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10章 ~ 第13章 (4/27)
第10章
外面是五虎派來的人,站在門外大喊大叫。
鄭天雄意猶未盡地從我的身體裡抽出肉棒,裝腔作勢地咳嗽了一聲,在我的乳房和大腿上擰了兩把,才慢騰騰地下了床。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褲衩穿上,轉身開啟門把外面的人放了進來。
門外闖進來兩個光著上身的粗壯漢子,那光裸的膀子上結實的肌肉在燭光下泛著青光。兩個大漢進得門來二話不說,解開支著我的腿的鐵槓,架起我就走。
我渾身軟的像棉花,昏沉沉的隨著兩個匪徒急匆匆的步伐無力地邁著步子。
粘糊糊溫熱的液體從我的下身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下面等著我的將是什麼……
忽然一陣陣男人粗野放肆的狂笑傳入我的耳膜,其中還夾雜著不堪入耳的叫罵聲。我意識到那裡有我的戰友在受難。我有意放慢了腳步,卻沒有聽見女人的聲音。
架著我的兩個匪徒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面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一面搡著我往前走。其中一個還色迷迷地說: 你還沒到地方呢,大爺們等你等的要冒火了! 往前走了沒兩步,我忽然聽到女人的悲聲。那稚嫩的聲音讓我一下就聽出是小吳。
那聲音就從前面不遠的一個山洞口裡傳出來。山洞口黑洞洞的,只有深處有一點若隱若現的燭光。從洞口望進去,裡面人影幢幢,可以清楚地聽見男人有節奏的興奮的哼叫聲。
小吳悲切的哭聲好像就從擠擠插插的人縫中擠出來,斷斷續續,還不時夾雜著幾聲悽慘的叫聲。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兩個匪徒已經把我架進了另一側的一個山洞。
一跨進洞口,一股熱烘烘的腥騷氣味撲面而來。我心裡猛的一緊,意識到這就是我今天的地獄。
洞的深處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中央的地上有一個碩大的火盆,裡面的炭火正旺,冒著紅裡透藍的火苗。
火盆的四周,圍坐著幾個彪形大漢,都沒穿上衣,幾副光裸的膀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青光,顯露著石頭一樣堅硬的肌肉,煞是嚇人。
我一被推進來,洞裡竟立刻響起了興奮的鬨鬧聲。接著呼地就亮了起來,有人點亮了吊在洞頂的汽燈。
五條大漢呼啦啦衝上來把我圍在了中央。郭家五虎都在這裡。
兩個押我進來的匪徒見狀知趣地退到一邊。郭家五虎誰也沒伸手碰我,五雙好像要噴出慾火來的眼睛的像餓狼一樣啃噬著我的赤裸的身體。
我感覺是光著身子四周都被火牆烘烤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從我身旁的五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
我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兩腿發軟,好像馬上要被烤化了。
從知道自己落到土匪手裡那一刻起,我就再沒抱過任何幻想。但當我真的一絲不掛的面對一群慾火中燒的野獸的時候,我還是被巨大的恐懼淹沒了。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寒氣從身體裡升起,突然渾身冷的不由自主地發抖,牙也直打架。
我拼命讓自己去想大姐和小吳,她們昨夜都挺過來了,我也能挺過去。我一次次告訴自己要挺住,咬緊牙關,不能在土匪面前丟人、不能哭。
五條大漢默默地逼視了我片刻,突然有人開了口: 真他媽絕色!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我的一個乳房。馬上有人從我身後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另一個乳房。
一個大漢從側面擠過來,將一隻光著的大腳插在我兩腳中間,膝蓋硬生生頂開我的兩個膝蓋,強行把我的兩腿分開,一隻大手跟著就摸進了我的大腿根。
忽然響起一聲粗野的叫罵,那隻大手又抽了出來,那是老五。原來他摸了一手又腥又粘的漿液。其餘的幾個匪徒立刻鬨笑了起來。
老五大聲咒罵著鄭天雄: 他奶奶的,什麼他媽的屌公事,公驢事吧! 其他幾個土匪哄地淫笑起來。老五一邊罵一邊在地上擦著手,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腿向外扒,下流地伸長了脖子去窺視著我的胯下。
這時老三閃到一邊道: 弟兄們莫急,今天這個小妮子就是發給咱哥們幾個玩的,還怕她飛了不成? 他這一說,幾個土匪一愣,然後同時都都鬆了手。我一下失去了支撐,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老三使了個眼色,老五走到我的跟前,用光著的大腳撥弄了兩下我的乳房,踹著我的肚子喝道: 起來!過去! 我的手被綁在身後,咬著牙吃力地跪直身子。
在他示意的方向,火盆旁邊、明晃晃的汽燈下面、有個小小的石墩。巨大的屈辱感鋪天蓋地地湧上心頭,那就是我今夜的受難之地。
面對這五個慾火中燒的彪悍粗野的漢子,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只能更加激起他們的獸性。小吳那麼可憐的哭求都沒有換來他們一絲一毫的憐憫。
我強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反剪雙臂掙扎著跪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挪到石墩旁,吃力地坐了上去。
石墩只有碗口粗細,我坐在上面屁股硌的生疼。由於手被綁在身後,我必須屈辱地岔開腿才能勉強地撐住身子。
我還沒坐穩,五虎就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他們有意把汽燈拉低,我一絲不掛的裸體被照的慘白,纖毫畢現。
面前就是忽忽躥著火苗的火盆,我能感到熱度的燒灼,心裡卻是一陣陣冷的發抖。
我並緊腿,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無意中瞥見,從下身流下來的黏液已經凝結大腿上,在燈光和火光下閃著淫邪的光。
這時我耳邊響起一個男人色迷迷的聲音: 小妮子,抬起頭來,讓咱們爺們看看! 幾個粗野的聲音立即附和哄了起來。
我仍低著頭沒反應。
一隻粗礪的大手伸到我的胸前,勾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託了起來。
我看見了幾張慾火中燒的醜惡的男人臉。其中一個嘴裡噴著臭氣道: 這張小臉,真他媽長的標緻,給爺們笑一笑! 我倔強地搖晃著頭,想擺脫那隻大手。
那手卻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看清是老三――那個把我們擄進地獄的魔鬼。
老三笑嘻嘻地問: 袁小姐,老鄭怎麼樣啊?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啊?就是下面那一包膿吧,哈哈…… 我用力扭過臉,恨恨地說: 放開我! 三虎好像沒聽見我的話,繼續盯著我的臉問: 老鄭的傢伙好使嗎?他肏了你幾回啊? 一股熱血湧上我的頭,我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老三還不肯罷休,又無恥地說道: 小妮子害臊,說不出口?說不出口沒關係,咱們爺們都是行家,來幫你看看! 他說著就伸手來扒我並緊的腿。
我拼命夾著腿,身子一晃險些跌倒。
四隻有力的大手從後面抓住了我。兩具熱烘烘、汗漬漬的身體就勢緊緊地貼住了我光裸的後背。我無處可逃。
站在我面前的老二和老四一邊一個抓住了我的膝蓋,用力向兩邊拉。那巨大的力量我根本就無法抗拒。腿被他們幾乎拉成一字,整個下身全部暴露在這幾個野獸面前。
老三依然捏著我的下巴,色迷迷地盯著我的臉,伸出一隻手把掛著的汽燈又往下拉了拉。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面對這群野獸,我就是一隻掉進陷阱的小羊,只有默默地承受一切。
幾根粗糙僵硬的手指摸到我敞開的大腿中間,肆意地撥弄著我的下身。原先停留在我身體裡的黏液又開始我外流淌。
那幾只大手粗魯地捏弄著我的大腿,還不時撥弄敏感的陰唇,同時開始罵罵咧咧: 媽的,真可惜了,這麼稀罕的妮子讓老鄭這小子佔了先。 什麼他媽公事!公狗吧!看這裡裡外外噴的,這包膿,足有半瓢! 說著,一隻大手死命地擰著我大腿內側的嫩肉,似乎要把鄭天雄在那上面留下的痕跡摳掉。
周圍的匪徒們放肆地淫笑起來。
老三的注意力似乎集中在我的上半身。他的手仍不放開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在我光溜溜的肩膀上和胸脯上摸來摸去。
忽然他用兩根指頭鉗住我的一個乳頭,其餘幾根指頭狠狠的掐住我的乳房惡狠狠的說: 讓老鄭這小子佔了先。弄點水,咱們給袁小姐去去老鄭的齷齪。聽到這話,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脫口叫了出來: 不……不啊……可身在狼窩,哪裡還由的了我。
