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三十七章舊恨新仇(下) ~ 第三十九章願賭服輸(中) (1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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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舊恨新仇(下)
霧氣騰騰的浴室裡,侯龍濤兩臂架在按摩浴池的邊緣上,合著雙眼,享受強勁水流對腰部的衝擊,感到渾身的血液又都開始順暢的流通了,在被電擊後一直有些麻痺的左半邊身體也恢復了正常,“呼,”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劉江,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如雲走進了浴池中,跨坐在愛人的大腿上,把粘在他前額上的頭髮撥開,“你真的沒有什麼不舒服了嗎?”侯龍濤睜開眼,攬住美人的纖腰,“真的沒有了,不用擔心我,你聽完了?”“聽完了。”
“感想如何?”
如雲敲了一下男人的腦門兒,“都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呵呵,”
侯龍濤一緊雙臂,把女人抱得更牢了,“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是好人了?我可是受害人啊。”“你算什麼受害人?那些警痞假公濟私、虐待你當然不對,但你也不是一塵不染吧,你敢說不是你指示人乾的?”
“哇,大刑我能扛得住,美人計我可扛不住,我要招供了,你身上沒帶錄音裝置吧?”男人的右手鑽進了如雲臀溝裡,手指輕點著緊閉的菊花門,“沒藏在這裡吧?”如雲知道愛人在跟自己調情,也有一點兒動情,在他嘴唇上吻了吻,“我知道那小孩兒對薛諾圖謀不軌,可你就不能以正常手段解決嗎?”
“正常手段?小云雲,你真是在上層呆得太久了,大街上有大街上的遊戲規則,你跟那些小流氓好好說,只能被當成軟弱。在大街上,誰的拳頭硬誰才有權力說話。”“你的拳頭很硬嗎?”“我不光拳頭硬,我還有更厲害武器,”侯龍濤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的大腦。”
“切,別臭美了,你那個腦袋裡就會冒壞水兒,除了邪門歪道什麼都沒有。”
“是呀是呀,可要是沒有那些邪門歪道,我怎麼可能把月上的嫦娥抱在懷裡呢?
天蓬元帥辦不到的事兒,我這隻死猴子都能辦得到。”把面前嫣紅的乳首含進嘴裡,愛憐的吸吮起來,“嫦娥姐姐的乳頭最好吃了。”
如雲心裡一熱,把男人的頭抱在胸口,“啊…老公…”兩顆奶頭都被舔得硬立了起來,侯龍濤抬起頭,“小云雲,你還記得嗎,第一天晚上你也是這麼坐在我身上,只不過你雙手是銬在背後的。”
“哼,被銬著好受嗎?你今天不是也嚐到滋味兒了。”如雲輕撫著愛人的臉龐,真是越看越俊朗,越看越喜歡。
“確實不好受,對不起啊,那天讓你又受驚又受苦,一直也沒跟你倒過歉呢。”
男人埋首在幽深的乳溝中,用臉頰左右壓蹭那兩顆圓大的奶子,盡情體驗著乳肉非凡的柔軟和彈性。如雲低頭把臉貼在愛人的頭頂,溫柔的摩擦,“那天踢的你很疼吧?你會記恨我嗎?”
“只要能換來你的垂青,就是挨你千腳萬腳都值得,又怎麼可能記恨呢?”
如雲在侯龍濤抬起的眼中又一次看到了那種讓自己改變對這個男人看法的眼神,那種充滿無限真情、無限憐惜的眼神。四唇相接,相愛中男女的親吻總是既纏綿又悠長。
“小云雲,穿上那天穿的內衣好不好?”侯龍濤淫性大盛,迫不及待的把美人抱出浴池。“好吧好吧,小色鬼。”如雲嬌媚的打了愛人一下兒。兩人回到臥室,“你是要出去等,還是要看我穿啊?”
“我要看,我要看。”
侯龍濤上了床,等待著演出的開始,“等等,等等,”從床頭櫃上拿起如雲的無框眼鏡蹦到她面前,“把這個戴上。”又飛快的爬回床上,盤腿兒坐在床頭,“開始吧。”
如雲從衣櫃的抽屜裡找出那件歐式束身衣,穿上之後,精心的在腰間打了一個蝴蝶結。又從櫃櫥中掛著的幾十副長絲襪中挑出一雙純黑色的,用環狀的襪圈將襪筒捲到腳面的位置。轉過身來,抬起一條腿蹬在床沿兒上,把右腳五根纖美的腳趾放進襪子裡,雙手在兩側扶住襪圈,無比輕柔、無比優雅的將絲襪順著腿部妙曼的曲線一直捋到大腿的中上部。
雖然幾乎天天都會和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有身體接觸,但侯龍濤還是被眼前的絕色給迷住了,嘴巴微張著,雙眼連眨都不眨,生怕錯過哪怕是極小的細節。
如雲把從束腰上垂下的吊襪帶扣在長統襪的蕾絲花邊兒上,扭過頭,看見愛人臉上如痴如醉的表情,自豪、快樂、感激、欣慰,一齊湧上心頭,“喂,你看傻了?”
侯龍濤乾嚥了一口吐沫,竄了起來,一把把如雲拉倒在床上,壓到她身上,“另外一隻,我幫你穿。”說完就跪到美女的腳前,左手托住她的左腳掌,右手拿起另一隻絲襪,在她的腳面上吻了一下兒之後開始為她穿襪。
最高階的絲襪質地非比尋常,侯龍濤離得如此之近,都看不出絲襪邊緣和皮膚間有明顯的分割,只好像有黑色的液體慢慢將雪白的肌膚吞噬。男人隨著絲襪的向上延伸,用嘴唇感受著那無比的順滑與細膩。
一隻絲襪足足穿了三分鐘,當愛人的唇舌碰觸到了自己熱乎乎的大腿時,如雲開始“啊…啊…”
的小聲呻吟,她等得太久了。感到侯龍濤的舌尖從自己的恥骨上滑過,陰毛被舔得服服帖帖,“啊…
好…“終於有一條溼溼滑滑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一伸一縮的蠕動著。
如雲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讓陰戶更加的突出。
侯龍濤孜孜不倦的品嚐著美女身體分泌出的瓊漿玉液,直到舌頭都有點兒發僵了才向如雲的上身吻去。十指擠壓著那對兒懾人心魂的豪乳,在甜甜的奶頭上輕柔的吮咬,在白嫩的頸項、臉頰上舔舐,在細小的耳孔裡攪動,侯龍濤似火的激情延續到兩人五分鐘之久的熱烈接吻。
“呼…呼…”侯龍濤喘著氣,“我的小云雲,我的嫦娥姐姐,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迷人的女人了。”“老公…老公…”如雲把嘴貼在愛人的耳邊,“那你還…還等什麼…還不快…快佔有我…
啊…老公…給我…嗯…“
侯龍濤一推女人的兩條大腿,“噗哧”一聲將怒挺的肉棒操入了緊窄的陰道中,上來就是狂猛的抽插,他要讓身下的仙女體會到自己的強大。“啊…老公…
美…美…美死了…”如雲亂搖的皓首,子宮被龜頭撞擊的一下爽過一下,身體彷彿都升到了雲端…
“老公…”如雲舒舒服服的抱著愛人的身體,將頭埋在他的頸項間,“你好棒,越來越棒了。”
侯龍濤沒有說話,只是拉開女人的髮簪,將她的長髮散開,溫柔的撫摸,用在她額頭上的親吻來回報愛妻的誇獎。
其實自從他們好上以後,很少有這種獨處的機會,今天總算是沒有月玲搗亂,讓兩人可以互訴衷腸。“老公,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也不會再這樣叫另外一個男人了。”如雲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廢話,你一輩子都只能這麼叫我,當然不能再這麼叫另一個男人了。”
女人笑得更甜了,“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哼,那個傻屄是幹什麼的?”
