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決女學生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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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決女學生】
3008年1月18日星期日秀女山我無法形容這種悲情,這種慘烈,這種痛苦,以及一種悲劇的期待了。將10個女囚犯射殺之後,將要對付餘下來的幾十個美女了。她們已經瑟瑟發抖,全身僵硬,在那裡尷尬萬分扭動自己的身體,風騷無比了。
20個逃跑的美女,該輪到她們了,而我感覺到,生命如此的可貴,有時候施展酷刑虐殺,也是一種樂趣,也是一種罪過。最好的美女人體一定要花樣翻新的虐殺,否則咔嚓咔嚓腦袋掉了,一點樂趣都沒有了。只是斬首的機械,那不是我的風格了。
「姑娘們,你們可以選擇死刑的方法,斬首,射殺,還是絞刑呢!從我的角度,多麼可憐的女孩子,我希望你們能屍首完整,這樣一來,才能死後變成白骨,別人還知道你是誰!如果身首異處,死了都沒有完整,豈不是非常可憐嘛!」我在那裡同情的訴說起來。而那些女孩子看著我,有的坐在那裡,紛紛瑟瑟發抖,無法形容了。
女孩子們已經被剛才的血腥一幕驚嚇了,完全得不知所措,完全的處於一種小便失禁的狀態了。只是可惜佩戴上鴛鴦木棒,無法宣洩出來了。
而我接下來要施展的,就是美女絞刑,讓女孩子彼此擺出來身體造型,翹起腳丫,用自己軟腳鐐,當作絞刑的工具,那種悲情,實在是難以形容了。有時候被迫面對自己昔日的同事,親人,朋友。這種親情之間的殺戮,而為了生存,我希望看這些女孩子,都能做出來什麼舉動了。看著她們扭動自己的光頭,就這麼翹起光腳丫,不斷的摩擦起來來回的揪扯,揪扯上面的繩索,緊繃繃的束縛,一種令人窒息的,一種挑逗的,一種香豔的肉慾了。
為了生存,女孩子們被迫只能勒緊自己的腳丫,這樣一來,往往很難生存,至少欣賞起來,別有一番殘酷的韻味了。在一個禁止裸體的年代,欣賞女人的腳丫,就是猶如欣賞裸體一樣了,那種美妙的激情,蠕動的小腳丫,掙扎的身體,真的悽慘無比,悲劇的難以形容了。
所謂的美腿絞刑,是一種淫亂的樂趣,就是讓女囚犯翹起腳丫,輕柔的擺出造型,下面掛著另外一個光頭的女囚犯,伴隨腳丫的抬起,活活勒死下面的女孩子。而我更加構思了一種,雙女人體疊加一起,彼此勒死的娛樂活動了。
有時候,看著女孩子互相殘殺,就這麼悲慘的彼此呻吟,蠕動的軀體,交織在一起,那種美妙,那種性感,實在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真的悲情萬分,挑逗無比,興奮無比了。每一年,在秀女山上的慘烈,都不能用語言來形容,這是一種悲情,這是一種殺戮,一種振奮,一種痛苦的慾望了。
讓50多個女囚犯挖坑,就這麼彼此的活埋,看著她們香豔的身體,彼此的摩擦在一起,那種激情,那種興奮,那種肉體的慾望,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真的挑逗萬分,激情無比了。
「姑娘們不要害怕!接下來我們要做一個遊戲,兩個人一組,翹起你們的腳丫,一個躺在下面,一個躺在上面!上面的用腳丫上面的軟腳鐐,纏繞下面女孩子的脖頸。下面的用自己的軟腳鐐,纏繞上面女孩子的脖頸。
這樣一個向上拉扯,一個向下拉扯,如果誰能活下來。就可以倖存了!就是這麼簡單~ 兩個人,只能存貨一個!而且為了殘酷,我要給你們蒙上雙眼,有時候你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為了能生存,只能更加的勒緊!可能是你的女朋友,同學或者親人,可是為了活著,你只能變得更加的殘忍!你們說如何呢!」我在那裡興奮的勾起起來,而我感覺到淫亂無比,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
「張公子別殺我哦,我可是非常聽話的!」風騷的張淑婷,扭動自己的身體,在那裡賣弄風騷了。
