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之心 第三十五章(13) (24/24)
上一篇
在藍星只要上個網或者打個電話密碼確認就可以直接就登出肉畜身份,因此在有些國家哪怕就算是身為統治者的女王在當天被宰殺了,第二天政府也依然能夠照常運作!而相比之下法塔尼亞位面這種還要肉畜自己去親自處理善後的方式實在是有夠落後的。
李逸風一臉鬱悶的拿出了隨身的筆記本將這點記了下來,以後一定要改進!
菲兒看著李逸風一副奮筆疾書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的嗤笑起來。雖然說剛剛拒絕接受處理的原因是自己還要處理一些私事,不過嘛,要是有機會把自己的另外一個「老朋友」也拉下水那就再好不過了。菲兒也正好想看看她那副永遠假仁假義、滿臉虛偽正義的樣子在艾麗爾一號上還能不能正經的起來!
這時李逸風給菲兒拿來了一些備用的衣物。一襲火紅色的豔麗長裙,一對半透明的肉色絲襪還有一雙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都是她平時愛穿的款式,只不過在這些衣物中還是混進去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兩件是什麼?」菲兒用食指輕輕的勾起了其中的一件沒有罩杯中間完全空心的胸罩,不、這件東西應該叫胸託才對,菲兒如果穿上它只能勉強覆蓋到一對乳球的根部,整個豐滿的乳房都會全部暴露在外面,如果穿的衣服薄一點的話那基本什麼都可以看到了….
而第二件就更奇怪了,那是一條緊窄的黑色皮質三角褲,只不過這三角褲的正面是空的!看這個樣子如果菲兒戴上的話她那粉嫩的陰戶就會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氣中,這條三角褲的正面唯一的遮掩只有一條半指寬的布條橫在陰戶的正上方做整條褲子穩固而已!而內壁上竟然有著一根粗長的螺紋棒狀凸起,其作用更是不言而喻的。
面對菲兒的疑問,李逸風心虛的紅了紅臉,強做鎮定的說道:「一種調教裝備罷了,菲兒你現在既然已經是肉畜了,自然不能穿平時的內衣!」
「是這樣啊….好~~~~的,遵命!我的小主人!」菲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逸風,十分神奇的並沒有拒絕。
她就這樣輕輕的抬起了自己赤裸的玉足跨進了皮質三角褲的兩邊,然後緩緩的將它提到了大腿根部。「嗯~~」隨著一聲誘人的嬌喘,菲兒將一些愛液作為潤滑抹在了後端螺紋棒狀凸起上面,然後緩緩的推著它,慢慢的擠開了自己的臀縫,逐漸一寸一寸、直到徹底的沒入了自己的後庭。
這時眼熱的李逸風立刻悄悄啟動了手中的開關,瞬間在菲兒的三褲上某個神秘的符文一閃,原本還算舒適的尺寸瞬間被縮小了一碼。而之前已經深深插入了她肛門深處的橡膠棒又再次被強行往裡推進了一大截,並且裡面的橡膠棒還開始了自動的高頻振動!
「啊~~!」措不及防之下的菲兒在直腸的刺激下,再次達到了一個高潮。由於小穴沒有像後庭一樣被塞得滿滿的,所以大量的愛液直接順著大腿根部流了出來,順著菲兒的修長的美腿流到了地上。她直直的繃著身體,直到腳下的淫液積到了一個小水窪的程度才慢慢了緩了過來。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李逸風,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他搞的鬼。成為魅魔女王后的這一千多年以來,自己還沒受過這種屈辱呢!菲兒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後悔在剛剛把李逸風教得這麼「好」了!不過這樣也好,李逸風越是大膽對自己那個「老朋友」出手的可能性就越大了,到時候她再推一把手,看那個老處女中不中招!
74
李逸風幫菲兒穿好了的全身的衣服之後,菲兒提議要親眼看一看第一位到來的姐妹,於是兩人再次來到了之前的召喚室。只不過一路上菲兒以往從容優雅的走路姿勢在今天看起來是怎麼看怎麼彆扭,甚至有時候連基本的高跟鞋都踩不好了!當感到體內的震動棒有越來越劇烈趨勢的時候,她不得不回頭再次嗔怒的瞪了李逸風一眼,這才讓他不得不訕訕的關上了手裡的控制開關。
這時菲兒才有機會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讓自己不至於在新來的姐妹面前難堪。
地獄之門上紅色的能量已經稀薄了許多,透過門扉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到深淵那邊的景色了,這證明兩界的通道已經打通了!
很快大門有了感應,一位體態模糊的妙曼身影已經變得若隱若現了起來。
第一位召喚者即將到來!
菲兒激動的看著地獄之門的中間,第一位來到此世界姐妹是誰呢,還會記得自己這個魅魔女王嗎?
轟隆,一陣白光閃過。兩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當再次睜開之後,李逸風傻了,菲兒也愣住了!
站在地獄之門中間的竟然是一位穿著銀白色貼身輕甲拿著長劍身型妙曼的女戰士,輕盈柔軟的金髮如瀑布般的灑落在肩頭,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金色輝光。聖潔的面孔美麗而堅毅,窈窕的身形優雅動人。不過這一切都還沒什麼,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女戰士的背後飄蕩著一對巨大雪白而且十分耀眼的光翼,那是身為天界的光明生物——天使的最大特徵!
地獄之門竟然召到了天使!
這就尷尬了啊!
雖然經過李逸風二次改進的地獄之門已經將召喚異界生物的機率降低到了1%不到,可是這也太「好運」了吧,竟然第一次就中招?而且還是召喚了一個惡魔的死敵天使出來!
這名天使剛剛被召喚而來,一時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剛剛還在血戰的前線營地休息,一下子就突然被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感知到身邊的那股令人厭惡的惡魔氣息!
幾乎是她在雙腳落地的一瞬間就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對著菲兒衝了過去!
鐺!一聲清響!
天使的長劍被改進後地獄之門自帶的束縛法陣給攔截了下來!
聽到聲響後李逸風才回過神來,表情頓時尷尬不已!倒是菲兒看著法陣裡的天使一臉的玩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人類,快放我出去,我們一起消滅這個惡魔!」這時被關在法陣裡面的天使說話了。她的嗓音清麗而高揚,用的還是從未在這個位面出現過的天界語。李逸風要不是離開給自己上了一個「通曉語言」還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呃,這位天使小姐,這裡恐怕有一個誤會….」李逸風嘗試解釋著這一切,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叫莎莉絲特,隸屬於天堂山位面正義之劍軍團下屬第三大隊,我們這一次來到深淵就是為了徹底消滅這裡的邪惡!所以,趕快放我出去人類!你不知道你旁邊的這個惡魔有多危險,她不是你能單獨應對的!」即使是在說話的期間天使那銳利的目光也還一直死死的盯在菲兒身上,沒有任何的放鬆。
「這….」李逸風有些遲疑的看了看旁邊的菲兒。
「呵呵,我是沒關係的,要不要放她出來就全看小主人的心意呢!」菲兒這時倒是相當的大度,只不過魅魔的精明表情永遠都不會寫在臉上。
李逸風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先放你出來,不過請先別激動莎莉絲特小姐,我想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釋…..」
但是在法陣的效果消失的那一剎那,那個名叫莎莉絲特的天使還是立刻就衝了過來,目標依然是菲兒,不過這一次攻擊的範圍順帶把李逸風也給罩了進去。
「哇哇,為什麼連我也一起打啊?」李逸風一個狼狽的翻滾,堪堪躲過去了那貼著小腹削來的一劍,要是晚上一點恐怕就要變太監了!
