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悲歌 作者:不詳 第2部分 (2/4)
上一篇 · 下一篇
王科長問那個男人:「怎麼樣,昨天晚上見了她老孃和妹妹,這臭屄今天打算招了嗎?」那個男人回答:「一大早我已經審了她一會了,這屄還是老樣子,一口咬定沒有幹特務,所以我就把她吊起來了。」
王科長說:「好,既然這臭屄還敢硬,就再讓她吃點苦頭——你進去,先抽她一頓!」
秦曼芳和彭娜聽見王科長的話,哭得更響了,秦曼芳叫道:「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打她了……」彭娜則仍然泣不成聲地叫著:「姐姐……姐姐啊……」當然,母女倆的哀求,並不會有任何結果。那個男人開啟落地玻璃窗邊的小門,走進裡間。
由於外間是隔音的,裡間裡隨後發生的一切,秦曼芳和彭娜雖然看得一清二楚,但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她們感覺好像是在看一部彩色的無聲電影一樣。只見那個男人走進裡間後,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徑直走到被裸吊著的彭媛身後。
彭媛顯然聽見了男人的腳步聲,她驚恐萬狀地抬起頭來,意識到自己又要受到毒打了,她雙腳移動,扭著光屁股,被吊得直直的光身子本能地向一邊躲閃著,但她的雙手被吊在鐵鏈上,躲來躲去,不過是在鐵鏈允許的範圍裡儘可能地遠離逼近她的男人而已。
男人揮起皮鞭。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猛地抽在彭媛的光屁股上!彭媛的光身子被抽得向前一挺,腳尖幾乎離開地面,整個人就像要飛起來一樣,她的頭向後仰起,嘴巴大張,顯然在大聲慘叫。
男人繼續鞭打毫無自衛能力的裸體女犯人彭媛。皮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彭媛赤裸的肉體上,彭媛被打得踮著腳在房中央跌跌撞撞地轉著圈子,徒勞地躲避著,她的兩條大腿輪番抬起,好像要以此來擋住不停地落在她身上的皮鞭,有時候她一腳踩空,光身子就被扯得筆直地在鐵鏈下無助地來回擺動。無論彭媛怎樣竭力躲避,由於拴住她的雙手的鐵鏈的束縛,她根本不可能躲開任何一下抽向她赤裸著的肉體的皮鞭。被裸吊著的女犯人彭媛就這樣在男人皮鞭的抽打下,赤條條地跳著痛苦的舞蹈。
秦曼芳和彭娜隔著玻璃窗,看著彭媛受刑的慘狀,心如刀割,但她們無法解救自己的親人,只能痛苦地哭泣著,同時哀求王科長饒過可憐的彭媛。
王科長不為所動,抽著煙,饒有興味地看著裡間光著身子的女人被吊著受鞭刑的情景。男人足足抽打了彭媛五分鐘,才停下來。他走到剛受完刑、無力地懸吊在鐵鏈下的彭媛身邊,逼問著什麼。彭媛搖著頭,看來還是不願招供。
男人轉向大玻璃窗,攤開兩手聳了聳肩,表示拷打沒有結果。透過一支麥克風,王科長向裡間的男人發令:「把這臭屄的兩隻奶頭夾上過電!」
秦曼芳和彭娜有點不明白王科長的命令是什麼意思,她們緊張地隔著玻璃向裡間看。只見男人走到牆邊,推來一臺裝在平板車上像老式收音機似的機器,停在彭媛身邊。
彭媛顯然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受什麼刑罰,她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嘴巴開合,大概是在求饒。男人毫不理會彭媛的哀求,他伸手拿起放在機器上的一團電線——秦曼芳和彭娜看見電線的一端連在機器表面的兩個接頭上,另一端則接有兩個鱷魚夾——男人又用手揉搓了幾下彭媛的兩個乳頭,使它們堅挺起來,然後男人動作熟練地把兩個鱷魚夾一左一又分別夾在了彭媛兩個勃起的乳頭上。秦曼芳和彭娜頓時明白了:他是要給彭媛的乳頭上電刑——那臺「老式收音機」,一定是給犯人上電刑的小型發電機。
果然,男人走回那臺機器邊,先調節了面板上的幾個電鈕,然後按了一下一個綠色按鍵。被裸吊著的彭媛的光身子突然繃直了,渾身發出劇烈的顫抖,她的頭後仰著,大張著嘴巴,臉上的表情痛不欲生,玻璃後的秦曼芳和彭娜幾乎可以聽見她淒厲的慘叫!男人又按了一下機器面板上的一個紅色大按鈕。
彭媛的光身子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她無力地懸吊在鐵鏈下,大口地喘著氣,身上一下湧出細細的汗珠,順著美麗的裸體往下滑。男人讓彭媛吊著休息了一會,重新按下了綠色按鍵。彭媛的光身子又一次在鐵鏈下猛地繃直了,她雙腳的腳尖筆直地點住地面,彷彿在跳芭蕾舞;她赤裸的肉體劇烈地戰抖著,頭痛苦地左右亂擺,一頭黑髮隨之舞動;她的嘴巴象一條擱淺的魚那樣不停地一張一張,胸脯上下起伏;她正在受到電擊的乳房看上去脹大了許多,兩隻被鱷魚夾夾著的乳頭堅挺著,呈現出鮮紅的顏色。
男人轉動著一個電鈕,顯然加大了電流強度,因為彭媛的光身子更為劇烈地顫抖起來,同時瘋狂地左右晃動,她的兩條大腿也輪流抬起又放下,彷彿在原地跑步;她的臉也扭曲得更厲害了,看上去不像是人會有的表情……
透過模糊的淚眼,秦曼芳注意到:有一些黃色的液體,從彭媛的下體濺射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去——她被電得小便失禁了。電刑繼續著。
突然,彭媛的光身子停止晃動,癱軟了下來,活象一頭被宰殺的白羊那樣,一動不動地懸吊在鐵鏈下,她的頭無力地垂到胸前——可憐的女犯人終於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玻璃後的秦曼芳和彭娜目睹眼前的情景,大驚失色,不約而同地叫道:「小媛!」「姐姐!」
身後傳來王科長滿不在乎的聲音:「放心,她死不了。還沒招供,她怎麼可以死?我們的刑法都是精心設計的,既沒有危險,也要叫她這樣拒不坦白的頑固型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裡間對彭媛施刑的男人關掉髮電機,走到彭媛面前,楸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扯了起來,用一隻手連連抽打她的耳光。只見彭媛雙目緊閉,毫無反應。男人一鬆手,彭媛的頭便一下子又垂了下去,耷拉在胸前。
男人開啟一扇通向隔壁的小門,取來一盆水,兜頭朝彭媛澆去。淋了水之後,彭媛悠悠地醒了過來,抬起了頭。她的臉上馬上捱了兩個大耳光,男人聲色俱厲地喝斥著她。
王科長透過麥克風下令:「好了,就到這裡吧,這臭屄的尿也被你電出來了,夠她受的了。把她放下來,讓她歇一下,過一會再審。」
男人開啟銬住彭媛雙手的皮質手銬,受刑之後極度虛弱的裸體女犯人雙腿站立不穩,一下子癱到在地上。男人罵罵咧咧,在彭媛的光屁股上踢了一腳,開啟門走了出來。
王科長問對秦曼芳和彭娜:「妳們想不想進去看看她?」母女倆連忙點頭。
王科長說:「那好,我就讓妳門進去和她見面。妳們可要趁這個機會好好勸勸她,讓她老實對政府坦白自己的罪行,不要在無謂地受苦。」王科長對男人揮了一下手,男人開啟小門,讓秦曼芳和彭娜進去。
一進裡間,彭娜就大叫著:「姐姐……」向彭媛撲過去,秦曼芳提著褲子,跟在她身後。彭媛聽見妹妹的叫聲,掙扎著從地上撐起身子。彭娜跑到姐姐身邊蹲下,張開雙臂抱住姐姐的光身子,大哭起來。秦曼芳也過來蹲在兩個女兒身邊,看著飽受折磨的大女兒,淚流不止。
彭媛的光身子上,佈滿剛才受鞭刑後留下的新鮮的紫紅色傷痕,和她身上以前受刑時留下的老傷痕交織在一起,看上去怵目驚心。秦曼芳憐惜地伸手撫摸著大女兒傷痕累累的肌膚,說道:「小媛,看他們把妳打得,妳……妳受苦了……」
彭媛坐在地上,一手摟著妹妹彭娜,一手拉住母親秦曼芳,哭著問:「媽,小娜,妳們怎麼會在這裡?……」彭娜一邊哭,一邊把她們母女倆昨天晚上久等彭媛不歸,後來被人帶到這裡來的過程說了一遍,然後,她著急地問彭媛:「姐,他們為什麼會說妳是特務?快告訴我,妳不是吧?」
彭媛避開妹妹的眼光,輕聲說:「不是……」單純的彭娜心上一塊石頭落了地,她高興地說:「我說他們肯定冤枉好人了,我們快去跟他們說,妳不是什麼特務!」
