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一) ~ (七)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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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州劊子手系列】
作者:石硯
字數:13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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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州劊子手系列——蘇文武(全)
別州劊子手系列之——蘇文武
(一)
“堇娟,那個老頭兒有沒有對你……?”從看守所的醫務室出來,陳豔妍低聲問與她銬在一起的王堇娟。
“呸!別提了。”王堇娟呸了一聲,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
“不許說話!”女獄警嚴厲地命令道。
“喲,兇什麼兇?反正我們也活不了幾天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趙麗麗用很爛的口氣向女警示威。
“少廢話,有屁也留到號子裡去放,不老實就關你到禁閉室,不用打不用罵,悶也悶死你。”那個女獄警三十四、五歲,已經在這裡幹了許多年,什麼樣的女犯沒見過,嘴上自然也沒有那麼斯文。別說,犯人們還真就吃這個,六魔女馬上閉了嘴,一言不發了。
雖然如此,陳豔妍還是從堇娟的表情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想起剛才自己在醫務室裡的遭遇,白淨的小臉兒立刻又紅了起來。
昨天法院來人宣讀終審判決書的時候,六魔女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徹底交待了,所以抱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知道一切都無可挽回,再說,以她們的罪惡,就算不死,也得判無期,對於一群青春少女來說,在牢中呆上十五年,等人老珠黃了再出去,還不如死了好,所以她們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今天一早,她們便被銬起來帶到醫務室進行刑前的體檢,這是專門針對死刑犯進行的檢查,目的是確認她們的身體狀況是否適用死刑。她們一個一個被叫到醫務室的裡間,由一個長得十分和善的老法醫進行檢查,文中暗表,那老頭便是別州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的專職法醫劉棄。
豔妍是最後一個進去的,沒想到一進去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警讓她把衣裳都脫光。看到花白頭髮的老頭兒坐在屋裡,豔妍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但還是無可奈何地脫光了來到那老頭面前。
豔妍才十八歲,進城不到半年,起初和姐姐們一起穿著泳裝泡游泳池還有些害臊,但那最多也不過露露胳膊,露露大腿,雖然招得成群的男人時不時地瞄上兩眼,到底最要緊的地方還有衣裳擋著。這回可好,自己精赤條條,一絲不掛地站在離一個男人不足半米遠的地方,把自己胸前的香餑餑、下面的黑樹林和後面的圓麵包任人家瞧,而且不光看,那男人還渾身上下一寸不漏地摸了個來回。
那該死的女警就在旁邊看著,一邊聽老頭說,一邊作記錄,怎麼不管管那老傢伙!
更讓她害羞的事情還在後面,摸過全身之後,那老頭還讓她躺在一張奇形怪狀的皮面鐵床上,把兩腿分開放在床尾的兩隻腳鐙上,哎喲,那可真羞死人了,自己的小眯眯就那麼晾在人家眼前。還有呢,人家還用手按她的肚子,按得她忍不住的直想笑。完了事,嗨!那老頭竟然還把自己的那個地方扒拉來扒拉去地仔細看,看完了又用手指頭戴上膠套插進人家屁眼兒裡摳來摳去,那滋味真難受。
她不明白,這不是耍流氓嗎?!人都要死了,還這麼下流地檢查什麼?!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男人的手碰自己身體的時候,那感覺實在很奇妙,讓自己不自覺地渾身顫抖,心跳也加快了,好象自己多少還有點兒想再讓人家摸摸的意思,為什麼?
回到號子裡,沒等她開口,二姐趙麗麗就先問上她了:
“嘿,老六,讓那老頭兒摸了吧?”
“嗯,你呢?”
“還用問,誰也跑不了。真他媽的,在外面,那些臭男人想碰一碰咱們的手都難,這老傢伙竟然一次就把咱們六個都給拾掇了,真不知他哪輩子燒了高香。”
“二姐,那不是耍…,耍…,”
“耍流氓是不是?”趙麗麗知道她想說什麼:“要是在別處那叫耍流氓,可人家是大夫,這職業就是幹這個的。”
“那不能找個女大夫嗎?”
“能啊,要是有也行。不過我告訴你,醫院裡的婦科大夫也都是男的。”
“婦科?那是幹什麼的?”
除了大姐孫麗薇和二姐趙麗麗,其餘四個魔女還都是處女,從來就沒看過婦科,當然不知道里頭是怎麼回事。
“婦科是專門治女人的病的,所以那些大夫專門查那兒,就和今天那個老頭兒查的一樣。”
“也從屁眼兒插進去摳?”豔妍還心有餘悸。
“那當然,有時候也摳屁眼兒,不過主要還是摳那兒。哎,沒摳你們那兒?”
“哪兒?”豔妍挺奇怪。
“嗨,我忘了你們還都是黃花姑娘了,當然不會摳那兒。”
“哪兒啊?”豔妍非要刨根問底。
“就是尿尿的那兒。”
“那兒也要摳?”陳豔妍聽得又驚又羞。
“當然了,主要是摳那兒。”
“那——,你是說那些大夫都是男的?”
“嗯。”
“你和大姐都讓他們摳過那兒?”陳豔妍這回真的吃驚了,其實,不光她,同是處女的三姐吳倩婷、四姐李萱和五姐王堇娟也都吃驚不小。
“嗨,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是不知道今天有這種檢查,不然的話,我事先告訴你們,主動要求他給你們查查那兒,也感覺感覺。”
“我才不呢。那有什麼好,羞死人了。”
“好妹妹,你真傻。女人長那個東西就是給男人用的,真要是讓男人摸起來,那感覺可美了。”
“我才不信呢。”王堇娟說:“那地方咱們哪次洗澡的時候沒碰過,也沒覺得有什麼美。”
“自己弄當然不行啦,非得讓男人弄才行呢。”
“你亂講。她亂講,是不是?大姐。”幾個處女一齊看著孫麗薇。
“老二,你就愛不正經,給她們說這些幹嘛?”孫麗薇慎怪地對趙麗麗說。
“嗨,大姐,反正咱們也都該死了,還在乎什麼。咱們兩個到底作過一回女人,可她們還都是黃花大閨女呢,到死都不知道當女人的快活,怪冤的。告訴她們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沒處找男人試。”
麗薇一想也對,不過她畢竟不是麗麗,說到這些事情總會有些不自在,所以也就任她們講去。可幾個小妹妹卻抓著她不放,她只好紅著臉點點頭說:“老二說的不錯,男人弄的是不太一樣。”
“你也讓男人弄過?”豔妍剛從農村出來,問題總是問得很傻。
麗薇不知怎麼回答才好,只好點點頭:“去問你們二姐吧,她最有經驗,在外面的時候,她一天都離不開男人。”
這一下,四個小姑娘又都圍上了趙麗麗。趙麗麗也不推辭,便低聲給這幾個小妹妹詳詳細細地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聽得幾個小姑娘嘴張得大大的,簡直能把生雞蛋給整個吞下去,沒多久,講的和聽的兩腿中間便都見了“汗”,趙麗麗自己更是流得一塌糊塗,把褲襠溼了一大片。
……
熄燈以後,魔女們各自上床,不過誰也睡不著,雖然現在情緒已經好多了,但還是多少覺得有點害怕。
“大姐,你說,他們會怎麼殺咱們?”還是豔妍問。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槍斃吧。”
“那,打哪兒啊?”
