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鄉團系列】(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三)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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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拿水,潑醒她!”胡漢強叫道。
段文軍醒過來,把擋著臉的溼漉漉的頭髮甩到腦後,冷笑著看著胡漢強。
“孃的,我就不信!”胡漢強又拿了一根樹枝,然後放在姑娘的兩腿之間,那三角地帶的黑毛轉瞬之間便被燎了個乾淨,發出毛髮的焦味。陰部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這裡被燒,姑娘的痛苦就更強烈了。她搖著頭,身子劇烈地扭動著,兩隻白嫩的腳丫不停地繃起,手也胡亂抓撓著,不住地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說不說?不說就燒爛你的臭屄!”胡漢強暴跳如雷,一邊燒一邊不停地喊叫。
姑娘又一次昏過去,又再次被潑醒。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招?”胡漢強無奈地問道。
“噗!”姑娘把一口鮮血噴在胡漢強的臉上,還有什麼東西打了他的眼睛一下。他以為她忍痛的時候咬掉了牙齒,等向地上一看,鼻子差一點兒氣歪了。只在地上落著一寸多長紅紅的一塊肉,原來是她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了。
“他孃的!”胡漢強一把把手中的樹枝狠稱狠摔在地上。
他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一切希望就不復存在,只剩下徹底的絕望,他氣得臉色鐵青,恨恨地一拳打在段文軍的肚子上,姑娘疼得痛哼一聲,身子向前躬起來,肚子上的肌肉抽動著。疼痛稍稍緩和了點兒,但仍然有些窒息地喘著粗氣,她卻看著氣急敗壞的胡漢強笑起來,笑得渾身亂顫。
“孃的!我讓你笑!”胡漢強又打了她兩拳,打得她身體抽搐著,連氣都喘不上來,但緩一緩她還是笑。他從沒有象今天這樣顏面掃地。他是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對方只是個弱女子,他有槍、有刀、有火、有人,對方孤身一個,甚至連一片布絲都沒有了,但他卻對她無可奈何,還要受人家的嘲弄!
“孃的,給我刀!”他回頭向一個團丁要。團丁以為他氣糊塗了,指了指他的靴子,表示那裡有匕首,胡漢強惱怒地說道:“我要刺刀!”團丁趕忙把自己步槍上的刺刀拔下來遞給他。
胡漢強拿著刀,一臉鐵青地回到姑娘面前,“我讓你笑!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姑娘還在看著他笑,而且他越氣,她也笑得越燦爛。
胡漢強氣惱已極地抓住了段文軍一隻已經被火烤焦了奶頭的乳房,用刺刀齊根割了下來。他把那乳房穿在刀尖上,挑著放到篝火上烤,乳房中主要是脂肪,不久就發出“滋滋”的聲音,被烤化的脂肪滴下來,變成一團團的小火苗。胡漢強把烤得表皮通紅油亮的乳房拿回來讓文軍看,然後當著她的面放在嘴裡咀嚼起來。
中央軍計程車兵們雖然殺人無數,卻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除了幾個膽大好奇的之外,其他人都遠遠的跑開,只留下還鄉團的三十幾個人。
姑娘的胸前一個大血窟窿,但看著胡漢強,她卻笑著撇撇嘴,一臉不屑的神色。
胡漢強又割食了段文軍的另一隻乳房,然後蹲下去割她的大陰唇。姑娘的陰毛早被燎沒了,下面光禿禿的,兩片大陰唇很厚,緊緊夾在一起,胡漢強用手扯起一片來,從後向前割下來,她好象已經不知道疼了,連抖都沒抖一下。
雖然胡漢強飯量大,可這個時候也吃不下那麼多,便回頭對手下吼道:“弟兄們,你們的家都是赤匪給毀的,你們的親人都是赤匪殺的,現在你們的仇人就在眼前,有種的就每人割她一塊肉吃!”
團丁們大都心裡有些發怵,但卻不想在人前示弱,於是,一個最初幫著捆段文軍,而且靠得比較近的團丁先過來,從胡漢強手裡接過刺刀。
“割!割她的屁股,那裡的肉厚!”胡漢強狂叫著。團丁跟著胡漢強轉到姑娘的身後,那雪白的臀部豐滿而細膩。胡漢強親自替那團丁扶住姑娘的腰,讓團丁用刺刀在姑娘的屁股上狠狠戳了一刀,皮肉立刻翻了起來,鮮血直流。團丁手哆嗦著,在胡漢強的催促下刺刀一轉,剜下一寸來大一塊肉來,也用刀穿著到火上去烤,胡漢強則接著點了下一個團丁的名字。
團丁們一個一個走上來,每人剜掉段文軍的一塊肉,很快,姑娘那美妙的臀部就成了兩個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姑娘臉上的肌肉劇烈地跳動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嬌豔的玉體上橫流,但她仍然笑著,自始至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等團丁們都割完了,胡漢強又捏了捏姑娘的兩條大腿:“這兩條腿子夠大,還能吃兩頓,一會兒把她給我抬回去,我要在鎮上當著全鎮老小割了她的腿子吃火鍋!”
遠處突然傳來陣陣槍聲,中央軍的連長跑了過來:“胡團總,那邊有槍聲,是不是游擊隊往那邊跑了?咱們趕快去追。”
“是!是!集合!”胡漢強把團丁們召集起來,與中央軍合在一處準備走。
那連長指著還吊在樹上的段文軍說:“這個怎麼辦?帶不走哇。”
胡漢強咬牙說道:“不用帶走,老子要讓她在這裡慢慢地死。”他再次走到文軍面前,蹲在地上,姑娘的大陰唇已經沒有了,變成了兩條大血槽,小陰唇完全暴露在外面。胡漢強用刺刀從小陰唇中間的縫隙裡猛地向上穿入,前後連著劃拉了幾刀,連通了陰道和肛門,切出一個從恥骨到尾骨的大洞,腸子從洞裡擠出來,象一團長蟲一樣向地上墜下去。
“快走吧,別讓赤匪跑了。”那連長噁心地轉過臉,催促道。
他們順著槍聲的方向趕了有十來裡山路,才知道被他們打跑的那股游擊隊在這裡撞上了另一支搜山的中央軍。游擊隊憑藉一處險要的隘口拚死抵抗,由於地勢險峻,山路又窄,部隊無法展開,所以雖然他們趕了來,卻也無法發揮人數上的優勢,戰鬥處在膠著狀態。
這一仗打到傍晚也無法攻上去,中央軍只得撤到山下的開闊處紮營,等到了二更天,營地四周突然響起了槍聲。共軍善於夜間偷襲,中央軍經常吃虧,所以不敢出戰,只得紛紛趴在地上向黑暗中胡亂開槍,一直折騰了一夜,等天色大亮了,發現四周一個人影兒也沒有,急忙整理隊伍衝上山去,敢情人家早就走了。
他們只得垂頭喪氣地原路返回。
路過那塊大石頭的時候,看到段文軍依然吊在樹上,不過人已經死了,她胸部以下連骨頭帶肉都沒有了,只剩下用繩子捆在木橛子上的兩隻細嫩的玉足。圍著那棵大樹,四下的地上到處都是一灘一灘的血,還有散落的白骨,大概是被什麼野物咬了。胡漢強命令把她的人頭割下來帶回去,屍首放下來任野獸分食。
段文軍的人頭在山下的鎮上掛了半個多月,直到爛成了白骨,才被摘下來丟棄。一位被中央軍強拉上山作嚮導的老爹目睹了段文軍被殘害的整個兒過程,並偷偷把她的頭骨收殮了,埋在自家的墳地裡,直到解放軍打回來,段文軍的頭骨才被重新安葬,並樹起了紀念碑。
【完】
