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师之狩人 · 合集 第二章 性奴的誓言 ~ 第四章 路上的羞闷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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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性奴的誓言
成为毫无来由的报仇对象,吉川百合从偏执狂的久保新司手里获得解放,已经是深夜。
积存七年欲望的新司,污辱百合一次当然不能满足。几次在美丽钢琴家的嘴或阴户里射入欲望后,临走还拿去现金及有几十万馀款的存款薄。
「想告诉警察也皮有关系。」
虽然新司丢下一句狠话,但百合没有向警方控告。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的将来失去希望,变成自暴自弃,就是控告也不会感到痛痒,只会使自己丢人献丑而已。
可是,没有保证这个男人不再出现。
无法全心投入音乐课业的几天过去后,大厦管埋员叫住从学校回来的百合,交给她不在时送来的包裹。
寄货人是久保新司,里面是百合从没有穿过的华丽衣、人造皮的上衣、超短的迷你裙等。
第二天是星期六,百合正准备晚餐时,新司打来电话。
「妳好像没有报警,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显示出征服者态度的新司,命令百合说十分钟后到达公寓,穿上送去的衣服迎接,不等百合回答就挂上电话。
果然他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人。如果这样拖下去,也许会纠缠一生,该怎么办?百合握说话筒呆呆的伫立。
还没有想到好办法时,门铃响起,同时纵门外传来新司的声音,那是完全像情夫的口吻。
百合没有取下锁链,只打开门缝,拿起勇气说:「请你回去!不要再使我痛苦……」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想给妳看上一次拍的照片可以让我到处散发吗?」
听到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嚷,百合感到狼狈,取下铁链让新司进来。
在一坪大小的玄关对面有一个通往起居室的门,左边是厨房。
大概是用前几天拿走的钱新买的,新司穿着崭新的西装,看着百合穿清洁的白上衣和蓝裙,露出责备的眼光。
「为什么没有换衣服?不满意我给妳买的衣服就没有办法,今后在我面前永远不要穿衣服。快脱,然后说,今天晚上请你尽情的玩弄我吧!」
「怎么这样……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我已经补偿你很多了。请不要继续纠缠我了。」
「什么?妳说已经补偿了!」
新司问过之后,立刻在百合脸上连连打耳光。
「啊!」百合用手呜住留下红色手印的脸。
新司又对她冷漠的说:「我的一生都被妳害了,妳陪我一夜就能抵罪了吗?今天晚上我要彻底消除妳这种想法。我已经用妳的钱买来各色各样的工具了。」
百合看到新司从放在地上的袋子拿出多头鞭,身体不由己的颤抖一下。自己发生车祸被公司开除的责任也推在百合的身上是不合理,但对方不是个讲理的男人。知道新司带来这些工具是准备正式做淫邪的折磨时,剩下的一点精神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萎缩。
「饶了我吧,我会照妳的话……不要用皮鞭……」
「我是要妳脱光衣服对我说话的。」
「要我在这里脱光衣服吗?」
新司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送到脸色灰白的百合面前:「妳已经让我拍过这样的照片,如今还怕什么难为情?看这一张,连光溜溜的肉缝也照出来。」
看到自己采取羞耻的姿势,脸色变红,以柔弱的声音说:「可是……有人来了怎么办?我到房间脱……」
「不用担心,就是有人来也会按门铃。妳再不脱,我就把这些照片丢到外面去。」一面说一面拍打百合的脸。
百合好像认命的低下头,开始脱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裸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门外的走廊等于是公开的场所,随时都有人推开门进来的可能,想到这里百合就更难过。早知如此,应该换上那些衣服,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每当百合稍许显出犹豫的样子,就用皮鞭抽打她和恐吓,然后叫赤裸的百合采取立正姿势。
两个膝盖开始颤抖,显示百合受到羞辱的强度。这时候新司围绕着美丽的裸体转,仔细检查过去几天来的变化痕迹。
丰满的屁股上已经没有鞭痕,像剥皮的鸡蛋发出艳丽光泽,丰满的乳房和大腿也光洁如新。可是,如少女般的耻丘上,开始出现毛头。
「没出嫁的小姐不勤快的刮胡子,实在太难看了。以后每天早晨要自己先刮好。」
新司在出现黑色毛头的耻丘上抚摸,让百合为那种淫邪的感觉发出哼声,同时又发出命令。
「妳不理会我要妳换衣服的命令,叫妳脱光衣服也不爽快,妳好像还不了解自己的立场。我要妳明白的宣誓做我的奴隶,要这样说……!」
百合听到新司在她耳边说的话,美丽的脸上出现屈辱的表倩。
「太过份了。求求你,不要做那种残忍的事……啊!」
百合刚开始哀求,脸上就连连挨二、三下耳光。吓得不敢说话时,新司伸手抓住丰满的乳房。
「好不容易恢复漂亮的乳房和屁股,还想加上很多鞭痕吗?」
指甲陷入乳房,百合的嘴里冒出痛苦哼声:「痛啊!……饶了我……」
「那么,妳就发誓,愈反抗处罚会愈重。」
新司捏住粉红色的乳头,软软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不由得流下眼泪表示屈服:「我发誓,所以放了我的乳房……」
「再敢反抗,就把妳赤裸的推到门外去。快跪下来发誓!」
乳房被新司扭转,百合勉强忍住没有哭叫,跪下来说出新司要她说的话:「我为补偿危害久保新司先生一生的罪过,发誓做忠实的奴隶。为使我早一天成为很好的性奴隶,请严格调教吧!」
为无故的罪名要发誓做奴隶,那种无奈的感觉,使百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听到,要用门外都能听到的大声说一遍!」
就在新司用脚轻轻踢跪在地上的百合的肩头时,门铃响了。从外门传来「送酒来了」的男人声音。
新司对惊慌表情的百合说:「我要杂货店送来冰过的啤酒,我知道妳这里是没有酒的。」一面说一面开门。
百合立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跑进厨房,但在她进入前的刹那,门已经打开,送酒的伙计好像很惊讶,张开大嘴呆呆的看着赤裸的年轻女人,扭动雪白的屁股跑进房里。
「对不起!让妳吓一跳。她是钢琴家也是音乐教师,但有暴露狂,而且还兼差做裸体模特儿,所以在家时经常都完全赤裸。看样子,以后得要她至少穿一件内裤了。」
百合萎缩的躲在冰箱后面,新司的话好像故意说给她听。刚才在玄关要她脱光衣服,可能早已准备让那送酒的伙计看到。想到今后要被这种无情又阴险的男人不断折磨时,心里产生恐惧和绝望。
「酒钱记帐吧,下一次会让妳看清楚她的裸体。」
新司让仍旧留意不舍的向厨房看的伙计回去后,把啤酒瓶送到厨房。
「那小子只顾看妳的屁股,话也没有说一句就走了。如果让他多看一眼,也许酒钱都不要了……真可惜!」对露出怨恨表情的百合,又补充一句话。
不久后,有寿司店的老板送寿司来。
「这一次不要躲,就赤裸着和他应对。我认识那个老板。不但好色,还是虐待狂迷,看到年轻女人的裸体,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用这样的话增加百合的恐惧感,又命令地做酒菜。
