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与浸湿 ~ 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与源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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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与浸湿
调教人打了一下响指,又是一群黑衣人进来了。他们解开我的束缚,一样粗暴地架着我走出了房间,下了楼。走到一扇大门前,待到大门缓缓打开,我傻了眼:大门外便是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冰雪飞扬。被架起来的时候我的脚对着前面,可就算是被光腿袜和靴子双重绒毛的包裹,我的双脚也感受到了寒冷,更不用说身体的其他地方了。这群黑衣人却是像根本感觉不到一样继续向外走,一直到了森林里一条小溪流边上才把我放了下来。
两个人开始在我脚边上挖坑,另两个人则把我双手举起来束缚在树上。我冷的发抖,也惊恐地发抖,只觉得这挖坑是真的大事不妙。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抓住了我的双脚就往坑里按,另一个人则迅速把挖出来的冰雪往回填埋。恐惧害怕和冰天冻地的双重作用下,我使劲踢动双脚双腿想要挣脱,奈何黑衣人力大无穷抓着我双脚根本不能动弹,我就眼睁睁看着我的双脚被极寒冷的冰雪慢慢包裹起来,埋没到烟筒靴的口子附近。光腿袜、烟筒靴根本不是冰雪的对手,我的双脚几乎是瞬间就感到了刺骨的寒冷。我左右挪动双脚,希望能借助皮靴的厚重松动冰雪再踢开,可是黑衣人马上洒了一些水下去,我脚边的冰雪就被完全封冻得死死的。不过好在冰雪没有因为我的体温化作融水,否则冰水进入靴子和光腿袜之后,将会更为刺骨难受。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地上竖起来一根铁杆,打入了很深的地下,又绑上了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我在拍些什么。不知几时调教人也来到了这里,对着摄像头就开了口:“各位金主老板们,感谢来观看新基地的第一次直播。在镜头前的是我们这里最为美丽可爱的伪娘性奴,现在我们已经把她的双脚埋进了雪里冰冻起来了,希望各位喜欢这样的虐足调教。另外如果各位打赏的足够多,达到一千万的标准,我们就会进一步调教,把她的双脚浸入冰泉水,放置一个晚上。”
竟然是在暗网上直播?我还在用尽一切力气挣扎,却始终是难敌这极寒冰雪。寒冷刺破靴子、光腿袜一阵阵地直逼我的白嫩双脚,刚刚穿上时候的舒适感荡然无存。另外,调教人刚刚说到的“打赏超过一千万”,就要把我的脚浸到冰水里,不仅令我的心为之颤动。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一千万……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今天注定凶多吉少。
调教人领着这群黑衣人往回越走越远,独留我一人双脚被牢牢冻住不能动弹半步。面前是直播的镜头,透过这里我的羞耻被一览无余;脚边是寒冷的冰雪,寒冷到似是直接撕破了靴子和光腿袜,冻得我的白嫩小脚喘不过气来。在这样的寒冷中,即使是只有双脚埋没于冰雪之中,很快全身也会受到影响,这里本来就是寒风凛冽,刚刚在海岛被穿上的外套虽然已是非常厚重,但寒风同样也通过领口,切割过里面的毛衣领结和白衬衫直侵身体内部。而只有一双光腿神器所包裹的双腿部分和裙底,更是已经被寒冷如海啸般冲击侵袭。我已然不顾及什么直播镜头了,只是拼死想蜷缩身体,尤其是双脚。无奈冰雪在水的作用下结冻得死死的,如同是水泥凝固一样让我不得动弹半点。在寒冷的侵袭之下,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觉,逐渐麻木。
