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鶴影】(全)作者:狂紫 第22章 ~ 第30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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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陳妍一邊手腳穿在韓蕙手臂上,另一邊手腳在空中胡亂揮舞,無遮無攔的下身猛烈挺動,試圖磨擦騷癢的玉戶。她身下的韓蕙也是滿身大汗,腰腹上的假陽具落在身側。她雙手都被鎖住,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把套在自己臂上的陳妍旋轉過來,把她下體放在自己臉側,用唇舌舔舐陳妍的花瓣,以平息她的瘋狂。而韓蕙自己的藥性也已發作,兩腿緊緊合在一起,勉強斜斜夾著一隻假陽具,在大腿根部磨擦。兩人淫水交流,身上床上都灑落著片片粘液。
顧秋甩開何葦、易小明的拉扯,撲到陳妍身上,劈頭蓋臉的一通暴打。皮肉撞擊聲、陳妍的痛叫聲、顧秋的怒罵聲還有韓蕙的哀求聲交織在一起,房中一片混亂。
片刻之後陳妍臉上鮮血淋漓,身上也是青紫遍佈,連韓蕙也捱了幾下。顧秋喘了口氣,又一把捏住陳妍淌血的小嘴,隨手揀起旁邊的假陽具,塞了進去,恨恨說:“我讓你咬、讓你咬!……”
只塞了兩支已經把陳妍的嘴角撕裂開,顧秋仍不解恨,手裡還拿著一支撐開陳妍的牙關,往裡猛捅。韓蕙流著淚掙扎著想去阻止,但手被鎖住,只有頭部勉強動了動。
易小明拉住顧秋,“秋哥,來日方長,咱們慢慢收拾她。”
何葦也說:“老顧別動火,先歇一會兒。”
顧秋恨恨把手裡的膠棒扔到一邊,餘恨未消,又對著陳妍的下體猛擊幾拳。
小嘴被假陽具撐滿的陳妍唔唔痛叫兩聲,暈了過去。
等顧秋回房休息,飢渴難耐的易小明就撲到韓蕙身上,托起她的雙腿,對準泥濘的陰戶,狠狠插入,猛幹起來。韓蕙被藥力折磨已久,但神智仍然清醒,長時間的性交韓蕙已經知道如何讓男人儘快得到滿足,她收緊下身的花徑,挺動腰肢,三兩分鐘就打發了易小明。
等易小明倒在一旁呼呼喘氣,韓蕙柔聲說:“讓我給你揉揉好嗎?”
易小明心中大喜,連忙找來鑰匙,解開韓蕙的雙手。
韓蕙暗暗看了暈倒的陳妍一眼,從背後抱住易小明,用雙乳慢慢揉搓起來。
不多時易小明便發出尖細的酣聲,沉沉入睡。韓蕙又揉了一會兒,等易小明睡熟,趕緊扶起陳妍看看她的傷勢。
陳妍臉上鮮血雖多,但顧秋傷後無力,都是皮外傷。韓蕙放下心,輕手輕腳走到廚房,從急救箱裡找出藥棉、紫藥水,又拿來毛巾給陳妍擦臉。
在樓梯口韓蕙特別小心,因為她知道何葦在裡面。
*** *** *** ***
何葦近來並沒有時時刻刻守在兩人身邊,他在忙著上網。
何葦跟韓蕙在一起時,裝作無意地問了些她父親的情況,但韓蕙確實所知不多。何葦只好靠“韓志遠”這個名字在網上尋找訊息。搜尋了幾天,他發現韓志遠在新聞界的知名度並不高——也許韓志遠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富有。
何葦關了筆記本,桌旁沿著牆角放了一堆錄影帶。大概有四十多盤,裡面紀錄只有兩個人——韓蕙和陳妍。主要是韓蕙,而陳妍不過是取樂而已。何葦算算時間,決定後天處理陳妍。
何葦走到韓蕙的房間不由臉色一沉,韓蕙知道他看見了陳妍臉上的紫藥水,連忙跪在何葦腳下,一邊給他解腰帶,一邊輕聲說:“小妍傷得太重……”
何葦看了熟睡的易小明一眼,暗罵一聲:豬!
韓蕙正準備含住何葦的陽具,卻被他託著下巴抬起頭來。何葦仔細觀察了她的臉色,又讓她弓身掰開陰戶。
“什麼最新科技!狗屁!”
看到韓蕙還沒有高潮,藥性卻已過,何葦低罵一聲,按在韓蕙背上讓她雙手撐地,兩腿筆直分開,然後狠狠抽送起來。韓蕙淫水未乾,輕易便接納了肉棒的刺入,但這個費力的姿勢卻讓她臉脹得通紅。不多時韓蕙便覺得兩耳嗡嗡作響,眼前的地面也昏昏沉沉。
等何葦射出陽精,韓蕙兩腿一軟倒在地上。但她只喘了幾口氣,便連忙趴起來含住何葦的陽具,用唇舌清洗乾淨。何葦抱著她的後腦,淡淡說:“明天我們一起去保衛科。”
韓蕙驚喜地“嗚唔”一聲,抬起頭說:“要放了陳妍嗎?”
何葦拍拍她的臉,“小傻瓜,陳妍現在這樣子怎麼能回去呢?”
韓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為什麼要去保衛科?”
“就說我們很著急。免得他們找過來——看到那些錄影帶。”
何葦陰森森地說。
*** *** *** ***
第二天一早,何葦送韓蕙上學,然後又一同去保衛科說陳妍至今未歸。
一連三個星期沒有露面,保衛科長重視起來,留下了韓蕙何葦的聯絡電話,讓他們有情況隨時聯絡:“我們這會兒就報案,你們倆這幾天最好不要外出。”
中午兩人沒有回別墅,何葦帶著韓蕙在校外吃了飯。
當天下午兩個警察找到韓蕙,訊問了幾句,韓蕙按何葦的交待只說陳妍是出去玩之後就再沒回來,而自己一個人住在宿舍害怕,就搬了出去。
一個年輕警察奇怪地問道:“搬出去就不害怕了?”
