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碟》 作者:石硯 (六) ~ (十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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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蒙面的程子豪走了過來。
“不,不,放開我,殺了我吧。”周立敏恐懼地瑟縮成一團。
程子豪也懂得頭髮是人體的一大弱點,所以他也抓住了周立敏的頭髮,再次把她拖起來。
她被拖到牆邊,面朝牆站著。然後自己背後的手銬被抓住,向上提起來,使她搭在自己臀部的雙手被迫放到了後心處,而她那挺翹的臀部便完全暴露出來。
“來,先拍她的腳。”程子豪說道,周立敏知道,他們開始給她的全身拍特寫。
“往上移,對,這是小腿,這小腿肚子有多圓,多嫩。對,再移到大腿,機位低一點兒,要先從下面向上拍她的屁股。”
周立敏想反抗,她突然扭動著腰肢,想要側過身來,程子豪彷彿並不打算過度控制她,只是不斷地把她轉回去。她不知道,他們很希望她掙扎,那流動的臀部形態才正是他們所想要的。
“好,她的屁股太美了,要多拍一會兒,大家一定都會喜歡。”
“現在拉一個全景,把她的全身都拉進鏡頭裡來。”
“真美!”另一個男人說道,周立敏知道一定是持攝相機的那一個。
“那當然,這要在過去的窯子裡可一定是紅姑娘。”程子豪說道。
然後,程子豪把周立敏轉過來,先亮過一個側面,接著便把她轉到正面。
“推一個面部特寫,一定要叫人看清她的臉。”周立敏用力擺了擺頭,頭髮被緊緊地抓住,疼得鑽心,只得恥辱地閉上眼睛,不知道丈夫會不會看到自己所受的汙辱,他會怎麼想,他能原諒自己的失身嗎?她的眼睛裡又湧出了淚水。
鏡頭從她的面部搖向她的胸部,又從胸部搖下去,再變成全景。
周立敏的內褲只有巴掌大的一塊三角布,兜在她的小腹下面,那白布的薄布料半透明,從那將將遮住的陰阜部位透出隱隱的黑色。整個腹股溝兒則完全暴露著,把人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到它們下端的交匯點,越發顯得性感與誘惑。
她聽到了程子豪的喘息聲,那聲音如果來自丈夫,她會立刻就感到興奮與激動,而出自這個色情狂身上,周立敏就只感到噁心和恐怖。
程子豪把周立敏拖到床邊,一把摟住她的細細腰肢,一扔,便把她扔倒了床上。
周立敏的一雙腳被程子豪拎起來,她猜到他要玩兒她的腳,再慢慢玩兒到她的陰部,他們對黃麗穎就是這樣乾的。
她用力扭動著,掙扎著,不讓他得逞,但一條繩子把兩隻腳腕捆在一起,使她只能緊緊併攏著雙腳,想掙扎卻無從掙扎。他牢牢地控制住了局面。
程子豪叫那持攝像機的到了床的另一側,立敏知道他們又要拍特寫。
立敏的腳很好看,穿著高跟涼鞋就更好看,程子豪慢慢地抓住她的鞋尖,看著她那從細細的帶子中間露出的腳趾。他把她的腳扭過來,擰過去,好方便手下從不同角度拍攝那一雙玉足,然後再解開鞋帶,把那兩隻高跟鞋脫下來,扔在床下。丁惠芹過去拾起來,然後走進衛生間,彷彿是去刷鞋,裡面發出了嘩嘩的水聲。
周立敏不知道她刷鞋是為什麼,不過這個女人那麼變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周立敏的腳上沒有穿絲襪,這裡的天氣從來不會太冷,又多雨水,絲襪純屬多餘。
周立敏正在猜測他是不是要用嘴唇去吻自己的腳的時候,程子豪卻給了她意想不到的襲擊。
他猛地一下子撲到床上,倒在她的身邊,然後一把就把她摟進懷裡,毫無防備的周立敏嚇了一跳,“啊”地尖聲驚叫起來。
“來吧,我美麗的警花小姐,現在,就叫我們的報影師拍拍你那美麗的大屁股吧。”
“不,不,不要。”周立敏低聲啜泣著,用力掙扎著,不讓自己的身體側過來,但她怎麼能抵得過一個強壯男人呢,程子豪一側身,用上面的手繞過她的身體摟住她的細腰,一用力,周立敏便被他當胸摟住,側轉過身子,她用力扭動著企圖仰倒下去,但很快又被扳了回來。
他們就這樣麼復僵持著,不過佔弱勢的終究還是女人,何況是一個被反銬著的女人,所以,竟爭的結果,就是周立敏的臀部被固定成半側半仰的狀態,雖然是來回扭動,到底還是側著的時候多。
周立敏因為經常鍛練,所以身材健美,腰肢細柔,臀部顯得特別的圓,特別的翹,也特別性感。這樣側身一躺,腰肢側塌在床上,使骨盆被迫向側面傾斜,上面的髖骨與彎彎的腰肢形成一個明顯的臺階,再加上奮力掙扎,更把那拍錄影的傢伙引誘得“嗬嗬”直叫。
“來,拍一下她的奶子。”程子豪命令著,一邊把周立敏仰面按住,伏上身來,用他自己的下身壓住她的下身,上身用胳膊肘撐著微抬起來,然後用他那寬大的胸膛左右揉弄著她的乳房。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乳房被那人弄得變了形,象麵糰一樣左右滾動,看見那攝像機從側面對準了自己的前胸,她想扭過頭去,躲開那可惡的鏡頭,但頭髮卻又被抓住,她只能含著眼淚讓人家再次把自己的臉攝入鏡頭中。
