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全本+外傳]第二十六章 外傳 第1部分 (1/4)
下一篇
第二十六章 外傳
這天,白潔沒課早早回了家,看見王申的教案拉在家裡了,怕他要用,看時間還早就拿著教案去給他送。
到了王申學校,剛進樓道就被人一把從後面拉住了。白潔轉身一看,李明正色迷迷的看著她:“好白潔,親親白潔,你可想死我了。”
“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白潔趕緊掙脫了李明的手:“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呀!”李明前後看看沒人,又一把拉住了白潔的手:“你不想讓王申知道你被我日了吧?不想的話就跟我走。”
白潔看看這個無賴小人,知道自己不能倖免了。李明把她領到了他新分配的單身宿舍,這裡經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白潔在門口猶豫了,可是李明一把就將她拽進了樓,白潔也不敢在這裡拉拉扯扯,只好進了黑洞洞的樓道。
屋裡非常凌亂,床上扔著兩本色情雜誌,被褥都在那裡堆著,在亂糟糟的被上竟然還扔著一條女人的絲襪,上面有著乾涸了的水漬。
進了屋,李明就迫不及待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把她壓倒了床上,手就伸到白潔黏乎乎的陰部亂摸。
“等會兒,讓我把裙子脫了。”白潔推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脫什麼,就這樣才好看呢!看見你這樣我都要射了。”男人的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修長的腿,男人很快就脫下了褲子,髒兮兮的東西已經硬得向上翹起著。
男人光著屁股騎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以為他要插進去了,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過身子,將粗大的陰莖伸到了白潔的嘴邊,他的頭俯到了白潔的雙腿中間。“你要幹什麼?”白潔從來沒有經受過這個,用手推著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低下了頭,把白潔薄薄的內褲拉到了一邊,熱乎乎的嘴唇已經碰到了白潔溼淋淋的陰部,白潔渾身一顫,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了,開襠的絲襪讓白潔的下身顯得更是淫蕩。
李明細緻地舔著白潔的陰唇、陰毛,甚至是尿道口,白潔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不停地顫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陰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男人舔了一會兒,翻身起來,騎到了白潔的胸上,白潔的衣服已經弄得都是褶皺了。男人把陰莖頂到了白潔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衝白潔的鼻子,白潔緊緊地閉著嘴,扭過了頭。
“快點!騷貨,跟我裝什麼正經?”李明把陰莖不停地在白潔粉紅的嘴唇上撞著,白潔來回地晃動著頭,眼角已經有了點淚光。
李明一看這樣,也就不再強求,分開了白潔的兩條腿,把陰莖頂到了她的下身,白潔此時順從地把兩腿翹了起來,裹著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
男人的陰莖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溼滑的陰部使它連點阻擋都沒有就進入了白潔的身體。白潔此時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脫,只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掉了一隻高跟鞋,連內褲都穿在身上,可是卻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身體。
男人抱起白潔兩條腿,撫摸著滑軟的絲襪,下身開始抽送。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著,一隻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白潔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忍受著這李明的姦淫。
白潔的老公王申下班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李明這個小子跑哪裡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親熱親熱。”
“對了,王申,去我們那打麻將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幾個人說著話,奔單身宿舍走去。
此時的白潔正趴伏在床上,裙子都捲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翹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內褲被拉到了腿彎,一頭直板的長髮全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臉埋在枕頭裡,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李明不管這些,此時他正盯著白潔雪白的屁股:在陽光下,白潔的屁股簡直是人間尤物,白得刺眼。李明摸了摸白潔的陰戶,已經有些溼潤,便將陽具放在白潔陰部輕輕摩擦。白潔在極力忍耐,但她的下體卻一直有蜜汁在湧了出來。李明腰部一頂來了個老漢推車便抽送起來。
李明精神大振,使出渾身解數,九淺一深大幹起來。白潔也忍不住低聲叫起來,她開始配合著李明的動作起伏。
大約過了幾分鐘,電話的聲音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白潔猶豫了一下,拿出包裡的電話。
“白潔。”是她老公來找老婆了。
“哦……”白潔含糊著答應。
“我晚上有朋友有點事,晚一會回家啊。”聽到她老公的聲音,李明停止了動作,但陽具仍插在裡面,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淫笑著消遣她。她扭頭瞪了李明一眼,李明故意狠狠頂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白潔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怎麼了?”王申關切地問。
“唔……”白潔猶豫著,“沒事的啦,我……我準備做飯呢,腳碰了一下。”李明一邊暗暗佩服她反應機敏,一邊小聲說:“跟王申說你做了蜜穴鮑魚飯正請我吃呢,還有兩個大饅頭。”白潔又瞪了李明一眼,眼神充滿恐懼和哀求。
“不用給我做了啊,我吃了回去。”王申說完,放下電話。
李明雙手再次抓住白潔渾圓的臀部,一頂到底,毫不客氣地又抽插起來。
此時,白潔臉頰泛紅,不斷喘息,後背不停起伏。只是緊閉雙目,看來又是羞愧又是興奮。她全身繃緊,蜜穴猶如湧泉,小嘴中發出撩人的呻吟。
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陽具拔出了一點。“別……別拔出來呀!”白潔羞澀又急切的說。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進去。”李明不依不饒。
“哦……哦……”白潔猶豫著。
“叫不叫?不叫那我走了。”李明又拔出一點,白潔終於還是開口了:“哦……好……老公……”聲音比蚊子還小。
“大聲點!”
“哦……別折磨我……”白潔痛苦地說。“我要走了……”李明把陽具從她身上拿開。
“不!我……我叫……我叫”白潔呻吟著,“好老公……老公,饒了我吧,快來肏我。”李明臉上掠過一絲淫笑,翻過白潔的身子,扛起她雙腿插進去。經過幾番抽插,李明又問:“是不是你從來沒有如此舒服過?說,是不是。”
“我……”白潔痛苦地說:“你都把我玩成這樣了……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李明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開門了,讓學校所有人都來看看。”作出要離開的樣子。
“不,不要……我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白潔說完立即害羞的閉上眼睛,“你這樣弄我,我都沒臉見王申了。”李明一聽到王申的名字,一陣妒意上升“說,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會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說著挺起大雞巴對著白潔的小嫩穴就是一陣急速的抽插。
“你比他會肏……比他厲害……啊……啊……我死了……”白潔被幹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李明看到白潔終於被自己幹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雙手托起白潔的纖腰,用力把陽具頂到最深處,猛力抽插,“寶貝,我要射了,好爽!啊……”李明一陣哆嗦,整個身體一下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翹起了屁股。接著一股熱流激射而出。
白潔全身一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急切地說:“別射到裡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別射到裡面。”李明不管那些,按住白潔又射了七八次才罷休,得意地說:“舒服吧?”李明赤裸裸地趴在白潔白嫩的屁股後面,陰莖溼漉漉的插在白潔的身體裡,射完精後兩人剛要分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門打不開,就有聲音喊起來了:“開門啊!李明。不去上班在家裡待著,王哥找你打麻將來了!”
