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浪漫 一 美女地獄 ~ 五 極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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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浪漫】(全) 作者:n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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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浪漫
作者:ntt
2007/12/01首發於色中色
排版:Slionsin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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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這個不是電視劇血色浪漫的劇本,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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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各位同仁們好,這篇文章三萬五千多字,是小貓的嘔心瀝血之作,寫出來讓
大家聊作娛樂。在文章中小貓儘可能廣泛的融入了各種愛好的元素,作為一篇性
虐死文學,它是我們想象空間的一種拓展,作為一篇小說,它也有著一定的情節
和故事性,希望各位同仁能在文章中各取所需,各得其樂。如果您看了覺得還不
錯,請務必在群BBS裡發貼鼓勵小貓一下,以便小貓的爪子能敲出更多、更好
的作品,謝謝!好了,小貓不喵喵了,下面故事開始……
一 美女地獄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尋找獵物……
*** *** *** ***
晚班的地鐵在幽深冗長的隧道中平穩地行進著,我正站在擁擠的乘客之中。
對於一個開寶馬的人來說,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坐地鐵的機會的,但我不同,
我搭乘地鐵有我特殊的目的,就如上面所說的,我在尋找我的獵物……
很快的,我四處環顧的視線就定格在了一個女孩身上,她相當漂亮,皮膚白
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穿了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身材豐滿而又不失苗條,豐乳
翹臀,腹部平坦,而小腹則是微微隆起的,由於裙子的腰身太緊的緣故,我甚至
可以看到她肚臍的輪廓。
當我的視線接觸到她身體的一瞬間我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今晚的獵物非她
莫屬!
我儘量自然地撥開人群,向她身邊擠去,很快來到了她身後。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一手抓著吊環,毫無表情的冷豔面孔映在她
對面的地鐵的玻璃窗上。
我的手悄悄的伸出去,輕輕的扶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體微微一震,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地鐵的玻璃窗,在玻璃窗映照下的
世界中,我偏過頭,對她微微一笑,同時我的手開始撫摩過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向胸部滑去。
她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驚慌失措的向周圍看了看,想說什麼,卻又不敢出
聲,好在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的手滑到她的乳房上,摸到了硬硬的胸衣,這可不是我喜歡的感覺,於是
我在她乳房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她疼的想叫,卻又生生將自己的聲音憋了回去。
這樣的反應助長了我的膽量,我的手又向下滑,越過豐滿的小腹,來到她最
神秘的三角區域。
我的手感立刻告訴我,她沒有穿內褲,因為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我已經摸到
了她濃密的陰毛。
從她映在玻璃上的臉上我看出,她的臉紅了,因為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你這個騷貨!」我在她耳畔輕輕說著,同時將手移到她肚臍上,用有力的
中指用力地按進去,她的腹部果然豐滿,我的中指幾乎整根都陷了進去。
「啊……」她輕叫了一聲,身體微微的向前傾,想借此抵消我手指的壓力。
此時我的生殖器已經勃起了,正頂在她的肥臀之上,我一邊在她臀部中間的
溝壑上摩擦著,一邊小聲說道:「現在我用槍指著你,你陪我一晚,可以得到五
十萬。否則我可就開槍了,你不想下車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黑裙子上有一
灘白色的東西吧?」
她沒有說話,但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動心了。
五十萬一夜,對於絕大多數中國女人來說都是一個不菲的身價,於是我繼續
道:「我先下車,如果你願意,就跟下來。」
我對時間拿捏的很準確,我剛說完這句話,地鐵已經到站,車門開啟,我走
了出去,這樣一來,她根本沒有考慮的時間,必須馬上做出決定。
下了地鐵之後,我向出口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停下腳步,回過頭,果然不
出我所料,她正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些羞澀的看著我,我的嘴角泛起一絲
得意的微笑。
她見我笑,臉上泛起一絲紅潮,說道:「我可不是聽你的話才下車,我本來
就到站了。」
這就是女人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在金錢的誘惑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於是我
微微一笑:「跟我走吧,騷貨。」說完自顧向前走去。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我大致瞭解了她的基本情況。
她叫高寒,東北女孩,22歲,曾經留學新加坡,高中畢業後,準備報考北
京電影學院,所以來北京參加輔導。
至於今天成為了我的獵物,當然是計劃外的事情。
我將高寒帶到我的別墅,第一件事當然是讓她去洗澡。
高寒此時倒很大方,當著我的面脫光了衣服,進了浴室。
我則開啟家庭影院,放上一張光碟開始觀看,光碟的內容是一個男人將一個
女人活體解剖。
很快,她洗完澡,赤裸著走了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的確是個尤物,光滑的皮膚上還未散去的水氣將她映襯的如
出水芙蓉一般,豐滿的雙乳傲然堅挺,小小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她小腹豐腴,但
腰肢極細,修長白皙的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陰阜被濃密烏黑的陰毛覆蓋著,令
人遐想萬千。
但是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欣賞我的光碟了,我的地盤我做主,
現在我已經不把她當人看待了。
她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光著身子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一坐下,豐滿的
肚子變得更加肉感十足。
高寒居然很快就被電視螢幕上的內容所吸引,漸漸的,我發現她的呼吸聲越