現在的周立敏已經不喊,也不央求,她知道他們不會可憐她。她只能靠自己的掙扎來表達自己的不甘與不屈,她已經掙扎了很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使她自己的乳房時松時緊地擠壓在程子豪的胸前。
這是她長大以後,第一次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從這樣近的地方接觸,而且還穿得這樣少,雖然她知道,後面的災難還遠不止於此,但她已經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
“你們見過她的奶頭兒嗎?”程子豪起了身騎跨著跪坐在立敏的小肚子上,一手扔抓著立敏的頭髮,淫笑聲問他的手下。
“沒有。”同樣是淫笑著的回答。
骨盆被人個沉重的大屁股壓著,周立敏只能仰躺著,任自己高聳的乳峰指向半空。
程子豪粗魯地撕下她的乳貼,周立敏感到皮膚被不乾膠粘得生疼,但同乳頭暴露在眾多異性面前相比,那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周立敏胸前的兩顆乳頭,那乳頭不大,圓圓的,象兩顆粉紅的豌豆長在兩片硬幣大的粉紅土壤中。
程子豪的揉捏並不用力,還應該說很溫柔,但那溫柔裡摻雜的卻是色情、淫慾、下流與羞辱。
周立敏的心在流血,身體卻在慢慢發生著變化。她並不想有這種變化,但她已經不是處女,而且,喜歡突然襲擊和用力量求歡的丈夫,卻讓她的身體對這種強暴式的接觸異常敏感,甚至根本就無法自控。
她感到自己的乳頭早已變得堅硬,下面也開始腫脹充血了。她知道,當今天的敵人和未來那些色情影片的觀眾看到自己的身體變化時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但她就是沒辦法管住自己的植物神經,於是,她的眼淚便更加洶湧地流出了眼眶。
(七)
程子豪從她身上站起來,把分跨著的兩隻腳挪到同一側。
她知道,接下來他們就要對她那唯一還用布片掩蓋著的地方下手了。她的頭髮還被牢牢地抓在程子豪的手裡,但她仍然利用他站起身,肚子上的重壓緩解的機會一下子把身子翻過去,變成俯臥的狀態,彷彿這樣就可以避免接下來的恥辱似的。
程子豪好象並不在意她的反抗,並沒有發怒,只是蹲下來,用手輕輕捏了捏她那細嫩的臀肉,然後用那隻手抓住她腳上的繩子一拎。
周立敏的頭和腳馬上就被提在了半空,起初她還是面朝下,呈反向的彎曲,後來身子十分自然地便翻轉了一百八十度,成了背朝床面的狀態,這樣,她的臀部便自然落到了床上,減輕了頭髮上的拉力,疼痛便輕多了。
程子豪陰陰地笑了笑,彷彿在說:“不是折騰嗎?幹嘛翻過來呀?”他把她的頭髮一鬆,周立敏的上身便仰著平落在床上,而程子豪則乘勢撲到她的身上,面朝她那被拎得朝天立起的腿重新把她壓住。
周立敏感到他象座山一樣壓著自己,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她流著淚,拚命搖動著上半身,還試圖抬起上身去攻擊程子豪的後背,但這是根本沒有可能的,那也只能是一個女警察在面對恥辱時的不屈宣言罷了。
周立敏感到程子豪在解她腳上的繩子,那可不是想放了她,而是要讓她的雙腿張開,好把她那神秘的陰戶展示在攝像機前。
繩子剛一解開,周立敏就立刻亂蹬起來,程子豪向前伸出雙腿,從周立敏靠近他的那條大腿的上方平伸出去,將她這條雪白的腿壓在床上,然後把她的另一條腿硬拉過來,讓她的大腿幾乎靠到了自己的乳房,而小腿則朝天立起。他用雙手抱住這條小腿,用那張臭嘴湊了上去。
這是一隻美豔絕倫的玉足,白嫩,瘦削,曲線優美,當那腳背被程子豪用手扳住繃起的時候,由小腿的脛骨沿腳背下彎,再到腳趾上翹,形成一個柔和而彎度極大的“S”形曲線,那小巧的腳跟後一簇深深的皺紋,更把那光潔如玉的一隻腳襯得性感十足,這腳就算是去作腳模也綽綽有餘,光看它,就會讓三成男人的老二起立致敬。
周立敏感到自己的兩條腿一前一後呈極限分開著,雖然穿著內褲,但她仍然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景象。一想到鏡頭對準了那個地方,無數的男人將從中欣賞到的東西,她感到一股恥辱的熱流直衝下去,她哭得咬牙節齒,暗罵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但內褲還是被那大量的分泌物給溼透了。
“臭娘們兒,別他媽的裝什麼貞節烈女了,見了老子們,還不是想挨肏,這不是都溼了嗎!”這是那個拿攝像機的男人的聲音。
周立敏無話可說,只有哭泣,和拚命用力時的低沉吼叫聲。
程子豪慢慢地吻遍了周立敏那隻美麗的腳丫兒和小腿,然後扭轉身,把那條小腿按到自己的身後,用一條胳膊夾住,然後一伏身,便用夾肢窩壓住了她的膝彎,使她無法掙扎,然後,他低下頭,用舌頭慢慢舔舐著美麗警花的大腿後側,並慢慢向下滑過去。
