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13 ~ 16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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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天啊……天啊……”
景儷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喃喃說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這是……這是怎麼了?”
景儷像要從噩夢中醒來一樣摀住面孔,接著鬆開,無法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裝束。
一件薄薄的襯衫,未戴乳罩的乳峰清晰可辨。齊膝的短裙被截到大腿以上,就像一個賣弄風情的娼婦,而且裡面連內褲也沒有穿,陰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蹲在地上,在給一個男生口交。景儷喉頭一陣嘔吐,她伸直喉嚨,一手扶著眼鏡,手指不住顫抖。
曲鳴瞠目結舌,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提前一天,在這要命的時候恢復意識。他心裡先把蔡雞的老爸幹了一萬遍,然後把這該死的時候幹了一萬遍。
陳勁隨時會來,曲鳴咬著牙提上球褲,緊張地思考著怎麼處理清醒過來的景儷。
蔡雞說的沒錯,這藥並不能破壞意識,景儷在這一段時間裡的記憶並沒有模糊。因此她更無法接受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景儷閉上眼,用處女向曲鳴道歉……用肛交向那個巨猿般的男生道歉……在課堂上被學生玩弄……在這間更衣室裡的高潮……無數淫虐的場景同時湧上了心頭。
景儷臉色蒼白,渾身發顫,心頭像被撕裂般,露出血淋淋的傷口。突如其來的鉅變使她神智幾乎崩潰,她無法相信那些噩夢般經歷竟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的衣裙,她沒有任何內衣的身體,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景儷像木偶一樣呆在更衣室裡,腦海中亂紛紛盡是那些恥辱的場景。短短几天內,她不僅被人奪走了處女,還跟三個不同的男生輪流做愛。他們不僅使用了自己的陰道,還下流地跟她肛交和口交……
曲鳴見景儷一直呆若木雞,心裡更是發毛。他本來打算明天把景儷安置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等她清醒後,慢慢處理。可她現在就恢復意識,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如果她承受不了打擊,在更衣室自殺,那他就完蛋了。
球場上傳來一陣歡呼,曲鳴心裡頓時一緊。
巴山伸頭進來,“老大,陳勁來了。”
曲鳴心一橫,“大屌,你把景儷老師帶到場邊,找個安靜的地方,小心看著她。”
“好。”
巴山一口答應。跟她一塊兒看球,還有機會能摸摸她的大腿。
曲鳴與他擦肩而過,咬牙低聲說:“給我看緊!這婊子清醒了!”
“什麼?”
巴山嚇了一跳。
“閉嘴!”
曲鳴甩下一句話,腿腳有些發僵地踏上球場。
陳勁穿著一身天藍色的球衣在場上熱身。他拿球往地上拍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摔,在籃球彈起的同時,他也高高躍起,在空中接住籃球,掄起手臂,單手將球扣入網內。
跟陳勁一同來的一幫校隊的球員,一邊鼓掌一邊歡呼,為他的表演喝彩,氣氛熱烈。
陳勁躍到場上,挑釁地朝曲鳴勾了勾手指。如果是平時,曲鳴鐵定會被這個動作激怒,用一個更火爆的扣籃還以顏色。但這會兒他連發怒的情緒都沒有。
曲鳴冷著臉接過隊員傳來的籃球,在球場上慢慢拍著。籃球的觸感和拍打的節奏使他冷靜下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景儷,而是這場比賽。
曲鳴把景儷的事拋到腦後,拿起球,腰腿同時彈起,手臂柔順地作了個舒展動作,籃球從三分線外劃出一條弧線,飛入網窩。這場比賽,他一定要贏。
*** *** *** ***
雙方走形式地驗過球,然後以猜硬幣的方式決定誰先進攻。裁判丟擲硬幣,接著宣佈由曲鳴首先進攻。
曲鳴接過籃球,在中圈慢慢運了幾下。陳勁並沒有像通常那樣退到三分線處選好位置進行防守,而是在中圈附近就躬腰張開手臂,顯然是採取貼身防守的打法,避免曲鳴拉開距離,利用跳投得分。
這些天陳勁並沒閒著,一直在跟隊友進行對抗練習。校隊籃球社的水平比紅狼社高出太多,曲鳴想找個對手都困難,陳勁卻不用為此發愁。這會兒他信心滿滿,要在這場單挑中打爆曲鳴,用事實告訴濱大,所謂的籃球王子只是狗屎!
曲鳴一手運球,然後突然啟動,斜身從陳勁身旁切過,陳勁沒找到斷球的機會,於是迅速移動腳步,貼著曲鳴一路退後,隨時注意他的節奏,提防他突然停步跳投。
曲鳴僅靠左手運球,右手揚起護住身體,從左側一路搶進內線。到他可以出手的位置,陳勁毫不客氣地用身體頂住曲鳴,就算他能強行出手,也會因為干擾出現動作變形。
第一個球對雙方都很重要,陳勁從曲鳴運球的動作判斷,這是一個勁敵,但並不可怕。無論是曲鳴採用勾手還是打板,他都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把曲鳴離手的球蓋掉,狠狠賞他一個火鍋。
曲鳴運球慢慢靠近底線,接著橫跨一步,轉身迅速運了下球,然後託在手中猛然躍起。曲鳴第一個球就要扣籃,大出陳勁的意料,他也不想想,自己一米九六的身高難道是白吃飯的?讓他在頭頂扣籃成功,陳勁乾脆把腿鋸掉一截,以後就說自己一米三六好了。
陳勁想也不想就騰身躍起,憑著自己身高臂長的優勢,朝曲鳴手裡的籃球蓋去。他的反應速度絕對是一等一的快捷,曲鳴剛離地,他就作出動作。
問題是,陳勁鞋底突然一滑,就像踩在一灘膠水上一樣,還沒跳起,就以一個極難看的姿勢結結實實摔倒在地,只能目送曲鳴騰空而起,在自己頭頂高處漂亮地扣了個籃。
陳勁渾身的熱血都湧到頭頂,他伸手一摸,不知道是誰在球場上灑了一片液體,那液體又溼又黏,比他見過的機油還滑上幾倍,聞起來還有股淡淡的騷腥味道。
球場外一多半觀眾都在為曲鳴喝彩,根本無視他被人暗算。陳勁脹紅了臉,指著地板咆哮說:“這是怎麼回事?”
