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三姊妹续 · 合集 (一) ~ (二) · 2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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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姊妹又各自将拔河器一端的棒体塞入肛门内,连日来的调教使得三人都已经习惯往自己的下体塞东西,无论是插入阴道还是肛门,都已是日常熟练的动作。
「还是┅┅怪怪的┅┅」丽香扭动臀部,调整两只棒体插入的状况∶「怎麽也不习惯┅┅」
三姊妹互握手掌後慢慢的放平自己的上半身。然後各自将压在身体底下的头发拨离开背部会压到的范围,散开在地毯上,这是昨天拔河时学到的经验。
「好,要开始了┅┅预备┅┅」美奈子弹了弹连接的绳索说。
三姊妹同时将臀部台离地面。并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腰臀处。
吴打开按摩器的开关「开始!」。
三姊妹的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只有乳房仍随着按摩棒的震动,和身体轻微的改变而在各自的眼前晃动着。
三人都努力的绷紧肌肉,深怕体内的棒体被拔出。
「啊┅┅不行┅┅受不了┅┅」优香弓着上半身抬头望着下体说∶「我┅┅没办法┅┅用力┅┅」
「才一点震动就不行啦?」美奈子嘲弄着优香∶「真没用,输了我就罚你!」
「不┅┅这样子┅┅受不了┅┅」丽香咬着牙,挤出声音。
「不行!还不能放松!丽香要用力!快被拔出来了!」吴在丽香身边打气着。
「喔喔喔┅┅不行了┅┅」美香摇着头呻吟着∶「我┅┅我快疯掉了┅┅」
「我知道你会赢的,美香!」协田抹去美香额头上的汗珠∶「再用力!快赢了!再用力┅┅」
十分钟在互有输赢的状况下渡过,没有人被拔出。
「不行┅┅我快抽筋了┅┅肚子┅┅痛┅┅」美香双手紧抓着地毯,汗湿的身体颤抖着。
「不行!不能放松!加油!」协田在美香的耳边叫着。
「啊┅┅受不了┅┅好难过┅┅」优香双手遮着脸∶「羞死了┅┅不行┅┅」
「不!不能放松!你只要再撑几分钟就好了。」美奈子挥着手说。
「不┅┅好痛┅┅大腿抽筋了┅┅」丽香抓着头发说∶「怎麽办┅┅痛啊!」
「就要赢了!再撑一下┅┅」吴拍着地毯∶「加油!加油!」
「美奈子!不行啦!」吴帮丽香拭去脸上的汗说∶「这样子下去又要和昨天一样了!」
「撑到最後三个都昏倒啊!又要和局了。」
「不然,这样吧!」协田坐起来说∶「你给她们一点压力看看,最後被拉出来的算最赢!」
「嗯,好吧┅┅一下就出来了。」美奈子站起身子说∶「看清楚喔!」
美奈子跨到三姊妹中间,然後弯腰将两支垂下的棒体拎起,找到顶端後稍微张开了双腿。
「看好啊!这才是我的实力┅┅」美奈子将棒体顶着自己的阴道口和肛门,并没有插入的动作。
「这才叫真正性奴隶的阴道拔河!哈呀!」美奈子说完的同时,两支棒体被吸入体内,连接的绳索即刻被绷直。三姊妹的身体几乎同时被拉起,背部悬空。
「啊!」「不!」「喔!」三姊妹同时感受到巨大的拉力,近乎同时地尖叫起来。
各自不得要领死命的用力,带来的是全身到处筋挛。但棒体仍以一定的速度被拉出,身体几乎要悬空的感觉让三人都感到害怕,却又无力阻止被拔出的命运。
紧接而来的,就是因用力过度而造成的筋挛,让三人痛苦不堪。
「谁赢了?」美奈子几乎把整只棒体吞没才将六支全部拔出。
「吴赢了第二盘,我赢了第一盘┅┅」协田坐回沙发说。
「 ┅┅真是的┅┅」美奈子踢了优香摊在地上搐续的身体一脚∶「身体还湿成这样┅┅」
「咚咚咚咚┅┅」美奈子跨出三姊妹圈外,放松下体。棒体被排出,掉到了地上。
※ ※ ※ ※
「洋一!不要!不┅┅我受不了┅┅我要回家┅┅」梦魇中的美香惊醒,身体弹坐起来。发现自己所在的客厅漆黑一片,而汗湿的自己,正喘着气┅┅
「姊┅┅你作梦啊┅┅」优香揉着眼睛,轻轻的问着。
「是┅是┅┅没事了┅┅」美香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将散乱的头发往後梳理。
「唉┅┅不知道怎麽了,我也醒来┅┅」丽香双手向後撑起身体,看着美香∶「姊┅┅还好吧?」
「我梦到那次┅┅开始连续调教的那次┅┅我和教主第一次在洋一的面前灌肠後肛交。」美香看向客厅的另一边,事情发生的位置。「我痛得受不了┅┅一直要回去┅┅」
「那都过去了,姊┅┅只是梦境而已┅┅」丽香移到美香身边,安慰着。
「唉┅┅」美香将双膝靠到胸前,双手从腿间抱住大腿。
「美香姊┅┅你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吗?」优香打了哈欠说。
「我觉得像这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美香顿了一下∶「我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怎麽这麽说┅┅」丽香不安的问∶「白天你不是都很正常吗?」
「不,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美香换了口气∶「意志力越来越模糊┅┅所以克制的能力也越来越薄弱┅┅」美香低下头说∶「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做出伤害自己,或伤害你们的事┅┅」