還鄉團系列——廖紅英(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廖紅英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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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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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個時候,我正在中央軍給當時的團長於得水當勤務兵,別看只有十九歲,卻已經是個有五年軍齡的老兵了。
隊伍奉命去江西“剿匪”已經不止一次,光是我跟著就有兩次了。
廖紅英在當地是個很出名的女人,據說她十四歲參加赤衛隊,第二年就當上隊長,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當地百姓傳說,她貌美如花,槍法如神,兩支短槍能打天上飛著的麻雀。
她的槍法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過她的機智卻很令我們佩服。我們團每次“圍剿”都要從這個地方過,都是被這女人率領的游擊隊拖在這裡。我們一打她們就往山裡藏,我們一住下她們就四處打槍,我們一走她們就攆著打,鬧得我們吃不下飯,睡不好覺,進不得退不得。我們團在這裡前前後後死了二百多人,卻連廖紅英的影子都沒摸到過一次。
這次“圍剿”,紅軍在同我們在紅玉山前打了一小仗後,便象往次一樣跑得無影無蹤。後來我們接到命令,說紅軍已經退出去上百里,讓我們追擊,剛到紅玉山,便又被游擊隊給鰾上了。
我們團長每天罵娘,卻毫無辦法。
那已經是我們被困在這裡的第五天,還鄉團的團總孫敬堯突然跑來說,他們得到密告,廖紅英帶著幾個人下山打探情況,正在附近一個小村子裡。這下子我們於團長可高興了,立刻點了一營的人惡虎撲食一樣奔那村子而去。
那是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山村,我們趕到的時候,還鄉團的幾十號人已經先到了,在村子四周佔領了有領地形,並且已經動起手來。他們的對手來自兩個方向,一邊是從村子裡向外衝的四、五個人,另一邊是從山上下來的游擊隊。一看游擊隊那不怕暴露,不顧死活的打法,就知道告密者的情報是真的。
我們立刻加入了戰團,幫助還鄉團把游擊隊同小村子隔離開。雖然游擊隊的人非常頑強,但畢竟在武器和人數上都處於絕對下風,同我們打搔擾戰術還行,打消耗戰就差多了。打到最後,村裡出來的那幾個好象都沒有彈藥了,又退回村裡。
我們用兩個連繼續阻擊山上的游擊隊,不讓他們同村子接觸,另一部分人則在團長的帶領下與還鄉團一起進到村子裡搜。就這樣外邊打裡邊搜,折騰半天,把小小的村子掘地三尺,竟然沒有把人搜出來。
還鄉團那個團總孫敬堯,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壯漢子,他給我們團長出了個主意,把全村老小都趕到街上團團圍住,叫他們交出游擊隊,不然就把房子燒光,人殺光。那村子裡的人真是倔強,連幾歲的小孩子都用仇恨的目光瞪著我們,卻沒有一個人出聲。
孫敬堯這小子,真他媽的不是東西,竟搶過一個一歲多點兒的小孩子,一下子摔死在石頭上。那村了裡的人都急了,有人喊:“跟狗日的們拚了!”就要動手。
孫敬堯一看,命令架機槍掃射,正在這個時候,有個女人喊:“住手!”我一看,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女人來,很清秀的一張臉,二十三、四歲年紀,瘦高個兒,穿著普通村姑的土布衣服,頭上纏著包頭巾,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面前,絕對沒有人能相信這個略顯憔悴的姑娘就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女英雄。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把鄉親們都放了。”
“廖紅英,你終於露面了。”
孫敬堯走過去,看著那個姑娘。
“哼!”那女人輕輕地哼了一聲,臉扭向一邊,眼睛看著遠處的房頂。
“還有幾個呢?”
“在這兒!”人群中又走出三個人,這三個都是男的,年紀大的三十來歲,最小的只有十八、九歲。
我們團長如釋重負地吁了一聲,然後命令:“捆起來帶走!”為了怕路上出意外,我們把這四個人反綁起來,用繩子串成一串,腳也給捆上,只留出一尺多點兒的活動空間,這樣,就算有人救他們,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解開繩子跑掉。
等我們一行離開那小山村三、四里之後,山上的槍聲才漸漸稀疏下來。原來游擊隊見人已經被我們抓走,救人無望,這才撤退。雖然我們佔著優勢,但游擊隊走的本事是很大的,輕易就把我們的人甩脫了。
這一仗是我們同遊擊隊交手以來最大的勝利,儘管我們和還鄉團一共死了十幾個,傷了好幾十,但那邊的死傷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我們抓住了那個有名的女隊長。
一回到駐地,團長第一件事就是提審廖紅英和那幾個游擊隊員,想從她們身上弄清紅軍和游擊隊的去向。不過,就象過去曾經有過的一樣,在這些共黨身上想要撈出那怕一點點訊息就是白日作夢。
團長命人把四個俘虜吊在院子裡廊下,用細藤條在他們身上很命抽打,沒多久四個人就被打得皮開肉綻,可還是什麼都不說。那三個男的至少還破口大罵,廖紅英任大汗浸透了衣衫,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我們團長急得團團轉,因為現在是在打仗,如果不能儘快得到結果,時間一拖長了,就算他們開了口,戰機也已經錯過了。
這時,那個孫敬堯走了過來。
(二)
孫敬堯和他的還鄉團都是本地人,我們團部住的就是他家的一處宅子,離他家老宅只有一牆之隔而已。
他湊到跟前,對我們團長說:“於團長,您的弟兄們心腸太軟,對付這些泥腿子就得給他來狠的。這麼著,您把他們交給我,我就不信他們不開口。”我們都知道還鄉團這些人同共黨有著深仇大恨,所以對共黨的人他們下手很黑。團長為了得到情報,也沒有其他辦法,便同意讓孫敬堯去審訊。
我們幫著把四個俘虜架到隔壁孫家老宅裡,捆在前院廊柱上,看孫敬堯怎麼個審法兒。孫敬堯讓管家去叫了十幾個滿臉橫肉的團丁進來,然後讓他們給四個人用刑。
他們搬來一張寬大的長凳,放在廖紅英的身前,把她的腿平放在上面,用繩子把她的大腿緊緊捆住,然後開始往她的兩腳下面塞磚頭。另有人找來碗口粗的圓木槓子,把那三個男的按趴在地上,兩根槓子把小腿一夾,就開始往槓子上坐人。
我沒見過,可聽說過,這廖紅英坐的叫老虎凳,那三個男的受的刑叫夾棍,也叫壓槓子。這邊的老虎凳才放上兩塊磚,還沒有見到太大效果,那邊壓槓子的三個人已經疼得大聲慘叫起來。我看見廖紅英的額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子,本來略有些紅潤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三個男人不久就疼得死過去,冷水潑醒了繼續用刑,廖紅英腳下的磚已經加到三塊,她用頭使勁兒向後靠著柱子,緊閉著嘴唇,牙齒咬得“咯咯”響。
“說不說?”用刑的團丁們一看就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惡人,一邊用著刑,一邊逼問。
“去你孃的王八蛋!老子死也不會說!”三個男俘大罵道。
“你呢?說不說?”孫敬堯親自逼問廖紅英。廖紅英一邊強忍著疼,一邊用眼睛向下瞥著他,嘴角微微現出一絲冷笑。
“孃的!給我再加刑!”
“啊……”幾聲慘叫後,那三個男的先後死過去,再也潑不醒。而廖紅英,四塊磚一上去,沒多久就昏了過去,也是半天潑不醒。
“孃的,骨頭真硬!”孫敬堯咬牙切齒地罵著:“給我點火燒烙鐵,把那幾個窮骨頭給我烙成燒餅!再找塊大的門板來,老子不信就沒辦法讓他們開口!”