來越大,並且同電視裡被解剖的女人的喘息聲漸漸成為一個節奏。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她絲毫沒有察覺,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螢幕,她的表情
不是緊張,不是恐懼,在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種興奮的光彩。
這多少讓我有點吃驚,她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看這樣血腥的片子而不反感、不
捂眼睛、不尖叫的女人。
我對這個女人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
很快的,電視片隨著被解剖的女人的斷氣而終斷了,高寒仍沉浸在興奮的狀
態中,良久,她轉向我,問道:「還有嗎?」
「有的是,你想看隨時可以看。」我說:「不過現在,我要你跟我去參觀一
下我的宮殿,美女天堂。」說完,我站起了身。
她不解地望著我,但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順勢在她兩腿之間的陰部摸了一把,
出乎我意料的,她下面竟然是溼的,那當然不會是洗澡時弄上的水,而是她陰道
裡流出的淫水,而且多的竟然潤溼了我的整個手掌。
我盯著她看了良久,實在搞不清楚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我帶著高寒來到了我別墅的地下室,儘管一路上她一直在不停地追問為什麼
要帶她到這裡,我卻一直沒有給她答案。
現在我和她都已經站在地下室的大廳裡了,她很快就會知道答案的。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按鈕,地下室入口的門就自動關上
了,就像我剛才開啟它時一樣。
高寒不解地望著我,而我的下一個動作讓她更加不解,而且驚恐——我掏出
了槍。
這裡的槍指的當然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那杆槍,而是一把荷匣實彈的七七式
手槍。
「你……你幹什麼?」高寒有些驚慌失措地問。
「不幹什麼,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說著,我按下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
高聲道:「美女們,都出來吧,見見你們的新朋友!」
隨著幾扇鐵門輒輒開啟的聲音,十七個女子從地下室大廳周圍不同的房間分
別走了出來,她們有的穿著緊身衣,有的穿著露臍裝,有的穿三點,有的乾脆就
什麼都沒穿,這一景象讓高寒目瞪口呆,此時的她仍然是全身赤裸的,所以驚訝
之餘,她似乎還有點羞澀。
我對高寒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歡迎光臨美女天堂!」
高寒這才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問我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聳了聳肩,說道:「我只是一個有點特殊愛好的人。從明天開始,你就和
她們一樣,都是我的奴隸,要一顆紅心,兩手準備,以聽從我為準則,以取悅我
為目標,以被我虐腹為最大的榮耀,知道嗎?」
高寒盯著我看了良久,忽然冒出一句話,「你憑什麼?」
我哈哈大笑:「憑什麼?就憑我手裡這把槍,就憑你們都怕死!」說著,我
向房頂「砰」的開了一槍,女孩們發出一片尖叫,有的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我的嘴角再次浮現起得意的微笑,就這樣笑眯眯地看著高寒。
高寒的臉上竟然沒有恐懼,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人,問道:「那你什
麼時候放我們回去?」
這句話倒是把我問愣了,它所隱含的意思就是高寒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處
境,我沒想到會這麼快,於是我問道:「你知道我打算對你做什麼嗎?」
高寒滿不在乎的道:「虐腹嘛,你剛才已經說了。」
「你喜歡?」我驚訝地問道:「你玩過?」
高寒低下頭,沒有說話,等於是預設。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說著,又轉向其它女孩:「來,我將她們介紹
給你。」
我指著站在最前面的女孩道:「她叫劉曉萌,重慶的電視臺主持人,只可惜
現在她的觀眾再也看不到她了。」
劉曉萌是我所收集的女孩中比較特別的一個,她有著一張極豔麗的臉,大大
的眼睛,很勾人,在成為主持人之前曾經當過兵,可能是由於軍事訓練運動量大
的緣故,她的乳房發育的極其良好,是我收集的所有女孩中胸部最大的。
劉曉萌雖然乳房大,腰卻很細,畢竟是當過兵的女孩子,腹部有幾塊腹肌隱
隱隆起,並且全身上下除了那對大乳房外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充滿了野性,像
一頭母豹般健美。
此時的劉曉萌恰好一絲不掛,她常常這樣,反正在我面前她早就沒有什麼隱
私了。
我走到劉曉萌面前,拖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對她說道:「是不是,我的名主
持?哈!你其實就是一頭奶牛而已!」
說完,猛的一鬆手,乳房下落的力量讓她的胸部顫抖了起來,劉曉萌面無表
情,眼睛望著前方,她剛來的時候也曾經反抗過,但現在對這一切已經麻木了。
我走到第二個女孩面前,向高寒介紹著:「這是李美娟,模特出身,北京某
影視公司的簽約演員。」說完,一把抓住李美娟的頭髮,將她的頭拉的向後仰了
起來,柔聲問道:「寶貝告訴我,現在還想當明星嗎?」
李美娟順從的搖了搖頭,我看到她眼裡含著屈辱的淚水。
像所有做模特的女孩一樣,李美娟很瘦,我曾經準確的測量過她的腰圍,竟
然是57CM,她個子較高,但身材修長,不可避免的,這麼瘦的女孩乳房不可
能太大,但胸型很好,兩個乳房之間可以看到突出的胸骨,因為她太瘦,所以每
次按壓她肚子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她小腸的蠕動。
我第三個介紹給高寒的女孩是劉建,她有著一個比較中性的名字,但卻是一
個嬌小的女孩。
身高1米60左右,儘管個頭不高,但身材比例勻稱,胖瘦適中,基本上找
不出什麼缺陷。
劉建很懦弱,她一直將我奉若神明,逆來順受。
之後,我又一一向高寒引見了姐妹花邵文邵玉,黑牡丹李媛等等,她們都是
被我用各種各樣的手段騙到這裡的,但是說穿了,不外乎是金錢名利這一類的東
西,我有一種很特別的本事,對一個女人看一眼,我就知道她想要什麼。
這就是這些女人最可悲的一點,如果她們潔身自好,無慾無求,也不會落到
今天這個地步。
將十七人介紹完之後,我又向女孩們介紹高寒:「東北美女,不遠千里跑到
北京來做我的奴隸,真賤!」
女孩們沒什麼反應,倒是高寒絲毫沒理會我的侮辱,問我道:「我住哪?」
「你是我的第十八個奴隸,也是最後一個。」我說:「因為我這裡只有九個
房間,其他的房間是玩遊戲時用的,每個房間住兩個人,恰好還有你的位置,不
過……」我頓了頓,接著說:「今天晚上你可以不必住在這裡,而是到我的房間
去,這是我對你順從的獎勵。」
二 有意義的一天
我將高寒帶到我的臥室,一個瘋狂的夜晚又要開始了。
「你喜歡虐腹?」我一邊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高寒的乳房是我遇到的最軟的一個,我想她的肚子也一樣會很軟。
「或許是吧。」她說:「我男朋友喜歡,所以我也漸漸的喜歡上了。」
「哦,是這樣……」我說著,突然重重的一拳打在高寒胃部,我感到我的拳
頭深深的陷進了她的腹中。
「呃!」高寒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動手,胃部突然受到重擊,立刻疼得彎下了
腰,雙手捂著胃,很痛苦的樣子。
「這樣還喜歡嗎?」我問。
「他沒有……打過我……」她一邊倒著氣,一邊說:「他……他只是在做愛
的時候……勒我的肚子……不過,這樣我也能接受。」她說完,仍舊捂著肚子,
直不起腰來。
「原來你喜歡勒著。」我說著,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鐵鏈,我將鐵鏈
綁在高寒腰上,用力收緊,由於腰上壓力的增大,高寒腹中的內臟被擠向兩邊,
上腹和小腹都高高的鼓了起來,直到鐵鏈再也無法更緊了,我才用一把鐵鎖將鐵
鏈鎖住,對高寒說道:「以後你就天天帶著它,你不是喜歡勒嗎?」
高寒低著頭,撫摩著自己鼓起的小腹和上腹,喃喃地說著:「好難受啊,可
是……我喜歡……快點,快點和我做愛吧!」
「你這個迷人的騷貨!」我一把抱起高寒,將她扔在了床上,然後迅速脫光
了自己的衣服,撲在了她身上。