說話間,一盆清亮亮的泉水已經擺在了我的腳下。四五隻大手從盆裡將水撩到我的大腿上、胸脯上,接著就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又搓又揉起來。
我條件反射地拼命扭動著身體,一邊掙扎一邊哭叫著: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了,你們放開我吧…… 可這群早就急不可耐的野獸怎麼會放過落入他們魔爪的獵物呢。幾隻大手從我的肚子搓到胸脯,又從大腿搓到胯下……
我除了屈辱而又無助的哭叫,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揉搓到最後,幾根粗壯有力的手指撐開我的陰唇,插進我的下身又摳又掏,摳的汩汩作響。一直摳到再也摳不出什麼東西,他們才住了手。
我的下身已經麻木了。我哭的聲嘶力竭,他們卻根本無動於衷。
我知道落在土匪手裡會受辱,但從來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屈辱。就是被土匪壓在身下姦淫也比這好過百倍。
終於,他們累了,也滿意了,幾隻大手才陸陸續續停了下來。洞子裡突然靜了下來,我發現,幾個匪徒都張嘴瞪眼緊盯著我完全敞開的下身。
我咬住嘴唇止住了哭,偷偷朝自己身上掃了一眼,我自己也吃了一驚:雪亮的燈光下,我整個下半身白的耀眼。雪白的肚皮、雪白的大腿,只有黑油油的草叢中那一抹紅格外的醒目。
土匪們似乎都看呆了,一時沒人出聲。片刻之後,站在身後抓著我身子的一個土匪開了腔,是老大的聲音: 老三是頭一功,今天你打頭炮。其餘弟兄咱們抓鬮。 他話音一落,老三說了句 那我就不客氣了 ,鬆開我的下巴,一轉手摟住了我的上身,向上一提,就把我夾在了腋下。
其他幾個匪徒吵吵嚷嚷地去抓鬮。我心中一陣悲哀。我現在就是一件他們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
老三用筋肉暴凸的臂膀夾著我光溜溜的身子,轉身來到了巖洞的一側。
我這才看清,原來在巖壁下,離火盆幾步遠的地方,鋪著一圈地鋪。我心裡一陣發緊:小吳昨天夜裡,應該就是在這裡……
沒容我多想,三虎膀子一甩,撲通一聲把我扔在了中間一個黑乎乎的地鋪上。
那鋪上亂七八糟地堆著潮冷的被褥,發出陣陣酸臭腥騷的氣味,嗆的我幾乎窒息。
既便如此,我心中還是暗暗祈禱,希望那個殺千刀的老三儘快把我塞進被窩。
在那邊明晃晃的汽燈下,四個土匪正在鬧哄哄地抓鬮。被這幾條惡狼輪姦已是板上釘釘,但要是再讓他們像看戲一樣互相觀摩……我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三好像看破了我的心思,故意把床上亂糟糟的被子拉到一邊,把床鋪騰空。
然後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翻,把我仰面平攤在了地鋪上。接著一把攥住我的腳腕向外拉。
我下意識地用力扭動身體無助地抵抗著。但我在力氣上本來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雙手又被綁在身後,沒幾下就被他拽到了鋪的中央。
我頭朝裡,腳朝外,仰面朝天絕望的喘息著,不知道什麼厄運將要降臨。
一陣猥瑣的悉悉娑娑的聲音過後,我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泰山壓頂般向我壓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老三已經脫掉了褲子,全身只剩了一條褲衩。渾身的腱子肉在燈火的照耀下閃著駭人的寒光。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個巨大的身子並沒有馬上壓到我的身上,而是挨著我的身子坐了下來。
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一隻大手已經抓住我的左側的乳房,兩根粗大的手指鐵鉗一樣捏住我的乳頭捻了起來。
同時,另一隻鐵杵般的大手插進我兩條大腿之間,在我的肛門和陰唇之間來回用力摩擦,還不時探進我的陰道攪動兩下。
他的動作非常粗暴,但很有節奏。我根本就無從抗拒,只能仰面朝天,默默地流淚。
這時候,噪雜的吵鬧聲圍了過來。那是另外的幾個匪徒抓完了鬮,興奮地圍了上來。
我渾身一片燥熱,身上開始出汗。身體在老三的上下夾攻之下出現一種難以言狀的奇怪的感覺。原本僵直的身子無法抑制地變的越來越軟。
幾個匪徒圍過來,看著我在地鋪上仰面展開的裸體和老三手上的動作,其中一個好奇地問道: 老三,你還不動手,這是幹什麼? 老三似乎也有點氣喘,頭也不抬地說: 這小妮子氣性挺高,我得先讓她服了軟兒。 說著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圍觀的匪徒一聽都來了興致,七手八腳把汽燈拉了過來,把我在老三魔爪下受盡百般蹂躪的赤條條的身子照的通明。
我全身已經軟的像麵條,心中湧起陣陣悲悽的浪潮,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我拼命咬住牙,告訴自己要挺住,絕不能在這群豺狼面前出醜……
老三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然後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我的陰唇,重重地插進陰道狠狠地攪動了幾下,然後又猛地抽出來。
他在雪亮的燈下舉著手指看了半天,恨恨的說: 臭婊子,一點水都不給老爺我出。好,算你犟!看三爺我怎麼收拾你,有你好瞧的! 說著對圍在旁邊的幾個匪徒道: 夥計們幫個忙! 那幾個土匪聞言都興致勃勃的圍了上來。老三指著我的腿淫笑著努努嘴,老四和老五會意地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腕。
我心中湧起一股想要嘔吐的感覺,恐懼地大叫: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那兩條餓狼對我的叫喊充耳不聞,嬉皮笑臉地合力把我的腿向上拉起來。
我死命地抵抗、拼盡全身的力氣扭動全身。
老大和老二見狀也撲了上來,一個人按住我的肩膀、一個人攥住我的乳房,狠命地按壓、繼而下流地揉搓起來。
我一個赤身裸體又被反綁雙臂的弱女子哪裡是四個精壯的大漢的對手。他們輕易地就把我的兩條腿直直地拉了起來。
然後他們又按照老三的示意,將我的腿向兩邊劈開向下壓去。我的腳被按在了床鋪上,我的身體被他們擺弄成一個山字。
我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我知道我的下身在雪亮的燈光下已經完全袒露在這群餓狼面前。他們這是要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出活春宮啊!
突然我明白了為什麼小吳今天被匪徒們拉走時哭的那麼恐懼,昨天,她也是在這裡……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在發抖,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大聲地哭叫了出來: 不……求你們饒過我吧……求求你們…… 我的聲音似乎被黑洞洞的石壁吸走了,竟聽不到一點回響。只能聽見按住我的幾個匪徒呼哧呼哧喘息的聲音。
抓住我的乳房的兩隻大手同時鬆開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挺胸疊肚地站在了我被劈開的大腿中間。
還是那個該遭天譴的老三。他彎下腰,正火急火燎地脫去身上僅剩的褲衩。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赤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兩腿之間那粗大丑陋的東西直直地挺立著,像一條出洞的毒蛇。
我恐懼的渾身發抖,耳朵裡嗡嗡作響,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絕望的哭泣。
老三單腿跪地,仔細地用手指把我裸露的陰唇分開。然後長身挺腰,那條粗硬滾燙的肉棒順勢就搭在了我被強行分開的花瓣中間。
我知道惡夢開始了。拼命壓抑著心頭的恐懼,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緊緊咬住嘴唇,眼淚馬上就矇住了我的眼簾。
這時老大忽然叫了起來: 慢,還有要緊事。 說著鬆開我的肩膀手走到一邊去摸索著什麼。我心中一驚,不知他們還有什麼花樣來擺佈我。
老三愣了一下,接著在暗影中似乎笑了笑。隨後就俯下身子,嘴裡臭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
我看到他肌肉凸起的胸脯和黑乎乎的胸毛壓了下來,驚懼地把頭轉向一邊。
我無意中瞥見老大正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根半尺長的線香。香已經點著,一股青煙冉冉升起。
我不知道他要搞什麼把戲,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儀式?