曲鳴冷冷看了地板上的溼痕一眼,對裁判晃了晃手指,“這個球不算。”
曲鳴的大度引來了更多的歡呼聲。隊員們上來用毛巾擦淨地板,比賽從頭開始。
這個意外雖然沒有導致陳勁丟分,但效果比曲鳴得一分更讓他無法接受。曲鳴第一次進攻,就當著全場的面在他頭頂扣籃得手,又大度地表示進球不算,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硬削了陳勁的面子貼在自己臉上添光。
可這球場的溼痕誰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陳勁就是再十倍的怒氣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自認倒黴。
曲鳴重新開始進攻,仍採取上次的路線,從左側運球到底線,再往裡強突。
陳勁憋著口氣,竭力防守。當曲鳴踮起腳尖,陳勁以為他要重複上次的扣籃,搶先跳起封蓋,卻發現曲鳴作了個假動作。
曲鳴只踮了踮腳,並沒有起身扣籃,而是退了一步,當陳勁躍到最高點身體下落時,曲鳴才從容起跳,以一個輕鬆無比的跳投得到了第一分。
校隊籃球社的隊員都收起笑容,臉色慎重起來。也許是為了避免被說成賽前窺伺對手,周東華並沒有來賽場觀戰。沒有人能幫助陳勁及時調整心態。
被一個低階的假動作欺騙,讓陳勁的怒火幾乎燒燬理智。他搶過球,在中圈發動進攻。讓他更加憤怒的是,曲鳴竟放棄貼身防守,退到三分線內以逸待勞,擺明了看不起他的投籃,把三分線外列為安全區。
被激怒的陳勁很乾脆地出了手。球在籃框上磕了一下,彈了出來。站在籃下的曲鳴輕易搶到籃板,也再次搶到了進攻主動權。
曲鳴第二次進攻從己方籃下開始,在陳勁的貼身緊逼下,逐步穿過了整個球場,他連續兩個轉身,突破了陳勁的防守,闖到籃下。接著左手託球,高高地躍起。
陳勁的弱點之一在於轉身略慢,沒能及時卡位,作為補救,他從曲鳴背後躍起,斜身伸出手臂拍向他手裡的籃球。他加上臂展,比曲鳴高了六公分左右,彈跳也不弱於他,如果曲鳴原樣扣籃,肯定會被他撥掉手中的籃球。
曲鳴似乎看到了背後伸來的手臂,在陳勁指尖觸到籃球前的一剎那,他換了手,把球交到右手,手腕一翻,反手把球扣入籃框,身體毫不停頓地向前滑落,穩穩落在地上。
籃球穿過籃網,在曲鳴背後彈起,滾到陳勁腳邊。
場內的喝彩聲響成一片,紅狼社的隊員拚命大叫,“老大!扣得漂亮!”
一群女生尖叫著曲鳴的名字,甚至有女生尖聲在喊,“王子!我愛你!”
曲鳴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周圍,蔡雞在遠處向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巴山像猛獸一樣坐在角落裡,滿臉興奮,朝他揮了揮拳頭。旁邊的景儷透過金絲眼鏡怔怔看著他,似乎仍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二比○,輪到陳勁發球。
陳勁臉色鐵青,持球殺入內線,不顧一切地高高躍起。他這下全力爆發,身體向後弓起,接著猶如一張強弓反彈過來,身體前彎,掄圓手臂把球砸向網窩。
這種扣籃他是萬無一失。但在籃下採取貼身防守的曲鳴用一個很隱蔽的小動作,在陳勁腰上輕扛了一下。
球以毫釐之差扣在了籃框上,巨大的反彈力使陳勁身體失去平衡,仰身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悶響。曲鳴拿到球,並沒有利用這次絕佳的機會進攻,而是很有風度地朝陳勁伸出手,但他臉上的冷笑,分明帶有嘲弄意味。
陳勁這一下摔得不輕,對抗中出現身體接觸也很正常,裁判沒有鳴哨,說明雙方都沒有犯規。他甩開曲鳴的手,勉強爬起來,狠狠盯著曲鳴。
曲鳴聳了聳肩。裁判裁定陳勁進攻失敗,由曲鳴開球。
剛摔了一跤的陳勁移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曲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進入內線之後在四十五度位置跳起中投。這個位置他百發百中,就像把飯勺伸進鍋裡一樣簡單。
三比○。
背部撞傷的陳勁遭遇到了比受傷更嚴重的心理失衡,周東華警告過他的投籃不準和轉身失誤同時暴露出來,而曲鳴卻在高強度的對抗中越打越勇,絲毫沒有顯出體力不支。
直到曲鳴投中第五個球,陳勁才扳回一分。而且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那個球是曲鳴有意讓他進的。如果不用進球壓制陳勁的怒火,說不定他會在球場上直接開打。
接下來曲鳴就佔據了球場的主導權。進攻時跳投、勾手、打板、扣籃,甚至三分線外的遠射屢投屢中,防守時緊逼、卡位、封蓋屢屢得手,甚至還趁陳勁轉身時,從他手中硬生生斷走一個球。
校隊籃球社的隊員都抿緊嘴,曲鳴在球場上展現的技術並不見得比陳勁高明多少,但從第一次意外摔倒開始,陳勁的心態就沒能調整過來。那次扣籃不中更是雪上加霜,從那一刻起,陳勁就敗局已定。
當曲鳴以一個充滿霸氣的雙手扣籃結束比賽時,比分定格在十比二。校隊主力控球后衛陳勁慘敗。
陳勁按著腰離開球場,校隊籃球社的球員默默迎過來,都不知說什麼才好。
看到陳勁握著的拳頭微微發抖,趕來觀戰的剛鋒心裡歎了口氣,這會兒就是讓陳勁在無干擾狀態下罰球,十個裡面也未必能進三個。
球場的另一側卻是歡聲笑語,紅狼社的隊員和觀看比賽的球迷把曲鳴團團圍住,就差沒把他拋起來慶祝勝利。十比二,乾淨利落地擊敗校隊主力控後,連周東華也未必能夠做到。曲鳴做到了。
這一刻曲鳴就像一個英雄,或者一個無敵的勇士,這是一場完全屬於他自己的表演,他得到的歡呼聲甚至比拿下得分王時更多。
女生們連聲叫著“曲鳴”興奮得難以自制。作為校園的新偶像,帶著籃球王子光環的曲鳴無疑吸引了諸多女生的注意力。他高大的體型,迅捷的反應,投籃時瀟灑的動作,以及他冷冷的表情,都成為閃耀著明星氣質的亮點。這會兒只要曲鳴開口,有一半女生都會主動到他床上。
蔡雞扔掉那塊擠乾的海綿,被人群擠在外面,無法靠近。最後還是巴山擠進去,把曲鳴護到更衣室。
14
曲鳴洗去身上的汗水,挺著怒漲的陽具出來,外面的歡呼聲已經小了許多,球迷們正陸續離場。
景儷木然坐在長椅上,避開眼沒有看他。曲鳴套上內褲,淡淡說:“景儷老師,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景儷沒有作聲。
“去我宿舍好了,離這裡不遠。”
曲鳴見她沒有開口,提醒她,“你也不想我們的談話被人聽到吧?”
天剛入夜,一層烏雲從北方天空湧來,似乎要下雨了。北三區男生宿舍是個小區,位置偏僻,這時間男生們都忙著泡妹妹,整幢樓也沒有多少人。曲鳴在前面走著,給蔡雞和巴山打了電話,說有要緊事要談,讓他們不必回來。
蔡雞聽巴山說了景儷藥物提前失效的事,擔心地說道:“老大,她現在怎麼樣?會不會尋死?濱大前兩天剛有一個女生跳樓。”
“誰知道呢。她一直不開口。”
曲鳴回頭看了一眼,低聲說:“好像還沒有恢復正常。”
“老大,你準備怎麼辦?”