男人開始舔周立敏的屁股,這是丈夫從未對她做過的事,她恥辱地尖叫著,扭動著唯一能動的上體,那張臭嘴離她的那個地方那麼近,她緊張地哆嗦著。她知道沒有人能救她,除非這幾個歹徒發了善心,但他們能發善心嗎?如果自己是個醜陋不堪的老太婆,如果他們都是陽萎,如果……但都不是,自己只有眼看著一切災難降臨在頭上。
舌頭從屁股蛋兒靠近了腿襠,周立敏的尖叫聲更響了。
程子豪抬起了身子,改用手去撫摸那剛剛被他舔舐過的白白的臀肉,只見那條白色的比基尼內褲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浸透了,溼漉漉地貼在身體上,把裡面的一切朦朦朧朧地顯露出來。
細細的帶子從尾骨處勒過來,拉住那白布的頂角,不太寬的布片有效地遮住了女人最隱秘的地方,只有那兩塊細嫩臀肌間夾縫的突然變深,指示著女人肛門的部位,但那明確而不顯露的狀態,更讓男人瘋狂。
程子豪用一個手指輕輕按住姑娘大腿根部的皮膚,另一隻手則輕輕把那塊白布向中間撥去,他感到了藏在白布下面的陰部的強烈抽搐,但他還是將一片陰唇從白布下拖了出來。
那一是片淺褐色的厚厚隆起,略帶褶皺,在最前面的小丘處長著黑黑的,但並不太多的長毛,隆起的內側光滑而紅潤,溼溼的,給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他又用同樣的辦法拖出了周立敏的另一片陰唇,讓那白布變成細細的一小條夾在她的肉縫中。
周立敏感到那內褲緊緊勒在自己的身體上,把肛門和生殖器勒得很疼,她知道,只要那地方鬆一鬆,自己就會好受些,但直到最後,她還是希望就這樣疼下去。
她的雙腳緊緊地繃了起來,那是現在一切緊張與恐懼唯一可能發洩的地方。
她已經感到那男人的手移到了自己被抬起大腿的臀部外側,那裡是比基尼內褲帶子的活結所在。
她再次哭出了聲,因為她感到那帶子突然鬆開了。
周立敏赤裸了,赤裸得乾淨徹底,毫無保留。程子豪從她那兩片厚實的陰唇間把內褲抽出來,露出深深凹入臀肉中的小小肛門,露出生著少量恥毛的高高陰阜,還有那兩片褐色的小陰唇和中間三公分長的窄窄縫隙,涓涓溪流正從那縫隙中流出。
早已瞄得準準的攝像機飽餐著女警的誘惑和恥辱,而程子豪則狂笑著分開了周立敏的小陰唇,露出了裡面那粉紅的嫩肉。
周立敏不甘心地掙扎著,儘管那毫無意義。男人的目光緊緊盯在她的兩腿之間,程子豪的手指粗暴地刮弄著她的陰蒂,使她的身體一陣陣戰慄著。她知道,最後的恥辱就要來臨了。
(八)
“嘿,小娘兒們,王惠民沒摳過你的屁眼兒吧?”程子豪淫笑著,周立敏的目光被他的身體擋著,看不見他在幹什麼,但從他話中的意思,就能聽出他的目的。
周立敏只被丈夫之外的人挖過幾次肛門,都是在例次體檢中,這是外科檢查的一部分,而且醫生都是女性。
那雖然算不上疼,卻實實在在很不好受,每一次接受檢查的姑娘們都難受得流眼淚,立敏的肛門開始收縮,抽搐。
她希望這不是真的,但程子豪可並沒有打算嚇唬她。他帶上一隻塑膠指套,沾上一點兒藥膏,然後從她的陰道口滑過會陰,慢慢頂在那個小小的菊花洞口。
她“嗬嗬”地哭叫著,但緊緊收縮成一點兒的括約肌完全不是手指的對手,程子豪用力插進去,一直到整根手指都捅進她的小小屁眼兒中。
她感到他十分粗魯地用力摳弄著直腸的四壁,比起那外科檢查來要難過得多了,迫使她屏住呼吸來抵抗那強烈的刺激。她本來已經哭了半天,不再在乎自己的眼淚了,但嗓子裡卻止不住發出用力壓抑著的痛苦的吭哧聲。
“不舒服是嗎?我這位兄弟專門喜歡採後庭,過一會兒肏你屁眼兒的時候,你就會覺得象上了天一樣快活。”
周立敏感到了更大的恐懼,天啊!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恥辱和痛苦哇!
“不錯,小娘兒們。這小屁眼兒裡面熱熱乎乎的,肏起來感覺一定爽。不過你的水流得還不夠多,老子們是這方面的高手,一定叫你嘗一下世上最美妙的滋味。”
程子豪把手指從周立敏的肛門中抽出來。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透了一口氣,那程子豪卻又開始用手指撥弄她的陰蒂。
“怎麼樣?王惠民不會這一手兒吧?”程子豪得意地說。
的確,王惠民是個急性子,喜歡用他的力量和全身性動作去駕馭妻子,可他卻對妻子的陰蒂瞭解不深。除了在深深插入時他的恥骨偶而擠壓之外,還從沒有專門進行過對陰蒂的刺激,所以,周立敏也從來就不知道陰蒂會有這麼敏感。
當程子豪的手由輕到重地摳弄那顆小肉粒時,立敏只感到自己象是被上了電刑一樣,一陣陣麻悚悚的感覺擴散到了全身,直衝頭頂,使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不得不再次屏住呼吸,從嗓子裡擠出一連串的吭哧聲,而大量的淫液象泉水一樣忽忽地湧了出來。
難道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嗎?難道自己會願意被人強姦嗎?立敏在心底裡抱怨老天,為什麼要讓自己的身體中有這樣不受大腦支配的部位,既失去了貞操,還要給人留下話柄呢?
