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花秀蓉為了城中被困的三千將士,只帶兩名貼身的婢女出城前往英英的大營乞降受死。距離營門口一箭之地,正好就遇到唐同帶領十幾名刀斧手前來接應。 唐同一見花秀蓉,厲聲喝道:“花秀蓉你既已投降,還不快快下馬受綁!” 花秀蓉見自己昔日的手下敗將今日如此趾高氣揚,不禁怒火中燒,但又念及城中受自己連累的三千將士,只得強壓怒火,翻身離鞍下馬,將雙手往後一背,言道:“綁吧!” 兩名刀斧手衝上前來,抹肩頭攏二背,將花秀蓉來了個五花大綁,押到唐同馬前。唐同用馬鞭挑起花秀蓉的下巴,挑逗道:“還不服氣是嗎?這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人,把這小娘們渾身上下仔細搜一搜,別帶著什麼兇器。” 花秀蓉剛想掙扎,卻被身後的軍士制住,這時上來兩名嘻皮笑臉的軍士,伸手在花秀蓉身上摸來摸去,不時地捏上一把。花秀蓉這才感到被俘的屈辱,但為時已晚,開始還掙扎幾下,後來乾脆低下頭任由他們將手伸進自己的盔甲裡,貼身內衣裡撫摸扭捏自己的身體,但淚水卻忍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兩名軍士摸索完畢,回答道:“回稟唐將軍,沒有發現什麼兇器。” 唐同見花秀蓉威風已去了大半,還不解氣,言道:“笨蛋!這樣就能搜乾淨嗎?”然後翻身下馬來到秀蓉面前,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怒道:“賤人,還不給我跪下!”花秀蓉似乎已經屈服於唐同的淫威,不由自主的單膝下跪,略一遲疑,另一條腿也跪了下來。 唐同見狀下令:“把這賤人的盔甲脫了,再搜她一遍。” 刀斧手面露難色,“將軍,脫盔甲可得鬆綁,要是這娘們跑了可怎麼辦?” 唐同冷笑著說道:“看她還能往哪跑?你以為她還是當初威震四關的花秀蓉嗎?” 刀斧手一面用刀架在花秀蓉脖子上,一面給她解開梆繩,又脫去她的甲冑,只剩下貼身的小衣。花秀蓉上身沒有戴兜肚,而是穿了一件對襟的羅衫,下身是一條開襠岔褲,緊緊的裹在大腿上,前後襠布分別護住羞處和屁股。又將花秀蓉的戰靴脫掉,露出蔥綠色的繡花睡鞋。 刀斧手將花秀蓉架起,重新綁了起來。這次由於沒有了甲冑的保護,刀斧手綁的格外來勁。他們先將花秀蓉五花大綁,然後再用綁繩從花秀蓉豐滿的乳房上下橫勒到身後,在身後又將她的雙臂疊交高吊捆綁,使得花秀蓉再低頭都有些困難。 在這個過程中,花秀蓉始終沒有一點反抗,只是將頭深深地埋在懷裡,她的最後一點自尊也隨著甲冑而去,這時她感到自己已不是一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將軍,而只是一名一錢不值的女囚。 唐同指揮軍士捆綁完畢,趾高氣揚地騎在馬上押著花秀蓉與兩個婢女回營。 一路上,軍士用刀槍跳起花秀蓉的前後襠布,使她的最隱秘的部分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花秀蓉在恍惚中被押進大營,在她的腦海裡,死是那麼令她嚮往。 忽然她聽到一聲號令:“把犯婦花秀蓉帶進來!” 花秀蓉正要邁步進帳,卻早有兩名刀斧手上來將她夾持住,疾步押進大帳,來到大帳中央分立在花秀蓉身後,高聲答道:“犯婦花秀蓉帶到!” 帳中將士齊聲喝道:“跪下!” 花秀蓉此時只求速死,遂雙膝一屈跪倒在地,低頭不語。 英英坐在虎皮金交椅上,見昔日不可一世的百花公主向自己屈膝下跪,得意異常。見花秀蓉一言不發,不禁有些掃興,他一拍虎膽,問道:“下跪何人?” 英英連問三聲,花秀蓉才抬起頭來,將秀髮甩到腦後,答道:“王爺何必明知故問,今日敗將落在王爺手裡,算是輸的心服口服。奴家身為階下囚,要殺要剮,悉聽王爺尊便。只是希望王爺講信用遵守諾言,保全奴家部下性命,奴家雖死無憾。”花秀蓉鼓足勇氣說完這些話,又低下頭一言不發。 英英見狀大怒,“你這賤婦,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本王自會遵守諾言,但在約定中你要向本王投降,你這是投降的樣子嗎?你名為投降,實為向本王示威;既想保全名節,又屈膝下跪妄想偷生。像你這沽名盜譽的虛偽賤婦,還敢於本王談什麼信用?”說完又一拍虎膽,厲聲問道:“下跪何人?” 花秀蓉被英英這一番話語批的是粉面羞紅,心想自己既然投降,不管什麼理由,都是投降,都得按規矩來做,心裡雖然委屈,但當下還是小嘴一撅,低聲答道:“敗將花秀蓉。” 英英這才解了點氣,身子往交椅上一靠,又問道:“見了本王為何不抬起頭來?” “有罪不敢抬頭。” “恕你無罪。” “謝王爺。”說完,花秀蓉微微揚臉,略一停頓,又低了下去。這次,她是在精神上徹底屈服了。 英英見花秀蓉已經威風掃地,言道:“你這賤婦,早先如此,我還會留你一條狗命。哼,來人,將犯婦花秀蓉押入大牢,明日午時押到落花城北門前,肢解示眾,然後招降城中守軍,不得傷害一人性命。” 這時上來兩名手持重枷的刀斧手,先給花秀蓉解開綁繩,然後再給她帶上枷鎖。這副枷鎖有近一人高,足有六十餘斤,縱是秀蓉身有神力,也只得彎腰在刀斧手的攙扶下被押出大帳,前往死牢。 來到死牢,刀斧手扶花秀蓉坐下,為防止她咬舌自盡,刀斧手扯下花秀蓉的襠布,一片塞進她的嘴裡,一片搓成布繩,將她的嘴勒上,又在腦後狠狠地打了個結。花秀蓉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引來軍士的一片笑聲。 花秀蓉在牢中先是又悔又恨。悔不該不聽姐姐之言,貪功冒進,致使孤軍深入;恨自己輕敵張狂,兵敗被困,自己也被俘受辱。 