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姓金的女人的嗓子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全身的重量加上腳上磚塊下墜的份量,把陰唇極為嬌嫩的皮肉狠狠卡在了木頭稜上,猶如尖刀剜心般地劇痛難忍。吊著她雙乳的繩索不鬆不緊,既不至於讓她掉下來,又不足以使她在尖稜上能夠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劇痛帶來的掙扎,姓金女人的整個身體在木馬左右扭動著,而這帶來的效果又使木馬像鋸子一樣很快就把陰唇周圍驕嫩的皮肉給一點點的割破、撕裂。這時帶著眼鏡的刑訊手走上前去,用手扶住木馬,慢慢的向前推動起來。
啊~~~~~~~~~~~~啊~~~~! 姓金的女人嘶嚎著,騎在木馬上的身體猛烈地晃動著。
她的陰部正在遭受更為劇烈的摧殘。陰部的皮肉被堅硬的木稜磨得血肉模糊,有些發黑的血混合著女人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和木馬的兩側慢慢地向下流淌,此情此景,至淫至虐,令人慘不忍睹。真是欲死無門,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慘絕人環。
很快姓金的女人就昏死了過去,林雪在一旁拍了拍手道: 真不愧是四樓的首席刑訊手啊!今天得以見到,真讓小女子大開眼界。 帶著眼鏡的男人回過頭來,看向了林雪,一副裝出來的假笑道: 什麼風把林隊給吹來了?真讓李某感到榮幸。 林雪同樣一副假笑的表情道:’ 這不嘛,剛帶了個徒弟,來這隨便看看!怎麼的,看樣子這女的骨頭挺硬啊! 李管教道: 哎~~~~~~誰說不是呢!
年輕大一點的叫金秋,是個大學計算機系的老師,坐在老虎凳上的那個叫薛貝貝,是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是本國人,金秋是她的導師,媽的不好好學習,和那個姓金的婊子混盜取了大量的國家防禦資料,到我這整了快半個月了,鞭子都抽折一根了,就是不說!沒辦法! 林雪壞壞地一笑道: 這種女人不能靠打,白天叫她看著她的學生受刑,晚上帶到男子監獄去,叫那些老色狼輪姦她。 洪鋼在旁一聽瞬間感覺到,這個外表清純天真的美女,內心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李管教點了點頭道: 呵!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明天我就試試,真行了,我請您吃飯。 林雪笑了笑道: 那麼一言為定,我就告辭了,等你勝利的訊息!
李管教道: 好,如果真叫她開口了,我馬上給你打電話,去吃什麼您選。林雪笑嘻嘻的點了點頭,轉拉著洪鋼走出了刑訊室,在走出刑訊室的一剎那,洪鋼聽到了李管教喊道: 潑醒! 但隨即門關上,就好象剛來時一樣,刑訊室的裡面隱隱約約的傳出了悽慘的悲鳴。
第17章
洪鋼的這次地獄觀光之旅總算是結束了,回到林雪的辦公室後,二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但誰都不開口說話,相互僵持著。可兩個人的處境卻是截然相反的,洪鋼這邊就好象一個等待判決的死囚,在沒有徹底判決之前心裡總是還存留著一絲絲活著的渴望。而林雪則是有條不紊的掌控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沒有給洪鋼留一絲反駁的機會。屋裡的氣氛似乎都快凝結了。大約過了10分鐘,林雪突然大笑了起來道: 今天都看到了吧? 洪鋼被林雪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渾身一顫,然後點了點頭。
林雪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洪鋼的身後,雙手按著洪鋼的肩膀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讓你知道對劉雙雙那是在玩玩而已,普通的監獄都可以做得到的。 洪鋼低著頭繼續保持著沉默。
林雪俯下身湊到了洪鋼的耳邊道: 想不想叫您的妻子,沈洛餘小姐也嚐嚐哪叫女人死去活來的木馬? 洪鋼聽到這,猛地站起身來,還差點撞到了林雪,就好象很就沒有開口說過話的野人一樣大吼了一聲: 不! 林雪對洪鋼這一舉動確實有些準備不足,著實嚇了一跳。林雪皺了皺眉表情變得很嚴肅,用慷慨激昂地語調道: 好!很堅決,要的就是這樣,不想叫您的妻子遭受到那樣的對待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成為軍人!成為我的部下!完全聽命於我,這樣才能徹底的貫徹我的初衷來完成任務! 此時洪鋼知道,答應了就意味著,以後不會在有任何的主動權,林雪會用軍法來約束自己。如果不答應林雪肯定會翻臉,到時候妻子不一定會遭到什麼樣的酷刑,看來能緩一時是一時了,洪鋼心裡這樣盤算著。
而此時的林雪則在心裡默數道: 百分之九十 洪鋼沉默了一會道: 讓我考慮考慮吧! 林雪當然知道這是洪鋼的緩兵之計,她不會給洪鋼這樣的機會的,也確實時間拖得太久了。於是林雪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種莫名的威嚴道: 時間不多了,明天早上給我答案,你先回去好好考慮吧,我也要去準備準備。 林雪的這 準備準備 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洪鋼答應了,就是準備準備一些相關的手續,若是洪鋼不答應,那就是給沈洛餘準備準備刑具。
洪鋼低著頭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了,屋子裡的電燈已經開啟了。由於洪鋼心情很亂,一進屋子便無精打采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的劉雙雙身穿著一套半透明超性感的透紗短裙側臥在床上,想給洪鋼一個驚喜,但見到洪鋼眉頭緊鎖沒有理睬自己,心裡也多了幾分失落,劉雙雙坐起身來嬌聲地問道: 主人您怎麼了?可否讓奴婢幫您分擔分擔 洪鋼抬起了頭漫不經心的看了劉雙雙一眼,但就這一眼,就把洪鋼這一整天的鬱悶心情全都給衝散了。
只見在那輕柔細紗中透露出一鍾若有若無的朦朧美,蕾絲花製作的胸罩,使劉雙雙的酥胸半掩半露性感撩人,讓人有想去探個究竟的衝動。丁字小褲,前片為性感薄紗,胯部以彈力布帶連線,寬度不足1cm.後面僅為一根同樣粗細的帶子。
