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指摧花 (九) ~ (十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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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他回想着安菱刚被掳来时的情景,痛快的在她嘴里发泄完后,让她揉、捏、舔着他的的脚,美美的睡了一觉。醒后带着安菱来到下层,看着折叠在那里的如风,“该让你换个姿势了!”。他先拔出她肛门里的假阴茎,趁它还没有合上,两指迅速插入搅动了一番后,说“好呀,有进展,大了一些”。然后解开她的双脚,如风感觉那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再放开她的双手,让她坐起来,用一根棍子把她的两手成一字紧紧的固定在上面,解开的脚上的捆绑,把她推到桌子上,说是桌子,其实就是个木头案子,高矮正好在男人的腿根处,适合玩弄女性高度。
他把固定如风手的棍子两端分别固定在两个桌脚,然后又拿起一根棍子,把她两个膝盖分到最大极限,固定在棍子上,然后让安菱向她的胸部提拉着棍子,他用绳子把这根棍子和固定她手的那一根棍子的两端捆在一起,这样,如风的腿根只好又全部展开,呈一种很淫乱的姿势,性器毫无隐藏的张露出来。嫩红的小阴唇像迎风颤动的新生花瓣,黏糊糊的耻洞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合缩张,有时还会吐出润滑液,而被染得油亮一片的股缝上,肛洞还没有完全合上,尿道在刚才的蹂躏下,有些红肿外翻。
天指把羊皮口袋递给安菱,安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拿到泉边,灌满水,递给天指然后跪在地上。天指把壶嘴深深的塞进如风的肛门,把冰凉的泉水挤进她的肛门,塞上了肛门栓。如风只有腰到臀部能动,她惨叫着,扭动着,结果,使更多的淫液从阴道里涌出。天指抓着安菱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如风的阴部,安菱伸出舌头,在如风处女的阴道、阴蒂、和会阴处舔了起来。
“不要……不要舔啦……”,如风迷乱的叫着,安菱什么也听不到,只知道对方在拼命的扭动,她按住她的大腿根,更加卖力的吸吮了起来。“呜……肚子好难受……让我……出来吧!”。天指这时一直后面在玩弄着安菱的阴部。“乱叫什么?到了给你开苞的时候啦。”他一手捅着安菱阴道,一手拽着她的乳房,把她扔到一边。掏出阴茎,对着如风那个覆盖着处女膜的洞,刺了进去……。随着处女膜的撕裂,处女的血顺着肛门塞,滴在桌沿上。
好紧的洞呀,原来给处女开苞一般都是天掌先上,天指身为弟弟,武功又不如哥哥,当然一切兄长为先。现在,再也没有人和他争了,这个处女的阴道因后洞塞着肛门塞,所以更紧,更舒适。他任凭如风悲惨的哀号,双手不停捏弄着她的阴核,站在那里,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的在她刚被开苞的洞里抽插着。
如风这时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十七年的处女洞已经让人给毁了,直肠里被灌满了冷水,腰部以下的肌肉似乎已经开始痉挛,“啊,好难过……”,天指那巨大的阴茎还在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她的脸上慢慢的充满汗珠,牙齿也轧吱轧吱作响。她感觉直肠已经开始了排泄,想把那个肛门栓顶出去,可是太难了,那个栓前面是圆椎型,最粗的地方似鹅蛋,但后面连接部分只有拇指粗,根本无法将它挤出体外。她感觉到排泄物已经在向胃里倒流,快从嘴里喷出来了,她一阵阵的泛呕。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天指爽的快控制不住了,他低头咬着她的乳头,下面大动起来,这一动就是七八百下,当他快要喷出来的时候,突然他用左手捏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的猛拽起来,在他的强刺激下,如风痛苦的到了高潮,阴道在她的淫叫下,紧紧的收缩起来。在她的强力夹击下,天指痛痛快快的把所有的精液,喷到了她的处女洞里。
他把她从桌子上解下来,扔在地上,只松了脚,手还固定在棍子上,使她只能平躺着。他一只脚踩着如风的肚子,弯下身子,拽着肛门塞上的绳子,用力拔出,只听“噗”的一声,如风肛门里喷出了恶臭的黄汤。他用脚用力踩着她的小腹,使她尿道也随之失禁,如风大哭着,全身浸泡在了屎尿中,让她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的高潮又随之来了,三个洞,同时喷出了排泄物。
(十)
“没想到女衙役的屎这么臭!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装着一肚子臭东西呀?”他踢着如风的头,污辱着她。如风除了哭泣说不出一句话来。天指示意旁边跪着的安菱把这里收拾干净。他赤身裸体坐在太师椅上,吸着鼻烟,看着安菱一趟趟打水冲洗着。冲干净后,他给如风带上狗链,解开了固定她手的棍子,把她拴在一个钟乳石柱上。
他对着安菱做了个手势,安菱从厨房端了一盘剩饭,放在如风面前,如风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具体几天已经不知道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里,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端起盘子,没有筷子,只好用手抓着往嘴里塞,天指走了过去,对准她手里的盘子尿了起来,再揪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鼻子,把剩下的尿,尿到她嘴里。因无法呼吸了,如风只得屈辱的呑下了这一切。
天指站到安菱面前,安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爬起来,为他清洁阴茎。她认真的舔着,从阴茎到阴囊,还轮换着把两个蛋放到嘴里吮着,天指干脆用一只脚踏着太师椅,大大的张开腿,把阴部充分暴露出来,安菱又在他的肛门上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由轻到重的嘬着他的肛门。
天指的肛门洞慢慢蠕动起来,安菱知道他要排泄了,更加卖力的吸吮了起来,一边吸还一边轻轻按摩着他的两个睾丸。“嗯……”,随着她的吸吮,天指感觉舒服极了,大便随之排出,安菱毫不犹豫的全部吸入口中呑下,如风看得目瞪口呆。“你是不是也想吃?刚才没吃饱吧?”