等東西都預備齊了,孫敬堯叫團丁用整桶的冷水把四個人通身都澆透了,這下兒他們便都被激得醒了過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烙鐵烙在身上是個什麼樣子,一陣“滋滋”的響聲,一股青白的煙,滿院子都是皮肉燒焦的氣味,那三個人嚎叫著,哆嗦著,兩下子就死過去了。
孫敬堯對剛剛醒過來的廖紅英說道:“不說,老子給你好好鬆鬆筋骨。”他讓團丁們把這姑娘拖到門板上,分開兩腿趴下,兩隻手腕在背後捆好,然後孫敬堯叫兩個團丁按住她的兩腳,自己則一隻腳站在她的兩腿之間,另一隻腳踩住她的腰肢,彎下腰去抓住她的手用力向上一提,便把姑娘白的上身向後彎折過來。
姑娘的身子象是練柔術的女伶一樣反躬著,薄薄的單衣溼漉漉的,緊緊貼在肉體上,把她的身體曲線充分顯露出來,胸前兩顆圓鼓鼓的肉團挺著,看得我有些衝動。
她那樣子很美很動人,但我也知道她很疼,因為她畢竟不是練柔術的演員,只從她那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孫敬堯用力拉住她的手,儘可能向自己拽過來,一邊問道:“怎麼樣?舒服嗎?不夠味再來。”一邊說,一邊把腳儘量向她的胸部移,好讓她的身子被彎得更強烈些。
她緊閉著嘴,一聲不吭。孫敬堯自己先累了,一鬆手把她放下,一邊自己揮動著雙臂活動活動,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孃的,老子還想沒見過這麼能忍疼的女人,佩服!算你狠!不過,老子有的是辦法。你可想好了,你是個女人,這身子是極尊貴的,要是你再不說,我可要嚐嚐你那些地方的味道了。”
“你不是人!”廖紅英終於氣憤已極地罵了一句。
“你終於開口了!好,那就繼續說,紅軍在哪兒?游擊隊在哪兒?”廖紅英又沉默下來。
“嘿!他孃的,行啊!”孫敬堯苦笑著:“那就不客氣了,廖隊長這身段兒真不錯,特別是這個圓圓的大屁股,真叫我這當男人的想得心裡癢癢。啊?”他把踩在她背上的腳收回來,腳跟伸進她的襠裡,腳掌用力踩住姑娘半邊渾圓的臀部。姑娘趴在地上,頭衝我這邊歪著,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一絲屈辱。
孫敬堯把姑娘另一側的腳從門板上抬起來,抓住她的腳踝向天上拉直,然後一手抓腳踝,一手抓住她膝蓋的反關節用力向前推去,給她來了一個後踢腿。
姑娘疼得張了張嘴,彷彿想喊,但最後又忍住了。孫敬堯一邊嘴裡下流地罵罵咧咧,一邊把她的腿儘可能向前壓下去,一邊用腳狠狠向下踩著她的臀部,直把她疼得再次昏過去。
孫敬堯從她的身上下來,回頭看看,三個男的早給烙得死過去,前胸後背沒有一塊好肉,幾桶水都潑不醒。
他叫團丁們找艾條點著了,放在鼻子底下把廖紅英燻醒。
“孃的,不榨出你的油來,老子姓你的姓!”姑娘被仰面綁在門板上,四肢被向四個方向拉得直直的。
一隻大漏斗塞進姑娘的嘴裡,然後一大鐵壺涼水硬是給她灌了下去。
我眼睜睜看著那姑娘本來扁平的肚子鼓起來,脹得象個孕婦一樣。
孫敬堯讓把壓槓子用的木槓拿過一根來,橫放在廖紅英的肚子上,叫兩個團丁在槓子的兩端坐下。
我只聽見一聲乾嘔,一股水箭從那姑娘的鼻子裡和嘴裡直噴到半空中去。等吐不出來了,又灌一壺水又壓。
兩壺水一過,再看廖紅英又沒了動靜,眼見得是又昏過去了。
(三)
“我讓你硬,落在我手裡,石頭也得出油!”孫敬堯暴躁地在院子裡來回走著。
於團長從那邊走了過來,他心裡惦記著他們的口供,但四個人現在弄都弄不醒,只得等等再說。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時辰,三個男的先醒了,然後是廖紅英。四個人都已經十分虛弱,那三個男的連罵都快罵不出來了。
孫敬堯讓給四個人餵了點兒水,還不惜血本地給他們每人灌了一口參湯,好讓他們恢復些體力,不然只怕等不到口供就給折騰死了。
“你們到底說不說?”看著他們緩過些勁兒來,孫敬堯惡狠狠地問道。
幾個人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答理他。
“好!好!我知道,你們狠!你們比我狠!”孫敬堯叉著腰,氣哼哼地來回走著:“看看到底是你們厲害還是我厲害。”
他讓團丁再一次給廖紅英灌下涼水,卻不去壓她的肚子,而是走到她身邊:“好!我的女英雄!你逼得我沒有辦法。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老子要開了你的褲襠,讓你的部下看看你最羞恥的地方,然後還要他們親眼看著你撒尿。”
“你們他孃的混蛋!你們還是不是人?”三個男俘一齊罵了起來。廖紅英的嘴動了動,卻沒有出聲,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剛才一直看著孫敬堯給四個人用刑,那慘極的場面把令我心有餘悸,根本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現在一聽說要開褲襠,我馬上興奮起來,我活了十九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更不用說她們兩腿中間的地方。其實我對孫敬堯的作法也感到不屑,但心裡又實在很希望他那樣去幹。
孫敬堯從靴筒裡抽出一把匕首,在她的骨盆邊蹲下來。我兩眼緊盯著那姑娘的小腹下,由於兩腿分開得很大,所以褲子的襠部緊緊貼在身上,顯出恥骨部位那個圓圓的小鼓包。只見孫敬堯用空著的手捏住姑娘的褲子提起來,我的心緊張得快跳出來了。
匕首一根根地挑開廖紅英褲子襠部縫線,每挑開一根,孫敬堯就逼問一句,而聽不到回答,他便再挑一根。一會兒之後,我便看著那褲襠裡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而且越來越大,終於裂到了褲腰,露出姑娘雪白的肌膚。
我瞪著兩眼看著,看著褲子裡露出的白白的大腿和臀肉,還有那一叢黑色的茸毛。毛很短很密,從恥骨的部位一直延伸到肛門前面。
“好好看看你們隊長的腚眼子!”孫敬堯割開廖紅英的褲襠,親手分開她的兩塊厚厚的軟肉,裡面現出兩片暗紅色的肉膜和那深凹的洞穴中粉色的嫩肉。
三個男俘罵著,一齊把頭扭到一邊,被團丁們強行扭回,他們便閉上眼睛。
“你們不看,那老子看。他孃的,想不到堂堂的游擊隊長,原來生著這麼勾人的洞子。”孫敬堯很下流地說著,用手指使勁兒地去揉弄那姑娘的下處。
姑娘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但我看著她的身子微微地顫抖。
“你們想怎麼樣?到底說不說?”孫敬堯有些象企求地問道。
沒有回答。
“孫團總,算啦!”於團長氣餒地說:“全是白費功夫!明天把他們拉出去斃了算啦!”
“於團長,那就交給我吧,就算是榨不出油來,我也要把他們的骨頭一塊一塊敲碎!”孫敬堯咬牙切齒地說。
“隨你吧。”於團長撂下一句話,無可奈何地走了。
“好!這下你們高興了!”孫敬堯對著四個俘虜說道:“別他孃的得意,死也不會叫你們痛痛快快死!”
