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09章 ~ 第10章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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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一群人架著兩個女俘來到刑房門口,開啟門將兩個五花大綁的姑娘擁了進去。
一股血腥熱氣撲面而來,兩人還未看清屋內情景,已被強按著跪在地上。
王倫和劉耀祖各抓住一個姑娘的頭髮,強迫她們抬起頭來向上看,這一看,她們都驚呆了:
在她們面前兩根粗大的刑柱上吊著一個年輕女人,她全身赤身露體,一絲不掛,手腳被呈大字形拉開,女人所有隱秘的部位都敞露在外面,兩個乳房一大一小,兩腿間的肉縫又紅又腫,向外流淌著白色的粘液。
兩人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女人右乳下側的紫痣,不禁脫口而出:
梅帥!
程秉章不失時機地撥開掩住女人粉面的長髮,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兩個姑娘的眼簾,她們同時失聲痛哭:
梅帥,我們想你想的好苦啊!
你這是怎麼了?
程秉章與劉、王二人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色,跪在地上的周若漪突然掙脫劉耀祖的手挺起身來,跌跌撞撞地衝向程秉章,嘴裡哭叫著:
你們這群衣冠禽獸,放開梅帥!
程秉章一閃身,若漪手腳都被捆住,站立不穩,一頭跌在地上,兩個大漢撲上來按住了她。
這時陸媚兒已膝行至一根刑柱下方,仰著臉、眼睛紅紅地痛哭不止,嘴裡哭訴著:
梅帥,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讓媚兒替了你吧!
楚杏兒見到周若漪和陸媚兒這兩個平時最親近的女伴時先是一驚,待聽到她們的哭喊,心頓時涼了下來。
她明白,再也沒有人認識她是楚杏兒了,她有口難辯,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是蕭梅韻了!
程秉章看也不看痛哭不止的陸媚兒,抬腳踩住被按在地上還在不斷掙扎、叫喊的周若漪的胸脯道:
這麼護著你主子,我替她賞你!
說著解開了楚杏兒左側奶頭上的絲線,兩個姑娘吃驚地看到一股白色的乳汁從比右乳大幾乎一倍的左乳中噴湧而出。
兩人都是蕭梅韻最貼身的親隨,都知道她已有幾個月的身孕,但不明白為什麼幾天的功夫竟已經有了這麼多的奶水。
兩個姑娘還在發愣,王倫已端著滿滿一大碗溫熱的人奶來到周若漪面前喝道:
喝吧,你主子賞你的!
若漪漲紅了臉拼命搖頭,緊閉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程秉章見狀走過來順手解開若漪的腰帶,手伸進她的褲襠。
若漪的頭立刻不動了,集中全身的力量死命夾緊大腿,程秉章的手卻猛地抽了出來,姑娘一聲淒厲的慘叫,程秉章手裡抓著一撮黑色的毛髮,原來他揪掉了女俘的一撮陰毛。
陰毛在男人手中傳遞著,引來一陣陣淫笑,姑娘的臉卻已羞的通紅。
可她仍然全身繃緊,原來程秉章的手又回到了她兩腿之間。
他幾乎貼著若漪的臉逼問:
喝不喝?
若漪眼含著淚,一動也不敢動。
慢慢地她的臉由紅轉白,越來越白:
男人的手指已強行擠入了兩腿之間,觸到了肉縫的邊緣。
若漪實在忍受不住,開口哀求:
別,不要!
可那手指仍毫不留情地向肉洞裡鑽,轉眼已經進去了半寸,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閉眼道:
我喝。
說完大張開了嘴。
一股白色的洪流夾著細細的血絲衝入姑娘的嘴裡,嗆的她直翻白眼,她只感到一股腥氣撲鼻,可絲毫不敢怠慢,全部嚥進肚裡,直到肚子發脹,才把碗裡的奶喝光。
程秉章讓手指留在少女溫潤、緊窄的肉縫裡,看著她把奶喝光,感覺到緊張的肉體逐漸鬆弛下來。
待王倫把空碗拿走,周若漪感到全身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程秉章輕輕抽出手指,竟看到指尖上閃爍著一點溼潤的光澤。
程秉章命人將周若漪和陸媚兒兩人架到刑床旁跪下,對若漪戲弄道:
你主子沒衣服穿,你何不脫下來孝敬她。
若漪抬頭看了一眼刑架上吊著的白色裸體,見兩個男人將兩個乳頭重新紮上揉了起來,一咬牙垂下眼簾臉色煞白地回答:
你們把梅帥放下來,給她穿上衣服,我就脫。
王倫喝道:
你這小妞好大膽,敢頂嘴!
看來得給你點利害嚐嚐!
來人,給我掛起來!
話音未落,衝上來四條大漢,兩人按住若漪,兩人從房樑上摘下一條鐵鏈,將一頭的鐵鉤掛在捆住她手腕的繩索上,兩人合力拉動鐵鏈,若漪苗條的身體向上升了起來。
她低吟著拼命扭動身體,但抵不住兩個男人的合力,不多時腳尖已夠不到地面,被吊在了半空。
由於手被反綁在身後,若漪被吊的非常痛苦,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王倫上前,二話不說,嚓地一聲將衣服前襟的破口撕開,回手將兩片前襟扯掉。
女俘的上衣只剩了兩條袖子連著後背,王倫又不厭其煩地將兩條袖管一一扯破,姑娘的上衣飄落地下,只剩一個小小的肚兜遮住高聳的胸脯,大片雪白的脊背裸露了出來。
王倫掀起肚兜向裡面窺視,周若漪羞的滿面通紅,無助地扭動著身子。
王倫戲弄道:
怎麼,害羞了?
那讓大家都飽飽眼福吧!
四周立刻響一片呼應之聲。
王倫用力一扯,一片紅雲飄落地上,一雙挺翹的奶子象一對白兔一樣跳了出來,若漪的上身全裸了。
劉耀祖盯著微微顫動的雪白乳房垂涎欲滴地嘆道:
好大的奶子呀!
王倫得意地說:
我早就知道這妞是大奶子,你看她那張大嘴!
若漪羞憤難當,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王倫解開捆綁姑娘雙腿的繩索,由於腰帶早已被程秉章扯開,她的褲子直往下滑,已經露出了肚臍。
她死命夾緊兩腿,阻住褲子下滑。
王倫一面撥弄著她的奶頭一面說: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放開腿,我饒過你!
姑娘雖知抵抗無益,但仍在作最後的努力,兩條腿仍緊緊夾住不放。
王倫罵了一句什麼,抓住褲腰向下一拽,在姑娘的哭叫聲中連內褲一起拽了下來。
她已是赤條條全裸了,周圍的男人忽地一下全圍了上來,指手劃腳地欣賞著凹凸有致白皙鮮嫩的酮體。
年輕的女俘低垂著頭,任長髮遮住面頰,低聲嗚咽。
王倫轉過來拍拍若漪的屁股奚落道:
掌印官小姐,你的印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四周響起一片哈哈的笑聲,卻聽一個傻乎乎的聲音道:
她的印在這呢!
只見王倫的一個親兵捧著一個木匣走過來。
開啟木匣,卻是一方沉甸甸的大銅印。
原來這個親兵在被俘女兵的行李中翻出了這方銅印,就收了起來,現在聽長官問起,以為他有用處,於是捧了出來。
王倫隨手翻過銅印,見上面是“女營”兩個陰文篆字,突然來了靈感,將印放在冒著熊熊火苗的爐口的一塊鐵板上,然後轉身對劉耀祖說:
大人,今後凡逮住女長毛,挑漂亮的充作營妓,先烙上此印。
這“女營”豈不成了軍妓之營?
說不得賣的時候身價還會大漲吶!
劉耀祖眯著眼點頭不語。
王倫又道:
咱們就讓這掌印的小妞頭一個進營,如何?
眾人齊聲喊好,赤身吊在一旁的若漪恐懼地哭喊著:
不,不……
王倫回頭狠狠地道: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面子不要,我也只好對你不客氣了!
若漪不知所措地失聲痛哭,泣不成聲。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看著已開始冒青煙的銅印急得膝行幾步,帶著哭音向王倫哀求道:
大人,你饒了若漪姐吧,媚兒給你陪罪了!
王倫抬起媚兒的下巴問:
她不肯給我面子我罰她,要讓我饒了她,你得給我雙倍的面子!
媚兒急不擇言地竟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倫笑道:
那好吧,我給你解開繩子,你自己給我脫的光光的,象她一樣!
