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都市】(全)作者:狂紫 09 ~ 12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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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想在濱大三萬多學生中找一個人並不容易,當天巴山帶人去了兩次,一直到夜裡都沒找到陳勁。
陳勁沒在濱大,他根本沒把昨晚在圖書館打架的事放在心上,甚至沒跟人提起,第二天就跟班裡去山區旅遊了。
找不到人,這口氣只好先嚥下。巴山回到宿舍,先過來拍門,把經過給曲鳴說了,然後說:“白耽誤一晚上。老大,那個女老師真不錯,一想起來我雞巴就想硬。”
宿舍門後掛了一隻鏢靶,曲鳴躺在床上,瞄著鏢靶說:“蔡雞,我記得明天上午有她兩節課吧。”
“沒錯。老大,你不會是想在課堂上搞她吧?”
曲鳴挑起了唇角,“你說我要當著全班的面,在講臺上把她給奸了,會怎麼樣?”
“濱大肯定要發瘋!老大,你不會真這麼做吧?那有點兒……”
“有點不要臉,是吧。”
曲鳴替他說完,慢悠悠抬起手,一標正中紅心。
蔡雞笑著說:“是啊,老大,我們是體面人。往後你當了濱大的校董,更要體面。”
曲鳴雙手枕在腦後,伸了個懶腰,“咱們要臉,她不要臉就行了——蔡雞,你想想,怎麼讓她大大地丟次臉。”
蔡雞有點不明白,“老大,她處女被你破了,屁眼兒也被大屌爆了,咱們昨晚走的時候,她連床都起不了。一個老師讓咱們搞到這份兒上,在咱們面前丟臉也丟得差不多了啊。”
“如果像現在這樣,說什麼她都聽,高興了兄弟們去搞她一次開開心,當然有沒什麼。但蔡雞,你不是說這藥效果只有十天,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藥效一過,她清醒了怎麼辦?”
“有錄影啊。她拿處女給你道歉那段我都錄了下來,誰看她都是自願的。是她先勾引你。”
曲鳴皺了皺眉,“我原來也是這麼想的。但姓蘇的妞你看到了吧,不但到現在不見人影,還給我們惹了麻煩。她只是個學生。景儷到時候如果不按我們想的做,就更麻煩了……”
蔡雞看著他說:“老大,你好像又有什麼陰謀了。”
曲鳴坐起來,“我想著,既然搞了景儷就那婊子,就搞徹底。趁著這幾天,不光要把生米煮成熟飯,把熟飯吃個痛快,還要讓米自己出來,讓大家知道她是被人吃過的剩飯。”
蔡雞:……
“老大,你換個方式說。”
“她不是冰山美人嗎?整天冰著臉好像誰都不能碰。就那就讓她把形象改變過來,找機會讓她狠狠丟次臉,讓學校裡都知道景儷老師其實是個騷貨。等她清醒以後,冰山美人的形象她毀了。除了跟著我們,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絕戶的毒計啊,老大。小心生個孩子沒屁眼。”
曲鳴沒好氣地說:“要沒屁眼兒大家生孩子都沒屁眼兒,頂多我不跟你女兒玩肛交。別廢話,快想!”
“辦法有的是。瞧我的智慧……不就是丟臉嗎?”
蔡雞眼睛都不眨地產:“讓她穿一身白衣服,沾水就透明那種,裡面不穿內衣,趕上哪天下雨,不小心淋個半溼再來上課。絕對火爆走光!”
曲鳴摸著下巴說:“這主意挺好,不過——你說下雨就下雨啊?”
“老天不下,咱們不會下嗎?瞧準她進樓的時候,一盆水潑下去——全齊!再不行還有一招,以前大屌幹過的,門上放盆水,讓她進教室就淋個全身透明——原來景儷老師上課連內褲都不穿,說不定連下面的毛毛都能看見,夠騷哦。”
“還有沒有別的?”
蔡雞仰臉思索著說:“走光還不夠,就下副猛藥。給她吃催情劑,讓她在課堂上發情——冰山美女課堂發情,絕對濱大頭條!老大,這個主意怎麼樣?”
巴山拍著手說:“弄來藥我先在她身上試試,看她發情什麼樣。”
曲鳴笑著說:“就知道蔡雞滿腦子都是下流主意。還有沒有?”
“當然有!弄個按摩棒,讓景儷帶著上課,能遙控那種的。一講課,我們就把它開啟。讓她一邊講,一邊享受陰道按摩。搞不好她會在課堂上當場高潮。”
曲鳴和巴山哈哈大笑,曲鳴說:“蔡雞專業方向性夠強,專攻下三路。景儷碰上你,下邊算是有福了。”
蔡雞摘了眼鏡,手指在鼻樑上揉著,慢慢說:“還有一個。跟老大想的不大一樣。”
“你說。”
“把她搞得太丟臉,往後跟著我們,連累的我們也丟臉。前面幾個主意拿她玩玩可以,太過火會惹麻煩。老大,不是我膽小,她跟蘇毓琳不一樣。”
曲鳴沒作聲。
“這個主意比前幾個有點複雜——不穿內衣、課堂發情、用按摩棒……都是她自己的事。但如果景儷老師白天教課,晚上作雞會怎麼樣?”
“我們設計一個圈套,讓她晚上去釣男人,然後報警來抓,再叫來報社記者——你想想,景儷因為賣淫被抓,咱們保她出來,接著報紙上再登上——濱大教師課後賣淫——新聞裡不提名字,但有了前面幾件事,誰看到都隱隱約約能猜到是她,只不過沒證據——證據都在我們手裡。抓住這個把柄,景儷往後只有乖乖聽話的份了。”
蔡雞說:“這個是有些複雜,要買通警察、記者,最要緊的是控制局勢,不能鬧得太大。還有這個圈套怎麼設計。好處是能保住體面,比讓她直接丟臉強,私底下就把事情辦了。”
曲鳴想了一會兒,“這主意好是挺好,就是太麻煩。我再想想。”
*** *** *** ***
第二天,週五,這個星期景儷跟曲鳴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出現了戲劇性的轉變。
週一景儷把曲鳴趕出課堂,到週三,景儷就在課堂上被他脫掉內褲,進行陰部檢查和猥褻。
在課堂上玩弄美麗女老師的陰部,讓曲鳴對週五這兩節課非常期待。結果上課時才知道景儷的兩節課被調整了。想起昨天一整天沒有見她,曲鳴心裡隱約有些不安。難道是藥物提前失效了?
曲鳴對調整的課程完全沒有興趣,沒等老師來,他就直接翹課,去了教室公寓。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很暗。景儷面朝裡俯臥在床上,正在昏睡。即使在睡夢中,她臉上仍不時流露出痛楚的表情。
曲鳴沒有叫醒她。他掀開巾被,只見景儷白嫩的屁股裡夾著一塊紗布。他抽出紗布,上面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曲鳴掰開景儷的屁股,欣賞著,慢慢挑起唇角。景儷小巧的屁眼兒被撕開兩道深深的傷口,一動就淌出鮮血。那晚巴山傷得她很重。
傷口裂開的痛楚使景儷呻吟著過來,發現是曲鳴正在看她的屁股,她又羞又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曲鳴從衣櫥裡挑了身衣服,扔到景儷身上。
景儷拿著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穿上,我帶你去看醫生。”
肛交的傷勢遠比景儷想像中嚴重,別說走路,就是站上一會兒,臀間就疼痛難忍。景儷只好請了假,躲在家裡養傷。她不想去看醫生。被陌生人檢查她跟人肛交所受的傷,這種恥辱景儷無法接受。
但是曲鳴讓她去。
公寓裡沒裝電梯,下樓時景儷走得很慢,幾乎每一步都要忍受痛苦,她扶著扶手,身體都在發顫。
曲鳴乾脆把她抱在懷裡,幾步下了樓。懷裡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曲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儷閉著眼,雪白的面孔升起兩朵紅雲,睫毛微微顫抖。曲鳴聳了聳肩,女人這種動物真是奇怪。
到樓下,曲鳴放下景儷。一路上景儷出奇的順從,曲鳴提出就在濱大醫院檢查,景儷竟然答應了。
正是上課時間,醫院的人並不多,一些來實習的小女生正在聊天,看到他們進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曲鳴過去問:“肛腸科在哪兒?”