另一個看了看旁邊何葦,韓蕙臉一下羞得通紅。年輕警察明白過來,不再說話。
那兩個警察又訊問了宿舍管理人員、輔導員和代課老師關於陳妍和韓蕙的情況。知道韓蕙功課一直很用功,而陳妍是個很喜歡玩的小女孩。兩人對韓蕙這個柔弱害羞的姑娘根本沒有疑心,這下更沒有任何懷疑。
校外失蹤的事兒數不勝數,兩個警察草草備了案,讓學校通知陳妍家裡,便匆匆離開了。
傍晚時分,何葦帶著韓蕙回到別墅,卻意外地看見一個兩人都熟悉的人:管雪。
當初三人曾約定,只讓管雪傳一張紙條,此後的行動就把她完全拋開,以免管雪要求分一杯羹。所以管雪只知道何葦想騙韓蕙,卻不知道他們怎麼下手。
對此管雪心裡很不滿意,但韓蕙與何葦熱戀時,管雪跟校外一個老闆出去遊山玩水,跑了一個月才回來。
第23章
管雪是顧秋叫來的。
回來只一個晚上,顧秋就明白在醫院的錢不是白花的,易小明這個笨蛋除了搞女人什麼不會。他餓到上午,撐著身子給自己泡泡麵的時候,那個易小明還沒起床。顧秋越吃越氣,把碗一扔,就給管雪打了個電話。
管雪奔波一路,剛到家就接到顧秋的電話,她也不願搭理顧秋,聽他說自己受了重傷想讓自己來看看,只哼了一聲,“沒死就不算重。”
顧秋無奈,只好把事情合盤托出。
聽到制住了韓蕙這個富妹,管雪來了興趣,也顧不上在電話裡討價還價,就按顧秋所說的地址來到別墅。
*** *** *** ***
在這裡遇到同班同學,韓蕙頓時一愣,連忙垂下頭,不敢看管雪笑盈盈的面容。
管雪相貌只是中上但體態神情卻風騷過人,她走到韓蕙面前高聲說:“喲,不認識我了嗎?”
雖然千般不願,但韓蕙記得何葦吩咐的“有問必答”低聲說:“認識。”
“認識,怎麼不正眼看我呢?”
管雪咬著牙說:“小婊子,在班裡理不都理我,在這兒還一樣啊?”
韓蕙聽出管雪聲音裡的恨意,身子一抖,噤聲不語。
管雪知道班裡的同學在背後罵她“婊子”現在自己當面說韓蕙,她也不敢反駁,心情大好。
何葦看到管雪也覺得膩味,他不理會兩人,側身上了二樓,找到臥在床上的顧秋。
“老顧,”
何葦向外瞅瞅,關上門,低聲說:“你怎麼把她叫來了?”
“他媽的,你們出門的出門,留家裡的啥球都不幹,我傷成這樣子,誰來理我?”
何葦在顧秋肩上拍拍,“這不是忙嗎?今兒我跑了一天,還跟警察聊了一會兒。”
顧秋撐起身子,急切地說:“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是咱們找他們。陳妍這事兒算是解決了,明天就把她扔海里。”
顧秋聽到陳妍,立刻恨聲說:“媽的!我來下手!”
何葦巴不得如此,連忙點頭同意。等顧秋情緒平穩,又問:“你告訴管雪多少?”
“都說了。”
“操!你啊你,怎麼說你呢?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管雪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靠!”
顧秋歉然說:“哥哥餓了一上午,有些氣昏了頭……”
“算了,來了就來了吧。你先歇著,我出去看看。”
易小明抱著熟睡的陳妍歪在沙發上。何葦看到他的手還放在陳妍下腹,暗罵一聲:“真是個性怪物。”
管雪蹺著腿坐在靠椅中,興致勃勃地看著房中的韓蕙一件一件脫下衣服。
何葦說:“小雪,你過來一下。”
管雪正看到興頭上,不樂意地說:“什麼事?在這兒說吧。你看她的奶子,才那麼大點兒……”
韓蕙的乳房雖然比不上波霸級的管雪,但也玲瓏有致,而且特別堅挺。沒有乳罩的遮掩,更顯得楚楚動人。
何葦卻沒這個心情,聲音一沉:“管雪,過來。”
管雪撅著嘴跟何葦走到隔壁。身後傳來易小明的聲音:“別愣著,跳段舞,還跳上次那個劈叉的……”
“小雪,這事兒開始我們也拿不準,所以沒告訴你。”
管雪撇撇嘴,沒有接腔。
何葦又說:“這不,你一回來老顧就通知你了。”
“嘁,要不是那個王八蛋受傷,他能想起我?”
“可別這麼想,不管受傷不受傷,我都會通知你。”
管雪瞬瞬眼,“你們準備怎麼幹?”
“走一步說一步吧。”
“弄了多少錢?”
管雪終於問到自己最關心的話題。
“現在還剩兩三萬。”
“這麼少?看這房子,你們起碼不弄個幾百萬?”
“細水長流嘛,你不想幹一票就讓別人追殺一輩子吧?主要是老顧這次受傷花了大錢了。”
管雪想起顧秋受傷的部位,格格地一笑,“傷的是地方,陳妍這是替我報仇呢。”
“小雪,瞧你。我就怕你這樣想——現在咱們都在一條船上,可不能這樣幸災樂禍。”
管雪哼了一聲,但還是點點頭。
何葦說:“還有一件事,你得記住——千萬別露風聲。”
“這沒問題。”
“那你就住這兒好了,平時沒事別出門。”
管雪巴不得如此,連忙答應。
何葦鬆了口氣,他就怕管雪跟外面的人來往時胡說,漏了風聲。
*** *** *** ***
韓蕙小時候跟母親學過舞蹈,等何葦和管雪回到房間時,她已跳到尾聲。
韓蕙柔嫩的肢體在空中劃出道道白光,然後靜止下來。她身子後仰,彎成弓形,一手舉在腦後,右膝平提到胸口,再慢慢伸直,兩條大腿豎成一條柔媚的玉柱,在玉柱的正中,兩片鮮豔奪目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拉開,彷佛綻放的鮮花一般。待花瓣完全盛開後,韓蕙放下右腿。最後兩腿劈叉,上身側伏在地上,完成了整套舞蹈。此時她身上已佈滿汗水,玉背不斷起伏,細細喘氣。
易小明早忘了懷中的陳妍,只呆呆看著韓蕙如玉的肌體。
韓蕙優美的身形讓管雪妒火中燒,不等韓蕙站起來,她就走到放在房中的椅子邊,路過伏在地上的韓蕙時,裝作無意在她大腿上踩了一腳。高跟鞋的銳跟頓時在雪白的大腿上劃出一條血痕,韓蕙捂住傷處痛叫一聲。
管雪坐到椅中蹺著腿說:“過來舔我的腳。”
第24章
韓蕙的唇舌已經接觸過三個男人全身的每一個部位,舔舔腳趾算不得什麼過分,聞言忍痛站起,伏在管雪腳下。
管雪沒想到韓蕙竟如此聽話,見她準備脫下自己的鞋子,連忙說:“不許用手!”
韓蕙愣了一下,只好用牙齒咬住高跟鞋的後幫。管雪腳一動,從她牙關裡掙脫出來。韓蕙一言不發地再次咬住。管雪玩了幾次,才讓她用嘴把鞋子脫下來。
韓蕙注意力都放在鞋子上,等脫下高跟鞋才發現管雪還穿著長統襪。她只好鑽進管雪的裙子,用嘴唇搜尋襪口。管雪剛回來,還沒得及洗澡,裙下一股腥羶的體臭。韓蕙安慰自己,這比易小明屁眼的味道要小多了。
終於韓蕙的舌頭舔到襪口所在,連忙用嘴唇噙住慢慢下扯。
但管雪穩穩坐著絲毫沒有抬起大腿的意思,韓蕙正無計可施,聽到管雪說:“這婊子還真聽話,比我養的那條狗還乖。”
管雪拉起裙子,“你說是不是?”
