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碟》 作者:石硯 (一) ~ (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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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把她弄到床上!”蒙面的黑社會老大向馬仔們下著命令。
“好嘞!”四、五個蒙面的馬仔聲答應。
牆角下蜷縮成一團的是一個身段窈窕的年姑娘,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她穿著一條無領無袖的連衣短,赤足穿一雙高跟涼鞋。她嘴裡堵著一塊白布,雙手反剪在背後,雙腳也被捆著,聽到有人過來,她恐懼地哼哼著,更加用力地蜷縮起身體,兩條修長的玉腿從短裙下完全裸露出來。
幾個男抓住她,把她抬來。她拚命掙扎著,扭動著曼妙的身體,粉色的性感小內褲從下暴露出來。
此時才能看到,原來她的雙手是被一副錚亮的不鏽鋼手銬銬著的。
她被抬到一張大鐵床上。手銬一被開啟,她立刻就發力,一邊用力蹬踢著雙腿,圖翻過身來,一邊把雙臂彎,想要掙脫出來。但男們上壓住她的肚子,兩個大漢四隻大手摁住了她的雙手,向上拉到了床頭,並用手銬把她銬在了床頭上,形成一個巨大的“丫”字形。
她繼續掙扎著,男人們把她的連衣裙向上翻,一直翻過肩膀,套在了她的頭上和向上伸著的胳膊上,露出了穿著粉色乳罩和三角內褲的白嫩少女的身體。
“他們換了演員,看來有問題。”已經昏昏欲睡的周立敏心裡想。
周立敏今年25歲,是省廳專門負責對透過郵包入境的音像製品進行檢查的警官。
現在她正在檢查一張標明是警匪片的光碟,片子的開始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晚上在漆黑的小巷中被劫持,後被帶到一處住宅中,綁架她的是五名黑社會成員,正準備將她輪姦。
那女演員是個不太出名的三流角色,雖有一張亮的臉蛋兒,但演技是糟糕透了。當劇發展到她被綁在床上,並且臉被她自己的身子遮住後,換了一個鏡頭,周立敏馬上就發現演員換掉了,因為雖那女演員有著一張漂亮的臉,但身材屬於那種孱弱無力的型別,而現在被銬在床上的,是一個有著健康體態的女孩子。
為什麼要用替身?肯定是有那個女演員不願意演的鏡頭,所以周立敏打起精神,繼續看下看。
歹徒們抓住了女孩兒的雙腳,向兩邊拉開,她拚命反抗,於是他們把她的雙腿拉直,她的掙扎便只限於美妙的臀部不時從床上抬起和落下。
這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部的特寫,那腳小纖細,雪白的肌膚細膩而滋,一隻男人的手緊握住那細細的腳腕,另一隻手則慢慢解開細細的帶子,把那高跟涼鞋解下。然後,脫鞋的那隻手握住了玉足的腳趾,把那腳扳成一個優美的弓形,並使她的腳腕無法繼續動轉。
一張男性的大嘴慢慢吻上了那隻美妙的玉足,又是嗅又是舔,還把那五顆鮮嫩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裡吸吮。
過了一會,那握著腳趾的手接過了腳腕,而握腳腕的手則離開了鏡頭,從那隻玉足的動作和露出了一截小腿的姿態看,那離開的一隻手好象是控制住女孩子的膝蓋,並把她的腿彎來。那腿依表現出一股烈的反抗欲,但在男的手中這反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鏡頭開始隨著男的嘴唇從腳腕向小腿上方移動,那女孩兒小腿非常圓健康,肌肉不停地收縮成一個小疙瘩,顯然,她不甘心被這樣玩弄。
當那男的嘴唇移到女孩子膝部的時候,鏡頭開始從特寫推出,並把機位移向了床尾,這時可以看出,女孩子的雙腿已經被兩個男抓住彎起來,分開的大腿幾乎壓到了她自己的胸脯,小腿則呈水平狀態,正在被男舔舐著。
女孩子此時下身只穿了一條小三角褲衩,由於兩腿這種摺疊的姿勢,鮮嫩的臀部朝天抬著,褲衩的襠部緊貼著她的身體,把生殖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
男人們又換了一次手,這一次把她的小腿朝天而立,然後他們便從她的膝窩開始,慢慢舔她的大腿,一直向她的臀部靠近。看得出來,女孩已經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反抗了,但沒有任何效果。
兩個男一邊舔,一邊各自把一隻手放在了那女孩子屁股上,並把她那內褲的襠布推向中間。很快,襠布的兩側便露出了兩個厚厚的褐色隆起,而上端還露出了幾根黑黑的長毛,那內褲最後變成窄窄的一條,嵌進了中間那條深深的溝裡。
