘低叫一聲,蜜穴柔膩地裹住陽具,一面用溼媚眼神柔柔看了他一眼,柔聲道:“還是少主體貼,知道心疼人家婆媳。”
“你們在宮裡,萬一大了肚子,就算別人不說,臉上也不好看。”
麗娘動情地擁住他的腰身,“少主這麼體貼的男子,真是世間難尋。”
“體貼什麼啊?”
程宗揚懊惱地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讓那死丫頭見到你們。”
麗娘安慰道:“沒關係的。”
說著她輕笑著耳語:“奴家婆婆已經迷上紫姑娘的腳趾,紫姑娘只要勾勾腳趾,婆婆下面便溼了。”
程宗揚稀奇地說道:“還有這種事?”
“紫姑娘腳掌又白又嫩,小小的,像白玉一樣好看。”
麗娘笑道:“奴家婆婆最喜歡給紫姑娘舔腳趾,舔得紫姑娘高興了,便張腿露出陰門,讓紫姑娘用腳趾在穴裡戳弄。有次一連洩了三、四次身,最後腿軟得連站也站不起來……”
芝娘悄悄往遠處看了 一眼,那小姑娘戴著墨鏡,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芝娘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挑剝地審視,從髮梢到腳趾,沒有遺漏一處細節。芝娘當即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惹到這個精緻如畫的小姑娘。
程宗揚一 口氣幹了近半個時辰,最後擁住麗娘香軟玉體,在她體內一洩如注。
他取下灌滿精液的安全套,朝芝娘晃了晃:“第一次!讓你看看我今天能幹幾次!”
說著肉棒重又勃起,程宗揚扯住芝娘,意氣風發地說道:“該你了 !今天我要每人幹你們三次,用遍你們渾身上下的肉洞—!哈哈!”
笑聲未絕,一箇中氣十足的嬌叱聲從湖岸傳來:“島上的人呢!”
幾個女子都嬌軀一顫,程宗揚也頓時傻了。小紫摘下墨鏡,咬著鏡腿笑吟吟看他,“程頭兒,人家找到島上來了呢。”
程宗揚黑著臉看著面前的少女,雲丹琉左右看著房間陳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表情:“程公子在這裡也有產業?不知道是從哪裡騙來的?”
雲丹琉穿著一襲天藍色外衣,裡面破碎的銀龍鱗甲已經恢復原狀,在衣領間泛出銀亮光澤,一雙修長美腿筆直挺立,身姿嬌健。
“大小姐,說話客氣點!”
程宗揚靠在沙發上,說道:“這裡沒有別人,咱們就直說吧。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江湖人,誰也不可能伸著脖子讓入砍吧?大小姐不聽我分辯,我為了保命,用點小手段無可厚非吧?”
雲丹琉寒聲道:“你這個卑鄙小人—!既然技不如人,被我砍了也活該!使出這種無恥妖術,將來不知多少女子要被你坑害!我殺了你也是替天行道!”
“等等—!”程宗揚叫道。這丫頭的邏輯也太強大了,好似自己被她殺了不僅不冤,而且還死得其所,“我什麼都沒幹!你怎麼把根本沒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我也太冤了吧!”
雲丹琉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等卑鄙小人,現在不做,遲早也會做!”
程宗揚叫道:“這算什麼道理?我幹!每個男人都有雞巴,是不是都是強姦犯啊?你身上帶著刀,是不是就是殺人犯?你現在雖然沒殺,但帶著刀,遲早都會殺人……”
“無恥—!”雲丹琉手掌握住刀柄,厲聲道:“念在你幫過我們雲家的分上,我今日饒你一命,只要斬下你的舌頭、砍掉你一隻手便罷!”
程宗揚瞪著雲丹琉看了半晌,一拍桌子,叫道:“大小姐勇武過人,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雲丹琉譏笑道:“比什麼?武功還是酒量?你哪樣比得過我?如果你想拿比繡花和我為難,趁早收起主意!”
雲丹琉杏眼一瞪,“我看到繡花的男人就直接砍了!”
若被你嚇住,我程字以後倒著寫得了!程宗揚道:“你放心,肯定是你拿手的——大小姐水上功夫稱雄,敢不敢比試一下水性?”
雲丹琉一聽險些笑出聲,她輕鬆地抱住手臂,“怎麼比?你想比速度還是比耐力?”
程宗揚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既然是打賭,不如先說說賭注吧。”
“好說!”
雲丹琉道:“你輸了就自己伸長脖子,讓我把你腦袋砍下來!”
程宗揚叫道:“你也太暴力了吧?剛才不還是舌頭嗎?”
雲丹琉冷笑道:“鼠輩—!你不想死就自己淨身,到宮裡當太監去!”
程宗揚怔了 一會兒,“大小姐,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話不是你該說的吧?”
雲丹琉一拉衣襬,抬起長腿,“砰”的一腳踩在桌子上,指著程宗揚鼻尖叱道:“少廢話!你敢不敢賭!”
程宗揚怒氣升騰。好你個雲丹琉也太囂張了吧!本來想贏你一道,讓你以後不再找我麻煩,既然你這麼不給我面子,我也不跟你客氣!