那女生要仰起臉看他,給他指了位置。
曲鳴領著景儷進了電梯,那些女生在背後嘰嘰喳喳說:“是曲鳴哎,籃球王子。”
“長得好帥,個子那麼高。”
“那女的好像是老師……”
“是景老師,冰山美人呢。”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肛腸科?去哪裡幹嘛?”
“景老師走路樣子好奇怪”電梯緩緩上升,曲鳴說:“冰山美人?景儷老師,別人為什麼這樣叫你?”
景儷沒有作聲。
“老師是不是不怎麼理人?”
曲鳴托起她的下巴,邪笑說:“像個不讓人侵犯的處女?”
景儷臉紅了起來。
“你猜,她們會不會想到冰山美人已經被我搞過了?”
景儷不願回答,被他捏得站立不住才羞著說:“會……”
電梯停了下來,曲鳴從景儷裙下抽出手,出了電梯。
*** *** *** ***
推開門,曲鳴一怔,以為自己回到了古代。
房間是溫暖的淺黃色調,一個如同從畫中走來的少女坐在了辦公桌後,她梳著古典的髮型,一握秀髮從肩頭垂到胸前,額前留著劉海,穿著斜襟式的素白女裝,一幅衣袖攤在桌上,襟口與袖口用著同樣的刺繡滾邊。
和影片中相比,這身衣衫色彩顯得素雅,作工卻是同樣的精緻,因為是量身作成,衣服緊貼著身體的曲線,配合得完美無缺。
她神情自若,這樣一襲古裝坐在診室裡,卻沒有絲毫不協調。她雙眉彷彿工筆畫成,五官娟秀明妍,氣質幽雅如蘭。但當她那雙靈巧的眸子看來時,就如白描中剎那間添上美色,整個人變得鮮活而華麗起來。
“要看病麼?”
她放下書,起身說:“醫生不在,我來替他一會兒。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
曲鳴推開門,景儷臉紅紅的低頭進來。
“景老師?”
南月認得景儷,走過來看著她的臉色,訝異地說:“是肚子不舒服嗎?”
“不,不是……”
景儷羞於啟齒地表情讓南月明白了一些,她對曲鳴說:“你先出去。”
“不用。”
曲鳴站著沒動,“我在這裡景老師不介意的。”
景儷連忙說:“讓他留在這裡吧。”
南月疑惑地看了曲鳴一眼,然後挽起長袖,套上醫用的白大褂,扶著景儷到醫診臺上,推上隔離屏風。
“是你男朋友麼?”
南月好奇地問。
景儷先是搖頭,然後點了點頭。
南月抿嘴一笑,“看著很年輕,像個學生,個子倒長得很高……景老師,你哪裡不舒服?”
景儷輕聲說:“你不要跟別人說好麼?”
“可以。”
“我……受了些傷……”
“天啊……”
南月睜大眼睛,“怎麼會弄成這樣?”
景儷沒有作聲,羞恥和疼痛帶來的緊張感,使她身體微微發顫。
南月戴上醫用橡膠手套,小心分開老師的臀部,然後用棉球擦去血跡。傷口清楚地暴露出來,南月輕聲說:“老師,我需要給你作一下指檢。放鬆身體……不會很痛的。”
南月在景儷肛門上塗了些潤滑劑,然後手指輕輕推入。受傷範圍包括肛門周圍和肛道內部,創口一直延伸到肛竇底部,肛周有擠壓的痕跡,顯然是被柱狀物強行貫入造成的撕裂傷。
南月小心地檢查了一下,撕裂沒有造成肛門內括約肌的傷害,肛門肌環大致完整。肛竇靜脈叢受創,造成大量出血,肛柱開裂,肛內黏膜有撕裂和充血。
從這些痕跡很容易就分辨出受傷並非是意外,而是有針對性地對女性排洩器官進行侵害。但南月怎麼也無法相信受害者會是以冷豔聞名的景儷老師,而且傷得這麼重。
“太過分了!他是畜牲嗎!”
南月憤然起身,“我去跟他說!這樣子對待女人,他還是人嗎?”
景儷連忙拉住南月,“不是他。”
南月怔了一下,慢慢坐下,“老師,你是不是遇到強姦了?別擔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但景老師,你應該報警,不能這樣縱容犯罪。”
“不是的。”
景儷紅著臉說:“……你不要問了。”
南月只好放棄,“老師,你需要打一針,防止傷口感染。傷處用白藥,清洗後外敷。兩到三天會初步癒合。”
南月給她注射了防感染針劑,然後取了藥物。
“把潤滑劑也開到藥單裡。”
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曲鳴從屏風上露出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景儷光著白美的屁股,往肛門上敷藥的樣子,“最好多開兩支。”
南月拉過醫用罩巾,遮住景儷的身體,“你下去。潤滑劑沒有治療效果。”
“不是治療。是景儷老師下次肛門做愛用的。”
南月被他說得紅了臉,指著門外說:“我在給病人治療,請你出去!”
曲鳴吹了聲口哨,離開診室。
南月回過頭,把藥包好遞給景儷,冷冰冰說:“傷癒前以流質食物為主,避免劇烈運動和辛辣食物。還有。記得穿上內褲。”
景儷臉紅得發燙,停了很久才說:“你……給我開一支潤滑劑好嗎?”
10
接到電話是在傍晚,曲鳴剛換了衣服準備上場練習,手機響了。
“我是蘇毓琳。一個小時後,在校外咖啡店見。”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曲鳴按時來到咖啡店,蘇毓琳已經坐在角落裡等他。她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卻碰也不碰。那次強暴距離現在將近三個星期,她似乎瘦了一些,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曲鳴坐下來,用冷酷中帶著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她,等她先開口。
蘇毓琳顯然有很好的耐性,吃了那麼大的虧,竟然到現在才第一次露面。她選擇的解決方式也讓曲鳴很好奇,一個大學女生,怎麼會跟黑社會拉上關係?
蘇毓琳低著頭沒有看他一眼。直到那杯咖啡徹底冷卻,她終於開口,“照片帶來了嗎?”
“當然。想看看嗎?”
曲鳴把一張照片扔到桌上。
那是法律蘇毓琳騎在燈柱上被摘掉頭罩時的照片。照片非常清晰,她驚恐的臉,敞露的陰部,都在閃光燈下暴露無遺。
蘇毓琳連忙伸手去拿,卻被曲鳴一把捏住手腕。
“我們說好的,大美女,你讓我們幹一次,就還你一張照片。”
曲鳴故意把照片拿到能被人看到的高度,輕輕搖著說。
蘇毓琳飛快地朝周圍看了一眼,低聲說:“放下。”
曲鳴不為所動,“考慮這麼久,考慮好沒有?”
“曲鳴,你很厲害。上次的事我認了。但不會再有下次。”
“這就是你的回答?”
曲鳴輕鬆地說道:“明天是週末。週一上課的時候,你會看到照片。當然是在校園內跟全校同學一起看到。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大美女,這些照片都很精彩。”
蘇毓琳咬牙說:“你無恥!”
“你也不是那麼光彩吧?琳小姐。”
蘇毓琳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曲鳴摸了摸鼻了,“有人告訴我,你們家的負債很重。前兩年你一直拖欠學費,學校幾次勸你退學……”
蘇毓琳嘴唇顫抖起來,“我家裡窮,你們就可以任意欺負我嗎?”
曲鳴挑起唇角,“你猜呢?”