畫面中女孩子拚命的哼叫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聲,而男人們的性犯罪也開始越演越烈了。
看到這裡,周立敏伸手拿滑鼠,打算把機停下來。但忽然之間她又停住了。
當影進行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可以肯定是一部越軌的色情片,也許繼續下去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淫穢鏡頭。
周立敏已經見識過不少這類的淫穢光碟。不得不承,這部子比那些粗製濫造的毛片來,效果要好得多,而這替身女演員的演技也得是一流,能把一個女孩子遭奸時的反抗表現得這麼真實,實在不是那麼容易,但周立敏已經坐在這裡幹了整個幾個小時,早累了,不想再看下去。
她準備把碟子停下來,扔進違禁的筐子裡沒收和銷燬。正當她想這麼做的時候,那女孩子身上一處淡淡的胎記使她把手又抽了回來。
那塊胎記不大,樣子象一顆蠶豆,長在女孩子左臀後邊,如果不是因為大腿被壓向胸而被抬了屁股,那胎記就不會這麼早地被周立敏發現了。
“好象在哪裡見過……”周立敏心想,於是她繼續把子看下,一邊努力想著那究竟是誰。
畫面中的女孩子又被放下了雙腿,歹徒們把她兩隻腳腕用繩子捆在了床腳,使她呈一個“火”字仰在床上,連衣裙依然蒙著她的頭,而她也在努力地掙扎,苗條的身子象蛇一樣慢慢擺動著。
她的身材真的很美,腰肢細細的,小小的內褲只到髖部的中間,露著扁扁的小腹和腹股溝的上部,還有小腹下一個隆起的小丘。
周立敏越看越覺得這身體實在眼熟,但她就是想不在哪裡見過,也許,是在她檢查過的“毛兒”中?周立敏苦笑著搖了搖頭。
男人們開始繼續他們的侵犯,有兩個人繼續撫摸著女孩子美妙的玉腿,加入的第三個開始隔著胸罩撫摸她的胸脯,而第四個則隔著那三角褲開始侵犯她的陰部。
鏡頭開始反覆在胸部和陰部之間換,從畫面中可以看到她的酥胸在乳罩下隨著男的手變幻著形狀,而陰唇則已經被男人的手搓了起來。
女孩子真的開始哭了,她的哼叫變成了抽泣,而身體一刻也沒有放掙扎。
鏡頭重新回到胸部的特寫,那原來撫弄著乳房的手裡現在拿著一把雪亮的匕首。
他把匕首著在那乳罩下緣的雪白肌膚上一放,也許是因為涼,也許是因為恐懼,女孩子發出一陣沉悶的哼叫,後聲音又慢慢低下,繼續著她的抽泣。
匕首貼著她的身體,沿著乳罩的邊緣來回移動,她的哭聲又高了些,過了很久,才又低沉下來。
匕首轉了個角度,從腹部的正中線向上移動,刀尖挑罩中間的連線點,整個刀身慢慢伸過,然後翻轉成刀朝天的狀態,慢慢向上挑起。
“嘣”,不大的一聲響,伴隨著女孩子很大的哼叫,罩從中間斷開了。
(二)
割裂的胸罩被向上拉,一直拉到她那高舉的雙臂之上。瘦瘦的胸露出了兩顆小小的乳房。
女孩子還只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姑娘,身體正在美妙的時候,不過乳房的發育還沒有那麼充分,如果是站著,可以只是個圓錐形,而躺下就變成了兩個巴掌大的圓碟子。只有那雪白的房頂端,挺立著兩顆尖尖的乳頭,在男大手的撫摸下顫抖。
特寫鏡頭在女孩兒的胸部停留了很長時間,那對小奶頭終於開始發生變化,紅紅的乳暈明顯地凸了來。
“該脫內褲了。”周立敏判斷,不知怎麼,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兒開始有一點點溼。
對於一個每天都和這種淫穢光碟打交道的女警來說,一般不會有這種反應,但一遇見這種女孩兒被暴的鏡頭,周立敏還是容易興奮,大概因為丈夫總是這樣襲擊自己的緣故。
新婚一年的丈夫王惠民,比自己大八歲,是省廳的刑偵處長,他是個硬派漢子,即使在家裡也改不了發號施令的毛病,興頭兒一上來,便不管妻子願意不願意,總是要來個霸王硬上弓,而他這種強盜方式也總是使周立敏特別興奮。
周立敏下意識地夾了夾自己的雙腿,偷眼看了看周圍的同事,見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放心。
正她所猜想的那樣,鏡頭轉到了女演員的下身兒,那把匕首已經貼著女孩子的肚滑下來,從內褲的腰部伸進,左右滑動著。女孩子拚命地哼哼聲,大腿上的肌不住地抖動著,骨盆大幅度地左右扭擺。
匕首從一側褲口處豁開到褲腰,女孩子極羞恥地哭叫了一聲,充滿彈性的內褲一下子收縮來,套在了另一條大腿根部,雪白的小腹下,現出了那生著濃黑陰毛的小穴,還有那細細縫隙的上端。男的手把內褲的襠布從女孩子緊夾著的陰唇中間抽出來,然後捋到大腿中部,揭出了那女孩兒所有的秘密。
“我肏!這些男人,真他媽的下流!總想著玩兒女這個地方!”周立敏心裡罵道,旋即又暗笑自己,如果丈夫對玩兒女人那裡沒興趣,自己豈不是要守活寡麼!