程宗揚怪笑兩聲,引得雲丹琉美目怒火勃發,才道:“大小姐下這麼大的賭注,不知道你輸了押什麼?”
雲丹琉疑然道:“我怎麼會輸!”
“總有個萬一吧?”
程宗揚把腳翹到桌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她小腿曲線,看得雲丹琉又要發怒,才道:“萬一大小姐輸了,我也不要你腦袋。大小姐雖然是個美人兒,一個腦袋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如……大小姐把內衣留下來。我賭腦袋,你賭內衣,值吧?”
不等雲丹琉發飆,程宗揚大笑兩聲:“大小姐如果不敢賭,那就算了!”
“賭就賭!”
雲丹琉怒火高熾,恨不得立刻砍了這個奸賊的腦袋。
程宗揚跳起來,“小紫!”
一個綰著鬟髻的少女嫋嫋走下樓梯,腳步輕盈得猶如微風,那張精緻如寶石的面孔讓雲丹琉有片刻失神。
少女溫婉垂下頭,輕聲細語地說道:“奴婢見過公子。”
程宗揚一指小紫,說道:“這是我身邊的婢女,大小姐遠來是客,不如比點簡單的,就和她比誰在水底待的時間長吧。”
雲丹琉長眉一挑,不屑地說道:“果然是個敗類!連下水的勇氣都沒有!居然讓婢女替你比試!”
程宗揚厚著臉皮道:“那又怎麼樣?”
小紫羞怯地垂頭,輕聲道:“大小姐莫非是不敢比嗎?”
一句話說出來,雲丹琉頓時變了臉色,含怒朝外走去。
程宗揚暗暗豎起拇指。死丫頭算是把住雲丹琉的脈,知道她最受不得激。
這會兒見到雲丹琉上當,程宗揚幾乎狂笑起來。雲丫頭,只要你上勾,準叫你輸得服服貼貼!就算你水性過人,怎麼比得了小紫那妖精!
程宗揚快步跟過去,笑道:“大小姐這邊請!敝宅有處游泳池,水雖然不怎麼深,倒比外面乾淨些……”
看到那幾個披著浴袍的妖藥女子,雲丹琉眼中的鄙夷更深。她不知道芸娘和顏孃的身份,也不願多理會,在一排柳樹後除去外衣,穿著銀龍鱗甲和貼身長褲,然後快步走到池邊,腳下微微一縱,游魚般潛入游泳池中,劃過十幾步距離才浮出水面,接著朝程宗揚挑釁地豎起中指。
程宗揚心裡大搖其頭。這丫頭在海上真沒學什麼好!
小紫也在樹後換了衣物,披著浴巾下到池中,略顯幼稚地游到雲丹琉身旁,然後仰起臉羨慕地說:“姐姐個子好高呢。”
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小臉,雲丹琉再滿腔怒火也生出一分憐意,低聲道:“你比不過我的,不要逞強。”
小紫眨了眨眼, “真的嗎?”
“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
雲丹琉停下來,然後道:“你勝不了的。”
小紫嫣然一笑,腰身一折,沒入水中。
雲丹琉把怒氣都轉移到程宗揚身上,“廢物!”
長吸一 口氣,沉到水面下。
隔著清澈池水能看到兩女晃動的影子。雲丹琉功底紮實,一入水便落在池底,身子不動不搖。小紫則睜著眼東瞧西望,一副無辜神情。
芝娘小聲道:“她們在做什麼?”
“比水性。看誰閉氣的時間夠長。”
程宗揚懶洋洋倒在躺椅上,“不用急,她們兩個有的比呢。”
想到讓小紫幫忙的代價,程宗揚有些肉痛。一聽到雲丹琉的聲音,自己知道這回麻煩大了。為了請死丫頭出手,這回可是下了血本。
當初在南荒幹掉龍神,眾人商定分成,說好殤侯一成,雲蒼峰、易彪合拿一成,祁遠、吳戰威、小魏三人合拿一成,凝羽和小香瓜合拿一成,武二郎把自己的一份轉給蘇荔,蘇荔拿到一成,自己獨佔五成。本來帳分得四平八穩,大家都挺滿意,偏偏漏了 一個人——那時候自己沒想到還有個小紫。
小紫也真能耐住性子,直到雲丹琉登島,自己預見到大事不妙,那死丫頭才提出來,龍神一戰她也出了力,為什麼沒有分到好處?張口便要一半股份。程宗揚正焦頭爛額,好說歹說才把價碼壓下去,忍痛從自己的五成中抽出一成算是死丫頭的,小紫才悻悻答應幫忙。
時間!分一秒過去,雲丹琉禁不住暗暗稱奇。六朝計時一般以香為記,一 i燃燒一刻鐘,稱為刻香,約合十五分鐘。尋常人閉氣五分之一炷香已屬不易,能閉氣到四分之一炷香時間,已經可以在雲氏船隊裡拿到一份豐厚薪水,有一些常年潛水採珠的珠民,可以閉氣到三分之一炷香的時間。但能在水底閉氣半炷香以上時間而行動自如的,除了自己以外還沒有人能做到。
自己身上四分之一的鮫人血統是雲氏商會內部眾所周知的秘密,這個秘密帶給自己很多不愉快的經歷。但在海上,它除了帶給自己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還有超乎常人的水下生存能力。
兩炷香——兩刻鐘的長度足以使雲丹琉在水底擊敗任何對手。
面前這個小女孩竟然也支撐到三分之一炷香的時間,著實出乎自己的意料,不過這也該是她的極限。雲丹琉屏除雜念、收斂心神,讓氣息愈發綿長。
半炷香時間過去,雲丹琉幾乎懷疑那個少女是不是已經溺水。少女似乎猜到她的心思,有些吃力地捂住胸口。
“我看你能支撐到幾時!”
