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調教 (2)視頻露出 ~ (18)一個月(下) · 1 (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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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視頻露出
5月1日早晨
「我們去哪裡?」一坐上莫雨的車子,王雨軒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這個打扮可真是想出去遊山玩水的樣子啊!」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身休閒打扮的前妻:「我們去寧波休息幾天。」
「寧波有什麼好玩的?」
「我沒想去寧波玩,只是去休息下,找個地方住。至於玩嘛……我只是準備玩一下你而已。」莫雨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實際上這樣的話在婚後兩個人是經常說的,可以離婚後說出來,不禁還是讓王雨軒的臉紅了下。
「對了,這幾天我幫你帶了衣服,一會出了江海就換身吧,你這樣的裝扮我有點不習慣。」
「什麼衣服?」
「一會就知道了。」一邊說著,車子往高速開去。二十分鐘後車子出了江海,在往寧波的高速路休息區停下,由於出來得早,再說江海離寧波也不遠,所以休息區的車輛基本很少,莫雨看了下週圍沒什麼車就附耳在王雨軒耳邊說了一句。
「什麼?在這裡?」聽完莫雨的話,王雨軒有點驚訝:「這裡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怕什麼!窗戶是黑色的,外面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到的。這裡也沒什麼人,不是說了出了江海就換身裝扮嗎?」
「那……衣服呢?把衣服給我啊!不然怎麼換?」
「在後備箱。你把衣服先給我,我順便去拿啊,不然不又要跑一次。」事先準備的話完全在莫雨的意料之中。
「你是說,要我先把衣服脫了給你?」王雨軒不禁對莫雨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大白天的,這樣太誇張了。
「怕什麼啊?以前比這個更誇張也試過啊!記得那次在公園,你不是一樣脫光了走很長一段路嘛,現在在車上你怕什麼啊?」對於自己的前妻,莫雨很清楚的知道,話語的刺激性絕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也就是說得更直白,便更容易給她帶來刺激。一邊說著,莫雨一邊拉開王雨軒的衣服拉鏈,給一點幫助還是需要的,半推半就下,王雨軒也配合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鞋子和襪子。5月的江海實際上已經進入了夏天,而且黃梅天的氣候有點悶熱,所以基本除了外套,裡面也就是內衣了,看著眼前身上除了內衣外沒有任何掩蓋物體的女人,為了怕別人看而縮成一團的樣子,莫雨有點好笑。
「去拿衣服啊!還在這裡幹什麼?」看見莫雨還在車上,王雨軒有點急道。
「還沒完啊!」莫雨指著她雪白的身體上唯一的衣物。雖然他以前是自己的老公,雖然和他做過太多這樣有點下流的事情,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王雨軒還是有點害羞,女人的羞恥心讓她感到自己做的事情太瘋狂了,心裡不免有點猶豫。
「這幾天出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吧?都這樣了,還怕什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沒看過的啊?害羞啊?」看見雨軒的猶豫,莫雨在一旁催促,同時從旁邊拿出一個塑料袋,把手裡的衣服放進去:「再不給我,我開車了啊,就這樣直接開到寧波去!」聽到莫雨的話,雨軒馬上反應過來:「給你給你,你快把換的衣服拿來!」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把自己身上僅存的衣物脫下,給了身邊的男人。莫雨收好內衣褲直接放進剛才的袋子裡,看了看前後,發現沒什麼人就直接下車去後備箱,刻意地在下車後沒有關車門,在王雨軒的催促下慢慢地從後備箱裡拿出一件衣服和一雙鞋子上車。
「就一件衣服啊?」一雙普通的高跟鞋並沒有什麼,可是這件衣服讓王雨軒有點臉紅。白色的修身款風衣沒什麼起眼之處,可是莫雨並沒有給她其它東西,也就是自己身上就穿這一件衣服,看上去最多也就是遮住屁股下面一點而已。當王雨軒穿上衣服後發現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就是衣服前面的扣子只有兩粒,一件風衣至少有三、四粒扣子吧,可是很明顯地莫雨故意剪掉了其它的扣子,只留下當中的兩粒,穿在身上發現兩粒扣子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因為這兩粒的位置是在胸部以下的,也就是說,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沒有扣到。再看那雙鞋子,本來一雙很簡單的夏款高跟鞋,但是由於沒有穿褲子加上風衣又是短款的,整個大腿都完全裸露在外面,這樣的話不僅僅透露出一點性感,而且連王雨軒自己都覺得有點淫蕩了。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來往的車輛速度實際上根本不可能讓人看見什麼,關鍵就在於一種心理了,加上莫雨習慣性的在旁邊動手動腳,女人敏感的身體慢慢開始有了感覺,王雨軒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就像發燒一樣,下體彷彿有種東西要流出來。確實,莫雨太熟悉自己的身體了,自己已經盡量躲避,但是仍然被他挑起了情慾。而此時車子已經慢慢行駛進了寧波的市區,路上的行人和車輛要比在高速上多很多。
「把鈕扣全部解開。」
「啊?!」雖然在車裡,但是路上實在太多人,加上車速也不可能像剛才那樣快,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的。
「啊什麼啊,把扣子解開,來讓大家一起看看你的乳房!」莫雨一邊說著猥褻的話語,同時用手不斷拉扯著王雨軒的衣服和乳房,試圖幫著解開扣子。身體在路上就不斷被刺激而產生了情慾,不斷克制著自己的感覺,突然被莫雨抓住乳房扯動,強烈的感覺再也忍受不住,嘴裡不禁發出一聲呻吟。看見這個樣子的雨軒,對她身體再熟悉不過的莫雨怎會不知,腳下的油門慢慢放慢確保不會出事的情況下,用手快速解開了那僅有的兩粒鈕扣。身上唯一的遮擋被完全掀開,只見莫雨用兩根手指夾住自己的乳頭,「不要這樣……啊……」這樣的挑逗曾經無數次讓自己混亂,被手指夾住的乳頭隨著手指的轉動帶來陣陣酥麻,讓王雨軒完全放棄了抵抗,嘴裡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
「這裡就算被人看見,也沒人認識你的,放心吧!來,我讓你更舒服點。」莫雨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跳蛋,往雨軒的雙腿間放去。
「不要!」看見莫雨的動作,王雨軒好像突然驚醒什麼,急忙用手去檔。
「咦,這是什麼?這麼多水啊!你可真夠下流的。」他推開雨軒想要阻止的手,把跳蛋直接放進了王雨軒的陰戶。被莫雨看見自己下體的淫水讓王雨軒羞得無法作聲,如果不是莫雨一路上不停地挑逗根本不會這樣,可是自己的身體每次都禁不住莫雨的擺弄,今天更是在車上就直接流了出來,這個在以前很少會這樣,難道自己越來越淫蕩了?