王申也調侃著說:“嘿嘿,和誰在屋裡呢?門還鎖上了,再不開我們可要砸門了!”
一聽到老公的聲音,白潔的汗一嚇就下來了,緊張的看著李明,李明趕緊一把拉過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白潔蓋住,一邊趕緊起來穿上褲頭。白潔只來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裡,連內褲都沒提上,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一眼就看見床上還有一個人,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還露在外面,大家都知道李明老婆長的不怎麼樣又胖,一看都以為是李明悄悄搞的女人,挺尷尬的都沒有過問。王申看見地上的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但也沒多往心裡去。
看見李明的樣子,都知道兩個人正在做什麼,也就沒多問,幾個人在那裡閒扯,一邊使著眼色,說到對面的屋裡去打麻將。一看沒什麼事情,李明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來了,把手伸到了被裡面,摸到了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夠手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王申看著這樣的情景心裡癢癢的,使著眼色小聲問李明:“誰呀?不象你老婆啊?”
“新認識的。”李明邊淫笑著回答,邊下流地把手指伸進白潔的屁股縫裡,在她黏乎乎、溼漉漉的地方摸索著。幾個人都看見被子下的女人身體在抖著,不由得心裡都慌慌的。
王申一聽,心裡真是有點嫉妒和羨慕,剛認識的就能上床。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被子裡光著屁股被李明摸著陰戶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愛妻已經被這個男人在身體裡射了精。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那屋裡去了。李明關好門,掀開被子,一看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流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
白潔站起來,氣憤的瞪了李明一眼,用手紙擦了擦下身,穿上內褲,拎起提包向外面走,李明趕緊拿了把傘跟在身邊,在外面用傘擋住白潔的臉,白潔匆匆地離開了老公的單位。
晚上王申回來得很晚,雖然白潔已經睡了,還是把她弄醒,讓她趴在床上,用這樣的姿勢和白潔作愛,王申非常興奮,心裡在想象著自己的老婆就是那個趴在被子裡的女人;白潔想著下午的事情,心裡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老公亢奮的抽送下興奮起來,自己翹起了屁股,讓老公插得更深一點。
王申感覺著白潔身體裡一下一下的顫慄,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雙手把著白潔纖細的腰肢,陰莖大力地在白潔的身體裡出入著,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低聲的呻吟。
結婚這麼長時間,白潔是第一次和老公作愛的時候感覺到了興奮和高潮。完事之後,白潔在心裡很快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這些男人,比對下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突然街道通知,王申和白潔住的這片要拆遷了,他們住的房子本來就是王申父母的老房子,他們退休可之後回鄉下住了,現在要拆遷肯定要補償新房子,白潔夫妻兩也很高興,但是又發愁要找新房子住。
“聽說和平園附近有一處私人產業,業主蓋了不少經濟實惠的房子出租,而且治安好,乾淨衛生,離你的學校也不是很遠,不如去看看。”看著還賴在床上的白潔,王申說道。
白潔看了王申一眼,撒嬌的說:“好容易休息,多睡會兒不好嗎?”
王申低下了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透過睡衣的領口,白潔的一對乳房活顫顫的。王申輕笑著說:“你知道嗎?男人早晨起來,精力可是特別旺盛,你這麼活色生香的誘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潔忽然撩開身上的被子,臉色紅紅的說:“你來啊,倒真希望你是個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傢伙不行。”
白潔的身體在薄睡衣的覆攏下若隱若現,光潔的小腿肚,溫潤的腳踝,還有纖美的小腳,足以讓任何人產生強烈的犯罪感。她此刻雖然仰躺著,乳房卻依然尖翹挺立。配上她嬌豔的面容,當真是美的讓人窒息。
白潔的話,讓王申感到很黯然。身為一個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結婚以來,王申感覺的出,白潔沒有滿足過幾次。每一次,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飢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點理解白潔為什麼紅杏出牆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決心。
白潔的手忽然撫上了王申的面頰,溫柔的凝視著王申,深情的說:“老公,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白潔已經開始穿衣服,她的身體揹著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膚在初升的朝陽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彩,但王申,卻覺得這具完美的身體更像是維納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來。
一起來到了和平園,房東約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但精神卻還不錯。看著王申們這對小夫妻,一個勁的誇王申們。什麼金童玉女了,什麼文質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潔倒是蠻喜歡被人稱讚的,這時她臉上笑意盈盈,伸著一隻胳膊慢慢攙著這個老頭,好像怕這個老傢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後面,發現老傢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覷白潔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她的胸脯,嘴裡還發出假裝年紀大了的含含糊湖的聲音。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挽花襯衫,淺粉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亮銀高根涼鞋。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長,那個糟老頭子剛剛及到她的胸部。但這樣一來,老傢伙卻是大飽了眼福。
白潔的白色襯衫質地很薄,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裡面的那件蕾絲胸罩,其實這樣的裝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幾個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傢伙的眼光幾乎毫無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潔深深的乳溝,胸罩一側,腋窩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個夠。
白潔和房東在前面淺笑漫談,王申卻在後面大生悶氣。單純的白潔難道沒有發現色老頭的不軌舉動嗎?不過一會兒,王申又覺得好受了些,白潔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被老傢伙看看也不會少塊肉,待會租房子時,老傢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說不定……會少要一點房租,誰讓他對王申白潔這麼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開,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再去看他們時,竟然不覺得厭惡了,而慢慢的,心裡似乎有一種興奮在升起,好像白潔這樣子,王申蠻喜歡看到似的。
穿過兩排槽亂的出租房後,王申才知道,老傢伙叫趙福,有住房和門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時他也不管,都交給了他的兒子,今天見王申和白潔有些眼緣,才出來親自帶王申們看房。
白潔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機扇風,王申有些訕訕的說:“福伯,我們剛結婚,沒有多少積蓄,您看那個房子沒人住,租給我們好了。”
聽了王申的話,白潔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雖然經濟上緊張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頭福伯向王申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高聲說道:“那怎麼行!到了福伯這兒,就不要見外,房租沒有,可以先欠著,住處,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歡喜,白潔更是搖著福伯的手連聲道謝。她的一對肉乳隨著身體的幅動盪漾起來,王申的眼睛有些發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樣子。
福伯帶著王申麼進了最裡進的一個小院子,但見這裡與外面的喧亂又自不同,院子裡幾個花壇此刻花開正豔,兩株大大的柳樹蓬盛茂密,而房子蓋的更是漂亮非常,讓人一見不由心生喜悅。
這時,白潔忽然說:“福伯,這裡環境真好,你是住這裡嗎?”