現在,命運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除了接受命運女神的捉弄之外,什麼努力都是徒勞的。
程子豪放開她的雙腿,轉過身來,面朝下平趴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他象山一樣壓著自己,一絲一毫也動不了。她感覺到他的手在下面動,不是在玩弄她,而是在脫他自己的內褲。周立敏快發瘋了,她雙腿不停在地床上蹬著,不時使自己的骨盆突然從床上抬起扭轉,企圖把他翻下去,啜泣中充滿了絕望。
他脫光了自己,然後向旁邊一翻,面對她側躺在旁邊,上面的手環繞著她的腰肢一用力,便把周立敏的下身緊摟過去,同他的下體緊貼在一起。周立敏感到一條巨大的雞巴正頂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又粗又硬,滾燙滾燙的。
她恐懼地尖叫著,拚命反抗,一下子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重新變成了仰躺的狀態,誰知他原來是故意要她這樣做的,藉著她掙扎的慣性一推,又把她推向另一側,同時自己在床上一靠,便又把那東西頂在她的屁股上,而且順著屁股中間的溝壑滑進了她的兩腿間,直刺肛門,嚇得她更加大聲地尖叫著,又重新轉回身。
她就這樣被來回翻動著,象貓戲弄捉到的老鼠一樣玩弄著她的神經。
程子豪感到十分奇怪,這個小女警實在讓人捉摸不透。雖然他喜歡自己的獵物恐懼、哭泣、掙扎、哀求,但經驗表明,當她們絕望的時候,一般都會停止掙扎,或者只剩下低聲哭泣,或者傻了一樣不哭、不鬧、不動,就連那個黃麗穎,當他把自己巨大的雞巴頂在她陰戶的時候,也馬上變得呆滯,不再掙扎,可這個周立敏竟仍然折騰得這麼厲害。
看來真是大千世界,人人不同啊!他本想把她折騰累了、疲了、煩了、絕望了、平靜下來,再遊哉悠哉地強姦她,現在他自己先煩了,只好就這樣幹了。
他坐起身來,叫過兩個負手站在一邊的手下,讓他們把拚命掙扎著的周立敏側過身來,一個人在下面按住她的一條腿,另一個從上面抱住她的另一條腿抬起來,露出她兩腿間的一切。又叫另兩個手下把兩架攝像機拿過來,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對準周立敏的下體,自己則跪在她的屁股後面,一邊說著:“小娘兒們,老子現在肏你了。”,一邊挺起那條長長的大肉棒,頂在她那兩片厚實的陰唇之間。
周立敏的尖叫嘎然而止,渾身的肌肉抽動著,但卻仍然沒有放棄反抗。那是專為他而保留的呀,就這麼輕易被別人佔去了嗎?她的屁股不停地前後搖動,被反銬的手亂抓著,小巧的腳趾也不住勾起,嗓子裡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低吼。但女人軟軟的一圈肌肉終於抵敵不住一隻因充血而暴脹的巨物,周立敏感到那東西還是慢慢地硬擠了進來。
程子豪把陰莖抽出來,一直離開半尺遠,再重新靠上去插到底,搖兩下後,再重複抽出來插進去的動作,好讓攝像機把整個過程拍得更加清晰明確。
然後,他加快了插進去的速度,象打炮一樣從半尺外突然插進去,把姑娘的屁股撞得“啪!啪!”地一陣爆響,整個人從床上向前滑出幾公分遠,不由發出“啊!啊”的尖叫。
“哈哈!王惠民可沒有這麼棒吧!”程子豪得意地狂笑著:“不知道他看見這段錄影會怎麼想?一定氣得發瘋。他一定不想要你了,知道嗎!”
是啊,丈夫看到這段錄影會怎麼樣呢?他能忍受自己妻子那專屬於他自己的陰戶被別的男人這樣插入嗎?他能忍受自己妻子被人強暴的錄影永遠在人間流傳嗎?他能承受被人偷偷看完了妻子的光身子,還要指著背影議論嗎?真的!他會為娶了這樣一個妻子而後悔嗎?周立敏不敢再想,她的眼淚又一次流到了床上。
程子豪在她的身體裡馳騁了足足二十多分鐘,那東西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終於在周立敏的陰道深入跳動起來,一股熱流直衝子宮口,把恥辱的種子直種到女警的心靈深處。
程子豪發洩完了,起身去接過一個手下的攝像機,而那個抬著周立敏一條腿的助手則緊靠著她躺下,他的肉棒也是那麼粗大,而且大概已經挺了很久了。
兩個男人把周立敏拖起來,每人抓住她的一邊夾肢窩和一個膝彎,把她象把尿一樣拎起來,對準那條肉棒放下去,然後就那樣把她抬起、放下,好讓她的陰戶在男人的陰莖上套動。
接著,他們把她放在那男人的骨盆上,然後把她向後仰著按倒在他身上,好讓兩部攝像機一齊拍下她那插著男人陽具的生殖器。
拍過了這樣下流的動作,那男人把她壓在身下瘋狂地插了幾百下,然後狂叫著射在她的臉上。
第三個男人用的是後入式,他們將周立敏面朝下按在床上,扯開兩條美腿,然後讓那傢伙從她背後壓住她,從那豐滿的美臀後面插進來,一邊用肚子摩擦著她的屁股,一邊奸她的陰戶。
(九)
最後是剛開始那兩個負責攝像的,其中一個仰躺在床上,其他幾個人架著拚命哭鬧著的周立敏對準那東西騎坐在他身上。一個人從後面壓住她的屁股,不讓動,然後把她的兩腿向後伸直,讓她面朝下趴在那人的身上。
這時,那按住她屁股的男人才用手指弄了些藥膏塗抹在她的屁眼兒四周,然後用他的肉棒頂住姑娘的肛門,周立敏尖叫著,怒罵著,但卻無法阻止那東西一寸一寸地擠進她的肛門。
周立敏感到屁眼兒象要炸開了一樣地疼,儘管塗了潤滑物,可除了便秘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讓這麼粗,這麼硬的東西從這裡透過。雖然如此,這肉棒卻比那手指的摳挖還要好過一些,畢竟這東西不會拐彎兒。
她感到那東西深深地插入到了直腸的底部,自己的屁股被那人的大腿緊緊頂住,而與此同時,躺在下面的那一個男人突然動了一下,另一條肉棒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兒。她“啊”地大叫一聲,便被兩條肉棒交替著插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兩條粗大的肉柱擠在這方寸之地,把姑娘的聖地完全霸佔了。
前面的那一條肉棒把一陣陣過電般的麻癢傳到頭頂,而另一條則把被侵略與擴張的疼痛強加給她。她被一陣陣強烈的衝撞刺激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只有那被從抓住頭髮而被迫揚起的臉上流著屈辱的淚。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些男人才心滿意足地從她的身上下來。而此時的她,瑟縮成一團,美麗的臉深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彷彿得了瘧疾似地顫抖著。
男人們穿上了衣服,敲了敲衛生間的門,丁惠芹從裡面出來。
“你們完事兒了?”