韓蕙臉脹得通紅,沒有回答。
管雪臉色一變,“是不是?”
韓蕙眼圈慢慢發紅,一滴眼淚在眼眶裡微微一晃,從臉上悄然滑落。但她仍沒有說話。
“啪”的一聲,管雪一巴掌狠狠扇在韓蕙臉上,厲聲說:“是不是?”
韓蕙盯著管雪的眼睛,緩緩但堅定地搖了搖頭。雖然屢受汙辱,但韓蕙始終都是被迫,讓她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韓蕙無論如何都不情願——況且面前的還是自己同班同學。
沒想到韓蕙連自己的腳都願意舔,卻因為一句空洞洞的話而碰了硬釘子,管雪氣得臉色發黑,扯著頭髮把韓蕙拉倒在地,往她赤裸的身上猛踢。幸好管雪光著腳,踢得雖狠,卻並不太痛。
踢了幾下,管雪發現韓蕙仍不屈服,又解下腰間兩指寬的皮帶,呼嘯著抽打在韓蕙身上。
何葦也不想看到韓蕙還有什麼尊嚴,而想讓她徹底屈從,於是只袖手旁觀。
隨著皮帶的起落,雪白的肌膚立刻留下幾條紅印,韓蕙一邊用手阻擋,一邊躲閃。但她倒在地上,根本無法避開。
這樣也不見效,管雪乾脆穿上高跟鞋,朝韓蕙的下體一腳踢去。
鞋尖深深刺進花瓣。韓蕙悶哼一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蜷起身子,雙手捂住下身,鼻翼急促翕張,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管雪下手這麼不分輕重,何葦有些擔心。他一把拉住仍作勢要踢的管雪道,“想打死她啊?”
易小明也放下陳妍,蹲到韓蕙身邊,掰開她的手掌看了看。兩片陰唇已經腫了起來,假如管雪這一腳再往上一點,可能就把她的陰蒂踢碎了,“管雪,算了吧。”
兩人都這樣說,管雪只好住手。她悻悻然走到一邊,朝陳妍身上踢了一腳。
何葦知道這兩天就要解決陳妍,犯不著再跟管雪慪氣,就沒再理她。
管雪見兩人沒有反應,乾脆又踢了一腳。
躺在地上喘氣的韓蕙突然忍痛說:“別打她……”
正準備離開的管雪一聽馬上來勁了,一腳接一腳踢在陳妍的軀體上。
韓蕙勉力挪到陳妍身邊,抱住管雪的腿,“我是……”
“是什麼?”
管雪揚起臉,看也不看韓蕙。
“……我比狗還乖……”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韓蕙能這樣管雪已經很滿意了,她沒再苛求聲音大小,“小狗,過來。”
管雪指指自己的腳。
*** *** *** ***
顧秋躺了一個下午,這會兒精神好些了。他還墊記著陳妍,便挺著肚子,慢慢走了過來。
何葦、顧秋、易小明相互使個眼色,一起走到隔壁的房間。管雪正眯縫著眼享受韓蕙柔軟的舌頭,根本沒有注意他們的舉動。
三人商量一下,易小明先扶著顧秋走下樓梯,何葦則回到房內,夾起陳妍。
韓蕙驚慌地抬起頭,“你要帶她去哪兒?”
何葦頭也不回地說:“你好好伺候雪姐,別的事少管。”
說著重重帶上門。
韓蕙不顧管雪的拉扯,掙起身子追了出去。
何葦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他氣惱地把陳妍扔到地上,拖著韓蕙把她鎖到床頭。
手銬在韓蕙的手腕上錚然作響,但何葦已經離開。管雪眼珠一轉,也拋開韓蕙,跟了出去。
何葦帶著陳妍來到地下室,顧秋早已坐在旁邊等候多時。
讓管雪幫忙把陳妍捆在牆角的水泥臺上,何葦把所有剩餘的藥品統統拿來,全部用在陳妍身上。
等把最後半瓶藥膏全部擠到陳妍陰道里,何葦拍了拍手,“照廣告上說的,這些藥足夠讓一百女人瘋狂。就算打一折也有十個的效力。”
他看看顧秋,“差不多了吧?”
顧秋只瞪著眼睛,沒有說話。旁邊的管雪好奇問道:“用這麼多幹嘛?”
“咱們這是給秋哥報仇。”
何葦說:“給她上了藥,再捆住手腳,看她能瘋成什麼樣子。”
管雪打了個哆嗦,旋即臉上浮出開心的表情。其實活潑的陳妍是班裡為數不多幾個肯與她說話的同學,但管雪此時絲毫不想去為陳妍求情,而是相反……
何葦見地下室裡只有顧秋一個人,問道:“老顧,小明呢?”
易小明在外面應了一聲,“來嘍。”
說著端著一口鍋走了下來,指間還夾著一隻漏斗。
“什麼東西?”
何葦指指那口鍋。
“嘿嘿,你瞧瞧——”
易小明把鍋遞了過來,自己走到陳妍身邊解開繩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
何葦看看半鍋冒著氣泡的紅色液體,有些莫名其妙。
“管雪,來幫一把。”
易小明喊道。
管雪走過去,幫易小明把陳妍重新捆好。
第25章
陳妍昏迷中被倒吊在地下室兩扇窗戶之間。她背朝牆壁,高舉的雙腿左右分開,分別捆在兩扇窗戶上。兩手則先被捆在一起,然後又纏在腰間。嘴巴則被寬膠帶緊緊封住。看上去,整個人就像倒印在牆上一般。
捆完後,易小明把漏斗交給管雪,讓她插在陳妍陰道中,自己跑過來接過鐵鍋。他摸了摸鍋底,嘴裡嚷著:“快點兒,一會兒就涼了。”
等易小明把鍋中紅色的液體慢慢倒進漏斗,何葦恍然大悟,“我操,你從哪兒找這麼多蠟?”
“樓下抽屜裡的,好幾把呢,全熬了。”
身體裡的灼痛使陳妍從昏迷中醒來,她挺動身體,嘴中的膠帶沙沙作響,鼻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花徑內也痙攣起來。但漏斗一直插進她的子宮,緊縮的嫩肉只能在塑膠管壁上來回蠕動,無力阻止滾熱的蠟液注入腹中。
易小明等漏斗中的蠟液停滯不進,便把鍋交給管雪,自己拿住漏斗向四周旋轉,搖晃著向上提起,以更大的程度的灌進蠟液。
陳妍的子宮、陰道很快就被蠟液灌滿。隨著鼻間發出的痛苦的呻吟,陳妍的下腹不斷一收一放。易小明看準時機等她鬆弛時又讓管雪往漏斗裡面加些蠟液。
兩人就像用心的工匠,仔細調整著漏斗的角度和蠟液的份量。
等易小明拔出漏斗,陳妍花瓣緊收,紅色的蠟液立刻從玉戶中湧出。但易小明早有準備,拿起膠帶把陳妍的陰唇完全封緊。透明而光滑的塑膠帶,像玻璃般裹住鮮紅的花瓣。同樣紅色的蠟液與嫩肉漸漸化成一團,分不清彼此。
易小明並未住手,他接著再把漏斗插進陳妍的菊肛,又一次灌入蠟液。
等陳妍前後兩個肉穴都被灌滿封緊後,易小明把所餘不多的蠟液全部傾倒在陳妍毫無遮掩的下體,把膠帶也裹在其中。陳妍的臀、腹頓時灑滿淋漓厚重的豔紅,像披著一塊遮羞的紅布。
疼痛和藥力,陳妍又昏迷過去,只有口鼻間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放下鐵鍋,易小明說道:“把她的騷屄跟屁眼兒都封住了,秋哥,你看怎麼樣?”