車子依舊在寧波的市區行駛,雖然不是很堵,但是這樣的速度仍然可以讓外面的人看見裡面的情況。身上的衣服被解開鈕扣後更是直接被莫雨往兩邊完全掀開,上半身的裸露讓王雨軒有點不知所措,下體跳蛋的開關被莫雨調到最大,暴露的快感和下體的刺激使王雨軒已經無法正常地思考,加上莫雨時不時會用手撥開自己遮擋胸部的手玩弄一下乳頭,懊惱的呻吟聲在車內此起彼伏。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寧波漢通酒店門口,停好車,莫雨下車從後備箱裡拿了行李,此時的王雨軒還沉浸在性慾的快感中。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程,身體始終被強烈地刺激著,但始終沒達到高潮的頂峰,下體的跳蛋對於王雨軒這種被莫雨調教了好幾年的少婦來說實在有點微小了,王雨軒一直試著想集中自己的快感盡快達到高潮,可是苦於每次都是差一點點。高潮邊緣的數次徘徊讓王雨軒幾乎抓狂,原本遮擋自己胸部的雙手變成不停地揉捏自己的乳房來加強刺激。
突然車門被打開,隨之傳來莫雨的聲音:「穿好衣服,我們進去。」剛剛就要來到的高潮再次被莫雨的打斷而消退,她以哀怨的眼神看了莫雨一眼後就拉起衣服把那兩個僅有的鈕扣扣起,隨著莫雨進入到酒店。白天酒店大堂沒幾個人,雨軒的裝扮也並沒有引起什麼特別的反應,莫雨在之前就訂好了房間,所以手續還是比較快的,慶幸的是一路乘電梯到房間都沒有遇見什麼人,這讓王雨軒安心了不少。
簡單的套房沒有什麼特別,像漢通,168之類基本走的都是這樣的路線,簡潔的擺設,稍微整理得乾凈點,也就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兩個單人床、兩張沙發、一個電視機、一個辦公桌。王雨軒進房後就被要求去洗澡了,好幾個小時的刺激下,身上的汗水、下體的淫水早已一片狼籍,確實是需要一些打理。
「實際上你應該知道我根本不想離婚的。」正在浴室洗澡的王雨軒突然發現莫雨就站在浴室玻璃門的外面。
「哦……」這樣的開場白一下子讓王雨軒感覺有點思維不過來,嘴裡也就敷衍了下。
「你知道我還是很愛你的,你也不想離婚的是不是?我們以前在一起多麼開心……」
莫雨一連串的表白讓王雨軒覺得很奇怪,但是思想也隨著莫雨深情的話語不停地播放著從前的片段。不開心?不開心怎麼會結婚呢?想想自己和莫雨過往的片段,說實話,他對自己還是算不錯的,要不是這次的事情由於牽涉到太多父母的東西,估計也沒人可以拆散他們兩個。細細的流水不斷地從蓮蓬頭的洞孔中打在王雨軒細白的身體上,過往雲煙不斷在王雨軒的腦海中閃過,突然發現自己被人從背後抱住,「啊……你怎麼進來了?」她不禁驚叫一聲。
「你看,這裡已經離開江海了,我們在一起沒人會知道。你不需要去背負太多,你父母也不知道的,只要我們願意就沒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莫雨能夠看出面前的女人已經被自己打動。
「那……你的父母呢?」王雨軒不安的問道。
「不會,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們在一起的。」
「嗯……那最好……嗚……」話還沒說完,王雨軒的嘴已經被莫雨吻住。太久了,真的太久沒有這樣的吻,這樣的溫柔讓人陶醉,王雨軒有種頭暈的感覺。
「你想把我悶死啊?」撒嬌式的口吻不禁讓莫雨興奮不已。
「難道你不想嗎?」莫雨帶點邪惡的語氣是最讓人明白的,想起剛才激烈的熱吻,雨軒也有點臉紅,可是身體被莫雨一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扔在床上……
*** *** *** ***
晚上6點左右,昏昏沉沉的王雨軒醒了過來,不得不說性愛絕對是夫妻之間最好的融合劑,此時王雨軒感覺到的是一種長久沒有過的滿足感,望著身邊還在酣睡的男人,王雨軒有一點愛戀也有一點感慨。不得不說,一直以來莫雨都是很照顧自己的,而自己也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段感情中,真要說的話,除了雙方長輩之間的矛盾,彼此之間還真說不出什麼來。或許今後不讓家長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和莫雨還是可以開心地生活的。
「幹什麼呢?」正在遐想的雨軒突然發現身邊的莫雨正看著自己。
「早就醒了,看見你不知道在想什麼,滿臉的春色。怎麼,還在想著下午不滿足嗎?」莫雨一開口就是猥褻的話語。
「去死!我才沒你這麼色。」想起洗澡完後莫雨那一連串強力的插入,這幾個星期帶來的慾求不滿得到了滿足,可是也不能這樣就承認了。
「呵呵,收拾下,我們出去吃飯吧!」良好的開始也讓莫雨覺得很開心。掀開被子,赤裸的身體沒有任何顧忌地展現在莫雨的眼前,正要去洗手間洗漱一下的王雨軒發現地上放著兩包行李,正是昨天莫雨從車上拿的。
