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搏擊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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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搏擊】(1-12)作者:不詳 慾望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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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事先解釋一下,此文是誘發於NEWFACE 大大的創意而來,所以在基礎部分的設定上會有相似和雷同,當然關於這點我已經和NEWFACE 以及cloud 0163大大溝透過了,請各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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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東部一個鮮為人知的小島上,著名的世界女子慾望搏擊大賽再次拉開了序幕,所謂慾望搏擊,是一種由各國美女做為參賽者組成的搏擊大會,與一般的搏擊大會不同,慾望搏擊是一場具有強烈凌辱性質的搏擊比賽,在每個賽場上都設有專門為挑戰者設定的專門拘束具,只要挑戰者碰觸到這些拘束具,就會自動彈出鎖銬,將撞上的挑戰者牢牢鎖住一些時間,在拘束架周圍設有各種機關,並配有各式各樣豐富的凌辱道具,當有人被鎖在上面時,就會自動升起一個控制器,以便對手可以使用上面的輔助功能來進行操作。當然,這些都是為挑戰者設計的,而他們的對手則配有專用的感測裝置,以保證自已不會為這些器具所累。
這就是慾望搏擊,失敗的參賽者將會受到慘於人道的捆綁和凌辱,以她們的嬌叫和呻吟來滿足人們的嗜虐慾望,但也相對的,凡是能夠勝出的參賽者,她們的願望也將會實現,活動的組織者將會根據她們所獲得的慾望點來滿足她們的要求,在這裡,一切的要求都可能被滿足,你可以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獲得一切你想要的卻又透過正常手段得不到的任何情報,或者隨意地支配他人的生活,甚至生命。於是,儘管失敗的代價是如此慘痛,儘管她們明白自已將很可能只是滿足男性慾望的祭品,但仍然有人願意參加這種毫無人性的搏擊大賽,她們當中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可告人目的,期望能用自已的肉體作為代價來得到它。
原先本次大賽的參加者共有12人,整個賽程維續一年,在這一年中,參賽者可以多次參加大賽,以獲取她們所需的慾望點數。到四個月,賽事已經進行了十數場,參賽總人數也由原來的12提升到了25人,由於對賽程規則的不瞭解,參賽者多隻是試探性選則了難度較低的比賽,加上自身過人的格鬥技巧,多數參賽者均透過了比賽獲得了相應的點數,但也有一些參賽者,因為自身的實力不濟或者各種無須明言的因素,成為了賽場上的祭品。此時第叄個月的第六場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而德國18歲女孩安蒂的惡夢才剛剛開始,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敗給了對手,胸前的衣襟已經撕開,露出了較小但富有彈性的乳房,陰戶大大的敞開著,四肢朝上,被由上方伸出的繩索牢牢地吊在空中。而她的對手,一人野獸一般的黑人男人正拿著一根粗大的剛管直插她的陰處,他的力道之猛,彷彿要把女孩活活貫穿了似的。安蒂此時已經翻著白眼,只留有微弱的喘吸身證明自已還是活物。她的身上佈滿血漬和傷痕,乳頭幾乎已經捏得變了形,可見之前所受的虐待有多重。
“浣腸!我們要看浣腸!”
“用電擊,電她的屁眼”觀眾似乎還不滿意,不但不願意給予可憐的女孩一些憐憫,而是更迫切地想對其施加更殘酷的虐待…………………
暴虐還在繼續,氣氛愈演愈烈,此時在賽場的西方入口角落處,一對男女靜靜地觀看著場上的一切。
“這樣下去,她會被弄死的!”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玉質凝膚,儀容秀麗的清秀女子緊緊的握緊了拳,正準備走上臺去。
“別這樣,我們現在無能為力,你知道的。”和她對話的是一個大約28歲青年的俊朗男子,此時上前拉住了女孩的手,阻止她上前。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她被凌辱?”女孩嘴裡這麼說著,但眼神已沉了下來,顯然她也明白自已的行動不是明智之舉。
“我也很難受,但我們幫不了她,這是事實。忍耐,我們要忍耐!”青年突然轉過身,雙手緊緊地按住女孩的肩頭,他的神色凝重,壓低聲音。
“我們只有等待時機,雖然這很無情,但是,試想我們就這麼暴露的話,又有誰來……”
正說著,忽然賽場內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音之響,將男子的聲音也蓋了過去……………
又一個月過去了,期間慾望搏擊大賽仍在不斷地繼續,這次的挑戰者是剛加入聯盟的新人,來自俄羅斯的21歲女孩提婭絲,提婭絲身材高挑,留有齊臀的長髮,容貌美豔,但神情永遠是一幅冷漠,以致於觀眾給她起了個‘冰雪的玫瑰’的稱號。當下提婭絲穿著一件絲制紫色長袍和緊身的內衣,凸現出她曼妙的身姿,而此時她的對手,則是一名身過2 米的彪形大漢,裸露著鋼鐵般的肌肉。戰鬥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了,起先提婭絲的攻擊迅猛,不斷的向大漢發起攻勢,但無奈對方的體格太強,即使自已的技巧有優勢,但仍然無法對對方造成致命的打擊,漸漸地,提婭絲的動作慢了下來。
“怎麼了,冰玫瑰,力度變輕了,這種程度就累了嗎?這樣下面的活動我怕你承受不了哦。”對方哈哈大笑,向提婭絲嘲笑道,並做了一個挑歇的手勢。
“……”冰玫瑰不吭聲,只是咬了咬牙,再度向對方衝過去,她先是伏身一記橫掃,被對方接住之後,立刻飛身躍起,抬起右腿重重的向下劈去,然後乘對方還沒站穩,又踏步向前,重拳和側擊,但仍然被對方結結實實地防了下來。
“喂,冰玫瑰,這點力道太不夠意思了,我要出手了哦。”說罷大漢笑著擋住提婭絲的直拳,左手猛地一記,打在了提婭絲的小腹上。
“啊”提婭絲吃痛下意識地彎下腰來。大漢看準了時機將她連腰抱起,接著重重仰後一個背摔將緹亞斯摔在地上,然後從後面拉住女孩纖細的雙臂用力往後拉,同時伸出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對方的小腿之上。