「好~ 我給你一個機會!不知道淑婷姐姐,你肯不肯跟我配合!用你的腳丫!」
我湊近過去,看著她的腳丫,在那裡撫摸起來了。
「公子用我的腳丫幹什麼啊!」她羞愧萬分,輕柔的後退起來,不由得有些尷尬了。
「我用你的腳丫,當作絞架,絞死那些女囚犯!有時候,絞刑其實是一種樂趣,尤其這種絞刑的方法了。當你對於生命渴望的時候,往往能做出來很多你原來不願意乾的事情不是嗎?」我撫摸她的身體,將她的繩索切斷,拉扯出來隊伍了。其餘的女囚犯,早已經麻木了,就算繩索放開,也不敢胡亂的亂跑了,只能乖乖的跪倒在那裡,等候命運的裁決了。
「好啊!好啊!」她興奮的翹起腳丫,在那裡呻吟起來了。
「不知道你有什麼熟人嗎!你要知道,如果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可能毫不前就你,可能你會被勒死!我希望你挑選一個自己熟悉的女孩子,這樣一來,能死在自己所愛女孩子的腳丫下,並不是一件羞辱的事情哦!」我撫摸她的光頭,輕柔的欣賞起來了。
「張淑婷不要~ 不要~ 」那些女孩子紛紛迴避,紛紛得逃避了。「誰是張淑婷的親人呢!她有親近的女孩子,有親人嘛,告訴我~ 」我輕柔的詢問起來,而在這個時候,這些女孩子被人為的分裂了,而她們欣賞那麼多的慘劇,以及從內心裡面,完全得瑟瑟發抖,為了多活一會兒,不惜幹任何事情了。有時候就是這樣,女孩子對於生命越渴望,她們會越乖乖的聽話,越順從了。
「張淑婷的姐姐,叫做張淑娟,就是那個了~ 」吳曉敏痛苦的指引起來,而她指著一個40歲左右的風騷美婦。
「不要張公子!不要讓我和姐姐,只能活一個人~ 不要啊!姐姐從小很疼我的!從小很疼我的!」她痛苦的走出來,跪倒在那裡,全身都在發軟了。
「規則很簡單兩個人活下來一個,或者也有可能兩個人都被勒死!如果誰故意糊弄我,我就砍下她的腦袋。」
「活該你這個蕩婦!」那些女孩子訓斥起來,而我感覺到一種心靈的滿足,一種陶醉,一種控制一切的慾望了。她們內心之中,得到了一種安慰,有時候她們並不憎恨和妒嫉那些地位高貴的人,反而憎恨那些出賣自己的人了。她們的思維方法非常的奇怪,令人感覺到可憐,尷尬更多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悲劇了。
「第一局張淑婷,和自己的姐姐張淑娟,姐妹相殘!嗯~ 為了防止你們親眼目睹這悲慘的一幕,我將給你們兩個人蒙上雙眼,你們可以哭求,可以祈求對方停止。而你們可以自己腳丫用力,只能活一個!張大姐,然你平時那麼讓著自己的妹妹,這次再用自己的生命來成全!好不好呢~ 」我在那裡,風騷的拉扯那個老女人出來,而她羞愧萬分幾乎不忍心面對我了。
「張大人,我求求你了,你要殺我們就殺!不要變著花樣折磨我們好不好呢!」
她羞愧萬分,而她雙手反綁,痛苦的被我切斷繩索拉扯的走出來。別的女孩子,蜷縮在那裡瑟瑟發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種悲劇,不停的上演了。
「張大人,我求求你,別讓我殺我姐姐,除了我姐姐,誰都可以!誰都可以!」
她痛苦的跪倒在那裡,不停的求饒了。「我求你
這麼一次還不行嗎!枉費我這麼聽您的話!可以嗎!」
「好~ 我給你一次機會!不過為了證明你的忠誠,這僅僅是比賽!嗯~ 死亡的競賽~ 」我一把將張淑娟推搡過去,而她低下光頭,光了
自己的美腿,痛苦的走過去了。
「淑婷別說了,你說什麼都沒有用的,這個男人已經喪心病狂了!你勒死姐姐,一個人活下來吧!」張淑娟閉上雙眼,就這麼平
躺在那裡了。她性感無比,充滿了一個40歲美婦的韻味了。一看就是一個保養很好的家庭婦女了。
「翻身~ 翻身~ 對了~ 翻身趴在那裡~ 」我輕柔的比劃起來,而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的興奮了,看兩個姐妹,自相殘殺,真得非常具有樂趣了。
張淑娟趴在那裡,非常乖巧,非常善良,非常聽話了。而我憑藉讀心術,輕柔的瞭解起來。她是一個家庭婦女,一個酒館的老闆娘。她非常疼愛自己的妹妹,可是因為她的酒館,有那些亂黨出沒,並且當作一個據點,她被判處死刑,慘遭虐待和蹂躪。