「這兩包是什麼東西啊?我看你一直帶著。什麼時候你喜歡帶這麼多東西出門的?」邊說著邊從地上拿起來,在她感覺裡,自己的這個老公可從來都是比較懶的。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臉壞笑的莫雨對著雨軒說道。看著莫雨滿臉的壞笑,雨軒不禁想到些什麼,臉上一紅,可是雙手卻有點不甘心的去解開包包的拉鏈。雖然想到了,可王雨軒還是沒有想到莫雨竟然帶了這麼多,包裡,假陰莖、跳蛋、繩子、口塞,還有一些情趣的衣服,有的見過、有的沒見過。看了一眼後就立馬把拉鏈拉上,「帶這麼多這東西幹什麼?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東西。」雨軒嗔道。
「用啊!難道吃啊?」
「你想玩死我啊?」由於兩個人已經有過好的溝通,所以關係一下子又恢復到從前,所以王雨軒的語氣也和從前一樣。要知道結婚後,兩個人在性方面確實比較放得開,所以莫雨也經常買一些情趣用品回去,甚至有時候兩個人一起在網上看,如果覺得好玩,大家同意就買下來,有時候看見一些誇張的道具,莫雨說要買,雨軒就會說「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啊」之類的話。因為現在的一些日本色情片裡,女主角有時候經常被搞到痙攣、翻白眼,看的時候雨軒就會說:「這樣會不會死啊?」莫雨也會逗她說:「那你想不想死啊?」
聽見雨軒的話後,莫雨從床上不穿衣服的直接下來,從背後抱住她雪白的身體:「老婆,以前我們不是說過,如果在外地的話,我們可以玩得更開點,你看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誰都不認識,這幾天我們就正好可以放開的玩玩,累了就休息下,不好嗎?」
「你跟我和好是不是就想著這回事呢?」雨軒突然杏目圓睜問道。
「哪裡啊?這不都是這麼說的嘛!性愛是夫妻之間最好的調和劑。」
「哼!懶得理你,我去洗澡。對了,一會去哪吃飯啊?」毫無疑問,王雨軒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對於成年男女來說,性確實很重要,不管兩個人吵得多麼不可開交,但是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絕對可以緩衝所有的煩惱。一邊說著,她一邊朝著洗手間去了。
「我當你答應了啊!一會我給你安排衣服,你去洗澡就是。放心,不會餓死你的。」王雨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床上放著莫雨為自己準備的衣服,雖然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但是一看見這樣的衣服還是讓她一陣臉紅。
「這樣的衣服,穿了後出去是不是太誇張了啊?」繩衣,不錯,放在王雨軒面前的就是一件繩衣。對於莫雨來說,和王雨軒以前也曾經玩過一些捆綁的遊戲,讓莫雨驚訝的是每次捆綁的時候,發現雨軒的熱情程度和原來是完全不同的,甚至讓他感到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就是小日本常說的那種被虐狂,就連王雨軒也覺得一旦被綁後,自己身體的敏感度會高很多。試了幾次後,雨軒開始有點逃避,有一次莫雨問她為什麼,她說害怕那種感覺,怕自己會像那些SM電影那樣,一旦喜歡上後會不會也用蠟燭燙她,太恐怖了。這次莫雨買這件繩衣也就是想把王雨軒的那些感覺提升一下,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來調教這個女人。
「又不是叫你這樣穿著出去,外面有衣服的啊,快穿起來吧!」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幫雨軒穿戴起來。按照小日本龜甲縛的樣子用繩子鏈接起來,只需要簡單的打幾個結就可以擁有用繩子綁的效果,雖然這樣說,但這件衣服穿起來還真有點費力,花了一定的時間才算穿好。
當莫雨把王雨軒推到鏡子前看的時候,雨軒明顯感覺到身後莫雨的下體灼熱的硬度。「不錯啊,看上去很好看哦!」莫雨道,「嗯……」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王雨軒覺得這樣的效果實在是太淫蕩了,兩個乳房被繩子勒住的效果顯得更加堅挺,剛才穿的時候繩子不斷摩擦已經讓自己的乳頭立了起來,太難為情了。看著這個樣子的王雨軒,莫雨不禁用手撫摸起兩顆翹立的乳頭,手掌在兩個乳頭上似有似無的輕輕滑過,隨之帶來的一陣銷魂的呻吟聲:「哦……嗯……不要這樣……」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已經有感覺了?」
「還不是你弄的……」此時的莫雨在幫雨軒綁著最後的細節,龜甲縛是有兩根繩子從下體這裡穿過的,穿戴的時候莫雨發現那兩根繩子已經完全陷入的雨軒的肉縫中,很快又發現繩子竟然濕了,「等等,我再裝飾點東西。」莫雨想了想道。
王雨軒詫異地看向莫雨,只見莫雨從包內取來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拿著這根東西,莫雨把假陽具綁在雨軒的雙腿間的繩子上。「不要這樣,這樣我怎麼走路啊?啊……」發現莫雨的目的後,雨軒剛想拒絕,可是完全濕潤的下體根本沒辦法阻擋假陽具的伸入,下體一股充實感讓自己不禁有點興奮。假陽具的前段長度差不多有17、8公分,完全伸入後,後端用繩子綁住,這樣就不會掉下來,不管雨軒怎麼動都不會影響它的效果。看了下一切完好後,莫雨遞給雨軒一件無袖的連衣裙。黃色帶花的連衣裙不是很透明,這樣讓雨軒放心不少,畢竟裡面的穿著實在有點驚人,萬一被人發現就有點後怕了。可是穿上後發現,由於是無袖的,那樣繩衣在肩膀處的繩子很容易露出來。