“……”冰玫瑰仍然不發一聲,但痛苦的表情出現在臉上。對手的力氣遠大於她,提婭絲感覺手就要被扯斷了,脖子也被卡得痛苦萬分。在場的觀眾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呃”冰玫瑰忽然發出一聲悶喝,全身搖晃,大漢立刻感到重心不穩,提婭絲的雙腿向魚一樣滑了出去,然後她用力一彈,雙腿高高揚起,向後伸展,反倒是夾住了大漢脖子。
“哼,有一手。”大漢被夾住脖子,剛想提起雙手,但不知冰玫瑰從哪來抽出了一副手拷,將他的雙手勞勞地鎖在了一起,然後雙腿加力,大漢被夾到力氣不續,一屁股坐了一去,但緹婭絲的腿並沒有因此而放開。
“結束了。”冰玫瑰吐出冰冷的聲音,她雙腿用盡全力絞下去,但並沒有如願聽到骨頭裂開的聲音,就像夾住了一塊巨石一樣。
“恩?”冰玫瑰感到情況有些不對,正在猶豫間,對方突然伸長被鎖住的雙臂,從後面壓住了提婭絲的頸部鎖骨處,然後用力下拉,將往自已身上帖去。
“啊,你幹什麼?”冰玫瑰突然叫起來,只見對方竟然將嘴巴頂在了自已的私處,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OH,幹得好。”觀眾開始喝采
敏感部位遭到襲擊,冰玫瑰全身軟了下來,於是隻能鬆開雙腿,一個後躍,跳出了對手數米開外的距離。剛才的搏擊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於是她彎下腰,大口的喘吸著,以調整自已的身體情況。
“嘿嘿,味道真不錯。”對方舔了舔舌頭,意尤末盡地大聲向觀眾發表評論,就像在品嚐一道美味一樣。
說罷他從左邊升起一個工具臺,然後升起一個尖稚狀物體,大漢將雙手放的上面,‘乒’地一聲,鎖在手上的鎖拷就這樣斷了。
“臭婊子,現在開始要你好看。”說罷大漢快步朝對方撲上去,一拳,兩拳,冰玫瑰輕鬆的躲開,然後一個迴旋踢,直指大漢的面門。然而她沒料到,大漢竟然不躲不閃,結結實實地捱上了這一腳,同時一手上抬,巨手緊緊地抓住了冰玫瑰修長的美腿,然後右手也開始發動,將她的另一條腿也牢牢握住,然後用力一翻,將冰玫瑰整個人頭朝下,呈大大的‘八’字型提了起來。
“呃。”冰玫瑰雙腿受制慌忙中揮動雙手朝對方揮去,怎料雙手還沒展開,大漢就將她那被握住的雙腿分別向左右方面用力地往外拉,從‘八字型’提成了‘一字型’。
“啊!!!!!!!”既使是冰冷的提婭絲此刻也竟然忍不住吃痛大叫起來,大漢將她身體如雛雞般上提,然後向外翻,展示在觀眾面前,毫無防備的陰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來,在黑色的長裙下,白色的內褲清晰可見。於此同時,燈光,相機也齊涮涮地聚焦在她的陰部上,擂臺上方的顯示屏中,同時出現了提婭絲陰部的大特寫。觀眾齊聲大呼,場面歡淫之極。
“放開我!”提婭絲羞紅了臉,拼命翻動身體,全場因為冰玫瑰媚態百出的掙扎而再一次陷入高潮。
“小婊子,急什麼,我才剛剛開始呢。”說罷大漢低下頭,用牙齒咬掉提婭絲的內褲,就開始吮吸起來了。
“啊,不要。”冰玫瑰拼命扭動身體,但力氣相差太大,加上關節受制,她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對手舌尖的碰觸讓她感到屈辱無比,它先只是在四周舔食,過了一會兒竟然將整個臉帖上來,而舌頭則伸進私處,在陰部內壁中不斷舔吸。
冰玫瑰死命忍住不叫出聲來,但身體卻不得不做出扭動的動作,來緩解瘙癢感。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冰玫瑰此時已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燈光依然在聚焦臺上兩人的動作,觀眾在沸騰,他們大叫著,“操她,快點去凌辱她。”冰山一樣的美女遭到凌辱而表現出的醜態,是他們來觀看的最大目的。
大漢聽到了觀眾的吼聲,他將嘴巴從提婭絲的陰處離開,但仍然讓她保持一字型的倒吊姿勢,向擂臺中央的人形拘束架走去。然後砰地一聲,用力將她按在拘束架上。拘束架上的機關受到了指示立即從兩旁伸出機械鎖拷,將她牢牢地拷在鐵架上。
“不………………別………。”冰玫瑰終於把持不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拼命搖著頭,冰山美人屈辱的聲音讓場面又一次沸騰了。
“幹!操死她!”人們開始尖叫。
“哼哼哼,終於開始說話了嗎?美人?”大漢慢慢走到被鎖著的提婭斯面前,升起一個控制器,他朝其中一個按鈕按了下去,立刻有一根鐵柱從下面升起,接著不斷上升,從後面頂住冰玫瑰的身體,將纖細的腰肢頂得反弓起來了。
“……”冰玫瑰她拼命咬牙不讓自已發出聲來,但流下的冷汗足以表示她此刻有多麼痛苦。大漢嘲笑地看著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後突然抬起腳,一下狠狠地踩在了上面。
“這只是還你剛才那一腳。”大漢摸了摸紅腫的面部,顯然剛才那一擊讓他實實地受到重創。
接著,他俯下身子,對準她高挺的乳房使勁地蹂躪,他不斷地擠壓,提婭絲可憐的乳房就這樣被不斷擠成不同的形態,她緊緊閉著眼,努力不讓自已發出呻吟。
在蹂躪了一段時間後,大漢慢慢鬆開的她的乳房,提婭斯開始嬌喘,但她還沒回過氣來,對方就開始攻擊她的下半身了。他先是抓住提婭絲已經凌亂不堪的長裙,沒用幾下就撕開來,再次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雪白的內褲配上身上的紫色長袍,顯得格外醒目和性感。接著,他手抓住這條白色的內褲,涮地一下撕了開來,就這樣,冰玫瑰的陰戶暴露在焦光燈下。
“嘿嘿。”大漢笑著俯下身子,對著冰玫瑰嬌嫩的密穴舔食起來,他像野獸一樣,拼命地舔吸,甚至用牙齒去咬。女性最隱秘的部位受到如此慘酷的攻擊,提婭絲不顧一切地扭動著,掙扎著,粗重的喘吸引起來觀眾雷鳴般歡迎,大家的嗜虐心被提升到高潮。
“看,觀眾都很期待呢,看來不再激烈點不行吧。”提婭絲被這句話嚇著了,她吃力地提起頭,緊張地看著對手會對自已做什麼.
只見大漢再次走到控制器上按下按鈕,幾個帶有鋸齒的電夾升了上來,電夾有各式各樣的形態和大小,大漢看了看,挑選了一個較小的電夾,冰玫瑰看著電夾的大小,再看了它所對準的方面,忽然明白過來,她臉色涮白,歇斯底里地扭動身體,大叫起來,“不不不不,不要!!!!!!!!”
然而對方和觀眾顯然不會如此仁慈,大漢冷笑著走到緹婭斯無助的身軀旁邊,左手揉捏著柔軟的乳房,右手則對準緹婭斯可憐的陰核,張開可怕的尖夾,猛猛地夾了下去。
嬌嫩的陰核怎能承受如此的摧殘,緹婭斯頓時被刺激的彈了起來,但卻仍然被拘束器牢牢釘在架子上。
“哼哼哼,現在才開始呢。”說罷大漢不理會冰玫瑰哀求的目光,朝著電源鍵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頓時電力四射,電流順著緹婭絲陰蒂衝進她的體內,將她衝得翻起白眼,身體活像一條脫水的魚那樣不斷抽搐,聚焦燈此時再一次聚焦,將她顫抖尖叫的表情傳入中央的大螢幕,讓各個角度的觀眾都能享受到這一淫虐的盛宴。
對手歡愉地欣賞著冰玫瑰四肢狂亂地舞動著的神態,然後他又走回控制鍵盤,大聲向觀眾說道,“這裡有四個檔,現在只是弱,大家認為有沒有必要提升強度來搞這個婊子呢?”
“要!要!開到強,爽死她!”