媚兒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頸。
陸媚兒與楚杏兒一樣是盡人皆知的軍中之花,同樣以美貌、溫柔著稱,在蕭梅韻的帳中她們一向受到眾人的呵護,連營中許多高階將領都對她們敬重有加。
現在落入敵手,頓時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王倫的戲弄使她如墮冰窟,雖然從被俘的第一天就知道貞操是保不住的,但要在一大群獸性的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脫光衣服,她無論如何也作不到。
就在陸媚兒發愣的當兒,王倫已指揮四個大漢將周若漪從房樑上卸了下來。
若漪腳一沾地,馬上拼力掙扎,撞向三尺開外的柱子,但她哪是四個獸性發作的男人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拉到一個圓木做成的半人高的木馬旁。
他們把姑娘臉朝下搭上木馬,將她的四肢分別綁在木馬的四條腿上,若漪白白的屁股朝天,黝黑的長髮拖地,臉脹的通紅,嗚嗚地哀叫不止。
幾個人過來將木馬抬到屋子中央,所有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他們把陸媚兒也拖到了圈裡。
一個清兵將烤得暗紅的銅印捧了過來,王倫墊著布將印拿起,手開始在若漪的白嫩的屁股上摸索,尋找合適的位置。
若漪拼命地哭叫,扭動四肢和身軀,但哪裡動的了分毫。
跪在圈內的陸媚兒又撲了上去,護住顫抖不止的白色肉體對王倫苦苦哀求:
大人,求求你饒了若漪姐,我給你作牛作馬……
話音未落,王倫一腳把媚兒踹倒在地笑道:
誰要你作牛作馬,我要你作雞!
四周一片叫好聲,吊在刑柱上的楚杏兒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王倫手臂一揮,灼熱的銅印落在了周若漪左側屁股的嫩肉上,一股焦糊的臭氣和若漪嘶啞的慘叫在空中同時升起。
王倫抬起手,只見若漪潔白無暇的赤裸肉體上出現了一個茶杯口大小的方形印記,上面赫然是“女營”兩個大字。
屋內所有男人都高興的手舞足蹈。
劉耀祖命人將粗鹽撒在鮮紅的烙印上揉搓,在若漪的戰慄和慘叫中,方形的烙印在雪白的肉體上逐漸轉成了紫紅的顏色。
幾個人上前將已昏死過去的女俘從木馬上解下來扔在地上,雖然已經沒有了束縛,但姑娘癱軟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陸媚兒撲上去,趴在她身上叫著她的名字:
若漪姐!
周若漪睜開眼看著媚兒決絕地小聲說:
找機會趕緊自裁!
媚兒拼命地點頭,這時四隻大手已抓住了她的雙臂,將她拖到悠閒地坐在一邊的程秉章和劉耀祖面前跪下。
程秉章捏著媚兒的香腮道:
不要聽你那若漪姐的,她那麼倔不會有好結果,你看!
媚兒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大漢又將周若漪吊起在房樑上,只讓她腳尖點地。
王倫這時走過來,瞟了一眼陸媚兒對程、劉二人道:
我們是否給那蕭梅韻也烙上記號?
把她賣到窯子裡有人出一萬,烙上記號說不定能翻番吶!
劉耀祖故意沉吟不語,陸媚兒聞言心裡一沉,真的急了,怎麼能讓他們給梅帥象牲口一樣烙上烙印,然後賣到妓院去任人侮辱。
她心一橫,抬頭道:
大人們,求你們放過梅帥,你們讓媚兒作什麼,媚兒就作什麼!
楚杏兒聽到陸媚兒的話,知道她掉進了這群惡狼的圈套,只是作無謂的犧牲,急的朝她拼命搖頭,大聲叫著,可憐她已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的聲音。
劉耀祖陰險地問陸媚兒:
你想好了嗎?
你主子好象不高興。
到現在為止,進這屋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光著屁股出去的,可也沒有一個不是要死要活,讓我們爺們伺候扒衣服的。
你要想通了,可就是開天闢地頭一個自己脫光了屁股伺候我們爺們的女人吶!
陸媚兒秀麗的臉白的嚇人,雙眼垂淚,轉向楚杏兒懸吊的方向噗通一聲跪下哭道:
梅帥,媚兒對不起你,你原諒媚兒吧,媚兒實在沒有辦法呀。
說完再不管楚杏兒的呼叫,轉向劉耀祖,慢慢地垂下了頭。
劉耀祖笑道:
好樣的,給陸姑娘鬆綁!
王倫親自過來給陸媚兒解開手腳上捆著的繩索,眾清兵都圍攏了過來,劉、程二人則在媚兒對面的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媚兒輕輕地出了一口長氣,揉了揉失去了知覺的手腕,紅著眼抬手解開了衣服上第一個鈕襻。
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姑娘的動作,程秉章卻突然叫道:
慢,陸姑娘請站起身來!
媚兒慢慢站了起來,這才意識到他的陰損。
原來她的褲帶在地牢裡就已被解開了,現在捆綁的繩子去掉,再直起身來,褲子沒有了依託,向下滑去,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大腿。
程秉章柔聲道:
請姑娘把腳分開一尺!
媚兒深深地嘆了口氣,把眼一閉,將腳分開,原來掛在胯上的褲子忽地掉到腳下,光潔的大腿、結實的小腹和白色的內褲都露了出來。
王倫見媚兒愣在那裡,興致勃勃地叫道:
快把褲衩脫掉,讓弟兄們看看裡面的貨色!
媚兒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但也毫無選擇,只好抓住內褲兩側,彎下腰,將內褲褪到腳下。
待她抬起身來,一叢油黑柔軟的草叢閃了出來。
王倫大叫:
好,好看!
把腳岔開!
媚兒只得把腳微微叉開一點,兩腿間隱隱可見粉紅色的肉縫。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媚兒兩腿之間,姑娘羞的兩腮妃紅,王倫叫著讓她把腳再岔大點,程秉章卻介面道:
人家姑娘頭一次,不好意思,你就不要勉強。
陸姑娘,繼續脫!
媚兒明白,脫的再慢最後也要脫光,況且現在自己下身已經全無遮攔,拖的時間越長,給這群淫棍目奸的時間也越長。
於是她匆匆脫掉了上衣,然後解開肚兜的帶子,隨著身上這最後一塊遮擋去掉,一個光裸裸的美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媚兒雙手抱在胸前,儘量遮住雙乳,低著頭輕聲說:
媚兒都脫了。
程秉章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自己脫光了衣服的美貌姑娘,示意一個親兵將她脫下的衣服全部扔到爐子裡燒掉。
媚兒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扔進火爐燃起熊熊的火焰,似有不捨,但她知道也許自己再也用不著衣服了,垂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程秉章輕聲道:
抬起頭來!
姑娘抬頭,蒼白的臉上有一抹紅暈。
程秉章一揮手:
把手放在腦後!
媚兒一愣,帶著哭音哀哀地叫了一聲:
大人!
程秉章輕聲但不容分辯地命令:
快點!
事已至此,姑娘沒有選擇,只好慢慢地抬起兩臂,兩手放在腦後,一對白嫩嫩的乳房出現在胸前。
周圍男人的目光立刻從姑娘的大腿根轉到了胸脯上:
媚兒的乳房雖沒有若漪的那麼搶眼,但也結實、豐滿,嫣紅的乳頭象一顆瑪瑙鑲嵌在潔白的乳峰的頂端,略略向上翹起。
這嫩生生的奶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屈辱的氣氛,在寒冷中微微地顫抖。
程秉章起身走到被不懷好意的目光包圍的赤身露體的姑娘面前,盯視著她滿含屈辱的漂亮的大眼睛,一隻大手卻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兩條光裸的大腿之間。
媚兒舉著手、岔著腿一動也不敢動,嘴裡輕聲說道:
大人,媚兒這幾天見紅了,晦氣!
程秉章的手不客氣地在肉縫上摸著,嘴裡卻道:
不妨,我來給你沖沖晦氣!
說著命人抬來一張圈椅,命陸媚兒仍雙手放在腦後坐下,搬起她的雙腿放在椅子扶手上,將姑娘的下身全部展開。
然後他抓住椅子的坐板用力一撤,前半截坐板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缺口,姑娘的陰部全無遮攔地露在了外面,原來這是專門為給女人下身上刑設計的刑具。
陸媚兒不知他要幹什麼,但又不敢動,張開兩腿坐在那裡,全身微微打戰。
程秉章拿過一盞特製的油燈,燈有五個捻和一個特大的油壺,象一個小火爐,燈捻上方有一塊平展的薄鐵皮。
他將五個燈捻一起點著,把燈放在了椅子下面正對姑娘陰部的地方。
媚兒感覺一股灼人的熱浪衝擊著下身,想夾起腿可又不敢,程秉章這時讓王倫將已研成細末的琉磺拿來,倒了部分讓人去煮水,又倒了一撮在被火苗烤紅的鐵皮上。
立刻一股嗆鼻的黃煙沖天而起,媚兒被嗆的直咳嗽,只是不敢移動半分。
看著黃煙衝向姑娘大腿間黑色的草叢,劉耀祖忽然明白了程秉章為何在地牢裡挑人時要扒開褲子看下陰,為何不顧陸媚兒來紅一定要選她:
唯一的理由是這姑娘長著與楚杏兒一樣茂密油黑的陰毛,一定是硫磺染色火候難以掌握,他要拿她試驗,以確保滿意的染色結果。
果然,鐵皮上的硫磺燒完,媚兒的陰毛被燻成了黃色,程秉章又加了一點硫磺繼續燻,顏色開始轉深。
待硫磺再次燒完,他撤掉了油燈,命令道:
陸姑娘,下來吧!
媚兒鬆了一口氣,放下腿站到地上,卻見一盆熱氣騰騰的黃水被放在了她的面前。
程秉章下令:
坐進去!
媚兒看著蒸騰的熱汽不知如何是好。
程秉章厲聲喝道:
坐進去,我給你把晦氣洗掉!