如雲側起上身,左肘撐住床面,右手輕輕在愛人胸口打了一下兒,“不許你在我面前用髒字兒。”“他本來就是傻屄嘛,會拋棄你的男人,那一定是腦子有問題啊。”“那也不許你說髒話,我的男人就是得彬彬有禮才行。”
侯龍濤笑著在美人撅起的嘴唇上吻了吻,“遵命,遵命,你前夫是幹什麼的?”
“他叫方傑,在北大上學那會兒,我是金融管理專業,他是市場分析系專業。後來他進了北方公司,我最後一次聽到關於他的訊息是說他去日本了,那都是好幾年以前的事兒了。”
“我長得很像他嗎?”突然想起月玲曾經說過,自己最開始不受待濟是因為貌似如雲的前夫。
“有一點點吧,”如雲騎到愛人的身上,仔細打量著他,“但還是有很多的不同,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對我來說已經是陌生人了,而我的心是屬於你的。”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聞著對方身體上的氣味兒…
如雲幫愛人打著領帶,侯龍濤有好幾套衣服在她家,“劉江是誰啊?”“嗯?
噢,是宣武交通大隊的大隊長,為什麼問這個?”“昨晚洗澡時聽見你說要對付他的呀,你有什麼麻煩嗎?”“沒有,就是跟我買的那個專利有點兒關係。”侯龍濤從櫃櫥中選了一條皮帶。
“你沒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不用了,我要靠我自己完成咱們的兩年之約,那樣才能讓你心服口服的做我的‘愛奴’嘛。”“好,我的男人就該這樣,”
如雲從背後抱住侯龍濤,“但你一切都要量力而為,千萬別再像昨天那樣讓我擔驚受怕了。”
“嘿嘿,你老公天下無敵,”侯龍濤回身摟著女人。“你呀,我是跟你說真的,你別老嬉皮笑臉的。今天用不用我陪你去見老曾?”“不,要是在古代,我就天天把你關在家裡。”“幹什麼?”
“那樣的話,你的花容月貌就只有我一個人才能看了,只可惜,現在講什麼男女平等。”
“你死不死啊,把我當成你的私人物品了?大男子主義。”如雲知道愛人是在說笑。“嗯嗯嗯…”
侯龍濤做了一個鬼臉兒,穿上大衣出門了…
到了“天倫王朝”,武大、劉南、二德子和馬臉已經在大堂裡等他了,“死猴子,一大早就把我們叫來,自己卻到得這麼晚。”“別唧唧歪歪的,進屋再說吧。”幾個人進了昨晚吃飯的“天倫閣”,要了一間單間兒。
劉南把一個長條的盒子放到桌上,“你要我幫你找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三哥,”侯龍濤把盒子轉到自己面前,開啟一看,是一塊白金鑲鑽的勞力士女表,“起碼值三十來萬吧?”“你還挺識貨,二十九萬多,是求我舅舅辦事兒的人送我舅媽的,你要得這麼急,我沒工夫去買新的,就把這塊兒抄來了。”
“四哥,昨天的事兒怎麼解決啊,你不能白讓人性虐待一通呀?”二德子本想用很嚴肅的表情說這話,但實在忍不住想笑,樣子滑稽的很。“你大爺,什麼叫性虐待啊?你個王八蛋。我暫時不想把事情搞大,免得節外生枝,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搞定劉江,楊立新那種小角色還不是想什麼時候捏死就什麼時候捏死。
老六,你問你家老頭了嗎?”
“不太樂觀,”馬臉撇著嘴,“我老頭說劉江是個一塵不染的人,為人特正,別人請客吃飯從來不去。在女人方面也沒的可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陪老婆孩子。”“操,現在哪兒有這種警察啊?
這不是開玩笑嗎?“”嘿,那怎麼辦啊,就讓咱們趕上一個。“
“他就沒有什麼特殊愛好?”侯龍濤才不信一個人會廉政到無懈可擊呢。
“有,我老頭說他寫的得一手好毛筆字兒,每年交管局的春節晚會都會請他露一手兒,他家牆上有兩幅字就是他自己寫的,‘為民服務’和‘清正廉潔’。”馬臉把最後這句話用極重的語氣說出。
“他奶奶,那你老頭怎麼和他拼啊?一個清官,一個贓官,是人就知道選哪個。”“放屁、放屁、放屁,誰他媽說我老頭是贓官了,沒被逮到就是清官。”
馬臉拍著桌子高呼,“你丫不會給劉江編出點兒罪名來啊?”
“栽贓陷害?你以為你四哥我是誰啊?要是有人想陷害你老頭,能辦得到嗎?”
“除非是比我老頭官兒大的,還得大過他的後臺。”“那就對了,劉江和你老頭一個級別,他後面還有一個交管局的副局長,平時我要想陷害他都難,更別說是現在這種任命前的敏感時期,他更會加一萬個小心了。”
“那怎麼辦?能不能當那個副局,對我老頭並不是很重要,主要是四哥你要辦的事兒。”“我知道啊,我再想想吧,今天先把眼前的事兒擺平吧。”侯龍濤是真的有點兒發愁了。
11:50時,朝陽公安分局的曾局長出現在了包間兒的門口,“啊,侯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侯龍濤趕忙上前握住他伸出的右手,“哪裡,不是曾局晚了,是我來早了,快請坐,快請坐。”兩人寒暄了幾句,就分賓主落了座。
“曾局,我給您介紹幾位好朋友,這位是XX發展銀行新街口分行的行長武兵;這位是完美廣告公司的總裁劉南,他舅舅就是我國房地產業的龍頭長青藤公司的總裁,他母親是長青藤公司的外方董事之一。”老曾進來時還真沒把這幾個年輕人當回事兒,現在才有點兒上心了。
侯龍濤還在繼續介紹,“這位是完美廣告公司的副總裁岑小宇,他是央視XX部主任的公子;最後這位叫馬明,是XX區交通隊馬大隊長的少爺,其實昨晚大家都見過面了。”“啊,原來是老馬的兒子。”老曾發現這些小子還都有點兒來頭兒,侯龍濤反倒成了唯一一個沒什麼身份的人了。
“曾局認識我父親?”“有過一面之交,都是公安系統的嘛。不要曾局曾局的叫了,多見外啊,叫我曾叔叔就好了,以我的年紀,不算佔你們便宜吧?”
“當然不算,”侯龍濤搶著回答,“曾叔叔點菜吧,咱們邊吃邊聊。”
老曾看來是經常吃請,在五星級飯店的餐廳裡點起菜來一點兒也不怯場,對著那些和實物毫無聯絡的菜名,不用小姐解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從你們的魚翅撈飯餐廳幫我要六碗魚翅羹。”侯龍濤在最後補了一句,等小姐出去後,從西裝的內兜裡掏出那個盒子,本來應該還有兩個小姐在一邊服侍的,但侯龍濤是這裡的常客了,她們都知道他不要外人在旁的習慣,“曾叔叔,我聽說叔母最近剛把手錶丟了,我特意為她老人家挑了一隻新的,您幫她收下吧。”
老曾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想到一塊手錶能值多少錢,心中暗怪侯龍濤雖然懂得規矩,卻太小瞧自己的價值,可一開啟盒子,立刻改變了先前的想法。
他也算是識貨之人,一眼就看出了此表的市價絕不在二十萬之下,眉開眼笑的拍拍侯龍濤的肩膀,“好好,賢侄,我就先替你叔母謝謝你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賢侄,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想聽聽你對我們局特行科的工作有什麼好意見。”“特行科?啊…是楊立新科長負責工作的那個科嗎?我覺得楊科長對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但我個人認為,如果某一個幹部在固定的崗位上工作得太久,自身的韌性和對工作的積極性就很有可能被消磨掉,您說對嗎?”