“不,開到超強,電她個爽”觀眾大叫地回應道。
“沒辦法,出錢的是大爺”大漢聳了聳肩,然後按下了‘強’這個按扭。頓時,強烈的電流由控制器傳出,發出“闢”的響聲,如洪流般全部匯入提婭斯可憐的下陰處,她大叫著,渾身抽動,不一會兒,金黃的尿液從她的身體中噴射而出。
她失禁了,美麗強悍的冰山美人在觀眾面前被折騰地失禁,這是何等的血脈膨脹啊,人們大叫喝采,甚至有人站起身大吼,‘加強!再加強,電死她!“場面幾乎失控。
然而電流在下一瞬間就忽然停止了,原本鎖住提婭絲的鐵拷也自動鬆開。原來是拘束時間以到,舉辦方為了增加遊戲性,特地在拘束器上加著了時間限制,以提供參賽者扳盤的可能,只超過十分鐘立刻解除一切拘束,參賽者可以利用這個時間來進行反攻,當然,前提是她們還有這個力氣。
大漢悠哉地走到冰玫瑰面前,雖然已經解除了拘束,但剛才強烈的電擊已經讓她失去了防禦能力,此刻她全身攤軟地倒地上,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嘿嘿,看來美人這下是歸我所有了。”規則規定,所有挑戰失敗的人都會被對方帶走隨意處置作為獎勵,整個過程為一週。一週過後必須交出挑戰者,而如果挑戰者想繼續參戰的話則必須透過一個叫懲罰遊戲的比賽,成功則恢復挑戰權,失敗則整個人歸組織所有,成為下次比賽的額外獎品,為觀眾所共用。
大漢走到攤倒地上的冰玫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左腿,然後像之前一樣倒提起來,正準備抗在肩上帶走時,觀眾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留下她,我們要看繼續凌辱!”他們大吼著。
大漢聽後聳聳肩,對意識模糊的提婭斯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他們是大爺,就再陪我一下吧。”
“不”可憐的提婭絲髮出一聲悲鳴。然而大漢跟本不理她,徑直向拘束具走去。人形拘束架此時待機時間已過,可以再次利用。於是大漢提著她,剛準備將其甩上拘束具的時候,原本全身無力的冰玫瑰忽然間迸出不可思義的力量,她腰部突然發力,奮力一個翻身,被抓住的左腿扭轉到極限,人騰空而起,反而徑直騎到了大漢的頭上。然後再次發力,以對方的頭部為發力點往下拖,連帶著自已和對方一起撞向了拘束架。
拘束架承受住了人體的壓力,從兩邊伸出了機械臂,接著她將手疊在大漢帶有感測器的手上,由於感測器的作用,機臂又縮了回去。提婭絲趁勢將他帶有感測器的手臂向後擰,另一支手則用手壓住對方的後腦,讓他無法起身。由於遭受突然襲擊,大漢一時頭暈眼花,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就在他被壓制時期,拘束架受了壓力又再次啟動,這次沒有感測器的碰觸,大漢的身體被機械架牢牢地扣在了架子上,接著被提婭絲取下梆在手中的感測器後,大漢已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緹婭絲緩緩地站直身子,雙眼冰冷透著寒意,她伸出右手呈手刀狀,對著曾經凌辱過她的對手後腦就是一下重擊,接著第二下,第叄下,直到鮮血染紅了她的右手。
觀眾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咆嘯著,怒罵著,但依然無法改變現態,這一場冰玫瑰獲勝了。
(2)
*********************************** 此文的創意來自於NEWFACE ,不過劇情和人物全是按我個人喜好原創的。只有本節出現的零子例外,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原作遊戲中的這個角色就沿用了一下,當然僅僅是在外型方面。***********************************
這裡是世界慾望搏擊大會的現場,此時聲樂齊鳴,整個賽場充斥著眩目地七彩燈光,激情的重金屬搖滾音。數千名觀眾在大聲喊叫,怒罵。在大會的中央擂臺上,一位頭披齊臀長髮的美麗女性佇立在正中,原本紫色的長杉此時已破爛不堪,下半身幾乎全裸,手上染滿血漬。她腳邊躺著一個巨形大漢,他的頸部幾乎以被生生的切爛,鮮血染滿了地面,而女性只是冷冷地看了他的屍體一眼,便回過頭,全然無視觀眾的咒罵,走下了臺去。
“哎呀,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在最後反敗為勝了。”在擂臺上方的特別看臺上,幾個美女正在悠閒地觀看著場上發生的一切。她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國家,不同的膚色,卻擁有同一個身份,她們都是慾望搏擊的挑戰者。
“真無情哦,麗莎,她不是我們的同伴嗎?”一個黃種女性一手抬著腮,一邊嬌笑道。
“同伴?真虛偽哦,安琪,剛才她被凌辱的時候是誰最興奮?你的手在幹什麼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哦?”身材高佻的美國女郎麗莎嘲笑著回應。
“偷看別人真不是個好習慣呢?”安琪有些不快。
“提婭絲這個女人我早就看的不爽了,早點輸了倒好。”一旁的日籍格鬥家長崎蘭出聲表示同意。
“看來大家意見一志呢,這麼冷冰冰的女人都不討人喜歡呢,怎麼樣?我們一起讓她吃點苦頭吧?”安琪小惡魔般地提議到。
“哦,怎麼做?”長崎蘭似乎頗有興趣
“我想到幾種方法,保證讓她吃盡苦頭,嘻嘻……”
“蘭,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另一個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白衣素服的中國女性,她有著修長的身材和白桎的肌膚,容貌清秀而脫俗,有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眸,看起來楚楚動人。長長的秀髮直至後腰,為了行動方便,長髮用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捆紮起來,使之不會鬆散開來。與濃裝豔抹的安琪,麗莎比起來,猶如塵外仙子一般亮麗。
“怎麼?問這個幹什麼?”對方有些不耐煩,似乎被攪了興致。
“是你的同胞,零子吧,我記得。”
“哦~~~~好像是叫這個,那個小女孩,怎麼,關心起她了。”蘭故意用一種驚訝的語氣回道。
“……”女性頓了頓。“她的對手是那個愛德華,難纏的對手。”
“難纏不難纏關你屁事,我還巴不得她像那個德國女孩一樣,被活活操死呢,這樣我還少一個竟爭對手呢。”蘭事不關已的說道。
聽聞之後女性閉上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緩步走出了觀看臺的大門。
二天之後,下一場比賽如期舉行了。此次比賽的挑戰者是19歲的日本少女零子,此時她身上穿的是亮紅色的露臍短袖皮衣,露出了雪白平滑的小腹。下身也身著同樣紅色的皮製短褲,雪白光滑的大腿裸露在外,看上去充滿著活力和朝氣。
而她的對手就沒有如此的招惹眼球了,只是個身材短小的矮個男人,雙眼細小,嘴唇撅起,一幅標準的猥褻男模樣。
“我的對手就是你?”零子有些難以至信,臺上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是自已的對手。
“嘿嘿,小妹妹,小看我可是會吃苦頭的哦。”猿猴愛德華,慾望搏擊大賽專門迎接挑戰者的格鬥家之一,以快迅敏捷的動作而聞名,特長是在女性有防備的時間當面偷走她們的內褲和乳罩。
“放手來吧,不管你耍什麼花樣,我都不會輸的,我會打敗你們!一定會的,然後……”她沒有說下去,只是快步走到正中央,擺起了戰鬥的架式。
“嘿嘿,那就讓大家拭目以待了。”
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巨響,率先開始進攻的是零子,她飛衝過去,對著愛德華就是一個迴旋腳,鞋尖對對手飛上直飛過去,愛德華人本身就比較矮,此時他頭一低,便輕易地迴避了過去,然後趁零子無法改變身形的時候,迎上去對著零子的酥胸就是一把。
“哇,你幹什麼.
