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種事也發生過。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楚芸都會默默地接受,小鳥依人般地縮排克來的懷裡,讓他在黑暗中解開自己的褲帶,把手伸進自己的底褲,撫摸自己的私處。她不但不會反抗,甚至會覺得很刺激、很享受。反正包廂的私密性很好,門從裡面鎖住,無論在裡面幹什麼,都不會被人撞破。
不過自從發生文叻那件事以後,楚芸對公共場合有了心理陰影,知道這裡什麼都可能發生。所以除了在家裡,她再也不敢放肆了。今天就更加不同,她身體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使沒有被偷窺的危險,也不能讓克來得逞。
楚芸嗚嗚地悶叫抗議,手也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向外拉。克來試了幾次沒有得逞,只好用力把楚芸柔軟的身體摟在自己的胸前,大力擠壓她豐滿的胸脯,感受那裡的豐厚柔軟。同時他不甘心地把手插進楚芸的胯下,隔著褲子用力搓弄。
楚芸被他弄得有點神魂顛倒,忘情地呻吟起來。她一邊熱烈地回應著克來的親吻,一邊主動用自己的胸脯擠壓他的上身,同時兩條大腿拚命夾緊,不讓他的手指太過接近自己的秘密所在。她一刻都沒有忘記,危險隨時都存在。
突然,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身體裡那個討厭的跳騷不期而然地震顫起來。楚芸嚇得花容失色,差點失聲叫出聲來。幸虧影院裡的黑暗和聲響掩蓋了她的失態,讓她沒有當場露餡。不過她的心砰砰跳得差點蹦出嗓子眼。她沒有把握,克來下面那隻手是否會感受到這攝人心魄的震顫。
她急中生智,伸手拉住克來那隻胳膊,故意含混不清嬌滴滴地嗔道:“啊呀老公,你把人家擠得好疼啊!”
克來果然上當,抽出手來,色迷迷地撫摸著楚芸高聳的胸脯問:“哪裡啊?哪裡擠疼了?”
楚芸假意往外掰他的手,卻嘟著小嘴說:“就是這兒嘛,誰讓你用那麼大勁啦……”
克來嘿嘿笑著,悄聲說:“老公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說著,笨拙地解開鈕子,不由分說就把手伸進了她的襯衫。
楚芸假意扭捏了兩下,任他的手在自己胸脯上摸來摸去。
克來摸了一會兒自己就忍不住了,用力扒開小小的乳罩,一把握住了一隻軟綿綿嫩生生的乳房,溫柔地揉弄著,同時又俯身吻了上來。楚芸暗自鬆了口氣,迎著他把舌頭又伸了過去。
兩個人忘情地吻著,相互撫摸著,根本看不出是終日廝守的夫妻,倒好像是多日不見的情人一樣。他們誰也沒有心思看銀幕上的電影,各懷心事久久纏綿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克來的大手又悄悄向下轉去,順著楚芸滑嫩的肚皮摸進了她的褲腰。楚芸突然“哇”地低低驚叫了一聲,克來被她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去,見楚芸雙眼緊盯銀幕,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原來,銀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被追殺,危在旦夕。克來下意識地抽出手,緊緊摟住了妻子微微顫抖的肩膀。楚芸頭一歪,軟軟地靠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漸漸進入了劇情。楚芸的身體漸漸放鬆,下身的震顫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她突然意識到,那看似毫無規律的震動似乎與自己的身體有關。每當她繃緊身體、夾緊大腿的時候,那可怕的震動就會不期而至,而當她身體放鬆的時候,它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不知道這是否是自己的幻覺,但她寧願相信這是真的。她現在就在拚命地放鬆身體,讓自己軟軟地依在丈夫堅實的肩膀上,陪他靜靜地看完電影。
當銀幕上終於出現劇終字樣的時候,楚芸長長地舒了口氣。她知道,現在已經過了午夜。身體深處那可怕的震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找到了讓它安靜的訣竅,還是因為它真的到了設定的安靜時間。現在的問題就是人不知鬼不覺地把它取出來。
包廂的燈亮了,楚芸看看自己凌亂的衣服,嗔怪地瞪了克來一眼。克來無辜地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著。楚芸明白著笑意裡包含的含義,她一邊整理衣衫,心裡一邊突突跳著,知道自己還沒有徹底過關。
夫妻倆手挽手走出影院,取出克來的防彈車,飛快地開回了家。楚芸一個勁地讓克來開慢一點,她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
回到家,克來果然催著楚芸趕緊上床。楚芸用怪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明白了楚芸的意思,趕緊脫了衣服,鑽進了浴室。楚芸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卸妝。她不想讓克來有機會把她也一起拉進浴室,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終於,克來洗完了,光著身子穿了件睡袍跑到楚芸身邊,一邊親熱地親著她的臉蛋,一邊急不可耐地催她去洗澡。楚芸站起身,把他推出了衛生間,啪地鎖上了門,這才開始脫衣服。
脫光了衣服,她開啟浴室的水龍頭,自己卻沒有進去,而是下意識地看了看衛生間的各個角落和房頂,她已經神經質到快魔症了。確信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之後,她抬腿踩在了椅子上,俯身到胯下,馬上就看見了那根不起眼的細線。她輕輕地伸出手指,撥開兩片軟塌塌的肉唇,捏住細繩,小心翼翼地往外拽。
身體裡出現癢癢的怪異感覺,一個滑溜溜的東西裹著粘乎乎的液體一點點滑了出來。當那東西的一端出現在肉唇內側的時候,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終於,她看見了綠瑩瑩的光。她的心仍通通地跳個不停,不知道把它拉出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現在必須把它拉出來,丈夫就在外面,光著身子躺在被窩裡等著她。
楚芸一咬牙,輕輕地把那東西一點點拽了出來。終於,她把它握在手裡了。
它靜悄悄地躺著,像只睡著了的大號的蠶寶寶。怎麼也想像不出來它發作起來會那麼可怕。楚芸沒有時間多想,趕緊把那東西在水龍頭下衝洗乾淨,找出預先準備好的盒子,裝好後,把它藏在了一個克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老婆啊,你在磨蹭什麼吶?”