在不准穿衣服的情形下,百合开始做火腿蛋。新司紧紧靠在她的背上,开始抚摸成熟的肉体,一下摸丰满的屁股,一下摸富有弹性的乳房,没有多久新司的裤前已经隆起。
隔着裤子有坚硬的东西碰到屁股沟时,百合皱起眉头说:「啊……不要这样……我没有办法做菜了。」
「妳好像有不感症,所以要要调教。做我的性奴隶,还是不感症,就没有办法达到目的。」
新司先在丰满的屁股上拍打几下,手指插入有二片花瓣的肉洞里,前几天已经在这里排泄积存已久的欲望,所以现在没有像上次那样急躁。
一只手轻轻在乳房上揉搓,另一只手寻找肉芽般的阴核。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时,从百合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哼声。
被暴力奸淫时,只感到痛苦和恐惧,但二十五岁女人的成熟肉体,对温柔的舌技或巧妙的手指动作,会很诚实的做出反应。一面赤裸的烹饪,一面被玩弄的屈辱,在不由已的产生的性感添加被虐待的滋味。受到抚摸的乳房顶点上的乳头变硬勃起,受到玩弄的花瓣里开始滋润。到百合把大腿蛋放在盘子里时,她的那个部份甚至于演奏出淫荡的音乐。
「以为妳是不感症,原来是我的多心。看吧!已经这样湿淋淋了。」把黏黏的手指送到百合的眼前,然后对红着脸转开头的百合说安慰的话。
「不用怕羞,做性奴隶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变成比什么都喜欢性交的淫乱女人。看妳有很好的素质,就用这个给妳磨练。」
看到新司从袋子里拿出较小的假阳具,开始紧张:「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用那种东西……」
百合这样哀求时,被新司打耳光。
「要说几次妳才能明白,妳反抗就要处罚。转过身去把手放在背后,要绑起来。如果再不顺从,就要用皮鞭了。」
从袋子里拿出绳子在百合的大腿上打一下时,百合好像认命的做出新司要求的姿势。
新司把她绑好后,又让她分开大腿用假阳具对正花瓣插入时,湿润的肉洞没有太大抵抗就吞下丑恶的东西。这时候用假阳具根部的三条胶带,在百合左右鼠蹊部和胯下分别缠绕固定。
「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掉下来。比我的肉棒还小,也许不能使妳满足,但这个东西有很好的功能。」
新司又拿出遥控装置压下开关,从百合嘴里冒出尖叫声,因为肉洞里的假阳具开始扭动。
「不要!不要这样!」百合不由得扭动屁股,但双手失去自由,没有办法躲避假阳具在肉洞里造成的剌激。
新司坐在椅子上,看着呼应假阳具的动作而扭动屁股的赤裸美女,开始喝啤酒。
「求求你……快关掉开关……」
美丽的身上冒出汗珠,一面哀求一面跳摇屁股舞的样子,是比火腿蛋更好的下酒菜。
「真没有用,变成要求不要关掉开关的程度,才能算是成熟的性奴隶。」
当看到受不了强烈官能的骚痒倒在地上时,新司这才关掉开关说:「这是第一次调教,让妳休息一下吧!不过,要到这里来,我一个人喝酒也没有意思,让妳喝牛奶吧!快过来,不然就按下开关。」
侧坐在地上急促呼吸的百合,不得不爬过去。心里知道要她做什么,但总比电动假阳具的剌激好一些。
百合跪在新司的面前,拉开裤子的拉链,用舌头开始舔。动作只要稍许缓慢些,新司就会按下电动假阳的开关,使百合堕入官能地狱里。
为逃避可怕的刺激,性奴隶拼命的活动舌头,使新司很快进入性高潮。
「第二次能有这样的成绩很不错,给妳喝最好的甜酒,妳要感谢。」
新司抓住让脸颊不断凹凸同时摇头的百合的头发,上身向后挺,把这一天第一次的性欲射入百合的嘴里。
充满气质的美女露出厌恶感,皱起眉头,忍耐着呕吐感吞下精液的样子,使新司的虐待欲感到爽快。
让百合用嘴清埋乾净萎缩的阴茎后,新司解开捆绑百合双手的绳子,重复刚才的命令:「该送寿司来的时间,来了以后妳要赤裸的应对。」
「这……」原来以为开玩笑没有在意的话,现在知道要她那样做,百合的脸开始抽搐。
「我赤裸的出去会认为我是疯子,在你面前我愿意做任何羞耻的事……但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羞辱我。」
可是,新司说话的口吻仍旧冷淡:「正好相反,我就是想要妳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已经告诉寿司店的老板,我正把一个有暴露狂的情妇,调教成有被虐待狂的奴隶。所以,放心吧!他不会认为妳有神经病。」
虽然这样说,新司也知道不可能让刚开始调教的百合立刻赤裸出现在别人面前。对拼命哀求的百合,以施恩的口吻许可穿上衬衫和短裤。
「不过,妳要在寿司店的老板面前尽量做出有暴露狂的样子。妳如果不照我的话做,就要妳脱光衣服。」
新司的警告刚说完,门铃就响了,然后听到充满期待的声音说:「送寿司来了。」
新司不久前才认识店的老板,就在达成多年来对百合的愿望后,新司当夜走进车站附近的寿司店。
为胜利举杯的新司,老板过来和他寒喧。从话中慢慢知道,这位老板也有虐待狂的倾向。从第二天起新司几乎每天都去这家寿司店,年龄的差距像父子的二个涸人,不到几天就变成忘年之交。虐待狂是无法公开的自己嗜好,因此经常都欠缺谈心的对象。
据老板说,他和酒店的老板是酒友,他们也都是实践派的虐待狂,遗憾的是二个人的老婆都没有那种素质。他们不得已只好去虐待狂俱乐部,或花钱找风尘女郎陪他们玩。
「那个酒店发牢骚说,当初就娶有被虐待欲的老婆,不必像现在这样花昂贵的代价去玩。所以,你今后可以选任何对象,叫我羡慕。找情人就要选与生俱来的被虐待狂是最好的。」
摆出老前辈的态度,同新司忠告时,新司以兴奋的口吻提出反驳:「谢谢你的忠告,可是与生俱来就有被虐待欲望的女人,会缺乏调救的乐趣。女人一开始就要求更折磨她,等于是我们为她服务。调教一个反抗的女人,让她产生被虐待欲,慢慢随时间使她变成淫乱,享受这样的过程,才是真正虐待狂的乐趣。」
「那是理想,有许多情形是强迫要求老婆或爱人做虐待狂游戏,结果是分手了。就拿性交来说,强奸的刺激是很强烈,可是危险度也高,还不如去虐待狂俱乐部,或用钱买女人比较安全。不过,妳是见习工也许无法办到,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一次虐待狂俱乐部。」
老板是没有恶意的,但这句话严重伤害到新司的自尊心。
「不用花贵的费用带我去那种俱乐部。我已经有一个钢琴家,又是高中音乐教师的美妙情人,风尘女郎简直无法和她的美相比。而我正在调教她,要她成为被虐待狂的女人,我倒是想带你去见识一下。」
「那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会有那样美妙的情人。」好意受到践踏的老板用冷淡的口吻说,他的表情很显然的是不相信新司的话。
「我没有说谎。她不但是美女,而且有漂亮的身材。所以,有一点暴露狂,还瞒着学校做裸体模特儿的兼差。」
「如果那是真的,我希望有见一面的荣幸。」
这样的结果,新司让寿司店的老板亲自送寿司来。
在这以前,暗中调查百合的动静。确定她和七年前一样,没有向任何方面控诉这一次的遭遇,让酒店送啤酒,就是因为这位老板也是虐待狂,而且地点就在百合的公寓正对面。
寿司店的老板来送寿司时,还是半信半疑,因此在玄关见到新司介绍的情人吉川百合时,惊讶的程度不输给酒店老板。
充满知性的美丽面貌,确实像一位音乐教师;可是,和高雅气质不相配的大胆服装,又充份证明她有暴露狂。透明的丝绸上衣领口敞开,露出一半雪白的丰满乳房,下半身比上半身更暴露,连裙子也没有穿;修长的大腿,和上衣成强烈对比的薄质黑色三角裤,勉强能盖住三角地带。
虽然说是暴露狂,但在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似乎也感到难为情,双手掩饰大腿根,但那种像故意的动作反而强调淫猥感。红着脸摩擦双腿的样子,也好像在挑拨。