「听你这麽说,我好像也是┅┅」丽香说∶「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渐渐无法分辨好坏对错,连伤害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服从教主和主人的命令。这也让我觉得┅┅好可怕┅┅」
「说真的┅┅你们明白我的想法吗?我想,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以往过着高贵生活的姊姊,会放弃贵妇人的生活,竟然甘愿堕落,现在竟然还变成了卑贱的荡妇、性奴。其实┅┅我也不想啊,原本恩爱的夫妻生活过得好好的,怎麽会放弃呢?」听到美香这麽说,优香和丽香都靠得更近了。
「如果追究起来,应该都是一则夫妻交换的小广告开始的。」
「记得我是和洋一开玩笑的,指着那则广告对他表示,要参加交换,把他的好处分享给其他人妻。」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夫妻交换聚会是什麽意思。以为只是交换相处心得的聚会。没想到洋一真的拿起电话就打。等约定好了才和我解释夫妻交换聚会的内容。」
「在那个时候,我是完全无法接受夫妻交换的游戏的。所以,在他解释完後,我当然表示反对┅┅但,并没有作用┅┅那个星期五的晚上,我们就参加了第一次的聚会┅┅虽然参加是在洋一的积极游说下成行的,但我之前对这方面知识的无知所造成的无理反覆还是最大的原因。因此虽然带着万分无奈,也只有硬着头皮参与了┅┅但其实心里只有一半是被迫的,而另一半真的是抱着好奇的心态。」
「第一次夫妻交换并不是很成功,在那时要我在陌生人前赤裸甚至性交,简直要了我的命。所以一开始个别带到房间内和别人的丈夫性交时我的全身僵硬得像具尸体┅┅甚至於什麽时候结束,怎麽回到家的我都不记得。虽然对方很温柔的对待我。但连在别人面前赤裸都会受不了的我,只记得当时的紧张和强烈羞耻感。但第二次聚会时,从早上开始整天由其他三对夫妻一起轮番玩我时,所造成的的强烈快感┅┅那种令人昏炫的高潮,却着实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只是不定期的和不同的夫妻做交换,虽然自幼的家教使我无法马上就接受这样的寻乐方式。但已没有开始时的那种强烈的罪恶感。话虽如此,但对於赤身裸体的羞愧感却仍和原来一样,甚至有时更加敏感,心也常常会感到惶恐不安。尤其当洋一上班後,独自一人在家里时。到後来才发现是因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於群交的快感。当时的我以为夫妻交换就是这样而已,我随时可以终止,所以几次聚会後反而一点也不担心,就慢慢的就习惯这样的游戏方式了。没想到竟会使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改变┅┅」
「在不知不觉中,我渐渐的喜欢不穿衣服,尤其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有一天的下午,夏天闷热的感觉令我浑身是汗。但更令自己惊讶的是,我竟然边看着电视,边摸着自己的阴蒂┅┅而没多久就流出了许多黏液┅┅这让我觉得十分诧异。我扬起沾着自己黏液的手指透过阳光观察着,像挂着水珠闪耀的晶莹丝线。一股莫名的兴奋让自己头皮发麻┅┅觉得很有些奇怪┅┅那时的我忽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好奇┅┅不知道究竟是为什麽┅┅我忽然感到极度的饥渴┅┅当洋一在傍晚下班回来时,发现全身赤裸的躺在窗边的我和地上一滩的爱液,还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
「後来,虽然每次洋一提议要去聚会,我都会大力反对,但其实只是表面上的排斥而已,毕竟自己身为高树家的长女,说什麽也不能同意自己放弃自尊,作出和妓女一样的行为。除了这点以外,在聚会时要我在别的男人面前全身赤裸的进行活动,已经不会再有像以前那样夸张的紧张和排斥。但要我马上就打开大腿和不认识的男人性交,却还是不能接受,我想换做是谁也都一样吧?」
「但是没有隔多久,淫靡的气氛就会让我把持不住┅┅想想洋一在我衿持的同时,说不定已经和别人的妻子性交,正努力的插弄着别人的女人。而肉洞被插弄的人妻说不定正忍不住呻吟┅┅想到这里,我也不自主的产生了嫉妒的心态┅┅因此报复的想法更让我主动表现出淫荡的神态┅┅因而在後来的几次聚会里,我不时会尽力的表现出淫荡的样子。尤其在众人一起裸裎相见,进行团体游戏的时候。那时的想法只是要让洋一知道,我们高树家的女儿--她的太太一点也不输给其他人的老婆┅┅即使是在床上也一样┅┅但没想到的是┅┅这使得我们夫妻更受到其他人的欢迎,尤其是喜欢让我当团体游戏中的女主角,同时接受所有丈夫的热情招待。因此变成邀请我们参加聚会还必须及早约定,有时不小心还会撞期。」
「对我来说,能扮演一个完全反礼教的角色宣泄日常生活的压力,也的确抒解了我许多的烦厌与苦闷,带给我在日常生活中一个平衡的心理状态。使其他平常的日子,我都能保持着愉快的心情。不会再以为藤森夫人的名衔只会带来压力和痛苦。就这样的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当遇到教主和主人时,并没有马上开始成了固定交换的对象。那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超人般的性能力,只像一般热情的夫妻而已。然後开始为了增加趣味性,在不知不觉中加入了变态调教的内容。」