天指把剩下没拉完的,拉在了如风的盘子里,“吃了它!”如风扭过头去,根本无法接受这堆臭东西。天指拿起鞭子,一下一下的用力向的抽着她的臀部和后背,“吃不吃?……”,“啊……啊……”如风一边叫一边躲闪着,可那根狗链很短,根本躲不开。他把安菱拽过来,让她骑在如风背上,换了一块厚厚的竹板,照着她臀部的一个点打去。如风瘫在地上,安菱还在死死的压着她,天指手中的那块竹板只打那一个地方,打得那里青紫,淤血,高高的肿了起来,最后那个点终于皮开肉绽了。他又示意安菱抓着如风的脚,安菱坐在如风刚被打过的臀部,抓过她的双脚踝,让她脚心朝上,天指用竹板一下一下,狠狠的照她脚心抽去!
“受不了啦,别打了,我吃,我吃……”,如风终于受不了了,拿起那个盘子,舔了起来,刚吃两口,就大吐起来,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吐出来的,也全给我吃进去!”在天指的淫威下,如风抽泣着吃着自己的呕吐物,和天指的排泄物。
“官府的女捕快看来和狗也没什么区别呀。”看她狼狈的样子,天指一边挤兑着她,一边抓起她的双手捆在钟乳石柱上,就像抱着石柱。双脚分开固定在地闩上。再拿出装母狗发情排泄物的罐子,抹了一些在如风的阴道和肛门里,给那两条恶犬带好铁嚼子,放了出来。那两条狗巡着味就扑了过去。他知道那两个畜牲会怎么对待如风,自己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先让安菱帮助那两个畜牲插入如风,再让她为他从上到下的按摩,开始欣赏狗玩女人的精彩表演。
(十一)
安菱的柔若无骨,让两个淫魔可以经常变着花样捆她,她能捆成很多让男人淫欲暴涨的姿势。让她抱着双膝,可以紧紧的捆成球状。用绳子一圈圈的把她的手、腿和后背捆在一起,用钩子勾着后背的绳子吊起,让她阴部的高度正好对着阴茎,这样可以抓着两边的绳子,轻松的干她的阴道和肛门。这样灌起肠来也很方便,把她吊在离暗河近一点的地方,拔开塞子时,可让秽液直接喷到河里。这种姿势如果挂着两边的绳子吊起,让她臀部冲下,两人就可以同时干她前后的两个洞了。
她两脚还可以从后扳到脖下,让她双手抓住脚踝捆紧,她就成了一个肚皮着地的圆圈。这时如果从她腋下穿绳吊起,虐乳是最方便的。他们经常这样一个人在前面玩她的乳房,另一个从后面玩她的阴核,这种姿势她的阴核会充分暴露出来,当然玩阴道和菊门也非常方便。
还可以把她的双臂从两腿间掏过去,捆绑于后腰,就像让她用两手托着自己的屁股展示给人看,然后两个脚踝上拴绳吊起,这时她阴部会向前全部袒露,玩尿道最方便,他们会用各种东西插入她的尿道,看着她失禁。还经常把假茎捆在长棍上,对准她的阴道,然后让荡起她的身子插入,拔出,看谁插的准。
她身体柔软的很容易就能双腿大劈叉,劈下时,可将双手捆在背后,跨在她脸上,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按着她的头发,将她喉管拉直,把阴茎深深的插进去。开始训练安菱喉管时,他们经常用“葛先生”插入,然后玩着她的乳头,让她在混身骚痒时,不停的吞咽口水,促进她喉头的蠕动。她一开始被插时,也吐得一蹋糊涂的,后来就空着肚子玩她,让她吐的只有水,才慢慢把她的这个洞调教、开发出来。
在桌子上绑她也很漂亮,让她仰躺,两手向下绑在两边的桌脚上,两脚脚踝捆上绳子,向上,绑在头上的桌脚上,让她的手脚在身边形成“X ”。乳房和阴部全部展在桌面上,这时他们经常把不同的果汁、牛奶或蜂蜜抹在她身上,用舌头狂舔。如果灌完肠了,就会把这些挤进她的肛门、和阴道,再慢慢的吸出来。甚至会用麦杆把这些吹入她的膀胱,再挑逗得她失禁,排泄出来喝。玩弄得她到高潮时最精彩,这三个洞会同时排泄。也常用她身上的这几处做酒杯,把菜放在她身上,一边吃,一边喝。
打屁股他们常用的捆法是,让她跪在那里,把她双手呈一字捆在背后的棍子上,膝上捆绳,分别固定在两边的胳膊上,放在两个凳子上,将她的头按下,或在大腿根处再垫一根木棍,就可以狠狠的抽她的臀部和阴部了,这时抽脚心也很方便。最残忍的玩法是用木头勾子,勾进她的肛门,向上拉固定在吊环上,使她臀部高高翘起,这时再打屁股,她根本不敢动,一动肛门就撕裂般的痛。
还有很多,他们随时想起怎么捆,就怎么捆,想怎么团,就随意的团,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柔的女子,爱不释手的居然玩了近一年了,这当中,他们也掳过很多别的女人,但总觉得比不了安菱,玩腻了就虐杀了。安菱此时也快十七了,身体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丰满,尤其是两个乳房,在他们的揉搓挤捏下,滚圆滚圆的十分诱人。
这当中安菱还怀过一次孕,让他们用中药打掉了,因为他们搞不清那是狗崽,还是他们的种。后来,就给她吃了绝孕的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来过月经。但从那时开始,她的乳水就没断过,不是很多,但只要一受过分的刺激,就会从乳孔中渗出,尤其是给乳房拔罐子时,再不停刺激她的阴道和肛门,使她高潮不断的话,拿下的罐子里会有半罐奶水。
他们最常用的取乳方法,就是让她向后弯,双手抓住双脚踝。这时可将她左手和左脚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在一起,吊起时,她的肚皮就朝地了。怕吊时间太长,影响挑逗效果,他们一般推一张小桌,让她的小腹落在上面。最好看的是两边手脚分开吊,很像一只展翅的燕子。这时可以用绳子把她的乳房呈“八”字捆好,拔上罐子,一个人用羽毛扫她腋下和全身敏感的地方,另一个用毛笔刺激她的阴核、阴道、尿口、肛门,她会发疯似的扭动,高潮不断,罐子里会有大量乳汁。