克來在外面催了。
楚芸手忙腳亂地戴上浴帽,趕緊衝進浴室,一面用花灑使勁沖洗自己的下身,一面嬌嗔地回應他:“喊什麼呀,洗個澡都不讓人家安生……”
說著,她急急地關了水,找出浴巾擦乾淨身體,連浴衣都沒有穿,用浴巾草草裹著一絲不掛的身體,開啟浴室的門,飛快地衝到床邊,甩掉浴巾,帶著一身的潮氣赤條條地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
第29章
蔓楓在那張沉重的鐵椅子上屈辱地坐了一整夜。塞在她下身的那條硬梆梆的假陽具也整整折磨了她一夜。她面前的大螢幕上整夜都在放映她自己被龍坤和他的手下變著法羞辱蹂躪的影像。每當她困得受不了垂下頭的時候,那個深深插入下身的大傢伙就會恐怖地活動起來,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她沒有辦法,只有強打精神,拼命瞪大眼睛,盯著大螢幕上晃來晃去的自己白花花的身體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性器官和性交特寫。
一直到看守換了班,牆上的大螢幕才停止了活動,定格在一個不堪入目的鏡頭:一條暴脹的肉棒插入淫水四流的蜜壺,蔓楓痛苦萬分的臉在鏡頭裡面也隱約可見。
蔓楓胯下的大傢伙也終於消停了下來。她一下支援不住,頭一垂,昏睡了過去。昏睡中她一直在做噩夢。她夢見一隻醜惡的大猩猩在追自己。她跑得氣喘咻咻,最後實在跑不動了,終於被它抓到了。她拼命哭啊喊啊。那大猩猩獰笑著抓住她的雙腿把她倒提起來,一會兒劈開她的腿,一會兒又把她摔在地上,伸出爪子去撕她的下身。
蔓楓一驚,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的口水流了一肚皮,而她的胯下,那條令人恐怖的假陽具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肆虐起來,她的五臟六腑都被攪得如翻江倒海。她痛苦地呻吟著抬起頭,卻發現兩個看守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痛苦的表情。
啪地一聲,蔓楓胯下的假陽具停了下來。一個看守湊過來,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溼漉漉的肚皮上蘸了一下,調侃地說:” 蔓楓警官睡得好香啊!” 另一個看守不知從哪裡端來一個狗食盆,扔在牢房中央的地上。蔓楓跟前的那個看守蹲下身,開啟鎖住她的腳腕的銬子,用一條鐵鏈掛在她的頸圈上,向上一提喝令到:” 起來,去吃飯!”蔓楓懵懵懂懂地抬起頭,忽然意識到什麼,忙怯怯地應聲道:” 是主人。”說完,隨著他的動作抬起身子,下身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她的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點都使不上勁,但頸圈向上的力道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扯斷。她掙扎著站起來,那又粗又硬的大傢伙一點點從她火辣辣的蜜洞裡退了出來,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大灘粘乎乎的液體。
下身一下空了,蔓楓忽然覺得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她還沒有站直,腿一軟,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遠處那個看守,砰地把狗食盆踢到了她的面前,厲聲喝道:” 快吃,都吃完!一丁點都不許剩!”蔓楓的雙手還被銬在背後,她不知道這個樣子怎麼吃飯。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凶神惡煞般的看守。可他倆幸災樂禍地笑著,一個勁地催她快吃。蔓楓無奈,只好垂下眼簾輕聲應道:” 是主人。”她彎下腰,一股酸腐的氣味撲鼻而來。狗食盆裡胡亂堆著爛菜、剩飯、還有啃剩的骨頭。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嘔了出來。但這一夜地獄般的經歷告訴她,她不能抗拒,只能服從。她一閉眼,撅起屁股俯下身,把嘴伸進了狗食盆。真的像條狗一樣,在食盆裡拱著吃了起來。
蔓楓強忍著一陣陣湧上來的噁心,一口口叼起食盆裡那不知從哪裡收集的剩飯,強迫自己嚥下肚去。她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多麼噁心,這總比男人的精液要好些吧。
由於不能用手,要把食盆裡零零碎碎的剩飯都吃乾淨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她撅著屁股,拼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齒去叼,最後還伸出舌頭一點點地去舔,只到把食盆舔得乾乾淨淨,才戰戰兢兢地抬起頭,討好地向看守報告:” 主人,楓奴都吃完了。”兩個看守爭著端詳了半天被舔得一塵不染的食盆,哈哈大笑:” 蔓楓警官學得可真乖啊!” 說著,提起鐵鏈,把她往起拉。蔓楓驚恐地看著那恐怖的鐵椅子,下意識地往後扯。拉著她的那個看守嘿嘿一笑道:” 怎麼,蔓楓警官不想坐著了?
”蔓楓心裡一緊,忽然覺得下腹脹痛難忍。忙低下頭夾緊腿怯生生地說:” 楓奴要撒尿,請主人開恩。” 那看守拍拍她的屁股,指著牆根的磚摞命令道:” 去吧!”蔓楓得到了允許,趕緊彎著腰,邁著小碎步,挪到了磚摞前。她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蹬上磚摞,搖搖晃晃地蹲下身子。身子剛剛蹲穩,嘩地一聲,一股騷熱的混黃液體帶著熱汽衝了出來,打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蔓楓稍稍鬆了口氣,肚子裡輕鬆了,就是再去坐那鐵椅子,也會好過一點。
大股的尿液放完了,她仍不捨地蹲著不動,任點點滴滴的細流慢慢流淌。自己也靜靜地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那看守看看赤條條蹲著的蔓楓,再看看積著尿液的地面,抄起一支大號的手電,彎下腰。一道強烈的光柱照在她岔開的胯下,只見兩片紅腫的陰唇硬挺挺地直立著,上面掛著垂垂欲滴的水珠。他直起身,勾起蔓楓的下巴,惡狠狠地問:” 你他孃的磨蹭什麼呢?”蔓楓渾身一哆嗦,顫巍巍地說:” 楓奴不敢,請主人寬恕。” 看守啪地拍了下她的屁股道:” 起來吧!” 蔓楓趕緊掙扎著直起腰,小心地下了地,戰戰兢兢地低著頭,等候著看守的吩咐。
看守一抻鐵鏈,拉著她朝牢房的另一邊走去。蔓楓心裡一鬆,看來鐵椅子是不必坐了。
果然,看守把她牽到牆根,指著地上的墊子道:” 在這兒好好歇著,今天龍爺還有事兒要找你呢。到時候你可得精精神神的,否則有你好看!”蔓楓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已經向他們屈服了,他們還要怎麼折磨自己啊!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到了這種地步,想什麼都沒用了,過一分鐘算一分鐘吧。想到這兒,她身子一歪,軟軟地躺在了潮乎乎的墊子上。
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蔓楓在昏昏沉沉中聽到牢門被開啟的聲音。她一下驚醒了,趕緊抬起身子,掙扎著跪了起來。一瞥中,她看見龍坤正彎腰走了進來。
龍坤看到蔓楓直直地跪在地上,挺腰垂首,乖乖地聽候發落,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近前,托起她的臉笑眯眯地說:” 楓奴,恭喜你啊,龍爺我給你帶來個好訊息……” 蔓楓聽到這些,聯想到看守說過的話,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她不知道又要有什麼厄運降臨到自己頭上。她沒敢抬頭,只是低著頭等候著發落。
突然,啪地一聲,一個冒著煙的菸頭扔在了她眼前的地上。一隻穿著厚底布鞋的大腳踩上去,把菸頭碾滅了。龍坤蹲下身子,一手抓住蔓楓的頭髮,一手指著菸頭命令道:” 楓奴,把這個給我吃下去!”蔓楓一下愣住了,看著扔在潮溼的地上被碾得稀爛的菸頭,她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抓住她頭髮的那隻大手猛地抓緊,龍坤凶神惡煞般地” 嗯” 了一聲。蔓楓如夢初醒,忙低頭應聲道:” 是,主人”.說著,撅起了屁股,把頭伸向地面。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地張開,伸向那爛糊糊的菸頭,一股噁心的感覺從胃裡翻了上來。但她不敢停下來,用嘴唇叼住臭烘烘的菸頭,顫巍巍地叼了起來。