「啪~ 」張淑婷平躺姐姐的身體上,翹起自己的腳丫,輕柔的用上面的繩索套在姐姐的脖頸上。
「嗯~~」我扳住她的腳丫,纏繞了兩下,就這麼拉緊。「嗯~ 」張淑娟痛苦的扭動光頭,悲慘無比臉蛋紅韻,呻吟起來了。
「該你了~ 先別動~ 」我按住張淑婷的腳丫,我輕柔的來到後面,兩個女人身材差不多,都是160釐米左右,而我抬起張淑娟的白嫩美腿,就這麼握緊她的白腳丫,用她的軟繩腳鐐中間的繩索,勒緊張淑婷地脖頸。
「好了~ 比賽開始~ 時間10分鐘,10分鐘內沒有分出來勝負,兩個人一起死~ 」
「姐姐~ 姐姐~ 從小達到都是你照顧我!你讓我一次好不好!」張淑婷已開始,快速的勒緊自己的腳丫,就這麼興奮的搓揉起來了。她的美腿白潤誘惑,大腿肌脂膩積白軟,性感的風騷纖圓。她的小腿纖細優雅,肌脂膩積纖韻。她的腳踝骨感白軟,性感的兜聳繩索。而她翹起自己的腳丫,興奮無比了。她張開腳趾頭,就這麼努力搓揉自己的腳丫,狠命的拉扯起來,光腳丫踩踏姐姐的光頭上下搓揉。
她的腳趾頭纖潤誘惑,塗抹了紅色的腳趾甲。她的腳背弓繃性感,青筋浮顯。
她的前腳掌美韻,白軟迷人。她的側腳掌纖軟,性感誘惑。她的腳心弧凹軟潤,光膩迷人。她的腳後跟性感。她光了腳丫,躺在姐姐的身體上,為了生存,她痛苦的呻吟,憋紅了臉蛋,就這麼搓揉腳丫,不停的摩擦起來了。
「啊~ 啊~ 」張淑娟趴在下面,本來非常的吃虧了。她的光頭纖圓迷人,性感的方圓骨感。她的眉骨纖秀,紋眉性感迷人。她的眼睛浮顯魚尾紋,風騷誘惑。
她的鼻子纖潤而下,性感誘惑。她的心形臉蛋風騷迷人,充滿成熟女性韻味。她的嘴唇紅潤,嘴巴張開痛苦呻吟。她嗜咬勒住嘴巴的麻繩,痛苦的嗚咽。
「妹妹~ 你真要殺我~ 你好狠心,小時候你沒有奶!是我~ 抱著你去看醫生,我抱著你,我用奶粉餵養你~ 我~ 」她痛苦的呻吟起來,而她的脖頸白軟誘惑,輕柔的被繩索束縛勒緊。她的肩膀骨感誘惑,性感的美韻迷人。她的雙手反綁,而她趴在那裡,痛苦萬分,悲情無比了。
因為女囚犯的繩索腳鐐都比較短,纏繞兩圈脖頸,差不多腳丫,就是緊緊貼著光頭了。看著張淑婷痛苦的張開腳趾頭,就這麼摩擦
起來,用自己的光腳丫不斷的掙扎勒緊,而纏繞姐姐脖頸得繩索,一下子幾乎深入脖頸了。
「姐姐別怪我!妹妹人生路還漫長!別怪我!別怪我,要怪就是命!」張淑婷痛苦的呻吟起來,而我感覺到一下子,兩個彼此恩愛的姐妹,在一瞬間關係破裂了。
因為極端的痛苦,張淑娟的腳丫,本能的彈騰掙扎起來。而她的乳房兜聳鬆弛,軟潤迷人。她一身藍色的囚裙,沾染上泥土。她的腰肢纖潤,性感誘惑。她的小腹鬆軟,兜垂迷人。她的骨盆方韻,骨感誘惑。她的臀部圓韻,肌脂膩積白軟,她翹起腳丫時候,白色的蕾絲內褲浮顯出來了。
看來還是一個對於生活有追求的風騷老女人。
「啊~ 妹妹你好狠毒~ 別怪姐姐了!我也不想死,我想我的女兒,我想我的小酒店!嗯~ 嗯~ 」張淑娟痛苦的彈騰自己的大腿,就這麼呻吟起來,她不停的搓揉自己得腳丫興奮的摩擦。
她的大腿白軟誘惑,肌肉緊繃性感。她的小腿纖潤迷人,風騷的浮顯疤痕。
她的腳踝骨感白軟,性感的摩擦。她的腳踝束縛軟繩腳鐐,她就這麼翹起腳丫,拉緊起來,緊繃繃兜聳自己妹妹的脖頸了。
她痛苦的呻吟起來,努力的張開腳丫,而她興奮的體會陰穴裡面的收縮,那木頭塞子插入陰道口,尿道口,以及肛門的痛苦,這個時候已經被窒息的快感所取代了。雖然穿上囚裙,看不見裡面的內容,但是從她們既然痛苦,還有興奮的表情上能看出來,她們大腿肌肉緊繃,幾乎痙攣了,就算死去,也是在享受一種美妙的高潮,一種赤裸裸的興奮了。
「吱吱~ 吱吱~ 」張淑娟翹起自己的老腳丫,而她大約是37號碼的腳丫,她的腳背白軟,肌膚鬆弛青筋浮顯。她的腳趾頭夾並變形,塗抹了紅色腳趾甲。
她的前腳掌乾硬,浮顯膙痕。她的側腳掌紅軟,風騷誘惑。她的腳心弧凹,白軟風騷。她的腳後跟圓韻,兜積性感。她張開自己的腳丫,腳踝上的繩索,幾乎束縛進入自己的皮膚,而她不停的拉扯腳丫,就這麼興奮的,痛苦的拉扯起來。