对露出火热的眼光,在百合的雪自乳房和性感大腿上凝视的老板,新司笑嘻嘻的说:「不用惊讶。我已经说过她有暴露狂。刚才地想赤裸的走出来,我才急忙叫她穿衣服出来。就是在家里,赤裸身体是没有礼貌的。」
「哪里,不会的。」听到新司的话才恢复清醒的老板急忙摆手说:「对送货来的人,何必特意穿上衣服,这样美丽的裸体,绝不会没有礼貌,我是非常欢迎的。」
「可是,刚才送啤酒来的酒店老板,只是看到赤裸的背影就快昏倒了。」
「原来给他看到裸体!这样太不公平了,希望也能让我有机会看到……」
一面搓手,一面露出阿谀笑容的模样,煽动新司的优越感。
「想白看太便宜了吧?她可是以裸体赚零用钱的女人。」新司用高压的口吻说:「脱上衣给你看乳房,但今天的寿司要免费。」
「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对现实看的很重。」老板露出苦笑,可是想看到美女全部乳房的诱惑胜过一切:「好吧,答应了。为避免走廊上有人看到,我把门关上。」
老板很机警的关上房门后,新司对站在显露困惑表情的百合发出命令。
「生意谈成功了,快一点脱下上衣,把妳那漂亮的大乳房给他看。只看一眼就能白吃寿司,比裸体模特儿赚钱更容易吧?」
从三角裤上被新司拍一拍屁股,百合皱起美丽的眉头,但怕让她脱光。百合知道新司的话不是恐吓而已,上次在酒店老板面前脱光衣服,就证明他是很无情的人。
可是,不能露出三角裤的前面,因为插入肉洞里的假阳具还露出根部,使三角裤的前面隆起。
背对瞪大眼睛凝视的寿司店老板,百合脱下上衣,双手再次摀在隆起的三角裤前面才转过身。
寿司店老板吞下口水,用沙哑的声音说:「不愧是做裸体模特儿的人,无论是大小或形状都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听到中年男人露骨的赞词,或感到黏黏的视线,百合的身体里就会出现无比强烈的羞耻感和奇妙的被虐待的欲望。圆润的乳房顶点上的粉红色乳头,尖尖的有胀痛感。
「不愧是暴露狂,让男人看一看就产生性欲,乳头挺起来了。」
新司模仿寿司店老板的口吻,对几乎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凝视乳房的老板说:「你好像只是看还不过瘾。说实话,她不只暴露狂,还有淫乱症的倾向,只是被看,她不会满足,可以让你摸一摸,不过,明天起要免费吃寿司。」
「是……真的吗?」寿司店的老板说话的声者,好像喉咙里卡住痰:「如果真的能摸到,可以在我店里免费吃,就是到色情酒店也没有这样的美女。想到在那里花钱,我那里的东西不能相比。我要好好的摸,让淫乱症的小姐舒服吧!」
「不要!……」百合对男人这种轮斤卖肉般的谈话,无法再忍受:「能这样看就够了吧,说我有淫乱症,太过份。」
「哦!妳不是淫乱症吗?」
新司脸上露出冷笑,肥嘴靠近寿司店老板的耳朵,但说话的声音还能让百合听到。
「我告诉你一件秘密,百合的那里经常都插着一根假阳具。」
「不要!……不要说了……」
听到要揭穿她可怕的秘密,百合急忙拦住新司的话,但老板好像已经敏感的看出来了。
「原来如此。既然是暴露狂,还把最重要的地方隐藏起来。我就觉得奇怪,手腕上有捆绑的痕迹,知道你们是在享受态度游戏,没有想到教师兼钢琴家的严肃女性会有这种嗜好。」
「不,不是的……」
不管百合狼狈很否认,老板还是自作聪明的说:「不用担心,我对这样的嗜好是有理解的人。我绝不会说出妳有喜欢让男人看身体的暴露狂,或经常把假阳具插在阴户里的。」
「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新司好像得到很可靠的调教伙伴,用高与的口吻说。
「百合。妳听到没有?他答应保密。我们就让他参加。一对一的性交,妳会不满足的。」
新司对着双手掩饰大腿根、肥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的百合说:「真面目已经揭穿,现在隐瞒也没有用,脱下三角裤让他看清楚插入假阳具的样子吧!」
被揭穿秘密的惊慌还没有过去,又给她更大的羞辱。百合用求饶的眼光看新司,但看到新司的锐利眼光,只好无力的低下头。
「这里的气氛不好,带到房里去把她脱光吧!这种女人自己脱,不如被强迫脱会感到更高兴。」老板完全以调教伙伴的态度建议。
继续在玄关弄下去,确实有危险。
「妳这个暴露狂也许会不满意,不过还是去妳的练琴房吧!」
听到新司的话,百合更狼狈狼。被带进有隔音设备的房间,真不知道会对她采取什么手段。
「不要!……我不要去那个房间!……」
两个男人从左右抓住百合的手臂,「小姐,妳好像喜欢在这里脱光。可是,我的胆子比较小,还是到房里让我慢慢欣赏吧!」这样把百合拉到练琴房去。
进入房间的刹那,两个男人的行为开始粗暴:把抵抗的百合,两个人一起把她的手绑在背后,然后让百合面对坐在沙发上的寿司店老板站立。
面对刚开始萌芽的光秃耻丘,连说一句玩笑话的心情也消失,看着百合不停的吞口水。
「啊……难为情……不要看……」
弯曲一条腿想多少能掩饰阴部时,新司对她嘲笑:「妳是最喜欢有人看的暴露狂,不要假装了,妳要请求看妳的阴户,而且要这样说……」
听到新司在她耳边说淫秽的话,百合的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那种难为情的话我不能说。求求你,饶了我吧!」
百合这样哀求时,新司把手里的遥控器送到百合面前:「可以按下开关吗?我要让妳跳扭屁股舞,直到妳说出来为止。」
「啊!千万不能……」从百合的嘴里露出绝望的声音。电动假阳具的效果,不久前已经彻底嚐过。
在初次见面的寿司店老板前表演淫乱的狂态,还不如说些淫秽的话。
认命的百合向前挺出下体,使那个从肉洞仅露出根部的假阳具,几乎要碰到老板鼻子的程度,然后背诵新司要她说出的话:「我是最喜欢男人看我最羞耻的地方。请看我的阴户,我不只是暴露狂,还这样要经常把假阳具插在阴户里,不然就不舒服的淫乱狂……」
百合实在说不下去,闭上嘴时,新司拍打她的屁股催促:「不是还有请求的事吗?」
「还是……饶了我吧!」百合软弱无力的一面摆头,一面哀求。
「既然这样喜欢跳扭屁股舞,就让妳跳到满足为止。」
话还没有说完,就从百合的嘴里冒出尖叫声,因为插在百合阴户里面的假阳具开始蠕动。
「啊!不要……不要!」
随着百合扭动身体,没有完全进入肉洞,留在外面的假阳具根部也开始前后左右扭动。
「哇!这是天下第一美景!」老板兴奋的声音沙哑。
可是,受到假阳具剌激的百合,已经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快停止!求求你!……关掉吧……」
让寿司店的老板充分视奸淫荡扭动屁股的美女后,新司才关掉开关。完全屈服的性奴,开始向老板恳求:「我已经对看不能满足,请摸我的乳房或屁股,让我感到舒服吧!」
「有这样的美女请求,我怎么能不答应?」
寿司店的老板伸出舌头舔乾燥的嘴唇,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百合的身边开始揉搓丰满的乳房。经常做寿司的手掌,肉较多,而且有巧妙技巧。
「像皮球一样有弹性,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寿司店的老板一面说,一面向下抚摸屁股,或充满性感的大腿。
「屁股或大腿的触感也美妙极了,光滑滑的皮肤好像吸住我的手。」
老板眯缝着眼睛,不断的在各处抚摸时,不知何时,开始从松弛的嘴唇发出沉闷难耐的声音。
「啊……不要……饶了我吧……」
看到在双眉浸间露出不分厌恶或喜悦的表倩,新司的感觉也很复杂。因看到被别人玩弄,百合还产生陶醉感的模样时,心里难免会产坐嫉妒感,但同时也产生让这样的百合受到别人的玩弄,产生更大屈辱感的愿望。
对百合而言,因为有原因而受到新司的玩弄,不如受到无关的第三者的折磨会产生更强烈的屈辱感。而且像妓女一样,用金钱交易可能使她更感到悲惨。
「我改行做皮条吧……」新司这样自嘲的嘀咕后,走过去拍一拍蹲在百合脚下,在假阳具的根部或雪白大腿上伸出舌头舔的老板肩膀肩。
「摸这样多,已经够本了吧!如果还要享受,就要付钱了。」
老板听到一半时,不满足的抬起头看新司。可是,听完新司的说明后又高兴起来。