福伯伸出右手,輕拍了一下白潔的小手,笑呵呵的說:“不只是我,你們也住在這裡。”
王申一下子驚訝不已,去看白潔,她也正向王申投來訝異的目光。
王申淺笑道:“福伯,這房子……很貴的吧?我們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說完,福伯已打斷了王申的話,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說:“什麼錢不錢,老頭子和銅臭打了一輩子交道了,這些東西呀,現在膩味了。”
王申心裡暗暗好笑,怎麼你嫌錢多,也不送人些。抬頭看白潔,她的眼中卻發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著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會吧,白潔竟會相信了這個老傢伙的鬼話,連心裡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福伯指給了王申們要住的房子,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帶書房的小居室,剛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側,王申和白潔對房子都特別的滿意,便向福伯問訊房租。
而福伯,卻是堅不肯受,只說和他們有緣,先住著再說。
第二天早上,白潔剛好有課,而佈置新家的任務只好著落到王申一個人身上。
王申僱了一輛車,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車,向王申們的新家開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況只有王申一個人。雖然傢俱都是些很輕便的東西,但佈置起來,卻是十分的麻煩。
次日,白潔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課。而王申卻要去上班。王申輕輕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潔,騎著電動車離開了家。
一會兒,院子裡有了動靜,福伯那屋的門忽然開了。老傢伙鬼鬼祟祟的往這邊望了望,慢慢的摸了過來。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順著窗簾的縫隙偷偷的向屋子裡張望。
白潔這時剛好翻了個身,被子已經被她蹬在了腳底,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從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潔的背影。
福伯墊著腳尖,像一隻馬上就要跳起來的猴子,努力的探頭張望著。
恰恰,白潔這時竟又翻了個身,一下子正面對上了福伯。
白潔的這件睡裙很寬鬆,下襬只開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覺又喜歡翻滾,此刻睡裙竟然已將要褪到臀部,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而上面的領口,更是糟糕!白潔睡覺是不帶胸罩的,兩團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連淡淡的乳暈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來,白潔偶或翻身,但春光總是乍隱乍現。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馬猴一樣,在院子裡上俯下望,抓耳撓腮。
一直到白潔醒了,福伯怕白潔發現,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點多時,福伯到外面鎖上了小院的大門,又從他的屋子裡提了兩張躺椅出來,衝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白潔說:“小潔啊,累了吧?過來歇會兒。”
白潔穿著一套飄逸的休閒裝,腳上卻套了雙平底拖鞋,她的腳趾甲塗著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白潔走到躺椅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對肉乳一陣亂顫。福伯這才看清,白潔沒有戴胸罩。隔著衣服,兩粒奶頭隱隱凸現。
白潔笑著向福伯說:“謝謝福伯。”
“不客氣!我屋子裡有醒神的好東西,給你來點!”福伯說罷,轉身進屋端了一杯淡黃色的東西出來。
“是什麼啊?”白潔嬌聲問道。
“都是洋文,我也不知道。是兒子從日本買回來的,喝了身上蠻舒服。”
福伯的兩隻眼睛都似要放出光來,端著杯子的手竟也有寫顫抖!
白潔已經舉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唔……感覺不錯!身上一下子懶洋洋的。”
“是嗎?嘿嘿……正好給你解解乏。”他們兩人仰靠在躺椅上,白潔微微的閉著雙目,福伯卻睜著一對嚇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白潔。
白潔的臉上忽然一紅,她睜開眼看了看正盯著她看的福伯,卻似乎沒有感覺出福伯眼神中的怪異。
“呃……哦……”白潔忽然呻吟一聲,又像忽然驚醒似的對福伯說:“福伯,我……我要回屋了。”
福伯未置可否,白潔已站起身來。
哪知,她的雙腿忽然一陣抖顫,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這分明是強烈的春藥!!
白潔的心裡既驚訝,又氣憤。
“嗯……福伯,是什麼啊……我好難受!”
“嘿嘿……哪裡難受啊,小潔?”福伯的語聲充滿狎弄的意味。
他一邊說話,一邊欺近白潔仰靠的躺椅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目光迷離、眉峰微蹙的白潔。
白潔看他走近,正要說話,那知才一張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哦……”但她馬上覺出自己的失態,忙“唔”的一聲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白潔此刻的樣子,卻更見嬌羞。
她仰躺在那裡,兩隻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雙小腳卻晃悠悠地半吊著。背部的運動衫已經被蹭了起來,細嫩光滑的腰身緊貼著冰涼的靠椅。她的頭髮有些散亂,此刻銀牙緊咬嘴唇,那股拼命忍受的樣子,當真是充滿了誘惑。
福伯在白潔的身前蹲了下來,兩隻手握住了她的一對小腳,白潔想要掙開,但身上卻一絲力氣也沒有。
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她的腳心,白潔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這種麻癢,似乎傳到了她的骨子裡,她體內的悶騷開始衝動了起來。
“不要啊……福伯……”白潔眼含淚水地懇求著,但身體的反應卻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麼?”福伯的嘴裡含著白潔的腳趾頭,語聲含糊地問著。
“不要……我的……腳……”
“寶貝小潔……不要說腳,要說小腳……”
“啊……不……可……”
“不說?唔……唔……唔……”福伯見白潔不按他說的做,立刻張開大嘴在白潔的小腳上一陣狂吮。
“嗯……唔……”白潔又發出一連串強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腳……”她的身體在躺椅上顫慄著,難耐的酥癢終於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腳。”福伯說完,把白潔的一對小腳放開。接著,拖起她的兩條腿彎分別搭在了躺椅兩邊的扶手上。
這時,白潔兩腿大張,上身慵懶地斜靠著,就這樣,橫陳在福伯的面前。
福伯的雙手從白潔運動衫的前擺伸了進去,沒有乳罩,他的雙手毫無阻隔地攀上了那對巨乳。
白潔強烈地呻吟一聲,屁股離開椅子聳挺了起來。她兩條腿都搭在扶手上,這一聳,整個女陰撞向了福伯的頭。
福伯眼明嘴快,張嘴就叨住了白潔運動褲的襠部,白潔聳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這樣被吊著。
福伯的頭往後一縮,寬鬆的運動褲被拉下了一截。白潔纖細的蠻腰,白色的蕾絲內褲都露了出來。
她的臉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種嬌羞的樣子,令人憐煞。
福伯鬆開了嘴,兩隻手抓著白潔的運動衫從她的頭上往下脫。白潔“嚶嚀”一聲,運動衫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白潔的上身完全赤裸了,福伯的眼睛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雜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小院中來,而這裡,淫糜的氣氛卻越來越濃。
福伯猛地撲上去,抓住了白潔的一對肉乳,使勁地捏弄著,他的舌尖逗弄著白潔的乳頭,剛沒幾下,乳暈上已然出現一些細小的雞皮碎粒,整個乳頭,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白潔雙眼緊閉,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在她的眉宇之間,卻似乎顯示著她正強忍著一股曼妙的快感。
她的牙齒已經鬆開了嘴唇,緋紅的面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珠,但卻再也難以抗拒地呻吟了出來。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騷穴嗎?”福伯的聲音帶著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福伯忽然將嘴捂上了白潔還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勁摩擦著白潔嬌豔的紅唇,白潔緊咬的牙齒在他的舌頭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啊……唔……”熱烈的強吻,使白潔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嚶嚀。
福伯的舌頭吞吐著,逗弄著白潔嫩滑的香舌,白潔體內的悶騷已開始宣洩,她的舌頭終於和福伯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他們瘋狂地擁吻,福伯將嘴裡的唾液透過舌尖渡在白潔的香舌上,還逗弄白潔,讓她的香舌自己來粘取他舌頭上的唾液。
兩個人舌尖對著舌尖,一個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一個是新婚燕爾的美妙人妻,對著青天,白雲,綠樹,小花,聽著外面世界的喧譁,享受著極至的偷情愉悅。氣氛,令人情難自已。舌尖在兩人間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斷。
白潔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面龐仿如被陽春三月的太陽光普照一般,剎時,春意融融。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小潔好騷啊!”