“這我可不知道,可能打腦袋?打腦袋死得快,沒有痛苦。”
“我可不想打腦袋,弄一臉血,多難看?”李萱說。
“誰說不是呢。我也不想死得那麼難看。”堇娟說。
“最好別打腦袋,我聽說,腦袋最不經打,子彈一碰就會掀蓋,臉也會炸得稀爛,難看到家了。”趙麗麗說。
“那就打心臟,也死得快。”還是豔妍說。
“你以為打心臟就好看?回頭把你胸前那兩個小饅頭打成燒麥。”麗麗說。
“那可怎麼辦吶?”豔妍急了。
“你們都別亂猜了,那些劊子手都是男的,男人都是大色鬼,你們以為會往哪兒打?”半天沒言語的吳倩婷發話了。
“你知道?”麗麗問。
“我們健身中心有個客人是醫學院的司機,有一次我聽到他和另一個人聊天的時候說:他過去經常開車去刑場拉屍體,那些女屍都脫得光光的,身子可乾淨了,一點兒血都不流,渾身上下找不著一個槍眼兒。你們想想,打哪兒才能沒槍眼兒?”
“你不是說——?”麗薇身上有點兒起雞皮疙瘩。
“還用說,當然不是把槍插在屁眼兒裡打,就是插在陰道里打,要不怎麼能找不到傷呢?”
“不會吧?那些女的會同意嗎?”麗薇將信將疑。
“我想會同意的,要是讓你自己挑死法。一種是炸爛腦袋或者乳房,另一種是乾乾淨淨,漂漂亮亮,你選哪個?”趙麗麗說。
“要是不從那兩個地方打,我肯定選後面的,可要是——”麗薇真的有些猶豫不決了。
“我也選後面的。”吳倩婷發話了:“反正要死了,還在乎那些幹什麼,再說,那個老頭兒不是照樣摸了咱們嗎,而且,死了以後,屍體還不是給人家拉了去解剖,不照樣得讓那些臭男人看嗎。反正也沒什麼秘密可守了,落個死得漂亮才好。”
幾個小姑娘一聽,也覺得不錯。這就是女人,到了生死關頭,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美貌。
(二)
體檢的結果確定她們是適用死刑的,這一點第二天早晨獄警便告訴了她們,而她們生的最後希望也就徹底打碎了。不過,她們現在已經適應了,所關心的已經不是生死的問題,而是怎麼死的問題了。
吃過早飯,六魔女又被銬上帶出了囚室,她們的心一緊:“不會這麼快就殺吧”。
她們被帶到一間小會議室,那個老法醫來給她們講刑前課程。
“小姐們。我很遺憾,為你們這樣年輕就犯下如此重罪感到惋惜。你們這麼年輕漂亮,本來應該有一個美好的生活和幸福的家庭,好不應該圖財害命,害了別人,也毀了自己。”
“老頭兒,算了吧,現在說這些不太晚了嗎?”麗麗打斷了劉棄的話:“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們現在沒後悔藥好吃了。”
“好吧。”這種事情本來應該獄方負責的,但劉棄有特殊的需要,所以要親自來講:“我來的目的主要是向你們介紹一下我們所使用的幾種行刑方法,以及每種方法的優劣供你們參考。在別州,你們自己有權力選擇一種你們自己認為適當的方法。”
這下魔女們都安靜下來了,十分專心地聽起來。
“第一種方法是槍決。這是全國都通用的方法,不過各地射擊的方法和部位不盡相同,這取決於不同犯人的不同要求。你們看:”
劉棄開啟電腦和投影儀,一張刑後的現場照片在大螢幕上顯示出來,從身材上看那是一個男性,蜷曲著倒在地上,頭被打得稀爛,紅的血合著白花花的腦漿子流了一地,那場面噁心極了,敏感的趙麗麗已經在乾嘔,劉棄急忙把影象關掉。
“一般男性犯人都希望死得乾脆一些,大概沒有哪一個部位比直接打頭更乾脆的了,不過你們自己也看見了,那個死相實在難看,不過如果你們當中有誰喜歡,我們是可以滿足你們的要求的。”
“鬼才喜歡!”麗麗好不容易才壓住幾乎衝到嗓子眼兒的嘔吐。
“第二種方法是向胸部射擊。”劉棄又放出另一幅影象。這張是黑白的,從發黃的顏色上看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照片上一個年輕女人上半身的特寫,她側倒在草地上,兩手反綁在背後,已經被解開的上衣中露出大大的乳房,不過,左邊的一隻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個大血窟窿和幾條殘碎的皮肉,其中一條爛肉上還可分辨出一隻小小的乳頭。
“這種方法如果瞄得準,直接射中心臟的話,也可以很快死亡,但在此之前大概會有十幾秒鐘至半分鐘左右的疼痛。另外還有一個副作用,你們看到了,她的乳房已經變成這個樣子,這並不是因為用了”炸子兒“,這種子彈國際上早就禁止使用,但高速飛行的子彈穿過人的機體的時候會有彈道效應,子彈穿過的通道會自動脹大幾十倍幾百倍,甚至能把象大腿骨這麼粗的骨頭脹斷,一隻乳房當然不可能抵抗這種衝擊,所以就被炸爛了。”
“噢!”趙麗麗叫了一聲,顯然也不喜歡。其他幾個魔女也有同樣的感受,她們焦急地等著他說下面的方法。也說不清她們,到底是希望還是害怕他說出那種讓她們臉紅的方法。
“第三種方法目前只在別州使用,並且一般也只有女性才會選擇”,第三幅影象是一組彩色照片,拍得十分清晰,那是一個完全赤裸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挺漂亮,挺有女人味兒。照片上的她沒有綁,但從胳膊上的淺淺繩痕看出她曾經被捆綁過。那照片一共有六張,是仰臥和俯臥兩種姿勢下從不同角度拍攝下來的,潔白如玉的身體上真的一點兒傷口和血跡都沒有,而且,從她的面部也絲毫看不出任何痛苦,十分安詳地倒在那兒好象睡著了一樣。
“這種方法是用專用的槍枝從陰道或者肛門伸進去射擊,透過準確瞄準將特製的子彈射入大腦導致立即死亡。這種子彈非常小,並且出鏜速度低,不會造成顱骨破壞,但碰到顱骨後會碎成許多小塊,將整個大腦徹底破壞。由於擊中的是人的神經中樞,所以死亡速度快,完全沒有痛苦。行刑的時候,你們可以自己選擇是從肛門還是陰道行刑。”
“我他媽的當然要選陰道,插女人不插那兒插哪兒?”趙麗麗又冒出一句十分爛的話,讓其他幾個魔女聽得臉通紅,但心中又十分同意。
“除了槍刑,我們還有另外兩類完全無痛苦的行刑方法。”
“還有?”魔女們才知道還有別的死法。
“是不是砍頭?”豔妍問。
“不是,我們早就不用砍頭刑了,再說,你們恐怕沒有一個人願意讓漂亮的腦袋離開你們美妙的身體。
“我說的這兩類方法,一種是電刑,另一種是藥物。第三種槍刑雖然無痛,而且外表無傷,但許多內臟會被破壞而且出現內出血,這會使屍體發生一些我們並不喜歡的變化。而電刑和藥物則完全不會破壞你們內臟的完整性。當然,電刑在放電極的部位會有輕微的燒傷創面,所以我們會考慮將電極放在身體的隱秘部位。而藥物行刑就連這一點兒傷也不會有了,所以是我們認為的最好方法。”
“我們能選藥物刑嗎?”王堇娟有點怯生生地問。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的藥物刑目前還處於研究階段,所以只能有條件地使用。”
“什麼條件?第一,必須有犯人自己親筆簽署的申請書;第二,接受藥物刑試驗的犯人必須籤屬捐獻屍體志願書,當然,所捐獻的屍體我們會用作和平的目的。”
“捐就捐,人都死了,屍體還留著幹什麼,再說,就算我們不捐,你們還不是照樣把我們拉了去解剖。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填申請表了。”趙麗麗已經急不可待了。
“彆著急,我還有話說。根據別州市的專用法規,凡在別州市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執行死刑的女犯,有要求在刑前一週內享受性關懷的權力,但也必須簽署申請書,並且只能在我們指定的人員中選擇給予你們性關懷的男性。”
“什麼性關懷?”趙麗麗興趣馬上就來了。
“就是說,你們可以要求同男性發生性關係,但必須是在刑前一週內,並且只能從我們提供的人員中挑選物件。”
“你們不會找幾個娶不上老婆的老光棍來湊數吧?”趙麗麗有些懷疑。
“這一點你們放心,我們會事先把可供選擇的男性的情況包括全身的裸照提供給你們,然後才讓你們填寫申請書,你們可以把你們選中的男性的姓名、身體特徵寫在申請書中,他們的標準像也可以貼在申請書上。”
“這還不錯,我得找一個能幹的。”趙麗麗一點也不在乎在人前談性。
“另外,”話頭一轉,劉棄開始作新的一輪工作:“我還有件事情希望你們能夠接受。”
“什麼?”