當我的生殖器插進高寒那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時,她興奮的大叫:「啊……
快,快乾我……」她最後的「我」字沒有說完就憋了回去,因為我又是一記重拳
打在她的胃部,這一次她的腰已經被緊了,一定更疼,高寒慘叫一聲,雙手緊緊
的按著胃。
於此同時,我的肉棒在她陰道里劇烈的抽插起來,很快的,兩人性器的摩擦
便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高寒的淫水將床單溼了一大片。
我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按壓高寒的小腹,這樣一來,她的胃部鼓的更高了。
「哦……哦……啊……」高寒大聲的浪叫著,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地
來回揉捏。
幾百下之後,我們換了個姿勢,我坐在高寒的上腹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上
去,然後和她乳交,她柔軟的乳房使性交的質量一點也不亞於陰道。
我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輕一重的不斷壓著她的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
和高寒都已經大汗淋漓。
「哦……哦……我……我想吐……」高寒含混地說著。
「那就吐吧!」我說著,抬高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重重地坐在了高寒的肚子
上。
「嘔!」高寒被壓的上身挺起,乾嘔了一聲,卻沒有吐出什麼於是我又重複
了一次剛才的動作。
「嘔……嘔……」高寒乾嘔著,仍舊沒有吐出來:「啊……啊……啊……我
不行了……」她說著,突然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陰道中如潮般的湧出大量的
淫水,她竟然在沒有抽插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我也異常興奮的在高寒的雙乳之間射精,精液一直噴到高寒的臉
上。
瘋狂過後,我們都疲憊地癱軟在床上,高寒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輕輕撫
摩著自己的肚子。
漸漸平靜之後,我對她說:「你真棒,她們都沒有你配合的這樣好,連劉曉
萌那麼健美的女孩,第一次來的時候都吐了我一身。」
「我早晚也會的……」高寒說。
「是啊。」我說:「你跟她們一樣,肚子裡都是腸子。」
「你也是的。」高寒說完,閉上了眼睛,竟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我下了床,光著身子走出去,來到臥室隔壁的監控室。
監控室裡有一整面牆都是螢幕,開啟它們之後,就可以透過監控器看到我別
墅中的各個角落。
與所有女孩的虐腹經歷,我都會把她們錄下來,因為她們只是我的第一批奴
隸,不久之後,我會把她們全部殺死,然後再開始物色新一批目標,當然,高寒
也不會例外。
我開啟監控螢幕,開始慢慢欣賞剛才我和高寒做愛的那一幕……
*** *** *** ***
第二天,我帶著仍舊沒穿衣服的高寒來到地下室,並告訴她,從今天開始,
她就要和其它的女孩一起參加我設計的各種遊戲,這些遊戲有些是在地下室大廳
裡舉行,有些需要特別設施的,是在單獨的遊戲房間中進行。
高寒顯得很興奮,那是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註定的最終命運。
所有女孩都聚集齊了之後,我發給她們每人一大袋黃豆和一杯水。
稍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黃豆遇到水之後會在她們胃裡成倍的膨脹,這就
是我要達到的目的。
當然,做這一切之前我沒有忘記解開高寒肚子上的鐵鏈。
女孩們吃喝完畢之後,我對她們說:「今天的遊戲是勒肚子比賽,規則很簡
單,儘量勒緊自己的肚子,誰勒的最緊,就是勝利者,誰勒的最松,或者吐了,
就是失敗者,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我話說完之後,除高寒之外,其他女孩的臉上都露出恐懼的神情,在過去的
日子裡,她們幾乎無一例外的都接受過我的懲罰,她們知道那有多可怕。
「你的懲罰是什麼?」高寒問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我說:「當然是很有趣的懲罰。」
說完,我發給她們每人一根皮條,皮條是帶活釦的,可以調節到不同的鬆緊
程度。
「好了,開始吧。」
我說完之後,女孩們都將皮條綁在自己腰上,盡最大可能的拉緊,直到拉緊
到極限之後,再將皮條的活釦卡上,這樣,所有女孩的上腹和小腹都像昨天的高
寒一樣鼓了起來。
乍看起來,所有人都勒的很緊,可是沒過多久,有些女孩就開始捂著自己的
胃,臉上現出痛苦之色,我知道,黃豆已經開始膨脹了,並將繼續膨脹下去。
我靜靜地站著,就這樣看著她們,不說話,心裡默默地盤算著誰會失敗。
劉曉萌的腰超出她身材比例的細,估計沒什麼問題,李美娟和李媛兩人都比
較瘦,更是不在話下,劉建本身嬌小,骨架小也會沾光,高寒肚子豐滿,恐怕這
次有危險。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向高寒看去,想不到她腰上皮帶的鬆緊程度竟然和
劉曉萌不相上下,儘管她的胃部已經高高地鼓了起來,臉上也有些許痛苦之色,
可她在發現我看她之後,居然還向我微微一笑。
此時,雙胞胎姐妹中的姐姐邵文疼得站不住了,雙手捧著胃倒在地上,扭動
著身體,不斷地呻吟。
女孩們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看來她這次肯定要失敗了。
「姐姐,你怎麼了……」妹妹邵玉焦急地撲上前去,想扶姐姐,可是她一彎
腰,胃部受到的壓力更大,「哇」的一口吐了邵文一身。
邵文驚駭的看著妹妹,又將恐懼的目光投向了我。
邵玉也驚恐地望著我,一隻手下意識地捂著胃,慢慢向後退,一直到後背貼
在了牆上。
「很遺憾,你失敗了。」我說著,掏出了手槍,向邵玉走去。
「不……不……」邵玉恐懼到了極點,由於恐懼的生理反應,又「哇」的嘔
出了一口食物。
「怎麼,你要殺了她?」高寒大叫著,衝過來擋在了我的面前。
「滾開!」我怒吼一聲,一腳踹在高寒肚子上,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翻
滾了兩下。
「唔」高寒的胃抽搐了一下,想吐,但她強忍著沒有吐出來,人卻是爬不起
來了。
我走到邵玉面前,將槍口頂在她胃窩上。
邵玉瞪大了眼睛望著我,顫抖著說著:「求求你……別殺我……我……我不
想死……求求你……」
「我說到五的時候,就開槍。」我說完,高聲數著:「一!」
邵玉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她劇烈地發著抖,兩個乳房隨著身體的顫抖而亂
顫。
我的左手抓住邵玉的乳房揉捏著:「二!」
邵玉的眼睛裡流出淚了,那是恐懼的淚水。
姐姐邵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想親眼看到妹妹被殺死。
高寒扶著牆站了起來,聲音微弱地說:「別……別殺她……她還是個孩子,
你怎麼這麼殘忍!」
「五!」我大聲數著。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五」,她們心理上已經做好了我數到
「五」便會開槍的準備,但卻沒有做好我現在就開槍的準備,所以當我扣動扳機
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駭的表情。
「砰」的一聲,槍響了。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邵玉的胃部在子彈的衝擊下癟了下去,內臟的壓力繃
斷了勒在她肚子上的皮條,她的身體巨震了一下,手本能地捂在胃窩上,「噗」
的一口鮮血噴的我滿臉都是。
邵玉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邵文衝過來,抱住妹妹,急切的喊道:「妹妹,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她
又轉向我:「快送她去醫院!求求你!快送她去醫院啊!」
一邊喊著,一邊忙亂地撥開邵玉捂著肚子的手,去檢視她的傷口,可是當邵
文將邵玉的手拿開的時候,她忽然不叫喊了,滿臉都是震驚的表情。
邵玉的肚子完好無損,根本沒有傷口,只是胃窩的位置有一塊嚴重的淤青。
而此時邵玉的嘴角還在流著鮮血。