彭媛聽著妹妹天真的話,不知如何回答她,低下頭去,哀傷地哭泣著。一邊的秦曼芳看著彭媛,心裡都明白了。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不再問什麼,只是和兩個女兒一起哭泣。
彭娜看著彭媛遍體鱗傷的光身子,又問:「姐姐,他們經常這樣打妳嗎?」
聽了彭娜的話,彭媛意識到:母親和妹妹剛才一定在玻璃窗後面目睹了她受刑的全過程。想到自己被裸吊著受鞭笞、奶頭被接上電線過電的慘狀都被母親和妹妹看見,彭媛的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悲傷。她沒有回答妹妹的問題,只是淚如雨下。
彭媛突然注意到秦曼芳的褲子鬆開著,上面的鈕釦都被扯掉了,不得不用手一直提著,她緊張地問:「媽……昨天晚上……他們……他們欺負妳了?……」
秦曼芳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潮,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女兒訴說自己的遭遇,只好強作輕鬆地說:「沒有,他們只是問妳的事情……沒有把我們怎麼樣……」
「那妳……」彭媛還想問個仔細,但又怕得到自己不願聽到的回答,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是流著淚說道:「媽,小妹……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妳們……」母女三人坐在審訊室的地上,一邊哭泣,一邊說話。秦曼芳問起彭媛被捕後的情況,彭媛告訴她,自己被捕後就被押到這個地方,有時被關在地下室一樓的拘留室裡,有時則被押到地牢,關在鐵籠子或者小號裡。由於一直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她已經沒有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也不知道自己已被關了多久。雖然彭媛被捕後幾乎每天都受拷打,但為了不讓母親和妹妹為自己難過,她告訴她們自己並不是經常捱打。至於自己在捱打的時候經常受到QJ的事,彭媛則根本沒有提。秦曼芳和彭娜這時才注意到:她們剛在觀看彭媛受刑的落地玻璃窗,從這面看是一面大鏡子,她們可以在鏡子裡看見裡間的一切,但卻一點也看不到見外間的情況——這,就是王科長所說的「單面玻璃」。透過這樣的設計,打手們在外間可以監視裡間犯人的一舉一動,但裡間的犯人卻只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吱呀」一聲,通往外間的門被開啟了。
坐在地上的秦曼芳和兩個女兒都恐懼地朝門口望去,害怕又有人來對彭媛進行拷問。剛才對彭媛施虐的男人走進門來,他的手上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著幾個饅頭。男人把盤子放在地上,對彭媛一指,喝道:「臭屄,給老子滾過來。」
彭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溜小跑來到男人面前,她在男人面前赤裸裸地立正站好,低著頭,恭順地說:「報告政府……」男人朝腳下的水泥地一指:「給老子趴下!」
男人腳下,有四隻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鐵環,每隻鐵環上都穿著一條短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則連著一副手銬。彭媛顯然知道男人要對她幹什麼,聽見命令,她迅速趴到地上,她的雙手和雙腳正好靠近四隻鐵環所在的位置。
男人蹲下,將四副手銬分別銬在彭媛的手腕和腳腕上。這樣,四肢著地趴著的彭媛就被穿在鐵環上的鐵鏈固定在水泥地上了。男人用腳把放有饅頭的盤子踢到彭媛面前,對秦曼芳和彭娜說:「妳們可以喂這條母狗吃點東西了。」說完,男人走了出去,隨手把門關上了。當男人把彭媛鎖在地上的時候,秦曼芳和彭娜都以為他要對彭媛進行折磨,當聽到他不過是讓要她們給彭媛喂東西吃的時候,兩人都如釋重負。男人一走,母女倆忙跑到四肢被鎖著趴在地上的彭媛身邊,她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讓彭媛吃飯的時候能夠舒服一點,而不是像條狗一樣地趴在地上。但她們很快發現,由於鎖住彭媛四肢的鐵鏈很短,彭媛根本不可能站起來或者坐起來,除了四肢著地趴著的姿勢外,彭媛頂多可以勉強側身躺在地上,這也不是理想的吃飯的姿勢。秦曼芳和彭娜都不得不承認,這種銬女犯人的方法,真是陰毒!
秦曼芳問彭媛想不想躺下來,彭媛說:「算了,我就這樣吃吧。快把饅頭給我,實在餓壞了。」彭娜從盆裡拿起一隻饅頭,送到姐姐嘴邊,彭媛咬住饅頭,三口兩口就吞下肚去,她張開嘴,說:「再給我一個。」秦曼芳提著褲子蹲在一邊,看著彭娜喂彭媛吃饅頭。她看見彭媛狼吞虎嚥地吃著乾硬的饅頭那貪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小媛,他們不給妳東西吃嗎?」
彭媛一邊嚼著饅頭,一邊告訴秦曼芳:每天都有人定時送吃的東西到她牢房裡,那也是她在不見天日的牢房裡猜測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的唯一的依據,一般送食物頻繁的時段,估計是白天,反之就是黑夜,有時候她被提審時打手們也會讓她吃一點東西,所以一般不會捱餓。但昨天晚上她被從鐵籠子裡放出來押到小號裡去之後,在黑暗中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吃的東西,不知是打手們忘了給她留食物,還是小號裡太黑她沒能找到,所以一直餓到現在。有一件事彭媛沒有告訴母親和妹妹:許多時候,她是被雙手反銬著關在漆黑的小號裡,只能趴著,像狗一樣摸索著舔吃放在地上的食物。彭媛覺得這樣屈辱的細節,還是不提為好。
彭媛一連吃了四隻饅頭,她艱難地嚥下最後一口,對彭娜說:「有沒有水,我想喝一點。」
彭娜起身走到剛才男人去取水時進出的小門,發現那門被鎖上了。她在房間了找了找,看見剛才男人用來盛水的臉盆還在地上,她走過去拿起臉盆,那裡面的水已經倒光了,只有底上還殘留著一些黑乎乎的髒水。彭娜把臉盆拿到姐姐面前,說:「只有這點水,很髒的。」
彭媛說:「不要緊,妳倒給我喝。」她連打手們的尿也喝過,這點髒水不會再讓她感到噁心。彭娜舉起臉盆,把剩水倒進彭媛張開的嘴巴里。彭媛喝完後,還是不解渴,便伸出舌頭去舔自己仍然溼淋淋的手臂和肩膀。然後她又抬起頭,張大嘴,叫妹妹彭娜抓著她溼漉漉的頭髮,把上面的水捋到她嘴裡去。彭媛的嘴巴發出「咂吧咂吧」的聲音,貪婪地承接著每一滴落到她嘴裡的水珠,彷彿那是世上最可口的瓊漿玉液。
秦曼芳在一旁看著大女兒彭媛乾渴難忍的樣子,自己又無能為力,心中無比酸楚。喂完彭媛之後,秦曼芳和彭娜也感到有點餓了,便把剩下的饅頭都吃了。
和外間相通的小門又開了。王科長和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男人走到彭媛身邊蹲下,取出鑰匙,開啟了銬在她手腕和腳腕上的手銬。然後,男人一把揪住彭媛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拖著她向右邊牆上的小門走去。男人對待彭媛的手法很粗暴,顯然在他心目中,彭媛並沒有人格尊嚴,而是一個可以任他隨意擺佈的女犯人。
男人把彭媛拖到門邊,取出鑰匙開啟小門,轉身又揪住彭媛的頭髮,拖著她走進門去。
王科長笑眯眯地對秦曼芳和彭娜說:「妳們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到隔壁去看她洗澡。」秦曼芳和彭娜不知王科長所說的「洗澡」,是真的洗澡,還是某種刑法的別稱,她們心中忐忑不安,跟著王科長來到隔壁。
這是有一間燈火通明的不大的房間,房裡沒有什麼東西,空蕩蕩的,牆邊有一個高壓水龍頭,龍頭上接著一條水管。裸體女犯人彭媛被命令站在一面牆前。