“完事兒了,該你了。”
丁惠芹手裡拎著周立敏的高跟鞋,一邊用舌頭舔著鞋跟,一邊來到床邊。
與周立敏比起來,丁惠芹顯得人高馬大,所以儘管周立敏拚命掙扎,但反銬著雙手的她還是無法擺脫她的折磨。
丁惠芹爬上床來,把周立敏摟在懷裡一陣的揉搓,然後她倒坐在周立敏的肚子上,用自己的兩腳把周立敏的雙腿隔在兩邊,把她的一隻高跟鞋拿過來,嗅了嗅,又舔了舔,然後把那鞋跟對準周立敏的肛門,慢慢插進去。
鞋跟雖然很細,但尖銳的四條稜邊和端部的稜角卻讓周立敏感到十分痛苦。
丁惠芹用鞋跟折磨過了周立敏的肛門,又開始折磨她的陰道。當這一切都結束後,丁惠芹又從枕頭下取出一樣東西來。
周立敏差一點兒吐出來,那一是一條塑膠製成的假陽具,比男人真實的物體要粗得多,也長得多,而與她在成人物品店裡見過的相比,這一個的後面還多了幾條尼龍帶子。
周立敏在審查的音像製品中見過這東西,是女同性戀的用具,她沒有想到,今天自己要經受幾乎所有種類的性侵犯。
那女人把假陽具用帶子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直撅撅地,同男人的那東西一模一樣。
周立敏再次開始反抗,但幾個男人過來幫忙。他們把立敏拖起來,跪伏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
丁惠芹不光奸了立敏的陰戶,還奸了她的屁眼兒,而且與那些男人相比,丁惠芹顯然要有耐力得多,她一個人就足足把周立敏玩兒了一個小時左右,這才自己哆嗦起來。
夜是那麼安靜,除了窗外的風聲,再沒有其他的聲響。周立敏知道,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否則程子豪也不敢如此大膽。
而輪姦的結束,也就意味著生命即將終結。
周立敏感到一陣痙孿從肛門處傳來,她問自己,我現在準備好死了嗎?我還能活嗎?如果現在有人衝進來救我,我還有臉活下去嗎?王惠民,你知道你的妻子現在就要被人殺死了嗎?我已經不是那個貞節的小女警了,我已經被人玩兒爛了,你還要我嗎?無論你怎麼想,我都不怪你,但你要替我報仇哇!
程子豪進了一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拇指粗的不鏽鋼管。周立敏認得,那是掛毛巾用的頂竿,內外兩層管套在一起,可以調節長度,用的時候把長度調到比屋子的空間稍長的狀態,然後利用其向兩端頂的力量固定在牆上。
有人說殺人者與被殺的人有時候心靈是相通的,周立敏一看到程子豪就明白他要幹什麼,一陣強烈的恐懼使她再次蜷縮起來,希望逃避這可怕的死法:“開槍吧,別這樣,讓我死得痛快一點。”
“嘿嘿嘿嘿!你在同誰講條件?”程子豪殘忍地笑著:“如果你只是我們一個不聽話的小獵物,我可以讓你死一個痛快,但你不是,你是一個警花,一個漂亮的小警花。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你我都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會輕饒了你嗎?你現在,就只剩下喊媽了,也許只有她能救得了你。”
程子豪把那根頂竿用力擰開抽出,變成兩根一米多長的鋼管。他去掉鋼管兩端的多餘物,只留下光桿,在自己的手心裡敲打著,發出金屬撞擊的當當聲。
“我來按她的頭!”丁惠芹象個嗜血的惡魔般抓住周立敏的頭髮用力按在床上,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
“不,這樣不方便,翻過來!”程子豪說。
於是,幾個男人也過來幫忙,兩床被子被捲成一個卷橫放在床的中間,然後把周立敏拖起來,讓她面朝那被卷跪下,大腿緊靠著那被卷。然後,丁惠芹再次抓住周立敏的頭髮,迫使她彎下腰,上身趴伏在那被捲上。
他們緊緊地把周立敏固定在那被捲上,雪白的屁股向後上方翹起,把肛門和陰戶都暴露出來。
周立敏發出恐怖的尖叫,程子豪則狂笑著把一根鋼管塞進她的屁眼兒裡,又把另一根塞進她那已經被插了不知幾千次的陰戶中。
在一陣女人連續的慘嚎中,程子豪用力把兩根鋼管推了進去,一直到只剩下三十幾公分長在外面。
周立敏在床上掙扎了半個多小時,血從鋼管末端和姑娘的嘴裡、鼻子裡流出來,把整條床單幾乎都染紅了。
(十)
第二天傍晚,當濱江的全體刑警還在四處尋找失蹤的女警周立敏時,一輛專用靈車開進了火化場,停在二號爐室門外。
這個鐘點火化場早已結束了全天的服務,院子裡空空當當的,除了極少數值班的職工外,沒有其他的人。
幾乎沒有人對這輛靈車引起注意,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法醫院的專用靈車。
醫院的太平間裡不可能永久存放那樣無名的屍體,所以隔一段時間,就會將無法查明身份的屍體送到火化場火化,為了避免影響火化場的正常業務,總是選擇下班後的這個時間,由兩名專職的焚屍工負責處理。
兩個焚屍工從車上拖下四具紙棺材,用平車推進去,分別放在四臺全自動焚屍爐的傳送帶上。司機從車上下來,走進了爐室讓兩名焚屍工在一張接收單上簽字。
當他們湊在一起點菸時,打火機的光照亮了他們的臉,正是那晚周立敏被輪姦時她所不認識的三個男人。
夜晚,在金江大橋下,一輛躲在黑暗中的吉普車裡,程子豪和丁惠芹正用手提電腦向網路中上傳檔案。在路邊就是一個光纜接線箱,對於久有預謀的程子豪來說,如何防止被人追蹤到自己的網址,這點兒事兒難不倒他。
他們把檔案分成幾塊,同時用四臺電腦進行大頻寬傳輸,長達兩個多小時的DVD級影片檔案只用了短短几分鐘。
他們把這些上傳的檔案在十幾個色情網站上作了連結。他們知道,過了今晚這些檔案就將會有成千上萬個複製分散世界各地,那個時候,就是神仙也不可能使它在世上消失了。兩個人的臉上泛出瘋狂而得意的笑。
有人問,這不是瘋了嗎?這樣做,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再放棄這起案件的偵破,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彆扭嗎?
