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四十) ~ (四十八) (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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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就在華劍雄還在充分享受著蕭紅的肉體給他帶來的快樂時,一身疲累的柳媚才剛回到祥和公寓。沐浴後只著黑色的絲綢內褲和胸罩的柳媚躺在柔軟的床上,柳媚把潔淨的綢被蓋在身上,那種肌膚和紡織物接觸的舒適讓她輕鬆了許多。
胸罩緊縛著豐滿的胸乳的感覺很特別,雖然大多數女人在睡覺時會去掉乳罩的束縛,但柳媚卻習慣戴著乳罩入睡。
整整一天,柳媚都在內心的煎熬中渡過。
周雪萍的被捕讓柳媚焦急萬分,周麗萍還沒營救出去,卻又出了黃克己這個叛徒,因他的變節已經有7、8個同志被捕入獄,但最關鍵的是周雪萍落入了76號的魔掌。
老段的自殺也讓柳媚痛苦不堪,一想到老段為了免除暴露自己的隱患,把頭撞向牆壁的那一瞬間,柳媚就後悔不該聽華劍雄的話去刑訊室,或許那樣的話老段還不會自殺。
下班後柳媚沒有回家,她又到76號所有的刑訊室轉了一圈,讓她欣慰的是沒有看到周雪萍的身影,但她也知道周雪萍被刑訊只是早遲的事情。
在一間刑訊室,柳媚意外的遇見了黎子午,他正在拷打兩個今天才被捕的年輕女大學生,而叛徒黃克己正陪在他身邊充當無恥的幫兇。
那兩個女學生一個被分開腿倒吊著,打手們正一前一後的用皮鞭抽打著她,而她的下體和雪白的大腿滿是鮮血和白色的精液,顯然她已被最粗暴的奪去了少女的貞操,在皮鞭的抽打下,她痛苦的呻吟在刑訊室裡迴盪,而另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女大學生卻還在被兩個特務同時姦淫著。
柳媚只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沒想到黎子午卻跟著追了過來,帶著一臉的假笑向她問好還要自己在華劍雄的面前美言幾句,但柳媚從他的眼睛裡分明看出憤怒和陰毒的怨恨,柳媚知道黎子午因周雪萍的事情跑到丁默村處邀功而被華劍雄訓斥的事,她沒理會黎子午就離開了那裡,再後來就在關押周麗萍的樓下遇見了一臉春風的吳四寶。
吳四寶一見到她就必恭必敬的行禮問好,柳媚知道表面上長得五大三粗的吳四寶其實是陰毒得赫赫有名,所以也就小心的和他周旋,問了幾句才知道他一臉的春分得意是因為華劍雄把周雪萍交給了他審訊,而周雪萍關押在周麗萍樓下。
吳四寶來這裡原本想去勸誘周雪萍與他合作,不過他在門外溜達了一陣又改變了主意,跑到周麗萍的門外向裡面望了望就下來了。柳媚沒和吳四寶說幾句,就回到了華劍雄的辦公室,一個人呆在那裡想著解救周雪萍姐妹的事,但一直到她離開76號也沒想出個萬全之策來。
柳媚躺在床上心裡很亂,又回想起華劍雄幾次試探她的情形,雖然每次她都應對得當,沒給華劍雄更多的線索,但她知道危險正在逼近自己。
想起華劍雄,柳媚心裡就是一種複雜的滋味,華劍雄很特別,柳媚總感覺到他身上有著特別的魅力,使得自己不知不覺的深愛上他,但他的身份卻是個76號的魔頭,是個國人痛恨的漢奸,可又有好幾次柳媚感覺到華劍雄對自己身份的痛苦和憤怒,柳媚始終看不透他,或許這是華劍雄永遠的迷吧。
華劍雄對G.C.D人似乎非常的仇視,這一點在華劍雄抓捕、審訊乃至處決G.C.D的冷酷和熱情上表現出來,柳媚知道真的身份暴露,華劍雄會毫不留情的逮捕自己。以前在和華劍雄親熱時,她曾試探過華劍雄,華劍雄冷酷的回答讓她心裡發冷也讓她陷入更強烈的情慾之中,她喜歡被華劍雄折磨,那種和痛苦同時產生的快感讓她不能自拔,她甚至有些希望自己落到華劍雄的手中,讓華劍雄真實的拷打折磨自己。
想著這些,柳媚感到身上熱得厲害,頭也暈乎乎的,她把被子從身上拉開,感覺好了許多,但腦子裡一會兒想起周雪萍一會想起華劍雄冷酷時的模樣,時不時,下午在刑訊室裡看到的那兩個被黎子午折磨的女大學生也出現在混亂的腦海裡,漸漸的柳媚的眼皮沉重起來,意識的世界混沌起來……
“咚-咚-”的猛烈的撞門聲傳來,接著是門被撞開時發出的巨大聲響,這一切讓柳媚驀然從柔軟的床上坐了起來,在她還沒有更多的動作時,屋裡所有的燈都被開啟,刺眼的燈光讓柳媚不能適應的閉上了滿是疑惑的眼睛,她只來得及看見幾個人影向她衝過來,就被人抓住頭髮從床上楸得跪到在地板上。柳媚叫了起來:“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沒人理會她,她的手臂被人扭到身後,手腕被冰冷的手銬銬在一起,手銬壓得那麼的緊,手腕上的巨痛讓柳媚呻吟起來,接著來人拿出一付20斤重的死囚腳鐐,把厚重的鐐箍分別扣在柳媚的兩個腳腕上,然後再用鐵鎖鎖上,柳媚隱隱的感覺到什麼,這時候被銬在身後的手臂被人上上抬起,劇烈的疼痛使得柳媚把上身向前傾得幾乎捱到地面,她艱難的抬起頭想看看這些人是誰,但也只能看到面前站著那人的腿,“抬起她的臉。”
熟悉的聲音傳到柳媚的耳裡,接著頭髮就被人從向後拉,頭皮和肩關節都痛的厲害,但柳媚的臉卻被強制性的拉了起來,印入她眼簾的是一臉得意的那個平時讓自己覺得陰毒的吳四寶。
這時候,柳媚感覺到自己的心向下沉,她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但同時也疑惑76號是怎麼識破自己身份的。吳四寶這時用悠閒的聲音道:“柳秘書,呵呵,想不到吧?”
柳媚忍著內心的驚亂大聲叫道:“吳四寶,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劍雄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吳四寶哼了一聲大笑起來:“柳小姐別做戲了,周麗萍那小妞什麼都說了,我也沒想到咱們特工總部赫赫有名的冷美人竟然是G.C.D的奸細。”
說到這裡吳四寶又陰笑起來:“一切都是意外啊,今晚把周麗萍給提出來細細審了審,那婊子居然把我們的柳秘書給供了出來,唉-意外意外。”
柳媚頓時感覺心像被掏空一般,那次在周麗萍面前表露身份後,她一直就有種心裡不塌實的感覺,沒想到在劉大壯手裡飽受酷刑都沒有變節的周麗萍竟然出賣了自己。
柳媚呻吟了一聲,但抱著最後的希望她大聲說道:“吳四寶,你敢用酷刑利用人犯栽贓陷害我,處座會辨明真相的!”
吳四寶聽了冷笑起來說道:“我也怕我是栽贓陷害柳秘書啊,所以連夜找到處座……沒處座的指示我可不敢動你半根毫毛!”