顧秋仍不解氣,哼了一聲說:“媽的,該把她的嘴封住!”
何葦說:“行了,本來只說捆住後上藥,現在更徹底。”
管雪以前只被人虐待過,剛才還沒對韓蕙下手,現在正興致勃勃,“再買些蠟讓韓蕙也嚐嚐這滋味!”
“去球吧,還指望從她身上弄錢呢。小雪,你別做得太過分了。小心她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萬一雞飛蛋打,後悔可來不及了。”
管雪拉長聲音說:“知——道——啦——”
何葦沒有理會管雪的不情願,只要讓她知道利害就行,“走吧。”
說罷當先走上樓梯。
等易小明扶著顧秋走到車庫,何葦放下樓板,把打過催情劑,又灌滿蠟液的陳妍一個人扔在漆黑的地下室裡。
*** *** *** ***
韓蕙的皓腕被手銬刮出道道血痕,何葦幾人一進門她就急切地叫喊道:“小妍呢?”
何葦沒有解開手銬,只撕開一條手巾裹住韓蕙流血的手腕,柔聲說:“彆著急,陳妍在樓下休息。”
韓蕙尖叫說:“我不信!我不信!你騙我!”
雖然何葦敢說陳妍的失蹤不會引起太多人的興趣,但他不想太早告訴韓蕙真相,能騙一天是一天,多些時間能緩和韓蕙的激動。於是何葦說:“我說過,這兩天就要放陳妍走,但她的樣子你也看見了。我讓她一個人休息休息,免得—”
何葦朝背後的易小明和管雪斜斜眼睛,壓低聲音:“——他們亂來。”
韓蕙將信將疑,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要去看她。”
“陳妍已經睡著了,你就別去打擾她了。”
“我就看她一眼……”
韓蕙小聲哀求。
“不行。”
何葦看看韓蕙的臉色聲音轉柔:“明天吧,讓她好好睡一覺…”
易小明跟管雪多日未見,像螞蟻爬上餅乾般,跟管雪摟抱著坐在沙發上,咬弄她豐滿的乳房。管雪一邊敷衍易小明,一邊傾聽兩人的對話。沒想到看上去陽光燦爛的何葦如此陰險,她不由暗暗心驚。
何葦安撫住韓蕙,把管雪和易小明打發到隔壁的房間,關心地檢查了韓蕙腕上和下身的傷勢,然後擁著韓蕙無比溫柔哄她睡覺。
這一夜韓蕙破天荒地沒有被人蹂躪。
第二天何葦故意睡到將近八點才起床,韓蕙雖然心急著想看陳妍,但也不敢喊醒他。
等何葦睜開眼,他看了看時間,便不由分說地拉起韓蕙帶她上課。
走到樓下時韓蕙喊著:“小妍、小妍……”
卻沒有任何回答。何葦只推說房間的隔音效能太好,陳妍又睡得熟,並保證回來就讓韓蕙見她。韓蕙這才不得已地上了汽車,不斷回頭向別墅張望。
曠課早已是家常便飯的管雪居然也早早起床,聽到車響便跑過來,要求何葦送她去上課。
何葦聽到這個剛出去瘋玩了一個月的女人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學生,不由愕然說:“我操,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想讓我給你一份巨大的敬仰啊?”
管雪裝作不在意瞟了韓蕙一眼,“說那麼多幹嘛?讓我上車,快遲到了。”
何葦隨即明白過來,臉一板,咬著牙說:“你他媽少扯蛋,給我老老實實待屋裡!”
沒想到何葦如此決然,管雪一愣,撇著嘴罵了一聲,扭臉走開。
聽到管雪也要去上課,韓蕙心裡一緊:跟她坐在同一間教室裡……等何葦斷然拒絕,她才鬆了口氣。
*** *** *** ***
何葦親暱地輕摟著韓蕙的腰身,兩人並肩走在校園裡。他和顧秋不同,顧秋怕別人看到生疑,離校門遠遠地就停了車。而何葦則每次都把韓蕙送到教室才離開。
這樣的親密在濱海已經是司空見慣,教師們毫不訝異地與他們擦肩而過。
何葦正毫不吝嗇地揮灑笑容時,背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韓蕙!”
何葦身子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26章
姚潔從兩人背後快步趕上,“好久沒見你了。好幸福啊。”
何葦環在韓蕙腰的手臂微微使力,笑著說:“是好久不見了。”
韓蕙強笑著打了招呼:“你好。”
姚潔有些奇怪,晶瑩的眼珠一轉,“吵架了?”
何葦說:“沒什麼,她只是有些不開心。”
“何葦,你可別欺負我們小蕙啊,”
姚潔本來就不喜歡何葦,但礙著韓蕙的面子沒有流露出來,她看了韓蕙一眼,轉開話題:“陳妍呢?”
何葦嘆了口氣,“還沒回來……”
“沒回來?去哪兒了?”
韓蕙垂下眼睛,沒有說話。
何葦這才知道姚潔根本沒聽說陳妍“失蹤”的訊息,一邊暗罵自己多嘴,一邊罵學校太不像話對學生如此不聞不問。他作出怕韓蕙受刺激的樣子,給姚潔使了個眼色。
姚潔皺了皺眉頭,疑惑地走了過去。
何葦好像難以啟齒的思量了半天,才說:“唉,原來小蕙一直沒告訴你,…
陳妍失蹤了。“姚潔瞪大眼睛:”怎麼會?“
“那天咱們一起吃飯,我跟小蕙逛街,回去的晚了,陳妍有些不高興,星期天下午她說要自己去逛街,結果沒回來——這都快三個星期了。”
姚潔愣了一會兒,“怎麼會這樣?陳妍的性子……難怪小蕙不開心。”
何葦心說:“你這樣想最好。”
他又嘆了口氣說:“小蕙一個人住害怕,現在和我在一起。”
姚潔瞟了何葦一眼,“小蕙跟小妍兩姐妹關係最好。既然這樣,你要多關心小蕙一些。有小妍的訊息,趕緊給我打電話。”
“報過兩次案了,昨天警察還來問過情況。現在,學校已經通知陳妍家裡來人。”
何葦黯然搖頭。
姚潔回到韓蕙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幾句卻又找不出話,只好說:“別擔心了。小妍不會有事的……”
姚潔又叮嚀幾句,問了韓蕙現在的聯絡電話,才揮手告別。
何葦等姚潔走遠才鬆了口氣,心裡罵道:“呸,多管閒事!”