这么好的尤物,他们当然舍不得把她虐死。现在天指非常后悔当时刺穿了安菱的耳膜,过去天掌在,两人可以说话、交流,一起商量怎么玩安菱,可现在只剩了他一个,面对一个聋子,说话也没人听,真的感觉很无聊。这次抓到如风,其实可以早早的杀了她,替兄报仇,但他突然觉得需要有人听见他的叫骂,听见他的羞辱,也能大声哭喊着向他求饶。所以他没有急于杀掉如风。
————————————————————–只有这些啦,下面的还没有写呢,因在另两个论坛贴出后反映平平,弄得我没心思再写下去了,还是这里的观众热心,本人深表欣慰。而且那些论坛反对虐杀,所以我也在考虑改变如风的命运。再一个这段杂事太多,无法静下心来写,希望这里的诸位给点主意,想看到什么结果?其实到这里结束也勉强说的过去啦,哈哈!
再一次谢谢版主和各位同好!!
(十二)
他享受着安菱的按摩,听着如风的惨叫,这时,那两个恶犬正一个趴在她背上干她的肛洞,另一个和如风屁股对屁股,干着她的阴道。如风哪知道狗还能和人交媾呀,早就连吓带急的晕过去好几次了。
那两个傢伙干完后半个多时辰,才和如风的身体分开。天指看着半死不活的如风,把那两只畜牲关进了笼子。把如风也解下来,扔进了另一个笼子。锁好后,带着安菱回到上层。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安菱立刻爬过去在他身上到处舔了起来。他在想怎么处置如风呢?杀了吧,真有些不舍,留着呢,又不符合给兄弟报仇的初衷。天掌死后,这个洞里给他的感觉就是三个动物和他,自从安菱耳聋后,因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的叫声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沙哑,。他看着在他身上忙来忙去的哑女,腿根处一片光亮,知道她早已骚动不安了。
刚才目睹他虐待如风,对安菱的刺激太大了。她阴部早已骚痒难耐了,她卖力气的在天指的阴茎、阴囊、会阴、和肛门处舔着、嘬着,不时的把两个蛋蛋吸在嘴中吮着、含着,要挑起他的性欲,好让他来玩弄自己。她在两手上抹了点油脂,使自己的小手更加柔软,配合着舌头在天指阴部游动。当她按摩着会阴和肛门处时,因太润滑了,小指不经意的滑进了天指的肛门,只见天指打了个激凛,阴茎“腾”的一下立了起来。她立刻把它含在嘴里,让它进入深腔,用喉管夹击着龟头。
天指舒服的受不了了,他翻身跃起,用手拼命的抽打着她的臀部,然后把她按在床上,肛门对准她的嘴,安菱像知道自己刚才错了似的,用嘴吸吮着他的肛门。他用三个手指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那里早已湿的一蹋糊涂了。因那里空虚的时间太长了,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安菱就紧紧夹着它到了高潮。“这个骚货,今天让你爽个够”,他心里暗暗发着狠。
因不想再听她那嘶哑的叫声,用自己的内裤把她的嘴堵得严严的,再用绳子勒住,缠在脑后固定。把她呈X 型捆在床上。做完这些,他坐在床另一头,吸了一口鼻烟,欣赏着安菱完美无暇的胴体,虽然经历了一年多的虐待,但没留下过一块疤痕,她的自身恢复力非常强。皮肤因不见阳光而更白了,又因长期用人油保养而变得细腻无比。(洞中连点灯的油,都是人油。)阴道、肛门、喉管、尿道的恢复力也极强,用了那么长时间,弹性还非常好。那些地方的肌肉仿佛有灵性,收缩自如。
突然他发现安菱在用一种哀怨的眼光看着他,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安分的蠕动着,知道她又发情了,他舒服的靠在床的另一头,用脚掌、脚跟、脚趾不停戏弄着她的阴部,有时大脚趾能蹬进她的阴道,越玩弄那里越湿。他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她迅速到达高潮,那是过去天掌常用的。
他爬起来,用左手的大指和食指把她的包皮向耻骨方向提拉,充分暴露阴核,再把嘴做成“0 ”型,对准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吸,再加上舌头的轻舔,安菱浑身紧张了起来,腰肌、腹肌、扩约肌全都运动了起来,胸部大幅的起伏着,鼻腔里发出“呜呜”声。
然后,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轻轻拨弄着她的子宫头,温柔的绞动着,还不时的抽插。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安菱的肌肉开始收缩了,越来越强烈,连脚都在不停的抽动,虽然她叫不出来,他也知道她到达高潮了。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不依不饶的继续刺激着她。这时他的左手已经游动到了她的乳头上,在那里捏弄着,嘴继续叨着阴蒂嘬着,右手已经把她下面三个洞同时占满了,食指在尿道里,中指和无名指在阴道里,小指在肛门里。
在他的刺激下,安菱很快又到高潮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腰部带动臀部拼命的上下起伏,好像想甩开天指的手和嘴,这种过度的刺激让她忍无可忍,但手脚的束缚又让她无处可逃。“呜……呜……”嘴里出不了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晃着唯一可以动的头。