“本市民政部門希望從死刑犯中找一些志願者,將他們的屍體製成標本佈置一個永久性的性知識展覽,展覽的目的是向剛完成新婚登記的情侶們介紹性知識,其中包括性生理,性技巧等方面的知識。你們知道,捐獻的屍體大部分是用來解剖的,解剖以後你們的美麗也遺再無法保持下去。但如果你們願意在死後為後來的年輕人作一些小小的貢獻,一是可以使你們死去的靈魂得到安慰,二也可以使你們的美麗和青春可以真正永久地保留在這個世界上,我相信永保青春與美麗是每一個女人共同的心願。”
“哎呀羞死人了。”陳豔妍還小,一聽要將自己製成標本任人參觀,立刻羞得扭過頭去。其他幾個也面有難色。
“沒有關係,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們的。不過,這位吳小姐。”他是指的吳倩婷:“你好象曾經是健身教練對嗎?”
“是。”吳倩婷捕前的正式職業是市中心體育場健身中心的“舍賓”教練,別州電視臺的健身節目專欄中的“舍賓”示範也都是她作的,所以別州人大都認識她。
“你是從事美麗的職業的,你應該知道永保青春美麗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不必著急作出決定,回去好好想一想再說。三天之內,如果你當中的哪一位想好了,願意成為志願者,可以告訴獄方,我會再來向你們介紹具體想法,直到你們把所有細節都完全搞清楚了,再填志願書。“
劉棄走後。六魔女想了又想,第二天還是最漂亮的吳倩婷先想通了,本來嘛,有什麼比讓女人把美麗永留世上更吸引她們的事情呢。
人總是互相影響的,有一個人先走出第一步,其他的人就會跟上來。不多久,六魔女便全都同意加入志願者的行列。
趙麗麗永遠忘不了男人,所以劉棄再次見到她們的時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性關懷。
六魔女中,有過性經驗的麗薇和趙麗麗是十分願意死前接受性關懷的,吳倩婷已經二十二歲,也早就情竇大開,李萱和王堇娟因趙麗麗把那事兒說得天花亂墜,經不住誘惑,所以也都要求得到這樣的關懷,只有最小的陳豔妍受傳統觀念的影響太深,思想上實在無法接受性關懷,劉棄也不強求。他透過作工作,找到五個男性志願者,並把五個魔女和王個男犯都帶到那個會議室讓她們直接見面。
最終五男五女自願結合成五對,並且全都簽署了申請表和志願書。
簽署完成的第二天,六女五男便被轉到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關押,在那裡,她們見到了別州劊子手中的領軍人物,特刑所的所長蘇文武。
(三)
五十年代初的匪患在中國現代史上曾經留下了重要的一筆,對於別州這個有著數百年佔山為王傳統的地區來說自然不可能不成為三年大剿匪的重要環節。
別州是山區,山深林密,水源豐富,個把人藏進去,十年八載餓不死,即使十萬大軍也難覓其蹤,所以數百年來,這裡一直是土匪的天下。二十世紀上半頁,連年的軍閥混戰給土匪們創造了更多的發達機會,所以“拉桿子”的少了,但國民黨離開大陸的時候,卻將大量地方部隊、還鄉團、原來收編的土匪武裝、特務,甚至部分正規軍留在了象十萬大山等山區,伺機策應老蔣反攻大陸。於是,伴著五十年代初國際反華反共浪潮的到來,在國民黨特務的策動下,一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最為嚴重的匪患開始了。
匪患初期,他們只是零星地進行破壞和暗殺活動,但別州地方大,山地多,交通和通訊不便,而新政府剛剛建立,地方幹部嚴重潰乏,大部分鄉鎮級政府都只有一兩名派駐的幹部,村塞中則多數連村長都沒有,這使得敵我雙方的力量差距極為懸殊,因此使得這些破壞活動肆無忌憚。幾個月的時間內,別州近百分之九十的鄉鎮一級政府在明攻暗襲中被破壞,政府派在這些地方的幹部全部被殺。
據統計,在這段時間內,被暗殺或被綁架後殺害的幹部多達二百餘人,其中包括在婦聯、徵糧工作隊、土改工作隊中工作的年輕女幹部三十七名。這些女幹部被綁架後,全都遭到少則五、六人,多則七、八十人的輪姦,然後被以各種極其下流的辦法殺害,並將屍體放在鎮中心或主要道路旁示眾。
解放別州的時候,由於國民黨軍隊跳得比兔子還快,所以負責這一方向攻擊的解放軍第四野戰軍並沒有把足夠多的部隊留在這一地區,整個別州只有一個野戰營的兵力和部分民兵武裝。直到發生了一起較大規模的襲擊事件,政府才真正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決定派一個野戰師進駐別州。這起事件被稱為“東壩事件”
“東壩事件”是一起土匪襲擊工作隊事件,由於暗殺活動猖獗所以政府在向別州的山區村鎮派出各種工作組、工作隊時,都加派了負責保衛工作的全副武裝的警衛班。派往東壩鄉的工作隊是一隻由三名男性土改工作隊幹部,一名女性徵糧工作隊員,兩男五女七名文功團員,和一支十二人的警衛班組成的隊伍,除全副武裝的警衛班外,所有其他人也都配了防身的手槍。實際上,雖然此前別州的大小鄉鎮暗殺事件層出不窮,但大部分都是五、六個人進行的小規模活動,所以工作隊的人根本也想不到自己會成為襲擊的目標。
早晨工作隊到達東壩的時候,一名鎮政府的工作人員接待了他們,並告訴他們鄉政府的劉主席和婦聯的趙主席都到寨子裡去作建立基層政府的工作,把政府的日常事務交給他負責。隊員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就在四個小時之前的深夜裡,幾十名土匪在暗藏的底線的策應下,偷偷摸進鄉政府,將還在睡夢中的政府劉主
席、本鄉農民選出的兩名農協幹部、婦聯趙主席和與她同睡在一起的兩名女幹事
共六人綁架。就在那名在鄉政府臥底的工作人員在正房花言巧語恭維工作隊的時候,六名鄉幹部正被堵著嘴捆綁在兩間廂房中。
急著開展工作的隊員們要求那名工作人員給他們找場地搭舞臺,然後把鎮上的群眾都召集起來,她們要進行宣傳。那個暗藏的便讓同在鄉政府臥底的另外幾個傢伙出去召叢集眾。工作隊員們哪裡知道,土匪早就探聽到了他們的活動計劃,正在佈置對他們的襲擊,就那名喬裝的工作人員陪同他們到鎮中心的小廣場上搭設簡易舞臺的時候,一張大網已經稍然張開。