“不知道。”
“真不行就讓你老爸給她一筆錢,聘到其他學校算了。”
曲鳴呼了口氣,“看看再說吧。”
景儷遠遠跟在後面,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曲鳴幾次從眼角看到她停住腳步,似乎想離開。曲鳴沒有理她,過一會兒能看到她又慢慢跟了過來。
假如說此前曲鳴還有用影片威脅她的想法,現在看看景儷的臉色就不用再想了,那表情有點像是:你敢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曲鳴剛擊敗陳勁,心情正好,開始的擔心也淡了一些。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景儷報警,但強姦沒有證據,逼奸沒有情由,頂多算是通姦——而且還是景儷先勾引的他。有現場影片作證據,誰看也不會說是假的。如果景儷真嚥不下這口氣,非要捅出去,讓老爸罵一頓少不了,牢倒不必坐了。
假如弄到景儷自殺,曲鳴倒不覺得對不起良心,主要是麻煩。那些影片,還有在課堂搞的事,景儷活著能說是遊戲,一旦自殺,就都成了罪證。況且還是濱大的老師,搞女人把老爸搞得顏面無存,事情就不妙了。
曲鳴的宿舍在頂樓,從視窗能夠看到大半個校區。他打了開門,把球丟到門後,對景儷不理不睬,自己換了衣服。
景儷慢慢進來,坐在床邊,把皮包放在大腿上,遮住短短的裙襬,低著頭一聲不響。
曲鳴開了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把空瓶投進垃圾桶。然後靠在窗臺上說:“景儷老師,我是幹了你,但你是自願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脫了衣服說要把處女送給別人,哪個男人會說不要?我要不上你,只能說明我不是個男人。”
景儷捏著皮包邊緣,烏黑光澤的髮絲垂在臉側,咬住紅唇,沒有作聲。
曲鳴挺起身,抱著肩走到她面前,“我搞也搞過了,你現在就算後悔,你的處女我用過也不可能還你。景儷老師,你要覺得我搞得你不爽呢,你就說吧。”
溫涼的夜風湧入房間,拂起景儷臉側的髮絲。她抬頭望著窗外,細白的牙齒在紅唇咬出牙印,良久背對著曲鳴說:“你要哪種體位?”
*** *** *** ***
“什麼?”
曲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儷避開他驚奇的目光,聲音輕顫著說:“你說過的,比賽勝利,給你慶祝……你想用哪種體位?”
曲鳴托起她的下巴,景儷開始有些畏懼地退了一下,然後軟弱下來,慢慢把臉貼在他手掌上。
曲鳴有點糊塗了,“老師,你是要我幹你?”
景儷臉上一紅,沒有出聲地預設了。
曲鳴吹了聲口哨,“老師,你是認真的嗎?”
景儷臉上越發紅了。
曲鳴弄不清她究竟是清醒還是仍在藥效期內,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他賽前服過藥,這會兒陽具充血漲得難受。管她是清醒還是糊塗,先幹了再說!
“把衣服脫了。”
景儷放下了手提袋,垂頭解開襯衫的鈕釦。這個動作這些天她已經做過許多遍,但現在做來卻顯得生疏而羞澀,就像這是第一次在曲鳴面前脫衣。
景儷在曲鳴驚奇的逼視下難為情地低下頭,“我先去洗一下……”
曲鳴看著景儷走進衛生間,感覺有點兒像夢遊一樣不可思議。慶祝?一個神智正常的女教師會到男生宿舍,用性交方式向學生表示慶祝嗎?難道是蔡雞和巴山又偷偷給她吃了藥?曲鳴拿出藥盒,裡面還剩五粒。一顆沒少。
過了片刻,景儷從衛生間出來,她長髮溼溼盤起,赤裸著肩膀和手臂,身上裹著曲鳴的浴巾,露出胴體動人的曲線。浴巾下是白滑的小腿,由於沒有拖鞋,她腳上仍穿著高跟鞋。
景儷坐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地掩著浴巾。曲鳴指了指,“老師,你上的是蔡雞的床,這張才是我的。”
景儷不好意思地走過來,爬上曲鳴的床。
曲鳴抱著肩打量著滿臉紅暈的女教師,慢慢露出邪惡的笑容,“景儷老師,我要跟你玩肛交。”
景儷紅著臉在曲鳴的床上並膝跪好,俯下身子,然後解開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一具雪滑的肉體。剛洗過的肌膚光潔白美,散發著沐浴露的香甜氣息。景儷胸部貼在床上,纖軟的腰肢向下彎曲,那隻豐滿渾圓的美臀高高翹起,白嫩得彷彿要滴下水來,帶著香噴噴的氣息,柔滑動人。
曲鳴陽具硬硬的漲得發痛,當即脫掉衣服,跨到床上。這宿舍雖然只住了兩人,用的仍是上下鋪的學生床,只不過根據曲鳴的身高加長了一些。他不得不彎下腰,免得頂到上鋪。
曲鳴抱住景儷的雪臀,剛一掰開,景儷忽然說:“等一下……”
景儷跪伏著開啟了手提袋,拿出一支潤滑劑,開啟蓋子。然後翹著白嫩的手指,把潤滑劑拿到臀後,摸索著將尖細的噴頭插進柔軟的肛洞,擠了幾下。
透明的潤滑劑從紅嫩的菊肛中溢位,景儷撅著白光光的屁股,用指尖把光滑的油脂仔細塗抹在嫩肛周圍,然後羞澀地說:“你可以進來了。”
她肛上撕裂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仔細看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紅筋就是傷口的位置。塗過油的菊肛愈發柔潤,在如雪的臀肉間泛起紅豔的誘人光澤。
曲鳴撫摸著她的屁股說:“景儷老師,說句歡迎辭吧。”
景儷小聲說:“太羞人了……”
“我喜歡聽,你說得越騷我越高興。”
景儷忸怩了半晌才說:“曲鳴同學,祝賀你比賽勝利……”
她紅著臉小聲說:“歡迎使用老師的屁眼兒。”
曲鳴掰開景儷的白臀,龜頭頂住臀間那隻小小的菊孔,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用了潤滑劑之後果然滑膩,略一用力,龜頭就鑽入嫩肛。景儷的屁眼兒雖然被巴山的大屌開過,但癒合後更富彈性。曲鳴挺起陽具長驅直入,感受著肛口那隻肉箍從龜頭一直滑到陽具底部,套在肉棒根部不住收緊。
景儷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他盡根而入,腸道猛然塞滿,柔嫩的菊肛夾住硬梆梆的陽具,那種被異性陽具佔有的感覺,使她渾身戰慄。
沒等景儷完全適應,那根熱熱的又硬又長的陽具,就充滿霸氣地在她腸道內抽拉起來。
曲鳴的動作又狠又猛,就像一個傲慢的征服者,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假如是以前,景儷會對這種方式反感,但經過前些天的交合,景儷僅有的驕傲被粉碎之後,她跪伏在曲鳴身下,挺起屁股,在他對自己排洩器官粗野的插弄中,心甘情願地卑微下去。
被人征服的屈辱,在曲鳴不由分說的強硬姿態下,漸漸轉化為對征服者的崇慕和順從。陽具每一次進入,都使她為之戰慄,景儷完全被陽具征服。龜頭撞入腸壁,柔嫩的肛洞被陽具穿透擠壓,腸道的褶皺被來回推平磨擦,激烈的肛交帶來一輪又一輪快感,使景儷情不自禁地低叫起來。
曲鳴弓著腰,用力撞著身前高翹的美臀。景儷對肛交的反應比陰道還強烈,幾乎是龜頭剛一插入就全身震顫,身體敏感得令人驚歎.至於征服女人什麼的,他倒沒想那麼多,只是本能地猛幹,把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
塗過潤滑劑的肛洞滑溜異常,插弄時毫不費力。景儷的屁股白滑豐美,彈性十足,充滿柔美香豔的女性魅力,讓曲鳴幹起來更加滿意。他雙手扶著上鋪的床板,充血的陽具像巨龍一樣,在女教師紅嫩柔膩的屁眼兒裡進出。
景儷聳著雪白的大屁股,順從地吞吐著他的陽具。她顫抖著低聲說:“抱緊我……”
曲鳴鬆開手,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
景儷把臉埋在枕頭中,“啊啊”的低叫著,時而吐出一兩個零亂的單字。迷亂中,忽然說了句:“王子,我愛你……”
曲鳴怔了一下,這句話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但絕不可能出自景儷口中。
曲鳴想著俯下身,一邊摟住她的纖腰,猛烈地挺動腰部,一邊在她耳邊說:“你看到我打球了?”
