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調教 (10)王雨軒的墮落 ~ (12)深陷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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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雨軒的墮落
7月7日
下午的江海猶如火烤般炙熱,一身清涼裝的王雨軒正從座落於南京西路上的「御坊女子SPA會所」門口走出來,看了下馬路對面的車子便急步走了過去。
「感覺怎麼樣?還可以吧?」看著坐上車的王雨軒,莫雨一臉壞笑的問道。女人做SPA,毫無疑問首先就是要脫光。本來這並沒有什麼,可是前幾天剛剛把王雨軒下體的陰毛完全剃除,而且是那種毫無保留的,不像很多女人那樣為了穿比基尼或者丁字褲而修正下,這樣的話,不知道當別人看見後會怎麼樣?
雖然同樣是女人,可是莫雨很清楚正是這種同性之間往往更容易讓人產生羞恥和難為情的感覺,所以當那筆錢到位後,莫雨先是到這家非常知名的SPA店幫王雨軒辦了張卡。御坊也算是江海數一數二的美容中心,哪個女人不想到這裡把自己渾身上下搞得美美白白的,看見王雨軒很開心的說今天下午就要來嘗試下的時候,莫雨心裡也很期待會是什麼結果。
今天本來很好的心情,想到可以去御坊做SPA讓王雨軒興奮了很久,可是當自己脫去衣物,從旁邊的兩位護理人員的眼睛中王雨軒感覺到一絲尷尬,順著她們的眼神往下看去更是讓王雨軒有種穿上衣服逃跑的衝動。自己被剃除陰毛、光滑猶如嬰兒般的下體在別人的面前毫無遮攔,女人特有的矜持讓王雨軒有點不安,雙手更是不知道往哪裡放,要不是護理人員也看出自己有點害羞,在旁邊安慰了下,否則自己真不知道怎麼辦。
可是也因為這樣,本來應該非常放鬆的流程讓自己一直顯得有點緊張,心裡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好幾次當自己的屁股和雙腿間被觸摸的時候,王雨軒明顯感覺到下體有點濕潤。
聽見莫雨的問話,看著莫雨的表情,王雨軒早就意識到這個肯定是莫雨故意的。
「不怎麼樣,以後不來了!」
「啊?不是吧,我可充值了28888啊,不來了?」
「嗯,不來了,沒什麼好的。」看見莫雨急壞的樣子,王雨軒心裡偷笑。
「這個……可是全江海最好的SPA了,你還覺得不好?」
「……」
「喂,你倒是說下啊!」
「……」
「前兩天你還說很好的啊,怎麼今天去了一次就這樣了?」王雨軒始終不回答,讓莫雨有點急了。
「你故意的吧?」看看差不多了,王雨軒才開始說道。
「故意?故意什麼啊?」
「哼,要我說穿?」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看見瞞不住了,不過莫雨也懶得承認。本來就是情趣,不然剛才自己也不會這樣的表情。
「你把我下面的……剃掉了,讓我去做SPA,這不是讓更多人看見?」
「這個有什麼啊?現在剃毛的多了去了啊!再說這裡面都是女人,把你脫光了在男人面前你也沒怎麼樣啊!」
「這個……不一樣啊!」聽見莫雨的話,王雨軒不禁一陣臉紅,心裡剛才在SPA店裡的感覺也莫名其妙的隨之而來。
「有什麼不一樣?難道……剛才你有感覺了?」莫雨看見王雨軒的表情後,不禁問道。
「嗯……」
「這都有感覺,你可真夠變態了。」知道要扯上正題了,莫雨開始慢慢把車往旁邊靠。
「這……還不都是你搞的,老是讓我做一些下流的事情,搞得我現在……」
「現在?怎麼?」
「……」
莫雨的問話不禁讓王雨軒一陣氣苦,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敏感。作為女人,王雨軒很清楚自己的需求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麼簡單,有時候更多的是希望莫雨變本加厲的來羞辱自己,每次聽見莫雨那種凌辱的話,自己都會產生某種快感。心裡明明知道這樣的想法並不好,可是卻有種陷在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要這麼說呢?想到這裡,王雨軒的臉上更是一片艷紅。
「喂,怎麼不說話了?」看見旁邊的女人突然不說話,莫雨有點奇怪。
「沒,沒什麼。」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我……」
「怎麼?不好意思?」看了下王雨軒的表情,莫雨問道。
「不說,說了你會很開心的。」看見莫雨一臉戲謔的樣子,王雨軒故意說。
「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不開心了啊!說吧!」
「說了,你不准笑我啊!」
「嗯。」看著身邊的女人抱住自己的手臂靠在身旁,莫雨仍然是一頭霧水。
「還記得以前你提議的那些事情嗎?」
「啊?這個提議過的太多了啊,你說的是哪個啊?」
「不記得了?那就算了。」
「喂,不是吧?你總得提示下啊!」雖然不太明白,但是莫雨從王雨軒的表情裡還是能讀懂,這些事情肯定對自己有利。
「你自己去想,如果你想到了,我就答應你。」嘴裡這麼說,可是王雨軒臉上不免一紅,這樣的話如果真要自己說穿,那就顯得太那個了。
車子停在路邊兩幢大樓的中間,莫雨打開車窗點燃一根煙,眼睛不時地朝王雨軒臉上掃過。兩個人之間太熟悉了,從王雨軒開口莫雨就已經感覺到了,特別是當兩個人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莫雨更能體會到王雨軒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就連莫雨自己都想像不到,今天竟然會是王雨軒自己提出這個事情,看著窗外的太陽照在王雨軒原本發紅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嬌艷,莫雨心裡一陣感嘆。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了……」邊說著,莫雨邊湊到王雨軒的耳邊慢慢地說道:「對不對?」
「嗯……」
「不要說嗯啊,直接說出來。」看著臉紅到極點的王雨軒,莫雨心裡不禁想羞辱下她。
「不要了,現在還在外面呢,晚上回家再說吧!」
「這麼急啊?我都沒說晚上,你自己急著晚上就做嗎?」
「我才沒有,你……」想到莫雨剛才確實沒有說什麼,王雨軒對自己的話更是羞得不知道怎麼面對。
「我什麼啊?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說說。」
「你真的願意,或者說答應讓我這麼去做?」
「嗯,不過你不能亂來哦!不要弄痛我了。」
「怎麼會呢?疼痛當然會有一點,不過那種刺激絕對會超過身體上的感覺。另外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每次我說一些下流的話刺激你的時候,你反應很強烈?不要不好意思,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老實說的話,以後我也知道該怎麼做嘛!」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你用那些難聽的話來說我的時候,我就會覺得很興奮,身體的感覺很奇怪,特別是你總是喜歡讓我自己去說那些話……」
「雖然你不想說,但是實際上你很喜歡這種感覺?」
「對,我也不知道這樣好不好……」
「你覺得說這些話,讓你覺得很羞恥、很難為情、很淫蕩,可是心裡卻偏偏希望我能更多的這麼去做?」
「嗯……」莫雨強勢的對話,讓王雨軒幾乎崩潰。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
「啊?!」
「把你剛才心裡渴望的、答應的事情說出來!」
「可……可是現在……」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不會覺得你淫蕩、下流,這個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你不用不好意思,只有我們隨心而作,這樣才能體驗到更多的刺激和激情。說吧,把那些下流的話說出來,你會更興奮的。」