「姐姐~ 姐姐~ 妹妹我也要勒死了~ 啊~ 啊~ 你真狠心殺我!哦~ 哦~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女兒!哦!」張淑婷痛苦的呻吟起來,而她的光頭橢圓迷人,纖瘦的性感圓韻。她的眉骨光膩,紋眉誘惑。她的眼睛風騷,充血紅腫。她的鼻子纖秀,靈巧可愛。她纖圓的小臉蛋,充滿苦命。她的嘴唇小巧,性感的略微發紫了。
她痛苦的眼淚流淌下來,茫然的張開嘴巴,可是已經無法呼吸了。
繩索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脖頸,就這麼緊張的張開,向兩側拉攏起來了。
「啊~ 啊~ 」張淑婷痛苦的呻吟,而她的脖頸白軟,風騷迷人。她的肩膀骨感,輕柔誘惑。她的胳膊雙手反綁,痛苦的蜷縮身體,不停在姐姐身體上摩擦,而她幾乎猶如做愛一樣的高潮,興奮的翹起自己的手指頭,就這麼痛苦的彈騰雙腿,努力的下意識的抽搐,大概深入尿道,陰道,肛門裡面的鴛鴦木棒,刺激她痛苦無比,悽慘萬分了。雖然穿上裙子,這些看不見,不過那種風情,真的挑逗了。
她的小乳房兜聳迷人,性感的軟潤可愛。而她的腰肢纖潤,迷人的靈巧萬分。
她穿上藍色的囚裙,她的小腹兜軟誘惑,膩積迷人。她的骨盆方韻,風騷的骨感優雅。她的臀部圓韻誘惑,肌脂緊繃嫩顫。她的內褲浮顯出來,是紅色的小內褲了。她痛苦萬分,光了腳丫顫抖,悽美無比了。「吱吱~ 吱吱~ 」伴隨一種吃力的拉扯,張淑婷絲毫沒有佔到任何的便宜,甚至她痛苦的呼吸,就這麼幾乎窒息了姐姐~ 放過我好不好!好不好~ 」她自己反而更加用力的,就這麼彈騰腳丫,交錯起來,不停的僵硬拉扯,這個時候,為了自己生存,任何一個女人,都變得貪婪自私,變得猙獰痛苦了。
「妹妹~ 妹妹~ 我們一起鬆開!一起鬆開~ 」張淑娟努力的晃動腳丫,輕柔的略微鬆開了。
「姐姐~ 受不了了~ 」張淑婷痛苦的夾並自己的雙腿,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強烈的痙攣收縮起來了。「啊~ 啊~ 」她痛苦的撕扯自己的腳丫,不停的用自己的光腳,踩在姐姐的光頭上摩擦。
「哦~ 哦~ 」本來被壓迫別人的身體下面,張淑娟就處於劣勢,而她痛苦的翻身,就這麼蠕動起來,側過身體,打算把妹妹掀翻了。
欣賞這麼一場精彩的姐妹赤腳絞刑大戰,而我感覺到一種享受的樂趣,或許白玉郎昔日,就這麼欣賞我的。而我感覺到兩個姐妹,這個時候都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很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了。
「妹妹~ 妹妹~ 」張淑娟關鍵時候,大概想起來自己妹妹的美好想到了關愛,而她停止了反抗,就這麼口吐白沫,任由自己的妹妹搓揉腳丫,不停的收縮繩索。
她的臉蛋改變了顏色,痛苦的伸出來舌頭,就這麼舔允溼潤的泥土試圖給自己乾癟的肺部呼吸,可是已經不行了。
她下意識的,痙攣收縮自己的腳丫,不停的肌肉抽搐,而她這種動作,夾緊了自己腳踝上纏繞的繩索,也深深的纏繞在張淑婷地脖頸上,兩個姐妹花痛苦的僵持,可是繩索彼此的緊繃,除非一方死去。否則兩個人都要死去了,而這種赤腳絞刑的最大樂趣在於,欣賞女人痙攣,弓繃,搓揉的赤腳,在光頭上踩踏,那種美妙,就跟看女人的裸體一樣了。
「啊~ 姐姐~ 」張淑婷痛苦的痙攣呻吟,就這麼口吐白沫,也躺倒在自己姐姐的身體上,一點點痛苦的呻吟,而她的肺部幾乎起伏,可是無法呼吸到空氣,就這麼一點點一點點,窒息過去了。她性感的抬起腳丫,而她的腳趾甲顏色,略微發紫,那是因為缺氧造成的了。
看著兩個姐妹花,如此的相殘,而我幾乎興奮的,噴射在自己褲襠裡面了。
秀女山的悲歌,真的一兩天都說不完,而我只是感覺到我的內心當中,心跳加速,一種悲情,一種肉慾,一種赤裸裸的情懷了。
我一共讓20對,40個女囚犯,彼此的纏繞,而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同歸於盡。不過明明知道結果,為了被釋放,一上來她們都是搓揉自己的腳丫,希望儘快殺死對方,而這樣一來,恰好刺激對方,處於求生的本能也夾緊了大腿。
最後往往都是同歸於盡。