一個男人撿起地上的水管,將鋁質的水喉對準彭媛,另一個男人則開啟了高壓水龍頭。一股激流,從高壓水管裡射出來,射向彭媛。彭媛的光身子被強烈的水流一下子壓倒了牆上,壓力很高的水流衝擊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像無數根針在刺著她,又痛又麻,尤其是她身上新鮮的鞭痕對水流的刺激更是十分敏感,令她感到自己彷彿繼續在受鞭刑。水流衝擊在彭媛的臉上,許多水嗆進了她的嘴裡,雖然她剛才十分渴望能夠喝水,但現在被水嗆得連氣也喘不過來卻並不比口渴好受。
男人用高壓水衝了彭媛一會,關上了水龍頭。彭媛渾身溼淋淋的,站在牆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地喘氣。男人扔給彭媛一塊肥皂,命令她:「快把妳的身體洗洗,特別是妳的臭屄和屁眼,要仔細地洗洗乾淨!」
彭媛撿起肥皂,開始往身上塗。她把肥皂塗滿臉部和上身後,彎下腰,叉開雙腿,開始用肥皂塗抹下體和大腿,也許是聽到了男人的命令,彭媛特別仔細的擦洗自己的陰部,還把手伸到身後,往屁股縫裡抹肥皂,最後她蹲下來,用肥皂塗抹在雙腳上。
自從彭媛和彭娜長大成人後,她們母女三人就很少在一起洗澡,現在秦曼芳和彭娜看著彭媛當眾擦洗自己的光身子的情景,都感到十分難堪,不過,她們又想到:和被迫觀看彭媛受刑相比,看她洗澡還是可以忍受的。
很快,彭媛就在自己的光身子上塗滿了肥皂,她把肥皂放在地上,背靠著牆站著,她渾身都是白色的肥皂泡沫,看上去就像穿了衣服,不再赤身裸體。男人又開始用高壓水衝彭媛。
彭媛雙手張開扶在牆上,背部緊貼著牆,任高壓水兇猛地衝擊她身體正面。
男人用高壓水輪番沖刷著彭媛的乳房和陰部。水花四濺當中,彭媛身上的肥皂沫漸漸消融飛散,她重又恢復赤身裸體的樣子。
男人關掉高壓水,對彭媛喝令:「現在轉過身去站著,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老子來給妳這臭屄洗洗屁眼!」彭媛轉身,面朝牆背朝外站好,她的背部和屁股上還有不少肥皂沫,她用雙手抓住自己滑溜溜的兩瓣屁股肉向兩邊掰開,使自己的肛門暴露出來。
男人把高壓水龍頭開到最大。一道高壓水柱從龍頭裡衝出來,準確地射向彭媛被掰開的屁股縫。猛烈的水壓把彭媛的下體衝得一下子撞擊到牆上,她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自己的屁股肉,抬起來扶住了牆壁,使自己不至於在高壓水流的衝擊下跌倒。
男人一邊繼續用高壓水沖刷彭媛的光屁股,一邊對她喝令:「臭屄,把手放下來,好好地掰屁股。待會老子要檢查妳的屁眼,要是沒有沖洗乾淨,老子就讓妳媽用舌頭給妳舔乾淨。」
彭媛聽見男人的話,慌忙重新用手把自己的光屁股掰開。她緊貼在牆上,屁股裡水花四濺,她感到自己的肛門在高壓水衝擊下變得麻木了。衝完彭媛的肛門,男人關上了水龍頭。靠近牆邊的審訊室的地上已經一片汪洋,牆上也佈滿了水珠。
剛受完高壓水沖洗的裸體女犯人彭媛,則活像一隻水淋淋的落湯雞。
王科長和兩個男人把秦曼芳母女三人重新押回「5號審訊室」。一個男人把秦曼芳和彭娜推倒外間,王科長跟過來,隨手關上了離間和外間之間的小門。
秦曼芳和彭娜隔著玻璃,看見另一個男人把渾身水淋淋的彭媛推到裡間中央,讓她面對大玻璃窗站著。男人拉住從房頂上垂下的一根鐵鏈,對彭媛兇狠地叫了一句什麼,彭媛馬上乖乖地把自己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送到男人面前,男人便用鐵鏈尾端懸掛著的一副皮質手銬,把彭媛的雙手銬住。
男人走到牆邊,按著牆上的一個按鈕,那根鐵鏈開始上升,被銬在鐵鏈下端的彭媛的雙手被扯了起來,越吊越高。鐵鏈繼續上升,漸漸地,彭媛的溼淋淋的光身子被吊直了,她的雙腳被吊離了地面。直到彭媛被吊得腳尖離開地面足足有一尺距離的時候,男人才鬆開按鈕。
男人走到被高吊在半空裡的裸體女犯人彭媛面前,指著她說著什麼,男人的表情很兇惡,顯然是在對彭媛訓斥辱罵,彭媛一動不動地垂吊在鐵鏈下,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被這樣銬住雙手高吊著,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彭媛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在外間觀看的秦曼芳和彭娜,以為男人把彭媛吊起來,是要對她用刑。她們心中十分害怕,開始哭了起來。
出乎她們的意料,男人罵了彭媛一會,突然又走回牆邊,按動按鈕,把彭媛從半空裡放了下來。男人走回彭媛身邊,現在,彭媛雖然雙臂仍然舉過頭頂,但她的雙腳已經站在了地面上,她身體的重量,重新回到了雙腿之上。男人把手伸向彭媛的胸脯,抓住她的一隻溼淋淋的乳房捏了起來,彭媛依然低頭站著,毫不反抗——她的雙手被銬在一起吊在鐵鏈下,全身赤裸著,除了接受面前這個男人的凌辱外,沒有別的選擇。她不僅失去了人身自由,而且被剝奪了人格和尊嚴,打手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她施行任何方式的凌辱折磨,而她只能聽憑擺佈、任人宰割。秦曼芳和彭娜隔著玻璃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對彭媛進行猥褻,除了傷心地哭泣之外,無能為力。她們都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也不再毫無意義地哀求王科長——那樣做,只會換來王科長的嘲笑。男人摸完彭媛的一隻乳房,又繼續摸另一隻,把彭媛兩隻肥碩的乳房輪流摸了幾遍後,男人的手又伸向彭媛的下體,摸玩她陰毛叢生的私處。男人一邊摸彭媛的陰部,一邊把臉湊到彭媛面前,嬉皮笑臉地對她說著什麼。彭媛依然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站著,聽憑男人在她赤裸的肉體上取樂。男人放開彭媛,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脫光了外衣,身上只剩一條短褲,露出一身彪悍的肌肉,他的下體鼓鼓的,顯然已經勃起。幾乎全裸的男人走到被裸吊著的女犯人彭媛身後,從後面抱住彭媛水淋淋的光身子,兩手各握住彭媛的一隻乳房,使勁揉捏起來,彭媛的乳頭被夾在男人的手指間,上下翻動。秦曼芳和彭娜看著眼前的情景,突然明白了男人要對彭媛幹什麼,也明白了剛才打手為什麼要給彭媛洗澡。雖然她們已經習慣於彭媛當眾赤身裸體的樣子,也見識了彭媛受酷刑的慘狀,但親眼目睹彭媛受到陌生男人的侮辱,這還是第一次。秦曼芳和彭娜看著眼前黃色電影般的場面,都感到又羞又急,但又毫無辦法,想要對王科長進行哀求,也感到難以啟齒。兩人都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哈哈哈哈,妳們孃兒倆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了,怎麼還跟大姑娘似地那麼怕羞。」王科長嘲笑地說道:「我們的兄弟在裡面,可不是用一般的法子K 彭媛,而是在撬她的後蓋,這麼精彩的場面,不看你們可是要後悔的喲!」秦曼芳和彭娜忍不住抬頭向裡間看去。只見彭媛在男人的威逼下雖然還是雙臂高舉被吊著,但已彎下了身子,雙腿也叉開了。那個男人上身趴在彭媛的背上,一條手臂環抱著裸體女犯人的胸脯,手抓著她的一隻乳房揉捏著,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私處,抄住了她的陰部,男人的短褲已經扯到了大腿上,腹部緊貼著彭媛的光屁股,下身扭動著,似乎正努力在彭媛的屁股裡進行某種運動。男人的表情顯得興奮而迫不及待,而彭媛的臉上,則充滿了羞恥、痛苦和任人宰割的無奈。
秦曼芳雖然不是很明白王科長所說的「撬後蓋」是什麼意思,但把他的話和剛才男人特地命令彭媛掰開屁股用水沖洗她肛門的情況聯絡起來,她也能隱隱猜出,王科長所指的「不一般」的法子,就是她以前聽說過但一直不相信真有其事的所謂「JJ」。也就是說,眼前這個趴在彭媛背上的男人,正在用他的生殖器往彭媛的肛門裡戳!