畫面中的男人們都暫時退開一邊,鏡頭開始環繞著那赤裸的女孩兒搖動,以便把她那扭動著的裸體的每一處要點都充分展示出來。
“甘心這樣拍,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周立敏心想,這時,旁邊坐的吳大姐叫她:“立敏,下班了,明天再幹吧。”
“好,就走。”
周立敏把盤從光中出來,正想往旁邊的筐子裡扔,忽又停住了。她知道,男人都喜歡這個調調兒,丈夫也是男人,所以他會喜歡的。時周立敏也會偶而選擇一兩張畫面比較美,不是那麼過分的片子拿回與丈夫同看,這對於他們豐富自己的性生活是很有幫助的,周立敏不知怎麼忽之間覺得這樣被丈夫捆著折騰應該挺刺激,所以就隨手裝在手袋裡。
王惠民果然答應了妻子的要求,兩個一同看著光碟,準備照著裡面的樣子進行。
光碟裡的鏡頭開始保持在女孩子下體的特寫狀態,而歹徒也開始玩兒弄女孩兒的生殖器,那兩隻手一會兒貼著兩大陰唇的外側上下搓動,使那對緊夾的陰唇上下錯動著,縫偶而張開一條窄窄的裂縫,露出兩牙深棕色的瓣。過了一陣兒,又進一步把大陰唇向兩邊扒開,露出了整個兒小陰唇和中間那條長長的穴門。最後,那雙手又捏住小陰唇,把它們向兩邊分開,現出一個圓圓的洞穴,裡面露出了粉紅的嫩肉。
周立敏看得臉紅脖子粗,而丈夫王惠民則感到有些受不了,開始在她的身上討便宜。
“別!”周立敏推開他的手:“你先別急,我怎麼覺得那個胎記那麼眼熟悉哇?”
“咱們看過多少個毛片兒了,裡面大部分的雞都有胎記,不定你對哪一個有印象呢。”丈夫笑著說。
“也許吧。”周立敏點著頭:“不過,你說也怪了,怎麼這些雞身上都有胎記,他身上很少呢?”
“你怎麼知道?”
“嗨,我從上學的時候,大家都在公共的浴室裡洗澡,沒見幾個身上有胎記的呀?”
“你怎麼光往家身上看呢?別是同性戀吧?”丈夫故意同她開玩笑。
“你才同性戀呢!女人都嫉妒,所以洗澡的時候,總是不免多看上幾眼,在心裡比比誰的身材更亮。”
“誰更亮?”
“那還用說!”周立敏十分自豪地說:“我們警校的那十幾個同學裡,也就
是黃麗穎和我不相上下……
“噢!”
“怎麼了?”
“說黃麗穎來了,她是我們同學裡唯一一個有胎記的,就長在股上,同這個替身一模一樣,真的!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
“不會就是黃麗穎吧?”王惠民笑著說。
“呸!別胡說,她怎麼會拍這種片子?不過,還真是象,連身材也象。”
“哦?這麼說黃麗穎的身材還真挺迷的啊!”
“怎麼?你看上她啦?”周立敏的話中不免露出醋意。
“那裡那裡,誰還能比你的身材好哇?有了你,我誰都不愛!”
“口不對心!”
“我說的是真話,不信,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就算是吧。還別說,畢業這麼多年了,同學之間還都沒聯絡過呢。在警校裡,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明天打個電話問候問候她。”
“順便問問,這片子裡的替身是不是她。”
“胡說!”