不过我想,或许等待一段时间用双脚的体温逐渐融化一些冰雪,就能渐渐解困,把双脚拔出冰雪站到干燥的地方。这样一定会让我感觉好很多。可是也不知是皮靴和光腿袜阻隔了双脚的热量往外扩散,还是寒冷已经彻底压倒了我的体温,过了很久之后我忍着麻木试图使出一些力气挪动双脚,虽然相比较之前冰雪有所松动,但还是重重压着我的双脚,想要拔出来还是为时尚早。看来我对冰雪融化的速度是太过于乐观了。但比起这,更要命的是,自从我在海岛拍摄电影之前被允许尿了一次,一直到上飞机、到达这不毛之地、被困在雪中为止都没有再尿过。因此,前几日被注射的营养液和水都积压在我的小腹里非常难受,甚至还有继续增多的风险。我很清楚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必定是忍受不住尿在光腿袜里浸湿下半身,而且身处这样的极寒之中,只要身体任何部位被任何液体浸湿必定会无限放大寒冷的效果。届时,我将又一次被生不如死的感觉狠狠折磨。
可是偏偏在这时候,调教人像是掌握了全盘,带领着黑衣人又出现在我面前。她对着镜头不紧不慢地又开始了“介绍”:“这还只是刚开始呢。诸位看到这只可爱伪娘被冰雪埋住虐待双脚一定很是兴奋刺激吧!等下就再给这只伪娘来点羞耻的,各位可要睁大眼睛不要错过每一秒!”说罢黑衣人就掀开了我的裙子拉开了光腿袜,一把捏住了我的小鸡巴。在如此寒风呼啸中,我的身体都失去了知觉,更何况是这可怜的一根小鸡巴。就这样我的小鸡巴被这黑衣人捏在手里却毫无反应,直到我看到这黑衣人拿出了一根细长塑料管,我才醒悟过来这是又要拿东西插入我的马眼!慌乱之下我与麻木抗争着扭动身体想要远离黑衣人的毒手,但是上下束缚之下根本没有机会,就这样被他插入了塑料管,并且这塑料管还插到了尿道深处。对比之下,调教人却毫无插手的意思,继续向着镜头“介绍”:“刚刚我们在她双脚上的冰雪撒了些许的水,让这块冰雪像水泥一样结冻。现在由于体温的影响,冰雪有所融化松动。我们知道这只伪娘已经很久没有尿过了,所以呢就要用最最羞耻的方式,用她自己的尿,让冰雪重新冻起来。”和我想象的真的是如出一辙,真的是要强制排尿。
黑衣人的手没停止,还在将尿道管向着尿道深处塞入。我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可是舌头却被口塞球死死压住,便只能呜呜呜地呜咽着。黑衣人将塑料管往里再狠狠一顶:在马眼尿道的痛与痒和塑料管的深入作用之下,我再也顶不住越发强烈的尿意,将尿喷涌而出洒在面前的冰雪上。先前为等待体温融化冰雪所做的等待完全白费了,在尿撒入冰雪之后没多久,这一块冰雪便迅速重新结冻,又变的如水泥一般束缚住我的双脚无法动弹。同时,还有那如尖刀的冰冷,也继续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样缠绕着我的双脚。在寒冷的作用下,不一会我就开始逐渐失去了知觉,从双脚开始逐渐向上蔓延开来。即使现在冰雪有所融化,恐怕在目前体力衰竭、知觉丧失的情况下我也很难挣脱。受到这样的影响,我就半晕半醒地矗立在雪地里,一阵寒风刮过便能吹动我的上半身随风摇荡。
不过,当我看到了远方走来了几个黑影,又如同触了电一样被惊吓得恢复了意识:一定是那几个恶魔又回来要折磨我了!可是,黑衣人走过来之后也没有再搞什么倒水的戏码,反倒开始挖掘开我脚边的冰雪、松动了我手上的束缚——虽然我还是被他们牢牢控制住双手双脚。莫非,冰天雪地的虐足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调教人可不这么打算。从被绑架到这开始,没有哪次事情如我想象的一样是真的刑罚结束了。调教人一直面对的镜头说些什么,可惜一阵寒风呼呼吹过我也没能听清,唯独等寒风过去我才听明白一句,也是最要命的一句话:“一千万的目标很轻松的就实现了啊!接下来就要兑现承诺,把这只伪娘奴隶的脚浸到冰水里去!”