“那剮了我呀!看老子怕是不怕!”三個俘大笑著說道。
廖紅英灌滿涼水的肚子已經微微消下去一點兒,不過下腹又有些鼓,孫敬堯摸了摸她的小腹,惡毒地叫喊道:“來!把這臭娘兒們的尿給老子擠出來。”團丁們再次把木槓橫在了姑娘的肚子上,他們用全身的重量壓住姑娘的肚子,然後向下腹擀過去。
廖紅英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痛極的表情,一股尿液從她的陰唇中間疾射而出,直噴出三尺多遠,大便也從那兩塊夾得緊緊的雪白臀肉中間擠了出來。
“怎麼樣?舒服嗎?想要跟我作對,就沒你們的好!老子今天要讓你們知道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槓子拿開的時候,廖紅英還象前幾次一樣一股一股地吐著清水,並被嗆得咳個不停。
“日你先人!”孫敬堯惱火已極地罵道:“來,把這小娘兒們的衣裳給老子扒光,叫她給老子光著腚眼子去死!”幾個團丁聽到這話,迫不及待地衝上去,那姑娘沒有叫罵,只是儘自己的努力扭動著身子來表示自己的不屈。
“姓孫的,你這狗畜生!我種的衝我們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三個男俘氣極地叫罵著,但絲毫也不能改變什麼。
衣裳被一件件撕碎,象片片落葉在門板周圍散落了一地,那姑娘修長的身子徹底光裸出來。
她的身子潔白細膩,曲線玲瓏,兩隻半球形的奶子朝天挺著,一對粉紅的奶頭在身體的扭動中瑟瑟抖動。她的兩條腿修長筆直,纖細的柔足彎彎的,被繩子捆在門板兩角,使得她的生殖器毫無保留地暴露著。在她那潔白光裸的身體上,斜斜地掛著幾道赤紅傷痕,加上那紅紅的奶頭和黑黑的陰毛,更顯得楚楚動人。
“我是狗畜生?”孫敬堯讓團丁們用水把姑娘身上的血和屎尿都洗乾淨了,然後邪惡地笑著:“我叫你們畜生不如!來呀,把這三個窮骨頭給我抬過來,叫他們親自嚐嚐他們女隊長的滋味!”我早就聽說還鄉團都是些混蛋,可親眼看見他們的所作所為還是叫人感到難以忍受。
一聽說孫敬堯要叫他們去作那讓天下人都不恥的淫惡之事,三個男俘氣得把孫敬堯的祖宗十八代都日遍了。四、五個團丁過去,把一個男俘拖起來,他還被五花大綁著,但卻拚命掙扎。他們把他按倒在地上,四馬倒躦蹄捆住,然後把他抬到她的兩腿之間放下,他的臉正好放在她的恥骨之上。
“孫敬堯,你不是人!”廖紅英再一次罵了出來,我感到她好象要哭,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她把全身都放鬆下來,象具屍體一樣躺著,一動也不動,只有兩隻眼睛偶而眨動一下。
男俘的頭被團丁抓住頭髮拉起來,強行塞進姑娘的兩腿之間,讓他的嘴緊貼在姑娘的生殖器上,男俘緊閉著嘴,咬著牙關,拚命扭著頭,他們又把他的鼻子塞進她的陰唇中間,一直到他因窒息而憋得臉色發紫。
男俘強烈地反抗著,團丁們則想方設法要讓那下流的工作進行得更長一些。
折騰得他們有些不耐煩了,這才把男俘拎起來,向上挪了挪放下,把他的下體同女人的陰部緊靠在一起,企圖讓他姦汙自己的隊長。男人狂扭著,怒罵著,他的那條男根始終就不肯站起來,團丁們又摸又捋,卻毫無作用。
“這個不行,換一個!”孫敬堯無奈地命令。可是三個人都試過了,團丁們到底無法達到目的。
(四)
“孃的,讓你們死之前玩一回女人,怎麼就象要割你們的鳥一樣?!”孫敬堯氣極敗壞地說,但他也實在想不出辦法來迫使他們雄壯一回。
“既然他們不願意,那就讓她來吧。”團丁們心領神會地把三個男俘捆到廊住上,然後把廖紅英從門板上解下來,也四馬躦蹄捆上,拎到一個男俘跟前。她的身子被捆得直直的,無法掙扎,只能用力搖著自己的頭,但團丁抓住她的頭髮不讓她動,然後強行捏住兩腮弄開她的嘴,把那男俘軟軟的陽具,硬塞進她的口中。
“嗚,嗚!”廖紅英用鼻子哼哼著,巨大的恥辱使她的臉脹得通紅,卻不敢掙扎,因為她只要一掙扎,便會咬傷自己一起戰鬥了多年的戰友。團丁們抓住她的頭髮前後移動著,讓她用嘴唇去吞吐他的陰莖,她不得不盡量把牙齒張開,用嘴唇去吮動,避免傷到他。
那麼大團的東西在口腔中一出一入,廖紅英最後感到一陣噁心,乾嘔起來,但灌涼水的酷刑早已使她吐盡了胃裡的東西,現在是什麼也吐不出來了。
女人嘴唇的吮吸是那麼刺激,讓那男俘數次感到一陣陣的衝動,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嘴裡不停地罵著,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廖紅英被迫吮吸過三個男俘的陽具後,重新被拎回到門板上。
孫敬堯的目的最終也沒有達到,他有些瘋狂了:“他孃的!我日你先人!既然你們長著那玩意兒不用,就乾脆割下來吧。”團丁們在男俘的怒罵,和慘叫聲中,把他們的生殖器一個一個地割了下來。孫敬堯命把他們拖到街上,綁在村口的大樹上,讓他們慢慢流盡血而死。
這時,他突然又有了一個主意,叫團丁們迅速釘了一個大木籠,把三個男人的東西用細線繩拴起來,給廖紅英掛在脖子上,把她關進木籠抬到村口,然後叫團丁們四鄉張揚,叫游擊隊一天之內前來救人,不然就要把廖紅英凌遲處死。而他則同我們團長商量,在村外佈下重兵,單等著游擊隊來救人。
那女人赤身露體地站在木籠中,承受著來來往往的目光。
聽到訊息的老百姓們都趕了來,遠遠地看著,我看到他們的目光中流露著悲傷。
“鄉親們,清你們告訴游擊隊,不要蠻幹,不要為了我而使隊伍受損失,要儲存自己,更好地消滅敵人。我死了沒什麼,咱們的隊伍會回來給我報仇的。”
廖紅英衝著那些老百姓喊道。
廖紅英在木籠裡站了一天一夜,游擊隊並沒有來救他,卻把在另一個村子裡的還鄉團給狠湊了一頓,殺死了七、八個團丁,還加上一個副團總,孫敬堯的如意算盤又沒有打好。
廖紅英又被抬回了孫家老宅,那天我同於團長在一起,沒有過那邊去。等再過一天的中午,孫敬堯來請於團長過去,說那個廖紅英快死了。
我跟了他們去到那院,見幾個團丁正從一間廂房裡把廖紅英,拉著手腳抬出來,她的頭軟軟的向後垂著,象鐘擺一樣搖晃著,她的眼睛大大的睜著,眼角還殘留著一滴淚珠兒。
他們把她放在當院的一塊石板上,她軟軟地躺在那裡,四肢毫無顧忌地攤開著,陰部溼漉漉的,滿是白色的粘液和紅色的血跡。廖紅英已經死了。
受盡酷刑,又站了一天一宿木籠,已經十分虛弱的廖紅英被孫敬堯和他的團丁們輪姦了將近兩天一夜,活生生被玩兒死在廂房的炕上!
於團長和孫敬堯商量著以我們團長的名義擬了一張告示,然後叫人謄寫了數份四鄉張貼。
孫敬堯則指揮團丁們用毛竹紮了一個長方形的架子,把被活活奸死的廖紅英割下人頭,屍體展開四肢捆在那架子上,又找了兩根四尺多長的細竹竿削尖了,在她的陰戶和肛門中深深地捅進去,外面只留出二尺來長。
廖紅英的頭被送到縣裡,掛在城門上示眾。
還鄉團把她的無頭裸屍倒掛在本鎮最熱鬧的一個道口的大樹上展覽,一直到我們被迫撤離都沒有摘下來。
雖然抓了廖紅英,我們卻沒有能把游擊隊消滅。不僅如此,我們仍然被這支游擊隊拖得團團亂轉,弄得焦頭爛額。
可能是出於替廖紅英報仇的原因,游擊隊在對我們進行攻擊的時候動作比以前更猛,下手也更狠,特別是對還鄉團,凡遭游擊隊襲擊的,少有活著回來的。
那一次紅軍又打勝了,我們再一次被迫退出了江西的大山。
此後,我們沒有再參加“圍剿”的行動,被調到其他地方駐防。
我們部隊後來參加了對抗日本侵略的戰爭,於團長在武漢城外同日本鬼子作戰時陣亡。我後來換了好幾個部隊,最後跟隨後來的師長在淮海戰役中起義。
聽說孫敬堯和他的還鄉團參加了後來的第五次“圍剿”,紅軍撤離後他留在那裡很多年,直到解放軍將其擊斃,他手上的人命多如牛毛。
【完】
還鄉團系列——詹鳳蓮(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詹鳳蓮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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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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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敵人來了!
詹鳳蓮沒想到敵人來得這麼快。早晨還鄉團才來過,在空無一人的村子裡連燒帶搶折騰了半天,天傍黑了才離開,鄉親們等到天完全黑了才從山上下來,炕頭兒還沒焐熱呢,敵人怎麼又來了?
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趕快組織鄉親們撤離才是。
詹鳳蓮急忙從村公所出來,村長、村支書和民兵隊長已經在領著民兵們組織鄉親們撤離。她惦記著村西頭兒的軍屬何大娘,老太太三個兒子都在隊伍上,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得有人照顧她。
鳳蓮剛到村東頭,村外已經響起了槍,知道是掩護的民兵在同敵人交火。她到了何大娘家,屋子空著,老人已經走了,這才放心,急忙轉身出來,跟在一群落在後面的鄉親身後向西頭走。
槍聲已經密得分不出個兒了,敵人來得可不少,沒等走到村西頭兒,這邊也響起了槍,前面的鄉親被堵了回來。
“快!快向這邊跑!”鳳蓮聽著北邊還沒有槍聲,便招呼鄉親們往這邊跑。
才出村,就見黑壓壓的人影從東西兩頭已經包抄過來。
“鄉親們,趁著敵人還沒把咱們包圍,趕快衝啊!”鳳蓮一看,馬上拔出短槍,跳進道溝裡,把當先一個黑影撂倒,其他的嚇得趴在地上胡亂放著槍,趁著這機會,鄉親們都貓著腰,順著道溝向外衝去。
“弟兄們,快衝,別讓他們跑了,抓住共匪有賞啊!”黑暗中有人在喊,於是,趴在地上的黑影又爬起來,左跳右跳地向這邊衝過來。
詹鳳蓮打著槍,死死守住這唯一的缺口,招呼著鄉親們從這裡衝出去,道溝的北邊也響起了槍,那是民兵趕來救援了。
“弟兄們,衝啊,死的活的都有賞!”