「付五万圆就能让我做调教母狗的游戏吗?那好吧,你到店里来,我随时付钱。可是,这位高雅的钢琴家老师会肯答应吗?」
「她如果不答应,你就狠狠的处罚吧!她最喜欢男人把她看成奴隶。所以一点也不要客气。百合,对不对?」
听到新司这样说,百合无奈的咬紧嘴唇低下头。假藉调教之名,把玩弄的权力卖给第三者,新司的作法太恶毒。可是,看到寿司店的老板和新司臭味相投的样子,知道向他求饶是没有用的。
「妳怎么不说话?要清清楚楚的请求调教。难道妳还想跳扭屁股舞吗?」
新司用手上的遥控器,碰一下从阴户露出的假阳具恨部时,百合脸上露出认命的表情。自从少女时代受到轮奸,就产生男性恐惧症的百合而言,电动假阳具的剌激,等于是刑法。为逃避这种痛苦,任何痛苦都须要忍受。
百合在寿司店老板面前跪下,轻轻行礼后,像吐血般的说出新司要她说出的话:「我是钢琴家又是音乐教师,但是最喜欢受到玩弄,看成奴隶的变态女人。请把我看成是一条母狗一样的玩弄,使我高兴吧!」
「这样美丽的钢琴家老师跪下来求我,我是不能拒绝的。」
老阪露出淫秽的邪笑,拿起新司交给他的狗环套在脖子上,这才解开捆绑手的绳子。
变成母狗的美丽钢琴家,被老板牵着狗环上的锁链,在地毯上爬,仍旧全身赤裸,肉洞里插着假阳具。因为是四脚着地,垂下的乳房显得更大,从后面看,从扭动的屁股沟露出假阳具的根部,那种景色使人产生欲望。
「腿要伸直,把屁股挺起来,这样才能看清楚插入假阳具的阴户。」陶醉在虐待欲望的老板说。
「啊……饶了我吧……你是无缘无故的人,这样羞辱我太残忍了!」
受到寿司店老板的这种羞辱,从百合的眼睛流出眼泪。但美丽钢琴家的泪水只会更煽动男人的变态心理。
「小姐,这是妳自己请求的。母狗敢反抗时,会发生什么事,妳会知道。」
立刻从百合的嘴里发出尖叫声,因为老板从新司手里拿去遥控器压下开关。
「啊……不要!我听你的话,快停止……」
这样欣赏了赤裸美女用一只手压住假阳具根部苦闷的样子,老板这才关掉开关。完全失去反抗力的母狗,只好伸直腿高高举起丰满的屁股又开始爬。
「怎么样?让妳做母狗就满足了吧?感到高兴的话,要继续扭动屁股爬!」
寿司店的老板一面拍打扭动的雪白屁股,让百合在房里爬爬圈后,在沙发上坐下。
「我要教妳几个动作。把这个袜子用嘴叨回来,回来后站起来学狗叫,敢慢吞吞的就压下开关。」
寿司店的老板把脱下的袜子丢到房角时,百合就向袜子的地方慢慢爬过去。
心里痛苦得快要爆炸,但更怕电动假阳具的刺激。百合用嘴咬起发出恶臭味的袜子回来,对着寿司店老板抬起上身,双手弯曲在胸前,叫起几声:「汪……汪……」
「这只狗学得很快,让妳舔舔脚趾做奖赏。昨天没有洗过,就用舌头舔乾净吧!」
这时候百合不得不哀求:「求求你……可以饶了我吧……」
「妳忘记了吗?在游戏中,妳只是淫乱的母狗。还不明白的话……」
寿司店的老板又拿起遥控器,百合急忙把肮脏的脚趾含在嘴里。
脖子戴上狗环的赤裸钢琴家,哭丧着脸舔脚趾的模样,更煽动着他的变态心理。舔完五根脚趾,寿司店老板用兴奋的声音说:「好了,现在要训练撒尿。有假阳具插在里面当然尿不出来,只抬起一条腿做撒尿的样子就可以了。」
面对老板手里的遥控器,百合露出虚茫的眼神,抬起一条腿做出狗排尿的姿势。连续被迫做出残忍的行为,百合正常的理性或羞耻心已经开始麻痹。
如果继续受到假阳具的刺激,真的会变成色情狂。既然无法求饶,只有彻底的做母狗,让这二个淫邪的男人高兴吧……
百合在心里这样想,但从难以形容的痛苦中,竟然产生被虐待的喜悦感。
「这个姿势真好。高雅的音乐老师抬起一条腿,做出尿尿的样子,真教人感动。被这种教师教的学生,不知有什么感觉?」
寿司店老板的话,使百合想起自己做教师的身份,但也变成了被虐待的剌激感,在假阳具插入的部份开始湿润。
几分钟后,蹲在男人脚下的母狗,任由他抚摸圆润的乳房、照男人的要求把脸靠在腿上学狗发出哼声。
坐在沙发上的新司,斜眼看调教美丽母狗的老板,默默的一面喝啤酒,一面吃寿司,但心里并不舒服。虽然是他指使老板开始,但这样下去很可能把调教的主导权抢走。而且,寿司店的老板藉调教之名,那样玩弄百合,心里有一点不是滋味,甚至想报复他。
正在为矛盾的心理挣扎时,老板说:「久保先生,这只母狗非常听话,为给她奖品,我想给她吃比脚趾更好的东西。」
老板的裤裆前已经隆起,可是新司拒绝:「百合虽然有淫乱狂,但她是我的女人,不能让她那样做。今天晚上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
「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吧……我可以加钱……」
看到那种表情,新司感到非常爽快。
七年前,看着百合被同学轮奸,只有他没有能达成目的,那种强烈的遗憾到如今还不能忘记。让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嚐到相同的滋味,心里多少感到痛快。
「这不是我,是爱情的问题,我想起来时还会叫你,今天你回去吧!」
新可说出不像虐待狂的正常言词,把寿司店的老板赶走,把还不能完全消除的气发泄在爱奴身上。
「我把妳看错了,听那种家伙的话,还做出撒尿的姿势,这样还算教师吗?妳该知耻。」百合的头发被新司抓住拉到面前,用怨尤的口吻说。
「是你煽动那个人做的事,不该责备我。」
「我可没有叫妳从鼻孔发出高兴的哼声。妳是与生俱来的就有母狗的性质,乾脆不要做教师,去做寿司店的宠物吧!」
「……」
百合知道向因嫉妒而气昏头的新司解释也没有用,就闷不作声。但看在新司的眼里,那种样子也是不逊的态度。
「妳这是什么表示?没有能舔到那个家伙的东西就这样不满吗?妳大概很想和他性交,只要把妳看成畜生的男人,不管谁都可以,妳这个淫乱的变态!」
新司骂完后就打百合的耳光,他本来的目的是让清纯的钢琴家变成淫乱的变态,但现在新司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矛盾。
对凶暴的新司感到恐惧的百合,用手摀住火热的脸,慢慢解释:「说我愿意和任何人性交,是太过份了。被他那种人奸淫,还不如死的好。」
「谁能相信母狗说的话?只要看看假阳具就能知道了。」
新司解开固定假阳具约三条胶带,从阴户里拔出假阳具:「看!湿淋淋的,这样还说没有性感吗?」
看到新司手里的假阳具,美丽的脸红到脖子低下头。
即便没有打开遥控器的开关,假阳具还是会随着她爬的动作,不断的刺激里面的嫩肉,那种淫邪的剌激和屈辱感混合,虽然心不甘但产生变态喜悦感,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
「这样知道了吧?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把妳看成母狗,就会叫春。不过,妳的这个东西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要忘记。」
新司把脚伸到跪在那里的百合大腿根里,用脚趾插入阴户里搅动。
「如果,这个东西让那个家伙用,妳和他我都要杀死!」新司一面用脚趾在肉洞里搅动,一面用手粗暴的抓住丰满的乳房。
「唔……知道了……所以放开我的乳房吧……」百合不由得抱住新司的手,但害怕增加新司的愤怒,不敢继续的抗拒。
「明白了就要这样发誓。」
自己的肉洞被他的脚趾挖弄,乳房也被粗暴揉搓,百合一面痛苦的哼着,一面说出强迫要她说出的话:「我吉川百合是只要受到男人的玩弄,不管对方是谁,都会引起淫情的变态女人。但发誓除了和久保先生性交外,绝不和其他的人性交。如果不守誓言,就是把我杀死也没有异议……淫乱的……」
百合稍许犹豫,新司的指甲陷入乳房的肉里,催促她继续说。
「为使淫乱的百合不曾和其他男人性交,请狠狠奸淫我吧!」
听到百合说出要她说的话,新司更用力抓紧乳房追问:「妳没有说谎吧,是真的想和我性交吗?」
丰满的乳房被抓扁,痛苦使百合的眼睛流出眼泪:「是……是真的想要。」
这时候,新司才放开百合的乳房:「好吧,既然妳这样想,就让妳弄吧!」