最害怕的不是偏偏,根本就是永远都会来临。四个黑衣人已然将我架了起来向着小溪流走去。听着耳畔远处孱弱的小溪流动声逐渐放大,我奋力踢动双腿可根本拧不过这些人。直到来到了一座横跨溪水的铁架面前,黑衣人似是无惧一切地直接趟入溪水,我这才发现他们根本都是穿着完整的橡皮雨靴等装备。不过黑衣人在把我的手束缚在铁架上之后,并没有激烈地将我的双腿双脚按进溪水之中,而是去调整了摄像头。因此,我还得以有最后的机会再挣扎一下:我努力将双腿向前方伸直,争取时间左右摇晃身体避免双脚掉落入水中。
然而毕竟不是体操运动员,长期做伪娘又被监禁,力量早已退化,于是这样的姿势没能坚持多久,我的体力就已经几乎耗尽。心想着如果双脚落入水中,必定是比榨精寸止更难熬的惩罚。我又努力叉开双腿,再重复左右摇晃身体;可是这帮人也真的是穷凶极恶,我的双手束缚完全和铁杆牢牢贴死在了一起,任凭我左右摇晃身体也无法移动半点。挣扎到我的身体甚至已经感觉很热了,体力也逐渐耗尽了。我绝望地望向天空,不忍去低头看——双脚还是重重落入了冰水中!虽然靴子本身是皮质材料制成,但侧面仍然有松紧带是不防水的。冰水是如同饿狼一样,迅速淹没穿过了烟筒靴,进入了厚重的光腿袜,将我的双脚都浸泡起来。寒冷是更不言而喻,几乎是一万倍于冰雪掩埋时候的寒冷迅速切割开我的双脚,形成了一股持续不停而极严厉的疼痛。仅仅几秒钟之后,我就如触电一样挣扎着拔出了双脚,试图抬起水平伸向前方,但是偏偏寒风又开始呼啸,很快在体力耗尽前我就发现冰水浸湿厚的烟筒靴、光腿神器被寒风吹过只会更加放大寒冷的疼痛,双脚被迫只能又重新落入冰水。
溪水似乎是加大了流速,水流变得更大水位也变得更高,冰水也更是从靴口流入了靴子里,将刚刚靴子里还幸存没被浸湿的地方也杀了个遍。在疼痛的步步紧逼下,我不敢在大幅踢动双腿,只怕会溅起更大的水花浸湿其他尚还干燥的地方,便只能试图在水里保持扭动双脚取暖。但,没抗争多久便失去了知觉。
我几乎是如一具空壳一样被悬挂吊缚在这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翻着白眼本能地呜咽求饶。这一切,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淫荡羞耻不堪,也只会让镜头后面观看着我被虐足的变态们更加兴奋……
然而还有更恐怖的事情使我始料未及,被失神浸泡了一会后,溪水上游竟然漂下来一只黄色的帆布鞋,和一只白色的中筒花边棉袜,撞进了我身边的乱石滩中卡住不动。帆布鞋尺码不大,和我的差不多。在这冰天雪地的地狱里别无他人,这鞋袜一定属于另一个伪娘的。帆布鞋的鞋带完全散开,似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我想一定是上游还有伪娘也在接受冰水浸没的虐足酷刑,挣扎之下不仅帆布鞋鞋带散开脱离了脚上,连中筒白棉袜都被挣扎的脱掉了下来,可见挣扎的激烈程度。想到这,我的内心不由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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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二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虐足:冰冷与逆流(2)
很快我又堕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被浸泡了多久,才被黑衣人打捞起来带回了基地里。由于意识并不清醒,我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用蛮力脱掉了我的靴子和光腿袜,尔后就因为重归室内的温暖而彻底昏迷了过去。
醒来之后,守在边上的调教人就立刻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带离了房间。走了不多久,经过了一间较大的房间,赫然见到了一个伪娘被单腿捆绑在空中,口中被塞着一只白袜,下身又是被套着榨精机疯狂榨精。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望向她的两只脚,果不其然只有一只脚穿着先前见到的那种白色中筒花边袜和黄色帆布鞋。我只听见她身边的恶魔说了一句话,就明白了一切:“还敢挣扎!把鞋袜都挣扎掉也没用!这么爱挣扎,给你连续榨精到死为止,让你好好挣扎!”
