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調教 (15)調教開始 ~ (17)一个月(中) (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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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調教開始
晚上,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回到家的王雨軒看見莫雨正在匆忙的收拾行李,心裡不禁一驚。看見王雨軒站在門口發呆,莫雨對著一笑,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道:「青島那邊有個項目我需要去跟下,比較急,明天一早就要去了。」
「哦,什麼時候回來?」
「不清楚,可能一個月左右吧!那個劉瑞福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事情剛剛才通知我,沒辦法。」
「要去這麼久啊?」此時的王雨軒心裡很清楚,這個出差應該是三井然特意安排的,可是一去就是一個月,王雨軒的心理難免有著一絲不捨。
「怎麼?會不會想我?」莫雨一臉戲謔的走到王雨軒身邊。
「去!誰想你?」一把打開莫雨不規矩的手,眼睛卻始終看著面前的男人。這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這兩個月來自己和他的感情早已慢慢融洽,特別是在那一方面,兩個人之間的突破更是無法形容,突然想到要分開一個月之久,王雨軒眼中不禁有著一股酸意。
「怎麼了,捨不得啊?怎麼感覺你好像要哭似的。放心,一辦完事我就馬上回來,運氣好的話,回來後幫你去買根項鏈當彌補。」
「嗯,在外面自己小心點,早點回來,啊……」一邊說著感性的話,沒想到莫雨的手卻已經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身體被慢慢地拉近,兩個人的嘴唇漸漸地觸碰在一起。
「明天我就走了,今晚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滿足下我?」一陣熱吻後,莫雨在王雨軒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在會所中,林萱冰所表現出的淫蕩視覺效果,加上自己被拍下的變態誓言,早已點燃王雨軒心裡那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慾望,此時莫雨的提議毫無疑問讓王雨軒找到發洩的突破口,可是想到在會所裡自己的恥態,心裡一慌:「你先把東西收拾好,我去洗個澡。」
心慌的王雨軒在洗手間裡匆忙地脫下沾滿自己淫蕩體液的內褲,赤裸的身體靠在門上,猶如做錯事的小孩沒被大人發現般如釋重負的喘著氣。在得知青島項目的預算後,莫雨的心情始終很好,良好的心情讓他不在乎劉瑞福突然之間的要求其出差的指令,也忽略了王雨軒剛才神色匆忙間的顯而易見的慌亂。吹著口哨、哼著愉快的節奏整理著衣物的莫雨,突然之間感到燈光一暗,房間兩邊頗具情調的壁燈隨之而亮,正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具極具誘惑的胴體出現在房間門口讓莫雨不禁目瞪口呆。
此時的王雨軒雙手交叉扶著門框,微微彎腰擺出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姿勢,微翹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加上身上刻意沒有擦去的水珠,一縷黑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性感。這個姿勢是白天看了林萱冰的視頻後,王雨軒稍加了修改故意讓莫雨看的,這個姿勢並沒有林萱冰的那種嫵媚,少了一股淫蕩的氣質,卻多了一股小女人的感覺。
更讓莫雨意外的是,王雨軒身上還穿了一套從未穿過的情趣內衣,黑色交叉肩帶的胸罩上唯一缺少的是所有胸罩必不可少的罩杯,穿上後兩個雪白的乳房就如同被黑色的細帶圍了一圈,讓人看上去裸露在空氣的乳房反而更加堅挺;下身的內褲更是等於三條細帶子掛在腰間,嚴格的說穿過女人私密處的是一根銀鏈,當王雨軒轉身面對著莫雨的時候,可以很明顯地看見銀鏈被深深地埋進兩片陰唇中。
這樣的王雨軒是莫雨從來沒有見過的,準確的說,如此自動自覺的王雨軒讓莫雨有點驚喜,而這一切對於王雨軒來說是對莫雨的愧疚,還是臨別前徹底的放縱,或者是宣誓後的發洩,就連王雨軒自己都難以說明。被莫雨注視著的王雨軒終究顯得有點羞澀,這樣的突破同時也讓王雨軒自己都感覺到有點臉紅,更有感覺的是深陷在陰部的那根鏈子,在自己走路的時候所產生的摩擦會讓人不由自主想發出呻吟。
「怎麼啦?你個大色狼,看得發呆了啊?」強忍著身體的刺激,走到莫雨的身邊。
「哦,是嗎?我看不是我發呆,今天是有人在發春吧!」回過神的莫雨,用手挑逗著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
「去--人家盡量滿足你,你還取笑人家。」被莫雨說得滿臉通紅的王雨軒故意撒嬌道。
「不,不是。呵呵,說實話,我很喜歡。」一把抱住柔軟的胴體,莫雨溫柔的說著。
「是嗎?」
「騙你幹什麼?你這樣子真的讓我感到很興奮。」
「你……不覺得我好像是在發騷,很下賤的樣子?」
「哪有!這個不是說過了嘛,我就喜歡你發騷的樣子,再下賤也是在我面前下賤,我喜歡都來不及呢!」說話的莫雨手裡逐漸開始在王雨軒的身上遊動。
「你們男人都喜歡女人這麼下賤嗎?」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手裡不斷挑逗著女人身體的莫雨絲毫沒有發現王雨軒說話的語病。被莫雨的雙手搞得有點意識模糊的王雨軒拿起放在一旁的相機,害羞的對著莫雨說道:「你不是喜歡拍我淫蕩的樣子嘛,今天讓你拍個夠。」
「哦,無論什麼姿勢你都願意?」
「嗯。」含糊地答覆了莫雨的問題,表面上膽大的行為讓內心裡羞澀的王雨軒頭都不敢抬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戰場了?」說著話的莫雨,眼睛看著另外一個房間朝王雨軒打眼色。王雨軒很清楚莫雨言語的意思,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小手被莫雨拉著慢慢走進那個充滿情慾的房間,很快房間裡便傳來女人因為興奮而發出的淫靡聲……
*** *** *** ***
「從今天開始,你要知道你的生活將會因為你的意願而發生改變。」
「作為一名奴隸你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說話語氣,都必須遵守我的規定並且不能有任何違背。」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讓你去做很多以前你想做但是不敢做,你做過但是並不徹底,甚至你連想都不敢想的事。這些事你會覺得羞恥、難為情,但是你必須服從,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充份地享受這個過程,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帶給你的極致快樂。」
「這些規定你必須做到,記住,我不是在詢問你是否可以接受,而是你必須要做到。從昨天你宣誓成為我的奴隸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如果你無法做到的話,你將會接受懲罰,當然,像你這麼淫蕩的女人可能對懲罰會非常享受,呵呵。請你告訴我是否明白了?」
7月12日,下班後的王雨軒如約來到了會所,一進門就被要求脫光身上的衣服。作為一名奴隸,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下,身上是不能有任何服飾的,甚至連坐的資格都沒有。此時的王雨軒跪坐在三井然面前,猶如一個小孩在聽家長訓斥般低著頭聽三
井然說著各種各樣的規矩,一想到自己已經變成面前這個男人的性奴隸,自己的身體會被這個男人玩弄得猶如林萱冰那麼下賤,王雨軒竟然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有反應了。當三井然用淫蕩來羞辱自己的時候,為了防止雙腿間的濕潤被男人發現,王雨軒不得不夾緊自己的雙腿,滿臉通紅的對著男人說:「我明白了。」
「記住,在調教的時候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稱呼自己為賤奴或者母狗!」
