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六 生日禮物 ~ 十 師生重逢1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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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階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冷盤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開啟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 ···」。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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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
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呵呵呵··· ···,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 ···」。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 ···」。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
「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資訊: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開啟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開啟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
(待續)
七 初次上崗2
樓下傳來的響聲把我驚醒,可能是趙媽在準備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趕緊起來為小姐準備洗漱用品。
待一切準備好後,小姐還沒有睡醒。
我想下去幫趙媽,可我赤身裸體沒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邊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小姐朦朧著雙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然後用手在摸索著什麼。
在小姐的意識裡,今天的清晨還是像以往一樣,她沒有意識到在她的床下跪著一個女奴,一個隨時準備伺候她,任她驅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經醒了,便垂下頭雙手疊放在腹部,規矩的跪好對小姐說:「奴婢給小姐請安」。
聽到我的請安,小姐才發現跪在床下的我。
「別傻跪著快來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著。
我麻利的伺候著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內褲。
我剛要拿拖鞋,小姐一腳把我踢開,赤腳跑向衛生間。我拿起拖鞋緊跟在後面。
小姐坐在了馬桶上。一會兒,她又恢復了悠閒的神態。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著拖鞋往腳上套。
還沒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腳在我的臉前晃悠著,對我說:「你就這樣伺候主人啊」?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姐光著腳跑到衛生間,我還沒有給她洗腳。
我趕緊放下鞋,嘴裡說著:「奴婢該死,請主人饒恕」。
我邊說邊想站起來去打洗腳水。
還沒等我站起來,小姐的腳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兒,別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髒」。
「奴婢謝謝小姐」。我卑微的回答著小姐。
我邊說邊重新跪好,雙手託著小姐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小姐那一腳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紅腫的乳房鑽心的疼,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抖。
小姐看我忍著痛苦還在哪裡盡心盡力的舔著腳,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我給小姐穿上拖鞋後,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兩腿叉開,低頭看著我。我急忙跪著用紙巾給她清理乾淨下體,然後用熱毛巾細心的擦洗。
擦洗完後,小姐走向梳妝室。
我快速的衝了一下馬桶,走進洗漱間,見小姐坐在梳妝檯前的軟凳上等著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盤,跪倒在小姐面前舉盤過頂。
就這樣,我服侍著小姐洗漱完畢後開始給她化妝。
這時天早已大亮,白色的牆壁映的洗漱間裡格外亮堂,我從梳妝鏡裡清晰的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後,在給主人梳頭化妝。
看到這情景我羞得滿臉通紅。
小姐坐在那裡看到我的窘態,笑著說:「梅兒,你怎麼不穿上衣裳」?
「小姐沒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真是個懂規矩的小奴隸。哎,梅兒,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來的好看」。小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的乳房問我。
我這才在鏡子裡認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於腫脹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顯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許多小紅點,顯得不是很協調。如果撲上點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隨著小姐說:「是比原來好看了許多,奴婢謝謝小姐費心」。
小姐一聽我的話高興了,扭過頭對我說:「你的嘴可真甜啊,這麼甜的嘴,我可捨不得象姨媽那樣當尿壺用。呵呵呵···」。
我一聽小姐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話立即在我耳邊響起,那小姐以後會不會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給小姐裝扮完了,又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背心和短褲。
小姐站在鏡子面前轉著身子看了看,滿意的對我說:「你真是個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飯去,然後咱們開始工作」。說完小姐款款的下樓去了。
當我收拾完到樓下時,主人已開始吃飯。我向他們問好後,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過飯後,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為他們換上鞋,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伺候。
我在廚房裡胡亂吃了幾口主人的剩飯,就到二樓小姐的畫室整理起來。
畫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小姐的作品。
室內擺放著沙發、躺椅、軟凳、畫架等,而在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從畫室的佈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後,在每個茶几上擺上水果、飲料、香帕等,然後將小姐請到畫室。小姐環視了一下畫室,滿意的坐在了畫架前的軟登上。
小姐吃著水果,指揮著我脫光衣服擺出了一個令她滿意的動作。
小姐很快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坐在那裡畫。
當畫完一部分後,她或坐在沙發上或躺在躺椅上,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吩咐我腿前背後的伺候。