她嘴裡叼著髒兮兮的菸頭,抬眼可憐巴巴地看了龍坤一眼。見龍坤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渾身一哆嗦,趕緊張開牙齒,咬住了菸頭。龍坤笑著點點頭,蔓楓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好忍住噁心,一點點把菸頭嚼碎。一股焦糊辛辣的味道直衝她的五臟六腑,她一邊嚼一邊淚流滿面。但她一點都不敢含糊,快速地把菸頭嚼了嚼,眼一閉,強嚥了下去。
龍坤這才滿意地笑了,昨天這一晚坐鐵椅子看來效果還不錯,這個倔強的女警官終於服軟了。他伸出一隻手,抓住蔓楓豐滿柔軟的乳房,放肆地揉搓著說:” 好訊息啊,楓奴。我們的新片子正式出爐,女主角就是你啊!”蔓楓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痛徹心扉的悲哀。作為緝毒警,她再清楚不過了,組織強迫婦女賣淫現在已經成為販毒集團的一大收入來源。而近年來,隨著影片技術和網際網路的發展普及,色情影視的發行正成為犯罪集團新的發展領域。這個行當成本低、手段隱蔽,很難追查,而收益卻並不比販毒低。所以販毒集團紛紛染指此道,成為他們日益重要的收入來源。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裡面的女主角,變成了他們賺錢的工具。
龍坤見蔓楓不吭聲,捏了捏她的下巴問:” 怎麼,楓奴,你聽了這個訊息不高興嗎?” 蔓楓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馬上挺直了身子應聲道:” 楓奴……楓奴願為主人效勞。”龍坤嘿嘿笑了:” 真是學乖了啊,蔓楓警官。既然你願意效勞,那太好了。
我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片子,我們已經在網路上把片花和部分截圖發出去了,反應非常強烈哦。我們第一批壓的十萬張碟已經預定一空,每張二十美元呢。
” 蔓楓心裡像被人猛刺了一刀。沒想到自己這樣就被人給賣了。
誰知龍坤的話還沒完。他看著蔓楓變得慘白的臉,依然慢條斯理地說:” 我們馬上再壓制十萬張碟。加上影片下載,預計賣到三十萬是沒有問題的。搞不好要衝擊五十萬呢。這才是有碼版。後面發行無碼版的話,一張碟賣五十美元估計都會很搶手哦。 “見到蔓楓渾身哆嗦,龍坤假裝用憐憫的口氣說:” 不過,楓奴你儘管放心。
就是無碼版,你那漂亮的臉蛋我們還是要保護的哦。只不過我們會散佈一點小道訊息,這部片子的女主角好像是某某女警官……當然啦,這只是為了推高片子的人氣。你的身份,我們會為你保密的,哈哈”蔓楓心死如灰,她做夢也想像不到,自己落到龍坤的手裡,不僅要淪為他的性奴,忍氣吞聲地道忍受他那五花八門的肉體蹂躪,而且還要做他賺錢的工具。
她心裡非常清楚,龍坤剛才說的並不算誇張。她見過警局內部一個調查,一個” 紅火的” 色情光碟賣到三五十萬並不是天方夜譚。更可怕的是,那個調查還表明,這樣的光碟,私下複製的數量會是” 正式” 銷售數量的四至五倍。也就是說,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鏡頭會變成百萬以上的光碟,而看到它的人大概要以千萬計了。
龍坤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一邊抓起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搓,一邊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說:” 我也是沒有辦法啦,蔓楓警官。你們毀掉了我的大麻,打掉了我的銷售網。我也要吃飯、活命,我還有那麼多的弟兄要養家餬口。只好請你幫忙啦。我估計,三年之內,你都會是我的搖錢樹哦!”蔓楓的心一下涼到了底。龍坤既然說出來了,說明他早已打好了算盤。她瞭解這些毒販,絕對是說到做到的,看來自己面前真正是苦海無邊了。
龍坤見蔓楓發愣,捏捏她的乳房道:” 怎麼樣,蔓楓警官,我這也算是改邪歸正了吧?你看怎麼樣啊?”蔓楓知道他的話裡是什麼意思,趕緊回答:” 楓奴知罪,楓奴請主人寬恕,楓奴聽候主人發落。”龍坤滿意地笑了。他托起蔓楓的臉,盯著她的眼睛道:” 這麼乖啊?那太好了。今天,我要招待分銷網的幾位大佬。你的片子可都要靠他們賣哦。你也要出席的啊,女主角嘛。就當是首映式了。哈哈……首映式……楓奴要出風頭了……
” 蔓楓只覺得手腳冰涼,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第30章
天還沒亮,楚芸就醒了。其實她一夜都沒怎麼睡著,不知道暗中看了多少次表,焦急地等待著天明。雖然明知離沙坎規定的時間還遠得很,但她心裡總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昨夜和克來親熱完之後,借沖澡的機會,她已經偷偷察看了一次藏在化妝盒裡的那個可怕的小東西。它依然不緊不慢地閃著綠光。但她還是禁不住擔心,自己萬一伺候不周,它要是發作起來,自己就萬劫不復了。
她知道天色還早,但心中早已開始焦躁不安。他們夫妻平常都是八點左右起床,克來一般八點半就走了。她的公司比較近,上班時間也沒那麼嚴格,又有彪哥送,所以都會晚一點走。其實她有足夠的時間在十點鐘之前把那小東西弄妥帖。
可她就是睡不踏實。
她甚至想過,利用上廁所的機會,現在就把它送回去。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好不容易瞞天過海,現在放回去,萬一克來醒了又來和自己親熱,那可怎麼辦?
還是老老實實等他起來,穿好衣服再說吧。
雖然睡不著,她還得要裝睡。她從來早上都喜歡賴床,她可不想被丈夫看出破綻。看著身旁睡得香甜的丈夫,楚芸心中湧起一絲歉疚。她趕緊閉上眼睛,調整好呼吸,裝作還在甜蜜的夢鄉里。
窗簾由暗變亮,楚芸也不知道偷偷看了多少次表,眼看著時間快到八點了,身邊的丈夫還沒有動靜。她都替他著急了,真想把他叫醒。
她竭力按捺住煩躁的心情,耐心地等候著。直到她的半邊身子都壓麻了,身邊的克來才開始有了動靜。克來均勻的呼吸忽然中斷了,他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表,看了一眼,騰地坐了起來。發現妻子還裹著被子熟睡,他又趕緊放輕了動作。
見克來起來了,楚芸心裡鬆了口氣。克來湊過來親親她熱乎乎的臉蛋,輕聲說:” 老婆啊,到點了,該起床上班啦。” 她故意用被子裹緊身體,用屁股拱拱他,嬌柔地哼了一聲,又埋頭裝睡去了。
克來無奈地搖搖頭,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輕手輕腳地下床去洗漱了。等他洗漱完畢,時間已經差不多。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把手伸進楚芸的被窩摸她的胸脯:” 起床了起床了,老婆,該上班了。”楚芸” 嗯……” 地嬌吟一聲,翻了個身不理他,心裡卻盼著他趕緊離開。克來穿好了衣服,一邊開門一邊朝她喊:” 我走了,老婆,你再不起要遲到了。”楚芸裝作剛醒過來,睡眼惺忪地從被窩裡伸出嫩藕般的玉臂,抓起表看了一下,假裝吃驚地坐起來道:” 怎麼都這會兒啦……好啦,老公,拜拜……” 眼看著克來做了個飛吻的姿勢,關門而去。
聽到門砰地一聲關上的聲音,楚芸手撫胸脯,好半天才讓起伏不定的胸脯平靜下來。她快速地下了床,光腳衝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靜靜地聽著外面院子裡的動靜。她肚子裡憋著尿,但不敢尿,生怕錯過她一直等候的動靜。她知道,克來走之前還會到前面和母親打個招呼,有時還會在母親的催促下匆匆吃點早點。
直到他離開這個院子之前,都有可能再闖回來。所以,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終於,她聽見了克來的防彈車發動的熟悉的聲音,接著,馬達聲由近而遠,消失在無形當中。嘩地一聲,她下面一鬆,熱乎乎的尿液湧泉般衝了出來。
肚子裡面放空,楚芸感覺輕鬆了不少。起身到臥室看了看錶,還不到九點。
她趕緊跑回衛生間,小心地鎖上門,找出那個藏在隱秘地方的化妝盒,開啟一看,那個恐怖的小東西還靜靜地躺在裡面,不緊不慢地閃著綠光。
她長長地出了口氣,轉身進了浴室,那個小東西也形影不離地帶了進來,好像怕一眼看不見它就跑了。她開啟水龍頭,嘩嘩地衝洗著身子。沖洗完畢,她關上水,做賊心虛地屏氣傾聽的一會兒,確信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這才拿著那個恐怖的小東西走出了浴室。
楚芸走到梳妝檯前,下意識地四下看看,確信沒有什麼不對之後,深吸一口氣,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起一隻腳,踩在梳妝椅上。她一手伸到胯下,撥開兩片軟塌塌的陰唇,一手拿起那個圓溜溜的小東西,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身體的深處。