天使在砍了菲兒幾劍,發現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之後頓時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李逸風這個人類身上。
「邪惡的人類,受死吧!」
李逸風被砍得哇哇大叫,這個名叫莎莉絲特的天使劍術兇猛凌厲,他沒帶武器的情況下近身戰鬥還一時半會真不是她對手,愣是在房間裡被追著砍了十多圈了,連施法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還好由於對方的實力才不過剛剛踏入傳奇的樣子,所以李逸風的閃躲才能一直逃得有驚無險。
不過這時李逸風注意到了一旁的菲兒,發現此刻她正在那裡掩著嘴偷笑,看自己的「好戲」呢!
然後笑著笑著菲兒就啊的尖叫一聲彎下了腰,兩腿一軟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唔….真是小氣的主人呢!」 菲兒不滿的嘟噥了一聲,最後親自出手弄昏了那個天使才結束了著場鬧劇!
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天使,李逸風有些頭疼!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好。
「要不我們吃了她吧?」菲兒在一臉躍躍欲試的提議道。
「盡胡說!」李逸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裡還在對剛剛她看戲的行為耿耿於懷呢!
想了半天,實在沒有好辦法的李逸風乾脆將這個天使小姐一綁準備找人通知教會和克羅茜婭那邊,也許她們會有辦法處理吧!
***********************************
「一個天使?」在魔法通訊中,即使隔著朦朧的水晶螢幕李逸風也能清楚看到克羅茜婭臉上的震驚之情。
但是這並不奇怪,之前的人類歷史上曾經出現過一個信仰神靈的舊教會,它是現在聖光教會前身,不過因為當時位面封閉的緣故,舊教會的牧師們失去了所有的神術,信徒們也漸漸的流失,最後整個教會就這麼悄然的消逝在了歷史當中。雖然後來人類找到了新的信仰「聖光」,但是也因此過去一切關於天堂和天使的傳說都變得漸漸縹緲虛無起來!現在居然聽說李逸風意外的召喚出了一個天使,怎麼能不讓克羅茜婭震驚!
「那需要我明天帶她過去教會那邊嗎?」李逸風嘗試著問道。
克羅茜婭沉吟了一會後說道:「不,不用了!還是我馬上親自過來處理吧!」
「親自過來?」李逸風一開始還有些不明白,不過之後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克羅茜婭的顧忌。
現在的聖光教會雖然脫胎於之前的信仰教會但是又與之前的信仰教會完全不同,首先的一點在教義上就有明確的體現。
「即使是神明也會有隕落的一天,但是聖光卻會永遠指引著你!」——聖光教會教義第七條第二章某一個段落如是寫到。
光憑這句話就很能說明問題,一向只在傳說中的天使出現在了神明消逝的現在,這到底會引起怎樣的轟動這是誰都無法確定的。所以克羅茜婭的謹慎也就可以理解了。
李逸風剛要點頭同意,不過又突然想到萬一克羅茜婭一過來,那麼以她半神級別的感知力召喚室裡的那座地獄之門怎麼可能逃的過她的感知?可是他還來不及反對那邊的克羅茜婭已經先一步關閉了通話了,任憑李逸風怎麼呼叫都沒有了反應,看樣子是已經出門了!
「完了!」這是李逸風心底的唯一念頭,男人果然都是衝動的生物,當時頭腦(xia shen)一發熱選擇了幫助菲兒,但自己還根本沒有想好怎麼和克羅茜婭解釋這個地獄之門的問題呢!
時間就在李逸風的煎熬中慢慢的度過了,而直到兩個小時之後祭獻大廳的傳送陣才接到了來自教會方面的傳送請求。同意之後,平臺上的傳送陣華光一閃。
一位穿著純白色常服的氣質成熟優雅的麗人出現了。雪白靚麗的長髮被精巧的盤梳在腦後,美麗的面容經過了淡淡的修飾顯後得更加的典雅動人,一襲普通的白色貼身常服包裹下的是那飽滿的酥胸和迷人的曲線。
望著眼前的絕色麗人,李逸風是徹底呆住了。
「克羅茜婭姐姐你這是….」
「咳,第一次穿成這樣,逸風你可別笑啊!」教皇大人難得臉紅了一下,雖然此次出行應該要遵循低調的原則,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出行前竟然會鬼使神差的想到要打扮一番。
「沒有、沒有,姐姐你打扮這樣很好看呢!」李逸風連忙擺了擺手,真心實意地稱讚道。
「就會貧嘴!」克羅茜婭寵溺的敲了敲李逸風的頭,然後說道:「好了,快帶去看看那個天使吧!對了,你怎麼會突然召喚到了一個天使的….」
「這個,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逸風有些支支吾吾的帶著克羅茜婭來到了一間關押天使的臨時牢房裡。
莎莉絲特此刻正微閉著雙眼一臉虔誠的跪在地上,小聲輕念著一串又一串的奇特音節,看樣子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祈禱的儀式。她身上的武裝也都被全部解除了,只保留了基本的貼身衣物,五個封印之環被分別禁錮在了她的頸部還有雙手雙腳之上,徹底的封印了她的力量。跪在地上的她修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明亮的星光從牆壁上唯一視窗裡照射到她的身上,讓人覺得分外的靜謐而美麗。
克羅茜婭責怪的看了一眼李逸風,似乎在說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位天使?
李逸風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啟了牢房門。
而與此同時,在聽到有人開門的響動之後莎莉絲特就立刻結束了祈禱的狀態,站了起來。並且在看到了李逸風的樣子後更是發了瘋一樣向著他衝了過來,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優雅!
克羅茜婭被莎莉絲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樣子給嚇到了,這根本和傳說裡聽到的美麗善良的天使搭不上邊好嗎。不過一旁的李逸風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輕易的將她給再次制服了。
「冷靜一下,這位來自異界天堂山的使者。我叫克羅茜婭,是一位….聖職人員。你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突然要攻擊我旁邊的這位善良的人嗎?」克羅茜婭用一口流利的天界語問道。
「聖職者?」莎莉絲特聞言突然看了克羅茜婭一眼,然後指著李逸風說道:「很好吾主的信徒,如果你的心中還存有正義的話,那就請你馬上把你旁邊的這個墮落者給消滅。他已經被邪惡所誘惑,現在是和惡魔是一夥的了!」
「主的信徒?我….算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儘管克羅茜婭不太喜歡這位天使對她的稱呼,但是她還是耐著性子嘗試解釋道。
「不,我親眼看到他與邪惡的魅魔在一起,那個魅魔還叫她主人!」
「有這樣的事嗎,逸風?」克羅茜婭轉頭看著一臉「無辜」的李逸風問道。
「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李逸風話才說到一半就突然感到自己腰間的軟肉被某隻柔軟的玉手給捏住了,然後接著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嘶~~~」他倒吸一口涼氣,疼的直冒冷汗!顯然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直覺都是準的可怕!還有克羅茜婭什麼時候學會這招的,以前那個和藹可親的教皇姐姐去哪了?李逸風此時簡直想哭!