”零子沒有料到突然而來的襲擊,全身一軟,連忙快步向後躍起了幾米,捂著胸。
“喂,小櫻花,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嗎?這樣就怕了?”由於零子來自日本,又喜歡穿紅色和粉色的衣服,觀眾都給她起了外號叫“紅櫻花”
“哼,我會讓你住嘴的。”零子不服氣,又朝愛德華衝了過去,她上次吃了虧,比較小心了,她先是一個掃腿,然後一個側拳,招招帶有防禦。就這樣一拳一腳得把愛德華逼到了擂臺邊上,正當她看準對方無處可避,準備用力一撲,鎖住他關節的時候,愛德華忽然飛身一躍,用她想像不出的速度飛躍到了零子的身後。
閃到零子身後的愛德華並不急於攻擊,他笑著伸出雙手,從背後朝零子富有彈性的雙乳上就是一摸,零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嚇著了,一時間竟無法做出回應,於是愛德華索性用力地將她的雙乳揉搓起來了。
“啊”零子滿面通紅,終於後小腿一抬,踢向愛德華,但狡猾的猿猴早飛出了老遠。笑嘻嘻地看著她,然後他忽然無視零子,轉身面向觀眾。
“C 罩杯,85”他大聲宣佈,原來剛才在撫摸零子乳房的時候,竟然已經將她的罩杯也摸清楚了,看來真不是浪得虛名。
“你,卑鄙,快住口。”零子羞得又氣又急,一時間竟忘了防禦,直接向愛德華撲了過來。
愛德華輕鬆躲過零子的攻擊,身子一滑,滑到了零子的身後,然後朝她的右小腿一絆,零子右腿失去平衡,徑直倒了去,壓在了愛德華身上。愛德華被壓了個香玉滿懷,但雙手仍然沒有閒著,他竟用雙手摸到零子的大腿根部,用力扳開,直接在她的下陰處摸索了起來,嘴裡還發出活活的口嘯聲。
“好,幹得好。”愛德華大膽而熟練的動作,和零子的大發春光讓觀眾感到非常過癮,他們相繼開始為愛德華助威。
而零子在愛德華的撫摸中全身無力,她掙扎呻吟著,奮力扭動身體,以尋找著力點,花了很大的勁才從愛德華身上掙脫出來,此時她已氣喘吁吁,消耗了不少氣力。
“猿猴愛德華,真是個不錯的對手呢。”安琪趴在看臺上,翹起腿說道。
“怎麼,你也想被他玩嗎?真是個受虐狂呢。”麗莎在一旁打趣道。
“那是你吧,我只想著怎麼打贏他而已。”
“說慌”麗莎笑道。
此時臺上的一攻一防還在繼續,連續吃過兩次虧的零子開始謹慎起來,步步為營地展開攻勢,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然而零子並非防守型的格鬥家,她的攻勢迅猛,拳頭上的力量很強,擅長以迅捷洗練的攻勢衝擊對手,但如果採取守勢,她的實力便得不到充分的發揮了。愛德華正看中了這一點,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終於,他抓住了零子一個最致命的破綻,在零子揮出一擊勁猛的長拳時,他閃到了她的腋下,然後用膝蓋猛擊零子的下體,零子猝不及防被擊中要害,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嘿嘿,這下你是我的東西了。”愛德華笑著,抬起腳向零子的乳房用力踩下去,原來小巧尖挺的乳房頓時被踩得凹了下去,愛德華顯然還不過癮,又使勁用腳左右拖動。
“啊,痛。”女性敏感部位被玩弄著,零子感到十分羞辱。
然而愛德華並沒有放過零子,他順勢拉扯住零子的上衣,將她使勁往場中央的拘束器拖去。零子拼命左右搖擺,但究竟沒有成功,被“乒”地一下,鎖在了中央的拘束架上。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玩呢?”愛德華笑著,升起了控制器,朝著上面的螢幕發呆,正在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這場凌辱劇更加有趣。
“好了,我想好了。”愛德華用審判的聲音大喊了一聲,然後按上了鍵盤上的某個按鈕。只聽數秒鐘過後,從四周的地板處翻出四支機械臂,然後分別抓住零子的兩支手和兩條腿,將她仰面朝上抬了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零子慌忙中試圖舞動四肢,但無奈關節被機械臂活活鎖死,一點都發揮不出力量。
“好了,先向觀眾示意吧。”愛德華壞笑著操縱起了機械臂,只見抓住零子左腿的那支機械臂開始啟動,它抓著零子的腿,慢慢往上移,做出一個大劈腿的動作。零子的左腿被大幅度彎折,幾乎於她的身體呈一條水平線。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停下。”零子開始哀求,但愛德華怎麼可能就此停手,他最大的興趣就是凌辱美麗的女格鬥家,所以才會千里條條來了這個不知名的小島上,冒著生命危險迎戰女格鬥家們。
愛德華不顧零子哀求,操控起了第二支鎖著她右腿的機械臂,隨著機械臂的運動,零子的右腿被以反方面的角度向背面彎曲,同樣於身體呈平行位置。
“啊啊啊啊!”零子大叫,觀眾也在大叫。
“感覺不錯吧,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呢。”說罷他又擺弄著操控器,這次的目標是零子的雙臂,只見機械臂,將她的雙臂左右摺疊,以90度的角度搭在被拉扯至極限的大腿上。
“啊,不行了,要斷了。”零子掙扎著,用恐懼的聲音說道。
“小櫻花,現在就開始叫了嗎?”愛德華嘲笑著,說著他湊上去,一把拉住零子暴露在外的內褲,一把拉扯了下來,同時,數十臺攝像機開始聚焦,大螢幕上立刻顯示出了零子陰部的特寫。
“嗚。”零子在無力的羞愧中閉上眼睛,“媽媽,櫻子,我真沒用,我報不了爸爸的仇,還把自已弄成這副模樣。”想著親人依稀的面容,零子慢慢流下了熱淚。
忽然,零子感到陰部有一種冷冰冰的無機質觸感,一想不對勁,她趕忙張開眼睛。這一眼她嚇呆了,只見從下面又伸出六條要小些的機械臂,然後慢慢向自已的陰部靠近,然後分聽勾住陰戶的邊緣,然後就是一拉。
“啊啊啊啊啊!!!!!!!!!!!”零子恐懼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機械臂越來越用力,肉洞也被拉扯著越來越大,零子覺得自已要瘋了。然而在驚恐間,她忽然看見一隻奇大無比的鋼住衝著自已的肉洞慢慢升起。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零子明白了他的意圖,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叫。
然後她才剛開始叫了幾聲,突然鎖住她四肢的機械臂突然拉著她急速下降,零子還沒來得急出聲,肉洞就迎上了巨大的鋼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子覺得自已被貫穿了。
“好!幹得好!”如此血脈噴張的場景讓觀眾大呼過癮.
愛德華轉身向觀眾揮手致意,而零子則在一旁垂著頭微微的喘吸著。“媽媽………。櫻子……………”她已經失去了失抗的能力,但凌辱還在繼續。
機械臂突然高速運動起來,它們抓住零子的身體迅速上提,然後猛然下降,起先3 秒一下,然後速度越來越快,變成了1 秒一次上下,悲慘地零子就這樣被以每秒一次的高速運動上下抽插著,就這樣持續了將近10分鐘,拘束具才放開了她。
零子身子一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這本是她唯一的反擊機會,但被如此激烈的連續抽插後,零子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於是她又被愛德華拖了起來,朝另一臺拘束架走去,撲通一聲,鎖在了上面。
然後愛德華重複之前的動作,操控四支機械臂將零子提了起來。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零子虛弱地哀求著,她睜開眼,發現這次又伸出了兩支機械臂,而這次的目標,似乎是自已的乳房…………
暴虐還在繼續。
場外的暗角處,一對年青男女靜靜地看著場上的這一幕,男的氣度不凡,相貌堂堂。而女的則一身白衣素衣,姣柔清秀,腦後被鮮紅的絲帶紮起來長髮格外引人注意。
此刻,女孩正靠在男子身子,頭深深地埋在男子的胸襟處。
她在顫抖。
“JOHN,我好害怕,真的害怕………………我怕我也會變得像她那樣……。我會的…………他們早就安排好了的,我知道。”
男子擁抱住女孩,深深地抱在胸口,溫柔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我會救你出去,在你落入他們的手掌之前,絕對……………”
“我們真的能贏嗎?我們辦得到嗎?我們可能戰勝那個BIG DADDY 嗎?”女孩抬起頭,臉上充滿著淚痕,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惜。
“會的,我相信我們能辦到。黛羽。堅強起來,你是個堅強的女孩,不是嗎?我會保護你的,我向你發過誓,所以不要哭。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什麼可怕的。”青年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又如此的鎮靜。
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淚,臉上恢復了往昔的堅強。“那我走了,爺爺和小鳳他們在等著我。”
“啊,小心點,雖然目前組織裡的人不會對你不利,但不能保證其它人也不有什麼想法,特別是那些參賽者。”
“JOHN,謝謝你,不過不必擔心,因為……………”她頓了頓,露出了微笑,“因為我也好歹也算是一名…………格鬥家。”
她笑得真美。
本帖最近評分記錄乳溝 金幣 +5 請看一下新帖區公告 2008-9-23 1051引用 abcd_zzz
(3)
慾望搏擊大賽,這是一場血淚與性的格鬥賽。女性參賽者們,必須要以自已的身體為代價,去獲得她們所夢昧以求的東西,究是是什麼驅使著她們去參加代價如此之高昂,並且沒有絲毫公正性可言的比賽?為了她們的慾望?還是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一無所有?沒有人知道,人們只要瞭解這僅僅是一場已被決定結果的虐戲就足夠了,女格鬥家們的努力,她們的掙扎,所能做到的,僅僅是作為比賽的調劑,延長比賽的樂趣而已。
此時新一輪的比賽又要開始了,這次的挑賽者,是20歲的韓國女孩藍嶺。藍嶺長著一幅韓國標準美女的身材,體態纖細,皮膚白質。此時她身穿一套和她名字相同顏色的皮製短衣,露出了性感的小腹和大腿,腳部則是同樣藍色的長筒靴,顯得十分的時尚亮麗,明快動人。
開賽前的幾分鐘,藍嶺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緊張和焦慮,反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張大沙發,嘴裡含著一瓶高檔的果汁,悠閒地品嚐著。
“哦,藍嶺,真是悠閒啊,看來你很有自信。”同樣國籍的安琪正在一旁衝著她吃吃地笑著。
“對手是七人眾之一的菲妮沙,想不到你竟然還這麼輕鬆。”美國女朗麗莎也在一旁媚笑,像看好戲一般。
“喲,好姐姐,可別小看我呀。七人眾又如何?那個”鐵壁的丹“不就是被緹婭斯殺死了嗎?”藍嶺笑著回答。
“哼,那只是緹婭斯那女人運氣好。”麗莎有些不忿。
“那你是想說妹妹我的實力比不上冰玫瑰嘍?”