看著姚潔婀娜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何葦心頭一團火熱。
*** *** *** ***
“下課我就來接你,好好上課啊。”
何葦站在教室門口囑咐韓蕙。
韓蕙微微點了點頭,接過書夾,走進教室,遠遠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何葦揚起臉衝她燦爛地笑了一下,但用意是讓班裡的學生看到他對韓蕙的關心,然後轉身離開。
自從陳妍失蹤以來,韓蕙一直坐在這個角落裡。
教室裡學生並不多,三三兩兩坐在一起,顯得空空蕩蕩。班裡的同學大都已經知道了陳妍失蹤的事情,因為陳妍人緣很好,偶爾會有人過來關心地問一下有沒有陳妍的訊息。而韓蕙平時與同學來往極少,大家都沒有打擾她,韓蕙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那裡。
韓蕙平靜的做著筆記,玉容波瀾不驚,漠然的神情彷佛超然於萬物之上。每天放學之後就是無盡的凌辱,她只有借學習的時刻來麻痺自己。
曠課一月有餘,比陳妍失蹤還早的管雪,無視同學們鄙夷、嘲笑、驚訝的目光,昂然朝教室的角落裡走去。
當一個白色的提包放到身邊,韓蕙才略帶驚訝地抬起眼睛。看清管雪眼中陰冷的笑意,韓蕙臉色猛然變得慘白。她沒想到管雪會這麼不願放過自己,被何葦拒絕後,居然自己打車來到學校。
管雪大咧咧推開桌面上的課本,挨著韓蕙一屁股坐下,用眼角譏誚地掃了掃身邊滿臉驚惶的同學。
韓蕙默不作聲地揀起課本,埋下頭不敢看管雪的表情。課本彷佛被浸在不住旋轉的汙濁的水中,晃晃悠悠,一個字都看不清楚。
管雪一隻手掌按住韓蕙圓潤的膝蓋,慢慢向上挪動,伸進短裙中。
“……被掛在路燈上,充當照亮人類前進的火炬了……”
這位老師的話很風趣,而且一針見血,很受學生們的愛戴。韓蕙平時聽得很認真,那種飽含智慧的幽默,有時會讓她忘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但此刻,她和管雪都沒有聽見。
兩人像貓和貓瓜下的老鼠,一個惡意地嘲弄,一個驚怯的躲閃。
當管雪手指觸到內褲邊緣,韓蕙騰的一下漲紅了臉。當那隻手試圖扯下她的內褲時,韓蕙臉上的血色乍然褪盡。
韓蕙死死坐在椅上,不願抬起身子,管雪扯了幾次只把內褲一邊扯到韓蕙腰下。她惱恨地在韓蕙大腿內側掐了一把。韓蕙咬住嘴唇強忍疼痛,雖然她不敢作聲,但雙手撐在桌上,坐得更用力。
管雪見韓蕙不願屈從,只好把手指伸進內褲下。
指尖剛剛觸到柔軟的花瓣,韓蕙猛然站了起來,迅速合上課本,快步走出教室。
全班學生刷的一下轉過頭來,望著呆坐當場的管雪,暗笑她太不自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要坐到韓蕙旁邊——怪不得人家寧願課也不上。
講臺上的老師看了看管雪,又看了看韓蕙急匆匆的背影,心想只是同學之間鬧彆扭,乾咳一聲,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力,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
管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惱恨不已。
第27章
韓蕙走到教學樓外才發現自己無處可去。
她不敢再回教室,更不可能去別墅,宿舍鑰匙又早已被何葦收走,偌大的世界居然沒有自己立足的地方。
愣了片刻,韓蕙抱著書夾,茫然沿著小徑信步而行。
雖然是上課時間,但校園中三三兩兩閒逛的學生還是不少。五月的陽光下,一個美麗而憂鬱的女孩懷抱課本,兩眼盯著自己的腳尖緩步而行的畫面,吸引了眾多目光。
韓蕙對這些都沒有在意,當她停下腳步,才恍然發現自己站在一棵高大的樟樹下面。
這是一棵韓蕙永遠忘不了的樟樹。就是在這棵樟樹下,一隻手遞給她,她以為那是幸福,結果卻是撕心裂肺的痛苦;那隻手拉起她,她以為那是光明,結果卻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韓蕙蹲在樹下,無聲的痛哭著。
(在這裡猶豫了很久,想是不是該出現一張潔白的紙巾。但那樣情節太難控制,五十節就打不住了。放棄。章不知哭了多久,韓蕙慢慢平靜下來,用手背擦去淚痕。
她的手腕上帶著一對腕套,那是已經落伍的時尚飾品,為的只是掩蓋腕上的傷痕。被淺紅色碎花外衣遮住的粉背上,還留有一條條皮帶抽出的血痕。
靜下心來,韓蕙才感覺到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她只好抱著膝蓋坐在樹邊,呆呆瞧著草葉間奔波的螞蟻。這些不知疲倦的小生靈,它們有沒有歡樂?有沒有痛苦?
*** *** *** ***
離開教室後,何葦立即趕回別墅。
一進門,何葦就喊管雪,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答。
他氣沖沖走上二樓,推了推仍在呼呼大睡的易小明,“管雪呢?”
易小明雙眼迷離地搖了搖頭。
“這個蠢貨!”
何葦恨恨地甩門而出。昨天分明已經囑咐過管雪待在別墅不要亂跑,可這一轉眼就沒了影兒。何葦倒沒想到管雪會去學校,只是擔心她去找自己的朋友,萬一嘴不嚴走漏風聲可就糟了。也許,她是在地下室折騰陳妍呢。
顧秋睡得比易小明還死,何葦從門口只看了一眼,就往地下室走去。
掀開樓板,便聽到陳妍粗重的呼吸聲。
管雪也沒有在這裡,地下室裡只有一個仍在昏迷中的陳妍。她被倒吊一夜,而且又注射了劑量極大的催情藥,腹中更被灌滿蠟液,陳妍看上去象被熱水澆過一樣,全身通紅,汗水從低垂的短髮髮梢滴落,在地上溼了一片。臉部因充血而腫脹,鼻中撥出的氣息熱得驚人。
因為腹部一直在不停動作,上面凝結的紅蠟已經脫落一些。還有巴掌大小的幾塊緊貼在肌膚上,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同樣起伏的還有兩隻乳房,由於多日來始終生活在止興奮和高潮中,原本淺紅的乳暈顏色深了許多。兩隻乳頭硬如石子,上面甚至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腳步聲響,易小明與顧秋抱著泡麵走了下來。何葦也不抬頭,只俯在陳妍兩腿間,一塊一塊揭去紅蠟。凝結的蠟塊就像用來拔毛的松香,把本來就柔細稀疏的陰毛又扯下許多。何葦並沒有打算揭開封住花瓣膠帶,但蠟塊裡的幾根陰毛把膠帶拉開一角,一股被淫液稀釋過,有些發黑的血液立刻從縫隙中湧出,蚯蚓般急速由腹至胸劃出一道血痕。
顧秋只看了一眼,趕緊忍住噁心,捧著泡麵蹲到牆角。易小明卻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妍陰中流出的血跡。
何葦乾脆把膠帶撕開。紅蠟凝固成一根深入腹中的硬棍,把陰唇撐往兩側。
紅色的嫩肉與紅色的硬蠟之間,紅色的血液洶湧奔流,不多時便染紅了陳妍的下腹。
何葦等了一會兒,見陳妍仍是血流不止,便把她解了下來。
陳妍手腳被吊了一夜,此刻躺在地上仍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
易小明用筷尾撥了撥陳妍的花瓣,又回手挑起一口麵條,邊吃邊說:“是不是裡面燙爛了?”