「那时主人也和我同时受到变态的调教,而且比对我更严厉。由於我衿持的态度,使教主觉得更为有趣,因此在聚会时便特别热衷於对我的调教。而洋一似乎默许教主对我的所作所为。这时的沈默让我根本没有退路,只能一直被迫接受调教。不但如此,有时还是三个人一起调教我,好几次几乎让我的自尊心几乎完全崩溃。但教主似乎并不急着完成调教,只是不断的加深我所受的污辱,并将调教重心转移到肛门。」
「我想那时可能是由於受不了被调教时那些强烈的污辱感,但又无法抗拒丈夫和教主的权威,尝试抗拒几次都无效之後,这种对自己的处境无法做出任何改善的事实,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无力感。我想,这应该就是引发我逃避心理的原因。另一方面,一次又一次在受虐後伴随而来的强烈高潮也使我慢慢的沈迷於性器官的官能快感中。在逃避心理的推动,和受虐後高潮的甜美快感吸引力同时作用下,我开始热衷於扮演被调教的受虐角色,并想藉由高潮的恍惚,使自己忘却现实中的无力与受虐的痛苦。」
「接着又经过十几次与教主夫妻定期的聚会。由於这段时间教主定期的变态调教和不断的肛门开发後,我终於因为生活行为模式的确立而建立了相对社会角色的分界,使我能够清楚的拿捏何时该暂时放弃从小建立的自尊心,放肆的做出一些淫贱浪荡的行为,以获得最强烈的快感。何时该表现出高贵妇人的气质,扮演好贤妻的角色,在正常的生活中,维持良好的社会关系与藤森夫人的高贵形象。」
「说真的,那段时间的调教,是让我由衷感谢的。因为不但让我享受到绝顶的性高潮,也隔离出空间让我保有贵妇的自尊心能够发挥的领域,使我能在生活中扮演两个完全相对的角色--一个是淫贱的变态荡妇、一个是温柔高贵的名媛夫人。享受两种角色完全不同的好处,并能保持均衡稳定的心态。所以,在那段时期,只要一到了快要聚会的时候,我就会努力的将自己打扮成风尘女郎的模样,然後挽着洋一的手腕,在聚会中出现。然後尽情的做些淫邪浪荡的事。毫不保留的表现出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放肆的追求性快感。
所以,不论在聚会中的那些淫荡的事会把我变成怎麽狼狈,或者怎麽变态的虐待我都没关系,只要能刺激我的性官能,让我最後能沈浸在快乐高潮中就好。我是完全配合大家的要求的,即使是极端变态,其他人妻都不愿意作的角色,我也甘之如饴。好几次甚至还和大家一起想办法来玩弄我的身体。我会主动的告诉想玩弄我身体的人哪里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或是怎样最容易让我淫荡的扭着屁股忘我的呻吟浪叫。」
「一旦散会回到家後,我会彻底彻底洗个澡。转换一下心情,依约陪其他贵妇们喝下午茶,虽然不那麽有趣,但却是正常生活所必须的。即使碰巧遇到前一晚同样参与换妻聚会的妻子,也只会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而绝口不提聚会的事。」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了。慢慢的,其他夫妻的聚会都比较不吸引我们,可能是因为其他夫妻对於变态调教的游戏在观念上比较不能接受吧。所以後来大多以教主这里的聚会为优先,除非他们有事不在。」
「一段时间以後,教主超人的性能力慢慢的表现出来了,由於他说是因为将妻子调教成性奴隶的缘故,於是洋一便要求教主特别教他如何调教我。但洋一听後觉得实行上因为工作的关系没有太多的时间而使得调教的进行十分困难,便要求教主在调教美奈子的同时一并调教我,所以後来洋一便开始不在活动结束後就马上带我回家,而将我留在教主那里多接受两到三天的个别调教。想当然的,单独留下时的调教自然比夫妻交换活动时严厉的多,而且是两人一起不留情面的调教我。」
「还记得一开始时,说是要我习惯在日常生活中暴露自己的身体。便要我连续两天一丝不挂的当奴隶服侍他们夫妻,既使是上厕所或洗澡也要我贴身服侍,到了半夜,夫妻两人交媾时也不例外,一定要我站在旁边全程观看,但却禁止我用手淫的方式宣泄欲念。清晨时,浑身发抖的我却又被命令外出购买早餐。而且只能直接披一件没有钮扣的薄大衣,穿着一双高跟鞋出去。想想看,经过了一夜的刺激,这时的我两腿之间已沾满蜿蜒而下的液体,在不能清洁且又不穿任何内衣裤的状况下,要步行到一公里外的超级市场买菜对我有多大的压力。若不是允诺在完成後会放我回家,说什麽我也不可能冒险。」
「光走下楼梯就让我全身发热,那时的我羞得面红耳赤,连路都没办法好好走,深怕任何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走出大门後,一路上紧张刺激的感觉,让我精神变得恍惚。超市收银员瞪直的双眼死盯我的感觉到现在还觉得刺激。还有送报生和大夜班收工的马路工人沿途上调戏的言语,更让我羞愧难忍。好不容易回到公寓时,大量的爱液已经沿着大腿蜿蜒而下,沿路留下了一畦一畦的水渍。四层楼的楼梯几乎是用爬的爬上去的,最後终於回到客厅。像这样的训练,前後进行了大概七、八次,到後来甚至用麻绳将我的双手绑在背後,全身紧缚後,用嘴咬着纸钞到超市买东西。或是将钞票用夹子夹着,做成项炼挂在胸前,要收银员到我前开的大衣内拿钱或找钱。」