调教人没让我停下看着,催促我前行。即使这样的刑罚自从我被绑架以来也没少经历,现在也没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的内心也依然再次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我被带领进入了更衣室,需要更换的衣服早已摆好:粉色的毛绒外套,两条白色的连裤袜和一双粉色的毛绒高筒靴。不得不说,这套衣服如果不是在这群恶魔手里,还真的是挺可爱的,可是在这能有什么好事情?我缓缓将两双白裤袜套上脚尖拉上身体,每一条裤袜好像都有500D左右的厚度,但是显然不足以抵抗外面的寒冷。粉色的高筒靴不仅里面有绒毛,外面的靴筒上还挂着两只白色毛球。穿着妥当之后,调教人就领着我下了楼,走到了像是后门的地方。在这里,她重新捆绑好了我的双手,给我戴上口塞球,随后就推开了两扇大门把我拉了出来。
开门就见到一条激流而下的溪流,令人生畏颤抖。好在这大门外面还有一片干燥的水泥地没有积雪,好让我立足于此。调教人就让我原地等候。不一会,身后的大门里又被带出来一个伪娘,穿得和我一模一样。调教人拉着我们两个并排站好,分别给我们贴了数字“1”“2”的标签。随后,也不知哪里出来了两个人举着摄像机对准了我们。调教人一边打理着我们的着装,一边开口道:“等下,你们要进行一场赛跑。很简单,在这条溪流里逆流而上,先到终点的可以减轻今天的刑罚,而晚到的,自求多福喽!”
听到又要将双脚浸入冰水,我的内心已经先崩塌了。但恐怕要是不振作精神赢下来,只会落得更惨的境地。
调教人又开始对着镜头介绍起来
“诸位,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规则我想诸位已经很熟悉了,参赛的两只奴隶已经就位,请下注吧!”
约摸是一分钟之后,调教人宣布,比赛开始!
由不得一丝怠慢,昨天还畏惧冰水的我,现在却大步冲了进去。即使是比烟筒靴还要厚重的绒毛,冰水也立刻就钻了过去,浸湿了我的白丝脚。在这样的冷水里绒毛不仅不会保暖,反而还会放大寒冷的痛楚。前进路了不出五十米,我的双脚就已经疼痛不堪。我转头看向另一个伪娘,明显她也被疼痛折磨的难以前进。可是在这未知的刑罚面前,我顾不上什么怜悯,只能奋力逼迫自己前行。溪水变得越来越急,每前进一步都益加艰难,水流也冲击在靴筒上飞溅出更大的水花。此时,身后传来了调教人的声音:“快点!五分钟之内爬不到终点,你们两个的脚这个星期都别想离开冰水!”
我一下子急了,终点虽然似乎是近在眼前,但几乎每走一步都要花费许久。但不论怎么样,继续前行也比放弃来的好。求生的欲望超过了一切疼痛,我努力着一步步向上游走去。
几乎是如同走了五天一样,我狼狈不堪地越过了终点,踏上了地面。而回头一望,另一个伪娘则是体力意志力双双耗尽,矗立在溪水中不能前行,任凭着激流在她的靴筒上打出水花。就这样,她被黑衣人抓起来带走,而我心里却也丝毫没有获胜的庆幸,只乞求着她能被饶过一次。
我被带到了二楼对着溪水的新房间,脱下了高筒靴和浸湿的白裤袜。调教人给我拿来了一套深蓝的冬装JK水手服、一双深蓝的帆布鞋和一条新的白色连裤袜让我换上。正在更换衣物的时候,透过玻璃我目睹了那个落败伪娘受到刑罚,几乎和我先前一样的被捆绑在铁架上,高筒靴没有被脱下,反而还被吊上了铁块沉入溪水中。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得加快了节奏换衣服。
完毕之后,调教人就命令我坐在刑椅上,推过来一把枷锁。在把我的左右脚都塞进洞里、关上枷锁锁毕之后,她宣布了今天剩余的刑罚:润滑油涂满双脚,tk之后再滴蜡!