來看文功團演出的還真不少,足有幾百人,把舞臺圍得水洩不通,隊員們非常高興,但他們不知道,這些人中,有近百人實際上是土匪,他們在衣服裡面暗藏著武器,其他人則是在土匪槍支威脅下的老百姓。這樣一來,土匪在人數上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而普通百姓則成了他們的人肉盾牌。
土匪發動襲擊的時候,四個女文功團員正在臺上演出女聲小合唱,人群中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槍聲,頭一排槍下去,毫無準備的警衛班就損失了一半的人。
剩下的六名警衛班戰士急忙向舞臺收縮,準備保護演員和幹部們的安全,但他們發現,他們的地位實在太不利了,上百支槍躲在驚叫著奔逃的人群后面向他們射擊,而為了不傷及無辜,他們卻一槍也不敢放。不到三分種,整個警衛班十二人犧牲了十一個,只剩班長小厲退到了後臺邊,這時,人群已經跑散了,他終於可以開槍了。
土改工作的三名幹部和徵糧工作隊的女幹事小於當時正在後臺準備上臺的講
演,聽到槍聲,原本是軍人出身的工作隊員馬上掏槍向外衝去,卻被一直埋伏在後臺邊的十幾個土匪亂槍打死,土匪們從兩則同時衝進了後臺。後臺中現在只剩下小於和文功團的報幕員小楊。小於從沒見過戰鬥場面,甚至聽不出槍聲和鞭炮聲的區別,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土匪按倒在地上,捆了起來。小楊雖然已經不止一次經歷過戰場的考驗,但由於她正準備上場報幕,所以手槍沒有帶在身上,赤手空拳地被幾個土匪扭住了雙手。她奮力掙扎,叫罵,撕咬著,弄得幾個土匪傷痕累累。而此時,警衛班長小厲已經退到了後臺口,他是小楊的未婚夫,看見未婚妻就要落入敵手,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便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他的子彈此時只剩下了最後一顆,便用刺刀同土匪捕鬥起來,土匪們當然不會同他硬碰硬,便開槍打斷了他的腿。眼看小楊的雙臂被幾名土匪扭到背後捆綁起來,他終於痛下決心。“小楊,那邊等我。”說過之後,抬槍向她瞄準。小楊聽見了,也看見了,她十分感激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沒有一點害怕。槍響了,子彈從姑娘的額頭正中射了進去,從後腦穿出,當場隕命。
臺上的四個女文功團員聽到槍聲知道事情不好,急忙臥倒爬向後臺,想去取服裝箱上放著的手槍,剛到臺口,便看見小楊那悲壯的一幕。她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便從臺跳下來想在近處的磚牆上撞死。可她們是土匪最主要的目標之一,早有專人盯著,所以她們剛一跳下舞臺,就被早已埋伏在臺下的土匪按倒了。
(四)
負責組織這次襲擊的是本地土匪武裝的副總司令侯大麻子。聽到槍聲停止,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便從旁邊的院子裡踱了出來。這次襲擊中,工作隊的男性隊員中,除警衛班長小厲因子彈用盡被俘外全部當場遇難,六名女隊員則只有報幕員小楊死於戀人的槍下,其餘全部被擒。
侯大麻子讓土匪們把六個被俘的隊員拉到舞臺前,一個個地看了一遍,然後吩咐手下:“把那三個小娘們兒也給我扛來。”
這裡離鄉政府只有三百多米遠,不一會,三個土匪便把三個女人扛來了。五個被俘的女隊員們一看那三個女人,臉立刻脹紅得象熟透的石榴。只見三個女人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雙臂反剪在背後,兩隻腳腕也被綁在一起。三個男人摟著她們的膝彎把她們扛在肩上,屁股朝天撅著,肛門和女人的一切都從兩腿之間暴露出來,這還不算,扛人的土匪一條胳膊攬著肩頭女人的膝彎使她不至滑落,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從她們的屁股後面摳著她們的陰道。這就是婦聯的趙主席和兩個女幹事魏小玉和魏小枝。
昨天晚上,趙主席和魏家姐妹同住在鄉政府大院的東廂房中,與她們同住的還有鄉政府的臨時僱用的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工人員。那年頭兒胸罩和三角褲還不流行,大部分人睡覺的時候都是裸體,婦聯的這些女幹部也不例外。趙主度是軍隊轉業幹部,魏家姐妹是孤兒,那個工作人員也是個無兒無女的寡婦,她們這樣住在鄉政府已經不是一天半載了,所以根本也不會想到噩運會降臨到她們身上。東廂房象大多數農宅一樣有一盤通房大炕,那時候物資缺乏,只有兩床被子,所以趙主席同那個女工作人員睡通腳,魏家姐妹兩個睡通腳。四人中只趙主席有一把手槍,平睡覺時就壓在枕頭下,這是多年軍隊生涯善養成的習慣。這一晚那個女工作人員睡得很不安穩,好象是吃壞了肚子,一會兒一趟茅廁,一會兒一趟茅廁去個沒完。其他三個女人對此並沒有太在意,誰還不生個病,鬧個災的?她們可不知道,這女工作人員是土匪安排在鄉政府的內應。她藉著上茅廁的機會出來接應偷襲的土匪。趁著她一出一入開門的機會,幾個土匪已經悄悄地溜進房中,蹲在炕腳下,然後突然發難,兩、三人一個將熟睡中的三個女幹部按住。他們作的第一件事是用破布堵住她們的嘴,她們還沒有完全清醒,就已經失去了呼救的能力,同時手腳也被至少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按住,一動也不能動彈。然後,埋伏在屋外的另外幾個土匪也拿著繩子摸進來,幫著把三個女人的被子掀了,露出三個光溜溜的裸體,幾個人一用力,便將苦苦掙扎著的三個赤裸裸的女人掀成俯臥的姿勢,接下去便是用繩子將她們的雙手反綁起來。