「母……母狗?」在聽到三井然冷峻的聲音,王雨軒不禁眉頭一皺,在外人面前一向以清純示人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竟然要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這麼下賤。
「怎麼,難道你忘了嗎?昨天你看見林萱冰進來的時候是怎麼進來的?爬進來的。沒錯!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奴隸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現在你知道了嗎?」
「是……主人,賤……奴知道了。」實在無法說出「母狗」兩個字,臉紅的王雨軒無奈之下只能稱呼自己為賤奴,說這話的時候,不禁發覺下體的感覺越來越興奮。
「好了,現在我們去購置一點母狗的服飾吧!」說著話的三井然站起身朝門外走去,頓了下後回過身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王雨軒:「外出的時候你可以選擇走路,當然如果你願意想狗一樣爬的話我也不介意。呵呵!」
「不是……我……」臉紅的王雨軒眼神望著地上自己褪下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在三井然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並不覺有多難堪,可是現在要外出不穿衣服的話,就讓王雨軒有點為難。
「怎麼?前面我說的話你都沒聽見嗎?」陰沉著臉的三井然對王雨軒喝道。
「沒,我……不是,賤奴聽到了……」猶豫地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認命的王雨軒跟著緩緩的站起身子。
「既然聽到了,為什麼還在猶豫?看樣子有必要對你懲罰下。」
「啊……」很快,王雨軒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看著粗糙的麻繩在自己的乳房上下圍繞,因為繩子的緣故,乳房被提升了不少,看著自己兩粒乳頭因為繩子的摩擦此時猶如發情般高高的向上翹起,面紅耳赤的王雨軒感覺自己的下體一股股暖流越來越無法控制。
「是不是很有感覺?」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皮質項圈套在王雨軒的脖子上,項圈的鎖鏈牽在三井然的手裡,男人的眼光直接掃在女人的大腿根部。
「不……不是……」下體的淫水早已流淌到大腿上,可是女人的矜持仍然讓王雨軒口不對心。
「你不會是想讓我就這樣把你牽到馬路上去吧?一個奴隸,如果連自己的真實感受都不讓主人知道,主人會狠狠地處罰的。」
「不!--不要……」
「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很有感覺?」
「……嗯……」作為一個女人,此時的王雨軒不禁滿臉通紅,眼眶裡更是感覺恥辱的淚水在打轉,可是三井然卻並沒有放過她。
「什麼時候開始有感覺的?」
「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我在說話的時候,你就已經有感覺了吧?特別是自己稱呼自己為賤奴的時候,身體是不是很熱?剛才我綁你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的內心在顫抖,對於繩子你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愉悅,我覺得你內心實際上非常喜歡被人捆綁後羞辱,從你乳頭的挺立程度可以看出來你現在很興奮,所以下面的淫水才會這樣湧現出來……」
「不要說了……」聽著三井然的話,王雨軒搖著頭眼睛卻不敢看對方。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魔鬼,他每一句話都把自己的內心摸得清清楚楚,太可怕了。
「怎麼?還要欺騙自己嗎?現在的你更渴望的應該是想讓我繼續羞辱你,實際上你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淫蕩本性的被虐狂,你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希望被人凌辱……」
「不是……不是的……」三井然羞辱的話語猶如一把把尖刀刺在王雨軒的心上,同時也讓王雨軒承受著從未有過的恥辱。這是底線,也是莫雨從未有過的舉動,在理智和慾望的爭鬥中,身體裡那股莫名的興奮卻越來越刺激,變態的情慾在王雨軒的身體裡猶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強烈的燥熱感已經讓她無法繼續正常地思考。
「你看,我越是這樣說你,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明。」說著話的三井然用手指輕輕滑過女人的大腿根部,連帶起一絲晶瑩。「哦……」燥熱的身體在異性手指輕輕滑過的同時發出一聲惱人的呻吟。此時的王雨軒別過頭羞於面對男人沾滿淫汁的手指,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讓王雨軒自己都感到奇怪。被人家這樣羞辱,自己還發出這種聲音,難道自己真的像他說那樣根本就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人?如果不是,那為什麼身體如此難受?敏感的身體讓王雨軒更多的希望三井然能夠繼續撫摸,可是這個男人根本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被燥熱感充斥全身的王雨軒顯得焦慮不已。
「怎麼了?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對女人的身體熟識的三井然哪裡會看不出王雨軒的焦躁,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女人能夠進一步的臣服自己,所以他並不急於玩弄面前的女人。
「我……賤奴……」很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可是這種話實在難以啟齒。
「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就出門了。」說著話的同時,手裡的鏈條隨之一緊。
「不是……賤奴的身體很難受……」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這種話,極其羞恥的感覺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難受?應該是需要吧?」三井然繼續調侃著說道。
「嗯……」在一個男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身體很需要,這種難堪讓王雨軒幾乎羞得難以呼吸。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嗎?」
「啊?」
「現在怎麼又有需要了呢?」
「……」
「告訴我,你是不是我說的那種女人?」
「我……」
「說啊!」
「是--嗚嗚--」強烈的羞恥讓王雨軒終於禁不住哭泣。
「是什麼?」三井然絲毫不放過任何羞辱的機會。
「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哭泣的王雨軒只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回答我!」
「是--賤奴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淫蕩本性的女人……嗚--嗚--」
「還有呢?」
「賤奴希望被人不停地羞辱,越是羞辱,賤奴越是興奮,我根本就是一個變態……嗚--求主人繼續羞辱賤奴吧!嗚--」嘴裡說著下賤的話語,身體卻有著強烈的感覺,那種感覺讓王雨軒已經徹底地陷入在變態的調教中。
「既然這樣,我就滿足你吧,不過不是這裡。哈哈~~」說著話的三井然牽著手裡的鏈條往外走去,後面跟著赤裸著身體、雙手被反綁的王雨軒。
離婚後……調教 18
(16)一个月(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马路上缓慢的行驶,车子的后车窗打开着,路上的行人如果稍微注意的话可以看见靠着车窗的女人身上裸露在外雪白的身体,更吸引人的是女人的上身围绕在乳房上下的麻绳显得妖艳而又淫荡。在三井然面前强忍着耻辱说出让任何女人都足以感到丢脸的话,可是王雨轩却并没有能得到身体的释放。
上车后愕然发现开车的鬼手让王雨轩更是无地自容,虽然不止一次的在鬼手面前裸露身体,但是都没有今天自己自觉地跟在三井然后面那样感觉来的强烈。上车后不久三井然就示意鬼手打开车窗,这种外来的视觉刺激让经受着变态情欲折磨的王雨轩更是难受不已。