這種禁忌的話題,讓莫雨的下體早就硬得不行,心裡也早就有了好好凌辱一番王雨軒的想法。對於這個時候的王雨軒來說,莫雨需要有一種強勢的態度,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因為剃毛後被人看見,王雨軒的心理產生了一種變化,這種變化是莫雨始料不及的,如果不在上面好好把握的話,他怕下次就沒機會了。一邊引導著王雨軒,莫雨的手也開始逐漸地在王雨軒身上遊動起來,炎熱的夏天王雨軒身上單薄的衣服根本無法阻止莫雨的騷擾,很快便倒在莫雨的懷裡。
「你看,你下流的身體已經把內褲搞濕了啊!」翻起短裙,莫雨撫摸著白色的內褲,由於下體的陰毛被剃除,陰戶直接和內褲緊貼著,淫水很快就從內褲中呈現出來。
「不要這麼說……嗯……」聽著莫雨羞恥的話語,身體被莫雨弄得很舒服,嘴裡慢慢地開始呻吟。
「說吧,今天晚上我們回去要做什麼?」打定主意的莫雨決定一定要讓王雨軒自己說出來。
「哦……不要……」
「還不說嗎?」雙手把王雨軒身上短小的T恤往上翻起,純白色的胸罩稍稍往下移動,雙手捏住兩顆乳頭。
「啊……這樣會……哦……浣腸……」
「還有呢?」
「嗯……滴……蠟……」
「這些都是你自己提出的哦!」
「哦……嗯……」
「那你是不是應該這麼說啊,說『晚上回去請老公幫我浣腸和滴蠟』。」
「啊?」
看著王雨軒一臉驚疑的表情,莫雨拿起一邊的手機對著王雨軒晃了晃:「記住這些都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不要怕難為情,只有這樣你才能體會到更多的刺激,我保證今天會是這麼久以來你最興奮的一天。」
說罷,莫雨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兩邊張望了下後說道:「這裡沒什麼人,把身上衣服全部脫了,準備好了就打電話我,記住下車後一定要跟我說那句話。」
下車後,莫雨走到車子旁邊的一個角落裡,如果王雨軒下車,莫雨可以很方便的看見週圍的情況。同時莫雨也在考慮這樣的方式有點激烈,關鍵在於王雨軒自己能不能過得了自己這一關,如果可以,那今天算是一種突破了,如果實在不行,自己也不能太勉強,只能以後再說。看著莫雨的下車,讓王雨軒有點茫然,剛才的對話無疑等於自己的一種慾望在莫雨眼前赤裸裸的表露出來,敏感的身體和禁忌的話題讓此時的王雨軒有點欲罷不能,手裡拿著手機考慮了良久。
抽了兩根煙的莫雨擦了下頭上的汗,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手機的鈴聲讓他一陣狂喜。
「你準備好了?」
「……嗯!」電話裡沉默半晌後,傳來王雨軒的聲音。
「那你下車吧!」
夏季的江海,毒辣的太陽使得馬路上的人群少了很多,大多數的人都躲在辦公司裡享受著空調,這也給莫雨一個讓王雨軒白天露出的機會。當王雨軒從車裡下車的那一刻,無論是王雨軒還是莫雨都緊張得幾乎休克,雖然莫雨一直在嘗試著讓王雨軒更多的體驗,可是這種大白天的露出顯然是第一次。而王雨軒更是有點慌亂,從女人特有的角度來說,自己這個樣子如果被人看見,在今時今地這樣一個媒體如此發達的情況下,那後果連想都不敢想。
雪白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道是熱還是什麼緣故,王雨軒的臉上透著一股潮紅,光滑的下體猶如嬰兒般的嫩白,那雙腿間的一點晶瑩,讓莫雨看得一陣心動。
「請老公晚上回家幫我……浣……腸和……」走到莫雨身邊的王雨軒,緊張的心情讓她顯得有點發抖。
「和什麼?」莫雨走近王雨軒身邊,用手把遮住自己的胸部和下體的雙手放到背後:「雨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記住在這種時候你要把自己的矜持,還有那些羞恥的心理全部放下,只有這樣你才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我已經說了這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些,你只需要把你自己心裡想的說出來就是了。」
莫雨並不是非要聽那句話,而是如果王雨軒連這樣的話都說不出口,那這些東西就根本不可能去做,畢竟那些事都是挑戰女人羞恥的極限,心裡無法放開又如何能體驗到快感?這是一種快樂,莫雨絕不想讓它成為一種折磨。
「嗯,老公回去之後,就像那些AV一樣,浣腸、滴蠟,我都可以去試著嘗試,盡可能地羞辱我,讓我得到更多的快樂吧!」聽完莫雨的解釋後,王雨軒的眼神透出一股堅定,嘴裡說著讓人興奮的淫話,下體已經慢慢地滲透出透明的液體。
光天白日下,一個渾身赤裸的女體,嘴裡說著極其淫蕩的話,身體因為裸露和語言的刺激,光滑潔白的下體上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滴出。沉浸在變態刺激中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馬路的斜對面,路邊廣告燈箱的後面有兩個身影正注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第二天早上,在劉瑞福的辦公室裡,三井然接見了兩個男人,沒人知道這兩個人是誰,甚至連劉瑞福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三井然讓財務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是這個女人天生太淫蕩,還是我低估莫雨了?」手裡拿著照片在自言自語的三井然看了下推開門進來的劉瑞福,問道:「劉叔,我讓你和那家公司要的東西,到手了嗎?」
「少爺,李老闆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給我了,你看下。」邊說著,劉瑞福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三井然。
「劉叔,你覺得這個女人愛不愛莫雨?」
「哦?……這個我好像不太清楚。」
「那……就讓我證實下吧!」合上手裡的資料夾,三井然的嘴角撇出一絲笑意。
快到中午的時候,公司總會出現一股忙碌的姿態,上午的時間實在是太短,忙碌中的王雨軒今天顯得非常迷人,白色的肌膚之中透出一股紅潤,用莫雨的話說,這是女人得到充份滿足和滋潤後特有的徵狀。
昨天晚上的情形,讓王雨軒再一次體驗到不同的快樂,由於低溫蠟燭需要訂購,浣腸成了昨晚莫雨的主要手段,前前後後三次浣腸讓王雨軒今天仍然在回憶那種受到徹底羞辱後生理和心理上的滿足。自己到底算不算變態,王雨軒已經不去想了,用莫雨的話說,只要自己能感受到快樂就可以,畢竟除了我們自己兩個人,還有誰知道?既然如此,好好享受就是,何必去管世俗的觀念。從生理上來說,浣腸對於剛剛才接受的王雨軒來說根本不存在任何多餘的快樂,可是那種由羞恥帶來的心理上的刺激,確實是以往所沒有體驗到的。
一個臉盆,一具充滿誘惑的肉體,當莫雨拿著照相機從背後通過各種角度把自己排泄的過程拍攝下來的時候,王雨軒幾乎因為那種過度的羞恥而刺激得差點昏倒。這種照片比以往任何一張都來得更加淫蕩和見不得人,可是那種感覺卻讓初嚐浣腸的王雨軒深深的陷入進去。
『怎麼會這樣?』腦子老是想著這些事情的王雨軒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有點潮濕,心裡不禁一陣唏噓。最近一段時間因為莫雨的關係,自己的內衣褲更換得越來越性感,幾乎每天都是穿著那種丁字褲上班,那根細得不能再細的帶子陷在肉縫中,稍微有點情慾就會濕潤,稍有不慎很容易便沾濕裙子。
「滴滴滴……」
正準備去洗手間處理下的王雨軒,不禁用手摸向自己的手機。
*** *** *** ***
南京路上的Starbuck就在王雨軒公司附近,此時三井然正優雅地坐在位子上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美女,嘴角處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讓人覺得很親近。
「請問,你就是剛才……」王雨軒看著面前的男人問道。
「是的。王小姐吧?」三井然站起身把手伸向王雨軒。
「你好~~」
「你好~~坐吧!」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呢?剛才電話裡我聽得不是很清楚,莫雨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不如你看下這個吧!」把早已準備好的資料放在王雨軒面前,三井然不禁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她皮膚細膩、身材凹凸有緻,關鍵是那張臉看上去很清純,如果被人知道背後這個女人是多麼的淫蕩和變態,很多人會不相信吧!