“我可沒這麼說”麗莎聳聳肩。
“她說的沒錯,藍嶺,這個對手你的確選得太著急了。”一個白衣素服的中國女性出現在門口。
“林黛羽,你過來幹什麼,這裡可不歡迎你。”看見她,安琪第一個站了起來。
“我…………”林黛羽頓了頓,無視安琪的挑釁,“緹婭斯的技數能力很強,在所有參賽者裡是數一數二的,連她也是如此險勝,我的意思是……………”
藍嶺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了一種不人為知的複雜感覺,但僅僅一瞬間便稍縱即逝。
“你的意思是我們比不上她?”日籍格鬥家長崎蘭聽懂了她的意思。
“……………。”林黛羽沒有回答,但神情代表了她的答案。
“臭女人?你和那婊子什麼關係,要幫她說話?”安琪衝了上去,對準林黛羽就是一腳。但對方很輕鬆地便避開了。
“果然……………聽不進去嗎?”林黛羽垂下了頭,神情失望,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儘管如此,這場戰鬥箭在弦上,我已沒有退路了。”藍嶺突然間站了起來,朝麗莎等人做了個瀟灑的手勢,笑著說,“姐妹們,等著我,我會給你們帶禮物回來的。”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
“恩,我說,麗莎姐,你認為藍嶺會不會輸?”等她人影消失後,安琪忽然朝麗莎問出了這一句。
“至少我希望她輸。”麗莎笑道。
大賽中央的格鬥場上,與往常一樣,聲色通鳴,無數的霓彩燈交相輝應,各種重金屬音樂充斥著整個賽場。在人們的簇擁聲中,一道藍色的亮影從場面飛入場內,俏麗的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
“首先出場的是我們的新星,來自韓國的藍色鳳仙花,藍嶺!”
“大家好~ ”藍嶺笑著向觀眾揮手示意。
“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對手啊,嘛,年紀正好,看起來會是個不錯的獎品。”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接下來是我們的格鬥女王,魅惑地菲妮莎!”
觀眾立刻響起來一陣激烈的歡呼聲,一個身著黑色的吊帶胸皮衣和皮手套,配合著性感暴露的長靴和內褲的妖豔女性出現在場上。顯然她就是這次藍嶺的對手,七人眾之一的菲妮莎。
“你,就是我今天的對手,魅惑地菲妮莎吧。”藍嶺的眼色沉了下了,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地說道。
“不錯,你就是那個藍色鳳仙吧,似乎是個頗有潛力的新人,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乖乖地成為我的奴隸吧。”菲妮莎舉起手中的皮鞭,指著藍嶺。
“我會讓你得逞嗎?”藍嶺冷冷地回應。
“哦,小姑娘嘴著挺硬,等我過會兒剝光你的褲子,讓那些公狗騎到你身上,看你還嘴不嘴硬。”菲妮莎笑了起來。
比賽開始
裁判剛喊完,藍嶺便一口氣衝了過去。“魁惑的菲妮莎,慾望搏擊大賽七人眾之一,唯一的女性,以性調教而出名”藍嶺腦中快速地反應出之前所調查所得的全部資料。“身體的柔韌性好,注重技巧,缺點是體力不足,防禦技巧有限………”
“在開始的一瞬就決定勝負!”藍嶺對自已說道。
她首先飛身一個鏟腿,將菲妮莎絆倒,然後趁著對方還沒爬起來之際,衝著她的臀部和背部就是重重一擊,打得菲妮沙直喘氣。
“喂喂,這樣不盡興啊,更爽快一點。”菲妮莎似乎很享受,並沒有還手的意思。
“哼,果然是個變態。”藍嶺恨恨地說道,於是她拿起菲妮沙掉在地上的鞭子,衝著對方就一陣鞭打,不一會兒,菲妮沙雪白的肉體上便出現了一塊塊紅應。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菲妮莎不但不覺得痛,反而很受用的樣子。
忽然,菲妮莎的資料再一次浮現在藍嶺的腦中,“魁惑地菲妮莎”通常喜歡在戰前故意受到對方壓制,以滿足自已的被虐嗜好,並藉此尋找對方的破綻,伺機反攻。
明白了對方的想法,藍嶺才發現自已不知不覺就中了道,趕緊扔下鞭子,向菲妮莎攻去。
“哼,真沒意思,我還想再爽一些呢”菲妮莎有些不滿。
藍嶺此時已撲了過去,她先是一個飛腿,目標是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菲妮莎,但菲妮莎的身子卻突然騰空向後飛了出去,導致藍嶺的攻擊撲空。
“好快的身形?”藍嶺來不及細想,繼續步步緊逼,側拳,飛腿,肘擊,一連串的攻擊打在菲妮莎身上,但全都被她已恰到好處的方式給防禦住了。兩叄套的連續攻擊之後,藍嶺已消耗了不少體力,氣喘呼呼。但一旁的菲妮莎卻一手插著腰,衝著對手笑,還順便揀起來藍嶺扔在地上的鞭子,顯得十分輕鬆。
“這才是七人眾的真正實力嗎?”不斷喘氣的藍嶺懊惱地想到。
“好了,可笑的小鳳仙,接下來是我的回合了。”說完,菲妮莎但揮鞭衝了過來。在藍嶺的手背上抽打了一下。
“啊,好痛。”藍嶺捂著手開始向後退。但沒退幾步,便被菲妮莎再度揮出的長鞭纏住小腿,絆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瞬間,菲妮莎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副手拷,將藍嶺的雙腿牢牢拷了起來。
“好了,該怎麼玩呢?”菲妮莎笑著揮動鞭子,朝著藍嶺的大屁股就是一頓亂抽,藍嶺被抽得無處可逃,只得被迫用手腳並用,用力在地上亂爬以躲避菲妮沙惡毒的鞭子。
藍嶺正爬間,忽然感覺背上一陣重壓,原來菲妮莎竟然徑直坐在了她的背上。
“啊,不要,我起不起來了。”藍嶺被壓得眼冒金星。菲妮莎放下鞭子,抓住藍嶺的雙手用力往後使勁扳,痛得她大叫。
“哦哦,女王,幹掉好。”藍嶺痛苦的聲音引起了觀眾一陣叫好。
菲妮莎不知從哪裡又取出了一雙手拷,這次連藍嶺的雙手也被拷上了,然後抓起放在一邊的鞭子,繼續對著藍嶺毫無防備的屁股抽了起來。
“啪!啪!啪!”鞭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孩痛苦地尖叫著。
“嘛嘛,別叫得這麼慘,遊戲才剛剛開始呢。”菲妮莎笑著,似乎不想就這麼結束這場遊戲,於是她站起身,拉著藍嶺的頭髮,拖著她走向了中央的控制臺.