「你看,他說沒有呢!也許等下我們可以把那個」惡魔「叫來對質一下!」克羅茜婭很快就收回了玉手然後一臉平靜的看著天使,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教皇的修養。
「你…..!」莎莉絲特被克羅茜婭偏袒的態度給激怒了,終於忍不住呵斥道:「凡人,你要注意你的態度!你現在面對的可是正義之神座下最高貴的戰士和僕人——天使!你應該無條件的服從和遵守我的命令,現在我命令你消滅你身旁的這個異端!」
「雖然很抱歉,但我信仰的是博愛無私的聖光,並不是你口中的正義之神!」
「異端,你們都是異端!渺小的聖光怎麼能與浩瀚的正義之神相比!」
「夠了!」克羅茜婭大喝一聲,終於放出了自己那身為半神的力量。光是那威嚴浩大的氣勢就瞬間將莎莉絲特給壓趴在了地上!
這也是李逸風第一次看到克羅茜婭生氣的樣子,成熟美麗的臉龐此刻一改往日的和熙,變得聖神而肅穆!已經徹底轉化為金色的雙眸中透露出來的是身為半神無上的威儀,光是讓人看到就有忍不住跪拜的衝動!
不過好在克羅茜婭這樣的狀態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就停止了,也只有這個時候李逸風才敢小心翼翼的靠近她,輕聲的叫了她一句:「克羅茜婭姐姐,你還好嗎?」
「呼….沒事,逸風我們走吧。看來我和這名天使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
克羅茜婭長嘆一口氣,率先離開了這間臨時牢房。這一次親自見到了天使說實話對她來說很失望。不是因為對方侮辱了自己的信仰,而是因為她的眼中容不下異類。之前延續了一千多年的信仰教會為什麼會在神靈消失之後短短十年不到就被迫徹底解散消亡,這其中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克羅茜婭深知固執的正義有時候會比純粹的邪惡更可怕,價值觀的不同導致雙方之間根本沒辦法好好談話。
從牢房走出來之後克羅茜婭的臉色才稍微平復了一些,正當李逸風想說點什麼話安慰的她時,克羅茜婭卻突然問道:「逸風,我剛剛在展開力量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地獄之門的力量,你能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額….」
75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李逸風硬著頭皮帶著克羅茜婭來到了召喚室,十分心虛的將幫助菲兒召喚並開啟地獄之門的事都告訴了她。畢竟地獄之門的魔力波動如此明顯,隱瞞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當然他非常巧妙的隱去了自己把菲兒變成了自己肉畜的這件事,畢竟李逸風有預感說出來了恐怕事情要更糟!
「什麼,你竟然幫那個女惡魔開啟了地獄之門?逸風,那個女妖是不是用了什麼惡毒的詛咒控制了你?」
在聽完了這件事後克羅茜婭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大發雷霆,反而是連忙在李逸風身上用神術仔細的檢查起來。
克羅茜婭對李逸風的關心讓他既感動又羞愧。自己當時就根本沒想過通知克羅茜婭一聲,現在反倒是讓她白擔心!
「不用擔心克羅茜婭姐姐,菲兒她已經把真名都告訴我了,所以我相信她是認真的!」
克羅茜婭並沒有停止檢查,而是不計聖力的將李逸風全身上下都用神術仔細的掃描了三遍確認沒有任何惡魔印記或者詛咒之類的東西后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她的臉色又嚴肅了起來。
「這些魅魔都是邪惡的存在,雖然她可能沒有在你的身上做手腳,但是難保不再在其它地方做手腳!所以那個地獄之門必須立刻摧毀它!」
「不行!誰也不能摧毀地獄之門!」一個堅決反對的聲音插了進來,原來是菲兒趕到了!
「哼,這可由不得你!」克羅茜婭立刻調集起了全身的聖力,針鋒相對的說道。
「哎呀,誤會,誤會呀!」李逸風連忙做起了中間人嘗試著調解。
「逸風,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被那些惡魔給騙了!她們為了達到達到邪惡目的是不擇手段的!」克羅茜婭根本沒有管菲兒的威脅,反而是苦口婆心對李逸風勸說。
「克羅茜婭姐姐,我知道,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個地獄之門其實是我……」正當李逸風要準備坦白一切的時候,一旁的地獄之門又再度亮了!
李逸風連忙停了下來,克羅茜婭和菲兒這兩個女人這時候也顧不得爭吵,全部都聚精會神的向著門扉看去,一道紅光閃過之後又是一具玲瓏的女體出現在了傳送門中。
這一次的傳送很快,待到紅光散去之後眾人終於是看清這個被召喚者的樣子,她著菲兒一樣火紅色的長髮,額頭上長著邪惡的黑色小角,背後有著標誌性的惡魔蝠翼以及細長的黑色箭尾,看樣子是魅魔沒錯。李逸風和菲兒的心裡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終於沒再召喚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過此刻這個召喚出來的魅魔樣子也未免太悽慘了一些,全身的衣服早已經被撕得支離破碎。曾經妖嬈美麗的軀體上也佈滿了鮮血與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傷口。從這些傷口的形狀和新鮮程度來看,她好像是剛剛被某種巨大的野獸一類的生物襲擊和啃咬過才造成的,並且更嚴重的是這個魅魔胸口左邊的乳房已經被整個挖去了不知所蹤,標誌性的蝠翼也被撕扯的只剩一點點翻卷的皮肉還連線著,光是讓人看了都覺得很痛!
很明顯這名魅魔在被召喚來時已經處於彌留之際了,只剩下了一絲絲沙啞而又無助的呻吟。美麗的臉龐上還殘留著對於剛剛經歷的恐懼和絕望,逐漸暗淡的目光預示著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天啊!」這個魅魔悽慘的樣子徹底將三人給嚇到了。
菲兒第一個衝了過去抱起了那名同族,試圖治療她,但是似乎完全沒有效果。對方回應她的回應只有不斷單調而虛弱的呻吟,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雖然身為半神,一般的職業壁壘已經不能限制菲兒了,但是她的晉升本職畢竟還是以破壞魔法為主的術士,對立職業的技能嚴重影響了她的治療術級。這種程度的嚴重傷勢,她的治療術只是杯水車薪。
而一旁的李逸風雖然因為之前宰殺了雷佳娜的緣故獲得了一部分平衡德伊
的能力,但是由於職業等級過低的緣故,釋放的回春術也只是僅僅能夠暫時控制一下傷勢而已,如果沒有傳奇等級以上的治療類職業出手是根本治不好的。
「克羅茜婭姐姐,救救她吧!」這時李逸風連忙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克羅茜婭,可以說在場的人裡面現在只有她可以救人了!