「不要緊,就當是胸罩帶子,人家不知道的。」
「神經病,你見過麻繩肩帶的胸罩啊?」王雨軒看了後實在覺得有點奇怪。
「你小心點,兩隻手幅度不要太大就不會露出來了。」兩人出了酒店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遮體的衣服讓王雨軒顯得有點拘束,身體緊緊地靠在莫雨的身上,這反而激起了莫雨的調教心態。莫雨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雙手可以盡情地在王雨軒的身上遊動,同時讓王雨軒的身體完全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你幹什麼?司機能看見的,不要亂來。」當然能明白前夫的想法,可是又不便大聲的阻止。連衣裙並不短,可是這樣坐著的姿勢讓裙子的下襬向上縮了不少,一雙美腿已經裸露在外面,如果不注意的話,再亂動便很容易讓下體完全曝光。
露出遊戲就像早上來的路上,雖然有些害羞,可是王雨軒並不是不能承受,但裸露的身體上如果被繩子淫蕩地捆綁那就是另外一種效果了,不管是誰都會覺得後者要比前者更賤、更羞恥。下體的露出,曾經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那也是莫雨拍照後放到網上讓人看看而已,而且那些照片也都是不露臉或者臉部經過處理後才發的,嚴格來說,在人前露出下體還完全沒有過,更何況現在自己的下體正插著一根假陽具,對於王雨軒來說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對於王雨軒的話,莫雨就像沒有聽到一樣,雙手不斷地在自己前妻的身上滑動。對於這個身體,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如何可以讓這個女人情動對於莫雨來說太簡單了,有意無意地以指尖透過細薄的衣服在王雨軒的乳頭輕輕劃過,每一次的挑逗都可以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女人身體在顫動。莫雨一直認為,男女之間的事情並不是僅僅插入、射出就完事了,更多的是讓雙方都有一種體驗、一種過程,當自己的付出一旦得到了反饋後,而且是對方認可的反饋,那麼他會更賣力地去付出,以便讓對方能夠享受到更多的體驗。
也正是因為這樣,結婚後自己和王雨軒在夫妻性事上一直是比較融洽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灌輸,那些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關起燈做那回事,是他們兩個人都無法接受的。他們自己溝通的結果就是盡可能去體驗一些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在王雨軒能承受的前提下,莫雨可以去做一些別人認為比較荒謬的事情,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大家的私密,根本不會讓人知道,只要大家開心就可以了。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王雨軒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推脫,可是莫雨很清楚有些推托是完全無須理會的。而此時王雨軒的推脫對於莫雨來說正是這樣的效果,雙手仍然在熟悉的身體上遊動,一隻手慢慢往王雨軒的雙腿間伸去,同時另隻手從王雨軒的後背處伸過,這樣等於利用自己手臂的力道把王雨軒的雙手固定在自己的胸部和她的後背中間。
「別這樣,真的會被人看見的。」不知道是自己剛才的呻吟還是心理作用,王雨軒總感覺司機在透過反光鏡觀察著他們的動作。
「沒事的,我只是想把那個東西的開關打開。」一邊說,莫雨一邊隔著裙子摸到插在王雨軒下體的假陽具,手指輕輕撥動一下。
「會有聲音的,啊……」震動實際上就是一種共鳴,沒有聲音是不可能的,類似於這樣的情趣用品他們兩個都很熟悉,使用時所產生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車子內一定會被人發現。如果只是跳蛋的話或許會好點,因為個體比較小,可以完全深入到陰戶內,可是假陽具就不同了,不管什麼尺寸,總會有一段是露在外面的,那樣聲音也就會比較響點。
王雨軒就是想到這點才想提醒一下莫雨,可是沒想到話說到一半就感覺到下體突然一陣強烈的震動,察覺到自己下體的假陽具明顯在開始左右搖擺,話沒說完就不自覺地發出一陣嬌吟。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小姐。」開車的司機聽見後面一聲嬌呼,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沒……沒什麼……」王雨軒害羞的瞪了莫雨一眼,趕忙解釋道。對於王雨軒的怪責,莫雨就當是沒什麼事一樣,眼睛往車外張望,一隻手仍然有意無意地隔著衣服撥弄著王雨軒的乳頭。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早已堅挺了起來,加上雙手被放在後面,胸前自然地就會前挺,仔細看的話很容易發現激突的兩點,下體的陽具不停地晃動、搖擺、震動帶來的陣陣快感讓王雨軒再次有了一種迷離的感覺。