蘇毓琳眼圈發紅,推開椅子起身離開。
曲鳴抱著肩,看著那個男子在他對面坐下。
“我姓章,你叫我阿章好了。”
上次那個黑西裝男子說:“柴哥讓我提醒你一下,兩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
“你告訴他,等我給他老媽拍過照片,會寄一份給他。”
“我會告訴他的。柴哥也有句話要對你說——年輕人不要太狂,遇事多想想後果,沒壞處。”
曲鳴嗤之以鼻,“天底下就是這種老傢伙太多了,才會這麼沒意思。世界跟原來不一樣了,他們早該被淘汰了。”
阿章站起來,把蘇毓琳的咖啡錢放在桌上,臨走時突然一笑,“其實我倒是很欣賞你。”
*** *** *** ***
曲鳴沒把柴哥的威脅放在心上,這個週末他沒有回家,一直在籃球館練球。
三個星期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再有十天,他就要跟周東華在這裡單挑,決定誰才是濱大籃球第一。
曲鳴很需要一個身體、力量、速度、技巧等方面能夠全面與自己對抗的球員進行練習。但紅狼社除了巴山,並沒有出色的隊員。巴山又是中鋒,與他位置不同,無法起到對抗效果。
曲鳴一遍遍練習急停跳投,在三分線外頻繁出手。想要強行突破,在周東華頭上扣籃,無異於痴人說夢。在練習當中,他的命中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但在球場的對抗中,能有一半的命中率已經不錯了。也就是說,他至少要出手二十次。
他回憶著上次與周東華比賽的場景,想像他可能採取的防守動作。在籃下勾手投籃,被周東華封蓋的可能性太大了。如果打板,則有可能被他搶到球發動快攻……
紅狼社的隊員們不停給曲鳴傳球,讓他保持高速運動的節奏。這場單挑如果紅狼社的老大麴鳴輸了,紅狼社很可能解散,或者被校隊籃球社合併。
曲鳴投中第五十個球,滿身大汗地走到場邊坐下休息。
“曲鳴!曲鳴!”
幾個女生在場外喊著他的名字。曲鳴面無表情,把白毛巾搭在頭上,不去理睬。
巴山壓低聲音說:“媽的,真想把她們全乾了!”
“她們是叫老大,又不是叫你。”
蔡雞擠了擠眼睛,“老大,更衣室裡有一份好東西。”
曲鳴拿著球進到更衣室,並沒有發現異常。多半是蔡雞跟他開玩笑。曲鳴開啟衣櫃,換下球衣,光著背把毛巾搭在肩上,拿上沐浴露去浴室洗澡。
更衣室正中放著一整排衣櫃,把更衣室分隔成兩個空間。經過衣櫃時,曲鳴看到一個女子坐在隊員休息的長椅上。
那女子站起來,輕聲說:“曲鳴同學。”
曲鳴朝四周看了看,“這是男更衣室,景儷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是蔡繼永同學給我打電話,說你……需要我。”
曲鳴一手撩起她的髮絲,邪笑說:“是需要用你吧。”
更衣室裡只開了一盞小燈,光線顯得有些昏暗。曲鳴靠在長椅上,露出年輕而結實的身體。大負荷的劇烈運動使他身上佈滿汗水,還未鬆懈的肌肉一塊塊突起,條塊分明。
在他身前,成熟而美豔的女教師跪在他腿間,波浪般的長髮在他腹上不停上下襬動。
“景儷老師,你的第一次口交,有些生疏呢。”
景儷吐出肉棒,推了推眼鏡,臉紅紅的輕聲說:“老師會努力練習,讓曲鳴同學滿意地的。”
曲鳴抓著她的頭髮按到胯下,“繼續。”
景儷紅豔的嘴唇裹住了肉棒,努力作著吞吐的動作。曲鳴張開兩臂放在椅背上,半閉著眼,舒服地享受著老師溫存而又細膩的服務。剛經過高強度的投籃訓練,這會兒完全放鬆身體,任由老師溫暖而溼潤的小嘴為他消除疲勞,那種感覺很上癮。
景儷的口交技巧雖然生疏,但非常努力。她用嘴唇含住陽具,滑嫩的舌頭在肉棒和龜頭上來回捲動,賣力地吸吮舔舐。那張漂亮的臉龐埋在曲鳴腿間,臉部細膩的皮膚在他腹上腿間磨擦,傳來迷人的觸感。
景儷嘴巴舔得發酸,鼻息也粗重起來,眼鏡上蒙上一層霧氣。第一次口交就連續吸吮十分鐘,累得她舌根發僵,幾乎說不話。
曲鳴從她口中拔出肉棒,“老師,讓我看你屁股長好沒有。”
景儷抹去唇角的唾液,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曲鳴跪在他腿間,然後解開裙後的拉鍊,把裙子褪到臀下,舉起光溜溜的白嫩美臀。
“老師,不穿內褲很舒服吧。”
曲鳴笑著分開她的屁股。
景儷屁眼兒的傷口已經大致癒合,只剩下兩道細細的紅印。但現在就插入的話,肯定會再次開裂。曲鳴把手指插到她肛中,試了試彈性,然後命令她抬起屁股。
兩根手指輕輕一分,柔軟的陰唇朝兩邊綻開,露出裡面溼淋淋的蜜肉。
曲鳴吹了聲口哨,“老師,已經這麼溼了。是不是想跟我做愛?”
景儷兩手撐在地上,長髮從臉側滑下,遮住面孔,她小聲說:“是的……”
曲鳴把手伸了進她的陰部,“景儷老師,這樣光著屁股被人玩,是不是很開心?”
“是的……”
曲鳴笑著說:“景儷老師,你真淫賤啊!”
景儷合緊大腿,翹著白光光的屁股,在更衣室裡像母狗一樣被學生從後面玩弄陰部,羞得說不出話來。
曲鳴一手按著景儷的腰肢,讓她陰部挺得更高,然後挺起陽具,狠狠捅入景儷體內。景儷陰內雖然溼了,但仍是極緊,曲鳴第一下只捅入半截,連使了三次力,才把整根陽具完全插進穴內。
隨著他的捅入,景儷吃痛地擰緊眉頭。背入式性交的姿勢,牽動了她受傷肛洞。
“痛嗎?”
景儷咬了咬唇瓣,“沒關係。”
曲鳴用力挺動小腹,像一頭矯健而充滿野性的狼,狠狠幹著身下的美臀。
球社的訓練仍在繼續,球場上拍打籃球的聲音不時傳來,更衣室裡也迴盪著同樣的聲音。曲鳴大力撞擊著景儷豐滿的雪臀,女教師屁股就像被球拍用力抽打一樣,臀肉顫動,發出“啪啪”的脆響。
景儷兩手撐著地面,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未帶胸罩的雙乳在衣內前後甩動,彷彿要從衣領中跳出。她拚命壓住喉頭的尖叫,屁股被撞得不住抬起,兩具肉體開合間,能看到紅豔的陰唇間夾著一根溼淋淋的陽具,隨著她屁股的拋動抽出擠入。
景儷的淫水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越熱,忽然她咬住紅唇,渾圓的雪臀猛然收縮,緊緊夾住肉棒,陰道劇烈抽動,痙攣著洩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
曲鳴抓住她的長髮,陽具在溼滑的蜜洞裡直進直出,猛幹著女教師剛剛高潮的嫩穴。景儷一邊洩身,一邊被他猛幹,強烈的快感使她叫出聲來,雪白的屁股劇顫著噴出體液。
“好!”
不知是誰投了個好球,球場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景儷在更衣室裡的尖叫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當外面的歡呼平息,她的叫聲也低弱下去。曲鳴帶著一絲輕蔑地嘲笑說:“景儷老師,你叫得真像個妓女——夾緊一些!我要射了。”
“曲鳴同學……”
景儷聲音顫抖著說:“抱緊老師……”
曲鳴高大的身體弓了下來,從背後抱住跪伏的美女老師,像要擠碎那隻美臀般用力挺入。景儷翹起屁股,用高潮後敏感的肉穴包裹著陽具,直到它跳動著把精液射進自己陰道深處。
景儷滿面紅暈,側身用紙巾抹去下體的淫痕,慢慢提起裙子。下腹還在微微戰慄,顯然受到這次高潮強烈地震撼。
景儷撫平了裙上的皺痕,理好紛亂的髮絲,並著腿,把手放在膝上,羞澀地說道:“這是老師第一次高潮……曲鳴同學,謝謝你……讓老師感受到女人的幸福。”
曲鳴點了支菸,懶洋洋吸了一口,曲起腿把手肘放在膝蓋上。他手臂很長,菸頭的煙霧嫋嫋升起,一絲絲飄散在充滿肉體氣息的空氣中。
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接著聽到蔡雞提高聲音,“我們老大正在換衣服,等一會兒。”
曲鳴推開門,眼睛意外地閃了一下。外面的女生竟然是楊芸。
楊芸穿著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件齊胸小馬甲,下身穿著條蘋果綠的牛仔褲,長及腰際的秀髮帶著一隻髮卡,看上去清新而又鮮明。她身材嬌小,一雙眼睛又圓又大,像卡通裡的美少女一樣甜美可愛。
陳勁滿臉不情願地跟在後面,充當楊芸的保鏢,卻沒有看到周東華的身影。
楊芸似乎本能地意識到曲鳴的危險,有些慌張地退了一步。
曲鳴上身精赤,球衣隨便搭在寬闊的肩膀上,兩手撐著更衣室的門框,面無表情地說:“什麼事?”