這種超性感的視覺衝擊,讓做為一個老實人的洪鋼是從來也不曾享受過的,沈洛餘也從來不會有這樣超性感的裝扮。這貌似天仙的尊容加上有些叫人歇斯里底的超性感裝扮,使得洪鋼整個人都看呆了,劉雙雙見狀害羞地道: 如果主人喜歡,奴婢每天都這樣。 洪鋼嚥了一口吐沫,像一頭野獸一樣撲向了劉雙雙,二人狂吻了起來,劉雙雙把舌頭伸到洪鋼的嘴裡,閉上眼睛雙手摟著的洪鋼脖子享受著快感,一陣狂吻過後,洪鋼迅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同時也扒去了劉雙雙身上的透紗短裙和漂亮的丁字小褲以及蕾絲胸罩。劉雙雙赤裸地躺在床上,當洪鋼的手指探入她的陰道時,劉雙雙的雙腿突然夾緊又叉開了一些,像餓狗搶食似的,自動張開小洞,等待著餵食。劉雙雙這時也已經開始輕囈著: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哦~~~~~~~~~~~隨著洪鋼的手指在劉雙雙的陰道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劉雙雙的整個身體也開始時不時的抽搐起來淫蕩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啊~~~ 啊~~~我要死了~~~ 主人~~啊啊啊~“ 啊啊啊~~~ 主人操死我吧~~~~~ 啊啊~~~ 奴婢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 劉雙雙的淫水如潮水般的大量湧出陰道,洪鋼停了手,將劉雙雙摟了起來,又是一陣狂吻,然後劉雙雙雙膝一屈,使洪鋼的陰莖和劉雙雙的陰唇相對,劉雙雙挺起臀部用手扶住了洪鋼的龜頭在自己淫水橫流的陰唇上蹭了蹭,便將其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內,溼潤卻又緊縮的陰道緊緊包含住了洪鋼充血的陰莖,洪鋼賣力的撞擊劉雙雙的陰部,每一下都直衝花心,跟著陰囊也在劉雙雙大腿的皮膚上滑過,直到擠到陰道口,洪鋼能真切地感受到劉雙雙的陰毛刺激著自己的陰囊,而劉雙雙那小巧的乳房也隨著洪鋼的前後抽插而激烈的搖晃著。狂操了一陣後,洪鋼把劉雙雙的一雙美腿彎了起來直到她的膝蓋頂到她的胸部,只露出一個淫水直流張著兩片陰唇的陰道口,洪鋼扳著劉雙雙的肩頭開始更瘋狂的抽插,操得劉雙雙的陰唇附近的淫水都變成白稠黏液,洪鋼的雙手用力的抓著劉雙雙那一對小巧的乳房,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劉雙雙的淫蕩的叫聲也變成了死去活來的叫喊聲: 啊~~~~~ 啊~~~~~~操死我吧~~~~~~~ 主人~~~~~~~ 啊!~~~~啊~ !操死我吧~~~ ! 又是一陣瘋狂的抽插後,劉雙雙的陰道里一熱,彷彿岩漿湧來,她的陰精和洪鋼的精液同時射出,精液從插在劉雙雙陰道里洪鋼的陰莖周圍溢了出來……
隨後的一整夜洪鋼將全部的煩惱都拋在了腦後,又是口交、又是肛交的射了五六次,才全身無力的睡去。
第18章
第二天早上,身心疲憊臉色蒼白的洪鋼還是如約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這時的林雪正忙著看一些刑訊資料,時不時的還冒出一兩句 太殘了!打得都沒人形了! 諸如此類的話,來刺激著洪鋼。
不僅於此林雪還故意的不理睬洪鋼,搞得洪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氣氛一度很尷尬。
洪鋼今天來是為了繼續把成為軍人的事往後拖一拖,他可不想成為一名任人擺佈的玩偶。不過像林雪這樣精明的人是不會給洪鋼這樣的機會,她要在今天早上將洪鋼徹底征服。
在這鐘尷尬的氣氛中相持了一陣後,洪鋼終於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向林雪道: 林隊,我想在……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林雪像是沒聽到一樣,合上了手中的資料站起身來衝著辦公室的門外喊道: 來人吶!準備一間刑訊室。 門外的衛兵大聲答應著: 是!林隊,這就去準備。 衛兵走後,林雪又坐了下來,抬頭看著洪鋼道: 洪先生,剛才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請您在說一遍! 洪鋼已經被逼上了懸崖,跳下去也許會有生存的可能,可不跳下去的話,只能是死路一條。與其這樣耗著,不如來個破斧沉舟背水一戰,成功了就和妻子白頭偕老,敗了就和妻子一起共赴黃泉,豈不一樣快哉。
想到這洪鋼深吸了一口氣道: 林隊,我想清楚了,能成為您的部下我感到很榮幸。 林雪終於暗自送了一口氣,她真怕洪鋼拒絕她,雖然只有百分之十的機率。如果真遭到了拒絕!難道真的對沈洛餘進行拷打嗎?不,那隻會讓她的全盤計劃付諸東流。
林雪站起身來,拿出了一份自願書,和幾份相關的表格讓洪鋼填寫。洪鋼全部填完後,遞到了林雪的手中道: 林隊,您看這樣填行嗎? 林雪接過後看了看道: 可以了,恭喜你成為了納通斯帝國國家安全刑偵局第三特別行動科的刑訊手。 洪鋼違心地笑了笑和林雪握了握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洪鋼一天的生活幾乎被安排的很滿,上午是表演和心裡學,下午是觀看刑訊錄象,晚上是刑訊實踐。經過這幾天的強化訓練,洪鋼能勝任了基本的刑訊工作。
這一天早上,林雪把洪鋼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面帶微笑地道: 這幾天的學習,你很努力,我也很高興看到了你的成長,接下來該是我們彙報演出的時候了。 洪鋼知道這是早晚要面對的,於是深吸了一口氣道: 林隊,什麼時候開始? 林雪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檔案遞給了洪鋼道: 今天晚上!這是計劃的全部流程,和刑訊的科目,你好好看看吧。 洪鋼接過了檔案,翻開來看看了,當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洪鋼皺起了眉頭道: 怎麼會有婦刑?不是說沒有婦刑嗎?林雪表情嚴肅地道: 這是最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如果由你親手給她上婦刑,都不行的話,恐怕沈洛餘會被執行死刑或者送到集中營,繼續遭受非人的虐待。洪鋼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為了不叫妻子遭到非人的虐待。他將親手了結了妻子的生命,然後自己自殺向妻子謝罪。
目前發展到這,一切計劃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但就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把這個看似完美的計劃給徹底毀滅了!
第19章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距離和林雪約定的 彙報演出 時間還剩下不到三個小時,極度的緊張和期盼的心情使得洪鋼坐立不安,儘管劉雙雙穿得在性感也絲毫不能引起洪鋼的注意。
這時一個衛兵敲門走了進來道: 洪鋼,林隊找您有急事,讓你快些到她的辦公室一趟。 洪鋼還以為是 彙報演出 提前了,心裡突然一下子有些怯了場。
他很誇張地渾身打著哆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 走!