“開個玩笑。”
電影裡的黑老大已經自己脫了衣服,赤條條地爬上床,壓在那女孩子身上。
女孩子拚命扭動著唯一能稍許轉動的臀部,試圖把他甩下,但一個嬌小的身體怎能同那個強壯的男人相比呢。
當鏡頭搖到正對著女孩兒陰部的低機位,從那男的屁股下面看到一條巨大的柱頂進了女孩子陰道的時候,王惠民已經慾火攻心了。他“啪”地一下關掉影碟機和電視,象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周立敏從沙發上抱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臥室,把她重重地丟在床上。
他還真沒忘了妻子把光碟帶回來的目的,隨手把妻子的長筒絲襪脫下來,就把她的雙手給捆到了床頭上,後把她的睡裙撩起來,照著光碟裡的樣子給她蒙在臉上,又開抽屜另找了一雙絲襪把她的兩腳也捆在床腳,也把她扯成一個巨大的“火”字。
周立敏發現,這樣被丈夫捆綁著玩兒還真的十分刺激,特別是那睡裙蒙在頭上,使得丈夫的每一次觸控她都毫無防備。她一邊抵禦著那一雙大手帶來的陣陣麻癢,一邊想象著那條她又想又怕的巨大肉柱,沒等丈夫大規模進攻,她已經爽得花技亂顫,浪叫不斷了。
(三)
“喂!濱江市公安局人事科嗎?我是省廳的,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有位女警叫黃麗穎的在哪個部門工作呀?能幫我查一下她的電話嗎?”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周立敏忘記了裝在光碟機裡的那張光碟,直到中午才想起來。光碟可以明天再拿,電話卻是不要忘了打。
“黃麗穎,您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警校的同學,我叫周立敏,現在省廳出入境郵件檢查處。”
“噢,是這樣。很遺憾,黃麗穎五年前已經失蹤了。”
“什麼?!失蹤了?”周立敏大吃了一驚。
“對呀,這是我們局裡的一宗大案子,不過至今都還是懸案。”
“她是怎麼失蹤的?”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失蹤的。這樣吧,我給您刑警隊的電話,您找程子豪程隊長,當時就是他負責這個案子的。”
周立敏心裡象翻江倒海一樣。黃麗穎當年在警校的時候,是周立敏的至交好友,兩個人同在一個宿舍,而且還是警校的一對姐妹花,升旗儀式上,她們是不可替代的護旗兵,自己的好姐妹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周立敏怎能不心痛。
她去哪兒了?是被綁架了,還是犧牲了?周立敏的心隨著對麗穎命運的猜測而狂跳著:如果她死了,那麼屍體在什麼地方,如果她沒死,五年了,她又會在哪裡?正在受什麼樣的折磨呢?那一定是一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否則一個受過良好訓練的女警,是一定會設法同家人和戰友聯絡的。
他們綁架她幹什麼?是為報復?是為錢?她有錢嗎?那又是為什麼?劫色?
這時,周立敏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個不祥的念頭:難道那張光碟上的替身演員就是麗穎嗎?難道她已經到了出賣身體的境地?不會,她決不會這樣,我瞭解她,她寧願死也決不會去拍毛片兒的!周立敏在心裡否定著這個念頭,誰知這想法卻越來越強烈,而且那個光碟中女替身的身體也越想越象黃麗穎。
晚上回到家裡,周立敏就馬上開啟光碟機,想從那光碟上找出蛛絲馬跡。她放過前面女孩子被劫持的鏡頭,直接轉入替身演員的鏡頭中,怎麼看,那女孩子的身體怎麼象黃麗穎,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女孩兒就是黃麗穎。
丈夫做好了飯,過來喊妻子,她也不答理,王惠民奇怪極了:“阿敏,你今天怎麼了?不會這麼迫不及待吧?”他以為她又想要那個了。
“惠民,我今天給黃麗穎打電話了,可他們說她已經失蹤五年了,我好怕,她會不會……”
“啊?失蹤了?她在哪兒?”
“她本來分到濱江市局,我今天打電話,她們人事科的同志告訴我的。”
“濱江?啊,我想起來了,以前開會的時候聽濱江的人說過有個女警失蹤的事,原來就是……不過,再怎麼說,她也不會……”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是他們夫妻都沒想到的。劇情在經過了對女孩兒的玩兒弄輪姦之後,黑老大卻拿著匕首陰笑著:“現在,該讓我的小兄弟也嚐嚐味道了。”
鏡頭再次切換成女孩子生殖器的特寫,一隻男人的手攥著那把匕首,猛地捅進了女孩子的陰戶。
女孩子慘哼一聲,臀部一下子從床面上抬了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鮮紅的血從那飽嘗羞辱的陰門中流了下來。
“啊!”周立敏驚悚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沒想到竟會有人這樣殺害一個女孩子,一想到那種劇烈的疼痛,她感到自己差一點兒尿出來。
鏡頭至此打住,接下來的故事是警察局接到報案後來到兇案現場查勘,當女孩子屍體的鏡頭出現的時候,連王惠民也感到不安了。
“哦。混蛋!”王惠民罵道。
只見那女孩子依然蒙著頭仰在床上,鮮血把整個床單幾乎都染紅了,她的肚子被從陰部剖開,內臟從破洞中擠了出來。
“這也實在是太象了一點兒。”王惠民是刑警隊長,經常出現場,開膛破肚的屍體他親眼見過,所以對人的內臟的形態非常熟悉。
“你是說,這是一具真正的屍體?”