「這……這不可能!」看著手裡的文件,王雨軒臉色突變。
「這麼多證據你覺得不可能的話,那我們直接打110就清楚了。」
「不是……」
「王小姐,莫雨通過他的職務之便,挪用了公司六十萬現金,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他……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知道了。」
「那……那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說著話的三井然此時臉上已毫無笑意,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
*** *** *** ***
接到王雨軒的電話說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飯,這個讓莫雨有點鬱悶,昨天訂的蠟燭到貨了,原來希望晚上可以嘗試下,可是竟然出了這個事。回頭想想,最近一段時間王雨軒也確實沒有外出過,正常的交際還是需要的,雖然心裡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自我安慰還是讓莫雨放下了唯一的憂慮。
晚上7點,舞台的正中央一道白光照射在王雨軒的身上,此時的王雨軒在經過專人的打扮後,已經和白天的時候完全不同。
「女人終究還是要靠裝扮,這個樣子比前面看上去耀眼多了。」劉瑞福站在三井然旁邊小聲說道。
「鬼手忠於此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在他手上都能呈現出最好的一面,確實如此。」
看著台上的王雨軒,三井然感覺到清純之餘多了一點妖艷、一點性感、一點讓人說不出口的東西,往往也就是這麼一點卻會讓人刮目相看。
「各位來賓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這裡……」
此時的王雨軒站在台上猶如驚弓之鳥,在下午倉促、無助、茫然的前提下,為了不讓莫雨接受到法律的制裁,自己不得不答應三井然的要求。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這麼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女人難免會產生後怕的感覺。看著台下站著很多衣著華麗、臉上戴著稀奇古怪面具的男男女女,而自己的穿著實在是太暴露了,在和三井然簽訂協議的時候,因為規定必須穿著由主辦方提供的衣服出席,可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提供的竟然是這種衣服。
「要知道我們這個舞台上,女人都是不允許穿衣服的。」
這個是三井然的原話,要不是三井然再三表示在不經自己同意下絕對不會觸碰自己的身體,可能自己根本不大答應來做這個什麼SM Live Show的司儀。
一身粉紅色的比基尼,與其說比基尼,還不如說這套根本就是情趣內衣,上衣的罩杯僅僅只是遮住自己的乳頭而已,四根細細的繩子繞過腋下和脖子,下身的丁字褲也只是遮住私密部位,從後面看更是露出大部份的屁股,一根繩子陷入在自己的雙股之間。雙腿配上同款式的吊帶襪,看上去非常性感和迷人。
「……接下去請大家欣賞第一組的表演。」抖抖索索的終於說完開場白,下面登時響起一陣誇張的掌聲,這讓王雨軒心裡一震。
「這次想不到還搞了個女司儀啊!」
「是啊,看上去真不錯,要是她也表演下就更好了。」
「你怎麼知道她不表演?你們沒發現這個女的下面毛都沒嗎?」
「是啊,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
「……」
在議論聲中,王雨軒被台下的聲音搞得面紅耳赤,身上衣服在強烈的燈光下顯得有點透明,也正是因為這樣,眼尖的人很容易便發現自己的下體根本沒有陰毛。從來沒有在如此多人面前這麼暴露過,這讓王雨軒的心理再次發生變化,甚至感覺到自己竟然產生一點感覺。
偶然看見舞台邊上的三井然向著自己招手,王雨軒連忙走了過去。而此時,台上已經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黑色眼鏡、黑襯衫、黑褲、黑鞋,手裡拿著一根鏈條,鏈條的另一端拴在女人的頸上。女人是被男人牽出來的,雪白皮膚在強烈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渾身赤裸的趴在地上,猶如狗一般爬到男人的身邊,低著頭垂下的頭髮遮住臉部讓人無法看見真實的面容。
這樣的場面讓王雨軒有點震驚,也有點熟悉,在以往和莫雨一起很多AV片中都可以看見的情景,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王雨軒覺得不可思議。雖然知道今晚的主題是SM,可是這一切仍然讓王雨軒有點無法想像。台上的男人朝著三井然這邊看了一眼,點了下頭,手一抖,抓住女人的頭髮向上拉起,迫使女人的臉正面對著台下。女人很年輕,從台上的掌聲可以看出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可是王雨軒仍然可以清楚地看見女人的眼眶處有著一絲淚水,這讓王雨軒秀眉緊鎖,橫了一眼旁邊的三井然。
「怎麼?你不滿意?」好像感覺到王雨軒眼中的敵意,三井然問道。
「我沒什麼不滿意,不過我覺得她不滿意。」
「就因為她現在眼眶裡的那一絲淚意?」
「她願意的話,會哭?」
「莫雨第一次要你露出的時候,你很開心嗎?」
「你……怎麼……」面對三井然突然的提問,讓王雨軒嚇了一跳。
「我知道很多,比如昨天我正好路過南京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從三井然嘴裡說出來讓王雨軒感到非常可怕,「啊……」用手捂住嘴巴的王雨軒瞪大眼睛看著身邊這個恐怖的男人。
「當一個女人第一次踏上這個舞台,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害怕,可是人就是這樣,越是刺激的東西越是容易讓人著迷。現在的害怕和一會她能體會到得快感是成正比的,所以很多女人會越來越沉迷於這個舞台。」
「……」
「不用不相信,你看這個女人現在就已經開始享受了。」
在兩人說話間,台上的女人已經被男人捆綁起來,長長的頭髮被盤在後面,這樣可以讓女人的臉完全的呈現在眾人面前。粗獷的麻繩在女人身上猶如魔術表演般的纏繞著,當王雨軒看見男人在女人的腰間固定後把繩子穿過下體,深深的陷入在雙腿之間時,女人的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銷魂般的聲音,這種聲音登時引起台下一片唏噓。
「我沒說錯吧?」
「我……我不知道。」嘴裡含糊地應付著身邊的男人,王雨軒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台上的男女。
不可否認,這幾個月以來王雨軒的身體長期處於一種被開發的狀態,對於每天被男人進行著各種調教的女人來說,此時此刻的場景對王雨軒的衝擊力是非常大的。女人在男人的捆綁下表現出來各種姿態、表情,甚至包括嘴裡發出的呻吟都在挑逗著王雨軒早已敏感的神經。
「他們差不多了,你要上去準備第二對的節目了。」看著滿臉癡呆表情的王雨軒,三井然提醒道。
「哦……知道了。」
「各位,剛才只是開胃而已,接下去的表演才會更加使人亢奮……」看著手裡事先準備的手稿,王雨軒不僅有點頓了下,因為剛才實在太投入了,此時看見手稿上淫穢的字語,王雨軒一張小臉更是通紅:「下面出場的女人會更加淫……蕩……」
「喂,你們仔細看下,這個女的是不是下面濕了啊?」
「看不清楚啊!光線問題吧?」
「我看看……」
王雨軒的話還沒說話,就被下面的各種議論所打斷,聽見大家議論的話題讓王雨軒更是感到羞恥感更甚。隨著另外一對男女上台的同時,王雨軒匆忙走回到三井然身邊,此時的王雨軒反而感覺到三井然的表現要比下面這些所謂的社會精英要紳士得多。
「你有沒有想過,你越是想逃,人家越是會追?」看見一臉通紅的王雨軒走回來,三井然開始調侃。
「?」
「你們中國人有一句話叫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實際上你真的承認了,或許別人也就不會多想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你敢說你剛才沒有感覺?」
「沒有!」
「那這裡為何是濕了?」說著話的三井然突然用手摸在王雨軒的下體。
「你幹什麼?我們說好的,你不能觸碰我的身體。」
「Sorry,我只是希望能面對自己而已。」
雙手故作投降狀得三井然對著王雨軒說道:「一個女人產生最原始的慾望,這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你們中國人卻把這件神聖的事情變成一樣可恥的東西,這點讓我感到很奇怪。你看看台上,這些女人最早的時候都對這個舞台有恐懼感,可是現在她們很自然地表現出她們內心的東西,非但沒有人會嘲笑她們,相反,結束後她們會得到大家的掌聲和歡呼。」
「這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啊!」頂撞著三井然的王雨軒,隨著三井然的眼神看見台上的畫面,嘴裡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確實就好像剛才王雨軒自己說的那樣,第二隊男女在台上的表演要比剛才那種純粹的捆綁來得更加刺激得多。
只見女人被男人固定在一個鐵架上,雙腿呈M字被吊起,大大分開的下體上兩片陰唇被兩個夾子夾住,並且通過夾子上的繩子被扯開,男人的手上不知道戴著什麼東西,類似與手套一樣,不過從王雨軒的角度看上去,可以看出男人的手明顯地帶有強烈的震動。男人的手指不停地在被分開的陰戶中劃弄,起初女人只是輕輕的呻吟,而後大量的淫水從雙腿間滴落,從女人不停地晃動自己的頭部,王雨軒可以看出此時她所經受的快感肯定非常強烈。