「逸風,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以違背自己的信仰去拯救一名魔!」克羅茜婭因此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逸風的建議。
「那這樣的話克羅茜婭姐姐你和剛剛的那個固執的天使又有什麼分別?」
聽到這句話後克羅茜婭微微不悅地皺了皺眉毛,但依舊耐著性子說道「逸風,別任性!」
「但是,克羅茜婭姐姐你的教義裡不是教導我們面對弱小和苦難要力所能及的救助嗎?」
「她是一名魅魔,是一個惡魔!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
「惡魔又怎麼樣?聖光教導我們要博愛,身份只是代表種族,不能區分貴賤。這不也是您的教義裡所說的嗎?現在的她除卻惡魔的身份以外只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可憐生命罷了,您為什麼不能救救她?」
「這….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魅魔不也只是一個種族的身份嗎?克羅茜婭姐姐你解救過精靈,治療過人類,甚至以前還幫助過獸人,為什麼今天就要對一個瀕死魅魔的生命見死不救呢?難道就因為她的身份嗎?」
「我….」克羅茜婭張了張嘴愣在了那裡,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時腦中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初成為正式牧師的那一天,自己在聖光的面前所立下:平等看待每一個生命的誓言。但隨著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身份越來越高,要忙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之後似乎都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最初的誓言了。
「如果克羅茜婭姐姐還是一直執著於種族的區別的話那麼以後一定會重蹈之前教會的覆轍。」
「好了逸風,你不必說了。」克羅茜婭幽幽的嘆了口氣,手中緩緩的亮起了一道溫暖而明亮的聖光。
而一旁的李逸風也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
治療結束之後克羅茜婭渾身上下都沐浴在柔和的聖光之中,似乎在感悟著什麼。
這時李逸風帶著那名魅魔還順手拉上了菲兒一起悄悄的退了出去。被拖走前菲兒十分不滿的嘟著嘴,因為她知道恐怕她的「老朋友」這次可能會有所突破了,而以克羅茜婭現在的境界來看,突破後恐怕整個位面都沒有人是她對手了。不能出手破壞她的晉升真是讓人喪氣。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突破會不會對她的那個「下水」計劃有影響!
而李逸風在安置好了那名受傷的魅魔之後,則是又再次悄悄回到了那間房間,靜靜的等待著克羅茜婭的冥想結束。
然後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直到時間鄰近傍晚的時候,終於克羅茜婭才緩緩的再次睜開了雙眼。金色的雙眸浩大威嚴,磅礴的聖光縈繞在她的四周,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更加的神聖。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李逸風就彷彿看到了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祗。
「克羅茜婭姐姐?」他小聲的叫了一句。
「呼~」克羅茜婭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散去了體外磅礴的聖光。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身上皮膚比以前似乎更加的白嫩晶瑩了。
「讓你擔心了,逸風。」克羅茜婭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柔和,讓人親切。
「剛剛克羅茜婭姐姐你是突破了?」李逸風好奇的問到。
「是的。剛剛我已經接觸到了位面的意識,只要再進一步我就可以突破半神的境界。」克羅茜婭點頭承認了,「不過最後我放棄了。」
「為什麼?」李逸風不解。
「我有預感,一旦我邁出了那一步,恐怕以後都無法再次回到這個位了。畢竟我們的位面只是一箇中小型的位面,根本容納不下神祗這個等級的存在。同時晉升神祗所需要的巨大能量會導致位面之力被過多的抽取,到時候我們的位面還如何抵抗滅世之龍的威脅?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不….沒什麼!」克羅茜婭的臉上突然升起了一道迷人的紅暈,不過很快就被了壓下去。畢竟她總不能告訴李逸風,比起晉升神祗,位面的意識其實更希望她能夠迴歸本源。那猶如母親般親切的低語告訴她,位面期盼著她這樣一位擁有神祗潛力的半神自願獻身。
自從閱讀過那些肉畜的記憶卷軸後克羅茜婭就知道,被宰殺的過程是一種極端美妙的享受,但朦朧的記憶卷軸只能讓人簡單的體會一二。如果有一天自己也….
克羅茜婭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
「嗯?怎麼了?」李逸風還在為剛剛位面之心莫名的震動感到奇怪,下意識的忽略了克羅茜婭臉上奇怪的表情。因為那種感覺來的突然,消失的也快。李逸風下意識的把它當作錯覺給忽略了過去了。
「逸風,再帶我去一次那間牢房吧!」克羅茜婭突然說道。
「怎麼了?」
「我想再和那名天使談談!」
…..
***********************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地獄之門的運作十分良好,在此期間已經陸陸續續有一百多名的魅魔透過被召喚來到了這個法塔尼亞的位面。同時也帶來了一個糟糕的訊息,深淵之中席捲整個位面的第三次血戰已經爆發了,甚至聽說天界也派出了軍隊參加。魅魔一族的處境越加悲慘。沒有了菲兒女王的庇護,她們現在除了被當成奴隸、商品和高階惡魔的私有物之外,戰時甚至還會被強制充當惡魔軍隊的食物。那些粗暴的惡魔可沒有任何秀色的概念以及絲毫的憐憫之心!沒有快感、沒有高潮,魅魔們在極端的痛苦和絕望中被殘忍的殺死,甚至直接被活活生吃。
所以被召喚過來的魅魔身體狀況大多數並不算好,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傷痕。甚至和那天一樣身受重傷只剩一口氣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為了應對這個情況,克羅茜婭回到教廷之後專門指派了一隊高階牧師駐紮在了地獄之門的旁邊。她們是一群美麗善良、信仰堅定的聖職者,秉持著生命平等的態度盡力的救治著每一位受傷的魅魔,同時也監視著地獄之門的運作。
並且放下了最初的對立之後,這些被救助的魅魔們也能夠很好的配合這些女牧師們的工作了。只不過她們追求混亂與歡愉的天性有時候會還是會造成牧師團隊的一些非戰鬥的減員。
看著手上這份死亡報告,克羅茜婭很是頭疼。
姓名:奈拉麗絲·格威塔
年齡:34歲
身份:高階牧師(聖光教會駐派地獄之門特遣隊成員)
死亡時間:聖光歷534年豐收月23日
死因:絞刑窒息
描述:當我們的搜尋隊找到奈拉麗絲時,被掛在絞架上死去多時了。她最後的表情與前幾位死者一樣,看起來十分的….「快樂」!聖光在上,請教皇閣下原諒我無法用更準確的詞彙來描述她的狀況了,因為那實在是太失禮了。接下來我們詳細的檢查了她的身體狀況。奈拉麗絲的身體表面並無明顯的傷痕,她的體表甚至還有些溫熱。手腳雖然都被禁錮住了,但是我們並沒有檢查到強烈的掙扎跡象,初步判斷可能為自願受刑。她的乳暈和陰蒂上都出現了明顯的充血腫大,陰道內含有大量性愛分泌物,推測死前曾達到過多次高潮。屍體死後沒有出現失禁現象,推測死前可能有針對性的進行過浣腸和清潔膀胱的為。
另附:更詳細的驗屍報告需要解剖奈拉麗絲的屍體才能得出,不過李逸風閣下駁回了我們的請求,而是就地將屍體製成了標本交還給了我們。
報告人:卡亞麗·杜拉
在這張報告的左下角還貼著一張教會的搜尋隊員在現場拍攝的魔法照片。只穿著一身性感內衣的奈拉麗絲靜靜的被吊在了絞架下,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高潮後的淫蕩,胸前的衣物被人肆意的挑開露出了她豐潤的乳房,內褲也被褪到了大腿的根部。飽滿的陰部被人插入了一根震動不止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插的很深,直到奈拉麗絲死亡也沒有讓它掉出來。
克羅茜婭很快又拿起了下一張有關兇手的報告,那是一名身材嬌小豐滿的魅魔。不過她也死了,就死在當時奈拉麗絲的腳下。死因是窒息,頸部的魔法項圈榨乾了她肺部的最後一絲空氣。事後經過調查人員分析,那是一個連線到了奈拉麗絲心跳的魔力聯動項圈,在奈拉麗絲死亡的後就自行啟動了。於是一個兇手一個被害人就這麼雙雙殞命在了現場。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加上之前的一個半月的也出現四起同樣的況,那麼就是足足有五起高階牧師出現的非戰鬥減員了。這陣亡率堪比戰場廝了!