新司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躺在地毯上。在赤裸仰卧的新司大腿根,有巨大的肉棒伫立。本来就比别人大一号的肉棒,因为嫉妒和刚才玩弄乳房的快感,比先前让百合舔时更大一圈。
百合从可怕的肉制凶器转开视线时,新司用急躁的口吻说:「快一点骑上来插进去,妳说想性交是假的吗?」
「不……不是假的。」百合急忙回答,然后骑在新司身上跪下,但没有勇气就这样降低下体和肉棒结合。
上一次被那凶器奸淫时,也嚐受到死一般的痛苦,到如今刚消失疼痛而已。
「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慢慢吞的?还不快一点,我会把妳的乳房用皮鞭抽出血来。」
新司躺在身上又伸出手抓住乳房时,百合只好下定决心用手握住肉棒,把肉棒头对正仍旧湿润的花瓣上,屁股开始向下用力,钢铁般的肉棒顶开窄小的肉门进入。
百合咬紧牙关,忍受痛苦,终于插入到根部时,嫩肉包夹肉棒的感触,使新司眯缝眼睛同时揉搓富有弹性的乳房,用兴奋的声音说:「就这样放在里面不能算性交。要一面叫好,一面扭屁股。」
「不……我怕……动了会裂开。」
「不要夸大其词,上一次也没有裂开。为增加妳的性感,摸妳的乳房吧!」新司抓住乳头用力拉。
「啊!」圆润的乳房被拉长,百合一面痛苦的呻吟,一面战战兢兢的开始上下活动屁股。
抬起屁股时还算好,向下时龟头碰到子宫口,产生快要破裂的恐惧感。可是动作只要缓慢一点,乳头被拉的快要断裂的程度。
有气质的美丽钢琴家,呜咽着努力做淫猥行为。看在新司的眼里,嫉妒变成虐待欲的快感。
「好像舒服得流眼泪了。不用客气,要像淫乱的女人大叫吧!」
乳房被拉得变形,只有照新司的话说:「好……舒服……啊……好得快要死了……」
「就是这样。但妳的手不能闲着,自己一面摸乳房,一面摇动屁股。」
新司的手离开乳房,在肉棒进进出出的肉洞上方找到了阴核,用指尖轻轻揉搓。不知何时百合的恐惧感已经减少,快感取代痛苦,哼声也变成甜美的呻吟。
突然,有一股像电流的东西从后背掠过,百合停止屁股的活动,肉洞把肉棒夹,得快要断裂的程度。
「好像妳要升天了,要泄时就要说清楚。」
「啊!我泄了!……」百合一面叫,一面仰起赤裸的上身,让自己完全投入被虐待的陶醉感里。
音乐教师之狩人4
第四章 路上的羞闷
久保新司向调教中的性奴吉川百合宜布要同居的第二天,就更致力于暴露狂的公开调教。
一个低级的工人和音乐教师的钢琴家不能算是相配的一对,也许会有人怀疑而东问西查的无聊人士。为避免这种危险,不只要酒店和寿司店的老板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也决定对广泛的社会大众公开。
过去新司是每周来百合的公寓二次,但最近事每晚都来,而且,每次都让百合穿上挑拨性的衣服带到附近的公园。穿上低领口的上衣,膝上二十公份的迷你裙,赤脚穿上高跟鞋的打扮。
本来就会引起川人注意的美丽百合,几乎每晚都以这样的打扮和爱人手牵手散步,当然会成为附近的话题。
百合清纯的面貌,说是二十岁左石的女学生也没有问题,但从迷你裙露出的大腿成熟而丰满,很能配合二十五岁的年龄。如果是健康的浅褐色还好,因为特别白晰,散发出病态的性感。瞻小的男人看一眼后就不敢正视,大胆的男人是像遇到磁铁一样盯住大腿看。
只是在一起走是没有问题,但在公园的椅子上,或咖啡店的里面,新司还故意对她爱抚。
夜晚的公园里有很多偷窥狂,咖啡店里坐满常客,就在露出好奇和欲望的男人面前,司要百合和他热情拥抱或表演热吻。
新司常去的一家叫《莉莉》的咖啡店,是在寿司店的后面,也成为附近商店主人们常去聊天的地方。夜晚九点以后,很少有路过的客人进来,让服务生下班后,四十多岁的老板一个人留在店里,和熟客们聊天。
最近的话题是有一位美丽的女教师搬来附近的公寓,而这个美女是暴露狂。没有想到这位美女每晚都来到《莉莉》,这里的生意就空前的好起来。
店里的构造有能坐七、八个人的吧台,前面有五、六桌,里面靠墙有L型能坐五、六人的沙发。因为新司和百合对这里的生意兴隆有贡献,老板就让他们坐在从门口形成死角的最里面的沙发,慢慢成为他们二人的专用位置。
自从开始公开调教的第五天夜晚,新司在那专用位置热烈的爱抚百合,穿紧身迷你裙的百合,坐在低沙发上时,几乎能看到雪白的大腿根。新司不停的在性感的大腿上抚摸、拥抱百合亲吻,一下把自己的舌头伸入百合的嘴里,一下叫百合伸出舌头给他吸吮。
当新司从领口伸手抚摸没有戴乳罩的丰满乳房时,百合就用轻微的声音哀求说:「有人在看……求求你……不要在这种地方羞辱我吧!」
「妳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二、三天后我们就要同居了,情侣相爱有什么不对?有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吧!」新司一面小声说,一面开始解百合衬衫的钮扣。
因为音乐的关系,他们的谈话不会被其他客人听到,但无法防止集中过来的好奇视线。
在那一群客人里也有酒店和寿司店的老板,他们因为上周六要求给百合做菊花门的开通典礼或正式性交,引起新司的戒心,再也不准他们到百合的公寓,只有和其他的客人们一起看。
就在这样众人环视下,新司开始解开她上面钮扣,使得她狼狈的抓住新司的手:「不,不要!」
「在外国的上流社会,女士们都光明正大的从礼服露出一半的乳房,日本人不肯露出来是因为对乳房有自卑感。但妳的乳房不输给外国人,不用客气了。」
新司说着很听话的收回手,但就在这刹那,百合轻轻尖叫一声,抬起屁股。在百合的肛门里,已经塞入能遥控操作的鸡蛋形电动性具,新司是在口袋里按下开关。
上周六看到百合被酒店老板调教的样子,对过去从未理会的肛门开始产生兴趣,他每次来到百合的公寓时,就用假阳具或临时找到的茄子、黄瓜等插入百合的肛门里,尽量使其扩大,以便能接受他巨大肉棒。
百合的处女是七年前被恶友们抢走的,新司希望至少他能占有百合肛门的处女。
外出时,把这种东西插入在肛门里还是第一次,为避免电动性具脱落,在大腿根还甩绳子捆绑。在窄小的直肠内强迫塞入异物,已经感到非常不舒服,可是当随着沉闷的电动声开始振动时,百合忍不住要抬起屁股扭动,嘴里发出哀求的声音:「饶了我吧……我不会反抗……快一点关掉……」
「嘿嘿嘿,妳的屁眼特别敏感。妳要想关掉,就留下最后一个钮扣,把其他的都解开,和那些上流社会的女士一样露出乳房。」
听到新司的命令,百合美丽的眉头皱起,但立刻像认命似的开始解钮扣。受到肛门里的性具振动,在大家面前继续扭动屁股,使她实在无法忍受。何况,人群里还有寿司和酒店的老板,一定能看出她跳扭屁股舞的原因,很得意的告诉别人。那样就还不如表演暴露狂的女人。
「大家都以为我有暴露狂,到现在怕难为情还有什么用……」百合这样自我解嘲,只留下一个钮扣后,把衣领向左右拉开,当形状漂亮的丰满乳房露出一半时,听到人群中发出惊叹声。
平时的灯光本相当昏暗,也许是这里的老板自作聪明,使今夜的灯光相当明亮。在新司揉弄雪白的乳房时,在百合的眉头上出现痛苦与厌恶的表情。但她不能反抗,肛门里的电动性具已经停止振动,但只要稍许反抗,一定会立刻振动起来。
就在新司抚摸丰满的乳房,享受弹性的触感时,吊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声音,表示有新的客人进来。
从新司的位置虽然看不到门口,但他知道这个时间来的客人是谁。
「我要去那边和朋友谈话,妳在这里等我,但要那些常客看到妳的乳房。」新司说完就去迎接朋友。
「看你身上的西装很帅,不像一名普通工人。」
「新司也够大胆,敢这样把我们叫到这里来。」
没有一句寒喧话,开口就讽刺新司的是野村荣一和羽生健司,都是高中时代的同学。
他们在高中时代是以吊马子为目的组织成的小团体,在七年前毕业时用太阳眼镜伪装,强奸由新司打昏的女人吉川百合,做为毕业的纪念。因为有种缘份,新司从高中毕业后能立刻进入野村的父亲经营的建设公司,但新司对这个对他有恩的野村,内心是非常痛恨。
高中时代的新司是母子家庭,生活贫困,和野村、羽生在一起他是跑腿的角色。最能表现这种情形的就是七年前的轮奸事件。野村和羽生先达到目的,而辛苦安排的新司被排到最后,而且轮到他又出现警笛声未能达成目的,新司到如今不能忘怀当时遗憾的感觉。