「东西买回来之後,并不是马上就能离开。教主和主人经常都会表示要给予奖励,奖励我这几天来的表现和刚才完成任务的奖赏。两人绝佳的性技巧加上之前一整夜的视觉与听觉刺激,让我很容易就到达高潮的边缘,但两人却总在我即将高潮之前停止刺激。就这样让我在高潮之前反覆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全身发软,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浑身火热的摊在两人之间喘息。我一直认为最後一定会让我达到高潮,所以任由两人肆意的摆布我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我敏感的性器官能。」
「但後来我才知道,这时对高潮的期待十之八九会落空。两人经常在我一塌糊涂,甚至连自己手淫的力量也没有的时候,迅速的将我套上一件洋装或连身窄裙,然後将全身火热而且摇摇晃晃的我送上计程车,让我欲求不满的回家。」
「然而,事情事情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精神没办法集中,满脑子想的都是淫荡的幻想。一个人的时候更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脱光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
「这时的我,还是习惯一丝不挂的躺在窗边的沙发上手淫。让阳光照得我一身暖烘烘的。还是喜欢透过阳光观赏自己手指间的丝线上来回滑动的晶盈水珠。然而这时,即使我整天不断的手淫,也无法赶走占据我整个脑海在变态调教时所累积的那份尚未被满足的欲望。即使每晚和洋一做爱好几次也没有用。深深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的心里,被教主和主人用调教的方式留下了鲜明的烙印。虽然这样调教的结果令自己十分惊讶,但我并没有和洋一诉苦,即使欲求不满的感觉令我十分难受。」
「所以我总觉得到下一次的性聚会十分遥远而漫长,而且不知为何,除了全身酸软无力和流不停的爱液外,心头上却有一丝丝的快感。现在想起来,这似乎有些自虐。其实,这比起後来的调教,根本不算什麽。」
「有一次,说要出去办事,要我跟着去以便调教。於是在上班时间就带我一起出去坐电车,并且规定我除了一双红色亮面高跟鞋外,只能套一件半透明的连身窄裙。这上我好像只在身上围一块薄纱一样,不但近乎赤裸,而且三点若隐若现。但更绝的是,两人竟然在下车前用透明胶带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吊环上。这时的我身上几乎什麽都没穿,又失去了抵抗力,再加上满脸通红,这摆明了要别人玩我的意思。所以没多久身边就围绕着超过三十个电车痴汉,不断的偷袭我的身体。几分钟後就已经把我身上唯一的布料向上拉到乳房之上,肆意的玩弄我雪白的身体。」
「一开始时他们轮流玩弄我的身体,好像在比赛一样。有许多经验老到的人光用手就让我高潮了好几次┅┅我一直忍耐,不想发出呻吟,因为那太让人羞耻了。身为高树家的长女,怎能在电车上让人公开的玩弄阴部,而且淫荡的发出高潮的呻吟声呢。但经过十几次的高潮後,我的意识模糊了,根本顾不得什麽形象,开始随着一波波的高潮,放肆的淫叫着。大概连三节外的车厢,都听的到我的声音。」
「後来,他们似乎比完了,开始在其他人围观注视的状况下由优胜者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全身无力的我。而优胜者一边示范动作、一边解说,还不时的将我的脚抬高,让大家看清楚他的手指在我的洞口进进出出,游走抠弄的情形。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还一边指出动作会造成什麽效果,让我有什麽反应。这让我感到极度的羞愧。因为完全无招架之力的我,竟然如他所说的内容一样一样表现出来。要我扭动臀部,我就会不自觉的扭动,要我高潮浪叫,我就会感到高潮而不停的浪叫。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他手中的玩具。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掌握在别人肆意玩弄的手中。再加上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和不时钻入耳朵的窃笑声。让我羞得近乎窒息。火车一站站的过,不时有新的乘客进来,除了有些会加入玩弄的活动外,不少女乘客投注着鄙视的眼光後,就往其他车厢移动。」
「到後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起伏,我已经不知道是谁在玩弄我,也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只有任凭他们玩弄。直到後来,电车又回到教主他们离开的那站。我才被解下来,倒在满地的爱液里。」
「还有一次,主人命令我在电车上,当众脱光衣服帮一个陌生的中学生口交,我听到时几乎要昏倒,印象中好像是开始脱衣服,然後自己做了什麽,事後根本记不得┅┅」