低着头强忍着身体刺激的王雨轩,只能盼望着晚上行人看不清楚,车子能快点到达目的地。车子在路上不停地行驶,对于王雨轩来说却感觉度日如年,夏天的江海市路上的人流还是比较多的,毕竟还没到深夜。窗外时不时的会出现某个人惊愕的表情在望着自己,幸好只是惊鸿一瞥,但只是这短暂的被人发现时那一刹那的刺激仍然让身体有种无法言语的兴奋。
车子开进一幢商务楼的地下车库,由于是晚上车库的车辆并不多,鬼手朝四周看了下后就直接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王雨轩只感觉脖子一紧,三井然冷然的站在车下扯动着手里的链条。脸红的王雨轩知道无法逃避,只能颤抖着身体慢慢的被脖子上的链条牵扯着下车。
「主人。。。能不能让贱。。。奴。。。穿件衣服。。。」
空旷的停车场给王雨轩一种异样的感觉,明知周围并没有人但是心里却觉得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这种感觉不仅仅在考验女人矜持的底线,同时这种感觉带给王雨轩更是另外一种刺激,从未有过的快感,相比莫雨的露出只是多了一根绳子一个项圈,但是产生的羞辱尺度却更加让王雨轩疯狂。
「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裸露自己的身体,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很享受这个过程,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何必多此一举。」三井然望了一眼女人双腿间明显的湿润,转头走去。身体被链条牵扯,不由自主的转身,直觉不远处的鬼手正盯着自己。
王雨轩一愣,黑色的墨镜后面仍然是无法分辨的眼神,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让王雨轩感觉到自己双颊的滚烫,那是不屑的表情吗?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奴隶,赤裸着身体被人捆绑着像狗一样牵着走,想到作为日本知名调教师的鬼手今后肯定会像对待林萱冰那样来调教自己,王雨轩直觉下体的淫水已经越来越多的往外流出。
跟着三井然从后面的楼梯行走到2楼,打开安全门依然是鬼手行走在前面,而三井然则是拉着铁链不紧不慢的跟在其后。走出安全门后可是看见一排商店,有超市,有书店,但是目前只有一家还在营业,而三井然显然是要去那家上面写着「大人的玩具」招牌的店铺。
跟在三井然身后的王雨轩只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缩,苦于项圈的铁链牵扯着身体不断地前行。王雨轩能看到走廊的深处有人正在急忙的下楼,也能听见头上电梯里传来的阵阵嬉笑,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和大理石地板所发出的清脆声放佛在吸引着所有人观望。
走进店铺后,王雨轩知道这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只是从规模和装潢上来说已经超过自己平时走过路过所看见的成人用品太多太多。店铺的老板只是看了一眼三井然,便拿起钥匙打开了店铺里面的一扇门,这扇门里的物品相比摆放在外面的要刺眼的多。大量的木枷,手铐,脚链,绳索,皮鞭,在这里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很多东西王雨轩根本无法认知其如何使用,但是从形状可以看出任何女人都会在这些道具的折磨下崩溃。
三井然只是朝着老板点了点头,便自行的开始在房间里搜索着。过了一会后,让王雨轩站在了房间的中间,同时解开身上的麻绳。此时的三井然犹如一个艺术家一般拿起一件件身旁的道具在女人的身上比对着,同时也让王雨轩自己照着镜子看,这样的举动让王雨轩不禁又是一阵燥热,各种各样的SM道具在自己的身上比对,这让王雨轩脑海里的遐想也越来越不堪,甚至连王雨轩自己都从镜子感觉到同样的脚链不同的颜色穿戴在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淫靡气息也不一样。
「这样的装扮很适合你。」
此时的王雨轩身上穿着一件皮制的SM情趣服,衣服的设计跟绳子的捆绑非常相像,一圈一圈的在身体上围绕,大量的白色肌肤更多的是裸露在外面,两边乳房根本没有意思掩盖相反被衣服衬托的更加明显,衣服的底部延伸出一根带子往胯下穿过后向上固定。原本拿在手里缩成一团的皮衣此时把王雨轩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黑色和白色的相互辉映更是让人眼前一亮。看着站在镜子前不知所措的王雨轩,三井然从旁取过两个乳夹走到王雨轩的身边。
「你的乳头如此坚挺,相信这个可以让你更加快乐。」
看着自己微翘的乳头被三井然用金属的夹子夹住,从乳头处瞬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可是下体固定衣服的带子深陷在两片阴唇中间,随着身体的晃动带来的摩擦感异常强烈,上下两边同时的刺激让情欲早已高涨的王雨轩不禁发出一阵呻吟。
「哦。。。。」
「看样子你好像刺激啊,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手里把两个金属夹子下面的的吊链连在一起,这样可以增加两个乳头的承重力,特别是身体移动时乳头的刺激感会更加强烈。
「没。。。没什么。。。」长时间的暴露,语言上的羞辱,加上现在情趣道具的折磨,身体早已无法忍受,可是仍然坚持着最后底线。
「你好像忘了作为一个奴隶欺骗主人的后果!」
「啊。。。」
想到刚才在会所只是作为女人非常普通的一个谎言就被捆绑双手带上耻辱的项圈,如果再次被责罚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脸红的王雨轩不得不带着哭泣的话语向三井然承认:「贱奴的身体。。。很难过。。。。」
「是很难过还是很需要啊?」三井然看着面前的女人讥笑道。
「是。。。很需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让身体得到释放的王雨轩,完全顺着三井然的话说着。
「不不不----我想你要记住,你没有资格说你是否需要,你应该学会请求,就好像现在你应该请求我---知道吗?」
在王雨轩的耳边教着女人应该如何向自己请求的三井然手里拨弄着垂在女人胸前的吊链。请求?---当三井然在自己的耳边告诉自己应该如何请求时,王雨轩睁大的双眼哀怨的眼神充满着绝望,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出这种难为情的话,可是自己竟然无法逃避。
「请。。。请求主人好好。。。玩弄。。。贱奴的身体。。。」嘴里说着羞耻的话,但是声音却越来越轻。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我告诉你,是你自己发誓要成为我的性奴的,也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是你自己承认你本性淫荡而且变态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愿承受的,如果你再浪费我的时间你信不信我就让你这样走回去?」
「不!不要----」从来没有见过三井然狰狞一面的王雨轩显得有点慌乱。
「性奴是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的,你知道吗?」看见女人惊慌的样子,三井然对于自己的发怒表现的有点歉然。
「是---请。。。主人好好玩弄贱奴的身体吧。」对于三井然突然之间的温柔,王雨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冲动。
身体慢慢的被三井然牵到一排摆放着各种尺寸型号的假阳具的面前,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有点视觉冲击。
「自己去挑一根你觉得适合你自己的,不过记住如果你敢骗我挑的太细的话,我就把它插进你的肛门。」听完三井然的话让王雨轩心里一阵犹豫,实际上面前的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大明显的粗细之分,严格来说只有粗的根本没有太细的那种,三井然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要求自己尽量去挑那些粗的。脸红的面对着如此多的情趣用品,王雨轩想起莫雨曾经说过,自己的下面最厉害的话可以承受他四根手指。
努力的幻想着男人四根手指大约的大小,终于拿起一根直径差不多4-5CM的假阳具递给三井然。
「真没有想到美丽的王小姐下体尽然可以放下这么粗的玩具,哈哈。」三井然丝毫不顾女人的想法取笑着。
吸附式的假阳具被三井然固定在店里玻璃的柜台中央,同时要求王雨轩爬上去,并把陷入在阴户深处的带子解开。