子彈帶著“吱吱”的聲音從頭頂和四圍飛過,手榴彈在附近爆炸,偶而有鄉親被彈片擊中倒下,但其餘的人還是在衝,衝,衝,不停地衝!
敵人靠近了,鳳蓮可以瞄得更準,幾乎每一槍都會有一個黑影倒下,但敵人太多了,還在拚命向上衝。
“轟隆!”鳳蓮的眼前白光一閃,一股氣浪把她整個兒人掀起來,重重地摔在後面的溝沿上,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鳳蓮醒來的時候,只感到頭痛欲裂,模模糊糊彷彿天已經矇矇亮了。
她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臉上和身上都溼溼的,旁邊還站著幾條人影,其中一個說:“醒了,醒了。”
她努力睜開眼睛,藉著不遠處篝火的光,她看到那幾個人原來是荷槍實彈的還鄉團匪兵,其中一個還端著個破飯碗。她下意識地去腰間掏自己的槍,這才發現槍已經沒了。她終於弄明白,自己被捕了!
她坐起來,看著幾個匪兵如臨大敵地用槍指著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你是區婦救會長?”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傢伙走過來,看樣子是還鄉團的團總。
“團總,沒錯,就是她,詹鳳蓮!就是她整天帶著一幫窮婆子鬧土改,她可是共黨的大官兒!現在你們來了,可得給我們這些守法士紳作主哇!”鳳蓮循聲看去,原來是本村的地主黃老財。
“黃老財!你這狗財主,你過去為富不仁,欺男霸女,人民政府寬大為懷,放你一條生路,你不知悔改,繼續作惡,人民政府早晚會收拾你的!”鳳蓮怒罵道。
她感到自己的頭依然有些暈暈的,摸了摸麻木的後腦,並沒有出血,看看身上,除了土之外,好象也沒有受什麼傷,知道是被手榴彈給震暈了。四下看看,自己是坐在村子裡的大街口中間,周圍有二、三百名還鄉團匪兵,還有幾十個沒有來得及撤走的鄉親被用槍指著站在牆邊。她仔細看了看,除了自己,好象沒有其他幹部或軍屬在裡面,心裡感到一絲安慰。
十幾個匪兵正在把一隻只各式各樣的凳子擺在地上,圍著自己擺成一個兩三丈直徑的圓圈兒,不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大會長!好哇。”那個匪團總得意地說:“沒想到吧,老子走到半路又殺回來了,給你們來了個回馬槍,總算沒白來一回。”
“哼!”鳳蓮扭過頭去不看他,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你們這些共匪,煸動百姓對抗政府,魚肉鄉里,欺壓守法士紳,真是罪該萬死。你們以為有共軍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國軍來了,共軍連面兒都不敢見,一溜兒煙兒跑得沒影兒了!哼哼,這回看還有誰給你們撐腰!”
“少得意,我們的隊伍只是暫時轉移,用不了幾天就會打回來的,你們蹦撻不了幾天!”鳳蓮撇了一下嘴。
“就算是吧。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我要殺雞給猴看,借你一顆人頭,行我的軍令。對你們這些共匪,就一個字……殺!抓一個殺一個,剪草除根,斬盡殺絕!今天你落到我手裡,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有什麼呀?”
“有什麼?你不怕死嗎?”
“怕死?怕死就不幹共產黨了。”
“行……你們這些姓共的,真他媽的不知吃了什麼迷魂藥,一個比一個硬。
好!今兒就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來呀!“
(二)
“有!”聞聲過來七、八個匪兵。
對於敵人的暴虐,詹鳳蓮是早有耳聞的,她心裡早已作好了一切準備。
“你們這些窮棒了,都給老子聽好了,今天我要把這個女共黨當聲處置了,以後誰要是再跟著共黨跑,她就是榜樣……”匪團總走過去,向著那一群鄉親喊道。
鄉親們被逼著走到那用凳子圍成了圓圈外,圍著站了小半圈,被命令坐在地上,另外多半圈坐的則是成群的匪兵。圈子裡面和人群后面都有荷槍實彈的匪兵嚴密注視著人群的一舉一動。
“我們的會長大人,怎麼樣?要是你想活也行,只要你告訴這些窮棒子,共產黨是大騙子,共軍回不來了,我就可以……”匪團總又回到鳳蓮面前。
“呸!”詹鳳蓮怒不可惡:“你們才是大騙子呢!你們這些混蛋,要我死可以,要我罵共產黨,做夢!”
“你可想好了,腦袋掉了長不上,等刀砍到脖子的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沒什麼可後悔的,自從參加革命的那一天起,我就準備好犧牲了。要殺要剮,來吧!”
“好,那就別怪我。來呀,替會長大人更衣!讓她光著腚示眾!”
那七、八個匪兵早就躍躍欲試,聽到命令,立刻餓虎撲食一樣蜂擁齊上,開始解她夾襖的紐子。
“畜生!滾開!”詹鳳蓮拚命甩開兩個企圖扭住她雙臂的匪徒,大聲罵道。
詹鳳蓮這才明白敵人擺那些凳子要做什麼。對於還鄉團匪徒的無恥與下流,她是早就知道的,許多象她一樣的年輕女幹部和軍屬被捕後,都遭到了下流的汙辱。那些凳子高高低低,相距兩三尺遠,他們要把她剝光了衣服,然後讓她一個個地邁過那些凳子,這樣,她的腿就不得不高高地抬起來,兩腿間的隱私之處便會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那張白淨的俊臉脹得通紅,又羞又怒地瞪著那幾個把她團團圍住的匪徒,他們被她甩開後雖然沒有繼續去扭她的胳膊,卻依然瞅不冷子從背後摸一把她的屁股。她知道,對於這些畜生們,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因為他們根本就聽不懂人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管不讓他們碰到自己的身體。
“滾遠一點兒,不許碰我……不就是脫衣裳嗎?老孃死都不怕,還在乎這個!”
她用力扯開自己的夾襖,疙瘩紐兒一下子全都繃斷了,她把夾襖脫下來甩在地上,又解下自己的紅布肚兜兒,露出瘦削的脊背和兩隻鐘形的乳房。略略猶豫了一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帶,讓肥大的夾褲順著豐腴的雙腿滑落下去,堆在腳腕上。
匪徒們張著大大的嘴巴,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緊盯著這個,二十六歲的年輕女人,由於長期在外奔波,她那雙潔白的大腿是那樣結實,渾圓的臀部豐滿挺翹,小腹下一叢墨一樣的黑毛揭示著一個成熟女子特有的性感,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她活吞下去。
詹鳳蓮交替抬了抬自己的腳,從夾褲中完全抽出來,然後慢慢向那些凳子走去。
“把鞋和襪子都脫了!”匪徒們狂叫著。
鳳蓮用雙腳交替蹬掉自己的布鞋和滿是補丁的布襪子,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那群匪徒。
“綁上!”匪團總命令道。
匪徒們再一次的撲上來,不顧詹鳳蓮的怒罵的掙扎,把她的雙臂反扭過去,向上一抬,迫使她向前彎下腰,然後用麻繩把她的雙臂緊緊地捆在背後,與此同時,匪徒們趁機從後面凌辱了她的臀部。
他們給她背後插上一塊亡命招牌,又用兩根五尺來長的細絲繩,扎住她的奶頭,由兩個匪徒在前面扯著,把她向那些凳子牽過去。
詹鳳蓮昂起頭毫不屈服地走到鄉親們面前,他們都默默地轉過臉去不看她,女人們的眼中噙滿了淚水。
“鄉親們……別難過。他們也有母親,也有姐妹,他們羞辱我,和羞辱他們自己的母親姐妹沒有什麼差別。鄉親們,不要怕,不要聽敵人瞎說,咱們的隊伍只是暫時轉移,他們現在正牽著糟殃軍的鼻子打轉,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到時候,咱們的隊伍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少他媽廢話!快走!”匪徒在前面用力拉著絲繩,將姑娘的兩隻奶頭拉得長長的,她平靜地轉過身去,抬起一條玉腿,從一隻長凳上跨過去。
幾個匪徒惡狠狠地用槍托杵在幾個扭過頭去的老鄉肩上,高聲叫罵著:“孃的!白撿的春宮不看,扭什麼頭?給老子轉過頭去,仔仔細細地看!哪個不看,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你們這群混蛋!對著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逞什麼威風?有本事衝著我來!”