錢、槍、女人和大煙土是土匪劫奪的主要目標,所以土匪們得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兩床被子捲成卷兒,將三個捆好的年輕女人面朝下按在被捲上,這樣她們的頭和腳都緊貼著床面,而屁股則由於腹部被被卷兒墊著而高高地翹起來。然後兩人按著她們的上身兒,另一個人便強行分開她們的雙腿,跪在她們渾圓的屁股後面。這裡夜晚點的是油燈,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出她們的屁股是白是黑,只能看出一點兒輪廓,但正是這樣才使她們高高翹著的屁股顯得異常性感,使那跪在她兩腿間的土匪根本等不及去用手戲弄她們的身體,急火火地便一下子趴在被兩個大漢按住上體的女人身上。儘管侯大麻子十分好色,但為了給手下的嘍羅們打氣,他是從來不對他們的強姦活動進行干預的,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去管他們到底玩了誰的女人,怎麼幹的之類,輕易也不會下令手下將搶來的美女原封不動地獻給他。知道這一點,土匪們當然便不肯放過她們的身體,所以,被捆好後不足幾分鐘的時候,趙主席和魏家姐妹的下體就已經被強塞進了一條男人的肉樁,並且所有參加行動的土匪都上了。
……
三個女人被扛到臺前放下來,由土匪們左右架著站在三個小板凳上。女文功團員們這才看清她們的相貌。那個趙主席有二十七、八歲,瘦高個兒,白淨臉,有著明顯的城裡女人的氣質,兩個女幹部都不超過二十歲,屬於本地那種典型的小巧女人,十分秀麗可愛。
侯大麻子把八個女人看了又看,比了又比,覺得趙主席雖然也非常好看,但是年紀大了些,魏家姐妹畢竟沒出過別州,氣質上要比青年學生出身的文工團員差一些。他得一碗水端平,所以把文功團十九歲的小賀拉到趙主席身邊,把二十一歲的大王麗拉到魏小玉身邊,把十八歲的小王麗拉到魏小枝身邊以便取得平衡,
然後下令:
“一排長。”
“有!”一個大鬍子答應。
“這個共黨的女官和這個小兵妹子賞給你們了。告訴他們,輕一點兒,讓她們好好享受一人作女人的好處,別等明天殺她們的時候站都站不起來。”
“明白!”那傢伙樂得一蹦三尺高,急忙叫了兩個小土匪把趙主席和小賀扛走了。接下去,魏小玉和大王麗被賞給二排,魏小枝和小王麗被賞給了三排。侯大麻子把最漂亮的小胡和小於留給了自己和警衛排。
土匪們把兩個同是十九歲的年輕姑娘扛進了鄉政府大院,已經有人把兩張大床放在了堂屋裡。姑娘們當然知道等著她們的是什麼,所以拚命地叫罵掙扎。侯大麻子是本地人,過去曾經作過中央軍的團副,在外面沒少玩兒女人,清楚外地來的這些姑娘極為看重自己的貞操,但他更喜歡強姦那些拚命反抗的女性,他喜歡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壓住蛇一樣扭動著的女性身體的感覺。
一進屋,他就立刻脫了自己的衣服撲向正在扭動著腰技掙扎著的小胡姑娘,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當胸將她的上衣扯開,然後合身壓上去,用自己長滿黑毛的胸口貼住她雪白胸乳,使她的上身只能仰倒在床上不能起來,而兩條修長的腿也被他用身體隔在兩邊,只能亂蹬亂踢。他將一隻手順著她的光裸的小腹伸下去,乾淨利索地解開她的皮帶,然後把手伸進她的軍褲裡面,小胡的掙扎立刻變弱了,很快就成了一種象徵性的扭擺,只剩下羞怒的哭罵。
兩個小匪過來幫忙把小胡腳腕上的繩子解開,脫了鞋、襪,解開綁腿,然後把軍褲和褲衩撤底扒將下來。又將小胡已經裂開的軍裝上衣、襯衫和貼身小背心一一撕爛。侯大麻子屬於那種粗放型的,什麼都不顧,兩隻大手在那玲瓏的乳峰上大把大把地抓、捏、揉、搓起來,不多時,小胡便不再哭了,也不罵了,只是愣愣地應屆望著屋頂。
小胡心裡不住地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把槍帶上舞臺,更是羨慕小楊能有一個未婚夫送她脫離恥辱的苦海,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那個男人緊緊壓住她的玉體,她感到一根巨大而又發燙的東西頂在自己那被摳挖了半天,已經有些溼漉漉的地方,慢慢地頂了進來。在一陣疼痛中她被撕裂了,她的身體象狂風暴雨中的一條小船,一會兒被推上浪峰,一會又跌入深谷,她不知道自己會被衝向何處,不知道那裡還會有什麼等著她。
幾乎與此同時,另外的七個女人也遭到了成群男人的入侵,永遠失去了讓她們引為自豪的貞潔。
(五)
第二天下午,折騰了兩天兩夜的土匪們打算撤回山裡的老巢,臨走前,他們在那舞臺前備下刑場,把鎮上的居民們都趕了來,準備當眾殺害所有十二名被綁架的人員。
舞臺的前面成一排擺著在頭一天的襲擊中犧牲的十一個戰士和三名幹部的屍
體,報幕員小楊則被用繩子攔腰捆著吊在舞臺上方。四個男幹部被首先拉到小廣場上綁在大樹上。他們也都被脫得精光,小厲腿上包紮著槍傷的布條上還在向外滲著血,他們的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顯示出他們曾經受過的毒打。接著,八個赤裸的女子被從各排的暫時駐地捆著手腳扛到了舞臺上。她們的身上沒有一條傷痕,但土匪種在她們心中的痛苦,卻比任何刑具所能給她們的都更加強烈和難以忍受。
四名男俘自然地扭過了臉,不願看她們赤裸的樣子,旁邊的小土匪便揪著頭髮硬轉過臉去強迫他們看。
侯大麻子來到刑場上,在向人群訓了一通話後,首先走到小厲面前:
“怎麼樣,我的英雄,你挺禁打,老子十分佩服。你想不想參加老子的隊伍,一塊幹,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決不會虧待你。”
“呸,作夢去吧!”
“那好。看見那個小妞了嗎?你能親手開槍打死她,說明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不過,她雖然死了,老子也不能放過她的屍體,除非你願意合作。”
“合作什麼?”