控制臺上的人形拘束架早就預備在那裡了,這次有拘束架只有一隻寬大的長登而已,並輔以一些鐵銬,看來菲妮莎對自已的實力很有自信,想不依靠別的道具,盡情的施展自已的調教才能。菲妮莎抓住藍嶺的頭髮,將她拉至長登前,然後順手一推,就將她推到了長凳上。藍嶺被這麼一推,就一下子趴在了這個鋼鐵的長凳上面,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長凳的中央就升起一道鐵索,將她的纖腰給牢牢給釘在了長凳前。
“你………你想要幹什麼?”藍嶺試圖用力頂開這副鐵拷,但鐵拷動也不動,像生根了一樣將她死死釘住。
“好好的懲罰你,韓國的壞女孩。”說罷她拉了拉黑色的皮鞭,向示威一般,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不………”藍嶺話還沒說完,皮鞭就打在了她的背上和大腿上,皮鞭抽過的地方,露出了微微的紅印,顯然菲妮莎還沒真正開始。
“恩?怎麼不叫了?大家來這就是為了聽你的叫聲地啊。”菲妮莎笑著,回頭向觀眾問道。
“沒錯,沒錯,抽她,抽著她浪叫。”在場的觀眾沸騰起來。
“好了,先讓大家看看你美麗的白屁股吧。”菲妮莎淫邪地笑著,她說完就走了上去,解開了藍嶺的藍色緊身褲,露出了她雪白的屁股,之後色情地撫摸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藍嶺感到事情不對,正當她掙扎著想回頭望去的時候,突然感動後面屁眼一陣巨痛,原來菲妮莎正想要把一根巨大無比的按摩棒插進來。然而因為按麾棒實在太大,藍嶺的雙腿又被併攏著緊鎖,菲尼莎擺弄了半天實在插不進去,只好用鑰匙解開了藍嶺雙腿上的鐵拷,然後按下了控制臺的按鈕,只見鐵凳旁雙突然伸出兩隻機械臂,一左一右,將藍嶺的雙腿大大地朝兩旁拉去,露出了毫無遮掩的陰處,於些同時,大量的燈光特寫也在同一瞬間集中在了她的臀部上。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看。”藍嶺臉上通紅,無助的扭動屁股,這個香豔無比的動作更是引起了在場的一陣呼聲。
菲妮沙可完全不理會這些,她走上前去,低下頭伸出手將藍嶺的大陰唇拌開,另一隻手拿起按麾棒就猛地一下插進去。藍嶺趕忙夾緊下身,繃緊肌肉使得菲妮莎插了半下也只插進半截。
菲妮莎見難以插進倒也真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正當藍嶺鬆一口氣的時候,菲妮莎突然抬起一腳,將粗大的按麾棒硬生生地強進踹進了女孩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擂臺上回蕩著女孩歇斯底里的慘叫,但惡夢才剛剛開始,菲妮莎的皮鞭像雨點一樣,紛紛落在藍嶺雪白的大屁股上,將藍嶺白嫩的屁股抽的青一道紫一道,然後她似乎還不過癮,又從旁邊的器具桌上取來點燃的蠟燭,將滾燙的蠟燭油滴在了藍嶺被鞭子抽出的傷口上。
“啊,不要,不好燙,啊!!!!!”藍嶺又瘋狂地扭動起來。
“叫什麼,我還沒………。”菲妮莎還沒說完,忽然一陣鈴聲,原來鎖住藍嶺的鐵拷忽然全部鬆開了,拘束時間到,菲妮莎玩得盡興竟忘了時間。
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同一瞬間,原本正在抽搐的藍嶺忽然憑空躍起,雙腿一抬重重地踹在了菲尼沙的胸前,將她直直地踹飛了出去,手中的鑰匙也掉在了地上。藍嶺趕忙撲上去,用嘴咬住鑰匙,然後全身弓起來,用嘴巴含著鑰匙解開了雙手的鐵拷。解開鐵拷後,她吃力地滾在一旁,扶著擂臺邊上的繩索吃力地站了起來
“啊,又酥又麻地,使不上勁。”藍嶺伸出手想抓著按摩棒露出的一小截,盡力拉扯著想拔出來,但一陣陣的摩擦帶來的快感馬上就從下體傳了過來,立刻讓她全身無力。
而此時被踹飛出去的菲妮莎早就站起來了,但此刻她只在遠方站著,似乎並不急著出手。
藍領汗流全身,費了數次勁都無法把蜜穴裡的按麾棒拿出來。正當她準備再一次努力時,菲妮莎已經悄身無息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小妹妹,鬧夠了吧,大家還要看你繼續表演呢?”菲妮莎獰笑著,雙手中又出現了一副新的手拷。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認輸。”藍嶺的意志已完全被恐懼所壓倒,她一步一步向後退,忽然猛地一轉身,翻身就向場外躍去,但不知從哪來的皮鞭將她捲了回來。
“小鳳仙,半路逃走可不是好習慣哦。”菲妮莎一邊笑,一邊將藍嶺的雙手用手拷牢牢地拷在了一起,然後拖向擂臺中央的鐵凳,以剛才同樣的姿勢拷了起來。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接著讓我們的藍鳳仙小妹妹繼續剛才的表演吧。”菲尼莎魁惑性的嗓音激起來觀眾無盡的慾望,場面又一次暴炸了。
“不要………。求求你。”藍嶺已無力反抗,正低著頭抽泣著。菲尼莎走上前,握住僅僅露出小半截的按麾棒,然後用力拔地出來,痛得藍嶺弓起了身子。
接著屁股上傳來一陣熱浪,藍嶺掙扎著想要回頭,但無奈頸部也被從下方伸出的鐵拷鎖了起來。原來菲妮莎又拿來了蠟燭,在她的屁股上滴起來蠟油,此時的藍嶺已用光了全身的力氣,即使是滾燙的蠟油也激不起她太大的反應。玩弄了一番之後,菲妮莎覺得很無趣,於是她放低手中的蠟燭,將火心對準了藍嶺的密穴。
藍嶺雖然轉不過頭來,但也很明顯地感到了屁股附近的熱氣聚集到了自已的私外,感到事情不過緊的她連忙瘋狂地扭動身體,但無奈被鐵拷鎖著緊緊地,一點也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求求你。”她只能無助地哀求。
但菲妮莎顯然不會有放過她的念頭,她將火心對準藍嶺的私處,左手扮開陰唇,然後右手一揮,不顧女孩的哀求,硬生生地將蠟燭插進了藍嶺的蜜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藍嶺悽慘的叫聲迴響在擂臺上,與觀眾如雷般地呼聲形成了鮮妙的對比。
一股青煙伴隨著刺鼻的焦臭傳了出來,然後是噴掃而出去的尿液。
她失禁了……………
場上的暴虐還在繼續,在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下,無數的攝像機交相閃爍,分別從各個角度來拍攝女格鬥家受辱的現場,並分別將所拍攝到的時實錄影,投影至擂臺上方的巨形多片形顯像屏上,讓觀眾所能夠完美地,不落一處地欣賞到受虐的全過程。
然而和往常一樣,在會場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裡,一對青年男女正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白衣長髮的女孩將頭埋在青年的胸腔中,依偎在他愛人的懷裡。良久,青年才伸出手按住女孩的肩頭。
“黛羽………………”青年輕輕地說道
“你要走了嗎?”女孩抬著頭,她的雙眼閃爍著淚光。
“你也看到了,等待那個女孩的下場會是比死還難熬的地獄,每個人最終都會淪落成這樣,所以,我一定要有所行動,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青年抬起頭,注視著少女,眼神中充滿著溫柔。
“可是………。可是………。”女孩已泣不成聲。
“我知道,這一去多半就回不來了。”青年昂起頭,眼中突然暴發出堅毅的力量,“沒錯!我的確可以默默地離開,回國際警察組本部,然後辭職去享受陽光和生命,這裡的一切將變得與我毫無關係。但是我不會這麼做!為了你,為了這裡所有的受害者,我一定要做些什麼,因為相信這個世界依然存在正義和公理,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已能夠昂首挺胸地面對世人,哪怕為此我將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你明白嗎?黛羽?”