就這樣洪鋼邁顫抖的機器人步伐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
洪鋼一進門,林雪便表情嚴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 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必須和你說一下。 洪鋼在林雪的話語中似乎隱約地感覺到妻子出了事。他一下子衝到了林雪的辦公桌前,情緒激動地道:你告訴我,是不是若餘出了什麼事? 林雪急忙揮著手解釋道: 沒什麼事,請你請我說。 洪鋼沒等林雪把話說下去,便一把抓住了林雪的左胳膊,瘋狂地逼問道: 你說,若餘是不是出事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林雪被洪鋼這一瘋狂的舉動給激怒了,她左手用力地甩開了洪鋼的手,右手抬起來順勢給了洪鋼一個耳光,接著憤怒地吼道: 你瘋了,是不是?不想聽就給我滾出去。 林雪的耳光和怒斥似乎對洪鋼起了作用,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靜得竟連心跳和呼吸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約過了20秒鐘,洪鋼向後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道: 對不起,剛才我失態了,請您原諒我的鹵莽。 林雪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了椅子上道: 事情很是緊迫,你要有心裡準備,不准你在衝動,在像剛才那樣,我直接處決了你,知道嗎? 洪鋼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點了點頭道: 是!由於太緊張,因此有些激動,我保證不會在發生類似事情。 林雪看了看洪鋼道: 沈若餘今天中午就被孫進從特護監房給提走了,帶到了自己的私人刑訊室,到目前刑訊已經持續了七個多小時了。 洪鋼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激動了起來道: 若餘不是第三刑偵科的犯人嗎?他孫進算個什麼東西,說提審誰就提審誰? 林雪無奈地道: 他是這座監獄的監獄長,雖然他是違規,但正所謂牆頭草壓不過地頭蛇,要不是我今天提前去看看,恐怕到現在我們還誰都不知道。 洪鋼道: 那我們就沒什麼行動嗎? 林雪搖了搖頭道: 孫進是個混東西,他要是發起脾氣,恐怕我們要陪你妻子一起受刑,這他是能做出來的。 洪鋼緊緊的握著拳頭牙齒咬得都發出了 咯咯 的聲響,很明顯在壓制著心中的怒氣,因此語氣也不免有些生硬: 那麼林隊是個什麼態度? 林雪已經察覺出洪鋼對自己的怨恨正在逐步的加深,洪鋼走到今天都是她自己用一些手段迫使的,為了救妻子洪鋼什麼都願意做了。但到這個時候卻告訴他計劃很可能沒辦法繼續下去,沈若餘也很可能被孫進給折磨死。她很難想象洪鋼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況且這樣的逼供方式,是不被政府所認可的,一但洪鋼把自己告上法庭,自己恐怕要遭受牢獄之災,真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雪沉默了片刻道: 我們一起去,想辦法把你妻子救出來。 十分鐘後洪鋼和林雪二人就站到了最頂層的,孫進私人刑訊室的門口,這間刑訊室的門和其它刑訊室的門不太一樣。大多數都用的是鐵門,而眼前的卻是個暗紅色的木門,門的邊緣上面有很多尖刺,每個大約一寸長短,門的正中間還有一副突出而且很逼真的骷髏頭,在衝著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樣子,叫人看了有種不寒而粟的感覺。如果此時裡面正在進行刑訊的話,按理應該會有點聲響,但此時刑訊室的門口很安靜,甚至能聽到心跳和呼吸聲,很可能安裝了高階的隔音層。
林雪伸手摸了摸門中間那面目猙獰可怕的骷髏頭,大約過了10秒鐘,骷髏的眼睛突然間亮了起來。隨後 喀嚓 一聲,門自動開啟了。瞬間拷打聲和沈若餘那幽怨的呻吟聲和時不時發出的慘叫聲 飄 了出來 說不說~~!嗖~ 啪!~ 呃!
~~嗖~~~ 啪~ 呀~~~~~~~~!說~~不說抽死你,嘿!嗖~ 啪~ 呃~~你說不說,你快說~~~~!嗖~~啪~~嗯~~嗖!啪~ 啊~~~~~~~~~~~ ! 由於迴音比較大,因此所有的聲音都顯得很空動,讓洪鋼和林雪二人有種置身於閻王殿的感覺。
進入刑訊室後,門自動的關上了。原來骷髏頭的兩隻眼睛就是一個攝像頭,整個的骷髏頭都連線著感測器,有人一摸就會立刻讓裡面的人知道,並透過攝像頭來觀察。
孫進的刑訊室很大,足有400 多平米,這裡除了各種刑具之外還有床和一些家用電器,很可能孫進就住在這裡。從門關上以後,拷打和痛苦的叫喊聲就變成了立體聲,從四面八方往洪鋼的耳朵裡鑽。甚至由於疼痛而顫抖的身體所帶動刑架發出的鐵鏈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從進入刑訊室開始洪鋼的目光就被牢牢的鎖定在了,一個離自己有20米遠的一個門字刑架上。刑架上有一個被 丫 字型吊著的裸體女人。女人全身上下溼露露的,密密麻麻布滿了隆起的紫黑色鞭傷,腳下還穿了一雙金屬繞腕高跟鞋,鞋的外圈有箍和螺絲,一根一寸多寬負責連線足腕和高跟鞋的皮帶被一個小鎖頭給鎖在了女人的足腕之上。洪鋼認得這個鞋,這種高跟鞋是專門為上完足刑的女人準備的,由於剛受完刑的腳基本都是腫脹的,穿上高跟鞋後,旋動鞋子上的調節螺絲,高跟鞋馬上被越箍越緊,讓女犯的腳緊緊的擠到一起,加上特製鞋墊的磨擦,長長會使得犯人的腳被擠磨得鮮血淋漓。叫犯人痛不欲聲。
這高跟鞋的特製鞋墊共有兩種,一種是小鋼球鞋墊,一種是鋼釘鞋墊。洪鋼曾經給一個女犯穿過這種高跟鞋,裡面放的是小鋼球鞋墊,女犯的腳在沒受過刑的情況下,站了二十分鐘,全身的衣服就已經溼透了。這種折磨人的高跟鞋被人稱為 裹小腳 鞋裡加上鞋墊就叫作 磨豆腐 洪鋼當然看不出鞋裡面加沒加鞋墊,但從女人筆直站立的雙腿上,洪鋼斷定了女人是被 懸 著吊的,這是洪鋼透過刑訊實踐得知的 懸 和 掛 的區別。其實在吊刑眾多的花樣中,無論怎麼翻新還是逃離不了吊刑的兩大類別,這第一類就是 懸. 懸 一般是隻犯人的某一部位和地面還接觸,就是說還有支撐點。而第二大類 掛 則是犯人完全離開了地面,沒有任何的支撐點。很明顯為了折磨女人的雙腳,孫進採用了 懸 吊的方式。從孫進的刑訊經驗來推斷,恐怕只要把女人的高跟鞋一脫下來,大概也就只有女人的大腳趾尖能夠勉強接觸到地面。
洪鋼眼前這位被皮鞭折磨的裸體女人,當然就是洪鋼的愛妻沈若餘。儘管沈若餘被皮鞭抽得死去活來,但還是儘可能的不叫出聲來。大多數沈若餘還只是悶哼著,實在被抽得太疼了,才長長的吼叫一聲。
洪鋼多麼希望他眼睛花了,看錯了人。但這一切他最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此刻無論洪鋼在怎麼剋制,在怎麼裝出沒有人性,在這樣一個場景中,一個他深愛著的女人被扒得赤裸裸的吊在那被虐待著、凌辱著。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洪鋼把林雪的計劃完全忘在了腦後,此時的洪鋼就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奮不顧身的撲向了刑架上的沈若餘。在一旁負責警戒的衛兵見洪鋼衝了過來,馬上也衝了上去試圖阻止洪鋼。不知道洪鋼在那裡得來的神力,竟一下子把兩名強壯的衛兵給撞飛了出去。正在鞭打沈若餘的刑訊手見狀,扔掉了手中的皮鞭衝向了洪鋼,四個衛兵加三個刑訊手一擁而上一下子就把洪鋼按在了地上。
洪鋼在地上掙扎著,嘴裡瘋狂的吼叫著: 你們這群畜生,快放了她,我要殺了你們。 啪 的一聲,洪鋼被衛兵用警棍給敲昏了過去。而沈若餘被折磨的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雪見洪鋼這樣,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湧上了心頭。這是林雪有史以來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潰敗,輸的一塌糊塗。就算是沒有孫進,看到洪鋼目前的表現,這個所謂的 以情至動 的計劃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而且這次來到了這裡,要看孫進的臉色,孫進高興了就能讓她們出去,不高興恐怕自己就點在這裡變成孫進的性奴隸。一向高傲的林雪鼻子酸酸的,掉下了眼淚,但隨後便偷偷的擦去了。
