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島》 作者:石硯 (十四)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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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美國政府同你的遊戲規則?什麼規則?”
“既然你們都是偵探,我就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反正你們已是五個死人了,告訴你們也沒有關係。不知你們是不是還記得9.11和拉登。”
“當然,那是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你們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不知道,也許沒有人知道。”
“不,我知道。”
“你知道?!”
“中央情報局也知道。”
“胡說,還有誰比我們美國人更想抓住拉登的嗎?如果中情局知道,早把他抓起來了。”
“哈哈哈哈,那只是一般人幼稚的想法,實際上,這個世界幾乎所有國家都希望拉登被抓住或者被殺掉,而只有美國不希望如此。”
“……?”
“別忘了拉登和基地組織是怎麼發展起來的,是美國人支援和訓練的,即使美國人不能瞭解基地組織的全部,也知道九成,美國在阿富汗採取瞭如此直接的軍事行動如果還找不到拉登,那才真是笑話呢!”
“……?”
“事實上,美國在開始出兵阿富汗,進攻塔立班後不久就已經完全控制了拉登,只是沒有把他抓起來。”
“為什麼?”
“為了美國的利益。”
“難道讓拉登繼續為非作歹符合美國的利益嗎?”
“正是。你們雖然很聰明,但在政治上卻是一群無知的毛孩子。基地組織的成員在這個世界上多如牛毛,他們分佈於世界的各個角落,而且採取的是個自為戰的形式,拉登只是他們的精神領袖,並不能直接組織和策劃他們的恐怖襲擊,因此,說9.11是拉登策劃的並不確切。
“美國政府非常瞭解這一點,所以他們必須讓拉登活著,但要牢牢地控制住他。他們把他從阿富汗逼走,讓他走投無路,然後他就跑到了美國。”
“什麼?”她們半信半疑。
“對於拉登來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他跑到最想抓他的美國呢?不過,他自以為得計,卻正好上了美國人的當,他現在藏在一處他自己以為沒有人知道的秘密地點,像老鼠一樣藏著不敢出來,而他同外界的一切聯絡也都中斷了,唯一的訊息提供者就是我。”
“你?”
“對。想不到吧?”
“……?”
“我把各種由中情局處理過的訊息透過一個模擬的國際網際網路傳給他,再從他那裡把指令下達給全世界的基地組織成員,指揮他們去從事恐怖襲擊。”
“這樣就可以把那些因為要發動襲擊而暴露的基地組織成員抓起來,並且還有了起訴他們的證據。”方亞麗感到自己很聰明。
“不!不會去抓他們。如果沒有了拉登,基地組織成了一盤散沙,美國就無法控制他們,而如果控制了拉登,就等於控制了整個基地組織,就可以在最需要他們的時候讓他們發揮作用。”
“什麼作用?再讓他們進行恐怖襲擊嗎?”
“這一次算你們聰明,因為恐怖襲擊符合美國的利益。如果說9.11是主要由拉登策劃的話,以後基地組織的恐怖襲擊基本上是由情報局策劃,利用各種假情報引誘拉登發出指令,由基地組織的成員執行的。”
“你胡說!美國政府怎麼會策劃針對美國的恐怖襲擊?”
“因為小布什需要恐怖襲擊。拉登同前蘇聯打了多年的仗,難道不明白不能樹敵太多的道理嗎?一個能如此精心策劃一系列震驚世界的恐怖襲擊的人,怎麼會總是在敵人需要的時候去襲擊敵人最希望他襲擊的目標呢?
比如說,正當澳大利亞的霍華德在出兵問題上猶豫不決的時候,巴厘島的澳大利亞人就受到了爆炸襲擊;正當小布什力圖證明伊拉克與基地有聯絡的時候,
拉登給薩達姆出謀劃策的錄影帶就被公佈出來;當美軍虐囚事件鬧得小布什焦頭
爛額的時候,美國人質就被在電視上割了頭;當兩個日本記者採訪完了他們派到伊拉克的自衛隊,帶著受到自己政府欺騙的憤怒離開的時候,就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身亡。
你們想想,每當美國的盟友對跟著美國進行戰爭猶豫不決,基地組織就對他們的人進行襲擊,以便激怒他們參戰;每當美國國內的民眾對於伊戰提出質疑,基地組織就會弄上一兩次恐怖襲擊,或者至少出幾個襲擊警告,好讓美國人堅定不移地認為有必要支援布什繼續戰爭,你們不覺得這同拉登驚人的智商太不協調了嗎?“
“……”五個姑娘沉默了。
“告訴你,所有這些襲擊都確確實實是基地組織的人乾的,都確確實實是拉登指使的,因此不有人會懷疑到美國頭上。但他們不知道,所有的恐怖襲擊都是按照美國的希望進行的,什麼時候美國人認為能夠完全控制基地組織,或者拉登已經失去了在基地組織中的地位,他們就可以宣佈拉登被捕或被擊斃的訊息。
而如果國際形勢變了,他們也許還會重新扶植基地組織,同他們作朋友,好讓基地組織去襲擊俄國、中國、或者是法國和德國,現在美國不是正在暗中支援他們曾經宣佈的伊郎恐怖組織,好讓他們去對付伊郎政府嗎?對於美國來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懂嗎?“
“如果拉登最後被美國賣掉了,那你作為拉登的傳聲筒不是也沒用了嗎?你不怕他們卸磨殺驢嗎?”
“不,拉登沒有了,可我還會存在,因為我是中情局的人。我不僅僅是拉登一個人的喉舌,而是所有美國希望存在下去的恐怖組織的聯絡人,我的阿拉伯血統幫了我的大忙,沒有哪個恐怖組織的人會想到我原來是替中央情報局服務的。
現在他們都透過我互相聯絡,而且,我還控制著好幾個恐怖組織的經濟命脈。
雖然美國在本土和國外凍結了大量恐怖組織的資產,卻有意留下了一些受到控制的財產。因為沒有錢,恐懼組織就無法維持;沒有恐怖組織和恐怖襲擊,美國就沒有了戰爭的最好藉口。所以,即使沒有了基地組織,美國還會再搞出一個新的恐怖主義目標,而我,就是牽著這些恐怖組織鼻子的繩索。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方亞麗五人除了大張著嘴感到震驚之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她們知道他說的也許是真的,所以希望美國政府或者警方出面拯救自己已經不可能了,因為自己瞭解了事實的真象,也就成了美國政府的敵人。甚至還會成為美國人民的敵人。
因為如果事情被揭開了,美國就必須蒙受發動恐怖襲擊的道義上的責任,美國對伊拉克甚至阿富汗的進攻都成了徹頭徹尾的侵略,在美國民眾最初的憤怒之後,他們會發現正是這種侵略帶給他們巨大的經濟利益,而正是這種陰謀才使美國有藉口侵略其他國家,因此他們會轉而把憤怒發洩在揭露陰謀的人的身上,他們會替政府把這些揭露陰謀的人從地球上清除掉,他們會主動替政府掩蓋不利的證據,甚至會無懶地硬把事實說成虛構的。
因為美國是由利益構成的國家,道義對他們來說只是工具,對於這一點,沒有誰比在這塊土地上長大的她們更瞭解美國人民的了,當法律妨礙了利益,他們會修改法律,當道義妨礙了利益,他們就會修改道義。
現在方亞麗她們不得不為自己的冒失品嚐苦果,即使他們從這島上逃脫了,她們也不知道應該在哪裡藏身。但她們現在必須首先讓自己活下去,哪怕是用肉體去換取生命。
(十五)
“埃米爾先生,看來我們實在是太冒失了,現在,就算我們回到美國,也不可能活下去,因為美國政府和美國人民都會讓我們閉嘴的。”方亞麗說道。
“當然,你說得很對。”埃米爾很讚賞她的聰明。
“既然我們不能離開這裡,那能不能談談,只要你能讓我們活下來。”黛安娜衝著埃米爾拋了一個媚眼兒,那是她屢試不爽的絕活兒。
“嗯哼——”埃米爾走近黛安娜,看著她那一身迷彩裝。他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胸上摸了幾把,又捏了捏她的屁股,黛安娜的眼睛立刻泛起迷離的光,嗓子裡發出性感的呻吟之聲。埃米爾又把手放在她的褲襠上,用力摳弄了幾把,黛安娜的褲襠馬上就溼了。雖然平時方亞麗等四人對於黛安娜的濫性很不以為然,但現在卻希望那真的可以救她們一命。
埃米爾拿了一把小刀,把黛安娜的衣服一點點割開。黛安娜說道:“反正我也不能再離開這座島,為什麼不把我放開呢?”