一個球員說:“老大,她想採訪你。”
“採訪?”
楊芸禮貌地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文學院的楊芸……我想對你進行一次採訪。”
曲鳴凝視著她,然後把目光轉移到後面的陳勁身上。
“陳勁?”
陳勁似乎只打算用鼻子跟他說話,連嘴巴都懶得張,只仰臉“嗯”了一聲,像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對曲鳴的蔑視。
巴山站過來,抓住一個球員扔到陳勁面前,鼻孔裡重重哼了一聲。
陳勁手臂叉在胸前,從眼角斜了那個倒黴鬼一眼,眼皮都不抬地說:“這傻屄是誰?”
趙波幾乎要聲淚俱下,指著陳勁,扭頭向曲鳴委屈地說:“老大,就是他打我。”
陳勁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隻鳥……還有一隻呢?”
巴山脫掉球衣,往地上一摔,指著陳勁的鼻子說:“想打架!找我!”
陳勁打完架到山區玩了幾天,昨天剛回來,把這事忘了個乾淨。這會兒被紅狼社的球員團團圍住,不禁有些後悔。他倒不是後悔打了那倆傢伙,而是後悔不該跟楊芸來。
楊芸作業題目是採訪濱大籃球明星。校隊有周東華一句話就全部擺平,完成得再輕鬆不過。可濱大還有一個籃球明星不能不採訪——曲鳴。
曲鳴用小動作跘倒周東華,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周東華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楊芸對曲鳴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她來只是想完成作業。周東華不願在單挑前跟曲鳴見面,就讓隊裡的兄弟帶她去。
陳勁對這事很熱情,決賽前他莫名其妙地被停賽一場,結果周東華帶領的球隊竟然輸給大一新生曲鳴,讓他跟著也沒面子。有這樣的機會近距離會會曲鳴,又是給大嫂辦事,陳勁搶也搶著來了。
這會兒被巴山當面叫陣,陳勁也不能裝孫子,問題是旁邊還有個楊芸,衝突起來萬一她被碰掉根頭髮,就不好跟東哥交待了。
“大嫂,你先回去,我有點事。”
楊芸沒想到轉眼工夫兩邊就鬧到翻臉,劍拔弩張地準備打架,她緊張地抱著書,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大屌。”
曲鳴喝止巴山,“籃球館不是打架的地方。”
巴山悻悻鬆開拳頭,以他的體格,整個濱大能打過他的也沒有幾個。
曲鳴上下打量著陳勁,“你也是打後衛的?”
陳勁用腳挑起一隻籃球,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猛然跨出一步,在籃下垂直躍起,反手把球扣入籃框。
曲鳴眼睛亮了起來。陳勁身高比他高了幾公分,大概一米九六左右,臂長與他相差無幾。能夠這樣扣籃,陳勁的彈跳至少在七十公分以上。和這樣的對手單挑一局,會非常過癮。
陳勁一手吊在籃框上,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朝曲鳴勾了勾,“想比一場?我等你。”
曲鳴用球衣抹去額上的汗水,隨手扔到一邊,拿起籃球。
陳勁躍下來,看了看曲鳴,“今天我不跟你比。你剛練過,體力消耗不少,我贏了你也沒什麼光彩的。小子,你挑個時間,我給你上堂教育課。”
曲鳴的體力有一半都消耗在了景儷迷人的肉體上,說實話這會兒兩腿都有些發軟,對陳勁的提議當然沒有意見。
“今天週日,週三下午,還在這裡,十個球定勝負。”
跟周東華的單挑是在十天之後,提前一個星期與陳勁比上一場,是個很好的熱身。
“沒問題。”
陳勁一口答應,然後對楊芸說:“大嫂,我們走。”
“不用急。”
曲鳴叫住楊芸,“我接受你的採訪。”
楊芸看了看他們兩個,小聲說:“謝謝。”
採訪在球館的訓練室進行。曲鳴和楊芸分坐在桌子兩側,楊芸拿出筆記,有些慌張地攤開,尋找自己列出的問題。
既然陳勁跟曲鳴約定單挑,單挑前雙方都不會再動手。他靠在門上,滿臉不屑地看著紅狼社隊員練球,耳朵卻直豎起來,聽室內的動靜。
曲鳴臉上淡淡的,心裡卻在冷笑。他正發愁找不到機會,這隻小白羊竟會主動送上門。即使以最挑剔的目光衡量,楊芸也是個漂亮的小美女。她身高只到曲鳴胸口,但身體的發育狀況很令人滿意。她的皮膚尤其出色,白裡透紅,水靈靈猶如鮮美的水果。
從楊芸眉眼間的羞澀中,曲鳴斷定她還是處女。這個發現讓曲鳴貪婪的慾望再次升起,如果把這個小美女強行破處,在她子宮裡留下自己的精液,對周東華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你有什麼問題?”
不知為何這個男生總給楊芸一種殘忍的感覺,他長得很帥,體型更是出色,但他的目光讓楊芸莫名地恐懼。楊芸隱隱感覺到,這次採訪將會是個錯誤。
楊芸怎麼也找不到那份列好的提問,只好先編出一個,“請問,你打球有多長時間?”
“十二年。”
曲鳴的回答直接了當,但楊芸這會兒腦子裡一片空白,曲鳴幾個字答完,採訪又冷場了。
曲鳴突然問:“你是大二的嗎?”
“是的。”
“看起來看很小……你多大了?”
“十八……”
“上學很早啊,你的年紀該是高中女生……”
曲鳴欣賞著楊芸窘迫的表情,慢慢說:“你要喝水嗎?”