說道這裡吳四寶向邊上一讓,柳媚就看到華劍雄出現在眼前。“劍雄!”柳媚感覺身上頓時沒了力氣,一種熟悉的燥熱燃燒著她的身體,華劍雄蹲到了她的面前,柳媚看到華劍雄的眼光在她只穿著黑色胸罩和絲內褲的身上游走,她用哀求的口吻對華劍雄說道:“劍雄,叫他們出去,讓我……穿上衣服。”
華劍雄面無表情用漠然的眼光看著柳媚,然後就是重重的一耳光打在柳媚的有些蒼白的臉上,“啪——”柳媚感覺到眼前金星四射,嘴裡滿是腥甜的味道,鮮血已順著嘴角流出。
“賤貨!”華劍雄咬牙切齒的罵到“別廢話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華劍雄的語氣讓柳媚心裡痠痛得厲害,但她還是堅定搖了搖頭。
華劍雄猛的站起身,惡恨恨的聲音讓柳媚感到一種混合著恐懼的快感,“押回去,連夜刑訊。”華劍雄的聲音彷彿變得很遙遠而模糊,但柳媚還是聽到了後面的話“只要別讓她死掉,你們可以無所顧忌的用任何手段撬開她的嘴。”
(四十一)
當柳媚光著秀美的腳,戴著沉重的腳鐐,反銬著雙手被押進華劍雄那間熟悉的刑訊室時,她胸罩的左邊肩帶已經滑落在手臂上,這樣她大半個雪白渾圓的乳峰和紅嫩的乳頭都暴露在外,下身的黑色絲質內褲也被扯得一邊高一邊低。
在被押送回來的車上,吳四寶一直肆無忌憚的猥褻著她,揉捏,扣挖著她身上所有隱秘的地方,柳媚掙扎叫罵也無濟於事,華劍雄不知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但從那一刻起原本的升騰的渴望和快感就也跟著消失無蹤,變成了恥辱和痛苦。
吳四寶在她身上亂摸的手讓她噁心不已,但吳四寶在她反抗時的話更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柳秘書,你知道76號裡有多少人想K你嗎?你平時冷若冰霜,我想看看過會你被幾個人一起輪姦時是不是還是那樣,我真想聽聽柳秘書被K時會發出怎樣的淫叫。”
說到這裡時,吳四寶還把手指插進了柳媚的下身,然後撥出來湊到鼻子上怪模怪樣的嗅著,一臉陶醉的樣子。
在柳媚一跨進刑訊室,就被打手按壓在桌子上,一個打手按壓著她的肩使得她的上身緊緊的貼在桌子上,接著那條性感的黑色小內褲就被人從後面撕開,柳媚咬著牙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知道下流的QJ開始了。
當吳四寶喘息著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的眼淚從眼角滴落在桌子上,陰道因QJ而火辣辣的疼痛,猛烈的衝擊使得她的身體在桌子上前後來回的挪動著,一邊的打手也都在她的背上,屁股,腿上乃至腳上揉摸著,恍惚間她還看到劉大壯,黎子午也出現在刑訊室裡,柳媚痛苦萬分的用眼睛看到桌子後面華劍雄常坐的椅子,那一刻讓她想起華劍雄審訊女犯時常常坐在那裡抽著煙,悠閒的指揮手下用刑。
柳媚閉上了滿是淚水的眼睛,心裡呼喚著華劍雄的名字,一切都不再那麼痛苦,世界變得虛幻無比,柳媚有些驚奇的看到自己被吳四寶QJ的情景,甚至看到在自己的嬌嫩的陰戶裡快速出入的粗大陽具,吳四寶在戰抖中結束後,自己又被拖到地上跪著,劉大壯捏著自己的臉把醜陋的陽具塞進了被強迫張開的嘴……
輪姦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第一輪結束後,第二輪又開始了,特務們異常的興奮,用各種可以想到的方式姦淫著柳媚,異常粗暴的輪姦讓柳媚昏死過去多次,但很快又被更粗暴的弄醒,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姦終於結束了,柳媚發現自己側躺在冰冷的地上,手依然銬在身後,紅腫的陰戶,撕裂的肛門、飽滿的乳房,雪白的大腿、秀美的腳上,蒼白異常的臉上,嘴裡都是打手們留下的腥臭的精液,吳四寶沒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殘酷的刑訊就開始了。
鞭子在裸體上留下烏紅的傷痕,老虎凳壓得腿骨發出的聲響,鐵簽字刺進腳趾時留出的鮮血,燒得通紅的烙鐵在乳房上、大腿上留下的流著血水的烙痕……
酷刑一件接一件的用在柳媚的身上,雖然在尖叫,掙扎,一次又一次的昏死過去,又一次次被冷水潑醒,她卻奇怪自己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疼痛,柳媚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去。她發現自己像局外人一般在觀看著打手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沒有肉體的疼痛但整個人卻空空蕩蕩。
當她都真的以為自己的確已經死去的時候,華劍雄的身影出現在刑訊室裡,就如同靈魂回到了肉體,柳媚立刻就沒有了那種虛幻的感覺,那一瞬間,酷刑折磨造成的劇烈的疼痛和虛弱也突然出現,柳媚呻吟起來,同時強烈的慾望從心裡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興奮的看到華劍雄帶著奇怪的笑容拿著一把尖刀走向自己,這時又有一種難以抗拒的恐懼使得自己被大字刑緊縛的身體猛烈的顫抖起來。
華劍雄那熟悉的臉忽然變得朦朧起來,柳媚低著頭看到自己滿是傷痕的左乳被華劍雄用力的掐住,他手裡的尖刀貼在乳房的下方慢慢的從下向上開始切割起來,乳房下方的肌膚頓時翻卷起來,鮮紅的血順著刀身染紅了華劍雄的手,柳媚首先感覺到的是如潮水般衝擊的快感,同時還有難以忍受的痛從胸前傳來。
“劍雄——”痛不欲生和銷魂的快感讓柳媚悽慘的叫了起來,她想看清楚華劍雄臉上的表情,但華劍雄的臉已經變得更加模糊,他還在用力的割著,柳媚的左乳最終血淋淋的離開自己的身體並被華劍雄隨手扔在地上,當幾乎已被烙焦的右乳也被華劍雄割下時,柳媚感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著,無邊的快感衝擊得她再也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痛,她呻吟著,頭髮被華劍雄楸著,臉被迫向下,柳媚看到自己的胸前是兩個還流淌著鮮血的大窟窿,鮮血染紅了蠕動著的腹部然後又像蚯蚓一般流到潔白的腿上,而那把血紅的尖刀正慢慢的逼近自己已經溼透的陰戶並狠狠的捅了進去。
柳媚尖叫起來,陰道乃至全身都在痙攣,從沒感受過的快感讓她難以控制的哭泣起來,但那種感覺只持續不到一秒鐘,“哈哈哈——”的笑聲讓柳媚驚恐萬分的發現黎子午陰笑著站在自己面前,他手裡正握著那把捅進她下身那把刀的刀把,所有的快感消失無蹤,羞辱、恐懼、悲傷、使得柳媚如墜地獄一般,眼睛如同被封閉無法視物,她張開嘴也發不出一點聲音,那種難受刺激得柳媚瘋狂的掙扎起來,“啊——”終於柳媚聽到自己絕望的尖叫,眼睛猛的睜開,卻發現自己躺在家裡柔軟的床上,床頭的燈發著橘黃而柔和的光。
柳媚好一陣子都一動不動的喘息著,自己都能感覺到心跳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她才終於肯定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可怕的夢境。
柳媚稍一挪動身體,就感覺到靠近下身的床單很溼,她用手探摸下體,觸手處滿是滑膩潤溼,柳媚意識到自己是在夢裡達到了強烈的性高潮,她感覺自己有些虛脫,心裡慌得厲害,夢裡的一切她都清晰的記得,華劍雄折磨自己時的快感和黎子午出現時的恥辱和恐懼,讓柳媚再次喘不過氣來,柳媚下了床,帶著些疑惑看著屋裡再熟悉不過的一切,好一陣才赤著白皙的腳慢慢的走進了浴室。
(四十二)
吳四寶今天心情很好,上午到機場送走華劍雄一行人後他就回到76號。