男人下體突然一挺,彭媛的頭猛地仰了起來,她雙眼緊閉,牙齒咬住下唇,臉上的表情無比痛苦——秦曼芳猜到:男人的JJ一定進入了她大女兒的肛門。男人的臉上,出現滿足的笑容,他雙手揉捏著彭媛的乳房和陰部,同時緩慢地擺動下體,對裸體女犯人進行QJ.
彭媛默默地忍受著蹂躪,兩行眼淚,從她緊閉的雙眼裡流下。
不一會,男人就加快了速度,他用捂著彭媛陰部的手把她的下體壓住,同時狂暴地前後擺動自己的下體,在女犯人的屁股裡做著抽插運動!彭媛渾身赤裸的肉隨著男人的每一下衝擊而不停顫抖,臉上的表情痛不欲生……
突然,男人的動作停止了。他摟抱著彭媛的光身子,下體緊貼在彭媛的光屁股上,身體一下一下抽搐著——秦曼芳和彭娜明白:男人已達到高潮,他開始在彭媛身體裡射精了。
男人鬆開彭媛,嬉皮笑臉地說著什麼,揚手在彭媛剛受完QJ的光屁股上搧打了兩下。
男人已經變軟的JJ,垂掛在拉下的內褲外面,可以看見上面有一些黃黃的穢物。彭娜昨天晚上被王科長開苞的過程中一直不敢看對方的身體,所以此刻她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見男人的裸露的生殖器,她感到既羞澀,又噁心。
男人推著吊在鐵鏈下的彭媛在原地轉了半個圈子,讓她背對外間彎腰叉腿站著,她翹起的光屁股正對著大玻璃窗。然後,男人用手掰開彭媛的兩瓣屁股肉,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展覽」起女犯人的肛門來。
彭媛的肛門有些紅腫,而且張得很大,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蹂躪中復原;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正從她的肛門口往外淌;另有不少精液胡亂地塗在她肛門周圍及會陰部的陰毛和皮膚上,使她張開的股縫裡看上去一片狼藉。
男人用手指指彭媛的肛門,然後又豎起大拇指,嬉皮笑臉地說著什麼。彭娜看著姐姐暴露的肛門,不明白為什麼裡面會有精液流出——她畢竟還是個不愔男女之事的大姑娘,甚至都沒有聽說過「JJ」這種性交方式——她轉過頭,留著淚小聲問也在哭泣的秦曼芳:「媽,姐姐的……那……那個地方……怎麼……」
「哈哈,妳真是個雛啊!」王科長的笑聲從旁邊傳來,「我們的兄弟剛才是在撬妳姐姐的後蓋,也就是用雞巴K 她的屁眼。」看著彭娜驚訝萬分的表情,王科長笑道:「看來妳這個小丫頭從來沒有聽說過屁眼還可以讓雞巴K 的吧?彆著急,妳姐姐再不招,妳的小屁眼也要讓男人的雞巴K 了,那滋味可絕對是舒坦無比啊,哈哈!」
聽了王科長的話,彭娜傷心地哭了起來,她難以相信自己居然會親眼目睹姐姐被陌生男人用如此骯髒變態的方式QB的全過程。彭娜不知道:還有更難以置信的事馬上就要在她眼前發生。只見男人走到被彎著腰吊著的彭媛頭前,揪住她的頭髮一扯,使她的臉仰了起來。然後,男人把自己汙穢的JJ湊到彭媛嘴邊,對她叫著什麼,彭媛張開嘴,把男人的JJ含了進去!
秦曼芳和彭娜驚得目瞪口呆!她們雖然知道彭媛曾被迫喝過打手們的尿,但那畢竟只是聽王科長描述,不像此刻這樣親眼目睹彭媛用嘴含著剛進出過她自己肛門的 JJ 的場面那麼觸目驚心!看著彭媛把陌生男人的JJ含在嘴裡已經令秦曼芳和彭娜十分震驚,更何況她們倆剛才都看見那根JJ上沾有黃黃的糞便——也就是說,她們此刻正目睹彭媛被迫用嘴含著一根粘滿糞便的JJ!雖然那糞便是從彭媛自己的肛門裡帶出來的,是她自己的糞便,但自己的糞便也是糞便,吃自己的糞便並不比吃別人的糞便好受多少。從剛才彭媛毫不猶豫就把男人骯髒的JJ吞到嘴裡的動作來看,她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被迫用嘴含住剛JJ過自己肛門的JJ.
秦曼芳和彭娜不敢想象彭媛把沾有自己糞便的JJ含在嘴裡會是怎樣的滋味,看著玻璃後面彭媛仰著臉,努力吮吸男人JJ的樣子,兩人都感到噁心得想吐。由於眼前的一切太匪夷所思,秦曼芳和彭娜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這一切絕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噩夢……」兩人都在心裡這樣期盼:「讓噩夢塊點過去吧!」
「好好學學那隻臭屄怎麼嘬男人的屌!妳們兩個以後也會有機會享受這種樂趣的!」王科長譏諷的話音,把秦曼芳和彭娜從幻覺中拉了回來。這不是噩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秦曼芳和彭娜又被推進了裡間。裸體女犯人彭媛已經用嘴清潔完男人的JJ,重新被高高吊了起來,她的光身子被吊得直直的,只能用腳尖點住地面;她的頭低垂在胸前,羞慚地不敢看母親和妹妹。
王科長走到彭媛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使她的臉仰了起來。秦曼芳和彭娜看見,彭媛的臉上塗滿了淚水和鼻涕,汙穢不堪。
「怎麼樣,想好了嗎?招不招?」王科長慢條斯理地問。彭媛一聲不吭。
王科長揚手摑了彭媛一個耳光,罵道:「好,妳這臭婊子還敢硬,老子給妳用點新法子!」
王科長一指秦曼芳,命令道:「把這老婊子銬起來!」兩個男人衝過來,抓住秦曼芳,秦曼芳反抗著,但畢竟敵不過兩個如狼似虎的打手,她的手被扭到身後反銬了起來,沒有褲帶和鈕釦的褲子也掉了下來,露出了她沒有穿底褲的光光的下體。
「媽媽……」彭娜一聲驚叫。彭媛聞聲抬起頭來,看見母親下身完全裸露,反剪雙手,被兩個男人架著,她哭叫道:「別……別……你們別動我媽……快放了她……」
兩個男人對彭媛和彭娜姐妹倆的哭叫毫不理會,他們扯住秦曼芳的上衣往後拉,秦曼芳的上衣被扯開,鈕釦全部崩落,她的上身也沒有穿任何內衣,胸脯和乳房都裸露了出來。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住秦曼芳,把她推到牆邊靠牆站著。現在,秦曼芳的上衣褪到了身後被反銬著的手臂上,褲子則堆在腳腕上,她的身體完全裸露。秦曼芳在兩個男人的挾持下仍不停地掙扎反抗,她那兩隻肥大但已有些鬆弛的乳房赤裸裸地在胸前抖動。一個男人粗魯地用手揉捏著秦曼芳的一隻乳房,喝斥她道:「他媽的,妳這老屄昨天晚上已經讓老子剝光K 過了,現在裝什麼羞!妳女兒再不招,老子就讓她看看妳這當媽的怎麼挨男人K !」
彭媛緊張地看著打手侮辱母親,急得眼淚直流,她無法去保護母親,只能連連叫著:「別……別……你們別動我媽……」
「那妳招不招?!」王科長逼問。彭媛流著淚,悽慘地哭著,對秦曼芳叫道:「媽……媽……小媛對不起妳……」
一邊彭娜也大聲哭著。王科長笑道:「好,妳這臭婊子既然不關心妳媽,老子就來試試妳妹妹!」他對彭娜一指:「小臭屄,給老子過來!」彭娜哭著,乖乖地站到王科長面前。
「把上身脫光!」王科長冷酷地命令。彭娜看了一眼母親和姐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當著母親和姐姐的面在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但她不敢違抗王科長的命令,慢慢地把上衣解開脫下,猶豫了一下,又伸手解開了胸罩的背扣,胸罩一鬆,她的兩隻渾圓飽滿的乳房就露了出來。彭娜取下胸罩,赤膊站在王科長面前。她雙臂本能地環抱在胸前,遮擋住赤裸的乳房。她的頭低下去,臉漲得通紅,為在母親和姐姐面前當眾赤裸上身而羞得無地自容。
王科長殘忍的奸笑著,對彭媛說:「怎麼樣,是不是要我讓妳妹妹把褲子也脫光,讓她光著屁股妳才肯招啊?」