花秀蓉到不後悔犧牲自己保全部下的行為,但一回想起當日受到的侮辱,便不禁心裡一陣痠痛,幾次快落下淚來。自己十六歲便征戰沙場,身經百戰,戰果輝煌,哪個不把自己像公主一樣寵著? 不料今天自己居然心甘情願的被一群豬狗不如的手下敗將綁了起來,成了別人的階下囚,還向敵人屈雙膝下跪,口稱敗將,被人家稱作犯婦。 想到這裡,花秀蓉忽然感到一種異樣的略帶興奮的感覺,自己的心跳也不禁加速起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花秀蓉略感親切卻又十分新鮮,她突然想到這種感覺在她被曹英佔有時曾經有過,但卻沒有這次這樣如此強烈。 她明白了,這是一種自己很少經歷的被征服的感覺。花秀蓉一直扮演著征服者的角色,但她一旦被征服,在恐懼與羞辱中卻莫名其妙地夾雜著一種快感和幻覺,但這種感覺卻使她無法抗拒的興奮起來。 花秀蓉本已將生死置之在度外,此時更是沉迷在這種幻覺中。她雖然勒嘴難言,但卻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念道:“犯婦花秀蓉,犯婦花秀蓉……”每念一遍心跳都猛地加速一下,本來掛著淚花的臉上居然浮出了嬌媚的笑容。 花秀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在夢裡她夢見了曹英,她夢見曹英將她的雙手反綁起來交合,她興奮地大喊大叫,拼命掙扎,但她掙扎的越劇烈,曹英就越是用力地抽動他的陽具,使花秀蓉快活欲仙,最後隨著一聲炸雷,她達到了高潮,淫水猛地噴射出來,她也癱軟在曹英身上。 花秀蓉睜開眼,發現天光已亮,牢門已經開啟,兩個劊子手坦胸露乳的站在她的面前,門外是兩隊刀斧手排列兩側。花秀蓉知道自己該上路了。她想活動一下身子,卻感到自己下半截身子已被自己的淫液打溼了。 劊子手開啟花秀蓉的刑具,然後猛地把她的雙臂擰到背後,乾淨利索地來了個標準的五花大綁。捆綁完畢,劊子手把花秀蓉架到牢房的馬桶旁,把她往上一擱,喝道:“快點把肚裡的屎尿都洩出來,省得過會行刑時又拉又尿的,壞老子的事。” 花秀蓉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馬桶上,哪能拉的下來,幾次想站起來,都被按了下去。最後一個劊子手不耐煩了,一把把她拎了起來,來到桌子旁邊把她按到桌子上,讓她把屁股撅起來。花秀蓉的襠布早被扯掉,雪白的屁股從開襠處擠掙出來(注:小說虛構的朝代女人只穿裙子,女將雖然穿褲子,但卻是開襠褲,前後有襠布遮掩,與我國漢晉時期相同)。 花秀蓉的臉側貼在冰涼的桌上,不知劊子手要怎麼折磨自己。劊子手用手指蘸了一些花秀蓉的淫液,開始溼潤了她的肛門,花秀蓉頓時明白了:自己要被雞姦了!她開始掙扎,但被使勁擱住,她又想用腳踢,卻正好被順勢把腿分離開。 這是隻聽劊子手罵道:“你這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自己拉你不拉,老子好心幫你拉,你還不領情。老子是吃這碗飯的也算是例行公事,沒用棍子捅已經夠照顧你了。”花秀蓉一想也是,這才停止掙扎,又非常配合的把屁股向上撅了撅。 劊子手溼潤完花秀蓉的肛門,把自己的褲帶解開,花秀蓉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曾經有一次自己和曹英偷情時,曹英也曾試圖捅自己的屁股,但……,誰叫這個冤家那東西不夠堅挺呢,唉,就當是被冤家捅的吧。 正在想著,花秀蓉突然感到屁眼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一根碩大無比的東西插了進去。痛得感覺比自己第一次失身時要強上十數倍,使她猛地仰起上身,但隨著那物件的抽出,身子又無力地倒在桌上,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痛,反覆幾次,花秀蓉再也無力抵抗,只能趴在桌上盡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來分散痛苦。 那東西跟曹英的一比,要大的多,長的多,她似乎感到快要捅到自己的心臟了。慢慢的,痛感變成一種快感,由肛門沿著脊柱向上延伸,似乎是一條蜈蚣在自己體內爬動,這種感覺自己在偷情時從未有過,她的雙腿開始打顫,漸漸的整個身體也顫抖起來,神智也模糊了。 劊子手來來回回插了二三百下,感覺差不多了,便停了下來,拎起花秀蓉又放到馬桶上。這下花秀蓉不由自主地排洩起來,她一邊排洩一邊抬頭淚眼迷離地看了一眼讓自己如此消魂的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那巨大的陽具又羞澀地低下頭。 劊子手穿好了褲子,上來把勒在花秀蓉嘴上的布條解開,掏出塞在裡面的布團,給她擦乾淨屁股後押出牢房,前往刑場。 花秀蓉被綁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偏偏腳上的睡鞋又中看不中用,在劊子手的夾持下一瘸一拐地行進,痛苦極了。從牢房到刑場的這段路雖然只二里多地,但對她來說卻這麼漫長難熬。 英英下令在落花城外一夜之間建起了一座高三丈的行刑臺,全軍都列陣出營觀看花秀蓉受刑。此時他正在高臺下的監斬臺上正中端坐,等候花秀蓉。 劊子手來到臺前,忽然把花秀蓉往上一提,使花秀蓉只能腳尖點地,然後夾著她疾步行進,花秀蓉也跟著仰著上身用小碎步疾進。來到英英面前,劊子手把花秀蓉往地上一放,單腿跪地,報道:“犯婦花秀蓉帶到!”然後列立兩側。 花秀蓉待劊子手一鬆手便雙膝跪在地上。當她聽到英英熟悉的官話“下跪何人”時,急不可待地脫口而出:“犯婦花秀蓉。”