媚兒不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坐進了燙人的水中。
媚兒咬著嘴唇忍受著灼人的燙水,程秉章伸手到水裡用滑膩膩的硫磺水沖洗著她的陰部,直到陰毛的顏色令他滿意才說:
起來吧!
媚兒趕緊抬起水淋淋的屁股逃開去。
卻聽程秉章說:
你們給陸姑娘洗洗!
眾人一聽樂不可支,馬上抬來一個大木盆,倒上涼水,按著媚兒的光身子坐了進去,無數只大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摸著、揉著、捏著:
兩隻手分別捏住杏兒的兩片陰唇揉搓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菊門來回揉,四五隻手捏著她的兩個乳房和乳頭又捻又掐,還有幾隻手在她身上搶著位置。
媚兒拼力扭動身子躲閃,但兩隻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架著她的胳膊使她動彈不得。
姑娘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辦,只能苦苦地哀求:
各位大人,請手下留情!
忽然,所有的手都停了下來,她抬頭一看,原來是程秉章站到了跟前。
他伸手摸了摸姑娘腿間的肉縫,已沒有了原先的滑膩感;把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也不見了硫磺的異味;最後,撈起姑娘的陰毛仔細端詳,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
站起來!
媚兒趕緊用痠痛的胳膊撐住桶沿站了起來,還沒待她站穩,程秉章又吩咐:
手放好,腿岔開!
她顧不得下身還在淌水,溫順地用手抱住腦後,兩腳岔開一尺。
程秉章拿起一塊白粗布,在媚兒的下身細細地擦起來。
他擦乾姑娘的屁股和小腹,連肚臍內的水漬都細細揩淨,白粗布在三角地帶的草叢中來回擦拭,直到溼潤的恥毛放出亮光;然後轉到大腿內側,抹掉水珠後又反覆拭著肉縫,粗礪的布紋蹭著嬌嫩的陰唇帶來陣陣刺痛,但她不敢叫也不敢動;接著他又在姑娘的股溝內和菊門周圍反覆擦拭,足足半袋煙的功夫,他才停手。
媚兒剛鬆了口氣,突然兩腿間一陣刺痛,她忍不住尖叫起來,馬上又止住聲怯生生地看程秉章的眼色。
程秉章並未生氣,相反還笑吟吟的,手裡捏著一撮棕色的毛髮,媚兒這才知道,剛才是他揪下了一撮自己的陰毛。
程秉章吩咐道:
陸姑娘,你現在晦氣已經洗淨,去那邊跪好吧。
媚兒按他指的位置到周若漪踮著的腳尖旁直挺挺地跪好,雙手仍扶在腦後。
程秉章此時卻已掏出一個精製的錦盒,開啟盒蓋,在潔白的襯緞上躺著一撮棕色的毛髮。
他把陸媚兒的陰毛擺在旁邊,竟是一模一樣!
他得意地笑了,湊到近旁的王倫還在五里霧中,劉耀祖卻已豎起大指誇道:
賢弟真是深謀遠慮!
原來,程秉章早已取了一撮蕭梅韻的陰毛暗暗留在身邊。
他志得意滿地指著還大字形吊在刑架上的楚杏兒對劉、王二人說:
現在,也該給她去去晦氣了!
幾個清兵上前解開楚杏兒腳上的鎖鏈,然後把她往下放。
陸媚兒一見,急的滿臉通紅,朝程秉章高聲喊道:
大人,要做什麼媚兒來,不要動梅帥!
程秉章陰笑著問:
陸姑娘是說把你主子還掛上去?
陸媚兒頓時語塞。
程秉章接著道:
你主子和你一樣晦氣,我們給她也洗一洗。
媚兒剛想說梅帥有孕在身,不會見紅,又覺不妥,只好閉了嘴,看著他們把“梅帥”放下地來。
楚杏兒被放到地上,已是手痠腳軟,站立不住,兩個大漢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放在陸媚兒坐過的圈椅上。
杏兒軟的坐不住,清兵將她雙手反剪捆在椅背上,腿分開綁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將陰部大敞。
程秉章拿過燻燈和硫磺末,又吩咐人去煮硫磺水,回頭叫過王倫耳語幾句,最後壞笑著說:
那就便宜你了!
媚兒跪在一邊只能看見杏兒的後背,見程秉章在她身下襬弄著器具,不敢問也不敢動,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卻見王倫走了過來,甩掉上衣、光著膀子直奔吊在旁邊的周若漪而去。
聽見一聲悽慘的悶叫,媚兒急忙回頭,只見王倫的手已插進若漪兩腿之間,在大腿根部摸索,若漪吃力地夾著兩腿,徒勞地抵抗著。
王倫叫過兩個親兵,將女俘的兩腿強行分開,一隻手摸著她柔嫩的陰唇來回揉搓,嘿嘿地淫笑。
若漪的臉漲的通紅,咬著嘴唇拼命踢著腿並扭動著赤裸的身子。
王倫見她反抗,臉一沉,命人拿來一根手臂粗細、四尺來長的木槓,順著若漪被吊起在房樑上的兩臂前面往下放,橫擔在她脖頸的後面。
若漪不知何意,仍在拼命掙扎,王倫一揮手,又上來兩名清兵,兩人抱一隻大腿,給腳腕上了鐵銬,然後將拴在鐵銬上的粗繩分別穿過木槓兩頭的鐵環,四人同時放手,拉動繩索,姑娘的兩條大腿被殘忍地向上拉開。
若漪用力想抵住向上拉動大腿的力量,不料力量卻落在自己被吊著的雙臂上,肩膀象要被拉斷一樣,她試了幾次都因忍痛不過而放棄。
王倫看著姑娘與自己的身體較力,得意地訕笑。
繩子在無情地縮短,女俘兩隻腳上的鐵銬最後分別靠上了木槓兩頭的鐵環,清兵將繩索在木槓上綁緊,姑娘兩腿呈V字形張開,整個下身暴露無遺。
王倫的手指捏住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俘的柔嫩的陰唇,毫不憐惜地強行向兩邊分開,一個親兵拿來一隻牛油蠟燭向被開啟的陰道內部照去。
王倫向若漪陰道深處仔細觀察了一陣,然後直起身來對程秉章道:
程大人真是好眼力,只瞄了一眼奶子就給我打保票是整苞,果然不錯!
這時一股嗆人的煙氣衝起,程秉章已烤起了硫磺,黃煙正燻烤著楚杏兒的恥毛。
他直起身對王倫笑道:
觀奶頭已足以辨別處女,只須要一點小小的訣竅,明天得閒,你帶十個女長毛過來,剝光衣服排在這裡,我將訣竅傳授給你,錯一個我賠你十個!
楚杏兒聽著他們殘忍的取笑,感受著下身傳來到灼熱,想到自己身上所有不同於梅帥的蛛絲馬跡都已被消除,已是走上了死亡的不歸之路。
可憐兩個親密的女友,落入敵人狠毒的圈套,還對這群惡狼抱著幻想,她們還不知明天也要同自己一同走向死亡,而且要被零刀活剮,這本不是該她們承受的酷刑。
想到自己已是有口難言,連與她們相認或提醒她們一下都不行,不禁潸然淚下。
程秉章見楚杏兒落淚,知道她想的什麼,怕露出破綻,一面命人端來煮好的硫磺水,一面暗示王倫繼續。
王倫會意,一手捏住周若漪的一個粉嫩的乳頭揉搓著戲弄道:
程大人命我給你開苞,你可願意?
周若漪是蕭梅韻營中有名的冷美人,一向為人堅毅,雖是陷入瞭如此殘酷的境地,仍緊咬牙關,不向王倫求饒。
王倫見狀,將一根手指插入若漪陰道一試,見仍非常乾澀,於是咬牙道:
你不願意?
我偏讓你自己來找我開苞!
說著將褲子脫掉,亮出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然後命人將吊著的若漪向下放。
女俘被緊縛的裸體緩緩下降,粉嫩的陰唇向怒挺的肉棒一點點接近,若漪只能閉上眼睛,等候厄運的降臨。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時她不顧一切地衝向王倫,抓住他的一隻手臂哭求:
大人你饒了若漪姐吧!
王倫眼看那鮮嫩的肉瓣要觸到自己的龜頭,正興奮地看著若漪的反應,不料被媚兒一衝,惱羞成怒地一把將媚兒甩倒在地,對旁邊的親兵大吼:
讓她老實點,別給我搗亂!