雲丹琉牢牢盯著她,防止她暗地做什麼手腳。
一炷香時間……
一柱半香時間……
兩炷香時間……
雲丹琉驚愕地發現,那少女痛苦地顰起眉峰,似乎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但仍然待在水底。
剩下的時間變成雲丹琉苦苦支撐,充滿肺部的空氣已經耗費殆盡,雲丹琉只靠著頑強毅力堅持。她死死緊咬牙關,只要自己再堅持兩次心跳的時間,那個少女可能就會在自己之前失敗。
雲丹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那個卑鄙的小人!
隨著時間流逝,雲丹琉感到自己已經瀕臨絕境,胸口彷彿壓了 一塊大石,視線也因為缺氧漸漸模糊,這時她看到令自己崩潰的一幕。
那少女竟然笑了,她睜開眼睛,就像水底的一朵蘭花,露出甜美的絕世笑容。
然後雲丹琉聽到一個嬌美聲音,“姐姐,你輸了呢。”
雲丹琉驚愕地張大嘴巴,怎麼可能?她竟然在水底開口說話,而且還沒有吐出——絲氣泡……
忽然腿上一痛,充滿口腔的池水猛地嗆入肺部,已經燈枯油盡的雲丹琉無力地抓了 一把,接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紫露出水面,比出勝利手勢,笑嘻嘻道:“三炷香時間!好厲害呢!”
程宗揚扔掉吸管,得意地仰天大笑,“跟我鬥!哈哈哈哈!”
幾個女子面面相覷,再看向小紫時,目光都充滿敬畏。三炷香時間,將近半個時辰,沒有人能在水下這麼久不呼吸,這已經是非人的紀錄!
更讓她們敬畏的則是小紫不僅故意踩了雲丹琉,讓她在吃痛中溺水,而且一點也沒有救人的意思,好像那個少女掩死也不關她的事。
程宗揚見她自己遊了上來,不禁叫道:“喂,救人啊!”
小紫伏在池邊,兩手托住下巴,“一成股份哦。”
“我幹!”
程宗揚跳進水裡,把雲丹琉托出來。
雲丹琉躺在沙灘上,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她密封良好的銀甲緊貼胸部,顯露傲人曲線。白色的綾紗褲滑到膝間,包裹渾圓白晳的大腿,腹部高高隆起,顯然被小紫害得喝了不少水。
程宗揚試了試她的呼吸,嘀咕道:“不會是淹死了吧?”
“沒有啦。”
小紫游過來,伸手去解她的衣物。
“你幹嘛?”
“脫了衣物才好救啊。而且……”
小紫笑吟吟道:“你不是一直朝她胸口看嗎?程頭兒,隔著銀甲看不清哦。”
程宗揚視線從雲丹琉胸部一直移到雙腿。這丫頭昏迷時看著還是挺順眼的,至少沒那麼囂張。這樣的豐胸長腿,剝光了也挺好看的。
程宗揚毅然推開小紫:“不要那麼禽獸好不好?救人要緊!”
說著他抱起雲丹琉,讓她趴在自己膝蓋上,一面按著她的腰肢,把她胃裡的水擠壓出來。程宗揚也沒客氣,趁機在她圓潤屁股狠狠摸了幾把。
誰造謠說我只喜歡熟女?雲丫頭屁股這麼彈手,我也很喜歡啊。
程宗揚悄悄拉開雲丹琉的白綾紗褲……是不是本命年?這丫頭竟然穿著一條紅色內褲。雖然不是三角的,但那種光滑質地十足誘人。——U——SS ,朝她白嫩s摸去。
小紫貼在他耳邊輕聲道:“程頭兒,大小姐醒啦。”
程宗揚閃電般收回手掌, 一腳將她放在沙灘上的長刀遠遠踢開,然後一退丈許。程宗揚驚魂甫定地喘了口氣,看著昏迷不醒的雲丹琉,叫道:“死丫頭!你亂叫什麼!”
小紫扮了個鬼臉,“膽小鬼。”
程宗揚哼了 一聲。雖然有點不甘心也不敢再動手動腳。他施個眼色,讓芝娘幫雲丹琉控出腹內積水。
半炷香時間後,雲丹琉嘔出一灘清水,咳嗽著醒來。
程宗揚早就閃到一邊,無比欣慰地說道:“大小姐終於醒了!太好了 !太好了!哈哈!”
雲丹琉畢竟水性過人,一時嗆溺並沒有大礙。她狼狽地嘔吐,幾乎連膽汁都吐出來,然後抬起頭,恨恨盯著程宗揚。
程宗揚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大小姐既然輸了,剛才的賭注就免了!我一個大老爺兒們贏了你一個小姑娘也勝之不武,勝之不武!哈哈!”