“說得有道理,那針對這種問題,你有好的解決方法嗎?”“嗯…最好是不定期的讓中層幹部到基層去鍛鍊,比如派出所,在那裡他們天天和最普通的市民打交道,能防止他們脫離群眾。”侯龍濤算是把對楊立新的處理意見提出來了。
“賢侄,你的想法和我的可以說是不謀而合啊。”老曾讚許的點點頭,看到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好了,咱們不要再說工作的事兒了,吃飯吃飯,隨便聊聊。”幾個人就都動了筷子。
“曾叔叔,您認識宣武交通隊的劉江大隊長嗎?”馬臉給老曾倒上一杯酒。
“劉江?也不能算認識,還是那句話,都是公安系統的人,怎麼招也有點兒接觸。 ”
“您知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見…唉喲,唉喲,肚子疼,去躺洗手間,失陪,失陪。”被人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
“我去看看他。”侯龍濤也跟了出去,“別問他劉江的事兒,咱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關係,不能冒這個險。”“還是四哥想的周到。”馬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兒太冒失了。
飯也快吃完了,侯龍濤終於要談正事兒了,“曾叔叔,我本人有五家網咖(寶丁的管片兒裡兩家,何莉萍的一家,外加上最近剛在德外盤下的兩家),所以對這個行業還是有一定瞭解的。我最近聽說朝陽區的網咖管理不是那麼規範,經常有未成年人在非節假日進入網咖,您是不是應該加強檢查的力度呢?”
大家心知肚明,未成年人進入網咖是普遍存在的問題,不光是朝陽區,但老曾能管到的也就是朝陽區了,“真是這樣嗎?我回去後一定會督促下屬嚴格查辦,發現一家處罰一家。”“太好了,我就知道曾叔叔不是那種聽不得意見的領導,有您坐鎮,朝陽區的治安狀況沒法不好。”侯龍濤又給他戴了一頂高帽兒。
老曾離去後,劉南不解的問:“你幹嘛不乾脆讓他把楊立新開除了,那樣不是就更沒威脅了?”
“他畢竟是在警界幹了這麼多年,多少有點兒關係,逼得他太緊,保不齊他會狗急跳牆。現在把他下放到派出所,既不給他實權,又有人看著他,等我一旦騰出手來,收拾他就像玩兒一樣。”
“一個行賄,一個受賄,你要他幹什麼就大白話兒說出來就完了,整出一堆什麼天書啊,弄得我都不敢插嘴了。”二德子扔過根兒煙來。侯龍濤點上,“那隻老狐狸是在試探我,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和他做買賣,我要是明說,他肯定不會幫我的。”
“現在你就肯定他會幫你嗎?”“受人錢財,與人消災,當官兒的更是明白這個道理。我已經初步證明了我懂得遊戲規則,他也一定會用行動來安撫我的。”
侯龍濤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發的武大,“二哥,你穿的是我給你帶回來的那件兒襯衫嗎?”
剛才吃飯時,武大就坐在老曾對面兒,“是啊,你不是跟我說過,這種重要場合都要穿你送的禮物嘛。”說著摸了摸胸口處的一顆紐扣,“你要怎麼處理呢?”
“呵呵呵,你幫我儲存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有用呢。”侯龍濤笑著伸了個懶腰…
第三十八章 願賭服輸(上)
連續三天的接送,侯龍濤和陳曦已經算熟識了,加上他既健談又幽默,而且表現得很有紳士風度,女孩對他的感覺越來越好。班裡早就傳開了,天天有一個開賓士的帥哥護送班花兒上下學,陳曦雖然極力否認兩人有超出友誼的關係,心裡卻也喜孜孜的…
星期三下午快6:00時,一輛黑色的SL500停在了西便門“雲天”遊戲廳對面的烤鴨店門口兒。十幾分鍾後,侯龍濤就在反光鏡裡看到施小龍樂呵呵的從屋裡走了出來,“跟你說了吧,到哪兒都一樣,水平不在一個檔次上。”趙振宇跟在後面,一臉的不爽,“有種明天再來。”“怎麼招?還想給我發工資?當然奉陪了。”
豐田佳美一溜煙兒的開走了,趙振宇小跑著過了馬路,來到Benz的副駕駛一邊,“濤哥,下一步怎麼辦?”侯龍濤下了車,“沒吃飯呢吧?”“沒有,一直都跟那丫那拼呢。”“來吧,進去邊吃邊說。”兩人走進了烤鴨店。
趙振宇真是受寵若驚,風頭正勁的侯龍濤侯大哥請自己吃飯,這要是回去一說,那面子可就大了,“濤哥,您知道嗎,我們給您起了個外號。”“是嗎?叫什麼?”侯龍濤遞給他一根兒煙。“謝謝濤哥,謝謝濤哥。‘太子哥 ’,您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叫這個?我老爸又不是皇帝。”“您看過張學友和關芝琳演的《明月照尖東》嗎?”“看過,張學友好像就叫‘太子’吧?”“對對對,您一點兒也不比他演的那個主兒差,而且您聽聽,‘東星太子哥’,叫起來多響。”“呵呵,隨便你們了。”“那我以後就這麼叫您了?”
“行啊,”侯龍濤並不太在意,“你對施小龍的印象怎麼樣?說來我聽聽。”“要不為了您的事兒,我真想抽丫那,那孫子嘴特臭,沒什麼能耐還特狂,老是盛氣凌人的。不過他馬子倒真是一等一的高階貨。”“你見過他馬子?”
“就今兒下午,在他們學校那邊兒的遊戲廳裡,那妞兒過來找他,因為正打得性起,丫就把那妞兒打發走了。那孫子真他媽是個傻屄,那妞兒那長相,那身材,您是沒看見,要是我馬子有她一半好,我才不玩什麼遊戲呢,還不一有空兒就把她操的哇哇…”趙振宇突然發現侯龍濤把臉沉下來了,知道是說了他不愛聽的話,趕緊住了嘴。
“廢話少說,”侯龍濤腦子裡又出現了陳倩被施小龍壓在身下情景,真是快要瘋了,“你不是想抽那小子嘛,機會就在眼前,只要你照我的話做。”“是是,太子哥,您說。”趙振宇給侯龍濤點上煙,認真的聽了他的方案…
往後的三天裡,施小龍每天都會贏走幾百塊,自信心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又到了星期三,他如約來到“雲天”,又和趙振宇展開了大戰。今天的戰況有所不同,雖然還是像以前一樣激烈,但他卻是輸多贏少,前兩個小時,已經輸了一千多了。
施小龍喘氣也有點兒重了,話也變得少了,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連贏了十把,“哈哈哈,哈哈哈,只要我一集中精神,你丫就完蛋了。”他又開始囂張了,緊接著又是連戰連贏,大概都贏了三千多了,真是意氣風發,“操,誰他媽有我玩兒得好。”
旁邊的一群人也跟著起鬨,“振宇,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別玩兒了。”“真他媽臭,什麼‘西城第一高手’,原來是個水貨。”這回輪到趙振宇急了,在又輸了一把之後,狠狠的踢了一腳機器,“你媽的,什麼破機器,真他媽克人。”
“嘿嘿嘿,我那兒的機器你說克你,怎麼到了你的地方還是克你啊,水平不行就別賴這賴那的。”施小龍挺能說風涼話的。“狗屁,我比你丫強多了,有種再賭大點兒。”“還大點兒?你說說。”他還真是不怕,自己的水平在這兒擺著呢。
“看見馬路對面兒那輛PT Cruiser了嗎?”趙振宇指著大玻璃窗外問。“看見了,怎麼了?”“咱們五局三勝,你贏了,你就把它開走;我贏了,你的佳美就給我留下。”“車是不錯,不過是你的嗎?”“不信啊?”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按,那輛克萊斯勒的尾燈就閃了閃。
施小龍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孩兒,“你多大啊?”“十九,幹嘛,不像啊?”“你要輸了,你家人不管?”“我父母都在國外,這車的事兒,我說了算。”“你來真的?”“你丫怕了就直說,什麼真的假的,真他媽肉。”趙振宇叼上一顆煙,輕視之色溢於言表。
“我怕你?來就來。”要是在兩天前,施小龍還真不敢答應,可今天自己正在絕地大反攻的高潮上,對方又明顯不是自己的對手,倒不是真想要他的車,就是要爭這口氣。
但畢竟賭注太大,他還是多了個心眼兒,“五局三勝偶然性太大,二十一局十一勝怎麼樣?”照經驗,自己最多連輸過四把,打得越多,把握越大。
“真沒膽兒。”“看著好像挺厲害的,一動真格的就軟了。”圍觀的人的議論刺激了施小龍,都有點兒想說:“牛屄一局定勝負。”“行,二十一就二十一吧,開始吧。”趙振宇已經把車鑰匙和遙控器放到了旁邊兒一臺機器上,施小龍也就照做了。
一切都結束的太快了,不到二十分鐘,趙振宇不費吹灰之力,連贏十一把,一把扔開搖桿兒,“操,誰是老大,嗯?我這‘西城第一高手’是浪得虛名嗎?”