說完心裡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英英一聽花秀蓉竟自稱犯婦,大感驚奇。低頭又見花秀蓉頭髮零亂,衣衫不整,樣子楚楚動人,也不禁心動,一時倒不捨得處置她了。稍後才言道:“今日本王要將你正法,你可知罪?” “犯婦已知罪了,只求一死。” “死到臨頭,還有何話講?” “犯婦罪該萬死,只請王爺遵守諾言。” “這是自然。” “犯婦謝過王爺。” 英英聽她言必稱犯婦,心裡十分舒暢。但事到如今,只好下令:“把犯婦花秀蓉押上刑臺行刑。” 劊子手上前架起花秀蓉,轉身要走。英英此時卻發現了一個亮點——那就是花秀蓉嬌媚的腳。花秀蓉的腳既非南方的三寸金蓮,又非北方女子的天足,生的是嬌小自然,配上蔥綠色繡花睡鞋,竟有一種其他部位不能比擬的性感。 只是原先秀蓉一直面對著他跪著,無法看到,現在才發現,英英只恨自己馬虎,連忙喊道:“召回來!” 花秀蓉被帶了回來,再次跪在地上。 英英問道:“花秀蓉,你若歸降,本王可以饒你不死。” 花秀蓉磕了一個頭,言道:“謝王爺開恩,但犯婦死意已決,不願再茍活與世上。如果王爺可憐犯婦,那犯婦就提三個請求:一不要剝犯婦的衣衫,二不要行婦刑侮辱奴家,三犯婦死後屍身自由王爺發落,梟首曝屍悉聽尊便,只是求王爺把犯婦的雙腳埋葬。” 英英一聽,嘆口氣道:“依你就是。” 花秀蓉又磕了個頭:“犯婦謝過王爺。” 劊子手架起花秀蓉向刑場走去。上臺時,劊子手用手壓住秀蓉的肩臂,使她彎腰、低頭、屈膝邁著小碎步前進,上的臺後,押到一木墩前,給她解開綁繩,讓她跪下。花秀蓉跪下後主動把雙臂放在木墩上,又將臉和上身伏在上面,從容受刑。 英英一聲令下,劊子手開始行刑。他們先砍掉花秀蓉的手腳,又砍掉前臂、上臂後,把花秀蓉抬上木墩,砍掉小腿和大腿。每砍掉一個部分,都先繞臺舉起示眾,然後放在花秀蓉的面前。城中將士無不落淚,但花秀蓉牙關緊咬,不發一聲。肢解完後,有監斬官上來檢驗花秀蓉是否已死,在確定尚未死亡後,下令斬首。 花秀蓉看著劊子手向自己走來,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問道:“劊子手哥哥,看我拉了沒有?”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她閉上眼睛露出一絲微笑。 劊子手手起刀落,一代名將花秀蓉頓時身首異處,時年一十九歲。 軍士用托盤將花秀蓉血淋淋的首級呈獻給英英過目。英英看著花秀蓉還很新鮮的頭顱,不免有些可惜。下令埋葬花秀蓉的玉足,零碎的四肢解往所屬城市示眾。 英軍用長桿挑了花秀蓉的首級招降天軍。城中守軍早無鬥志,出城投降。 花秀蓉的人頭被裝進木籠,懸掛在城頭示眾,而屍身被解回華雲州示眾。 隨後,英英馬不停蹄率軍前去圍攻花秀萍。 花秀萍本來利用聲東擊西的戰術擺脫了英軍的圍擊,但為了接應花秀蓉,在廉州城耽擱了兩日,使得英軍有機會調整兵力,徐豔慧從花秀萍軍的右翼穿過增援西唐關。花秀萍還不知情,待攻到西唐關下才發現守軍已經不再是原先的三千人。 天軍攻城受阻,又聞聽花秀蓉已經兵敗被殺,花秀萍只好下令撤軍,向白山渡口進軍。但在路上遭遇伏擊,隊伍被打散,花秀萍帶領不足一萬女兵又退回廉州城。 當夜英軍就將城池團團包圍,花秀萍方知情況不妙,預感到妹妹已遭不測,自已已是孤軍奮戰。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軍士來報,英軍將花秀蓉的首級用長桿挑了正在城下示眾。花秀萍忙登上城頭,遠遠的望去,正是花秀蓉的人頭。只見花秀蓉的首級孤零零地掛在桿頭,雙目緊閉,兩眉倒垂,從臉上痛苦的表情看必是死前極其慘烈。 花秀萍看罷險些暈倒。又聽城下軍士高喊:“城中將士聽著,花秀蓉已經伏誅,她手下將士都承王爺恩典保全性命。若你們能出城投降,一樣可活命,如果能生擒花秀萍來獻,還有重賞。如若反抗,必定殺的你們雞犬不留。” 花秀萍回到府衙,與眾將士商議。大家唯恐投降後像花秀蓉一樣被殺,都建議突圍。花秀萍當即決定,當夜主力由東門突圍,花秀芳、羅紅妹帶領三千軍士走南門吸引英軍,在白骨嶺會合後,在從白山渡口過江。 當夜子時時分,天軍開始突圍。英英本來不願攻城,見她們突圍,下令只需射箭攔阻,然後追殺不要正面沖突,花秀萍才得以殺出重圍,來到白骨嶺下時,手下已經損失大半。見英軍尚未追來,花秀萍下令暫且安營紮寨修整一下,等花秀芳等人到後一起出發。 花秀萍在帳中和衣而坐,本想休息一下,但由於過於勞累,不想睡著了。此時,早有降意的盧平、範陶眼見時機已到,偷偷摸進大帳,先將花秀萍的兵器移走,然後用繩索把她的腳捆住,再用繩子將花秀萍綁在椅子上。 花秀萍從睡夢中醒來,見自己手腳被綁正要喊人,卻被範陶用手捂住嘴,盧平忙拿起準備好的布條,把花秀萍的嘴勒住。 正在此時,花秀玲急沖沖闖了進來,大喊:“英軍殺過來了!”一見姐姐被綁,知道有變,正要解救,卻被埋伏在兩旁的叛軍從後面綁了起來,扔到花秀萍身邊。 盧、範二人沖出大帳,一面放火一面大喊:“花秀萍已被英軍生擒活捉,快點投降!”頓時軍中大亂,抵抗的抵抗,突圍的突圍,已成一盤散沙。 花秀蓮首先遭遇英軍,她拼命抵抗半天,中箭被擒。花秀茹前來解救,卻正遇上官玉環,戰不幾合,被打下戰馬,英軍上去把她也綁了。 花秀梅最為勇猛,奮力殺出重圍,邊走邊射,眼看就要擺脫追兵,不料戰馬由於勞累過度,突然倒地,也被趕來的軍士生擒。 由於英軍突襲,大部分女將是沒來得及反抗就做了俘虜。殺到天亮,天軍女兵營全軍覆沒,一千名女兵和十八名女將被俘。 唐同在盧平、範陶的帶領下來到大帳,見花秀萍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不禁狂笑道:“想不到名聞天下的花氏姐妹都被我唐某給擒住了。”