女孩依舊低著頭,良久良久,她才抬起頭,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沒有淚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的堅強。
“去吧,JOHN,我…………………我已不會再阻止你了。因為這樣的你才是那個我所認識的JOHN,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黛羽…………”青年再次擁抱住女孩,兩人的身影合而為一。
(4)
少女悽慘的哀求迴盪在走廊中,不斷迴響著。開啟地牢的門,一股淫穢的腥味撲鼻,只見一個美麗的少女被繩子緊緊縛住四肢,臉部朝下懸掛在半空中。此時她的全身已被剝著一絲不掛,一雙富有彈性的雪白雙乳正在飽受摧殘,原來在她的雙乳下,各裝有一根燃燒著的蠟燭,蠟燭的火心,不偏不移地正對著少女那姣嫩的乳頭,慢慢地衝擊著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經。少女哀叫著,無助的晃動身體,想讓自已的雙乳脫離火心,但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精心設定的繩索總能恰到好處地將她的身體一直固定在同一位置,一點也移動不得。雙乳長時間被如此摧殘的少女,此時已兩眼無神,整個人氣若游絲,一般人根本無法將她與先前在擂抬上朝氣陽光的日本格鬥家零子聯絡在一起。而在一旁佈置這一切,慢慢玩弄她的男人就是當時的獲勝者,猿猴愛德華。原來自那時戰勝了零子之後,愛德華便按照比賽的規矩,將失敗者零子作為獎品打包帶回了自已的密室,日以繼夜地不斷施加各種性虐待,來滿足自已的嗜好。
“不……………我已經不行了……………殺了我吧。”零子空洞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希望,她現在只想痛痛快快地一死,以結束這場比死還難熬的虐待。
“傻瓜,好不容易抓到你這樣一個好貨色,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你死呢?我的櫻花小妹妹~ ”愛德華嘲笑著,將頭伸過去對著零子的臉頰吻了下去。“況且2天之後我還要把你交還給GOD HAND呢,你死了我怎麼向他們交待?”
“嗚………………不要………不要。”零子斷斷續續地抽泣著,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抵抗了。
“繼續叫吧,我喜歡聽你的悲慘的叫聲,哈哈哈哈哈。”說罷,他伸出一隻手,一把抓著零子已被飽受摧殘的右乳,朝著蠟燭燃燒的火心拉去。然而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乳頭,他實在是玩膩了,所以將火心對準著零子的乳暈,然後繞著乳暈燒了一圈,然後以其為軸心一圈圈地向外繞,他燒著很慢,很仔細,就像對待一件工藝品一樣,享受著整個施虐地過程。
而可憐的零子此時就像身處地獄一般,灼熱的火心在不斷燒灼著少女的乳房,一股鑽心地劇痛由乳房傳遍她的全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但連續六天不間斷的虐待已經摧毀了全部的力量,她現在虛弱地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時,火心已經到了她的乳根處,然後本已變得十分之慢的速度變得更慢,然後就忽然停止在了她的乳根處。
“啊!!!!!!!不要,不要,饒了我吧!”零子殺豬般地叫起來,原來愛德華又拿起了一支蠟燭,這次的目標是她的左乳。他的手法和右乳一樣,先讓乳暈燙起,然後一開始一圈圈地燙。這次不但左乳被蠟燭所刺激,同時右乳乳根處的蠟燭並末拔去,所以零子必須同時承受兩個乳房針刺般的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實時上零子早已沒有了力氣去弄明白了。蠟燭終於移動了她的左乳乳根處,然後停了下來。接著,雙乳根部的火心同時消失了。
“怎麼………。”正當零子感到驚異時,乳頭那熟悉的痛觸又傳了過來,原來愛德華再次將施虐的焦點對準了零子可憐的乳頭。
“不行了,我……。我要死了。”零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傻瓜,老子現在讓你醒醒神!”愛德華忽然轉身出現在零子身後,接著伸出手分開零子大大分開的陰唇,掏出自已的肉棒,一個子刺了進去。同時兩手抓著零子的雙乳乳根,用力將她的乳頭和乳暈與底下雄雄燃燒的蠟燭來了次深度接觸。
“啊啊啊啊啊啊啊!!!!!!!!!”叄點同時的刺激,讓零子揚起頭,發出了無比悽慘的叫聲。
虐待仍在繼續。
“哈……………哈………。哈………”第二次將濃濃地精液射入零子體內後,興奮過頭的愛德華終於抽出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起氣來了。
而此時悲慘的零子幾乎已經暈死過去。
“媽媽…………櫻子………………對不起,零子已經不行了,再見。我要回到爸爸那裡去了………。”腦中隱隱出現一家人的零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正在零子以為自已已經死去時,迷迷糊糊聽到了一聲巨響,像是門被撞開的聲音,接著是愛德華那充滿驚恐的尖叫聲。
“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怎麼進來的?”
對方沒有回話,但是接著零子就聽到了拳腳相擊的聲音,顯然兩人當場就打了起來,從打鬥聲中聽出的聲音來聽,來者似乎是個女的。
零子已沒有力氣細想,但所幸地是打鬥很快便以愛德華的慘叫做為收尾而結束了。
接著,零子就完全閉上了眼睛。
…………。
醒來的時候,零子睜眼發現自已仍然處於愛德華的密室中,但不同的是,自已身上的鐵索已被解開,此刻正躺在一個溫暖地女人身上,自已身體也不像剛才那麼虛弱了。
“你醒了?”一個女性柔美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這裡是…………?”
“愛德華的密室,不過已經沒有別人了。你剛才極度虛弱,我怕此時劇烈搬動會給你的身體帶來什麼負擔,就先讓你服了點藥,讓你休息了一下。”
零子聽完後,費力地回過頭,就見到愛德華已躺在自已的血汨中,臉上充滿著驚訝和憤怒,似乎至死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愛德華他………。”零了開口問道。
“你放心,他已經死了。”女子的聲音充滿關切。零子這才看清了對方的相貌,對方的容貌秀麗身著白衣,用鮮紅絲帶捆紮起來的長髮格外引人注目。零子忽然想起來了,那位在擂臺上,以輕靈的身法而屢戰屢勝,卻又文靜優雅的少女,中國的白色蓮花林黛羽。
“你就是林黛羽?”零子有些驚訝。白蓮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出淤泥而不染,每次戰勝對手之後,即使是那些對她懷有極大惡意的暴徒,她也總是會手下留情,然後默默地獨自一人離去。她的出場很少,一直充滿著深深地憂傷,更增強了她的神秘色彩,因此從來沒人知道她在幹什麼,平時在哪裡。
“沒錯,我也認識你,你叫零子吧,這裡都叫你紅櫻花。”林黛羽對著她笑了笑。
“謝謝你救了我,我真想不到。”
“恩?”
“我以為你和其它人一樣。”
林黛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被他們有機可乘。”她恨恨地說。
“哎?”零子有些吃驚。
“難道不是嗎?我可以感覺得到,你並不喜歡這裡。”
“當然!誰會喜歡這種地方。”零子無奈的回答。
“那麼就趕快回去!經過愛德華這件事,你也已經明白這裡是多險惡的地方了吧?我們根本不是什麼格鬥家,只是他們扭曲的可怕慾望的宣洩物件。我們沒有其它路可走,等待我們的只有失敗,然後最終成為她們的玩具,供他們發洩,你還不明白嗎?”