涼冰冰的異物感頓時讓楚芸渾身打了個冷戰。可她沒有停下手,一直往裡捅,直到把那個小東西捅到陰道的深處,外面只剩了一小截不起眼的細繩。她放下腿,邁了兩步試了試,雖然身體裡夾著個異物,仍很彆扭,但畢竟最大的危險已經過去。她嘆了口氣,轉身去穿衣服了。
一切都收拾完畢,楚芸在房裡磨磨蹭蹭了半天,猶豫著是不是要去上班。說起來公司並沒有什麼等著她去辦的事,編個理由不去上班也沒什麼了不起。可楚芸想起一句老話,一個謊言要用十個謊言來掩蓋。好不容易最難的時候都混過去了,上班去也無非就是再忍一忍。她可不想在最後的時候節外生枝。所以她還是咬牙上班去了。下車的時候她特意交代彪哥十二點準時來接她。
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懶洋洋地開啟電腦,看著那些報表簡直味同嚼蠟。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一件事情上,那就是十點整。這是沙坎規定的時間,她不知會發生什麼。
在緊張的等待中,十點到了,但一切如常,什麼都沒有發生。楚芸悄悄鬆了口氣,全身都放鬆了下來。可剛剛看了兩行報表,忽然下腹傳來一陣熟悉的震動,楚芸一驚,下面立刻湧起一陣抑制不住的痙攣,差點失控。她趕緊雙手捂住下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後面的時間對她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她看什麼都看不進去,又不敢出去,連尿憋得急都不敢去上廁所,生怕一不小心露了餡兒。她只好如坐針氈地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好像忽然不認識了的數字發呆。她頻頻看錶,只盼趕緊到下班時間。
好不容易看到時鐘的時針和分針重合在了一起,她豎著的耳朵敏感地聽到了樓下車子駛進的聲音,趕緊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包,開門出去,快步下了樓。
可一到樓門口她就傻了,等在門口的並不是彪哥的車,而是公公沙瓦的梅賽德斯防彈車。她剛想回避,卻見公公從樓裡出來,一邊急走一邊慈祥地對她說:” 阿芸,上我的車吧,我也要回家。阿彪我已經告訴他不必來了。” 楚芸見實在躲不過去,只好忐忑不安地和公公一起上了車。車子啟動了,公公和她閒扯了幾句家常,就若有所思地不吭聲了。
就在這時,楚芸身體裡那可怕的震動又突然出現了。楚芸嚇得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雖然明知道在車子的轟鳴中自己身體裡的這點小秘密不會暴露,但公公就坐在身邊,還是讓她心驚膽戰。她下意識地夾緊腿,竭力壓抑住自己的驚慌,努力去想點別的事,不讓自己的臉色露出破綻。
公公中午回家可是有點不尋常,他應酬多,從來不回家吃午飯的。要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取,完全可以派秘書去,甚至支使自己去,根本不必他老人家親自跑一趟。楚芸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又不敢問,只好緊緊夾著腿悶坐不語。
好在時間不長就到了家。公公下了車和楚芸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進了書房。楚芸進了客廳,給婆婆問過安。她留心了一下,家裡並沒有什麼異樣,但她發現婆婆已經知道公公要回來,卻也安之若素。看來沒有什麼大事。
忽然她又聽見了汽車進院的聲音,這回是婆婆站起身迎了出去。楚芸跟著走到門口,卻吃了一驚。進來的是大伯父的凱迪拉克防彈車。從車裡下來的真的是大伯父頌韜。他和婆婆和楚芸簡單打了個招呼也急急走進了書房。
楚芸還沒有回過神來,又進來一輛防彈車。下來的是大姑父文沙和姑媽瑤帕夫婦。楚芸的心一下抽緊了,看來還真有什麼重要事情發生了。現在家族裡重要的人物就差小姑媽茵楠了。
果然,茵楠那輛路虎防彈車接踵而至。車子停穩,茵楠敏捷地跳下車,先和三嫂打了招呼,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楚芸,悄悄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說:” 有點要緊事,在首相府和集團總部商量都不方便,就到你們家來了。你也過來,幫忙招呼一下吧。”楚芸下身那個討厭的小東西正鬧得歡,實在不想湊這個熱鬧。但自己是家裡的長媳,又參與過家族事務的核心機密,小姑媽發了話,實在沒有理由推辭。於是她只好咬咬牙,點頭答應了。客廳裡,婆婆已經讓僕人準備好了茶水,見楚芸來了,忙示意下人把水送到書房門口,由楚芸端進去照應。
楚芸把水端進書房,忍住下身強烈震顫的異物感,邁著小碎步挨個給各位長輩奉茶。這時,屋裡已經在熱火朝天地討論上了。
文沙在介紹情況:” 這次反對黨顯然是早有預謀,現在為空缺議席補選進行的談判進行得很不順利。反對黨今天下了最後通牒,條件是大哥辭職。” 沙瓦介面說:” 外面已經有風聲,反對黨可能要求憲法院釋憲,宣佈五月大選結果無效。
” 楚芸奉完茶,默默地坐在書房的角落裡,那可惡的小東西好像也有靈性,越是這種時候鬧得越歡,下身一陣緊似一陣的震顫讓她坐立不安,但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沙瓦的話引起片刻的沉默,頌韜打破了沉默。他沉思著說:” 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訊號。說明他們可能來硬的。憲法院那邊的情況如何?”文沙馬上回應:” 七位憲法法官,有三票是我們的鐵票,還有三票完全聽命於國王,估計會傾向於反對黨。剩下的一票嘛,就是向來不偏不倚的沙鄂了。”頌韜若有所思地說:” 此人是老前輩了,見風使舵,幾十年屹立不倒,可算是政壇的不倒翁。” 他轉向文沙說:” 你安排一下,我和他見一面。你這一段也要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他身上,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渠道和資源,千方百計穩住沙鄂。必要的話可以用一點非常手段,絕不能讓差立坤把他拉過去。憲法院這邊搞定了,沒有了後顧之憂,補選談判我們就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大不了在席位上給他們一點甜頭,先度過這一關再說。”文沙把頌韜的吩咐記下了,頌韜忽然想起了什麼,關心地問他:” 沙汶先生那裡有什麼新訊息嗎?”文沙先是一愣,馬上明白了頌韜指的是什麼,無奈地搖搖頭說:” 毫無頭緒。
她的車留在家裡的車庫裡,好像沒有出遠門。家裡沒有被人侵入和翻動的任何痕跡,好像也不是被綁架了。她的手機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現過了。總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好像是人間蒸發了。”楚芸聽到這裡,忽然明白他們說的是蔓楓,心頭不禁一緊。只聽頌韜說:”警局內部的關係也都調動起來了,連老爺子都出面了,動員他原先的老部下幫忙調查,也是音訊全無。她手裡有好幾個案子現在都停在那裡……唉……”楚芸的心砰砰亂跳,真想把文叻這個名字說出來。可她不敢,這是引火燒身。
再說,就算把文叻說出來,也未必能挖出蔓楓的線索。她內疚地咬緊了嘴唇。
書房的密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看著位高權重的長輩們一個個魚貫而去,楚芸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楚芸像懷裡揣著一隻小兔推開了健身房專用更衣室的門。不出所料,文叻和沙坎早已坐在裡面等她了。楚芸回身關上門,小心地上了鎖,轉過身來,趨前兩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怯怯地低聲說:” 芸奴來了,請主人吩咐。”屋裡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楚芸詫異地抬起頭,發現那兩個無賴都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她心裡一驚,馬上明白了原委。她忙不迭地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脫掉襯衫,起身扒下牛仔褲。然後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胸罩褲衩。她轉眼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重新跪在了他們的腳下。
沙坎滿意地笑了,陰陽怪氣地問:” 怎麼樣,芸奴,我送給你的寶貝還乖吧?