克羅茜婭無奈的在報告上批覆了一句:照舊處理….
這時辦公室裡面的通訊水晶突然亮了起來。克羅茜婭在接通了以後李逸風焦急的面孔出現在了水晶螢幕上,只是見面的第一句話就讓克羅茜婭坐不了。
「法萊娜已經三天沒來了!」
76
帝都的夜間相比精靈王庭可是熱鬧了許多,每天的晚上時間可是名流權貴交際活動還有談判交易的最好時間。多彩絢爛的魔法燈點亮了整座城市的大部分割槽域直到凌晨時分才會熄滅。
一名穿著水藍色禮服,披著亞麻色長髮的年輕女子正在帝國最豪華的洛達斯歌劇院門口神色略顯急促的等待著。這時一名穿著黑色華貴外套身材修長的年輕男人來到了她的身邊。男人梳著一頭整齊的金色長髮,綁在腦後紮成了一條馬尾小辮子。英俊迷人的樣貌雖然因為面部的稜角過於柔和的關係而顯得有些中性,但是反而為他增添了一絲異樣的魅力。他的手中拿著一束看起來像是剛剛摘下的白金色百合花,嬌豔芬芳。
「法萊娜!」男人的聲音很小,卻十分準確的傳到了那名正在等待著的女子耳中。
「阿蘭迪!真的是你!」在看到年輕男人的一瞬間,法萊娜的臉上露出了驚喜而羞澀的表情。
「好久不見法萊娜,你即使改變了外貌依然還是那麼的美麗與純潔。這束美麗的百合話送給你,我心中最美的聖女殿下!」那個叫阿蘭迪的男人將手中的花遞給了法萊娜。
「討厭,只是一些小小的喬裝罷了。」法萊娜十分高興的接過了花束,然後些心虛的看了看四周說道:「畢竟最近克羅茜婭大人似乎和皇帝陛下的關係越來越不好了。你的身份又是帝國宰相,讓人看到了我們在一起不太好!」
「沒事的,你知道我只在乎你!」
「你真好….」
兩人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互相訴說著相互之間的思念之情,最後一起挽著手進入了歌劇院。
在找到了單獨的包間坐下之後,法萊娜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身旁男友最新近況。
「最近大半年你都過得怎麼樣?聽說去了西北邊和那些可怕的獸人作戰,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很危險?」
「放心,我很安全。畢竟我只是以皇帝陛下的軍事顧問身份前往,並不是那些需要上前線的將軍,那些粗魯的獸人傷不到我!這是今年我在帝都的最後一次修整了。天氣很快就要入冬,這一次沒了北方那些該死的野蠻人侵擾,我們的大軍可以一舉拿下整個草原的獸人部落了!聽說他們搖尾乞憐的求和隊伍都已經出發了呢!不過這一次我們會徹底消滅獸人的威脅,哈哈哈….」
聽到這樣的情況之後法萊娜才稍微的安心了一些。不過這時她想起了教廷和民間流傳著的帝國軍那惡劣的軍紀,法萊娜又不禁對那些飽受戰亂的獸人感到同情起來:「阿蘭迪,難道就不能…用其他方法解決獸人的問題嗎?比如說談判什麼的?」
聽到對方如此天真的想法,阿蘭迪不由得皺了皺眉,本來他考慮到法萊娜的身份,這已經算是最簡略、最溫和的帝國戰況敘述了,那些真正可怕和殘忍的場面他還一個字沒提呢,但是沒想到法萊娜還是這麼死腦筋。要不是看重了她的身份….
想到這裡阿蘭迪還是強自壓下了嘲諷的慾望,轉而一臉認真的說道:「法萊娜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那些粗鄙骯髒的獸人是不會知道感恩的。」
「但是我相信偉大的聖光可以感化他們….」
「好了,我們今天不談這個好嗎?看,歌劇已經開始了,今天來此獻舞的劇團可不一般呢,聽說她們是來自東方的神秘歌舞團,以前還從未在帝都演出過呢….」阿蘭迪十分巧妙的打斷了法萊娜的話。
「….」法萊娜知道男友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也只好微微一嘆閉
口不談。
這時舞臺之上悠揚的旋律響起,兩名穿著流蘇薄紗的年輕女子緩緩登場。那窈窕的身段和纖細的腰肢一上場就吸引了所有觀眾的目光,兩人看起來是一對姐妹,姐姐美麗大方,妹妹甜蜜可愛,並且烏髮黑眸的她們有著與帝國的馬克西姆人截然不同的東方面部特徵。兩人在對著舞臺上的觀眾微微俯身示意之後,就分散站在了舞臺的兩邊。
接下來表演開始了,姐妹兩人圍繞著舞臺開始跳起了一種充滿了東方風情的優美舞蹈。而觀眾們即使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舞蹈的也能從她們優雅的動作和美麗的身型中感受到無法言喻的美妙。這兩道飄逸的身影在舞臺之上盡情綻放著誘人的身姿,漸漸的場上的觀眾都被這種舞蹈所吸引,看得聚精會神來….
三個小時的歌劇很快就結束了。
阿蘭迪摟著法萊娜的肩膀,兩人情意綿綿的走出了歌劇院。之前因為獸人問題而產生的小小分歧很快就被剛剛那充滿異域風情的舞蹈和男友的甜言蜜語所衝散。
「今晚別回去了好嗎?」
「可是明天我….唔~~~」
法萊娜的話還沒有說話,就別阿蘭迪給堵住了嘴。在那深情的一吻中,法萊娜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口中的拒絕再也沒有說出口….