鳳蓮一邊走,一邊對著那幾個匪徒罵道。
詹鳳蓮走過了百姓的隊伍,來到匪徒們坐的地方,他們坐在地上,下流地從下向上看著她的下身兒,不時發出一陣陣無恥的淫笑和下流的辱罵。
敵人是那麼下流,在那些凳子當中,他們還擺了四、五對從黃老財家弄來的太師椅,並把它們兩個一對背靠背放在一起,鳳蓮走到那裡,就要先登上椅子,再從椅背上跨過去。當她上椅子的時候,必須高高地抬起一條腿,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著她兩腿間的一切,而跨越椅背的時候,坐在地上的人正好可以抬起頭清楚地看到她的生殖器。
鳳蓮在那一片無恥的淫笑聲中慢慢地走著,高高地昂著頭,把恥辱的淚水強嚥下肚去,她要讓敵人看看,沒有什麼能讓她屈服!
(三)
詹鳳蓮被匪徒們牽著,在凳子間一圈一圈地走著,不知走了多少圈,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只知道太陽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上。
匪徒們讓鳳蓮停在鄉親們的面前,一個匪徒拿來兩根幹玉米棒子,舉著讓她看:“小娘兒們,嘗過這個嗎?一定讓你舒服得要死!”
鳳蓮扭過頭,不去理他。
那兩個牽著她奶頭的匪徒走過來,把她扭住,背朝向人群,用腳粗暴地踢開她的兩腿,然後抓住她捆在背心處的手腕,按住她的脖子,強迫她深深地彎下腰去。
雪白的臀部高高地翹在了半空,女人的肛門和陰部從後面充分暴露出來。
匪徒用手指扒開鳳蓮緊緊夾著的肉縫,露出紅紅的嫩肉,把一根幹玉米棒子的小頭兒狠狠地插了進去。鳳蓮感到一陣撕裂的劇痛和奇恥大辱,她的渾身因此而顫抖,但她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另一根玉米被塞進了鳳蓮的肛門,兩根玉米的大頭在外面,都露出兩寸來長的一段。
“還他媽的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個匪徒看著一股鮮紅的血從鳳蓮的小陰唇中間流出來,流過陰蒂,流向那陰毛最濃密的地方。按說這個年齡的女人早已嫁為人妻,甚至也早為人母,但鳳蓮害怕成家生育耽誤工作,所以一直就沒有想過個人的問題。
詹鳳蓮被牽著再次走上那跨越凳子的恥辱圓圈,兩根粗大的玉米迫使她的兩腿必須始終分開著,坐在地上的匪徒們更加瘋狂地淫笑起來,下流的辱罵甚至連那匪團總都感到有些不堪入耳。
與此同時,另一些匪徒開始準備刑場,他們在鳳蓮曾經倒臥過的地方埋下了兩根三、四寸粗的木樁,並在上面釘上幾個手指粗的大鐵撅子。鳳蓮知道,那將是她最後光榮的地方。
詹鳳蓮終於被帶離了下流地凌辱她的凳子,來到那兩根木樁前,兩個匪徒左右架著她,然後又有兩個匪徒從圈子外面進來,扛著一把木匠開料用的大鋸,那鋸齒足有人的拇指指甲蓋大。
鳳蓮一看就知道敵人想怎樣殘害她,她的心狂跳著,一想到那巨大的痛苦,無論誰都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匪團總故意要考驗她的毅力,命令匪徒把鋸伐快,就在鳳蓮的面前,一個匪徒用一把三角銼刀一個一個地把鋸齒銼利。銼刀在那薄薄的鋸片上一次次地往返著,帶著刺耳的“吱吱”聲,聽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怎麼樣?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匪團總把手伸向鳳蓮的酥胸,慢慢地玩弄著。
鳳蓮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眼睛望著遠處的天空,彷彿在憧憬著什麼。
鋸伐好了,匪團總從小匪手中接過來,雙手平託著,用那鋒利的鋸齒輕輕去碰觸姑娘的乳房,那小針扎一樣的感覺讓鳳蓮打了一個冷戰。
“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匪團總見鳳蓮依然那樣不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綁上去。”他感到自己的命令顯得有氣無力。
一個匪徒抱住鳳蓮那細細的柳腰,另兩個匪徒抓住姑娘的膝部把她頭朝下抱起來,繩子捆住了姑娘兩隻纖巧的腳踝,然後分別捆在兩根木樁的頂上。姑娘的兩條玉腿幾乎分開呈直角,“丫”字形倒吊在木樁之間。
他們又解開她反綁的雙手,然後分別綁在兩根木樁的根部,她的四肢被緊緊地拉開,呈倒著的“火”字綁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然後,他們開始當眾玩弄她的身子,大腿、乳房、臀部和生殖器,所有他們認為可以羞辱她的部位都羞辱了一遍。
“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匪團總問道。
“我要說的就是:你們是秋後的螞蚱,蹦撻不了幾天了,等我們的隊伍打回來,人民就會向你們討還血債。你等著瞧吧!”
巨大的鋸片被放入了鳳蓮的兩腿間,壓在兩隻幹玉米的正中。兩個匪徒一頭一個握著鋸柄,眼睛緊緊盯著姑娘的隱私部位。
“行刑!”匪團總惡狠狠地命令道。
鋸片在兩個匪徒的推拉下發出,“哧哧”的響聲,幹玉米粒被鋸片剔下來,四處亂迸,鋸齒造成的振動從玉米傳到鳳蓮的陰部和肛門,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麻癢,她咬著牙乳房隨著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隨時準備忍受那無以名狀的痛苦。
隨著鋸片向下吃進,幾滴鮮血伴在飛迸的玉米粒中濺了出來,鋸齒首先切入了姑娘的會陰,一下子就把會陰從前到後割開了,肉皮迅速向兩邊翻開,血從切口中冒了出來。
鳳蓮沒有叫喊,只是把一口銀牙咬得“咯咯”地響。
只一個來回,鋸片就把鳳蓮陰部的軟組織連同肛門的括約肌剖成了兩半,血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
鋸齒接觸到了恥骨聯合,一下子就給切斷了,鳳蓮的生殖器被整齊地分開成了兩半,接著鋸齒就碰到了尾骨,開始由“噗噗”的聲音,變成象鋸木頭一樣的“哧哧”聲。
鮮紅的血順著雪白的肚皮流過兩乳,又流過鳳蓮的脖子,然後流到臉上,有一股越過紅紅的嘴唇,流進鼻子裡。她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無遐顧及,只能不住地用鼻子把血向外擤,但就算這樣,她也沒有喊叫。
鋸子切開了姑娘的整個骨盆,由於兩腿的牽拉,下身被“V”字形分開,切斷的腸子從斷口中流出來,掛在身體上,不時被鋸齒剮著,破碎成一條一條的。
鄉親們大都嚇得扭過臉去不敢看,許多人哇哇地哭出了聲。
鋸子切過詹鳳蓮的胸腔,直切到她的頸窩,美妙的玉體被鋸成了兩片。她一直沒有叫喊,所以沒有人準確地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死的。
匪徒們扒出了鳳蓮的內臟扔在地上,只留下子宮和直腸,然後割下了她的人頭。
一桶桶清水澆在詹鳳蓮的屍身上,洗淨了那滿身的血汙,露出潔白的肌膚。
匪團總親自用白布擦乾女屍身上的水,然後用毛筆蘸著她自己的血,在她那雪白的裸臀和乳房上寫下她的姓名和極度下流的淫穢的漫罵。
姑娘那兩半的身子被拴著腳踝分別倒掛在東西村口外的兩棵大樹上,人頭則被掛在街口的大柳樹上。
匪徒們離開的時候,匪團總對著被抓來的鄉親訓了一通話,然後帶走了其中的青壯年,強迫他們去當兵當炮灰。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隊伍打了回來,敵人的重點進攻被徹底銼敗。
殺害詹鳳蓮的這股還鄉團在毫無查覺的情況下就被主力部隊給堵在了被窩兒
裡。那個匪團總見到大勢已去,自知罪大惡極,無可寬恕,便一把火自焚在一座破廟裡。
【完】
還鄉團系列——春伢子(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春伢子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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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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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抓住春伢子是很偶然的。
紅軍長征走了以後,老根據地落到了中央軍和還鄉團的手裡。為了消滅還留在當地山裡的游擊隊,他們進行了殘酷的清鄉和封鎖,在所有進山出山的路口,都設下了各種卡子,檢查來往鄉民,生怕他們給山裡的游擊隊送糧送鹽,只要查到帶著米和鹽巴進山的,輕則坐牢,重則就地槍殺。
張鳳歧是還鄉團的團總,經常親自去卡子上檢查。
那一天他吃過早飯,帶了四個團丁到各卡子查哨,等走到第四個崗的時候,正看見一個已經透過檢查的姑娘從卡子上走過去。看著姑娘那窈窕的背影,張鳳歧感到十分眼熟,便命令團丁把那姑娘叫了回來。
那姑娘裝作害怕,一直把頭低著扭向一邊。
“幹什麼的?”張鳳歧慢慢走過去。
“走親戚的。”
“你是那個村子的?”