就這樣一直畫到了中午。因為先生太太午飯在學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將午餐端到了樓上吃。
飯後,小姐回到臥室,側躺到床上,命我一個小時後叫醒她,並吩咐我給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著,揉著···。
臨近晚飯的時分,小姐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看到小姐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我對繪畫一知半解,但是那幅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小姐為了慶祝她的作品完成,賞了我一個蘋果和一瓶飲料。
晚飯後主人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小姐的作品。
我坐在小板凳上給太太洗腳,捏腳。這次太太沒有拒絕。
太太先生在誇獎小姐的時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我。誇我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隨後先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簡單的將我的情況向他們介紹了一下。
先生太太聽後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並讓我明天回家看一下父母。
雖然先生太太準了我這個保姆的假,可是小姐並沒有準我這個奴隸的假。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小姐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說:「謝謝先生太太,謝謝小姐」。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給先生洗了腳。一切收拾完後,我向他們道了晚安後雖小姐上了樓。
到了樓上我又恢復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樣,伺候著小姐寬衣睡覺。
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沒有難為我。
小姐睡熟以後,我躺在了小姐床邊的地毯上,蓋著小姐賞的毛巾被睡著了。 wwssadadMoonshadow
八 姐妹情斷
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樓,生怕小姐醒了沒人伺候。
雖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還是提心吊膽,唯恐耽誤小姐的事,被小姐責罰,因為小姐的脾氣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臥室,小姐還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邊伺候著。
小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著她起床,如廁,裝扮。
吃過午飯,小姐準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對家人的思念。再說我離家已三個多月了,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與其每日牽掛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卻這種牽掛。
家到了,還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大哥開了門,看到我後激動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進了屋裡,免不了的一番哭訴傷感。
待一家人安靜下來以後,我把自己的情況大體的說了一下。當然只說了一些讓他們寬慰的話。
說完後我便打聽他們的情況。
從他們嘴裡我瞭解到曼麗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沒有再來難為他們,只是嵐姐來過一次,陪爸爸到學校給我辦了退學手續。
嵐姐來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幾次。她每次來我家回去後都會告訴我家裡很好讓我放心,但憑直覺我感到嵐姐一定還有事瞞著我。於是我悄悄的追問父親。
在我的追問下,爸爸不得不對我說了實情:原來嵐姐來是為了給我登出戶口的,是以猝死的名義登出的。登出戶口這件事家裡只有爸爸一人知道。並囑咐我對家裡人要保密。
看著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嘗不知,可誰又會想到他的這番用心險些在以後給我哥哥帶來災難。
瞭解了家裡的情況後我放心了,便又打聽倩倩和芳芳她們的情況。
爸爸告訴我:她倆是好孩子,家裡出事的第二天她們就來了。我告訴她們家裡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學,已經去做了保姆。她倆聽後對我不依不饒,三天兩頭來家裡,讓我叫回你來去上學。特別是倩倩,前幾天,還拿來很多很多的錢,她讓我收下,可這錢我收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拒絕了她。她很傷心,哭著走的。臨走還留下話,說她們還會來,直到我答應為止。
聽著爸爸的話我眼睛溼潤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我從心裡感激她們,也為我能交上這樣的好姐妹而感到高興。
「曉梅,爸爸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就是錢再多也···,哎。···如果她們再來那我怎麼對她們說。哎···」。
是啊,爸爸沒錯,倩倩芳芳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的命運。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須面對,為爸爸,為倩倩芳芳,為我。
我勇敢地撥通了電話,與倩倩芳芳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學校外邊的小花園到了,我遠遠地看見了她倆。
我猶豫了,是見還是不見,見了面我說什麼,可是如果不見,又怎樣了斷我們的關係,又怎樣打消她們的念頭。
我心裡一橫向她們走去。
三個好姐妹又見面了,我們抱在一起默默的流著淚。
她們兩個流著的是久後重逢喜悅的眼淚,我流著的是痛苦無奈傷心的眼淚。
一會兒,兩姐妹恢復了往日歡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講學校裡的情況,並追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學。
我強裝笑臉跟她們說我已退學,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們告訴我:我退學後,領導、老師都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來,直到現在,我的座位還空著。
我無言以對,只好心一橫對她們說:「姐姐,你們別勸我了,我家裡需要錢,而且我也喜歡這份工作」。
當我的話剛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園的石凳子上,裝著一本正經的說:「本公主現在宣佈一個特大喜訊,我媽媽已同意收王曉梅為第二個乾女兒」。
說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來。
芳芳邊鼓掌邊說:「好啊,太好啦。我們三個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們興高采烈的神情,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又不忍心掃她們的興,只好默默的看著她們。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我:「曉梅,你怎麼了,乾媽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媽有的是錢,這樣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媽的幫助,可以開大公司,呵呵呵···」倩倩邊說邊比劃,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從心裡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媽媽。
可我不得不違心對她說:「倩倩,對不起。我不願意拜阿姨為乾媽,我爸也不會接受她的錢。請原諒」。
「你有毛病啊,腦子進水了,曉梅」。芳芳不解的問。
這時倩倩的臉面明顯的不好看,變著臉說:「曉梅,我媽不配做你的乾媽是嗎」?