“我想我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兒。”埃米爾說著,已經把黛安娜的迷彩服全部割裂剝了下去,她沒有穿內衣,她並不喜歡穿內衣,所以鞋襪一脫,立刻就成了一絲不掛的裸體。
黛安娜一點兒也不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裸體而感到難為情,她開始拼命地扭動起結實的大屁股,擺動著兩顆大奶子翩翩起舞,呈人字形銬在鐵架上的棕色肉體流動著色慾。
埃米爾退後一步,彷彿十分欣賞地看著黛安娜的舞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走過去,把她的一隻腳從架子上解開,拎起來,然後,又用那銬子銬在橫樑上,使她的一條腿不得不高高地舉在自己的身體前面,生殖器完全從分開的兩腿間暴露出來。
其餘四個姑娘從來沒想過被男人用這樣的姿勢玩弄,雖然那女人不是自己,但一想到輪到自己時候的窘態,依然感到很難為情。
埃米爾蹲在黛安娜的身前,撫摸著她立在底板上的那條大腿,仔細研究著她的陰部。他把她已經分開的陰唇分得更開些,仔細看著裡面的陰道,他用手指慢慢刺激她的陰蒂,她發出了一陣陣尖聲的浪叫,大量淫液從她的屁股底下滴落下來。
“噢!”黛安娜突然很淫浪地大喊了一聲,其他幾個姑娘不明所以地看著,才知道埃米爾用兩根手指從下向上插進了她的陰戶中。
“騷貨!你怎麼會叫處女神的名字?!”埃米爾把手從她的屁股下面拔了出來,看著自己溼漉漉的手指,嘴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處女神也就是狩獵女神,他是宙斯的女兒,性喜打獵,所以生活在樹林裡,黛安娜痛恨男女之愛,對敢於進入樹林偷看她的獵人從不寬恕,因此成為了處女的保護神,這位神祇的名字就叫黛安娜,所以埃米爾才如此說。
“我是騷貨,我是一隻下賤的母狗,我願意聽從主人的一切吩咐。”黛安娜低三下四地說道,她以為,只有完全屈從,埃米爾玩兒得高興了才有可能讓她們活下去。
“騷貨!你難道忘了我說過,我討厭婊子嗎?”埃米爾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轉身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帶進幾個保鏢。
“這個小騷貨是你們的了,好好享受,但要小心一點兒。”
“是!”
“還有,剩下那幾個小騷貨我已經通通檢查過了,有兩個已經破了身,還有一個雖然沒破身,但我並不喜歡她們的樣子,我都在她們的衣服上作了標記,也都歸你們,一週以後,把她們帶回這裡來。”
“是!”幾個保鏢答應著,撲上去把黛安娜從架子上解下來。
黛安娜現在明白了,埃米爾討厭她,無論怎樣,她都不會被饒過的,於是,她歇斯底里地哭叫起來,拼命甩脫了保鏢們的手,退後一步,擺出一副殊死搏鬥的架式。
四個鏢幾乎同時撲上去,卻被她拳腳相加,通通打倒了。
“好!”方亞麗她們看到了希望,因為現在就只有埃米爾一個人在場,而黛安娜可以輕而易舉地制住他,要挾他把自己五個人放走。
但她們失望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埃米爾卻是個中高手,黛安娜才衝過去想要擒住他,就被他一把接住黛安娜的手,只輕輕一帶,黛安娜便一個趔趄向前撲倒,又被他腳下一拌,手上一扭,便將黛安娜面朝下按倒在地上,膝蓋一壓,壓住她的腰腳,幾下子便把她的雙手反銬起來,又用一隻銬子把她的兩隻細細的腳踝也銬上了。
“騷貨!就憑你這兩下子,還想同我交手?!你大概不知道,我曾經五次入圍世界自由搏擊大賽的決賽圈,還有一次獲得了季軍!嘿嘿!”埃米爾十分愜意地站起來,看著俯臥在地上扭轉掙扎的黛安娜。
“把她弄走,這次一定要小心。”埃米爾看著清醒過來後從地上趴起來的保鏢說。
幾個保鏢吃了這次虧,知道面前的女人決不是個可以隨便對待的弱女子,再不敢大意,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沒有開啟她的鐐銬,而是一直這樣對她進行輪姦。
由於不敢開啟鐐銬,餘下的四個辣妹偵探的生活便不能自理,於是,與瑪莎一起訓練的那些女孩子被派來照料她們。雖然知道她們當中沒有人能夠被埃米爾饒過,但四個女偵探卻沒有告訴她們,因為不願意她們在最後的日子裡始終生活在死亡的陰影中。
每天晚上,女孩子被保鏢們帶走兩個小時,埃米爾從中選一個留下來,帶進大廳左邊的屋子裡,辣妹們的槍和裝置早已經被收走了,那裡只有無法搬動的裝置。
辣妹們聽著女孩子在裡面被銬在什麼地方,然後發出恐怖已極的尖叫,埃米爾則興奮地大聲哼哼著,聽得出他在用力插那女孩子的陰戶。
尖叫最終總會停止,過一段時間,女孩子的屍體便會倒著掛在一個帶輪的鐵架子上,從屋子裡推出來,女孩子的頭和內臟都沒有了,只剩下被洗淨鮮血的身體,也已經被鋸成了兩半,在鐵鉤子上搖擺著,然推進那扇通向冷庫的大門。
地上的血跡被用水沖洗乾淨,那個殺人房間的門再度被封死,然後便有兩個女孩子重新被帶回來繼續照顧四個辣妹的起居。
對於屍體和殺人,四個姑娘已經屢見不鮮了,但看到一個美麗的青春少女在一個多小時之內就像兩爿待售的豬羊一樣掛在架子上,還是感到不寒而慄。
活著的女孩子們大概漸漸明白了她們的下場,每當被留下來的時候,便會嚇得放聲大哭,有的還癱軟在地,扶都扶不住。
轉眼之間,女孩子們都殺得差不多了,一週也過去了,方亞麗她們重新看到了黛安娜。
黛安娜是銬著手腳被抬回來的,她不是什麼處女,所以一週的輪姦彷彿並沒有把她搞得怎麼樣,只是面容有些疲憊,眼眶有些發黑,看得出是缺少休息。她明白自己被帶回到這裡的含意,臉上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個同伴,什麼話也沒說。
(十六)
四個強壯的保鏢把黛安娜抬著進入了那間殺人屋,不久便傳來了黛安娜恐怖的尖叫聲,她們還從沒有聽過自己的同伴如此的恐懼過,那使她們更加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因為黛安娜不是處女,所以埃米爾對她沒有興趣,他只是站在那間屋子的門口,看著保鏢們在裡面一邊繼續輪姦她,一邊把她慢慢地送入地獄。
黛安娜終於發出了像殺豬一樣的垂死尖叫,然後喊聲變成了“噗哧噗哧”的排氣聲,姑娘們知道她的喉管被割斷了,再也沒有誰能夠招回她的生命。
幾分鐘後,黛安娜的屍被掛在鐵架上推了出來,她的腦袋已不在脖子上了,只有血從整齊的斷口處嘩嘩地淌到地上。她那近一米八的淺棕色的身體呈丫字形倒掛在架子上,兩手無力地垂到地上,她的兩足瘦瘦的腳分別用鐵鉤鉤著腳踝扯開在一米多長的鐵架兩端,大腿間呈直角分開,生著金色陰毛的生殖器毫無遮掩地暴露著,上面還帶著大片男人的精液。
埃米爾伸手在那濃密的陰毛處摸了摸,又捏了捏她那兩條大腿和光滑的大屁股,然後滿意地說道:“這麼多的肉,看來夠我吃上幾星期了。”
兩個保鏢從屋裡出來,身上穿了幾乎護住整個身體正面的橡膠圍裙,腳上還蹬著橡膠套靴,一個手裡拿著尖刀,另一個拿著一把鏈鋸和一個方形不鏽鋼盆,瑪莎在冷庫裡見過的那種。姑娘們知道,他們要在大廳裡把黛安娜開膛,她們感到自己緊張得快尿了。
果然,保鏢來到黛安娜的前面,先用刀一點兒一點兒把她的陰毛剃得乾淨,然後一刀從她的兩腿中間捅了進去,向自己跟前一進一出地抽動著刀子,聽著極微弱的嘶拉聲,黛安娜被從屁眼兒切開到了恥骨,又從恥骨聯合處被剔開,直割到了胸骨。
保鏢把黛安娜的肚皮扒開,腸子呼啦一下兒便從裡面流了出來,迅速地掉到地上。
兩個保鏢用兩隻不鏽鋼板製成的鉤子把她的肚皮鉤住向兩邊扯開,露出裡面的內臟。保鏢把手伸進肚皮,把黛安娜的直腸割斷,打了個結,然後雙手把她的大腸小腸一齊摟出來,連胃一塊兒扯出腹腔,用力一扯,只聽到一陣“吱吱”的聲音,黛安娜的食管便從她的肚皮中被拉了出來,整個兒消化道與身體脫離了掉在地上。
保鏢把黛安娜的腹腔內的肝、腎、脾、胰等器官一一取出,眼見得肚子裡面便空空如野了。
黛安娜的心和肺也被掏了出來,所有內臟一齊被另一個穿圍裙的保鏢放進那隻不鏽鋼盆子裡,端進屋裡,只聽那邊的機器嗡嗡響了一陣,她的內臟和頭便不知被處理成了什麼樣子。
黛安娜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漂亮的空殼兒,保鏢操起鏈鋸,帶著巨大的噪聲伸向她的襠裡,伴隨著血肉飛濺,黛安娜滾圓的大屁股被分成了兩半,只十幾秒鐘的時間,她便均勻地被分開了。
方亞麗等四人感到有些噁心,畢竟那是她們一起合作了許多年的同伴,再說了,眼看著一個姑娘被掏出內臟,那情景也讓她們感到不寒而慄。
“我們會讓你們四個一個一個地當上新娘,然後把你們一個個地變成我的盤中美餐。”埃米爾看著銬在架子上驚恐萬狀的四個女偵探說,然後他指著艾瑪:“今天輪到的是你。”
被點到的艾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但她馬上便挺住了,只是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
四個姑娘現在已經不穿迷彩服了,因為她們一直要這樣銬在鐵架上,大小便根本沒有辦法脫褲子,所以早就被幾個負責照顧她們的女孩兒把迷彩和內衣都扯碎了,換上了繫帶式的比基尼,外面裹上各色輕紗,腳上還給穿了高跟涼鞋。