不錯,程子豪是瘋了,他當然不會不清楚這樣做會惹來麻煩。之所以這樣幹就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口鋼刀。
程子豪和他的手下都明白,他們這個團伙,就象一個飄泊在汪洋大海中探險的木船,剛剛下水的時候,他們對前途充滿了信心,彷彿什麼都無法對他們怎麼樣。
然而,當幾個月過去了,木船開始出現第一個漏洞的時候,每個人卻都明白到,堵住這個漏洞只是暫時的,因為漏洞會越來越多,沉沒只是個時間問題,於是,他們對自己的生存不再抱任何希望。在這種時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現,有的表現得是焦慮與絕望,有的則表現為垂死的瘋狂,程子豪他們就屬於後者。
當黃麗穎的調查第一次突破這個團伙的外圍時,程子豪還沒有這般絕望,他努力堵塞漏洞,卻沒有能阻止黃麗穎一步步深入。於是,他們綁架了黃麗穎,先奸了她,然後又殺了她,他們以為一切都會因黃麗穎的死而云消霧散。
黃麗穎是個處女,這個程子豪早就知道,而在強姦的時候又得到了證實。所以,程子豪以為,沒有人見過黃麗穎的裸體,只要遮住了她的臉就沒有人會認出她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敢把姦殺她的過程拍下來,並出售給香港的那個小影業公司。
他們決沒有想到,五年後這段錄影會被周立敏看到,更沒有想到周立敏會那麼巧地同黃麗穎是同學,而且還偏偏就認出了黃麗穎屁股上那塊小小的胎記。
這一切彷彿是天意!程子豪有這樣的預感。果然,那些在他看來不可能的事情一件件地發生了,先是人家查出了資料的輸出路徑,接著便是黃麗穎屍體被認出,再接著,自己派去出售錄影的手下被查出,而即使是殺死了這個手下,並且搜走了他身上的一切可能的資源,周立敏還是找到了那一點點機會,直撲案件的核心。
程子豪明白了,無論自己怎樣修補,船板已經開始腐朽,周立敏找到的,只不過是突破案件層層迷嶂的一個點,一定還會有更多的線索被人發掘出來,一條絞索已經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於是,他們瘋了,他們要用最後的機會掙扎,他們要再幹,幹更多的案件,不僅要幹,還要宣戰,要幹到魚死網破。
話雖然這樣說,但程子豪還是不想就這麼認輸,所以,他還在一點一點設法堵住可能的漏洞。
第二天,那個向周立敏提供線索的妓女失蹤,後來被人發現死在自己家的後山上。
儘管一週后王惠民帶著省廳的專案組來到濱江,這一週裡濱江卻還是有三名藝校的女生失蹤,後來其中兩個女生的屍體在郊外的樹林和山溝裡被發現,她們全都赤裸裸地,手被反捆著,都是被勒死的,而且死前都被輪姦。
時間指向周立敏死後的第九天深夜,程子豪等六人在殺害周立敏的同一間房子裡,正將第三個藝校女生扒光了按倒在床上,一條肉棒已經堪堪刺破她的處女妙穴。王惠民帶著幾十名刑警和武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程子豪他們沒有反抗,狂笑著伸出手來,讓人把他們銬起來。
那丁惠芹最有意思,看見荷槍實彈的警察時,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緊身衣脫下來,光著屁股,只穿著高跟鞋扭到王惠民面前,轉過身將手背過去:“來,王警官,銬上吧!我和我老公肏了你的老婆,你也肏他的老婆,一飲一啄,兩不相欠。”
丁惠芹是個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大女人,除了一身鍵壯的肌肉,身材也可謂上選,而且由於保養得好,臉蛋兒也還不錯。她胸前挺著兩顆巨大的肉峰,細長的水蛇腰下撅著一對滾圓的大屁股,小肚子下的黑毛根根直立,足有一揸多長。
眾刑警早都看得傻了眼,只有王惠民鐵青著臉,厭惡地命令道:“別來這套了,把衣服穿上!”
“我就不穿,你能怎麼樣?肏我?還是把我殺了?反正我也沒打算活。知道嗎,你老婆是被我們用鋼管從屄眼子裡頭捅死的,你不想替她報仇嗎?我也讓你從屄眼子捅死怎麼樣?哈哈哈哈!你不敢,因為我們是壞人,你是好人。你是警察,得講文明。你最多隻能把我槍斃了,你老婆的仇永遠別想報!”
王惠民真的差一點把她按在床上,用隨便什麼東西插她的臭屄,一直把她插死,替自己心愛的妻子報仇!但他終於忍住了。不過,這女人死活也不穿衣服,打也不能打,喝斥她也不怕,倒是誰也沒辦法,也只得把她反銬起來,拿一條被單給她裹上,可她連蹦帶跳,硬是又給弄掉了。沒辦法,只好任她光著雪白的大屁股,露著一叢黑黑的陰毛,扭啊扭地上了警車。
(十一)
“我知道早晚會是這樣,我也盡了力,也沒什麼悔不悔的。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麼把目標鎖定在我身上的?”程子豪坐在預審室裡,他沒有隱瞞任何事實,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隱瞞。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哪條繩子把自己捆在了刑樁上?