雲丹琉喘了幾口氣,咬牙道:“你看不起我嗎?”
程宗揚笑嘻嘻道:“不敢!不敢!只不過大小姐即使說話不算數也沒什麼,畢竟大小姐是女人嘛,身為男人當然要寬容一點。你說對不對?女人嘛,本來就是弱者……”
程宗揚喋喋不休地說著,雲丹琉勉強撐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樹後走去。
等她身影消失,程宗揚立刻朝小紫豎起拇指,眉飛色舞地說道:“死丫頭,有你的!”
小紫撇了撇小嘴,“是她太笨了。”
“大小姐這性子可不行啊,一點激都受不了。你說她把內衣給我,我接是還是不接呢?”
程宗揚一邊得了便宜賣乖,一邊飛快地從躺椅下拿出一面小鏡子,來回找著角度,“死丫頭,你剛才放的鏡子在哪兒?哈,看到了!”
雲丹琉走到換衣服的柳樹後,絲毫沒注意對面柳絲高處藏著一面小小的鏡子。
她咳了幾聲,然後咬破中指,在胸甲上一劃。那件沒有任何縫隙的銀龍鱗甲像水滴T樣從w頭滑下,露53裡面貼身的紅色抹胸。
也許是為了配合銀甲尺寸,雲丹琉的抹胸只有短短一截,隨著銀甲消失,兩團豐挺雪乳立刻聳翹,將那條抹胸撐得高高懸起。
這丫頭肩膀果然夠寬,相應的乳房也更為圓碩,位置更為醒目,一邊一個朝左右分開,在抹胸內微微震顫,感覺兩隻手都抱不住。
雲丹琉解開頸後繫帶,摘下抹胸,兩團雪乳立刻跳動著裸露出來。白光光的乳球又大又圓,配合她高挑身材,像對大白瓜一樣,豐挺至極,吸引程宗揚全部目光。
雲丹琉咬牙把抹胸扔到一邊,彎腰準備褪下紗褲時,擠壓胃部,禁不住又嘔吐起來。她一手捂住小腹,痛苦地伸直喉嚨,那對雪白乳房低垂下來,沉甸甸垂在胸前,顯得分量十足,乳暈小小的,乳頭還是處女嬌嫩的紅色。
好不容易吐完,雲丹琉用手背在嘴上擦了 一把,用力挺直腰身。她一拳打在樹幹上,對自己說了幾句,然後將自己的軟弱小心掩藏起來,恢復鎮定。
程宗揚可是大飽眼神。那丫頭挺腰時,雪白乳球猛地向上跳起,帶著沉重而充滿彈性的肉感,在胸前跳動不已,讓自己幾乎看花了眼。
雲丹琉將白綾紗褲褪到腳下,然後彎下腰脫去內褲。她的內褲是紅紗做成的平底短褲式樣,包裹圓翹雪臀。剝下時能看到她腹下一抹烏亮毛髮。
看著雲丹琉一點一點脫光衣物,程宗揚險些吹出口哨。自己猜得真沒錯,這丫頭脫光了果然是好看,細腰長腿,波大臀翹,皮膚白生生的,像匹大白馬似的,讓人有種想騎上去的衝動……
小紫伸出手指,在臉上颳著羞他。
程宗揚翻了翻眼睛,“瞎比劃什麼?”
“程頭兒,你流口水了。”
程宗揚狠狠抹把嘴:“雲丫頭身上這麼有料,剛才真應該多摸幾把!你看這奶子,難怪肺活量這麼大……”
“好稀奇哦,奶子跟呼吸有關係嗎?”
“我說有就有。你看她一吸氣,那對奶子就挺起來……好美的波……”
話沒說完,程宗揚飛快地收起鏡子,裝成沒事樣。
雲丹琉白著臉從樹後出來,她已經套上銀龍鱗甲,穿上外衣,冷冰冰走到程宗揚面前,張手把一團衣物往他臉上一扔,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泳池。
程宗揚拿起還帶著雲丹琉體香的內衣吸了一 口,等她走遠才得意地用力吹了聲 口哨,保證雲丫頭在島邊也能聽見。
程宗揚得意洋洋地收起內衣,一邊道:“死丫頭,剛才說的股份,咱們再商量商量……”
第四章 四姝
程宗揚已經打定主意要賴帳。真給小紫一成股分,天知道死丫頭還會玩出什麼妖蛾子。當然,賴帳要冒很大的風險,畢竟那丫頭挺不好惹。自己已經做好跟死丫頭死磕的準備,可是……
那死丫頭像沒有聽到一樣,一點動靜沒有!