從昨天到今天他腦子裡都在盤算著怎樣辦好華劍雄交給的差事,周雪萍那端莊秀麗的容貌和被旗袍勾勒得誘人萬分的身材一直在他腦海裡閃現,華劍雄把這樣重要而且美麗的女人交給自己審訊讓吳四寶狂喜萬分,同時憑他的經驗,他也知道像周雪萍這樣身份的G.C.D一定是塊難啃的骨頭,不過吳四寶對自己也很有信心,他會慢慢的從肉體和精神上摧毀周雪萍的意志,最後獲得有價值的情報。
吳四寶坐在華劍雄的審訊室裡,感覺很特別,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單獨的使用這裡,華劍雄今天在臨上飛機時再次叮囑他,要他務必從周雪萍身上開啟突破口,一舉清除共黨在上海的殘餘分子,最後讓吳四寶意外的是華劍雄對也來送行的柳媚交代“我的審訊室就交給四寶使用,他負責整個審訊工作,你要全力配合。”
吳四寶當時在驚喜之餘卻發現華劍雄看著柳媚的樣子和平時好像不一樣,而柳媚卻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什麼也沒說,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吳四寶也沒細想。
吳四寶把腳翹在了身前的大桌子上,他記得華劍雄有時也喜歡這樣。主宰全域性的感覺讓吳四寶很興奮,這種感覺在平時是體味不到的,但現在他坐在華劍雄的位置上他體味到了,他在這裡主宰著這裡的一切,特別是主宰著一個美麗女人的命運,想到這裡吳四寶就陰陰的笑了起來,對著一邊站著親信李德貴說:“裡面可以開始了。”
李德貴也諛笑著說“是,大哥。”說完就進了裡面的刑訊室吆喝了幾句後就有女人痛苦的呻吟傳到吳四寶的耳朵裡,吳四寶很喜歡聽這種聲音,他把頭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對跑出來的李德貴說到:“可以把那娘們請來了。”
刑訊室裡,女人的呻吟聲時高時低,時不時變成尖利的慘叫和含混不清的哭罵,吳四寶隱隱的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他能想像裡面那個小女人的痛苦,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來的,在第一次提審周雪萍時總要給她點震撼,所以他就派李德貴去選了個女犯。這女人很年輕,長得也不錯。
是黎子午根據黃克己提供的線索抓獲的兩個女大學生之一,據說昨晚她們已經被黎子午刑訊了一夜卻什麼也沒招供,剛才那女人被光著身子架進來時還用仇恨而又虛弱的目光恨他,吳四寶卻用淫褻的眼光回敬她的憤怒。那小女人身上滿是紫紅的鞭痕,焦黃的烙痕和一團團的淤青,不大卻尖尖的乳房上面滿是水皰和血水,特別是右乳腫脹得比另一個乳房大了許多,最讓吳四寶興奮的是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滿是已經乾涸的血跡,從她的年齡和大腿上的血汙看來,這女人已經被輪姦過,而且在被抓進76號時應該還是個處女。
“啊——”,女人的慘叫聲讓吳四寶覺得下身脹得厲害,他不耐煩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來把玩,上膛,退膛,手槍發出清脆的卡卡聲,這時候他就聽到了女人高跟鞋鞋跟碰擊地面發出的悅耳響聲。
“這娘們走路發出的聲音都真他媽的妙。”吳四寶心裡這樣想著,周雪萍那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審訊室的門前。吳四寶看著周雪萍慢慢的走進審訊室,被後面的特務推搡著站到桌子前面,周雪萍的眼裡流露出的不屑和鎮靜讓吳四寶感覺很不舒服,他眯著眼睛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成熟美麗的女G.C.D,淺藍色的無袖旗袍勾勒出周雪萍成熟的身段,吳四寶已經在腦子裡想像著周雪萍旗袍下雪白的肉體,特別是周雪萍那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泛出的光澤,讓吳四寶有撲過去撫摩的衝動。
就在吳四寶想入非非的時候裡面刑訊室裡傳出女人尖利的慘叫,吳四寶迅速的向周雪萍的眼睛看去,讓他很失望的是周雪萍眼睛裡沒有一絲的慌亂和恐懼,裡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厲害,最後變成沙啞的嚎叫,這時候吳四寶看到周雪萍向刑訊室方向望過去,不過她的眼裡除了關切還是沒有吳四寶希望看到的東西。
吳四寶知道站在眼前這個看上去嬌嫩柔弱的美麗女人比他想像的堅強。“周小姐,這裡很不適合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吳四寶觀察著周雪萍,見她沉靜的把眼睛轉向自己,那眼神是那樣的淡然和平靜。
“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請你來這裡的目的,我看周小姐最好是與我們合作,不然……”吳四寶見周雪萍還是沒有任何反映,就接著說:“不然裡面那女人可就要換作周小姐你了。”
說著吳四寶歪歪頭,李德貴就走進了裡面的刑訊室,不一會他就從裡面抓著頭髮拖出個滿身血汙的女人來。
那女人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被李德貴拖到周雪萍的腳下時嘴裡還含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李德貴獰笑著道:“再不和我們合作,過會你也是這副下場!”
說著一腳踢在地上那年輕女人的雙腿之間,那女人痛苦的蜷縮起身體,嘴裡嗚嗚的叫著。周雪萍的臉紅了起來,露出憤怒的神色,從她那皓齒紅唇間迸出兩個字“畜生!”
吳四寶搖搖頭,知道自己的恐嚇手段對周雪萍這樣的女共黨完全沒什麼用,他先示意李德貴把地上半死的女人弄走,然後嘆息一聲道:“周小姐你知道嗎?
我對審訊女犯一向很有興趣也很在行,特別是像你這樣漂亮堅強的女犯,我會一寸一寸的折磨和享用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直到你崩潰為止!“說到這裡吳四寶揮揮手說道:”押進去!“
(四十三)
柳媚一個人呆在華劍雄的房間內,今天她的心緒很亂。早上華劍雄在上飛機前意味深長的看她的眼神和昨晚那可怕而刺激的夢境一再的浮現在腦海中。
讓柳媚心亂的並不是危險來臨的感覺,而是她知道周雪萍現在已被吳四寶提進了刑訊室好一會了,身處76號已久的柳媚知道一個女人被提進刑訊室的悲慘後果,她知道現在的周雪萍或許正悲慘的被吳四寶和他的手下凌辱著,也或許正受著殘忍酷刑的折磨。柳媚對周雪萍並沒有直接的接觸,她不知道看上去美麗嬌弱的周雪萍能否經受得了從精神到肉體的折磨。
華劍雄的走,對營救周雪萍姐妹來說是個機會,這也是柳媚不跟著華劍雄去長春的原因,不過即使華劍雄已經離開,要在76號把一個活人弄出去也是非常困難的。柳媚在腦子裡設想著種種辦法,但都不穩妥。76號有2個門,一個正門一個後門,無論哪個門都守備森嚴,除此之外就是1丈高的高牆,牆頭上還拉上了帶刺的鐵絲網,雖然沒通電但要想翻越沒有特殊的工具也很難辦到。
柳媚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再編造一個理由或者偽造一份華劍雄簽署的檔案多半
能矇騙守衛,把周氏姐妹弄出76號,但自己也會因此暴露身份而必須和周氏姐妹一道轉移。
柳媚輕輕的嘆了口氣,心裡否決了這個方案,她不能因為營救周雪萍而放棄自己的任務,柳媚知道自己潛伏在76號的價值。