“你真的想知道?”王惠民坐在桌子後面,強壓著怒火:“好吧,告訴你也不妨,正是被你害死的周立敏,承受著非人的痛苦和屈辱,在臨死前告訴了我們一切。”
“不可能!我在發出去的影片檔案裡已經刪掉了聲音,而且,為了防止別人用讀唇術搞清說過什麼,我們也把嘴的部分作了虛化處理,她是用什麼辦法傳遞資訊的呢?”
“哼!那是你們自作聰明,自以為得計。周立敏剛到省廳的時候曾經在機場公安處工作過,為了同一些有殘疾的外賓交流,她學會了英語國家用來表示字母的手語。她就是這樣的手語告訴了我們事實的真象,她反覆用手語表示:兇手是刑警隊長夫妻,這,你恐怕沒想到吧!”
“是,是沒想到。我一直對她不停地掙扎感到奇怪,一個有夫之婦本不該對強姦表現出那麼強烈的恐懼,而一個為了朋友的死而窮追不捨的女警,也不該那麼長時間地哭泣掙扎,原來她是以此為掩護,向外傳遞資訊。對此,我只能說:佩服!”程子豪第一次感到那個表面看上去嬌弱的美麗警花,原來比自己所知道的要堅強得多!
丁惠芹一直拒絕穿衣服,只是開庭的時候,才勉強同意穿上一條肥大的連衣裙,卻仍然不肯穿內衣。監獄方面想盡了辦法,甚至強行給她穿上衣服後再銬住手腳,關進禁閉室,結果呢,她又叫又鬧,徹夜不眠,弄得其他犯人都沒辦法睡覺,獄長一看沒辦法,由她去吧。
由於本案的被害人都是年輕的女性,而且死前都被輪姦,考慮到被害人的隱私和家屬的感情,所以庭審、宣判和執行都是秘密進行,媒體也沒有進行報道。
再說,憑丁惠芹的這個樣子,實在也太不雅觀,只得悄悄殺了完事。不過,儘管採取了這樣的措施,大家卻都明白本案是無法真正保密的,因為在網路中瘋狂傳播著的影片檔案中,清楚地註明了被輪姦的女主角是個真實的女警,甚至姓名、住址、身高、體重、三圍,應有盡有。再說,周立敏和黃麗穎兩人最終都要追認烈士,很容易就能對上號,這種訊息傳播得又快,用不了多久,恐怕全省的每個人就都知道了。
程子豪等六個罪犯人人罪大惡極,通通死刑,一個不留。
行刑那天,王惠民作為公安局方面的案件主辦人之一,會同檢查院和法院的主辦人一齊出現場。因為本案屬於性犯罪案件,被害人都是女性,所以檢方和法院方面的辦案人員也都是女的,只有王惠民一個人是男的。讓他親眼看著罪犯伏法,這也是對他作為受害人家屬的一個交待。
六犯分別被提出牢房,在監獄的小會議室驗明正身。那丁惠芹依然是赤精條條一絲不掛,只穿著一雙高跟鞋被帶來。對於這個女人的事,大家都瞭解,倒是沒有人大驚小怪,就只是那負責拍照歸檔的法警有些為難,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沒辦法,人家自己願意光著屁股叫人看,你幹嘛非死攔著不讓啊?!
驗明正身之後,武警過來給丁惠芹開啟鐐銬,用繩子五花大綁捆起來,再把兩隻腳也拌上,那法官這才叫找東西給她把下身裹上。丁惠芹一聽,把那女法官祖宗八代都罵上了,氣得那女法官直翻白眼兒:“算啦,她自己不想要臉,由她去吧!”
被兩個武警架著出門的時候,那丁惠芹回頭看著王惠民:“王隊長,想不想用鐵棍子從我的屄眼子把我插死,替你老婆報仇哇?”
王惠民從心底裡還真想這麼做,不過最後還是鄙視地斜了她一眼,沒說話。
程子豪進來的時候同丁惠芹正好面對面在門口碰上,他好象一點兒也不在乎老婆這個樣子給他丟人。
在城郊的刑場上,六個罪犯並排跪在一起,丁惠芹那個雪白的光身子顯得特別突出。
就在架犯人的武警退開的時候,程子豪突然狂笑了起來:“我一生玩兒了那麼多漂亮的女人,還有兩個年輕美貌的小警花,痛快,值了!王惠民,你活著,可你老婆的光屁股每天都在成千上萬人的電腦裡出現,讓你戴上幾千幾萬頂綠帽子,咱們倆個,誰過得瀟灑?還是當壞人好!當壞人真痛快!哈哈哈哈……”
“就是啊!”丁惠芹也跟著起鬨:“你看,姑奶奶自己脫光了讓你幹,你都不敢,連老婆的仇都報不了,當個好人有什麼好?”