顧秋剛好抬頭看到這一幕,泡麵立刻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
何葦倒不在乎,手指擠入陰道摸了摸,“沒燙爛吧?”
過了片刻,他明白過來,“操,是月經來了。”
顧秋剛喘了口氣,聞聲胃裡頓時一陣翻騰差點兒當場狂吐。好歹咬牙忍住,但這飯是吃不下去了,他把碗一扔,靠在牆上呼呼直喘。
陳妍腹內的鮮血和淫液彷佛流不完似的,兩者混雜在一起,在陳妍兩腿間,汪成一片直到膝彎的血紅三角。等血流漸漸減緩,何葦找來一塊沾滿灰塵的抹布隨便擦了擦。便分開花瓣,手指探進去捏住光溜溜的蠟身,用力一拉,紅蠟應手而斷,只掏出兩個指節長短的一截。因為陳妍是被倒吊,經過陰道的收縮,蠟液凝固後呈錐型。露在花瓣邊緣的僅有指頭粗細,下面卻粗了幾倍。
何葦掏了幾下也沒能再掏出裡面凝蠟,只刮下一些混著血液的蠟屑,便不再掏弄。他伸手摸了摸陳妍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老顧,這次藥量差不多了吧?要不是昏過去,她這會兒肯定狗一樣找東西來操呢。”
顧秋歇了片刻,略微恢復一些,恨恨說:“把她弄醒,我要讓她清清楚楚看著自己是怎麼死的!”
何葦一笑說:“一時半刻她可醒不了,就算睜開眼,這藥勁也沒過呢。”
顧秋撐起身子,搖搖晃晃走上樓梯:“我等!等藥勁過了,我親手切碎這個臭婊子!”
陳妍那個噴嚏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易小明精神抖擻地跟了上去,“我去拿解藥——給她解癢!”
第28章
管雪找了個機會悄悄溜出教室,她在校園裡跑得一頭大汗,又不敢給何葦打電話。找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看見韓蕙,沒想到她竟然跑到這裡看螞蟻上樹!
管雪差點氣歪鼻子,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一腳踢在韓蕙小腿上。
韓蕙從螞蟻的天地裡驚醒過來,惶然望向滿臉油汗,凶神惡煞模樣的管雪。
“你還敢跑?想死不是?”
管雪見韓蕙垂下頭默不作聲,本來就一肚子氣,這會兒更是要脹破肚皮。她一把扯住韓蕙的頭髮,拉她起身。
韓蕙憤怒地想擋開管雪的手,但是被管雪拽緊手腕,鑽心的疼痛使她低呼一聲。生性軟弱的韓蕙只會逃避和屈從,只瞬間剛強了一下,便軟綿綿站起身來,輕聲懇求:“不要……”
“走!”
“去哪兒?”
韓蕙忍住腕間的疼痛問道。
“去上課!”
“我們回去……”
“你不是好學生嗎?怎麼能曠課呢?”
管雪嘲弄說。
“雪姐,回去我好好伺候你行嗎?”
韓蕙屈辱地哀求道,一隻手抱住樟樹不願離開。
“陳妍。”
管雪嘴角一挑,吐出兩個字。停了片刻管雪壓低聲音說:“惹我不高興……”
重重地冷哼一聲。
韓蕙無言地放開手,跟管雪回到教室。
看到管雪和韓蕙一前一後走進教室,大家無一例外的露出驚訝的表情:紅櫻桃怎麼會跟爛白菜走到一起?
兩人回到角落裡剛剛坐穩,管雪就俯在韓蕙耳邊說:“自己脫下來。”
韓蕙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但手指在裙邊捏得發白也沒有動作。
最噁心那門課的可憐老師踏著第四節的上課鈴走進教室,只點了點頭便埋頭照本宣科,根本不加任何解釋。教室裡所剩無幾的學生們也都無心聽課,與老師心照不宣的井水不犯河水,睡覺的睡覺,看書的看書,練氣功的練氣功,各忙各的事。
管雪在韓蕙腿上又掐了一下。
一咬牙,韓蕙一手伸進裙內,微微欠起身子,把內褲從臀後褪下。管雪抓住內褲,一把扯到膝彎。韓蕙羞愧難當,連忙側過臉裝作看窗外的風景,用手遮住通紅的面頰。
管雪用膝蓋把內褲從韓蕙腿上蹭落,用腳踩住。然後托起韓蕙的大腿,把它踢到一邊。
揉成一團的內褲悄無聲息地落到前排的椅子下面。但韓蕙顧不上去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因為管雪的手指已經伸到她兩腿中間,在仍有些腫脹的花瓣上用力捻了起來,小指還不時挑弄她的陰蒂。
下體接連不斷傳來陣陣痛癢交加的刺激,使韓蕙不得不改變坐姿伏在桌上。
她把課本豎起來,遮住面孔。兩腿合緊,腰身後弓,以儘量避免手指的深入。
管雪的手指始終插不到花徑裡面,氣惱地衝韓蕙低喊一聲:“坐直。”
韓蕙拿起筆,在紙上急速寫了幾個字,推到管雪面前:別這樣。
管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就這樣!”