一面示意手下解開勒在花秀萍嘴上的布條,一面得意地問:“花將軍,你總不能這樣去見王爺吧?你是乖乖地受綁呢,還是想掙扎一下啊。” 花秀萍見大勢已去,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大的侮辱,便言道:“我花秀萍既然兵敗被擒,身為一名武將,失敗了自會聽從勝利者的處置。” 唐同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你妹妹見了我們王爺也是一口一個犯婦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俘虜了。” 花秀萍想不到性情驕傲的妹妹也會口稱犯婦,現在自己已成了階下囚,只好聽從擺佈了。 軍士上來解開繩子,把花秀萍重新綁了起來。花秀萍已經二十三歲,雖然未曾婚嫁,但身材豐滿,這使她隆起的豐胸成了刀斧手照顧的重點,綁繩一個十字交叉從花秀萍胸部的雙乳上狠狠地勒過,在身後將雙臂高高吊起。 花秀萍從小就接受當時所謂正統的教育,一直嚴格遵守女子的道德標準,雖然在日常生活中自己在洗浴、更衣時也曾無意中觸控自己的乳房,產生瞬間的快感,但馬上就自己制止自己,心裡產生一種負罪感。 當初她得知妹妹花秀蓉與曹英有了肌膚之親後,雖然還是替妹妹遮掩,但也是痛心不已,對男女之情更是避諱,甚至感到恥辱。因此雖然南宮博對自己一往情深,人品極佳,花秀萍也是退避三舍,婚嫁之事一拖再拖。 今日花秀萍第一次被男人接觸,並被綁了起來,此時此地本應身不由己,只能忍受。但花秀萍卻感到並非想象中那樣痛苦,在一陣心理和肉體的痠痛後,是一種無以名狀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震顫,這種快感與震顫由胸部向下迅速蔓延,花秀萍只覺得渾身冰涼,兩腿發軟,冰涼的手心、腳心卻滲出汗來,身體的各個部位也都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起來。 這並非恐懼,因為恐懼只會使人緊張,從未使身經百戰的花秀萍有如此飄飄欲仙的感覺,她簡直有點陶醉了,倒是希望刀斧手綁的更緊一些,背在身後的雙臂也不自覺地向上背去,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之聲。 刀斧手見花秀萍如此配合,綁得更是來勁。捆綁完畢,把花秀萍推推搡搡地押出大帳。 出的大帳,花秀萍舉目四顧,發現妹妹們都被五花大綁押在兩旁,心裡一陣酸楚,剛才的感覺去了大半,當下頭一低,被軍士牽著去見英英。 英英率軍先松後緊,終於全殲花氏姐妹的娘子軍,大獲全勝,心裡說不出的暢快。上次因為有花秀萍這個後顧之憂,所以倉促殺了花秀蓉,幾天裡一直感到意猶未盡,深感遺憾,今天聞知將花氏姐妹全部生擒活捉,早就下定心思,要好好過上一把勝利者的癮。當下在白骨嶺下設立大堂,提取花秀萍等人。 隨著中軍大吼一聲“帶犯婦花秀萍”,兩名刀斧手一左一右將花秀萍押了上來。花秀萍低頭來到英英的帥案前,半推半就地雙膝跪倒。 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對長年爭戰的厭倦,花秀萍此時產生了強烈的求生慾望,剛才被縛的“痛苦”更是削弱了她堅強的意志,她只想活下去,活著當一個女人。她頭一次深深地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女人,自己作為一名將領已經死去,現在她只想做一個女人,作一個真正的女人,其餘的她已經不再顧忌了。 “下跪何人?”勝利者對失敗者得意洋洋的審判或者說是戲耍開始了。 “敗……” 花秀萍頓時感到自己失口了,略一停頓,索性牙關一咬把心一橫,索性放下往日的矜持,柔聲答道:“犯婦花秀萍。”說完後,已是滿臉緋紅,頭低的更深了。 英英倒是略感意外。想不到花秀萍比她妹妹在失敗後更容易屈服。他與花秀萍在戰前曾有交往,感覺真正是巾幗不讓鬚眉,花秀萍為人嚴謹,自尊自立,深受眾人的尊敬。本來英英以為花秀萍自會寧死不屈,大掃自己的雅興。沒想到她一上來就向自己卑顏屈膝,自甘低下,使得英英頓時興致倍增。 “見了本王為何不抬起頭來?” “有罪不敢抬頭。” “恕你無罪。” “謝王爺。”說完花秀萍揚起臉,卻不敢正視英英。 英英見花秀萍一張細白的瓜子臉,細眉鳳目,高高的鼻樑,紅紅的小嘴,雖未裝飾,卻是一個典型的美人胚子。眉宇間往日的英氣雖然已蕩然無存,卻平添了幾多嫵媚,不再意氣風發,而是惹人憐愛。英英心一軟,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當下一拍虎膽,厲聲問道:“你這賤婦,無故犯我邊境,今日被擒,還有何話講?” 花秀萍忙低頭答道:“犯婦不自量力,冒犯王爺天威,罪在不赦。今日既被王爺擒獲,本應聽候王爺發落,若王爺念及犯婦愚鈍無知,從輕發落,犯婦必感恩戴德,只求作一平民,終老殘生,永不與王爺為敵。” 雖然話語還不是露骨的祈求,但對花秀萍來說這已經是生平以來最大的羞恥了。但一旦開了頭,花秀萍也只得繼續下去,她隨即抬起頭言道:“如果王爺不嫌棄,犯婦願戴罪立功,追隨王爺左右,效犬馬之勞。”說完之後羞愧的低下了頭,再也無顏抬起來。 英英做夢也沒想到花秀萍會如此貪生怕死。花秀蓉雖然對自己屈服了,但那是按照失敗者的規矩來的,對死亡卻從未危懼過,即使存在生機時也義無反顧的放棄了,這深深贏得英英的尊敬。 現在花秀萍卻顯得如此卑賤,這不禁讓英英感到有一絲失望,甚至感到有點厭惡,花秀萍往日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印象已被抹煞的幾乎乾淨了。