「就这样,调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後终於将我留在教主身边任由教主调教。我那时很生气,有被遗弃的感觉。所以,当吴先生和教主第一次同时插我时,还记得那好像是在下午的时候。我听到主人说要打电话给洋一,心中闪过了报复的念头。所以听到是洋一在听电话时,也就故意呻吟得特别大声,特别淫荡。其实,那时的我已经意识模糊,报复的念头一闪,就开始放任自己的音量了。」
「後来,对我的调教越来越久,连续好几天都没碰过衣服,甚至还被安排和不认识的人性交,说是要增加我和不同人性交的经验,体验不同男人的差异。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应召女郎,不,应召女郎还可以不接客,我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然後就见到了丽香┅┅」
「整个想起来,最痛苦的还是看到丽香的时候┅┅之前我一直以为走入淫荡之路的人只有我一个,大不了就我自己沦落成卑贱的性奴隶,再大的痛苦也只是我一个人难过。你和优香都还有幸福的人生要过。我不忍心让你们和我一样,受这样的羞辱和痛苦的调教┅┅所以,看到你出现时,我难过得几乎快昏倒。」
「那时我羞死了,姊。」丽香摇头说∶「我完全没想到会被你看到我排泄的样子,但更让我惊讶的是,你正被插入的情景。」
「那阵子我打电话找你好几次,每次都是电话答录机。我一直找不到你,没想到竟然在那种状况下见面┅┅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受不了┅┅」丽香看着自己的脚尖说。
「到後来教主逼迫我要将优香骗来的时候,我几乎难过的想自杀,但是想想,如果我抗拒的话,不知道他们会用什麽残酷的方法羞辱优香┅┅如果我参与的话,一定多少能发挥一些保护的作用┅┅」
「接着连续的那几次肛门调教,有好几次痛得受不了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要带你们一起离开这里,我实在舍不得让你们也受到这种痛苦┅┅但每次想起沈浸在高潮中那种狂喜的滋味,能够让我忘掉现实中的一切污辱、委屈和痛苦。我又开始犹豫不决┅┅而且┅┅要逃去哪里呢?洋一已经变成痴呆┅┅就算回复正常,已经变成淫妇的我,是不可能再变回以前高贵的气质,再回去当藤森太太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我┅┅我┅┅」美香有些哽咽。
「我不知道还能跑到哪里去┅┅所以逃脱的想法几乎完全放弃了。」美香的声音颤抖着。
「┅┅想想这里虽然有时会痛苦,但至少生活上还有依靠┅┅」美香倒吸一口气,幽幽的说着。
「虽然性奴隶的训练严厉,而且将来在社会上的地位是非常卑贱的。」美香望着优香说∶「但至少我能不时得到强烈的性高潮┅┅」
「姊┅┅我不要你这样,你这和吸毒有什麽两样?」丽香抱着美香的臂膀说∶「我知道你承受了过多的压力,但是也不要放弃希望啊!」
「唉┅┅」美香叹了口气说∶「想想现在的我,存活的目的只有两个,除了保护你们,只剩下「追求更强烈的性高潮」了吧。虽然如你所说的像吸毒一样,但我也没什麽好争的了。」
「┅┅」
「优香,丽香。虽然作姊姊的我一直有心要保护你们,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的现象却让我无法控制自己。使得我在白天在训练的时候,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要找机会达到高潮。意识模糊的我完全无法思考,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真害怕做出什麽伤害你们的事情┅┅」
「说真的,优香。」美香拭去眼角的泪水∶「你能原谅我把你骗来这里,接受教主和主人的调教,让你放弃了正常美好的未来,成为卑贱的性奴隶吗?我真的很难过,把可爱的你也拉进这种处境┅┅」
「美香姊!别这麽说!从小你对我的照顾,我不会怪你的。何况,你是被逼的┅┅再说,性奴隶的生活,并不会无趣,就像你所说的,高潮中狂喜的滋味,真的比在学校念书,有时後还得勾心斗角有趣多了。」优香摸着丽香的背说∶「丽香姊,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是真的喜欢性快感,这几次下来,我对姊姊说服我,要我请求教主调教的那些话,已经不再怀疑了。」
「不,优香┅┅那些话┅┅」
「姊,你听我说」优香抚摸美香的肩膀∶「我知道你那时的话,并不是全是真心的,但是的确让我无法辩驳。」
「从小,两个姊姊的功课一向高人一等,因此对我而言,学校生活无形中就会产生许多压力。许多教过姊姊们的老师们就会拿我和姊姊们做比较┅┅为了不让高树家蒙羞,我比一般同学都努力。长期下来,让我觉得身心俱疲┅┅因为他们总拿姊姊们最好的成绩来跟我做比较,所以校园生活对我而言,并不是像你们所想的是个快乐的天堂。甚至在心里有些怨恨上学住校後变得很少遇到的两个姊姊。尤其是美香姊嫁人,丽香姊选择出外工作後见面的机会变得更少的两个姊姊带给我这麽多痛苦。」
「┅┅」丽香和美香没想到优香竟然有这样的遭遇。
「现在我在这里不但没有那些压力,而且也享受到我梦寐以求,姊姊们最亲密的关心,和让人晕眩的快感。虽然一开始时对姊姊的欺骗和淫荡的行为感到不能谅解,更何况在我的记忆里,姊姊们都是完美的代名词。所以当然会对现实的处境感到极度的诧异,完全不能接受这事实。」