我舉著槍,哈哈大笑:「你們這些蠢女人!你說你們蠢到這個程度,不來做
性奴還能幹什麼?我說話一向是很精確的你們不知道嗎?我說我數到五的時候會
開槍,我有說我從一數到五才開槍嗎?我說失敗的人要受到我的懲罰,我說過我
要殺了她嗎?你們瞎緊張什麼?」
高寒急切地問道:「那你到底是用什麼打的她?她又為什麼會吐血?」
我晃了晃手裡的槍:「橡皮子彈,聽說過嗎?政府對付暴動人群用的。我最
近剛弄到,當然要拿來和你們玩玩。」
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邵玉,繼續說:「她的胃肯定是內出血了,內臟受了這
麼重的打擊,很正常,但死不了,你們好好照顧她吧。現在都給我回房間去!」
女孩們聽話的都回到了房間,邵文也扶著邵玉回去了。高寒也想進房間,我
卻叫住她道:「高寒,你給我過來!」
高寒回頭看了看我,轉身走到了我面前。
我的眼睛望著前方,沒有去看她,卻說道:「你剛才對說我什麼,你再說一
遍!」
高寒遲疑了一下,忽然挺起了高聳的胸脯,說道:「我說你太……啊!」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叫了起來,因為我已經用力的把槍管插進了她陰道里。
我柔聲說著:「橡皮子彈我只裝了一顆,剩下的全是真子彈,你再給我說一
次。」我說著,用槍管在她陰道里抽插。
高寒急促的呼吸著,說道:「我……我不說了……哦……我不是怕死……只
是……哦……這樣死太……太難看了……」
我把槍管拔出來,看了看,竟然已經被她搞溼了,我說道:「你這個騷貨,
這樣你居然還能有性慾,走吧,作為懲罰,今天晚上你還要陪我。」
我帶高寒回到房間,從抽屜裡找出了一根鐵管,命令道:「轉過身去,彎下
腰。」
高寒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我,彎下腰,露出肥碩的臀部。
我將鐵管頂在她肛門上,慢慢地捅了進去,鐵管透過直腸,頂在大腸壁上。
「好了,轉過身來。」我說。
當高寒轉過身正對著我的時候,鐵管像一條尾巴一樣插在她肛門中。
我脫下了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給我口交。」
高寒彎下身子,將我的陰莖含在口中,套弄起來。
她無法蹲下身,因為那樣鐵管會觸到地面,然後刺穿她的腸子。
我一邊在高寒的口中抽插著,一邊說道:「你天生就是為了讓人乾的,口交
的感覺都和操你沒什麼兩樣。」
高寒看了我一眼,繼續吮吸著我的陰莖。
我的手伸到下方揉捏著她的乳房,玩了幾下後,忽然一用力,推了她一把。
高寒毫無防備,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砰」的一聲,插在肛門裡的鐵管重
重的頂在了牆上,「啊!」高寒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了小腹。
「直起身來,不許捂肚子。」我說。
高寒直起身子,鬆開了捂在小腹上的雙手。
「你要保持肚子的鬆弛,如果不軟,看我收拾你。」我繼續說著。
「好的……」高寒說著,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讓整個腹部都陷了下去,身體
兩側的肋骨突了出來,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是沒有辦法繃緊腹肌的,這個
女人倒真是善解人意。
我抬起腿,猛的一腳踹在高寒的小腹上。「啊!」高寒大叫一聲,兩手想去
捂腹部,卻控制住了自己,沒有這樣做。
接下來我又是一腳,這一次,我的腳沒收回來,就這樣蹬在高寒的肚子上,
深深的陷進她的小腹裡,一點一點地用力,高寒痛苦的雙手抓著我的腳腕,咬牙
忍著。
「騷貨,看我今天不給你擠出屎來。」我說著,腳上更加用力,高寒急促的
倒著氣,突然間,只聽「噹啷」一聲,插在她直腸裡的鐵管被擠了出來,掉在地
上。我這才將腳收了回來。
高寒雙手緊緊的按著小腹,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我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將精液全射在了高寒臉上。
「今天表現還不錯。」我說:「明天讓你出去透透氣,陪我去見客戶。」
「見客戶?」高寒有些驚訝,她顫巍巍地扶著牆站了起來,仍舊彎腰捂著小
腹。
「你別以為跟我去見客戶是件好差使。」我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三 性奴女秘書
第二天一早,高寒就承認了跟我去見客戶的確不是一件好差使。
讓高寒飽飽的吃過早餐之後,我先給她灌了腸,幾次清洗之後,她的腸道已
經變的非常乾淨,之後我在她腸子中注滿了清水,滿到不能再滿的程度,最後,
我拿出一根我特製的皮條,像昨天的鐵鏈一樣,勒在了她的腰上,又讓她穿上了
職業套裝。
「你知道手銬嗎?」我講解著:「我這根皮條是根據手銬的原理設計的,它
像手銬一樣,你越動,越想掙扎,它就勒的越緊。你給我聽好了,我的客戶可是
北京商界的名流,如果給他們看到你嘴裡或者下面流出什麼東西來,可不是件光
彩的事。」
在我和高寒開車去見面地點的路上,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不住地扭動身子,
大口的呼吸,我知道她很難受,我也知道因為她總是在動,皮條已經勒得越來越
緊了。
見面後,我們開始談生意。
高寒此時倒是很端莊的坐在一旁,儼然是我女秘書的樣子,從她身著職業套
裝的外表下絕對看不出來裡面是一個被勒的變了形的肚子。
可是在一個小時之後,高寒已經明顯的快撐不住了,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珠,不時深深的呼吸一口,臉色也變的越來越蒼白,又開始不停的換姿勢,希望
這樣能夠緩解痛苦。
我不知道現在那根皮條已經緊到什麼程度,恐怕早已超過昨天那根鐵鏈了。
「小寒,幫我把那份材料拿來。」我故意指著遠處的桌子說。
高寒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還是站起身來,走到桌前,拿起材料,可是當
她往回走的時候,卻「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她急忙捂住嘴,快步走到我面
前將材料遞給我。
「高小姐好象不太舒服。」客人用蹩腳的廣東普通話說著,他早已注意到了
高寒的不對勁,剛才已經用奇怪的目光看過她好幾眼了。
「沒什麼。」我說:「她懷孕了。」
「哦?恭喜恭喜啊!哈哈哈哈哈哈!」客人的話像是對我說的,又像是對高
寒說的,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一定認為高寒肚子裡那個莫須有的孩子是我的。
之後,高寒仍舊坐在一旁,我則故意在一個很小的問題上同客人爭論起來,
使這場談話又持續了兩個小時。
在這期間,我發現高寒不再頻繁的扭動身體了,她僵直的坐著,一動都不敢
動。
我不知道她那裡又發生了什麼新情況,於是我又讓她去幫我取一份檔案。
「你……自己去吧……」高寒小聲說著,她臉紅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瞪了她一眼。
高寒看到了我眼中的殺氣,無奈之下,只得又站起身去取檔案。
這一下我終於看明白了,她的職業短裙後面溼了一大片,連所坐的椅子也是
溼的,原來她腸子裡的水終於被擠了出來。
「咦?高小姐的椅子怎麼溼了?」客人奇怪地問。
「哦,可能是她不小心灑上水了吧。」我轉向高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在客人面前,成什麼體統!」
高寒沒有說話,她不停的,艱難地吞嚥著口水,手還有意無意的捂著胃,豆
大的汗珠出現在額頭上,我知道,她馬上就要吐出來了,只是在拼命忍著,她的
腰恐怕快要被勒斷了。
我接過高寒手裡的檔案,讓客人簽了字,會談結束,我和高寒一起將客人送
出了門。
辦公室的房門剛一關上,高寒便「哇」的一聲,將早晨吃進胃內的早餐吐了
一地,她喘息著,彎著腰,連嘔了幾次,卻吐不出什麼了。
「來,我來幫你。」
我走到高寒身邊,用手撫摩著她的胃部,她的胃部鼓的很高很高,我用力的
向下按去。
「啊!呃……嘔……」高寒痛苦地叫著,吐出了一口膽汁,同時,有水從她
兩腿間流了下來,看來腸子裡的水又被擠出了一些。
我繼續按壓她的胃,「嘔……嘔……嘔……啊!」高寒慘叫著,她像一個機
械玩具一樣,隨著我的每一次按壓嘔出一口膽汁。
幾次之後,高寒已經站不住了,她的身體軟軟的靠在了我身上,臉色白得像
紙一樣,聲音微弱地說:「幫我解開吧……我的胃要破了……腸子……腸子要斷
了……」
我見她真的不行了,點頭道:「好吧。」
我還不想讓她現在就死,我也還沒玩夠。
我脫掉了高寒的外衣,看到她的肚子已經被勒的嚴重變形,那根皮條深深的