拿起兩副鑰匙,在還在發呆的施小龍面前搖了搖,“謝了,咱們哪天去辦手續啊?”“辦…辦什麼手續?”“你他媽傻啊?當然是車輛過戶的手續了,要不然這車怎麼算是我的啊?”“我…我…我…沒…沒說…沒說…把車給你啊,你拿去開兩天,再還給我。”施小龍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了。
“你說什麼?咱們打賭,你輸了,輸了就得認。”“咱們只是開個玩笑啊,哪兒有真的賭車的?”“開玩笑?你贏我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是開玩笑啊?”
“錢,錢我都還你,你把車鑰匙給我。”“做夢吧?你知道我有多久沒在遊戲機上輸過了嗎?我輸給你那麼多,對我的名譽有很大損失的,再加上在你身上花了那麼長時間,能讓你這麼簡單就撤嗎?”
“你大爺,你黑我!”施小龍並不傻,到現在也基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吼叫著衝了過去。旁邊立刻有兩個人上來按住他,趙振宇也一改平時的一副笑臉兒,凶神惡煞的給了他小肚子一腳,“你媽了屄的,想賴帳?好,我不跟你談,我現在帶你去見我老大,他說怎麼處置你就怎麼處置你。”
“雲天”的老闆早就被侯龍濤買通了,自己是在他的地盤兒上混飯吃,又收了人家的好處,自然不會干涉了。七、八個人壓著施小龍出了“雲天”,兩輛車向門頭溝方向開去…
“叮…叮…”門鈴響起,“來了。”施雅把電視關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過去把大門開啟了,“啊,怎麼是你呀?也不先打個電話來。”防盜門外站著一個戴黑邊兒眼睛的年輕人,正是侯龍濤,“你兒子在家?”“不在。”“那還不開門,我想你了。”
“噓,”施雅趕忙把防盜門開啟,將男人讓進屋,“你真是的,萬一讓鄰居聽到怎麼辦?”“你呀,不要怕這怕那的,”侯龍濤往大沙發上一坐,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雙腳翹到了茶几上,“要是有人告訴你老公了,你就跟他離婚好了,還怕我滿足不了你嗎?”
“你胡說什麼呀。要喝水自己弄。”施雅又把電視開啟了,跟著裡面的指導做著韻律操。“怎麼我每次來都趕上你鍛鍊啊?”“不鍛鍊…不鍛鍊怎麼保持身材呀。”女人回答的同時,雙腿微分,儘量的下著腰,雙手抓住腳腕兒,根據要求,這個動作要維持兩分鐘。
侯龍濤歪著頭從後面看著女人撅起的屁股,被厚褲襪式的緊身褲包裹著,緊身衣是一件式的泳衣型,襠部勒進屁股溝中,兩瓣臀瓣顯得很突出。看了看錶,站起身來,走到施雅背後,並起兩根手指,在她的臀縫中用力一搓。
為了在下腰時不使血液集中在腦部,女人的頭是儘量抬起的,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侯龍濤就在身後,突然被淫猥的摸了一把,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向前一竄,“啊!”侯龍濤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的雙腳都提離了地面,向臥室走去,“還做什麼韻律操啊,我這就帶你去做最好的運動。”
施雅邊笑邊蹬著腿,“急什麼啊?我一身都是汗,先讓我洗個澡嘛。”“不用洗了,馬上又得出一身,反正你的都是香汗,我不嫌棄的。”男人已經進入了臥室,把她臉朝下壓在床上,把她的雙臂舉到頭上,拉下她有鬆緊的汗帶,套住她合攏的雙腕,繞了好幾圈兒,就像是捆住了一樣。
女人喘著氣,輕扭著腰身,屁股蹭在侯龍濤的褲襠上,能感到一根棍裝的東西,“啊,你好硬了。”“是啊,”侯龍濤吻著施雅的臉頰,雙手滑過她赤裸的雙臂,途經腰身,直到捏住她臀部的外側,“誰讓你屁股這麼豐滿,這麼柔軟的,我壓在它上面,當然會槓了。”
侯龍濤將女人翻過身,跨跪在她腰上,兩人四目相對,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燃燒的慾火。施雅是因為又有好幾天沒做過愛了,四十出頭的身體需求很強烈,一想到馬上就有一根年輕有力的肉棒要插入自己體內了,自然會興奮異常;侯龍濤是因為身下的是情敵的母親,長得也不錯,每次操她時,都會有特強的快感。
女人不說話了,呼吸急促,雙眸微閉,放射出浪蕩的光芒,胸前的兩個肉球兒跟著一起一伏,樣子很是誘人。侯龍濤伸出雙手,隔著緊身衣攥住她的雙乳,四根手指捏搓著頂在衣服上的乳頭,“你也很硬了,想死我了吧?”