11
曲鳴把紙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冷冷把紙杯捏成一團。
剛倒上水,陳勁就進來喊楊芸離開。楊芸從採訪者變成被採訪者,在曲鳴狼一樣的目光下,感覺既尷尬又緊張。陳勁進來替她解了圍,楊芸連忙起身,向曲鳴鞠了一躬,說下次準備好再來採訪,就逃也似的離開了籃球館。
曲鳴並不著急。反正還有機會。
週一上午最後兩節是景儷的課。與上次一樣,她一走進教室,就聽到一陣壓低的怪笑和驚呼。
景儷穿了件碧藍色的真絲襯衫,衣襬在腰前打了只活結,清楚勾勒出腰部細柔的曲線。同樣裁去一截的短裙垂到大腿中央,露出兩條未穿絲襪的光潔美腿。
她身材高挑,又穿了雙細高跟的女鞋,走上講臺時,坐在下面的學生仰起臉,視線幾乎能與裙底交叉,看到裙內那兩截大腿。
這樣火辣的著裝,即使在濱大也不多見,何況是向來冷冰冰的景儷老師。學生們在下面竊竊私語,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偷拍。視線的焦點集中在景儷老師的胸部,幾乎每個學生都在猜測,她襯衫裡是否穿了內衣了。
景儷當然看到了學生們的目光,她快步走到講臺後面,雖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但臉上不禁飛起兩片紅暈。她藉著扶眼鏡的動作掩飾臉上的火燙,等下面的騷動平息了一些才說:“現在開始上課。”
景儷情不自禁地抬起眼,尋找角落裡那個冷酷的男生,卻看到兩個空空的座位。曲鳴和蔡繼永竟然在她的課堂上翹課了。
曲鳴並沒想翹這節課。蔡雞在課前說,景儷老師上次課因為受傷沒來,他提議用一份小禮物,慶祝老師的復出——在課堂上,給她戴上電動的按摩棒。
曲鳴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問題是沒有準備道具。他乾脆和蔡雞放棄了第一節課,一塊兒到濱大外找了家情趣屋,選擇合適的禮品。
可能全世界的情趣屋老闆都要求同樣的特徵:男性、五十多歲、樂於助人、知識豐富、趣味低下,擅長恰如其分地多嘴,並且猥瑣。
這家店並不大,但店老闆也努力具備了上述標準。曲鳴和蔡雞一同進來時,老闆並沒有立即過來招呼,而是給他們一些時間觀察貨物。
店裡的貨色品種非常齊全,牆邊擺著各種全身、半身的塑膠模型,旁邊一個專區放著馬鞍、皮鞭、鐐銬、繩索、囚械……還有許多奇形怪狀不知道作什麼用的器械,讓曲鳴和蔡雞大開眼界。
各種型號、尺寸、類別的按摩棒佔據了一整個專櫃,蔡雞拿起了一個,“老大,這個怎麼樣?金屬的,插著絕對夠硬。”
“太滑了會掉出來。”
“這一個呢?上面有螺旋紋,能當塞子擰進去。”
“太細了,是給屁眼兒用的吧。”
“這個,和大屌的傢伙差不多。”
蔡雞不停挑選,“還有那個帶電線的,走路也能動。”
曲鳴捻了下手指,“老闆。”
店老闆過來伸長了脖子看了看,“這個啊……如果是外出用,這一款比較合適。”
頭頂禿了一塊的老闆從櫃子裡拿出一隻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根黑色的矽膠陽具,陽具龜頭膨大,冠溝很深,就像戴著一隻烏亮的鋼盔,給人留下深刻印像。
棒身上刻著不規則的彎曲凸凹,根部還有一圈倒刺狀的突起。
“這是外出專用型,根據女性陰道特徵設計,根部的仿海綿結構在吸水後可以膨脹。”
老闆拿起旁邊一個橡膠做的女性軀幹,把假陽具插進去,然後倒提起來,假陽具牢固地卡在模型內部。老闆晃了晃說:“絕對不會鬆脫。”
蔡雞扶著眼鏡掃了一眼,這一款設計作工都是上等貨,但上面沒有電線,“這種的沒意思。老闆,拿一個電動的。”
老闆慢吞吞御開假陽具底部,露出裡面一個細小的電源插孔,“內建電池,充電後可滿功率運轉六小時。可以遠端操作,這是遙控器。”
老闆拿出一個筆型遙控器,蔡雞接過來看了看,遙控器上有三個速度按鍵,另外幾個按鍵弄不清是做什麼用的。
老闆解釋說:“這是最新型號,增加溫度控制功能。有體溫、高熱、滾燙等級。最高是六十度。裡面的軸承很精密,具有二十種不同的運動軌跡,遙控器有效半徑二百米。”
老闆按了幾下,躺在玻璃櫃上的假陽具立刻扭動起來,隨著溫度的升高,矽膠棒表面的黑色逐漸變成紅,顯然是用了示溫塗料。
老闆嘿嘿地笑著:“高精密工業、電子智慧、生物工程與仿生科技的完美結晶。”
蔡雞看了眼價格,“我靠,這也太貴了吧?”
老闆也顯得很無奈,“天漢的產品,當然貴了。”
曲鳴把卡扔給老闆,“拿一個。要大號的。”
老闆拿起卡看到上面的標記,頓時滿臉堆笑,“這裡還有些產品,你們看需不需要其他的?”
“都有什麼?”
“有各類制服,老師、學生、護士、水手、女僕……還有各種器具、藥物,只要需要,我這裡都有。”
曲鳴四處打量著,隨口問:“有緊身衣嗎?”
“有!皮革的、亞麻的、金屬鑲嵌……”
“能不能定做?”
老闆滿口答應,“可以,但需要具體尺寸。”
“你給我做件這樣的。”
曲鳴大致畫了張圖,標上尺寸。
看到九十三、五十七、九十二的三圍數字,老闆驚歎一聲,“小兄弟,你真有運氣啊。”
蔡雞拿起盒子,得意地說:“遇見我們老大,也是她的運氣。”
出了情趣店,蔡雞看了看時間,“老大,這會兒第一節課剛結束,一會兒上課給她戴上。一節課沒看到你,那婊子肯定想死你了。”
曲鳴忽然停住腳步,看向路對面一輛轎車。
“我姓溫,小琳她們都叫我溫姐。”
上次在賭館見過的那個女人說。
她似乎是一夜未睡,仍穿著夜裡的晚裝。長長的裙尾挽在手臂間,象牙般白皙的皮膚散發著誘人的香水氣息。可能是久慣於風月場所,她的修飾遠比普通女子精細,單是紅唇那種珍珠般的光彩,就不是僅靠化妝品就能妝飾出的效果。
“小琳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她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溫怡玫瑰色的指甲若有所思地撫在腮側,絲一般柔媚的美目停在曲鳴身上,“那些照片,你開個價吧。”
曲鳴望著她說:“你才是賭館的老闆吧。那個柴哥,只是你的手下吧。”
溫怡輕輕笑了起來,“好聰明的小帥哥。如果不是我制止了阿柴,你還能好端端在這裡和我說話嗎?你還年輕,我不想讓你跟小琳結仇。”
曲鳴露出個無所謂的表情。
“好了,”
溫怡從手袋裡拿出支票,“你要多少?”
曲鳴挑起唇角,“老闆娘,你對那妞還真好。”
溫怡輕鬆地說道:“好姐妹嘛。實話告訴你,不管多少,小琳將來都會還我的。”
“我不缺錢。”
溫怡看了他片刻,收起支票,坐直身體,臉上笑容收斂起來,冷冰冰說:“你要什麼?”
“我的要價姓蘇的妞都知道。你要替她出頭也沒關係。”
曲鳴摸著下巴,邪笑說:“我還沒玩過賭場的女老闆,我給你一樣價格,讓我玩一次,就給你一張照片。”
溫怡挑起眉毛,“照片有多少?”
“三百多張吧。”
溫怡如水的眼眸在曲鳴的臉上掠過,“一天一次,要陪你白玩一年——小帥哥,你的算盤打得好精哦。”
“一般吧。”
溫怡冷笑一聲,“想玩我?小朋友,你還太嫩了。停車!”
開車的男子停下來開啟車門,溫怡冷冷說:“我不大懂怎麼威脅人。但是小朋友,你要當心一點了。”
曲鳴回到學校,景儷的課早已經上完了。蔡雞也沒去上課,一直在校門口等他。
“老大,那女的找你什麼事?”
曲鳴沒回答,只是問他:“蔡雞,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屄?”
“……不是吧。”
“那他們怎麼都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曲鳴納悶地說:“應該是我威脅他們吧?怎麼他們都跑過來威脅我呢?”
蔡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老大,怎麼了?”
曲鳴仰著臉想了半天,忽然說:“他們以為我不敢啊!”
*** *** *** ***
當天中午,一張照片出現在濱大的網路上。
照片是夜裡拍攝的,一個女生坐在濱大花園的石桌上,她上身穿著黑色的襯衣,下身卻只有一條窄窄的內褲。由於閃光燈的效果,兩條裸腿白得耀眼。女生張開腿,兩腳踩在側邊的圓凳上,腿根被底褲包裹的陰部正對著鏡頭,成為照片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這張照片雖然三點不露,但女主角大膽的動作,動人的體態在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拍攝照片的花園很快被人認了出來,學生們紛紛猜測,那個戴著頭罩的女主角究竟是誰?至於拍攝和發表的原因也有人質疑,但呼聲最多的是類似的照片還有沒有?
“我肏,這也太猛了吧!”