毫无意外的,又是全程录像录制成“小电影”对外发售!
此时我的双脚已被牢牢锁死,我试着踢动了一下双脚,枷锁连半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调教人在身旁安排妥当了摄像机,转过头来就开始了行刑。
她非常利落的脱掉了我的帆布鞋,使我的白丝脚又裸露在外。回过身拿出了润滑油,挤了一点出来就涂抹在了我的脚上。这感觉,真的有够恶心也有够难过,能隐约感到痒但是根本不知道痒在脚上的什么地方。三下五除二地,我的双脚就被涂满了润滑油,于是乎,tk紧跟着就开始了。
手法是没什么新颖的,就和我刚被绑架的时候一样,调教人用十指指尖快速而又疯狂挠着我的白丝脚心。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脚心的痒也被放大了一倍。我极不情愿地狂笑着奋力踢动双脚,但完全逃不过全方位无死角的挠痒。可以说,激烈程度比起我刚被绑架来这的第一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忍受了许久之后,tk算是停下了。不过这劫难远没有结束:调教人点燃了蜡烛,轻轻摇晃着让它滴下一滴滴蜡油。待到蜡烛燃烧得旺了,便毫无怜悯地放手倾斜,蜡油就如同大雨一样滴在我的脚上。即使是被一层白丝包裹着,可这双白裤袜远没有刚刚穿靴子时候那双那么厚,薄薄的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热辣的蜡油就如火山迸发出的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双脚。滚烫之下我抖动双脚力求能将蜡油踢掉,可是这蜡油偏偏就是在我脚上缓缓流淌直到凝固,任凭怎么努力就是不离开我的脚面。同时,随着蜡烛的全面燃烧,蜡油更是开始滚滚而下。我的双脚刚从冰冷的水中解脱出来,现在又如同被油锅煎炸一样滴上滚烫的蜡油,这冰火两重天的刑罚之下,我真的宁可让死亡立刻来临。
幸亏这蜡烛烧了十分钟左右就耗尽熄灭了,我的刑罚也因此结束了。抬起头,我才看到我的白丝脚上的惨状:润滑油还没干透,还能隐约能从油映湿的地方看到白丝里的脚趾;红色的蜡油凝固在双脚的每一片地方,如同是被人射满脚底后永久挂在脚上的精液一样,羞辱着我。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我不再看着我那被虐足折磨的狼狈不堪的白丝脚,而将视线投向了窗外。可是窗外的“景色”立刻就给了我一个巨大无比的打击……
刚刚落败的那个伪娘,这会虽然已经被从冰水中捞了出来,不再忍受冰水浸泡双脚的惩罚。可是,她却如同被瞬间封冻一样,保持着刚刚被双手吊缚双脚沉入水里的姿势,僵硬地倒在地上而无人过问。从铁架的高度来看,积雪变厚了不少。我的心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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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五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五章
第十三章 深陷:沼泽与黑泥
回到了相对温暖的牢房之中,我的体力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只是,这一觉谁的并不安稳,过去我所经受的那些残酷性虐刑罚,如走马灯一样重新在我眼前浮现。直到,我梦见我自己变成了刚刚那个双足被沉入冰水困在暴风雪中的伪娘……惊醒之后,我感到全身都挂着一丝冷汗。显然,刚刚的事情给我的打击,巨大到无以言表。尽管我很想忘记这一切,可这惨状却时常缠绕着我,挥之不去……
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我都没发现调教人已经站在了我身边。她解开了束缚,命令我准备去换衣服。又要换衣服?我实在捉摸不透这些恶魔到底要把我给“玩”成什么样。可是在这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恐怕稍有反抗就会被扔进暴风雪中吧?可恶,为什么我又在想这些……在更衣室里,我今天的衣物不出所料地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正中央。上半身,只有一件白制服衬衫吗?下半身则更是恐怖,连裤子或裙子都没有,只有一条肉色连裤袜,一双长筒的白色花边丝袜;而最后,是一双白色的系带长靴。虽说是长靴,不过靴筒也只是没到膝盖这里,里边白色长筒袜的花边正好露出靴口。我心中一边默默乞求今天不要再到外面的冰雪之中,一边机械地更换衣服。
因为今天的衣物都“轻薄”不少,不出一刻钟我就换好了衣物。调教人很是高兴,吹着口哨就领着我,七拐八弯地走到了一片我从来没来过的地方。推开大门,令我非常诧异的是,这是一间如同体育馆一样巨大无比的房间,而更奇怪的是,这房间除了周围一圈走道,百分之九十九的部分都是像沼泽地一样的烂泥。
“听好了,小性奴,今天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泥地里走上几圈。衣服弄脏都无所谓,只要楼上的导演满意就行!”