“喏,看見那八個女人了嗎?要是你願意從她們當中選一個,在這兒好好肏一頓,我就讓弟兄們把你的女人好生埋了,免得出醜。當然,要是你有本事把這八個小娘們兒都給幹一遍,老子也不攔著,可能還會饒過你的性命。”
“呸!混蛋!你休想。”小厲大罵起來。
“那好,那好。”侯大麻子奸笑著:“那就讓大夥好好欣賞欣賞你的小情人兒吧。來呀,把那個死小妞兒的衣裳脫了,讓大家夥兒好好看看。”
幾個土匪立刻跳上舞臺,三下兩下便將小楊的軍裝全都脫了下來,赤條條地吊在那裡,洩露著少女的一切秘密。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剝光辱屍,小厲氣得眼睛都紅了,但他毫無辦法,只有不停地叫罵,發洩心中的一腔怒火。
把小楊的屍體剝光了,侯大麻子又奸笑起來,他逐個詢句四名男俘想不想幹那八個女人,得到的是一致的怒罵。侯大麻子有些氣惱,想不到這些俘虜都是這樣油鹽不進。
“好,好!你們這些死榆木腦袋,老子偏讓你們當不成正人君子。來呀,把那個最漂亮的小妞抬過來給他們蹭蹭,讓他們挺起來然後放轆轆。”
土匪們答應一聲,四個土匪馬上過去把小胡抬下舞臺,抬到小厲的面前,雖然小胡已經被幹得精疲力盡,長長的頭髮也散亂不堪,但她畢竟是一個年僅十九歲的漂亮姑娘,那一對小奶子往胸脯上一蹭,軟軟的玉臀在小腹上一摩,無論男人多想控制住自己,也不能改變自己身體天然的變化,小厲的下面立刻挺立起來。
一個拿著作鞋用的小線繩的小土匪立刻將小厲的陰莖從根部扎住紮緊,這就叫放轆轆,由於小繩的紮結,流入陰莖的血不能返回,所以它就會一直挺著,而且越來越粗,越來越硬,而越是粗硬,那小繩的刺激就越強,血就會更多地流入陰莖海棉體。除非把小繩解開,否則陰莖永遠都不可能縮回去,直到陰莖中的充血因長時間不動而凝結。這是土匪內部常用的刑罰,時間一長,血液一凝結,就能把一個男人徹底廢掉。放完了小厲的轆轆,土匪們又馬不停蹄地抬著小胡將另外三個鄉幹部都給蹭挺起來放了轆轆。然後,趙主席和魏小玉、魏小枝也被抬過來,一共是四個女人,他們把這四個女人四腳朝天地抬起來,每個男俘面前一個,然後把他們被放著轆轆的陰莖塞進女俘的陰戶中,土匪們抬著四個女人插上十來下,然後便換一個男人,直到每一個男俘都被迫插過了每一個女俘,這才把她們抬回去,然後換上另外四個女俘繼續同樣的羞辱。最後,侯大麻子命將小楊的屍體也放下來,抬到男俘面前,故意先讓另外三個男俘插過,最後才讓小厲插了三十多下。
“現在,讓你們看看老子怎樣打鳥?”侯大麻子險惡地說。
舞臺下埋了五根兩尺高的粗木樁,木樁的中間立著打了一個孔,每根木樁的孔裡朝天插著一支一尺來長,一寸來粗的鐵管子,當地的人知道,這是鐵銃,用來打鳥。同鳥槍相比,鐵銃的準確度差得多,用起來也不方便,但由於其口徑大,可以裝進足足二兩鐵砂子,而且散佈面大,所以對那些專門喜歡在水邊打野鴨子的人來說還是十分好用的。
小胡最先被四個土匪抬過來,兩個架住她的胳膊架起來,另兩個則在她下面將她的陰戶套上鐵銃,然後向下一按。上面的土匪鬆了手,下面的兩個土匪一手捉住她的腳腕,一手抓住她雪白的屁股,讓她呈人字形站在那裡。侯大麻子從小匪手中接過一支香,走到小胡面前,先仔細地把她的一對玉乳和小腹下的毛叢摸弄一遍,然後彎下腰,把香火往鐵銃的火門上一按。“轟”的一聲悶響,小胡那漂亮的身體向上猛一跳,然後挺得直直的,兩隻纖柔的小腳也繃起來,全身的肌肉如篩糠般劇烈地抖動了有半分鐘,然後好象突然沒了力氣,身體慢慢下挫,圓睜著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抓著她下肢的兩個小土匪看準時機,用力向下一拉,那整根鐵統呼地一下兒齊根沒入了她的陰戶中,她那顆美麗的頭顱也頹然垂了下去。
侯大麻子回手從一個小匪手中接過一把長長的匕首,抓住頭髮拉起已經死去的小胡的頭,把匕首從她的小嘴兒向下捅,直到連刀柄都捅進她的咽喉,這樣,姑娘的頭就只能揚著,無法遮掩她失去貞操的羞臉。用同樣的方法,文功團的小賀、大王麗,小王麗和徵糧員小於都被鐵統打死在舞臺前。其實侯大麻子不知道小於是徵糧隊的,以為她只不過是一個唱唱跳跳的女演員,否則,他會把她當作幹部,用更加殘酷的手段殺死她。
下面是魏小玉和魏小枝。土匪們抓著她們的兩腋,把她們的上體仰面按在舞臺邊上,腰以下從臺上伸出來向地面彎去,使她們毛茸茸的陰阜更加明顯地向前凸出來,然後另有土匪用鬼頭刀從她們肚臍處攔腰斬下,兩個姑娘立刻變成了四截兒,血合著內臟從上半截身子流下去,一直拖到臺下。
女俘中最後被殺的是趙主席。四個土匪把她的手腕和腳腕用捆拴上,兩個在下面拉著拴手的繩子,兩個拉著從兩根粗樹枝上搭過的綁腳的繩子,使她四肢攤開,倒吊在半空,第五個土匪先用匕首把她的一對乳房割下來,然後用一把屠戶用的砍刀從她糊裝男人精液的腿襠中一刀開了膛,任那大堆的內臟流到地上,又從她的屁股中間一刀刀地砍下去,大約砍了三十多刀,才把這個年僅二十七歲的年輕女人活活劈成了兩爿。
殺完了女人們,侯大麻子才讓土匪殺害那四個男俘,這樣作的目的是讓他們親眼看見那些女人死時的羞辱和痛苦。殺人之前,他們把四個男人已經因充血脹得發紫的陰莖割了下來,然後將一個陰莖塞進小楊的嘴裡,兩個硬塞進她的陰戶,第四個則塞進她的肛門。
土匪們把四個男俘亂刀剁成了肉泥,又才村民進行了一通威脅,這才撤回老巢去了。
(六)
“東壩事件”使省政府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馬上上報中央,很快,中央便派了四野的一個師進駐別州開始了剿匪戰役。
剿匪師初到別州,人地兩生,所以初期真是疲於奔波,兩個月間只抓了幾十個單打獨鬥的小土匪,大股的土匪碰都沒碰到過,師裡非常著急,派人多方打探,終於發現最大的三股土匪的老巢分別在二百里外的七條山、老河溝和胡家寨。師裡立刻決定,全師出動,集中殲滅離州城最近的女匪何齊氏。也是求戰心切,考慮不周,保密措施不利,方一出兵,便被土匪的眼線發現,因而導致了一場巨大的損失。
這二百多里都是山路,汽車等重灌備根本無法通行,所以只能靠步行長途奔襲,又加上道路不熟,部隊趕到七條山下時已經是第四天下午,才要偵察敵情,卻收到別州“火速回援”的電報。
原來,土匪發現了部隊的企圖,便將計就計,將所屬幾百股大小土匪上萬人全都召集起來,趁部隊深陷山中難以回援,趁夜暗的掩護突然包圍了別州城。
剿匪部隊的師長親自帶隊去了七條山,師政委只帶了一個警衛營留守,眾寡嚴重懸殊,師政委發現上當,一邊讓機要科用無線電通知主力回援,一邊組織警衛營和民兵到城牆上防守。主匪雖然人多勢眾,但都是烏合之眾,訓練水平不高,而警衛營卻是久經戰陣的老兵,素質高,所以頭二十四小時裡,土匪丟下了二、三百具屍體也未能靠近別州一步。