已容不得我多想,老三毛扎扎的胸毛已經蹭到了我的乳頭。我渾身一激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老三抬了抬屁股,下半身先動了起來。那根粗的嚇人的肉棒貼著我的下身來回磨擦起來。
那大肉棒先是向後拉,差不多是頂住我的肛門了,猛地停住,又向前衝去,順著我被分開的陰唇衝了下來。
我默默地吸了一口氣,等著承受那早晚要到來的一刻。
不料那大肉棒在衝到我的陰道口時突然一抬頭,穿過我的胯下,頂住了我柔軟的小腹。
意想不到的衝擊讓我渾身發抖,小肚子上的肉僵直的幾乎痙攣。
幾個土匪顯然一直都緊盯著我的身體,看到我的反應都得意地淫笑起來。
大肉棒再次拉了回去,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可這次它衝過來還是沒有進入我的身體,只是在我的胯下橫衝直撞。
與此同時那嚇人的胸毛也壓了下來,貼著我的乳房來回磨擦,就像有無數只小毛刷在不停地刷我敏感的乳頭。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挺了起來。
我雖然緊緊閉著眼睛,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像錐子一樣釘在我赤裸的身體上。
我知道,自己被姦淫的每一個不堪入目的細節都會毫無遺漏地落入這幾雙已被慾火燒的通紅的眼睛。
這種被玩弄的屈辱感覺竟比在郭子儀的床上被他奪去貞操時還要強烈的多。
我無比傷心地哭出了聲來。
我的哭聲似乎鼓勵了老三,他摩擦的動作都越來越有力。
在他的上下夾攻下,我身上的肌肉似乎再也不聽使喚了,渾身軟軟的癱在了那裡,像被抽去了骨頭。
就在這時,那大肉棒再次衝了過來。這次衝到我的陰道口沒有抬頭,反而頭一低向裡面衝了進去。
可能是在我下身來回磨擦的結果,那肉棒竟粗的像根小棒槌。
我雖然已被郭子儀和鄭天雄多次強姦過,可老三的肉棒竟然只頂進去個頭就頂不動了。
我感覺有一隻巨大的鑽頭正在不可抗拒地向我的身體裡推進,像要鑽透我的身體,我的牙止不住咯咯打戰。
前兩次被土匪強姦時,他們總是一次次地把肉棒往我的下身捅,直到把我的身體洞穿。
老三卻不一樣,肉棒頂在我的陰道里就不鬆勁,一股勁地向前推進,力量越來越大,把我頂的像是下身要被生生劈開了。
我被他頂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越來越急促,好像氣都要喘不上來,馬上要窒息了。終於,我疼的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老三對我的反應似乎毫無知覺,仍然一股勁地把他那粗大的肉棒向我身體的深處擠進去。他嗓子裡發出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像是在幹什麼重活。
按住我的另外幾個土匪也都不約而同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量。特別是老大和老二,四隻大手死死按住我肩膀。
我一動也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聽憑那醜惡的肉棒像毒蛇一樣殘暴地擠入我的身體。
大肉棒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點點向我身體深處推進。終於,男人的胯骨緊緊地頂住了我的下身,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竟然就這樣完全插入了我的身體。
我已經被屈辱和疼痛完全淹沒了。我實在忍不住,哇的哭了起來。
老三略微停頓了片刻,然後岩石般粗硬的屁股微微抬了起來,兩隻大手順勢抓住我顫抖不已的乳房。
我偷偷疏了口氣,因為我感覺到,火熱的大肉棒正從我的陰道里緩緩向外抽去。
老三喘息著說: 媽的,這妮子,下盤和沒開苞的一樣緊! 話沒說完,攥著我乳房的手突然加了一把勁,他屁股一沉,已經退到洞口的肉棒鉚足了勁噗地衝了進來。
我的哭叫被生生堵在了喉嚨裡。巨大的衝力像要把我生生撕成兩半。
老三硬梆梆的肉棒再次插進來後,開始在我的陰道里來回作起活塞運動。洞子裡迴響起肉體相撞的啪唧啪唧的不堪入耳的響聲。
我終於緩過一口氣,不管不顧地大哭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吃驚地發現,我撕心裂肺的喘息抽泣,竟不由自主地合上了他抽插的節奏。我簡直無地自容了。
老三越插興致越高,一邊抽插嘴裡還一邊含混不清地叫著什麼。那肉棒竟然也越插越粗、越插越硬。
我哭的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他抽插了多長時間。只知道下身的疼痛感已經消失,下身像開了水閘一樣,大量粘稠的液體一陣陣湧出來,弄的整個下身都水唧唧的。
他的胯撞到我的肉體上的聲音也變成了呱嘰呱嘰的水聲。
我感覺自己整個的身體都要熔化了,變成了一灘泥,馬上就不存在了。
我的心像什麼東西攫住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吃驚地發現,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變了調。已不只是悲悽的哭泣,而是一種讓人聽了臉紅的呻吟。
按住我肩膀的土匪早已鬆了手。我聽見老二淫笑著說: 看這小妮子多騷!
比昨天那個嫩貨可浪多了! 我知道自己臉紅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跳在加快,我覺得全身的水都要從下身湧出來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瀉過多少次了。
老三一邊有節奏地聳動著屁股抽插一邊搭話: 昨天那個還是個黃口伢子,這妮子可是熟透了,一調理就成! 說著他抬頭朝什麼地方瞟了一眼,然後突然加快了節奏。大肉棒在我的陰道里膨脹到極限,嘣嘣地跳動著,衝到盡頭死死頂住不動了。
老三胸腔裡發出一陣駭人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洪流鋪天蓋地地衝進了我的身體。
我被燙的渾身顫抖,慘叫一聲癱在了那裡。
片刻之後我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床頭巖壁上的一柱飄著嫋嫋青煙的線香。燃燒的香頭紅通通的格外刺眼,半尺長的香已經燃到了盡頭。
當兩個土匪把我光溜溜的身體從床鋪上拎起來的時候,我的下身就像剛泡過水一樣。
他們架著我立在火盆前,我的兩腿身不由己地岔開著。大量的液體像泉水一樣湧出來,清的、白的,還夾雜著粉紅色的血絲。
我垂著頭,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看著像小便一樣湧出的黏液,屈辱的哭了。
第11章
老大從我赤條條的身體上收回了目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一個牌牌,嘟囔了一聲: 我先睡會兒,輪到我叫我。 說著走到頂頭的一個鋪位,倒頭就睡。
老四不知從哪拿出來幾張粗糙的草紙,在我溼淋淋的下身草草的擦了幾把。
擦過之後命那兩個匪兵拖起我,塞進了老三旁邊的一個被窩,隨後急急地自己脫光了衣服也鑽了進來。
老五又拈起一根香,點著之後朝老四示意了一下,插到巖壁上的香爐裡,轉身躺到了另一個鋪上。
這時老四已經在被窩裡把我軟綿綿的身體放平,手急不可耐地插進我的大腿中間摸索了起來。
老五忽然喊了起來: 四哥,這可不行,咱們說好的,不許藏著掖著。 老四嘿嘿一笑,一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捏弄,另一隻手把被子揭起來扔在了一邊。
我偷眼看去,除老大那裡已經響起了鼾聲之外,其他幾雙狼一樣的眼睛都在興致勃勃地盯著這裡,嘴裡還不時地開著下流的玩笑。
我赤裸裸地仰面躺在老四的身下,看著遠處黑黝黝的巖壁上那一閃一閃冒著青煙的線香,渾身忽然冷的發抖,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個漫漫長夜。
又一輪暴戾的姦淫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
老四是個大個子,壯的像條小水牛,胸脯上緊繃繃的肌肉暴脹起來比小吳的胸脯還要高。
我在他手裡就像個麵糰一樣,任他肆意揉弄。
他翻身壓在我的身上,腰一躬,那條又粗又長的肉棒直通通地塞進我的陰道。
我只覺得整個下身脹的像要裂開似的,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在其他今天匪徒的鬨鬧聲中,老四像上足了發條的機器砰砰地作著活塞運動。
我的下身傳來赤裸肉體相撞發出的呱嘰呱嘰的不堪入耳的聲音。
兩個站在火盆旁的匪兵看的眼都直了,大張著的嘴流出了口水他們卻毫無知覺。
粗大的肉棒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我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一會兒被頂上浪尖,一會兒又被拋入谷地,知覺越來越模糊,下身慢慢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在恍恍忽忽中被人架起來,草草擦了幾下下身後再被扔到鋪上開始另一輪抽插。
時間對我似乎已經不存在了。也不知熬過了幾輪獸性的輪姦,我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記不起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嘴裡乾的像要冒火,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而乳房脹的像要爆裂開來。
我痛苦地呻吟著。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坐在火爐上,屁股和後背都滾燙滾燙的。