“嗯…”施雅把舌頭伸出了檀口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侯龍濤附下上身,張大嘴巴喊住她的舌頭,津津有味的吸吮。這回瑞士軍刀上的剪子派上了用場,將緊身衣的襠部剪開了。
“你…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把我的衣服弄壞啊?”女人不滿的說。“有什麼關係,回頭再給你買新的就是了。”侯龍濤把緊身衣一直推到施雅的手腕兒處,她的上身就算全裸了。男人下了床,淫笑著看著自己的獵物,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衣服。
施雅棕色的緊身褲下沒穿內褲,大片烏黑的陰毛形成了明顯的陰影,發覺男人緊盯著自己的雙腿間,那眼神是如此的火熱,陰道內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瘙癢感,不用他動手,已有淫液分泌了出來。“你快…快一點兒,別再讓我等了。”她的雙腿開始相互磨擦,卻一點兒不能減輕身體中的躁動…
佳美的後座上坐著三個人,施小龍被夾在中間,兩隻胳膊都被抓著,動都沒法動。車越開越偏僻,這個公子哥兒可真是害怕了,“你這是…這是帶我去哪兒?”“去見我老大啊,不是跟你說了嘛,你他媽是聾啊還是傻啊?”趙振宇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你老大是誰?”“‘東星太子哥’聽說過嗎?”“沒…沒有。”“呵呵呵,”趙振宇轉向開車的人,“看來濤哥的這個名兒還沒幾個人知道呢。”後排的一個人說話了:“東星的老闆,侯龍濤,你總聽說過吧?”“侯龍濤!?”施小龍整天泡在遊戲廳裡,當然聽說過。
要說施小龍可不止一次的見過侯龍濤,但從來也沒打聽過他叫什麼,一個自己女朋友不要的失敗者,一個求母親辦事兒的奴才,為什麼要知道他的名字呢。施雅和陳倩也因為各自的原因,都儘量避免談起那個人,自然不會主動說出侯龍濤的名字。
來到了一個廢棄的採石場裡,兩輛車停在了距離一個大倉庫大約五十米的地方,一群人下了車,第一件事兒就是暴打了施小龍一頓。施小龍哪兒受過這苦啊,在地上直打滾兒,“爺爺、祖宗”的全叫出來了,殺豬般的號叫在已經完全籠罩在夜幕下的山林中,顯得比狼嚎更難聽。
趙振宇和另外一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揪住他的頭髮,拽著他向倉庫快步走去。施小龍抓著趙振宇的手,邊哭邊叫的想要跟上他們的步伐,可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腳,一個踉蹌,就再也沒法爬起來了,“啊啊啊…”慘叫著一直被託到倉庫裡。
“跪著。”趙振宇吼了一聲。“這是幹嘛啊?”倉庫裡有幾個流氓打扮的人正在玩兒牌。“這小子欠了太子哥的錢,想他媽賴賬。”“誰是‘太子哥’啊?”幾個人都是德外的,並不知道侯龍濤的新名字。“‘太子哥’就是濤哥啊。”“噢,等會兒。”一個人走到倉庫盡頭的小門兒前敲了敲,然後就進去了。
“這小子跟濤哥耍賴?”一個德外的人遞給趙振宇一顆煙。“是啊,”趙振宇把經過說了一遍,“咱們給太子哥幹活的,他跟咱們賴帳不就等於跟太子哥賴帳。”那人走到跪在地上直哆嗦的施小龍身邊,揹著手,彎下腰看著他的臉,笑著說:“小子,你真有種。”
“不是…不是…我…我…求…”施小龍抬起頭來,哭喪著臉想要求請。“唉唉唉,你被跟我說,跟我說了也沒用,我做不了主。”就在這時,小門兒又開啟了,走出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一米九幾的大漢。
施小龍看幾個流氓都恭恭敬敬的退開了兩步,猜想這人一定就是侯龍濤了,趕緊爬了兩步,“太子哥,太子哥,我的車真不能給您啊,您放了我吧。”“誰他媽是太子哥?”“達哥。”趙振宇趕緊上去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哈哈哈,”大漢大笑了起來,“‘東星太子哥’,臭猴子還弄了個這麼好聽的名兒玩兒啊。”此人就是大胖了,說完話,一把掐住施小龍的脖子,把他提拉兒了起來,胳膊向上伸直,讓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小王八蛋,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啊?”
“想…想活…”施小龍已經快喘不過氣兒來了,雙腳在空中直亂蹬。“想活?想活就乖乖的把欠我四弟的東西還給他。”大胖“砰”的一聲把小孩兒扔到地上,摔得他五臟六腑都像錯了位一樣,“說吧,哪天能去過戶。”
“真的…真的不行啊,我媽不會答應的,她…她會報警的。”施小龍靠到了牆上。“是嗎?”大胖一撇嘴,“那我也就沒法幫你了,只能等我四弟來了,由他決定了。現在嘛,咱們就來樂樂,振宇,你受了他這麼長時間的氣,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吧。”
“謝謝達哥,”趙振宇走過來,“抽自己嘴巴。”“啊?”施小龍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他。“你媽屄,抽自己嘴巴不懂啊?誰來幫他一把?”“我來。”立刻有人自告奮勇,上去就給了施小龍兩個響亮的耳光。
“懂了吧?自己來吧。不來?真他媽不識抬舉。”看施小龍沒反應,趙振宇也不光看著了,帶頭上去就是一腳,三、四個孩子跟著就打。就這樣反覆了兩次,施小龍終於覺悟了,一邊哭著一邊抽自己的嘴巴,不一會兒臉頰就腫起來了,嘴角也見了血。
“好了,我看也差不多夠了。”大胖看了一眼表,過去掐住施小龍的脖子,“現在給你家打電話,告訴你家人,今晚不回去了,就說住在同學家。你要是敢動歪腦筋,小心我一把捏斷你的脖子。”
施小龍本來就沒打算耍花樣,被大胖這麼一嚇,脖子上又能清晰的感到五指的力量,更是不敢了,乖乖的接過他遞來的手機,輸入了家裡的電話號碼…
侯龍濤扒下了女人的緊身褲,跪在她被分開的雙腿中間,兩手輕輕分開濃密的陰毛,右手的大拇指按在勃起的陰核上旋轉,中指插入了溼滑的陰道中。施雅的淫水已經順著臀縫流到肛門處,聚了小小的一泓。男人左手的小指藉著它的潤滑,小心的鑽入了緊小的屁眼兒裡輕摳。
“怎麼樣,爽不爽?”光是看著情敵的母親被自己搞的難耐的表情,侯龍濤心底最黑暗的慾望就得到了不小的滿足。施雅沒有回答他,舉在頭上的雙手緊握床頭的橫欄,“啊…啊…啊…”拼命挺著腰,兩腳的腳尖兒在大腿下撐住床面,使屁股懸空,聲音打著顫,像要哭出來了一樣。
男人低下頭,在她溼淋淋的陰唇上舔了又舔,抬眼看著施雅“痛苦”的神色,真想讓施小龍瞧瞧自己是怎麼玩兒他媽的。“呀…濤…龍濤…受…受不了了…好人…快快給我吧…啊…啊…”女人的腰枝亂晃,雙腿也跟著顫抖。
侯龍濤故意不讓她如願,左手揉著她奶子,右手攥著陰莖,用龜頭在女人的陰唇上上下滑動,偶爾有沒對準的時候,就會被小穴吸入陰道口內,但也只是淺淺的一點,就立刻撤出來,“好玩兒嗎?你的屄縫兒就像是活的一樣,還會咬我呢。”
“唉呀…我的小祖宗…你…你就別…別玩兒了…求求你了…我真的癢死了…”施雅拼命用陰戶尋找著肉棒,可怎麼都不能如願,這回是真的哭出來了,都有兩滴亮晶晶的水珠順著臉頰從緊閉的眼角中滾落下來。
“真的這麼想要啊?想要就得叫好聽的,叫我大雞巴老公,你一叫,我馬上就給你插進去。”侯龍濤快要樂死了,折磨這個女人太有意思了。“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快…快插進…插進來吧…”堂堂北京藥檢局的副局長已經被這個小流氓整成了床上的淫娃。
侯龍濤遵守諾言,“呲”的一聲將整根陽具全塞入了施雅的陰道中,“爽吧?爽就叫得再大聲點兒,再淫蕩點兒。”“天啊…爽死了…大…大雞巴老公…啊…啊…嗯…”施雅不顧一切的大叫著,陰道壁不斷的收縮,給予進入的陰莖更大的阻力,那種被磨擦到麻痺的感覺快把她美瘋了。
侯龍濤的上身下伏,雙臂別在女人的腿彎裡撐住床面,臀部以難以想象的頻率做著活塞運動,大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將陰道中不斷湧出的淫液鑿得四下飛濺,“噗哧、噗哧”的交媾聲不絕於耳。
施雅體腔內柔軟又有彈性的膣肉拼命蠕動著,想要將侵入的硬物留在身體裡,但卻敵不過男人強有力的抽插,一次又一次敗下陣來。子宮被撞擊得越來越麻痺,小穴內媚肉的收縮越來越短促,她知道自己離高潮不遠了,雙臂向下一落,將男人的頭套在了其間。
侯龍濤被拉得向下一壓,兩人的嘴就對在了一起,“唔唔”的接起吻來。女人的身體猛的一陣抖動,火熱的陰精從大張的子宮頸口噴灑而出。侯龍濤也不忍耐,藉著龜頭被燙得舒爽非常的機會,也把精液射進了施雅的陰道,知道她做過結紮,沒有懷孕的危險。
“呼…呼…呼…”女人的呼吸急促得很,侯龍濤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肉棒還沒完全軟下來,又開始大力的抽插,隨著快感的增強,陰莖又恢復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咱們再來,我還沒爽夠呢。”
“啊…啊…美…啊…好舒服…”既然情人有能力繼續,施雅是決不會反對的。“嘀鈴鈴,嘀鈴鈴…”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女人嚇了一跳,侯龍濤也停止了操幹…
第三十九章願賭服輸(中)
侯龍濤伸手拿起無繩電話,放到女人的右耳邊。施雅滿臉的潮紅,儘量調節著呼吸,“嗯…喂。”
“媽,我是小龍啊,今晚我不回家住了。”施小龍的聲音很慌張,但她正被幹得神魂顛倒,根本就沒聽出來。“你…你去…哪兒住啊?”“去同學家。”
“啾啾…”侯龍濤壓下上身,右手摸著女人的屁股,在她的脖子上舔吻,又把舌頭探進她的左耳孔裡,還用雞巴小幅度的抽插。剛剛被勉強壓抑下去的性感又重新佔據了主動,“呀…嗯…小龍…去哪個同學家啊?啊…啊…”
“媽,你怎麼了?在幹什麼呢?”施小龍雖然身處險境,但還是發覺了母親聲音中的異樣。“啊…我…我在鍛鍊呢,你去哪個同學家啊。”一聽母親沒事兒,施少龍就沒心情多問了,再加上脖子上的大手有點兒開始用力的跡象,“行了,行了,你別管了,就這樣吧。”
“他…他掛了…啊…啊…啊…又要來了…要來了…”施雅放開了聲音。男人扔開電話,又開始大力的姦淫,還把纏住女人手腕的汗帶解了下來,“一邊兒做愛一邊兒和你兒子通電話,是不是更爽啊?”