假陽具所帶出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淫靡地迴響,可是司機好像並沒有因為這種奇怪的聲音而詢問什麼,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了?想到這裡,王雨軒不禁感到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羞恥了?可是越是這樣想,下體越是有著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分泌物正在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慢慢滲透到裙子上。
「不要了……真的,我有點不行了,再下去我要叫出來的,先停下來吧!」莫雨也感覺到再下去她可能真的高潮了,就把下體的開關關掉,此時車子也正好停在了一家飯店的門口。這家飯店是莫雨從網上查到的,沒有什麼特殊,就是情調。這年頭情調就是錢,所以這樣的飯店除了情人節、聖誕節之類的時候外,人很少,畢竟消費也頗貴。所謂的情調就是燈光,燈光越暗情調就越好,最好的就是燭光晚餐了,那是根本沒燈光的,這個就是莫雨理解的情調。這家飯店的情調還是比較對莫雨口味的,昏暗的燈光下,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對男女,很明顯都是沖著情調而來的,有的桌子上還點了一根小得最多也就是只能燒幾分鐘的蠟燭。
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挑了一個週圍都沒人而且比較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在莫雨的示意下兩人又把各自坐的沙發靠近一點,同時讓沙發的背面靠外,這樣就形成兩個人都面對著牆壁、沙發的高度又正好遮住兩人的後背,如果不走近的話是看不見他們的。
在服務員過來各自點了自己要吃的東西後,莫雨看著剛才因為興奮、臉上的潮紅都未退去的王雨軒:「剛才是不是很有感覺?」看見莫雨嬉笑的樣子,王雨軒佯怒:「還不是你啊,每次都這樣搞得人家難過啊!」
「難過什麼?是不是沒有到?」
面對莫雨的詢問,王雨軒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點頭道:「嗯,不過剛才再繼續下去,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
「呵呵,放心,一會我肯定讓你到。」
離婚後……調教 20
(18)一個月(下)
這樣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10天,高密度的調教讓王雨軒感到自身或者周邊的氛圍都有著一種潛默移化的改變。這種極其容易走光有點暴露的穿著起初的時候讓王雨軒忐忑不安,慢慢地在同事逐漸習慣的情況下也就坦然處之了,加上原本身材就玲瓏有致,這樣的穿著也讓辦公室多了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同時三井然也開始加快了調教的步伐,以洽談業務為由對王雨軒執行著更加徹底的淩辱。起初的不情願,到後來每天都會被要求在會議室裡赤裸身體,在電動陽具和手指的玩弄下不斷高潮,習慣了在會議室被淩辱甚至捆綁,最後不得不更難為情的要求三井然為自己浣腸,這些已經變成了每天必須經歷的過程。
第一次在會議室被浣腸由於沒有適當的排泄地方,只能隨便找一些廢舊的報紙雜誌墊在下面,最後處理起來實在不方便,後來當三井然來到公司的時候就自己準備好塑膠袋,每次想到自己竟然為了讓一個男人幫自己浣腸還要去準備排泄的道具都不禁會面紅耳赤。
三井然不得不說在為人處事上非常得人心,熟悉了王雨軒的公司氛圍後,每次上去都會帶點水果,奶茶之類的,讓同事也感覺到這位老闆的隨和。一開始王雨軒都會感到害怕三井然在公司的出現,久而久之這種害怕的心情逐漸的轉變為一種期待,當看見三井然面帶微笑的走進辦公室聯想到自己很快就會在那個熟悉的會議室裡被這個男人徹底的淩辱,異樣的感覺立馬就油然而生。
相對于白天的淩辱而言,更加殘酷的是晚上的調教。每天下班後都會被要求去會所,在那裡才是真正的毫無尊嚴的淩辱,王雨軒真的就如同一隻母狗般接受著三井然變態的責罰。繩子,皮拍,皮鞭,蠟燭,當然浣腸依然無法避免,在白天享受過情欲高潮的身體,晚上卻要經歷著另外一種痛苦的快感,三井然不會像最初的時候讓女人的身體充滿情欲後再淩辱,而是直接的鞭笞。
雪白的身體在進入房間後立即就會被麻繩捆綁的無法動彈,利用房間上方的滑輪和鉤子使女人只能站立在指定的位置接受從各個角度揮出的皮鞭。這種痛,痛徹心扉,王雨軒哭,喊,叫,但是三井然根本無動於衷。冷酷的三井然不僅僅折磨著女人的身體,更多的也在折磨女人的靈魂。在女人哀叫,哭喊的同時要求女人不斷的說著違背自己意願的羞恥話語。