管理濱大校園網的大四學生剛鋒對點選率嘖嘖稱奇。
“廢話,你都刷了一百多遍。四萬多點選率,濱大是個男的,這會兒至少都刷了兩遍。”
另一個管理員說:“再點下去就引起注意了,不如刪了吧。”
剛鋒不同意,“為什麼刪?又沒露點。頂多是激情自拍,比外面的廣告尺度還寬些。”
“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勁。幹嘛帶個頭罩,連眼睛都不露?”
剛鋒敲了下桌子,“查一下地址,看是哪兒發出來的。”
半分鐘之後,管理員吹了聲口哨,“北三區的男生宿舍。”
他查對了一下資料,“是大一的新生。剛哥……”
剛鋒忽然瞇起眼睛,“別急!這小子線上!”
剛鋒迅速鍵入命令,他對校園網瞭如指掌,只用了一分鐘就突破限制,進入對方的電腦。透過釋出照片本身的資料資訊,剛鋒輕易找到了對方電腦儲存照片的資料夾,接著毫不猶豫地開始傳送資料,甚至沒有看一下這是屬於誰的電腦。
“我靠,你也太流氓了吧。”
旁邊兩個管理員都把頭伸過來,向他表示衷心地誇獎。
剛鋒看了看圖片創立時間,“三週以前,一個半小時……三百多張……”
他眉飛色舞地說:“第一張就剩內褲,後面這一個半小時,你們猜有什麼內容?”
兩個人異口同聲,“絕對火爆!”
另一個管理員突然叫起來,“瞧這個!”
“兩個G的高畫質影片……”
剛鋒看到檔案的標題怪叫起來,“我沒看錯吧!愣個屁!快傳!”
“媽的,這破網!”
一個管理員慘叫起來。
正在傳輸的檔案停頓下來,在三個人緊張的注視下,與對方電腦的連線忽然斷開。管理室裡頓時哀鴻遍野。
這次連線的時間雖然很短,但也傳回了十幾張圖片。第一張照片上的女生張開腿,接著被人拉開上衣,拽掉乳罩,最後一張能看到一雙手正從好腿上剝下內褲。
“全部是原始照片。”
一個管理員找到了圖片建立資訊,拍攝時間、光圈大小、所用相機型號,各種資料一應俱全。
“有點不對啊!”
管理員對照片的性質產生了懷疑。“似乎不像是自拍。”
“管他呢。大一男生女生玩遊戲,太正常了。”
剛鋒盯著螢幕,頭也不抬地說。
他把剛才接收資料的硬碟取出來,接在另一臺電腦上,對硬碟所有資料進行徹底搜尋。這個過程並不簡單,剛鋒鼻尖有點出汗。剛才的影片只傳輸了不足十秒,運氣好的話,用特殊工具可以在硬碟上查詢到一個很小的碎片。
這樣的碎片並沒有太大的價值,甚至無法解碼成一幀能夠識別的影象,但剛鋒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它找出來。
因為檔案的標題是:給景儷老師破處。
*** *** *** ***
與此同一時間,曲鳴接到蘇毓琳的電話。
不等蘇毓琳開口,曲鳴就說:“我發的照片你喜歡嗎?不喜歡也不要緊,我會每天發一張,總有你喜歡的。”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兒,蘇毓琳放低了聲音,軟弱地說:“你究竟想怎麼樣?”
“幹你。”
曲鳴回答很乾脆。
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長,最後蘇毓琳說:“我答應你。希望你不要再發照片。”
“沒問題。我週三有場比賽。你可以再休息幾天,週四下午跟我聯絡。”
曲鳴冷冷說:“記住,把我要的貨物洗乾淨,主動送貨上門,服務要熱情一些。”
曲鳴把手機扔給蔡雞,“給巴山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別讓他一個人落單了。”
“老大,你去哪兒?”
“球館。後天跟陳勁打比賽,等贏了他……”
曲鳴挑起唇角,“我還要接受楊芸的採訪。”
周東華皺起眉頭,“你接受他的挑戰了?”
陳勁一臉委屈,“東哥,不是我搶你風頭,大嫂當時在場,那小子指著我的鼻子叫陣,大嫂都看到了。你說我能當孫子嗎?”
“是嗎?”
周東華有點不信。
楊芸說:“他問他是不是打後衛的。他扣了個籃,指著他的鼻子說,是不是要比一場。”
事實是陳勁扣了一個籃,吊在籃上指著曲鳴的鼻子叫陣,幸好楊芸說得不清不楚,陳勁連忙說:“反正差不多,就是指著鼻子叫陣。東哥,你說我能不答應嗎?”
周東華見楊芸神情有些恍惚,奇怪地問:“不舒服嗎?”
“沒有……東華,別跟他比了。我不想見到他。”
想起曲鳴的眼神,楊芸就一陣心悸。對於接近曲鳴,她有種莫名的恐懼。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迷途的小鹿看到面前的泥淖猶豫不定。
“怕我輸嗎?”
周東華笑了笑,沒有把楊芸的擔心放在心上。
“陳勁,跟他比賽的時候小心他的跳投。曲鳴的彈跳還可以,但在力量對抗上應該比你差一點。比賽中不要被他拉開距離,儘量採用貼身防守,消耗他的體力。”
周東華給陳勁分析攻守戰術,陳勁聽得很仔細。
“進攻時採用強打,你和他的身高差距可以忽略不計,曲鳴的韌性很好,也許不等你消耗完他的體力,比賽就結束了。所以你最好在前三個球裡,在他頭頂扣一個籃,或者蓋掉他一個球。曲鳴是個很驕傲的人,被你這樣掃了面子,肯定要找回來。這種心態會導致他動作變形,甚至放棄跳投跟你進行對攻。你最大的毛病是投籃不準,轉身的時候容易出現失誤。小心別讓他抓住了。還有——”
周東華豎起手指,“一定要冷靜。曲鳴打球時會有小動作。”
“東哥,你看我跟他的勝負是多少?”
“五五開吧。如果你能防住他的跳投,或在場上激怒他,你的機會多一些。如果他抓住你的失誤,或者擺脫你的防守,他機會多一些。前三個球最關鍵,對比賽的影響最大。注意心態,別讓他牽著鼻子走。”
陳勁拍著胸膛說:“這場球我絕不會輸!比賽一完,我就叫那個狗屁社就地解散!”
“悠著點吧。”
周東華拍了他腦袋一下,提醒說:“那小子打球很卑鄙。當心他的小動作。”
正說著,一個男生衝進來,“你猜我發現了什麼!太刺激了——喲,嫂子也在啊。沒事沒事,哈哈哈……”
12
“沒想到啊,她竟然被學生搞了。”
剛鋒從樓梯上俯視著景儷,小聲說:“怪不得穿這麼風騷。你瞧她那對奶子,裡面鐵定沒戴乳罩。”
陳勁伸長脖子朝下張望,“連乳溝都能看到……”
他扭過頭輕聲說:“喂,東哥,我們看沒關係,你這麼看——對得起大嫂嗎?”
“開玩笑,誰說過有老婆就不能看女人了?”
陳勁小聲笑著說:“東哥,你想看讓大嫂脫光了給你看。你就是把眼睛戳到她咪咪上都行,何必跟我們這些窮人一樣搞偷窺?”
周東華淡淡說:“還想吃點石膏去火?我這傷也快好了,回頭石膏拆下來讓你一次吃完。”
陳勁連忙投降,扭臉說:“鋒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解出來的影象只有半幀,正好能看到臉,不是她我就把電腦撕吃了。”
剛鋒感歎地說:“沒想到啊,她已經不是處女了,我很失落……”
陳勁問:“哪個學生這麼屌,連老師都能搞上?”
剛鋒對濱大的網路耿耿於懷,“斷線太快,沒看到其他資料。不過查到了那小子在北三區。”
“大一的?今年的新生也太拽了吧?”