「後来,虽然在被骗和被迫的情形下做出了那些淫荡的事情,但自己紧张的心理压力却反而慢慢的获得了抒解。说真的,这段时间是我感到最轻松的日子。」
「优香,你说这些是为了安慰我们的吧┅┅」丽香说。
「不,是真的!」优香说∶「这些都是真心话!」
「没有课业压力,没有达不到的比较,更没有那些这不行、那不准的教条,也没有连和别校的男生打招呼都会引起骚动的困窘。」
「况且,对於自己的身体,我真的有太多的不了解。学校的教学里虽然有课本,但根本没有上性教育的部分。而性奴隶的调教正好让我对於身体的性器官和人体的性能力,有长足的了解和进步,好像让我进入了另一个完全陌生却又充满快乐的世界。因此我也希望对於自己的性能力能真的拓展到极限。我究竟能获得多大的快感?能不能修练到自发性高潮?说真的,人家真的很想知道。」
「想想看,自发的性高潮┅┅那是多麽美妙的境界啊┅┅只要自己想要,就能达到高潮┅┅真的非常的吸引我喔,我想和两个姊姊一起努力┅┅」
「说真的,我不後悔变成现在的样子,这正好如我所愿的让我走和姊姊们完全不同的成长道路,我觉得只有走不一样的路,才能避免那些无谓的比较。所以,人家觉得接受教主的调教,继续进行性奴隶的修练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美香说∶「真的吗?可是,你还没尝试过其他正常的生活方式,而且你有那麽好的资质┅┅一定会有┅┅」
丽香附和着∶「对啊,人生的路有那麽多,何必走上这条不归路?┅┅平白多受身体上的痛苦┅┅」
「不要紧张,我的好姊姊。」优香解释∶「我只是认为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又没说一辈子当性奴隶┅┅」
美香有些急躁∶「你的想法太天真了┅┅成为性奴隶是没有办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的。」
「是啊,是啊!」丽香又附和着。
「为什麽?」优香追问。
「因为┅┅因为┅┅」美香一时答不上来。
「因为┅┅」丽香也答不上。
「是因为无法放弃欲仙欲死的高潮?还是难以忘怀被虐的变态快感?不然就是流连着浣肠和肛交罗┅┅」优香挖苦美香。
「不!你知道的┅┅不是那一回事┅┅」美香脸色发白。
「姊,我认为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优香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是为你好┅┅你┅┅」美香有些生气。
丽香忙着打圆场说∶「好了,那就这样吧,姊,你就别紧张了。说不定一段时间後,我们这聪明的小妹妹,会有不同的体悟也说不定啊。说不定会摇着屁股趴在地上求我们帮她离开这种生活呢!」
「丽香姊最好了,你呢?丽香姊?你心里是怎麽想的?」优香转移话题。
「我?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你们也知道,我一向充满自信,其实,在学校时,我的处境和优香差不多。老师的比较让我非常不服气,於是像发疯似的努力功课,但没想到,获得的优异成绩是造成我後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最大远因,这和我们高树家以男人为尊的观念是相冲突的,所以在一段时间的内心挣扎和与长辈言语上的抗争之後,我选择逃避的路∶决定离开家,到丸菱公司上班,并就近在公司附近赁屋居住。但是,这并不能解决我因为贵族般的家教造成的观念问题。」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凌驾在男人之上会让我不知不觉的形成罪恶感,并产生莫名的恐惧。而我的能力却让这种状况很容易就一再发生。」
「所以,我就以更大的努力以换取更高的成就,并获得更大权力来保障自己,藉以获得安全感。好用来隐藏自己的能力与贵族礼教冲突时所产生的的罪恶感。」
「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长期的巨大工作的压力常使自己感觉异常疲倦。心里非常的苦闷,但男朋友却都无法了解我的心意,使我找不到地方发泄。所以男朋友换了好几个,但是却都没有体验高潮的机会。其实我有好几次几乎就要到达临界了,但却都没有成功┅┅所以在接触到教主之前,我可以说一直是个欲求不满的怨女。」
「记得第一次见到教主是在我的办公室里,我加班到晚上11点。当时姊夫打电话说是要介绍客户给我认识,我就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让他们三个人进到我的办公室。」
「当姊夫介绍教主和吴先生时我还认为很平常,没想到介绍完名字後,教主就很大胆的直接说明来找我的目的,只是要来把我训练成性奴隶。」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是怎麽回答的。虽然我当时心里十分诧异而且愤怒,但由於对自己过於自信,我不相信他们会对我怎麽样。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他们,表示愿意配合。想看看他们究竟在玩什麽把戏┅┅」