現在埃米爾走到艾瑪跟前,隔著輕紗輕輕撫摸著她的胸部。與黛安娜一樣,艾瑪也長著一對西方人最喜歡的豪乳,還有一副典型的寬寬的印第安大屁股。埃米爾眯著眼睛,仔細地玩弄著她的身體,並慢慢地把她的輕紗掠去。
雖然在五個辣妹偵探中艾瑪的身材算是最矮的,只有一米六五,但也是最結實和最富野性的,她的脊柱有著十分誇張的曲線,使她本來就大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出,而屁股也因為腰椎的強烈彎曲而顯得異常高翹,同時,較短的上體也使她仍然擁有了兩條結實但修長的大腿。她的皮膚顏色比黛安娜更深,呈一種非常漂亮的古銅色,那是在印第安血統基礎上又融合了長期風吹日曬的結果。
埃米爾仔細地撫摸著那兩條因為銬在底板兩側而被迫分開的大腿,品味著一個美麗姑娘的體溫。
他跪在她的面前,兩手握住那半包在比基尼泳裝中的乳房,把頭髮埋在她那白色比基尼短褲的三角布片處,慢慢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大腿內側,把她舔得挺直了身子,牙齒在嘴裡“咔嗒”作響。
埃米爾的舌頭像蛇一樣,從她的大腿慢慢向上侵入她的神秘地帶,舔溼了她的比基尼,隔著那薄薄的萊卡纖維頂開兩片緊夾的肉唇,輕輕觸動著她的陰蒂。
艾瑪想要控制,但那刺激實在太強烈,她被迫仰起頭,雙手緊緊握住手銬的鋼鏈,腳趾在高跟涼鞋中彎起,像要抓住地面一樣,比一般女人更鼓的屁股向一起夾緊,肌肉不住地顫動,只感到一股液體從身體中流出來。
埃米爾嗅到了那液體的氣味,開始興奮起來,他輕輕地捏住比基尼胸罩的帶子扯開,露出那因為經常被乳罩遮住而明顯比周圍白晰的乳頭部分,兩個奶頭也略呈棕色,但要淺得多,更多的是粉紅色的感覺。
埃米爾對艾瑪的乳房沒有興趣,他只是像豬一樣拱著她的下身,並把手環繞過她的大腿,摟住她的屁股,用力抓握著,彷彿要把那兩塊肌肉抓下來一樣,接著便扯開了她內褲的帶子。
艾瑪陰部的顏色同樣因為缺少日曬而明顯不如其他地方深,所以濃密的黑色陰毛在白晰的皮膚上顯得特別怪異。埃米爾閉著眼睛,嗓子裡呼嚕著,用鼻子拼命地在那一叢黑毛中亂頂亂蹭,舌頭也不住地搔擾著她的私處,把她弄得快發瘋了。
埃米爾把艾瑪的一隻腳從底板上弄下來,姑娘們都知道,他準備把她的腿朝天立起,這樣就能更清楚地觀察她的陰部。
他果然那樣作了,然後用手開啟她的陰唇,幾乎把臉都扎進她的身體中去觀察。
“Fuck!臭狗屎!騷貨!”他突然惱火地罵起來,然後把兩個手指用力插進艾瑪的陰戶,手抽出來的時候沒有一滴血。
其餘三個姑娘都沒有感到太吃驚,儘管她們並不知道艾瑪有男朋友,但在美國這樣濫性的地方,成年的女孩兒沒讓男人肏過那才真是件奇怪的事兒呢!
不過,埃米爾顯然不喜歡被人玩兒過的女人,他彷彿有些噁心似地站起來,然後繼續罵道:“騷貨!早就讓人肏過了,還裝什麼處女!”大家都感到有點兒莫名其妙,很長時間才想明白,他大概是指艾瑪不肯拍裸體樣片的事。
“你們過來!”埃米爾命令幾個保鏢:“把她帶走,再給你們一個星期。”
當艾瑪像黛安娜一樣被銬著手腳抬走後,埃米爾又轉向了其他三個姑娘。
(十七)
“哦,不!”看到埃米爾向自己走來,瑪莎的腿肚子有些發軟,禁不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早已經在玩艾瑪的時候興奮起來的埃米爾已經沒有了那種耐心,所以直接就剝光了瑪莎。
瑪莎在五個人中是身材最高的,作為職業時裝模特,一米八二的身材也許只能算作中等,但在這裡還是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特別是埃米爾的身材只有一米七三左右,在男人中也不算高個兒,站在穿著高跟鞋的瑪落面前,就更顯得滑稽。不過埃米爾並不因為自己的身材而感到任何自卑,他早已習慣了對著比自己高大強壯得多的手下發號施令。
他是個很懂藝術的人,也是個很會欣賞女人的人,更是一個喜歡同他人分享藝術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嚴重的利害衝突,他還真的想把這個年輕漂亮的女模特送到自己投資的片場去,也許又是一個經自己的手捧紅的明星。但現在,他只能獨自享用了。
來自俄國的瑪莎,有著俄羅斯姑娘特有的美麗,長長的棕色頭髮,潔白的皮膚,筆直的雙腿,纖細的雙腳,豐滿的乳房,細柔的腰肢,圓潤的臀部,無一處不有成名的潛力,但現在他只能殺死她,只能把對她的賞識變成盤中的美餐。
瑪莎的陰部,不像先前兩個那樣多毛,那是因為她使用脫毛劑,並且經常剃毛,這是模特兒登臺的需要,在窄小的比基尼內褲邊緣露出幾根黑毛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埃米爾像欣賞一件希臘雕塑一樣仔細欣賞著眼前的女人,觸控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用嘴唇去碰觸,用舌頭去舔,用鼻子去嗅,瑪莎本來沒有被男孩子愛撫的經驗,現在更因為強烈的恐懼而無法興奮起來,她只是歇斯底里地尖叫,彷彿男人那每一個溫柔的接觸都是鋒利的一刀。
當埃米爾趴在地上,最後舔過她的一雙腳時,她已經把嗓子都喊得沙啞了。
埃米爾叫兩個保鏢幫忙,把瑪莎從架子上解下來。瑪莎在五個姑娘中槍法最好,所以常常作為狙擊手提供遠距離火力支援,而在平時探案的時候也主要是誘餌,她的體力和格鬥術是最差的,只能勉強防身,現在她已經在架子上吊了很多天,就更加疲憊不堪,加上嚇壞了,渾身癱軟,坐在鐵架的底板上任人宰割,根本沒有抵抗能力,輕易地便被反銬起來。
埃米爾把坐著的她拖起來,她只知道尖叫,自己根本就站不住,埃米爾於是把她打橫抱起來,向著殺人屋走去。
現在,架子上只剩下了申智慧和方亞麗,聽著瑪莎的尖叫,她們感到十分可憐,但誰又能憐憫她們呢,也許明天,也許後天,同樣的歸宿就會輪到她們的頭上,她們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災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沒有任何機會。
瑪莎的叫聲突然停了,兩個姑娘以為她已經死了,但接著便又傳出了她的一聲痛哼,她們知道,那是埃米爾插進了她那處女的陰戶。
她們聽著屋裡埃米爾野獸一樣的低吼,那聲音低沉、瘋狂而又有力,接著便聽見一陣熟悉的機器嗡嗡聲,瑪莎再次嚎叫起來,看來屠宰的程式開始了。
瑪莎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濃烈的臭味兒,渾圓的小屁股上夾著黃色的糞便,她在死前大便失禁了。
埃米爾隨後從裡面出來,他光著身子,黑黑的雞巴上和大腿上也沾著瑪莎的屎,他彷彿一點兒也不在意下體的骯髒,反而非常高興,一邊讓保鏢用溫水替他清洗,一邊滿足而變態地狂笑著,看得兩個還活著的辣妹一陣陣地噁心。
埃米爾洗淨了自己的下身,沒穿衣服,卻讓保鏢把那種橡皮圍裙給他紮上。
他用橡皮水管沖洗著瑪莎那無頭的赤裸身體,用手溫情地撫摸著那兩塊潔白的屁股,然後親手把她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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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方亞麗和申智慧必須想想,誰將是明天的那一個了。
“申,現在咱們已經誰也顧不了誰了,所以,明天無論是誰,如果有機會,能逃命就逃命,不要試圖救另一個,只要有一個人能多活一天,都比死在這個變態狂手裡強。”
“我明白,方。沒想到,咱們五個在一起合作這麼久,今天卻栽在這兒。”
申智慧用一種窮途沒路的語氣回答,她們都知道,現在友誼的價值就是獨自求生而不會被其他人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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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快過去了,雖然沒有鐘錶,但她們經過了長期訓練的生物鐘卻能夠準確地告訴她們,距離又一個姑娘的死期已經要用分秒來計算了。她們沒有辦法觸控到對方,卻很想同對方最後擁抱一下。申智慧站在方亞麗的前面,只能回過頭去,衝著方亞麗作了一個親吻的動作,方亞麗看到了,也回了同樣的一吻,但除此之外,她們什麼其他的也沒有了。
埃米爾準時地出現在大廳裡,用眼睛在兩個姑娘之間來回打量,卻遲遲不肯動手,因為他從兩個人的眼中看到了那種東方巾幗特有的堅毅,他想要讓她們在對死亡的猜測中增加心中的恐懼感,他想要她們失禁,想要聽她們尖叫,哪怕只有一聲。
兩個姑娘站在鐵架上,她們感到兩腿間的肌肉一陣陣地抽搐,儘管她們已經不止一次面對死亡,但每一次她們都堅信自己能夠勝利,但這一次卻完全不同,當她們發現要置她們於死地的不僅僅是人們眼中的罪犯,而是曾經讓她們為之而喝彩的整個美國時,她們就只有絕望了。
埃米爾慢慢向鐵架走來,兩個姑娘的腿開始打顫,心裡揣測著:“是我嗎?