景儷迷亂地點點頭,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學那些小女生的喊叫。
曲鳴明白過來,邪笑著說:“你喜歡我打球的樣子嗎?”
景儷斷斷續續說:“你跳得好高……就像神…年輕的…球場上的王子……”
曲鳴狠狠挺了下腰,“老師,說出你的心裡話吧。”
“我……”
景儷嘴唇僵住,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景儷體質敏感,高潮的反應也平常女子更加強烈。她咬住枕套,大腿和臀部緊並著劇烈地收縮,陰道中滾出大量液體。曲鳴狂猛地抽插,使她的高潮延續了將近一分鐘,她不顧羞恥地浪叫著,帶著高潮的戰慄像妓女一樣扭動屁股,直到那根粗硬火熱的陽具在自己肛中大力噴射,把精液射進她直腸深處。
景儷偎依在曲鳴懷裡,雪嫩的屁股貼在曲鳴腹上,她頭髮散開,汗津津沾在白皙的脖頸上,嬌喘著兩隻高聳的乳房不住起伏。曲鳴斜靠在床上,一手摟著景儷高潮後癱軟的身體,一手點了支菸。
“景儷老師,為什麼別人叫你冰山美人?”
景儷輕撫著他堅實的大腿,回憶著說:“上學時有很多人追我,那些男生又傻又矮又噁心,對他們笑一笑,他們就覺得你好欺負,總想佔人便宜……”
曲鳴捏住她的乳房,“景儷老師,你很驕傲啊。”
景儷低低的痛叫一聲,解釋說:“是那些男生太討厭。”
曲鳴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臉扭過來,“你現在不也被一個男生幹了,還把我的床都弄溼了。”
景儷羞赧地說道:“你不一樣的……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一開始我總把你趕出教室。在辦公室的時候我本來想讓你不要來上課,不想再見到你。可是突然間,我覺得我錯了。其實……我是喜歡你。”
景儷有些迷茫地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那樣。那天晚上我把處女給了你……好像做夢一樣。我覺得我不僅是喜歡你,我……我是崇拜你。”
“你長得那麼高,那麼健壯,”
景儷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肌肉,眼中射出夢幻般的光彩,“記得那天你抱我下樓……我穿上高跟鞋的時候,比我高的男生都不多,可你那麼輕鬆就把我抱起來。在你懷裡,我感覺自己好小。”
如果是別的男生,也許會被她的訴說感動,但曲鳴只覺得好笑,只抱抱就喜歡成這樣,女人這種動物還真是天真。
景儷揉了揉額頭,露出迷惑的表情,“在更衣室裡我突然覺得好奇怪,好像前些天一直在作夢,突然醒過來。看到自己連內衣都沒穿,還給你口交,我嚇死了……你不許笑我——”
“笑你什麼?”
“我好像有雙重人格……那一會兒,感覺原來的我又回來了。我做過的事,我自己都無法接受。太丟臉了……當時我都想死。”
曲鳴隱約有些明白了,景儷所服的藥確實已經失效。但因為她神智清楚,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是受了藥物控制,而是以為自己有另外一個人格。這倒省了他去解釋,這種意識層面的疑惑,當事人自己越想越會深信不疑,他當然不會蠢到去說破。他丟掉煙,彈著景儷的乳頭說:“然後呢?你為什麼又到我床上?”
“後來我就看到你打球。”
景儷把頭枕在曲鳴頸側,柔聲說:“我一直夢想著,自己會遇到一個強者,然後把自己交給他。看到你打球,我才知道自己已經遇上了。你在球場上那麼強健,有那麼多人崇拜你。你知道嗎?看到那些小女生說愛你,擁擠著只為靠近你,我竟然有些驕傲。”
“我在想——她們都不知道,我已經把處女給了你,她們呼喚的籃球王子和我做過愛。那麼多人為你歡呼,想和你在一起,可你那麼冷傲地揚著臉,對她們理都不理。我在想,只有我才是幸運兒。因為王子要在比賽後用我,而不是別的女人慶祝勝利。”
曲鳴冷酷地給她一個評價:女人的虛榮心無可救藥。
他嘲弄說:“你是不是覺得被我搞很光榮?”
景儷害羞地點了點頭。
曲鳴扔掉吸了一半的煙,“你是說你一直在等一個強者,所以才對其他人冷冰冰的,讓人說成冰山美人?”
“是。”
“現在你認定那個強者就是我?”
“是的。我的王子。”
“你有強者崇拜啊。”
“我崇拜你。在我心裡,你就是神,年輕的神。”
曲鳴翻了翻眼睛,吹了口哨。
景儷把他兩隻手放在腰上,讓他抱緊自己,把臉貼在他頸中,溫柔地說:“王子,我是屬於你的。”
曲鳴聳了聳肩,“那就別回去了,在這裡陪我睡覺。”
一個女教師在男生宿舍留宿,傳出去會是濱大一樁醜聞,但景儷願意陪他過夜。她只是看了看對面的空床,有些擔心地低聲說:“他會不會回來?”
曲鳴無所謂地說道:“回來怎麼了?對面是蔡雞。等我睡著了,你就陪他去睡。”
“啊?”
景儷驚恐地睜大眼睛。
曲鳴沒有理她,伸了伸腰,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下。景儷怔了一會兒,“可我是屬於你的。”
曲鳴覺得她的問題很奇怪,“我的東西別人不能用嗎?”
景儷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我是你的女人……”
曲鳴不耐煩地說:“我的女人也一樣!你又不是沒跟他們睡過。”
景儷坐起來,臉色發白地說:“我不能……這種做法我不能接受。”
曲鳴冷著臉說:“不接受就給我滾!”
景儷赤裸著身體怔怔坐了一會兒,然後她默默穿好衣服,戴上眼鏡,拿上手提袋,有些步履不穩地離開房間。
原來一個人不覺得,剛才跟景儷睡過後,這會兒床上突然少一個香噴噴的美女,還真有些失落。曲鳴罵了一聲,翻個身閉上眼睡著了。
15
以懸殊比分擊敗陳勁,曲鳴的名聲在濱大越發響亮。直接後果是,來籃球館看他打球的女生立刻多了一倍。這次曲鳴看中了一個可愛的小女生,圓圓的大眼睛,跟楊芸有些相似,說不定還是個處女,不知道幹起來怎麼樣。
不過今天曲鳴沒時間,今天他約好了蘇毓琳。快一個月沒幹到姓蘇的妞,想起那晚在草地上幹她的情景,曲鳴下腹就想發熱。他心不在焉地練了會兒球,回到更衣室給蘇毓琳打了個電話。
蘇毓琳一直在等這個電話,連忙接通,“你好。”
“那張照片點選率快十萬了,聽說連校外也傳了不少。你猜是因為蔡雞拍得好呢,還是你那兩條光腿夠騷?”
蘇毓琳輕聲說:“人家已經洗好了,你什麼時間用?”
曲鳴被她嬌細的聲音逗得心裡發癢,“大美女,早點這麼配合不就好了?我這會兒在籃球館,你到我宿舍來吧。”
“去宿舍被學生看到多不好?地方也窄,我在校外訂了房間,今天晚上,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在哪兒?”