沒讓你討厭吧?”楚芸垂下了頭,臉羞得通紅。其實,這個時候,那個討厭的小東西正在她的身體裡嗡嗡地震動著。她低低的聲音道:” 芸奴不敢。芸奴一直按主人的吩咐,一分鐘也不敢怠慢。”沙坎嘿嘿地笑了:” 諒你也不敢。好吧,把它拿出來吧。” 楚芸像得了大赦令,微微抬起身子,在兩雙慾火中燒的眼睛的注視下,慢慢地岔開腿,一隻手伸到胯下,捏住繩頭,另一隻手在旁邊護住,一點點把那正嗡嗡作響的可怕東西拉了出來。
當在自己敞開的陰唇中間看到紅光的時候,楚芸猶豫了一下。她抬頭看了看沙坎和文叻的臉色,一咬牙,把那東西抻了出來。
那小東西溼漉漉粘乎乎的,落在手心裡還在嗡嗡地震動著,震的人心裡發麻。
剛剛拿在手裡,那東西一端的紅光忽然有節奏地快閃了起來,而且越閃越快。沒等楚芸反應過來,它忽然嗚地一聲尖利地叫了起來。楚芸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它扔在地上。
沙坎手裡拿著個鑰匙樣的東西按了一下,尖叫立刻消失了。他伸手從楚芸手裡接過那個粘乎乎的東西,捏著細繩,放到自己鼻頭前,非常享受地深深吸了幾口氣。
他把那東西拿在手裡,也不管那上面沾滿了楚芸身體裡帶出來的粘液。他也不知擰了下什麼地方,把那小東西開啟了,他把裡面一個什麼東西拿出來看了看,一邊裝回去一邊朝楚芸點點頭說:” 算你識相,還算乖,沒跟我耍滑頭。”楚芸心裡砰砰跳個不停,慶幸自己千辛萬苦總算僥倖過關,嘴裡低低地說:” 芸奴不敢。” 不過,她哪裡知道,她高興的太早了。
沙坎把那個小東西放在了一邊,把粘了粘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著,漫不經心地走到楚芸身邊。他把手指伸到楚芸的嘴邊上,撥弄著她的嘴唇,弄得她的嘴唇粘乎乎的,雖然是自己身體裡的東西,但她還是差點嘔了出來。
沙坎開了口:” 芸奴啊,你可真是沒有眼色啊,還要我一點點地教你嗎?”楚芸一愣,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還是勉強地張開了小嘴。沙坎毫不客氣地把沾著粘液的手指插到她熱乎乎的嘴裡,在她柔嫩的舌頭上轉來轉去。
楚芸知道自己必須要有所反應了,否則不知又會受到什麼懲罰。她撮起嘴唇,嘬住沙坎髒兮兮的手指,吱吱地吸吮起來,好像那是什麼香甜的美食。一股帶著腥騷氣味的液體衝進口腔,順著嗓子嚥進了肚子裡。楚芸拼命壓抑住一陣陣湧出來的噁心,裝作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
沙坎的手指被楚芸含在溼熱的嘴裡,吸吮得癢癢的,煞是舒服。他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突然拍拍楚芸的臉頰問道:” 芸奴,你還記得嗎,你還欠著我的債呢!”楚芸心裡一沉,想起昨天離開前的那一幕,知道這回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只好乖乖地點點頭道:” 芸奴記得,芸奴聽候主人的發落。”沙坎嘿嘿一笑:” 怎麼是聽候我的發落?你可是親口答應,今天要加倍賣力服侍老子,老子昨天才放你一馬的。”楚芸心裡在發抖。昨天那一夜,自己簡直就是在地獄熬過來的,到了他的嘴裡居然還是放了自己一馬。但和這樣的無賴哪有什麼理可講,自己沒有選擇,只有屈從。她頭一低,一邊繼續舔著他粗糙的手指,一邊含混不清地說:” 芸奴該死,芸奴加倍服侍主人。”
第31章
蔓楓光著身子跪在牢房中央瑟瑟發抖,龍坤的一個手下從外面推來了一個大箱子。這個大箱子從外表看,只是一個大號的旅行箱,可開啟裡面,卻能看出,經過了特殊加固。
龍坤命人蒙上蔓楓的眼睛,連耳朵也用耳塞塞上了。蔓楓預感到他們要帶自己出去,心裡不禁砰砰直跳。有人抓住她光裸的雙臂,把她的身子橫著放倒下去。
憑著直覺,她知道自己躺在了那個開啟的大箱子裡。兩隻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腳腕,強迫她蜷起身子,頭也被人強按著捱上了膝蓋。接著,四肢和身體都被結實的帶子緊緊勒死,絲毫也動彈不得。咣地一聲,蓋子蓋上了。蔓楓一個大活人竟被裝進了那個旅行箱裡。
旅行箱被豎了起來,蔓楓赤條條的身體被緊緊束縛著,蜷縮在狹小的箱子裡,就像嬰兒蜷縮在母親的子宮裡一樣。但她不知道自己將被帶到什麼神秘恐怖的地方。
箱子呼嚕嚕地被推著走了一段,接著就被抬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箱子再被放下,開啟。蔓楓的眼罩再被開啟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是在一間堪稱豪華的房間裡。
龍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服,腳上也換了鋥亮的皮鞋。他看看被從箱子裡提出來赤條條跪在一邊的蔓楓,對手下的打手們吩咐說:” 給蔓楓警官弄乾淨點,讓她漂漂亮亮地見客。”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幾個打手把蔓楓赤條條地推進了一間浴室,幾個人都脫了光膀子。他們強迫她站在浴室中央,岔開腿,然後開啟水龍頭,嘩嘩地衝洗起來。一個大漢摘下花灑,專門沖洗她的下身,幾隻大手一起上來,在她光溜溜的身體上七上八下的揉搓起來。
蔓楓忍受著肉體的蹂躪,思緒卻跑了老遠。憑直覺,她覺得這個地方離關她的牢房應該不遠,甚至可能就在同一幢建築裡面。因為她沒有感覺到汽車的顛簸。
僅憑箱子下面那幾個小輪子,還有人力抬著走,不可能走太遠。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麼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龍坤的淫窟。
不容她多想,那幾個大漢已經把她渾身上下仔細擦洗了一遍,尤其是胸脯和下身,搓得她皮膚髮紅,針扎般的生疼。他們關了水,把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擦的乾乾淨淨,甚至連頭髮都用吹風機吹了吹,然後把她光著身子反剪雙臂推了出去。
讓蔓楓意外的是,龍坤居然在門口等著她。他托起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見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你可給我賣點力氣。要是客人不滿意,我怎麼收拾你,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 說完,不等蔓楓答話,他轉身走了。
那幾個打手拿來一條眼帶,給蔓楓戴上。那眼帶就像一個簡易的面具,她的眼睛能夠露出來,但外人看不到她的臉的全貌。這大概和他們在片子上打上馬賽克是一個意思吧。
蔓楓赤條條反剪雙臂被帶到一扇真皮包裹的門外,被按在地上,跪在門口等候吩咐。透過門縫,可以聽見屋裡噪雜的聲音。有男人放肆的狂笑,有女人痛苦的呻吟,還有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的嘈雜。蔓楓暗中推測,這屋裡肯定是龍坤的淫窩,而自己大概就是他今天招待客人的一盤菜。
忽然,屋裡一陣狂笑,好幾個男人一起大聲狂叫:” 請進來請進來……” 站在門外候命的幾個打手一聽,馬上拉起蔓楓,開門把她推了進去。