「自己慢慢的蹲下来,我想你应该明白吧。」这样实在太。
虽然店里并没有其他来客,可是要自己蹲下让假阳具贯穿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动作就是在莫雨面前也没有做过的。很想拒绝,可是看见三井然望向自己的眼神王雨轩又无法鼓起勇气说出口。在三井一再催促下,王雨轩只能慢慢的蹲下妖艳的身躯。当坚硬的情趣用品碰到湿润的下体的那一瞬间,王雨轩只觉得一种无法言语的愉悦充满着自己的脑海,明知道当假阳具一旦完全深入到下体自己必定会疯狂,可是强烈的情欲已经不溶于她多加思考了。
「很好—前端已经进去了,再用力点,就快完全进去了。」由于高跟鞋的缘故男人很容易从后面就可以看见整个阴户吞入假阳具的过程。
「哦。。。啊。。。」此时的王雨轩知道三井然正在羞辱着自己,可以已经无暇去多想了,沾满淫汁的阴户渴望着假阳具的更加深入。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轻而易举的就完全吞入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这样的过程吧。」说话的三井然站在女人背后双手托起女人的臀部,看着假阳具即将离开女人的阴户时便放手,与此同时女人便会传来一声恼人的哀叫。早已渴望着激情王雨轩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臀部慢慢的开始配合着男人的用力一上一下的摆动,每一次摆动除了女人特有的淫叫,被假阳具塞满的阴户更是会有大量淫水顺着情趣用品流在柜台上。
「怎么样?是不是要高潮了?」看着女人疯狂的摆动着身体,三井然知道一直处于亢奋的身体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抽查。
「嗯。。。啊。。。是啊。。。快到了。。。」女人卖力的摆动身体,同时甩动着头发的脑袋向上仰起。
「不—还不能高潮!」伸出手扶住晃动着的身体,阻止王雨轩继续摆动。
「啊---!」怎么这样?几乎就要到达顶点的身体,被三井然无情的压制,这样的感觉差点让王雨轩崩溃。
「记住!没有经过我允许你是不能高潮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奴隶的规定,从另一个方面再次羞辱着女人。
「啊。。。是。。。请求主人让贱奴高潮吧!!」被限制高潮的王雨轩已经无法集中思想,只希望能尽快达到情欲的顶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连奴隶都不配,你就是一只母狗—而且还是发情的母狗!」
「是,是。。。我就是一只母狗。。。请主人让我这只。。。发情的母狗高潮,啊。。呜呜。。。」再难为情的话也已经无法终止对高潮的渴望,王雨轩已经完全陷入在高潮的欲望中。三井然显然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妥协,他把吸附在柜台上假阳具取下径直往店外走去。此时的大楼基本已经息业,剩余都是一些加班的员工偶尔的进出。整个二楼除了这间情趣店外已经一片漆黑。
三井然把假阳具放在店对面靠近护栏的广告灯箱前的大理石地面上,示意王雨轩过去。无法拒绝的王雨轩奢望着不要被人看见,由于灯箱的光亮女人的身体显得格外显眼,在这样的地方,自己穿着如此淫荡的衣服而且分开双腿蹲在沾满淫水的阳具上面,这种变态的刺激让王雨轩只能靠仅有的情欲来麻痹女人的尊严。
身体自然的一上一下摆动,从女人嘴里发出的诱惑呻吟回荡在二楼的四周,三井然俯视着正被高潮不断折磨的女人,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今晚的一切虽然不是完美,但至少让这个女人有了一种屈服自己的意识。要让一个女人高潮很简单,用手,用嘴,用任何器具都可以,但是要让一个女人渴望高潮,让她为了高潮去做任何事情,那就要看男人的意志力和想法了。
在现实的生活中有很多男人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让身边女人更加疯狂,但是往往都做不到,这个不是心狠心软的问题,大多男人在听见女人娇喘吁吁,声如游丝般的呻吟后大多选择的是缴枪,而这一缴往往离男人的天堂只有一步之遥,同样离女人的地狱也是一步之遥。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就看怎么做了。
離婚後……調教 19
(17)一个月(中)
密封的房間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從高處照射下來的強力燈光把一張桌子和桌子上的女人因為光線的問題而顯得格外亮白。王雨軒的四肢被分別固定在桌子的四個角上,一雙美腿因為桌子的間距而被無奈的分開,赤裸的身軀因為汗水不斷地滲出而越發讓人感到淫靡。男人在後面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軀體用手不斷地掰開女人最私密的陰戶,長時間的折磨讓女人敏感的身體分泌出無法控制的淫水。
「怎麽?讓你心愛的男人看見你最淫蕩的一面,是不是覺得很興奮?」三井然抓起女人的頭發讓她的臉面對著透明的玻璃,此時玻璃的外面一個男人正在憤怒的用力敲打著厚實的玻璃窗。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他面前,除了這個你想怎麽玩弄我都沒關系---啊。。。」
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正在逗弄著自己的陰蒂,強烈快感讓自己無法正常言語,看著窗外的莫雨似乎不停的呼喊著什麽,可是自己根本聽不清楚,隔音設施不僅讓自己無法知道莫雨的說話,同樣也讓莫雨無法知道自己的信息,在他的眼裏自己已經是一個別的男人隨意玩弄的蕩婦。
「讓自己的男人清楚地看到你淫亂的本性,這樣不是一種坦白的表現嗎?」三井然朝著外面的莫雨微笑著,慢慢的用整個手掌貼住女人的陰戶不停的揉動起來。
「啊。。。不行了。。。不能再繼續。。。我會瘋掉。。。啊。。。」身體在男人的挑逗下再次攀向欲望的高峰,不斷地顫抖起來。
「又噴了,你的身體已經很強烈的在要求我插入了,你是不是應該請求我了?」手掌做出揮灑的樣子任由著淫水不斷地從手指尖往下滴落,同時把手掌放在王雨軒的眼前讓女人自己去感受下體的不堪。
「啊。。。求求你不要讓我說那麽羞恥的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抗拒可是仍然不願意在莫雨面前說出那麽難堪的
話語。
「不說嘛?不要緊,那我們就繼續吧,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到最後你還是會說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忍受的了。」說著話的三井然再次把手按在女人的陰戶上。
「不要了,我說。。。變態下賤的母狗。。。請求主人把肉棒。。。插入吧。。。」看著窗外的莫雨,王雨軒絕望的說著下賤的話,淚水已經讓視線感到模糊。
「插入?是插在哪裏,你要說清楚!」
「插到母狗正在發騷的陰戶裏。。。嗚嗚嗚。。。」
「好---既然你自己要求那就請你自己把小穴好好的掰開吧。」解開女人被固定的雙手,是要讓她承受更多的羞辱。
「嗚。。。不要看啊。。。莫雨你不要看。。。」哭泣著的女人希望男人不要去看如此丟臉的樣子,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如
此不可能。
「他聽不到的,他只會看見他的女人正在自己掰開淫蕩的陰戶讓其他男人順利的插進去,而且女人會被插的興奮到哭泣,哈哈---」
細白纖嫩的雙手,用力的把自己的屁股往兩邊分開,流淌著淫汁的陰戶毫無遮掩的完全凸現在男人的面前,感覺到男人的陰莖慢慢的靠近,王雨軒只感覺窗外的莫雨臉色變得格外恐怖,慢慢的扭曲,猙獰----「不---不要-------」
身體霍的從床上彈起,愕然的看著被汗水弄濕的單薄睡衣緊緊地帖子身上,王雨軒才意識到剛才只不過是一場夢,只是這個夢是那麽真實。清晨的陽光讓人容易清醒,同時也讓王雨軒對自己的行為從內心深處有著一絲不安,是對莫雨的愧疚還是對自己的荒謬,錯綜復雜的情緒連她自己都無法去理清頭緒。
用手伸進性感的內褲中只感覺一片淤泥,王雨軒不禁臉上浮起一片紅暈,心裏責怪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連做夢都想著這樣的事情。洗完澡,打開衣櫃穿衣準備上班的王雨軒無意間發現門口的旅行包。這個包是昨晚三井然讓自己帶回家的,說是給自己上下班穿的。不知道是什麽衣服,出於好奇王雨軒打開旅行包一看究竟。
打開包最上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假陽具,這讓王雨軒臉上一紅,昨晚自己就是被這根東西搞得興奮不已,在那種地方自己竟然還高潮了。--啐,大清早的自己又在想什麽!心裏暗暗的嗔怪了一下自己,繼續翻看著下面疊放的非常整齊的衣物。衣服的款式很新穎,嚴格來說都是非常潮的非主流衣服,而下身都是清一色的短裙。