蘇毓琳說了地址和房間的號碼,又囑咐說:“記得帶上照片,我會讓你滿意的。”
曲鳴掛了電話,跟蔡雞說幾句,然後換了衣服,離開籃球館。
蘇毓琳說的地方離濱大不遠,是間小賓館,看得出就是專門為濱大學生準備的,曲鳴進去時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曲鳴當初之所以挑蘇毓琳,是因為老爸的助理方德才跟他提起過,蘇毓琳家境不好,濱大是私立學校,學費高昂,蘇毓琳邊讀書邊兼職打工,還一直拖欠學費。到她上大三的時候,突然一次交清學費,也不再到校內的餐廳打工。
說到這裡方助理無奈地攤了攤手。作為成年人,他們當然不會相信蘇毓琳是中了彩票,或者突然繼承了一大筆遺產。事實上,濱大女生搞一些交際,甚至在外賣淫幾乎每年都有,學校對此也無可奈何。
蘇毓琳做得很隱蔽,至少從來沒有被人碰上過。只不過她長得漂亮,連續幾年登上濱大美女排行榜,容易被人當作談資,所以引來很多流言蜚語。
蘇毓琳是不是賣淫並沒有證據,但曲鳴也不需要證據。反正蘇毓琳的錢來得不明不白,說明她自己不清白。他算準了蘇毓琳不會將事情公開,才在校內肆無忌憚地強暴她。又不是處女了,幹一次是幹,幹一萬次也是幹,蘇毓琳只要聽話一些,讓他玩幾次也就完了。曲鳴又沒打算敲詐她,頂多是白嫖。可蘇毓琳就是不理解。
現在她知道錯已經晚了。曲鳴最不喜歡被人威脅,她卻找人幾次威脅他。曲鳴覺得很沒面子。挽救面子的方法就是在她身上找回來。
曲鳴乘電梯來到六樓,找到蘇毓琳說的房間,推門進去。
房門呯的合上。曲鳴慢慢地回過頭,一個男人靠在門上,手裡把玩著一柄匕首。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張桌子。蘇毓琳側身坐在床邊,臉色冷冷的看著他。柴哥靠在床頭,一手摟著蘇毓琳的腰,一手拿著遙控器,無聊地看著電視。
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冷漠地揚起臉。房間裡還有四個人,都是以前打過架的小混混,每人拿著一根球棒,被巴山暴打過的阿黃也在,他盯著曲鳴,眼裡露出怨毒的神色。
沉默了足有五分鐘,柴哥扔掉遙控器,“真無聊。”
他沒有理睬曲鳴,摸著蘇毓琳的腰說:“小琳,柴哥這次替你出頭,怎麼謝我?”
蘇毓琳把頭扭到一邊,“我答應你就是了。”
柴哥捏了捏她的臉頰,“可不許反悔啊。”
柴哥咬住一根雪茄,划著火點上,“小兄弟,照片拿來了嗎?”
曲鳴淡淡說:“你媽的?”
柴哥豎起拇指,“小子,有種。”
他吐了口煙,“給我打,打到他媽媽認不出來!”
阿黃第一個衝上來,舉起球棒朝曲鳴肩上砸過去。曲鳴身高腿長,沒等他靠近,就抬腿踹到他腹上。除了堵在門口拿匕首的男子沒動,其他幾個小混混都圍過來,掄著球棒往曲鳴身上亂打。
曲鳴學過一些散打,但因為喜歡籃球,上中學就沒再練過,全靠著本能的反應和長期訓練的力量速度跟他們毆鬥。對方雖然人多,但除了那個阿黃,別的都沒打算拚命。曲鳴這會兒豁出去了,赤手空拳跟他們玩命,氣勢上絲毫不弱。
曲鳴認準下手最狠的阿黃,一把擰著他的脖子,朝他腿上踹了一腳,把他按在地上暴打,對其他人不理不顧。另外幾個掄著球棒往他胳膊腿上猛打,倒避開了他的頭部。
不多時曲鳴肩膀、手臂都腫了起來,但那個阿黃也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剛接好的鼻樑也被他掄起拳頭打折了,鼻血流了一臉。
曲鳴扔開了阿黃,惡狠狠站起來,硬用手臂擋住打來的球棒,接著跳起半人高,一腳踹在另一個小混混胸口。他兩隻手臂腫得幾乎抬不起來,但這會兒熱血上湧,似乎也不知道痛了,只想著把他們一個一個打倒。
柴哥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擺了擺頭。一直在門口旁觀的男子走過來,他收起匕首,從小混混手裡奪過一根球棒,看準位置,一棒打在曲鳴膝彎。
曲鳴膝蓋撞上地面,傳來一陣劇痛,接著背後又捱了一棒,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小混混們圍過來踩住他的手腳,那男子從他衣袋裡搜出照片,遞給柴哥。
柴哥看了看,“還有呢?”
曲鳴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眼睛狠狠盯著柴哥。
柴哥陰沉著臉丟下雪茄,掏出一把單刃刀,慢慢把照片切成一堆碎片,然後蹲下來說:“我給過你機會,可你這小子就是不上道。我柴哥的面子,是讓你扔在地上隨便踩的嗎?”
“我一般不跟年輕人打交道,現在的孩子沒教養。但你不該不給我面子。這次我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柴哥抬起單刃刀,一刀刺穿了曲鳴的手掌。穿透皮肉的刀尖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曲鳴額上青筋迸起,牙關死死咬住,強忍著一聲不響。
柴哥拔出刀,曲鳴手背上留下一個對穿的血洞,鮮血一瞬間染紅了了地板。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柴哥用刀指著他說:“把照片給我送來。”
*** *** *** ***
蔡雞推門進來,頓時嚇了一跳,“老大,你不會把她搞死了吧?”
曲鳴靠在窗邊,左手用衣服包著,發狠地吸著煙。
蔡雞這才看到血是他身上流出來的,怪叫說:“怎麼回事?”
曲鳴扔掉煙,“去你媽的!怎麼才來!”
“你不是說要我們等一個小時,等你玩過再來嗎?姓蘇的妞呢?我帶了三個兄弟,都在外面。你沒事吧?”
“有事沒事你還看不出來?”
曲鳴咬著牙說:“靠,這次真是栽了。”
巴山趕到醫院,急吼吼地說:“老大,蔡雞說你受傷了,怎麼樣?”
蔡雞說:“老大運氣好,沒傷到筋骨,但至少一個月打不了球。”
巴山瞪著眼大叫:“誰幹的?我砍死他!”
曲鳴臉色鐵青,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醫生給他清理傷口時,他一聲不吭,讓醫生都懷疑他知覺是否正常。他筋骨結實,那些小混混也沒敢下毒手,除了手上的扎傷,胳膊腿上都是皮外傷,雖然有幾處腫得發紫,但並不嚴重,沒有傷及骨骼,不會影響他以後打球。
但這口氣曲鳴實在是嚥不下去,從他出生開始,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十八年裡,頭一回讓人打得這麼慘,在兄弟們面前把臉丟得乾乾淨淨。
曲鳴用受傷的手拿起衣服,冷冷說:“你們去球社,告訴他們我沒事。”
巴山和蔡雞對視一眼,“老大,你去哪兒?”
“回宿舍。”
本來蔡雞叫上紅狼社的隊員,說今天晚上有妞可以玩。沒想到妞沒玩到,老大卻被人打了一頓,這會兒人人臉上都沒光彩,在籃球館商量怎麼替老大找回場子。
巴山的提議很乾脆,“打!誰動了老大就打誰!每人剁他們兩根手指頭,替老大出氣!”
紅狼社一多半都是進濱大前就跟他們認識的,屬於紅狼社的鐵桿隊員,聽他一說立即同意。另外幾個是新招的,跟他們混了這麼些天,也把曲鳴當成老大。
在籃球社講義氣才夠兄弟,老大吃了虧,無論如何也要出了這口氣。
“打是當然要打。”
蔡雞說:“但要穩妥一些,先摸清那個柴哥的底細,等老大傷好了再動手報仇。聽老大說,姓柴的有個賭館,如果真是黑社會的……”
“什麼黑社會?”