陷進了腹部的肉裡,連我都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用刀將它挑斷。
皮條一斷,高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陶醉的表情簡直像是吸毒一樣。
過了一會,她的臉色漸漸變的紅潤起來。
我看到她的肚子上已經被勒出一條深深的印記,有的地方甚至被磨破了皮。
「好玩嗎?」我問她。
「很痛苦……」高寒認真地回憶著說道:「可是真的很刺激,有好幾次,我
幾乎都吐了出來,還有剛才送客人出門的時候,肛門裡噴出了好多水,幸虧我是
正面對著他的,要不然……」她說著,臉又紅了起來。
「騷貨,你還會臉紅!」我說著,在她的俏臉上擰了一把。
*** *** *** ***
晚上,當然又是遊戲時間。
今天的遊戲是在一間特殊的房間舉行,房間兩面牆壁上各有十八個水龍頭,
並接有注水管道。
此時我的十八個女孩正脫的一絲不掛,排成一排躺在地上,三十六根注水管
分別接在她們的口中和肛門裡。
「今天的遊戲是噴射比賽,一會灌完水後,我會挨個踩你們的肚子,當然,
水就會從上面下面一起噴出來。當然,誰噴的最遠,那就是勝利者,至於失敗者
嘛,你們知道她的下場將會是什麼。」說完,我拉下了水閘。
三十六個注水管在水壓的衝擊下發出可怕呼嘯,不一會,女孩們的身體就開
始不安的扭動起來,併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十八條白皙美麗的胴體在地上排成一排扭動是性感到了極點的,其壯觀程度
我幾乎無法形容。
我邁起腳步,跨過一個個女孩的身體,在房間中來回踱著,一邊說著:「在
中世紀的歐洲,水刑是一種最殘酷的刑罰,歐洲歷史上唯一的一名女伯爵就是死
於水刑。你們應該感到慶幸,當時的行刑裝置可是沒有你們現在所使用的這樣先
進,而只是把一隻皮製的漏斗插進受刑人的口中,然後用水舀一下一下的灌水,
受刑人的肚子當然很快就會鼓起來……」
我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十八個女孩無論胖瘦,肚子都已經鼓了起來,由於這
次是上下一起灌水,所以她們不像上次吃黃豆那樣只是胃部突起,而是整個腹部
都高高的鼓了起來。
女孩們一個個滿面痛苦之色,扭動著,呻吟著,可是卻無法阻止越來越多的
水進入她們的消化道。
我繼續說著:「當受刑人的腹中無法再容納更多的水時,這些水就會從他們
的肛門、尿道、陰道、眼睛、耳朵和鼻孔中流出來,哈哈,只要是身上有孔的地
方都會流出水,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女孩被灌滿了,最先承受不住的是李美娟,
因為她太瘦,胃的容量本來就小,此時,已經有大量的水從她的口中和肛門中溢
了出來,儘管那裡面還插著粗大的水管,當然,還有水從她眼睛裡流出,那是屈
辱的淚水。
等到所有女孩腹中的水都達到飽和時,我關掉了水閘,讓她們自己將口中和
肛門中的水管拔出來,然後宣佈:「比賽開始!」
我最先來到劉曉萌的面前,因為她距離我最近,我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做的,
這個女孩的性格很有意思,無論什麼事情,她都喜歡爭第一。
劉曉萌的蠻腰還是很細,但腹部已經高高的鼓了起來,連那野性十足的六塊
腹肌也被撐的失去了形狀。
我低頭望著劉曉萌,高高的抬起了腳,然後用最大的力氣狠狠的跺了下去。
當我的腳跺在劉曉萌的肚子上,並將之踩的癟下去的時候,那種觸感是很奇
特的。
這不由得使我想起了在我童年的時候,時常將一袋牛奶丟在地上,然後助跑
幾步,飛身跳起,一腳踩在牛奶袋上,「噗」的一聲,袋子破裂後,牛奶也噴射
而出……
現在想來,其實我當時希望踩在腳下的就是女人的肚子,這種特殊的愛好是
我與生俱來的,甚至在我的陰莖還不能勃起的時候,它就已經深深地植根在我的
心裡。
現在的劉曉萌,也如同當年那袋奶一樣,發出了類似的「噗」的一聲,同時
她的上身和雙腿都向上翹起,水和著大腸中的糞便遠遠的噴了出來,而胃內的食
物也同水一起從口中像噴泉一樣濺起很高。
我將腳收了回來,女孩立刻雙手抱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我冷笑著:「劉曉萌,現在你還傲嗎?你還覺得自己了不起嗎?看看你都噴
出些什麼,美女又怎麼樣?還不是一肚子屎腸子!」
劉曉萌已經無暇理會我的侮辱了,她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的按入腹中,一
口一口地倒著氣,看來疼的厲害。
我又走到了邵玉面前,她看來還是有些虛弱,顯然上次她的胃傷的不輕。
我抬起腳,說道:「還記得橡皮子彈的感覺嗎?希望你這次好好表現。」說
完,一腳跺了下去。
這次邵玉表現的的確不錯,「哧」的一聲,她的糞便和胃裡的食物比劉曉萌
噴出更遠,更高,我看到她噴出的食物還是帶著血絲的,她的傷還沒有好,所以
當她蜷縮起身體的時候,嘴角又流出血來。
之後是姐姐邵文、李美娟、劉建、李媛……等等等等。
我將高寒放在了最後一個,這是為了讓她多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儘量保證
比賽的公平性——她上午實在被我折磨的不輕。
此時,我已經在高寒的肚子上方高高的抬起了我的腳,她看著我,似乎有些
緊張。
我的腳毫不遲疑地落了下去。
我不得不承認,高寒的肚子比所有人都要柔軟許多,我的腳幾乎沒有遇到什
麼阻力,就將它踩的陷了下去。
但是她仍舊發出「噗」的一聲,從肛門和口中一同射出了水。
高寒射出的是水,而不是穢物,因為她的胃和腸道已經空空如也了,但是,
高寒噴射的卻不遠,更多的水不是噴出,而是從她肛門和口中淌了出來,她捂著
肚子,身體一抽一抽的乾嘔著,顯然由於上午的折磨,她還沒有恢復過來。
「很遺憾,你失敗了。」我用冰冷的聲音說著。
我非常喜歡看到我說出這句話後女孩們驚恐的表情,但這一次我失望了,高
寒並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是低聲說著:「懲罰我吧……她們都不喜歡虐腹,就別
折磨她們了……讓我多做點吧。」
「你的犧牲精神真讓我感動。」我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感動:「那麼接下來
就接受你自己的命運吧。」
命令另外十七個女孩回房之後,我將高寒帶到了另外一個遊戲房間。
這個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繩套從房頂上垂落下來,形如上吊繩,但其高
度卻只達到高寒的腰部。
「這是做什麼用的?」高寒不解的問我。
「一會你就知道了。」我說著,拉起繩套,將它套在了高寒白皙細長的脖子
上。
「你……你要幹什麼?你要絞死我?」高寒驚恐的問。
「轉過身去。」我沒有回答高寒的問話,命令道。
高寒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的轉過了身,背對著我。
我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蹲下身,雙手抓住高寒的腳腕,用力向後一拉。
高寒驚叫一聲,身體向前傾去,隨著我站起身,她臉朝下,身體凌空橫了過
來。
現在,高寒懸在半空的身體只有兩個支點,一個是被我握住的雙腳,一個是
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子,也就是說,高寒的身體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嬌弱的脖子
上。
「啊……呃……咳咳……」高寒想叫,卻叫不出聲,她被勒的咳嗽著,雙手
在半空亂抓。
我絲毫不理會她的掙扎,分開她修長的雙腿,長驅直入的將陰莖插進了她的
陰道。
「咳……咳……嘔……」高寒掙扎著,她的痛苦助長了我的性慾,我瘋狂的
在她陰道里抽插起來。
「啊……啊……啊……咳……」幾百下之後,高寒仍在慘叫著,可是令我驚
訝的是,她的陰道還是有淫水流出來,雖然不像前幾次那樣多。
又是幾百下之後,高寒亂抓的雙手已經顯得毫無力氣了,她眼球突出,舌頭
也吐了出來。我知道她快不行了,於是加快了抽插,很快達到了高潮。
我射精的時候,高寒的小便已經失禁了,流的我滿腿都是,人已經進入了昏
迷狀態,她快死了。
我忙將她放下來,抱著她癱軟的身體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臥室,我將高寒放在我的床上,她臉色發紫,呼吸微弱。
我想摸她的心跳,但她的乳房太豐滿,竟然摸不到,於是,我摸了摸她的脈
搏,心臟的跳動還是比較有力的。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裸體的高寒躺在床上,她性感的腹部也隨著呼吸一起一
伏。
我忽然發現我是那麼害怕她從此再也不會醒來——我對這個女人似乎萌生了
一點愛意。
這怎麼可能?!