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可是拿著衣服在鏡子前比對後才發現,這些衣服根本無法穿。上身的衣服不是領口開的太大,就是太短把肚臍都露在外面,短裙更是短的無法出門,僅僅遮住屁股而已,這樣的衣服怎麽穿出去上班啊。無奈的王雨軒,只能從衣櫃中再次拿出自己的衣服。坐在位置打開電腦,剛剛準備處理手上的事情,突然QQ上三井然的頭像還是閃爍起來。
---打開你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哦心裏雖然有些疑問,可是仍然按照三井然的意願做著。
---看樣子,你好像忘了昨天我說過的話了---?怎麽?---站起來,讓我看看你下面的穿著。看見三井然這樣說,王雨軒心裏不禁一驚,知道三井然在說的是衣服的事。
---不是的,你聽我說,你那些衣服實在不能穿---一晚上過去,連稱呼都忘了啊---啊,不是,主人對不起,是主人的那些衣服賤奴真的不能穿啊---我說了是母狗,你忘了嗎?---恩,是的,對不起。
---對你的責罰還是太輕了,你好像並不吸取教訓,有必要好好處罰下你。
---求求你,現在是上班時間,放過母狗吧---你三番四次不聽主人的話,你說是不是應該處罰?---是,母狗應該收到懲罰---不錯,現在你就要接受處罰---啊?能不能不要現在。
下班後吧---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還在跟我討價還價?---不,不是的,對不起主人---好,現在給你5分鐘時間,你去把你的內衣褲脫下來,這個就當你私自改變主人對你穿著要求的處罰了---這裏是母狗上班的地方,如果被人發現的話。
---還有4分半看著電腦的對話框,王雨軒知道說什麽都是多余的,三井然根本不可能改口,咬了咬銀牙,連奔帶跑的沖向洗手間。
---脫了嗎?當王雨軒再次坐在位置上後,對話框繼續著。
---恩---好,那讓我檢查下---啊?檢查?檢查?這個要怎麽檢查?王雨軒心裏有點明白三井然的意圖了,可是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稍微有點動作很容易引起周圍同事的註意。
---是的,你把你襯衫的紐扣解開把乳房露出來,還有把裙子向上翻,這樣我就知道了,不要跟我說你周圍的環境,你要知道這些都是你違抗命令對你的處罰,你只能接受。看著三井然的要求,心慌的王雨軒偷偷的看了下四周的同事,慢慢的把身體彎下去,在桌子的下面解開襯衫上面的幾粒紐扣,雙手把衣服往兩邊掀開,沒有胸罩約束的乳房頓時從襯衫裏面解放出來,一邊環顧著四周一邊把乳房對著電腦的攝像頭,等待著三井然的確認。
---恩,現在給我檢查下面一看見對話框上三井然的確認,慌忙的把襯衫扣子扣好,同時把職業裙慢慢的向上挪動,直到光滑的下體完全裸露在外面,裙子被坐在屁股底下後,王雨軒仍然像剛才一樣看了下四周的情況,然後雙手慢慢的撐住椅子的兩邊,屁股慢慢的擡起來以便攝像頭可以看見。
---恩,現在可以了,把你後面的窗戶打開,告訴我你公司是幾樓。終於松了口氣的王雨軒,一邊把裙子整理好,一邊順手打開自己背後的窗戶,雖然不清楚三井然的目的,但是此時已經顧不上了。
---9樓---好,剛才脫下來的內衣褲呢?---在這裏從抽屜裏拿出剛剛放進去的內衣褲,讓三井然能夠看到。
---扔出去---啊?---怎麽?又不聽話了?此時的王雨軒已經對三井然有著一股敬畏的態度,深怕又提出一些讓自己難堪的要求,在看見三井然的字後連忙把手裏的衣褲扔了窗外。
---對了,剛才我發現你下面好像已經有感覺了,你這個變態的母狗只是讓你脫了內衣褲就這麽淫蕩,既然如此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穿內衣褲上班了?知道了嗎?---是,母狗知道了。
---記住!這個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還是不聽話的話,處罰就不是這麽簡單了。看著頭像一暗,知道三井然已經下線。
盯著對話框的王雨軒坐在那裏良久沒有動彈,不知道為什麽剛才三井然的要求竟然讓自己有了不小的感覺,雖然被三井然發現了,但是自己心裏很清楚這不是僅僅是感覺,下體流出來的液體已經把裙子完全的染濕,在辦公室裏,在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面前自己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不算,最後竟然還差點高潮了,這讓王雨軒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種恐懼感,到底是什麽東西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敏感如斯自己到底怎麽辦?第二天一早臉上透著紅暈的王雨軒很早的來到辦公室,由於答應了三井然的要求同樣也怕三井然再次責罰自己不得不按照昨天的規定來穿著。
上身一件V字領的T恤,下身則是僅僅只能掩蓋到屁股下方的短裙,猶豫再三後還是聽從了三井然的要求並沒有穿內衣。這樣的打扮讓上班路上的王雨軒引起了很大的回頭率,但是江海市作為國際大都市每逢夏季MM們的裝扮大多比較清涼所以這也讓王雨軒並不顯得難堪,可是地鐵裏面的遭遇卻幾次讓王雨軒鬧的面紅耳赤。
眾所周知江海的地鐵發展已經超越了日本,德國等國家,把江海的地皮掀開的話估計整個城市下面是空的,這也讓越來越多的上班族選擇了地鐵作為最多的交通工具。擁擠的地鐵根本不需要你用到扶手,往那裏一站除非事故原因,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摔倒的可能性的。正是如此多的人群,在擁擠過程中王雨軒好幾次發現短裙幾乎被人流之間互相的擠壓逐漸被拉扯到屁股上方,要不是人多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看光了。
上身的衣服更是如此,貼身的收腰效果可以看出衣服的材質非常不錯,但是深V的設計讓自己的乳房幾乎一小半是裸露在空氣中,這並不算什麽很多胸罩的設計也是如此,可是當衣服收到周圍人群的牽扯讓沒有任何保護的乳房很容易完全從V字領裏裸露出來,這就讓王雨軒顯得尷尬了,一雙手上下其檔為了避免走光又要閃避一些好色之人的目光,這讓王雨軒一路上算是香汗淋漓了。
好不容易走到辦公室,但是另一個難題又出現了。在這家公司也好幾年了,一向算是清純可人形象出現的王雨軒,突然一個大
轉變打扮的如此前衛性感,這更是讓王雨軒羞於面對的。
「哎—雨軒幫忙把你後面的文件給我下。」
「哦--」
從進辦公室後就一直坐著沒有起身的王雨軒一直在思考著大家問題該如何解釋,突然同事雅雯的話聲想起,因為文件夾在自己的正背後,不站起身的話拿起來有點困難,匆忙間忘了穿著的問題。
「哇—雨軒今天打扮的好辣啊,晚上是不是跟LG出去FB啊。」
「是啊,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呢,雨軒啊—你這個可有點過分了,吸引回頭率啊。」
「對啊,王雨軒我鄭重警告你,你把我們男同事搞得沒心情上班了哦。」
「去去去,你看你這對色眼,你往哪裏看啊?」起初說話的雅芳誇張的用手擋住王雨軒裸露在外的一雙美腿瞪著坐在前排的
一個男同事說道。
「人家雨軒都沒計較,你用得著這樣嘛,還是你自己沒有雨軒身材好妒忌啊—哈哈~」
「你說什麽?信不信老娘挖了你這對狗眼?」
面對著同事們的嬉笑打鬧,臉紅的王雨軒知道自己算是過了這一關了,可是當那個男同事故意的望著自己的雙腿打量的時候自己毫無由來的有著一股興奮,實際上雖然是夏天這樣的短裙路上也比比皆是,可是大多內裏有著絲襪的鋪墊,像自己這樣完全露出雙腿是很少的,可能同事們也忽略了這點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清涼的衣服裏面完全是真空的,他們會是什麽反應?想到這裏臉紅的王雨軒輕啐了自己一下後,也就坐下工作了。
「雨軒--」
「是,陳總。」望著老總辦公室走出來的男人,王雨軒應道。
「你安排下,10點的時候會有個重要的客戶來,你把合同整理下。」
「哦—好的。」
雖然公司的合同由自己整理,但是什麽時候自己也要參與到洽談業務中去了,嘴裏答應的王雨軒心裏有點奇怪。可是靜下來的王雨軒突然發現一件更加難堪的事情,要知道自己的這身打扮是禁不起在任何人面前長時間停留的。要知道短裙有一個弱點就是不要在男人面前座,你站著的時候裙子如果到膝蓋上方,那坐下後裙子肯定會往上褪一定的距離,自己現在的裙子只能掩蓋住屁股坐下後幾乎連大腿根部都可以看見,只不過辦公室裏大家都有隔斷相對比較隱私,可是如果在會議室的話。