「母狗!被打的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請主人更多的處罰母狗……啊……」
「是不是喜歡被鞭打啊?」
「是的,下賤的母狗喜歡被主人……啊————,喜歡被主人鞭打……嗚嗚嗚……」
一遍一遍的重複,連王雨軒自己都分不清楚這樣的話說了多少次,逐漸的在心裡反射出一種自己的身體應該被這樣狠狠鞭打的念頭。一天一天下來,身體上的痛感好像越來越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內心深處的那種燥熱感越來越強。每當鞭子落下時,從最初的躲避,到無奈的接受,漸漸的變成興奮的迎接。這樣的反應看在三井然的眼裡,也感到無法理解。
雖然SM調教的皮鞭大多經過特殊處理,而且事後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定會塗一層藥膏,為的是不讓女人的身體留下明顯的痕跡。可是在這樣短短的時間內王雨軒就已經能從鞭笞中獲取到快感,那只能證明這個女人的身體適應性非常強。
一般的女人哪怕是調教多年的奴隸在主人的鞭打下依然會哭泣,這種哭泣並不是痛,而是在強烈的鞭打中對自己身體產生的快感而感到羞恥。要知道被人如此鞭打依然會產生性感,下體隨著鞭子的力度而不斷的流出淫汁,那種羞恥度是女人都無法接受的。而對於王雨軒來說由於身體的適應度強,被三井然要求的也就更加的變態。身體被強烈的鞭打,乳房被鐵夾狠狠的夾住,嘴裡並不塞口塞而是仍由女人去哀叫,女人的嘴邊吊著一根黑色的粗大陽具,王雨軒必須不斷的伸出舌頭去添弄它,黑色的塑膠材質在女人的口水下變得閃閃發亮。
淫蕩的身體在皮鞭的作用下燥熱發燙,陰戶慢慢開始流淌出淫靡的液體,女人的神態逐漸的瘋狂起來,這時候三井然會要求王雨軒自己扭動屁股來配合手裡的皮鞭。赤裸著身體下流的扭動屁股,這種難為情的姿勢在正常情況下王雨軒根本不可能去做。可是在變態的氛圍中,在三井然的要求下王雨軒不得不按照按照男人的規定去做。
分開雙腿,扭動屁股,雙手被高高的捆綁在頭部上空,乳房上的鐵夾綁著羞恥的鈴鐺,舌頭不斷的添弄面前的陽具,在皮鞭的作用下身體每一次晃動都會響起讓人感到丟臉的鈴聲。強烈的羞恥感讓王雨軒瘋狂的哭泣,鞭子的尖端在三井然的控制下逐漸的朝雙腿之間轉移,超出女人正常範圍的刺激讓王雨軒無法忍耐,丟人的淫汁無法控制的流出體外。
同樣,為了讓王雨軒儘快的承受各種調教,滴蠟一樣是三井然折磨她的手段。這種對女人身體某個點極端的灼熱感,讓王雨軒員原本在皮鞭下燥熱的感覺極速上升。看著自己的乳房在紅色的蠟油下慢慢的被裹住,然後再次被皮鞭用力的抽打直至蠟油完全散落在地上,女人往往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抽搐,痙攣的現象。
每天,三井然都會在王雨軒出現這種極致的快感後才停止虐待的獸性,但是對於王雨軒來說一天的調教過程並沒有結束。回到家後,洗完澡,乾淨的身體依然要按照三井然的要求在固定的鏡子上自慰,這種無論是添弄前面的假陽具,還是插在自己陰戶裡的假陽具都可以從鏡子完全的映射出來,同時三井然為了增加王雨軒乳房的敏感度而能夠短時間內分泌出乳汁,還要求王雨軒只能靠雙腳的力量讓身體上下擺動,雙手則要不斷的撫摸自己的乳房,一個小時的規定時間,身體的羞恥感和情欲的衝動會把王雨軒再次推向高潮。
有時候,由於身體過於疲憊,過度的性高潮讓王雨軒直接在強烈的潮吹後再也無力站起身而不得不就地睡在地上……7月23日下班後的王雨軒依然照常的前往三井然的會所,一路上的王雨軒顯然有種壓抑,不知道為什麼近段時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特別是獨處的時候自己總會不由自主的想一些下流的事情,敏感的乳房因為不穿胸罩和外衣的摩擦引起的刺激感經常讓自己無法忍耐,雙腿間也莫名的無端端會異常的濕潤。這些情況讓王雨軒逐漸被開發的身體長時間的處在一種興奮狀態,這讓在人前的王雨軒很不自然。
「主人?……」在會所的門口愕然發現三井然似乎正在等著自己,王雨軒感到一陣奇怪。
「嗯,你來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很興奮。」面無表情的三井然看著王雨軒潮紅的臉說道。
「不……不是的……」剛才的胡思亂想一定讓三井然看出來了。
「作為母狗你沒必要掩飾,期待主人的調教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對嗎?」
「是的,母狗剛才確實因為太期待主人的調教了,所以身體有點興奮。」這麼多天來已經習慣了迎合三井然的說話,這種時候王雨軒身體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因為羞恥而帶來的刺激。
「既然如此,現在就把衣服脫了吧。」說著話的三井然,手裡擺弄著一個頸圈。
「現在?這裡……」
「不錯,這段時間對於你的表現我很滿意,為了讓你更加適合當一隻母狗,從今天開始以後你只要跨進會所的大門,你就要把自己當一隻母狗,知道嗎?」臉上透露出一種不耐煩的表情,同時大聲的訓斥著面前的女人。面對三井然的侮辱,王雨軒尷尬的望著兩邊的保安,此時保安仍然端正的站在大門的兩邊,但是望向王雨軒的眼神透露出一種讓女人臉紅的色意。