施雅的雙手一恢復自由,立刻抱住侯龍濤的虎背,在他寬厚的背肌上摩挲,“你…你…好混…啊…萬一被…被他聽出來怎…怎麼辦…啊…嗯…”雙腿緊箍住他的臀部,向裡一帶,力量超出尋常的大,男人竟然沒法兒再抽動。兩個人的身體一起痙攣起來,兩股體液在女人的陰道中不期而遇…
大胖把手機收了起來,“小子,聽話就好,讓他趴著歇會兒。”兩個手下搬來了一把長凳,剩下的人拉起施小龍,把他臉朝下捆在了凳子上,大腿綁在凳子腿兒上,正好像是跪著一樣,胳膊綁在另兩條凳子腿上。
施小龍雖然不敢反抗,但還是忍不住害怕的大叫,“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要把我怎麼樣啊?”
“喊什麼啊?”大胖踢了他一腳,“又不是要你的命,就是給你介紹了朋友。
棍兒,過來,都給你準備好了,別不好意思了。”
一個瘦高的男人從暗處扭躂扭躂的走了過來,看走路的姿勢就知道是個“二椅子”。“達哥你真是的,怎麼把這麼俊的小臉兒打成這樣了。”那個叫“棍兒”
的男人蹲在施小龍面前,心疼的摸著他的臉,“好可憐的小弟弟,讓哥哥來為你解除痛苦吧。”
施小龍看著他,感到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滑過,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你…你別碰我,離我遠點兒。”
“唉呀,小弟弟還難為情呢,真可愛。達哥,你們不要在這裡看著嘛,他會不好意思的。”
“我的媽呀,”聽著棍兒那種男人捏著嗓子才能出來的嬌滴滴的聲音,大胖渾身都是一抖,“走走走,出去抽根兒煙。”領著一群人出了倉庫,問最後一個走出來的人:“麻子,攝像機開了嗎?”
“開了,兩臺都開了,絕對質量一流。”
“啊!”幾分鐘後,倉庫裡傳來一聲如同垂死的尖叫,接著就是一聲小過一生的“啊…啊…”慘叫,直到聽不見聲音了。“麻子,過去看看。”大胖捅了捅麻子。“我他媽才不去呢,看見不該看的,我怕晚上做惡夢。”
“達哥,那小子怎麼得罪太子哥了,太子哥要這麼整他。”一個小孩兒好奇的問。“死猴子整他了嗎?死猴子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被帶到這來。”大胖又點了一顆煙。“可…是太子哥他讓我們…”
“閉嘴,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大胖給了那孩子一個剽兒,“有的事兒不知道最好。”
大約半小時之後,棍兒一邊兒繫著皮帶一邊兒走出了倉庫,“小雛的屁眼兒就是好,真夠勁兒。”
“你丫戴套了嗎?”“戴了戴了,我還給他口兒了一管兒呢,他的精液特濃,特…”“行行行行行…”
大胖趕緊打斷他,“別他媽跟我說細節,你丫這種人真他媽噁心。”
“怎麼了,怎麼了,”棍兒尖聲抗議著,“同性戀就不是人了?你們才噁心呢,女人多髒啊。”
“得得得,你給他穿上褲子了嗎?”“穿了,那小子還沒醒過來呢,可能是我做愛時太勇猛了,把他操暈了。”棍兒洋洋得意的說。一群人又回到了倉庫裡…
侯龍濤看了一眼表,推了推偎在自己懷裡的女人,“我該走了,晚上還有點兒事兒呢。”施雅卻抱得更緊了,“今晚別走了,好嗎?小龍他不會來,你陪陪我吧,我給你做飯。”“不是已經做了兩次了嘛,你還沒爽夠?”男人還是笑著起了身,開始穿衣服。
施雅也下了床,擋在他身前,把頭枕在他胸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有多久沒在一個讓我傾心的男人懷裡入睡,沒在一個讓我傾心的男人懷裡醒來了嗎?每次你來了又走,我都覺得好寂寞好難過,可是因為有小龍在家,我也沒別的辦法。今天他不回來,你就滿足我一次吧。”捧住男人的臉,在上面不停的親吻。
“好了好了,”侯龍濤聽得出她說的是真心話,也真是怪可憐的,抱住她,“我是真的有事兒,是一定得走的。”看見女人失望之極的表情,趕緊補充道:“不過我答應你,我一辦完事兒就回來,今晚一定抱著你睡。”
“好好,”施雅高興得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抱著男人的身體直搖晃,“那你幾點能回來?”侯龍濤又看了一眼表,已經快要6:30了,“十一點兒左右吧,你要是等不了就先睡,先把鑰匙給我,我回來再叫醒你。”“我會等的,一定等。”
施雅眼裡都有了淚光了…
“小子,剛才爽不爽啊?”大胖把給一根兒煙塞進已經醒過來了的施小龍嘴裡,他現在是被捆坐在一張椅子上。“呸…”煙被吐了出來,“我…我不抽菸。”
施小龍臉色慘白,肛門處還是很疼,幸好沒人看到自己受辱的情景,要不然真不如死了的好。別看他平時傲氣得很,一點兒虧都不能吃,在這件事兒上想得倒是挺明白,被雞姦了的事實是怎麼也改變不了了,只要沒人知道,也就不算什麼了。
“我坦白告訴你吧,這件事兒只有兩種解決方法,要麼你明天老老實實的帶我們去你家,把檔案找全了,去辦過戶手續;要麼我們就把你埋在山裡,把你的車透過特殊渠道賤賣了,雖然會少掙一點點兒,但為了起到殺一儆百的效果,也值得了。”大胖向天吐了兩個菸圈兒。
施小龍現在根本沒法兒思考,但起碼還知道自己的命比一輛車重要得多,“好,我明天跟你們去辦手續,但是你們就真的不怕我父母報警?”“當然怕了,哪兒有賊不怕兵的,所以還要你幫忙啊。”
大胖的臉上突然出現了淫笑。
施小龍一驚,“要我…要我幫什麼忙?”“嘿嘿,簡單的很。明早咱們在你父母沒上班之前就去,你就說我們是你的同學,我們會趁他們不備,將他們打昏,然後嘛…嘿嘿,雖說不知道你媽長得怎麼樣,但養尊處優的女人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我們就拿她洩洩火。至於你老爸,就交給你棍兒哥哥了,哈哈哈。”大胖大笑起來。
“好啊,好啊。”棍兒高興的在一邊兒直跳。“我們會把全過程都拍下來,從你身上就能看出你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我看他們不會希望那樣的片子在市面兒上流通吧?”大胖說完,得意的翹起二郎腿。
“你…你們…你們,我決不會照你們的意思做的。”施小龍硬著頭皮拒絕,雖然他被慣壞了,但還沒壞到喪失天良的地步,這種事兒當然不會輕易答應的。
他只想到這些人並不知道父親不在國內,但這點一點兒幫助也沒有,只會讓母親遭到更殘酷的虐待,卻沒想到他們根本沒必要跟自己說出計劃,完全可以出其不意的動手。
“沒關係,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他們正在外面挖坑呢,在他們挖好之前,你還有時間考慮。等他們挖好了,也不用我四弟來了,這事兒我就做主了,把你活埋了完事兒。”大胖搓了搓手,“好久沒宰人了,今天就開開心。”
剛才確實看見幾個人拿著鐵鍬什麼的出去了,看來他不是在開玩笑,施小龍冷汗刷刷的往外冒,幾乎要暈倒了,十幾分鍾裡,腦中竟然都是空白的。“達哥,挖好了。”“好,你考慮得怎麼樣?”