可是男人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再次拿出夾子讓女人把舌頭完全伸出後夾住,同時用另外兩個鐵夾夾住女人的乳頭,把三個夾子的繩子連接在一起後固定在另外一根繩子上,這樣女人的身體或者頭部只要稍有動作就會帶動三個鐵夾。果然,當男人再次刺激女人陰戶的時候,女人渾身開始顫抖起來,雙腿間的淫水滴落得更多。之後男人從一旁拿起一個好比糖葫蘆一樣的按摩棒,上面的球體部份一個一個分得很清楚,對準女人的肛門慢慢地深入進去,每次當一個球體部份完全伸入肛門的時候,女人的身體總會發出一陣抽搐。
而此時,整個舞台都充滿了一股淫靡的氣氛,除了台上女人喉嚨內發出的奇異呻吟外,台下也傳來各種各樣的男女的呻吟。王雨軒抬眼望去,只見台下已經有很多人在撫摸著自己身邊的女人,更有人把手探入女人的衣服內摸索,而有的女人已經被身邊的男人拉扯得衣衫不整,甚至連乳房也暴露出來。對於這些,他們身邊的人沒有感到任何奇怪,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這樣的情景讓王雨軒身體裡早已積累的慾望再也無法控制,從剛才下體就已經分泌出羞恥的淫水,此時更是感到無法控制。雙腿緊緊併攏的同時,自己的雙手有意無意地觸碰著自己的乳房,猶如偷情一般既緊張又無法停止。
台上女人在男人的折磨下,淫水早已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王雨軒也因為身體的慾望,下體早已一片泛濫,單薄的內褲已經無法阻攔從大腿深處洩漏出來的淫水,敏感的身體和週圍的環境已經讓王雨軒的眼神越來越迷離,渴望的手指隔著胸前狹小的布料挑逗著早已堅挺的乳頭。神智逐漸模糊的王雨軒只感覺耳邊傳來一陣熱氣,使人好不舒服。
「盡量放鬆自己,不要去克制什麼,就好像台下那些人一樣,好好的釋放自己吧!」
「嗯……」男人的聲音好比催情的迷藥,原本因為強烈的視覺衝擊而早已產生情慾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柔軟的雙手開始在胸前慢慢地蠕動。三井然接過王雨軒手裡的手稿,遞給身後的劉瑞福,馬上就有一個人接過去朝著台上走去。司儀原本就是虛設的,目的就是為了給王雨軒造成一定的心理作用,臨時換個人並不重要。
「是不是很需要?」
「嗯,好難過。」雙手的蠕動使身體反而更加燥熱。
「我可以幫你的……」站在身後的三井然慢慢地把手放在王雨軒光滑的肩膀上。
「不,不行,你不能……碰我……」
「OK,不要緊,我不碰你,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會很舒服。」說著話的三井然扶著王雨軒的雙手放在女人凸起的雙峰上:「是不是這裡很難受?」
「哦……不知道,只是很奇怪……」心裡雖然知道三井然只是想接觸自己的身體,可是當雙手觸碰到自己的乳頭時,強烈的刺激使王雨軒並沒有去阻止。雙手在三井然的引導下,從乳房的根處慢慢地撫摸到乳頭的前端,觸摸著在布料上形成一個凸點的乳頭。
「乳頭是不是早已挺起來了?」
「嗯……」
「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是……挺起來了……」溫柔的男人聲音在耳朵邊上的摩擦,讓王雨軒完全沉浸在裡面。
「接下來,這樣……」三井然引導著細膩的雙手完全張開,白嫩的手掌抵住堅挺的乳頭,慢慢地畫著圓圈。
「啊……不要,這樣太……啊……」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動著,乳頭處傳來的快感已經有點無法控制,更甚的是男人的雙手開始扶著自己的腰部輕輕的擺動,這樣的姿勢讓王雨軒感覺到非常下流,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卻無法抵擋。
情慾帶來的快感慢慢地吞噬著逐漸模糊的意識,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內衣已經被鬆開,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讓王雨軒感到臉紅的同時,心裡卻有種莫名的興奮。男人的雙手在內褲的邊緣來回地撫摸,那種時有時無的感覺反而更加讓王雨軒心癢。在三井然的教唆下,手指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的乳頭並且向外輕輕拉扯,強烈的快感連王雨軒自己都感覺到淫水正沿著大腿往下淌去。
「都濕成這樣了,把內褲脫了吧?」
「不,不行……不能這樣。」
在這樣的環境下,台下很多女人早已經赤身露體,有的跪趴在男人胯下吮吸著男人的陽具,有的則一邊觀看著台上的表演,一邊被身後的男人抽插,還有的就好像王雨軒一樣正被男人慢慢地玩弄,大家都沒有過多去注意身邊的人。可是王雨軒仍然無法一下子在這麼多人面前徹底地暴露自己,更何況這些人都戴著面具,而自己卻是真面目所致,最後一絲底線也是王雨軒僅有的一點清醒。
「這麼多人面前不好意思?不如……我們到裡面去?」看著面前這個被情慾折磨得無法控制的女人,三井然顯然明白王雨軒的顧忌,說話的同時,伸進內褲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早已沾滿淫水的肉唇,帶來的是一聲嬌吟,沒有反抗的王雨軒隨著三井然慢慢地從舞台的深處隱去……
離婚後……調教 13
(11)覺醒
7月9日星期六,莫雨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到樓梯邊朝下張望了下,然後重新走進屋內,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小的手提袋。
「出來啊,現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在睡覺呢,沒事的。」他走到樓梯口,對著房間招手。
「能不能換件衣服啊?這件衣服太短太透了,萬一被人看見等於沒穿啊!」身穿一件紫色性感睡衣的王雨軒在莫雨不耐煩的催促下,躲躲閃閃的走出屋子。早上的時候,王雨軒是在莫雨雙手的騷擾下醒來的,睡衣是搬過來沒多久時莫雨買的,實際上根本沒怎麼穿過,除了生理期的幾天外,自己已經很少有機會穿衣服睡覺,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習慣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每天早上莫雨的雙手都會不自覺地撫摸自己。因為今天是雙休日,更是沒有上班時間,可是這件衣服屬於那種情趣類的,下襬處非常短,只能遮住屁股而已,稍微動下就會走光。
「說好了,這個遊戲很快的,只要你配合,估計也就半個小時就能完成了,增加點情趣而已。」邊說著話的莫雨,一邊擺弄著手裡的袋子。昨晚的事情讓王雨軒心裡有著一種內疚感,早上的時候對於莫雨的挑逗,王雨軒不由得比以往更加投入,原本已經非常敏感的身體很快便開始興奮起來,以至於莫雨提出想玩個遊戲的時候,王雨軒明知肯定又是那種羞辱自己的行為,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身體本能的慾望讓王雨軒對莫雨的遊戲有著一種期待,但是內心裡對於目前的場景又有點矛盾。每天都在這裡進出,一旦被人發現的後果是無法想像的,雖然不知道接下去會是怎麼做,但是王雨軒能預料到莫雨一貫的做法。自己不是沒有在這個樓裡徹底露出過,曾經在莫雨的要求下幾乎每天回家都被脫光後才上樓,可是這一切都是在晚上,想起現在大白天而且還是雙休日,無疑讓王雨軒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OK了,現在我告訴你遊戲規則。」
收拾著手裡的袋子的莫雨看著面前的女人,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性感的睡衣下襬處也只能遮住屁股,秀長的雙腿踏著一雙高跟涼鞋,這樣的場面相信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抗。
「嗯?」
「從這裡下去一共有十一層,我手上一共有十張紙條,每張紙條上都寫有一個名稱,你抽到哪張,那麼上面的東西就會用在你身上,以此類推下去,到了一層那就結束。清楚了嗎?」
「可是……這裡到下面有十一層啊!萬一有人那怎麼辦?」
「你放心,這裡面有一件我的T恤,萬一有人朝你頭上一套就可以了。」
「……」
在莫雨的催促下,情動的王雨軒褪去身上僅有的睡衣露出其雪白的胴體,莫雨煞有其事的擺弄了一下手裡的紙條,讓王雨軒抽取了一張。
乳夾!兩個人都看清楚上面的字後,莫雨馬上從手裡的袋子內取出一對乳夾。當夾子夾住早已堅挺的乳頭時,王雨軒只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顫抖,可惡的是夾子的下方都掛著一個鈴鐺,自己只要稍微移動就會發出聲響。高跟鞋走路原本就會發出很大的響聲,再加上鈴鐺的聲音,這讓本來應該很私密的活動反而變得有點惹人注意。
「你走快點啊!這樣走法一個小時都走不到啊!」在前面引路的莫雨看見王雨軒慢慢地移動自己的身體盡可能避免發出任何聲音,有點不耐煩。
當王雨軒抽出第二張紙條的時候,上面寫的是繩子。
「不要綁了吧?一會要是有人就真的……」話才說到一半,雙手已經被莫雨拉到背後,繩子很快在乳房上下纏繞,固定在背後的雙手使乳房顯得更加飽滿,兩粒乳頭上的夾子在此刻顯得有點淫蕩。
「這個不能耍賴啊!說好了的,你抽中的都要用在你身上。還不快點走啊,再過會可能真的就有人了啊!」
雙手被反綁的王雨軒聽見莫雨的話,知道今天不繼續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認命地跟著莫雨身後慢慢地往下走著。當走到五樓的時候,王雨軒早已被身上各種各樣的道具折磨得氣喘吁吁。此時的王雨軒戴著一個黑色的頸圈,頸圈上一根鐵鏈被莫雨牽著,嘴裡塞著一個口塞,陰戶內插著電動假陽具,甚至肛門中也有一根按摩棒在轉動著。
「走啊!快到了,再堅持下。」抖動著手裡的鐵鏈的莫雨催促道。
「唔……嗚……」嘴裡塞著口塞,無法言語的王雨軒只能不停地搖頭。強烈的刺激讓王雨軒根本無法再行走,陰戶和肛門內兩根按摩棒不停地摧毀著女人的意志力,在這樣的環境下變態的露出反而讓王雨軒更加興奮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很興奮?」取下女人的口塞,莫雨問道。