柳媚走到華劍雄平時常坐的椅子邊上,看到桌上那熟悉的擺設就想起了華劍雄,華劍雄一直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他總是一種很精明、冷酷、熱心於偵緝抓捕和審訊抗日反偽人士的模樣,但華劍雄在沒有外人時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煩惱和憤怒卻讓柳媚記憶猶新,華劍雄似乎很敏感“漢奸”“走狗”“賣國賊”
這些字眼,那次周麗萍痛斥華劍雄漢奸後他那種從沒表現過的憤怒,無奈和深沉的悲傷在柳媚的腦海裡突然清晰起來,那時的華劍雄彷彿更真實一些。
突然有個念頭在柳媚心底升起:或許在華劍雄內心深處並不想一直戴著“漢奸”這頂帽子,只不過是因為積重難返而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柳媚知道華劍雄和丁默村等人都是追隨汪精衛而和重慶G.M.D方面決裂的軍統人員,為此G.M.D也多次派人刺殺,欲除之而後快,華劍雄也因此抓捕和處決了許多G.M.D軍統和中統的地下人員。
想到這裡柳媚感覺到一絲希望,但華劍雄一向對G.C.D地下人員近乎瘋狂的抓捕,折磨和屠殺,又讓柳媚的心沉重起來,她皺起細眉不由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有些幼稚,居然想去爭取華劍雄。柳媚想到這裡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冰,她向門外走去,決定先去刑訊室看看周雪萍的情況,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華劍雄到達長春後,就被偽滿洲國大特務唐書強接到了位於新民路的偽軍事部,在拜會過相關要員後,就被唐書強帶去了位於城北郊區的秘密監獄旁邊的別墅式公寓裡安頓下來。
一路上唐書強都和華劍雄有說有笑的聊著,上次華劍雄到長春和唐書強喝過好幾次酒,所以兩人很熟悉。沒在公寓坐一會,華劍雄留下王鳳灩在公寓休息,帶著劉大壯去了附近的秘密監獄。這坐秘密監獄規模並不大,高牆圍繞的院子裡就並排著兩棟三層的灰色樓房。
院子的牆外有幾棟別墅,還有一些揹著槍計程車兵在附近巡邏。一進院子的大門華劍雄就隱隱聽到各種痛苦的嚎叫和呻吟,華劍雄笑著對正帶路的唐書強道:“看來老兄收穫不小啊。”
唐書強聽了有些得意道:“這還多虧了華兄的情報,昨晚我派人連夜抓捕,連夜突擊拷問,今天上午順騰摸瓜有抓著好幾個。”
說到這裡唐書強嘆息一聲滿臉感激的對華劍雄說道:“上次貴方建交大使被刺,我被一夥小人擠兌,差點丟了前程。這次華兄提供情報真是幫了小弟大忙,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唐書強必定赴湯蹈火。”
華劍雄聽了恍然大悟,難怪唐書強一路上對自己這樣熱絡。笑著說:“客氣了,客氣了。”說話間兩人進到灰色樓房裡面,望眼看去,華劍雄就看到過道兩則編著號的刑訊室,而各種痛苦的嚎叫就從那一扇扇半掩著的鐵門裡傳出來。
唐書強帶著華劍雄挨著每間刑訊室看了一下,無一例外的都是男犯正被幾個打手用各種殘酷的刑法拷打。華劍雄算了算總共有7個人,唐書強這時又帶著華劍雄上了2樓,笑著說:“樓下那些沒什麼意思,這層樓是幾個女的。”
說著唐書強推開一間刑訊室的門,華劍雄就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人被大字型的吊在門字刑架上,兩個打手正一前一後的用鞭子抽打著那女人滿是傷痕的身體。唐書強搖搖頭說道:“真是頑冥不化。”
說著帶著華劍雄走到第二間刑訊室,一個像學生一樣的年輕女人正被按得跪伏在刑床邊上,一個打手正從後面QJ著她,華劍雄看到那女人還有些稚氣的臉上滿是淚水,雪白的大腿上滿是鮮血,鞭痕和烙傷。
唐書強這時陰陰的笑道:“這小女人是師範學校的學生,昨天晚上進來嘴硬得很,還是個處女,下面也緊得很,費我半天工夫才給她開了苞。
沒想到到現在還不開口。“華劍雄聽到這裡感覺自己興奮起來,唐書強這時拉著華劍雄走出刑訊室,曖昧的笑道:”華兄有沒有興趣親自拷問人犯?“
沒等華劍雄說話,唐書強又笑著說:“今天早上在火車站意外抓到一個漂亮娘們,這娘們的容貌和身段真是讓人消魂,華兄跟我來。”
華劍雄一聽來了興趣,跟著唐書強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刑訊室。
這是二樓過道最深處的一間刑訊室,鐵門關得緊緊的,只從鐵門下邊的門縫裡透出點光來,讓卻沒有任何聲音。
唐書強帶著點神秘的笑一邊拿出把鑰匙開了鐵門。華劍雄在唐書強的帶領下走進去就看到刑訊室當中懸空背吊著個女人,女人低垂著頭,瀑布似的長髮遮住了整個臉部。
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拔得精光,只剩下腿上的已經掛破的肉色絲襪和腳上的黑色高根鞋。那女人穿著黑色高根鞋的腳已被吊離了地面,即使在昏暗的刑訊室裡也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膚上滿是被皮鞭抽打出來的鞭痕,兩隻豐滿的乳房上也滿是血汙,乳頭紫紅的腫脹著,看來是受過乳刑,大腿內側絲襪上有些血跡和溼痕,以華劍雄的經驗看來那多半是陰部被用過刑或是已被野蠻QJ過,那女人一動不動,看來已經昏死過去。
除此了那些傷痕之外那女人身上還算完好,雖然華劍雄沒看到那女人長相,但已被那女人豐潤的體態和雪白的皮膚已經受刑後別樣的美態所打動,他看到一邊的刑凳上搭著那女人深藍色的綢緞旗袍和黑色的內衣,不由的感到自己的身體起了變化。
唐書強圍著那昏迷中的女人走了一圈,伸出手在女人的滾圓的臀部上捏了一把,說道:“今天早上我的弟兄押著他們的叛徒在火車站蹲點,沒一會那傢伙就告訴我們他曾經見過這娘們,我的兄弟就把她給逮住了。”
說到這裡,唐書強一把扯著那女人的頭髮,提起她低垂的頭來。華劍雄看了一眼,頓時就呆住了。那是一張緊閉著雙眼,蒼白而美豔的成熟女人的面容,華劍雄認得她,因為她就是華劍雄的情婦,也是軍統長春站的情報人員顏雨。
華劍雄腦子裡面急轉著各種辦法,心裡想到如果隱瞞自己和顏雨的關係,一旦顏雨熬不過酷刑就很可能牽涉出自己,好在顏雨只知道自己在76號的身份。
不過日本人和老頭子一向疑心很重,要是……華劍雄感覺到有點悶熱。“怎麼樣不錯吧,這女人進到這裡還不老實,直喊自己冤枉,我又叫那叛徒來,那傢伙發誓曾經偷偷看到這女人和他上面的頭頭說過話還交換過什麼東西呢!嘿嘿沒想到這女人還是死不認帳,老子就叫兄弟把她拔光奸了個死去活來,然後又給她上刑,後來想到華兄你要來,就停了手,吊在這裡。”
說到這裡唐書強淫笑起來“算是送給華兄的一點見面禮,不知華兄有沒興趣親自拷問這女人?”唐書強松見華劍雄沒有說話,又淫笑著說:“我就是怕我那幫弟兄忍不住把這娘們整得不像人樣,所以才把刑訊室的鑰匙拿在自己手裡。”
華劍雄這時候恢復了冷靜,看了看還昏迷不醒的顏雨,然後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對唐書強說道:“真是謝謝唐兄的安排。”
唐書強聽華劍雄說這話,哈哈的笑了一聲說:“這間刑訊室專門進行過隔音處理,華兄就是把這女人整得叫死叫活外面也聽不到的,好了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華兄了。”
說著拉著劉大壯邊望外走邊說道:“劉兄弟跟我到隔壁去消遣消遣。”
劉大壯聞言也高興得嘿嘿哈哈的跟了出去。
(四十四)
唐書強和劉大壯一出門,屋裡頓時靜了下來,牆上的掛鐘嘀噠的聲音格外的刺耳,間或還能聽到吊在屋子正中的女人似有似無的痛苦呻吟。但華劍雄的鼓膜卻被另一種聲音佔滿了,那是他自己的心跳。
他慢條斯理地向昏迷不醒的顏雨走過去,眼睛盯著那滿是鞭痕的熟悉裸體,腦子卻在急速地運轉,估量著眼前的形勢。難道日本人已經懷疑自己了,故意給自己設下一個陷阱?看來不像。他這一向都是小心謹慎,沒有任何疏漏,自忖日本人和76號都沒有懷疑自己的理由。