天指坐了起来,用左手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划着圈,有时也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像走路一样的前后运动,有时,又夹住那个小东西不停的震颠,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在她阴道的四壁抠弄着,抽插着,使她的高潮不断,肌肉一次又一次的绷紧着,乳头已经开始渗出了乳汁。在天指近两个时辰的不断逗弄下,再到高潮时,她已经无力绷紧肌肉了。这期间她到了几十次高潮,又有好几次失去知觉,但在天指不停的玩弄下又醒了过来。
最后,安菱终于像一具尸体,再也无力扭动了。他解开束缚她的绳子,发现她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得像面条,他掏出她嘴里的东西,看到她瞪着一双大大的无神的眼睛,显得无比凄美。“是给她最后一个洞开苞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用玉杵往她尿道里送了一点春药,把她抱在怀里,安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耷拉在他左胳膊上,使胸部非常突出,天指一边用右手四指覆盖在她阴部,轻轻按摩着她那疲劳过度的阴部,一边低下头吸吮着她的乳汁。
(十三)
吸了一会儿,他发现安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小腹也开始了抽动,他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的把她抱到木桶边,蹲着,让她两腿分跨在他的腿上,一手压着她的膀胱,一手轻轻刺激着她的尿道口,让她排出了热乎乎的尿液。然后,把她像烂泥一样的身体扔到床上,用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让她阴部翘起,分开她的大阴唇,看到阴蒂已经在他刚才疯狂吸吮下,有些红肿了,抹了春药的尿口微微向外撅着,像个撅着的小嘴,很是诱人。
他用中指沿着安菱的阴道上壁慢慢的插入,通过那里对尿道慢慢按摩,这时他显得及其温柔和耐心,想到自己的巨物,将要进到女人那么小的洞里,非常兴奋,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精液,在他体内翻动起来,冲撞着阴茎,使它淫胀。
这时春药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安菱刚才还像一滩泥一样的身子,又开始了无奈的扭动,手也不安分的向阴部抓去。天指只好又把她的手捆绑在床头,在她脚踝上捆上绳子后,也向床头拉去,浑身无力的安菱,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大大分开在身体两边,像个V 字。这时她下身的所有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袒露着。自己再也无法解决体内的骚痒了。“嗯……”她痛苦的哼着,眼里流下了眼泪。
天指此时不再关照她的尿道和阴道,却对肛门开始了玩弄,他用油脂充分润滑后,把早已膨胀的阴茎插入,一下一下的抽动着,他只是慢慢的摩擦,细细享受着她直肠的包裹的感觉,并不打算射出来,今天他一定要把精液送进她的尿道,那个他始终没有进入过的处女地。
安菱用腰拼命的向上抬着肛门,想让天指进得深一点,那时阴茎的根部就能碰到尿道,那里已经痒的钻心了。但她总是失望,天指按着她的腿的膝弯处,使她肛门口朝上,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刺入,这样,使她最需要的地方得不到任何安慰。“啊……”她痛苦的哭着,无奈的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早已打湿了头发,淫水一股股地从阴孔里涌出。天指不管不顾的在那里慢慢磨着他的性器,女人越痛苦,他就会感觉越刺激。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他从安菱肛门中拔出阴茎,先放在她嘴中,让她舔干净。然后用食指沾着油脂,里里外外充分润滑了那个小口,又选了一个最小的“葛先生”,朝着她的尿口慢慢的插了下去。他左手轻轻拂动着她的阴蒂,有时轻轻上拉,牵动着那个洞口开合。因那里太痒了,一有东西插入,安菱就使劲挺起身子迎合这,居然没费什么力气,“葛先生”就全部进入了。
他用那假东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抽插了一会儿,突然,一个翻身上马,拔出“葛先生”扔到一边,乘尿道口还没有合拢,就把自己的淫棍插了进去。“啊……”安菱爆发出一声非人的号叫,天指的阴茎太粗了,尿口的弹性又比阴道口和肛门口差很多,巨大阴茎的插入,一下就撕裂了安菱的尿道口,要不是春药的作用,安菱早就晕过去啦。
口撑的是非常疼,但整个尿道里的骚痒顿时得到了缓解,天指已经感觉到了安菱的痛苦,停在那里没有抽插。到是安菱在春药的驱使下,开始主动地、慢慢地运动起阴部,迎合那根巨棒。“嗯……嗯……”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忽略了尿口的撕裂。天指低下头,仔细看着那个被撑得走形的洞口吞咽着自己的淫根。