「嗯……我……」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竟然興奮了,女人應有的矜持還是讓王雨軒臉紅起來。
「想不想更加刺激?」
「!!?」
莫雨看了一眼王雨軒,慢慢地移到旁邊伸手按住電梯的按鈕,只見指示框裡的數字開始慢慢地變化起來。
「一會電梯來了你自己進去,到一樓後再走樓梯上來,我就在這裡等你。怎麼樣?我不勉強你,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算了,不過如果你想要更多刺激的話,這一關就必須要過!」
在王雨軒耳邊輕輕地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莫雨並不肯定王雨軒願不願意,當王雨軒走進電梯的那一刻,莫雨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事後莫雨問王雨軒什麼時候最興奮,得到的答覆是電梯在一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失禁了。
*** *** *** ***
明亮的房間朝南是一個陽台,此時的王雨軒赤裸的跪趴在陽台上的一個木製茶几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當莫雨最早在陽台上放置這個茶几的時候,王雨軒並不是很贊同,社區的房子一幢一幢的間距很小,在陽台上特別是白天,相對於對面的居住者來說是沒有隱私的,可是在經歷了很多事後,這樣的環境反而讓王雨軒自己感到更多的刺激性。
「噢……哦……」女人因為強烈的興奮而發出的聲音,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一種淫蕩的氣氛。從早上起床一直在現在,王雨軒始終處在情慾的巔峰,今天的莫雨有著一種特別的精力。
「怎麼樣?感覺如何?」雙手沾滿了潤滑油,在女人的身上的來回地遊動,特別是胸前兩粒挺起的乳頭。這樣的姿勢在莫雨雙手不停的撫摸下,兩粒乳頭依然有著一種向上翹起的感覺,每當莫雨的雙手輕輕滑過因為過度刺激而充血的乳頭時,王雨軒總會發出一陣銷魂的呻吟。
「不要了,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哦……好難受……」敏感的身體被莫雨折磨了好幾個小時,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此時的王雨軒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呻吟聲已經越來越大,大腦的思維已經無法抵抗身體的慾望。
「對,就這樣,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這樣才可以讓更多的人來參觀。」
「不要了,求求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掉了。」滿臉通紅的王雨軒回過頭哀求的說著祈求的話,身體卻早已被情慾控制,雙腿被莫雨要求儘量分開,此時雙腿間淫汁一片氾濫。
「要瘋掉了嗎?接下去讓你瘋狂的東西就要來了。」看著面前的女人應該已經興奮到了極致,莫雨從身後的地上移過來一個面盆,裡面放著一個橡皮球,球的兩端各有一根橡皮管。雖然早知道今天會被浣腸,但是當王雨軒看見這一幕的同時,還是發出一聲
哀叫。
「準備好了嗎?」莫雨蹲在王雨軒面前,在橡皮管的一端塗上潤滑液:「深呼吸,把肛門放鬆。」細小的管子慢慢地進入到肛門,只感到女人的身體一顫,隨之發出的是一陣呻吟。
「放鬆哦!要進來了。」
「嗯……」王雨軒只感覺屁眼處一股涼意傳來直接延伸到肚子裡,隨著莫雨不停地擠壓橡皮球,面盆裡的水逐漸進入到王雨軒的體內。大量的清水通過橡皮管注入到自己的體內,王雨軒開始慢慢地感到不適,同時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大口的喘息起來。當莫雨把細小的肛門塞完全推入的時候,王雨軒早已被腹部的脹痛折磨得大聲呼叫起來。
雖然嘗試過,可是今天就連王雨軒自己都覺得莫雨有點和以前不同,上次浣腸的時候只是注入很少的清水,不像這次面盆裡面的清水幾乎已經全部被莫雨灌進自己的身體裡。橡皮管插入得很深,大量的注入幾乎直通自己的腸道,強烈的便意緊跟著而來。
「讓……讓我去廁所……」被捆綁著雙手的王雨軒不顧一切的想從茶几上起來,可是苦於雙手被反綁,身體根本無法用力。
「等等,不要急,如果你忍不住就自己用力把塞子拉出來。」此時莫雨的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蠟燭,正在點燃。
「啊……求求你,先……先讓我去廁所吧!」強忍著便意和脹痛的王雨軒連說話都覺得好困難。
「稍微忍耐下,一會你就會覺得很舒服的。這些不都是你自己要求的嗎?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就跟很多片子裡面一樣?」看著面前的女人因為過度的忍耐渾身上下都滲出辛苦的汗水,莫雨蹲下身柔聲的說道。
「我……我好難過……」
「我知道,可是我想……你不僅僅是難過吧?」
「!!??」低著頭強忍著痛苦的王雨軒,在莫雨的話聲落下的同時不禁一震,今天所有的安排實際上都是莫雨事前就說好的,自己並沒有反對啊!相反,自己的身體在聽到莫雨的所有安排後已經產生了興奮。
昨天在三井然會所裡的一幕幕場景此時在王雨軒的腦海裡不停地閃動,想起那些女人在男人各種各樣的手段下不僅不排斥,反而表現得如此快樂。想起在莫雨的電腦裡自己所看到的那些電影,想起三井然說的要真實地面對自己,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自己的身體到底需要什麼?
女人的矜持和羞澀讓王雨軒的慾念無法更深的陷入到那種倒錯變態的思想裡去,可是每次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抗拒這種誘惑,此時莫雨的話就好比一根利箭般擊碎了王雨軒內心深處的羞恥感,王雨軒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去控制了,是墮落還是享受,這些已經不重要,眼前發生的一切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一滴一滴黑紅色的蠟油滴落在雪白的身體上,隨著莫雨手部的擺動,在王雨軒身上描繪出的是一幅淫蕩的畫面,伴隨著的是女人低沉的哀叫和呻吟。莫雨通過王雨軒的面部表情很好地掌握到什麼樣的高度才是最恰當的滴落時機,在空中滴落的瞬間,蠟油已經降溫,隨之落在肉體上所產生的溫度只是一般的灼熱感,但是由於那一瞬間往往只是投射在身體的某一個點上,相反讓王雨軒在忍受便意和脹痛的同時,身體又多了另一種刺激。
「啊……哦……要死了!啊……不……不要了……」王雨軒扭動著身體,可是蠟油每次都朝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滴落。身體被莫雨拉起,每一滴蠟油在自己的眼前滴下落在挺起的乳房上,一陣灼熱感立即傳遍全身,可是那種感覺瞬間就會隨著蠟油的凝固而消失,接踵而來的是下一滴。這樣的感覺此起彼伏交雜著,身體的各種感覺讓王雨軒的思維開始混亂,嘴裡除了呻吟外已經無法正常說話。
從乳房轉移到屁股,蠟燭在莫雨的手裡燃燒,就好比在考驗著王雨軒的忍耐力。在忍受了長時間的便意後,滴落在屁股上的熱蠟就好像催化劑般讓王雨軒再也無法抵抗。
「不行了……要出來了……廁所……快……讓我……」
「如果忍不住,就拉吧!」
「啊……塞子,把那個拿掉……」
「自己用力吧!」
「啊……好難受……」
「我幫你吧!」
「啪!」隨著手掌在屁股上起落,原本凝固著的蠟油紛紛跌落,而王雨軒也因為莫雨的拍打而揚起充滿汗水的小臉發出一陣呻吟。
「啪!啪!啪……」一邊拿著蠟燭不停往扭動著的屁股上滴著,一邊拍打著女人的屁股,奇異的刺激讓王雨軒沉浸在變態的快感中,同時也感到小腹中有著一股無法忍耐的東西在往肛門處衝擊。
「啊……啊……啊~~」在肛門塞離開屁眼那一瞬間發出的悶響後,大量的污穢也隨之衝出……
「今天怎麼樣?」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的王雨軒,莫雨用手摸著她細長的頭髮問道。
「不知道!」猶如脫力般的排泄後,是莫雨抱著自己去洗澡的,之後就是瘋狂般的做愛。在經過莫雨連續兩次的滋潤後,此時的王雨軒感到很滿足。
「告訴我,舒服嗎?」莫雨捧起女人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
「嗯……」
「滴……滴……滴……」
「你手機響?」
「短信息,我看看!」
看著王雨軒赤裸的身體,小女人般的走向手機處,莫雨心裡不禁產生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看見王雨軒遲遲不回來,莫雨隨口問道。
「沒什麼,垃圾短消息,我正在刪除。」王雨軒看著手機的螢幕,上面顯示著:發信人——三井然,內容:「明晚請到會所來」。
離婚後……調教 14
(12)深陷
7月10日傍晚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停在虹庭會所門口,王雨軒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見一個黑衣人已經等在了門口。
和三井然的對話中知道這個男人叫鬼手,在日本曾經是非常有名的調教師,而現在則是幫助三井然一起把一些女人變成性奴隸來供日本一些富豪玩弄,雖然名氣大不如前,但是收入卻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在前晚的Show上,所有女人上場時的妝扮和繩藝都是出自他的手。
「王小姐,少爺已經在等你,請跟我來。」