夜晚,王惠民坐在書房裡,面前的電腦中顯示出長得讓人絕望的搜尋清單,有“美麗警花被姦殺影片實錄”;有“美貌女警出師未捷身先死,為查朋友姦殺案也遭姦殺”;有“濱江女警周立敏被姦殺的實況,絕對真實”;也有“美麗警
花……
點選一處連結,新視窗的文字顯示:“網頁不存在或已被刪除”;王惠民退回目錄,再點選下一條,電腦上顯示出了一個網頁:一張高畫質晰度的大圖中,周立敏赤條條地被幾個男人仰面按在一個仰躺的男人的身上,兩條腿呈M形分著,
陰戶中插著那個男人的陽具;另有幾十張縮圖則顯示著周立敏被人凌辱的一個
個瞬間,上方的文字寫著“點選看高畫質晰度大圖”;記數器顯示網頁的點選率已達數萬次;而一條文字連結上顯示:“註冊為會員,下載兩小時完整高畫質晰度影片……”
再點選時,出現一個登入視窗,顯示要求用信用卡註冊。
王惠民頹喪地退回目錄,把這個網站記錄下來,準備明天通知有關網路服務商刪除或對這個網站採取措施,但他知道,現在網路通訊的技術是無法想象的,拖到明天早晨,這個檔案可能已經被人下載了幾十次、幾百次。何況,這個服務商還是境外的,時間就拖得更長。
就算他能夠讓所有網站把這些查出的檔案刪除,但還有多少檔案沒有查到或存在於一些非公開的個人網頁中?又有多少人在透過非公開的論壇進行傳播?
自從立敏的受辱影片上網後,王惠民的第六感觀就感到,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暗中注視著自己,他們當中當然也少不了同情者,但更多的是因為好奇,希望親眼看一看那個被輪姦了後殺害的女警住在什麼地方?她的丈夫是誰?也許這些人就生活在自己的身邊,也許就是自己的鄰居、同學、甚至同事。
說不定此時此刻,就在離自己家幾十米內的某個房間裡,正有某個自己認識的男人,偷偷地對著立敏那被輪姦的錄影或圖片打手槍。他雖然能夠懲罰那些殘害了立敏的歹徒,卻無法對那些躲在家中看她被輪姦錄影的人怎麼樣,因為私人持有和自己觀看這些錄影並不違法。
但他不能放棄,因為那是他那可愛的嬌妻,那個給了他無數個美妙夜晚的嬌妻。即使是看到一份檔案還在網路中存在,他也要清除掉,那就是他現在能為她做的唯一的一件事。
夜深了,他疲憊地離了線,然後用影象瀏覽器開啟一個像冊,裡面顯示出一個反綁著的女人,那正是丁惠芹。這是法院那個負責拍照的朋友私下送給他的,他將所有執行現場的照片都給掃描了一份。
王惠民直接翻到最後面的幾張,那是執行後丁惠芹的屍體。
她直挺挺地俯臥在地上,高跟鞋掉了一隻,另一隻也掉了一半,露著小小的腳後跟。被一條僅有二、三十公分餘量的繩子捆住的兩腳腳跟朝外撇著,使兩條長腿微微分開,本來撅得高高的大屁股因為死亡而洩了勁兒,軟塌塌的,兩塊臀肉間幽深的溝裡隱約顯露著黑乎乎的屁股眼子,而那稍稍分開的大腿間,模模糊糊可以看見一根根黑黑的長毛。
“這個騷貨!連屄眼子上都長毛!”王惠民罵道。他用圖片編輯工具開啟那張圖片,然後又開啟另外幾張各種刀的圖片,從中選出一把長長的彎刀,用滑鼠拖到丁惠芹屍體的照片中,讓那刀尖伸入那女人圓滾滾的屁股中間。
“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這賤女人!”
一邊罵著,彷彿他真的用那刀插進了丁惠芹的陰戶,象當初她們殺黃麗穎那樣把她剖開了。
他發洩了一陣兒,關掉圖片,取出一張光碟放入光碟機中,那是從程子豪處搜出的,罪犯執行以後,便把這些資料全部交還了家屬處理。
這張光碟,王惠民已經看了不知多少遍,對於周立敏受害前的每個細節他都非常清楚。他要看的是最後的十幾分鍾,那是周立敏被鋼管插入身體後垂死掙扎的實況。
王惠民不是虐待狂,儘管他喜歡對妻子採取強迫的行動,那也因為她自己同樣喜歡。他看這一段,不是因為妻子在裡面表現出的痛苦,而是因為那是妻子留在世上的最後的一瞬,也是妻子最後一次向他示愛。
周立敏在被強姦的整個過程中都在試圖用手語傳遞資訊,但由於攝像機多數時間都在正面拍攝她的生殖器,所以很難得到連貫的手語資訊,直到她的陰戶和肛門同時被兩個男人強姦的時候,她才以俯臥的姿勢長時間出現在鏡頭中,王惠民因而得以從她的手語中獲得了準確的資訊。
她一直髮出的資訊都是:“兇手是刑警隊長夫妻。”而當她最後被殺害的時候,她才發出了對戀人的最後問候。
鋼管穿透了她的整個腹腔和胸腔,穿透了子宮、直腸、胰、脾和胃,劇烈的疼痛使她渾身的肌肉都痙孿起來。
歹徒們抽去被子把她扔在床上,她面朝下趴著,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用力蹬踢著,鮮血從口鼻和鋼管的尾端流出來。她的兩手反銬在背後,彷彿痛苦以極地抓撓著,這正是那騙過了程子豪的手語。
在生命的最後,她用最後的力量比劃出的是:“自己過好,忘了我吧,祝你幸福!”
王惠民淚如雨下:“阿敏,我決不會忘記你的!我會把我生命中的每一滴都留給你!”
王惠民看到了周立敏,她仍然是那樣動人,只穿著一雙高跟涼鞋,赤裸裸著美妙的身體站在他面前,她用手銬把自己反銬起來,然後背靠著牆,把一條腿高高地舉過頭頂,做出一個高難度的體操動作,向他顯示著那誘人的洞穴。
她向他投出一縷秋波,誘使他激動地衝過去,他緊緊地摟著她,叫著她的名字,一槍從她那高抬的大腿下面插進那美妙的洞穴,象往日那樣狂插著,並將自己的一切愛意都噴進她的陰道底部。
他醒了,淚水再次湧出眼眶。夜是那麼靜,那麼黑,只有溼漉漉的內褲告訴
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完)
《光碟》 作者:石硯 (六) ~ (十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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