我下意識地哭求: 渴,給我水…… 有人將一隻粗瓷碗放到我嘴邊,我不管不顧地喝了起來。
兩隻門槓一樣有力的胳膊從後面摟住我赤裸的身體,兩隻小蒲扇一樣的大手握住了我的乳房,恣意的捏弄著,發出陣陣淫笑。
我一驚,腦子似乎清醒了一點。這才意識到,我是光著身子坐在土匪的懷裡。
我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想擺脫那兩隻大手。
一陣鑽心的刺痛從手腕上傳來,我這才意識到,我的手還被緊緊捆在背後。
抱著我的是老大。他顯然剛睡好覺,力氣大的可怕,兩隻粗壯的胳膊把我夾的緊緊的,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一隻大手忽然鬆開我的乳房按住了我的肚子,一邊用力揉搓一邊喘著粗氣在我耳邊問: 小妮子,是不是想撒尿啊? 我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可尿意也無可抗拒地湧了出來。
我被他們折騰了大半宿,根本沒有機會小便。剛才又糊里糊塗地喝了水,再被他一揉,肚子漲的水像馬上就要湧出來。
可我低著頭什麼也沒說,我知道這隻能給他們羞辱我的機會。
老大把手放下來抓住我的兩條大腿向外一分,嘴裡無恥地說: 小妮子,別害臊,你襠裡那點玩藝兒咱們爺們早就看夠了、玩熟透了! 他的話音未落,四周響起一片放肆的淫笑。
我無地自容地垂下頭,卻不由自主地看見自己的下身。
那裡一片慘不忍睹的慘狀。大腿、小腿上都糊滿了紅白相間半乾的黏液,陰毛溼漉漉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先的顏色。只有大腿根還乾淨一點,兩片又紅又腫的陰唇無助地支稜著。
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老大不耐煩低捏了捏我的大腿,對站在旁邊的兩個匪徒說: 小妮子害臊,你們來幫幫她! 兩個匪徒聞聲忙不迭地湊了上來,伸手按住了我柔軟的小肚子。
我渾身一陣戰慄,哇的哭叫起來: 不,不……你們放開我…… 下身一鬆,尿竟嘩的衝了出來。
土匪們先是一驚,接著都興高采烈地湊到我的跟前,吵吵嚷嚷地盯著我被掰開的下身,看熱鬧一樣看著我撒尿。
我羞的無地自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陣狂笑驚的我睜開了眼睛。我看見老大正吩咐那兩個小匪點上一柱香,而另外幾個土匪卻躺在被窩裡望著我一絲不掛的身子笑的前仰後合。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夾緊了腿,這才覺出夾住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低頭一看,在我兩條大腿之間,竟直挺挺的矗立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上面頂著一個碩大的蘑菇頭,就像是我身上長出來的。
我恐懼的驚叫了起來。我的叫聲還沒落,抓住我大腿的兩隻大手猛然向上一抬,我的身子被托起來半尺。大肉棒一下從我腿間消失了。
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托住我的身子的大手突然又鬆開了,我的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我屁股底下一陣脹痛,那條不見了的大肉棒正等在我的陰道口,藉著我身體下沉的力量,一下戳進我的下身。
我驚叫一聲,身體僵在了那裡。我一動也不敢動。我稍微一動,大肉棒就插進去一點。
可躺在我身下的老大這時突然顛起了身子。我這才意識到,我是坐在他的身上。
他顛一下,那大肉棒就鑽進去一點。他激烈地顛個不停,我情不自禁的驚叫不止,因為那條粗大的肉棒會猛勢不可擋地完全戳進了我的下身。
身體裡插著這麼一條粗硬的大肉棒,我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身子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可就在這時,我恐懼地發現,那兩隻託著我的屁股的大手再一次緩緩升起,把我的身子抬起來,把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抽出我的身體。
我嚇的渾身發抖,我知道下面等著我的是什麼。
果然,他把我託高以後,突然又鬆了手,我的身體重重地落下,自己把那粗大的肉棒連根坐了進去。
我就這樣像玩具一樣被他托起、扔下,再托起、再扔下。硬梆梆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一次次進進出出,發出噗哧噗哧的淫邪的聲響。連我胸前的一對豐滿的乳房也跟著上下翻飛,疼的我淚流滿面。
老大就這樣毫無人性地戲弄著我,把我弄的滿頭虛汗。另外幾個土匪卻躺被窩裡看的津津有味,一個都笑岔了氣。
就這樣玩弄了我一會兒,老大自己也氣喘咻咻了。他猛地一鬆手,我重重坐到了底。
他汗津津的身體緊貼住我,讓硬挺的肉棒插在我的身體裡,然後抓住我的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猛的一轉。我的身體被插在他的肉棒上,竟整整轉了半圈,變成和他面對面了。
他在其他匪徒的狂笑聲中身子一躬,順勢把我壓在了身下,不管不顧地瘋狂抽插起來。
我再次被屈辱和痛苦淹沒了,昏昏沉沉地被拋入了黑洞洞的深淵,被那像毒蛇一樣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的肉棒帶向不知什麼地方。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冰冷刺醒了。
睜開眼,我發現自己仰面躺在地上。那兩個匪兵正往我身上澆涼水,一邊澆還一邊用手搓我的胸脯。
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向我襲來,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一隻大腳踩住我的胸脯踹了兩下喝道: 不許叫!看你剛才騷的!裝什麼老實! 我聽出是老五。他說著蹲下身子,一邊撥弄著我的臉和乳房,一邊自言自語道: 玩了這麼多共軍的妮子,就屬你標緻,還就屬你騷!躺在旁邊被窩裡的老三伸出頭打著哈欠問: 老五,你把她洗那麼白打算弄出去賣啊? 老五翻開我被沖洗過的腿審視著,回頭衝老三擠擠眼說: 我看看共軍的女人到底能有多騷!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匪徒們的興致卻立刻又高漲起來,一個個鑽出被窩,又叫又笑起著哄。
老五站起身來,踢了我一腳道: 起來! 我動了動身子,全身輕飄飄的一點勁都沒有。
他看我沒動,又罵罵咧咧地連踹了我兩腳。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側過了身子。但手被捆在背後,沒處著力,上半身就是抬不起來。
老五使個眼色,一個匪兵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往起一拉,我才勉強坐了起來。
頓時兩眼冒金星,身子直打晃。
老五踢著我的屁股指著他的鋪喝道: 給老子滾過去! 我心裡一陣悲哀。
明知那裡是火坑,但我不能不跳。不過,雖然只有幾步的距離,但我試了幾次,就是挪不動身子。
老五見狀吩咐那兩個匪兵: 幫幫她! 兩個匪兵聞聲上來,一人抓住我一隻胳膊把我拖了過去,扔在了老五的鋪上。
我側著身子蜷縮在他的床頭,渾身無力地壁上了雙眼。
老五走過來,用他那又髒又臭的大腳挑起我的下巴道: 給老子跪起來!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我知道我沒有選擇,我也無力反抗。我拼命直起身來,身子軟的像麵條,試了幾次才歪歪扭扭斜斜地在他的床頭跪住。
他嘿嘿淫笑著,蹲下身捏捏我腫脹的乳房,突然抓住我的頭髮往地下按去。
我的身體一下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跌到在地。
老五抓住我的頭髮。提起來喝道: 誰讓你躺下了?你倒會享福。起來!給我跪好! 我淚流滿面,掙扎著抬起身子,戰戰兢兢的重新跪好。
他又抓住我的頭髮,這次是慢慢地向地上按下去。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拼命穩住身子,不讓自己再倒下去。
我的臉被按在了地上,胸脯貼著地,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屈辱的姿勢讓我哭的喘不過氣來。可我不敢動,拼命保持住身體的平衡。
老五撒開了手,我的身體開始向前滑動。我想挺住,可全身軟的像灘泥,一下就趴在了鋪上。
我嗚嗚地哭著,老五抓住我的頭髮,掀起我的臉,揮手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
一邊打一邊罵: 孃的,臭娘們,給老子耍滑頭!跪起來! 我被他打懵了,直挺挺地趴在那裡只知道嗚嗚地哭。
他猛地把手伸到我的胸前,一把攥住我的乳房,一邊捏一邊喝道: 不聽話?
跟老子淘氣? 說著粗野地抓住我的乳房向上用力拽。
我疼的渾身發抖,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直起了身子。
他看了看我白嫩嫩、軟塌塌的身子,向那兩個匪兵招了招手。那兩個匪兵湊了過來。
老五再次強迫我跪好,又按住我的頭趴下,撅起屁股,然後讓那兩個匪徒一邊一個按住我的肩膀。
他退後了一步,得意地看了看我這屈辱的姿勢。忽然又上前一步,把手伸進我的胸前,把我壓在身下的兩個乳房向外拽了拽。
然後他轉到我身後,一隻大手插進我兩腿之間,另一隻大手用力拍著我的屁股喝道: 岔開,岔開! 天啊,撅起屁股把腿岔開,把一個女人身上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部展示給這群色狼。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當人啊!