鬼手常年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墨鏡,仔細看的話,可以看見墨鏡後面的眼角下方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生冷的語氣加上半生不熟的國語,雖然很客氣,但仍然讓人有著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後,想起三井然英俊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的那種淫邪的氣質,回憶起前晚自己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此時的王雨軒心裡緊張之餘還莫明的產生出一種期盼。
在跟莫雨找了一個藉口後,出門前自己竟然還鬼使神差的去化了妝,花了點心思搭配了衣服,這種奇怪的心情讓王雨軒有點無法自控的同時,也讓王雨軒心裡對莫雨有著一種深深的自責,可是這種自責很快就被深埋在王雨軒內心深處的那股無法對人而言的慾望所代替。
華麗的房門被打開,裡面的佈置讓王雨軒感到熟悉,這個房間就是前晚自己和三井然一起呆過的房間。走進房門後鬼手慢慢地從外面把門帶上,裡面的一切似乎已經與他無關。紅色大床的對面是一排長長的沙發,坐在沙發上的三井然雙手展開平放在沙發的頂部,白色的西服敞開著,下身的褲子褪落在大腿處,一個赤裸的女人跪在他的雙腿間不停地前後擺動著頭部。
這樣的一幕如果發生在幾個月前,王雨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發出一聲驚呼,可是今天這一切發生在眼前,讓王雨軒感到的是一種自然,好像在這間房間裡面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而王雨軒只是淡然地注視著面前的一切。
「你來了。」
一句簡單的問候,或者說是問好,沒有過多的語氣和表情,可是王雨軒卻感覺到裡面有太多的意思。是的,自己來了……來了是不是就代表會臣服於他?來了是不是就代表前晚發生在這裡的一切今天會繼續?來了是不是自己就會像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一樣
做著同樣的事情?所有的一切自己都想過,可是每次都無法去想像結果,因為自己根本無法面對那個答案。
前晚發生在這裡的一切就好像夢魘一般不停地折磨著自己的意志,不止一次的跟自己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救莫雨,可是……可是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萱冰,還不跟我們王小姐打個招呼。」三井然用手拍了拍女人的頭,眼睛卻望著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的王雨軒。赤裸的身體在聽見三井然的說話後,身體明顯的一震,無助!無奈!在三井然的面前林萱冰根本無力去抵抗,赤裸著身體和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相見,哪怕這是一個女人也同樣讓林萱冰感到羞澀。
看著眼前的女人慢慢地轉過身來,雪白的肌膚光滑如玉,微翹的臀部、比例勻稱的雙腿,加上一對傲人的雙乳,同樣身為女人的王雨軒不禁心裡一陣暗歎,自問自己的身材並不差,可是和面前的女人相比,光是那對無法一手掌握的巨乳就足以讓自己慚愧了。黑色膠製的皮繩在女人的胸前圍繞,更突出乳房的同時讓人也感到一股淫靡的氣氛,雙腿間同樣的黑色皮繩製的丁字褲,只是這樣的丁字褲穿了比不穿更顯得淫蕩。
當兩人的眼神終於同時觸碰在一起時,都不禁同時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發出一聲驚呼:「是你!」、「是你?」莫雨和林萱冰本就是一個公司,見過面、吃過飯或者是公司活動大家擦身而過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女人與生俱來的自來熟讓這兩個絕色美女也都互相記住了彼此,可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無疑是一種震驚了,無論是對林萱冰還是王雨軒而言。
「你們認識?」三井然對發生的一切覺得很有意思,走到兩人面前問道。
「哦,她是莫總的老婆。」被一個認識的人看見自己如此羞恥的樣子,平時冷漠慣了的林萱冰也不禁顯得有點羞澀。
「認識不認識都不要緊,在這裡不需在意這些,出了這個門更不會有人去提這些。」臉上帶著微笑的三井然看向王雨軒:「今天是希望王小姐幫個忙的。」
「???」
看著王雨軒滿臉孤疑,三井然繼續解釋:「今天的Show我會親自出場,而她就是今晚的主角。」
她?聽見三井然的回答,王雨軒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面前的女人,想起最初看見林萱冰的時候,她是多麼的孤傲,對人不緊不慢,說話不冷不熱,莫雨說公司稱她是冰山美人,可是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一切實在無法和以前所認知的聯繫在一起,可是到底自己能幫什麼?難道要自己也……
「而王小姐,我希望你能幫我的就是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說著話的三井然從旁邊拿起一個DV遞給王雨軒。
「啊?就……就是拍下來嗎?」想起剛才自己心裡的想法,王雨軒的臉不禁一紅,而這一切卻被一直在注意著王雨軒神情的三井然看在眼裡。
「是的,不僅僅是拍,而要拍得清楚,我想王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這個也是她的要求。怎麼?萱冰!還不快點好好謝謝王小姐。」邊說著話,三井然朝著林萱冰使了個眼色。
「是……是的,王小姐,拜託了……」
「什麼是的?什麼拜託了?你要說清楚點!」聽見林萱冰的說話,只見三井然眉頭一皺,大聲打斷道。
「是……」
「是什麼?」
「是,主人……」
「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奴隸!」
「不錯,作為一個奴隸,你沒資格拜託,你應該請求王小姐,請求她一會把你淫賤的樣子完全記錄下來,知道嗎?」
「是……主人!」
連續一個星期的調教,在體內深藏多時的變態情慾被三井然完全激發出來,甚至比以前更加徹底。林萱冰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天是如何熬過來的,作為一個女人,每天都在挑戰著自己羞恥度的極限,三井然不停地從視覺、思維、生理各個方面折磨著自己,為了晚上的Show,從昨天開始就被禁止高潮,可是調教卻依然繼續著,現在林萱冰只是簡單舔弄著三井然的陽具就會讓下體濕潤不已。
在剛才一連串對話中,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面前自己不僅僅要承認自己是奴隸,甚至還要開口去說那些羞恥的話,這種刺激再次讓林萱冰無法控制沿著大腿深處慢慢地流下變態的淫水。
「還不說?」三井然的語氣無形之中帶著一絲威嚴。
雪白的身軀被三井然突如其來的暴喝嚇得一陣顫抖,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迷戀的美瞳中含著一絲羞愧的淚水,猶如認命般的表情對王雨軒說:「王小姐,求求你一會把我這個下賤奴隸的各種各種淫蕩姿態都記錄下來……嗚……」說到這裡,林萱冰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哭泣的聲音。
手裡拿著三井然給的DV,王雨軒對林萱冰的說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見林萱冰雙腿間那股透明的液體,王雨軒心裡很明白此時的林萱冰早已情慾高升。回想起那些淫邪的對話,自己在莫雨的引誘下,也是在DV的拍攝下,自己也好像林萱冰一樣表現得如此下流,嘴裡說著羞恥的話語,那種快感和刺激……想到這裡,王雨軒的眼神有點迷離。
豪華的房門被打開,一身白色衣服的三井然走出房間,手裡牽著一條銀色的鐵鏈,鐵鏈另一端繫在林萱冰的頸圈上,赤裸著身體的林萱冰身上依然還是幾條極細的皮繩,作為女人的隱私的部位被皮繩襯托得更加突出。在三井然的要求下林萱冰四肢著地的爬行著,高高抬起的屁股正對著後面拿著DV的王雨軒,而鬼手則在更遠處默然的跟隨著。當三井然牽著林萱冰站立在舞台中央,一道強烈的燈光打在三井然的身上,站在遠處手持DV的王雨軒通過鏡頭明顯地看見林萱冰雙腿深處似有一股晶瑩的淫水在往外慢慢滲出。
「還不把頭抬起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跪在一邊的林萱冰在聽見三井然的話後,慢慢地抬起自己的頭,雪白的身軀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興奮而發出陣陣顫抖。三井然似乎並不盡興,在台下觀眾看見林萱冰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過度的羞恥而臉紅同時發出男人特有的感歎時,繼續折磨著這個女人。
「既然大家如此熱情,你還不把自己徹底地給大家欣賞下?」彎下腰的三井然在林萱冰耳邊冷冷的說道:「如何打招呼我想我教過你的,你不會忘了吧?」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三井然,嘴巴張了張後並沒有說話,林萱冰猶豫著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身體坐在舞台上,用雙手抬起自己的雙腿呈M字形,陰毛早已被剃除乾淨的下體此時在燈光的照射下清晰的展露在台下所有人的面前。在陌生人面前做出如此羞恥的動作,讓林萱冰心跳驟然加劇,強烈的刺激不僅讓她難以呼吸,甚至能感覺到下體淫水正在流出。
艱難的按照三井然的要求擺出難為情的姿勢後,嘴裡不得不說出更加下流的話:「請大家好好欣賞……我這個……淫賤女奴的身體。」說完話的林萱冰痛苦地閉上眼睛,把頭轉向一邊,忍耐著被眾人視姦的煎熬。
「這女人真是極品啊!身材,模樣都不錯。」