兩人一路相擁著,乘坐阿蘭迪的秘密馬車回到了他位於帝都郊區的豪華公寓裡。一推開房門兩人就親吻著在床上滾做了一團。
阿蘭迪開始靈巧的褪去法萊娜身上的禮服,她只是十分羞澀的象徵性掙扎了一下然後就不在反抗,很快全身上下就被剝得只剩下一件保守的白色連體內衣了。她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展露過的身體今晚就要交給自己所愛的人了。害羞的她幾乎不敢睜開眼睛,正當她準備默默的等待著愛人的下一步行動之時。對方卻突然在她耳邊說道:
「我要….先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來啊!」
「討厭!」法萊娜嬌呵一聲,推開了阿蘭迪,將頭埋進了枕頭裡不敢看。
阿蘭迪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脫下了外套走進了臥房旁邊的浴室裡,很快嘩啦啦的水聲開始響起。
直到這時法萊娜才敢稍微露出一點頭來,看到阿蘭迪確實是去洗澡了之後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為了分散自己緊張的心情,於是她乾脆坐了起來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間臥室。
整間房間都用偏暖色調的高檔貴族風格裝飾著,似乎還故意撒了香水,使得整個房間都還散發著一陣淡淡的幽香。地面上是鋪著一整塊造價昂貴的手工地毯,從門口到床邊依次擺放著一些衣櫥衣櫃還有梳妝檯鏡子等等的一些常用傢俱。不過其中一副古怪的油畫突然引起了她的興趣。
那一副油畫掛在床腳邊的牆壁上,被床角的布幔遮住了一大半,如果進門後不是刻意打量,很容易被人忽略了。
「為什麼把畫掛在這個地方?」法萊娜奇怪走上了前去觀察。畫面的內容十分的寫實生動,描繪的是一百年一位叫做貞德的女騎士戰敗後慘遭敵人凌辱然後殺害的畫面。
雖然法萊娜也聽過一些關於貞德的故事,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露骨描繪處決場景的油畫。曾經威風凜凜、英氣逼人的女騎士被剝光了全身的衣物身體呈大字型,被鐵鏈吊在萬人矚目的刑臺中央。她渾身鮮血淋漓,無數拷問傷痕把她美麗潔白肌膚破壞的不忍直視。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處刑者拿著一把切肉刀狠狠的捅進了貞德的肚子裡,然後剖開了一條近半米長的鮮紅切口。貞德柔軟的內臟流了一地,與之相反的是女騎士表情上顯現出的是平靜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可是….傳聞中的貞德不是被敵人用絞刑處決的嗎?怎麼會是這樣一副的處刑畫面?也許是畫家畫錯了?
法萊娜暗自搖了搖頭,又離油畫更近了一些,打算再仔細看看。但是在她雙手撐著油畫的畫框觀察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小心按到了哪一處的機關,只聽見油畫的背後傳來一陣細微的嘎嘎聲,然後整副油畫的牆壁都垂直旋轉了九十度,開啟了一道黑漆漆不知通往何處的暗門。
呀!突然出現的異常情況把法萊娜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浴室,那邊傳來的噪雜水流聲完美的掩蓋了這邊牆壁上機關開啟的音,因此還在洗澡的阿蘭迪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也許只是這棟房子原來的主人建造的,說不定裡面只是一些堆放著一些老舊的雜物?」法萊娜暗自安慰著自己,她不相信自己的愛人會建造這種看起來就會讓人聯想到陰謀或者秘密的暗門。
但是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副油畫的內容,還是讓法萊娜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親自找出答案,一個人走進了暗門裡。
在透過了一條長長的向下螺旋樓梯之後,法萊娜來到了密室的底部。一個雕刻著古怪符文的精鋼大門。她試了試門把手,還好並沒有上鎖。
扭開了略微沉重的大門之後,展現在法萊娜眼前的就是一片可怕的刑房和展覽廳的結合體!陰暗冰冷的沾血刑具隨處可見,四處的牆壁上則是掛著一些已經被魔法儲存過的女體標本。這些標本的四肢都被齊根切去,只有軀幹和頭部。她們的身材或豐滿或苗條或健美或纖細,無一例外都十分的美麗誘人。法萊娜甚至還看到了不少的外族,像是精靈還有獸人,甚至是黑暗精靈!
但是所有標本臉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平靜。在系統的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秀色之後,法萊娜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所有被自願宰殺的肉畜臉上的表情都是不一樣的,出現了一樣的情況除非是她們在宰殺時受到了某種控制。
很快法萊娜還注意到有更多殘缺不全的蒼白女體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的角落裡,從她們身上殘留的血液凝固情況來看,她們的死亡還不超過一天。並且從她們臉上殘留著的恐懼表情來看,也絕對不像是自願被宰殺的!
「聖光在上!我必須要向教會稟告這件事!」
就在法萊娜嚇得連連後退之時,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撞上了一個人!
法萊娜嚇得回頭一看,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阿蘭迪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睡衣,依舊溼漉漉還沾著泡沫的長髮說明他連澡都沒有洗完就匆匆趕來了!此刻的他正用意義不明的眼神看著自己。
法萊娜用顫抖著的語氣問道:「阿蘭迪,這些….都是你做的?」
她本以為對方還會嘗試辯解的,但是哪知道阿蘭迪倒是十分坦然的承認的了:「是的!」
「為什麼!?」法萊娜抓著他的衣領憤怒的質問。「你居然在暗地裡強制宰殺女性?你當初不是答應了我們要一起見證一個美好而自願的秀色時嗎?」
「你們聖光教會所謂的」秀色時代「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罷了!也許千年之後會出現,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們的位面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脅,必須要找到傳說中的」位面之心「才機會獲得一線生機!」
法萊娜心中一愣道:「等等,位面之心?這和位面之心有什麼關係?」
她知道位面之心是拯救整個位面的關鍵,但是她卻不知道位面之心到底是什麼。教皇克羅茜婭雖然有和法萊娜提到過一些位面之心的情報,但是為了不讓她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所以並沒有告訴她位面之心的具體情況,更別說讓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七顆位面之心其中之一的事情,所以當法萊娜聽到阿蘭迪的這句話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疑惑。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啊?法萊娜小姐,或者還是叫你」位面之「的祭品更合適?」阿蘭迪雖然是一臉微笑的看著法萊娜,但是漸漸展露出來的侵略性卻讓法萊娜的心已經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會教會去了,快點讓開,不然我….」法萊娜正嘗試著推開擋在門口的阿蘭迪,但是才剛剛推了一下,她就突然的把手縮了回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
「啊,看來被發現了呢….」
77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吧,那兩名年輕的男女自從劇院出來之後就不知去向了!」
「那麼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呢?」
「額,過了這麼久,再加上當時人那麼多哪裡記得住呀……」
「好的,麻煩了,十分感謝!」
李逸風正在帝都的歌劇院門前詳細的詢問過了當時值班的看守之後最終還是一臉失望的離開了。喬裝跟在他身後當助手的阿芙拉連忙合上了筆記本跟了上去。
現在距離法萊娜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錯過了最佳的搜尋時間之後找人的難度也開始直線的上升。為此他甚至將正在教授的秀色課程都全面停止了。對此有些學員還並不理解,但是隻有李逸風自己還有克羅茜婭以及菲兒三人才知道法萊娜「真正」的身份到底有多重要!