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有一群人在二楼平台上架好了“长枪短炮”。连我在泥地里走路都可以拍成“电影”出售赚钱么?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些恶魔是有多么的变态。不过说来我也很好奇,就在泥地里走动这么简单就行么?
“这个任务已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如果完成的好,结束以后就马上换衣服热水洗澡;如果这都完成不好,哼哼!”我的背后又是一阵发凉。“等下,热水就没你的份了!冷水冲干净,到外面罚站!”
完了,真的一语成谶了。而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调教人话音刚落,走廊中就有一个浑身沾满烂泥的伪娘被黑衣人几乎是拖着进入了对面的澡堂。虽然澡堂的门很快就被关上,但我却依旧很清楚地听到了其中伪娘的声声惨叫,从一开始的尖利,逐渐变为颤抖……调教人此刻却没有让我抓紧跳进泥地,而是突然变了面色,让我乖乖站好。冷不丁地,她竟然直接半脱下我的裤袜,给我的小鸡巴套上了带有四个跳弹的硅胶套;不仅如此,还有整整八片电击铁片,被调教人贴在了大腿两侧。将裤袜提回去之后,调教人将我的双手也背到背后,牢牢捆了起来。而这也意味着,我在烂泥地中的前行,将寸步维艰。
“听我命令,下去!”调教人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几乎是跌入了泥地。而我的脚刚进入泥地,我就明白了前行一步是多么的困难:泥地深不可测,每一秒我的双脚都在向更深的地方陷下去。而这烂泥更是粘稠,在旱地上时高筒靴的靴筒尚且还有余地,不至于牢牢包住我的小腿,而在这泥地里烂泥则将靴筒向里挤压,造成了极度的压迫,也使得我想要拔出脚向前迈进都要耗费相当的力气。而更为恐怖的是,虽然脚下是粘稠的烂泥,却也如身处流沙一样,身体越是挪动,就会陷的越深,直到被烂泥淹没窒息而死。偏偏在此时,跳蛋和电击都被遥控打开。这使得本就困难不已的前行,更加雪上加霜。在跳蛋的疯狂振动、电极片的疯狂电击之下,我的双腿都开始发软失去力气。
可是为了防止我越陷越深,我不得不强逼着自己拔出脚大步向前迈进。而在不知不觉之中,身体沉陷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前进的速度。刚刚还是米白色的高筒靴已经沾满了泥,而靴筒则已经非常接近泥地了。长筒袜的花边,也因为大步前进而沾到了飞溅起的零星黑泥。回头一望,我仅仅前进了十六步。
“不准回头看!再回头看一次马上就去洗冷水澡,出去罚站!”调教人严厉地发号施令,同时还加快了电击的力度。
我强忍着这一切,拔出脚再次前行。此时,我沉陷地更深了,膝盖以下都陷入泥中。白色的长靴和长筒袜的花边都已经不见踪影,已和粘稠的黑泥融为一体。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强迫我踩进这深不可测又粘稠不堪的烂泥地,我更不明白为什么世上还会有恶魔乐于观看我们陷入泥地挣扎前进……但不论怎么说,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之前,我都绝不愿意放弃,尔后被拉去冲冷水、丢弃入冰天雪地之中。
每前进一步,我的身体就往下沉陷更多。慢慢的,肮脏的黑泥已经将肉色丝袜也逐渐侵蚀,逐渐没到了大腿根附近。白色的长筒靴早已风光不再,沾满了大量的粘稠黑泥,使得我要拔出脚来都要耗费越来越多的体力。更不用说,沉陷得越深,拔出脚来就要耗费几乎两倍于前一步的力气。对于一个被长期监禁、调教、受刑的伪娘来说,本就不多的体力很快就会耗尽,随之而来的是意志力的全面瓦解。不过,一想到如果我放弃,等待我的则是刺骨的冰水与寒冷,而且是遍布全身的冰水与寒冷,先前遭受过两次冰水虐足的我顿时心生更大的恐惧,几乎是求生的欲望逼迫着我再次奋力拔出脚向前进。就在这“拔河”的过程中,我越发感到呼吸困难。起初以为是体力消耗的作用,可当我张开眼睛,却发现身体早已完全陷进了泥地,黑泥已经到了胸口,呼吸困难完全是因为粘稠黑泥的挤压。