但別州城外的幾個鄉卻遭了殃,過去土匪從事破壞和暗殺活動的時候,始終害怕城裡的部隊出動,所以不敢在別州的近郊搔擾,這次有上萬人槍圍困別州,那些地方自然落入土匪手中,而這些鄉鎮的幹部因為事情來得太急未及撤入城中,所以盡數被殺。受害最深的當然還是年輕的女幹部們,城近郊共有各部門女幹部二十多人,來得及反抗而被殺或自殺的有七、八個,其餘十幾個失手被擒。女人一向是土匪們打劫的目標,這些女幹部當然逃不過被輪姦後殺害的命運。土匪們把被奸過的女幹部拉到街上當眾殺害,有的用槍從肛門或陰戶捅進去射殺,有的被割掉乳房,挖去生殖器而死,有的被用繩子勒死,有的被正在強姦她們的土匪用手掐死,更有一個十七歲的女婦聯幹事被一個土匪壓在身下奸著,同時另外十幾個已經發洩過的土匪就在他們身上迭羅漢,一直上去十三個人,才把那姑娘活活壓死了。
土匪們畢竟是別州本地人,對這裡的地形地物十分了解,別州的城牆只集中在東、南、西三面,北邊靠著險要的大山作屏障。有一個小土匪的家本來住在城西北的城牆邊,這裡是城牆的中斷處。這段城牆一直修到山根下,不知什麼原因還差了一百多米長的一段沒有修完,而缺口則被幾家住戶的住房所填塞。對此,知道的人很少,但那個小土匪正好就是住在這裡的人家之一。於是,趁著夜暗,土匪的頭子黑老七一邊命人急攻西關作為掩護,一邊另派了侯大麻子帶五百多人偷偷來到那小土匪家的牆外,用鎬頭等工具將牆體刨開,然後一湧而入。從這裡進來,正好是西關通往市中心的必經之路,雖然土匪們進來得十分隱敝,仍被十分警惕的守城戰士發現了。守西關的是警衛營的一個排,排長知道這種形勢將對師部帶成重大危脅,於是,一邊派人冒死衝過土匪的槍林彈雨去給師部送信,一邊帶全排官兵棄了已經不再有價值的西關城牆,來到正處在這段城牆豁口和大路交叉處的黃家白樓堵截已經摸進城的土匪。
黃家白樓又叫黃公館,是過去偽市長黃顯公的私宅,由一座二層小樓和周圍的一圈大牆組成。解放時,這座小樓被用作市委招待所,剿匪部隊到來後,這裡被騰出來臨時用作師醫院。
醫院共有醫護人員三十多人,院長叫龔小超。戰鬥打響後,部分醫護人員被派在各防禦點救護傷員,醫院中還有龔院長本人、她的妻子,醫院最好的外科軍醫蘇惠君、以護士長林小梅為首的七名女護士,醫院臨時僱用的勤雜工兩人,還有在守城戰鬥中負傷被送到這裡的重傷員五人。警衛排的到來,令醫生們瞭解了事態的嚴重性。本來戰士們打算掩護醫護人員撤往市中心的師部去,但醫護人員知道,師部目前面臨著前所未有危險,在這醫院裡只要多一個人,就能將土匪在這裡多拖上幾分鐘,就能給師部減少一分壓力,所以堅決要求留下來阻擊敵人。
戰鬥從半夜打到第二天的下午,守在牆邊的警衛排戰士打光了,龔院長帶著八名醫護人員和五名重傷員就在樓上向外射擊,繼續阻擊敵人。從西關進入的土匪們被這幾十個人死死地堵在外面,未能前進一步,趁這機會,接到報告的師部及時將各城牆上守衛的部隊撤回,在師部外守構築起了巷戰用的防禦陣地。等土匪們從各城門紛紛湧入時,則遭到了這些陣地上戰士們的層層阻擊。
(七)
三點十二分,醫院裡的槍聲終於漸漸停息下去,龔院長犧牲了,傷員和八名女醫護人員的子彈也打光了,但她們仍然奮力將醫院裡各種能拆能砸的東西都拿出來扔下去,也砸傷了不少匪兵。從這邊摸進城的侯大麻子早就發現裡面有女人,所以暗中命令手下不準將她們打死,要抓活的,這也是為什麼直到最後,八名女醫護人仍未死傷的原因。三點半左右,土匪們終於頂著從附近居民家裡搶來的被褥推進到牆邊,用手榴彈炸開了院牆上的大門,衝進了醫院,可沒想到從二樓的窗戶裡又打出了幾發子彈,由於距離近,所以十分準確,七、八個土匪被打碎了天靈蓋,死在樓前,嚇得已經進院的土匪又退了回去。就這樣,雙方又僵持了十幾分鍾,土匪們確信對方真的沒有子彈了,才戰戰兢兢地衝進醫院的大樓。看到沒什麼危險了,侯大麻子也跟著進了樓。一樓的房間裡沒有人,但所有的傢俱什物都砸爛了,一步一縮頭地摸上二樓,那情景讓侯大麻子氣得七竅生煙。只見八個女人和五個重傷的男人在二樓中央的大廳裡靠牆坐著,每個人的左臂都露著,肘彎靜脈處的針孔還在滲著血。其中的六個年輕女護士和五個重傷員已經死了,她們的神態安詳,就象睡著了一樣。年約三十二、三歲的女醫生蘇惠君和二十四歲的護士長林小梅還有一口氣,她們看著膽戰心驚摸上樓來的侯大麻子,臉上露出了一股嘲弄的笑,蘇醫生甚至還說了一句:“可惜,你們來晚了。”
原來,女人們瞭解這群土匪是怎樣對待被擒的女人的,所以每人都留了一顆子彈給自己,蘇軍醫知道了,便對她們說:
“為什麼把子彈浪費在自己身上,多打死一個土匪,我們就多賺一個,咱們是搞醫的,還怕沒有辦法自殺嗎?”於是,她把大家的子彈都收集起來,又讓一個女護士到一樓藥房取來了注射器和藥品。她獨自來到一間病房的窗邊,用剩下的最後幾顆子彈射殺敢於衝進院子的敵人,林小梅則將過量的安眠藥給其他姑娘和五個傷員透過靜脈注射進去,幾分鐘後,她們開始昏睡,小梅又將過量的鉀鹽給她們注射進去。鉀鹽一過量,姑娘們便紛紛因嚴重的心力衰竭死去,死前毫無痛苦。然後,林小梅叫回已經打光了子彈的蘇軍醫,兩人說笑著,自己將過量的鉀鹽注入了自己的靜脈。
侯大麻子氣急敗壞,瘋了一樣地撲上去,把最漂亮的護士長林小梅按倒在地上,想趁著她還活著強姦她。他撕開她的白大褂,扯開她的上衣,扒下她的褲子,甚至顧不上把那些衣服從她的身上徹底脫下去,便及不可待地扯起她一條粉嫩的大腿,想將自己的東西塞進她的下體,可仔細一看,她已經沒氣了,臉上仍然帶著那種嘲弄的笑容。侯大麻子真的要發狂了,為了衝破這幾十人的防線,他帶的五百人打了個精光,自己的臉上也受了傷,還是從後面又調來幾百號人才解決戰鬥,卻只能得到八具女屍,儘管她們很漂亮,但已經沒有了生命。
他恨得頭髮都快炸起來了,把還掛在林小梅身上的衣服碎片徹底清除,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出來,然後將她拖到一間病房裡,面朝下扔在病床上,用被子捲起來塞進她的身下,這樣,就可以讓她跪著趴在被捲上。他仔細地撫摸她如玉的美臀,分開兩腿看她的陰部,進而把手指插進她的肛門,她的陰道,甚至是她的尿道,她沒有反抗,沒有抗議,沒有叫罵,沒有任何反應。他可真不喜歡這樣,氣惱地用手抽打她仍然嘲笑著他的臉,抽打她的屁股,用拇指很命戳她的肛門,抓著頭髮拉起她的頭,用另一手繞過她的身體用力抓握她軟軟的小乳,好象這樣她就會叫喊,就會哭罵,就會繃緊她身上的每一條肌肉,就象在東壩他強姦的那個小女兵。但一切都是徒勞的,林小梅沒有叫,沒有罵,沒有一絲肌肉的顫抖,軟軟地癱在那裡,就象一盆和好了準備作拉麵的麵粉。