为了让这个口有吸裹的功能,他用两手玩起了安菱的乳头,当那两个小东西立起来发硬时,安菱的尿道在会阴肌肉的引领下,不由自主的蠕动了起来。“舒服呀,爽呀”,天指痛快地享受着,也由慢到快地开始了抽插。突然,他感觉到安菱浑身的肌肉又开始收缩了,夹击阴茎的力度越来越大,按着她大腿的两手,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肌肉的抽搐。“干尿道她也能到高潮?”“哇……”天指大叫一声,在安菱又一次高潮时的剧烈包裹下,射出了控制了已久的精液。
(十四)
过了一会儿,天指拔出疲软的阴茎,发现上面沾着血迹,再看安菱尿道里流出的精液中也有不少血红。他解开泪流满面的安菱,盘腿坐在床上,把她揽在怀里,放在自己两腿的中间。然后,用左胳膊把她两腿向她头顶压过去,使她只能用尾骨和腰着床,这时,安菱的阴部和肛门,全都充分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用手帕按住她的阴部揉了揉,再看看手帕,竟像处女一样,在手帕上留下了几朵挑红。
这时,他才发现,安菱的尿道已经给撕裂了,有两道口子,一道在尿道下方和阴道的交接处,一道在尿道上方和阴蒂的交接处。他他扔掉手帕,右手从她的两腿中间掏出她的头,安菱原本就柔若无骨,现在,更是让他折腾的软如烂泥,嘴很容易就对着自己的阴部了。安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舌头,清理着天指的精液和自己的血迹,清理干净后,又开始舔舐着自己受伤的尿口,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鹿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肚子饿了,就示意安菱去做饭。没想到,刚把安菱放到地上,她“咕咚”一下就瘫在地上了,她挣扎了几下,也没站起来,天指扶了她一把,她还是摔倒了。他这时才知道,把她玩的太惨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了。他把她像口袋一样的扛在肩上,下到下层,把她扔在她自己的床上,然后,来到关如风的笼子前。
看到此时的如风已经披是头散发,鼻涕眼泪满脸,身上全是污垢,还不如那两条皮毛放着亮光的狗。想起几天前,她还是英姿飒爽的女捕快,短短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脱了人形,谁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落在天指手里的女人,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他把她放出来,用铁链锁住她的脚“到河边把自己洗干净,洗完后去做饭。”当他那阴沉的声音在洞中回响时,如风浑身一哆嗦,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淫魔太让她恐惧了,她从来没想到男人会用那么多手法来摧残女人。看着满洞的刑具、刑架,她知道自己承受的才只是很少一点。她最不明白的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又怕,又有些期盼,回想起自己被虐的每一个环节,都觉得非常刺激。看着那些刑具,下面莫名奇妙的就能流出淫水来。
出了笼子,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爬到暗河边,用那冰冷的泉水清洗了自己的全身。厨房就在泉边,她勉强站起来,进去后就发开楞了,她哪里会做饭呀,从小就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从没下过厨房。她还不像安菱,小时候家中就请私塾培养女红,知道从哪里下手。她看了看主食还不少,包子、馒头、饼都有,蒸上后,就开始动手做汤。
做好后,端到天指面前。她看到,天指坐在安菱床边,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掌按在她的阴部,轻轻柔动着,安菱四肢无力的瘫在那里,瞪着大大的眼睛,柔情的看着天指。如风突然有点感动,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天指看都没看如风,接过汤喝了一口。“噗”的一声,他把汤喷到如风脸上,“呸!这是什么?这么难喝?”,随手又把剩下的都泼到了她身上。“啊……烫呀……”“烫?看我怎么烫你?”。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厨房,拿起水瓢,舀起锅里的汤就往她的小腹和阴部上浇,“饶了我吧,我会好好学做饭,饶了我吧……”。天指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屈服了,但他还是要摧毁她的所有人格。他又把她拽到泉边,用羊皮口袋吸满了水,往她的肛门里灌去,灌好后随手拿了一个小葫芦塞上了,还用绳子牢牢的固定了起来。“重新做!什么时候做好了,什么时候才能拔掉葫芦。”
外面刚被烫过,里面又被灌上了冰冷的泉水,如风真是苦不堪言,正当她手忙脚乱时,发现安菱爬过来了。这时,她才知道,天指已经回上层了。安菱趴在锅台上,用手势指挥着,帮她。她强忍着肚子的巨涨与酸痛,终于做好了汤。端到梯子下面对上层喊“汤好了,下来吃饭吧。”“叫谁呢?连主人都不会叫?”“是,主人,下来吃饭吧。”