可我沒有選擇,只有服從。
我痛不欲生。小心翼翼地把腿叉開。
叉開了他還不滿意,還要我叉開,直到我的腿劈到不能再劈了,他才罷休。
旁邊的幾個土匪都興奮極了,全都光著膀子圍了過來。
老五和他們小聲嘀咕了幾句,老二和老四嘻嘻哈哈地走到我的身邊,一邊一個捏住了我露在外面的乳頭,嘎嘎地淫笑著捻了起來。
老五的大手則按住了我高高撅起的屁股,兩根粗大的手指順著股溝摸了下來。
啊呀……不啊…… 我下意識地嗚咽了起來。
那土匪可不管那麼多,兩根手指像毒蛇一樣緩緩地鑽進了我的胯下。
一陣刺痛傳來,我禁不住渾身一哆嗦。
兩根粗硬的手指重重地捏住了我的陰唇,狠狠地揉搓了起來。
經過這一夜昏天黑地的輪姦,我那裡已經是又紅又腫,輕輕一碰都疼的鑽心,哪裡經的住他這樣揉搓。我疼的渾身發抖。
他看到我的反應,好像很滿意的捻了兩下,手指一伸就捅進了我的陰道。
我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身體晃了兩晃。蹲在我身體兩側的老二和老四各用一條腿壓住了我被完全劈開的腿,緊緊固定住了我的身體。
我被他們兄弟幾個緊緊夾住,只有老老實實任他們玩弄了。
老五粗硬的手指像通了電,在我的身體裡連摳帶搓。老二和老四也像一起得了命令,一邊揉搓我的乳房、一邊捻著我的乳頭,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我渾身的神經一下都變的異常敏感,疼痛、痠麻、酥軟……各種感覺都一起向我襲來。我重新掉進了黑色的漩渦之中。
突然,插在我陰道里的那兩根手指碰到一個什麼地方,我全身立刻麻酥酥的,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躲避著,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可我的身體被他們緊緊夾住,根本動彈不了。
老五顯然是在等著什麼。見到我的反應,手指按住那個地方,猛然加大了力道,重重地揉了下去。
我頓時渾身就軟了,下腹湧出一股強烈的便意。不行啊!我知道我沒有尿,我不能當著土匪的面……
可哪裡還由的了我?幾隻大手上下夾攻,沒幾下就粉碎了我的抵抗意志。
我只覺得下身一熱,那兩根手指好像有靈性一樣,猛地抽了出去。一股熱流呼地湧了出來。我知道這回自己真的當眾露醜了,頓時 嗚嗚 地痛哭起來。
幾個匪徒同時歡天喜地地叫了起來: 流啦流啦!小妮子浪起來啦! 老五呵呵笑著,啪啪地拍著我光溜溜的屁股叫道: 三哥,你弄來這個妮子真他媽夠味,模樣標緻還他媽夠騷夠浪,一調理就他媽上道,是塊好坯子! 匪徒們哈哈大笑。我卻哭的無地自容。
我正哭的死去活來,老五的手指卻不聲不響地又摸到了我溼漉漉的胯下。他在我叉開的大腿根上抹了一把,光著的身子一挺,寬大的胯骨貼住了我的屁股。
我心中一驚。在郭子儀的床上我就曾這樣趴著被他強姦過,那滋味比躺著要難受百倍。現在我經過他們一夜的輪姦,下身腫痛難忍,哪裡受的了他如此獸性的蹂躪。
我怕極了,不顧一切地大哭大叫: 不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求求你們放開我吧……饒過我吧……饒過我吧!我怕……我疼……讓我死吧…… 我的哭叫聲被土匪們放肆的淫笑淹沒了。
沒有人理我。一條滾燙的大肉棒慢條斯理地鑽進了我的胯下。
我突然意識到:昨天,也是在這裡,小吳,這個還沒成人的小妹妹一定比我哭的還慘,求的比我還悲切。可這群沒人性的野獸沒有放過她。我們是在劫難逃啊!
那條大肉棒並沒有馬上插進我的身體,而是在我的胯下貼住腫脹敏感的陰唇蹭來蹭去,把粘粘的液體蹭的我下身到處都是。
這還不算,老五俯下身來,用胸膛頂住我的後背,屁股一聳一聳地在我光裸的身子上蹭個不停。他的兩隻大手早從老二、老四手裡接過了我的乳房,攥在手裡用力揉搓。
幾個匪徒圍成一圈,津津有味地看著我們兩個疊在一起的一絲不掛的裸體,嘿嘿地淫笑不止。
不知為什麼,我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小時候在鄉下場院裡看到過的兩條狗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媾的場面。
頓時我懵了。我明白自己現在就像一條狗,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任這群野獸姦淫。
趴在我身上的老五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腰一躬, 嘿 地叫起來,噗哧一聲把肉棒從後面插進了我的身體。
我 媽呀 一聲哭出了聲。強烈的羞恥感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
四周此起彼伏的淫笑聲、頭頂上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粗大的肉棒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發出的呱嘰呱嘰的淫聲把我徹底淹沒了。
我再恢復知覺的時候,已經孤零零地躺在火盆前冰冷的地上,下身麻木地沒有了知覺,溼的一塌糊塗。
幾個匪徒都已鑽進被窩,鼾聲在洞子裡此起彼伏。
只有老大還沒睡。見我醒過來,只穿了一條小褲衩爬起來,走到我的跟前,用腳踢踢我軟塌塌的身子對那兩個小土匪道: 這娘們歸你們了。 說完也轉身去睡覺了。
兩個匪兵聞言,興奮地把我架到洞子沒人的一角,仰面攤在地上。連我下身那些粘糊糊的齷齪也顧不上了,趴上來就開始抽插。
我的身心都已經麻木了,像塊死肉一樣仰在那裡岔開腿,任他們擺弄。
天亮了,我像死人一樣躺在山洞冰冷的地上,仍夾在兩個赤裸的匪兵中間,下身還戳著一根已經軟縮了的肉棒。
老三最先起來了。看見我們,他踢了踢睡在我兩邊的兩個匪兵,讓他們把我送回牢房。
第12章
兩個匪兵急忙跳起來穿上衣服,一邊一個把我架了起來。
我像被抽掉了筋,渾身軟的像一團棉花,整個下身火燒火燎。而兩條腿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了。
他們連拖帶架把我弄回牢房,像昨天一樣銬坐在籠子裡。
不一會兒,兩個土匪架著一絲不掛的施婕回來了。她的情況好像比我好一點,兩條腿勉強還能邁步。儘管歪歪斜斜,但畢竟還能站著。
不過,和我昨天一樣,她的腿也已並不攏了,不由自主地岔開著。
土匪往籠子裡鎖她的時候,我看見她赤條條的身子整個都在發抖。大腿內側也是一片齷齪,慘不忍睹。她原本並不很豐滿的乳房一夜之間脹大了一圈,上面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
最後被送回來的是蕭大姐和小吳,兩個人都已失去了知覺。
小吳在昏迷中還嗚嗚地哭著。她岔開的兩條大腿之間腫的像個小饅頭,正中間是一條紅裡透紫的裂縫,可怕地張著小嘴,還不停地向外流著濃濃的白漿。
大姐是被兩個匪兵用槓子抬回來的。
大概因為她懷著孕,身子沉,匪徒們把她手腳捆在一起,用一條槓子穿了,四馬倒攢蹄地抬了回來。
大姐滾圓的肚子幾乎擦著地面,肥大的乳房隨著槓子的起伏來回搖擺。從她兩腿之間流出來的黏液淋淋漓漓灑了一路。
他們仍把蕭大姐和我同關一籠。施婕、小吳和林潔關在另一個籠子裡。
我們幾個人中,顯然是是蕭大姐和小吳被姦淫的最重。
想想我這一夜死去活來的經歷,我不敢想像她們是怎麼挺過來的。昨天晚上帶她們走的那兩撥土匪都不下二十人啊!