說著,用腳踢開韓蕙並在一起的雙腿。
韓蕙無奈的直起身子,分開雙腿。
管雪把短裙向上一撩,兩條潔白如玉的大腿暴露出來,幾乎能看到腿根結合的部位。韓蕙連忙扯下裙子,緊緊按在腿上,滿眼哀求地對管雪搖搖頭。
管雪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揚起臉,手指伸進裙下在蜜穴裡快速抽插攪動,不多時乾燥的花瓣便漸漸溼潤。
韓蕙臉紅得似乎能滴下血來,當管雪戲謔地把沾在指尖的粘液舉到她眼前時羞憤的淚水奪眶而出。
但她的眼淚不但沒有平息管雪的妒恨,那份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反而使管雪愈加妒火中熱。她奪過韓蕙手裡的鋼筆,摘下筆帽在韓蕙驚慌的眼前晃了一下,把筆尖慢慢插進韓蕙溼淋淋的下身。筆尖不斷勾扯住陰道壁上的嫩肉,韓蕙伸手想拿過鋼筆,懇求管雪:“我自己來。”
管雪卻理都不理,只一個勁兒往韓蕙體內深入。韓蕙不得不微微挪動臀部,讓管雪手裡的鋼筆能順利進入自己的陰道。直到鋼筆完全被花瓣包裹,管雪才鬆開手,低聲對韓蕙說:“不許拔出來。”
鋼筆比管雪的手指要溫柔得多,至少它不會故意在裡面攪動。雖然覺得恥辱但不至於在教室裡被弄到高潮,韓蕙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下課聲終於響了起來,老師合上書本轉身就走,班裡的學生們也站起來興高采烈地高聲說笑著收拾東西。有人回頭向她們瞟了一眼。
韓蕙連忙低下頭裝作收拾課本。管雪卻無所謂地坦然揚著臉,一隻手從桌下伸到韓蕙腿側,貼著座椅把手中的筆帽塞進她的後肛中。
等班裡的同學走完,管雪才拎起自己的提包,站起身來。
韓蕙連忙跑到前排,揀起內褲藏在書夾裡。她不放心地看了又看,才把書夾緊緊抱在懷中。
管雪剛走出去兩步,又轉過身,摸著韓蕙的下巴說:“不許讓何葦知道。”
管雪運氣好,因為要處理陳妍每天下課時就守在教室外的何葦今天遲到了。
韓蕙走到校門口,他才匆匆趕來。何葦沒有從韓蕙的臉上發現什麼異樣,只告訴她陳妍醒了一會兒,現在又睡著了。
韓蕙已經在學校的廁所裡取出鋼筆、筆帽,穿上內褲。到別墅後,她推說要上廁所,匆匆洗淨下身的淫水和墨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幹完這些,她來到樓下的臥房。
第29章
陳妍確實在熟睡,但她並沒有真的清醒過。被易小明手裡的假陽具弄醒後,發著高燒的陳妍就瘋了一般握著粗大的膠棒在自己淌血的陰道里拚命抽送。體內被搗碎的蠟塊也隨之流出,但還有更多的蠟塊被深深頂入子宮內部,飛濺的鮮血沾滿雙手。
兩個半小時裡她已經四次高潮,雙手都累得發軟,被蠟液燙腫的陰道已經磨破,卻仍然不歇不休的繼續抽送。何葦看時間太晚,擔心韓蕙看到這一幕,乾脆給陳妍打了兩支麻醉藥,才讓她住手。
睡夢中的陳妍還是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但面上被顧秋打傷的青腫還未消退,以前那種俏皮的神情早已蕩然無存。曾經洋溢在眉宇間的靈氣全然不見,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痴木。
韓蕙沒敢叫醒她,只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灼熱的溫度讓韓蕙簌然一驚,“小妍燒得太歷害了,趕緊送她去醫院!”
何葦皺皺眉,“只是發燒,送什麼醫院?”
韓蕙懇求半天,答應再向父親要錢,何葦才勉強讓易小明去買些退燒的藥。
*** *** *** ***
韓蕙正在喂昏睡的陳妍吃藥,管雪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去哪兒了?”
何葦的不滿溢於言表。
“出去轉轉都不行?”
管雪滿不在乎地吐了個菸圈,夾著菸捲的手指朝韓蕙勾了勾,“過來,小狗狗。”
韓蕙放下水杯,走到管雪面前。
管雪先隔著衣服摸了韓蕙下身一把,發現鋼筆已經被取出,頓時柳眉一豎,厲聲說:“在屋裡你還穿什麼衣服?快脫!”
何葦給足管雪面子,等韓蕙依言脫下衣裙,才把她叫到隔壁,警告管雪不要再隨便出門。
管雪從他的話語裡聽出來韓蕙並沒有敢說自己也去了學校,便謊稱自己是回家收拾一些東西——她還真回了趟家,給母親留了錢,帶了些衣物才來別墅。
何葦只好硬的不行來軟的,摸著管雪的肥臀淫笑說:“來陪陪哥哥……”
顧秋的傷口還沒拆線,別說貼身肉搏,就是隔山觀虎也有生命危險。於是何葦也沒叫他,只和管雪、易小明帶著韓蕙四人一同來到主臥室。
管雪斜眼對韓蕙說:“跟老孃學著點兒!”
她先托起何葦的陰莖,握在手心裡揉搓一番,然後為了讓韓蕙看清,側臉伸出舌頭,用舌尖捲住龜頭。等肉棒堅挺之後,才張口吞入。管雪與何葦乃是老搭擋,肉棒一進入口腔,何葦便挺腰直入。管雪伸直脖頸,先來個深喉,幾乎吞下整條陽具,鮮豔的紅唇離何葦的小腹只剩不到兩指的距離。管雪還有餘力合攏紅唇,在肉棒根部留下一圈鮮紅的唇印。管雪握著陽具旋轉一下,把唇上的口紅留在上面,才張口從喉中拔出。
“小狗過來。”
管雪叫來韓蕙,拿出一枝淺色口紅在她唇上隨便塗了塗,指著肉棒上的唇印說道:“這是第一課,什麼時候把口紅蓋住這個,你就可以下課了。”
韓蕙看了看沾滿管雪口水的棒身,閉上眼睛,依樣含住何葦的陽具。肉棒只進入一半龜頭便已捅進韓蕙的喉嚨。她先吸口氣,硬著頭皮伸直喉嚨壓住舌根,把肉棒吞進嗓中。待龜頭順著食道直頂到氣管附近,韓蕙屏住呼吸又吞進一些。
管雪在一旁訝然看著嬌怯怯的韓蕙,沒想到她居然能趕上自己多年功夫,紅唇竟然正印在自己留下的標尺上。
等咽無可咽,胸裡氣悶不已,韓蕙睜眼看了一下,放心的吐出陽具。因為閉氣韓蕙嫩臉色漲得通紅,她偏過頭咳了幾聲,然後急促地喘息了一會兒。等回頭再看何葦的陽具,韓蕙不由愣住了。她只顧著吞嚥,卻忘了合緊嘴唇。那條肉棒上,管雪留下的那道被她擦得模糊的紅印仍是紅豔豔一片。
何葦示威似的挺了挺下身,韓蕙無奈地再度嚥下肉棒,但等她又一次碰到管雪的唇印,才發現想合緊被陽具撐滿的嘴唇,把口紅塗在上面並不容易。
易小明在一旁早就心癢難搔,不等她吐出肉棒,便跳上床,把跪在何葦身前的韓蕙擺成四肢著地的跪伏模樣。抱住渾圓的雪臀,把陽具插進韓蕙的陰道,挺動起來。韓蕙被兩人夾在中間,一段白嫩的身體橫在兩根肉棒之間,隨著易小明的挺動,搖著身子,吃力地吞嚥何葦的肉棒。這樣一來,她更難完成管雪所說的任務,只勉強在何葦的肉棒上留下一片淺色的口紅痕跡。
管雪蹲在韓蕙身邊,揪弄兩粒殷紅的乳頭,不時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