「不要看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奴隸?你以為沒有我的同意你可以每天在這裡進出?他們都受過嚴格的訓練,對於這裡發生的一切今天不會說,以後他們也不會說的。」
「可是……」
聽見三井然的說話,王雨軒仍然不安的往身後看去,就算會所裡面的人不會說,但是敞開的大門馬路上仍然有人會經過,一旦被人發現。
「你要記住,一旦你踏進這裡你就是一隻母狗!母狗難道還介意自己的身體被人看見嗎?」三井然的語氣裡已經充滿了怒氣。
「不……不是的……母狗知道了。」看見三井然生氣,懼怕的王雨軒慌忙的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深怕一會三井然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傍晚的夕陽照在雪白的胴體上顯得讓人感到耀眼,挺立的乳頭和雙腿間的濕潤此時赤裸裸的在三井然面前展現。羞紅臉的王雨軒甚至能感覺到兩邊保安色狼般的眼睛裡射出猶如強姦自己一樣的眼神。
「這個是為你定制,作為母狗當然要帶上狗圈,哈哈」紅色的皮質頸圈套在雪白的頸部,一根銀鏈牽在三井然的手中,頸圈和鏈子的連接處掛著一個銅牌,在眼光的照射下銅牌上醒目的刻著「母狗-王雨軒」幾個大字。
「怎麼?還想在這裡讓更多的人看你這只母狗不停的流著淫水嗎?」
「啊!不……不是……」看著面前的銅牌發愣的王雨軒,立即趴下身,用自己的雙手撐在地上,猶如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
啪!——-「屁股抬高點,把自己的騷屄完全的露出來!」見到女人想儘快的移動身體逃離被人注視的不堪,三井然忍不住繼續羞辱著。
「啊————是……」
背對著大門雖然無法看見保安的目光,但是王雨軒知道自己最最私密的地方肯定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想到自己下體此時肯定被身體無法克制的淫汁搞得氾濫不堪,心裡泛起的那股被虐欲望登時讓人難耐。房間的門終於打開,赤裸著身體的王雨軒只感到一陣輕鬆,可是房間裡的情景卻讓嬌軀一震。
地上鋪滿著各種各樣羞辱女人的道具,大小不一的假陽具,肛門棒,鐵夾,皮鞭,蠟燭,浣腸器具,好幾個臉盆,水桶,房間中間一個女人此時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王雨軒,兩個女人的眼神在空中只是短暫的觸碰後立即移向另一邊,是因為對方的恥態還是自己的恥態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林萱冰——-自從被三井然調教以來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看著眼前房間裡面的一切,可以想像的到在自己沒有來之前三井然對這個女人做的一切。此時林萱冰的樣子讓王雨軒不得不有著一種變態的興奮和恐懼,呈跪姿的赤裸身體雙腿被分開綁在一根鐵管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兩個雪白的乳房挺立的同時在兩個乳頭處都有一個白色的圓環穿過,一根紅色的皮筋穿過兩個圓環然後綁在秤砣上,懸掛在胸前的秤砣因為皮筋原本的彈力而不停的晃動從而也不停的牽扯著女人挺立的乳頭。
大大分開的雙腿間有六根細細的皮筋垂掛著6個小小的秤砣,仔細望去王雨軒驚奇的發現原來林萱冰光滑的陰戶兩邊的陰唇上一樣被穿了6個圓環,從陰戶裡延伸出好幾根五顏六色的塑膠線,從地上的遙控器可以知道至少有四五個跳蛋正在林萱冰的體內不停的活動著。更讓王雨軒恐懼的是女人長長伸出的舌頭尖端一樣有一個圓環,圓環上綁著一根細線,線的另一端扣在一個從沒見過的容器上,容器的尾端一根橡皮管正插在林萱冰的肛門處。
女人不停的收著各種煎熬的同時,嘴裡的口水不得不從細線慢慢的滑落到容器內,然後難道??充滿猜疑的王雨軒偷偷的觀察著林萱冰,發現一段時間不見的她此時竟然有著不小的變化,原本烏黑的長髮燙成了栗色的卷髮讓原本就極具誘惑的女人此時更加顯得成熟,加上林萱冰臉部的化妝明顯有點妖豔,恰到好處的把其媚態完全的襯托出來。此時的林萱冰因為無法說話,只是因為身體上的各種刺激而不斷從喉嚨深處發出充滿情欲的哀叫,眼裡充滿哀求的望著推門而進的三井然。
「怎麼?只是用自己的口水來浣腸是不是得不到滿足?不要緊,今天另一條母狗一定會幫你的,呵呵——」
三井然走過去一把抓住林萱冰頸部的鐵煉,身體的劇烈晃動讓穿環後垂吊的秤砣一陣拉扯,敏感的肉體此時被痛苦的折磨發出不規律的尖叫。被三井然拖到林萱冰的面前,王雨軒愕然看見林萱冰頸部的狗圈上一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明顯的「母狗-林萱冰」字樣讓王雨軒一陣臉紅,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見林萱冰的時候對她的樣子感到不恥,可是今天自己竟然跟她一樣同樣已經變成這個男人的母狗,那種羞恥心油然而生。