會是我嗎?“
外面傳來一陣槍聲,一個保鏢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裡面的聲音焦急地說道:“快告訴老闆,那個姑娘跑了。”
(十八)
“哪個姑娘跑了?”埃米爾一步躥過去,搶過保鏢手裡的對講機。
“那個印第安女孩兒。”
“混蛋!不是讓你們小心一點兒嗎?怎麼跑的?”埃米爾有些氣急敗壞。
“不是我們不小心,是個意外。開手銬的遙控器,裝在我們組長卡爾的口袋裡,他肏那個女孩兒的時候,非得自己一個人在屋裡,不讓我們進去。大概是他一脫衣服,手槍正好壓在遙控器的按鈕上,手銬被開啟了,卡爾也不知道,還摟著她使勁兒肏,結果被人家一下子扭斷了脖子。那女孩兒自己找到遙控器開了腳上的銬子,又拿了他的手槍,然後衝出屋子逃了,還打死了我們兩個人。”
“快點兒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她,就把你們幾個掛在冷庫裡。”
“是!”
埃米爾此時已經沒有了玩兒女人的心情,罵罵咧咧地從甬道的另一個出口回到山頂自己的別墅裡,見觀察塔頂的探照燈正射向島的西側。
“怎麼樣?”埃米爾問道。
“在樹林裡,真不愧是印第安後代!”拿夜視望遠鏡的保鏢回答。
埃米爾接過夜視望遠鏡,向西邊的樹木搜尋著,先是看到一群自己的保鏢拿著槍向同一個方向集中過去,接著便在那個方向發現了艾瑪。
只見她光著身子,貓著腰,利用樹叢的掩護在保鏢們的空當裡穿行,遇上藏不住的時候便突然起動,迅速把對手製服在地,雖然保鏢們在觀察哨的引導下向著她的身邊集中,但卻總是被她在包圍圈形成前的剎那間突出去,迫使保鏢們不得不重新確定目標。有時幾個保鏢同時發現了她,卻被她制住一個保鏢作人質,然後覷機逃之夭夭。
看著那矯健的動作,連埃米爾也不得不為之而歎服,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秘密不能公開,他真想把她們都留在自己身邊作保鏢。
看著保鏢們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倒在艾瑪的手下,埃米爾感到這麼下去不行,他把夜視儀放下,把一隻手向後伸出去,一個保鏢很機靈地將一支狙擊步槍遞在他的手裡。
狙擊步槍的光學瞄準具上帶有夜視功能,埃米爾把槍操在手裡,從瞄準鏡中看著那個不停輾轉跳躍的綠色身影,企圖將十字線的中心鎖定在她的身上。
艾瑪的動作很快,在同一個點上只停留一下便走,而且方向不定,幾乎不給他瞄準的時間,埃米爾扣扳機上的手指幾次扣到一半又收放開,那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終於,艾瑪彷彿是累了,也好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的隱身之處,在那裡的草地上趴下來,靜靜地聽著她前面不遠處走過的保鏢們的聲音。
埃米爾從鏡中看到,她的腳半朝自己,上半身完全被一棵大樹擋住了,只能看見兩隻腳,他無法射擊,只得再等機會。
突然,艾瑪再次起動,這一次衝到了一個灌木叢後,整個人完整地暴露在瞄準鏡中。
在她的前面小路上,一個保鏢正向這邊搜尋過來,艾瑪蹲起身來,但仍然儘量彎著腰準備致命地一擊。
儘管位置不太好,但不能再等了,否則又一個手下會死在她的手裡,埃米爾瞄準了她的後心,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因為艾瑪正準備出擊而彎著腰,所以埃米爾無法瞄準她的頭,只能從她後心的位置多向下瞄一些,差不多在尾骨的位置射入才可能打中她的心臟,但就在子彈出膛的一瞬間,她起動了,身體向上一弓,一下子從樹叢後躍了出去。
埃米爾心裡叫聲不好,看來又一個保鏢完蛋了。
但艾瑪那赤裸的身體卻在重重地撲倒保鏢後,自顧在地上翻滾起來,被突然的一擊嚇傻了的保鏢爬起身,拿手電筒照著,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看著那姑娘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痛苦地嚎叫著,血和著尿液從她的手指縫裡流出來,在她的身下流了很大的一灘。
原來,子彈飛行在途中,艾瑪也已經起身,這使得子彈到達她原來位置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向上移動了幾釐米,細長的小口徑步槍彈正從她的陰戶射了進去,從她的恥骨上方射了出來,艾瑪靠著慣性把保鏢撲倒後,自己卻陷入了垂死的掙扎中。
她的陰道、尿道和膀胱被同時射穿,血液中和著尿液從子彈的出入口同時流出來,雖然只是感到一陣發麻,但她的神經卻已經失去了控制,一股股類似性交一樣的強烈快感衝擊著她迅速失血的大腦,使她無法判斷自己所處的環境。她彷彿看到了那個暗戀著的帥哥明星把她壓在身下,用那大得可以裝上一升啤酒的大傢伙塞在自己的陰戶裡,像一架機器般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把她推上高潮。
慢慢地,她開始感到已經沒有了自我,彷彿駕了雲一樣飄飄欲仙。
埃米爾明白自己那一顆子彈沒有白費,但不明白效果究竟有多好。
他放下槍,重新拿起望遠鏡,看著聽到聲音的保鏢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圍在那個發著色情呻吟的姑娘身邊,驚訝地看著她慢慢在性慾中耗盡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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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亞麗和申智慧看到的艾瑪已經斷了氣,被幾個保鏢抓住手腳抬了進來。她的頭軟軟地垂著,古銅色的身體上滿是泥土,黑色陰毛的上方,有個像炸開一樣的拳頭大的彈洞,兩英尺長的一截粉白的小腸從洞中流出來,在她的兩腿間搖擺著。
她們有些氣餒,一個姐妹已經找到了逃生的機會,卻終於沒有闖過這道關而倒下了。
(十九)
“親愛的申小姐,今天該你了。”當埃米爾摸著她那曲線玲瓏的屁股說這句話的時候,申智慧狂跳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也許是那死亡的恐懼折磨了她太長的時間,等到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她反而感到一切都只不過像是一齣戲。
與艾瑪和黛安娜的龐大或強壯相比,一米六七的申智慧顯得小巧玲瓏,削瘦的上身兒,圓錐形的乳房,細細的腰身,圓滑的骨盆,顯示出亞州美女特有的圓滑柔美。
埃米爾剝下了申智慧的輕紗和泳衣,露出一身細膩的肌膚。與喜歡把自己曬黑的白人不同,亞州人喜好白晰的皮膚,所以她們並不經常暴露,這也使她們身體的美很難得看到,而更難得的是亞州女性的肌膚是那麼細緻,即使不使用脫毛劑,她們的身體仍然光滑,就像晶瑩的玉器一般,在尖挺的乳峰上那兩點硃紅和小腹下方那細亂的黑毛的映襯下,那種潔白就更顯得誘惑。
埃米爾本身是中東人,最瞭解東方女性的美,也最喜歡東方式的柔美,看著面前那潔白的玉體,他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燒,呼吸也急促起來,這在看到西方女人那骨感而粗糙的裸體時是很難出現的。他迫不及待地親吻著她的裸體,直到把她的全身都吻遍,然後把她的一條腿解開,打算用他喜歡的那種方法把她的一條腿向上立起,好去觀察她的陰戶。
這個時候,申智慧的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她不甘心自己就這麼白白死去,要拉一個墊背的,於是,當他剛剛把那細細的腳踝上的銬子開啟,還沒有抬起那條優美動人的玉腿的時候,申智慧突然發動了攻擊,一個下劈腿直向埃米爾的頭頂踢落。那是跆拳道中最具威力的腿法之一,埃米爾又正蹲在她的跟前,這一腿從頭頂劈下,如果踢中了,埃米爾不死也要留下腦震盪後遺症。
不過埃米爾並不是個庸庸碌碌之輩,也是個技擊高手,當那隻腳從他的手中突然掙脫的時候,一種長期訓練所形成的反射使他一個後滾翻逃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啊!好!我的申智慧小姐。”埃米爾從地上爬起來,地上鋪著瓷磚,所以他的衣服並沒有沾上多少土,但也足夠狼狽了。
他笑了,笑得很自然,很高興:“我的情報告訴我你是個跆拳道高手,現在看來情報是完全正確的,你這麼好的功夫,如果臨死前不讓你運用一回,實在是太不仁道。我也是個技擊愛好者,能遇上一個高手實在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給你個機會,咱們一對一,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你看怎麼樣?”