「你們有沒有看見?小穴裡面水都流出來了!」
「三井少爺真不錯,這個奴隸絕對是這次Show裡面最出彩的一個。」
「不止這個,你們有沒有看見旁邊拿著DV的那個,那個也不錯哦!」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三井然朝著王雨軒招手道:「王小姐,能不能麻煩你靠近點?」台上台下近在咫尺,眾人的話王雨軒和林萱冰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台下很多充滿下流話語的輕聲交流也很容易被台上聽見。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腳步,王雨軒儘量使自己可以和舞台上兩個人分開,但是仍然被三井然召喚。
面紅耳赤的王雨軒按三井然的指示站在林萱冰的前方,這樣可以從正面完全把此時林萱冰的恥態收錄在DV中。看著林萱冰的姿態,同樣身為女人的王雨軒都感到陣陣臉紅,這樣的姿勢王雨軒不是沒有做過,可那只是在家裡,面對只是莫雨一個人,想起自己背後有這麼多的人在注視著林萱冰,王雨軒心裡也不禁產生出一種莫名的刺激。
「還沒有碰你,就已流出這麼下賤的淫水了?」蹲下身,手指劃過張開大腿的女人下體,三井然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林萱冰的嘴邊,食指和拇指揉捏著張開,兩根手指之間淫水成拉絲狀發出閃閃光亮。
「像你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應該好好地懲罰?」看著林萱冰漲紅的小臉,三井然殘酷的問著。
「對……對不起,請主人好好的責罰吧!」一個星期的變態調教,讓林萱冰的正常思維早已麻木,可是仍然無法抵抗在眾人面前做出羞恥表演所帶來的過度刺激,配合著三井然說出下流的話的同時,身體裡強烈的慾望已經逐漸讓林萱冰進入狀態。
「怎麼懲罰呢?」
「請……請責罰……屁股……」
「哦,請問該怎麼責罰屁股呢?」三井然顯然很滿意林萱冰的表現,繼續羞辱著眼神裡充滿情慾的女人。
「皮……鞭……」
「皮鞭嗎?那就大聲的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見你這個變態的女人正在請求我用皮鞭來懲罰你的屁股!」說著話的三井然站起身走到一邊,朝王雨軒看了一眼。
「請……請主人好好地懲罰我這個變態的女人,用皮鞭狠狠地抽打變態的屁股吧!」認命般的說出三井然要求的話,林萱冰哭泣的聲音引來的是台下更多的騷動。透過手裡的鏡頭,王雨軒能感覺到當林萱冰喊出那一句話時身體明顯的顫動過,下體的淫水已經滑落到肛門處,這樣的景色充滿著極度的淫靡。
『真的有這麼興奮嗎?』王雨軒的內心深處浮起一股疑問,能夠感受到從林萱冰身體所發散出來的情慾,那種只有女人才能體會和明白的煎熬。想起自己曾經在鏡頭前不停地說著難堪的話,強烈的高潮時,下體也莫名的產生一種衝動,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的王雨軒夾緊著自己的雙腿,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腦子混亂的王雨軒根本沒有想到此時自己的一切舉動都被三井然看在眼裡。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萱冰身上的時候,鬼手拿著一塊木板放在了地上,一雙差不多有15公分的高跟鞋穿在林萱冰的腳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木板上的鐵扣中,三井然熟練地用繩子把林萱冰的雙手反綁在身後,並且高高吊起。身體的自然反應讓林萱冰不得不低頭彎腰來緩解雙手從背後吊起的痛苦的同時,三井然把頸圈上的鐵鏈拴在了木板上另一個鐵環上。
這樣的姿勢就如同一個女人自動把自己的屁股翹起讓人欣賞般,可悲的是林萱冰自己根本無法直起身,身體也無法移動,腰間細繩般的丁字褲早已被三井然扯掉,情慾氾濫的陰戶此時完全凸顯在所有人面前,甚至連肛門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三井然手裡拿著皮鞭慢慢地在雪白的屁股上摩擦,一陣惹人銷魂的呻吟從林萱冰的嘴裡發出,突然——揮手,「啪!」隨之而來是一聲哀呼。「啪!啪!啪……」不同的速度、力度、角度,皮鞭落在顫抖不已的雪白肉體上,陣陣哀叫的同時,所有人都可以看見雪白的大腿兩側有一股透明的液體正用著肉眼看見的速度往下淌。
隨著鞭子的落點慢慢地朝著屁股中央轉移,被高跟鞋折磨的雙腿極度誘惑的顫抖著,一種沉悶而又充滿情慾的呻吟不停地圍繞在四週。同樣是女人的王雨軒也感覺到一股熱氣在自己的身體裡流動,可能是環境的影響或是身體的需求,被眼前的一切刺激著的王雨軒毫無意識的用手觸碰著自己的胸部,這種在人前想做又不敢做的刺激從另一個層度上刺激著王雨軒的大腦。
「啪!」
「啊……」鞭子的落點終於在肛門處,只見林萱冰的雙腿向下一彎,肛門處的痛麻感幾乎讓她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可是苦於吊著雙手的繩子迫使她無法把身體繼續向下沉。這樣的舉動在三井然看來是一種提示,只見鞭子翻轉從下至上,這次的落點是--陰戶!一聲鞭響,一聲哀呼,隨著鞭子揮灑的是一片透明的水滴,大量淫水從林萱冰的雙腿間四射出來,被固定在木板上的雙腿呈不規則的狀態併攏著,留下很多紅印的屁股在眾人的注視下發出陣陣的抽搐。
這一幕,讓近在咫尺的王雨軒瞪大眼睛,嘴巴微張的臉上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任由皮鞭上的淫水濺在自己身上,王雨軒只感到自己的腦子裡面是一片空白,觸碰著自己胸部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身體的發熱速度超過了王雨軒的控制能力,被視覺上的刺激折磨了許久的王雨軒感到搖搖欲墜。
「這樣克制是不是很辛苦?」
「啊?」幾乎跌倒的身體靠在男人的身上。
「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三井然溫柔的說著話:「怎麼?還不好意思嗎?你看她,她得到的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快樂。」眼神朝著三井然的示意處望去,只見此時林萱冰已經被鬼手從木板上解開放在一張黑色的沙發上,雙腿被分開綁在沙發兩邊的扶手上,雙手被固定在沙發的上方,赤裸的身體仍然不時地抽搐著,胸部的強烈起伏與雙腿間兩片陰唇的不停伸縮形成強烈的對比。淫蕩的姿勢讓王雨軒有點不想去看,可是眼睛卻始終無法轉移,身體更是被三井然慢慢地推到林萱冰的面前。
「告訴我,她剛才是不是高潮了?」
「……是。」身體的慾望讓王雨軒無法迴避三井然的問題。
「那你不想嗎?」
「我……」臉紅的王雨軒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對,你不想高潮嗎?剛才你不是一直在撫摸自己的胸部嗎?為什麼不說實話?」
「不……不是……我不知道……」面對三井然的咄咄逼人,王雨軒一下子有點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還是不想?」
「……」
溫柔的對話,讓王雨軒緊張的心情慢慢地平靜,手裡的DV被三井然放在一邊,不聽話的雙手在三井然的指引下慢慢地撫摸著自己的胸部。
「對,還記得上次我教過你的嗎?對,就這樣慢慢地……放鬆……」
雙手在乳房處隨著三井然的節奏慢慢地滑動,一陣陣的酥麻感讓身體早已情動的王雨軒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把衣服脫了會更舒服的。」看著女人的表情,三井然已經開始解襯衫上的鈕扣。
「嗯?不……」
「不要怕,上次我們不是試過了嗎?」
腦海裡僅有的一點點意識在三井然的撫慰下逐漸散去,身體裡強烈的情慾讓王雨軒已經不願再去多想任何事情。短袖襯衫和性感的胸罩在三井然的幫助下慢慢地從手臂處滑落,一雙早已微微向上翹起的乳房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女的也脫了?」
「哇!這身材也不錯啊!」
「是啊,乳房比剛才那個小點,不過也是極品啊!」
「你們看那乳頭,顏色可真是鮮豔啊!」台下瞬間的議論聲,讓王雨軒原本漲紅的臉顯得更加明豔,緊緊地閉著雙眼不敢去看任何人,一雙柔軟的小手在三井然的示意下用手掌緊貼著自己的乳頭。
「嗯,攤開雙手,慢慢地轉動……對,就這樣。」手掌心傳來的觸感讓王雨軒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堅挺到了什麼程度,羞恥地在眾人面前用自己的雙手搓動著自己的乳頭,這樣的刺激讓王雨軒不由得發出一聲丟臉的呻吟。
「不錯,保持這樣的姿勢,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說這話的三井然朝著鬼手點了下頭。看見鬼手手裡的假陽具,意識仍然有點模糊的林萱冰眼神中充滿恐懼,朝著三井然嘴巴微微張了張後,認命般的沒有說話。
假陽具輕易地就深入到濕潤的陰戶中,打開開關的同時,林萱冰被捆綁在沙發上的身體開始不停地蠕動,一陣從喉嚨裡發出的苦悶聲後,大聲的淫叫在整個會場中充斥起來。
三井然把假陽具的速度固定在一個既不能讓林萱冰徹徹底底地高潮,但又無時無刻不折磨著女人頻繁向情慾巔峰推進的頻率下。剛剛經歷了強烈高潮的女人身體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玩弄,不聽話的陰戶在眾人面前不停地流出淫液來。
此時舞台上的畫面足以讓所有男人都血脈賁張:一個被捆綁在沙發上的女人擺出淫蕩的姿勢,雙腳大開,陰戶裡的淫水因為假陽具的關係不停地向外流出,沿著沙發的邊緣逐漸滴落在舞台的地上。而另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赤裸著上身站在旁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乳頭,顫抖著的身體不停地發出惹人銷魂的呻吟。