他不甘心,他用手抓著她的頭髮,用手捏著她的乳頭,用陰莖插在她的肉洞中,並用力頂緊,好讓自己的小腹壓緊她的屁股,然後他拚命地抽動著,讓自己的肉棒在那仍然溫熱,但卻永遠都不可能再溼潤起來的陰戶中出出入入,聽到從她陰戶中發出的吱吱的排氣聲,他彷彿終於取得了勝利似地叫著:“看你不出聲,看你不出聲,你不還是喊了嗎?賤貨!我插死你,我插死你!……”
侯大麻子這邊奸林小梅的屍體,那邊小土匪們也沒閒著,蘇軍醫和另外六名女護士的屍體被他們脫光了,在牆邊一字排開,大插特插地折騰了不知多久,直到她們的陰道里面都涼了,這才算拉倒。
第二天中午,也就是土匪開始圍攻別州城的第三天中午,巷戰終於逼近了師部所在地何家老宅。看過拙作“劉小刀”的都知道何大小姐,何家老宅就是她家的老宅,後來何二小姐跟了“劉小刀”,“小刀”便舉家搬到何家來住,但並沒有將宅子據為已有,仍然稱之為何家老宅,何二小姐為“劉小刀”生了兩個兒子,“劉小刀”便讓二小姐所生的大兒子隨母姓繼承了何宅。解放後,何家人自動捐出了老宅和家產,此後何家人一直擔任別州市政協主席之職。
由於過去連年戰亂,何家人在四周的圍牆上修築了雕堡,加上何家一直是別州首富,牆也修得十分結實,所以土匪打到宅外便再難前進一步。為了給宅子裡的人施加心理上的壓力,侯大麻子命人把蘇軍醫等八名女醫護人員的赤裸屍體抬到何宅對面的房頂上,對她們的下體百般羞辱,還當著何宅內解放軍將士的面,把從醫院搜出來的玻璃注射器塞進每具女屍的肛門和陰戶中。
即使這樣,他還覺得不解氣,又命人找來一根寸許粗的竹棍,一端削尖,另一頭打了一個橫孔,穿上一根小手指粗的麻繩。先叫人拖過蘇軍醫,拔出她陰道中的注射器,然後親自將竹尖從蘇軍醫的陰道捅進去,又從她的嘴裡穿出來,再從嘴裡將竹尖拔出,那根繩子就象穿珠子一樣被穿過了蘇軍醫的身體。接著,他又叫拖過林小梅,用同樣的方法穿上繩子,然後將蘇軍醫頭塞進林小梅的兩腿之間,將繩子拉緊,迫使蘇軍醫的嘴頂住林小梅的陰戶,再同樣將林小梅的頭也塞進蘇軍醫兩腿之間,先繩子拉緊些打好結,然後鬆開,兩具女屍便那樣交錯著盤在一起,兩張嘴和兩個陰戶貼得緊緊的。其他土匪看了,連連叫好,於是,另外六個女護士的屍體也被用同樣的辦法穿在一起,不過是六個人穿成一個圓圈而已。
戰鬥結束後,戰士們出來為烈士收屍,那些昔日與這幾位女醫護人員共事的女護士們早就哭壞了,什麼都幹不了,而那些來自東北,接受了多年傳統教育的男兵也都不知如何是好,因為對他們來說,看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的身體是很難為情的,何況還要用手去摸,更不用說為了將她們分開,還不得不接觸她們女性的秘密部位。最後,部隊只得請了幾位本地的大嬸才算完成了安葬這八位女烈士的工作。
這還不是全部,土匪進城後,在全城到處打劫,放火,殺人,凡是麵皮黑一些的,或操外地口音的男人一概屠殺,凡是剪短髮的女人一律先奸後殺。本地女人喜留長髮,剪短髮的大部分是在校的學生,據後來統計,別州女中高中部的二百多名學生中,除了原來住在何家老宅的軍地幹部子弟和散居在城外的以外,其餘一百一十三人全部被姦殺,而初中部更有近三百名女生被姦殺,赤裸裸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分佈在別州的大牆小巷,其狀慘不忍睹。
那位被姦屍的蘇軍醫有一個弟弟叫蘇會亮,當時任師直屬偵察連的連長,由於腳部扭傷沒有參加大部隊的行動,所以適逢其會地在何宅的雕堡中防守,他親眼目睹了土匪的姦殺暴行,氣得牙都咬出了血。
正當侯大麻子一夥在何家老宅外汙辱八名女烈的屍體時,師政委已經同回援的主力部隊透過無線電臺取得了聯絡,知道他們離這裡只有十幾里路了,土匪馬上就要撤了,為了今後的勝利,他找來了蘇會亮,給他部置了一項重要任務。果然,半個小時後,擔心受到解放軍大部隊攻擊的土匪們一鬨而散,撤出了別州,就在這個時候,蘇會亮和幾個化裝的偵察員趁亂混入了撤退的土匪群中。
蘇會亮和這幾個偵察員一去就是半年多,終於摸清了土匪的底細,為徹底剿滅這夥土匪作出了貢獻。
剿匪戰役結束後,這個師變成了別州衛戍部隊。蘇會亮則就地轉業作了東柯縣的縣長兼縣委書記。幾年後的一天,蘇會亮在一次指揮塌方搶險中犧牲。蘇會亮的妻子,年僅二十三歲的何玉鳳是市公安局偵察科的偵察員,在蘇會亮犧牲的同一年,為偵破一起潛伏特務案,何玉鳳接受任務打入特務組織內部作臥底。
這夥特務的頭目非常狡猾,見何玉鳳之前先躲在暗中看監視了她一陣子,那傢伙的眼睛非常尖,馬上就注意到她的乳房比一般這個年齡的女性要大一些,便故意叫與她接頭的特務帶領她從市婦產醫院門前過,當一個抱在母親懷中的嬰兒啼哭的時候,何玉鳳前胸的衣服溼了。
那特務第二天下午突然在城外一座被廢棄的石料場召見何玉鳳,他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寒暄著問:“吳小姐的先生在那高就哇?”
不明底細的何玉鳳回答說:“噢,我還沒結婚呢。”
早就佈置好的特務們立刻一擁齊上,把何玉鳳捆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那特務頭目一把撕開了何玉鳳的上衣,托起她的一對白嫩的玉乳,然後用力一攥,一股白色的乳汁噴了出來。
“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怎麼會有奶?分明是公安局派來臥底的奸細。吳小姐,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對付奸細的……”
十幾個特務將何玉鳳整整輪姦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當一個特務從背後對她的肛門進行強姦的時候,另一個特務用一根採石用的鋼釺從後面捅穿了她的陰道,他用那鋼釺連續捅刺了三十多下,直到她嚥氣為止。
蘇會亮夫婦犧牲後,留下了一個不滿週歲的兒子被政府撫養長大,他就是別州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的第一任,也是現任所長蘇文武。
【別州劊子手系列】(3部全)作者:石硯 (一) ~ (七)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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