至於顏雨,既然敢和她保持肉體關係,他還是有些底的。其實這個女人在軍統的資歷比他差不了多少,他加入軍統正是戴老闆主持復興社的後期。後來組織急劇擴大,開辦訓練班,招收了不少學生學員,由德國教官訓練,顏雨就是那時加入組織的。她是吉林人,原在東北大學讀書,九一八事變後流落關內,一心想打回老家去,所以就參加了軍統。
他記得當時德國教官的訓練是非常嚴格、甚至嚴酷的。專門有反偵緝、反刑訊的課程,對被敵方抓捕後熬刑有詳盡而逼真的心理和生理模擬訓練。顏雨當時比他低幾屆,但她的出類拔萃在全訓練隊是有名的,連德國教官都讚不絕口。以她受過的訓練和對自己用情之深他相信她不會胡亂把自己咬出來。況且從她身上刑傷的程度看,她受的刑並不重,主要是粗暴的QJ和長時間的綁吊使她昏過去的。
他知道再堅強的女人面對QJ特別是LJ也會被打倒的。
況且這種背吊的厲害他比誰都清楚,單單吊兩個小時就足以讓心理脆弱的人崩潰。
想到這兒,華劍雄心裡略微放鬆了一點,這一切不像是個圈套,只不過是個巧合罷了。
思摸間他已走到顏雨的跟前,看到濃密的長髮下那張蒼白卻依然俏麗的臉,突然間他意識到剛才犯了一個大錯誤。唐書強剛才給他看顏雨的臉時,他沒有馬上承認認識她,現在想挽回已經晚了。這怎麼辦?他心裡又煩躁起來。
這裡是滿洲國,在關東軍的掌心裡,日本人的心狠手辣是路人皆知的。他們有數不清的酷刑可以讓眼前這個女人開口。
況且他非常清楚組織的規定,組織人員被捕後熬刑7天就可以招供,以保全自己。而與被捕人員有關的組織成員要在這7天內組織撤退並安排善後。顏雨雖然不知道他在76號的使命,但只要她說出以前就認識他,那他就危險了。身上又燥熱起來,他強使自己鎮定下來,伸手去撥弄顏雨的長髮。
他知道他的動作不能停下來,他不能停下來思考。雖然唐書強告訴他這裡不會有人打擾,但他自己就是搞特工的,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況且這裡是日本人的天下,恐怕不只是有耳的問題,隔牆有眼也說不定。他知道德國有一種單向透視玻璃,專門用在刑訊場所。說不定現在就有人在隔壁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即使不是為了監視自己,特工部門有不少人對窺視同事K女犯人也是興趣多多的。
他必須立即定奪,顏雨一睜眼,他就得正確應對,否則不用她開口,他就完了。
一瞬間他下決心了:將錯就錯,裝不認識,先把眼前應付過去。後面的事他也同時想好了,找理由把顏雨弄回上海,那裡畢竟是自己的天下手腳好做一些。
理由可能比較牽強,畢竟顏雨和刺殺大使案沒有直接關係。但上次北島靜也是押到上海審的,前有車後有轍,看來要把這次逮捕的一大票人都帶回去了,否則難以掩人耳目。關鍵是要讓顏雨明白,在這裡什麼都不能招。
想到這裡,華劍雄的大手已經捏住了顏雨的下顎,輕輕向上託了託,讓披散的長髮仍然掩住她大半個臉龐。顏雨渾身一抖,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接著就忍不住痛輕哼了一聲,但她並沒有睜眼。
華劍雄心裡有了點底,他已經看出來這個女人仍有完全的控制力。現在他要讓她知道他是誰,還要讓她知道該怎麼做,以他所瞭解的她的聰慧,他相信這能做到。他伸手把吊著她的繩索放鬆了幾圈,她腳落了地,嘴裡忽地出了口長氣。
他捏住她的臉扭向自己,故意自言自語地說:“小娘們真漂亮啊!”
顏雨肩頭一震,猛地睜開了眼。看到華劍雄,她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驚訝,然後變成了怨恨。她微微地張了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華劍雄不等她有進一步的反應,放開她的臉,好像在對自己說:“真看不出來,這麼漂亮的娘們也跟日本人作對!”
顏雨臉上剛才的表情馬上就消失了,她吃力地抬起頭哭求:“長官,我冤枉啊!”華劍雄長出了一口氣,這第一關看來是過去了。
(四十五)
周雪萍一進小刑訊室,就被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連推帶搡地擁到了刑架下,李德貴拉下一根粗鐵鏈就往周雪萍的手銬上掛。吳四寶過來攔住了李德貴,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手銬,然後使個眼色,那兩個特務會意,一人抓住周雪萍的一隻胳膊,狠狠地擰到了身後。
吳四寶咔地一聲銬住周雪萍白皙的手腕,然後看著李德貴仔細地掛上鐵鏈,一邊用一隻手隔著薄薄的旗袍猥褻地撫摸周雪萍豐滿的屁股,一邊說:“周小姐這麼好的身材,不給你點特殊待遇可惜了!”
特務們一陣淫笑,人人興奮異常。吳四寶一擺手:“給她上大掛!”隨著鐵鏈嘩嘩的響聲,周雪萍的雙手被越拉越高,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周雪萍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鐵鏈升到齊胸的高度,她的腰不得不彎下來,齊肩的長髮披散下來蓋住了白皙的臉頰。吳四寶一把托住了她的下巴,鐵鏈也停止了滑動。
他抬起她秀氣的臉一邊摩挲一邊得意地說:“周小姐,你可想好,現在說還來得及!”正說著,一個女職員進來,見到屋裡的情景,瞟了周雪萍一眼低聲對吳四寶說了句什麼。
吳四寶立刻轉身就出去了。特務們哄地圍住了周雪萍,十幾只的手爭先恐後地伸向她的胸脯、屁股、肚子和大腿。
吳四寶好一會兒才回來,眼中露出得意之色。他狠狠地捏住周雪萍的臉,卻看到她眼中鄙視的目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開始!”鐵鏈又滑動起來,周雪萍的手被拉的越來越高,她先是被迫撅起了屁股,接著又不得不掂起了腳尖,全身的重量逐漸集中在兩個手腕上,周雪萍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怦地一聲,旗袍的一個扣袢崩掉了,特務們一下來了勁,鐵鏈嘩嘩響的更歡了。周雪萍拚命想把腳尖踮高,但哪裡趕的上鐵鏈上升的速度。旗袍的扣袢怦怦地連崩了四五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嫩肉和一抹若隱若現誘人的黑色。
特務們個個面露喜色。就在周雪萍的腳尖馬上要離開地面的一瞬間,吳四寶喊了聲“停!”鐵鏈咔地被卡死,周雪萍不上不下地給被吊在半空了。
吳四寶好像漫不經心地把手伸到周雪萍的胸前,沙沙地摩挲著被豐滿的胸脯高高頂起的旗袍,戲弄地說:“周小姐不好受吧?還是痛痛快快和我們合作,免得吃苦頭!”
說著手已經遊走到周雪萍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他捏了兩把豐滿的臀肉,就隔著旗袍順尾骨往下摸去。周雪萍吃力地抬起頭,鄙夷地盯著吳四寶怒罵道:“下流坯!”
吳四寶嘿嘿一笑,惡狠狠地說:“他*的你有種,你挺住別說,千萬別說,別他媽攪了我們弟兄的雅興。”說話間粗硬的大手已經擠進周雪萍兩條大腿間,隔著旗袍向裡面用力摳弄,另一隻手則伸到旗袍的開*處,撩起前襟順勢摸了進去。周雪萍哼了一聲夾緊了大腿。
吳四寶的兩隻手前後夾攻,在旗袍的下面不停的摸索。足有一支菸的功夫才心滿意足地放手。他撫摸著周雪萍的臉說:“周小姐不要那麼緊張嘛,我來幫你放鬆放鬆。”
說著抓住旗袍已崩掉扣袢的側襟。周雪萍扭動了一下身子罵道:“畜生!”
吳四寶冷笑一聲猛一使勁,嚓地撕開了還連著的一點布,旗袍的前襟垂到了地上。周雪萍半個豐滿的身子露了出來。
屋裡所有男人的眼睛頓時都集中在了周雪萍雪白的皮膚和黑色帶蕾絲邊的乳
罩和褲衩上了。吳四寶把旗袍撩到周雪萍的背後,拉起她大腿上的肉色絲襪一邊往下扒一邊說:“這東西太礙事了吧!”