我心裡一橫,咬著牙說:「是,她不配」。
說完,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呀」。顯然我的話激怒了倩倩,她衝著我大喊。
我兩眼緊盯著倩倩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為什麼,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掙錢養家,明白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瘋狂的向我發洩:「你就那麼喜歡你的工作,你就那麼喜歡伺候人,被人使喚,是嗎」?
「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覺得丟人」。都是姐妹,倩倩這樣說我,我也有些惱怒。
這時的倩倩臉色幹黃,近似於失去理智的對我大聲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那好,你到我家來,伺候我,伺候我媽。行嗎?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行,你上我家,我使喚你,我媽使喚你,我們白天使喚你,夜裡使喚你,二十四小時使喚你,行嗎?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行,我給你,夠嗎?你說,你快說呀。嗚嗚嗚···」。
倩倩的話又快又急,說完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倩倩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動起來:我就那麼下賤嗎?我就喜歡被人使喚嗎?我現在的日子是人過的嗎?。
我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向著倩倩傾瀉下來:「呸,你休想,讓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雞下蛋。你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賤」。倩倩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三個字。
隨著倩倩的話音,「啪」的一聲,她的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會後悔的」。倩倩聲嘶力竭的喊著向學校跑去。
我一愣,隨即捂著臉哭著衝出了花園。
我像瘋了一樣哭著,跑著。全然不顧街上的行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倩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她絞盡了腦汁,可最後卻落下這麼個結局。我對不起倩倩和她母親。
我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把我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發洩了出來。
哭過以後,我感覺輕鬆了許多。雖然我的臉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還要感謝她的這一個耳光。
我知道耳光過後,姐妹的情誼已了斷。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去我家。
這次我對倩倩的傷害是巨大的,我真擔心像倩倩這種性格的人經受不住這次的打擊。
我在心裡默默得對倩倩說:倩姐,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但願老天有眼,讓我們來世還做好姐妹,那時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後來我聽說自從我們吵架後,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語,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情分。
高中畢業後,她母親為了給她換個環境,送她出國學習去了。
倩倩出國後幾乎與所有的人失去了聯絡。也包裹芳芳。
芳芳畢業後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而我自然還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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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奴隸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一有空餘時間還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過像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粗活都是張媽來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張媽來洗。我只是貼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不隨意的使喚我。對我也挺客氣。
太太一開始也只是讓我給她捏捏腳,換換鞋,後來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羨慕,於是就吩咐我給她化妝。
她漸漸地喜歡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課。自然而然她的內衣褲也吩咐我來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別不好時,才拿我消消氣。不過也只是踢我幾腳而已。
先生太太經常吵架。
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創作時的立體畫面。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別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盡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面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氣,請太太責罰」。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沒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沒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的髒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面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沒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沒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幹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只知道吃飯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發洩物件。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心裡只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只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沒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復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
小姐腳上的髒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面讓我舔腳這是第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沒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別鬧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當著女兒的面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盡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九 奴隸生涯2
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沒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軟橡膠板子,上面有許多又細又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面嵌有許多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沒有用過。只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在太少,絕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沒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沒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沒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沒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小姐。
小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上了厚厚的金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堅持著··· ···,
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沒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乳房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沒有紐扣,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創作的道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乳房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透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只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家沒有把我當馬桶用。也沒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娘的命運更沒有落到的我頭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只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 ···。
十 師生重逢1
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面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沒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沒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復我,小姐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僱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兇,我怎麼沒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面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沒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絲毫沒打算隱瞞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沒規矩」。
主人的一句「沒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沒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
「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只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怎樣使喚 ,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盡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著屁股「汪汪」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面前雙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杯子求著饒。
「我又沒打你罵你,只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幹啊」。婷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沒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沒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沒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沒洗過,誰知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才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別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那後果~~~。
「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沒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只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面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我去伺候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