施小龍就像沒聽見一樣,並沒有回答。
“行,拉他出去。”兩個人上來,連人帶椅子一起向倉庫門口拖去。椅子腿兒在地面上磨擦出刺耳的“吱吱”聲,終於使施小龍回過神兒來,“我答應,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別殺我啊…啊…啊…”大哭了出來。兩個拉著椅子的人停了下來,把他放正。
有剎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接著侯龍濤就走了進來,其實他二十多分鐘前就到了,一直在山口處等著來的,接到麻子的電話,才開了進來。“死猴子,你丫怎麼才來啊?我剛說自己處理了這小子。”
大胖迎了上去。
“是誰欠債不還啊?讓我看看他有幾個腦袋。”侯龍濤繞到施小龍身前,四目相對,兩人都是大吃一驚,施小龍是真的感到意外,侯龍濤卻是裝出來的,誇張到連眼珠都快瞪出來了“施…施少爺,怎麼會是你啊?”光是這稱呼就夠施小龍犯會兒傻的了。
“快,快把繩子解開。”侯龍濤邊命令著,邊親自蹲下去為他鬆綁,“這…
這是怎麼回事兒?趙振宇,你他媽給我滾過來。”“太子哥,我…”趙振宇戰戰兢兢的蹭過來。侯龍濤扶起施小龍,“施少爺,你受驚了,我扶你去裡屋休息一下兒。”
施小龍還在茫然之中,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就被攙進了小屋裡,坐到了舒適的大沙發上。
“我這就出去教訓他們,這兒有電視,有遊戲機,冰箱裡有飲料,你隨便用。”
侯龍濤說完就出去了,關門時故意沒撞上,留了條縫兒。
雙手在臉上抹了又抹,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施小龍這才算恢復了點兒思考能力,“那個人就是侯龍濤?幾次見他,他都沒有大哥的架式啊。”發現了門沒有關嚴,趕緊跪到門後,從門縫兒向外偷看。
因為小屋裡的燈光比外面的亮,侯龍濤很容易的就發現有一塊兒被擋住了,微微一笑,緊接著就怒吼起來,“你他媽給我老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把施少爺抓到這兒來了?”“上…上上個星期,我去小月河那邊兒找人,在遊戲廳裡碰見他的,立刻就發現他是個有錢的凱子,我就…”趙振宇把施小龍已經知道了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個王八蛋,原來從第一天開始就憋著要陰我。”施小龍心中暗罵著,也怪自己太不小心,才會中了他的套兒。“啊…太…太子哥…別打…”聽到趙振宇的慘叫,趕忙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屋外,原來是他被一腳蹬在小腹上,足足向後退出五、六步才仰面摔倒。
侯龍濤跟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你個小屄的,連我的話都敢不聽,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再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騙錢,你不但違抗我的命令,居然還把目標指向施少爺,我看你他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猴子,算了吧,那小子是誰啊?你這麼看重。”大胖不解的問。“他是施雅施局長的兒子。”
“施局長?就是那個幫了你大忙的女人?”“是啊,別說以後我還有事兒要求施局長,就算沒有,這件事兒要是在道兒上傳開了,這個忘恩負義的惡名我怎麼扛?”
侯龍濤越說越生氣,又照著趙振宇的臉上就是一腳,趙振宇立刻雙手捂臉,鮮血從指縫中湧了出來,“把這個小崽子給我拉出去,好好修理一下兒,起碼讓他在醫院裡住兩個月。”“是。”麻子答應一聲,帶著兩個人把趙振宇拖了出去,不一會兒就隱隱約約傳來了他的哭叫求饒聲。
“哎喲,哎喲,這是幹嘛啊,濤哥,瞧瞧你,這麼英俊的一張臉都氣變形了。”
棍兒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去你媽的,離我遠點兒。”侯龍濤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一句。“哎喲,嚇死人了。”棍兒停住了腳步,委屈的說。
侯龍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上前兩步,“你他媽沒碰他吧?”“啊?碰…
碰他?沒…沒有,沒有碰他。”棍兒害怕的退後了兩步。侯龍濤又轉向其他人,“他說的是真的嗎?”“是真的,是真的。”
“大哥?”“啊…棍兒說的是真,他沒碰過那孩子。”
施小龍壓在心頭的一塊兒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那些人明顯是因為侯龍濤很看重自己,而不敢告訴他雞姦過自己,他們既然不敢說,自己又不會說出去,看來自己這一生中最大的恥辱是不會為世人所知了。
“猴兒,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兒?”“我在想啊。”“既然不能讓施局長知道這件事兒,我看不如把那小子…”大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大家都不會說出去的。”“不行,大哥,我說了,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侯龍濤一跺腳,“我這就去跟他說說,求他不計前嫌,哪怕他要打要罵,我也只有認了。”
施小龍看到侯龍濤向小屋走來,飛快的往沙發上一坐,“嘶”屁眼兒還是有點兒疼,趕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雖然侯龍濤剛剛“救”了他的命,但他心裡卻沒有一丁點兒感激之情,只是在考慮以後該如何利用這個有錢有勢的大哥,供自己吃喝玩兒樂。
“施少爺,今天的事兒都是我的手下不對,我已經叫人教訓他了,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既往不咎,把今天的事兒忘掉呢?”侯龍濤進了屋,也坐在沙發上,畢恭畢敬的說。
再看施小龍,樣兒可大了,一掃剛才半死不活的狼狽相兒,翹著二郎腿,雙臂抱在胸前,仰著頭,一歪脖子,“你說算了就算了?你是老幾啊?我吃的苦你補償得了嗎?”反正知道侯龍濤是抱定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決心來的,當然要在他面前牛屄一點兒,也算找回點兒面子。
“施少爺,你說怎麼辦,我盡力彌補就是了。”侯龍濤低著頭,表面兒上低聲下氣,心裡卻在暗罵,“你媽了屄的,你就狂吧,等我把陳倩弄到手,我讓你哭都來不及。”
施小龍也不想把這種黑道上的大哥逼得太緊,畢竟以後還用得著他,“行了,別少爺少爺的叫,我聽著都彆扭,叫我小龍哥就行了。龍濤啊,你是聰明人,要是不想讓我媽知道今天的事兒,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一定一定,小龍哥還沒吃飯吧?咱們這就回城。”兩人走出了倉庫,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棵大樹上吊著一個人,走到近前,才看清正是滿身是血的趙振宇。
“小龍哥,要不要我把他埋了?”侯龍濤指了指邊兒上的土坑。
“不用不用,這樣就可以了。”施小龍趕緊向自己的車走去,小聲的嘀咕著:“真他媽是一群瘋子。”他可不想跟人命官司扯上關係。侯龍濤跟了過來,“還用小龍哥自己開車嗎?麻子,過來。”
“太子哥,去哪兒?”“薊門飯店。”侯龍濤和施小龍坐在後座,麻子在前面開車,還有人開著那輛Benz在後面跟著…
趙振宇被從樹上放了下來,有人趕緊給他披上一件大衣。“怎麼樣?”大胖遞給他一根兒煙。
“沒事兒,就是真…真他媽冷。”“去屋裡洗洗吧,這是猴子給你的。”
“太子哥說是三千啊,這裡有五千吧?”趙振宇開啟信封數了數。
“猴子說你幹得不錯,而且今天幫你的這些小哥兒們也不能白乾啊,回去請他們吃頓飯吧。”
“謝謝達哥,那我去洗澡了。”“不用洗,不用洗,不就都是紅糖水兒嘛,我來給你舔乾淨就是了。”
棍兒嗲聲嗲氣的排眾而出。“啊!”趙振宇嚇的一溜煙兒的跑進倉庫裡…
“這兒也就是兩星兒吧?你要賠罪,是不是應該有點兒誠意啊?”施小龍坐在單間兒裡,又開始抱怨。“不要急嘛,好東西在後面呢。”侯龍濤拿出手機,“升哥嘛,我是龍濤啊,我現在就在薊門飯店呢,你幫我找倆姑娘過來行嗎?要最好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施小龍在侯龍濤放下電話後問。“小龍哥就等著樂吧,升哥的姑娘都是一流貨色。”“你知道我和陳倩的關係吧,怎麼還給我找女人呢?