沉默,零子沉默很久,才慢慢開口回答。
“我早就明白的,來到這裡之前我就已有了覺悟。”
“那你還……………?”這次吃驚的是林黛羽。
“謝謝你救了我,本來我認為自已死定了,我也一度想到了死。但現在……………我不想死了,只要我還有力量在,我就一定會繼續比賽!直到勝利的那一刻!”零子臉上充滿了堅毅的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不惜一切戰鬥下去,這裡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去追求?”林黛羽感到十分震驚,她沒有想過眼前與自已同齡的女孩竟有如此大的勇氣和決心。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零子注視著林黛羽的眼睛,良久之後,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些事我本不想說出來的,然而你救了我…………”零子閉上眼,開始幽幽地說道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零子沒有理會黛羽的話,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的本名叫紅葉零子,我是父親叫紅葉一郎,十叄年前,在我們國家他是一個有名的政客,不僅如此,對我來說他也是一個最好的父親,勇敢果斷,公正無私,全心全意地為我們的祖國而奉獻著自已的一切。自小的時候,我就以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父親而自豪。我的爸爸是個了不起的好人,我常常對自已的朋友如此說道。”
“零子………。”林黛羽沉默著,靜靜地聽著。
“然而這一切卻突然變了,一天,內閣的警衛突然來到我們家,帶來了一個令我們家族徹底崩潰的噩耗。那個溫柔,為國家操勞一生的父親,竟然會背叛了我們的祖國!”
“…………。”
“起初我們並不相信,但所有的證據和指控全部完美地指向我的父親,我們根本無法反駁。父親被政府抓進監獄,並在不久後以叛國罪槍決。父親死後,我們的家族也垮了,從此大家都開始疏遠我們,周圍的鄰居和朋友都紛紛公開表態與我們斷絕關係,所有的人都視我們為瘟疫,在學校裡,我們受盡凌虐,沒有人願意與我們作朋友,甚至是老師也………你能明白我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零子帶著哭腔說著。
林黛羽輕撫著對方的頭髮,此時的零子已不再是擂臺上那個勇敢的搏擊玫瑰,而只是一個孤獨渴求關懷的楚楚少女。
“你相信你父親嗎?”林黛羽突然問零子發問。
“世界上有哪個女兒不相信自已的父親?”零子抬起頭,“我絕不相信我的父親是個叛國的人,到現在還如此相信著。所以在暗中,我一直調查著當年的事件,終於,終於我發現了一絲線索。”
“是什麼?”
“當年我父親似乎正在起草一個專案檔案,我和母親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檔案肯定觸犯了某個集團的利益,但他們勢力太大,肯定先發制人誣陷了我父親,使得他受了政界的攻擊。於是我繼續深入下去,但政府內幕豈是我當時一個小女孩可以瞭解到的?所以我根本就查不出任何東西,只是………。”零子頓了頓。
“只是什麼?”
“你知道當今世界上勢力最大的黑幫團體是什麼?”零子突然說道。
“GOD HAND!也就是這裡慾望搏擊大賽的舉辦方。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不,並不是這樣的。世界上有四個最具權力的黑幫團體,GOD HAND勢力最大,但其中最神秘最可怕的是哪個?”
“是天堂笑顏。”想到這裡,林黛羽不禁失聲起來,從古至今,再沒有任何一個組織能比天堂笑顏更神秘和令人恐懼的了,甚至有人說,這個組織的成員都不是活人,而是一些帶著仇恨和憤怒而死去的人。
“對,就是天堂笑顏,我可以確定,就是他們與日本內閣勾結,謀害了我的父親。”
“所以你就來參加慾望搏擊大會?想借GOD HAND的力量來複仇?傻瓜,你知不知道自已是在以卵擊石?”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見母親再這樣憔悴下去,她太可憐了,我的父親也是。我不想要什麼復仇,我只想要知道真相啊,我只想為死去的父親洗清冤屈啊!”零子的聲音越來越大,此時的她已淚流滿面。
“傻瓜。”林黛羽擁抱住零子,輕輕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父母,都不希望自已的子女,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啊。或許你父親一直不向你們說這件事,就是因為害怕連累你們。而你的母親,你是她唯一的女兒,如果你死去,最為傷心的一定是她啊。”
“不,不要緊的。我的母親並不是只有一個女兒,我還有個妹妹,叫櫻子。所以我一直很喜歡我的現在這個外號,因為那是我妹妹的名字。她和我不一樣,我從小就好玩,不聽話,到處惹事。但她卻總是文文靜靜地,不僅知書達理,還是個大美人,你知道嗎?她可比我漂亮多了,大家一直都說她好看。”
“看來你很愛你的妹妹。”
“當然,她是我的驕傲。所以,儘管我不在了,但只要櫻子在,我母親就一定不會孤單的,我們的家族就後繼有人。她們也受了太多的苦,為了她們,我也一定要弄到真相,洗清我父親的冤屈,給我妹妹一個最好最好的未來。”
“所以你決定犧牲自已?”林黛羽抬起頭,盯著對方的眼睛。
“不要用犧牲這個詞眼,我是姐姐,姐姐為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走吧!”
“哎?”零子抬起頭,只見一支手伸到了自已的面前。
“一起走吧。”
“噢,哈爾得手了,金薔薇的內褲露出來了,是白色的!”
一個充滿煽動力的聲音響起,與周圍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炫目的七彩燈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麻醉的淫糜氛圍。這裡就是慾望搏擊現場,此時場上的參賽者是來自英國的金髮小姐,外號“金薔薇”的塞雷娜,擁有純正英國血統的塞雷娜一直以來都是以優雅美豔的形象亮相,但現在卻落魄之極,原先的華美禮服已經被撕得破損不堪,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下半身的長裙以被完全脫去,只剩一條性感的白色內褲和一雙在眾多靚麗格鬥家當中,也絕無僅有的修長美腿。此時她正羞紅著臉,一支手仍然擺著格鬥的架式,另一隻手卻竭力擋著暴露在外的下體,這種狼狽之極的形象也更顯露出了她的性感,惹得場面十分火爆。
這次的比賽是不公正的一對二,塞雷娜必須同時面對來自印度的哈爾,德爾兩兄弟的攻擊,論自身的格鬥技,塞雷娜的實力超出兩兄弟一大截,但在對方默契的配合下一時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反而因為主持人那些色情和充滿挑逗性的講解,而落與下風。結果不小心著了道,上衣和裙子被撕開,出於羞怯心的原故,塞雷娜的劣勢越來越明顯了。
“多麼性感和嬌羞的模樣啊,金薔薇簡直是我們的性感女神。哈爾,德爾,上吧,繼續為我們的女神寬衣吧。”
兩兄弟被主持人的話語所激,性慾大發,嗜血般地向塞雷娜撲過來。
“討厭的傢伙,不要靠近我!”塞雷娜幽雅的一個側身迴避了首先衝過來的哈爾的攻擊,一個屈蹴將他踢飛了出去,然後用漂亮的倒躍,跳到了接著撲過來的德爾的身上,抬起修長的美腿,對著德爾的下額就是重重的一擊,將對方結結實實地踢了出去。
“哦,太美了,白色的內褲彷彿能看見黑色的密林,這就是女神的神秘嗎?”主持人那極度誇張的語調再次響起,於時同時聚光燈一下聚集在了塞雷娜僅剩內褲的下半身。羞得塞雷娜連忙放棄攻擊,用雙手捂住下身。
“該死,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快給我閉嘴!”塞雷娜恨恨地低聲說道,不過她也知道,這裡是慾望搏擊大賽,在這裡她是沒有公正可言的。
“那就快點結束吧。”塞雷娜說完就猛衝上去,對著德爾就是一連竄的連續腿技,塞雷娜的腿技十分優美,舞動起來,就像一隻在夜色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令人炫目。
德爾根本招架不了,不一會兒就被掃翻在地,塞雷娜趁勢高高躍起,準備對著致命一擊的時候,背部突然遭到了一下重擊。突如其來的重擊讓她一個踉蹌,向前衝出了好幾步,正巧撞在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德爾懷中。
德爾立刻伸出雙手,像巨鉗般將塞雷娜牢牢夾在懷中。
“啊,放開我!”塞雷娜連忙掙扎起來。但還沒動幾下,只聽‘斯’的一聲,身上的禮服被從背後由上往下拉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原來是哈爾在背後偷襲了她。
慾望搏擊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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