“成交!不過,不怕我會殺了你?”雖然知道埃米爾不會真的遵守承諾,但申智慧還是想試一試,至少她可以拉上他一起死。
“別那麼自信,你恐怕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埃米爾把申智慧從架子上解脫下來,然後讓她把方亞麗推到靠牆的地方,把屋子中間完全空出來。
埃米爾讓保鏢們站到門口外面,自己則脫了鞋,站在屋子的一側。
申智慧也脫了高跟涼鞋,完全一絲不掛地站在埃米爾的對面。
“開始吧,你出招!”埃米爾看著對面的申智慧。赤裸裸的身子玉雕一樣泛著光,半側著身子對著他,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式,兩腳在地上跳著,一對酥軟的小乳隨著那跳動上下顛頗著,比站在鐵架上的時候更加性感。
申智慧看到過埃米爾如何制服黛安娜,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強敵,所以,絲毫不敢大意,她現在並不想借此求得生存,只想著拼個魚死網破,這使她在氣勢上已經佔據了優勢,也彌補了一些體力上的不足。她看得到自己作為女性的弱點,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而且要不間斷地反擊,決不讓對手有機會還手。
“啊——”一聲嬌喝,兩個人在屋子中間相遇,申智慧毫不猶豫地出腳,彈腿、鏟腿、轉身腿、下劈腿,一陣組合腳法向著埃米爾連環進擊。
埃米爾還是第一次同跆拳道選手面對面地交鋒,一上手才知道跆拳道並非浪得虛名,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女子,但是出腳如風,連綿不斷,使他毫無還手的機會,而且下肢對上肢的距離和力量優勢也使他不敢用手格擋,這樣也就無法利用自己的力量求勝,只能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邊,對方的攻勢才結束。還沒等他出手,對方又退了回去,積蓄力量準備下一次進攻。
埃米爾的鼻頭上出了汗,看來對面的女人確實是個強敵。
埃米爾於是主動衝了上去,他要先下手,用自己的特長去剋制對方的輕靈和快速,但他剛剛靠近對方,那兩隻小巧而漂亮的腳再次像旋風一樣飛了起來,連連劈向他的頭部。申智慧是真狠,招招對著他的腦袋,只要有一下碰上,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埃米爾只得再次後退。此時,對面姑娘那因為出腿而時隱時現的生殖器和肛門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吸引力,與生命相比,性慾便不得不退居第二了。
兩個人在屋子裡不住地變幻著位置,不時地身形交錯,每一次都在申智慧的喝叫聲中再次分開,兩個人都開始氣喘吁吁。
汗水從他們的身上流出,滴落到地上,使瓷磚鋪成的地板開始變滑。
兇猛的急攻終於使申智慧的體力迅速消耗了,她的腿法開始變慢,身體的運動也變得不那麼靈活,女人的致命弱點終於顯現了出來。當她再次飛腳進攻的時候,支撐腿踩在了被汗水打溼的地面滑了一下,她的身體失去了控制,整個人飛了起來,平平地向地面跌落。
長期的訓練使她採取了正確的方式,利用身體的側面順次觸地,絲毫也沒有受傷,但埃米爾卻不失時機地撲上來,一把把她踢起的那隻腳踝抓住,同時踩住了她落地的那條腿的膝彎部。
她的兩條腿分開著,被他牢牢地控制著,她的腳拼命蹬踢,想甩開他的手,她的軀體儘量彎曲著,想用手去抓他,打他,但都無濟於事。在這種失去了距離保護的情況下,男性力量的優勢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申智慧終於明白,一切都結束了,她放棄了抵抗,平靜地側躺在地上,看著那男人跪下來,用膝蓋壓住她地上的腿,把她抬著的腿夾在腋下,使她的兩腿充分地分開,那濃黑的毛叢後面露出了兩塊厚厚的陰唇和一條細細的肉縫。
(二十)
埃米爾喘息著,看著面前的裸女,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汗水佈滿了她光裸的肌膚,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她女人的一切都向他敞開了,雪白的臀大肌,褐色的肛門,微深的陰唇,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他伸出手去撫摸著那光滑屁股上的肌肉,仔細觀察著她的屁眼兒和陰部,然後用手指頂開兩片陰唇,一直伸進她的前庭中。
申智慧沒有掙扎,只是微微地顫抖著,任自己神秘的所在被這個男人玩弄。
方亞麗看著申智慧的失利,心中再次湧起失去同伴的悲哀。
埃米爾把申智慧從地上拖起來,雙手抓著她的肩膀推進殺人間的時候,她完全順從了,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任何反對的表示。
聽著屋子裡埃米爾發出的呼哧聲,方亞麗知道,申智慧已經徹底完了,現在只是一具行屍走肉,根本沒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當嗡嗡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方亞麗也再次聽到了尖叫,殺豬一樣的尖叫,方亞麗不知道那裡面到底發生著怎樣恐怖的情景,但她相信,那真的恐怖得讓人無法控制。
申智慧被當著方亞麗的面從屁眼兒開了膛,鋸成了兩半,那一切都同殺死其他幾個姑娘沒有什麼不同,但埃米爾卻讓保鏢取來了小烤爐。
當著方亞麗的面,埃米爾把申智慧那已經剃光了陰毛,剖成兩半的生殖器整個兒割下來,放在爐中,不久便發出了滋滋的聲音,並拌著一股奇特的肉香。
埃米爾把那兩條女陰用小刀切成小塊,同一些調料拌勻,然後與米飯一起捏成小團,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兒地吃起來。
方亞麗終於忍不住吐了,吐得很厲害,最後吐得只剩了膽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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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聽說你會中國功夫,不過,不知道你的水平怎麼樣?比申智慧如何?”輪到方亞麗的時候,埃米爾問。
“你可以試試。”方亞麗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她不會放棄機會。
“我非常樂意向方小姐請教中國功夫。”說著,他把手伸向她的胸脯。
“慢著!既然你給我機會,就不要脫我的衣服,身體對於受過中國式教育的女人來說與生命一樣重要。”
“好,我答應你。”
埃米爾很自信,因為對方畢竟只是個女人,何況身後的門裡還有自己持槍的保鏢。他用遙控器開啟了所有手銬,他知道她插了翅膀也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準確地說,在美國長大的方亞麗根本不知道中國是個什麼樣子,她只是跟著一個在美國開武館的中國武師學了幾年,算不上真懂中國功夫,不過同西式格鬥術相比,中國功夫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方亞麗拉開架式,那是最普通的長拳守門式。她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到處是破綻,但在埃米爾眼中,卻沒有一處破綻能夠使他一擊得中,中國功夫的大名在他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雖然不服氣,但還是不敢小覷。
他拉開架式,“啊啊”喊了兩聲,希望她動一動,一動就有了真正的破綻,但她沒有動,只是把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盯在他的臉上。
埃米爾沉不住氣,衝上前去,打出一記組合拳,他希望前面的虛晃一拳能夠引動她的架式,第二拳便正好可以在她躲閃第一拳的時候迎到她,但與以往和拳擊選手對敵時的情況完全相反,方亞麗竟然根本就沒有動一動,使他在自己收回了虛拳後的實拳也變成了空拳。
埃米爾於是又打出了第二套拳,這一組拳拳拳是實,這次對方動了,動得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對方的躲閃方向,愣愣地看著對手若無其事地站在對面,埃米爾的心裡惱火極了。
這一次,埃米爾開始連續急攻,彷彿他同申智慧的局面倒了過來。方亞麗只是躲閃,沒有反擊,就像她不會反擊一樣,但是埃米爾心裡卻不是這麼想,他知道,她隨時都會反擊,只是不知道她的反擊點在什麼地方,有多可怕,他有些後悔同她交手,敗在一個將要死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手裡,那真讓他感到丟臉,但他無法停下來,因為他停下來的時候,也許就是她反擊的時候。
其實,此時此刻,方亞麗也並不輕鬆,雖然她久經戰陣,也屢屢面對強大的對手,但比起這個埃米爾來,那些人的功夫就差得多了。更何況,她現在想的是生存而不是拼命,即使殺死了埃米爾,自己也無法活下去,所以,她必須尋得破綻,一擊得手,而且要制服他,迫使他保證自己的安全。
正因為如此,方亞麗不敢輕易反擊,但防守是一件很難的事,因為進攻一方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只要有一拳一腳擊中自己,那就會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一發而不可收拾,所以,方亞麗必須集中全部精力,化解對方的每一次攻勢,絲毫也不敢懈怠。
埃米爾同樣瞭解攻守的差別,因此,他不斷地進攻,希望能在對方的嚴密防守中開啟一個缺口。
終於,埃米爾飛起一腳鏟向方亞麗的前胸,這一腳來得突然,毫無先兆,那是他的得意之作,數次在關鍵時候開啟局面,擊敗對手。
方亞麗也不例外,她對這突然的一擊沒有準備,身體晃了一下,卻不知向哪個方向躲,無奈之下雙手架拳封在身前,那一腳蹬在她的手上,使她失去重心,“登登登”向後連退,埃米爾大喜過望,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是一頓老拳。他感到終於可以制服這個最強勁的女對手了,那勝利就在眼前,他手上加緊進攻,連續的一通虛拳把她架封的雙手引開後,又加上了一記漂亮的右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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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亞麗失蹤了,就在那記勾拳即將打在她那漂亮的臉蛋兒上的時候。
埃米爾敏感地知道自己上當了,他急轉身向背後掃了一拳,想擊倒在他看來已經鑽到後面去的方亞麗,但還是沒有看到人,正在迷惑之際,頭被一雙手摟住了,一個溫暖的肉體靠在了自己的背後。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一對緊貼自己後背的柔軟乳房,也顧不上欣賞靠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個美妙的小腹,因為他面對的是生命的存續問題。
保鏢們發現了異狀,拿著槍衝了進來,但被埃米爾制止了:“不!不!不要亂動!聽她的!”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腦袋在人家手裡,只要人家一用勁兒,頸椎就會斷成兩截兒,那時候,神仙也沒有辦法。
“把槍扔掉!踢過來!”方亞麗命令道,隨即她撿起了一支左輪槍,一隻手仍摟著他的脖子,一隻手用槍對準他的太陽穴:“都退出去!”