「不……」彭媛哭叫道:「求求你……別……我招……我什麼都招……」可憐的女犯人彭媛,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和妹妹因為自己而受辱,終於崩潰了。
王科長走到被征服的裸體女犯人彭媛面前,嘲笑地說道:「早知如今,妳這臭屄當初何苦咬緊牙關不肯認罪呢,白白吃了那麼多苦頭,還連累妳老孃和妹妹也落到這種地步!」他轉身,對彭娜喝令:「小臭屄,把妳的褲子也脫掉,讓大家看看妳的屄毛!」
彭媛急叫道:「不……不……我願意招了……」王科長扭頭對彭媛笑道:「妳這臭屄落到老子手裡,老子有的是辦法對付妳,妳是早晚都要招的。現在妳沒有資格和老子討價還價,妳浪費了老子那麼多時間,老子現在就要整整妳的老孃和妹妹,讓妳明白不聽老子的話有什麼下場。」
彭媛哭叫著:「別……別……求求你……繞了我妹妹吧……」女犯人的苦求當然不會打動王科長。在王科長的逼令下,彭娜被迫脫光了褲子和鞋襪,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面前。一個男人開啟秦曼芳的手銬,逼著她把身上已被扯開的衣褲和鞋襪都脫掉。然後,全身赤裸的母女倆被命令並肩站在一起,兩個男人把她們的雙手扭到身後,反銬了起來。彭媛轉過臉去,不敢再看母親和妹妹赤身裸體的樣子,她痛苦而悲哀地哭泣著。
王科長指著被赤裸裸地吊著的彭媛,對一個男人吩咐:「你先好好抽這臭婊子一頓,然後給她錄口供。」又指著反剪雙臂赤裸裸地站在一起的秦曼芳和彭娜,對另一個男人吩咐:「你把這兩個臭屄押到下面地牢裡,鎖進鐵籠子裡泡著!」
秦曼芳和彭娜被一個男人推搡著,向門口走去,她們身後,傳來皮鞭抽打聲和彭媛淒厲的慘叫聲……
男人押著全身赤裸、雙手被反銬著的秦曼芳和彭娜母女倆來到通向地牢鐵門
口,他開啟沉重的鐵門,扭亮電燈,對母女倆喝令:「下去!」
秦曼芳的赤足踏上了通向地牢的石砌的階梯,開始慢慢往下走,彭娜也被男人推搡著,緊跟在她母親身後。這是母女倆第二次沿著石階走向地牢,不同的是:上一次她們只是下來「探監」,而這一次下來,她們自己也已淪落成了沒有人身自由的囚犯,雙手被反銬著,身上赤條條一絲不掛,下到地牢裡後,將象昨天晚上她們看見的彭媛那樣,被鎖到鐵籠子裡去,她們光著的下體還要浸在髒水中。
不知是因為心裡的恐懼,還是下面地牢裡吹上來的陰冷潮溼的風,母女倆赤裸的身體不停地打顫。石階上十分潮溼,秦曼芳和彭娜的雙手又被反銬在背後,無法扶住牆上的欄杆保持身體平衡,兩個裸體女人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走在最後的男人不時用手惡意地推搡彭娜的裸背,喝令她快走,彭娜好幾次被推得差點跌到她前面的秦曼芳的身上,每次她都嚇得失聲驚叫,秦曼芳則不停地哀求男人不要推她們,並不時叮囑彭娜腳下小心。快走到石階底部時,男人惡作劇地抬起穿著皮靴的腳,一腳踹在彭娜的光屁股上,彭娜被踢得驚叫一聲,向她母親秦曼芳背上撲去,兩個裸體女人的光身子撞在一起,滾下了兩、三級石階,重重地摔倒在地牢的地面上。
男人跟下來,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呻吟著的秦曼芳和彭娜母女倆,臉上露出虐待狂似的微笑,他抬腿踢著兩個女人的光身子,罵道:「他媽的,裝什麼死,快給老子爬起來!」彭娜從地上欠起身子,先是換到雙膝跪著的姿勢,然後兩隻光腳輪流踩在地上,站了起來,男人注意到她胸脯上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在整個過程中不停地晃悠顫動,煞是迷人;秦曼芳也爬起身,坐在地上,笨拙地想站起來,由於她雙手被反銬著無法撐住地面,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彭娜跑到母親身邊,她的雙手也被反銬在身後,無法去拉母親,只好站著乾著急。
男人走過來,粗魯地一把揪住秦曼芳的頭髮往上提,秦曼芳覺得頭皮被扯得疼痛難忍,她「哎喲哎喲」地哀叫著,先雙膝跪了起來,接著腳踩到地上,終於艱難地站起來了。
男人押著秦曼芳和彭娜穿過地牢,來到昨天晚上關彭媛的那個鐵籠子前,他命令兩個裸體女人面對籠子並排站著,然後開啟了她們的手銬。
男人拉開籠子正面沒有上鎖的鐵柵門,對秦曼芳喝令:「老臭屄,進去!」
秦曼芳乖乖地照辦。她走到籠子門口,蹲下身子,雙手抓著門兩邊的鐵柵欄,先把兩條大腿伸到籠子裡的髒水中,光屁股坐在水坑的邊緣上,低頭彎腰,鑽進了鐵籠子。籠子裡的髒水被擾動,漫出了水坑邊緣。
鐵籠子很低矮,秦曼芳進去後,剛想站直身體,頭就「咚」地一下磕在籠頂的鐵欄上,她輕輕地叫了一聲,只好保持彎腰低頭的姿勢站著。男人又對彭娜喝令:「現在輪到妳這隻小屄了,快學妳老孃的樣子,鑽到籠子裡泡著!」
彭娜也走到鐵籠門口蹲下,雙手撐著地面,把兩條腿伸到籠子裡的髒水中去,同時屁股在潮溼的水坑邊緣坐下。彭娜感到自己光屁股下面的石砌地面潮溼陰冷,她連忙雙手抓住兩邊的鐵柵欄,腳尖在水裡摸索著點住水坑底部,弓下上身,抬起光屁股,頭努力低下,鑽進了鐵籠子。鐵籠子裡很狹窄,彭娜進了籠子後,腳踩在滑溜溜的水坑底部,沒有站穩,一下子衝到秦曼芳的身上。彭娜下意識地抱住母親的光身子,發現自己的兩隻乳房正好壓在母親的乳房上,她從來沒有這樣和母親赤裸相擁過,連忙鬆開母親,後退了一點,她的頭也磕到了籠頂的鐵條,「啊喲」地驚叫一聲。母女倆都有點羞澀,臉上發紅,底著頭不敢對視。
鐵籠子裡站進兩個女人後,水坑裡的水漲到了和地牢地面平齊,兩個女人赤裸的下體完全浸沒在黑乎乎的髒水裡,那髒水寒意逼人,彭娜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男人合上鐵柵門,用大鐵鎖鎖住。他走到鐵籠右面蹲下,對籠子裡的彭娜喝令:「小臭屄,把妳的手伸出來!」彭娜明白男人要把她銬在鐵欄上,她在低矮狹窄的鐵籠子裡艱難地轉身,她尖聳的乳頭又一次掃拂過她母親琴曼芳赤裸的胸脯,肌膚相觸時那種酥麻的感覺令母女倆心裡都生出一種難言的羞恥感。彭娜背靠著鐵籠右側的柵欄,把雙臂反剪著從鐵欄的間隙中伸出去,男人取出一副手銬從外面銬住彭娜的兩隻手腕,將她反銬在兩根鐵欄杆上。
男人又走到鐵籠子的另一邊,看見秦曼芳已經背對著那邊的鐵柵欄站好了,她的雙手也自動反剪著伸到了鐵欄外。男人笑道:「老臭屄,妳學得真快啊!妳大女兒當初要是也象妳這麼聽話,妳們現在就不必吃這種苦頭了。」他蹲下身,用手銬把秦曼芳也反銬在鐵籠上。
男人站起來,對兩個被鎖在鐵籠子裡的裸體女人說:「妳們兩個臭屄先慢慢在籠子裡泡著,等另外那個臭屄招完了,老子就帶她下來和妳們好好親熱親熱。」
男人奸笑著離去,秦曼芳和彭娜聽見他的腳步聲拾階而上,隨即燈滅了,最後,「哐啷啷」一陣巨響從石階頂部傳來——大鐵門被鎖上了。赤身裸體的秦曼芳和彭娜母女倆,被關在了漆黑一片的地牢裡。
剛才燈滅的一霎那,母女倆都出乎意料地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們可以不再相互看見對方的裸體了。雖然她們都是女人,但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肉帛相對使她們心中都感到深深的羞恥,而身為母女這個事實,更加重了這種羞恥感。
令人恐懼的黑暗,現在卻成了可憐的母女倆得以暫時逃離羞辱的屏障。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秦曼芳和彭娜在鐵籠子裡面對面地站在齊腰的髒水裡,兩人的頭都被鐵籠頂部的柵欄壓得低垂著,她們的額頭幾乎相互碰到;母女倆都看不見對方,但可以聽見對方的呼吸聲,感覺到對方撥出的氣吹拂到自己臉上,她們不約而同地把臉努力扭開不正對對方。浸泡著她們赤裸的下體的髒水,散發出一陣陣腥臭味。秦曼芳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兒彭媛曾被單獨一個人關押在這漆黑的地牢中如此狹小的鐵籠子裡,她難以想象彭媛在無邊的黑暗籠罩下所感到的恐懼、無助和絕望。秦曼芳嚶嚶地哭泣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哐啷啷」開鐵門的聲音,打破了地牢裡死一般的寂靜。