克羅茜婭和菲兒都派出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尋找,但是依舊一無所獲,唯獨李逸風在偶然間聽起克羅茜婭說過法萊娜喜歡聽歌劇的事,所以在找遍了全城之後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此打聽,但是除了知道法萊娜在一個星期前確實有和一個年輕的男人來看過歌劇以外並沒有獲得其他更多的線索,不過這已經這些天來得到的最大線索了,如果能弄明白最後和法萊娜在一起的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份那麼接下來找人就有希望了。
「大人,我們下面還要去哪找法萊娜小姐啊?」跟在李逸風身後跑了一天的阿芙拉此時看著已經偏西的太陽,語氣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還有哪裡是我們沒有的去問過的嗎?」李逸風停下來想了想問道。
「還有很多吶大人!雖然目前我們所在的城西就剩下一些平民區的酒館和旅店,但是城南、城北還有皇宮裡以及一些貴族大臣的府邸都沒有去問過。」阿芙拉翻了翻筆記後一面麻木的說道。
「唉!帝都實在是太大了,找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李逸風有些頭疼的搖了搖腦袋。「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去!」
就在阿芙拉聽到這句話心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時,一個不留神突然一個窈窕的身影將她給撞了一個滿懷!
噗通一聲!
「哎呀!」「嗚….」
兩聲痛呼不分先後的響起。
李逸風聞聲回過頭來,發現阿芙拉和正一個黑色長髮的少女都齜牙咧嘴的坐在了地上,一人揉著胸口一捂著肚子,看樣子都撞得不輕
李逸風連忙將兩人都攙扶了起來。
「對不起!」「不好意思!」
兩人被扶起來後竟然都第一時間相互道歉,這同步的程度也是讓李逸風看得不禁莞爾。
「好了,沒事就好….咦?這位小姐您不是本地人?」
這也是李逸風在看到了那名黑髮少女之後所發出的疑問。對方烏黑的長髮、精巧可愛的臉蛋、以及那雙十分少見的黑色大眼睛,這一切都與李逸風所見到的馬克西姆帝國人的外貌特徵都完全不一樣,反倒是更像來自藍星的李逸風一些。
「是呢,我是一名舞姬,來自遙遠的東方國家。我叫依雲,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小云!」黑髮少女自我介紹道。
「東方?這個國家的東邊不是無盡的大海嗎?」阿芙拉一臉茫然的問道。
「是在海的另一邊啦!那邊也有一塊巨大的陸地,我就是坐大船過來的!其實在沒來之前我也不敢相信在大海的西邊也有一塊陸地呢!」名叫依雲的少女一臉興奮的說道。
「那你來這裡是?」李逸風奇怪的問到。
「當然是為了巡演啊!」依雲搖著可愛的小腦袋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們雲裳歌舞團可是立志要將優美的舞蹈演繹到世界上的每一個城市呢!我們在這裡大概還要再待一個星期,每天晚上就在帝都最大的洛達斯劇院演出。大哥哥有時間可要記得來看我們的演出哦!」
「好的,有時間我一定去!」李逸風笑著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放在心裡。現在他正忙著滿城市的去找法萊娜,哪有興致和時間去看東方的歌舞劇!剛剛不過是他隨口敷衍的一句罷了。
「那就說定啦!」依雲聽到李逸風的承諾之後開心的笑了起來。不過接下來她盯著李逸風的臉看了半晌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那個….請問大哥哥是不是姓李啊?」
「是啊,怎麼了?」李逸風下意識的回答道。
「噢….不,沒什麼、沒什麼啦。就是好奇問問!總之就是大哥哥要記得來看小云的演出喲!」依雲一臉乾笑的掩飾著擺了擺手,然後頭也不回的飛快跑開了。
「咦?她怎麼知道我姓李的?」李逸風摸了摸下巴奇怪的想到。
不過他的思考很快就被飢腸轆轆的阿芙拉給打斷了,
「大人?大人?」阿芙拉舉著小手此時已經在李逸風的眼前晃了好幾圈了!
「幹什麼呢!」李逸風不滿的拍開了她的手,這個小妮子啥意思,是當自己魔愣了嗎?
「大人,你看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阿芙拉無奈的指了指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面的太陽說道。
「好吧,我們先找一家餐館吃飯。」….
兩人在一間街邊的小飯館匆匆忙忙的吃完了晚餐,然後接著繼續搜尋了一段時間。華燈初上,但是兩人依舊一無所獲。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李逸風帶著阿芙拉再次回到了下午才拜訪過的洛達斯大劇院門口。
「咦?大人,我們來這幹嘛?下午不是才剛剛拜訪過這裡嘛?」阿芙一臉奇怪的問道。
「我們來看歌舞劇!」
李逸風帶著一臉茫然地阿芙拉在門口買好了票之後跟隨著人流進了場。但是才坐下了沒一會他就感到自己的肩頭微微的一沉,原來是阿芙拉那顆可愛的小腦袋情不自禁的靠了過來。勞累了一天的她居然在一坐下來之後就這麼睡著了。
李逸風感到內心一陣憐惜,看來這些天的奔波是把她給累壞了。他在儘量沒有驚動阿芙拉的情況下輕輕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安靜的等待著歌舞劇的開場….
依然是下午的那個美麗可愛的身影,依雲今天穿著的一套似乎是東方的傳統服飾,華麗衣裙襯托著她優美的身姿顯得格外的古典秀麗。而旁邊的那位穿著相似的服飾登場的應該就是她的姐姐吧,烏黑漂亮的長髮搭配著一身的霓裳,看起來也是位難得一見的佳人呢。
站在舞臺上的依雲顯然是發現了李逸風的注視,十分高興的對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不過這一行為立馬就引起旁邊她姐姐的小聲呵斥,雖然因為距離的緣故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麼,不過看依雲那俏皮吐舌頭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常有的事吧。很快悠揚的樂聲響起,依雲也漸漸收起了之前調皮的樣子,認真的開始隨著節奏伴舞了起來,兩姐妹的聯袂演出構成了舞臺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三個小時的歌舞劇結束之後。
但靠在自己肩頭的阿芙拉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李逸風並沒有叫醒她的打算。看了看四周應該很安全,於是他輕輕的將阿芙拉的身體放平之後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警示防護的魔法,然後起身來到了劇院的後臺。
今天晚上來看歌舞並不是李逸風的一時心血來潮。他是為了下午遇見的那名叫做依雲的少女而來。一個剛剛踏足這片大陸的東方少女居然會意外的知道自己的名字,李逸風總覺得對方似乎是在故意引誘自己來此啊。
一個名字閃電般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法萊娜!