但英英轉念一想,螻蟻尚且偷生,何況花秀萍這樣的美人英雄。但讓她這樣生還不如讓她壯烈的死,這對她來說是更好的結局。姑且是念及往日的情誼吧。 拿定主意,英英一拍虎膽,冷笑道:“無知賤婦,今日被擒還想迷惑本王,妄圖他日東山再起,本王豈能上當。來人,將花秀萍姐妹六人打入囚車,押回華雲州在凱旋慶典上斬首祭祀。” 花秀萍被羞的恨不得鉆到地縫裡,求生的希望雖然已經破滅,心裡也不免感激英英能保全自己的聲譽。當即向上磕了個頭,謝道:“多謝王爺憐愛,王爺好意犯婦心領了。”然後自己站起身來,被刀斧手押走了。 英英也無心再審問,下令將被俘的女兵女將全部處死在白骨嶺下。一方面是為了實現自己“降者生,抗者死”的軍令,另一方面是保住花秀萍的名節,對外稱花秀萍等不肯歸降,所以處死。 可憐被俘的女兵們反剪雙臂如牲畜一般被趕到白骨嶺下一條深溝前,十人一組十人一組的被斬首。屍體被扔入深溝,首級則擺放齊整等待檢驗。白骨嶺下頓時成了人間地獄,此次殺戮也成為天朝爭戰史上最大的殺俘事件。 英英當即下令班師回程,自己率領騎兵押著花氏姐妹先回華雲州接受凱旋的歡迎儀式。 花秀萍姐妹六人被打入木籠囚車,夾在隊伍中間,日夜兼程,不出三日,已接近華雲州,在離華雲州還有十里時。大隊人馬不在向前,開始按營紮寨,準備明日一早進城舉行凱旋慶典。 英軍將花秀萍等人從囚車裡提出來,帶上重枷押到一臨時牢房內,有重兵看管。姐妹幾人早已聽天由命,無意逃走,聚在一起,竟無言相對。 沉默了許久,花秀梅忍不住問道:“聽說姐姐在英英面前屈膝下跪,口稱犯婦,還……還……,有這回事嗎?” 花秀萍聽妹妹一問,羞愧難當,但還是點頭承認了。 花秀蓮見姐姐如此難堪,甚是不忍,勸道:“自古勝者王侯敗者賊,古訓中也一直教導我們戰時用命,敗時認命。既然戰敗就要聽命於勝利者,姐姐的言行沒有什麼不可的。我們姐妹明日就要一同赴黃泉,何必再說這些無關緊要又傷姐妹感情的話。” 花秀梅見姐姐傷心,解釋道:“小妹不是責備姐姐,只是覺得姐姐也太委屈自己了。想姐姐一世英雄,誰人不敬仰。若傳出去,豈不壞了姐姐的名聲。” 花秀萍抬起頭,略一猶豫,說道:“秀梅妹說得沒錯,姐姐沒骨氣,丟了大家的臉。一路上我也聽說了一些秀蓉妹的事,四妹雖然也遵循古訓逢迎勝者,也曾屈膝下跪口稱犯婦,卻不失骨氣,自始至終未言一句出格的話語,而且放棄求生的機會從容赴死。” “哎”花秀萍嘆了一口氣又道:“與她相比,我實在是無臉與她相會於九泉之下。當時我也不知怎地,只想作一個普通人,作一個普通女子,卻不料……,我現在只盼快些結束自己的性命。” 花秀玲此時說道:“妹妹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明日英英就要舉行慶祝大典,看來我們性命不保。與其明日受辱而死,不如現在我們自行了斷,不知姐妹們意下如何?” 花秀萍聞聽言道:“妹妹所言不差。但自殺而死,不為人稱道,也無顏見列祖列宗。英英讓我們姐妹臨刑前團聚,並且沒有采取防護措施,也是相信我們遵守道義,不違禮法,如果我們違背禮法道義,豈不更讓人恥笑。再者,英英雖然是我們的敵人,但是他為人卻也光明磊落,雖然得意,卻能保全失敗者的顏面,不肆意侮辱,我命在旦夕,無以為報,只能是盡力而為,做一個好俘虜而已。” 說到這,花秀萍心裡有一種甜滋滋地味道。 這種感覺在路上一回想起自己受審的經歷就會油然而生,這種感覺只是在她少女時代才有過,是她成名後早已失去卻又時常回憶的那種自我陶醉的感覺。 她現在對將自己送上死路的英英一點也恨不起來,心裡只是有一種崇拜與依戀。這種崇拜倒不是因為他在戰場上擊敗了自己,而是在精神上徹底擊敗自己所致,這種感覺是南宮博不能給她的。 她現在願意為英英做任何事,不僅因為自己是英英的囚徒,還因為英英已經征服了自己的心。 見妹妹們不做聲,花秀萍又言道:“如果妹妹不願受辱,願意自裁,那就請先在黃泉路上等姐姐一會,我們一起投胎,來生再作姐妹。” 聽秀萍這麼一說,眾姐妹無不落淚。花秀茹哭著說:“要死一起死,死都不怕,害怕什麼受侮辱,不就是脫光衣服遊街示眾嗎,就當便宜他們了。” 花秀芳一聽破涕為笑,“就你那身胖肉,能便宜誰?” 花秀茹也不示弱,“哼,總比你排骨妹好吧?一身排骨,乳房還不夠一把抓的,更沒人看。” 秀萍見妹妹們毫無畏懼,心裡更是愧疚,“都怪姐姐無能,連累了大家。” 花秀蓮勸道:“姐姐不要這麼講,我們姐妹情深,同生共死,是天命也算是一種福分。明日大典上,看在英英能保全姐姐聲望的份上,就讓他得意一次。大家由著他安排,不要與他計較就是了。” 天將方亮,一名女官進來和顏悅色地商議道:“馬上大家都要參加凱旋大典了,希望大家能合作一點,我們也不刻意難為眾位姑娘,請大家先洗浴更衣,準備參加凱旋慶典。” 眾姐妹聽說要洗浴,自是喜出望外。 花秀萍道:“這位姐姐,我姐妹都是明事理的人,一切都會按規矩來辦。” 於是女官下令開啟枷鎖,有女兵抬進溫水桶來。眾姐妹紛紛解開裙帶,脫掉衣衫,擦洗起來。花秀萍開始還十分害羞,無奈身上是又粘又髒,已經發臭,出於愛美的本能,還是脫光了身子擦洗起來。 花秀萍原先對自己有陰毛、腋毛是既害羞又害怕,一直羞於見人。今日見妹妹們也是如此,心才放寬,繼而感到好笑,心想枉作這麼多年女人,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擦洗揉搓起乳房來,心裡又癢起來,想繼續卻又怕被妹妹們恥笑,心裡難受的要命,竟落下淚來。 花秀芳以為姐姐是為命運難過,上前來給花秀萍擦洗身體,這樣一來,花秀萍的反應更激烈了,身子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花秀蓮雖然與花秀萍不是一母同胞,卻最瞭解花秀萍,她知道姐姐被壓抑得太久,便上來貼近花秀萍,一隻胳膊攬住她的腰,一隻手伸向她陰部,用中指輕輕揉擦起花秀萍的陰蒂來。 