燈亮了,石階上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秦曼芳和彭娜向地牢入口方向望去,她們的眼睛由於長時間處於黑暗中,對燈光一時不太適應。很快,她們看見兩個人走下石階,出現在地牢入口處。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全身赤裸、雙臂反剪在背後的女人,她的光身子上水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白亮亮的光——那當然是受完審的女犯人彭媛。彭媛身後,是那個剛才上去的男人。
男人押著彭媛,徑直來到關著秦曼芳和彭娜的鐵籠邊。他開啟鎖,拉開鐵柵門,又轉身給彭媛開啟手銬,順手用手銬在彭媛的光屁股上抽了一下,對她喝令:「快鑽進去,跟妳老孃和妹妹好好唱一出『光腚母女鐵籠相會』。」彭媛坐到水坑邊上,把兩條腿伸進籠子裡的髒水中,她雙手拉著兩邊的鐵欄,慢慢移動光屁股,低頭彎腰,費力地「擠」進已十分擁擠的鐵籠子,她的雙肩一左一右抵住了秦曼芳和彭娜的一側肩膀,她豐滿的雙乳則分別於秦曼芳和彭娜的一個乳房貼到一起。水坑裡的髒水,又漫出了一點。
男人把鐵柵門在彭媛身後合上,命令彭媛將雙手反剪著從鐵柵門的欄杆裡伸出來,用手銬把她反銬在鐵柵門上,然後用大鐵鎖把鐵柵門鎖死。男人蹲在鐵籠子外,看著被關在籠子裡的母女三人赤裸裸地擠作一團泡在齊腰深的髒水裡的情景,感到十分滿意,他嘲笑地對三個裸體女人說:「喲,妳們娘仨的奶子貼得好緊啊,這樣也好,老子走後,如果妳們覺得無聊,可以互相磨磨奶子玩,老孃和兩個親生女兒脫光衣服磨奶子,那滋味一定特別過癮囉!好了,老子沒空陪妳們了,妳們三個臭屄就這樣在水籠子裡好好親熱親熱吧。」男人站起來,一路哈哈笑著,離開了。
地牢裡重新變得漆黑一片。被關在鐵籠子裡的三個裸體女人經歷了大半天慘絕人寰的凌辱和折磨,心裡都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她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啟齒,母女三人的頭靠在一起,都沉默著,一片死寂中,三個人可以聽見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終於,彭媛「哇」第一聲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悲哀地對母親和妹妹說:「媽,小娜……都是我不好……連累妳們……受了這麼多苦……」彭媛的哭聲使得秦曼芳和彭娜也開始哭了起來。
彭娜哭著問姐姐:「姐,妳真的象他們說的……是……是間諜嗎?……」彭媛一邊哭,一邊向母親和妹妹吐露了實情。
原來彭媛嫁到美國後,才發現自己的白人丈夫是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痞子,整天不工作,沉迷於賭博和酗酒,還經常打罵彭媛,所以彭媛生下女兒後,就和丈夫離了婚。離婚後彭媛在一所大學裡找到了一份清潔工的工作,用微薄的薪水撫養女兒。就在彭媛生活十分困難的時候,認識了在那所大學工作的趙素芬,趙素芬雖然只是大學裡的助教,但卻似乎很有錢,經常關心彭媛母女倆,多次借錢給彭媛幫助她度過難關。彭媛以為自己在異國他鄉遇到了好心人,對趙素芬很感激。漸漸地,彭媛習慣於一有困難就找趙素芬借錢,自己花錢也因此變得大手大腳。突然有一天,趙素芬在和彭媛母女吃飯的時候,對她攤牌了:原來趙素芬是某國特務機關在美國發展的間諜,她經常借錢給彭媛,是要把彭媛也招進間諜組織。當彭媛因害怕而拒絕時,趙素芬就開始向彭媛索討以前的借款,彭媛無力償還,又對趙素芬有間諜經費花用的生活心生羨慕,就參加了間諜組織。
一開始彭媛還惴惴不安,但幾次回國活動都沒有發生什麼問題之後,彭媛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為了更多的經費經常主動找趙素芬要任務,這次回來搞情報,就是彭媛主動爭取來的,沒想到回來沒幾天就被抓了。被捕之後,彭媛雖然極度害怕,但她聽信了趙素芬以前告訴她的話:如果被捕,必須堅決不招,頂多吃一點苦頭,組織會來營救她的,如果她招供後被判刑,由於出賣組織,那麼遠在美國的女兒就不會有人照料了。彭媛正是堅信趙素芬的話才在被捕後咬牙忍受了近兩個星期的酷刑拷問,堅決不肯認罪,還期望會有人來救她。當彭媛今天親眼看見母親和妹妹因為她而受辱,才堅持不住招供了。
秦曼芳聽了大女兒的話,忍不住想責備她沒有頭腦,但想到彭媛在美國一個人撫養女兒的艱辛,話到嘴邊又不忍出口,只是哭著說:「小媛,妳……妳這些年來……受苦了……妳在那邊有困難……為什麼不跟家裡說呢?……」
彭媛哭著說:「媽……我……我怕妳擔心……」
一邊彭娜哭著插嘴:「姐……我上次看見那個趙女人就覺得她不是好東西,妳要告訴警察妳是受了她的騙!……」彭媛對母親和妹妹說:她已經把趙素芬的事完全對警察坦白了,趙素芬幾天前回到國內,本來說好兩人要聯絡的,但由於彭媛被捕,聯絡也就中斷了;現在她答應幫助警方誘捕趙素芬,如果成功,應該可以將功折罪,少判幾年,甚至受寬大被釋放也有可能。
彭媛對秦曼芳說:「我坦白後,因為妳和小娜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是無辜的,可能他們會馬上釋放妳們。」秦曼芳和彭娜聽了彭媛的話,心裡都輕鬆了一點。
秦曼芳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受的種種凌辱,不禁悲從中來,又哭了起來。彭娜哭著對彭媛說:「姐姐,他們這樣打妳,是犯法的,我們出去後,要去告他們!」
彭媛沒有回答妹妹天真的話,受了這麼多天的苦之後,她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幫人統治的地方,她們這樣沒權沒勢、又有案子在身的人,是無處去講道理的。
她現在心裡最大的願望,只是讓母親和妹妹趕快離開這個人間地獄,自己再能少判幾年,別的,她都不敢去想了。秦曼芳和彭媛在黑暗中說了一會話,突然聽到一陣鼾聲,這才發現身邊的彭娜由於昨天晚上和今天大半天的勞累,已經站在水裡睡著了,她的頭垂下來搭在了秦曼芳的胸脯上。秦曼芳和彭媛停止說話,她們倆人的手都被反銬在背後的鐵柵欄上,無法去抱彭娜,只好靜靜地站著,讓彭娜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體上,聽著她香甜的鼾聲,默默地陪她睡覺。秦曼芳感到彭娜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脯上,她的氣息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吹拂著,有一種癢癢的感覺。秦曼芳不由得想起女兒小時候可愛的樣子,她那時也經常喜歡這樣靠在自己的胸前睡覺——恍惚中,秦曼芳彷彿回到了那美好的從前,她忍不住伸手去抱胸前的小女兒,但她的手一動,便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正被反銬在背後的鐵柵欄上,那手腕上手銬冰涼的金屬感把秦曼芳一下拉回了現實:她並不是在溫馨的家裡抱著女兒睡覺,而是在一間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和兩個女兒象牲畜一樣被剝光了全身衣服赤裸裸地關在一個狹窄的鐵籠子中,而且,她們三人光光的下身還浸泡在平時她看見就要掩鼻繞開的又冷又臭的髒水中……秦曼芳又開始哭泣,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到她胸前彭娜的頭上。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彭娜還在酣睡,秦曼芳因為怕吵醒女兒,長時間保持彎腰低頭的姿勢不動,全身又痠又痛。彭媛對被關鐵籠子多少已經有些習慣,她也靠在鐵柵門上睡著了,正發出輕輕的鼾聲。