兩個親兵撲上去按住正要爬起來的陸媚兒,見她拼命掙扎,嘴裡還不停地叫著:
放開若漪姐,放開…
於是合力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後,用繩子捆了,仍架她面對若漪跪下,死死按住。
王倫重新將肉棒對準若漪的肉縫,轉眼見白色的裸體已垂到了肉棒的上方,女俘腿間大敞的肉縫正落在怒挺的肉棒上,肉體相接的一瞬間,若漪被綁的象粽子一樣的裸體象被火燙了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王倫伸手將兩片嫩生生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包住龜頭,繩子繼續放鬆,堅硬的肉棒緩緩地進入了溫潤緊窄的處女陰道。
他揉著姑娘的乳頭戲弄道:
這可是你自己進來的,怪不得別人啊!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屈辱讓若漪發出令人心碎的嘶鳴,但什麼也擋不住肉棒在陰道中無情的推進。
王倫可以感到姑娘的陰道壁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似乎想抵住無情推進的肉棒,其實,陰道的抽搐讓他的肉棒感到無比舒服,變得愈發硬挺,更加不可阻擋。
肉棒插入約有一寸,忽然象碰到了一道軟牆,王倫知道已頂到女俘的處女膜了。
若漪也明白到了最後關頭,拼盡全身力氣忍痛向上牽拉自己的身體。
身體下降停止了,好象那白色的裸體插在一根紫黑色的肉棒之上,形象極為怪異,似乎整個肉體的全部重量都託在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上。
若漪拼命向上拉著,兩旁的清兵卻在王倫的示意下壞笑著緩緩地放鬆繩子,姑娘臉上淌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倫故意輕輕抽動肉棒,若漪感到自己的神經就要崩潰;王倫忽然將肉棒向下一撤,姑娘立刻堅持不住了,手上一鬆,眼前一黑,身體向下落去,王倫的肉棒卻不失時機地向上一挺,一聲慘叫震的人心發麻,堅硬的肉棒穿破了柔嫩的處女膜,又粗又長的肉棒全根盡入,又一個純潔的姑娘成了犧牲品。
繩子停住不動了,王倫手抓住若漪豐滿的乳房,肉棒開始在她身體裡行九淺一深之法,姑娘被抽插的死去活來,足足半個時辰,王倫過足了癮,才大喝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女俘的子宮,把仍然硬挺的肉棒抽了出來。
看著陽具上鮮豔的處女紅,王倫罵道:
媽的這妞真倔,到最後也沒給老子出一點水,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周若漪已昏了過去,頭歪在一旁,長髮遮住半邊臉,肉洞大敞著似乎已經合不上了,大股白濁的精液流淌出來。
第10章
程秉章和劉耀祖一起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裸體吊在半空下身一片狼藉的周若漪和反綁雙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陸媚兒,似乎非常滿意。
王倫看到程秉章手中還捧著那個錦盒,仔細一看,盒中躺著的恥毛已是三撮,顏色全都一模一樣。
這時,楚杏兒的下身已被清洗完畢,被兩個大漢架到刑床邊,嘿地一聲扔在了刑床上。
王倫拿起一塊粗布擦乾杏兒的下陰,果見原先黑油油的恥毛已變成棕色,在燭光下發著幽光。
程秉章指著昏迷不醒周葉若漪對劉耀祖說:
兄長何不享用一下這妮子?
過會兒可要把她賞給弟兄們洩火了!
眾人一聽立刻都興奮起來,劉耀祖矜持地點點頭,指揮親兵用冷水將若漪激醒,用布淨揩了她的下身,解開褲帶,露出陽具,拉過吊在半空的周若漪,噗地插了進去,然後興致勃勃地噗哧噗哧抽插起來。
姑娘瞪著失神的大眼,忍受著無以言狀的痛苦,無助地感受著粗大的陽具在自己身體裡任意地進出。
趁著劉耀祖行淫,程秉章指揮幾個親兵將楚杏兒再次兩臂平伸、兩腿拉開綁在刑床上。
陸媚兒跪在一邊關切地注視著清兵擺弄楚杏兒的動作,不知他們要做什麼。
程秉章見狀對王倫道:
陸姑娘最孝敬她主子,讓她也湊近點,免得看不真切!
王倫立刻指揮兩個清兵將媚兒架到跟前,將她反綁的手高高反吊在刑床近旁的一根柱子上,媚兒背靠柱子,彎腰低頭,吃力地注視著刑床上即將發生的一切。
說話間劉耀祖已盡了興,在若漪體內瀉了精,抽出了陽具,一面繫著褲子一面感嘆:
這妞夠味!
看到程秉章又將楚杏兒綁在刑床上,他不禁問:
賢弟又有什麼好戲啊?
程秉章道:
我說過要給這個女長毛下一服藥治她兩分病,現在我要下藥了!
眾人聽了都精神一振,忙問:
什麼靈丹妙藥?
只見程秉章不慌不忙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瓶塞露出一根極細的絲絃,一提絲絃拉出一枚半寸來長溼漉漉的黑棒,那東西呈棗核形狀,兩頭尖中間粗,姆指粗細。
劉耀祖拿起那黑棒嗅了一下,聞到一股強烈的腥騷辛辣之氣,忙問:
這是什麼東西?
程秉章道:
此物取自天山深處無名神木,傳說山中猛獸到發情交合之期,無論雌雄都去那神木上磨蹭下陰,凡在神木上蹭過的猛獸在爭偶之時都會佔得上風。
後來人們發現這神木對人也有奇效,為取此木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此木出山後又經用幾十種珍奇催情藥物製成的藥液浸泡,已成至淫之物,名喚陰陽如意杵,尤其對女子有奇效。
無論多麼貞潔剛烈的女子,一沾此杵立即會發情,淫浪不可自制。
此物專門用來對付堅毅剛烈女子,它的妙處在於,進入女人身體,會隨孔道大小縮脹,且性愈烈而痛愈顯,志愈剛而效愈彰。
三個女俘聽到此處不禁暗暗叫苦,眾清兵一聽卻興致高漲,同聲問:
如何用法?
程秉章故作神秘地說:
這陰陽如意杵平時泡在藥液中,吸滿淫藥,用時一般塞入女子陰道或肛道,須臾即可顯效,不過真正的會家卻將它用在另一道。
眾人忙問:
哪一道?
程秉章故意問:
女子下體有幾個洞?
眾人忙答:
兩個!
只劉耀祖沉吟不語。
程秉章搖頭:
不然!
他走到刑床前,兩指插入楚杏兒的陰唇說:
人人都知女子有肛道用於排便,有陰道用於生育,當然也都可供男人抽插。
眾人鬨堂大笑。
他繼續說:
可很少有人知道在這陰道之中還有一道!
說著用力撐開杏兒的陰唇給大夥看,果然在陰道口內有一個小小的裂縫。
這是尿道,女人撒尿的地方。
說著拿起一根長長的鐵籤,順那小小的裂口捅了進去。
杏兒立刻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疼痛,象是什麼東西在嫩肉裡穿行。
鐵籤不停的向裡捅,杏兒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想止住已經來不及了。
眾人只見鐵籤捅進近一尺,綁在刑床上的白色肉體忽然一陣哆嗦,一股黃色的尿液從那小小的裂口湧了出來,頓時都睜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
被綁在一旁的陸媚兒見梅帥竟被清妖弄到失禁,而自己只能眼看著她受辱,不禁悲憤交加,痛哭失聲。
王倫似有所悟地問:
難道那陰陽如意杵要用在這尿道里?
程秉章著點頭陰笑:
正是!
王倫看看那黑乎乎的如意杵,看看小小的尿道口,滿腹狐疑:
能進去嗎?
程秉章哈哈笑道:
放心,這口確實不大,平常只有筷子粗細,但陽具照樣可以進入抽插,這是一道辣刑,如有女犯不招,可用此刑,鮮有挺住不招的。
不過要切記,行此刑前那女子一定要捆綁結實,因為抽插尿道比用刀割還利害,受刑之人會疼的發瘋!
言歸正傳,這如意杵塞入尿道,可一舉三得:
其一可從陰道正常抽插,而且由於它在尿道中使陰道變窄,每次抽插都如破處一般;其二每經抽插,壓迫杵身使藥液逸出,藥力愈插愈烈,且杵在尿道中有如陽具,抽插起來似雙管齊下,如二人同插;其三,杵隨孔道縮脹,尿道被杵塞住,尿不能出,只須兩個時辰,尿積膀胱如欲破壁而出,被插女子痛不欲生,且愈插愈脹,令其生不如死。
一席話說的眾人興奮不已,都想看看這陰陽如意杵的功效,被綁在刑床上的楚杏兒卻明白這三天對她來說比下地獄還要殘酷,兩顆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淌了出來。
程秉章對劉耀祖拱手道:
請兄長施刑!
劉耀祖搓搓手,拿起陰陽如意杵,兩個瘦長的手將杏兒陰道口撐大,一個手指按住尿道口輕輕用力,將裂口撐開。
王倫忽然在後面叫:
有尿快撒,不然等會兒求也不讓你尿!
眾人鬨堂大笑。
劉耀祖果然停下來等了一會,無數雙眼睛都盯著那小小的裂口,見小口張著,許久沒有動靜,他手一使勁,如意杵的尖頭就頂了進去。
杏兒雖已心死如灰,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還是令她忍不住慘叫失聲。
劉耀祖毫不手軟,毫無人性地在女俘陰部肌肉激烈的顫抖中將那拇指般大小的“棗核”一點點塞進了只有筷子粗細的細孔。
姑娘的尿道在變形、被撐開到極限,她疼的四肢抽筋,全身唯一能動的頭不停地左右扭動,汗水浸溼了身下的刑床。
忽然她渾身的肌肉全部鬆弛下來,人癱了一樣一動不動,原來,陰陽如意杵已全部塞進了尿道,只剩一截絲絃露在外面。
從敞開的肉縫口可以看到陰道下壁明顯凸起,原先不起眼的小裂口也象一張血紅的小嘴一樣張開著。
程秉章問:
想看看陰陽如意杵的神效嗎?