“我只是猜測,這張盤我明天拿到技術科去檢查一下,看來問題真的很嚴重了。”
檢驗的結果正如王惠民所猜測的一樣,雖然也有人能夠製造剖腹的鏡頭,但專業人士總是能從人體的尺寸上看出真假來,可這一次的鏡頭卻是真材實料。那的的確確是一具被開了膛的女屍。
“如果那真的是一具女屍,我就有一半可以肯定她是黃麗穎。”
“有這種可能,一個替身演員,怎麼能把人的恐懼演得那麼象,一種解釋就是她在受到真正的強暴。”
“麗穎。”周立敏哭了,她沒有想到,這個自己最好的女伴,竟是這樣恥辱而悲慘地死在罪犯手裡。
“別哭了,阿敏。我明天就向廳裡彙報,咱們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但願這不是麗穎,但願她還活著。”
兩天後,濱江的刑警隊長程子豪奉命連夜驅車趕到了省廳介紹女警失蹤的情況,由於立敏是光碟的發現者,而且對失蹤的黃麗穎非常熟悉,所以她也被叫來一同聽。
原來,黃麗穎到濱江刑警隊後,就作為隊長的徒弟,跟著程子豪工作。因為她人聰明肯幹,快滿一年的時候,隊裡就讓她獨立負責一起案件的調查。那一陣子,濱江發生了兩起少女失蹤案,一個十八歲,一個二十一歲,都是藝術學校的學生,在夜間外出時失蹤。
黃麗穎滿腔熱情地投入工作,並且只用了兩個多月,她就聲稱快要破案了。
誰知第二天早晨她就沒來上班,當同事們去她租的房子裡找時,發現已經被人翻了個底兒朝天,人就這樣不見了。
“那她究竟查到了什麼?”王惠民問道。
“不知道。因為那一陣子我很忙,沒有時間詢問她案子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把有關記錄放在隊裡,因此她失蹤以後,什麼記錄也沒有找到,大概是被翻走了。”
“那麼這個案子現在誰負責?”
“我。但這麼多年來,濱江再沒有過少女失蹤的報案,所以我們也無從尋找線索,案子就暫時壓下來了,專案組也暫時解散了。你們是怎麼想起要問這起案子的。”
王惠民介紹了發現那張光碟的情況,程子豪顯得很興奮:“那太好了,回去我們立刻恢復專案組的工作,也希望省廳給予我們支援和幫助。”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這張光碟是香港出品的,我想,就從光碟的出品人那裡查起,也許能夠找到答案。”
“好,我們這就同港方聯絡。”
(四)
周立敏到了濱江,她是自己要求暫時調到濱江刑警隊幫忙的。
那是在那張光碟被發現的兩個月後,境外的協查有了眉目。
原來,發行這張光碟的是個專門生產色情影片的小影業公司,他們的影片中許多涉及赤裸裸性活動的鏡頭並不是使用自己的演員拍攝,而是讓一些專門提供這類鏡頭的供應商按他們的要求去自己找演員拍攝,有的時候,他們也購買一些供應商或個人自由拍攝的片段,並根據片段的情況再用自己的演員補充上一些情節而形成完整的影片。
這些個人供片者中有許多是因為急需錢用,所以常常是自己或自己的妻女作模特拍片,為此,他們總是設法把模特的面部遮住,以免被人認出來。
根據片商提供的情況,這個片斷是由一個不知名的泰國人提供的,交貨地點在香港,一手錢一手貨,後來就再沒見過這個泰國人。
於是,廳裡又向泰國方面提出了協查請求,不久,泰國方面傳真過來,要求派人赴泰辨認幾個時間大致相符的無主女屍。
周立敏和程子豪自然成為這次赴泰的人選。由於濱江與泰國有邊防通道,所以周立敏先到濱江,再由程子豪駕車過境。
讓周立敏他們辨認的,都是一些死亡時間在黃麗穎失蹤和片商交易之間的無名女屍的面部照片,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有些已經腐敗不堪了。
黃麗穎的屍體是同時被兩個人認出的,因為她被發現時正冷凍在冰櫃裡,所以並沒有腐敗。
由於屍體被認出,所以泰國警方向他們提供了有關案卷的副本,並領他們到停屍房認屍。
那的的確確就是黃麗穎,周立敏才一看見她,就已泣不成聲了。被冷凍的屍體硬硬的,帶著一層白霜,但依然可以看出活著時候的美貌,腹部由胸骨下方開始有一長長的刀口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不過已經被縫合了,所以看不到內臟。
在周立敏的要求下,法醫把黃麗穎的身體翻過來,那美麗的臀部皮膚上蠶豆大的胎記清晰可見。不錯,她正是那影片中的被害人,周立敏哭得很傷心,不僅僅是因為好朋友死了,而且死得那麼慘。
她更傷心的是,無論自己如何作工作,都無法避免好朋友被姦殺的光碟在茫茫人群中流傳,也許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都會有數不清的男人坐在自家的沙發或床上,欣賞著黃麗穎那處子的陰戶,以及她被五個男人狂插的鏡頭。
黃麗穎的屍體是在一處渡假村被發現的。這是一個季節性很強的渡假地,全都是一些靠海的獨立小屋,是一些個人自己建的,造價很低,旺季時人滿為患,淡季時整個海灘上連狗都不見一隻。