屋裡煙霧繚繞酒氣熏天,赤條條的蔓楓一進門,男人們立刻靜了下來,只剩下女人痛不欲生的呻吟。蔓楓悄悄瞥了一眼屋裡,見除了龍坤外還有四個男人,都是西服筆挺,正坐成一圈推杯換盞。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屋裡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其他女人,那悲慼的女人呻吟是來自幾隻碩大的音箱,男人們對面覆蓋了整整一面牆的大螢幕上,正在放映一部不堪入目的色情片。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這片子她昨晚整整看了一夜,那片子的女主角就是她自己。
蔓楓一進屋就看到了龍坤嚴厲的目光。她心裡一抖,腿一軟,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她看到龍坤的眼睛裡露出了笑意。他志得意滿地走到蔓楓的跟前,拍拍她光裸的肩膀,得意地對那幾個男人說:” 諸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咱們新片的女主角——楓奴。”那幾個人一聽,哇地一聲,齊齊站了起來,紛紛圍攏在蔓楓的身邊,開始動手動腳。有的撫摸她豐滿的胸脯,有的摩挲她光裸的脊背,有的乾脆扒開她白嫩的大腿,俯身窺視她的私處。他們一邊摸,一邊看兩眼大螢幕上的鏡頭,嘴裡嘖嘖稱讚。
一個男人手握蔓楓的一隻豐滿的乳房,一邊肆意地捏著一邊指著她臉上戴的眼帶對龍坤說:” 老兄啊,幹嘛還遮遮掩掩的啊?既然推她的片子,就讓我們見見真佛啊。我們出去也好替老兄好好宣傳啊。” 另外幾個男人立刻附和著吵吵起來,要見蔓楓的真面目。
誰知龍坤嘿嘿一笑道:” 真面目肯定要讓各位見,不過,不是現在。這位大美女不是個一般角色,要見她的真面目可不是那麼容易哦。是不是啊,楓奴?”蔓楓一聽,立刻垂下眼簾,恭恭敬敬地回答:” 是,主人。” 那幾個男人一聽,興趣立刻被勾起來了,紛紛問龍坤,這位神秘的楓奴到底是什麼人。龍坤和他們小聲耳語了幾句,他們立刻就不嚷嚷了。但他們對蔓楓身體的興趣卻變得更強烈了。幾隻大手又開始在她赤條條的身子上游走起來。
摸著摸著,有個男人還是忍不住問:” 龍爺,你剛才說肯定讓我們見她的真面目,但不是現在。那是什麼時候?”龍坤嘿嘿一笑道:” 等咱們的片子賣到五十萬,你們不想看,我也要讓你們看。” 幾個人立刻哄地炸了窩。一個矮墩墩的漢子嚷嚷道:” 老龍啊,你這是逼我們啊,看來我們不賣力是不行了!”另外一個戴眼鏡的傢伙接過來道:” 龍爺,你這是吊我們胃口啊!人你是帶來了,不過,只讓看屁股不讓看臉,你這不是要人命嘛!”誰知龍坤嘿嘿一笑,嬉皮笑臉地說:” 放心,要不了人命,這光屁股大美人帶來了,可不是光給你們看畫的哦!我保證給各位瀉火。” 眼鏡聽到這兒眼珠在鏡片後面轉了轉,帶著詭異的神情問:” 龍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龍坤並不答話,而是俯身拍拍蔓楓光溜溜的屁股說:” 你說呢,楓奴?”蔓楓想起龍坤進來前那凶神惡煞般的警告,趕緊挺起胸脯,怯生生地說:”楓奴願伺候各位主人。”” 哦……” 幾個男人的眼睛裡同時放出了邪惡的光,一個個緊盯著蔓楓高聳的胸脯,等著聽她的下文。
龍坤湊到蔓楓的耳邊,笑眯眯地問:” 楓奴,那你說說,你準備怎麼伺候幾位主人啊?” 蔓楓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她知道,在這間屋子裡,她只是這幾個男人的玩物,自己身上任何一個部分,只要他們願意,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不知道龍坤心裡想的是什麼,怕答錯了招來飛來橫禍。
龍坤大概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用一種似乎” 和藹可親” 的語氣說:” 楓奴,你伺候主人什麼最拿手啊?” 蔓楓一下明白了龍坤的意思。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說:” 楓奴會給各位主人吹簫。” ” 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歡這高雅的玩藝兒!
” 那個矮墩墩的漢子先喊了起來。
龍坤笑了,他隨意地踢踢蔓楓的屁股道:” 那好吧,你就給這位查龍先生吹一吹吧!” 蔓楓心中一凜,顫巍巍地俯了下身,輕輕答道:” 是,主人。” 說完,向前挪動了幾步,挪到了那個矮墩墩的漢子的膝下,可憐巴巴地仰起了頭。
另外幾個男人嘿嘿淫笑著圍了過來,看著那矮漢子興奮地脫掉西服,解開腰帶。毛料的西褲落在地上,露出了矮漢子灰白相間的內褲。他還沒脫掉內褲,但裡面已經撐起了老高,引起了圍觀的男人的一片鬨笑。
那傢伙滿不在乎地扒掉內褲,一條粗黑的肉棒帶著刺鼻的臊臭氣味挺了出來。
蔓楓一看,心中暗暗叫苦。那肉棒雖然還沒有膨脹到極點,但已經粗得像根棒槌,她懷疑自己的嘴能否容得下這麼粗一條肉棒。
其實,她除了那天在刑床上被龍坤的手下強行把肉棒插入嘴裡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給男人口交的經驗。現在一上來就要對付這麼粗大的一條大肉棒,她真覺的無從下嘴。可昨天一天一夜的慘痛經驗告訴她,不管多麼難堪、多麼屈辱,她都必須屈從,有淚也只能往肚子裡面咽。
她嚥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硬著頭皮挺直了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了小嘴,向那直挺挺豎在面前的大肉棒迎了上去。
那大肉棒是朝天挺立著的,她抻著腰,張著嘴,伸出舌頭去舔。但由於手被銬在背後,沒有辦法扶,只能用嘴去夠,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夠著了那嚇人的大龜頭。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光溜溜的大龜頭,生怕牙齒碰到它,給自己惹來麻煩。誰知一下竟沒有含住,那大龜頭一下滑跑了,引來周圍一陣訕笑。
蔓楓紅著臉,大大地張開嘴,再次套住大龜頭,用柔軟的嘴唇緊緊包住它,一點點把它拉平,然後向前俯身,讓那粗大的肉棒慢慢向自己的嘴裡推進。
誰知,這時那男人耐不住了,猛地一挺腰,那條粗大硬挺的肉棒一下就戳進了她的嘴裡。堅硬的大龜頭觸到她柔軟的舌頭的那一瞬間,她胃裡湧出一陣噁心,差點嘔了出來。她拼命壓住一陣陣翻騰的噁心感覺,縮起舌頭,抵住幾乎插到了嗓子眼的大龜頭。
那粗硬的肉棒還在一股勁地往她嘴裡捅,她的舌頭緊緊抵住不放。相持了片刻,她知道這不是辦法,索性一閉眼,捲起舌頭,在臭烘烘的大肉棒上舔了起來。
這一舔,對方果然有了反應,不再一股勁地往裡面捅,而是在她溼潤的口腔裡面攪動了起來。蔓楓努力地回憶著看過的影片資料裡面口交的場面,用嘴唇用力裹住粗硬的肉棒,大力吸吮,同時用舌頭不停地舔弄。不一會兒她就嘬得吱吱直響,對方的情緒似乎也開始趨於平靜,手捧大肉棒在她嘴裡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幾個圍觀的男人手裡拿著酒杯,一邊喝一邊指指點點,品頭論足。蔓楓羞愧難當,沒想到,自己竟成了毒販手中的性玩物,當眾表演活春宮。可她現在這種處境,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不把他們伺候舒服了,自己就會像昨晚那樣,生不如死。
舔了一會兒,她的腮幫子開始有些發酸了,她希望儘快結束這讓人難以忍受的蹂躪。於是她用心盡力地吸吮,那呼嚕嚕、吱溜溜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旌動搖。
她吸吮得口水都順著嘴角淌了下來。她希望能給對方趕快弄出來。她知道男人出過一次精後在一段時間內是有心無力的,這也許是自己儘快脫離苦海的唯一辦法。