林雪沒有理會洪鋼,而是走向了坐在床邊的孫進。孫進的床上坐著一位外表很清純的年輕女孩。女孩的身材高挑修長,鵝蛋臉,有著如嬰兒般吹彈即破的肌膚,最與眾不同的是她的眼睛,這是一雙能“攝人心魂”的鳳眼,此外她的體態優雅嫋娜,配上那一頭長及腰際的秀髮,簡直就是 飄若驚鴻.除此之外女孩還身穿了一套開領米色的職業裝加上潔白的小襯衫,在配上覆古的小皮靴更是增添了幾分俏麗可愛。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沈若餘的表妹谷瑩。
此時孫進正捧著谷瑩的一隻玉足細細的舔著、聞著。谷瑩的腳趾很整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都整齊的排列著,腳指甲也不長,也沒有顏色,天然的美感就和她的樣子一樣,清純美麗。
孫進見鞭打停止了,便放下了谷瑩的玉足喊道: 怎麼停了,接著給我打,男的關起來。 幾名衛兵答應著,刑訊手又拿起來皮鞭抽打起了沈若餘。拷打逼問聲又在次響了起來。
林雪見衛兵要把洪鋼脫出去,便喊了一句: 慢著! 兩名架著洪鋼的衛兵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孫進。
孫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將身體轉了過來,先是假裝很驚喜的樣子,接著很虛偽地道: 哎呀!這不是林隊嘛! 林雪知道要對付孫進這樣的人只能智取,不可強奪。於是林雪也擺出一副假笑的樣子道: 她好象是我的犯人吧?孫獄長您好象越界了! 孫進一邊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對著林雪道: 什麼你的我的,誰審都一樣,審出來算你的,我審不出來,你也夠戧。 林雪看了看孫進身邊的谷瑩,雖然她不能斷定這個女孩是不是洪鋼口中的神秘表妹,但在這樣的場景下,眼不眨心不跳的,也絕對不是一般的人。林雪略帶試探的道: 您身邊有一位漂亮的美人坯子陪伴,還不忘幫我審犯人,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孫進道: 哦!
忘了介紹了,這位是谷小姐是我的朋友,這次刑訊就是谷小姐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所提倡的。 林雪原先只是憑藉著洪鋼的一己之詞來推斷了谷瑩的身份,但現在她憑藉著自己多年的刑偵經驗已經可以明確的斷定,谷瑩這個人絕非是友。於是林雪來了一個敲山震虎,直接明瞭地對著孫進道: 據我所知,沈若餘的表妹身份很是神秘,連洪鋼都不清楚她是做什麼的,很值得懷疑。 孫進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就為著就懷疑人,可不太好吧?谷小姐是著名納達公司的高階白領,這下總可以了吧! 林雪點了點頭道: 我不管谷小姐是幹什麼的,但我很不放心她,今天我要帶走我的犯人的,我總不能把自己的犯人放在一個我不放心的地方? 孫進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林雪道: 就是說,不給我孫某面子嘍? 林雪看出了孫進的話語有些不對,但自己要是就這樣妥協了,洪鋼不會原諒自己,而自己在這座監獄的威信也會大打折扣。輸人不能輸在氣勢上,就這樣幾句話就把自己打發走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裡工作。想到這林雪臉色一沉道: 首先我要感謝您替我著想,但人今天我必須帶走,為了犯人的安全我必須怎麼做,同時也提醒您。 孫進被林雪怎麼一說,頓時感覺沒了面子,他站起身來冷笑道: 這是我的地盤,你這樣不給我面子,叫我以後怎麼帶手下的人? 這時候林雪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眼前的形式她只能去和自己賭一把了,下定決心後林雪堅定地道: 我必須要帶走我的犯人,如果非要留一個人的話,我留在這裡。 孫進先是拍了拍手,然後臉色一沉惡狠狠地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上老虎凳,我今天要親自給林隊洗腳。 孫進是個戀足狂,在他口中的 洗腳 就是將犯人的雙腳完完全全的給舔乾淨,也是上刑前的熱身運動。
刑訊手先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上前抓住了林雪。林雪見狀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慢著,我還有句話要說。 孫進揮了揮手,刑訊手便放開了林雪,站到了林雪的身後隨時待命。
林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道: 我知道,不被你折磨死,也點被你折磨成殘疾,但你不要忘了,我出了事,國家安全域性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的下場也不會比我好到那。 說完,林雪解開了黑色的制服扔到了一旁,然後挽起了白色襯衫的袖子道: 來吧! 刑訊手上來將林雪推到了老虎凳的邊上,剛要開始綁,便聽到孫進喊道: 停! 林雪和刑訊手同時望向了孫進,而孫進則跑到了林雪的邊上從老虎凳上扶起了林雪笑道: 呵呵,林隊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實在佩服佩服。 林雪如釋重負般地吸了一口氣道: 剛才不會也是谷小姐讓您安排的吧? 這時谷瑩已經穿好了皮靴和孫進一起來到了老虎凳的邊上,見林雪這麼一說便在旁邊插話道: 怎麼會呢,林隊長冤枉我了。 林雪希望能從谷瑩的口中找出一點破綻,於是逼問道: 谷小姐來這裡一定是有目的的吧? 谷瑩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道: 我就是為了證明我和我姐不是一路人,她做了什麼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才這樣做的。 林雪冷冷地道: 看見自己的表姐,被打成這樣,不但不悲傷,竟連一點恐懼的樣子都沒有,這很不和情理,我推斷沈若餘根本不是你的表姐而是你的戰友,你就是受過訓練的特工吧? 谷瑩一臉的委屈地向孫進撒嬌道: 孫獄長,她在這麼說,連我也點被抓起來審問了,你到底管不管我啊! 孫進見狀道: 林隊,做事要講究證據,谷小姐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才來這裡親自參加刑訊,你這麼說她確實有點過分了,在說了難道您的那位洪先生就不會是特工嗎?大家都這樣隨便的說,那麼你和我都能成為敵國的特工不是嗎!林隊? 林雪竟被一下子問住了,一時竟沒有辦法申辯。這時在一旁的谷瑩靈機一動道: 不如這樣吧,林隊懷疑我的特工,而我們又懷疑姐夫是特工,不如我們一起參加刑訊,誰有二心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這一招真是太絕了,竟把自己逼得走頭無路了,據洪鋼現在的狀態一見到沈若餘受刑,就點發瘋,到時候扣上特工的罪名給送到男子監獄去,這樣谷瑩就徹底把自己給清理乾淨了。另一方面還可以利用酷刑來除掉沈若餘,自己又沒有任何的證據來抓她。
哎~~~ !真是個厲害的對手。林雪心中這樣感嘆著。
最後林雪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孫進和谷瑩,而沈若餘也被在次關押了起來,等待著下一次殘酷的刑訊。
第20章
第二天早上太陽如約地從東邊升了起來,照耀在了這片因戰爭而滿復瘡痍的瑪雅大陸上。一連二個多月的高溫天氣,使得這些被關押在第三女子刑訊監獄的犯人們叫苦不已,犯人們不但要忍受監房中悶熱的酷暑,還要遭到殘忍的酷刑。
由於天氣太熱的原因,犯人們身體上被酷刑折磨過的皮肉都會腐爛的很快,已經有幾百個犯人死在了這種高溫天氣之下,獄醫們也只能做一些消毒工作,儘可能的阻止細菌的蔓延,整座監籠罩在了死亡的氣息之中。