那些對我軍恨的咬牙切齒的土匪都是外圍山頭來的 生力軍 ,難得見一回女人,逮住就往死里弄。
況且大姐是孕婦、小吳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落在這群野獸手裡,她們不知道已經死過幾回了。
蕭大姐回來後時而昏迷時而清醒。下身的白漿流完後就開始不停地流血。但她始終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最狠毒的是,我們四個人在籠子裡都是坐著被銬起來,唯獨蕭大姐仍被跪趴著銬在籠子裡,圓滾滾的大肚子毫無支撐地垂吊在半空。
看來郭子儀真的下狠心往死裡整她了。
下午,大姐和小吳剛剛清醒一點,鄭天雄和郭家老大忽然帶了十幾個匪徒來到牢房。
十幾根蠟燭把牢房照的通明。他們把另一個籠子裡的施婕、林潔、小吳三人通通從木籠里拉出來吊了起來。
我心中一震,知道鄭天雄又要審林潔了。
果然,鄭天雄拿著一根浸了油的藤條,挨個撥弄著姑娘們受盡蹂躪的乳房和下身,逼問她們誰是林潔。
他甚至慘無人道地將半截藤條插進小吳的陰道,一邊擰一邊逼她供出林潔。
可三個姑娘都緊咬牙關,一字不吐。
大家心裡都清楚,郭子儀不會讓他把三個姑娘都弄走審訊的。
鄭天雄折騰了半天沒有結果,正氣得暴跳如雷,忽然有人鬼鬼祟祟地給他送來一張紙條。他展開紙條看過之後,立刻眉開眼笑,命人把三個姑娘都放了下來。
鄭天雄衝郭大虎揚了揚手裡的紙條,胸有成竹地陰笑著,一把抓住了小吳的頭髮掀了起來。
他得意地盯住小吳的娃娃臉說: 哈哈,吳文婷小姐!還想和我打馬虎眼嗎?
小吳一下愣住了。
她的反應沒有逃過鄭天雄那雙狐狸般狡猾的眼睛。他揮著手裡的紙條得意洋洋地說: 四十七軍文工團最會跳舞的十三歲的小姑娘,就是你嘍? 我的頭轟的一聲。這個狡猾的狗特務,又讓他得逞了。可我更清楚,是那個隱藏在軍部的奸細出賣了小吳。
我心亂如麻。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出林潔。
鄭天雄命人把小吳塞進木籠重新銬起來。轉過身專心對付施婕和林潔二人。
鄭天雄裝模作樣地踱到兩個姑娘面前,挨個拍拍她們的臉道: 看見了吧?
你們誰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躲是躲不過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滴溜溜轉著眼珠在兩個姑娘臉上察言觀色。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他話頭一轉陰險地說: 誰是林潔快站出來吧,別讓別人替你受罪了。我看到林潔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我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按林潔的性子她肯定要站出來,那可就中了這個狗特務的奸計了。
大姐上午被拉出去前拼著最後的力氣囑咐了大家。大家拼著性命也要保護林潔。這不是她個人的事。保護好林潔,就是保護了黨的機密。
看來大姐的囑咐起了作用。林潔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兩個姑娘都平靜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鄭天雄。
鄭天雄圍著她倆轉了幾圈也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他氣急敗壞地用手點著兩個姑娘的胸脯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得讓你們倆受點罪了! 話音未落,他一把拉起林潔的雙手,狠狠地將兩個大拇指攥在一起,命令一個匪兵,用一根細鐵絲死死地捆了起來。
他們拿來一個小木箱,推著林潔站了上去。然後用房頂上掛下來的一個鐵鉤鉤住鐵絲,把林潔的手臂拉直。
接著他們又如法炮製,把施婕的大拇指也捆在一起,推上箱子掛上鐵鉤。
鄭天雄用藤條輪流戳著兩個姑娘挺起的胸脯威脅道: 說不說?再不說可真要吃苦頭了!這一招可利害,你們兩個小姑娘吃不消! 兩個姑娘吃力地挺著胸脯,扭過臉去,仍是一聲不吭。
見兩人都不理他,鄭天雄氣虎虎地運足全身力氣,飛起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林潔身子一歪,腳下的箱子被踢飛了。接著又是砰的一聲,施婕也一腳踏空,腳下沒有了支撐。
兩人一下都被懸空吊了起來,腳尖拼命往下夠也夠不著地面。她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大拇指上。
巨大的痛楚大大超過了常人能夠忍受的限度,兩個姑娘不約而同地 啊……
地慘叫起來。
片刻,她們又都緊咬住嘴唇把叫聲硬吞了回去。
可痛苦是實實在在的。兩人都急促地喘息起來,胸脯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不僅原來就胸脯高聳的林潔,連本來胸脯並不突出的施婕這時也把胸脯挺的老高,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兩個姑娘的腳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尋著。但她們被吊起來有一尺多,腳根本就夠不著地。
倆人的臉色一下變的慘白,不一會兒,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滴滴流下來。
裸露的肩頭肌肉一陣陣痙攣。
鄭天雄看她們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用藤條輪流戳著她們的下身逼問: 怎麼樣,這下該想通了吧?何苦受這麼大的罪呢?我不過是想和林小姐談一談。 林、施二人雖然都痛苦萬分,但她們都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不過,她們倆的臉色越來越白,渾身發抖,連大腿的肌肉都不時地抽搐。幾分鐘以後兩人先後昏死了過去。
鄭天雄一見,忙吩咐匪徒們把箱子重新墊在二人腳下。抬來涼水,從頭到腳澆到她倆身上。澆過兩桶水後,她倆才甦醒了過來。
鄭天雄命人把施婕的腿分開一條縫,把藤條插進她兩腿之間,下流地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問: 說不說?不說還把你們吊起來! 施婕一聲不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鄭天雄氣急敗壞地一腳踢開她腳下的箱子,她又全身挺直、兩腳懸空了。
鄭天雄又轉過身照樣逼問林潔,得到的仍然是沉默。林潔也再次被懸吊了起來。
兩個拇指承受全身的重量,這種刑法實在是太殘忍了。林潔和施婕都脹的滿臉通紅,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鄭天雄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著兩個姑娘不停地轉來轉去。幾次舉起藤條要抽下去,但看看旁邊郭家老大的臉色又放下了手。
他知道郭子儀還沒有玩夠這幾個姑娘。即使他找出林潔,也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郭子儀把她交給自己。現在打錯了,惹翻了老頭子,就前功盡棄了。
兩個姑娘的呻吟聲越來越低,一會兒就又先後昏了過去。
鄭天雄指揮人再次用冷水把兩個姑娘澆醒,一手一個恨恨地擰著她們的乳頭逼問: 快說!不說就把你們吊死在這! 兩個姑娘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就是死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鄭天雄氣的直翻白眼,衝上前一腳一個把姑娘腳下的箱子都踢翻了。兩個姑娘雪白的身子嘣地一聲再次被懸吊了起來。
這次兩位姑娘在長長地慘叫一聲後馬上就昏了過去。
鄭天雄急的搓著兩隻手,不知如何是好。
郭家老大這時卻忍不住了,冷冷地說: 參謀長,這兩個小妮子我家老三可是豁出命才弄來的。那一個剛開苞,這一個還沒有開苞,弟兄們還誰都還沒上手。
你可別玩這吊手指頭的小把戲再把她們玩死了。我看還是先放下來,想想別的辦法吧。鄭天雄被大虎噎的滿臉尷尬,看看實在也問不出什麼,只好垂頭喪氣地讓人把昏迷不醒的施婕和林潔放了下來。
正在這時,老金帶著一股陰風踱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徒。