“上來了。”
剛鋒提醒說。
三個人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靠在欄杆上假裝聊天。景儷挎著包從他們身邊走過,那兩條大白腿晃得人眼暈。他們一致目送景儷走上樓梯,眼睛都盯著她的裙底。可惜景儷的裙子雖然短得誇張,但正好擋住他們的視線。
眼看景儷就要轉過樓梯,陳勁這個壞小子突然追過去,在樓梯最上面一階攔住景儷。
“景老師,你好。”
景儷有些驚訝地停住腳步。
陳勁隨便亮出手裡一本書,特天真地說:“老師,這是你的書嗎?”
“不是。”
景儷疑惑地搖了搖頭,“同學,你認錯了。”
“對不起。景老師,是我弄錯了。”
陳勁不好意思地說完,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等景儷離開,他飛也似地衝下樓。“看到了嗎?”
陳勁扯住剛鋒,“內褲什麼顏色的?”
“靠!”
剛鋒扼腕說:“裙子再短一點!不過你們注意到沒有——景老師裙子繃得真緊……”
周東華笑著說:“屁股是挺圓的。”
剛鋒遺憾地說:“所以東哥,你沒有當色狼的潛質,思維始終停留在視覺的表面層次,低階啊。”
陳勁說:“不是吧?你能看到裡面?”
剛鋒帶著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指點說:“她屁股很圓大家都看到了,但你要透過裙子看本質——少了什麼沒有?印痕啊老大!她裡面穿的是丁字褲!”
陳勁思索著說:“也許是沒穿內褲……”
剛鋒驚訝地看著陳勁,“靠,這都能讓你想到,你比我還下流啊。”
“人都走了,還傻待著幹嘛。”
周東華轉過身,“陳勁,你下了課要跟曲鳴單挑。剛鋒,你整理的山區旅行資料還沒弄完。都幹活去!還有,”
周東華豎起手指,點著兩人的鼻子警告說:“以後不許你們看楊芸。”
陳勁連忙說:“東哥,我對天發誓,我看大嫂的目光絕對的純潔!比沒滿月的嬰兒還純,你就相信我吧。”
*** *** *** ***
景儷抿住嘴唇,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老大給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你看喜不喜歡?”
蔡雞公然把盒子擺在課桌上,掀開蓋子。看到紅色絲絨裡那根烏黑猙獰的膠制陽具,景儷頓時滿臉飛紅,眼鏡險些掉落下來。
蔡雞小聲說道:“好玩吧?景老師,把屁股扭過去,讓我們老大親手給你戴上。”
景儷害羞地看了曲鳴一眼,走到兩人中間,像給蔡雞進行輔導一樣彎下腰,把屁股翹到曲鳴面前。
曲鳴在課桌前的玻璃上貼了張課程表,擋住了一些視線,但只要任何一個學生回頭,都會看到老師短裙後面掀起,露出臀底,被學生從後面掰開屁股。
那根假陽具龜頭部分作得特別誇張,直徑比巴山的大屌還粗上一圈,傘狀的冠溝稜跡分明,就像一隻巨型蘑菇。景儷兩手掰開雪白的臀肉,陰唇被龜頭擠得張成圓形,但乾澀的陰道仍無法容納下這樣的巨物。
曲鳴託著膠棒底部,往裡一送,景儷被推得身體前傾,幾乎倒在蔡雞身上,下體的嫩穴像被一隻拳頭穿透一樣,又脹又痛。她挺起了臀,陽具的龜頭鑽入體內,卻卡在裡面,被陰道腔壁緊緊箍住,進退不得。
景儷陰道內又乾又緊,那假陽具又是大號的,粗細長短都達到了景儷所能承受的極限,曲鳴塞了半天,也能把這大號的膠棒插進女教師的小穴裡。
景儷下體脹痛難當,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又怕被學生們發現,她匆匆寫了行字,遞給曲鳴。
曲鳴看了一眼,鬆開手。景儷放下裙子,一手伸進裙內,忍痛拔出膠棒,夾在書裡遮掩著離開教室。學生們奇怪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老師為什麼在教課中突然離開。
蔡雞壓低聲音說:“老大,她說什麼?”
“她說去洗手間,自己放進去。”
蔡雞嘿嘿低笑著說:“我第一次覺得上課會這麼有趣。老大,下次讓我坐裡面玩玩她的屁股。”
曲鳴若有所思地說:“蔡雞,你說的藥效沒搞錯吧?”
“怎麼了?”
曲鳴慢慢說:“明天,就是第十天了。”
“怎麼這麼快?那不是沒有下節課了?”
“誰讓你沒偷個長效的。”
蔡雞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就沒得玩了?老大,不如再給她吃一粒。我們還沒玩爽呢。”
曲鳴說:“一會兒要打比賽,明天中午再說。”
過了將近十分鐘,景儷才回到教室。她臉上像是出了汗,有些發紅,剛才拿在手裡的假陽具已經無影無蹤。仔細看能發現她走路時兩腿微微分開,像是腿間嵌了個楔子,無法合攏。
“老大,她不知道那個是電動的吧?我可是充足了電,能全功率運轉六個小時。”
曲鳴冷笑著說:“她馬上就知道了。”
景儷按照曲鳴的示意,在教室裡走了一週,然後在他的身邊停下。曲鳴伸到她短裙裡,往上一摸,指尖能觸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肉體中,夾著一個硬硬的物體。
曲鳴拉開短裙,抬起屁股,只見她白滑的屁股中間,陰唇張成渾圓,就像一個鮮紅的肉箍,裡面嵌著一個黑色的柱體。柱體底部與陰唇平齊,不知她用了什麼方法,把整根陽具都納入體內。
等他欣賞完,景儷拉好短裙,回到講臺上。
過了片刻,曲鳴手機震動了一下。
“曲鳴同學,老師努力改善和你的關係,現在你對老師有好感了嗎?”
曲鳴抬起頭,景儷臉紅紅的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曲鳴回了條資訊,“老師,你這麼聽話,給我的印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謝謝你,曲鳴。”
“那麼,開始講課吧。”
景儷關閉了音訊,開啟書開始講課。這門課程屬於常識教育,功課並不難。
景儷是個很優秀的老師,授課簡潔明晰,很容易就讓學生們理解了課程的內容。
景儷在講臺上侃侃而談,下身粗大的假陽具插在體內,將陰道整個撐滿。又圓又大的龜頭硬梆梆頂在陰道盡頭,根部的突起在陰道口卡緊,將整條陰道完全拉展。景儷盡力挺直身體,舒解陰道內的脹痛感。
相對而言,大一的學生還是比較純真的,學生們並沒有對老師表情中的異樣產生太多疑惑。這讓景儷心裡輕鬆了一些,說話也流暢起來。
就在景儷轉身作板書的時候,體內的膠棒忽然一動。景儷手指僵在黑板上,臉上先是露出驚恐的表情,接著羞紅了臉。
膠棒持續轉動起來,不僅龜頭在轉,棒身也呈蛇形,作不規則的圓周運動,柔膩的肉穴像是塞進去一條瘋狂扭動的巨蟒,粗大的棒身彷彿要撐裂嫩穴。
景儷勉強寫完板書,轉過身兩手扶住講桌,生怕被學生們自己的顫抖。她竭力用平穩的聲音繼續講課,下身膝蓋並在一起,兩條大腿緊緊夾著,小腿分開,撐住身體。在她裙內,紅嫩的穴口隨著膠棒的轉動不住鼓起翻開,烏黑的柱身像要從穴中脫出一樣不停突起。但陽具根部的倒刺勾緊了穴口的嫩肉,使棒身始終保持在陰道內。
景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慢,每吐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她有些眩暈似的閉上眼,髮絲在臉側微微顫動。膠棒在繃緊的陰道壁上刮動著,每一下都似乎刮在她心頭,傳來無法抵禦的快感。