进入社会后,野村和新司的身份有更明显的差距,大学毕业的野村是比高中毕业的新司晚四年进入公司,但第二年升股长,第三年升科长。
和野村在司一所大学毕业的羽生,在一家和野村建设有生意来往的建材公司就业,一直和野村保持友好关系,现在也是股长。
大学毕业的羽生或小开的野村,当然会很快升级。不过,高中时代的三个人中的新司的成续最好,所以感到很不服气。
使他们之间的差距达到完全不能缩短的,就是去年秋天的车祸。公司代他处理车祸的赔偿问题,但要他辞去工作。于是新司向轮奸的共犯野村说明发生车祸的真正原因,希望他能向公司说几句好话,但野村的态度非常冷淡。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面貌,真是不死心的家伙。只顾看七年前强奸不成功的女人才撞到小孩,如果这样说,你的立场会更坏而已,公司能替你赔偿已经不错了。」
野村毫无感情的说过之后,怕新司自暴自弃的揭开往事,就把地介绍到外包商的地方当工人。
「我是你的保人,千万不能做出让我丢脸的事。工作是没有贵贱的,学会技术是不会吃亏的。」
可是,一心想做白领阶级的新司,根本不想从工人重新做起。
把一切希望放在独生子身上的母亲,也许是失望的关系,感冒恶化后很快病故,变成孤独的新司更失去努力的意愿。老板对新司懒散的工作态度感到不满,多次向保人的野村诉苦,每一次野村就用电话斥责新司,昨夜也是新司刚回家时野村打来电话。
「打很多次电话,你都不在家。每天晚上跑到那里去了?」
新司拿起电话,野村就太吼。命令他说,用电话说不清楚,后天晚上到他公司时,新司用客气但无礼的口吻回答:「我实在不想去听你的说教。倒不如明天晚上妳到我这里来,给你介绍我的女朋友……」
「你有女朋友?能爱上一个工人的女人,一定是傻又丑没人要的女人。明天晚上要和羽生讨论工作的事,所以没时间。」
听到羽生的名字时,新司的眼睛冒出闪光,他希望藉此机会向野村和羽生报复。
新司知道野村假藉工作的名义和羽生去喝酒,现在连去俱乐部玩的帐都算公司的。
「好久没有见到羽生了,你们谈完公事后一起到吉祥寺来吧!每次都听你说教,偶尔也该答应一次我的要求。」
总算说服野村,新司告诉他店面的地址和时间。
新司拍二人带到距离百合坐的位置五、六公尺的地方,这样就不怕百合听到谈话的内容。
「你的老板对你的工作态度失望到极点,尤其五月以后特别严重。每天早晨迟到,拒绝加班,星期六一定早退,你究竟还有没有干下去的意思?」坐在新司旁边的野村立刻开始发难。
「从当初就没有干下去的意思。最近忙着调教,根本谈不上工作。」
「调教?你在说什么?」野村问。
「是调教奴隶。最近把一个非常美的女人弄到手,要把她调教成被虐待狂的奴隶,所以每天晚上都很忙。」
「简直胡说八道,妳是看小说看多了,脑袋有问题了吧?」坐在前面的羽生说。
「我了解你想做这种事的心情。现实是很严酷的,不要再作梦,认真的工作吧!你应该也替你作保人的野村立场想一想。」
「你的老板说无法照顾你,想要把你开除。」
新司做出不在乎的态度回答:「开除也好,我可以藉这个机会靠她吃软饭,已经从她身上弄到一百万,不过她还有几百万。弄光了就把她送到虐待狂俱乐部赚钱。」
「不要说大话。如果你是能让女人倒贴的男人,你的老板也不会开除你,等真的开除你再来找我,我可不管了。」
新司心不在焉的听野村说的话,他看羽生的反应。因为羽生是面对百合,应该发现百合的存在。
果然不久后羽生和其他客人一样,注意坐在对面的女人。
「对他这种人说也没有用,倒不如看那一边,有一个了不起的美女。」
听到羽生的话,野村回头看后面距离五、六公尺处的、好像等人模样的美女时,不由得瞪大眼睛。
领口撇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从迷你裙能看到丰满的大腿到根部。和高雅的美貌相反的大胆暴露,使看的人产生异常感,忍不住会产生欲火。
「看到以后,就会让人爱上的女人,大概就是指这种女人吧!简直就是在诱惑我们,说不定是暴露狂。」
「好像也没有穿裤袜,那样的大腿如能摸到一定很舒服。」
「还不如能让她把已露出一半的乳房全露出来,能抚摸那样丰满的乳房该有多好!」
二个人几乎忘记新司,悄悄的说淫靡的话。
这时候野村突然说:「你觉得不觉得在哪里看过那个女人?」
「听你这样说,真好像在哪里见过。」羽生凝视那个稍许低下头的美女后,自认聪明的说。
「一定是电视演员,在什么节目上看到的吧?」
「难怪打扮得那样大胆。不过,那样的美女应该很有名气才对。」
新司听到他们的谈话,除了可笑外更感到气愤。
他自己没有强奸成功,七年后还忘不了她。引起车祸连工作也丢掉,可是强奸她的人,连她的面貌都忘了。
「她不是演员,是住在这附近的音乐教师。」
新司这样纠正时,二个人都惊讶的连连问:「你认识那个女人?」
「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和她说过话吗?」
「何止是说话,我说的正在调教的女人就是她。在我们谈完之前,让她等在那里。」
为发泄以前受到的闷气,新司这样挺起胸脯说时,野村和羽生都大笑。
「算了吧!那样的美女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工人?」
「那个女人就在眼前。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谎言。如果你有调教那种美女的本事,我马上让你复职。」
「新司,听到没有?你就给野村看一看调教奴隶的证据,让他给你复职。」
新司对二个挖吉他的人,用认真的表情说:「你的话能当真吗?」
新司把百合看成报仇的对象,最大原因在于因车祸被开除,成为社会的落伍者造成的自卑心,如能复职是最好不过了。
股票虽没有上市,是这样一家大公司的职员,和音乐教师的钢琴家结婚,别人不会感到奇怪,获得一般水准的幸福也不是梦。
对自己的前途发现一线光明的新司,用认真的表情说:「如果真的能让我复职,我就给你们看她是我的奴隶的证据。如果要她露出乳房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公寓的话,不要说是乳房,也能让你们看到裸体,只是看还不满足,就让你们尽情的摸。」
「即便她是妳的爱人,也不会答应做那样的事。如果你能做到,我把头都给你。」羽生用完全看不起新司的口吻说。
「我掌握她决定性的弱点,所以她不敢说不。」
野村也嘲笑新司说:「你尽说些做不到的事情,还不如说把能她绑起来当着我们的面性交,会让我们轮奸。」
「轮奸游戏吗?虽然不能真的那样做,可以做到差不多的样子。但是真的做到轮奸游戏,我的复职没有问题吧?」
在新司的追问下,野村也骑虎难下的回答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野村和羽生还不相信新司真的认识那个美女。
「不过,还是要羽生做证人,不能以后说让我复职是一句玩笑话。」
「你已经说太多了,现在拿出她是妳的奴隶的证据!我跟着你去公寓,然后说那是一句玩笑话,就没有意思了。」
新司听到以后,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放在桌子上。
「今天是调教暴露以外,还要调教肛门,把电动性具塞入她的肛门里,让她跳舞看看吧!」
就在新司压下开关的刹那,坐在沙发上的美女突然抬起屁股,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像要忍耐什么似的开始摇动屁股。
「继续下去会让其他客人疑惑,就在这里停止吧!」新司关掉开关,美女无力的垂下头坐在沙发上。
「如果还不相信的话,给你们看很有趣的东西吧!」
新司从西装内口袋拿出几张照片时,二个人的眼睛都惊讶的睁大。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那个美女,但一丝不挂的像模特儿一样摆姿势,或双手绑在背后站在钢琴前。也有黑毛掩盖耻丘的照片,和剃过毛露出少女般没有一根毛的照相。但每一张照片上的表情都为羞耻难过的样子,绝不像是表演。