「他们用不同的方法问了三次,我都很快的就答应了,心里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教主表示为了要保证我的决心,所以要拍摄我的裸照和自愿成为性奴隶的录影告白。我当然表示反对,并要赶他们出去,因为我再怎麽开玩笑也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拍我的裸照,好歹我也是个高阶主管,这要是让人看到了,那还得了?」
「没想到,这时候吴从口袋中拿出录音机,说我刚才的承诺都有录音为证,如果我反悔,他们就要公布录音带给我的上级长官听┅┅我当时快昏倒了,没想到在自己的地方竟然还会变成这样不利的处境┅┅这都是我太有自信了┅┅」
「就在我沈默的时候,吴和教主就从左右把我架住,开始剥光我身上的衣服。我被他们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全身无力的摊在那里,脑筋里一片轰隆作响┅┅等到我回神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衬衫、胸罩和窄裙。我发现自己不但已经被剥光身上所有的衣服,而且双手还被丝袜绑在头顶之上,双脚跨在经理椅的扶手外,被胸罩和围巾绑住。我挣扎抗拒,但一点用都没有。教主拿了一台相机,开始拍摄我赤裸张腿的样子,甚至还把桌上的职衔名牌放到我身上拍摄。」
「我挣扎了一阵子,终於放弃了挣扎。只是以愤恨的眼神瞪着他们三人看。教主看我不挣扎了,就要姊夫和吴玩弄我的乳房和阴部,然後继续拍特写。我开始骂他们,但却被不停的打巴掌,到後来受不了了,只有哀求他们放过我,当时我真的怕极了,觉得受尽了委屈。但他们却以我的承诺为由,要继续虐待我。他们一直打到我泪流满面,哭不出声音才停止。」
「接着,他们要我舔他们的肉棒。那时因为心里十分害怕,所以虽然两颊火烫,也只敢乖乖的舔。只希望三人赶快满足,放我自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的肉棒都昂然挺立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竟做了如此愚蠢的事情,把他们的家伙弄大正好提供了他们犯罪的工具。而这还是用我的羞辱换来的。」
「当姊夫插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深深的感到绝望。虽然不是第一次性交,但在被迫的状况下以如此羞辱的姿势下被插入,还是第一次。不知为什麽,我心里竟然十分的兴奋,没插几下就几乎要到达高潮。但姊夫却退了出去,让我难过得一直扭动腰部。」
「我真的没想到,我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生的这麽严重的污辱,而我却只感到兴奋。这样的心情让我十分迷惑,分不清究竟怎麽回事。然後是三人轮流插入,插一次就换人。这完全是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的玩弄,这让我一直在高潮边徘徊,激动的心情终於让我开始哭泣。有时他们并不插入,还三人一起玩我的乳房和阴蒂、阴唇。这时的我实在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让人难堪的是,这时并没有任何人插着我。而我只能随着高潮的波动颤抖和呻吟,眼睁睁让陌生人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表现着高潮的反应┅┅那时我羞得快疯了┅┅被羞辱的感觉和高潮混在一起,失去自由的我只能任由他们玩弄和视奸┅┅我不记得他们玩了我几次。只记得是一连串的羞辱和高潮┅┅一直到大概快清晨的时候,我终於失神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窄裙和外套,其他什麽也没穿。正当我想庆幸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的时候,桌上放着的一张纸条却让我的心情跌落谷底。纸上说他们还会再来,命令我开始练习暴露自己,从今天开始不准穿内衣裤。那时我几乎要崩溃,但奇怪的是,心里竟还有缭绕着一丝丝昨夜的激情快感,我站了起来,却又跌回位子里。红肿的阴唇和阴蒂让我连站起来都有困难。」
「这根本就是强暴嘛!」优香忍不住说,为姊姊抱不平。
「我犹豫了一个上午,」丽香点了点头後继续说∶「心里徘徊在是要报警还是遵照他们的指示。如果报警的话,昨晚的事件一定会曝光,那些照片会被当成是证物公开,不但我的工作从此幻灭,可能连将来的婚姻也会有问题。但是,如果暂时配合他们的要求,说不定还有自救的机会。」
「不过这麽做对我来说,不但危险,而且可能被同事发现,到时就怎麽也说不清了。到了下午身体休息够了,我就到休息室去淋浴,并换了一套经理制服。当然的,我没穿内裤,也没带胸罩。因为我已经准备要长期抗争,所以就真的开始练习,并到书店买了一些有关性虐待的书籍和相片集研究。我想,只要准备充足,一定可以成功反击,我要他们加倍赔偿。」
「当我花了一天的时间研究书籍的内容时,不知不觉中对於这种变态的性爱方式产生好奇和兴趣,心里一直怀疑∶受到虐待的人真的能获得快感吗?光是暴露自己的身体就能达到高潮?这些都是让我怀疑的。但最让自己惊讶的,是一个闪过的念头∶如如果那个被虐待的女主角是我┅┅就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开始兴奋,前一夜被三个人绑着插入的感觉,被掌嘴到哭的感觉,被拍摄裸照的感觉,那些深深受辱的感觉和高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脑中一片混乱。我忽然发现下体已经潮湿。」