會議室裏面有著一個大的會議桌,旁邊則是一套沙發組合,同事部門間開會基本都是在會議桌上舉行,但是會見客戶一般都是在沙發上,這是尊重客戶。可是沙發和椅子的傾斜度不一樣,也就是坐下後大腿和小腿形成的角度要比坐在椅子上小的多,同樣自己的裙子會更加往上褪,加上自己裏面根本沒內褲這如果讓客戶發現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雅雯,能不能跟你說個事?」此時心急如焚的王雨軒不得不開始向同事求助。
「嗯?怎麽了?」
「你。。。你這裏有沒有。。。」臉紅的王雨軒一下子有點說不出口「怎麽?你那個來了?你也不算算日子,今天還穿的這麽辣,小心全部印到裙子上。」同事一聽,輕聲的跟王雨軒說起話來,畢竟哪個女人都可能遇到這種事的。
「什麽啊,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多余的絲襪。」實際上習慣穿絲襪的女孩子基本會多帶一雙在身邊,因為絲襪的質地實在是
脆弱的很,碰到抽絲或者勾出一個洞的話至少還有替換的可能,不然還不如幹脆直接脫了否則就是在讓人看笑話了。
「絲襪?」帶著疑惑的雅雯看了看王雨軒的雙腿,戲謔的說道:「我們家雨軒天生麗質,都可以去做腿模了,穿什麽絲襪啊,說實話我可沒你這麽有資本這麽短的裙子連絲襪也不襯下,哎。。。」
「不要開玩笑了,快點看看,有沒有嘛?一會客戶來了我這樣子好像不太好,你也知道會議室這樣座的話。。。」說話的王雨軒給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有----,大小姐發話了我敢說沒有?」看著雅雯從包包裏拿出一雙嶄新的襪子遞給自己,王雨軒心裏不禁松了一口
氣。
10點的時候,準備好的王雨軒帶著合同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但是看著裏面的情景不僅一楞。沙發上點著煙的三井然此時正和陳總笑容滿面的攀談著,沙發後面一個男人永遠是一樣的黑色T恤,黑褲子,一雙墨鏡。
「雨軒,你來了啊,哎呀,你看什麽時候你們家莫雨有空我們一起出來吃頓飯,現在就交給你了,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參合了,啊---你看著辦!」陳總一邊對著王雨軒說話,一邊往外走著,揮手朝坐著的三井然打了聲招呼同時也給了一個王雨軒一定要拿下的眼神。
隨著會議室的門關上,王雨軒只感覺面前的三井然一張原本充滿微笑的臉龐逐漸的變得陰冷,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利用莫雨和王雨軒的關系,像這種小公司三井然只需要隨便拿出一點點私人關系就可以讓他們把自己當上帝來供著,同時王雨軒也理所當然的會安排來招待自己,不得不說三井然的用心也算是到位了。
「主…人-----」
「看樣子你這個母狗根本不把我的囑咐當回事啊。」沒有等王雨軒說完,三井然就打斷了她的說話,看著三井然盯著自己的絲襪眼睛越來越淩厲,王雨軒慌忙著想要解釋。
「不,不是的,剛才我以為----」
「不用多說了,犯錯的奴隸就要懲罰,當然如何責罰的話就要看奴隸的態度了!」
看著三井然說話的樣子,王雨軒知道說什麽都不會結果,自己肯定會被三井然懲罰,但是這裏是公司不管如何仍然希望能夠三井然不要在這裏讓自己做一些難為情的事。
「是,請主人。。。好好責罰下賤的母狗吧,但是這裏是母狗上班的地方能不能請求主人下班後再責罰。」
「母狗有資格要求主人做事嗎?」
「沒。。。沒有。。。」
「那你還說這麽多廢話!現在就給我把衣服都脫了!」
「啊!不行。。。求求您,這裏不行的。。。」心裏雖然預料到三井然肯定會有一些舉動,但是就這樣突然的要求自己脫掉
衣服,王雨軒還是無法接受。
「一個是你自己脫,或者我就告訴陳總說你不穿內衣褲在這裏勾引我,你說他會怎麽做?」
「怎麽這樣?」
面對著三井然的威脅王雨軒根本無法反抗,別說三井然現在已經是客戶,就是平時這樣的傳言一旦被人知道自己也無臉見人了。
「我並不是想要威脅你,只是我覺得如果不給你一點嚴厲的懲罰你似乎把你母狗的身份忘了!」萬般無奈下的王雨軒只得慢慢的掀起身上的T恤,「等等,站到那邊去脫。」
害羞的身體在三井然的要求下站在會議室最大的落地窗前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服,此時的三井然似乎很享受女人顫抖的身體而並不擔心有人發現,鬼手就站在門邊上一旦有什麽動靜的話肯定會通知。
「這麽淫蕩的身體,當然要經常的裸露出來,不然豈不是浪費?」手指在王雨軒顫抖的身體上慢慢的劃過,每經過一處肌膚都讓女人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啊。。。不要。。。」敏感的乳房被手指輕輕掠過,王雨軒驚呼道。
「怎麽?只是站在這裏就開始興奮了嗎?」
「沒。。。沒有。。。」羞紅臉的王雨軒知道,如果再讓三井然這樣撫摸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動情。
「有沒有不需要你告訴我,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果你騙我的話懲罰就要加重了。」說著話的三井然要求女人把雙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同時把屁股擡起來。手指從背後穿過女人的胯下慢慢的轉移到肛門處,當手指停頓在肛門中心的時候女人的身體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看樣子你又騙我了,如果你沒興奮那這是什麽?」當手指再次伸到王雨軒眼前的時候,拇指和食指之間凝結的淫水拉成絲狀呈現在女人面前。
「不。。。不是的。。。你。。。」哀怨的王雨軒望著三井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穿了絲襪被懲罰,在落地窗前赤裸著身體,然後敏感的乳頭被撫摸,接下去就是擺出丟人的姿勢讓男人檢查,這一切都是圈套,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無法抵禦住情欲。無法爭辯王雨軒被要求跪趴在大大的會議桌上,赤裸的身體此時散發著一種淫靡的氣息,三井然的手指在女人濕潤的陰戶裏來回的扣弄,手指和陰戶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女人強忍著快感而發出的低吟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不行了。。。求求你,主人。。。放過我吧。。。」
王雨軒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放佛被三井然的手指扣出來,這種無法喊出來的快感讓自己苦悶到了極點,這樣下去自己不知道還能忍受多久,一旦呻吟的話很容易被外面的同事聽見。
「現在處罰只是剛剛開始呢?」
「啊。。。不要了,母狗知道錯了,求求你主人放過我吧。。。」
「你前面說下班後。。。」
「是,是,下班後隨便主人怎麽責罰母狗,現在請放過我吧。」此時的王雨軒只希望自己的恥態不要被同事發現,其他的已經無法兼顧了。
「既然如此,下班後就去你家,今晚我會好好責罰你這只下賤的母狗的,哈哈--」
下班後回到家的王雨軒,急忙的沖了個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潮紅的臉,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一個男人要到自己的家裏來淩辱自己,自己竟然表現的如此興奮?雖然在公司擺脫了三井然的玩弄了,但是動情的身體卻苦悶了整整一天,當下午收到三井然短信的時候自己竟然無恥的幻想著晚上被調教的各種情景,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沖涼的時候下體是如此的泛濫不堪。
從洗手間出來的王雨軒看了下墻上的時鐘,離約定的時間只有5分鐘了。輕手輕腳的把大門拉開一道縫,然後赤裸的身體趴在對著大門的走廊上,讓自己的屁股對著門口,雙手伸到背後掰開自己的屁股,讓整個陰戶和肛門都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按照三井然的要求擺出丟臉的樣子,此時王雨軒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花蕊深處有著一股股暖流玩外湧出。
吱----房門打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
「不錯,這樣才是聽話的母狗。」
「謝謝。。主人誇獎。」羞恥的說著男人喜歡聽的話。
一身得體的西裝,優雅的三井然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包,從王雨軒的身邊走進屋子,後面跟的是鬼手只是手裏的包要比三井然大了很多。進屋後的鬼手直接進到莫雨的臥室,而三井然則打開了那間充滿情趣的房間,由於三井然並沒有說話,所以王雨軒仍然保持著丟人的姿勢。