眾人齊聲呼應。
他命人提來一桶水,潑在杏兒身上,將她激醒。
看她無力地睜開了眼睛,他把兩個手指插入了女俘紅腫的肉縫,杏兒渾身一激凌,立即咬住了嘴唇。
程秉章按住陰道內凸起的部位開始揉動,姑娘的身體果然很快起了變化:
乳頭開始充血,直立起來,陰唇也越來越紅,並隱隱煽動,肉縫開始出水,不一會兒手指就已全浸在水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連她的眼睛都佈滿了血絲。
杏兒覺的一股燥熱的氣流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使她產生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她不知如何走出這個深淵。
程秉章見她已被藥力控制,示意上來兩人同時揉她的雙乳。
接著吩咐人將陸媚兒解下來,架到刑床固定楚杏兒上身的一端,將她架上刑床,兩腿岔開將楚杏兒的頭夾在中間跪下。
媚兒起先不知何意,待發現“梅帥”的頭在自己胯下扭動,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她大喊:
放開我,讓我下去,可按住她的四隻大手不卻不斷加壓,她的屁股被壓的越來越低,不斷觸到下邊痛苦扭動的臉。
杏兒被胸中的燥火攻心,插在陰戶中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她的心象要跳出胸膛一般,她須要發洩。
忽然,一股血腥之氣撲鼻而來,她不顧一切迎了上去,口鼻碰到一團毛扎扎、肉乎乎的東西,她全然不顧,張口銜住了帶著血腥之氣的肉團,舌頭一舔發現是個肉洞,顧不得細想,緊緊吸住肉洞,舌頭插入洞口,大口將洞內又腥又甜的黏稠液體吸入口內。
媚兒眼看抵不住四隻大手的壓力,馬上就要坐在“梅帥”臉上,正著急之間,忽然陰部被一張火熱的嘴咬住,一股巨大的吸力象要將她腹內的東西全部吸走。
當她看到是“梅帥”在吸自己的下陰時,不禁驚呆了,放聲大叫:
梅帥,不行啊,媚兒見紅了,媚兒不吉利,媚兒髒啊!
一邊叫,一邊拼命想掙開,但那四隻大手象鐵鉗一樣將她牢牢定住。
大股的經血被楚杏兒吸進嘴裡,嚥進腹中,暗紅色的血液溢位她的嘴角。
程秉章見杏兒吸的不顧一切,向王倫使個眼色,王倫會意,脫掉褲子上來,用粗大的肉棒頂住杏兒的陰道口,程秉章撤出手指,王倫的陽具一挺,噗地一聲插了進去。
杏兒的陰道雖已被反覆蹂躪,但確如程秉章所說,緊如處女,王倫費了很大勁才插到底。
四周緊張的肌肉象一隻有力的手緊握他的肉棒,而且肉棒一動、無論進退,都可明顯感到那陰陽如意杵在同時運動,而身下女俘全身都有強烈的反應。
王倫幹過無數女人,但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於是使盡渾身解數大動起來。
楚杏兒被來自下身的強烈刺激催動,忘情地吸吮著,直吸的陸媚兒心膽俱裂,哭的昏死過去。
程秉章見媚兒癱軟下來,忙叫一名清兵脫了衣服挺著肉棒候在一旁,然後命抓住媚兒的兩名大漢合力將她架開。
杏兒沒了目標,張著血紅的嘴隨著王倫抽插的節奏不住地叫喊。
旁邊等候的清兵將陽具湊到她的嘴邊,剛碰到她柔嫩的嘴唇就被她張嘴含住,吞入口中,那清兵大喜,立即與王倫前後夾攻,賣力地抽插起來。
程秉章見楚杏兒在兩條肉棒的夾攻下欲死欲仙,得意地指著吊在空中的周若漪對看的起勁的其他清兵道:
這小妮子賞你們了,放開玩,只是別給我玩死了!
那二十幾個清兵聞言象得了寶貝,哄地圍了上去,有動作快的已掏出粗大的陽具抵住了若漪的肉縫,後面有人替他扶住在空中晃動的女俘的裸體,噗哧一聲,肉棒在姑娘悽慘的叫聲中插入了乾澀的陰道。
後面頂住姑娘屁股的清兵被前面陣陣抽插撩撥的耐不住性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的肛門,借前面抽插的力量一點點頂入了她的肛道。
媽呀…
若漪無助地慘叫起來。
程秉章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陸媚兒,見她被反綁雙手的裸體蜷曲在地上,全身慘白,只有兩片陰唇沾滿了血跡嬌豔無比,嘴裡還在輕聲抽泣。
他將劉耀祖叫到身邊,朝媚兒努努嘴悄聲說:
兄長精通採陰之術,給這妮子開苞還要有勞兄長了!
見劉耀祖驚喜地點頭,他又神秘地說:
不過,我要讓她來求你!
他命人將陸媚兒拖出門外,刺骨的寒風立即將她吹醒過來。
當他被兩個清兵重新架回刑房的時候,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兩個赤裸的女俘都同時被兩個男人抽插得死去活來。
她噗通跪下,痛哭著向他們哀求,但人人都忙著行淫,根本沒有人理她。
只聽程秉章笑著問劉耀祖道:
劉大人,我這陰陽如意杵如何?
劉耀祖連聲說:
好東西,好東西!
連這蕭梅韻也被它制住了,真是好東西!
程秉章又道:
這蕭梅韻在金陵是出名的美人,又是長毛大將,如今落得如此淫浪,如果將她賣到金陵去,定能收得天價。
劉耀祖介面道:
賢弟言之有理,我聽說金陵克復之後,原先的八大名樓都已重張,日前就有秦淮樓的老闆,聞聽我們拿了這蕭梅韻,特派手下鴇兒來此,開出萬兩白銀的高價要買她去接客。
如今有了這陰陽如意杵,我可要長價了!
程秉章笑道:
我的如意杵可不賣!
不過,今夜這一弄,也夠她享用半年的了,半年以後那鴇兒若再要加料,可要另外付錢了。
王倫聞言一邊起勁地抽插一邊說:
還有那大印,給她烙上,少說也能多賣一萬!
程秉章鼓掌道:
妙!
現在就烙!
陸媚兒聽他們說的毛骨悚然,噗通一聲給程秉章跪下,哭著哀求:
大人,求求你……
程秉章不耐煩地打斷她的哭求,指著一旁的劉耀祖說:
不要對我哭,你主子是劉大人拿的,是殺是剮全由他作主,有話與他去說!
媚兒掉轉身撲到劉耀祖腳下,頭碰著他的腳哭求:
大人,求你不要把梅帥賣到妓院,要做什麼媚兒全都答應!
程秉章朝劉耀祖擠擠眼,劉耀祖故意瞟一眼在兩個大漢的同時抽插下身不由己地聳動著屁股的楚杏兒沉吟著說:
這蕭梅韻如今浪至如此,我看也是無人能及了,難道你能替他?
媚兒見他話有轉機忙答到:
媚兒能,請大人親試!
劉耀祖聞言樂的合不攏嘴,忙不迭將褲子脫了露出下體,在太師椅上坐定。
他指著還沾著周若漪的處女血的軟縮的陽具對媚兒道:
爺的傢伙不起勁,你給爺舔舔!
陸媚兒看著那醜陋的陽具一愣,馬上醒悟過來,顧不得羞怯,向前跪行一步,伸出粉嫩的舌頭,向躺在亂七八糟的恥毛中的腥臭的肉蟲舔去。
女俘溫潤柔軟的舌頭在滿是皺褶的陽具表面滑行著,將上面的血跡、汙漬一一舔掉。
那軟綿綿的肉蟲在姑娘舌頭、嘴唇的溫柔撫慰下迅速膨脹、變硬,皺褶很快拉平,露出了可怕的青紫色的龜頭。
劉耀祖爽的手舞足蹈,大叫:
吞進去!
女俘嫵媚的臉龐抽動了一下,無奈地張開櫻桃小口,吃力地將硬挺的肉棒吞入口中。
劉耀祖一面將肉棒向嘴裡捅一面命令著:
舔,用你的舌頭舔!
陸媚兒一邊吃力地將不斷漲大的肉棒儘量向裡吞,一邊含淚讓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在姑娘舌頭的舔撫下,龜頭上的馬眼開始流出粘液,媚兒只能屈辱地將那腥騷的淫水吞嚥下去。
肉棒溫度明顯升高,熱的象火炭一樣,一跳一跳地急速膨脹,將姑娘的櫻桃小口撐到極限。
劉耀祖感到馬上就要把持不住了,按住媚兒的頭用力將肉棒從小嘴裡拔出來,指著她的下體吩咐:
現在用你的小穴套進去!
媚兒傻了一般愣在那裡,成串的淚珠從秀氣的大眼睛中滾滾而下。
雖然在落入敵手時就已知道會失去貞節,但親手把自己純潔的處子之身毀掉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還是太殘酷了。
但是她別無選擇,若漪姐、楚杏兒、甚至梅帥都慘遭辣手摧花,被敵人破處的慘烈場面讓她終生難忘。
劉耀祖不耐煩了:
快點!