那年旺季到來之前,一棟小屋的房主來檢查房子的情況,準備在新的旅遊旺季到來時把房子租出去,結果發現滿是灰塵的床上一片狼藉,而廚房的電冰櫃已經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房主開啟電冰櫃,裡面赫然蜷縮著一具赤裸裸的年輕女屍,女屍被開了膛,內臟合著血流了一大灘。
房主於是報了警,但警方根本無法判斷屍體的死亡時間,也查不清這女屍的身份,當然更無從知道是誰,從什麼地方把她帶來的了。
既然在泰國發現了黃麗穎的屍體,就有可能再發現其他線索,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與那兩名失蹤女學生相符的女屍,這兩個都是被勒死的,拋屍在河裡。
不久,三具女屍便被接回國內安葬,周立敏為朋友的死傷心欲絕,發誓一定要抓到兇手,替她討回公道。
周立敏是正宗科班出來的,受過正規訓練,而且過去也曾經協助省廳刑偵處破過幾起案子,大家對她的能力還是頗為認可的,於是,她便被臨時借調到了濱江刑警隊,參加了少女失蹤案的專案組。
專案組有三個人,組長還是程子豪,另外還有一位濱江的刑警,再有就是周立敏了。程子豪是個一絲不苟的健壯男子,很有些英雄氣派,立敏對他的印象很好,相信這一次一定能夠抓住兇手。
偵察的重點放在了那個出售原始錄影給製片商的泰國人身上。經過泰國方面細緻的調查,那名泰國人不久就被找到了,經過訊問,此人交待,他是受了一箇中國人的委託去交易的,他自己從中提百分之五的佣金。但那人只找過他一次,以後就再沒有見過。
根據他描述的那名中國人的相貌、身材和可能的出入境時間,以濱江為重點進行了排查,最後確定了幾個嫌疑物件交給那名泰國人辨認,大家都認為這一下兒案子馬上就可以告破了,幾年來憋在心裡的一口悶氣終於可以發洩了。
然而,正當大家根據泰國方面傳來的辨認結果去抓人的時候,嫌疑人卻已經在自己的家裡被槍殺。
線索斷了!
組裡所有的人都很氣餒,但周立敏則敏感地感覺到一種危機。這次重新調查雖然規模不算小,但都是在國外進行,國內並沒有過度張揚,嫌疑人怎麼會被殺呢?
是巧合,還是滅口呢?
周立敏寧願相信他是滅口,但這樣一來,又是誰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呢?
嫌疑人不是本地人,是從外地來濱江打工的人員,平日裡很少人見他出入工地,卻總是見他出入酒肆、茶樓、歌廳和夜總會,現在知道他為什麼從不發愁沒錢花了。他性格孤僻,一個人獨居,也沒有什麼朋友,房東也說從沒見有人找過他,所以他究竟和什麼人在一起作案,一時無法查清。
不過周立敏不甘心,她在案情分析會上提出,要在全市範圍內查詢與嫌犯有過接觸的人。但結果並不樂觀,除了應召小姐之外,沒有人看到過嫌犯與其他人在一起。
周立敏心想,如果嫌犯的同夥並不到嫌犯的住處去,那麼他們怎麼聯絡呢?
透過電話?她又回到了嫌犯的住處,向房東瞭解有關情況,房東告訴她,嫌犯的住處沒有電話,但好象見過他帶著手機。
周立敏記得,嫌犯被殺的現場並沒有任何手機和尋呼之類的東西,顯然殺人犯已經把它們拿走了。
周立敏決定去嫌犯經常去的地方瞭解情況,她一個一個尋出同嫌犯上過床的賣淫女的線索,再一個個找到她們,向她們詢問,究竟有沒有人得到過嫌犯的手機號碼。這些人都說,嫌犯好象從來沒有叫過同一個雞,所以也從沒有給任何妓女打過電話。
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周立敏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揭開案件的真相,她不厭其煩地找出一個個線索,又一個個地排除,終於,一個妓女回憶說,她的一個作妓女的朋友曾經接到過嫌疑人的電話。於是,周立敏又找到已經回了老家的這名妓女。
周立敏知道,他已經開始抓住了狐狸的尾巴。透過在移動通訊公司查詢這名妓女手機的通話記錄,便可以得到嫌犯的手機號碼,同樣也就可以透過嫌犯的通話記錄,查到同他有聯絡的人的電話。
她興奮地給隊裡打了個電話,然後驅車返回了濱江。
她到濱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隊裡早就下班了,於是她先回到住處,洗了個澡,換了條白色的露背短連衣裙,穿上一雙性感十足的高跟涼鞋,準備去迪廳跳舞。
她是個活潑的女孩子,在家的時候,每到週末她都要同丈夫一齊去蹦迪,但這些天來,因為案子沒有眉目,所以也忘了這習慣。現在,案子看來已經是柳暗花明,她高興極了,顧不上駕車三個多小時的辛苦,她準備跳個通霄。
周立敏從樓上下來,坐進自己的車裡。這是一輛八成新的切諾基,本來是程隊長開的,為了工作方便,便給了周立敏。
穿過公園路,前面便是城市的主幹道,公園路左臨濱江公園,右靠小山,大約有兩、三公里長,道旁全是小樹,白天在這裡走,景色十分宜人。
周立敏從車子的前燈光裡,看見路旁一個正在走著的熟悉的背影,便在路邊停下來。
“丁姐。”
那女人停下腳步,果然是程隊長的夫人丁惠芹。
“喲,是小周哇,怎麼在這兒?”