方亞麗拖著埃米爾進了甬道,埃米爾順從地指示著道路,兩個人從甬道里直接走到了島上的碼頭,那裡停著船,其中包括她們自己的小艇。
方亞麗押著埃米爾上了自己的船,檢查了一下油量,然後發動了機器,小艇迅速地沒入夜暗之中,駛向了自由的天地。
(二十一)
船在海里走了兩個多小時,已經過了航程的一半,但是,方亞麗的心裡並不輕鬆,因為如果埃米爾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就不能回到美國去,否則情報局為了保守住秘密不會放過自己,如果自己先行把事實揭露出來,那麼美國人民同樣不會放過自己,因為那將使他們失去他們想得到的利益。
她把船停下來,想一想自己的去向。
美國回不去了,她現在唯一的去向就是跑到其他國家去,但如果自己不把美國政府的陰謀揭露出來,跑到哪裡都逃不出情報局的手心兒,而如果揭露了這個天大的秘密,又有哪一個國家敢冒著與美國為敵的危險接受自己呢?
即使是美國傳統的敵人俄國和中國,也只會把這秘密作為同美國討價還價的砝碼,決不會真的把這秘密公開,因為他們卻沒有能力去替天行道,公開了這個秘密,就等於同美國撕破了臉皮。但至少,自己可以活下來。
不過,俄羅斯和中國太遠了,自己怎麼能躲開中情局的追捕而遠渡重洋呢?
也許,還是設法偷渡到古巴,再從哪裡轉道中國,畢竟那裡是自己父輩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馬達聲中,兩架直升機從正前方飛來,從上面射出兩道探照燈光,方亞麗已經從聲音上判斷出了是美國海岸警衛隊用的直升機。
“方小姐,那是美國軍方的飛機。”埃米爾說道。
“我知道。”
“我想,我們應該跳到海里去。”
“為什麼?”
“你以為他們是來救你的嗎?他們是來殺你的。我可不想與你一起死,我要跳海了。”
“不準動!”方亞麗用槍指著他。
“算了吧,被你打死和被FBI的導彈炸死沒什麼區別,你開槍吧,不然我就跳了。”說完,埃米爾真的縱身跳了下去。
方亞麗沒有開槍,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既然已經被發現,她沒有選擇,只有先回到美國,把秘密揭露出來,求得暫時的平安,然後再快逃到安全的國家去。
但當她向那駛近的直升機看去的時候,卻看見了從艙門中伸出的槍口,她急忙把舵一轉,躲過了一排槍彈,第二架直升面中卻出現了肩射導彈發射管。她沒有選擇,只得跳離了船舷,在水中,她聽見船的爆炸聲。
方亞麗的水性不錯,一氣潛出幾十米,才冒出頭來換氣,聽到直升機的聲音就在附近,便再次潛入水中儘可能地向遠處游去。潛游了幾次後,聽到直升機的聲音已經在身後很遠,這才回頭觀看,看見只見直升機在那裡盤旋,探照燈在海面上來回亂照。她清楚他們想她死,所以便繼續向遠處遊,遊得越遠越好。
方亞麗用耳朵判斷著直升機的位置和方向,當直升機靠近時,她便儘可能多地潛在水下以避免被發現。時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兩架直升機才並肩飛走了。
方亞麗從水裡冒出來,慢慢向前遊著,這裡離岸有至少兩小時的船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足夠的體力游到岸邊,但是求生的強烈慾望支撐著她,機械地划水、划水、划水。
天開始亮了,海上至少應該有幾條趕早的遊艇,但今天不知為什麼,一條船也見不到,也許因為自己的頭離水面太近,看不到遠處的船吧。她顧不上這些,她只想要活下去,不管怎樣也要活下去。
她聽到馬達聲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太陽從海面上露了頭,她的體力嚴重透支,快要支撐不住了。
她舉起手,用最後的力氣拼命地高喊:“救命!救命!”
她看到了一張臉,一張很和善的臉,從一條白色的小船上看著她:“拉她上來!”
方亞麗連向對方伸出手去的力量都沒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對方拉上船去的,趴在甲板上,沐浴在和煦的晨光中,她慶幸自己終於撿回了一條命。
“把她弄到艙裡去。”
兩個人把她架起來,拖向船艙,她努力想自己站起來走,但兩腿已經軟得不聽使喚。她被架進艙裡,外面的陽光和裡面的黑暗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使她一時無法適應。
她趴在地板上,感到自己的兩手被人拉到背後,一種熟悉的冰涼感覺從手腕處傳進她的大腦,那是一副鋼製手銬。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她驚訝地問道,但沒有力量反抗,也許落到警方手裡了吧?