老金看了一眼被一群土匪架著的兩個昏迷不醒的漂亮姑娘,趴在老大耳邊耳語了兩句。
老大眼睛裡立刻露出色迷迷的笑意。他嘴角一動,指著林潔擺了擺頭。跟在老金身後的兩個匪徒忙不迭地走上前來,接過林潔軟塌塌的身子,架出了牢房。
我腦子裡轟的響了起來,難道輪到林潔了……
不容我多想,郭老大指揮匪徒開啟木籠,把施婕像大姐一樣跪趴著銬在木籠裡,然後帶著人走了。
時間好像停滯了一樣。施婕還昏迷不醒,大家誰也不出聲,只有施婕痛苦的呻吟低低的迴響在空曠的石洞裡。一個個接踵而來的惡夢把大家都打懵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接著洞門大開。幾個匪徒架著一個赤條條白花花軟綿綿的女人身子闖了進來。
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女人的臉,但我馬上認出了那熟悉的身材,是林潔。她昏迷不醒,身上僅剩的內衣全都不見了,白白的身子一絲不掛。
一個匪徒彎腰要開啟木籠,卻找不到鑰匙。領頭的土匪不耐煩的轉了一圈,忽然看見木籠旁邊鄭天雄坐過的一個用粗大的木頭釘成的椅子。
他指著椅子說,就先放這吧。反正也跑不了,馬上就該用著她了,別把酒耽誤了。
幾個匪徒聽了他的話,將雙手反剪一絲不掛的林潔按在椅子上,從地上撿起一根粗繩,三下五除二將那軟綿綿的赤裸身體緊緊地捆在了椅子上,然後鬧哄哄地走了。
洞裡一下靜了下來。我覺得耳膜嗡嗡作響,不知發生了什麼。
捆林潔的椅子就在我的身邊,我艱難地轉過頭。林潔光潔的身子上沒有一絲被拷打過的痕跡,只有兩條腿緊緊地夾著。單薄的身子不時打著顫,高聳的胸脯不停的起伏。看的出來,她在竭力壓抑著自己。
突然,一聲長長的、讓人感到撕心裂肺的抽泣從林潔的胸腔衝出。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直埋在濃密的秀髮中的臉。
豆大的淚珠佈滿了她蒼白的臉頰,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林潔竭力壓抑著哭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身邊傳來大姐一聲長長的嘆息,我們的心也都跟著顫抖起來。誰也不出聲。
終於,從小吳那邊也傳來了壓抑著的哭聲。我也忍不住了,憋在心裡的委屈瞬間變成了眼淚,忽的湧了出來。施婕也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一陣顫抖從我身邊傳來,我扭頭一看,大姐也已是淚流滿面。
我們哭的昏天黑地,直哭到筋疲力盡,洞裡只剩一片哀哀的抽泣聲。
第13章
也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忽然響起一片沉重的腳步聲,走到洞口停了下來。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幾個粗壯的土匪帶著一身的酒氣闖了進來,其中一個土匪手裡還拎著一個酒罐。
拎酒罐的匪徒看來是個小頭目。他一邊醉醺醺地走近被綁在椅子上的林潔,一邊噴著酒氣嚷道: 孃的,本來給這小妮子洗澡的時候該我下水的。偏偏劉胖子拉肚子,讓我去替他值星。這麼美的事沒趕上,可惜啊,可惜啦!旁邊一個土匪討好地說: 頭兒,她跑不出你的手心。你看她不是在這等咱們嗎,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 小頭目走到林潔跟前,醉醺醺地用手抬起林潔的下巴,色迷迷地盯著她滿是淚痕的臉打個酒嗝。
他斜了那個匪徒一眼道: 你懂個屁,那時候她還是黃花大姑娘。就七爺那一下,她就兩世為人啦! 小頭目說著放下手裡的酒罐,一把抓住林潔豐滿的乳房,下力揉搓著嘆道: 孃的,多可人疼的小妮子,現在成了殘花敗柳啦! 一個匪徒點起一盞汽燈,把赤身裸體被綁在椅子上的林潔照的通明。
林潔深深的垂著頭,任濃密的長髮遮住臉。
小頭目一邊重重地揉搓著林潔的乳房一邊噴著酒氣說: 小心肝兒,你可真可人疼啊!把腿子開啟給爺看看! 圍在四周的匪徒們哄的淫笑起來。一個個圍過去開始動手動腳。
林潔像死了一樣,仍深埋著頭一動不動。
小頭目見狀,張開手,把林潔一隻白生生的乳房託在手心,另一隻手捏住粉紅色柔嫩的乳頭粗暴地捻著,大聲喝道: 老子讓你開啟腿子,聽到沒有!林潔仍一動不動。
那土匪有些氣急敗壞,一手捏住林潔的下巴將她的臉掀起來,同時一隻手伸到下面去扒林潔的大腿。
林潔緊咬住嘴唇,死死夾緊大腿,兩隻美麗的大眼睛痛苦的閉上,幾顆碩大的淚珠撲簌簌的滾落下來。
土匪見一隻手扒不開林潔的大腿,就放開林潔的乳房用兩隻手去扒。
林潔死死抵住不肯就範。
那土匪急的大叫: 孃的,小妮子還真倔,弟兄們幫幫她! 早已慾火中燒的圍觀匪徒們一窩蜂地擁了上來,兩人一邊,各扒住林潔的一條大腿,拼命向外拉。
林潔扭著身子死命抵抗,粗大的椅子被掙的吱吱作響。但她一個赤身裸體的弱女子終究不是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的對手,兩條光潔的大腿一下就被拉開了。
那小頭目命一個匪兵拿來一根木槓,橫穿過前面的兩個椅腿。他們把林潔的兩隻腳掰開來別在木槓的後面,然後用兩根細繩捆牢在木槓上。
那兩條顫抖著的白生生的大腿再也並不到一起了。儘管林潔還在不停的扭動身體,但她的下身已經毫無遮掩的袒露在這群餓狼面前了。
一盞汽燈被拉到林潔胸前,把她敞開的下身照得纖毫畢現。
只見在她潔白平坦的小腹下面,兩條光潔豐滿的大腿交匯之處,油黑的茸毛疏密有致。茸毛之下,兩片柔嫩的肉唇羞卻的疊交在一起,似乎在竭力的遮掩著什麼。
這群粗野的土匪們一個個都看呆了,一時竟沒人出聲,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好一會兒,那小頭目才似乎回過神來,搖頭晃腦地對其他匪徒說: 孃的,真他媽絕色!要不是我在七爺門外值星,親眼見七爺給她開苞,光看她這腿子,還真看不出這小妮子已經破瓜了。 四周響起一片嘖嘖聲。我發現林潔赤裸潔白的身子微微的一震。
小頭目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扒開了疊壓在一起的柔嫩的陰唇。一條細細的肉縫裸露了出來。
陰唇的內側有一條不很明顯的血痕。肉縫的下端則有一些白色的汙漬,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令人窒息的白光。
小頭目粗大的手指粗魯地捏住粉紅柔嫩的陰唇,不住地揉搓。另一根手指則按住細細的肉縫反覆的摩挲。
他似乎非常陶醉,咂著嘴喃喃的嘟囔: 黃花大姑娘也不過如此啊! 另外的幾個匪徒早已按耐不住,幾雙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潔袒露的下身。幾雙大手紛紛伸過去,捏住林潔的乳房、屁股、大腿不停的揉搓。
林潔死死的咬住嘴唇,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匪徒們揉弄了一會兒,小頭目忽然翻弄著已被揉搓成紫紅色的陰唇,看著血痕和汙漬連連搖頭嘆息道: 可惜啊,弄髒啦,不是黃花大姑娘啦!一個匪徒嬉皮笑臉地介面道: 洗洗不就乾淨了? 小頭目立刻喜笑顏開道: 你小子腦子好使! 說著兩手分別捏住林潔的兩片陰唇,用力朝兩邊拉開,同時向放在地上的酒罐努努嘴。
旁邊那個匪徒會意,拿起酒罐,淫笑著把酒倒向林潔的下身。
林潔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她拼命扭動身體躲閃。但她被緊緊捆在椅子上,她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的。
清冽的燒酒淅淅瀝瀝澆到了她被拉開的陰唇上。土匪小頭目蘸著酒漿,咯吱咯吱地搓洗著林潔的陰唇。然後又把肉縫撐開,讓酒沖洗肉洞的內側。接著一隻手指不客氣地插進了林潔微微發顫的陰道,起勁地捅了起來。
這夥土匪足足折騰了半天,直到林潔軟軟的癱在椅子上。這時外面的聲音也嘈雜起來,他們才心滿意足的一鬨而散了。
掌燈以後,匪徒們都酒足飯飽。郭子儀派人把我們五人都提了出去。當著眾人把我們一一分給眾匪徒輪姦。
那天施婕和林潔被派的 活 最重:林潔因剛被郭子儀 開苞 ,那天夜裡先被派給五虎和鄭天雄 串被窩 ,後被交給郭子儀的衛隊輪姦;施婕則被髮給一夥在與我軍交火中死裡逃生的殘匪壓驚。
兩人那一夜都被二十幾個匪徒輪姦。我和大姐、小吳三人則被拉到一個大石洞,供大夥匪徒們集體姦淫。
鄭天雄說的一點都不假。每個匪徒都領到了代表我們每個人的小竹牌,拿著牌子就可以隨意姦淫想姦淫的女俘。