花秀萍從來沒有這樣的體會,一種麻颼颼的刺激瞬時傳遍全身,使她不能自已,一下子倚靠在花秀蓮的肩上,盡情的享受這種令她心醉的快感。花秀蓮越來越用力,花秀萍也配合著她的手指活動著自己的陰部,使刺激更強烈,漸漸的,她的陰道溼潤了,越來越多的淫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流著。 花秀萍是在恍惚中被套上統一樣式的紅兜肚,然後被五花大綁起來。此時綁繩對她的刺激已經不能使她象上次那樣反應強烈了。 她開始明白自尊驕傲的妹妹花秀蓉為什麼要“不要臉”地與曹英茍合了,而且從沒有後悔過,就像她在被自己責打時說得那樣,“因為姐姐不是女人,根本不知道作女人的快樂”,她恨自己為什麼要遵守所謂的婦道,為什麼要自己壓抑自己,為什麼要幫助限制女權的朝廷剿滅主張女權的、致力於恢復天使帝國輝煌的南方諸國。 這次花秀萍真正垮掉了。 花秀萍姐妹六人上身只穿一件紅肚兜,赤裸著下身被五花大綁起來。這種五花大綁只是一種象徵性的綁縛,綁繩從後頸順著肩胛窩到身後將雙臂高吊綁緊。 這樣上身挺起完全顯露沒有遮掩,更具觀賞性。 本來肚兜是女子尤其是出嫁女子的貼身內衣,不能為外人所見,自古是神聖之物。古代帝國祭祀慶典儀式,只有最高祭司才有資格穿著。 但天朝為了侮辱女犯,規定只有罪大惡極的罪犯才在行刑時穿肚兜。姐妹們雖然視死如歸,但受此侮辱,一時也粉面羞紅,低頭不語。 為了防止她們在慶典上大喊大叫,刀斧手給每個人都帶上了塞口球。這塞口球乃是由軟木銷磨而成,有半個拳頭大小,兩邊繫有帶子,塞進嘴裡,不要說喊話,就是發音都難。 刀斧手先給花秀萍戴,花秀萍見那物件比自己嘴還大,扭頭避開,但轉念一想,反正自己是罪有應得,何必在等別人動手,便又抬起頭微張開嘴,刀斧手順勢將球塞進她的嘴裡,在腦後將帶子繫上。眾姐妹見姐姐已經戴上,也沒有反抗被戴上塞口球。 戴好塞口球,六姐妹也同花秀蓉一樣被帶進一個個隔開的小帳篷,進行最殘酷的清肚。 花秀萍被帶進帳篷,強按在一個馬桶上進行排便。花秀萍那裡能排的出來,但小嘴被塞,無法言語,只能嗚嗚地哀求劊子手。 那劊子手見狀乾笑兩聲:“想不到你們姐妹都要由老子來幫忙,老子雖然是公務,也算豔福不淺。” 說完把花秀萍拎起來,押到一個木架旁,一用力把花秀萍擱著趴到架子上,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拍了拍花秀萍的屁股,說道:“我這是公幹,你妹妹花秀蓉也是我幫她這麼清肚的,希望你也和她一樣合作,清完肚你就可以上路了,你我都方便。”然後開始溼潤花秀萍的肛門。 花秀萍聽說妹妹也是這麼清肚的,有見他溼潤自己的屁眼,又是害怕又是害羞,但聽說人家是公幹,也不好掙扎,只好趴在那裡等待。此時聽到旁邊帳篷裡傳來妹妹花秀玲的嗚嗚聲和一個男人的氣喘聲,這使她更加緊張,不知劊子手怎麼給她清肚。 突然,花秀萍感到屁眼一陣劇痛,似乎被撕裂了一般,剛想掙扎,身後劊子手卻將上身壓在自己身上,使自己無法動彈,想喊,卻只發出嗚嗚之聲。接著花秀萍就覺得一根粗粗的大棒在由肛門向自己身體內插動,疼的她雙腳離地,腳後跟快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劊子手插了幾下沒完全插進去,只好拔出來,花秀萍頓時感覺輕鬆了,趴在架子上只喘粗氣。 劊子手說:“我執行了近百個女死囚,你是我唯一沒有一次成功的。看來外面傳的不錯,你確實是個守身如玉的處女。我也敬佩你,但我這也是公幹,如果行刑時你忍不住又拉又尿,不光我要掉腦袋,你也得多受不少罪。來,把屁股抬高點,腿不要動,忍住就好了,我要是成心羞辱你,早不捅你這,就捅你那小屄了,那樣壞了你的清白,也破了我們的規矩。” 花秀萍聽著,竟邊點頭贊同邊把屁股抬高,這次劊子手費了點勁,先用手掰開花秀萍的屁股然後先將龜頭塞進去,再一用力將整個陽具插了進去,疼的花秀萍兩腿打顫,卻挺住沒有活動只是把臀部撅得更高。 劊子手輕微活動了一下陽物以此減輕花秀萍的痛苦,等感到陽具溼滑了,才開始抽動。 花秀萍早已淚流滿面。她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與男人有肌膚之親,竟是這般模樣。為了減輕痛苦,她拼命撕抓自己的手臂,但漸漸的疼痛帶來的快感超越了疼痛本身,也開始腐蝕她本來就已經動搖的意志。 她停止了哭泣,開始用心體會這種不同尋常的疼痛。 劊子手來回抽動了二三百下,感到筋疲力盡,方才住手,將陽物抽了出來,花秀萍如同被抽了筋一般,軟軟地滑下來跪在地上。 劊子手把花秀萍放回到馬桶上。花秀萍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中擺脫出來,只覺得體內有東西在洩出,卻沒有剛才那樣銷魂。她偷偷看了一下劊子手,覺得已不再那麼面目可憎,再看看他的陽具,心跳猛然加劇起來,就是這東西讓自己如此……如此痛苦的嗎,花秀萍幾乎想靠近再看看它。 劊子手給花秀萍擦乾淨屁股,扶出帳篷。花秀萍出來見妹妹們每人都面帶淚痕,想是也受到同樣的待遇,不免心酸,低頭用肩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卻發現自己嘴裡流出的口水更多,想止住卻由不得自己,只好由他去了。 此時進城式開始了,刀斧手架起花秀萍等人上了錦車,劊子手懷抱大刀站在後面,一路上鼓樂喧天,歡迎慶賀的人們一直排到城門外,爭相觀看名聞天下的花氏姐妹。 