天指下来后,接过汤,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然后,一脚踹倒如风,“看你会不会叫主人?看你会不会叫主人!”他用脚乱踢着她,有时踢到她那暴涨的肚子,有时踢到乳房、肋条骨和阴部,有时也踢到脸上。如风在地上乱滚着,哭着、喊着“我会叫,我会叫啦,主人,主人……不要踢了……”他一直把她踢到泉边。
让她的臀部贴在岸边,双腿耷拉在河水里,他面对着她同,跨坐在她的小腹上,拼命的煽着、掐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在如风疼的无处躲无处藏的时候,他一手继续打着她,一手解开固定葫芦的绳子,猛的拔出了那个葫芦,扔到河里。随着葫芦的拔出,如风肛肠中的秽液形成一股黄汤喷入河中,紧接着,在天指屁股压榨下,尿道失禁,尿液也喷了出来。“呜……呜……”随着这两个口的喷发,阴道也剧烈的抽搐起来,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性的高潮,只要那两个口失禁,第三个口一定会控制不住的进入高潮。
她两腿绷直,悬在水面上,紧紧的夹在一起,连脚趾都拼命的向上勾着,顿时感觉浑身爽的不行,连天指的抽打都成了一种享受。天指站起来,看着两颊泛着红晕的如风,知道自己把她带到天堂里去了。“这个贱女人!”他一边骂着,一边用脚在她小腹上狠踩了几脚,如风又喷出了几股黄汤。他丢下两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出洞去了,他需要好好的大吃几顿。
(十五)
天指在外面呆了三天才回来,偷了几家大户人家的财宝,盗了匹马,购了些生活必须品驮到洞中,他放了那匹马,知道老马识途会自己回家的。刚进洞,就听见了哭声,他打开机关下到下层,看到如风抱着安菱在哭,“怎么了?”“她已经烧了很长时间了(她们在洞中,根本不知道过了几天),从你走了之后,她一直在发烧,不吃不喝,我怕她是熬不了多久了,她老看着通往上层的门,好像在等你回来。”
听到天指回来了,安菱奋力睁开眼,眼泪成串落下,天指突然感觉一阵心痛,是呀,近两年的朝夕相处,就是个小猫小狗也养出感情来了,虽然一直虐她,用她发泄性欲,像牲口一样的把她招来招去。但她毕竟是个人呀,而且是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女人。自从她喜欢上性虐以后,总是承受着他们兄弟俩施与的一切非人折磨。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得病,她那么年青,生命力那么顽强,这是他们用得时间最长的女人。
他心痛的把她抱了起来,发现她的阴核肿涨的露在包皮外面,尿道口红肿的外翻着,两道伤口中有脓血流出。他明白了,是尿道口撕裂后感染了。他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走时没有发现她病了,在发烧,如果知道了,他会带药回来。他把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因几天没吃东西,她的乳房已经有些松软了。安菱抬起虚弱的胳膊,搂着他的头,动情的抽泣着。这时,就连那两条狗都发出了低低呜咽。如风跪在旁边流着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安菱受了那么长时间的污辱和虐待,但她并不恨她的主人,她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性愉悦、性满足、性高潮,使她此生没有妄作女人。
安菱抬起天指的头,指着一堆铁器,如风朝着那堆铁器爬过去,一件一件的拿给安菱确认,安菱不停的摇着头,当她拿到一根长长的铁杵时,安菱眼里放出兴奋的光,用力的点了点头。天指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个烤整羊的铁钎。“不!不!”天指冲安菱瞪着眼,坚决的摇着头。他明白了安菱的心思,她要把自己全部的奉献给他。他紧紧的搂着她,不停的摇着头。安菱用手捧着他的头,眼睛里流露出凄楚、坚定的目光,似乎是在哀求天指满足她最后一个愿望。
天指让她的眼光快逼疯了,虽然那根铁钎不只穿烧过一个女人了,但那些都是在她们极不情愿下,强行进行的,他已经习惯了她们的恐惧、挣扎和那种歇斯底里的哭喊,他知道那是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当他理解了安菱的意图,发现她选择了一种那么痛苦的奉献,心中不由一阵绞痛。从未看到过天指有如此哀伤表情的安菱,感动的发出了一声含浑不清的嚎叫,昏了过去。
天指放下安菱,拿起鞭子,没头没脑的照如风抽去,当如风明白了那根铁杵是做什么用的,就已经明白了天指的心情,她跪在那里,双手护着头,“呃……呃……主人,打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啊主人……”。在她的呻吟和低诉下,天指的阴根慢慢的涨了起来。他把她放到一张小木台上,先把她的胳膊成“一”字固定在那根铁杵上,再抓着她的双脚绑成盘腿而坐的样子,一根绳子将的脖子与脚腕连在一起,把她的脸都快挨到脚上了,然后,一边向后推,一边抬着她的臀部,让她后背贴在台子上,这时,如风的身体只能可怜的像个球一样,仰面朝天向后倒下,高高地敞着阴部和菊洞。