白潔臉上嬌紅一片,無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雙手忽然抬了起來,輕輕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來小潔寶貝早就能動了……是不是很喜歡被福伯逗啊!”
“討厭啊你!”白潔嬌羞滿面。白潔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著他。
福伯嘿嘿地笑著,像是挺滿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幾下白潔的乳房。他把白潔從躺椅上抱起來,然後自己仰了上去,又讓白潔斜靠在她的懷裡。
白潔的運動褲早就半脫了,這時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縮在福伯的懷裡,像只柔軟的小綿羊,任憑擺佈。
福伯一隻手揉捏白潔的乳房,另一隻手隔著她的蕾絲內褲撫弄她的陰唇。
“寶貝,你下面好溼啊!你看……內褲都把陰毛浸出來了。”
“嗯……你好壞,誰讓你……嗯……唔……逗弄……人家……”白潔一邊嬌喘,一邊回拒福伯的逗弄。
“是嗎?你老公也這樣逗弄你嗎?”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對不起……他……”
“唔,小潔傷心了,福伯給你撫慰一下心靈的創口。”
說完,他的手掌不去撫慰心口,卻更加肆意地揉弄著乳房。白潔的一對奶子被他蹂躪得全是紅紅的指痕。在福伯的逗弄下,白潔的淫慾更加熾烈,她的身子不斷在福伯的懷裡扭動,屁股一翹一翹地將騷穴往福伯的手上靠。
“小潔想要嗎?”
“嗯……要……小潔……想要!”
“要什麼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難過啊……”
“小潔只是難過啊,我還以為你要什麼呢!”福伯愈加肆意地狎玩白潔。
“福伯……嗯……求你……給我……”白潔聲音抖顫,頭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為倒仰充血,她臉上更紅了。
“小寶貝,你不說要什麼,我怎麼給你?”
“唔……唔……唔……”白潔帶著哭腔,嘴裡嗚咽道:“要……你的……那個……”
“什麼?我沒聽清!要說清楚啊……什麼這個,那個的!”
“啊……要你的……大雞巴啊……唔……唔……”白潔難忍淫意終於說了出來,但隨即就哭了起來。
福伯將白潔抱起來趴放在躺椅上,白潔的兩條手臂緊撐著躺椅的靠背,然後從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內褲。
“啊,小穴已經溼透了!”福伯伸出一根手指向白潔的陰道里蘸了蘸,再拔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白潔的淫液。
福伯把手指湊近白潔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說:“來,小騷貨,把你的騷水舔乾淨,舔不乾淨,我就不操你!”
白潔扭著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頭舔著福伯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乾淨,舔完之後,又把手指含在嘴裡,仔細一吮了一遍。
福伯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原來他裡面沒有穿內褲,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白潔回頭看到福伯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這麼大的肉棒不知要比王申的大幾倍;害怕的是,萬一把小穴撐爆了怎麼辦?
白潔的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連一點贅肉的痕跡都沒有,她的菊花蕾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陰毛,小小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看上去十分的嬌嫩。
福伯的手把白潔的雙腿撇得大開,從後面看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半闔著,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發著光澤。他的雙手貼著陰唇壁慢慢地掰開了白潔的肉穴,一絲絲的淫液粘連在陰道口,陰腔裡粉嫩的陰肉發散著淡淡的粉紅色。裡面,幾束小肉芽眾星拱月般地攏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跡……福伯把肉棒頂在陰道口,紫紅的大龜頭輕輕地磨了磨白潔的陰唇。白潔焦渴地等待著他的插入。福伯往後一縮屁股,使勁一插,大肉棒終於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白潔的騷穴。
“籲……”白潔倒吸一口涼氣,淫液潤滑的陰道雖然容納了粗長的肉棒,但那飽脹的感覺卻令肉穴一下子難以適應。
福伯的雞巴往外一抽,連帶著幾滴淫液濺在了白潔的大腿上,嫩紅的唇肉也被翻帶而出。兩人濃密的陰毛交錯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福伯……你好……厲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樣……”
“嘿嘿……大雞巴有沒有幹到你的子宮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裡……好爽啊……唔……福伯……人家還……還沒有……見過你……這麼大……大雞巴啊……”
“是嗎?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白潔淫蕩的聲音在小院子裡迴盪,她的臉上披散著幾縷秀髮,一對肥碩的乳房前前後後搖擺著,嫩紅的小乳頭像是紅櫻桃般惹人垂涎。
福伯掰著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白潔的屁股上馬上泛起了紅紅的指痕。
白潔痛得慘叫一聲,身子往前一縮,但隨即被福伯抱著屁股拉了回來,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著她的蜜穴。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圍的陰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塗。經過這麼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
福伯又伸手探到白潔的肉穴邊,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白潔的小陰蒂,他捏得好大力,白潔痛得再次慘叫。但痛過之後,更加強烈的快感卻不斷地衝擊著她。
“來,把小屁眼張開,讓伯伯插一下!”老頭越幹越來勁,伸手去摳白潔的屁眼。
“不要啊,不要,那裡太小了,我怕你的大雞巴把屁眼插破了。”白潔嚇的連連拒絕。福伯的手指卷弄著白潔粘溼的陰毛,他猛一用力,已經從白潔的陰唇邊拔下了幾根,措不及防的白潔痛得更加大聲地慘叫起來。
福伯生氣地使勁在白潔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白潔又羞又急,兩隻眼眶中滿是淚水。
“福伯……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小潔……現在給……你放鬆……屁眼兒……你……插吧……唔……唔……唔……”白潔說完,屁眼兒旁的褶皺果然慢慢地舒緩了開來,而福伯經過唾液潤滑的手指,也開始緩緩地插入。白潔猛一提肛,福伯的整根手指沒入了白潔的屁眼兒裡。
“唔……”白潔嘴裡一聲嬌吟。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嗯……裡面……好脹……像……像有‘那個’一樣。”
“那個是什麼?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來呦!”