他三下兩下把絲襪退到腳下,連黑色的高跟鞋一起扒下來扔在地下,然後摸著周雪萍光潔的大腿直咽吐沫。
他的一隻手向上按住周雪萍平坦的小腹,摩挲著小小的絲質褲衩,另一隻手用力將四個手指插進兩條白皙的大腿之間,用力向上摳摸。周雪萍嗯了一聲,高聳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起來。
吳四寶見狀嘿嘿一笑,摩挲肚子的那隻手一抬捏住了把純黑色的乳罩撐的滿滿的乳房。他大把的捏著,同時低下頭,把鼻子貼在豐滿的乳峰上貪婪地嗅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長出一口氣道:“好味道啊!”說完托起周雪萍的臉,笑眯眯地盯著她。周雪萍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下面的那隻大手拉開了褲衩,貼著肚皮伸了進去。粗礪的手掌摩擦著柔嫩的皮膚,兩根粗大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向芳草地的頂端伸去,按住兩片柔嫩的肉唇來回揉弄。
她氣憤地扭動著身體罵道:“畜生!”
吳四寶得意地把嘴湊近周雪萍的臉噴著臭氣淫笑道:“我現在教你怎麼和我們合作!”說著手指向裡面一滑就侵入了她神聖的秘地。
屋裡所有的特務像接到了號令,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周雪萍的旗袍扒到胳膊上,幾隻大手在她身上亂摸起來。
一隻大手從後面插到褲衩裡面,順股溝摸進去,另外兩隻從乳罩底下伸了進來,抓住豐滿的乳房一勁猛捏。幾隻大手抓住她的兩條腿往兩邊拉。周雪萍拚命地掙扎,嘴裡怒罵著:“畜生……野獸……”
雖然被捕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肯定逃不脫這群野獸的凌辱,但她還是要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捍衛自己的尊嚴。忽然在她身上活動著的所有的手都停了下來,連吳四寶已插進她陰道的手指頭也抽了出去。
她聽見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老吳,這個女共黨招了沒有?”
她渾身一震,來人是那個勾明。
(四十六)
華劍雄解開繩索,把顏雨放下來,顏雨像被抽去筋骨一樣全身癱軟地向地上倒去。華劍雄一把摟住她光裸的細腰,把她向旁邊粗重的木質刑臺拖去。他感覺到燥熱,心裡湧起一團火,下面也蠢蠢欲動硬起來了。
他和顏雨做過多少次已經不記得了,但從來都是在舒適的安樂窩裡、在幽幽的月光下。顏雨的掩護身份是個單身女中學教師,她的氣質也和她的公開身份一樣,溫柔雅緻,從來都是慢聲細語。就是在床上做到最銷魂的時刻,也只是羞澀的淺聲低吟。這在華劍雄的女人裡絕對是個異數。
所以儘管華劍雄無數次地想像過把她捆綁起來K的情景,併為此不知硬過幾次,但始終沒能下手。現在他想不對她粗暴都不行了。“形勢比人強啊!”
他在心裡感嘆道,空著的左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女人顫微微的右乳。顏雨嗯了一聲,全身抖了起來。他知道她那裡肯定疼的鑽心。想到自己的女人這對令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乳房不知被唐書強手下那幫混蛋如何擺弄過,他心裡就恨的直癢癢。
顏雨嗚嗚地低聲嗚咽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長官我冤枉啊……
長官饒了我吧……“
華劍雄硬著心腸把顏雨軟綿綿的赤裸身體拖到刑臺旁,把她的上身按在了粗陋的檯面上,抓過她被銬在一起的雙手就往刑臺一端的一個粗大的鐵環上捆。就在他低頭接近顏雨的臉的一瞬間,聽到她清晰柔弱的聲音:“劍雄救我!”
他知道這個女人夠聰明,她明白這時候保他就是保自己。他沒有答腔,只是抓著她的手腕暗暗地用了下力,同時飛快地盯了她一眼。不一會繩子已經捆好,顏雨上半個身子仰躺在刑臺上,仍穿著高跟鞋的腳撐在地上,兩腿微微張開。華劍雄分開顏雨蓋住臉頰的長髮,表情豐富地緊盯著她的眼睛。
他肯定這個女人讀懂了他眼睛裡的意思,因為她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怨恨,變得含情脈脈,幾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滾了出來。華劍雄暗叫不好,這樣下去怕要壞事。他臉一沉,粗暴地一把扒開顏雨的雙腿,低頭看去,儘管有思想準備,還是差點沒吐出來。
白皙豐滿的大腿上有幾道血淋淋的鞭痕,大腿內側滿是青紫的淤傷。兩腿中間聯結小腹的三角地上原本黑油油的恥毛早已看不出原先的顏色,糊滿了濃痰一樣灰白色的粘液和黑紫的血跡,像一團亂糟糟的枯草。
三角區底端那條他熟悉的肉縫青紫腫脹,大咧咧地張著嘴,乾巴巴地露出裡邊紫紅的嫩肉和細密的皺褶,全沒了他不只多少次見過的粉嫩精緻、露水充盈的樣子。兩片小小的肉唇無力的蜷縮著,周圍也是一片青紫。
“混蛋!”華劍雄皺了驟眉,心裡恨恨地罵著。他左手按住顏雨微微顫抖的溫熱的大腿,右手從刑案旁的一個水桶裡抓起一個舀子,嘩地把半舀子水澆在那一片狼藉的三角地上。仰在刑案上的顏雨渾身一激靈,華劍雄已經順手抓起了一塊毛巾,順著兩條大腿之間抹了下去。“啊……呦……”
女人幽幽地叫了起來,渾身瑟瑟發抖,頭猛的歪向一邊,緊閉雙眼,腿卻向兩面大大地*開了。他吃驚的看到,清除掉齷齪穢物的溼淋淋的恥毛下,剛才還乾巴巴的肉縫瞬間已經變得溼漉漉的,閃著晶瑩的水光,而且還有清亮的液體在往外湧,順著肉縫拉出閃亮的長絲。
華劍雄覺得血往上衝,面前這個和自己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的女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撩人。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漲的情慾,一把解開褲帶,另一隻手撈起一條仍穿著絲襪的大腿,抬到齊腰高,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JB,迫不及待地插進了朝他張開的肉洞。
華劍雄並不常K女犯人,那是劉大壯、吳四寶一路打手的消遣方式。他只有在犯人身份特殊、又確實長的很出眾的情況下才會開開戒,當然要他拔頭籌。像這次的那個周雪萍,其實他真的很想品品她的滋味。
今天本來是那個唐書強亂獻殷勤,一連串的事又發生的太快,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處在了這麼一個尷尬的境地。
否則一個已經被LJ過的女犯,他是不屑於去抄冷飯的,況且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誰知陰差陽錯竟讓他歪打正著。華劍雄心頭燃著慾火,**分開勃起的陰唇,挺著又粗又長的肉棒一插到底,噗地一聲兩個人光裸的下身撞在一起,一股熱流從那裡飛快地傳遍全身。
顏雨今天的陰道沒有以前緊,華劍雄知道這是前面的LJ的結果,但這個女人今天的反應卻比以往任何一次他進入她身體時都強烈,從華劍雄剛一插入她就渾身顫抖地叫了起來。她被綁住的兩手緊緊地攥著拳頭,緊閉雙眼,兩腮緋紅,隨著華劍雄抽插的節奏不停地呻吟著。
隨著兩人肉體啪啪的撞擊聲,華劍雄的JB在溫潤的陰道里感受著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心中的慾火越升越高。他情不自禁地伸出閒著的右手一把握住了顏雨的左乳,顏雨渾身一哆嗦,慘叫一聲,隨即咬住了嘴唇。他掃了一眼青紫腫脹的乳房,知道她疼的不輕,但他顧不得這些了。心裡罵道:“想看熱鬧就他孃的看吧!”