“喂,我說股份的事——”
程宗揚一回頭,頓時呆住。
麗娘、芸娘、卓雲君、芝娘四個大美人兒肩並肩依次跪在沙灘上,她們幾個只披著一條浴袍,裡面和脫了內衣的雲丹琉一樣乾淨。這會兒四女的浴衣都脫到腰間,裸露出一排豐滿美乳,雙手枕在腦後,高高挺起胸。
小紫在旁邊道:“吸氣——再吸氣——”
四女竭力吸氣,陽光下,四對形態各異的美乳白花花挺翹著,讓程宗揚有種墮入夢境的錯覺。
四女中,芸娘年紀最大,皮膚也最柔軟,肌膚呈現出脂團般滑膩的白色,那對乳房顯得又軟又大,微微下垂,乳球下方被壓出細細皺紋。由於長時間被人褻玩,乳暈和乳頭又大又紅。她一邊吸氣,一邊看著小紫白玉般的美足,乳頭情不自禁地漸漸變硬,淫態畢露。
旁邊的麗娘堪稱絕色,乳房也風姿絕美。她皮膚是一種晶瑩白色,陽光下如雪如玉,光滑無瑕。渾圓雙乳挺翹,沒有絲毫下墜,乳頭和乳暈都是漂亮的嬌紅色。
她唇角含笑,美目波光流動,睇視程宗揚,眉梢眼角流露出萬種風情。光可鑑人的長髮一直垂到沙灘上,整個人像一尊白玉美人,豔光四射。
卓美人兒是另一種白肉美人兒,肌膚宛如絲綢,又滑又亮。豐腴雙乳飽滿圓聳,挺得高高的。她年紀不是最輕的,乳頭的顏色卻是最嫩的一個。程宗揚禁不住捏住她的乳頭拽了拽,卓美人兒白美乳球隨之被拉長,手一鬆又立刻彈回原狀,在胸前搖晃,充滿誘人彈性。
芝娘自覺地把自己列到和三女一樣檔次,跪在卓美人兒身邊。她本來戴著乳罩,這時主動推到乳下,裸出雙乳,一邊按照那個小姑娘的吩咐吸氣,一邊挺胸讓主人觀賞。她皮膚是奶汁般的白色,雙乳白生生的,上面還有被乳罩邊緣勒出的紅色,媚豔動人。
小紫拍手道:“卓奴奶子最大,剩下三個差不多大小。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你們乖乖閉氣,誰堅持的時間最長就是你們幾個裡面的主人,誰第一個吸氣就是大家時奴鐮哦。”
四女都嬌軀一顫,竭力屏住呼吸。
小紫偏過頭,眨了眨眼睛,嬌聲道:“程頭兒,你剛才說什麼?人家沒有聽清呢。”
“沒事!”
程宗揚望著眼前一排白花花的美乳,早把剛才的事忘到腦後。他狠狠嚥了唾沫,然後張開雙手,挨個抓捏過去。
芸孃的乳房最綿軟,微一用力就可以揉捏成各種形狀,麗孃的乳房最圓潤,摸著如同一對玉球,滑不溜手,卓美人兒的乳房最飽滿堅挺,彈性十足,而且敏感萬分,自己隨便摸兩下,那對奶子就顫抖起來,芝孃的乳房最香滑,四女裡只有她是真正的風月出身,比旁人又多了 一分淫靡媚意。
四對豐滿的雪乳在程宗揚手中來回把玩。隨著他的揉弄,在四女胸前顫巍巍抖動不已。第一個叫出聲的是芸娘,她被程宗揚抓住雙乳,像擠奶般從乳根一直揉捏到乳尖,禁不住淫叫出來。
旁邊的麗娘和卓雲君同時鬆口氣,以為輸的是芸娘,向她投去同情一瞥。
小紫卻笑嘻嘻走過來,“乖女兒,你輸了呢。”
卓雲君驚愕地抬起眼,只聽小紫道:“芸奴只是叫出來,還沒有吸氣。乖女兒,你是第一個吸氣的哦。”
卓雲君啞口無言。
小紫扭過臉,笑吟吟看著芝娘。“贏的是這位姐姐。”
芝娘呼口氣,含笑道:“奴婢芝娘,蒙主人搭救才到這裡。”
“好,既然你贏了 ,”
小紫手一指,“往後你就是她們的主人了。乖女兒,以後你就是她們的奴隸囉。”
卓雲君面色蒼白地低下頭。
程宗揚大喝一聲:“一成就一成—!死丫頭!你如果立刻消失,我再給你加一成!”
小紫抬手與他拍了 一掌,乾脆利落地說道:“成交!”
接著身影一閃,嬌笑著消失在柳影間。
總共才五成股份就給小紫兩成。但程宗揚這會兒一點都不覺得心痛,有什麼能比得上眼前這四個光溜溜的大美人兒呢?
程宗揚怪叫一聲,撲到那堆白花花的美肉中。
“卓美人兒,屁股再抬高一點……哈哈,裡面已經溼了!剛才是不是被摸得很爽啊?
“麗娘!跟你婆婆一邊一個趴好!把屁股撅起來!對了 ,主子要一邊幹卓美人兒,一邊玩你們婆媳的屁股……哇,太后娘娘,你下邊好騷啊,是不是剛被你紫媽媽插過,流了好多水……麗娘,你下邊還是這麼緊……芝娘!幫我把她屁股掰開!你看她們婆媳,誰的屁股夠白夠大?”