巴山打斷他,“我老爸才是黑社會,政府辦的!”
巴山的老爸是警察,本來想讓巴山進警校,但巴山寧願跟曲鳴和蔡雞一同進濱大。
“讓我說,就找那些小混混,見一個打一個!打到那個狗屁柴哥出來,把他暴揍一頓!”
巴山說著摸摸後腦勺,“不過你要動腦筋也行,只要打架的時候我先上。”
蔡雞把人組織起來,一組去找那些小混混,查清他們有多少人,平時混什麼的。另外一組去盯柴哥,最後幾個去準備動手的傢伙。
直到深夜,紅狼社才解散。巴山和蔡雞最後離開,蔡雞摘下了眼鏡,不斷擦著,“大屌,我覺得老大有點不大對勁。這事好像不光打一架這麼簡單。”
巴山說:“怕什麼?跟著老大做就行了。”
蔡雞想了一會兒,“我上網查一些資料。”
*** *** *** ***
正在網上瀏覽的剛鋒被一陣鈴聲驚動,他迅速截獲了那個IP,再次連入對方電腦。
三分鐘後,剛鋒對著傳回的圖片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個字,“靠!”
曲鳴在半夜醒來,他舉起手,解開手上的紗布,冷冰冰看著上面的傷口。刀尖刺入手掌那一刻,他感覺出奇的清晰。手背皮膚被切開,接著是皮下的肌肉。
刀身擦過骨骼,從掌心狠狠挑出……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曲鳴屈起手指,慢慢握緊拳頭。已經癒合的傷口再次迸裂,溫熱的鮮血一面淌過手背,一面湧入掌心,傳來霍霍跳動的痛意。
*** *** *** ***
第二天曲鳴沒去上課,中午蔡雞打了飯回到宿舍。
“老大,她怎麼說的?”
“誰?”
“景儷。今天你沒去上課,她往你座位上看了幾十次,那眼神……”
這節課蔡雞上得提心吊膽。景儷換回了原來的衣服,臉色蒼白得好像幾天沒有睡覺。他只知道給景儷吃的藥已經失效,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老大,那天你們怎麼談的?”
曲鳴頭也不抬地說:“她說願意當我的馬子。”
蔡雞差點兒被飯噎死,忙嚥了下去說:“老師說要給你當馬子?”
曲鳴說:“我問她願不願意讓我跟她肛交,她答應了,我就在床上搞了她後面。”
蔡雞不敢相信地說:“老師到宿舍跟你肛交?那她今天表情怎麼那麼怪?好像怨婦啊。”
曲鳴說:“我讓她在宿舍先陪我睡覺,等你回來陪你睡,她不願意,我就把她趕走了。”
蔡雞呆了一會兒,呼了口氣說道:“老大,你太酷了——你就那麼把她趕走了?”
曲鳴若無其事地說:“那種賤女人,不用理她。”
“蔡雞,你查一下那賭館有沒有後臺。”
曲鳴想了想,“不行就去找大屌他老爸。”
蔡雞說:“我已經找人去查了,明天就有訊息。社裡的兄弟們都說好了了,老大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老大吃虧大家臉上都沒光彩,現在就等著你傷好,去找那姓柴的報仇。”
曲鳴用食指摸著挺直的鼻樑,慢慢問道:“蔡雞,你覺得我們能打得過他們嗎?”
蔡雞老實回答,“不好說。畢竟他們跟以前學校的小混混不一樣。如果就槍就麻煩了,就算沒槍,那賭館也是他們的,硬打我們要吃虧。我在想,設個圈套把姓柴的引出來。”
曲鳴眼睛閃了一下,“怎麼引?”
蔡雞推了推眼鏡,“蘇毓琳!她是罪魁禍首,只要她還在濱大,我們就綁了她,引姓柴的出來。地點……聽大屌說,城外有個大垃圾場,就在那兒動手最合適。”
“不過,不知道他會帶多少人。”
蔡雞壓低聲音說:“我怕咱們這邊有人受傷,把事情鬧大了。”
“你說的我知道,你怕真打起來,我們這邊有人出事。”
曲鳴出神地想一會,然後說:“不用擔心。這場架我們不打。”
蔡雞驚愕地看著他。
曲鳴說:“你把照片準備好,後天我去交給柴哥。”
“老大——”
蔡雞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認輸,竟然要忍氣吞聲,把照片交給柴哥。
“沒有把握打得過,就不要讓兄弟們冒這個風險。我惹出來的事,我自己擺平。”
曲鳴一個人來到籃球館。這會兒正是下午上課時間,球場和看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他站在球場中央,耳邊似乎還回蕩著當日的歡呼聲。
曲鳴喜歡籃球,喜歡在競技中擊敗對手的那種快感。他喜歡作勝利者。只作勝利者。
對於勝利的偏執使曲鳴無法容忍那怕一次小小的失敗。他不擇手段地追逐成功,為了保持充沛的體力,他會在賽前服藥;為了打擊對手的意志,他會採取各種球場以外的方式,包括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沒有失敗過,所以他懼怕失敗。
曲鳴拿起球,原地運了幾下,然後輕輕跳起,右手抬起,手臂推出。籃球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射入網窩。
扶球的左手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胳膊上的瘀腫被肌肉牽動,彷彿被用力撕裂。曲鳴面無表情,一個接一個投著,直到手臂抽筋般顫痛得無法拿穩籃球。
曲鳴滿身冷汗地走進更衣室,在浴室把水閥開到最大,然後拽掉水蓬,讓充滿壓力的水柱直接沖在身上。
冰冷的水流使他皮膚繃緊,僵痛的肌肉微顫著鼓起。他低著頭,那雙略帶紫色的黑色眼眸緊盯著牆壁,身體像大理石雕像一樣凝固在黑暗中。
16
穿著天藍色休閒裝的男生從街角走來,他表情冷冷的,雙手插在褲袋裡,腋下夾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
阿章開啟門,看了眼他帶的包裹,然後揚起下巴,示意他到樓上。那門有些狹窄,曲鳴微微勾起頭,側身踏入走廊,阿章在後面關上門。
賭博在修羅都市屬於非法,但賭業從來就沒有禁絕過。這間賭館是以一家普通酒吧作掩護,樓下的酒吧帶有一個小型舞池,旁邊是幾間包房。這會兒酒吧還沒開始營業,兩個服務生正靠在酒櫃上抹拭酒具。
像上次一樣,阿章領著曲鳴上樓,然後穿過走廊,推開盡頭的大門。
門內是賭場大廳,中間擺放著輪盤賭的長桌,旁邊是幾張玩二十一點、擲骰子的專用桌,上面都鋪著綠色的絲絨。賭館規模並不大,大廳可容納二三十人。
因為是地下賭場,大廳周圍窗戶都封了起來,牆壁上垂著厚厚的布簾用來吸收聲音,光源來自大廳頂部的幾盞吊燈,無論外面是白晝還是黑夜,這裡都是燈火通明。
柴哥坐在一張賭桌後面,慢悠悠削著雪茄,然後用火柴點上,吸了幾口,等紅紅的火光亮起,才悠閒地抬起頭,看向曲鳴。
柴哥吐出一口煙霧,“東西呢?”