否則我要對你主子不客氣了!
媚兒吃力地站起身來,面對劉耀祖分開兩腿,跨到他的腿上,眼睛一閉就坐了下去。
劉耀祖大叫:
莫急!
原來他的肉棒還沒有對準姑娘的穴口。
他看著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白晃晃的乳峰和嫩紅的乳頭,張嘴一口含住,吱吱地吸吮起來,同時一隻手伸到胯下捏住姑娘兩片柔嫩的陰唇,重重地揉搓。
媚兒蹲跨的姿勢本來就很吃力,來自胸前和胯下的陣陣又痛又癢的感覺令她幾乎站立不住,她雪白的大腿開始打戰,兩頰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劉耀祖揉搓姑娘下陰的手指有了滑膩的感覺,他知道姑娘已經有反應了。
他衝一個親兵努努嘴,那大漢會意地上前解開了姑娘被綁在身後的雙手。
劉耀祖低聲命令道:
抓住我的寶貝,送進你的小穴!
他一定要這個漂亮的女俘親手把自己貢獻出來。
這殘忍到極點的戲弄讓媚兒欲哭無淚,她毫無選擇地將被捆得痠痛的手伸到胯下,一隻手扶住暴脹到了極點、青筋暴露、熱的燙手並隱隱跳動的巨大肉棒,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縫,將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肉洞,然後兩隻手摸索著對在一處。
巨大堅硬的龜頭觸到柔嫩的陰唇的一瞬間,媚兒渾身一抖,幾乎失禁,她不敢多想,一閉眼,腿向下一蹲,火熱的肉棒撐開了陰唇,擠入了肉縫。
媚兒未經人事的陰道十分緊窄,被堅硬的肉棒撐的生疼,但她不敢停頓,忍著屈辱和疼痛緊蹙眉頭向下用力。
劉耀祖的陽具一進入姑娘的陰道,馬上被溫熱的肉壁裹緊,十分舒暢,一股陰涼清純的氣息自內而外飄忽而出。
他急忙摒住呼吸,氣沉丹田,用自己的陽氣罩住露頭的處女陰精,然後運用吸陰之法,右手中指從後面摸索到姑娘的菊門,揉弄了兩下之後輕輕用力,滑入姑娘的肛門並一插到底,使陰精無法外洩。
媚兒後庭被意外侵入,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
不要!
伸手抓住劉耀祖的右手腕。
劉耀祖並不答話,右手中指在女俘肛道內緩緩轉動,左手按住姑娘肩頭向下按,使肉棒在陰道內繼續前進,同時向站在媚兒身後的親兵使個眼色,那大漢上來,抓住姑娘的兩隻手扭到身後,重新用繩索綁緊。
媚兒現在除了按劉耀祖的意志讓他破處並採陰之外已別無任何選擇,只得忍住淚,按他手上的暗示向下蹲身,讓火熱堅硬的肉棒在陰道中節節推進。
片刻,龜頭忽然象頂住了什麼前進不得,姑娘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刺痛,象五臟六腑都被扯動了,她知道已到了最後的時刻。
淚水忽地衝出眼眶,她痛哭失聲,心裡默唸著:
媽呀,媚兒對不起你,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接著,“媽…”
一聲慘叫,咬緊牙關,屁股向下一沉,隨著下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股熱流破壁而出,肉棒穿破了年輕女俘的處女膜,衝向陰道深處。
劉耀祖只覺肉棒進入一片溫潤的處女地,四周的肉壁緊裹著肉棒不停抽動,那清純之氣左衝右突不得出路,最後只好乖乖地俯首於火熱的肉棒,綿綿不絕地被吸納入他的體內。
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這正在經期的處女果然與眾不同,氣息比一般處女要柔韌有力的多,而且在清純之中含有一絲血腥,讓他吸的血脈賁張,精神大漲。
他一手在姑娘肛門內不停地轉動,一手轉到姑娘腋下,操縱著她上下左右搖動身體,嘴輪流含住姑娘的兩個乳頭大力吸吮,肉棒則隨姑娘身體的移動在陰道中抽插,聚精會神地將其處女的陰精一滴不漏地吸入體內。
媚兒全身被制,不由自主地隨著劉耀祖的操縱上下運動,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下面湧入的熱流將她憋的滿臉通紅,汗如雨下,下體撕裂的疼痛逐漸被勾魂攝魄的搔癢所代替,如百爪撓心,哭泣聲中開始帶出幾分嫵媚。
劉耀祖見媚兒已被徹底征服,體內陰精被抽的只剩絲絲縷縷,姑娘軟綿綿地騎坐在自己腿上,遂抽出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兩手抓住女俘汗津津的腋下,肉棒頂緊肉洞,將癱軟的赤裸肉體在地上放平,催動肉棒在姑娘陰道內行九淺一深之法,大進大出,直插的姑娘淫聲不止,最後肉棒猛地一抽,一股濃濃的滾燙精液直衝姑娘的子宮,將姑娘燙的渾身顫抖,癱軟在地。
劉耀祖抽出軟縮的肉棒,看著上面的處女血跡,暗暗地淫笑。
程秉章站在他身後得意地問:
兄長可否滿意?
劉耀祖點頭,樂的合不上嘴。
程秉章笑道:
兄長自是滿意,但這妮子已被兄長抽空,怕是沒用了!
劉耀祖看一眼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媚兒吩咐:
不礙,弄碗參湯來!
程秉章卻微微一笑阻止:
不必,我有極補之物喂她。
說著與另一清兵各拽媚兒一隻胳膊將她架起,直拖到刑床上趴在楚杏兒胸前。
此時王倫早已姦淫完畢,換了另一個大漢在杏兒下身抽插,嘴裡也換了肉棒,姑娘的雙乳經兩名清兵近一個時辰的揉弄已漲的象兩個皮球,隨大漢抽插的節奏在平展的胸脯上顫動。
程秉章一手按住陸梅兒的脖頸,一手解開捆紮楚杏兒左乳頭的絲線,白色的乳汁衝出來,噴了媚兒滿臉。
程秉章將乳頭強塞進媚兒嘴裡,命令道:
全給我喝進去,漏了一滴我把你們全賣了!
媚兒哪敢不從,拼命將湧入口腔的乳汁全部咽入肚裡。
程秉章看著大口吞嚥的陸媚兒,又轉到她身後,將她兩腿岔開,一股濃白的精液帶著血絲流了出來,他拿過一個早準備好的大碗,放到媚兒腿下,接住流出的精液。
楚杏兒的乳汁象開了閘的洪水,陸媚兒喝了好一陣直到肚子發漲才將左乳吸空。
她不敢撒嘴,叼著乳頭抬頭看程秉章的眼色。
程秉章看一眼癟下去的乳房,並不說話,先伸手插入媚兒的陰道用力一旋,將剩餘精液全部刮入大碗,這才示意媚兒放開嘴站起身。
媚兒全身軟的象麵條一般,手又綁在背後,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站起來。
程秉章示意她轉到刑床另一側,媚兒剛一邁步就摔倒在地。
兩個清兵上前拎起可憐的姑娘架到刑床另一邊,程秉章抓住楚杏兒仍然飽漲的右乳命陸媚兒張嘴:
女俘睜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程秉章:
媚兒喝飽了,請大人開恩!
程秉章咧嘴一笑:
可你主子也撐得難受呀!
媚兒看著被乳汁撐的青筋暴露的乳房,咬咬牙張開了嘴。
程秉章猛地解開絲線,又一股乳汁衝入姑娘嘴裡。
媚兒叼住乳頭,努力控制乳汁衝出的速度,以便能嚥下全部乳汁。
她象個嬰兒一樣吸吮著乳頭,艱難地吞嚥著,全身的肌肉痠痛,下身破處的疼痛倒好象微不足道了。
尿意也湧了出來,壓迫著已緊張到極點的神經,令她渾身的肌肉怕冷般一陣陣發抖。
終於,右乳的乳汁也吸盡了,她鬆了一口氣,挺著鼓脹的肚子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四隻大手卻又把她拎了起來,程秉章過來分開她的雙腿,興致勃勃地撥弄她已充血腫脹的陰唇。
她緊張的渾身發抖,生怕控制不住在他面前尿出來。
程秉章卻象知道她在想什麼,拿過一個銅盆放在她腳下。
她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低頭不語。
雖然已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被強行破身,但要當眾裸身撒尿,她一想就冷的渾身發抖。
程秉章冷冷地說: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主子現在求我我還不讓她尿呢!
媚兒看一眼仰臥在刑床上兩腿高吊的白色裸體,果然小腹明顯凸起,想到梅帥已有幾個月身孕,她不禁淚如雨下。
媚兒明白反抗無益,她擔心激怒這群惡狼會對梅帥不利,於是順從地分腿蹲身道:
我尿。
程秉章卻不放過她,命兩個大漢抓住她的兩臂向後拉,下身向前挺,陰部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媚兒毫無選擇,只好在眾人面前尿了出來。
只見兩片通紅腫脹的陰唇向外張開,顫動了兩下,一股黃色的尿液從肉縫中衝了出來,落在銅盆裡發出叮咚之聲。
媚兒羞的滿面通紅,好大一陣才將尿液全部排完。
程秉章看著掛在陰唇上的兩滴尿液和羞的無地自容的年輕女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命人將媚兒架到一旁跪下。
他轉身看看在兩名大漢夾攻下痛苦呻吟的楚杏兒,撫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問:
誰幹過她了?