忽然她發現對方的肉棒越插越深,幾乎都要插進自己的嗓子眼了。她被插得直翻白眼,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對方的節奏和力度。但這時已經晚了,她已經完全無能為力,只能聽任對方為所欲為。
那條大肉棒在她的嘴裡縱橫馳騁,越插越深。那男人也哼哼得越來越急促。
突然,他腰一挺,大肉棒深深插入蔓楓的嘴裡不動了。她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顫抖、火熱的大肉棒在顫抖。她立刻明白要發生什麼了。頭下意識地向後仰,卻被一雙厚實的大手緊緊摟住。
大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腥鹹的溫熱液體噴湧而出,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口腔,嗆得她嗆咳不止。可她知道,龍坤的規矩是不許漏出一滴精液,所以,她的嘴唇緊緊包住大肉棒,聽任那令人作嘔的濃漿灌進自己的嘴裡。
她堅持了好一陣,確認再沒有濃漿噴出了,這才強壓住一陣陣湧出來的噁心,一口一口地把嘴裡腥臭的液體嚥下肚去。然後再用舌頭細心地把仍在嘴裡的大肉棒一點點添得乾乾淨淨,這才小心翼翼地用香舌把開始軟縮的大肉棒送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後恭恭敬敬地低頭說:” 楓奴聽候主人吩咐。”
第32章
沙坎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赤身裸體跪在面前的楚芸。楚芸心中一陣陣發冷,被無賴羞辱還要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她不知道今天怎樣才能過關。她平復了一下呼吸,咬了咬牙,挺直身體,伸出兩隻嫩藕般的胳膊,輕手輕腳地解開了沙坎的腰帶。
沙坎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抬了下屁股。楚芸會意,趕緊拉住他的褲腰,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看到鼓鼓囊囊的內褲,她的臉紅了,趕緊把目光轉向他的上身,顫抖著雙手解開他上衣的扣子。他不等楚芸動手,肩膀一晃,就脫成了光膀子,露出了稀疏的胸毛。
楚芸臉一紅,慌慌張張地垂下眼簾。她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抓住他的褲衩,臉偏向一邊,輕輕向下一拉,沙坎和她自己一樣,也是一絲不掛了。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沙坎和昨天的文叻如出一轍,胯下臭烘烘的大傢伙並不是像往常一樣硬挺著,而是像條噁心的大蟲子一樣軟軟地趴在那裡。楚芸心裡暗暗叫苦,擺明了這是在有意耍弄自己。今天這一關他肯定不會讓自己輕鬆過去的。看來今天要過關,必須要豁出去了。
她眼一閉,欠起身,戰戰兢兢地趴到了沙坎赤裸的身上,柔軟的胸脯貼住他的上身,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到下面,輕輕握住了軟塌塌的大肉蟲。
沙坎顯然對楚芸乖巧的表現有點意外,但胸前那一對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實在讓他無法抗拒。他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他伸頭尋找楚芸紅潤的嘴唇,楚芸雖然厭惡得想吐,但不敢躲閃,只好迎上來和他吻在了一起。
他張開大嘴,吱吱地猛嘬,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一下巴。楚芸的小嘴剛剛張開一條小縫,他的那條厚實的大舌頭就乘虛而入,不管不顧地鑽進了她的小嘴裡猛攪。楚芸柔軟的香舌趕緊伸了過來,兩條舌頭立刻攪在了一起糾纏不休。
楚芸應付著沙坎上面的進攻,下面一點也不敢怠慢。她的小手輕輕握住熱乎乎的肉蟲,輕柔地套弄起來,沒過多一會兒,她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手中的軟塌塌的肉蟲漸漸硬挺了起來。她暗暗加快了套弄的節奏,很快就把沙坎胯下的肉蟲變成了一條硬梆梆的鐵棒。
她暗暗地鬆了口氣,一邊賣力地用乳房不停磨擦沙坎的胸脯,一邊吱吱地和他親得熱火朝天,同時摟著他結實的身體一點點向沙發上倒下去,讓他壓在了自己身上。她相信,到了這個地步,他會向昨天文叻一樣,情不自禁地把已經硬挺的肉棒插進自己的下身。那時,自己就只剩下承受了,那對她已經是熟門熟路了。
誰知,沙坎趴在她軟綿綿的身子上,親得津津有味、揉得如醉如痴,可胯下的大傢伙就是不肯入港,甚至她幾次用手扶著他火熱的大肉棒對準了自己溼津津的蜜穴,他卻死也不肯再進一步,幾次都滑到一邊,好像他對自己的蜜穴了無興趣,弄得楚芸哭笑不得。最後他竟摟著楚芸光溜溜的身體倒向了沙發的另一邊,讓楚芸壓在了他的身上。
楚芸終於明白了。今天,不是他要插入她的蜜穴,而是她要把自己的蜜穴主動奉獻給他。這就是他所說的加倍伺候的含義。原來被男人強暴還有這麼多的名堂。可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她簡直像掉進了十八層地獄,不知如何翻身了。
她無奈地搖搖頭,把就要湧出眼眶的眼淚咽回肚子裡,岔開腿騎在沙坎的胯上,一邊應付著他的嘴唇和胸膛的攻擊,一邊吃力地把自己的下身對準了他的肉棒,決絕地坐了下去。誰知他硬挺挺的肉棒卻滑得像條泥鰍,向旁邊一歪就滑了過去。
楚芸欲哭無淚,可她沒有退路。她含著眼淚伸手握住了火熱的大肉棒,小心地對準了自己的下身。等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堅硬的大龜頭被自己的兩片肉唇包夾在中間的時候,她再次咬牙挺腰,嗤的一下,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終於乖乖地滑入了溼熱的蜜洞。
楚芸暗暗舒了口氣。忽然,她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個被人脅迫強暴的弱女子,而是一個主動出賣肉體的暗娼了。可她深陷羅網,難道還有其他出路嗎?她的眼淚終於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事情還沒有完,還不是顧影自憐的時候。楚芸摟住沙坎的腰,一邊用舌頭和他糾纏,一邊把自己的身體向上提起一點,以便讓深深插入自己身體的肉棒拉出半截,然後再用力後坐,噗地把它坐回自己的身體深處。
沙坎也緊緊摟住了她的後背,使她的身體無法大幅度活動。她只有拼命扭腰擺臀,讓對方的大肉棒在自己胯下的蜜洞裡面儘可能大幅度地進進出出。兩個赤條條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氣喘咻咻地扭動不止,不一會兒楚芸就大汗淋漓、腰痠骨軟了。可沙坎只是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蜜穴,一點也沒有情緒高漲起來的意思。
楚芸真有點著急了。平常都是被他們壓在下面抽插,好像興致所致,高潮射精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現在是自己主動套弄,怎麼弄他都沒反應,簡直讓她無從下手。她現在已經氣喘咻咻、大汗淋漓了,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一會兒。必須在自己癱倒之前把他身體裡那討厭的東西弄出來,否則,不定又有什麼花樣翻新的懲罰在等著自己。