景儷勉強地睜開眼睛,看到角落裡那個高大的男生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舉起手,拿著一個筆狀的物體一按。
膠棒的轉動驀然劇烈起來,膠棒內部設計精密的軸承使棒身彎折成不可思議的曲度,在陰道內壁的嫩肉上瘋狂劃出不規則的軌跡。劇烈的震動使她的臀肉也為之顫抖,吸收了淫液的底部刺環膨脹起來,撐緊穴口。景儷拚命夾緊雙腿,一股溫熱的液體仍無法阻止地從體內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站在講臺後的景儷幾乎無法張口,她咬住了紅唇,雪白的臉龐上升起朵朵紅雲。
在講課中突然中斷,下面的學生都奇怪地看著表情異常的女教師。
“老師,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大膽的學生髮問。
假如一分鐘前景儷還能藉口身體不適離開教室,現在她已經走不了了。短短時間內,她下身已經被淫水溼透,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膝彎,如果此時離開,每個學生都會看到她大腿上溼淋淋的水痕。
“沒關係。同學們先自己看書,老師等一下再講……”
景儷虛弱的說。
學生們好奇地交頭接耳,不時偷偷看向講臺上的女教師。景儷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兩隻乳頭硬硬翹了起來,在胸前頂出兩個明顯的印跡。她忙用手臂掩住胸部,下腹頂住講桌,一面向曲鳴投去哀怨和乞憐的目光。
曲鳴若無其事地繼續按著遙控器,帶有溫控裝置的膠棒隨即升溫,由正常體溫攀升至四十五度,相當於重高燒的體溫。
景儷裙內已經是一片溼濘,她甚至能聽到膠棒在體內攪動時傳來的膩響。龜頭巨大的冠溝在陰道內壁上來回刮動,帶來令人戰慄的暴虐感,景儷不禁想起那天在更衣室被曲鳴幹到高潮的情景。心裡即渴望又恐懼,畢竟這裡是課堂,她無法想像自己在課堂上高潮,甚至喊叫出聲,會成為什麼樣的醜聞。
那棒膠棒似乎在不斷挑戰她的忍耐力,根據女性陰道特徵設計的棒身,可以碰觸到每一個觸感點,不住升高的溫度使讓她體溫攀升,肉體的觸覺越發敏感。
一邊是肉體的極樂,一邊是羞恥的煎熬,景儷幾乎要哭了出來。她低著頭,隨著膠棒的轉動,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動,像是在迎合臀後的插弄。嬌嫩的蜜穴似乎被膠棒燙化,屁股下面一片汪洋,到處是亂流的淫水。
就在景儷崩潰的邊緣,及時響起的下課鈴救了她一命。景儷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她側身站在講桌旁,勉強露出笑容,點頭與學生們告別,小心不讓人看到她腿後的水痕。
當教室剩下最後兩個學生,鬆了口氣的景儷幾乎癱軟下來。她無力地依在講桌上,咬唇看著兩人,對他們的惡作劇又羞又怯。
蔡雞笑嘻嘻說:“景老師,我們老大的禮物你喜歡嗎?”
景儷軟弱地說:“這樣子老師很丟臉,”
她摀住臉低聲說:“好難堪……”
蔡雞驚奇地說:“老師,那根按摩棒可是半輛汽車的價格,很貴重的。老大以為你喜歡,才掏大價錢買來,你居然沒有謝謝我們老大?”
景儷沒有想到這件器具會如此昂貴,她歉意地說:“對不起。這禮物太貴重了。”
曲鳴朝蔡雞挑了挑下巴,讓他關上門,“景儷老師,讓我們欣賞一下。”
景儷沒有拒絕,她俯在講桌上,拉起短裙,裙下的肉體像剛經過一場劇烈的運動,白嫩的大屁股竟然升起一層溼熱的水汽。從後面看來,她的下身像是用水洗過,淌滿透明的體液。
景儷兩腿張開,聳起雪嫩的圓臀,將溼淋淋的臀肉撥開,露出裡面膨脹的棒體。曲鳴按下開關,直接把速度調至最高。景儷強忍著低叫一聲,紅豔的陰唇向外一翻,膠棒在體內劇烈地轉動起來。她雪滑的臀肉隨著棒身的運動不住亂顫,紅嫩的穴口被膠棒撐滿,像一隻充滿彈性的肉套不住變形。
棒身的黑色逐漸變紅,高達六十度的棒體在穴內亂撞,發出滑膩的響聲。景儷兩隻渾圓的乳房頂在講桌上,手指扳開臀肉,淫水從她蜜穴裡不住濺出,隨著修長的美腿一直流到腳上的高跟鞋裡。
“景儷老師,你真淫蕩啊,流了這麼多水。”
蔡雞在她屁股裡摸著,把淫水塗在她渾圓的屁股上。
景儷再一次瀕臨高潮,她雙腿顫抖著挺直,蜜穴越來越熱……
就在她高潮來臨的一刻,一隻大手突然插進她的蜜穴,把亂扭的假陽具用力拔出。
“啵”的一聲,一蓬淫水猛然噴出,景儷臀間的美穴大張著,裡面鮮紅的肉壁不住蠕動,幾乎能看到陰道盡頭。景儷塞滿的肉穴猛然一鬆,彷彿被人挖空了一樣。她身子僵住,即將來臨的高潮逐漸消散。
蔡雞把手伸進景儷的陰道,摸弄著說道:“裡面像燒過一樣,熱騰騰的。老大,幹進去絕對爽!”
曲鳴把溼透的膠棒扔在景儷臉旁,抹了抹手說:“我一會兒要跟陳勁單挑,比賽完再來幹我們景儷老師。讓老師給我們慶祝一下。”
景儷被強行中止高潮,肉體的慾望雖然被暫時壓抑下去,但積累在心底越來越強烈。曲鳴比賽完跟她做愛的承諾,使她失望之餘一陣欣喜。景儷用紙巾擦去膠棒上的水跡,放在手袋裡。然後裸著臀腿把身上的淫液擦淨。奇怪的是蔡雞拿出一塊海綿,讓她把體內積存的液體排在裡面。景儷照著他說的做了,低頭時看到講臺的地上零亂灑著的水痕,不由一陣臉紅。
收拾完曲鳴拿起裝球的網兜,搭在肩上,景儷在背後說:“曲鳴同學,老師去球館看你的比賽,好麼?”
曲鳴聳了聳肩,“好啊。”
紅狼社的隊員都在籃球館等候。陳勁雖然比不上週東華名聲響亮,但也是校隊的正選控球后衛,社裡的老大能擊敗他,下週與周東華的比賽會更有信心。
曲鳴一進球館,就受到隊員們熱烈的掌聲,更多的掌聲來自於一群來看比賽的球迷。
曲鳴身後跟著的蔡雞沒人會意外,稍後進來的景儷卻引起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不過騷動並沒有持續多久,景儷很快走進更衣室,避開了大多數目光。
曲鳴換了球衣,到場上進行了短暫的熱身。這一次熱身他並沒有針對那一項進行加強,他輪番使用中遠距離投籃以及籃下暴扣,似乎要在場上與陳勁全面對抗。
還有二十分鐘,陳勁仍未出現。曲鳴不想在熱身中消耗太多體力,把身體活動開之後就回到更衣室休息。
景儷一個人坐在更衣室裡,曲鳴說:“你不是看球嗎?”
“人很多,等比賽開始我再出去。”
景儷望著他,崇慕地說:“那麼多人都是來看你的。”
曲鳴無所謂地說:“你看過鬥狗嗎?兩條狗在鬥,一群人在周圍看。他們也一樣。”
曲鳴勾了勾手指,“過來。”
景儷錯愕地看著曲鳴腹下,比賽之前,曲鳴竟然勃起了。
“很奇怪麼?強烈運動也是會勃起的。”
曲鳴並沒有說這是興奮型藥物刺激的反應。
“景儷老師,用你的嘴巴讓我爽一下。只能用舔的,不許吸出來。”
景儷順從地蹲下身子,張口含住陽具,用唇舌給他作最細緻的服侍。
景儷的舔舐溫存而又柔膩,曲鳴放鬆身體,靠在長椅上,在美麗女教師溫暖溼潤的口腔中,等待比賽的來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刻,這世界都經歷著無窮變化,因果相依,緣起緣滅。
忽然,舌尖的動作停了下來。曲鳴睜開眼,正看到景儷驚駭的目光。她小嘴仍含著曲鳴的陽具,眼睛中卻露出與此前完全不同的神情。就像…………從前那個冷豔的景儷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