石階頂部又傳來開鐵門的聲音,接著,地牢裡的燈亮了。彭媛和彭娜都被驚醒,母女三人一起惶恐地朝石階方向望去,她們心裡都忐忑不安,害怕新的折磨又會降臨到她們身上。
彭媛輕聲安慰母親和妹妹:「別怕,我已經坦白了,他們不會再來逼問,多半是來給我們送飯的。」從石階上走下來的,是剛才那個男人。
男人徑直走到鐵籠子前,他嘴裡叼著煙,手上提著一個木桶,笑嘻嘻地對鐵籠子裡的母女三人說:「別怕,別怕,我不是來揍妳們的。妳們今天表現不錯,我們領導特地讓我給妳們送夜宵來了。」
秦曼芳母女聞言鬆了一口氣。男人從外面把母女三人的手銬都開啟,然後又開了鐵柵門上的鎖,命令道:「給老子一個一個地鑽出來!」
彭媛背對著籠門,她與母親和妹妹肉貼肉地在狹小的鐵籠子裡擠成一團,想轉身很困難,她只好在水裡踮起腳,把自己的光屁股努力抬起來擱到水坑邊緣上,然後低下頭,伏下上身,整個人彎成蝦米狀,雙手拉住門兩邊的鐵柵欄,光屁股一點一點地在地上移動,慢慢地倒退著鑽出了鐵籠子。彭媛站在籠子外,對秦曼芳喊著:「媽,妳先出來,我和小娜可以幫妳。」秦曼芳開始朝籠子外爬。她先把一條腿擱到水坑邊上,雙手拉著鐵欄,上身探出了鐵籠子,但她畢竟人到中年,力氣沒有兩個女兒大,用力試了幾下都沒能爬上地面,她肥大的光屁股在彭娜面前一撅一撅地晃動著,彭娜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去,用手托住母親的光屁股往外推,外面彭媛也抓住秦曼芳的手臂往外拉,在兩個女兒的幫助下,秦曼芳終於艱難地爬出了鐵籠子。最後一個爬出籠子的彭娜由於動作太快,站起來時後背在籠門頂的鐵條上磕了一下,痛得抽了一口冷氣。
男人叼著煙,命令全身赤裸的母女三人背對自己並排站好,手都反剪到背後,然後用手銬將三人反銬起來。藉著昏暗的燈光,彭娜看見自己赤裸的下身溼淋淋的,陰毛一綹一綹地貼在私處,由於在水裡泡了很長時間,她雙腳上的皮膚都已經泡得發白了——彭娜想起王科長說姐姐彭媛在水牢裡「屄都泡白了」的話,心裡湧起一陣羞恥感。
男人押著秦曼芳母女,來到「小號」門前,他開啟「小號」的門,對三個裸體女人喝令:「都給老子滾進去!」彭媛突然在男人面前雙膝跪下,她帶著哭腔哀求道:「政府大哥……我媽和妹妹是第一次蹲小號……求求您開一下燈吧……她們還不習慣……求求您……求求您了……」
男人吸了一口煙,想了一下,伸手在牆上的開關上按了一下,開啟了「小號」
裡的燈。彭媛繼續哀求:「謝謝……謝謝大哥……能不能把我媽和妹妹的手銬也開啟,他們呆會吃飯不方便……」男人吐出一口煙,正色道:「他媽的,妳還得寸進尺了,妳們三個臭屄都是要犯,我們有規定要二十四小時讓妳們帶刑具,老子給她們開了手銬,呆會跑了算誰的?」
彭媛還在哀求,男人罵道:「快給老子滾進去——裡面真臭,老子燻得受不了了。再多說一句,老子把妳們三個臭屄銬在一起,讓妳們拉泡屎也要娘仨個一起蹲著!」彭媛只好站起來,和秦曼芳、彭娜一起走進「小號」。男人把裝食物的木桶放在地上,關上了「小號」的門。三個女人聽見「咔嗒」一聲,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秦曼芳和彭娜環顧著「小號」。「小號」很小,長大概五米左右,寬只有三米;四面都是石砌的牆,牆上溼淋淋的,長著許多蘚苔;汙穢的石頭地面上,放著一條破爛不堪的棉絮,棉絮上有一條棉被,那棉被顯然很久沒洗了,黑乎乎的,骯髒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整個小號裡,充斥著一股濃烈的黴味和臭氣。
彭娜忽然覺得腳上癢癢的,低頭一看,有一條百腳蟲爬上了她的腳背,彭娜雖然是個膽子很大的女孩子,但卻最怕蟑螂、百腳之類的蟲子,她嚇得跳了起來,驚叫道:「有蟲子!」
彭媛快步走過去,用腳把棉被踢開鋪在棉絮上,對秦曼芳和彭娜說:「媽,小娜,妳們過來站在被子上吧,地上挺髒的……」
秦曼芳和彭娜走過來,和彭媛一起站到棉被上,彭娜環顧四周的地上,看見許多各式各樣的蟲子在石頭地面上爬動,她感到渾身瘙癢,心裡有一種十分噁心的感覺。彭媛看見放在門口的那個木桶,為了分散妹妹的注意力,她故作輕鬆地說:「媽,小娜,妳們餓了吧?我去把吃的東西拿過來,我們先吃飯吧。」
彭媛走到木桶邊,背對著木桶蹲下身子,用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抓住木桶的拎手,然後站起來拎著木桶往回走,那隻木桶在她扭動的光屁股上有節奏地起伏著。
彭媛把木桶放在棉被旁,木桶裡有七八隻冷饅頭。秦曼芳和彭娜由於雙手都被反銬在背後,一時不知如何去拿饅頭來吃。只見彭媛在棉被上趴下,把頭伸到木桶裡,咬住一隻饅頭吃了起來。她三口兩口就把那隻饅頭吃掉,抬起頭,說:「媽,小娜,妳們也來吃吧,是肉饅頭……」
看見母親和妹妹還在猶豫,彭媛用嘴叼起一隻饅頭,送到秦曼芳面前,秦曼芳張嘴咬了一下,饅頭的皮破了,肉餡掉了出來。彭媛和秦曼芳分吃了那隻饅頭皮,吃完後,彭媛馬上伏下身子,把掉在棉被上的肉餡吃了下去——她吃得那麼貪饞,顯然已經好久沒有嚐到肉味了。為了不讓饅頭再掉到地上,被反銬雙手的母女三人赤條條地圍著木桶趴著,輪流把頭伸到木桶裡去吃饅頭。秦曼芳和彭娜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像狗一樣地吃東西,兩人的心裡都充滿屈辱和悲傷,但為了不捱餓,她們沒有別的選擇。很快,木桶裡的饅頭就被母女三人吃光了。
彭娜突然輕聲地對彭媛說:「姐,我想上廁所……」從昨天晚上被抓進來到現在,彭娜和秦曼芳兩人只在地下室一樓的牢房裡小過一次便,雖然兩人一天一夜沒吃多少東西,但彭娜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便意。
彭媛有點遲疑地對妹妹說:「小娜,妳能不能忍一忍?……」
彭娜臉羞得紅紅的,輕聲說:「不行,我憋不住了……」
彭媛站起身,說:「那妳跟我來……妳可別怕髒啊……」
彭媛向牆角走去,彭娜為了不踩到地上到處亂爬的蟲子,踮起腳尖,象跳芭蕾舞似地扭擺著跟在姐姐身後。被反銬著雙手的裸體姐妹倆走到小號的一角。彭娜看見牆角有幾塊磚頭在地面上圍成一個小小的正方形,正方形中央是一個洞,洞裡黑乎乎的,散發出一股惡臭,洞口邊緣沾有不少汙穢的糞跡,周圍的地面上和那幾塊磚頭上,也散亂地落有不少糞便,有一些糞便已經乾硬發黑,而有的則比較新鮮。看來,這就是供關在小號裡的女犯人排洩用的簡易廁所——也許稱其為「糞洞」更恰當些。
彭娜看著那骯髒的糞洞,幾乎噁心得想吐,但小號裡沒有別的可以讓她解大便的地方了。她強忍噁心,轉身背靠著牆角,兩隻光腳丫小心翼翼地踩在磚頭外面沒有糞便的地面上,蹲了下去,同時對彭媛說:「姐,我行了,妳過去吧……」
彭媛知道妹妹不願當著自己的面大小便,就轉身走開了。