伴著肉棒的抽插,福伯的手指也開始在屁眼兒裡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兒……好難受……要出來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福伯手指的抽插漸漸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幹著小穴。
白潔的呻吟裡帶著哭腔,雙重的刺激幾令她不能自持。她渾身被快感包圍著酥軟得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兩隻手臂軟軟地斜趴在椅背上。
福伯忽然慢慢地從白潔的屁眼兒裡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黃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來,脫卻刺激的白潔有些驚慌失措,身體裡的悶騷已如山洪般爆發,再加上淫藥的催持,白潔現在已是淫慾難當,什麼羞恥也忘了。
福伯抱起白潔翻了個身,他的大肉棒上粘連著白潔騷穴裡的淫水,他把白潔的兩條腿架在臂彎裡,使白潔的大屁股離開了椅子。
“來,小騷貨,用手把大雞巴插進你的騷穴!”
“嗯……福伯……你好壞……還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雞巴可不干你嘍!”說著,福伯作勢要放下白潔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雞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白潔抖顫著伸出手,握住了福伯的大雞巴。福伯故意將肉棒在她的手裡聳動幾下,嚇得她險些將大肉棒脫手。
白潔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騰出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屄眼兒,往大雞巴上套去。
福伯未待她套實,大肉棒一挺,“滋”的一聲,雞巴已深深地幹進了白潔的騷穴。大雞巴“撲滋,撲滋”地頂著白潔的嫩穴,淫水又從交合處汩汩地溢了出來。
福伯抓著白潔的手,讓她自己左右掰開兩片唇肉。陰蒂整個凸了出來,大雞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現在白潔的眼前。
白潔舒爽得大聲淫叫:“啊……啊……大雞巴!!妹妹……小穴……要爛了,哥哥……好狠……福伯……親爸爸……你要乾死……啊……啊……你的……女兒……”福伯聽到白潔竟然叫他爸爸,當真是淫火更熾,他的雞巴更加重重地撞擊著白潔的花蕊。他喘呼呼地說:“好!爸的乖……女兒……爸爸……把你的騷穴喂……喂……得飽飽的……讓你的騷屄……就想爸爸……爸爸的大雞巴……”
“哦……哦……爸爸……你……大雞巴……好厲害……啊……女兒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女兒……愛爸爸……愛爸爸的……大雞巴啊……大雞巴操死女兒……哦……哦……啊……女兒要……飛了……啊……唔……唔……唔……女兒……洩了……”白潔的呻吟裡帶著哭腔,整個人被淫糜的慾火燒得喪失了理智。她的身體忽起了一陣痙攣,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夾得更緊。
福伯的嘴裡也是“哦……哦……”連聲,大龜頭突然被一股暖熱的溼潮衝擊包圍在白潔抽搐不止的陰腔裡。
他咬著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幾下,終於在“哦……哦……”連聲中,將那罪惡的人種都射進了白潔的子宮裡。
性交後的白潔軟癱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著精水,從她肉穴裡不斷地流出來,她風情萬種地掃了一眼福伯,懶懶地說:“人家要為你懷上小寶寶了。”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懷孕了更好,以後我就天天有鮮奶喝了!”
“嗯……福伯你好討厭……這麼噁心你也說。”
“呵呵……剛才是誰啊……啊……的叫爸爸呢!現在小騷婦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讓你爸爸幹你呀?”
“嗯……福伯好壞……壞爸爸……我小時候就被我爸爸操過了。”白潔的聲音低得像蟲鳴蚊吶一樣,無意說出來的事實令她小臉羞紅,臉上更是嬌羞無限。
“哈哈,原來你爸爸喜歡操女兒的小屄呀……來,爸爸的乖女兒,幫爸爸把大肉棒舔乾淨。”
福伯從白潔的騷穴裡拔出雞巴,伸向了白潔的小嘴。“那王申的爸爸,你的公公有沒有操過你呀,呵呵……”
“嗯,”白潔下意識的應了聲,突然覺得不對:“不,不,沒有,沒有……”可是她慌亂的表情無情的出賣了她。
“哈哈,想不到呀,你的兩個爸爸都操過你了,今天我是你的第三個爸爸。來把爸爸的大雞巴舔乾淨!”
雞巴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兩人放縱後的精液和淫水,白潔還從來沒有為王申口交過,但是,此刻,只見她微微地伸出香軟的小舌頭,舔弄起了福伯那粗長的大陽具。
“哦……哦……”福伯的嘴裡傳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下班以後,王申在院子裡遇到了福伯,老傢伙有些古怪的對著王申呲著牙笑。
王申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白潔已準備了豐富的午餐,她今天顯得神采飛揚,臉上紅撲撲的。把王申服侍的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而她自己卻連飯也沒吃幾口,就一個人躲到廚房去了。
王申暗暗納罕,就算是王申一個人佈置完了整個家,她也不用這麼扭扭捏捏啊。這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琢磨。難道?王申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才搬來第二天呀,不會吧,王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幾天王申一直在想偷偷的看看怎麼回事,可是一直要上班,每次回家看看白結嬌羞的樣子,他總覺得不大對勁。過了幾天,這天白潔上午有課,王申下午沒事,但是他跟白潔說自己有課。
白潔有個午睡的習慣,中午吃過飯她又照常穿著一件薄裙子,躺在睡著了。
這次王申在白潔睡覺之前告訴她說,自己下午上班。看看快到上班時間,王申出了院子拐了一圈來到他兩住的房子後面,他特意沒關窗戶。
“別……別弄……人家還在睡呢。”王申還沒站好位置偷看,已經聽見白潔微弱的聲音。王申忙把眼睛對準空隙看過去,一個男人站在床前,不是福伯是誰。
原來福伯一看見王申走了,立刻就溜了進來。福伯用手拉起白潔那個又薄又短的裙子,她是曲膝側睡著,他的粗手就放在她兩腿之間,手指擠在她內褲上,剛好是小穴的位置上。白潔還以為是王申在弄她,眼睛也沒睜開,只是伸手推一推他的手。
福伯又是施以祿山之爪,再次向白潔的兩腿之間偷襲,這次不但按在她內褲那位置上,而且向裡面一擠,剛好是她的小蜜洞,內褲凹了進去。
白潔這次就睜開了眼睛,回過頭看見是福伯,嚇得叫起來:“你……你……為甚麼又來弄我……快走……不要……不要再弄我……”但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小穴被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全身酥酥麻麻,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福伯對白潔真得很瞭解,知道她的小穴被進攻之後,就反抗不了。
這時福伯見她還要掙扎,就突然把她的內褲邊勾開,把她那稀鬆陰毛的兩片陰唇暴露出來,然後就用手指直接向她的兩片陰唇之間按上去,擠進去。
“啊……不要……王申他……”白潔給他調戲得嬌喘連連,還話也差一點說不出來。
“你那個寶貝老公已經走了,嘿嘿嘿。”福伯露出垂涎白潔美色那種猥瑣的樣子。他這時把白潔的那件連衣裙一下子扯到胸脯上去,她午睡的時候沒戴上乳罩,這下子便宜了他,兩個本來只能給王申享用的大奶子抖露了出來,那身白嫩嫩嬌滴滴的胴體也全露了出來,就像剛從海里被釣起來的美人魚那樣。
白潔掙扎著嬌叫著說:“福伯……你太壞了……每次等我老公不在時……你都來欺負人家!……你不怕人家大叫嗎?”