手上加了把勁,腰一挺又是一個全根沒入。顏雨慘兮兮地呻吟著,下面湧出了大量的陰精,陰道的肉壁更加有力地收縮,擠壓著他的JB無比的舒服。他越插越快,包裹著JB的肉壁的收縮變成了有規律的痙攣,接著他的肉棒猛跳了幾下,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他死死抵住檯面上那個滑膩膩、軟綿綿的肉體,把大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陰道深處。
待他拔出軟縮的JB,顏雨已經面色潮紅、全身癱軟,仰在刑臺上不省人事了。
華劍雄繫好褲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點起一隻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現在他要平靜一下心緒,考慮好後面的計劃。看著刑臺上那個滿身傷痕的雪白的裸體,他長長地吐了口氣。刑臺下的地面被從顏雨下身流出的液體打溼了一大片。
眼前的危險是過去了,他有至少一週的時間來安排一切,他不能冒任何暴露自己的風險,要好好盤算一下怎麼把顏雨弄到自己手裡,那時真正的危險才算過去。
煙抽完了,他心裡也大致有了主意,找個機會尋個理由把涉案的幾個人連顏雨一起都弄回上海去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關鍵是理由不能太勉強,欲速則不達。
不過這一來顏雨怕要吃不少苦頭,弄不好就要廢了。華劍雄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剝光了收拾,心裡總不是滋味。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地碾成碎末,抬身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了。
(四十七)
黎子午早就惦記著周雪萍這場審訊了,他對華劍雄極端不滿。人是他冒險費力抓來的,不但身份重要而且還是個大美人,說不定還能挖出楓的線索。華子雄要是自己審他也沒話說,但他去長春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交給了吳四寶這個老粗來審,明顯是給自己小鞋穿。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撼不動華劍雄,但他也很清楚,審這種漂亮女人少不了LJ,他辛辛苦苦弄到的人,就算是搶不上功,也要搶先嚐嘗這女人誘人的身子,不能白白便宜了吳四寶那幫老粗。可來硬的和吳四寶搶人,不但有失他副處長的身份,而且還擔心得罪了華劍雄怕不好收場。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丁墨村那雙色迷迷的小眼睛,立刻有了主意。
早上一上班,他就跑到丁墨村的辦公室,向他彙報了昨晚審訊幾個男女犯人的結果,然後好像無意中提到今天會審訊最重要的犯人周雪萍,並送上了周雪萍的資料。果然丁墨村看到周雪萍的照片眼睛都直了,黎子午知道目的已經達到,畢恭畢敬地留下一句:“開審以後請丁主任親臨訓導”就告辭了。
回到辦公室,他馬上查了提審犯人的情況,知道周雪萍已經被吳四寶帶進華劍雄專用的刑訊室,他有意等了一會兒,估計裡面的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果然讓他撞了個正著。
吳四寶見是黎子午,自恃有華劍雄撐腰,立刻擺出一付傲慢的姿態道:“弟兄們正奉命審訊重要犯人,黎副處長有何見教?”
他有意在“副”字上加重了語氣。黎子午外軟內硬地一笑說:“老吳辛苦,丁主任聽說我們到了G.C.D的重要人物,要親臨審訊現場訓導。”他也特意強調了“我們”兩個字。
吳四寶一聽丁主任三個字果然馬上就軟了下來,立刻命令打手們收拾現場。
黎子午轉身來到刑架旁伸手抓住周雪萍的頭髮。拉起她的臉。他頭一次在霞露公寓見周雪萍時那種卑微討好的表情早已不見,換上了一臉居高臨下的得意笑容。他捏捏周雪萍的臉故意話裡有話地說:“雪姐,我把你請來好不容易啊!你可要好好合作!”
說完他朝吳四寶眨眨眼,丁主任馬上就到。話音未落,丁墨村就到了刑訊室的門口。黎子午笑容滿面地把他迎了進來。丁墨村進屋環視了一遍,見周雪萍被背吊在刑架上,雪白的身子露在外面,只有黑色的胸罩褲衩勉強遮住羞處,眼睛頓時一亮,慢條斯理地問:“這就是你們抓到的那個G.C.D重要分子?”
黎子午搶著答道:“對,就是她,周雪萍,共黨區委書記。”丁墨村走上前去,眼睛在周雪萍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的胸脯和下身來回打轉,足足看了好幾分鐘。
他回頭問黎子午:“不肯合作?”吳四寶忙搶上前回答:“死硬的很。”丁墨村點點頭道:“這個人很重要,你們要不惜一切手段!”黎子午忙答了一聲:“是!”
他回頭抓起周雪萍的頭髮惡狠狠地說:“周小姐聽見了嗎?我們上峰說對你要不惜一切手段。我勸你還是說了吧,否則沒有好下場!”
周雪萍抬了抬眼皮,輕蔑地哼了一聲,再也不吭聲了。吳四寶看丁墨村發完了指示沒有要走的意思,機靈地把其他幾個打手都支到了外面。一邊搬過一把椅子請丁墨村落座,一邊幸災樂禍地瞟了黎子午一眼。黎子午見周雪萍不再理她,陰笑著說:“周小姐是不願合作了?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著伸手到周雪萍的身後,熟練地解開了她的胸罩帶子,一把將黑色絲質胸罩扯了下來。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像兩隻小兔子一樣跳出來,周雪萍肩頭一震,低垂下頭,讓濃密的秀髮遮住自己的臉。黎子午托起那對潔白豐滿的乳房在手上掂著說:“好一對人見人愛的大奶子啊!怎麼樣啊周小姐,還不肯合作?”說著合掌攥緊了手裡的乳房揉弄起來。周雪萍猛地一抬頭,臉色蒼白地吐出兩個字:“畜生!”
黎子午用手指夾住一個粉嫩的乳頭,用力地揉搓,嘴裡嘿嘿笑著:“這對奶子真是極品,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恨不得馬上摸到它們了。哈哈,現在它們終於到了我手上!”邊說邊揉,體會著乳房細膩、肥嫩和溫暖的感覺。
吳四寶看著黎子午手裡雪白的兩團肉,眼睛都要冒火了,可看見丁墨村坐在那裡悠閒地抽著煙,他只好咽咽口水忍住了。這時又聽黎子午嘲弄道:“周小姐好敏感哦,想男人了吧?”
仔細一看,周雪萍的兩個乳頭都被揉搓的直立起來,連乳暈一起,顏色也由粉紅變得發紫。周雪萍又吃力地抬起頭怒罵:“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黎子午狠狠的擰著那兩隻肥嫩的乳房瞟了丁墨村一眼,然後惡毒地說:“他*的死硬分子!我倒要看看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說完朝吳四寶擺擺頭。吳四寶如蒙大赦,噌地竄了過來,他看黎子午玩弄周雪萍早就饞的流口水了。
吳四寶抓住周雪萍白皙的胳膊,嘩啦啦把吊著她的鐵鏈放了下來。待她的腳一沾地,兩個人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肩頭,連拖帶拉把半裸的周雪萍推到丁墨村跟前一張厚重的刑案前面。
周雪萍奮力掙扎、叫罵,但她一大家閨秀畢竟抵不過兩個慾火中燒的男人。
周雪萍被兩個男人搡到刑案前,兩個壯漢的身體從後面把她死死頂在案子上,胯骨被硌的生疼。那兩個下流坯還猥褻地用下身在她只穿了褲衩的屁股上亂蹭。
他們合力把周雪萍的胳膊往上撅,咔地一聲把手銬扣在房頂上吊下來的一根粗鋼管上並順手把旗袍也纏在了上面。周雪萍的身體被彎成了九十度,臉離刑臺還有一拳的距離,勃起的乳頭蹭在粗硬的檯面上癢的揪心。黎子午按住她的裸背用力往下壓,壓的她的肩關節嘎巴響。
他湊近她貼在臺面上的臉問:“怎麼樣不舒服吧?一會兒就叫你舒服!”說著抬起一條腿往她兩條赤裸的大腿中間插。周雪萍拚命夾緊大腿,氣喘吁吁地大罵他無恥。黎子午見她拼死抵抗,伸手捏住一個乳頭用力一擰,周雪萍疼的身子一抖,腿鬆了點勁,黎子午的一條腿乘機擠進了周雪萍的兩腿之間。
他往前靠了靠,下流地抬起膝蓋用力地頂壓她的襠部,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在柔軟敏感的嫩肉上來回磨蹭。吳四寶則乘機把手伸進她的身下,掏出她被緊壓在臺子下的乳房,貪婪地揉搓起來。
他倆正弄的起勁,忽然聽到丁墨村一聲咳嗽,一起鬆開了手。黎子午抓起周雪萍的頭髮,把她的頭強扭向後面,另一隻手抓住她小小的褲衩慢慢地拉下來。
褲衩順著筆直的大腿滑落在地上,周雪萍雪白滾圓的屁股全部露了出來。
現在她身上已經幾乎一絲不掛了。她杏目圓睜,滿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
黎子午啪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上出現一個血紅的掌印。他的手順著深深的股溝向裡面伸去。周雪萍拚命扭動屁股,緊咬銀牙擠出兩個字:“畜生!”