花秀萍只戴了一件小肚兜,光著屁股,露著陰毛,赤著雙腳,幾乎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體示眾,真是比死還要痛苦,她聽著人群的歡呼聲,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一般,她只好低著頭拼命不去想,卻總靜不下心來,她又開始想一些往事來沖淡,但直到想到剛才被劊子手“侮辱”時,思緒才平靜一點。 花秀萍是第一次與男人接觸,雖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它帶來的痛苦或者是刺激是花秀萍從未體驗過的,卻又本能的能夠接受。羞恥、刺激、快樂混合在一起,使得花秀萍能在暫時忘卻自己還在遊街,即將被處決的境地。 行進十分緩慢,終於花秀萍遠遠地望見了高高的慶典臺,她不禁有種即將解脫的感覺。到了臺下,刀斧手把她們架下車來,在臺口站立等候英英上臺。 英英一身盛裝,從馬上下來,徑直上臺而去。路過花秀萍面前時目不斜視,根本無視她的存在。英英上臺後,刀斧手才押著六姐妹登上慶典臺。 花秀萍此時一走路就感到肛門火辣辣的疼,只好盡力讓腿分開一瘸一拐地行進,快到臺上了,一個刀斧手一提她後頸的綁繩把她提起來,另一個刀斧手一託她的腿。二人一用勁,把花秀萍舉過頭頂。花秀萍頭部後仰,為了保持平衡,只好將身子伸直,又繃緊腳尖,就這樣被舉上慶典臺,繞臺一週後在一根法柱前被放下跪下,用繩子綁在柱子上。 儀式開始了,英英得意洋洋的接受著部下、官紳、百姓的恭賀與吹捧,高興的不亦樂乎。花秀萍等跪在下面,被旁邊的看守擱住肩頭,頭低到胸前,雙手在背後被迫向上抬,撅著白白的屁股,樣子又狼狽又痛苦。 儀式會結束時,花秀萍突然想看一眼自己的劊子手,偷眼一瞧,卻不見人,心裡不禁有些空空的感覺。再看妹妹身後也沒有劊子手,心裡正在犯嘀咕。卻聽英英在上面號令:“把眾女俘押入天牢。” 花秀萍等人被胡里胡塗地押下慶典臺,在軍士的護送下被關進死囚牢中。六姐妹被分開關押在狹小的牢房內,綁繩被解開,塞口球好歹也被摘下來了,使得她們能自由地呼吸。 花秀萍卻沒有絲毫死裡逃生的感覺,心裡只是困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自己什麼時候去死,怎麼個死法,倒不如死在慶典臺上來得痛快。 原來,在慶典的前夜,英英接到不少為花秀萍求情的請求。因為花秀萍畢竟是朝廷的高階將領,在慶典中當眾將她像祭品一樣宰殺,無疑是以天意向朝廷示威,必將引來朝廷瘋狂的毫無餘地的鎮壓,如果說此前是朝廷出兵是無理銷藩挑釁的話,那出兵現在就名正言順了,而單以華雲州的實力還無法開打一場全面的戰爭。 同時因為花秀萍在軍中聲望極高,不少她過去的共同戰鬥的將士,都來函或派人前來請求英英能刀下留人,就連遠在華州,從未與花秀萍謀面的表妹英玉蘭都派特使前來請求保全花秀萍的性命,表示如果可以她可以贖回花秀萍。 如果說別人的求情令英英有點猶豫的話,那英玉蘭的求情令英英又奇怪又惱火。心想:這個小妖精,天不怕地不怕,誰也不放在眼裡,原來是不喜歡男人喜歡女人,難怪平時對我也冷冰冰的,愛搭不理的。 一想到英玉蘭,英英頓時心血洶湧,下面有了反映,氣的他一咬牙,心想偏不留下花秀萍,讓你小妖精知道知道得不到東西的滋味。 但花秀萍必須死,無論是為了自己的威望還是為了花秀萍的名聲。死是她最好的歸宿,不能死在慶典上,那就死在刑場上,作為自己的囚徒與俘虜死去,既可以提高自己聲望,保全花秀萍因一時懦弱而幾乎付諸流水的名節,又可以不給朝廷留下太大的把柄,自己也可以再過上一把監斬的癮,何樂而不為呢。 主意雖然定了,但讓英玉蘭勾起來的性慾卻更強烈了,他下令召上官玉環與蘭金蓮進帳伺候,等二人進帳後,英英早把慶典儀式前禁慾的古訓拋在腦後,與二女將雲雨起來。他將上官玉環當作英玉蘭,將蘭金蓮當作花秀萍,翻雲覆雨直至黎明。 慶典結束之後,英英下令張貼告示,明日午時處斬花秀萍姐妹六人。 花秀萍在牢中從禁婆嘴中得知自己明日將被斬首,反而心裡踏實了不少。吃罷斷頭飯,花秀萍倚靠在牆角想睡上一覺,卻怎麼也合不上眼。往日的輝煌如過眼雲煙,早已從她的腦海裡消失的無影無蹤,倒是被擒的日子真是刻骨銘心,每一幕都無時不停地在腦海中映過。 短短几天,花秀萍經歷了女人最感屈辱的痛苦,使得她也說不清自己作為女人是幸福還是痛苦,但自己確確實實作了女人。 花秀萍觸控著自己的屁眼,還是鉆心的疼。她對女人的身體結構並不清楚,以為自己被強姦了,已經失身了。丟下這曾經壓在自己身上的心靈枷鎖,使得她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輕鬆。 她曾經為妹妹們一個個不受“婦道”而大發雷霆,背地裡不知落過多少淚,現在都解脫了,自己也和她們一樣“不乾淨”了,到了陰間見了祖宗看他們能怎麼辦。早知如此,還不如象妹妹那樣自由自在享受人生,早晚要死,無論是在床上、戰場上、刑場上,清白與不清白有什麼兩樣。 自己不也是父母野合的產物嗎,爹孃不也是蓋世英雄,受人敬仰嗎? 花秀萍見難以入睡,便開始學著妹妹的樣子扶弄自己的陰蒂,讓那麻嗖嗖的感覺在全身蔓延,但總覺得缺點什麼,心裡慢慢急躁起來,一隻手用手指用力摩擦了一下肛門,鉆心的疼痛使她忍不住輕叫出來,才使得浮躁的心平穩下來。 抬頭見天色漸亮,花秀萍向禁婆借了一把梳子,梳理起自己的頭髮來,幾次想梳一個花秀蓉那樣的髮式,卻總不成功,最後只好把頭髮梳理齊整紮在腦後。 這時聽到牢門外一陣嘈雜,花秀萍雖然已不畏死,但一想到自己將要身首異處,嬌顏玉顱將被懸掛起來供人觀賞,還是一陣心驚,轉而想到:不知今天的劊子手是不是還是昨日的那個。 劊子手還是那個劊子手,還是乾淨利索地把花秀萍來了個五花大綁,但卻沒有再給花秀萍清肚。刑場處斬與慶典不同,女犯們刑場上的大小便失禁往往是人們所最願意看到,併成為日後不盡的談資。 