媽的,福伯甚麼每次都欺負她?以前已經欺負她很多次了嗎?王申嚇了一跳。
福伯嘿嘿淫笑說:“你不是喜歡我欺負你嗎?”說著,他那對粗手貪婪地握在白潔那對大乳房上,嘴巴也立即伏在白潔的胸脯前親吮著,然後往下移到她的乳溝上,吻著啜啜有聲,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扳開,白潔的大奶子就從乳罩裡彈跳了出來,王申剛看到她那顆可愛凸起的小乳豆時,就已經被福伯那大嘴巴吻了上去。
“哦哦……嗯嗯……”白潔全身都軟泡泡的,任由福伯玩弄。
福伯的手從熟巧地從她的奶子上往下移,摸到她的纖腰,然後再摸到她的內褲邊,勾著她的內褲就要扯下來。王申看得心臟都快要從口裡跳出來,自己可愛的白潔,在這種大白天,竟然給房東這個色魔淫弄?但王申心裡卻是充滿期待,甚至還替房東焦急,快點把白潔內褲拉下來,讓她那小淫穴張開給你的大雞巴攪弄淫辱!“不要……不要……不要脫人家……”白潔又是掙扎起來,雙手擱在福伯的胸前,要把他推開。
可是白潔接下去說的話嚇得王申目瞪口呆。她說:“不要……福伯……把人家先綁起來才脫人家的內褲……”白潔原來不是拒絕福伯,而是要他先綁起她!
福伯嘿嘿嘿露出滿臉淫笑說:“小淫娃,你還要我像上次那樣強姦你才夠爽嗎?”
說完把她裙子上的布腰帶扯下來,然後把她雙手拉起來,白潔就乖乖地讓他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上次你差一點把人家奸死……這次把人家綁緊一點……不要給人家逃走……”白潔在床上扭動著,等福伯綁好她,她才開始又掙扎起來。王申看著,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也漸漸地硬了起來。
白潔雙手被綁起來然後掙扎的樣子果然更誘人,福伯已經忍不住,把她的內褲撕開,白潔就這樣坦蕩蕩地呈露在他眼前,她兩腿之間陰毛之下那個小穴已經閃著淫水的光輝。她低聲叫起來:“福伯……你這個壞蛋……上次把我強姦了……這次趁人家老公不在家……又來姦汙人家……﹗”竟然有這麼回事?這個房東也太過份了,白潔被他玩弄好幾次後,現在給他挑逗之後,竟然也就心甘情願讓他繼續玩弄。王申其實很心疼,白潔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婆,她那美麗的胴體本來是王申的“私有財產”,現在卻給這淫色的房東胡亂玩弄,但不知道為甚麼,王申內心深處卻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興奮感,把雞巴勃動得快要突破褲子。
王申看到房東那根巨大的雞巴大的嚇人,不由的有一種自卑感,青紫色的大龜頭就在白潔兩片肥美的陰唇上擠動,不進不出地剛好放在她小穴口,把她兩片陰唇撐開,使她的淫水像缺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來,王申知道她特別敏感,淫水特別多,這樣挑弄法,她又怎麼可能抵受得住?
“不要再玩了……福伯……快點……快點……插進來……”白潔竟然還主動求他插雞巴進來。
“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強姦你的感覺?”房東擠在白潔的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之間,硬生生把她兩條大腿分開兩邊,然後屁股一緊,粗腰壓了下去,“撲滋……”!
“啊……啊……”白潔全身繃緊,兩腿顫動著。王申看到福伯那支大炮已經攻進白潔的領海里,攻破了她的嫩穴,看著自己老婆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臭男人騎著,姦淫著,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和興奮。
王申看到白潔被房東干得前搖後擺,兩個白嫩嫩的奶子還上下左右無力地搖晃著,嘴巴發出可愛的呻吟聲,王申興奮得直搓自己的雞巴。
“啊……不要了……要快點……啊……”白潔被他姦淫得嘴巴都合不隴,發出誘人的叫床聲,“……來嗎……啊……”她還是擔心王申突然回來,當然羅,如果王申萬一回家一看自己可愛的老婆被房東剝得精光,雙手被綁在床架上姦淫,會有甚麼反應?
不要看福伯六十多歲,身體卻精壯健碩,抽插得越來越起勁。他一邊姦淫著白潔,一邊還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好像在譏笑白潔被他幹得淫聲連連。他的眼神好像在對白潔說: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可愛的白潔幹得呀呀亂叫!如果你喜歡,還可以免費把你的肚子幹大,讓你老公做個便宜爸爸!
福伯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力操幹著白潔,他那根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嫩穴裡,然後又抽出來,把她嫩穴裡的淫水都帶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王申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白潔的陰戶的嫩肉都被他的雞巴勾翻了出來,然後又狠狠地連根沒入,一下子把十幾公分的大肉棒全插了進去,白潔被他這樣插法,插得啊啊亂叫,小嘴巴不能合隴。呻吟著說:“啊……嗯……快……啊……不要……快……啊……”
福伯淫笑著說:“嘿嘿,王申在就好了,給他看看他的老婆淫蕩成這樣也好嘛。”說完把她反轉過來,讓她伏在床上,扶著她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蛋,粗大的雞巴從她背後又插了進去。
白潔被姦淫得低泣嬌啼:“不要……啊……給王申發現……就完蛋了……啊……我很愛他……啊……”
王申聽到這裡,心裡百感交集。王申知道白潔心裡很愛自己,王申看著福伯有機會來姦淫她沒有勇氣解救她。難道王申心裡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讓其他男人肆意凌辱?想起來也確實是這樣!王申發現自己現在見到白潔被別的男人幹,已經沒有剛知道時候的憤怒,反而有種期待和刺激的感覺。
福伯這時把白潔的纖腰抱起來,把她推向朝向院子視窗說:“那你就看看外面你老公回來沒有。”說完把窗簾拉開,讓她把頭伸到窗外去。
“不要……啊……不要……會給人家看到……啊……”白潔給福伯推到窗沿,嚇得半蹲著身子,以免自己春光乍洩。
但她的雙手之前已被福伯反綁在背後,全身只能任由福伯擺佈,福伯從面越加大力地進攻她的小穴,雙手握在她的豐臀上,狠抽猛插了幾十下,弄得她全身酥軟。他趁白潔不知天南地北的時候,又抱著她的纖腰往上一挺,把她的小腹擱在窗沿邊。
王申差一點沒噴出鼻血來,外面都是福伯的出租房,有二層也有三層的,他這樣一來,白潔整個上半身全都挺在視窗上,她那兩個又大又圓的奶子豈不是明晃晃地露給院子外面的其他住戶看見嗎?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她在窗前被男人蹂躝得超級淫蕩的模樣!