曲鳴把牛皮紙包放在桌上,推到柴哥面前。
柴哥拆開紙包,把照片拿出來。那張照片是在草坪上拍的,沒有用閃光燈,照片上週圍是黑色的夜景,一個女生赤身裸體地跪在中央,唯一個光源來自她腹下那隻蘑菇狀的草坪燈。
她屈辱地張開腿,對著鏡頭分開陰部,女性羞澀的秘處在燈光下纖毫畢露,紅嫩的蜜穴像被人蹂躪過的花朵一樣圓張著,穴口還掛著一道濁白的精液。女生把臉側到一邊,羞恥地展示出自己被人射過精的陰部,一隻手從照片外伸來,抓住她圓潤的乳房,迫使她往前挺起身體。
柴哥本來是隨手翻翻,被這張照片挑起了興趣,一張張看了下去,不時笑出聲。
“難怪她急著拿回來呢。”
柴哥拿了幾張放在口袋裡,把剩下的放在手裡拍了拍,帶著嘲諷的口氣說:“小子,算你識相。照片既然拿來,你可以滾了。”
曲鳴頎長的身材彎了下來,似乎有話對柴哥說。柴哥手中夾著雪茄,靠在椅背上,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曲鳴眼神平靜得近乎冰冷,他俯下身,忽然伸出手臂摟住柴哥的脖子,一把將他拖到賭桌上,接著左手抄起柴哥剛才削雪茄的利刃,抬手捅進他腹部。
曲鳴的動作又快又狠,就像在球場上一樣,沒有給對手任何機會。他身高臂長,發達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這一下蓄力而為,一下就把柴哥粗胖的身體拖到桌上。左手搶過刀捅進他腹部的同時,右臂挾住他脖頸,右手順勢摀住了他的嘴巴。
作為年青人,曲鳴的力量和速度,是柴哥這樣的中年男人所不可比擬的。柴哥也想不到他會在自己的地盤動手,等他意識到曲鳴真的想殺他時,腹腔已被利刃刺穿。
柴哥眼睛鼓起,像一頭瀕死的野豬,在賭桌上拚命掙扎。他手裡的雪茄掉在桌上,照片像雪花一樣飛開,濺上片片鮮血。當曲鳴捅到第三刀,被扼得喘不過氣的柴哥終於掙脫了曲鳴的手臂,嚎叫著向大門撲去。
曲鳴騰身躍起,以一個隔人扣籃的動作,挺身屈起膝蓋,狠狠撞在柴哥後腦勺上。柴哥通的撲倒在地,身下的地毯立刻被腹部的鮮血染紅。他伸出手,竭力扒住大門,一邊發狂地叫喊。
曲鳴跳下來正落在柴哥背上,巨大的衝擊力幾乎把柴哥的腸子從腹中踩出。
曲鳴神情冰冷,右手扳住柴哥的下巴,把他腦袋扳起,露出喉結,左手的利刀伸過去,在他裸露的喉嚨上用力一切,割斷了他的喉管。
柴哥的狂叫立刻變成一篷血沫從氣管飛出,發出絲絲的銳響。曲鳴把刀頂在柴哥腋下,冷靜地挑斷了他的筋腱和大動脈。柴哥身體抽搐起來,扒在門上的手指僵硬地滑下,手臂拖在地上。
曲鳴左手的傷口傳來劇痛,他卻毫不在意,只用膝蓋死死抵住柴哥的背脊,左手一刀一刀在他腰肋上刺著,直到膝下的身體不再掙扎。
賭場的慘叫聲平靜下來,曲鳴站起身,天藍色的休閒裝已經沾滿鮮血。他走到賭桌旁,拿了支雪茄,用沾血的刀慢慢削好,然後把刀扔在綠絲絨桌面上,點著吸了一口。
透過淡藍的煙霧,柴哥的屍體以一個僵硬的姿勢趴在門邊,血跡洇溼了身下的地毯。
曲鳴靠在椅背上,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吐了口煙。
*** *** *** ***
汽車馳入車庫,駕車的男子下車開啟車門,一雙動人的紅色高跟鞋從車內伸出,然後是溫怡靚麗的身影。她剛作過美容,烏亮的頭髮盤成髮髻,頸中掛著一串珍珠項鍊,穿著一襲合體的紅色露肩長裙,看上去豔光照人,嫵媚之極。
溫怡拿著手袋,婷婷嫋嫋走進樓內,那個充當保鏢的男子跟在後面。溫怡在外面有自己的住處,但因為要管理賭場,在樓上也設了臥房,平時在裡面休憩。
她上了樓,不經意地朝走廊看了一眼,卻發現賭場的門開著。一個男生正坐在裡面。
溫怡走過去,微微皺起眉頭,“是你?”
曲鳴側身坐在輪盤賭的長桌上,一手隨意撥著輪盤。
溫怡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阿柴呢?”
房門在背後合上,兩米高的巴山拿著一根金屬球棒堵在門口,旁邊站著十幾個年輕的男生,每個人臉都繃得緊緊的。保鏢上前護住溫怡,一手插進口袋裡。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生走出來,扶了扶臉上過大的黑框眼鏡,認真說:“你問柴哥?警方在追查六年前一起殺人案,他出去避風頭了。”
溫怡一怔,阿柴走了?他因為犯了命案,在山區躲了好幾年,去年才偷偷回來,幫溫怡打理賭場,怎麼會突然一聲不響地走了。
“你是誰?”
“蔡雞,你叫他雞哥好了。”
曲鳴把球扔進輪盤,回頭看著溫怡。
溫怡心裡警惕起來,臉上卻帶出嫵媚的笑容,道:“小帥哥,今天來得好早呢。”
曲鳴坐在賭桌上,若無其事地說:“老闆娘,我跟你賭一把好不好?”
溫怡從容坐在一張椅子上,優雅地蹺起腿,“如果我不跟你賭呢?”
曲鳴聳了聳肩,“那就是我贏了。”
溫怡挑起一條彎長的細眉,“好霸道啊,小帥哥。說吧,你要賭什麼?”
曲鳴撥了下輪盤,白色的小球在盤裡飛快地跳躍,“我跟你打賭,賭你今天晚上走不出這個房間。”
溫怡目光流轉,笑吟吟看了那些男生一眼,“就憑你的這些小朋友?不要忘了,這是我的賭場,外面到處都是我人,你這些未成年的小朋友……”
她朝曲鳴拋了個媚眼,柔聲說:“還是乖乖回家吃奶吧。”
溫怡身後的男子從口袋裡拔出手槍,指向曲鳴。
溫怡笑得更加媚豔,她用指尖按住了頸上的珍珠項鍊,在白嫩的皮膚上輕滾著,“還拿著棒子呢,玩過家家嗎?”
曲鳴按住旋轉的輪盤,白色的小球跳躍一下,停在面前的格子裡,曲鳴吹了聲口哨。
房門忽然開啟,柴哥的助手阿章出現在大廳門口。
溫怡悄悄鬆了口氣,她表面從容,心裡不免有些擔心,畢竟這些小男生血氣方剛,最容易作出過激反應,真要開槍,這裡的生意也就做到頭了。阿章的出現意味著柴哥手下還在,對付十幾個拿球棒的小毛孩子,還不算麻煩。
溫怡嫵媚的笑容漸漸僵住,阿章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毫不停頓地從她身邊走過,一直走到曲鳴跟前,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面對著自己的老闆。
賭場內一片沉寂,曲鳴看著溫怡,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酷,就像一頭在追逐中獲勝的狼,欣賞獵物的屍體。
溫怡剛修飾過的紅唇緊抿著,臉上的笑容不翼而飛。
她背後的男子猶豫起來。僵持了兩分鐘之後,他作出了選擇,鬆開了握槍的手。
手槍掉在地上,傳來一聲悶響,溫怡媚豔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
曲鳴轉過身,平靜地說:“老闆娘,你輸了。”
溫怡這才看到他半邊身體上濺滿了發烏的血跡,剎那間,她明白了蔡雞說的柴哥出去避風頭是什麼意思。她不相信地看著阿章,阿章卻揚起臉,避開她的眼神。
曲鳴躍下賭桌,對阿章說:“關上門,今天不作生意了。叫你的人都回去,明晚來上工。”
阿章答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陪溫怡來的男子也想離開,卻被巴山擋住。
曲鳴走到溫怡面前,低下頭,他頎長的身影遮住了燈光,充滿壓力地籠罩著賭場美豔的女主人。
良久,溫怡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輸了。”
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眼睛殘忍地瞇起。
溫怡吸了口氣,“賭場歸你了,我馬上離開都市,再也不會回來。”
曲鳴盯著溫怡,忽然指向旁邊的男子,“你,過來。”
“你球棒用得很好。”
曲鳴仰著臉說。
那天是他把曲鳴打倒的。
男子攤開手,無辜地說:“誰付錢我給誰做事。當然,也包括你。”
“想加入我們這邊?”