咚~~~~~~~~咚~~~~~~~~~ 咚 伴隨著三聲鐘響,第三女子監獄也開始了12小時一次的大換班。一時間這座人間煉獄沸騰了起來,數百條腳鐐與地面磨擦發出了連續不斷的 嘩啦 聲,迎合上女犯人們死去活來的呻吟聲和刑訊手們的閒談嬉笑的汙言穢語形成了一種另類的繁華與喧囂。
洪鋼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中漸漸的恢復了意識,眼前的天花板從起初的模糊也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此時洪鋼感到後腦一陣疼痛,腦袋也 嗡嗡 的做響,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環望四周發現自己正坐在自己屋中的床上,但潛意識告訴自己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但一時確想不起來。
洪鋼深吸了一口,努力的回想著。突然間一個叫沈若餘女人第一時間的衝進了洪鋼的大腦,隨後一切的一切也逐漸清晰明朗了起來。
洪鋼迅速地站起身來,拿起了衣物動作很快速的穿了起來。穿完衣服後剛要往外走,床上的劉雙雙一把抓住了洪鋼的袖口。洪鋼站在了原地,沒有轉過身來,也沒有掙脫。
劉雙雙急切的問道: 主人,你要去那裡。 洪鋼背對著劉雙雙平靜地道: 去見若餘,然後想辦法救她。 劉雙雙眼中含著淚哀求道: 不要去了主人,求求你了不要去,昨天你被他們架回來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沈大姐是死罪,他們不會放過她的,我真怕你有個三長二短,我又要變回以前了。 洪鋼沉默了片刻道: 對不起,我會和林雪說的,你還年輕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我給不了你幸福。 說完甩開了劉雙雙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劉雙雙的淚水已經湧出了眼眶,衝著洪鋼喊道: 主人,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洪鋼停住了腳步意味深長地道: 何苦呢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洪鋼出了自己的房間後,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林雪似乎在等著洪鋼的到來,還沒等洪鋼開口,便拿出了一串鑰匙扔到了辦公桌上,然後道: 你什麼都不必說了,這是解開刑具的鑰匙,一會有人會帶你去你妻子被關押的地方。 洪鋼拿起了鑰匙道: 謝了! 林雪道: 今天晚上就要開始對沈若餘刑訊了,你只有12個小時的時間準備,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只能靠你自己了,我說的就這些了。
洪鋼點了點頭,跟著一名士兵來到了頂樓的一間單人監房的門前,士兵上前開啟了房門,然後像洪鋼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走了。洪鋼站在監房的門口,心臟已每分鐘一百八幾下的速度跳動著,雙腿也情不自禁的抖動了起來,此時此刻他不知道怎麼樣來面對自己的妻子,正在洪鋼猶豫不決之時,一個熟悉而有另洪鋼激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鋼子嗎? 這是洪鋼從妻子被捕以來,第一次離自己的妻子如此之近,他顫顫微微地道: 啊~~是~~是我~~~~若餘~~~~是我。 鋼子進來吧,我行動不太方便。 洪鋼沉默了片刻,鼓足了勇氣走進了監房之內。
沈若餘倚在牆角上,面容憔悴,頭髮有些凌亂,身上還穿著那套被捕時所穿的灰色銀行制服,但還是掩蓋不住身體上一條條的血淋子,雙腳上穿著金屬高跟鞋,腳面上都被鞋擠成了黑紫色,但還是勉強地露出了笑容道: 鋼子你來了。
洪鋼看著妻子,心中覺得一酸,眼淚順著臉夾流了下來。
沈若餘笑了笑道: 看你,多大人了,還哭成這樣,來陪我聊聊。 洪鋼擦了擦眼淚,來到了沈若餘的腳前,拿出了鑰匙,把纏繞在足裸上的鎖頭開啟後,又用了一個類是於發條的鑰匙,把鞋上了螺絲扣慢慢的擰開。當鞋和腳脫離的一瞬間,躺在鞋裡面的小鋼球的鞋墊,呈現了出來。沈若餘一雙肉嫩的腳掌和腳跟處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一個個圓圓的小肉坑,十根腳趾長短有致,緊緊的擠在一起,沒有一絲的血色。被汗液侵泡得發白腫脹的雙腳,散發出一種又酸又臭還夾雜著皮革腐爛的味道。
沈若餘悶哼了一聲,然後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洪鋼抱著沈若餘的雙腳輕輕的揉捏著。
過了一會,沈若餘的雙腳泛起了紅潤: 別揉了,天熱出了不少汗,挺臭的。
說著就要往回收腳。
洪鋼並不嫌棄沈若餘酸臭的雙腳道: 是我的錯!我沒能給你幸福。 沈若餘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道: 不,我已經得到了,能認識你是幸福,能和你結婚生子也是幸福,能在臨死前在見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 洪鋼低著頭,淚水滴到了沈若餘的腳背上抽噎道: 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的! 沈若餘道: 是我對不起你,我欺騙了你那麼久,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是我的報應,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小寶。 洪鋼抬起了頭,充滿淚水的眼睛裡射出了一種堅定的目光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不會。 沈若餘仰起了頭,嘆了一口氣道: 晚了!她們已經來了,也許死對我來說是一種最好的解脫吧。 洪鋼一驚問道: 是不是那個谷瑩? 沈若餘反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洪鋼道:是的話就指認她,林隊答應我了,只要你招供,我們就能出去重新生活。 沈若餘道: 要說的話早就說了,還用等到現在? 洪鋼道: 我求求你,你就說了吧,小寶不能沒有媽媽。 沈若餘似乎沒有聽到洪鋼的話,自言自語道: 這場戰爭打得實在在慘烈了,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洪鋼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道: 若餘你招了吧,他們逼著我,讓我對你用刑,我有多麼痛苦你知道嗎? 沈若餘看著洪鋼那充滿淚水而又憂傷的眼神,感動地道: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說完強忍著疼痛一把抱住了洪鋼的脖子狂吻了起來。
一陣狂吻過後,沈若餘推開了洪鋼,二人喘著急促的呼吸相互的對望著,在這一刻監房裡的空氣彷彿凝聚在了一起,熊熊的慾火在洪鋼的體內燃燒了起來。
他多麼渴望忘掉一切和妻子在一次的進入性愛的快樂之中,但沈若餘卻讓洪鋼的性衝動徹底的消失了。她先是將遍體鱗傷的身體重新靠在了牆邊,就好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不緊不慢地道: 鋼子你走吧,忘了我的存在,回家把小寶養大。 洪鋼不知道妻子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的排斥。他突然地站起身來道: 若餘你還恨我出賣了你是嗎? 鋼子我不恨你,你相信我,我身上都是傷,我想一個人好好的休息一會。 沈若餘道洪鋼道: 不,我不走,我要在這裡陪著你,我不會出聲打攪你的。 沈若餘道:你在這裡我會分神的。 洪鋼沉默了片刻道: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沈若餘點了點頭。洪鋼依依不捨地走出了監房。
二人的這次見面,就好象暴風雨前的寧靜,預示著一場肉體與刑具碰撞所颳起的血雨腥風即將開始。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21章
洪鋼離開沈若餘的監房後,便急匆匆地來到了林雪的辦公室。