旁邊點頭淫笑的清兵竟有八、九個之多。
程秉章捏著楚杏兒開始發紫的奶頭揶揄道:
那她也辛苦了,該犒勞犒勞。
說著,前後兩個大漢猛一挺身,在杏兒下身和嘴裡射出了濃白的精液,然後將陽具抽了出來。
程秉章命人抬過半桶水,滔了一碗向杏兒滿是白沫的嘴裡灌下去。
杏兒似乎真的口渴了,貪婪地喝了兩口,連口中的精液一同嚥了下去。
突然她清醒過來,睜眼看到程秉章陰毒的眼睛,緊緊閉上了嘴,再也不肯喝了。
程秉章過來掐住她的兩腮要硬灌,王倫卻已拿著一張黃裱紙湊上來道:
程大人,不必那麼費力,我們給她來個劉大人的雨澆梅花,要她喝多少她就喝多少!
說著用黃裱紙將杏兒口鼻封住,澆水戳洞,開始灌水。
杏兒的腹部已經被憋在膀胱裡的尿脹的生疼,乳房雖然剛被吸空,但稍加揉搓就會脹起來,她非常清楚,這兩處出口都被程秉章封住,現在喝進的每一口水都會增加他折磨、羞辱自己的本錢。
但她在雨澆梅花這酷刑面前毫無抵抗能力,她欲哭無淚、欲死無路,只能一口口將水喝進去。
王倫灌水的當兒,程秉章衝前後夾著周若漪輪姦的兩個清兵喊道:
把那個妞也帶過來!
兩人匆匆在若體提內射完精,將她放下地來,架到刑床旁。
程秉章指揮著將她架到杏兒被吊起的兩腿之間,把她的頭強按到杏兒的肉縫處喝道:
給你主子吸乾淨!
若漪已被十幾個男人輪姦到下體抽筋,聽到程秉章的命令竟順從地嘬住杏兒紅腫的陰唇大口吸吮起來。
王倫那裡半桶水很快灌完,但他意猶未盡,又拎來一桶,程秉章忙止住他說:
這就夠了,只須再加一點。
說著端起乘著半碗從陸媚兒下身流出的帶血精液的大碗,媚兒一看急的連哭帶叫:
不要給梅帥灌,媚兒全喝下去。
但他被四隻大手緊緊按住,動彈不得,程秉章已將半碗精液從黃裱紙的洞中灌了進去,楚杏兒被又濃又腥的粘液灌的幾乎窒息過去。
這時楚杏兒的下身汙物也已被周若漪吸舔乾淨,程秉章命將若漪架走,反綁雙手與媚兒並排跪下,然後又吩咐將楚杏兒也從刑床上解開,同樣反綁雙手架到媚兒、若漪一處跪下。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在刑室中央跪排著的三個年輕女俘赤裸的白色酮體。
淫笑著對眾人宣佈:
現在讓大家盡興!
說著命人在地上鋪起一條軍毯,將楚杏兒仰面朝天放倒,幾個大漢圍了上去,仍然上下兩頭同時抽插起來;另外幾個大漢則將周若漪擁到一旁,也不再懸吊,兩人一前一後將姑娘夾在中間,再次從她胯下的兩個肉洞同時插入。
在前後兩根肉棒兇狠的夾擊之下,若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淒厲的慘叫顫抖著一聲高過一聲。
在一片男人淫褻的笑聲和女子痛苦的呻吟聲中,只剩陸媚兒孤零零、赤條條跪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程秉章陰笑著對陸媚兒道:
你最聽話,我現在賞你,只在這裡伺候我們幾人,不必去挨兵哥的排子槍,不過一切要你自己動手,另外,還要給她們兩人幫點小忙。
你如有半點怠慢,看我馬上將你主子烙上紅印賣了!
說完,脫掉褲子,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媚兒聞聽此言,豈敢怠慢,趕緊跪爬幾步,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他的陽具。
程秉章叫過一個親兵吩咐了幾句,然後轉回身、半閉上眼,大模大樣地享受起才破身少女的伺候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程秉章享受完媚兒的全套伺候,看著姑娘將肉洞中的精液全部控入空碗中,這才站起身來。
此時楚、周兩位姑娘都又被六、七人奸過,程秉章命眾清兵讓到一旁,先命陸媚兒趴在楚杏兒身下將其肉洞內的精液吸乾舔淨,同時強按著周若漪將楚杏兒的左乳吸空;然後又架著若漪去吸杏兒右乳,將媚兒塞入若漪胯下吸吮她體內的精液;最後,又用雨澆梅花之法給楚杏兒強灌了三大碗冷水和半碗從媚兒下身收集的精液。
做完這一切,媚兒又被交給王倫享用,而其他的清兵則交換物件和位置在楚、周兩個女俘身上重開戰場。
又一個時辰過去,當陸媚兒吞嚥著從周若漪下身吸出的最後一口精液、軟的幾乎跪不住的時候,若漪也是腹部鼓脹、氣息奄奄,蜷縮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不斷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流出。
最慘的還是楚杏兒,她的兩個奶子雖仍然嫩白,但早已大了一圈,乳頭也已變成紫色,下身又紅又腫,兩條腿無力地岔開,再也合不攏,從張開的肉洞口隱隱可見鮮紅的嫩肉已高度充血。
最令她難以忍受的還是憋了足有三個時辰的尿,膀胱似乎隨時可以脹破,隨便一動都象刀割一樣巨痛。
程秉章戲弄地命媚兒和若漪輪流當著眾人撒了尿,卻唯獨不讓杏兒排洩,相反又給她灌下了兩碗水和半碗精液。
夜已深,所有清兵都已將楚、周兩位姑娘前後輪姦至少一遍,開始露出倦意。
程秉章看看懷錶,向門外一聲招呼,門開處擁入三名將佐率領的二十名膀大腰圓的綠營兵,他們在屋外已等了半個時辰,屋內的一切都已看在眼裡,高漲的淫慾早已按捺不住。
精壯的清兵進屋後個個卸衣脫褲,迫不及待地撲向三個精赤條條的女俘,姑娘們見狀不禁暗暗叫苦。
程秉章見屋內秩序大亂,忙令原先在屋內的清兵全部退出,剩下新來的清兵聽王倫的指揮。
王倫指揮二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大漢分撥繼續輪姦楚、週二女俘,陸媚兒則留給三名將佐享用。
女俘們悽慘的哀嚎在屋內重新響起,程秉章和劉耀祖留下王倫,打著哈欠回屋睡覺去了。
他們的臥房內,早有事先從地牢裡提出來的兩個妙齡女俘被剝的光赤條條、反綁雙臂,淨身焚香,跪在床前等著陪他們過夜了。
在刑房和臥房裡不時傳出的少女的慘叫和喘息、呻吟聲中,一夥剛從刑房中換出來的清兵開始準備囚車、囚籠和一應物件,另一夥清兵則四出張貼告示。
又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時辰,天已微微發亮,程秉章猛地從美夢中醒來,發現身邊被反綁雙手的年輕女俘還在暗暗抽泣,溫暖柔軟的裸體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淡香,馨香中卻夾雜著一絲隱隱的血腥之氣。
他側耳聽聽,刑房那邊慘叫聲、淫笑聲不絕於耳,他掀開被子,看一眼床上那灘鮮豔的處女紅和女俘大腿內側紅白相間的汙漬,一面穿著衣服,一面叫人進來將赤身露體的女俘拖走。
他走出門外,聽到隔壁劉耀祖屋中女子一聲高過一聲發抖的呻吟聲,知道這個女俘的陰精又被劉耀祖採盡了。
他敲敲劉耀祖的窗欞,然後走到院中端詳排在一處的三輛囚車。
不多時,劉耀祖也從屋裡踱出來,隨後兩個清兵進屋,拖出一個全身赤裸、雙手反綁、血染下身的姑娘,與程秉章屋中拖出的姑娘關進同一間囚室。
室內,早有執行遊街和凌遲護衛及埋伏任務的湘軍和綠營兵的六名官佐在那裡等著享用這兩個女俘。
程秉章與劉耀祖一同踱進熱氣騰騰的刑房,見那二十幾名清兵仍在不停地輪姦著三名年輕的女俘,三個姑娘都已是神散氣弱,哀哀地發出悽慘的呻吟。
程秉章走到周若漪跟前,見將她夾在中間的兩個清兵正暢快地狂叫著將大股的濃精射入她前後兩個肉洞內。
兩人抽出肉棒後另外兩個清兵上來一前一後架住癱軟的女俘就要再行插入,程秉章忙抬手止住了他們,他將若漪兩腿岔開,讓肉洞內的大股精液流到一個大碗裡,同時用一根粗麻繩緊緊捆在姑娘腰間,又掏出一根二尺長、兩指寬的白色布條,不待肉洞中的精液流完,將布條一端捆在麻繩上,布條展開從女俘沾滿血跡、精漬慘不忍睹的襠間穿過,用力勒緊,另一端也栓在了腰間的麻繩上。
窄窄的布條剛剛掩住紅腫的肉縫,蓬鬆的陰毛從布條下鑽了出來,陰唇的輪廓在布條下隱約可見。
程秉章命周圍的幾個清兵穿上衣服,將周若漪架出了刑房。
另一邊陸媚兒也伺候完了最後一名清軍將佐,正用舌頭為他清理肉棒,那膀大腰圓的漢子正興致勃勃地撥弄著姑娘敞開的肉洞,將夾雜著血絲的精液控入一個大碗之中。
程秉章走過來戲弄地對媚兒道:
陸姑娘還是這麼體貼聽話呀?