“去玩玩兒,您怎麼在這裡呀?”
“下午出來辦點事兒,一個朋友送我兩瓶香水,讓我來取,所以時間晚了點兒。”
“那上來吧,我送您回家。”
“那怎麼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我一個人也沒什麼事兒,上來吧。”
“那好吧。”
丁惠芹上了助手席,拿出一瓶香水來:“哎,人家送了兩瓶,你聞聞,喜歡不喜歡,喜歡就送給你一瓶。”
說著開啟蓋子遞過來。
“別別,您自己留著吧。”
“我這麼大歲數了,還用它幹什麼,你年輕,正要打扮呢,來,聞聞。”說著舉到周立敏眼前。
周立敏也沒多想,便湊上去嗅,丁惠芹按了一下,周立敏忙說:“喲,太濃了,嗆得慌。”話沒說完,便一下子歪倒在丁惠芹的懷裡。
(五)
周立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間十分豪華的房間的一角,身邊就是一張席夢思大銅床,屋子裡還站著六個人,五個男的,一個女的。
見到他們,她感到十分吃驚,一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用手銬反銬在背後,雙腳也被捆著,二是因為這些人中有三個是她認識的,一個是隊長程子豪,一個是她的妻子丁惠芹,還有一個是同隊的刑警,也是專案組的成員之一。
周立敏一切都明白了。她怎麼沒有想到,其實兇犯就在自己身邊呢,早在第一次見到程子豪,她就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他,現在明白了,他就是影片中那個指揮和親自參與強姦黃麗穎的黑老大的替身!
“程子豪,怎麼會是你?”
“不錯,是我,怎麼樣?”他的臉上再也沒有那種英雄的氣質,而是一副令人厭惡的下流表情。
“為什麼?”
“這還用問麼?這一嘛,拍一小段毛片兒可以賣很多錢,我們都喜歡錢;這二嘛,我們也都喜歡女人,特別喜歡那些年輕漂亮,身段兒苗條的女孩子。”
“就為了這些,你就可以犯法?你就可以綁架、輪姦、殺人嗎?”
“犯法?有位名人說得好,好人就是沒有被發現做了壞事的人,只要沒有人發現,我們就沒有違法,就是好人。”
“你們不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無論你怎樣費盡心機,都無法逃脫法律的懲罰!”
“我就是執法者,有誰查我,那就是他的死期!哼哼!黃麗穎查我,我把她玩兒了三天三夜,然後活活開了膛,她的慘叫聲,我到現在還能記起,那真是美妙的音樂!你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片子,也跑來湊熱鬧,現在你該老實了吧?你得為你的多事付出代價!”
“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那還用說麼,我要把你一點點兒地剝光,我要好好玩玩兒你這漂亮的身子。那個黃麗穎真是個美人兒,而你比她還美。我給那黃麗穎拍的是VC D,清晰度還差點兒,我要給你拍上一部DVD,要把你的每一根屄毛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看上去就象瘋了一樣,那感覺好象是電影《大獨裁者》裡的希特勒:“那樣,就會有好多人欣賞到我們美麗的周立敏警官的嫩屁股。還有,老子要好好肏肏你,把你的小屄眼子肏出繭子來。老子要把你的錄影傳到英特網上,讓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沒有人能把這些東西都收回去,因為會有很多人把它們下載下來,存進他們自己的電腦,然後再傳給他們的朋友!想一想吧,上千萬,上億的人都可以欣賞到周大警官的嫩屄,那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你敢!”周立敏感到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自從立志當一名刑警以來,她就已經準備好了去死,但她卻沒有準備好在成千上萬的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美妙的裸體,更沒有準備好當著人的面被不只一個男人輪姦。而且,那錄影真的永遠都不會被收盡,她將一直這樣在數不數的男人面前被剝光,被展覽和玩弄生殖器,被當眾插入自己那神聖的洞穴。她的聲音中包含著一股無名的恐懼。
“什麼叫敢不敢呢?黃麗穎不就是樣了嗎?”程子豪狂笑著;看到周立敏恐懼的臉,程子豪得意地奸笑著:“現在你是不是很想死?”