曲鳴摸了摸鼻子,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捅到了他腹下。男子悶哼一聲,兩手摀住小腹。曲鳴拔出刀,鮮血迸湧出來。地上的手槍已經被蔡雞撿走,那男子跪在地上,額上滾出豆大的汗珠。
“我們不缺人。”
曲鳴淡淡說著,把刀扔給巴山,巴山接過來,毫不猶豫地在那人背上狠扎一刀,他臂力強大,幾乎把整把刀捅進那男子背中。男子一頭撞在地上,發出“呵呵”的叫聲。
紅狼社隊員們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有幾個已經變了臉色。來之前他們只以為是打架,誰也沒有想到會弄出人命。
巴山把刀塞給一個渾身發抖的隊員,狠推他了一把,吼道:“捅!”
那個隊員抖了半天,終於一刀捅在了那男子身上。男子發出一聲慘叫,背上痙攣起來。在巴山野獸般目光的逼視下,另一名隊員搶過刀,狠狠紮在那男子肋下。
溫怡臉色雪白,她身子像僵住一樣,聽著背後不斷傳來的慘叫,頭一下也不敢回。
連曲鳴在內,十六名男生每人捅了那男子一刀。飛濺的鮮血使他們情緒越來越亢奮,幾個發抖的男生在鮮血的刺激下,奇蹟般地剋制了恐懼。瘋狂的情緒開始在這個小團體中蔓延,第一輪捅刺過後,每個人都擁上去,像瘋狂的狼群一樣攻擊著對手,每個人手裡都握過刀,身上都沾了血。
男子的哀嚎聲漸漸低弱,最後變成死一般的沉寂。大片大片的血跡沾染在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味。男生們呼呼喘著氣,充血的眼睛直盯著地上的屍體,似乎在尋覓下一個瘋狂的機會。
“蘇毓琳呢?”
曲鳴很隨意地問。
溫怡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她說要回家一段時間……”
曲鳴吹了聲口哨,“那就是隻剩你了?”
“放過我,”
溫怡軟弱地說:“我馬上離開,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們。”
曲鳴挑起唇角,“美女,你好像忘了我們的賭約,我打賭你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間。賭注是這間賭館——還有你的人。”
溫怡孤零零坐在本來屬於她的賭場大廳裡,手腳冰涼。
“你們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同意的話,在賭桌上跟我的兄弟們玩玩兒。另一個是你不同意的話,我的兄弟們玩過你,然後像對付他一樣把你給處理掉。”
溫怡呆坐良久,這意味著她沒有任何選擇。
曲鳴坐在唯一一張椅子上,像王者一樣發號施令:“老闆娘,現在該你表演了。”
溫怡扶著桌邊,屈腿爬到賭桌上。那賭桌又寬又長,可以並肩躺下兩個人。
紅狼社的隊員們圍過來,除了曲鳴,一個個都神情亢奮,面容扭曲,剛才殺人的刺激感在他們血管裡激盪著,迫切需要發洩。
蔡雞開啟音響,柔靡的樂曲立刻充滿大廳。
打扮猶如貴婦的女主人站在高高的長桌上,隨著樂曲扭動身體。她穿著鮮紅的露肩長裙,長長的裙襬拖在綠絲絨桌面上,彷彿漂在水面上的紅蓮。長裙一側的開縫身軀分開,露出一截被透明絲襪包裹的光潔美腿,腳下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腿部柔美的曲線。
溫怡這次是一敗塗地,她很清楚,這些暴戾的男生既然敢殺死她的保鏢和阿柴,也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她想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討好他們,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
她壓下心底的恐懼,隨著音樂的節奏揚起雙手,指尖從耳側向下,劃過白皙的脖頸,高聳的雙乳,細軟的腰肢,圓潤的美臀和豐滿的大腿,勾勒出身體美豔的曲線。然後她攏起頸後散開的長髮,露出光滑的香肩,一手伸到背後,將拉鍊緩緩拉到腰際。
她裙裝在身上貼得很緊,隨著拉鍊分開,紅裙下露出一片潔白的裸背,洗過的白玉一樣一直延伸到圓臀上方。鬆開的長裙仍貼在乳上,溫怡兩手扶在頸後,露出軀體,然後扭動腰肢。兩隻高聳的乳房甩動起來,紅裙像從玉柱上滑落的絲綢掉到腰間。
溫怡戴著一條薄到透明的乳罩,赤裸的皮膚白滑光潔,在燈光下閃動著瑩白的膚光。她妖嬈地挺起雙乳,白膩的乳肉撐滿乳罩,幾乎要從那層薄薄的絲織物中彈跳出來。
溫怡朝曲吟拋了媚眼,巴山喝了聲,“趴下來!”
然後用那柄沾血的刀插到她雙乳之間,割斷了乳罩。兩隻白光光的肥乳立刻跳了出來,沉甸甸在胸前搖晃著。周圍的男生都瞪大眼睛,他們這些大一新生有一半還是處男,盯著溫怡那雙肥白的豔乳,恨不得咬上兩口。
冰冷的刀身碰在乳上,溫怡眼中露出一絲懼意。幸好巴山很快收回刀,只在她乳上捏了一把。
溫怡直起腰,把長裙褪到圓翹的美臀上,然後一手扶著臉,像卸妝一樣微微側著頭,翹起臀部,淫豔地扭動著。那隻白滑的雪臀從狹緊的裙腰一點點滑出,散發出妖豔的光澤。
鮮紅的長裙在豔婦身上越垂越低,當整隻圓臀從裙中脫出,溫怡並緊雙腿,隨著樂曲旋轉著甩開長裙。鬆開的紅裙委蛻在桌面上,中間是一具雪滑的香豔胴體。
溫怡年紀比這些男生大了快一倍,但身體保養極好,兩隻乳房大而柔軟,形狀飽滿,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房內側沾著一小片血跡,在雪白的肌膚上紅得刺眼。腰肢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際繫著一條窄窄的丁字褲,黑色的柔絲陷入臀肉,豐滿的雪臀又圓又翹,充滿了成熟的淫豔氣息。
曲鳴纏著繃帶的左手滲出鮮血,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用一隻手玩弄著溫怡的乳房,溫怡跪在桌旁,上身前傾,兩隻白乳懸空,被捏弄得不住變形。那兩隻乳頭色澤紅豔,看上去誘人之極。
曲鳴捻住她的乳頭,“磨過的吧,這麼紅。”
蔡雞笑著說:“說不定下邊也磨過了。”
曲鳴掂了掂溫怡乳房的份量,嘲笑說:“老闆娘,你說我的兄弟們該回家吃奶,今天大夥不回家,就把你的奶餵給他們吃吧。”
溫怡的媚笑變得苦澀,“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