我看著那些疊加在一起的女屍,我感覺到一種悲情,一種惆悵了。逃跑中被我砍殺2個。赤腳絞刑,自己絞死了40個。射殺了10個。一個重傷,還有7個女囚犯,她們早已經驚嚇的面如土色,就這麼痛苦萬分,彼此的堆積在一起,癱軟在那裡,動彈不得,已經嚇傻了,如果開啟她們的鴛鴦銅棒塞子,一定是屎尿失禁,就這麼直接流淌出來了。
可是僅僅是這樣,絕對不行了,還有最精彩的。我忽略了,我說過要讓吳曉敏活到最後,而她氣喘吁吁,就這麼痛苦的呻吟起來。「小敏~ 小敏~ 」剩餘的7個女囚犯,顯然都是吳曉敏最熟悉的親人,包括她的母親,妹妹,姨媽之類了。
「最精彩得到了最後!有時候我真得不捨得!不捨得明白嗎~ 小敏巷到將要跟你告別,我真得很慚愧。嗯~ 不過我說過,要讓你當著你親屬的面,打掉你3個門牙,我看你以後還敢咬人!」我冷笑起來過去,就這麼抓住吳曉敏,舉起手中的鐵錘一下子砸下去。
「啊~ 」她痛苦的慘叫起來,嘴唇那裡頓時崩裂,紅腫了。她的門牙被我用鐵錘敲掉幾個,就這麼痛苦的口吐血沫,在那裡呻吟。
「你不是人,你是一個禽獸!禽獸~ 」
「張大人,要殺就殺我!我老了,放過小敏吧!」吳曉敏的媽媽,跪倒在那裡,雙腿瑟瑟發抖了,而她一樣光了腳丫,就這麼跟隨自己的女兒,一起,赤腳走過山崗,來到了這個屠宰場,等待命運的屠殺,這不是一般的悲情,這種悲劇,思索起來,真得讓人惆悵萬分,黯然淚下了。
「有時候死亡是一種過程,而不是一個結束!為了表示你的孝敬!你的雙腿已經殘廢了,我會讓你的母親姐妹,在你的面前,跟剛
才那些婊子一樣,就這麼互相勒死~ 最後一個才是你!明白嗎~ 」
「殺了我吧~ 」吳曉敏痛苦的癱軟在那裡,悲慘的呻吟起來了。「我求你~給我們全家,一人一刀!一個痛快吧!我求你~ 我錯了,
嗜咬你我真的錯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讓我給你道歉,我的雙腿已經殘廢了我不能跪下!請你饒恕我的母親!求求你~ 給她一個痛快~ 」
吳曉敏痛苦的嗚咽起來,在那裡痛苦的呻吟,悽美無比了。
「很好!很好!很有孝心的女孩子,你們7個人,應該都是吳家的親戚。既然你們攤上這麼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牲女兒,
侄女,我給你們活下來的機會!只要吳曉敏,肯放棄自己的民主信仰,肯放棄自己的民主~ 或許可以不死~ 我每次問她,帶過去一個
人,如果她說不!我就殺掉!一共7次機會,看看在你們的心目當中,是她不可能完成的革命事業值錢,還是你們7個人的生命值錢
!嗯~ 先從誰呢!吳曉敏最疼愛的媽媽,留到最後!先從你的姐妹開始!」
我抓住一個年輕女孩子,就這麼砍斷繩索押送過去了,而
其餘的6個女人,雖然繩索散開,可是也不敢逃跑,因為雙腿癱軟,只能乖乖的躺倒在那裡了。
「姐姐~ 我求求你了!別信仰民主了!這個傢伙是一個殺人犯!我求求你了!」
那個女孩子跪倒在那裡,痛哭流涕,就這麼苦求起
來了。她痛苦萬分,就這麼聲淚俱下。「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最喜歡吃桂花糕,可是家裡只有那麼一個,你卻給了我!我卻給
扔了~ 媽媽為此要打我!還是你攔著我!從小你一點委屈都不讓妹妹承擔,妹妹馬上就要出嫁了!是張大人把我們全家欺騙到這裡了
!姐姐~ 我求求你了~ 你就服軟吧!好姐姐~ 善良的姐姐~ 」她痛苦的跪在那裡,就差爬行過去,舔允姐姐的腳丫了。
而吳曉敏側過光頭,嘴巴里面嗚咽起來。「好妹妹,別怪姐姐心狠!就算我答應了,你們一樣要死!好妹妹別哭,我不讓你被糟
蹋就是了!張大人~ 動手吧!我不會放棄我心目中民主信仰的!」
「哎呀呀~ 多麼可憐的妹妹,在你姐姐心目當中,一文不值~ 好,我給你一個痛快!而且給你留下一個全屍~ 」我拿起手中的鐵錘,
就這麼高高地舉起,可是這麼一下子下去,就破壞了女孩子頭顱的美感了。
「小敏!不要!你只有這麼一個妹妹,難道你真這麼絕情!」旁邊吳媽媽痛苦的趴在那裡,在那裡悲情的哭泣起來了。
「嗯~ 全屍那麼腦袋就受損了~ 如果鐵錘下去,恐怕腦子要出來了,不好!