他看到如风的阴部早已湿得一蹋糊涂了,他拿起鞭子,又朝这部分抽了起来,突然有点心软了,只用了五分力。鞭子打在阴蒂、阴唇和肛门上,带得淫水四浅。打到一定程度,他突然扔掉鞭子,左手非常温柔的捏起那个红肿的小豆豆,轻轻的揉着,捏着,划动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尤如冰火两重天,让如风欲死欲仙。“受不了啦,主人,受不了啦,啊……啊……干我呀,主人,求你了,快干我吧!”天指并没有急于把暴涨的阴茎插入,他喜欢控制阴精不让它射出的感觉,喜欢在这种感觉下玩弄女人。
他用两手沾满油脂,在如风全身抹了起来,乳房、阴部、臀部甚至连脚都抹得放着诱人的光。随着他手指在全身的游动,如风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在她那两个滚圆的乳房上揉撮着,弄得她乳头硬硬的挺起。接着他的左手又开始在她的阴核上佛动,“天呐……呜……”如风无奈的上下抖动着阴部,叫声越来越大。看着滨临崩溃的如风,天指的中指和无名指滑入了她的肛门,随着他手指在肛肠里的转动,淫水一股股的从她的阴孔里涌出。
他把两个手指探到最深处,用力往上抬,手掌紧贴在她的阴唇处摩擦。因如风被折叠在那里,子宫被挤压到下垂,天指的两指能隔着肠壁抚摸到子宫头,这种摩擦和抚摸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他左手开始了对阴核的震颤,“嗯……呀……”随着他震动频率的加快,如风翻着白眼、绷紧身体发出阵阵悲鸣,紧接着,天指感到了她强有力的收缩,只见如风小腹肌肉深深的凹了下去,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凸了出来,肛门的扩约肌一下一下开始了抽动,紧紧的夹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把那个忍耐了许久的淫根深深的刺入了她的阴道。如风刚到高潮,阴道壁的肌肉都收缩在一起,这时的阴道,比不经事处女的阴道紧很多。当他的巨物刚一插入,“喔……”如风如释重负般的大大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阴道内的充实,缓解了她内部的骚痒。她用腰带动着阴部拼命的起伏着,让那个魔棍越进越深。
天指在她的阴道里开始了抽插。如风销魂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突然他们听到那两只狗在狂燥不安地低吼,“主人,你看她……”如风喊道,天指转过头去,看到醒过来的安菱,胳膊一软,刚刚勉强支起的半个身子,向床下倒去,紧接着“咕咚”一声,她跌到了床下。
(十六)
天指从如风体内抽出阴茎,跑过去要抱安菱,但安菱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翻身跪在天指脚下,她深深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抱着天指的腿,抬起头,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流着泪向天指哀求着。天指跪下,把她揽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他的表情和眼泪极大的刺激了安菱,奇迹出现在她身上,虽然几天没吃东西了,但乳房开始发涨,乳汁开始分泌。她坐在地上,像抱孩子一样的把天指揽在怀里,再把分泌着乳汁的乳头送到他嘴里,让他吸吮着自己的乳汁,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喂他了。天指双手捧着她的乳房,深深的吸着,当他把两个都吸空后,已经下了决心,满足安菱最后的愿望。
他一边解如风身上的绳子,一边告诉她如何配合自己,“不……不能这样,主人,千万不要呀……”,“你放心,我会让她好好的走,把她的痛苦减到最轻,女人在不断的高潮中死去,也是一种幸福。”他这些话说得非常沉痛。如风跑过去,抱着安菱痛哭起来,安菱为她擦着泪,用眼神安慰她,好像要走的不是自己。
天指先把安菱抱到泉边,用一把最快的飞刀,剃去了她全身的毛发,连头发都没留,因烧烤时毛发的味道太难闻。把她冲洗干净后,感觉她干净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天指把着她,让她排空了尿液,排尿时安菱疼的浑身颤抖。做完这些后,又把她抱到一个铁凳上,先让她坐着,自己从后面,由脖子往下,慢慢、认真、细致地为她涂抹着油脂,他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停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如风在她的腿和脚上抹着油脂。