王申看著這淫縻的情景,雞巴忍不住一陣哆嗦,把一泡白色的精液全部噴射在牆上。
福伯到底年紀大了,只能硬挺半分鐘,白潔已經縮排窗簾內。他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再來一輪粗暴的姦淫。
“啊……”白潔仰頭髮出短促的叫聲。
少婦的嫩穴就是不一樣,福伯的雞巴感到又熱又緊,也開始慢慢的抽插著,福伯一手抬著白潔的右腿,好讓他的雞巴能不斷的撞擊深處,另一手也用力的夾住乳頭搓揉著左乳。
“啊啊……不……啊……嗯……不……可以……啊……”白潔情不自禁地大聲叫著。
聽到白潔的呻吟,福伯只會讓更賣力的抽插著,他完全不理會白潔所說的話,趁此機會當然先爽了再說。
“啊……啊……別……好深……好……深……哦……啊啊……”
“嗯……好……好……舒服……啊啊……嗯……”看到白潔嚐到插穴的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讓福伯自豪雖然自己一把年紀,幹穴的技術依然沒有退步,就算是年輕的少婦,也絕對把她乾的服服貼貼。
“喔……不行了……嗯嗯……我……受不了……喔喔……”
“啊……啊啊……好……美……嗯嗯……啊……啊……”福伯知道自己應該快射了,更是抱著白潔的腰部猛挺著,又連續抽送了一百多下,這時他感到白潔快要高潮了,陰戶內不斷的收縮,緊緊的夾住福伯的雞巴,讓福伯有說不出的快感,於是更加瘋狂的抽插著。
“哦哦……輕……輕一點……啊……啊啊……哦……”白潔無意識的喊著。
白潔被他幹了十幾分鍾,福伯已經忍不住了,“啊啊……我……我……要丟……了……啊啊……我……嗯……”這時福伯已經撐不住了,將雞巴頂到最深處,白潔因高潮而噴出的淫水直擊龜頭,福伯也同時撲滋撲滋地把精液灌進她的小穴裡。王申看見他把雞巴插得這麼深,肯定有不少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不要真的把白潔的肚子幹大了才好!
福伯無力的趴在白潔的身上,一手仍握著因喘氣而上下起伏的乳房,而嘴裡的熱氣也不斷的吐向白潔的臉上,而白潔白嫩的雙頰仍染著紅暈,眼神迷濛,無力的躺在地上,似乎正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小潔,你上次說被你公公和爸爸操過,是怎麼回事啊,給我講講吧?呵呵……”福伯淫笑著說。啊!王申腦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自己的父親和岳父都操過?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多希望白潔能給他個否定的回答。
“不嘛,你好壞,還取笑人家。”白潔不好意思的嬌嗲。
“你不講,那我可給王申講他的小媳婦是怎麼讓我操的了啊?”
“壞蛋,怕了你了,好吧,你可不能亂說呀!”
王申聽著白潔講述的事情,呆立在當場……
那時候,王申和白潔正在找物件,白潔沒事就經常去王申家。
王申的爸爸老王剛退休後在家沒事,還沒去鄉下。這天,王申上班去了,留下白潔和老王爸爸在家中。白潔長的很漂亮,身材又好。老王平時對白潔沒少想,不過也是在心裡想。
到了中午,白潔睡午覺了,老王上洗手間路過白潔的房間,只見白潔的門半開著,白潔正在裡面換衣服。老王已經可以看到那誘人的胸罩,和挺出的兩乳之間,若隱若現的乳溝。白潔將上衣完全退去後,把胸罩扣解開,將肩膀微微一縮,把胸罩從肩上卸下,白潔頓時變成白晰半裸的美女,看到白潔那兩個豐滿的乳房,老王真想衝進去摸!接著白潔轉過了身去脫三角褲,看到白潔雪白誘人的大屁股,老王的老二不由漲了起來。
回到床上,老王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光想著白潔的乳房和大屁股,沒看到前面,就是看到陰毛了也看不到屄呀,想了好一會,老王輕手輕腳來到白潔的門前,只見白潔在床上睡著,豎起雙膝,伏曲在床上,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呼吸時胸部起伏,從豐滿光滑的大腿可感覺出白潔誘人的年輕。
老王受到吸引一樣來到白潔的床前,覺得喉嚨裡極度乾渴,呼吸也變得困難。
同時,聞到白潔大腿根深處散發出來的芬芳。不由得伸手在大腿上撫摸。少女的大腿入手滑膩而有彈性,不行,這是兒子的女朋友啊,我就是犯罪呀!
老王這樣想著,可是還是忍不住把白潔的雙腿分開,看到白色的小三角褲。
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帶吸引,好想看看少女的小穴是什麼樣啊。就這樣把臉靠在白潔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內,使老王的腦神經麻痺,這時候只希望親眼看到這種香味的來源。
這時候白潔要是醒了怎麼辦啊,老王眼前的白潔仍舊熟睡。胸前的絲質襯衫隨之起伏,形成一幅惱人的景色。老王很衝動的向白潔的胸前伸手,隔著衣服摸白潔那少女的乳房,好有彈性啊,老王更衝動了,慢慢解開白潔的襯衫鈕釦。?
全部解開後,老王眯縫著眼睛,看到白色乳罩裡露出來的乳房,於是便動手解開白潔的胸罩。
老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見鮮紅的乳頭矗立在渾圓的乳房上,是恰到好處的那一種豐滿,乳頭也微微向上翹,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乳暈微微隆起。
老王把手伸上去輕輕摸了兩下,老王這時的陰莖漲的好硬!