我的心中一片悲凉,想着今天不是被丢进冰天雪地里冻死就是陷进泥地里被淹死。好在,一切到此戛然而止。调教人命令我可以爬上岸。听到这,我的体力如同再次被充满,身体又发动起全部的力量向岸边走去。不过,当我爬上岸,还没等他们送我去清洗身体,我就重重地晕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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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六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六章
第十四章 药剂:抗争与难耐
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并不在以前的牢房里,而是被监禁在一个小铁笼里。我抬起头,竟然发现笼子在数米的高空之中,而我边上、底下铺满了一模一样的小铁笼。有的铁笼空空荡荡,铁锁没锁上而任由笼门在空中来回拍打发出骇人的金属摩擦声;而大部分铁笼则都监禁着像我一样的伪娘受害者。这些伪娘都身着白色的全身丝袜衣,距离我较近的几个,我还能看到她们下体被残忍地锁上了平板贞操锁。
等下?那我……由于突然置身这陌生又阴森的环境,我甚至都没察觉到我自己也被强制换上了白色丝袜衣,而我的下体,也一样被残忍地上了贞操锁,不要说让下体“正常”地勃起,此刻我都感觉不到下体的存在。双手还能正常移动,双脚却仍旧被铁链牢牢束缚。
我不太明白这是又要施加什么新的性虐酷刑,于是我努力着侧过身,转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伪娘受害者。我想问问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我们移到这里来。可是,我张开了嘴,却完全无法发出声音来。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为了让我们根本无法相互交流,给我们下了药!!
边上的那个伪娘,身材看上去比我还要娇小一些,姑且就叫她伪娘妹妹吧!她一定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直盯着我,却一直在痛苦地摇头。她的脸色惨白,双腿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有许多伤痕。我不禁心生悲悯,伪娘妹妹一定是也遭受了残忍的性虐……
就在我俩还四目对视时,我的笼子猛然动了起来。似乎是被吊车放了下来。伴随着骇人的金属摩擦,调教人出现在我眼前。
“这个搬到68A,左边的位子。后面那个,右边的位子。”
说罢,一群黑衣人就出来连人带笼一起将我搬进了那间所谓的“68A”。他们将我从笼中搬出,按到了一张铁架床上,尔后就是熟悉的双手双脚束缚。无出意外地,我的双腿再次被强制分开,下体戴着贞操锁羞耻地展露于所有人。而我的边上,竟然是刚刚那个伪娘妹妹!她也被束缚在了钢架床上!
在我们都被绑好之后,调教人检查了束缚绳索,又给我们注射了一针管药物。她说,打了这个药就能重新发出声音,不过还是不能说话,只能嗯嗯啊啊地淫叫,在此之后便径直离去。正当我纳闷为什么调教人没有紧接着开始对我残忍下手的时候,我却听到“嘶啦”一声,原来是床前的一块幕布打开了。我挣扎着抬起头,却看到台下坐满了和调教人一样装扮的人。今天是要用我们两个伪娘姐妹来做教学么?