花秀萍默默地被劊子手拎出大牢,心裡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二人步伐出奇的協調,來到牢門外,見外面刀槍林裡,如臨大敵。 監斬官上前給六女驗明正身後,下令插上斬標,大遊四門後押赴刑場。 姐妹六人被裝入站籠囚車,在大隊人馬的押護下開始緩緩行進。一路上觀者如堵,就連周圍城鎮的百姓都來觀看。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是抱著“觀賞”的目的前來的,看著六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近似裸體地被遊街,圍觀者用挑逗性的言語進行評論,不時引發一陣大笑。 花秀萍在囚車上聽著圍觀者的汙辱性的言語,羞得無地自容,但頭被卡在囚車外,連低頭的自由都沒有了。更慘的是花秀玲,因為身體嬌小,在高大的囚車內,只能是踮著腳尖使自己不至於被吊起來。 由於道路擁擠,等囚車遊街完畢到達刑場已近午時。刀斧手將六姐妹解下囚車擁促到坐在監斬臺上英英的面前。 英英望著跪在地上身心俱憊的六個美女,心滿意足之餘,不禁也產生了一絲憐憫。他一拍虎膽,喝道:“無知賤婦,今日本王就要將你等斬首正法,死到臨頭還有何話講?” 花秀萍只求速死,低頭不言。倒是花秀蓮揚起臉來問道:“我們是怎麼個死法?” “斬首號令。” “之後呢?” “梟首城頭,曝屍三日。” “那犯婦請求王爺,待我姐妹死後曝屍已畢,將我姐妹六人及秀蓉妹妹屍體合葬於一起,不知王爺能答應否?” 英英看了一眼花秀蓮,見她神態自若,在姐妹中是最為漂亮的一個,有意消遣她一下,冷笑一聲道:“本王要是不答應,要將你們棄屍荒郊,任由野狗吞噬呢?” 六姐妹聽罷此話,心想自己嬌媚的身軀要落得如此下場,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震顫了一下。 花秀蓮嘆口氣:“那也由著王爺了。” 英英見時辰不早,不再與她們取樂,正色道:“看在你們姐妹情深的份上,就依你們。三日後將你們的屍首縫合後合葬,算是保全個全屍好投胎轉世。只是可惜花秀蓉是沒法全屍埋葬了。來人,把她們押上行刑臺開刀問斬。” 刀斧手答應一聲,把六女架上行刑臺,在法柱前跪定,劊子手抱著大刀在身後站立。 本來多名死囚行刑是同時開刀的,但今日為了讓百姓看個夠,臨時決定一個一個行刑。刀斧手首先將花秀蓮架起來到斷頭墩前,用力讓她跪下,然後將頭伏在墩上。花秀蓮沒有絲毫掙扎,溫順的按照要求伏在上面,等待死亡。 花秀萍見妹妹被押上斷頭墩,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上。花秀蓮本來已準備回京奉旨完婚,但由於怕花秀蓉與花秀萍再起沖突,就推遲歸期前往陣前協調二人的關係,不料今日馬上要身首異處。花秀萍本不敢看,此時卻瞪大眼睛緊盯著花秀蓮的臉,似乎期待奇蹟的發生。 但奇蹟沒有發生。一聲追魂炮響,劊子手舉起鬼頭刀,向花秀蓮細長白嫩的脖頸砍去,只聽“喀嚓”一聲,花秀蓮的人頭孤零零的從斷頭墩上滾落下來,而身子慣性仰起,一腔血猛地從脖腔裡噴射出來,身子隨後倒下。 刀斧手上前揪住花秀蓮的秀髮將人頭拎起繞臺示眾,臺下歡呼聲驚叫聲連成一片。繞臺一週後,劊子手將人頭放在一個由磚壘起的支架上,屍體也腳向頭顱擺放在臺上。 花秀萍呆呆的望著斷頭墩,沒有哭泣,整個人傻在那裡。她沒有想自己即將如此,只是心痛,為什麼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通情達理的妹妹就這麼去了。 這時刀斧手又將花秀梅押了過去,花秀梅跪在地上,刀斧手剛要把她的頭往墩上按,但花秀梅見上面有姐姐的血,猛地抬起頭,一晃身子,然後高傲地挺直身子:“來吧。” 劊子手也不勉強,把花秀梅的頭髮放到胸前,露出脖頸,說了一聲:“挺直了。”舉刀行刑。 伴隨著花秀梅的慘叫又是一聲“喀嚓”,花秀萍的淚再也忍不住了,她想站起來,但被擱住。她向英英哭喊道:“不要再殺了,要殺就殺我一個吧。” 但沒有人理她,在處理完花秀梅的屍體後,花秀茹又被押了上去,也是一刀下去人頭落地。到了花秀芳時,不知是由於恐懼還是傷心,她的脖頸未能挺直,一刀下去,人頭未能落地,只好由另兩個劊子手上前幫忙,一人揪住頭髮,另一人按住腳,補了一刀才把人頭砍了下來。 到了花秀芳,劊子手再不敢讓她自己跪著受刑,將她強按在墩上,斬下她的首級。 當花秀玲從花秀萍面前經過時,花秀萍已經沒有了淚,只是呆呆地望著最小的妹妹,花秀玲雖然年紀最小,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安慰姐姐:“姐姐,我不是害怕才腿打顫的,都是那個混蛋給我清肚,弄的人家的屁股都流血了。” 花秀萍恍恍忽忽地被押到斷頭墩前跪下,什麼羞辱、快感、作女人都從腦海裡消失乾淨了,她只是心痛,失去手足的心痛,她不知道自己死後會不會在陰間與妹妹們相遇,這是她最害怕的。 劊子手見她神情恍惚,唯恐無法一刀覆命,於是讓一個刀斧手使勁揪住她的頭髮,另兩個扳住她的肩頭,使脖頸儘可能的伸長,然後才舉刀行刑。 大刀落處,花秀萍香銷玉殞。 劊子手用硃紅托盤盛起花秀萍等人的人頭,上得臺來跪倒將托盤舉過頭頂,回令道:“犯婦花秀萍等六人已被斬首,請主公檢驗!” 英英起身離座,走到劊子手面前,拎起花秀萍的首級,看著花秀萍失神的眼睛和微張的小嘴,輕輕嘆了一口氣,將人頭扔回盤中,轉過身揮揮手言道:“去吧。” 花秀萍姐妹六人連同花秀蓉的首級被裝入木籠,懸掛在城頭示眾,屍體也倒懸示眾。三日後英英下令將屍首用金線縫合後厚葬於城外。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