“嘿嘿嘿嘿!”頭頂的方向傳來一陣笑聲,她抬起頭,漸漸適應了艙內的黑暗,她看到埃米爾正穿著睡袍坐在一把皮面摺疊椅上看著她。
(二十二)
抬頭看到埃米爾,她的眼中並沒有顯示出恐懼和絕望,只是疲憊與無奈地罵了一句:“真他媽的活見鬼!”便趴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埃米爾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差一點兒讓他在陰溝裡翻船的女人。看來,人是一點兒也大意不得的,他這樣告訴自己。
方亞麗在跳入水中之後,身上的輕紗和高跟涼鞋就因為兜水而被她甩掉了,掉在漫無邊際的大海里,脫掉外衣是自救的重要一環,那樣才能節省體力,支援得儘可能長一些。現在方亞麗的身上就只剩下她在先知島被照顧她的女孩子們穿上的白色比基尼。
那是由三塊巴掌大的三角形萊卡材料製成的,用極細的白色帶子系在身上,因此,她的背後是完全沒有遮掩的,只有頸後、腰後交錯著的帶子,還有另一條“丫”字形的帶子壓在她的腰節處,那條縱向的帶子向下延伸進她的兩腿間。
她有著一般亞州女人所難以達到的一米七五的身材,兩條修長的玉腿,兩隻小巧的腳丫兒。她屁股十分豐滿,臀大肌同大腿的連線處也不像一般亞洲女子那樣是一條橫線,而是圓圓的弧形,整個臀部在細細的腰肢襯托下顯得特別性感誘人。
埃米爾感到自己有點窒息,他從摺疊椅上滑到地上,跪在她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那白鍛子一樣光潔的肌膚。她真的睡著了,他不敢用力,怕把她弄醒,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後背、大腿和屁股,那雪一樣白的皮膚在他的手中微微改變著形狀,半透明的臀肉像剛從冰箱中取出的瓊脂一樣輕微地顫動著。
埃米爾把她的兩條腿扳開,那根嵌在兩塊潔白的屁股之間的細帶子完全露出來,也露出了她兩腿間那塊白色的三角形布片。
由於已經被海水徹底浸溼,白色的萊卡緊貼在她的肉體上,幾乎變成了透明的,隱約現出兩片厚厚的陰唇和中間的那條縫隙。
比基尼的帶子窄窄的,只有一根雞尾酒吸管那樣粗,那帶子從她的肛門上方跨過去,使那顏色略深的孔洞半遮半露,勾引著男人的好奇心。
埃米爾看方亞麗沒有醒,膽子大了些,把她翻過來,她也仍然沉睡,倒好像是吃了安眠藥一樣。
隔著比基尼,埃米爾仔細玩賞著這個美麗女偵探的重要部分,從那溼透的布片中,兩顆乳頭泛著粉色的光,小腹下的部分則顯出朦朦朧朧的黑色。
那比基尼太小了,從窄小的襠布四周,幾簇捲曲的黑毛半露著,讓埃米爾感到有些抓狂,他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慾望,雙手捂住那墳起的酥胸,感受著從她身體中傳出的性的資訊。
埃米爾幾次壓抑住心中的衝動,終於還是隻隔著比基尼從外面觀察和撫摸了她的重要部位,因為他要把那最美妙的時候留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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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亞麗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那間大廳,她睡得太死了,如果不是女孩子的尖叫聲她可能還不會醒。她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下墊著毛巾被,身上也裹著毛巾被,不過腳上戴了鐐銬,並且再次被人給穿上了高跟涼鞋,看來這個埃米爾還是個高跟迷。
兩個陌生的但比她所見過的那幾個更漂亮的女孩子赤條條地站在大廳裡,雙手銬在身後,每人被一個保鏢從後來挾持著,殺人間裡發出另一個女孩子殺豬般的哭叫聲。方亞麗知道,這三個女孩子不是新來的,便是埃米爾本來打算推薦到劇組去的,但現在只能把她們幹掉了。
方亞麗已經厭倦了,對身邊幾個保鏢色迷迷看著她的眼睛毫不在意,對那攝人心魄的尖叫聲也彷彿沒有聽見,只是輕輕閉上眼睛,想繼續步入夢鄉,不過,這個環境是絕對不適合睡覺的,那尖叫聲太吵了,她沒有辦法入睡,只得漠然地看著四圍,靜候著什麼時候能輪到她自己。
裡面的聲音終於中斷了,過了一小會兒,那女孩子沒了頭的光身子便倒掛著推了出來。
看著鮮血從那女屍的脖子裡嘩嘩地流到地上,看著保鏢用刀把那女孩子的肚子剖開,腸腸肚肚地流了一地,兩個還活著的女孩兒禁不住也尖聲哭叫起來,那歇斯底里的叫聲吵得方亞麗直皺眉:“你們鬼叫什麼,還讓不讓人休息一會兒,不就是死嗎?有什麼可喊的。”她對著兩個女孩子大聲罵道。
兩個女孩兒先是被方亞麗罵得愣了一會兒,好像在想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不管什麼意思,死亡總是近在眼前,於是,她們又繼續喊叫,方亞麗無奈地搖搖頭,她對此毫無辦法。
保鏢來拖第二個女孩子,她驚恐地尖叫著,把身體蜷縮一團,打著墜兒不肯走,被保鏢們生拖硬拽地拖進了殺人間,於是,那種恐怖的、絕望的尖叫聲再一次從那屋子裡傳出。
當第二個姑娘同樣被推出來的時候,最後一個女孩子停止了哭叫,她傻愣愣地站著,尿液和大便抑制不住地從她的兩腿之間冒出來,掉在她自己的腳上和腿上,屋子裡散發出十分難聞的臭味。
保鏢們把三個女孩子被破成兩半的身子用鐵架推向冷庫,又用水衝淨地上的血汙。
大廳裡最後唯一剩下的女性便是方亞麗自己,她知道,一切努力都失敗了,現在自己是人家的了。
埃米爾走過來,看著保鏢們把方亞麗扶起來站好,去掉毛巾被。她的兩腳被銬著,現在不能出拳,也不能踢腿,人家想對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已經玩兒過方亞麗穿比基尼的身體,所以埃米爾沒有浪費時間,一隻手從前面摳住方亞麗的陰部,另一隻手從的背後把比基尼帶子一解,看著布片從她的身上自己滑下去,赤露出紅的奶頭和毛茸茸的陰部。
方亞麗是在美國長大的,根本沒有中國人的貞操觀,她之所以仍然是處女,主要是出於一個女強人特有的傲慢,而不是因為她的聖潔。因此,脫光衣服對她來說與對所有美國女孩兒是完全一樣的,只是有一點兒輕微的不自在,而沒有感到多少羞恥。她被那男人摟著,他玩兒她的乳房、生殖器,玩兒遍她的全身,她漠然地忍受著,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狗一樣地亂舔。
當埃米爾明顯地興奮起來時,保鏢們把這個辣妹偵探們的領袖,抬進了殺人間。
(二十三)
屋子中間的一個瓷磚臺子處放了一個金屬製成的特殊裝置,它用角鋼圍在臺子的四周並用螺栓固定,一端有一個奇特的裝置,中間與檯面平齊的地方有一個圓洞,另一端則有兩個活動的鐵架。
方亞麗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雖然沒有去醫院看過婦科,但從一些網上的資料或其他媒體那兒也多少了解一些,一看那東西便猜到那是一個專門為女孩子準備的開腳架。方亞麗知道在男人面前擺出那樣一種姿勢是十分色情的,但她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
保鏢們把方亞麗抬上那平臺,仰面躺著,頭被塞過機器上的金屬圓洞,她知道,自己的腦袋將要由這部機器來切割。
形成圓洞的兩塊高強度塑膠板合起後,方亞麗的頭就無法再退回去,她的頭也被一根寬寬的皮帶固定住,這樣她也就沒有辦法進行任何一種形式的反抗。
她感到自己的兩條腿被人抓著向上抬起,而且屁股還被抬離了檯面,手上的銬子被摘掉,但腦袋被卡住的她卻看不到反擊的目標。
屁股被男人撫摸玩弄著,方亞麗終於感到有些羞恥,張了張嘴,又閉上,自己被銬在這裡,不就是作男人的玩物嗎?
手銬從身子底下被開啟,方亞麗剛獲得自由的手,旋即被向後拉到檯面的兩側,用手銬銬在了鐵架子上的孔中。
“先生,弄完了,該您了。”方亞麗聽到了保鏢們的話。
埃米爾來到屋子裡,出現在方亞麗的旁邊。
方亞麗的乳房由於仰臥而平攤在胸前,形成兩個面積不小的扁圓屋項,屋頂上的兩個粉紅的尖頂像紅櫻桃一樣引誘著男人的食慾。她的小腹與其他四個同伴一樣因經常鍛鍊而扁平,但畢竟是處女,所以仰面躺著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並把膝蓋微微彎起以便掩藏自己的羞處,這使她的小腹下端陡峭地向兩腿間彎曲下去,那濃密的黑毛把由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所圍成的三角形深窩填滿了,彷彿一蓬生長在石縫裡的蒿草,卻越發讓男人感到嚮往與衝動。
埃米爾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抓住她的胸膛,輕輕地揉搓,那一雙像女人一樣的肉手微有些顫抖。方亞麗第一次有了被男人玩弄時的麻癢感覺,她張開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把自己心底裡發出的那一種怪異的渴望壓抑住,因為玩弄她的畢竟是打算要她命的男人。但植物神經彷彿並不受大腦的支配,也許正是因為死亡的臨近誘發了她身體裡最原始的需求,她的乳頭很快便腫脹發硬了。
與她相比,埃米爾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他只想玩兒,只想放縱自己的慾望。在充分享用了她的酥胸後,埃米爾開始向她的下體進攻。