「我顺着椅子上的水渍摸到阴唇的时喉,心中百感交集。各种感觉和想法都混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办,忽然想要把流出的液体抹在身上,因此我一手翻相片集,一手在两腿间前後移动,而且范围越来越大,到後来,两腿的内侧从肚脐以下到肛门尾端,全都湿漉漉的。我摸着红胀的阴唇,心中一片混乱。」
「没多久後,又用指尖拨弄拉扯小阴唇,把它拉成薄膜状,拉到最大最开的程度。每次我做这动作时都会觉得很有趣,当然这次也不例外。事实上我很早就发现自己玩弄敏感的性器官的时候,比较能把不愉快放在一边。尤其是男朋友不能满足我的时候。虽然只是玩玩而已,不是要马上达到高潮,却能让心情保持愉快。」
「这种玩弄性器官的动作以前都是早上的时候进行的消遣。当我自己一个人到自己办公室里办公的时候都会先把门锁上,然後把衣服脱光,接着跨坐在经理椅上,双脚左右大开跨在桌上,一边自由的拨弄性器官,一边批示公文。」
「通常十几分钟後,黏液就已经流到椅子上了。这时的我会一直忍耐到受不了心中的燥热後,才开始玩弄阴蒂。」
「但这次我却不是在批示公文,而是看着性虐待的相片,所以马上就受不了了。直接就摸着阴蒂玩。这让我原本就已经混乱的思绪更加蒙上一层迷雾。」
「我感觉阴蒂被我自己玩得肿胀到不能再大,这时的我虽然很兴奋,但也存着很大的怀疑∶这是我吗?是我要的吗?虽然有心要自救,但能做到什麽程度?」
「高潮边缘的感觉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思考这些问题。注意力一下就又回到阴蒂的顶端。我用指尖很小心的碰触阴蒂,令人感到几乎全身麻痹的苏麻感觉立刻袭来。我不想立刻到达顶峰。所以我容许自己在温柔的高潮中起起伏伏。」
「就这样玩了快一个小时,全身汗水淋漓。我几乎摊在椅子上,阴蒂仍然圆滚滚的期待我的手指。」
「就在几乎昏迷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的职位。这使得慌乱的心里出现了一场保有职位与追求高潮的拉锯战。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只能在保留职位与追求高潮间做一个选择。」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在高潮的前一刻在脑海中瞬间闪出那种感觉。那真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痛苦煎熬┅┅脑筋里同时闪过千百个赞成和反对的理由┅┅耳畔轰然作响┅┅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决定┅┅最後┅┅在我觉得不论如何必须决定的时候┅┅忽然想到∶人的身体自然会做出最後最真诚的决定┅┅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眼前┅┅我正在高潮的途中啊┅┅任何一个在将要达到高潮的女人都不可能想要就此中断┅┅所以,心里很快就有了一个答案。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这却是我在高潮边缘上所能做的唯一决定。」
「就当我决定要选择追求高潮时,刚才所累积的欲望和快感竟然同时爆发,使我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震撼。我直觉反应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并且用仅存的力量去震动这已经极端敏感的肉芽。」
「我一手震动阴蒂,另一手柔挤着乳房,狂野的挥舞四肢,或是向上挺起阴部。放肆的玩弄自己的官能。直到完全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滑到地上喘息着。」
「那天晚上开始,教主和吴就不定期的来找我,而且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都会在污辱我之後给我一次高潮。唯一让我难过的是,方法越来越变态,而且每次都会在我几乎要到高潮时开始拍照。然後下一次就拿洗好的相片来污辱我,并要我做更变态的服务。」
「就这样进行了三个月後,教主开始命令我走出办公室,我这时已经没什麽胆量了。当他忽然把门打开时,我几乎吓坏了,尖叫的跑到经理椅後,这才想到,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什麽人也没有。」
「那时,教主就牵着铁炼让我裸身爬行到入口的柜台,在那里让我高潮好几次,最後失神在柜台上。在接着的一个月里,我被带到大楼里不同的地方游荡,不但裸体,而且脖子上还有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狗环。每次都离办公室越来越远。让我深怕失神後会睡到第二天天亮,让早到的公司职工撞见我失神後的暴露和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