我的冷血一直是讓我引以為傲的一點,無論多美麗的女人,在我眼中都根本
不是人,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可是她……難道她真有如此特別?我痛恨我自己,
於是我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值得慶幸的是,兩個小時之後,高寒醒了過來。
她雙手環繞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我冷冷的看著她,她的甦醒立刻又使冰冷的血液充滿了我的全身。
「我還活著……」高寒聲音微弱地說道。
「你還活著。」我說:「就算你真的死了,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性感的
肚子。」
高寒笑了起來,說道:「你別裝冷血了,我已經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敢殺
人,你對我、對邵玉的懲罰已經是你能做到的極限了。」
高寒的話確實讓我愣了一下,她竟然說我不敢殺人,她竟然敢懷疑我的冷血
程度!
我哈哈大笑:「我不敢殺人?我不敢殺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殺人了!」
我將手指頂在高寒的肚臍上,用力的按下去,接著道:「小騷貨你等著,明
天我就殺給你看看,被我殺死的人,她都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四 陽光下的罪惡
我和高寒走在行人如織的馬路上,夏天熾烈的陽光下,我們如同一對般配的
情侶,沒有人可以看出高寒衣服掩蓋之下的肚子上還勒著一條帶鎖的鐵鏈。
「這麼多人的大街上,你打算殺誰?」高寒挽著我的胳膊,問道。
她仍舊不相信我會殺人,更不相信我會在這個時間,這種環境下殺人。
「殺她。」我用下巴指了指從遠處迎面走來的一個女孩。
那女孩十八九歲,身材高挑,青春靚麗,下身穿一條低腰緊身褲,低的幾乎
連陰毛都快露了出來,欲蓋彌彰的向人們展示著她誘人的三角區域,上身是一件
極短小的吊帶背心,基本上與胸衣沒什麼區別,襯托出她完美的乳房,露出她纖
細的隨著步伐扭動的腰肢和性感的肚臍。
女孩表情高傲,目不斜視,她明明知道有無數雙男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了她的
身上,但卻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還故意挺起自己高聳的胸脯。
我最恨這樣的女孩,她這樣打扮無非是傳達出了這樣的一條資訊:「我性感
嗎?想幹我嗎?就不讓你幹,看你怎麼辦!」
高寒看了看那女孩,開玩笑地說道:「好啊,那你去殺她啊,讓我看看你怎
麼在大街上把她剖開。」
我沒有說話,掙脫了高寒的手臂,加快腳步向女孩走去。
在我同女孩擦身而過的時候,我似乎不經意的撞了她一下,女孩「哎呦」一
聲,捂著腹部彎下了腰。
我忙關切的扶住她,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女孩直起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完好無損,說道:「沒事,沒事。」說
完,越過我繼續向前走去。
我又向前走了幾步,停下來,轉過身。
高寒趕了上來,站在我身邊,望著漸漸遠去的女孩,挑釁般地問道:「你不
是要殺她嗎?怎麼她還活著?」
「你看著,就要死了。」
我話音剛落,女孩的腳步忽然踉蹌起來,她忙走到路邊,一手扶著電線杆,
一手捂著腹部,忽然,「噗」的一口血噴在電線杆上,接著身體就軟軟的倒了下
去。
很快,倒地的女孩周圍就圍滿了人群。
高寒瞠目結舌,良久才轉向我問道:「你……你給她吃了毒藥?」
我聳了聳肩:「剛才你也看到了,我給她吃毒藥了嗎?就算我給她,她會吃
嗎?」
「那……那你是怎麼做到的?」高寒似乎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蹟。
我慢慢舉起了我一直緊握的右手,慢慢張開,我的手中握著一根圓柱形的木
制手柄。
「這是什麼?」高寒越來越迷惑了。
「這是冰錐的手柄。」我說:「冰錐是一種碎冰用的廚房用具,你看過《本
能》嗎?女主角就是用這個殺死和她做愛的男人的。」
我頓了頓,接著說:「不過我的冰錐是經過改造的,錐體只是鬆鬆的插在木
柄上,輕輕一拉就會掉下來。你應該知道,人腹部的肌肉是比較發達的,即使像
她那樣平坦的腹部和像你這樣豐滿的腹部也一樣,所以,當我的冰錐刺進去的時
候,錐體就在腹肌的緊包下脫離了錐柄,留在她肚子裡。
「一個女孩的肚子裡被刺進了一根冰錐,她當然會感到疼,但是因為錐子太
細,所以不會流出血來,而且我刺的是肚臍,所以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什麼。可是
冰錐是很長的,並且已經深深的刺進了她的小腸裡,隨著她的走動,冰錐就會在
她腸子裡攪動,造成內臟的大出血。哈哈,誰讓她那麼愛扭腰呢,不然她還可以
再多走出幾米。」
我又聳了聳肩,接著說:「所以她現在死了。內臟的出血量達到從口衝噴出
來的程度,她怎麼可能不死?」
高寒無話可說了,她怔怔地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個怪物。
我笑了笑:「我說過了,被我所殺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就這樣,我和高寒相互挽著,在警笛的呼嘯下邁著悠閒的步子離開了殺人現
場。
回去的路上,高寒問我:「想不到你真的會殺人,那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殺了
我?」
「現在還不會。」我說「將來……可不一定。」
「那你打算怎麼殺我?」高寒認真地問。
「我還沒想好。」我說。
高寒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答應我,如果要殺我,不要讓我死的太快,我
想讓你剖開我的肚子,我想看看我的腸子。」
「你真的想?」我問:「你知道那樣很痛苦嗎?」
高寒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說。
*** *** *** ***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的,就這樣一天一天,我在美女天堂和女孩們玩著
各種各樣的虐腹遊戲,一個月很快過去了。
在這一個月裡,高寒一直沒有取下緊緊勒在肚子上的鐵鏈,這也許只有她才
能堅持下來,我感覺到自己對她越來越迷戀,一看到她被勒的凹陷進去的肚子,
我就難以按耐自己瘋狂的慾望,幾乎天天晚上都只和她一個人做愛,而高寒也對
我發明出的各種虐腹的方法很滿意,儘管有的時候她被折磨的幾乎斷氣。
這個喜歡自虐的女人實在是我所有收藏品中的極品。
但是突然有一天,卻出了一件連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 *** *** ***
那是一個夜晚。
在一間遊戲房間裡,我們正準備玩一個以前曾經玩過的遊戲,之所以重複,
有兩個理由,一是這個遊戲的確很有意思,二是高寒還沒有玩過。
房間中裝有複雜的滑輪和繩索,如同拍電影所用的威亞,遊戲的玩法就是將
一根鐵管直立在地上,將一個女孩凌空吊上繩索,身體橫空,肚臍正對著下面的
鋼管,然後鬆開繩索,女孩身體下落,鋼管重重的戳在肚臍上。
一般女孩都是能夠承受鋼管的衝擊力的,落下之後,鋼管倒了,而她們則會
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但上次玩的時候,由於李美娟太瘦,腹部脂肪少而沒有
緩衝,鋼管猛捅在她肚臍上的同時,她的大便竟然被擠的噴了出來。
而在這個遊戲中最沾光的恐怕就是劉曉萌了,她發達的腹肌可以保護她的小
