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十四 仙姑收婢 2 ~ 十八 陰差陽錯 (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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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仙姑收婢 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物件。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
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 wwssadadMoonshadow
十五 無奈之舉 1
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十五 無奈之舉 2
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定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物件。
透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撥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撥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 ,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 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wwssadadMoonshadow
十六 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開啟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
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 ~~~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 。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
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 市郊公園 2
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
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
「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
「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
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
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
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
「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
「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
「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
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
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
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
「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太太勸著小姐。
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
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
「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
「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
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
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
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
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
「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
「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
「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
「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
「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
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
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
「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太太喜滋滋的說。
「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
「呵呵呵 ···。不客氣」。
太太笑著說。
「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
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
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 ,我··· ···」。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
「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 ,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 wwssadadMoonshadow
十七 貴婦收奴 1
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
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
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
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
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
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
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
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
「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
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頭。
「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
「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
「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
「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
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
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
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
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
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
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
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
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開啟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
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
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
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物件。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
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
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物件。
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
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十七 貴婦收奴 2
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
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
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
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
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
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
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
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
「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
「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
「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
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
「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
「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
「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
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
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
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
。「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
「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
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
「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
「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
「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
「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曼麗勸著夫人。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
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
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 ···。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
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
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迴圈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曼麗深有感觸地說。
「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
「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
「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
「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
曼麗一聽笑了 :「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
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
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
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
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
「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那」。
「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
「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
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
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預設、接受、屈從。
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
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
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
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
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
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
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 wwssadadMoonshadow
十八 陰差陽錯
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
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
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
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
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
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又~~~。
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
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
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
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
「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
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
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
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
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
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
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
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透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
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
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
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
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
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
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
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
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
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
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
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
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
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腳。
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
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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