不好~ 還是牡丹小刀~ 」我抓住吳曉敏妹妹的脖頸,就這
麼殘忍的,開始切割了。
「啊~ 啊~ 姐,救我!」她痛苦的慘叫起來,扭動自己的光頭搖擺,可是我當著她親姐姐的面,將她的光頭,切割下來,就這麼隨
手丟棄在一邊了。
「叫得多悽慘~ 多麼好的妹妹!為了你能上學,她輟學去打工!給你攢錢繳納學費,可是你這麼殘忍!你這個殺人犯,兇手~ 無情
無義的人。」我指著吳曉敏得鼻尖,在那裡咒罵起來了。
「不~ 兇手是你!」她痛苦的看著我,光了腳丫,身體都在顫抖了。「兇手是萬惡的清政府!是你們這些走狗!」
「走狗~ 我沒有那麼高尚!不過我能讓你好像狗一樣活著!哈哈~ 滿門抄斬的滋味不好受是嗎!你看著,你還有6個親人,現在放棄
你愚昧的民主思想,或許來得及!」我推搡起來,在那裡又抓過來一個女囚犯了。
「你是她什麼~ 」我輕柔的拉扯這個女人走過去。
「大侄女~ 我是你小姑姑!大侄女,你別害我!我求你了~ 」
「殺~ 」吳曉敏閉上雙眼,就這麼痛苦的繃緊自己的美腿,幾乎不忍心看了。
「嚓嚓~ 」我一刀下去,頓時那個女囚犯的光頭,滾落下來了。「殺~ 殺~都殺了吧!」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側過光頭,幾乎不忍
心看了。「小敏對不起你們!只有來生!做你們的女兒了!我實在不忍心被這個禽獸侮辱~ 我自己死~ 」吳曉敏剛烈的性格,在南方
女孩子當中,非常少見了,而她的品行,讓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吳冬梅。
「啪~ 」吳曉敏拖動自己的殘腿,不知道哪裡來了那麼大的力氣,就這麼光頭過去,對準一塊石頭,一下子碰撞過去。一下子,她
的額頭碰撞開一個口子,頓時鮮血橫流,她昏厥過去,昏迷不醒了。
「小敏!小敏!你這是何苦!你這是何苦~ 」
「看見了嗎!這就是民主受害者,邪黨魔教,受害的多深啊!連自己的親情,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要了,這是自絕人民!吳曉敏,
你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沒有那麼容易!我~ 」我衝動的走過去,而我看著她新鮮的屍體,我握緊拳頭,可是沒有勇氣,去凌辱
一番了。
「說真的,我尊重你的勇氣!我想不到南國的女孩子,竟然還有這麼堅貞不屈的烈女!嗯~ 我會送你們全家團圓的!你們全家都會
上路的!」我拿起手中的牡丹刀,就這麼顫抖的走過去,而我知道自己的選擇,這就是我的命運,我的抉擇了。
「一個懦弱的女孩子,一個本來希望成為女詩人的小護士,遭受了身體的巨大屈辱和折磨,可是卻不肯放棄!我希望知道,什麼
信念支撐你!支撐你得身體!我知道你沒有死~ 別裝了~ 」我踢打吳曉敏,而我看她還在裝,我拿起刀一下插入她的大腿。
「啊~ 」她痛苦的慘叫起來悲慘的呻吟了。「腦漿沒有出來!怎麼會碰死呢!
嗯~ 不過我會送你!」我抓住她的光頭,就這麼讓
她翻過身體,趴在那裡了。
「在河南地區,有一種酷刑叫做埋沙~ 就是把活人,往嘴巴里面,鼻孔裡面灌入沙土!這樣能保持身體的完整!雖然很痛苦,那種
沙土進入肺部,劇烈的咳嗽,咳嗽出來的時候,沙土都帶著鮮血。可是當沙土一點點灌滿你肺部的時候,一切都解脫了!」我在那
裡輕柔的呻吟起來,而我感覺到一種殘酷,一種期待了。
「一刀殺了我!求你了~ 如果你愛我或者憎恨我,一刀插入我的心臟!」她痛苦的猙獰看著我,而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一種期待
,一種神往了。
「啪~ 」我揪扯她的衣領,對準她的心臟,就這麼一刀。「啊~ 」她呻吟了一下,身體受到了重傷,可是刀口被金屬薄膜覆蓋了。
她痛苦的呻吟起來,心臟已經受到重傷不會馬上死去,只是剩下呻吟,病痛,以及抽搐了。
「吳曉敏,臨死之前有什麼要說的嘛!還能作詩嗎!」我在那裡扔掉手中刀頹廢的坐在那裡,氣喘吁吁起來了。
「我做不出來了~ 我快死了~ 我~ 我~ 」吳曉敏痛苦的轉動自己的眼球,而她的瞳孔一點點擴散,一點點永遠的銘記了這個樹林,這
個天空了。
本來我休息的時候,其餘的幾個女囚犯都散開了,她們完全可以一鬨而散,不過看了剛才的悲劇,已經嚇傻了,再加上戴上陰道