你不是想…”他還真不是一個傻蛋。
“男人嘛,逢場作戲是必要的能力,平時玩兒玩兒姑娘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也太多心了。這麼跟你說吧,我對陳倩已經沒興趣了,她有了你,就更看不上我,我現在的目標是她的妹妹陳曦。”
“陳曦?我們班的陳曦?啊…你就是那個開賓士,天天早上送她的男人。”
“陳曦跟你是同學?
那可太巧了,以後咱們四個人可以一起出去玩兒啊。“侯龍濤又在裝傻。”
再說吧,我不太喜歡那個女孩兒,要不然也輪不到你了,哈哈哈。“施小龍突然覺得要是有侯龍濤這種人做”朋友“,也是非常不錯的。
李東昇來了,還帶了兩個個子高高的女人。“嗨,升哥。”侯龍濤站起來,迎上去和他握住了手,“最近怎麼樣?”“哈哈,龍濤,今天怎麼有空兒到我的地盤兒上來玩兒啊?嗯?這位是…”李東昇注意到了施小龍。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施小龍,小龍哥,我要升哥帶來的小姐就是給他的。”
“啊…小龍哥,幸會,龍濤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李東昇向他伸出了手。施小龍連站都沒站,打心眼兒裡瞧不起這個人,不就是個雞頭嘛,可看他一臉兇相,又不敢不接他的手,勉勉強強的握了一下兒。
“怎麼樣?小龍哥,對這兩位姑娘還滿意嗎?”李東昇坐了下來。兩個女人走到桌前,把大衣向兩邊兒一分,裡面除了內褲,完全是真空的,都是大奶肥臀。
“滿意,滿意。”施小龍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對女人的興趣不比任何男人差。
“那就好,升哥,你和小龍哥聊聊天兒,我帶她們倆去把房間開了。”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挽住侯龍濤的胳膊離開了單間兒。“小龍哥,我這兩個姑娘都可以幹全活兒的,你讓她們舔你的屁眼兒,她們也會照做的。”李東昇給自己倒了杯酒。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施小龍想到剛才自己的屁眼兒受了不少苦,也該讓它受受照顧了,心裡真是癢癢的很。
侯龍濤把兩個妓女帶進一間客房裡,“你們倆好好陪他玩兒,把你們的本事都使出來,最少讓他射三次。”“好啊,沒問題,濤哥啊,要不要我們先伺候你一下兒啊?”一個妓女淫蕩的說,從剛才男人們的對話中,已經知道了他就是侯龍濤,本以為這麼有名的黑道大哥一定是個比李東昇長得更兇的人,沒想到卻是個俊朗的白面書生,真想一口把他吃了。
“不用了,你們幹好我交代的事兒就行了。”侯龍濤指著一個妓女說,“把你的包兒給我。”接過遞來的小皮包,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床上,“這包兒多少錢?”“不值錢,不是真皮的,就是人造革的。”
“好。”侯龍濤從裡面用瑞士軍刀裡的小刀兒在底角上鑽了個洞,從大衣的口袋裡取出一個微型攝像機,用雙面膠紙簡易的固定住,鏡頭正好頂在小窟窿上,再把散落在床上的物件放回皮包裡。
“濤哥,你這是幹什麼?”就算是妓女,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讓人把接客兒的過程拍下來。
侯龍濤也不回答她,又從兜裡掏出兩疊鈔票,分別扔給兩人,“你們什麼都不說,我會要升哥不從今天的報酬裡抽頭兒,你們看怎麼樣?”一人五千塊啊,兩個妓女自然是歡天喜地的答應了。把皮包放在電視旁邊,對準床上,又用一個女人的薄紗巾罩住,“明天我會來取的。”
“小龍哥,都給你準備好了。”侯龍濤回到餐廳,“608房,別玩兒得太厲害,明早還得上學呢。”施小龍一聽,立刻出了門兒,跟李東昇在這兒待著,真是快沒勁死了。可他剛一出去,又回來了,“龍濤,出來一下兒。”
侯龍濤也到了外面,“怎麼了?”“我…我…我…”施小龍突然變得扭捏起來。“我來埋單,你不用操心,只管享受就是了。”侯龍濤還是把他想得太好了,以為他是因為沒帶錢兒而不好意思。
“不…不是,我…我是第一次在外面玩兒女人,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規矩一類的。”小孩兒的臉都紅了。
“哈哈哈哈,第一次?沒什麼規矩,你就放開了玩兒吧。”這倒是出乎侯龍濤的意外。“那…那完了事兒用不用給小費啊?”“你願意就給個一、兩百,不給也無所謂啊。行了,快去吧,別讓那倆妞兒等急了。”推著施小龍向電梯走去,“對了,我認識陳倩的事兒,你先別跟陳曦說,也別跟陳倩說我在追她妹妹。”
“行啊,行啊,放心吧,咱們已經是朋友了嘛。”施小龍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暗暗高興,又掌握了侯龍濤的一個把柄,多了一筆控制他的資本。
“龍濤,你別怪我話難聽,我這人就是有什麼說什麼。”李東昇給回到身邊坐下的侯龍濤點上煙,“我看那小丫那不順眼,你怎麼會和他混在一起的?還他媽什麼‘小龍哥’,要是在馬路上碰見丫那操行的,我早扁他了。”
“哼,升哥,你真以為我會和他那種公子哥兒交朋友嗎?我真正看重的只有升哥你這種豪爽的、懂得江湖規矩的好漢。”“那你是…”“我現在哈著他,是為了我摯愛的女人,等他沒用了,看我不整的他無處容身。”侯龍濤已經咬牙切齒了。
“雖然我不明白你的用意,更覺得沒必要為個女人花這麼大心思,但你是我朋友,我就一定支援你。”李東昇用力的拍了拍小友的肩膀。“好,升哥,明天早上,你把那兩個女人留住,大約八點半時我再來這,有話要問她們。”侯龍濤一仰脖兒,把杯裡的可樂(哈哈,是可樂,不是酒)灌入了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