“五里坪。”
“親戚呢?”
“周家集。”
“你叫什麼?”
“黨秀枝。”
“嗬嗬嗬嗬,黨秀枝,這方圓百里,我還沒聽說過哪家姓黨呢,你大概姓的是共產黨吧。把臉轉過來!”
姑娘轉過臉來,怯怯地微低著頭。那是白淨淨的一張瓜子臉,細細的眉毛,彎彎的眼睛,直直的鼻樑,紅紅的小嘴,在這十里八寨中,再難找到第二個女人有這般美豔。
“啊……春伢子,要不是我看了那一眼,差一點兒給你溜過去,這真是老天爺有眼哪!”
“老爺,您認錯了,我不叫春伢子,我叫黨秀枝。”
“哈哈哈哈,小妮子,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你的老東家。你什麼都變得,可你變得了這俏臉蛋兒嗎?大概這辮子也是假的吧?”張鳳歧一把抓住了那姑娘腦後的大辮子,用力一拉。
“哎呀!”那姑娘一歪頭,疼得叫了起來,倒讓張鳳歧感到一些詫異,因為他了解面前這個姑娘的身份,他認為她一定跟著那些共黨幹部剪了短髮,這辮子肯定是接上去的。誰知這一揪才知道,那是一條真辮子。
“老爺,我為什麼要弄個假辮子啊。”那姑娘裝作不懂地說。
“春伢子,老爺可不會看走眼,照樣讓你現原形。春伢子的肩膀上有一道火箸燙的疤,要不要我把你的衣裳脫光了驗驗哪?”
姑娘斜起眼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樣?不說話了,來呀,把她的衣裳扒了,給我驗傷。”
“姓張的,不用驗,我就是春伢子,你想怎麼樣吧?”姑娘用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在幾個團丁的拉扯下拚命掙扎著。
“承認了就好。來呀,給我捆了帶回去,我要親自審訊!”
團丁們馬上拿出繩子,把那姑娘抹肩頭攏二臂地捆綁起來,押著向鎮子裡走去。張鳳歧跟在後面,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緊盯著姑娘那款款擺動的屁股,心裡暗自打著如意算盤。
要知道張鳳歧為什麼對春伢子如此熟悉,還得從十幾年前說起。那時候張鳳歧還是張家的大少爺,剛剛成了親不久,張家有個佃戶蘇老漢,剛剛死了妻子,膝下只有一個四、五歲的女兒叫春伢子。
這年鬧災荒,蘇老漢被迫借了張家的高利貸,用女兒作了抵押,誰知過年又是荒年顆粒無收,蘇老漢無錢還債,春伢子就進了張家給大少奶奶作使喚丫頭,兩年過去,蘇老漢病死了,春伢子也就成了孤身一人。
春伢子在張家受盡了欺負,大少奶奶對她比對牲口還惡,吃的是殘羹剩飯,乾的是牛馬的活計。有一年冬天,春伢子上茶的時候不小心把茶水灑在大少奶奶的袖子上,這位大少奶奶竟然順手抄起火盆裡的火箸按在她的肩上,留下一條一寸多長的傷疤。
那一年,春伢子十五歲了,張鳳歧發現她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臉蛋更漂亮了不說,胸脯上墳起兩個鼓鼓的小山包,胯子也開始變得寬寬的,走起路來一擺一擺的,完全出落成一個幾近成熟的美人坯子。
那時候張老太爺已經暴病死了,家業由張鳳歧繼承,他是呼風喚雨,一呼百應。每天看著這個就要長成的鮮桃,他不由得垂涎三尺,瞥見老婆不在,便向春伢子動手動腳。春伢子不從,向張鳳歧的老婆哭訴,那婆娘竟然罵春伢子是騷狐狸,把她臭揍了一頓,打得她三天起不來炕。
事情一捅穿,張鳳歧不顧老婆對他大吵大鬧,執意要收春伢子作小老婆,春伢子不願在張家再受欺辱,被打的傷還沒好利落,便悄悄逃出了張家。
聽說,鄰縣有紅軍,是窮人的隊伍,春伢子便長途跋涉跑到那裡參加了赤衛隊。後來春伢子隨紅軍部隊回到家鄉,成為打土豪,分田地的骨幹。
這回蔣介石對共產黨的中央蘇區發動第五次“圍剿”,由於紅軍未能發揮自己所長,結果被中央軍擊潰,被迫離開老根據地開始長征,春伢子則同部分赤衛隊一起留下來,幹起了游擊隊。
由於中央軍和還鄉團的嚴密封鎖,游擊隊的補給非常困難,幾乎頓頓都是靠野菜充飢,這也還罷了,鹽卻是最缺乏的。沒有鹽,人就沒有力氣,就沒辦法打仗,所以,隊伍不得不經常派人下山搞鹽巴。春伢子是女人,不容易引起敵人的懷疑,所以她是下山最多的,也多次完成了買鹽帶鹽的任務,如果不是這次被張
鳳歧認出來……
(二)
“春伢子,怎麼樣,山上的日子過得不錯吧?”回到家裡,張鳳歧馬上提審春伢子。她是游擊隊派下山來的,一定知道游擊隊的下落,如果能一舉消滅這支共黨武裝,不光是在軍國那裡露了臉,也解除了自己的一塊心病。當然,對於一個年輕的姑娘來說,應該憐香惜玉,再說,張鳳歧對她還有想法呢,所以,人一帶進來,張鳳歧就趕緊給她把綁繩解開,讓她坐在椅子上。
“挺好,多謝老爺想著。”春伢子坐下,給了他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一定每天都吃白米飯、紅燒肉吧?”
“比那好!”
“春伢子,彆嘴硬啦。我還能不知道?你們天天啃樹皮,吃草根,喝涼水,睡草棚,過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還好呢?”
“我們是窮人,過慣了,對我們來說,那比吃山珍海味美多了,吃著心裡踏實。再說紅軍早晚還要回來的,你們的日子長不了,到時候,天下的窮人都能過上吃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的日子!為了那一天,我們就是再苦也心甘情願!”
“唉!你別聽信那些共黨的宣傳。這俗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不管什麼時候,天還是富人的天,地還是富人的地,窮人再怎麼鬧騰也是瞎鬧騰,還真能把天翻過來?春伢子,你要知道,這姓共是要殺頭的。
我與你主僕一場,怎麼能眼看著你一個青春少女,就這樣白白送了性命呢?
好在我現在是團總,你家大舅爺又在國軍裡當團長,多少我也能作得了主,不能見死不救哇。“
“老爺的意思,是想放了我?”
“那還用說,再怎麼你也是從我張家出來的嘛。”
“那我就走啦。”春伢子站起來就往外走。
“哎哎哎,走哪兒去?”
“不是要放了我嗎?”
“放是要放,可你現在還是游擊隊,還是赤化分子,就這麼把你放了,這罪名誰能擔待得了?”
“那依老爺的意思呢?”
“只要你告訴我游擊隊有多少人?都是誰?有多少條槍?駐紮在什麼地方?