林雪對洪鋼的歸來感到有些意外,詫異地問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 洪鋼調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道: 別問了,現在有沒有辦法挽救若餘? 林雪面帶難色地道: 目前看來,不是能不能挽救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重新奪回對沈若餘的審訊權。 洪鋼道: 若餘應該是你的犯人,他應該屬於越權。 林雪道:是的,但把這個情況報告上去,經上級批示執行,估計最少也要一個星期左右,到時候就算沈若餘不死,恐怕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洪鋼一聽急了道: 難道就這樣…… 沒能洪鋼把話說完,林雪便揮了揮手,打斷了洪鋼的話。林雪沉默了片刻道: 用刑是免不了的了,我已經向刑訊總部傳送了加急報告,在過幾天,執行令一下來,審訊權就回來了,到時候事情就好辦多了,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我們要儘可能的讓若餘不受刑少受刑。 洪鋼想了想,但眼前的狀況也確實沒什麼好辦法了,於是他點了點頭道: 好吧,我會調整好狀態的。 轉眼間牆上的電子錶的時針指在了七點鐘的位置,隨著熟悉的三聲鐘響過後,第三女子監獄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洪鋼和林雪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對方,確定對方已準備好後,二人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辦公室。
當洪鋼在次來到孫進的刑訊室時,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那種激動和緊張,而是多了一些冷靜和穩重,因為他不在是一個人在和這座地獄搏鬥。能和林雪這樣權利與智慧並存的人物站在一條戰線上,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不在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彷徨。
刑訊室中和上次基本一樣,只是原先放床的地方,換成了四把椅子和一個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水果和糕點。四名看起來經驗很豐富的刑訊手正忙著整理刑具。這時孫進帶著谷瑩走到了林雪和洪鋼面前道: 來我們一起就坐吧。
林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您請。 孫進點了點頭也應了一聲: 請。 林雪和孫進二人並肩走著,洪鋼和谷瑩在身後面跟隨著,四個人一起來到了方桌前坐了下來。
不一會,二個衛兵架著渾身癱軟沈若餘走進了刑訊室。沈若餘滿是傷痕的身體赤裸著,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岔開著。陰阜上的陰毛大部分已經被拔掉了,有的地方還露出了嫩肉,正嘀嘀噠噠往下淌著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嘴中時不時的嘔一聲,嘴角邊還殘留著的男人的精液。原本就傷痕累累的乳房多出了幾塊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紫色淤痕。沈若餘的雙眼中充滿了血絲,雙腿不停的顫抖著,一看便知道沈若餘自洪鋼走後,遭遇了殘忍的輪姦。
此時洪鋼狠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他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堅持留在妻子身邊。他渾身顫抖著,極力的在剋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而谷瑩則在一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林雪起初見到沈若餘被搞成了這個樣子,心裡也是一驚,但隨即想到,也許這是一個拖延時間最好的辦法,她先是看了洪鋼一眼,示意洪鋼不要急噪,她自有辦法。
林雪站起身來道: 孫獄長,犯人都被弄得站都站不穩,還怎麼受刑啊?孫進笑了笑道: 哎呀,審犯人就向掉魚,掉到一條大魚,可不能一下把它拉出水面,而是要溜一溜魚,等魚累了,自然就容易對付了。 林雪道: 她是我的犯人,但孫獄長出手幫我,我感激在心,我不能讓犯人死在這裡,我要求暫時將其關押,等犯人體力恢復一點在進行刑訊。 這時一旁的谷瑩站了起來道: 哎呦呦。一個犯人嘛,沒那麼嬌貴的。 林雪連正眼都沒瞧谷瑩一眼,輕視地笑了笑道: 你試試被幾十個人輪姦是個什麼感覺。 谷瑩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怒道: 什麼意思嘛,人家自己的丈夫和妹妹都沒提出抗議,你算是什麼?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雪的怒火也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衝著谷瑩道:好啊,我還懷疑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如我們一起受刑,看誰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就解開了衣釦,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孫進何嘗不想給兩位美女上刑呢,但眼前沒有任何證據和理由對二人進行刑訊,況且林雪還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要是弄她的話,搞不好連自己的性命都不保,可二人越吵越兇,孫進也只能上前勸阻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看這樣吧,我叫人來給犯人打些補藥,二個小時後進行刑訊,誰也不準在有任何疑義。 洪鋼在一旁根本插不上嘴,他不敢看妻子,他怕自己看到妻子那充滿血絲幽怨的眼神。他目前所能做的就是低著頭,緊閉著眼睛。似乎這樣做就能什麼都聽到什麼都看不到,但妻子的呻吟聲和時不時的作嘔聲還是不停的盤旋在耳邊。
被孫進這麼一說,林雪和谷瑩二人雖然都不服氣,但孫進的面子就如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他要是翻臉了,是不按常理做事的。二人都算是對孫進的脾氣有些瞭解,因此都沒有在爭執,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洪鋼站了起來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出去吸一隻煙。 孫進和谷瑩表面沒有說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洪鋼是忍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了。那麼在氣勢上孫谷二人就徹底的壓制住了林雪。此時的林雪很清楚這場二對二的心裡戰,自己一方目前只有她自己最冷靜,洪鋼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眼前的情況只有穩定住洪鋼的情緒,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洪鋼和被輪姦得慘不人睹的沈若餘,擦肩而過,那一剎那,洪鋼感覺到了妻子那悲涼悽慘的眼神在看著他,似乎在向自己發出求救訊號。洪鋼的心如被凌遲般的痛苦,幾乎是衝出了刑訊室,他不想在刑訊裡多呆一秒鐘,他怕自己的衝動徹底的毀掉妻子從這座人間煉獄獲得重生的希望。
出了那讓人自吸的刑訊室後,洪鋼猶如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一般,長長的吁了一口。在上衣兜裡拿出了一隻香菸,狠狠的猛吸了一大口,自己的整個身體好象隨著不斷上升的煙霧飄了起來,那感覺叫洪鋼感覺好舒服。