腸,將傷害降到最小。
我十分想知道,高寒玩了這個遊戲會是什麼反應。
遊戲開始,第一個上場的還是劉曉萌。
既然這個女孩這麼喜歡爭第一,我索性滿足她這點可憐的虛榮心。
劉曉萌被吊上了繩索,兩隻大乳房由於重力的作用垂成一個很怪異的形狀,
在她身下,則是正對著她肚臍的鋼管。
我看到劉曉萌的腹部在用力,她的腹肌一塊一塊的突起著,的確野性十足。
繩索鬆開,劉曉萌的身體急速的墜落下來,然後是「噗」的一聲,接著女孩
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
她的身體滾倒在地上,一根鋼管已經深深的插進她肚臍中,大量的鮮血像噴
泉一樣從鋼管的另一端噴射出來。
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誰都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劉曉萌的確健美,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兩次都重新摔倒在地上,最後,
她爬到牆壁前,扶著牆壁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另一隻手想拔出插在腹中的鋼管。
「別拔,拔了你會死的更快。」我說著,快步走到了劉曉萌面前,插在她腹
中的鋼管還在不停的向外噴出鮮血,這樣她很快就會死。
我一隻手扶住劉曉萌,另一隻手抓住鋼管,猛一用力,「哧」的一聲,鋼管
貫穿了女孩健美的身體,從她的後腰處穿了出來。「呃!」劉曉萌又發出一聲慘
叫。
高寒驚叫道:「你幹什麼!」
「只有這樣才能止血,她才會活的久些。」
我鬆開了扶著劉曉萌的手,她雙手抓著插在自己腹中的鋼管,身體慢慢地順
著牆滑下去,背靠著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張著嘴巴一下一下艱難地呼吸著。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不會出事嗎?她現在怎麼辦?」高寒焦急地問。
「你們先回去吧。」我對其它女孩說,接著轉向高寒:「你留下。」
高寒點了點頭,其他女孩都回到了房間。
我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說道:「她傷的太重了,腸子肯定都被捅爛了,撐不
了多久。今天晚上我就和她做愛吧,這是她最後的享受了。」
「好的。」高寒點頭道:「我在旁邊照顧她。」
於是我趴在劉曉萌身上,將我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
劉曉萌的身體動了一下,但沒什麼大反應。
我開始用力地抽插著,劉曉萌的身體就這樣隨著我的節奏動著,兩個大乳房
在胸前不住的顫抖,儘管她傷的那麼重,但她也不可能毫無反應的,她的呼吸變
的更重,也漸漸開始微弱的呻吟起來,這是一個被穿腹的女孩最後的浪叫。
高寒蹲在一旁,用手幫劉曉萌拭去額頭上的冷汗。
幾百下之後,劉曉萌的嘴角開始流出血來,她的嘴唇發紫,臉上沒有一絲血
色,呼吸的頻率越來越慢,變成了艱難的倒氣,腹部傷口流出的血順著小腹打溼
了陰毛,一直流到我的陰莖上。
「她快要死了。」我一邊抽插,一邊說。
高寒忙將劉曉萌嘴角的血擦去,但馬上又有新的血流出來。
在我快達到高潮的時候,劉曉萌的呼吸已經變成了一下一下微微的抽動,當
我射精的時候,她最後抽動了一下,不動了。
她美麗的眼睛仍舊大大的睜著,兩隻手仍抓住插進肚臍的鐵管,似乎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強健的腹肌沒能抵擋住鋼管的衝擊。
女孩兩隻性感的乳房依舊傲然的聳立著,只是,那下面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
動。
回到臥室之後,高寒躺在床上問我:「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繩索吊
的太高了?」
我搖了搖頭:「以劉曉萌的體格,即使再高一米,她也不會有事。剛才做愛
之前我就已經注意到了,只是我沒有說破,那根鋼管被人做了手腳,插進劉曉萌
腹中的那一端被人削尖了,女孩的小腹怎麼可能抵擋住被削尖的鋼管?那就等於
是一把尖刀。」我目光凝神的望著高寒:「這是一起謀殺。」
「謀殺?」高寒驚呼道:「誰幹的?」
我閉上眼睛:「不管是誰幹的,我都不會放過她!我會讓她死的比劉曉萌更
慘!」
說完這句話,我感到高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知道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待續)
0
五 極刑
第二天晚上,我將所有的女孩召集到地下室的大廳中。
她們看到我陰沉的臉色,預感到將要發生可怕的事情,一個個滿面懼色。
「劉曉萌昨天死了。」我說。
女孩們的臉上都是同情的神色,這並不使她們吃驚,劉曉萌是不可能活下去
的,任何一個女孩被鋼管貫穿了肚子都不可能活下去,即使是母豹般的劉曉萌也
不可能。
但是我接下來所說的話立刻在女孩中引起了宣然大波:「她是被謀殺的。有
人削尖了玩遊戲用的鋼管,這個人……就在你們當中。」
女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和不安,發出幾聲細碎
的議論。
我目光凌厲的從每個女孩臉上掃過,沒有人敢同我的目光接觸。
「你們想知道是誰幹的嗎?」我問。
女孩們紛紛點了點頭。於是我拿出遙控器,開啟了大廳牆上的大螢幕。
大螢幕中顯示的場景是劉曉萌和李美娟的房間。
她們兩人曾經是大學同學,但兩人相互的敵意卻出乎意料的嚴重,這完全是
出於女人狹隘的嫉妒天性,李美娟嫉妒劉曉萌漂亮的臉和她的大乳房,劉曉萌則
從心底裡看不起李美娟這個長的不如她漂亮,卻心高氣傲的女人。
我將她們兩人放在一起,就是為了看她們的明爭暗鬥,但在大螢幕所顯示的
圖象中,兩人的爭鬥卻演變成了一場戰爭。
在螢幕上,李美娟正在自慰,她將三根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中抽插著,嘴裡
發出快樂的呻吟。
這個女人性慾很強,但我卻很少和她做愛,所以我經常能在監控螢幕上看到
她自慰,反正她噴出糞便的事情已經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也就無所顧忌了。
此時,另一張床上的劉曉萌表情越來越不耐煩,終於脫口說道:「你他媽別
浪叫了好不好?你個浪逼!」
李美娟看了劉曉萌一眼,回嘴道:「關你屁事啊!你不自己擠出點奶來喝,
管我幹什麼?奶牛!」
劉曉萌騰地下了床,來到李美娟床前,高聲問道:「你說什麼?」
李美娟也站了起來:「我說你奶牛,怎麼了?你奶子大了不起啊?」說著,
還用手指去點劉曉萌的乳頭,將她的乳頭按地陷進乳房裡面去。
劉曉萌怒不可遏,抬手「砰」的一拳打在李美娟胃部。
李美娟毫無防備,「啊」的一聲,捂著胃彎下了腰。
劉曉萌上前抱住李美娟,不停的用膝蓋撞擊她的小腹。
「啊……呃……哦……」李美娟慘叫著,她想反抗,但根本不是當過女兵的
劉曉萌的對手。
劉曉萌將李美娟逼到牆角,接二連三的重擊她的胃窩,一對大乳房也隨著她
的每一拳而顫動著。
李美娟毫無還手之力,她的腹部本來就沒有脂肪,劉曉萌的每一拳都直接衝
擊著她的內臟,很快,她「哇」的嘔出了一口胃液。
劉曉萌還不甘心,一記手刀切在李美娟的咽喉上,李美娟「噗」的一口,吐
了一地,雙手捂著腹部蜷縮著蹲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大螢幕的播放到此為止,我將畫面定格,然後用冷冷的目光望著李美娟。
李美娟胸脯高高的挺著,微微昂著頭:「那又怎麼樣?這就能證明是我殺了
劉曉萌?」