彭娜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蹲著排洩,而且她還全身赤裸著,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這使她感到既羞恥,又很不習慣。她在牆角蹲了好一會,才開始小便。
地牢裡很安靜,坐在破棉被上的秦曼芳和彭媛可以清楚地聽見彭娜的尿水射到地面上的聲音,兩人都背對著彭娜,不去看她,但彭娜還是因為被迫這樣當著母親和姐姐的面排洩而羞得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鑽進去。
只聽「噗噗」幾聲放屁的聲音,秦曼芳和彭媛知道:彭娜在拉大便了。彭娜低著頭,看著一根大便從自己屁股下面垂下來,掉到糞洞裡去,屈辱的淚水,也從姑娘的眼裡滾滾流出。
「姐……」
聽見彭娜的喊聲,彭媛連忙站起來,走到仍蹲在牆角的妹妹面前。彭娜抬著頭,漲紅了臉,輕聲問道:「姐,有沒有手紙?……」
彭媛看著妹妹,眼淚忍不住也流了下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彭娜這才知道:關在小號裡的女犯人排洩完了之後,是沒有東西擦拭下體的!彭娜雖然很震驚,但也沒有辦法,她哀傷地哭泣著,站起身來,開始慢慢向鋪著破棉絮小號中央走去。彭娜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大便後不用手紙清潔的情況,她那沒有清潔過的肛門有一種異樣的骯髒感。彭娜想著自己的處境: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遮羞的東西,雙手被刑具束縛著,大便後還不能清潔肛門——她覺得自己的人格已被完全剝奪,和牲畜沒有什麼兩樣了。
彭媛又叫秦曼芳:「媽,妳要不要上廁所?……」秦曼芳走過來,在牆角蹲下。她可能這一天一夜吃的東西較少,只撒了長長的一泡尿,並沒有大便。接著,彭媛也蹲下來,解了小便和大便。小號裡,瀰漫著濃烈的糞便的臭氣。
彭媛對秦曼芳和彭娜說道:「媽,小娜,妳們都累了吧……要不,我們睡覺吧……」三個裸體女人的光身子都溼漉漉的,彭媛在破棉被上躺下,打了幾個滾,把身子擦乾,然後讓母親和妹妹也照她的樣子在棉被上擦了身子。彭媛背朝破棉絮蹲下,用被反銬著的雙手提起破棉被,讓秦曼芳和彭娜躺下,給她們蓋上破棉被,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黑乎乎的破棉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臭味,使秦曼芳和彭娜都感到很不好受,更要命的是,棉被裡還有跳蚤。彭娜的大腿上被跳蚤咬了一口,她不由驚叫起來。彭媛背對著妹妹,用被銬著的手給彭娜撓癢,同時小聲地安撫著妹妹。彭娜感到渾身瘙癢,嚶嚶地哭泣著,躺在一旁的秦曼芳也在流淚。由於被折騰了一天,母女三人都十分疲乏,儘管有跳蚤的騷擾,她們還是很快就睡著了。地牢小號裡昏黃的燈光,照著赤條條擁在一起躺在破棉被裡身為母女的三名女犯人。對於她們來說,黑夜是那麼漫長。
三、魔爪下的姊妹花
那天夜裡,彭娜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正在參加畢業典禮,和許多戴著方帽子、穿著長袍的同學排著隊上臺去領畢業證書,就在快要輪到她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哐啷啷」的巨響,彭娜一驚,就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床黑乎乎的破棉被裡,她的雙臂被壓在身子底下,已經麻木了,她剛要抬起手臂去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被一副手銬緊緊地反銬著。彭娜茫然地抬起頭,看見母親秦曼芳和姐姐彭媛睡在自己兩邊。那陣巨響是地牢小號的鐵門開啟時發出的,開門的就是昨晚押她們下來的那個男人。男人走進門來,手裡提著一個木桶,對躺在地上的母女三人喝道:「起來!起來!睡什麼懶覺,餵食的時間到了!」彭娜鑽出破棉被,吃驚地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居然一絲不掛,完全赤裸著,她扭頭去看母親和姐姐,發現她們兩人也是全身赤裸。彭娜徹底清醒了,記起了這兩天自己和母親、姐姐的悲慘遭遇。
雖然彭娜已經當著許多男人的面裸露過身體、受到過侮辱,但年輕姑娘羞澀的天性還是使她不敢赤裸裸地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坐在棉被上,低頭彎腰,雙膝捲曲著遮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光身子在男人的面前袒露得少一點。
幸好男人並沒有調戲三個裸體女犯人的意思,他把木桶放在地上,用手捂住鼻子,說道:「他媽的,這裡怎麼這麼臭,妳們三個臭屄昨天晚上一定拉了不少屎吧?看來我得給老王說說,不能把妳們喂得太飽了,飯吃得少一點,屎就不會這麼多!」男人一邊說,一邊快步走了出去,鎖上了鐵門。
母女三人又趴著吃了一點木桶裡的冷饅頭,然後坐在破棉被上,赤裸相對,默默無言。三個人都在流淚,彭娜還不時抽泣幾下。時間彷彿凝固了。秦曼芳和彭娜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了「坐牢」的滋味,那就是在無聊空虛之中度日如年。她們都恐懼地等待著小號的鐵門被再度開啟,那將意味著新的苦難降臨到她們頭上;
但令人奇怪的是,她們的心底,似乎又在期望鐵門開啟的聲音——對於即將受到的不知會如何殘酷的侮辱和蹂躪的絕望的等候,和那凌虐本身同樣令人難以忍受。
小號的門又被開啟了。
有一隻裝著冷饅頭的木桶被從門外推了進來。這一次,小號裡的母女三人甚至都沒有看清給她們送飯的人是誰,小號的門就又被關上鎖住了——那個送飯的人顯然不願走進臭氣燻人的小號裡來。從送飯的頻率來看,現在外面應該是白天,這一頓很可能是午飯。彭媛對母親和妹妹說:「媽,小娜……妳們再吃點東西吧……」
秦曼芳和彭娜都搖搖頭,那乾硬無味的冷饅頭,再也激不起她們的食慾,而且她們現在也實在沒有吃東西的心情。彭媛強作輕鬆,安慰母親和妹妹道:「媽,小娜,妳們別害怕……等我幫他們抓住了趙素芬,他們就會把妳們放了……」秦曼芳和彭娜默默地點點頭,她們多麼希望彭媛的猜想是對的。
又過了好長時間,小號的鐵門再次被開啟了。那個男人站在門口,對小號裡的三個裸體女人喝道:「妳們三個臭屄一人拿一個飯桶,都給我滾出來!」秦曼芳母女三人乖乖地站起來,一人走到一隻木桶前,蹲下身子,用被反銬在背後的手提起木桶,走出小號,低著頭,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等候下一步指令。男人領著母女三人,穿過地牢,沿著石砌的階梯往上走。男人走在前面,他的身後,三個全身赤裸的女犯人無聲地跟著。三個女人雙手都被反銬在背後,手上提著的木桶隨著她們爬階梯的動作一下下拍打著她們的三隻光屁股,使她們難以掌握身體的平衡,她們光著的腳也很難在溼漉漉、滑膩膩的石階上踩穩,三個人都小心翼翼地邁著每一步,努力不讓自己在陡峭的石階上摔倒。
好不容易爬到石階頂部,男人讓母女三人走到地牢的鐵門外站著,轉身鎖上了大鐵門。男人命令母女三人把手上提著的木桶放在走廊裡,然後走過去推開「14號審訊室」的門,回頭對三人喝令:「快滾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