這個時候幾名醫生,急匆匆的走進了刑訊室。過了大約半小時幾名醫生走了出來,最先出來的醫生嘴裡還嘟囔著: 這個女人真可憐,十幾個人輪姦了五六個小時,沒死真是個奇蹟。 後面的醫生道: 老兄,這算什麼啊,上次有個姑娘上完婦刑後,給送到男子監獄,被一百多人幹了一天一宿,抬回來的時候嘴裡都是血和精液,醒來後就瘋了。 林雪也隨著幾名醫生走出了刑訊室,見洪鋼身邊的地上滿是菸頭,她上前道: 洪鋼,他們給若餘打了一種超濃縮的維生素,即便是將死之人也能救活,放心吧,現在若餘沒什麼事了。 洪鋼嘆了一口,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為了若餘我會控制住自己情緒的。 林雪在洪鋼的臉上看到了堅定和希望,她拍了拍洪鋼的肩頭表示對洪鋼的鼓勵。
2 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洪鋼在一次的回到了刑訊室,沈若餘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面容紅潤地站在刑訊室的中間。
洪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後,孫進站了起來道: 為了證明谷小姐和洪鋼二人的清白,從現在開始每個人對犯人用刑一個小時,鈴響換班,按著刑訊五大類開始逐步升級,首先由谷小姐開始。 說完拿出了一個鬧鐘放在了方桌之上。
谷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若餘身邊道: 姐,你招了吧,不招的話妹妹,可要動手了。 沈若餘道: 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放手來吧。 看著沈若餘視死如歸的眼神,谷瑩喊道: 來人,上背吊。 話音剛落,二名刑訊手就衝了上來,沈若餘並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如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憑二名刑訊手捆綁著。
刑訊手從刑訊室的牆角拿過來一根一米長空心的鐵棍,鐵棍上有兩個可自由滑動的鐵銬。沈若餘的兩隻胳膊被刑訊手用力的按到了背後,並緊緊的靠攏在一起,然後把鐵棍上的兩個鐵銬調整到中間,銬在了沈若餘緊緊靠在一起的胳膊肘上,這樣沈若餘的兩個胳膊就掛在了鐵棍之上。
一切準備就緒後,沈若餘被推到了一個吊鉤的下方,吊鉤是電動的,可以透過兩個按鈕來控制升高和下降。一名刑訊手在牆上拿下了一根鐵鏈,鐵鏈的一端是一個圓型的吊環,另一端是兩個鐵銬,鐵銬上還有螺絲,是用來固定在鐵棍之上的。二名刑訊手將吊環掛在了吊鉤之上,然後把兩個鐵銬分別的銬在了鐵棍的兩端,在用扳手將螺絲擰緊後。刑訊手按動了上升的按鈕,沈若餘低著頭翹著屁股,身體成四十五度,被緩緩的吊了起來,全身的重量也慢慢的全部集中到了兩個肩頭。劇烈的疼痛一陣陣的衝擊著沈若餘的神經,呼吸也變得開始有些急促。
恩~~~~~~~~~~啊~~~~~疼痛使得沈若餘發出了輕微的悶哼聲。當沈若餘的雙腳被吊離地面有半尺的距離後,吊鉤停止了上升。
谷瑩走到了沈若餘的身邊,一把抓起了沈若餘被迫低垂的頭道: 姐,舒服嗎?這就是背叛國家的下場。 沈若餘即使疼得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但還是勉強地對著谷瑩露出了一絲微笑挑釁道: 呵~~~ 家常便飯,給姐在上點勁。 谷瑩壞壞的一笑道: 好啊~ !姐,妹妹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將沈若餘的頭用力的向邊上一甩,沈若餘的身體在空中搖晃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幾聲悶哼聲 恩~~~~~~恩~~~ 哦~~~~ 接著谷瑩命令道: 抬個火爐過來,煙熏火燎。 二名刑訊手答應著,將吊架邊上插滿烙鐵的刑爐搬了過來,放在了沈若餘的身前。一股股的高溫熱浪一下下的衝擊著沈若餘的上半身,隨著時間的推移,沈若餘的汗水和淚水流得滿臉,嘴唇已經乾裂爆起一層白皮,炙熱的疼痛讓沈若餘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這時谷瑩拿來了一把乾草和一把幹辣椒來到了刑爐面前,冷笑道: 姐,何苦呢,招這份罪。 沈若餘知道谷瑩要幹什麼,她閉上來眼睛等待著酷刑的到來。
谷瑩將乾草和辣椒扔到了刑爐裡面,瞬間一股有些辛辣嗆人的白煙從沈若餘的耳朵、嘴和鼻孔鑽入了身體,一時間沈若餘感到呼吸不順,不斷的咳嗽,最後終於由於大腦缺氧而昏了過去。
二名刑訊手,趕快把刑爐搬開了, 譁…… 的一桶冰冷的水從頭到腳的倒在了沈若餘的身上,一種清涼的刺激感把沈若餘從昏迷中喚醒。沈若餘喘著粗氣不斷的咳嗽著。
刑爐在一次的被搬到了沈若餘的身前,炙熱的高溫又開始折磨著沈若餘。不知什麼時候,谷瑩拿了一隻很逼真的黑色電動陽具走到了沈若餘面前,這隻電動陽具全長21CM、直徑4.0CM ,其逼真程度連勃起時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谷瑩抓著沈若餘的頭髮,拿著逼真的電動陽具敲擊著沈若餘的臉蛋。這種淫穢不堪的情景和她拿清純天真的容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谷瑩道: 姐,這上面噴上了催情露,保證叫您舒服。 沈若餘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道: 給姐插深點。 谷瑩冷笑著點了點頭,放開了揪著頭髮的手,走到了沈若餘的身後,左手扶住了沈若餘的雙腿,右手把電動陽具頂在沈若餘的陰道口。沈若餘的陰戶型別被稱做 龍珠 ,屬於不可多得的珍品,所謂龍珠是,玉門狹窄、膣細長,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因此,陽物向前插進時,花心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會碰撞到男性陰莖的鈴口,其形狀就如兩條巨龍在搶奪紅光閃閃的珊瑚。陽物一碰到花心,會立即旋轉移動,通常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搔到癢處的刺激,而如同狂獅恣意縱情。這也是為什麼,沈若餘會經常遭到輪姦的最根本原因。
此時沈若餘由於遭到長時間的姦淫虐待,肉乎乎高高隆起陰唇已經紅腫充血,變成了誘人的鮮紅色,並且難堪的向外翻開著,露出粉紅色的陰蒂和深邃的陰道口……
沈若餘咬緊著牙關,繃緊身體,一言不發。原本沈若餘對性羞恥感已經變得淡漠與麻木,但想到就在自己不遠處的丈夫,心裡那份久違的恥辱感又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神經系統中。
坐在不遠處的洪鋼看到這樣的情景,自己在沒有被控制住的情況下,卻不能阻止,一種來自內心的罪惡感充斥著折磨著洪鋼那顆平凡而脆弱的心。
這時谷瑩抓緊了電動陽具,慢慢的插進了沈若餘的陰道里。 啊—— 雖然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當巨大的電動陽具插入飽受蹂躪的陰道時,劇烈的漲痛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仍使沈若餘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並本能的掙扎扭動起來。谷瑩柔弱的手臂根本按不住沈若餘不斷掙扎的身體。便向身旁的刑訊手命令到: 幫我扶住她! 兩個刑訊手立刻上前,抱住了沈若餘的雙腿,使她掙扎扭動的幅度變得不那麼大,谷穎活動了一下手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把電動陽具往沈若餘的陰道深處插,隨著電動陽具慢慢的深入,下身的疼痛和掙扎扭動給兩隻肩膀帶來的痛楚,使得沈若餘不斷的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喊叫。