「有沒有被浣過腸?不要騙我!」當三井然再次走到王雨軒面前,蹲下身問道,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女人。
「。。。有。。。」臉紅耳赤的王雨軒輕輕的回答著。
「好,那我告訴你今晚的調教主要的就是浣腸,因為白天在你辦公司我發現你的肛門非常敏感,因為人的肛門處布滿很多神經線,你有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但是我覺得你並沒有肛交過吧?」
「沒。。。沒有。。。」和男人討論著自己最最隱私的地方讓王雨軒非常不習慣。
「現在你躺到那張椅子上去。」聽見三井然的話王雨軒當然明白指的是哪一張椅子,赤裸的身體躺在類似於婦產科醫院的椅子上,看著三井然從包裏慢慢的拿出各種各樣的道具,王雨軒身體異樣的感覺愈來愈強。
「浣腸是一個奴隸在接受肛門調教前必須經過的流程之一,除了洗腸外,浣腸同樣有著減肥的作用,當然長期的浣腸也可以讓你體驗到某種快感。」邊說話,邊用繩子把女人的身體完全的固定在椅子上。此時的王雨軒只感覺身體連挪動一下都無法做到,看著三井然從包裏拿出來的道具,想到這些東西都會用在自己身上,下體無名的又是一熱。
「這個在中國你們叫開塞露,實際上主要成分是甘油,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一天的食物應該累計很多了,用這個可以最直接的達到洗腸的效果。」看著三井然把塑料球體內的液體完全的註入到自己的肛門裏,強烈的便意立即讓王雨軒驚叫起來。
「忍耐下,不要急。」
「快放開我,讓我去廁所,不行了。。。」看著三井然不緊不慢的不知道在幹什麽,王雨軒急著喊道。
「你搞錯了,母狗需要用廁所嗎?我想莫雨幫你浣腸的時候也不會讓去廁所解決吧?就拉在這裏吧。」一個臉盆放在肛門的下方,這除了讓女人有著一種羞恥的視覺沖擊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強烈的便意讓排泄來的非常猛,大量的排泄物都被濺到臉盆外面。看著自己的排泄物掉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味的同時,王雨軒漲紅著連不去看三井然。
「不要怕難為情,任何人都會排泄,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誠實的面對自己的身體,今後你除了要習慣在人前裸露自己的身體外,同樣你也要習慣被浣腸,這是一個奴隸必須要做到的。」
聽著三井然陰冷的聲音,王雨軒心裏更是無法接受,自己除了要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身體外,難道還會被人浣腸?這個太不可思議了,想到這種羞恥的事要被其他男人看見,臉紅的王雨軒驚愕的連反駁都忘記了。緊接著三井然再次拿起一個開塞露註入王雨軒的體內,這樣連續的三次浣腸讓王雨軒幾乎把累計在肚子裏的東西全部排泄出來。而後,三井然拿起一個特大號的註射器把早已準備好的牛奶吸在針管內。
「牛奶有著緩和的作用,你要好好感受下,第一次就用250CC吧。」看著粗大的玻璃針頭慢慢的深入在自己的肛門,張大嘴巴想要叫出聲的王雨軒被一股冷意鎖住,只感覺肛門裏面有著一種塞滿的感覺,已經排泄三次的屁眼完全控制不住被註射的牛奶,當針管離開肛門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液體直瀉而下。
「不行了。。。不要了。。。」嬌喘籲籲的王雨軒此時只感覺渾身無力,苦於無法動彈不得不哀求起來。
「現在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記住要忍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排泄出來,不然你信不信我把椅子推倒門外去。」
「啊。。。不要。。。求主人繼續給母狗浣腸吧。。。」面對著三井然此時逐漸猙獰的臉,王雨軒只能默默的承受。看著250CC的牛奶再次被註入到自己的肛門裏,努力控制著肛門的力度想要控制住液體不被排泄出去,可是這樣的努力維持的時間只有幾秒鐘。
「啊。。。不行。。。忍不住。。。啊。。。」液體再次從屁眼裏狂噴,驚慌王雨軒望著猙獰表情的三井然深怕面前的男人
真的會把自己推出去。
「對不起,主人,這樣你用那個把母狗的肛門。。塞住,這樣我就可以忍耐了。。。」望著桌子上從三井然包裏拿出的紅色圓錐形道具,王雨軒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塞住肛門的。
「哦?這個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不過我告訴你一旦用這個塞住忍耐的時間就要延長了,而且這次我要註入500CC。」說著話的三井然再次用巨大的針筒開始吸入牛奶。
「啊,500CC?」
只是一半的量自己都無法忍住,再多一倍的話那是什麽後果?王雨軒驚慌的望著專註的正在準備的三井然,不敢想象接下去發生的事情。連續幾次的浣腸,肚子裏面已經被洗的幹幹凈凈,惡臭的汙物早已從腸道內排泄幹凈。看著女人私密的菊花此時微張著抖動,仍然有著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從裏面流淌出來,三井然有手指輕輕的抵觸在花蕊的正中心,手指微微用力順利的便插入進去。
「哦。。。不要。。。好臟。。。」
羞愧的王雨軒不可思議的望著男人竟然如此的靠近自己正在排泄的肛門,可是手指插入的那一瞬間,真的感覺是如此不同。實際上莫雨對自己的肛門玩弄的不算多,大多都是在自己被挑逗的幾乎高潮時莫雨才會同時對肛門下手,這個和現在僅僅被插入肛門就會產生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臟嗎?現在你腸道早已洗幹凈,等一會再拉出來的牛奶都可以喝了,哈哈~500CC註入的時間可能有點長,你要忍耐哦。」
「啊。。。」
肛門處又是一股冷意,慢慢的往肚子裏面傳來,強烈的感覺讓王雨軒禁不住再次哀叫。三井然故意的放慢註入的速度,看著女人一雙被捆綁在椅子兩邊的大腿無規則的顫抖著,超容量的註入讓女人自身產生出一種排斥感,推壓針筒的手上明顯感到一種壓力。
「對,吸氣,深呼吸讓自己的身體放松。」
看著女人急促的喘氣,三井然知道這種從未有過的浣腸力度在折磨著女人的身體同時也在折磨著女人的意誌。好不容易500CC的液體完全的註入在女人肛門,三井然拿起早已塗滿潤滑液的肛門栓,頂住菊花慢慢的推進。
「啊--------」哀叫聲隨著肛門栓完全深陷後嘎聲而止,換來的更為急促的喘息。
「哦。。。好難受。。。不要了。。。」
「前面就說過了,用肛門栓的話時間就要延長咯,你也答應的。」
「不行了。。。主人。。。肚子。。。肚子好痛。。。啊。。。」此時的王雨軒只感覺自己的肚子猶如有這個成千上萬的蟲子在亂鉆一樣,被束縛的身體完全不顧身體的亂動而被繩子勒的越來越緊,強烈的排泄感已經充斥著自己的頭腦,這種痛苦比前面的幾次更加激烈。
「忍耐,你試著放松自己,忍耐的越久等一會帶給你的感覺也就越強烈。」三井然撫摸著遺留在體外的肛門栓底部,望著王雨軒說道。
「啊。。。求求你。。。我。。。我真不行了。。。」
「15分鐘,時間一到,我就會幫你拔出來。」
聽見三井然的說話,王雨軒只感到一陣暈眩,此時的自己連一秒鐘都不想撐更何況三井然說的15分鐘,這根本是不可思議的。女人在男人的面前哀叫,祈求,捆綁的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用著她最有力的幅度扭動,一張美麗的臉蛋因為痛苦而逐漸的扭曲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雨軒已經無力再去叫喊,頭上的汗水讓優美的長發完全的貼在了臉上,搖晃著頭部嘴裏只是輕輕的呻吟著沒有人能聽懂的聲音。在慢慢適應腹部傳來的陣陣疼痛感的同時,王雨軒愕然發現三井然開始慢慢的撫摸起自己的乳房。
「嗯。。。」敏感的乳房帶來的奇異感覺一下子讓女人的情欲急速攀升。
「你表現的很好,現在我幫你減除點痛苦。」
三井然從旁邊取來一根正在轉動著的假陽具慢慢的伸進女人的陰戶,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水,此時的陰戶讓假陽具輕而易舉的突破。
「哦。。。啊。。。不行。。。好奇怪。。。」
假陽具的深入讓肛門原本的膨脹感更加突出,可是小穴的插入和乳房的刺激又讓自己非常興奮,這兩種毫無相幹的感覺同時產生讓王雨軒有著發瘋的沖動,一方面因為身體的興奮想要喊出來,另一方面又要壓抑腹部的脹痛,兩種感覺折磨著女人脆弱的身體。三井然似乎對王雨軒哭喊完全不顧,雙手仍然不停的在粉紅色的雙乳上揉動,異樣的刺激讓乳頭堅挺且顯得有點飽滿。
「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感覺?」一邊撫摸著乳房一邊問著正在被煎熬的王雨軒。