方亞麗感到腳上的鐐銬被開啟了,一條腿被那男人抓住,向側面搬過去,她雖然感到很羞恥,卻沒有反抗,小腿軟軟地被他放到臺子旁邊的托架上,用皮帶固定住,然後是她的另一條腿。方亞麗是經過了嚴格格鬥訓練的,韌帶的彈性非常好,極度分開的雙腿並沒有讓她感到任何痛苦,卻讓她女人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出來。
她的陰毛雖然濃密,但大都集中在陰阜部位,除此之外,就只有大陰唇的外側還有很稀疏的幾根。她的陰部顏色很淺,略呈棕色,非常肥厚,儘管兩腿分得很開,陰唇之間卻仍然只有一條窄縫,露著像魚肚一樣的小陰唇。
埃米爾興奮極了,他走到她的兩腿之間,跪在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皮面木凳上面,頭部剛剛好超過檯面。他用手輕輕撥弄著那兩塊雪白的臀肉,用鼻子去嗅那收縮成一小團的菊花門。
儘管幾個小時的海水浸泡已經把糞臭洗淨了,但是想象著把鼻子靠近別人拉屎的地方,方亞麗還是感到很噁心。方亞麗被他的鼻尖不住地頂著下身的兩個洞口,很輕,但很刺激,她用力握緊自己的拳頭,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地繃緊著。
埃米爾聞過了姑娘的屁眼兒,又開始舔舐她的雙腿。她的腳白晰而纖細,小巧的腳跟和細細的腳踝讓他感到無比誘惑,他脫了她的高跟鞋,撫摸著她的腳背和腳弓,舔著她的每一個腳趾,玩弄著她腳跟後那細細的褶皺,然後向上去吻她的兩條圓潤細長的小腿,再繼續舔向她的大腿根。
方亞麗感到自己的下肢被他舔得又麻又癢,渾身一陣陣地起雞皮疙瘩,同時又對那最神秘部位即將被入侵感到十分緊張,身體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埃米爾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汗水,因為從海里被救上來以後,她並沒有再洗澡,所以身上結了一層鹽霜,舔上去是鹹鹹的,與汗的味道並沒有不同。他只管舔著,直到他把她的陰唇用手捏住,輕輕分開,再把舌頭從她的兩片陰唇中間伸進去,輕輕舔她的陰蒂。
女人最敏感的陰蒂對刺激的感覺是那樣強烈,以致於她像觸電一樣強烈地顫抖著,終於沒有控制住那股從下腹的深處分泌出的液體從出口流出來。
埃米爾感覺得到她的身體變化,沒有哪一個女人能抵抗他的玩弄,他是這方面的高手,可以讓任何處女流出淫液,除非她是天生的石女。
方亞麗的頭不能動,所以看不到他在作什麼,只知道他的身體靠近了自己的下身兒,一條又粗又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那個地方。
(二十四)
埃米爾很粗,很長,像一根使用三節一號電池的手電筒,一股粘液從尿道口兒流出來,把龜頭部分弄得滑溜溜兒的。
他站在她下面,用手握著自己的那個東西,從她的前庭向上滑過她的陰蒂,又從陰蒂滑到她的前庭,把兩個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龜頭變得更加潤滑,然後用力向她的洞穴中頂進去。
她的口兒很緊,巨大的阻力抵抗著他的入侵,但他的身體強壯,性慾旺盛,勝利者的優越感使他的陽具更加堅硬,他用手握著龜頭後部,用力向前挺身,那巨大的東西終於破壞了防線,插進了她的身體內部。
方亞麗“哦”了一聲,感到那疼痛很強烈,但並不是無法承受,而且在那疼痛的背後,彷彿又隱藏著某種讓人嚮往的東西,她知道那就是女人的性慾,但那本該屬於她的丈夫或情人而不是敵人。
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身體內部衝撞著,磨擦著,把一陣陣飽含恥辱的麻癢與快感傳遞給他的受害者。
他雙手摟住她的屁股,“呼哧呼哧”有節奏地喘息著,伴著那喘息的節奏在她的身體中抽動,象是正在長跑的運動員。他感到自己越來越興奮,卻又有一種不滿,他喜歡聽她尖叫,因為她是一個可怕而又可敬的女對手,他就尤其想讓她尖叫。
於是,他按動了遙控器上的鍵鈕,方亞麗看到那殺人機器上靠近卡住她頸部的卡板上方開了一個二十釐米長,十釐米寬的縫隙,同時傳來一陣“嗡嗡”聲,那聲她已經不只一次聽到,每一次都伴隨著一個女孩子驚恐的尖叫,每一次都有一個女孩兒失去她們的頭顱,她知道宰殺自己的程式終於啟動了,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讓久經戰陣的女勇士發出那樣的尖叫。
男人繼續在方亞麗的陰戶中衝刺,但她的注意力已經轉到了那剛剛開啟的縫隙中,什麼東西在裡面來回移動,同時慢慢從裡面伸出來。
她看到了,那是一把鋒利的刀片,不鏽鋼製成的,寬有五釐米,厚只有兩毫米,端部象中式的寶劍一樣,尖端帶一個極很小的圓弧。
那刀片被磨得錚明瓦亮,還拋過光,能像鏡子一樣清晰地照出周圍的景象,她明白了,自己的頭將被這鋒利的刀慢慢割下來,那將是一種長時間的疼痛和心理折磨。
方亞麗告訴自己,這東西決不會比古代的凌遲時間更長,更痛苦,因此自己要死得像一個女勇士一樣,不能害怕,不能哀叫,她閉上眼睛不去看它,但只要一睜眼,便又看到那東西向自己的咽喉多伸出了一段。
她不知道,雖然這東西帶給人的疼痛並不那麼可怕,但人類對自己要害天生的防護反射卻使他們無法抗拒這心理上的恐怖,就象把針刺向人的眼睛,再勇敢的人也會不由自主地把眼閉上。方亞麗就是這樣,儘管她已經徹底作好了死的準備,也準備好默默承受痛苦,但她的頭卻不由自主地想躲開去,強大的恐懼感開始籠罩在她的心頭。
她用力咬著牙,終於也無法堵住那由中樞神經傳給她的喉嚨的喊叫的指令。
“不!不!啊——啊哈——……”方亞麗終於發出了恐怖的尖叫,除了在自己的被窩兒裡出現老鼠之外,她還叢沒有過如此女性化的尖叫,她感到自己正在像一頭豬一樣被人宰割,而且那尖叫聲也正如待宰的小豬。
但她無法讓自己停下來,那刀尖已經離咽喉只有兩釐米了,而且還在堅決地靠近中。
方亞麗開始掙扎,她的手在手銬裡用力轉動,想掙脫出來,雪白的屁股左右扭動著,被皮帶勒住的頭也在無效地轉動。她想要活,她不想死,但緩慢的死亡是那麼恐怖一步步向她靠近。她感到自己的腹肌強烈地收縮著,收縮得發出陣陣劇痛,同時把強烈的便意向兩腳間傳播,括約肌無助地抽搐著,不知道應該把衝向洞口的排洩物留住還是放走。
埃米爾感到自己的高潮在臨近,女人強烈痙攣的陰道對他的陰莖施加了額外的刺激。他終於感到一股熱流衝擊著自己的小腹,低頭看去,原來是方亞麗的陰唇間射出了一股股的尿液。“啊哈——”他興奮地叫一聲,更加起勁兒地在她的身體中馳騁。
刀尖已經觸到了方來麗的皮膚,把一股寒意傳向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再也無法指揮自己的身體了,於是把一股快意從肛門釋放了出去。
冰涼海水刺激過的消化管本來就沒有正確地進行吸收,所以從方亞麗屁眼兒裡排出的是稀薄得像水一樣的粘液,那粘液帶著強烈的臭味兒衝出她的身體,噴射到埃米爾的腿和腳上。他感到一切都是那麼刺激,隨著那臭味兒衝進鼻子,隨著腿上感覺到那種噴射,埃米爾“噢——”地低吼著,終於開始帶著強烈顫抖的射精過程。
但此時方亞麗已經感覺不到這個男人所給予她的更大汙辱了,她的心中只有垂死亡的恐懼,尖刀把她的喉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割開,她起初感覺到的是輕微的疼痛,然後是渾身劇烈的痙攣,最後她感到自己的聲音被突然卡斷了,從胸腔裡衝出的氣體直接從脖子上的切口短路,帶著一股細細的血霧噴向了空中。
窒息的感覺使她的胸腔快速而用力地起伏著,卻只是帶著呼嚕聲一次一次地將血霧射向半空,再落在她的頭上和臉上。她那張美麗的臉因驚恐和疼痛而扭曲了,潔白的面頰上落下點點鮮紅,那紅點越積越多,相互融合,變成大一些的血點,再繼續擴大而變成一片一片的血跡,最後把整個臉都糊住,再也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尖刀徹底結束了她的喊叫,卻沒有結束她的生命,因為割斷的喉管只是把呼吸短路,並沒有窒息,所以她還活著,恐怖地繼續掙扎、顫抖和痙攣。那刀無情地往返著,慢慢切到了她的頸椎,發出清晰的“咯吱”聲,幾秒鐘後,她的頸動脈才被割斷,動脈血極速地噴出,帶著“噗哧噗哧”的聲音,她的身體發出幾次強烈的震顫,然後停止了掙扎。
埃米爾親自把沒了腦袋的方亞麗用鐵鉤鉤住腳踝倒掛起來,洗去失禁的屎尿後,用短刀從屁眼兒開了膛,然後鋸成了兩半。冷庫裡又多了幾十塊倒掛在架子上的女性人體,她們都是那樣窈窕,曲線玲瓏,分不清哪一個才是曾經多次出生入死,卻因為了解了一個巨大陰謀而被害的女偵探,只有一點是肯定的,她們早晚都會像豬羊一樣被一塊塊割下,或煎或烤而成為這個變態大亨的口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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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吃下從申智慧的屁股上割下的一塊烤肉的埃米爾回到了他的別墅,開啟電腦,網上傳來了拉登瘋狂的指令:“不能容忍安拉的敵人侵犯我們阿拉伯兄弟的神聖國土,應該給韓國人一點顏色看看了!”……
【完】
《先知島》 作者:石硯 (十四)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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