慢慢的沈若餘的叫喊聲變得越來越輕微,電動陽具也終於全部插進了沈若餘的陰道中,甚至已經頂進了子宮裡。隨後谷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到來沈若餘的身前,抓起了沈若餘的頭髮,用手拍了拍沈若餘佈滿汗水和淚水痛苦扭曲了臉道: 姐夠深嗎? 沈若餘痛苦的喘息著,但嘴裡還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音道: 早晚~~~~你也會~~~ 享受到的。 谷瑩冷笑著,湊到了沈若餘的耳邊輕聲道: 怪就怪出賣你的人吧,而我能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那要看我的運氣了。說完鬆開了沈若餘的頭髮,伸手將電動陽具的開關開啟了。 嗡……嗡…… 在電流的作用下電動陽具劇烈的振動起來發出沉悶的聲響,瞬間一種皮肉被撕裂的疼痛,透過神經傳到了沈若餘的大腦裡。沈若餘死死的咬著乾裂的嘴唇,使得自己不在叫出聲來。刑爐的炙熱、雙肩的劇痛、電動陽具的撕裂痛,同時折磨著這位漂亮的少婦。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沈若餘已經被吊著折磨了40分鐘了。電動陽具在沈若餘的陰道中不停的振動著,那種被撕裂的疼痛也越來越輕,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性的快感。沈若餘開始下意識的扭動身體,十根腳趾也緊緊的摳在了一起,嘴中不斷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哦~~~ 嗚~~~~~~~ 恩! 又過了十分鐘,谷瑩命令道: 你們兩個人一隻乳房,給我揉。 二名刑訊手,立刻上前一人一隻,開始蹂躪起了沈若餘尖挺的乳房。而谷瑩則走到了沈若餘的身後,握住電動陽具,開始用力迅速的抽插起來。在這種刺激下,沈若餘的淫水也開始順著電動陽具流淌了出來,每抽插一次都會發出 撲哧撲哧 的聲響。一股熟悉的性快感瞬間淹沒了沈若餘的身體,她的乳房和大腿開始快速的痙攣著、抽搐著,沈若餘似乎忘記了自己在受刑,而是完全容進了性快感之中,嘴裡的不停的發出淫蕩的叫床聲 啊~~~~啊啊~~~~哦~~~~恩~~~~在快一點~~~~~~~~~~哦在快~~~~~~~~~ 啊啊啊~~~~~就在桌子上鬧鈴響起的一剎那,沈若餘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頭一低昏死了過去。谷瑩撥出了電動陽具,淫水 譁 的一聲從沈若餘的陰道中噴射了出來,一股腥臊味道瀰漫在刑訊室的空氣中。
孫進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道: 大家都看到了,谷小姐對錶姐是怎麼用刑的,這裡有錄象可以證明,接下來該洪鋼先生開始對犯人用刑具了,我希望兩個人都是清白的。 谷瑩很高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還時不時地用得意的眼神向林雪挑釁。洪鋼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眼圈紅紅的,走向了昏死過去的沈若餘。看著一步一步走向沈若餘的洪鋼,林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暗暗的為洪鋼鼓著勁加著油。
二十秒鐘後,洪鋼終於走到了沈若餘的面前,這二十秒中對洪鋼來說是那麼的漫長那麼的艱難。他先是叫刑訊手將刑爐撤了下去,然後他便呆呆地看著昏迷中的愛妻。
足足五分鐘,洪鋼沒有任何的行動和言語,就當所有人都坐不住的時候。洪鋼突然大喊一聲: 給我潑醒。
第22章
孫進和谷瑩二人對洪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吃了一驚,而一旁的林雪則是長長的籲一口氣,她知道洪鋼已經進入的角色。
譁~~~~~~ 的一聲,一桶冰冷的涼水劈頭蓋臉地潑在了沈若餘的身上。
咳咳~~~~~ 啊~~~~哦~~~~咳咳咳~~~~~ 哦~~~~~~~ 哎呀~~~~ 沈若餘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呻吟著、乾咳著。
見到慢慢甦醒的沈若餘,洪鋼的心裡矛盾到了極點,即便是此前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但當自己真真正正的站在受盡酷刑的愛妻面前。卻一時間變得手足無措,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應該怎麼辦。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刑爐中的碳被燒得通紅,還時不時的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冰冷的涼水順著沈若餘的身體一滴滴的掉落到地上。刑訊室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一場即將上演的舞臺劇,沈若餘低垂頭,即便是看不到對面站的是誰,但她隱約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愛意和彷徨。這個人除了洪鋼不會有第二個人,沈若餘知道洪鋼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不快些讓洪鋼動手的話,恐怕洪鋼也會被捲進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時間拖得越長對洪鋼越是不利,她必須要讓洪鋼動手,突然間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在沈若餘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就在沈若餘盤算著的同時,孫進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來人? 慢著,我有話要對洪鋼說 沈若餘強忍著疼痛大叫道孫進不耐煩的地道: 有什麼好說的,把洪鋼給我綁了,帶到稽查處去。 這時一旁的林雪聽到沈若餘的一番話後,原本覆蓋在心頭的那片烏雲也漸漸的散去了。沈若餘的立場已經很明顯了,她站在了自己這一邊,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她站起身來道: 孫獄長,總點叫人家把話說完吧,畢竟是夫妻一場,這樣做太不盡人情了。 孫進看了看林雪無奈的點了點頭道: 快點說吧。 沈若餘聲音低地對著洪鋼道: 鋼子,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 洪鋼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走到沈若餘的身邊。
沈若餘在洪鋼的耳邊輕聲道: 鋼子,你聽著,你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你必須要對我用刑。 沈若餘頓了頓接著道: 聽我說完不要聲張,立刻對我用刑,只要有林雪在,他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如果聽懂了,就照著辦吧。 聽完沈若餘的話後,洪鋼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想到妻子那句 你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心中久違的勇氣一股腦地湧了出來,他咬了咬牙退後了一步大喊道: 來人,2-6-6 掛磚。 一時間刑訊手們都被驚呆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洪鋼的信心暴膨,他衝著刑訊手吼道: 看什麼吶,沒聽到2-6-6 掛磚嗎?
刑訊手們被洪鋼的那股自信的威嚴徹底的擊敗了,他們馬上開始忙碌了起來。
沈若餘見到終於找到了主心股的洪鋼,心中無限的寬慰,她默默地咬了咬牙等待著酷刑的到來。
這時二名刑訊手從老虎凳邊上,搬來了兩堆磚頭,然後把磚頭分成了四堆。
一堆六塊的,二堆三塊的,一堆二塊的,這2-6-6 掛磚是由上中下三路來分配的。
上路是把犯人的舌頭用鐵鉗強行的拽出來,用一種專用的鐵銬銬住舌頭根,把二塊磚掛上。中路就是乳房,一邊三塊,最後是下路,兩根大腳趾掛六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