是玩笑還是陷阱?這個叫依雲的純真可愛少女會和教會聖女的失蹤有關嗎?還是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但是現在地毯式搜尋的找人已經陷入僵局,因此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可能他也要必須嘗試一下了。
劇院後臺的那些小小的守衛可攔不住李逸風的潛入,很快他就摸索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後臺的化妝間的地方。演出剛剛結束,依雲和她的姐姐此刻應該還正在裡面卸妝。
李逸風聽到裡面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音後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唐突進去,而是在門口默默的等待著。
但也許是化妝間隔音效果不太好,也可能是李逸風耳目聰明,總之兩姐妹之間的小聲談話還是若有若無的傳了出來;
「小云,來幫我把這個脫下來,對了,剛剛在舞臺下的那個男人是誰?」
「哪個男人啊?」
「就是你一直拋媚眼的那個!」
「哪有啦,那個只是今天剛剛認識的一個大哥哥!」
「嘻嘻死妮子,還不承認,你在舞臺上都偷瞄人家多少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才沒有呢,這不是在異國他鄉難道見到一個本地臉的帥哥,多看了幾眼嘛」
「還不承認,快說….」
聽了一會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裡面的腳步聲逐漸的靠近了門邊,李逸風知道她們就要換好衣服出來了,因此連忙閃到了一邊躲了起來。在看到了兩人從更衣室出來之後他才裝作剛剛從轉角出來的樣子走出來。
「咦,小云原來你在這裡啊!這個地方的後臺可真夠大的,我剛剛可是找了好久呢!」
「咦,原來是大哥哥呀,我也正想去找你呢。小云還以為你會過幾天才來呢,沒想到下午才見過面,晚上就來看小云的演出了!」換了一身普通藍色長裙的小云一看到李逸風連忙就十分高興的迎了上來。
「是啊,誰叫小云這麼可愛呢!」李逸風說罷,將目光轉向了在場的另一位佳人:「小云,你旁邊的這位美女是….」
「嘻嘻,這位就是我的姐姐霓裳啦!怎麼樣?大哥哥是不是覺得很漂亮啊!我姐姐可還沒有心上人呢!大哥哥如果喜歡的可要加油哦!」小云笑嘻嘻的挽著身旁佳人的手臂打趣道。
「小云,你在胡說些什麼呢!」霓裳嗔怪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後頗為不好意思的對李逸風說道:「對不起啊客人,小云從小就這麼沒大沒小,缺乏管束。希望客人你不要介意。」
「沒事!依雲、霓裳….難道是出自:薄暮依雲晚霞現,雨後霓裳未見虹。好名字!!」聽到兩人的名字,李逸風瞬間就想到了原本藍星上的那句古詩,頓時情不自禁的唸了出來。
「咦,大哥哥也知道這句我們家鄉著名的古詩嗎?」小云聽到李逸風張口就唸出了她們名字的來歷不禁十分的好奇,他不是說自己不是來自東方的嗎?
「咦?」李逸風心中瞬間驚訝了起來,難道這首來自藍星的古詩居然也在這個異位面也有流傳過?不過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因此他只是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偶然聽到過而已。對了,小云、霓裳小姐,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們能幫忙。你們最近經常在帝都演出,那你們大概在一個星期前的晚上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金色頭髮,額,也可能是帶了亞麻色的假髮,然後長得這麼高的大姐姐和有一個黑色華貴外套身材修長的年輕男人….」
李逸風一邊比劃著,一邊透過收集到的資料儘可能的形容著兩人的外貌。
霓裳沉吟了一會後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李先生那天的客人很多。我實在記不清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實在是失禮了!」聽到答案後的李逸風聽勉強的笑了笑,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站在一旁的依雲卻突然問道:「大哥哥你要找的那個姐姐是你的心上人嗎?」
「呵呵,那倒不是。我只是她的老師。她最近失蹤了,大家都很關心她的下落和安全。」
「原來是這樣啊,大哥哥我好像記起來了,那天是有個和你形容得很像的大姐姐來歌劇院看我們表演來著。」
「小云!」「小云?」
霓裳和李逸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依雲,只不過姐姐霓裳的臉上是驚怒,而李逸風的臉上則是驚喜。
「那天他們兩個手牽著手一起進來觀看了我們的表演,後來演出結束了,他們兩個就乘著一輛金色百合花標記的黑色馬車離開了,好像是往城東邊去的,看樣子是要出城呢。」
金色百合花?城東?李逸風一聽,很快就領悟了過來。
帝國規定只有貴族的馬車才可以擁有個人的標記。而以金色百合花作為紋章的貴族,而且又是位於城東。有了這兩個重要的資訊,相信找到法萊娜有希望了!
「謝謝你小云,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李逸風連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後又開啟空間袋翻了翻,最後卻尷尬的發現今天出來的匆忙,身上似乎並沒有帶任何的一件適合作為謝禮的物品。小云並不是法師,空間袋裡的一些魔法物品對方根本沒有辦法使用。不過好在袋子裡的金幣還有一百多個,雖然有些俗氣,但也是現在李逸風所能表達的最大謝意了。
但是哪知小云這時竟然在李逸風開啟的空間袋裡主動挑出了一枚肉畜專用的乳環說道:「嘻嘻,這個戒指雖然造型有點奇怪,不過款式卻是很漂亮呢!大哥哥有十多個,送我一個可以嗎?」
「小云,這個、這個….它不是戒指啊….它是….哎,算了沒事,你喜歡就留著吧。」李逸風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事實的真相。任由小云將那枚肉畜乳環認作的戒指留了下來作為謝禮。
*****************************************************
「小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等到確定李逸風離開之後,霓裳連忙將妹妹小云拉到了後臺的角落裡,一臉嚴肅的問話。
「什麼做什麼啊?姐姐你在說什麼呀?小云聽不懂呢!」剛剛拿到禮物的少女還在一臉興奮的拿著那枚乳環不停的在胸前比劃著,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姐姐的問題。
「少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霓裳這邊強行將依雲的小腦袋掰正了對著自己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為是對主人的背叛?」
「才….才沒有!人家只是好奇嘛,之前天天都聽到那個金髮大姐姐唸叨他,唔….唔….」
「噓~小聲點!」 聽到依雲那毫不在乎的口氣,霓裳連忙一臉緊張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忘記了嗎?姐姐告訴你多少次了,沒事別去那個地下監牢,難道你也想被宰掉掛在牆上嗎?」
「可是那個漂亮的金髮大姐姐確實很可憐啊,枉人家原來是那麼喜歡她的!主人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主人的事你少管,你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再說主人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我不信!主人原來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可是最近這幾年…..」
「小云,我們的命都是主人從小救的,所以不論怎麼樣我們都應該站在主人一邊的!好了,別胡思亂想,快回去吧,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還有,把那個莫名其妙的什麼戒指扔掉吧,萬一上面有什麼監視定位魔法就糟糕了」
「不行,我留著呢!」
位面之心 第三十五章(13) (24/24)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