然后把她放倒在铁凳上,让她仰躺着,只有她的后背、和一大半臀部能放在那个铁凳上,头、手、腿都耷在凳下。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天指拿出春药,在她的乳头、阴蒂、阴道、肛门和那个肿涨的尿口处,里里外外都涂了个遍。然后拿出皮绳,把安菱的胳膊和腿紧紧的捆在铁凳的四个腿上,又把她的腰和铁凳固定在了一起。最后,用羊皮球吸足了油脂,挤进了她的肛门,安菱几天没吃东西的直肠内很干净,油脂很容易就灌了进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鼻烟,等着淫药起作用。过去,穿刺那些女人,都是让她们趴在铁凳上,铁杵从肛门穿透胸腔刺破喉管,从嘴中出来。他为了让安菱在高潮中完成这个穿刺过程,只好让她仰躺,便于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没多久,安菱就开始了蠕动。天指先把铁杵慢慢旋转插入她的肛门,肛肠中的油脂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那根铁钎像一个小号阴茎般粗细,头略尖,所以要避开所有的内脏,才能把人活着送上烧烤架。天指让如风扶着铁钎,他用他的魔指,使出浑身的解数,开始在安菱身上游动,刺激着她。“啊……啊……”她用最后那点可怜的力气嘶哑地叫喊着,她所有敏感地带的淫药都开始起作用了,全身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天指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药量用得有些大,要是正常人,早疯掉了。
“往里慢慢送铁钎!”天指指挥着如风。如风心有不忍,但她发现安菱在努力迎合铁钎的穿插。“贴着她的脊椎骨插,那里没有内脏。”天指一边告诫如风,一边拨动着安菱的乳头和阴核。安菱越来越受不了了,淫液不停的涌出,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当天指捏着她的阴核,两指插入她的阴道紧紧抵着子宫时,她到了第一个高潮,随着高潮的来临,如风手中的铁钎也刺破了她的直肠,进入了腹腔,安菱用尽全力抬起头,拼命的点了点,眼里放着兴奋的光。
天指低下头,用舌头上下左右地拨弄着那个小豆豆,两个手指在她阴道里像走路一样均匀的动着,使她紧绷的阴道壁,和收缩的子宫慢慢放松,准备迎接下一个高潮。他慢慢的抽出手指,接过如风手里的铁钎,让如风去揉摸安菱的乳房。如风蹲在安菱头前方,两手捏着她的乳头,用膝盖垫起她的头,不由自主的把嘴和安菱的嘴吻在了一起。当两个人舌头缠在一起时,同时流下了酸楚的泪。
天指站到安菱后面,弯下腰,两手扶着铁钎,嘴叨着安菱的阴蒂吸吮了起来。他吸一会儿,又用舌头舔一会儿,把她的大小阴唇也交替吸在嘴里嘬着。这些抹了淫药的地方的骚痒是难以忍受的,在天指和如风的刺激下,安菱喷着淫液又到了高潮。天指准确判断着她高潮的时间,随着她的高潮,铁钎已避开心脏到达了喉管下端。
天指知道到了关健时刻了,他让如风放下安菱的头,这样她的喉管就伸直了。“捏着她的两腮,让她张开嘴。”如风一手用力的捏着安菱的腮,一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她知道这样会给她减轻痛苦。天指左手四指一起覆盖在安菱的阴部,由慢到快的震颤起来。当他感觉到安菱腹部和腿部的肌肉抽动得越来越剧烈时,两手握住铁钎,轻轻向上一抬,刺破喉管,在安菱到达第三个高潮时,铁钎从她的的口中穿出来了。
他让铁钎穿出一尺左右,拿了一个“葛先生”塞入了她的阴道,固定在铁钎上,他知道淫药的作用一时消不了,安菱那里需要它。他解开她的腿,让它们和铁钎绞在一起,用皮绳牢牢的固定好,又解开她的手,把铁钎转了90度,把她的胳膊的大臂和身体固定在一起,小臂还能活动,可以自己抚摸到自己的阴蒂。整个过程中,安菱始终瞪着大大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满足。
“过来吧,把她抬到火塘上去。”天指招呼着如风。如风流着泪,不忍移步,安菱用最后的力气快速的眨着眼睛恳求着她。他们把她架在火塘上的架子上,肚皮、乳房朝下。天指调整了一下火,撤掉了大部分,只留下对着安菱乳房的那部分火。他最后温柔地抚摸了安菱的全身,把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阴蒂上。
天指把铁凳搬到与安菱面对面的位置,叫过如风,让她趴在铁凳上,先用双手狠狠抽打着她的屁股,然后按着那两个半球,使它们裂开,把阴茎插入了她的后洞。这时的安菱一边看着天指干如风,一边双手不停的抚慰着自己的阴蒂,此时,她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得到了关照,后洞插着铁钎,阴道里插着“葛先生”,乳房被火烧烤,自己抚摸着阴蒂。天指一边插着如风,一边看着安菱,发现她目光中流露出享受和安详。如风一边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声低低淫吟,一边也注视着安菱。
只见安菱的手越动越快,由于喉管的贯穿,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但可以看到她已经躇紧眉头,闭上双眼,腿部和腹部的肌肉开始了抽搐。天指的阴茎也越涨越粗,一会儿前洞,一会儿后洞的,疯狂地抽插着,给如风插的如醉如痴,“啊……耶……”不断的淫声在洞中回响,引得那两条狗都跟着狂叫起来。
突然,穿插着安菱的铁钎剧烈的抖动起来,随着回光反照,她瞪着大大的眼把自己送到了高潮。同时,天指也把精液喷进了如风的阴道,随着他的喷射,如风也浑身紧抽着到了高潮,三人同时达到了性欲的高峰……
魔指摧花 (九) ~ (十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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