就可以立功贖罪,我也好替你說話嘛。“
“原來老爺是讓我當叛徒!”春伢子臉上浮起一絲嘲弄的笑。
“什麼叫當叛徒?這叫棄暗投明。跟著共黨有什麼好處?打家劫舍,共產共妻,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搞不好還要掉腦袋,這是何苦呢?我勸你呀,還是趁早別提你們那個什麼主義,老老實實回到家裡來過日子。你家大奶奶已經早早過世了,你要是願意,我就扶你作正房,那時候,你就是這家裡的大太太,吃不完喝不盡,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豈不比成天蹲山溝子,吃不上喝不上的好?”
“我是個小丫頭,享不起你那個榮華富貴,老爺還是省省吧。”
“就算你不想享福,可也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年輕輕的,後面好日子長著呢,為什麼非要走死路不可呀?聽我的,寫個悔過書,把你們那個什麼游擊隊的活動一交待,過去的過錯都既往不咎,一切有老爺我替你擔著,決不讓你吃一點兒虧。怎麼樣?”
“老爺,你看錯人了。我是不會出賣組織,出賣同志的。”
“難道你想一條道兒走到黑?那可是一條死路哇?”
“對我來說,那是一條光明大道!”
“你真是個傻妹子,人死了就活不成了,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玩兒的都享用不到了,有什麼好?”
“不就是死嗎?有什麼可怕的砍掉腦袋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為了天下的勞苦大眾,我甘願一死。“
“你想死?哼哼!到了我這兒,生死可由不得你。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讓你嚐嚐我張家的大刑,到時候,你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可不是人能受的罪!”
“我倒要領教領教!”
張鳳歧見軟的不行,便要來硬的,“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顧不得主僕之情,我這兒有九九八十一種刑法,就不信你的骨頭是鐵做的!”
(三)
團丁們把春伢子帶到了後院兒的地牢裡,這裡不知關過多少佃戶和長工,他們把春伢子綁在一根柱子上,用拳頭狠狠打她的胃部,把她疼得氣都喘不上來,渾身冷汗涕淚橫流,吃進去的野菜都吐了出來,失禁的尿把兩條褲腿都浸透了。
“說吧!游擊隊有多少人?在哪兒藏著?”
“不知道!”春伢子咬牙忍著胃部痙攣的劇痛,搖搖頭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再打!就不信你不說。”張鳳歧咬牙切齒地說。
又打了一陣,還是沒有口供,張鳳歧火冒三丈,命令把她架上老虎凳。
三塊磚上去,春伢子堅不吐口,第四塊磚上她就昏了過去,冷水潑醒,照樣不開口,再添磚,人昏過去就潑不過來了,只好作罷。
接下來的幾天,拶手指,壓槓子,各種刑法用了一遍,把姑娘折磨得沒了人樣兒,但春伢子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等把狠招兒都用盡了,張鳳歧感到再這麼折騰下去,除了把人折磨死之外,也還是什麼都得不到,於是,又回過頭來用軟功。
春伢子被關在跨院兒裡軟禁起來,每天好吃好喝,還派了兩個婆子專門負責侍候她,天天晚上給打水洗澡,還給她作了幾身綢緞衣服。起初春伢子不肯穿,但婆子們在張鳳歧的授意下強行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她不得不穿上給她專門裁製的美服。在精心的照顧下,春伢子的刑傷很快就好利落了,而且本來因為飢餓和酷刑而削瘦的身體也變得豐滿起來,菜色的臉上也泛出了白裡透紅的光澤。
儘管每天錦衣玉食,卻日夜都有團丁嚴密看管,想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張鳳歧希望懷柔政策能讓春伢子感恩戴德,所以經常過來問寒問暖,春伢子表面上禮數週全,但張鳳歧卻清楚地知道,她心中的信念根本就沒有絲毫改變。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還鄉團經過收編和整編變成了保安團,張鳳歧這個團總也成了人槍近千的土皇上。人是多了官兒也大了,可他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一是這春伢子軟硬不吃,二是游擊隊又開始了活動,僅僅兩個晚上,就襲擊了保安團三處駐地,傷了十幾個人,搶走了七八條槍,甚至還大白天襲擊一個卡子,把守卡子的保安團五個人都包了餃子。
你想張鳳歧能在太師椅上坐得踏實嗎?他一方面抓緊設卡封鎖,一方面請求中央軍協助搜山,還有就是加緊在春伢子身上下功夫。
他找到春伢子把門檻降低,說只要她自白脫黨,不要她出賣組織,就能將她保全,按他的想法,只要春伢子邁出了這第一步,以後的發展就由不得她自己。
誰知姑娘早就看穿了他的用心,立刻嚴辭拒絕。
過了兩天,張鳳歧乾脆出了一張告示四處張貼,大致內容是說“共匪春伢子雖然罪大惡極,但其願意悔過自新,脫離共黨,因此既往不咎,獲得赦免。”
他告示拿給春伢子看,把春伢子氣得破口大罵,等沒人的時候,她卻偷偷地落下淚來。
這是張鳳歧的陰謀,透過這樣的告示,一方面可以使游擊隊人心惶惶,另一方面,如果人人都認為春伢子是叛徒,她再回到隊伍裡也不會有人相信她了。張鳳歧希望因此徹底斷絕了春伢子同組織的關係,迫使她不得不跟自己合作。
春伢子哭了好幾天,最後終於軟化立場,答應張鳳歧帶他們去找游擊隊。
張鳳歧大喜過望,第二天就聯絡了大隊中央軍進山圍剿,可春伢子帶著他們在山裡轉了三天,匪兵們的腳底板都磨破了,也沒見到一個游擊隊的人影兒,反而是游擊隊利用保安團後方空虛的機會把留守的保安團一個連擊潰,還乾乾淨淨吃掉了一個排。這還不算猜都猜得出,這一次游擊隊一定弄了不少糧食和鹽巴,更有精神同保安團周旋了。
張鳳歧這才知道上春伢子的當,他不知道春伢子是怎麼把訊息傳遞出去的,但有一點可以知道,游擊隊早已滲透到自己的家裡來了。一想到此,張鳳歧就感到不寒而慄,而中央軍那個營長則報怨張鳳歧提供虛假情報,更讓他心裡有苦說不出來,於是,便把全部惱怒都發洩到春伢子身上。
這天晚上,張鳳歧派家丁把春伢子帶到了他的臥房坐在桌邊,把下人們都打發出去,然後自己來到春伢子面前。
“春伢子,你太不給面子了。我饒過了你的死罪不說,還供你吃供你喝,派人侍候你,象這家裡的大小姐一樣,你不思報答我也不怨你,但你假意投誠,害得我在國軍面前丟臉,這讓我怎麼替你周全?”
“周全什麼?你不會殺了我,剮了我,我早等著呢!”
“你!”張鳳歧實在是失去了耐心:“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游擊隊在哪兒?
這家裡誰是游擊隊的臥底?你到底說不說?“
“我沒什麼好說的。”
“好!好!”張鳳歧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這才把心裡的火兒壓下去:“春伢子啊春伢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什麼不好,非得跟政府對著幹,你這是何苦來的呢?還是聽我一句勸,把心收收,安安心心嫁個好男人,這有多好?嗯?”
“我沒那命!”
“命是可以改的嘛。當初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還不是為了後來當皇后,你搞共產為的又是什麼?不為升官發財,難道是想繼續當窮光蛋?”
“你們這些富人,怎麼懂得我們革命者的胸懷?跟你說也不懂。”
“好啦,不管我懂也好,不懂也好,總之,升官發財是不錯的。女人嘛,總要有個好的歸宿,革命就讓那些男人去搞吧,女人跟著瞎摻合什麼。還是作我的大太太,呼風喚雨,過好日子,啊?”
張鳳歧說著,慢慢踱到春伢子身邊,伸手去摸她的肩頭。
“別碰我!”春伢子厭惡地一扭身甩開他的手。
“別這樣嘛。”張鳳歧擠出一張柔和的笑臉,眼睛色迷迷地看著春伢子。如今的春伢子已經不是那個剛開始發育的小姑娘,身體完全成熟了,加上這一陣子好吃好喝的養著,更是水水靈靈的那麼美:“跟上我,你可以呼風喚雨,想要天上的月亮也有人去給你摘。”說著,再次把手伸出去。
“滾開!”春伢子站起來,一邊把他的手撥開,一邊向旁邊躲閃。
“來吧,別不好意思,女人都得有這一回。”張鳳歧緊追不捨,然後猛地一撲,把姑娘摟在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