想到這兒,她從沙坎溼津津的大嘴裡拔出了自己的舌頭,雙手撐著直起了腰。
她稍稍提起身子,把他粗硬的肉棒退出大半截,然後猛地往下一坐。噗哧一聲,粗大的肉棒一下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她渾身像過電一樣一陣戰慄。她可以肯定,這一下比他們平常抽插自己的感覺毫不遜色。
不等沙坎有反應,她再次抬起了屁股,噗地坐了下去。隨著楚芸重重的動作,噗哧噗哧的聲音此起彼伏,兩具光溜溜的肉體撞在一起啪啪作響。楚芸嬌大汗淋漓、嬌羞地喘息著,胸前兩隻高聳的乳房上下翻飛,活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
漸漸地,楚芸感覺到身下的沙坎有了反應,一次次插進自己身體裡的大肉棒極度膨脹、越來越硬。沙坎也不再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他的身體開始繃緊,雙手比劃著想去拉楚芸的脖子,似乎還要再次親吻她的嘴唇。試了幾次沒有得逞,他乾脆張開手,一手一隻抓住了她胸前肥嫩的乳房,大力地揉搓著,隨著她身體起伏的節奏哼哼了起來。
楚芸已經大汗淋漓,眼看要精疲力竭了,她的下身已經溼得一片泥濘、開始麻木了。她也不知自己洩過幾次了,可對方就是沒有出現攀上頂峰的跡象。她真的沒有想到,讓男人在自己身體裡出精竟然有這麼難。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那一瞬間,沙坎的呼吸粗重起來,哼聲也變了調,緊接著,插進楚芸身體的肉棒難以察覺地跳動了兩下。
楚芸簡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稻草,緊緊地抓住了這瞬間即逝的機會,把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用盡全身力氣重重坐了下去。馬上,她感覺到了大肉棒劇烈的跳動。她死死抵住不動,果然,一股滾燙的洪流沖決而出,湧進了她的身體。
楚芸的身子像被抽了筋一樣,腰一鬆,軟塌塌地趴在了沙坎汗津津的胸膛上,光裸白皙的脊背上泛出亮晶晶的汗珠。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腰痠得直都直不起來了。
沙坎溫香軟玉在懷,又歪著頭找到了楚芸溼漉漉的嘴唇,津津有味地嘬了一會兒,忽然猛地一翻身,把她赤條條的身子掀到了下面,歪歪斜斜地坐了起來。
楚芸如夢初醒,趕緊滑到地上,搖搖晃晃地跪了起來,把頭埋進他的大腿中間,伸出粉嫩的香舌,一絲不苟地把他粘乎乎的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這才跪直了身子,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沙坎,等候他的發落。
啪啪……他們的身後響起了一陣稀稀落落的掌聲,原來是文叻。他笑呵呵地拍著巴掌道:” 好精彩啊,芸奴,恭喜你啊……”楚芸的臉刷地紅了,低下頭喘息著喃喃道:” 主人,芸奴……”文叻砰地坐在了沙坎的身邊,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撫著楚芸凌亂的頭髮打斷她:” 看得我好眼饞啊,芸奴,主人我也想要啊!”楚芸的臉刷地變得慘白,她渾身痠軟,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再做一次了。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誠惶誠恐地說:” 主人,芸奴該死……芸奴不行了…明天…”文叻眼睛一瞪:” 怎麼,你找死啊!” 楚芸嚇得渾身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她抱住文叻的大腿,趴在他的腿上哭道:” 主人可憐可憐芸奴吧……芸奴真的做不動了……芸奴……給主人吹簫吧……芸奴該死啊…嗚嗚…”文叻聽到楚芸後面半句話,陰險地笑了。他拍拍楚芸光溜溜的肩膀說:” 好吧,看你怪可憐的,今天就饒你一次,別哭了,過來給主人吹簫吧!” 楚芸聽到文叻的話,像得了赦令,趕緊停止了哭泣,抬起身子,忙不迭地伸手解開了文叻的褲帶,褪下他的褲衩,露出了他醜陋的陽具。
好像怕他改變主意,楚芸一頭扎進文叻臭烘烘的襠裡,張口就叼住了軟塌塌的肉蟲,吱吱地吸吮了起來。文叻被楚芸的小嘴嘬得心曠神怡,順手撈起她的一隻乳房,有滋有味地揉搓起來。
楚芸賣力地吸吮了半天,嘬得嘴都酸了,卻發現對方的肉棒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要爆發的跡象。她偷偷抬眼窺測文叻的表情,發現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正看著自己壞笑。她心裡一沉,知道他在故意是壞耍弄自己,她又有苦頭要吃了。
果然,文叻拍拍她的頭話裡有話地說:” 芸奴啊,你這樣敷衍了事,怎麼能讓主人滿意啊。” 楚芸不敢松嘴,一邊含住他的肉棒吱吱地用力吸吮,一邊抬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似乎在乞求他能放過自己。
文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向後撤了撤身子,把肉棒從她嘴裡慢慢抽出來,笑眯眯地拍著她的臉蛋道:” 芸奴你這是學藝不精啊,主人教教你,芸奴想不想學啊?”楚芸如蒙大赦,忙鬆口嘴不迭地點頭:” 芸奴要學,請主人指教。” 文叻嘿嘿一笑,朝沙坎使個眼色。沙坎起身開啟牆角的冰箱,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遞給了文叻。文叻接在手裡,剝去那東西上彩色的包裝紙,遞到了楚芸的跟前。
楚芸一看,立刻愣住了。那是一根香蕉狀的雪條,拿在文叻的手裡,散發著香精的氣味和森森涼氣。楚芸喜歡吃冰激凌,但因為怕發胖,不大常吃,而且從來不吃這種低檔的東西。她有點懵了,不知道文叻把這麼個東西拿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文叻把雪條杵到楚芸的嘴邊說:” 把它吃下去!” 楚芸不明就裡,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接過雪條,張嘴去咬。
誰知文叻一抬手道:” 停!” 他詭異地看著楚芸道:” 知道怎麼吃嗎?” 楚芸下意識地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道:” 芸奴不知道,請主人指教。”文叻嘿嘿笑了。他抬起楚芸的下巴道:” 不知道,主人教給你。吃這個東西不能用牙咬,而且要在三十秒內把它吃完,才算合格。懂了嗎?” 楚芸機械地點點頭:” 懂了。” 說完她又愣住了。不許用牙咬,還要在三十秒鐘內吃完,這怎麼可能!
” 好吧,懂了,就把它吃了吧!” 不容她多想,文叻發話了。
楚芸傻傻地把雪條塞進嘴裡,但又不敢用牙咬,只能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吸吮。吮了半天,才開始有些汁液淌下來。這時她開始著急了。文叻剛才說,要三十秒吃完。照這樣吮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能把這麼大一根雪條吃下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