,肛門裡面的木頭塞子,動彈不得,她們乖乖的光了大腿,就這麼期待著,等待著,命運的裁決,一種悲劇,一種赤裸裸殺戮的到
來了。
樹林裡面60個女囚犯,慘遭殺戮,而這種香魂的韻味,只是剛剛的開始,並不是結束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隊伍當中,
而我驚訝的發現,劉思薇和黃鶯鶯,已經開始處決女囚犯了。
我看著那些被銀針射殺的屍體,而更多的女囚犯,保持一種驚恐,一種痙攣了。「張家刀又快又準,60個女死囚,沒有活一個。
」我身心疲憊的走出來,而我第一次發現,自己也竟然會勞累。我不由得蹲坐在那裡,氣喘吁吁的休息起來了
清晨天色朦朧亮起來了,早晨的霧氣朦朧的,纏繞在山澗。「嘩啦~ 嘩啦~ 」
伴隨腳鐐的拖動聲音,在霧氣之中,出現了兩隊人影。在前面開道的,是一個身穿青色衣裙的美豔四川仙女,她手持銀鞭,在那裡驅趕那些女囚犯。而在隊伍後面的,是高挑迷人的黃鶯鶯。
我走在隊伍的中間,押解這些女囚犯,走上刑場。所有的女囚犯,都是被選中執行死刑的女政治犯,她們大多正值20~ 30歲的妙齡,既然有青春的女學生小護士。還有妙齡的少婦。也有一些半老徐娘。廣州護士學院的最大特色在於,在這裡沒有太大年齡的限制,所以一些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依然能報考護士者們職業。
女囚犯清一色都是光頭,她們灰溜溜的低下光頭,一個個面無血色,而廣州地區的女孩子,膚色少深,充滿了誘惑。她們低下光頭,雙手輕柔的用繩索反綁身體後面。用繩索仔細的束縛纏繞,勾勒的既然簡單,而且方便實用。採用的方法,是羊頭形態捆綁,雙手反綁,輕柔的手指頭交錯,這樣就算蠕動手指頭,無法掙扎開。
有時候捆綁是一種藝術,這些女囚犯,大多穿上藍色的囚裙,而她們穿上囚裙,似乎不太適應早晨的陰冷,伴隨山中的潮溼以及霧氣,一切顯得有些陰暗,有些令人春心蕩漾。
那種連衣裙,是圓領的,輕柔的勾勒女性的曲線。優雅的兜聳乳房,軟潤嫩顫,輕柔被繩索環繞勾勒。纖秀的腰肢,性感的靈巧。優雅的兜聳小腹,軟潤迷人。骨盆的方膩,性感誘惑。臀部的圓韻,兜聳迷人。
女囚犯統一穿上囚裙,而只有在她們的內衣上,有一些分別了。或許有的裙子下,是粉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褲,也只有這樣漸漸能區分一些女孩子,區分一些慾望了。
女囚犯光了迷人的大腿,大腿纖韻迷人,肌脂膩積輕柔邁動。她們的小腿纖瘦,浮顯疤痕,就這麼拖動腳鐐,摩擦腳踝的傷口,光了腳丫,赤腳踩在光禿禿的土路上,踩踏冰冷的地板,伴隨清晨的露水,走上了刑場。
看著她們赤腳,我感覺到一種愛戀,一種欣慰,3個人押送300個女囚犯走上刑場,真的是一種悲劇了。
女囚犯10個人一個小組,用繩索穿繞交叉她們的胳膊,彼此的串聯在一起。
每一個10人小組,頭尾繩索束縛在女囚犯的腰肢上再次連線。這樣一來20個人一個小組,如果逃跑,必須20個人一起跑,而那樣一來,非常的顯眼了。
女死囚的產品,都是一次性的,比如所鐐銬,繩索,因為有黴氣,晦氣,很多人不願再用。而她們的屍體上的衣服,都將跟隨本人,走上刑場。有時候300個女囚犯,要浪費300幅手銬,腳鐐,也是不可想象的。所以說最便宜的,還是繩索,而廣東地區盛產麻繩,所有的繩索,出場之前,都要經過油水的浸泡,尤其是官府訂購的,實在是非常地結實,一般的女囚犯,根本掙扎不開。
在廣州地區,還有另外一項風俗,就是軟手銬,軟腳鐐。所謂軟銬,就是繩索編織成為手銬,腳鐐。勤勞的廣東婦女,專門鑽研了很多方法,用以替代金屬的鐐銬。你不得不驚歎在這裡婦女的智慧。
女死囚因為雙手被捆綁,為了限制逃跑,而且在草殺的時候,腳鐐根本不夠,所以用繩索編織的腳鐐,派上用場。這是一種麻繩編織的,輕柔的勾勒兩個環形,中間是絞索一樣環繞的繩索。女囚犯光了腳丫,將腳丫穿入腳環當中。然後軟腳鐐拉扯中間一個繩頭,自然的兩側收縮起來,達到束縛腳踝的功效。束縛緊張之後,根本拉扯不下來。這個時候,將這個繩頭挽上死扣,這個時候,女囚犯越用力,掙扎束縛的越緊。除非砍斷,否則是無法去掉的。