“婆婆的屁股像綿團,媳婦的屁股像雪團。”
芝娘笑道:“到底是媳婦年輕些,身子更水嫩。當日在畫舫,我就說麗娘這麼標敏的模樣,足夠到宮裡當娘娘呢。”
麗娘嬌嗲地說道:“多謝主子誇讚。便是宮裡的娘娘也愛煞了少主……卓姐姐,你的後庭花開了呢,少主的大肉棒要去賞花了呢……”
“啊呀……”
卓雲君痛楚地皺起眉頭。
芝娘笑道:“卓姐姐莫怕,你這樣的身子受得住呢。屁股再抬起來些,讓主子順著插就沒那麼痛了。”
卓雲君泣聲道:“多謝姐姐。”
程宗揚笑著從卓美人兒臀中拔出陽具,然後一個虎撲,把芝娘赤條條的身子壓到躺椅上,“說得嘴響!你來做給她們看!”
芝娘嫣然一笑,翹起渾圓的大白屁股,然後低叫一聲,被程宗揚頂住嬌嫩的屁眼兒,盡根而入。
芝娘使出渾身解數,雪臀輕搖緩擺,讓那根火熱陽具在自己臀間兩個嫩穴來回進出,尤其是她翹起屁股,用柔嫩的屁眼兒含住陽具,像一張乖巧小嘴一樣,從陽具根部一直吞吐到頂端,然後用屁眼兒裹住龜頭,來回扭動搖擺,讓諸女都看呆了。
程宗揚壓在她臀後,芝娘兩個嬌膩肉洞時鼓時縮,被陽具插弄得沒有片刻停歇。芸娘看得慾念叢生,緊夾大腿,下體淫液橫流,臉色緋紅。程宗揚索性把她扯過來一同加入戰團。
秋日的泳池旁,春情湧動,風光旖旎無限。
程宅的喜宴一連持續三日。九月初九是新婦歸寧的日子,按規矩,剛做了石家女婿的吳戰威、小魏要擴新妻到金谷園登門問好。一大早兩人備好禮物,祁遠和吳戰威也打扮得一身光鮮,作為陪客一同趕赴金谷園,宅裡才平靜一些。
程宗揚趁著人少,悄悄進門,在院中一眼看到秦檜,連忙收回腳步。這死漢奸扮忠臣扮得上癮,自己昨天在島上荒唐一整天,這會兒看見他不免有些心虛。正要避開卻發現樹後還有一個人。程宗揚好奇心起,小心看了 一眼,竟然是蘭姑。
兩人說了半晌,蘭姑飛個媚眼,笑著離開。
等她走遠,程宗揚跳出來。“好你個秦會之!連老四的牆角都敢挖—! 一大早跟蘭姑眉來眼去什麼呢?”
秦檜連忙道:“不是不是!蘭姑問我織坊旁那塊空地要蓋什麼樓?”
程宗揚納悶地說道:“她問這個幹嘛?”
秦檜笑道:“我看蘭姑的意思,在宅裡多半有些住不慣。若公子以後要建風月場,蘭姑庶幾可以左右逢源……”
“別給我文謅謅的。”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你是說她想做老鴇?”
“八九不離十,我看就是這個意思。”
秦檜笑道:“這也無妨,將來公子的樓宇建成,終究要有些風月女子點綴。”
程宗揚道:“我還想在樓裡招待女客……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告訴你,其實女人的錢比男人更好賺。珍寶飾品,這些利潤高又沒什麼用處的玩意兒不都是女人買的嗎?如果真搞成金錢豹那樣的風月場,恐怕沒有幾個女客會登門。”
秦檜笑道:“有幾個風月女子也無傷大雅。建康風俗如此,只要不掛上青樓的招牌,難不成還有人來管嗎?”
程宗揚上下打量他:“奸臣兄,這麼起勁挑唆我開青樓,莫非是你老人家動了春心?當了幾天和尚就耐不住寂寞?”
秦檜灑然道:“逢場作戲,在下也不忌諱。奈何天下之大,知音難覓。”
“喲,你還想找知音?”
程宗揚忽然打個哆嗦。死奸臣的老婆是在嶽王廟一起陪跪的,難道秦會之還能找個比他更奸的老婆臭味相投?
程宗揚豎起一根手指:“你找誰都行。但有件事先說好——無論如何,不能找姓王的!”
秦檜怎麼也猜不到他腦中轉的念頭,反而笑道:“琅玡王家和太原王家豈會輕易下嫁?便是公子去求親,他們也不會答應,何況秦某。”
他沒把程宗揚的告誡放在心上,說道:“殤侯傳訊來,問當日說的店鋪是否已經開張?在下該如何回覆?”
“就說我正在籌辦。”
程宗揚敷衍一句,緊接著問道:“我要那個東西的事,你跟他說了嗎?”
“已經派人送信,這幾日也該到了。另外殤侯問,公子何時啟程去洛陽?”
“洛陽?”
程宗揚稀奇地說:“我去那兒幹嘛?”
秦檜咳了 一聲:“殤侯希望公子能早日接近漢室權貴。”
程宗揚拍了拍額頭,“差點兒忘了。”
殤侯大方地送錢送物就是想讓自己先由建康入手,慢慢把生意做到洛陽。反正他那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在這幾天。
程宗揚道:“橫塘的樓只怕還要建個半年。小狐狸又去了江州……這樣吧,十日之內,安頓這邊的事,我先離開建康。”
秦檜精神一振。“如此甚好!此去洛陽需兩月有餘,我這就去安排!”
“誰說我要去洛陽?”
秦檜一怔。
程宗揚道:“我要先去東海!洛陽什麼的等我回來再說!”