吳四寶上前去按她的屁股,忽然他想起什麼,轉身跑到刑架那邊撿起那雙被扔在一邊的高跟鞋。他跑回刑臺,抓住周雪萍一隻亂蹬亂踢的腳,把一隻鞋給她套了上去,然後轉過另一邊去套另一隻。黎子午低頭看了一眼,點點頭陰險的笑了。
兩隻鞋一穿,周雪萍的屁股立刻突兀地撅了起來。吳四寶又在她的裸背上壓了一把,然後得意地看著他的傑作。
黎子午用一根手指摩擦著周雪萍暴露在外的圓潤菊門道:“周小姐怎麼樣?
合作一下把腿分開?不要再讓我們費事了!“他得到的只是一陣憤怒的叱罵。黎子午飛快地瞟了丁墨村一眼,然後朝吳四寶使個眼色,兩人猛地同時俯下身,一人抓住周雪萍一隻腳,分別向兩邊拉。周雪萍死命掙扎了一陣,但畢竟力氣不支,顧此失彼,兩隻腳被大大的分開,分別被兩個鋼製的腳環扣死,固定在刑臺的兩角。
(四十八)
周雪萍完全失去了抵抗力。身子幾乎被剝光,大大地岔開兩腿、彎腰撅臀被固定在了刑臺上,女人所有隱秘的部位全部暴露在這群醜惡的男人面前。
她渾身打了個冷戰,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黎子午看著被制伏的周雪萍誘人的裸體,興奮地搓了搓手。他低下頭吸吸鼻子,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讓他陶醉。
他把手伸進岔開的大腿,分開濃密黝黑的恥毛,看到了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肉縫。
他用食指和中指壓住洞口那兩片細小柔嫩的肉唇,向兩邊扒開。周雪萍的身體震了一下,肉縫卻聽話地向兩邊分開,露出粉紅的嫩肉和細密的皺褶。洞口裡飄出的略帶腥騷的甜蜜氣味使他欲死欲仙。他中指滑進肉洞,發現裡面澀澀的。
要不是丁墨村坐在旁邊,他幾乎忍不住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傢伙插進去了。吳四寶也擠過來,咽口水的聲音都能聽的見。
黎子午抬起頭,手指在肉洞裡狠狠摳了一下抽了出來,故意大聲下流地說:“媽的我以為共黨的區委書記長兩個B四個奶,原來和賣B的婊子長的沒什麼兩樣。”說完他畢恭畢敬地問丁墨村:“主任你看……”
丁墨村站起身來走到周雪萍跟前。吳四寶見狀忙抓住周雪萍的頭髮拉起她的臉。丁墨村強壓住慾火,湊近周雪萍的臉問:“周小姐考慮好了沒有?你不合作就只能委屈你了。”他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在這裡說話算數,我只要你回答一個問題,你告訴我,我馬上讓他們放了你。”
他托起周雪萍的下巴盯著她漂亮的大眼睛低聲地問:“誰是楓?”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搭在了高高撅起在他面前的雪白的屁股上。黎子午見狀拍拍吳四寶的肩膀朝他眨眨眼,兩人悄悄地退出了刑訊室,緊緊地關上了門。
審訊室的門再次開啟已經是差不多一小時以後的事了。丁墨村仍是慢條斯理地踱了出來,輕輕地搖著頭對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黎子午等幾個人說:“死硬分子啊。子午你們一定要細細地審她。”說完邁著方步走了。
丁墨村一離開,黎子午和吳四寶帶著李德貴等五六個特務一擁而上衝進了刑訊室。赤身裸體的周雪萍還是那樣彎腰撅臀地銬在刑臺上,頭無力地低垂著,頭髮散亂,兩眼水汪汪地似有淚光閃動。臺子下面的地面上有一大灘齷齪的粘糊糊的東西,周雪萍烏黑的恥毛已變得溼漉漉亂糟糟,幾股濃白的粘液順著岔開的大腿不停地往下流淌,拉著粘絲垂到地上。大腿的內側有好幾快淤紫,壓在臺面上的兩個豐滿的乳房上也有好幾塊青紫的淤痕。
“他*的老傢伙好厲害!”黎子午心裡暗罵了一句,拉起周雪萍的頭拍拍她的屁股道:“區委書記,現在該和我合作了吧!”說著一邊急匆匆地解褲門,一邊順手抓過扔在地上的周雪萍的黑色褲衩,在她溼乎乎的股間擦了兩把,掏出早已堅硬如鐵的大JB,頂住還在流淌白水的肉縫,嘿地一聲捅了進去。肉洞裡面溫潤可人,雖然溼嘰嘰的有點滑,但肉壁皺褶的質感很強,而且也很緊迫。黎子午暗想,看來這個女人很久沒有男人了。
他很慶幸搬來了丁墨村這尊菩薩,雖然沒吃到頭道,但畢竟還嚐到了鮮。要是等吳四寶他們這幫餓狼都嚼過一遍,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這時他忽然想到初次見到周雪萍時那個溫文爾雅的端莊少婦,又想到了那個給整的沒了人形的周麗萍,想起這些,他的情緒越來越高漲,插在周雪萍身體裡的JB暴脹。
他抓住她兩個柔軟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時借力躬起腰,再猛力一挺,把一條大JB在狹小的肉洞裡作完了一次抽插。劈啪……噗哧……身體撞擊的聲音和JB抽插的聲音在他耳朵裡是那麼的美妙,他不停地作著活塞運動,一股股熱流傳遍全身,他爽透了。唯一的缺憾是聽不到身子下邊這個女人的叫聲,但他顧不得這些了,他全力地衝撞、揉搓、抽插。
周雪萍在他手裡像個麵糰,任他擺弄,把他帶上滿足的高峰。他汗流浹背,他氣喘吁吁,他對這些全然不顧,全身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直到最後一股電流通遍全身,他猛一挺,死死抵住周雪萍溫熱卻又僵硬的裸體,把積攢了許多天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黎子午剛抽出JB,在一旁早等紅了眼的吳四寶離開就補了上來。又黑又粗的JB早已握在了手裡,也顧不上呼呼往外流的精液,他挺著傢伙就插了進去。
上次K周麗萍只趕上口剩飯,這次本來是煮熟的鴨子,該他吃頭道,結果卻落了個老三。不過他也沒什麼可抱怨的,只是面對這麼漂亮的女人憋了這麼長時間,他的JB一插進肉穴就像裝了馬達一樣停不下來了。
黎子午心滿意足地點上一隻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轉到刑臺的對面,湊近周雪萍。她被吊著的身體在吳四寶大力的衝擊下有節奏的晃動著,散亂的頭髮像鳥的翅膀忽扇忽扇亂飛,他對著那張曾經讓他不知嚥了多少口水的美麗的臉得意地噴出一口青煙。
不知是憋的時間太長還是衝的太猛,吳四寶大概十幾分鍾就完事了。他一下來,其他幾個打手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幾乎把周雪萍柔弱的身體撕碎。吳四寶喝住他們,他指指固定在屋子另一側地上的一個黝黑粗大的刑凳吩咐李德貴:“別在這搞,把她弄那邊去!”
李德貴點點頭,幾個特務解開周雪萍的手腳,把她拖了下來。周雪萍已不再反抗掙扎,也不再叱罵,軟綿綿地任特務們拖到了屋子的另一角,地上留下了一道水淋淋的印記。那刑凳齊腰高,四條粗大的凳腿斜插地面,牢牢地埋在地裡。
特務們把她搭在刑凳上,開啟背銬,把掛在手腕上的旗袍扔在一邊,把她的手腳分別捆在了四條凳腿上。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四十) ~ (四十八) (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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