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一 命運突變 ~ 五 再識曼麗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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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終生的噩夢】
作者:fudaye(女王資訊大全)字數:56萬
寫在前面的話
自從文章寫出來以後,得到了很多朋友的鼓勵。
你們有的給我鼓勵,有的給我關愛,有的給我祝福。
也有的給我推薦影片來開導我,也有的用名人的話來激勵我,更有好心人邀我加入好友要和我詳談。
按最起碼的禮貌來說我應該給他們回帖,但我沒做到。並不是我不尊重他們,而是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些好心人,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們。因為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選擇。
本來想在文章結束時將我的經歷說一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提前將我的身世寫出來。也許好心的朋友會根據我的實際情況幫我拿一下主意。
最後,對關心我的朋友說聲謝謝並求你們原諒我的不禮貌。再次說聲謝謝,對不起。
序
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沒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
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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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7-7 13:28皇者邪帝 貢獻 +5 感謝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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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命運突變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
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預設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 wwssadadMoonshadow
二 初識曼麗
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
「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
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
「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
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
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
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
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
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
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
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
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
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
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
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
「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
「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
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
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
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
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
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
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保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
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
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
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
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
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 wwssadadMoonshadow
三 賣身為奴
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絡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開啟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機率不大。嗚嗚嗚··· ···,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
買 賣 契 約
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
(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
( 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
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 賣方;王曉梅 擔保;王剛全家
年 月 日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三 賣身為奴 2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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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位,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 ···,她讓我··· ···。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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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 ···,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 。」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 ···,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 ···」。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 ···」。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 ···」。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
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 wwssadadMoonshadow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一 命運突變 ~ 五 再識曼麗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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