秦檜怔怔道:“為何要去東海?”
程宗揚拍了拍他的肩,用神秘口氣道:“私事。”
看著程宗揚認真的表情,秦檜心裡發愁也不好再詢問。軒窗下,那個天竺女子正雙手合十,無聲地念著什麼。她額心胭脂已經褪色,但襯著她遲暮容貌,別有一番莊嚴與聖潔。
程宗揚咳了 一聲,扯著小紫進來。
小紫沒好氣地說:“你好無聊。”
程宗揚恨得牙根發癢。“你以為那兩成股份是白拿的?死丫頭,都是中了你十! |13 口 ”“哎,我只說了 一成,那一成是你白送的好不好?”
小紫笑吟吟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人家聽芝娘說,你那天干了十幾次呢。從泳池邊一直到幹到床上,她們四個輪流服侍都伺候不來,最後都被你幹得起不了身。尤其是卓奴,被你在人家身體裡射了十幾次,滿屁股淌的都是精液,連肚子都鼓起來了呢。”
“小聲點!”
程宗揚心虛地看著拉芝修黎,好在她聽不懂,閉眼默不做聲。
卓美人兒被射十幾次並不多。自己的安全套沒剩多少,不得不省著用。身為替代品,卓美人兒成了自己應急的工具。自己在芸娘、麗娘身上乾的那幾次,最後一點沒浪費,都射到卓雲君體內。
卓美人兒還是挺乖的,每到自己忍不住拔出來就主動送上美穴,好讓自己在她身子裡痛痛快快地發洩。
程宗揚乾咳一聲:“我叫你來不是說這個的!”
小紫眼睛一轉,“你要幹拉芝修黎嗎?用你那個幽冥宗的聖鈴啊,只要你晃一晃,她就光屁股跳舞給你看,到時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好了……”
程宗揚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別胡說啊!誰說我要幹她!我問你,你是怎麼跟她說話的?”
小紫豎起一根手指,掙開他的手掌認真道:“一成股份。”
“你砍死我吧!”
“小氣鬼。”
小紫轉身就走。
程宗揚拉住她,“一成太多了。這樣吧,”
程宗揚唉聲嘆氣地說道:“我把拉鍊作坊讓給你好了。”
“不行!我要水泥坊!”
程宗揚恨不得咬死她,“拉鍊!你愛要不要!”小紫轉了轉眼睛,“那好吧。”
得到程宗揚的保證,小紫走過去,一指點在拉芝修黎額心。
一抹血色光芒從小紫潔白指尖一閃而過,拉芝修黎睜開眼,然後身子一震,露出一絲悽矇眼神。
小紫對程宗揚道:“你想問什麼?”
“你問她,阿姬曼芭娜是誰?”
小紫沒有做聲,拉芝修黎卻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張了張嘴巴,然後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發聲,她提起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字元。
“她說,她不認得阿姬曼。”
小紫笑吟吟道:“她在撒謊暱。”
程宗揚看著那些梵文,懷疑地說:“你認識?”
“傻瓜才認識呢。”
程宗揚抓住頭髮,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紫紅唇一張,吐出一塊紅潤玉石,只有指尖大小,色澤宛如鮮血凝成。小紫把紅玉遞給他,“放到舌頭下邊,你就知道了。”
程宗揚將信將疑,“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有毒吧?”
小紫翻了個白眼,“這是血如意。”
“死太監的東西?他還真配合啊。”
“才不是他呢。他因為缺了 一味龍血,一直做不出來。我幫他做出來,他死的時候還很開心呢。”
“騙鬼啊!肯定是你和那兩個死奸臣嚴刑拷打逼出來的!”
小紫打了個小小呵欠。“真無聊。你自己跟她說吧。”
說著在拉芝修黎臉上扭了 一把,咯咯笑著離開。
程宗揚拿起那塊血如意,猶豫一下,含在舌根下面。玉上還帶著小紫溫潤的氣息,甜甜的,有著蘭花般的芬芳。
程宗揚有一瞬間恍惚,彷彿與小紫唇舌相接。片刻後他晃了晃頭,學著小紫的樣子,手指點在拉芝修黎額心。剎那間,一種奇妙感覺湧入腦際,兩種不同的意識微妙地碰觸,糾纏在一起。但究竟有什麼變化,自己也說不上來。
程宗揚無意中低頭,駭然發現紙上的梵文自己竟然能看懂。上面一行行寫著同樣一句話:諸行無常,諸法無我。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媽的,早知道死丫頭沒一句實話。人家哪兒寫了不認識阿姬曼?可是這些梵文,自己怎麼會懂呢?
程宗揚怔了 一下,那種感覺就像借了對方的眼睛在看。程宗揚轉過眼睛,只見拉芝修黎美目低垂,面孔波瀾不驚。
原來這塊血如意能溝通兩個不同思想。拉芝修黎認得梵文,自己藉助她的智慧也能看懂。這樣說來,_然不懂華言,但自己的話她能聽懂。程宗揚壓下心頭驚愕,溫和地慢慢說道:“有個很漂亮的天竺舞姬,名字叫阿姬曼芭娜,你認得嗎?”