而麻繩腳鐐出場就是製作好的,採用了油水長期浸泡,非常乃刀割。一般情況下,女囚犯上刑場,充當一次性的腳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看著那些女囚犯,光了腳丫,穿上草繩製作的腳鐐繩索,我感覺到一種辛酸,想不到在這個南蠻之地,連女死囚的處決,都這麼簡陋了。
至於說金屬牙箍,在廣東這個貧瘠的地方,也不多。我空運的金屬牙箍,還在南陽的工廠定做當中,主要是經費不足。
為了防止女囚犯胡亂說話,拿起來兩條繩索,束縛勒住女囚犯得上下牙床,然後把她的舌頭強硬的拉扯出來,用繩索捆綁纏繞勒住,這樣舌頭伸在外面,幾乎無法說話,痛苦無比了。只能張開嘴巴,吱吱嗚嗚的呻吟。不過捆綁最大缺點在於,舌頭比較滑,還有漏網的。
所以這個時候,耗費一點鐵絲,對於一個女囚犯而言,浪費一點鐵絲也不多。
把她的舌頭根傳入,就這麼掛在繩索上。這樣被迫伸出來舌頭,動彈不得。
而這個穿舌頭的時候,萬分的痛苦。往往兩個人,一個人按住女囚犯的胳膊,一個人拿工具撬開她的嘴巴。然後一個人用專用的夾子,夾住她的舌頭出來,用鐵絲和從根穿過。然後再用繩索,分開她上下牙床,束縛起來勒緊,這是一個過程,需要別人配合。
因為穿舌有些殘忍,所以一些女囚犯,跟我們達成協議,只是堵嘴,或者用繩索束縛她們的嘴巴,她們保證不喊叫。而荒山野嶺,就我們3個人押送,喊也白喊。
至於說女囚犯得下身,當然要處理一下,可是如果用鴛鴦銅棒的話,根本不夠用。所以這個時候,就要採取一次性的替代品。如果用銅棒,不鏽鋼棒,顯然造價太貴。成本太高,官府給我們殺害一個女囚犯,只有20大洋的經費。加上上下級貪汙一部分,所以就非常少了。
而且廣州的規矩是,死去的女囚犯,她的東西不太吉利,一般也不能給女囚犯扒光屁股,這樣也是犯罪。所以衣服不能脫下,裙子還要保持。而她的鐐銬,也要跟著她,保證束縛她的身體,讓她在另外一個世界也不能解脫。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為了防止玩弄花樣,女子監獄專門成立了督察小組,檢查女囚犯編織的軟腳鐐,以及製作原木棒。
因為植物這種產品,是可以反覆生產利用的,我們後山就有一個女囚犯服刑的木材加工廠。在這裡的女囚犯,清一色都是長期勞改犯。不是政治犯,所以生產的產品給政治犯用,應該可靠。
我們把山上的樹木,竹竿砍斷,接下來打磨加工,形成圓柱體形態。因為木頭的,不可能再穿入尿道口了,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打磨得光滑,堵塞女囚犯的陰道和肛門。至於說尿道那裡,聯絡一個塑膠工廠,專門製作好一種導尿管。這種導尿管,用夾子夾住。根本無法排尿。如此說來,一切非常的節省了。
木棒被女囚犯,專門用來打磨得比較光滑,這個時候在尾部塞入一個鐵環,輕柔的將來能穿過繩索,就算製作完成了。
後來我們研究發現,可以利用二次新增技術,我們收購一些廢舊的金屬。進行加工製造,這樣一來,也可以製造出來一些能反覆使用的鴛鴦銅棒,不過就是鏽跡斑斑,稍微有些髒了。可是對於女囚犯而言,又能在乎什麼呢。
我們在木棒上,新增一個小鐵棍,而這個纖細的小鐵棍,未來塞入女囚犯的尿道口。因為這種粗製濫造,肯定比不過河南精益求精的性愛工具,所以女囚犯戴上這種鴛鴦木棒,一下子疼痛萬分,哼哼唧唧。興奮的雙腿發軟,淫水流淌下來,幾乎蹲在那裡,就是無法邁動自己的大腿,幾乎死掉了。
我們來看一下一個女死囚的成本。一身囚裙大約布料和手工成本是15塊錢。
軟腳鐐,加上收工成本最多5元。捆綁的繩索,包括束縛嘴巴之類,成本最多10元。塞入女囚犯肛門和陰道的兩根木棒,大約加工費需要10元。一共女囚犯全身的衣服,也就是30大洋了。
這樣算來,還是非常有前景的,能節省官府一大筆經費,而每次行刑的時候,只是去3個人,如此說來,我們不要錢,一天吃2頓飯就可以了,實在是非常節省了。
廣州處決女囚犯,沒有斷頭飯,在河南地區還能飽餐一頓,這裡如果得知誰被判處死刑,從1天前就開始斷絕糧草了,只能喝水,而那被認為是一種浪費。
不吃飯的女囚犯,雙腿發軟,而且佩戴上鴛鴦木棒之後,下身被反覆的穿插,走路的時候疼痛萬分,痛苦無比了。
處決女學生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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