三井然讓王雨軒趴在林萱冰的身邊,從旁邊取來一個罐子從裡面拿出一團酒精棉花,對著王雨軒的乳房擦拭。這樣的舉動讓王雨軒不禁聯想起什麼,一種本能的懼怕睜大著眼睛對著三井然哀求著:「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幫母狗穿環,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吵什麼!」三井然一把打掉王雨軒擋在身前的雙手,怒喝道:「我也不喜歡那種血淋淋的東西,這個只是調教用的簡單穿環,不會讓你留下傷痕,完事後解除起來也很方便,你亂動的話小心我打到其它地方去。」
「啊——-」看見三井然手裡的機器,王雨軒懼怕的身體不敢動彈,深怕會碰到其它地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乳頭會被穿環強大的羞恥感仍然讓身體不斷的顫抖。機器就好像一把巨大的手槍,前端是一個極細的銀針,銀針的末端就好像一般的針線孔一樣穿著一根裝置在機器背部的猶如纖維一樣的東西,銀針打出來的同時纖維跟著出來然後,纖維在機器自身的熱量下兩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環。
此時的三井然拿著打火機在銀針的針身上烘烤。「忍住!很快就好!」簡單的交代著,手中的機器在王雨軒的乳頭處衡量著。
彭——-「啊……」
王雨軒只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很快又是一陣清涼,只見三井然在自己被打環出塗上一層不明的藥膏,而此時王雨軒才看清楚白色的圓環就好像一個塑膠圈一樣而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種銀質或者鐵質的。隨著兩個乳頭跟林萱冰一樣被穿環後,三井然用一根細線穿過乳環跟林萱冰一樣扣在那個奇怪的容器上。劇痛感消失,看著自己的乳頭被三井然擺弄,羞恥感則不斷的提升。
「我不是讓你不斷提高自己乳房的敏感度嗎?今天就是考驗的時候了。」三井然望著跪在地上王雨軒說道。
「??」不明所以的眼神望著三井然,王雨軒有點不知所措。
「不懂嗎?自己把乳汁擠出來,用你奶水來幫這只母狗好好的洗洗屁眼,哈哈」邪惡的提議讓三井然自己都覺得是如此好玩。
「啊……」
怎麼可以這樣?羞辱的提議讓王雨軒幾乎無法相信,甚至連一直不敢看王雨軒的林萱冰都睜大著眼睛望著趴在身邊的女人。這些天對三井然的要求一直無法抗拒的王雨軒不得不用雙手拚命的擠壓自己的乳房,可是羞恥的乳汁卻怎麼都沒有出現。這讓王雨軒顯得有點著急,早已習慣三井然的脾氣,如果做不到肯定會對自己進行懲罰,而懲罰的後果則是依然會要求自己把沒做完的繼續做完。所以這些天來王雨軒都儘量的滿足三井然提出的要求,因為她很清楚,不管這個要求有多變態多羞恥,如果無法完成的話那其中的過程中自己可能要承受更多的不堪。
「怎麼?擠不出來嗎?那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接下來的懲罰你應該懂的?」揚了揚手裡的打環機,眼睛則看向王雨軒的下體。
「啊——-不要,我一直在做啊,可是……」
看著自己的乳頭在細線的拉扯下不斷的抖動,雙手把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擠壓幾乎變形,可是乳汁仍然沒有溢出,辛苦的汗水已經掛滿美麗的臉孔。三井然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女人苦苦的哀求,一一只手掌不停的拍打著王雨軒的屁股,雪白的屁股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慢慢的向上抬高。嗚嗚——-終於還是逃不掉,從看見林萱冰分開的下體王雨軒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折磨成這樣,自己已經盡力的在滿足各種變態的要求,可是仍然無法逃過下體被穿環的結果。
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的拍打下抬高到適合的高度,王雨軒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陰唇被三井然拉扯的感覺,隨著一陣強烈的疼痛,和機器發出的聲音,王雨軒低頭看去自己的下體陰唇上和林萱冰一樣赫然掛著6個白色的環。只見三井然從旁邊取出幾個小小的秤砣很小心的掛在6個白環上,秤砣的重量並不大,可是這樣懸掛在自己的下體陰唇不停的被拉扯的感覺讓王雨軒渾身一陣燥熱。
「呵呵,這個樣子是不是很美?」三井然猶如欣賞著一件藝術品般看著王雨軒的下體。
「……是。」臉紅的女人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違背三井然的意思,一雙渴望的眼睛卻望向地上的假陽具。
「怎麼?想用這個嗎?」三井然拿起地上一根黑色的假陽具,手指一推假陽具的前端立馬旋轉起來。
「是……是的,請主人賞賜給……母狗……」
雖然不情願,但是王雨軒心裡知道只有用這個讓自己高潮,這樣的話乳頭才可以分泌出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