藉助血如意的媒介,拉芝修黎分明聽懂了 ,可她沒有回答,只握著筆在紙上一遍又一遍寫著:諸行無常,諸法無我。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她沒有用慣柔軟毛筆,字跡深淺不一,但一字一字寫得極為認真。字是看懂了,但文字意思沒那麼好懂。只是程宗揚似乎能品嚐到每個字都充滿了悽然與苦澀滋味,還有一種幻滅感。
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第一個先瘋了。程宗揚索性道:“我們在五原城見過面。你被賣掉不久,阿姬曼也被賣掉了。”
拉芝修黎沒有回答。
程宗揚道:“買她的人,是我。”
拉芝修黎手指微微一頓。
程宗揚嘆口氣,“我還以為你真聽不懂呢。但她現在不在這裡,恐怕一時半會兒你們還沒辦法見面。”
拉芝修黎停頓一會兒,慢慢寫道:“閻浮提有大國王,欲求法。有夜叉告國王,爾欲得聞知,以妻子與我。王諾。夜叉便於高座取其妻子食之。遂化菩薩,為一偈雲:一切行無常,生者皆有苦,五蘊空無相,無有我我所。”
腦海中似乎捕捉到一絲資訊,這絲資訊不是來自文字,而是來自於拉芝修黎的意識深處,充滿無法言喻的哀傷、痛楚與忍受。那位國王看著妻子被夜叉吞食,將之當成求法的考驗。她與阿姬曼的分離也是必須要承受的塵世之苦。
雜亂意象不住湧入腦海,生之苦、老之苦、病之苦、死之苦、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蘊盛……諸般痛苦紛至還來,充斥在自己的意識中。在這些意象背後彷彿能聽到她在用梵文吟誦:諸行無常,諸法無我……
程宗揚大叫一聲,收回手指,背後已經佈滿冷汗。良久,他扯出一個笑容,“你好好在這裡休養……放心,往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程宗揚幾乎落荒而逃地離開房間。到了門外,他吐出那塊血如意,叫道:“秦會之!”
秦檜身形一閃,落在階前,躬身道:“公子!”
程宗揚穩住心神,“你知道的多!告訴我,薩和檀是怎麼回事?”
秦檜皺起眉,屈指彈了彈額角,然後道:“莫非是薩和檀王?”
程宗揚不確定地說:“大概是吧?”
秦檜咳了 一聲。“薩和檀王是佛經中一位國王,別人有所要求,從不吝惜施捨。
後來有個婆羅門少年要國王和王后一起給自己當奴僕。這位國王當即答應下來,拋棄王位,與王后一起隨少年離開。少年說當奴僕不能穿鞋子,要兩人赤著腳走。王后本來是大國公主,出城不遠就傷了腳。少年生起氣來,把她牽到市上賣掉。王后被人買走當作婢女,後來生了個孩子。主人說婢女要什麼孩子?讓她把孩子埋掉。
王后抱著孩子到了墓場,發現看墳人正是國王。然後兩人一夢醒來,仍在宮裡享受尊榮,那個婆羅門少年原來是菩薩來點化他們的。“
程宗揚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秦檜道:“公子為何對這些有興趣?”
程宗揚嘆口氣:“這也太能忍了。喂,奸臣兄,換了你能不能受得了?”
秦檜眉峰一挑,朗聲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求菩薩施恩,不過愚男女的痴心妄想而已。”
程宗揚哂道:“說得好聽!換了你,肯定篡了這傻瓜的位,天天干他老婆,還讓她乖乖接受,盼著哪天能感動神仙。”
秦檜笑了兩聲,說道:“大凡宗教,信之過深則妄。佛家本意,不過身為眾苦之源,要人舍卻肉身之慾,以求大道。若是為求大道,故意以磨難加之肉身,那便誤了。”
程宗揚有些明白拉芝修黎心裡的痛苦與忍耐。一個人受到傷害太深,總要想辦法保護自己。剛才交流時,拉芝修黎心頭不斷閃過薩和檀這個名字,看來是受了這個故事的影響,那位王后能捨身為奴,丟棄自己的孩子,她為什麼不能捨棄自身一切,把自己的遭遇當作一種得道的磨難呢?
程宗揚喃喃道:“麻醉劑啊……”
秦檜沒有聽清,問道:“公子?”
程宗揚有些嚳悶地說:“沒事了。把馬準備好,我要出去一趟。”
秦檜道:“是。我隨公子一起去。”
程宗揚一口拒絕。“沒你的事!”
秦檜嘆道:“公子不許我們跟著,總得說一聲去向吧?”
程宗揚乾咳幾聲:“我要去雲家。”
秦檜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曖昧神情,“在下明白。”
然後低笑道:“雲大小姐性子火爆,還請公子小心。”
程宗揚脫口想說,我瘋了才去找那個野丫頭!但轉念一想,臉上堆起虛偽笑容,拍著秦檜的肩道:“還是你精明啊!我跟雲大小姐有一腿這麼隱秘的事,你都能看出來!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瞞你,去給我準備幾件精緻禮物!說不定我今晚能上床跟大小姐樂樂。”
秦檜笑道:“恭喜公子。若與雲氏聯姻,誠為美事。”
程宗揚煞有其事地點頭,肚子裡哈哈大笑。能敗壞一下雲丫頭的名聲,感覺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