三井然目視著面前的兩個人,從旁邊取出一根細小的繩子,熟練地在繩子兩端各打了一個結,走到林萱冰的身前。身體無法放抗的林萱冰眼看著繩子套在自己的乳頭上,三井然的手一鬆一拉,細小的繩環便緊緊地扣住乳頭,繩子拉起把林萱冰的乳房牽扯出一個奇怪的形狀,乳房處的刺激讓這個女人的下體更加氾濫的同時,嘴裡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繩子的另一端被三井然送到王雨軒的眼前,被自己的雙手折磨得早已失去理智的王雨軒看著面前的繩環猶如發出淫賤的光芒,被情慾驅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三井然的手邊。
「自己把乳頭伸進去。」
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猶如魔鬼一樣在王雨軒的耳邊響起,顫抖的雙手扶著自己的一邊乳頭慢慢伸進三井然手裡的繩環,細繩完全陷入在粉紅色的乳頭裡,連接著兩個女人的繩子在三井然手裡只要輕輕擺動,都會引起兩種不同的呻吟。
如法炮製下,三井然用另外一根繩子把兩個女人的另外一邊乳頭再次連在一起。兩邊乳頭的牽扯力讓王雨軒不得不把自己的身體往前傾斜,雙手支撐在捆綁林萱冰的沙發扶手上,誘人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翹起,被緊貼著肌膚的短裙勾勒出一副淫蕩的樣子。
相對於王雨軒的輕聲呻吟,林萱冰則完全進入到了一種瘋狂的階段,苦於手腳被束縛而無法動彈的肉體,只能依靠不停地搖晃自己的頭部來體現女人無法到達愉悅巔峰的苦悶。
看著這樣的情景,三井然臉上透露出一股平時很難看到的冷意,此時的三井然猶如一個支配女人情慾的色魔,手裡的細繩輕輕撥弄下,兩個女人齊聲呻吟,身體更是發出讓男人無法抗拒的顫抖。從鬼手手裡接過兩根被點燃的蠟燭,這種只有在AV片中見到的發出烏黑光芒的蠟燭,在此刻把現場的淫靡氣氛燃燒了極點。
蠟燭從王雨軒的眼前慢慢移到林萱冰的身體上方,迷離的雙眼在這一剎那透露出一股慌亂。黑色的蠟油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林萱冰猶如被刺般身體一陣抽動,隨著蠟燭油不停地滴落,抽動也越來越快,嘴裡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模糊。看到林萱冰的反應越來越大的同時,三井然則突然停止了他的動作,熟悉女人身體的他當然清楚剛才林萱冰的表現是到達巔峰的前兆,只要自己持續下去,這個煎熬了許久的女人很快就可以得到極致的快感。
所以他沒有繼續下去。一杯水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對於三天三夜沒有喝水的人來說是什麼?既然要送人家一杯水,那就先讓人家渴上三天三夜,這就是三井然的態度。連續幾次這樣的滴蠟,林萱冰被折磨得渾身汗水,身體的劇烈抽動更是帶動著身邊的王雨軒也不停發出惹人憐愛的銷魂呻吟。
「來,拿著這個。」三井然把手裡的一根蠟燭遞給王雨軒,拖動著王雨軒的小手移到林萱冰的乳房處說道:「滴下去。」
迷亂的眼神望著自己手裡的蠟燭,慢慢地傾斜,連接著自己乳頭的另一端隨即傳來一陣顫動,那種感覺讓王雨軒想起昨天在家裡莫雨對自己做的一切。高高翹起的臀部,裙子的扣鏈被解開,不由自主地蠕動著自己的身軀,以便配合著三井然的雙手能夠輕鬆的脫下自己的短裙。當裙子被脫下時,王雨軒的心裡好像有這一種被解脫的感覺,性感的內褲此時暴露在現場所有人的目光下,更讓王雨軒羞恥的是自己陰戶所流出的淫水早已把小小的內褲完全沾濕,白色的內褲沾滿淫汁的情景更是讓台下所有人發出一聲驚歎。
男人的手在微翹的臀部來回地撫摸著,誘人的屁股不聽使喚的隨著撫摸的方向來回地擺動,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難為情的動作,羞紅著臉的王雨軒憑著僅有的一點點矜持發出一聲哀呼:「不要!」
「不要什麼?」停止動作的三井然故意的看著王雨軒,然後用手指輕輕彈弄了一下連接四顆早已被細繩折磨得發紅的乳頭。
「啊……」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王雨軒仰起小臉發出呻吟。
「女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到現在你還不肯面對嗎?」邊說著話,邊用手拉著王雨軒手中的蠟燭,蠟油再次滴落在林萱冰的身上,嬌軀又一次上下起伏。
「啊……不……沒有……」乳頭處傳來的陣陣刺激,身體裡情慾的衝動,讓王雨軒有點語無倫次。
「不是什麼?沒有什麼?來吧,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誠實,把你最真實的一面暴露出來吧!」說著話的三井然,手指已經滑落在性感的內褲上。
「嗚……」知道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要被脫落,沒有用手去反抗,想到在這麼多人面前即將裸露出羞恥的身體,激動的王雨軒發出愉悅的哭泣聲。性感的內褲慢慢地隨著三井然的手指滑落到大腿處,雪白的屁股呈現出來,高高翹起的屁股從舞台下望去甚至連肛門都看得清清楚楚。當內褲完全脫離女人的私密處時,被莫雨刮除陰毛後的光滑陰戶讓所有人都可以看見一絲明亮的光澤連接著陰戶和內褲的中間。慢慢地這絲光澤跌落在內褲上,大家的目光注視在內褲當中,一灘由深至淺的水印呈圓形的鋪在內褲中央,
水漬的中間最深處透明的液體清晰可見。
「嘩!」這樣的情景惹起舞台下一陣喧嘩。
「你看,這是什麼?你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完全褪下內褲,敏感的身體已經無法抗拒,小小的內褲上沾滿了女人發情時特有的味道。當三井然把內褲伸到王雨軒的面前,羞紅著雙臉的女人不得不把頭扭轉過去。
「啪!」一隻手掌落在雪白的屁股上,揚起的小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告訴我!這是什麼?」
「啪!啪!啪……」手掌不停地落下,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陣紅色,身體裡的變態情慾被三井然完全激發出來,翹起的屁股彷彿在迎合著男人的手掌,嘴裡發出的聲音充滿了淫蕩的誘惑,僅有的一點點清醒已經早已不存在,一雙透露著霧氣的眼睛看著三井然手裡的內褲。
「這……是……」
「說大聲點,告訴所有人這是什麼?」三井然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手掌再次落下。
「這是……淫……水……啊……嗚……」
「誰的?」
「我……王雨軒……的……」
「啪!啪!啪……」
「啊……是王雨軒的,王雨軒的淫水……」
「再響點!」嘴裡說著嚴厲的話,手掌在王雨軒的屁股下方輕輕地拍弄,示意著女人更高的抬起屁股。
身體經受著痛苦的折磨,王雨軒前傾著身體的同時,分開的雙腳更是高高踮起,被三井然拍打後早已泛紅的屁股中間,大大張開的陰戶裡淫水早已順著大腿慢慢地流下。這樣的姿勢已經不能用淫蕩來形容,甚至連王雨軒自己都覺得近乎於下賤了,可是不聽話的身體在三井然的擺弄下卻是越來越興奮,嘴裡也不得不說著滿足於他的話。
「內褲上是……我……王雨軒的淫水……嗚……」哭泣著說出極度難為情的話語,可是這樣的哭泣讓所有人都感覺到的卻是過度的喜悅。
「終於說出實話了嗎?那麼……你覺得她現在舒服嗎?」再次拖動王雨軒的小手,讓蠟燭油滴落在被情慾折磨得近乎昏迷的林萱冰身上,同時把插入陰戶多時的假陽具調節到可以讓女人瘋狂的頻率上。
「哦……啊……」在情慾巔峰邊緣掙扎了許久的身體終於得到安慰。
「告訴我,她舒服嗎?」三井然湊近王雨軒的耳邊,輕聲的問道。
「舒服……」看著林萱冰慢慢地接近高潮,身體逐漸繃緊,嘴巴張大著發出奇怪的聲音。
「你想不想跟她一樣舒服?」
「……我……不知道……」
三井然拿起另一根蠟燭放在王雨軒的手上,手臂抬起,直到蠟油的滴落點是在王雨軒自己的乳房上。
「身體放鬆,來,自己把它滴下來。」
一隻手伸直拿著蠟燭,下面的女人不停地搖晃著頭部,原本迷離的眼神已經向上翻起白色,另一隻手同樣持著一根蠟燭,但是卻高高的舉起在自己眼前。此時的王雨軒望著手裡的燭火,只感覺到一陣暈眩,男人猶如魔鬼的聲音不斷地在耳邊響起。急促的呼吸讓胸口發出強烈的起伏,慢慢地手臂開始傾斜,黑色的蠟油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啊……」
又是這種感覺,可是卻比昨天來得更加奇怪,那一陣灼熱感並沒有昨天那麼熱烈,相反每次觸碰都讓自己莫名地發出抖動,王雨軒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著陣陣痙攣,手裡的蠟燭已經有點無法把持。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都表現出只有在頻臨高潮時才有的身體特徵,三井然也決定該結束這場表演了。接過幾乎跌落的蠟燭,解開連接著四隻乳頭的細繩,王雨軒柔軟的身體仍由著三井然擺弄。
舞台的中間,一張黑色沙發上兩具雪白的誘惑肉體發出惱人的呻吟,此時的王雨軒跪趴在林萱冰身上,大大張開的雙腿,兩個女人的陰戶重疊在一起映射出一種極其淫靡的畫面:同樣都是光禿禿的被剃除了陰毛,流著淫蕩的液體,頻臨高潮的陰戶兩片肉唇由於身體的反應而蠕動。
三井然手裡拿著皮鞭,像是在尋找著最合適的落點,手揮……鞭出……皮鞭掠過林萱冰的陰戶,落在王雨軒的肛門上面。反手……向上……擊中林萱冰的肛門,再回落到王雨軒的陰戶。哀呼、顫動……女人的最私密處受到刺激,兩具敏感的身體一陣抖動後,兩股透明液體再也控制不住的從陰戶中激射出來,所有的人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剩下的只是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離婚後……調教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