姑娘立刻紅著臉垂下了頭。
兩個清兵上來將姑娘架了起來,她發現屋內的清兵都在穿衣服,旁邊已不見了周若漪,料想眼前的惡夢已過,怕要被賣走了,不禁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料那兩個清兵並未架她出門,而是將她臉朝下平放在刑床上,又上來三個大漢,五人分別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和腰身。
媚兒正不知要發生什麼,卻見劉耀祖捧著燒紅的女營銅印走了過來,她立刻明白了:
她真的要象牲口一樣被賣掉了。
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隨著一陣嘶啦啦的響聲,焦臭的氣味沖天而起,媚兒在五名大漢的手中無力地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王倫抓了一把粗鹽,在女俘白皙柔軟的屁股蛋上揉搓著剛烙上的印記,程秉章則掏出了麻繩和布條,照周若漪的樣給陸媚兒的下身“穿”好。
年輕的女俘屁股上打著鮮紅的“女營”烙印、雙手反綁、下身被一條繃緊的窄窄的布條隱隱遮住肉縫,她眼含淚水,戀戀不捨地看一眼蜷縮在地上用膝蓋頂住小腹、痛苦地呻吟不止的楚杏兒,悽慘地叫了一聲:
梅帥,媚兒不能再跟隨你了,隨後就被兩個清兵架了出去。
程、劉、王三人最後走到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楚杏兒跟前,程秉章蹲下身看看她一片狼藉的下身,撥開女俘蓋住臉面的長髮,見她臉憋的紫紅,嘴裡向外流著白漿,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
他惡狠狠地嘲弄說:
你這個樣子多給蕭梅韻丟臉呀!
我給你化下妝,你給我好好作,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否則……
說著命杏兒站起來。
姑娘一夜之間僅陰道就被不下三四十根肉棒插入過,如何站的起來,但她緊咬牙關忍著腹內、胸前和下陰傳來的陣陣脹痛,在兩個清兵的攙架下反剪雙臂勉強直起了身,然後又按程秉章的示意艱難地挪動著極小的步子踉踉蹌蹌地挪到刑床跟前,岔開雙腿俯身趴下,屁股高高翹起。
一名清兵早已託著一個木盤站在一邊,木盤中放著一對小銅鈴、一條麻繩、一根布條和兩個分別乘滿從周若漪和陸媚兒肉洞中控出的精液和血汙的大碗,旁邊另一個清兵則手託燒紅的女營銅印走了過來。
一股灼人的熱氣直衝姑娘的下身,她渾身一抖,明白陸媚兒今天為她所作的所有犧牲已經毫無意義了。
程秉章親自拿過灼熱的銅印,一隻手在女俘渾圓的屁股上摩挲了一下,重重地將暗紅的銅印按了下去,一陣淒厲的慘叫過後,楚杏兒的屁股上出現了“女營”兩個鮮紅的大字。
接著,兩個清兵架著姑娘轉過身來,趁一個清兵用粗鹽揉搓火燙的烙印的功夫,程秉章從托盤上拿起一個銅鈴,杏兒不知他要幹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捏著姑娘鼓漲的右乳上因絲線捆綁已經發紫的乳頭,飛快地解開了絲線,不等乳汁噴出,就緊緊捏住了乳頭,用銅鈴上的絲絃將乳頭重新緊緊捆住。
杏兒明白過來,拼命扭動上身,想擺脫那叮咚作響的銅鈴,但在兩個大漢的強制下絲毫動彈不得,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程秉章將另一個銅鈴綁在了她的左乳頭上。
一對沉甸甸的銅鈴掛在白皙豐滿的乳房上格外搶眼,雖然銅鈴分量不輕,墜的女俘的奶子顫顫巍巍,但那乳峰因脹滿了奶水依然高聳。
程秉章最後拿起了麻繩和布條,一面將麻繩在杏兒腰間紮緊一面戲弄說:
你現在是蕭梅韻,人人皆知的女長毛,我給你留點面子,不讓你光著屁股遊街。
說著將窄窄的布條展開,栓在麻繩上,再從女俘胯下穿過繃緊,剛剛掩住腫的老高的下陰。
捆紮完畢,程秉章又端起托盤上的大碗,一手抓住姑娘的長髮向下一拉,迫她仰起臉來,命令道:
把嘴張開!
杏兒看著托盤中已準備好的黃裱紙,知道反抗無益,只好含淚張大嘴,兩大碗腥騷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了女俘的口中。
灌完精液,程秉章擦著手審視著女俘年輕的裸體,見她無論形體還是眼神都再見不到半絲稚嫩之氣,滿意地說:
現在該你出場了,你給我自己走出去!
兩個清兵架起楚杏兒就向門口推,姑娘踉蹌了兩步忽然停下來,拼命向後墜,再也不肯向前,兩眼含淚可憐巴巴地盯著程秉章。
程秉章上前托起姑娘俊俏的臉問:
怎麼,你不想死?
那可由不得你!
女俘卻拼命搖頭,紅著臉用目光向自己小腹和胯下示意,口中哀哀地發出乞求之聲,最後兩腿一屈跪倒在地並向兩邊大大地岔開。
程秉章恍然大悟:
你要撒尿?
可憐的女俘連連點頭。
自陰陽如意杵之後塞入她的下身後她已整整一夜沒有被允許排尿,卻被灌了近一桶水和幾大碗精液,雖然一部分變成乳汁排了出來,但大部分變成了尿積在幾乎要脹破的膀胱中,任何輕微的動作對她都已變成了一種酷刑。
姑娘知道後面的時間對她會極端殘酷,腹中的尿肯定會讓她出醜,因此她才不惜低頭向程秉章乞求。
誰知程秉章隔著薄薄的布條摸著她隆起的陰部陰森森的冷笑道:
這是你的功課,該撒尿的時候我會讓你撒的!
說著示意親兵拎起白色的裸體,在她背上一推,叮咚一陣鈴響,姑娘被推出了屋門。
周若漪和陸媚兒此時已在寒風中被清兵赤身綁上囚車,若漪因在短時間內被超過四十個男人輪姦,處於半昏迷狀態;媚兒默默地流著淚,在心中向屋裡的梅帥告別。
忽然刑房內傳來一陣叮咚之聲,離門口越來越近,屋門開處,媚兒大吃一驚,見兩個清兵將幾乎全身赤裸的蕭梅韻攙架出來,更可怖的是,梅帥的兩個乳房上竟各掛了一個小銅鈴,隨著身體的移動墜的高聳的奶子上下顫動,在靜謐的夜空中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與自己和周若漪一樣,全身只有一根二指寬的小小布條勉強遮住羞處。
最引人注目的是,梅帥雪白的屁股上最終還是被烙上了鮮紅的女營烙印,這恥辱的印記令她幾乎昏厥過去。
楚杏兒一出屋門,就看見三輛馬拉囚車並排停在院內,其中兩輛較小的囚車上各有一根一人高的木樁,幾乎全裸的周若漪和陸媚兒跪在囚車上,背靠木樁,雙手被捆吊在木樁頂端的鐵環上,兩腳岔開夾著木樁,腳踝、胸前和腰間都被粗大的麻繩橫七豎八地緊緊綁住,白皙豐滿的奶子、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若隱若現的肉縫格外醒目,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兩人屁股上一模一樣的鮮紅的女營烙印。
中間一輛大囚車上有一個一人高的木製囚籠,幾名清兵合力將楚杏兒搡上大囚車,塞入狹小的囚籠,將她的頭從囚籠上伸出,枷上木枷,然後解開捆在背後的雙手,向兩邊伸平銬在囚籠兩側的鐵環上,再給她釘上沉重的腳鐐,將腳鐐上的鐵鏈鎖在囚籠上,然後用一根粗麻繩捆在她的腰間緊緊地綁在囚籠正面的兩根木樁上,使她掛著鈴鐺的鼓脹的雙乳、滿是紅白汙漬的大腿、隱約可見的羞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展露在囚籠的木樁之間。
綁在另一輛囚車上的陸媚兒這時才意識到,這絕不是要把她們運到哪裡賣掉,而是要讓她們就這樣幾乎全裸地帶著恥辱的烙印招搖過市,而遊街示眾的主角正是受人尊敬的的梅帥。
想到此她禁不住痛哭失聲。
楚杏兒站在囚籠中歉意地望著將要陪她走向慘烈的死亡之路的周若漪和陸媚兒,她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會死的很漫長、很痛苦、很血腥。
唯一讓她略感寬慰的是,他們沒有把她的腳強行岔開,這使她還不至於馬上出醜,但她痛苦地意識到,殘酷的地獄之旅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