老王猛吞一下口水,輕輕將白潔的雙腿拉直,將身體轉向側臥,拉下裙後的拉鍊,再讓白潔仰臥。用雙手抓住迷你裙的裙襬,慢慢向下拉,脫去迷你裙,白潔的全身只有三角褲遮羞,老王隔著三角褲撫摸白潔的私處,感覺那柔軟的所在,老王的心快要跳出來了,老王慢慢拉下三角褲,白潔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白潔的陰毛比較少,只是很長,有如嫩草的陰毛,在窄小的範圍內形成三角形。老王摸著白潔那軟軟的陰毛,心情又激動又緊張。老王將白潔的雙腳分開到最大,白潔的小穴一點也沒保留的呈現在眼前;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陰毛環繞的陰唇。白潔的陰唇很是性感,老王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分開白潔的兩片陰唇,裡面就是白潔的陰道口了,露出裡面溼潤的粉紅色嫩肉,形狀仍舊美好,充滿新鮮感,老王的視線完全被白潔的神秘部分吸引,陰莖好像要衝破褲子,真想把大雞巴插進去啊。
老王趴在床上慢慢欣賞。真是沒有一點暇疵!好像雕像般勻稱的身材比例,細長的陰溝,粉紅色的大陰唇正緊緊的閉合著,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旁有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自己在床上這樣盡情欣賞自己兒子的女朋友的淫蕩姿態,真的好像是在夢中一般。
這下可飽了眼福,白潔身上的什麼部位都讓老王看到了,這時候白潔還沒有醒,現在出去也知足了,老王又一想,還是再摸一摸再出去吧,白潔睡的這麼沉,白潔不會知道的,就輕輕的摸摸了。
在不知不覺中老王脫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壓上了白潔的軀體上,上下緩緩地挪動,白潔胸前兩團飽滿的肉球的兩個突起物抵在自己的身上。只見白潔眯著眼睛沉沉地睡著,忍不住低頭先親吻了白潔殷紅的小嘴,伸出舌頭舐著白潔的紅唇和齒齦,又吸住白潔的香舌輕咬著,摸揉著那渾圓飽漲的乳房,摸在手裡真是柔軟溫潤又充滿彈性,老王一面把玩著,一面用手指揉捏著乳峰頂端的奶頭,手感真是舒爽極了。
白潔在睡夢中皺著柳眉,小嘴裡傾出細微的呻吟聲,嬌軀像觸電似地抖顫了起來,這是女性的敏感地帶受到愛撫時的本能反應。此時老王真的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終於忍不住手也開始遊移到了白潔結實而又飽滿的陰阜上,老王的手指慢慢的摩擦著白潔的陰唇,食指在陰縫上來回滑動,不一會兒,老王感覺到已是滑不溜手,原來女孩在睡夢中也是有感覺的。
老王慢慢的把食指塞進白潔那充滿淫水的陰道,小穴好緊呀,老王怕弄醒白潔,手指在白潔陰道里慢慢抽送了幾下就開始用嘴吻白潔的乳房,輕輕含住乳頭吸吮起來,慢慢的滑向白潔的小腹下。可憐的姑娘被自己的公公玩弄還一點不知道。望著白潔陰唇頂端的陰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頭來。老王加緊的用舌頭快速的來回撥弄著白潔的陰蒂,並不時的用嘴唇含住打轉。
漸漸地白潔那塊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溼潤了起來,大陰唇也像一道被深錮已久的大門緩緩的倘開,而小陰唇則像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豔綻放開來。伏在白潔的大腿之間,老王貪婪探索那層層相疊的秘肉,漸漸地,白潔的淫水越流越多,老王口中滿是白潔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著白潔隱秘禁地裡最私人的氣息……
白潔眼睛迷朦地慢慢張了開來。
“不要!爸,你快點住手!放開我!快放開我!”白潔立刻開始拼命掙扎。
白潔雙腳猛蹬,想用雙手推開老王,不過被老王壓住了腰,無法使力,老王抓住白潔的雙手,把掙扎的白潔強行俯臥,騎在白潔身上,把雙手擰到頭上。白潔扭動身體,彎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飾裸露的下半身,老王拉開白潔的腳放在床頭的扶手上,然後是另一隻腳……
白潔的雙腿已分開至極限,胯下一覽無遺。白潔感受到公公視線所注視的地方,不由得轉開臉,同時很痛似地發出哼聲,拼命搖頭。“不要這樣……不要看!我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呀!”白潔轉開臉,分開的大腿微微顫抖。“不要……拜託……不要這樣……”此時,白潔可能覺得掙扎沒有用,於是開口說:“你等一下!我不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嗎,也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嗎?”
“對啊,怎麼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白潔試著用平靜的口氣反問老王。
“你是想告訴我,真正的公公是不應該做這種事的嗎?”
“當然的啊!你這樣不是喜歡我,而是在傷害我!”聽到白潔的話,老王忽然有個荒唐的想法……
“不過,如果就這樣到此為止,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好不好?”這時候,白潔用白潔那甜美的聲音請求老王。
“既然如此,那你讓我再玩一會好嗎,當你的男朋友啊!我不會日進你的屄裡面去,好嗎?”在老王的臉上出現了一切都想通的笑容。白潔聽到老王的話,露出了信任的模樣。老王想白潔可能一時無法瞭解老王心裡在想什麼吧!
老王無視於白潔流露出不知是恐懼或哀求的眼神,舌頭舔上了白潔的耳殼,老王撥開了白潔的長髮,仔仔細細的舔起來,白潔的身體略略顫抖了起來。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老王堅實的胸肌緊緊壓著白潔的乳房,濃密的胸毛紮在白潔已挺立敏感的乳頭上,更加刺激著白潔的性慾。同時老王也扭動著身體,把自己的身體在白潔細嫩光滑的身體上摩擦著,讓白潔的全身都感受到老王的刺激。
漸漸地,白潔的臉泛起了紅暈,從白潔的表情知道白潔仍在抵抗,但紅暈卻不斷擴大,顯示漸漸高漲的性慾已慢慢的侵蝕著白潔的理智了,而從白潔身體的扭動可以看出,白潔的力氣正在一點一滴的失去,就在這時,老王突然低下頭去,親吻白潔的粉頸,然後用舌頭舔起來,從乳溝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繞回到頸部,就是避開乳房不親;另一隻手在大腿上撫摸,一下又用力柔捏白潔的大腿內側,一樣避開白潔的秘密部位。老王的愛撫很有耐性,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就在老王不斷的愛撫下,發現白潔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不再掙扎,偶爾還會順著老王的愛撫扭動腰部,看來白潔已經有感覺了,白潔只是在不斷的強忍之中,不知道何時,白潔的堤防會崩潰……老王發現了這點,於是就更好整以遐的挑逗著白潔的每一根神經,挑起白潔的情慾洪流,白潔似乎還在不斷的強忍著,白潔的眼神開始渙散了,但是從白潔用上排的牙齒,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看來白潔的理智還在,並且正努力的搏鬥著;可惜老王不給白潔喘息的機會,在白潔的耳邊吹氣,並用言語挑逗白潔。:“舒服吧!你看你的腰扭成這樣,哇……都溼成這樣子了啊!”
“爸,你……你亂說……啊……”就在白潔忍不住而辯解時,老王的嘴吻上了乳尖,另外,在大腿內側撫摸的雙手,也同時準確的覆蓋在白潔的陰部,突如其來的襲擊,加上白潔正在說話,在來不及閉上嘴巴的同時,歡愉的聲音已經流洩而出,叫出聲的白潔警覺後立刻將嘴閉起來,但老王並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白潔!
“我就說你應該很舒服嘛!你看,不是爽的叫出來了嗎?還要否認!”滿臉通紅的白潔不敢再回話,只能繼續緊閉著嘴,咬著下嘴唇忍耐著。老王開始對白潔的陰部展開攻擊,手指準確的在白潔最敏感的小豆子附近划著圓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佛永無止境似的,不斷的划著……終於,白潔的臀部輕微的抬起又放下,這細小的動作逃不過老王的法眼!
【少婦白潔】[全本+外傳]第二十六章 外傳 第1部分 (1/4)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