「这是我们第一次玩的纪念照片,羞耻的表情很逼真吧!有这样的证明还不相信吗?」新司从他们手里拿回照片,像一个胜利者。
「看这种样子不是说谎。」
「我们承认那个女人受到妳的调教。」
野村和羽生都承认自己是打败了,但还是心里有疑惑。
「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把那样的美女弄到手的?」
「说起新司的优点,只有像马一样的那个东西了。难道是她爱上妳的大家伙了吗?」
新司说:「从开始知道是游戏就不好玩了。这样吧,一句话不说,你们就把她绑起来,让你们再嚐一次七年前轮奸时的滋味。」
「傻瓜!你不要大声叫,柜枱那边会听到的。」
「那是年轻时犯的过错,以后不准在有人的地方说这件事。」
二个人急忙阻止新司说下去,但心里都开始异常兴奋。
在缺乏理智的高中时代,能把一个穿学生制服的少女轮奸,可是现在成为有将来的白领阶级,就没有勇气做那种危险行为了。但也因此,对被禁止的行为产生强烈愿望,更何况对方是胜过演员的美女。充满气质的美貌,和不相配的诱惑性服装,如果是被迫的,自然能了解状况。
在保证安全下能参观类似强奸的行为,或参加轮奸游戏付出任何代价也不可惜,更何况对方是比明星更美的女人,不配合高雅面貌的挑拨性服装,知道是受到新司的强迫也就不能怪她了。在轮奸游戏的机会后,和新司一起调教这个美女也不是梦想,想到这里兴奋的颤抖。
「事后她不会去控告吧?只要没有后遗症,你复职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经过野村追问,新司挺起胸脯回答:「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她的饲主,奴隶怎会控告主人。我和她先走一步,还要继续调教,你们悄悄跟到公寓来吧!」
百合一个人等的时间大约三十分左右。不过,受到淫邪眼光的视奸,还要跳扭屁股舞,她已经完全没有时间观念了。
等到新司回来时,用很小的声音诉怨:「我快要羞死了,办完事就快一点让我回去……」
「把自已的乳房或大腿给大家看,妳的阴户也已经湿淋淋了吧?」
受到新司的揶揄,百合兴奋的美丽脸孔更红润。在男人好色的限光集中在她的乳房或大腿上时,除强烈羞耻感以外,还从身体里产坐异常的快感使下体麻痹能使被虐待的官能骚痒的暴露的快感,必然会催促花蜜涌出。如果让她继续坐在这里,花蜜会顺着陷入肉缝里的绳子流到大腿上,说不定会弄湿沙发了。
「在回去之前,让妳多享受一下暴露狂的快感。」新司在百合的身边坐下,准备要解开上衣最后一颗钮扣。
「饶了我吧,千万不要那样……」
「妳还想跳扭屁股舞吗?」说完威胁的话,新司开始抚摸乳房。
「那些人是为了看妳的暴露度增加每天晚上来这里的,让他们的期盼落空,太可怜了吧!」新司一面说,一面解开最后的钮扣,形成前面完全暴露的状态。
「在到达公寓之前要完全暴出乳房。妳只要掩饰一点,我就压下开关。」
新司这样命令后,抓住百合的手臂站起来。
一群客人、老板、以及野村和羽生等,都像作梦一样的看着百合完全暴露出乳房,和新司手挽手走出去的样子。
「记在我的帐上。」新司对老板说一声,然后对野村和羽生摆一下手,享受名演员退出舞台时的快感走出去。
深夜在街上走的行人虽然较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从前面过来的人,或对迷你裙的背影引起好奇心的男人追过去回头看,看到上衣完全撇开的美女,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没有一个不做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是在深夜,几乎是半赤裸上身的样子,使百合感受强烈羞耻外,陷在肉缝里的绳子走路时磨擦到敏感的阴核,下体完全麻痹,如果不是靠在新司身上,几乎无法走路。
这时侯新司看到百合的雪白大腿上流下花蜜:「妳真是淫邪的女人,在街上露出乳房会那样高兴吗?还要流出淫水。既然这样喜欢裸体散步,就多走点路,让妳高兴一下吧。」
转入巷子里后,除路灯的暗光外,前后都没有看到人影,新司把百合拉到路灯下,回头看到野村和羽生跟来,就小声命令百合说:「现在不用担心有人看到,只露出乳房妳还不会满足吧?把裙子拉到腰上,把屁股完全露出来。」
「啊……不要……」百合发出尖叫声,因为肛门里的电动性具随着沉闷的电动声开始蠕动。
「妳若大声叫,房子里的人会听到,妳露出屁股我就解开绳子。在妳答应以前,就乖乖的扭屁股吧!」
在新司警告她不准叫后,百合把嘴唇咬的快要流血了,想忍耐那种淫邪的刺激,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屁股扭动。
「饶了我吧……我听你的话,快停止吧……」
当屁股里的东西停止蠕动,百合只好慢慢拉起裙子。
在路灯下露出有绳子陷入肉缝里的下体,想到不知何时会有人看到,身体都几乎站不稳。在这样的恐惧和羞耻中,被虐待狂的官能开始炙热,流到大腿上的花蜜量也增加。
「妳真是无药可救的暴露狂,流出这样多……」从百合的屁股上解开绳子的新司又突然说:「好久没有做母狗调教,就这样露出屁股爬到路口吧!」
「这样……太过分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出来。求求你,在公寓里我愿意做任何事……」
「当然,回到公寓后,会要妳做更羞耻的事。就因为在这种地方,才这样就饶了妳。快一点趴下,不然就用这个绳子绑起来,赤裸的拉到大街上!」
新司手里拿绳子在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啊!……」
百合不敢大声叫,她比痛苦更担心自己屁股发出来的响声会不会让房子里的人听到,这样的恐惧感使她赶快采取母狗一样的姿势。
「有人来了我会告诉妳,膝盖着地会磨破,所以要把屁股更挺大一点,就这样向前爬。」
绳子再度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在沉寂的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百合不由得高举屁股慢慢向前爬。
「妳这样的姿势真美,如果大家知道高雅的音乐教师露出乳房和屁股在街上爬,一定会不相信。喂!妳要扭屁股。」
绳子第三次在百合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时,从百合咬紧牙关的嘴里,冒出压低的痛苦哼声。也在这样用力时,鸡蛋形的电动性具从肛门出来掉在地上。
「哦,母狗还会下蛋,以后会给妳做母鸡调教的。」
新司捡起性具用纸包好后,放在口袋里。可是,被折磨的百合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当然更不会知道,还有二个人在偷偷看。
「我去买香烟,妳要乖乖的等。」
新司说完出去后,已经过十分钟,一丝不挂的裸体,双手绑在背后,百合这样萎缩的蹲在练琴房的角落,同时有不祥的预感使她极度不安。
赤裸的双手绑在背后,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新司一定有另外的企图。当房门开启,从新司背后进来二个陌生男人时,百合知道自己的不祥预感成为事实。
「他们是谁……让他们出去,快出去!」
「不要这样冷淡嘛,他们就是我刚才见面的朋友。因为妳在那种地方露出乳房,才惊奇的跟过来。」
「你说什么……那么……」百合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一切都被他们看到了,妳露出屁股像狗一样爬也看到了。所以他们说,既然是这样的被虐待狂,大家一起来折磨,妳一定会更高兴,所以他们要做轮奸游戏。」
「怎么会这样……可是,你没有答应吧?」百合露出哀求的眼光看着新司。