「你要是痛快承認了,我可以讓你死的也痛快一點。」我聲音冰冷地說。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李美娟似乎理直氣壯。
我瞭解,這個女孩是很喜歡說謊的,比如我剛認識她時,她自稱在給中央臺
錄節目,又說自己即將與影視公司簽約,其實都只是虛張聲勢,想向我顯示她的
優秀而已,這反而是極度自卑心理的最好體現。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我說著,又按下了遙控器的另外一個按鈕。
大螢幕上出現了另外一個場景,那就是劉曉萌死在其中的那個遊戲房間。
當然,此時大家在遊戲房間中看不到劉曉萌被鋼管穿腹的屍體,而看見的卻
是李美娟,因為這是劉曉萌出事之前的錄象。
李美娟蹲在地上,背對著螢幕,她的身體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晃動著,誰都看
不出她在幹什麼,但顯然是不是在自慰。
螢幕上的圖象這樣持續了一會,李美娟站起來,轉過了身,此時,我們看到
她手中拿著那根遊戲用的鋼管,另一隻手中握著一塊粗糙的石頭,鋼管的一端已
經被她打磨的相當尖銳。
李美娟將鋼管的尖端對準自己的肚臍,稍稍用了下力,口中故意發出「噗」
的一聲。
很顯然,她正在想象劉曉萌的腹部被鋼管刺穿的情形,因為她知道我喜歡玩
這個遊戲,一定還會重複,她也知道,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劉曉萌一定會第一個
上場,所以被刺穿肚子的一定是她。
從現在的結果看來,李美娟的計劃很成功,她是利用每天下午的自由活動時
間偷偷溜進遊戲房間去磨鋼管的,連續幾天之後,將一根普通的鋼管變成了她殺
人的工具。
我將大螢幕切換到實時監控,螢幕上仍舊是那間遊戲房間,劉曉萌的屍體仍
舊靜靜的靠牆坐著,深深插在腹中鋼管使這具豔屍顯得更為性感。
女孩們發出一陣細碎的議論聲,李美娟再也無話可說,低下了頭。
「你們知道政府為什麼要制定法律嗎?」我又開始了長篇大論:「其最初的
目的就是制止社會成員之間的互相殘殺,相互傷害,儘管被政府自身所傷害的或
殺害的人更多。這就是政府和群眾的不平等,這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
燈的社會法則!」
我頓了頓,繼續說:「在這裡,我就是政府,我就是至高無上的權威,我就
是握有你們生殺大權的神!我可以任意的用我喜歡的方法殺死你們,但你們中的
任何人卻沒有這個權利殺害其他人。
「對於劉曉萌,我也許以後也會殺了她的,但應當是讓她按照我給她規定的
死法去死,可是李美娟就這樣殺了劉曉萌,她不但剝奪了劉曉萌生存的權利,還
剝奪了我殺人的樂趣。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
我指向李美娟,說:「我要將你處以極刑。」
在任何一個社會的法律體系中,極刑的意思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刑,而處
死人的方法,卻是各不相同的,我為李美娟選擇的死法也許不是最殘酷的,卻是
我感覺最有意思的。
此時,我和所有的女孩們都處在一個從來沒有用過的遊戲房間中。
房間的正中是一塊長長的石板,李美娟赤裸著骨感的身體,正平躺在冰冷的
石板之上,她本來就平坦的腹部自然的凹了下去,身體兩側的肋骨高高突起,隨
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一個苗條的女孩在這樣躺著的時候,也是非常誘人的。
在李美娟身體上方,是一片寬大的鍘刀,鍘刀的刀片是用造紙廠中切割後紙
用的刀片製作的,這種刀片可以像切豆腐一樣一下將幾千張摞在一起的紙切開,
可以想見,當刀片切開李美娟柔軟的肉體時,幾乎遇不到什麼阻力,何況為了加
大重利加速度,刀片還是嵌在一塊半噸重的鐵坨之中的。
不錯,我為李美娟選擇的死刑是腰斬。
因為我十分想知道,她那只有57CM的小蠻腰被切斷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女孩們在我的強迫之下,圍著石板站成一圈,我要她們親眼看到李美娟的死
亡過程。
「漢景帝時期……」我手中拿著遙控器,一邊來回踱著步一邊說著:「士大
夫晁錯為了鞏固王朝政權主張削蕃政策,觸動了各路蕃王的利益,吳王劉濞聯合
六路諸侯,發起了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七國之亂,提出『誅晁錯,清君側』的主
張,景帝為了暫時緩和矛盾,腰斬晁錯於市。」
我轉向李美娟,「李美娟,晁錯是漢朝計程車大夫,景帝的老師,你和他死於
同一種刑罰,應該感到莫大的榮幸。」
李美娟仇恨地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去。我也不再理會她,按下了遙控器的按
鈕。
巨大的鍘刀在女孩們的驚呼聲中飛快的落了下來,如我所預料的一樣,刀片
幾乎沒有任何阻力的切進了李美娟腹中,橫斷了她的細腰,我甚至聽到了刀鋒切
斷她腰椎時的「咔嚓」一聲。
李美娟的上身微微向上起了一下,但馬上又躺回了石板上,然後我看到她右
手的無名指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搐。
現在,李美娟的上腹和小腹之間雖然隔著一扇巨大的鍘刀,但是她的身體看
起來似乎仍是完整的,這就如同切割人體的魔術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呼吸改
變了正常的節奏,簡短而用力地吸一下氣,然後很緩慢地撥出去,接著又是短短
地吸一下,很慢地撥出去……
她的下嘴唇也在快速而機械地抖動著,這也許就是人瀕臨死亡的一種條件反
射。
我又按了一下按鈕,鍘刀呼的一聲升了上去,情況立刻改變了。
李美娟的小腸、膀胱、子宮等器官和著大量的鮮血「譁」的從切口之中流了
出來,內臟湧出的力量將她的兩段身體分開,於是有更多的腸臟流淌出來,粘軟
的內臟還冒著熱氣,幾乎鋪滿了石板,她暗黃色的大腸垂落到石板之下,還在一
滴一滴的淌著血。
我有些驚訝,實在想不通這個女孩如此瘦細的腰部,如此平坦的腹中是如何
容納下這麼多內臟的。
李美娟想抬起身體看看自己的傷口,可是失去了臀部依託的上半身卻根本抬
不起來,她腹部的用力恰好擠出了更多的體內器官。
「看!那是肝臟!連肝臟都露出來了……」有女孩驚呼著,當然也有人已經
開始在一邊嘔吐。
的確,李美娟的紅紅的肝臟被她從上腹中擠了出來,有一半露在外面。
李美娟的手指仍舊在抽搐著,恐怕她想去捂自己的肚子都已經無處可捂了。
而女孩的下半身,從陰道和肛門中都有鮮血流淌出來,她的下半身此時已經
死了,從她上下身的切口中,還可以隱約看到被切斷的腰椎白森森的骨茬。
我無意地看了高寒一眼,只見她正痴迷的看著李美娟流出的腸子,而手也在
下意識的撫摩著自己的腹部,這不由使我想起了她要我將她剖腹的要求。
「感覺如何?」我走到李美娟面前問道。
她已經說不出話,只是看著我,不停的倒著氣,似乎要在死前記住這個將她
攔腰斬斷的男人。
我見她不回答,索性脫去衣服,將她的下半身拉了過來,雙手託著,將陰莖
插入了她的陰道,她的子宮雖然已經流出體外,但陰道還是完好的。
我一邊看著不停倒氣的她一邊當著她的面強姦她的下半身,這樣抽插的感覺
很奇特,和我做愛的只是兩條腿和一個小腹,粘粘的血液潤滑著我的陰莖,而李
美娟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和她的下半身做愛,恐怕也會感觸非凡。
這一次我很激動,不久就射了精,我的精液從李美娟下身的切口中直噴了出
去,落在她臉上,她的臉已經紙一樣的白。
接下來我點燃了一支菸,悠閒的等著李美娟斷氣。
十幾分鍾後,女孩停止了呼吸。
血色浪漫 一 美女地獄 ~ 五 極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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