“殺了我吧。”周立敏現在確實想到了死,而且是非常想死。
“別急,不把你玩兒夠了,我是不會殺你的。還有當初玩兒黃麗穎的時候,為了她的錄影能公開出售,把她的臉給蒙上了,這一次,我們不蒙你的臉,要讓所有能看到的人都知道周大警官長得有多美。我還要加上字幕,寫上你的大名、年齡、住址,等等等等所有的資料,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看到的那個光屁股女人究竟是誰?”周立敏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她開始掙扎,也開始哭泣,眼水從眼睛裡流出:“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站在程子豪背後的兩個男人從地上的鐵箱子裡取出兩架高檔數碼攝像機,一架用三角架固定在大床的床尾,另一架則被拿在手裡。
“程子豪,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叫你現原形的!”
“這我早想到了,我會把片子裡的聲音抹掉,這樣就沒有人聽到你的聲音,當然也就不能用我們的聲音來辨別身份了!”屋子裡的人都蒙上的黑布面巾,只露著眼睛、鼻子和嘴,連那個妖豔的女人也不例外,然後他們自己脫得只剩下褲衩,那女人倒是還留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
攝像機向自己靠了過來,周立敏知道自己沒有可能逃脫噩運,她只能把頭扭向一邊,不讓他們拍到她的臉。
但那女人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長髮,硬是轉過她的臉。
丁惠芹蹲下來,一手抓著頭髮,一手撫摸著她周立敏的香肩,她感到一陣噁心,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變態的女人。
那個女人身材高大,體格健碩,看得出是經常鍛練的,可惜不作好事。她把那撫弄她裸露的肩部的手放開,去抓周立敏那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上的繩子。
周立敏趕快收縮起雙腿,想避開她的進攻,但她面對的是一個強壯的女人,而自己卻被牢牢地捆綁著,一切都是徒勞的。
丁惠芹把周立敏的頭髮輕輕一拖,就把她拖倒在床邊,周立敏掙扎著,不讓那女人抓住自己的腳,在掙扎當中,她的裙子慢慢被搓了上去,露出了兩條曼妙的長腿。
那女人同周立敏玩兒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她故意讓立敏掙扎反抗,這樣,在錄影中就會具有更強的視覺效果。
直到她感覺把周立敏戲弄得差不多了,這才一下子跨過立敏的身體,跪下去騎坐在她的骨盆上,然後抓住了立敏捆腳的繩子。
她先站起身,抓著頭髮一拖,把立敏的後背朝向那攝像機,好把那美麗性感的脊背展示給未來的觀眾,然後又一拖把她拖轉回去,然後另一隻手一提,周立敏感到自己的雙腳被提起來,雙腿抬得高高的,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到了腰間。
周立敏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她是個時髦的女人,又是準備去舞廳,所以沒有穿胸罩,而是用兩隻乳貼貼在奶頭上,而為了不會在裙子上留下內褲的痕跡,下身穿的是一條白色的無痕內褲,那是一塊三角襠布加幾根帶子組成的,將將遮住陰部和肛門,而中間的帶子夾在兩塊臀大肌中間的縫隙裡,整個屁股就露在外面。
“哇!好白的屁股哇!”程子豪和那幾個男人一聲驚呼,果然,當兩條大腿朝半空立起的時候,在那大腿根部展現出來的就只剩了雪一樣白嫩的美妙臀部。
“啊啊,放開我!”,周立敏扭動著身子掙扎著,她想求他們殺了她,但她也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女人把周立敏的腳放開,從一個男人手裡接過一把匕首。周立敏好想那刀割斷自己的咽喉,或者是刺進自己的胸膛。那女人看得出來,所以,她騎到周立敏的身上,把她緊緊壓住不讓動彈,這才一邊一刀,把裙子的肩帶割斷。
抓住頭髮把周立敏拎著站起來,露背短裙的上身很鬆,沒了肩帶,便自動向下一滑,鬆鬆地卡在了她那細柔的腰間。她的上身瘦瘦的,胸卻很高,兩隻乳房圓鼓鼓的,象兩隻小饅頭,在那乳峰的頂上,貼著兩片圓圓的白色紙貼,暫把她的奶頭遮掩起來。
“還他媽挺時髦。”那女人說道,然後便抓住裙子一拖,拖過了骨盆最豐滿的地方,讓它自己滑落到地上。
“噢!”男人們一齊為周立敏的身材而驚歎!
那女人一把摟住周立敏,慢慢吻她的嘴唇和她的臉,她噁心得直想吐。那女人比男人更色地把立敏的身子摸了一遍,還摟著她又拱又蹭。周立敏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這才相信女人中也有這樣的變態狂。
女人在她的身上發了一陣子瘋,哆嗦著結束了她那變態的享受,然後重又把立敏拖倒,說道:“現在,她歸你們這些臭男人了!”
《光碟》 作者:石硯 (一) ~ (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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