不過,哪個女俘 開放 供 憑牌姦淫 以及每天的輪姦的次數,是由老金根據匪首們的需要和女俘們的 身體狀況 掌握的。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那天夜裡,我第一次親眼看見了那些山裡的粗笨的漢子是如何毫不憐惜地輪姦挺著大肚子的大姐和尚無成年的小吳的。
那天我自己也被十餘個匪徒輪姦。
第二天早上,大姐、小吳和我被一起送回牢房,關進木籠。
林潔和施婕先後被送回時都已奄奄一息,人事不省。匪徒們把她們反剪雙手扔在地上就走了。她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張開著腿,躺在潮冷的地上痛苦地呻吟。
不一會兒鄭天雄就帶著人來了。他這回沒有刑訊施婕和林潔,而是帶來兩捆特製的粗麻繩。他們先是用繩子將兩個姑娘赤裸的身體緊緊的捆住,然後將其中最吃力的一股從兩人的胯下穿過,緊緊勒住。
當鄭天雄拉開施婕和林潔的雙腿時,我們看到的情形真是觸目驚心:兩人的下身都因被輪姦次數太多而紅腫變形。嬌嫩的陰唇變成了紫紅的顏色,因充血而直直地支稜著。
毫無人性的鄭天雄竟殘忍地撥開她們腫脹的陰唇,將那條又粗又硬的特製麻繩夾在中間,然後用力勒緊,讓麻繩深深嵌入她們的陰部。
然後,他們用鐵鉤鉤住這根吃力的主繩,將兩個姑娘都懸空吊起來。
這樣,她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根繩子上,使那粗硬的麻繩越來越深地勒進她們嬌嫩腫脹的陰部。
施婕和林潔被吊起來時雖然都還昏迷不醒,但那巨大的痛楚已經使她們不由自主地全身發抖。
我們見狀大聲叫怒他們沒有人性,但絲毫不起作用。鄭天雄吊好施、林二人,頭也不回地帶人走了。
施婕和林潔醒來後馬上就墮入了屈辱和痛苦的地獄。
她們一動也不敢動,任何一點微小的動作都會使勒在陰唇中間的繩子更深地陷入嬌嫩的肉中。可她們就是不動,繩子粗硬的纖維也已嵌入肉體,勒的她們痛癢難熬。
她們不由自主地把兩腿張開到最大限度,企圖減少肉體與繩子接觸的面積。
但腿繃的越緊,痛感就越強烈。而稍微一鬆弛,繩子就又勒進去一點。
兩個姑娘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發出的呻吟聲已近乎絕望的哭泣。
鄭天雄中午帶人進來看過一次,簡單逼問了一下,見沒有結果轉身就走了。
兩個姑娘就這樣一直被吊到晚上。
晚飯後,當土匪們把她倆放下來時,兩人不但腿並不起來,連站都站不住了。
那天不知鄭天雄用了什麼詭計,施婕和林潔晚上被分配給匪兵們輪姦時,分配的匪徒特別多。
她倆的下身經過整天整夜的折磨,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變得異常敏感。可那些粗野的土匪們根本不管這些,照樣像畜生一樣蹂躪她們。而她倆異常強烈的反應又刺激了土匪的興致。結果那一晚她倆都被折磨的幾度昏厥。
那晚郭子儀先把我弄了去。他又強姦了我兩次。過後,他叫人進來,親眼看著他們把我的下身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恭恭敬敬地送入一個昏暗的巖洞。
我心裡不由得發毛,不知等著我的會是什麼人,連郭子儀都讓他三分。
來到洞子裡,匪兵們直接把我赤條條地塞進了臭烘烘的被窩,然後恭恭敬敬地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一個幽靈般的鬼影悄無聲息地飄到床前,一眨眼就脫光了衣服,掀開被子鑽了進來。當那粗糙的皮膚捱上我的身體的時候,我才悄悄鬆了口氣。那是個人,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我吃驚地發現,這個連郭子儀也敬畏三分的人,竟是個骨瘦如柴的老頭子,足有七十多歲。
這個鬼魅般的人物對我鮮活的肉體愛不釋手。他用兩隻幹如枯枝的大手把我渾身上下所有的地方,特別是那些作為女人最見不得人的部位摸了一遍又一遍,搓弄了一遭又一遭。
但當他喘息著爬上我的肚皮,試圖真正地進入我的身體時,卻幾次都沒有成功。他最後急的把枯柴一般的手指插入我的下身,反覆地摳挖抽插,疼的我渾身顫抖。
他幾乎一夜沒睡,一刻不停地把我折磨到天明。我被帶回牢房時,覺得比被十個男人真正輪姦後還要難受。
我一被帶回牢房就覺得氣氛不對。
郭子儀坐在房中一張太師椅上抽菸,五虎中的三個站在他的身後,鄭天雄拿著一打不知什麼東西興奮地踱來踱去。
小吳和蕭大姐已被銬在木籠裡,兩人都是跪趴的姿勢。
施婕和林潔已被腳尖點地高吊在牢房的中央。
郭子儀見我被帶進來,示意讓匪兵按著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探下身去撥弄著我高聳的乳房。眼睛卻看著鄭天雄。
鄭天雄看了一眼吊在那裡的施婕和林潔,又看看郭子儀的臉色。
得到他的首肯後,鄭天雄指著赤條條吊著的兩個姑娘轉臉問郭家老三: 三虎,這兩個女共軍哪個是那個洋學生?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這個狡猾的狗特務發現了什麼破綻?看來他在一步步逼近林潔,真是在劫難逃啊。
老三想也沒想,篤定地指指施婕。
鄭天雄走過去,隨手托起施婕的乳房,仔細端詳,還用手比量撥弄了幾下。
然後他轉身又去端詳林潔的乳房。
最後走到施婕面前,捏起她的一個奶頭用力揪起來,得意洋洋地嘲弄道:施婕小姐,你不必替人受罪了! 施婕一激凌,以為他在使詐,不屑地扭過臉去。
郭老大狐疑地問: 你叫她什麼?你怎麼知道這兩個小妮子哪個是你找的那個姓林的寶貝疙瘩? 鄭天雄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得意洋洋地抬起手,示威似的向他面前的幾個土匪頭子展開他手裡的東西。原來是他們從施婕身上扒下來的乳罩和四張大照片。
他湊到郭子儀面前,一張張地展示那幾張照片。郭子儀和其他幾個土匪看見照片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那照片非常奇怪,每張上面都是一對雪白挺拔的女人乳房。
鄭天雄舉起他手裡的乳罩對郭子儀說: 七爺你還記得她們剛進洞那天嗎?
五個人裡有一人帶這個東西? 他看看老三,指著施婕道: 那就是她。在共軍裡這可是個稀罕物件。鄭天雄見郭子儀點了點頭,又舉起那四張照片說: 我想到了這一點,就撒下網去打探訊息,並請局裡幫忙查實。他們請教了美國盟友,今天派人送來了這些照片。 我的心忽悠一下懸了起來:鄭天雄想從乳罩下手,分辨出施婕和林潔。
他真是狡猾透頂。
郭子儀滿有興致地反覆端詳那幾張照片,好奇地問: 這女人奶子有什麼稀奇? 鄭天雄得意地笑笑,翻過照片指著背面的文字說: 這裡有說明。這四張照片都是二十來歲沒生過孩子的中國女人的奶子。這兩張是從小就戴乳罩的,這兩張是從來不戴乳罩的。都是一正一側。他指著一張照片對郭子儀說: 你看這不戴乳罩的女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奶頭都是直挺挺的。而戴乳罩的女人,不管怎麼看奶頭都是向上翹的。你再看這兩個女共軍… 鄭天雄走到吊著的林潔面前,指著她豐滿的胸脯說: 你們看這兩隻奶子,又大又挺,整個奶子是圓圓的,像個窩頭,奶頭正好在中心.他又回過身來指指施婕的胸脯: 再看這兩隻奶子,雖然小一點、平一點,但奶子向上翹,奶頭在中心以上。這是長年戴乳罩的結果。三虎記的一點都沒錯,她就是那天剛逮來時戴乳罩的妮子,七爺給起的名叫洋學生。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帶乳罩的是施婕?
郭子儀聽的有點不耐煩: 那又怎麼樣呢? 鄭天雄晃了晃手裡的乳罩詭秘地一笑: 我剛才說了,這玩藝兒在共軍是個稀罕物件。
根據我的線報,老三逮住的這五個女共軍當中,有一位是北平城裡的大家閨秀,名字叫施婕。共軍失蹤的五個女兵當中只有她用這洋玩藝兒。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轉身面對林潔,得意洋洋地說: 而我要找的是另一位,就是這位從小在共軍夥裡穿背心長大的大奶子女共軍:林潔林小姐。 聽了鄭天雄的一番高談闊論,匪首們似懂非懂地紛紛點頭。
林潔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們幾個人也都默默地掉下了眼淚。
鄭天雄的陰謀終於得逞,找出了林潔。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厄運卻首先落在了蕭大姐身上。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10章 ~ 第13章 (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