「不知道。。。哦。。要死了。。。啊。。。」兩種異常的感覺不斷的沖擊著王雨軒的意識,此時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來回答。
「要死了嗎?看你的樣子好像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不如就更加猛烈點吧。」說著話的三井然,突然用一只手捏住挺立的乳頭向上拉起,手指漸漸用力乳頭被拉扯的變形,另只手則抓住下體的假陽具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王雨軒擡起頭驚呼。只見被抽插著充血的陰戶一道道透明的淫水從包裹著假陽具的肉縫中激射而出,身體的顫抖帶動著整個椅子都和地板摩擦出響亮的聲音。
「啊。。。死了。。。我要死了。。。不行了。。。」女人仰著頭嘴裏含糊的說著充滿情欲的語言。看著女人發狂般的呻吟,三井然伸手拉住肛門栓尾部的拉扣慢慢的往外用力。這樣的舉動讓女人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瞬間繃緊,一雙大腿再次無規則的劇烈
抖動起來。噗嗤---隨著肛門栓離開肛門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液體呈拋物線狀從三井然的眼前射過,激射而出的液體讓王雨軒如釋重負的喘出一口氣,肛門處的放松有著一股無法說清楚的感覺讓王雨軒嘴裏輕輕的發出舒服的聲音。
「沒想到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盡然這麽快就已經體會到浣腸的快感了,告訴我舒服嗎?」
「嗯。。。」身體仍然因為快感而不斷抖動的王雨軒因為害羞而輕聲的回應著男人的問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剛才排泄的一瞬間,肛門處的那種感覺真的從來沒有過,被折磨許久的身體剎那間得到釋放,那種奇異的快感。
可是在一個男人面前排泄自己卻得到了快感,自己真的變態到這種程度了?繩子被三井然解開,原本以為應該告一段落的王雨軒很快就知道,這樣的想法對於三井然來說是多麽的善良。麻木的身體被三井然扶了起來,很快便用一根細細的麻繩綁住兩粒挺立的乳頭,然後繩子被掛在房間上方的鐵鉤上,繩子的長度正好是讓王雨軒踮起腳讓不會讓乳房承受太多的重力,雙手被上次在情趣店買的皮手銬綁在背後。這樣的姿勢讓王雨軒感到極度的羞恥,兩個乳頭被拉扯的不堪,可是傳來的刺激感卻讓王雨軒感到興奮。可惡的是,男人仍然不斷的在刺激著自己的乳房,又漲又痛的乳房被三井然的手指不斷的刺激著,那種感覺讓王雨軒嬌喘連連。
「果然,在連續的高潮後你的乳房真的會分泌出奶水,看樣子上次我沒看錯。」----!!!在聽見三井然的說話後,王雨軒立馬望向自己被吊著的乳房,只見兩只乳頭的前端處正有著幾滴微小的猶如水滴般的白色。隨著三井然不停的在乳房的四周挑逗和擠壓,白色的水滴狀越來越大,隨著自己身體的晃動滴落。
「啊----」
怎麽會這樣?上次在會所裏自己也是這樣,可是回來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就是和莫雨做那些事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情況,為什麽今天又出現了?一想到自己再次被三井然玩弄出奶水,王雨軒哀羞的發出一陣驚叫。只見三井然從旁邊拿起一個杯子,用手按住王雨軒肚子,用力的擠壓。
「啊---好痛。。。」不知道三井然為什麽這麽做,可是這種蠻力讓身體感到非常不適。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應該口渴了,給你找點水。」
殘留在肚子裏的牛奶再次從肛門裏流淌出來,滴落在杯子中。因為乳房分泌出奶水而不安,同時也為三井然的行為感到不解,一下子腦子有點無法轉動的王雨軒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湊到嘴邊的牛奶已經全部灌進了嘴裏。
「咳,咳。。。咳。。。」
「怎麽樣?喝著自己拉出來的牛奶,同時自己又在分泌著牛奶,哈哈這樣的感覺一定非常不錯吧?」
手指繼續著撥弄擠壓女人的乳房,乳頭的前端再次出現白色的水滴。意識到自己喝下的正是剛剛從肛門裏排泄出來的液體,王雨軒的羞恥感更加強烈,好在腸道早已幹凈喝在嘴裏並沒有什麽異味。可是乳房的脹痛感和乳頭的刺激感越來越強烈,三井然似乎對自己的乳房非常感興趣,一雙手無休無止的挑逗著自己的乳房,原本只是輕微的滲出乳汁,慢慢的已經在三井然的擠壓下可以射出一串白色水汁。更羞恥的是每次三井然用力的擠壓自己的乳房,那種刺激感都會讓自己發出惱人的呻吟,就好像自己身體裏什麽東西正在被抽走一樣,那種感覺太丟人了。
變態的情欲讓女人不斷的在男人的挑逗下高潮,無力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丟人的姿勢,隨著繩子被剪斷,王雨軒的軀體直接的摔倒著地板上。再次清醒的王雨軒是被三井然在淋浴房用冷水沖醒的,清晰幹凈的身體被三井然帶到莫雨的房間裏,只見床的旁邊多出了兩面鏡子。一面鏡子是在地上,另一面則是被鬼手鑲在了墻上,每一面鏡子的中間都吸附著一根逼真的假陽具。而在鏡子的另一邊則擺放著一個三腳架,上面有著一個攝像機。王雨軒知道這個攝像機應該是三井然帶來的,因為這種攝像機在會所裏見過,普通的家庭式不會購買這種東西的。
「母狗,還不過來?」三井然站在鏡子的前方對著王雨軒說道。
「是。。。主人。」
「騎上去!」
「主人。。。母狗已經很累了。。。能。。。不能。。。」
啪!---啊!---三井然毫不客氣的一掌拍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疼痛感讓女人驚呼起來。
「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要跟我談條件,你要搞清楚你只是一只下賤的母狗,是不是想被我繼續浣腸?」
「不。。。不是。。。」一想起剛才被浣腸帶來的感覺,雖然最後的快感是如此刺激,可是當中的過程讓王雨軒不寒而栗。
「那還不過來!」
被折磨的毫無抵抗力的軀體再次被要求其在粗大的假陽具上,心裏雖然不情願可是當假陽具刺穿自己的身體我完全陷入在自己的陰戶內,那種無法排斥的情欲再次沖擊王雨軒的思維。
「身體動起來,把舌頭伸出來!這個不用我教你吧?」
在男人淫邪的要求下,不斷的用力使自己的身體上下擺動,舌頭也淫亂的伸出來添弄著面前的假陽具。
「恩,高度正好,記住以後每天睡覺前,你要保持這個樣子,看著自己下賤的樣子讓自己高潮,時間必須要有一個小時,這個攝像機連在電腦上如果我不在線就把帶子給我,讓我發現你偷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知道嗎?」仔細打量著正在自慰的王雨軒,三井然威脅的說道。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
舌頭不斷的添弄著面前的陽具,身體上下的擺動,這樣的感覺讓王雨軒漸漸的興奮,想到今後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在這臺攝像機面前表演著淫蕩的自慰,情欲的燥熱感讓王雨軒瘋狂不已。
「啊。。。好舒服。。。來了。。。出來了。。。啊----」
站在王雨軒身後看著女人淫亂的表演,三井然的臉上充滿笑意,回過頭對著正在沙發上抽煙的鬼手說道:「今晚的調教不得不說算是成功的,從談話中這個女人已經充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不排斥母狗的稱呼對於一個剛剛成為奴隸的女人來說是有一定糾結的,這也說明王雨軒奴性非常高。」
「剛則易折,這樣高密度的調教我怕她承受不了。」帶著墨鏡,面無表情的鬼手對著三井然說道。
「承受不了嗎?你們中國人就是這樣心軟,在經歷了剛才好幾個小時的浣腸後,現在仍然可以如此進入狀態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身體體質是如此的淫蕩。只有不斷的讓她沈迷在情欲之中,才能更好的掌握她!」
「你真的這麽在意莫雨在他心中的地位?,不然為什麽當初林萱冰你可以用3個月,這次你卻想在一個月裏成功?」聽見三井然的話聲,鬼手的臉上不禁抽搐了下,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按在胸口的吊墜上。
「莫雨?哼,他根本就是和我有著一樣的本性,但是偏偏我裝作清高,說什麽愛情?我就是要告訴他只有徹底的控制一個女人的情欲,才能讓她永遠跟隨與你!」說完話的三井然徑直的走向門口。
透過墨鏡的眼睛望著仍然被情欲折磨著,不斷的處在欲望的巔峰的女人,淫亂的從嘴裏呻吟出足以勾引任何男人犯罪的聲音,當三井然從身邊走過,鬼手擡起頭再次看了眼面前的女人,轉過身走去……
離婚後……調教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