「我是不愿意的,可是妳以前常要求我,要做严格调教,早一点做到标准的被虐待狂奴隶。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陌生男人轮奸,所以答应了。在路上能演出母狗爬的动作,在密室里扮演轮奸游戏的女主角,应该不算什么吧?」
听到新司说出残忍的话,百合的脸色立刻苍白。百合对新司严酷的调教还能忍耐,就是因为新司对百合偏执的爱情,虽然有时利用别人来协助调教,也绝不会让别人沾污百合的肉体。
不知新司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可是被奸淫的本人只要不同意,所谓的游戏和真正的轮奸就没有两样。
「实在太过份!你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才能满意了?」百合气的嘴唇颤抖。
可是,新司还用愉快的口吻说:「妳能认真的生气就太好了,被强奸的女人分开大腿说:「请来吧!」就没有任何味道,妳还是尽量的反抗吧!」
新司对野村和羽生贬眨眼,他们就开始脱西装上衣。
「不要过来!不能过来!」看到二个男人拉开领带走过来,百合急忙站起。
双手被绑在背后,没有办法掩饰前面,可是二个男人的眼光完全盯在摇晃的丰满乳房以及微凸的耻丘上。
「哦!把那里剃光是为证明被虐待狂的奴隶吗?」
「不……」
「要在街上露出乳房或屁股那样的暴露狂,大概想经常让肉缝露出来吧?」
百合开始逃跑,可是双手失去自由,只有在练琴房里逃避。
野村立刻追上去,「快逃啊,被抓到就要轮奸了。」一面说,一面在眼前扭动的雪白屁股上打一掌。
「现在可不是怕羞的时侯,要更用力摇动乳房跑啊!」羽生一面说,一面抓住摇摆的丰满乳房,或摸无毛的耻丘,让百合更增加恐惧心。
百合发出悲叫声奔跑,没多久因为身体不能保持平衡在地毡上摔倒,野村和羽生立刻扑上去,把她的身体转过去仰卧,各自抱住一条大腿。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皮肤光滑的叫人舒服。」
二个人各自抚摸大腿,或用脸在大腿根上磨擦,然后向左右分开。百合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抵不过暴露出兽性的二个男人的力量。
趁这时候脱光衣服的新司,在百合分开的大腿间跪下,他的肉棒向上挺立。
「新司的家伙仍旧是那么了不起,真难得没有把她的东西弄坏。」
「为了向你的巨大家伙表示敬意,把今天的第一位让给你。」
新司听到他们的话心情很复杂,但还是把巨大龟头顶在百合的内缝上。
「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知道现在是最后的紧要关头,百合拼命抗拒,但那样的动作只会增加男人们的虐待欲望。
「妳不是和他每天晚上都干吗?不要像第一次那样拼命叫了。」
「不,这样才像真的强奸,等轮到我们干时,妳就更大声的叫声吧!」
听到野村和羽生的话,新司在心里想:「哼,不会再让你们干的!能让你们看就应该感激不尽的了……」
新司这样在心里发出嘲笑,同时下体向前挺进。
「啊……」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上身向后仰,被野村和羽生抱住的大腿,双脚尖向上翘。
在暴露狂的调教时湿淋淋的肉洞,因连续的恐惧完全乾枯,野村和羽生瞪大眼睛看巨大肉棒把花瓣卷入插进的模样。
新司把羽生抱住的腿抢过来扛在肩上,想像在七年前以同样的姿势被羽生强奸的美少女,加强抽插的动作。
「百合,是这样粗暴的奸淫还会有快感,经过几次这样奸淫,才变成这样变态的女人。」
但和新司相反的,百合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哼声,没有充分的前戏就被插入,而且新司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让二个人充份的参观肉棒把花瓣卷入或翻起,在肉洞里出没的样子后,新司才发出吼叫射精。
这时侯野村和羽生争先恐后的开始脱衣服。
「我要先干,让久保复职的是我,你不过是证人而已。」
新司一面穿衣服,一面露出冷笑,对争先的野村说:「你们不要误会,说过让你们帮忙,但没有说也让你们干。」
「这……」
「不能这样吧,这样太残忍了。」
二个人都提出抗议。
「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羽生没有听出新司的嘲讽,鼓起嘴巴抗议:「你刚才说过,她是被粗暴的奸淫才会有快感,我们要她达到目的,你为什么阻止?」
「如果继续让别人奸淫,她会变成强奸愿望症。她虽是我的奴隶,但我不能随便让别人干我的女人。」
「你不要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嘛,你和我的关系不同啊!而且,你不是想复职吗?」
「当然你要设法使我复职,是你亲口答应的。再说……」新司说到这里停一下,看一眼悲惨啜泣的百合继续说:「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变态?」
「……」
「她在七年前被三个年轻男人轮奸。」
百合知道新司想要说出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发出悲惨的声音:「不要说……千万不能说……」
新司不理会百合的哀求:「据说三个人都戴太阳眼镜,所以看不清面貌,是在放学的路上被带进汽车里,开到建造中的房子里受到轮奸。这一次的经验使她潜在的被虐待狂欲望的性格苏醒,如今已经是不受到羞辱,虐待就不会有性感的女人了。」
「……」
野村和羽生表情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七年的岁月使一个清纯的美少女变成十分性感的成熟女人,但眼前这个赤裸的美女,应该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为纪念高中毕业轮奸的少女。今晚的行为虽然是游戏,但七年前的行为很明显是犯罪。如今还记得听到警车的警笛声惊慌逃走,以后怕被发觉食欲都没有的感觉。
七年后的今天也许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但这种事被公开出来,对他们的将来当然会有很大影响。百合好像还没有发觉他们就是那一次的强奸者,但想到新司随时有揭穿的可能,现在已经不是玩轮奸游戏的时侯了。
「原来如此,因为受到轮奸才有被虐待狂的苏醒。」
「这样说来,她是让感谢那个三人帮了。」
新司看到野村和羽生开始穿衣服,一面解开捆绑百合的绳子一面说。
「客人们已经没有玩游戏的意思了,我给妳介绍,去穿衣服吧!」
百合像逃跑一样的跑出房间时,野村压低声音说:「她还不知道当时约三人帮就是我们吧?」
「已经告诉她其中的一人是我,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另外二个人。」新司故意用神秘的口吻说。
「她告诉我很有趣的事。当时在外面经过的巡逻车,原来是救护车。最傻的是我,进入宝山什么也没有做,不但逃走,以后几个月还为没有犯的罪过恐惧,因为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报警。」
经过新司这样用挖舌的口吻说后,野村皱起眉头问道:「所以,你要我怎么办?」
「既然给我复职,希望能得到股长的职务。我虽是高中毕业,但在工作上不会输给任何人。我会保证不告诉百合当时的强奸者是谁,你是将来的董事长,当然不希望有这种丑闻吧?」
新司说话的口吻很客气,但也有着不容他不答应的威力。
「知道了,我会和人事部商量的。」
看到野村不得不答应的样子,新司感到非常痛快。
音乐教师之狩人 · 合集 第二章 性奴的誓言 ~ 第四章 路上的羞闷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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