易小明很快就垂頭喪氣的躺倒在一旁,管雪沒等韓蕙鬆口氣,就拿起假陽具把開關開到最大,將嗡嗡作響的膠棒捅進微分的花瓣中。
直到何葦射出陽精,韓蕙才趁肉棒軟卻的時候,把所餘無幾的口紅留在那條豔紅的唇印上。
雖然是取巧,但看到韓蕙悽惶的表情,管雪也很滿意。等韓蕙垂臉吐出嘴裡的精液,管雪手狠命一送,把假陽具深深推進翻卷的紅肉中。韓蕙一聲痛呼,一條長長的濃濁陽精,掛在唇角不停顫抖。
*** *** *** ***
下午,韓蕙被三人玩弄兩個多小時,已經全身癱軟,但她還是吃力的套上衣裙,由何葦送去上課。
何葦回到別墅,先悄悄溜進陳妍的房間,半個小時後才出來喊醒易小明,讓他去叫顧秋來收拾陳妍。
陳妍已經醒來。她服了藥又休息了一箇中午,高燒略略退去。但露在毯外雙眼仍然赤紅一片,根本看不到身邊圍坐的顧秋等人,喉中荷荷連聲,身子不停扭動。
第30章
何葦一把掀開毯子,露出陳妍不停起伏的豐滿的肉體。他把陳妍抱在懷中,分開雙腿手指剝開光潤如玉的陰戶。雪白的陰阜下,充血的花瓣不住閉合。顧秋一眼看去,頓時血脈賁張。
他不知道這是何葦剛才故意把陳妍下身擦洗乾淨,此刻又擺出誘人的身姿。
何葦不動聲色的拿起一枝漆黑的假陽具,慢慢插進陳妍的花瓣中。巨大的黑冠擠開嬌柔的嫩肉,陳妍嘴中頓時發出一聲媚叫,花瓣立刻緊緊纏在黑色的膠棒上,不住蠕動。
顧秋腦中轟然一響,兩眼死死盯著陳妍的肉穴。片刻後,顧秋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接著暈了過去。膨脹的肉棒已然綻線。
前兩天幾人炮製陳妍時,一直是鮮血淋漓,少有動人景象,顧秋又被滿腔恨意蓋住了慾火,此刻看到陳妍的媚態,頓時把三個星期未近女色的顧秋挑逗得慾火高熾,陽具悄然勃起還渾然不覺,最終弄得血流如注。
何葦見計策奏效,先裝作一愣,等顧秋胯下的鮮血浸透衣褲,這才驚慌的扔開陳妍。易小明真是吃了一驚,他根本就忘了顧秋的傷勢,回過神來連忙跑下樓去找急救箱。管雪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過來幫忙。
何葦解開顧秋褲子,裝作檢查傷口,故意捋了捋鮮血淋漓的肉棒,把傷口弄得更大,嘴裡嘆道:“老顧這也是,非要來弄陳妍,瞧瞧……”
管雪冷哼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何葦心下暗喜,又說:“現在麻煩了,手裡就剩萬把塊錢,沒等治好老顧,咱們就都得喝西北風了。”
管雪斜了何葦一眼,掏出香菸叼在口中,偏著頭點燃吸了一口,沒有說話。
何葦等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小雪,你手裡有錢嗎?先借點兒用用。”
管雪長長吐了一口,咬牙說:“屁!”
何葦低下頭在顧秋胯間擺弄,心裡陰陰一笑。
過了半晌,易小明空著手跑了回來。
何葦著急地問:“怎麼回事兒?急救箱呢?”
“他媽的!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易小明氣急敗壞的說。
“真雞巴是個笨蛋!廚房屁大點兒的地方怎麼會沒有?”
何葦放開顧秋,站起身來,“你先找個東西給老顧包一下,我去看看。操!”
廚房裡翻得亂七八糟,看來易小明確實下了番工夫。何葦不慌不忙倚在工作臺上吸了根菸,才慢悠悠晃了回去。
走到門邊他加快步子,嘴裡喊道:“小明,前天韓蕙給陳妍治傷,你不是在場嗎?”
何葦立在門口提醒他。
易小明愣了一會兒,“……我那會兒……睡著了……靠!”
他想起陳妍擦過紫藥水的臉,連忙竄到臥室翻騰起來。
顧秋傷口迸裂到現在已經足有二十分鐘,陰莖被易小明用撕碎的床單亂糟糟裹成一個圓球,布球上印著幾塊手掌大小的血跡。他臉色青白,額頭滲出一層虛汗,有氣無力地喘著氣。
易小明終於從床下找出何葦早就藏好的急救箱,急急忙忙跑了回來。他腦子是有些亂,找急救箱為的是止血,現在傷口已經裹住,再找急救箱實在是脫褲子放屁。但易小明沒有想到這些,他滿腦子都想著急救箱,找到之後就想著給顧秋裹傷。
何葦不在屋裡,“他去開車了。”
管雪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出門。
易小明真有些欲哭無淚,他顧不上罵管雪婊子無情,趕緊解開顧秋下身的亂布,重新用紗布纏上。
這一番折騰,顧秋的傷勢又重了許多,原本已經癒合的傷口又被撕開。但他一點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他肯定要殺了易小明:第一、叫他的是易小明;第二、找不到急救箱的是易小明;第三、看著韓蕙用急救箱給陳妍治傷而裝作想不起來的易小明;第四,把他纏好的傷口重新解開的也是易小明——這不是故意要他命嗎?
易小明抱著顧秋的兩肩,費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拖到門口。何葦從車上跑下來,幫著把顧秋放到後排座,“車給你發動好了,給,這是兩千塊錢,你趕緊把老顧送過去。”
易小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操,管雪那個婊子真不是人養的!
等易小明踩住離合,何葦又喊道:“對了,小明,這次換個地方——那地兒太貴了。”
易小明點點頭,飛也似的帶著只剩半條命的顧秋奔向醫院。
半個小時後,何葦接到易小明的電話,他聲音裡帶著哭腔:“葦哥……”
“又怎麼了?”
“車沒油了……”
“我操,你這會兒在哪兒呢?”
“我也想著換個地方,以前那兒的醫生太不像話。只好跑遠一點,沒想到車會沒油了……”
“日!你真雞巴是頭豬!還不趕緊攔輛計程車,先把老顧送醫院!”
“我攔了,”
易小明真哭出來了,“人家一看滿車的血,連停都不停……”
何葦心裡喊爽,嘴上說:“操,你不知道去弄壺油啊?”
易小明啪的掛了電話。
“好、好、好……”
管雪鼓鼓掌,“顧秋那個王八蛋死了最好!”
何葦一皺眉頭,嗔怪地說:“小雪,我可說過你一次了,現在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樣幸災樂禍可不好。”
管雪哼了一聲,正想掏煙,何葦伸手遞過來一支,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管雪商量:“老顧要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怎麼辦?”
管雪還未開腔,何葦手機又響了。
易小明的聲音有些發顫:“葦哥,有兩個警察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