又是一个恶魔出现,走到了我俩的铁床中间。依旧是黑长靴,黑丝,黑衬衫黑短裙。这一身的无底漆黑,更显恐怖与残暴,无时不刻不在吞噬着我们白丝伪娘姐妹的弱小与无辜。这恶魔没有理会我们,而是清清嗓子向台下开始介绍。
“各位,最近我们的工作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很多高质量的伪娘性奴因为各种问题,轻则性功能受损,给我们的精液贸易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重则是直接精尽人亡,猎人绑架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现在性奴死亡的速度。如果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最多半年我们就只剩下大批低质量的伪娘可供使用了。而这些低质量的伪娘都集中在廉价福利摄制组,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完全维持不了我们的运营。”
“首先来说一说最大的问题,榨精组的精液贸易承担了我们百分之六十的收入,但现在榨精组使用的原有药剂被发现药效大打折扣。在一些经历过一个月以上榨精的伪娘性奴身上,使用现有的AP-02型催淫剂原本能使之45秒就高潮射精一次,但现在普遍都需要1分30秒的时间,而且精液中水的含量太高,浓度远远低于出售标准,仅能供制作性奴营养液使用。”
原来这营养液还是用大家的残余精液制作的!听到这我不由得再次背后发凉。
“并且,通过马眼棒进行注入的生精剂CD-45型也出现了严重问题,同样在经历过一个月以上榨精的伪娘性奴身上,该药剂原本可以支撑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高潮射精,而现在仅能维持5小时,上个月已经有38只榨精组性奴因为超过5小时的榨精而死亡。”
“另一方面,现有的各种调教刑罚的效果也不尽如人意。很多新进的伪娘性奴在经历这些刑罚之后仍然没有屈服的迹象,严重拖慢了本年度的调教改造计划。长此以往,我们将启用对外服务组的预备伪娘性奴,而预备组的性奴,其服务能力仍然无法令客户满意。”
“由此,我们开发了几种新型药物,以改变现在的困境。现在开始,我将依次介绍,并在这两只伪娘性奴的身上实际使用,以评选出最佳的一款进行批量生产。”
什么?要在我们的身上试验新药?我顿时就懵了,这些药物连调教人都不知道有什么具体效果,就强制在我们身上试验,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心中只祈求着,能爽快地堕入死亡!而不是被绑在这里任人宰割地当试验品!
“第一种,TD-01,全新的媚药催淫剂,研发者是榨精组研究实验室。该药物的预期效果是令性奴堕入发情状态并持续24小时,药效经过10分钟后即进入巅峰,不用任何外力即能使性奴直接高潮射精。使用方法是配合配套贞操锁将伪娘的小鸡巴浸泡入药剂!”
黑衣人出现,他们将我的平板贞操锁摘下,更换了那个所谓的“配套”贞操锁。乍看之下,和普通的贞操锁没有区别,但是它的前段部分是透明全封闭塑料制成的,锁闭之后就能让药剂留在当中浸泡我的下体。果不其然,黑衣人用针筒向贞操锁里注入了大量药剂,足足淹没了我的可怜下体。我心想等下我的心智,我的身体都将不受控制,于是干脆瘫倒在床上,绝望地等到待淫荡、羞耻高潮的到来。
很快,都不用10分钟,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伪娘被调教的画面,其中甚至包含我自己受刑的场景,我紧抓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自己这是药物所致,我不想被调教,可是很快就被海啸般的淫荡思绪冲破。不仅如此,我的耳边也回响起各种伪娘的淫荡娇嗔叫声,而面前则仿佛被调教人倒扣了一只我自己穿过的Lolita皮鞋,强制呼吸自己的骚臭味道……调教人,在撸动我的下体吗?但我甚至没感觉到我的下体勃起了。可是,没有勃起,我怎么就已经高潮了……被强制撸射堕入羞耻高潮了吗?我不知道……
猛然间,像电流滚过全身,我的理智突然回来了。我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调教人把一只针管拔出了我的身体。难道是被注入药剂强制停止发情状态了吗?我再扭头一看,是一只塑料罐,当中竟然存储了将近1/3高度的精液。这都是我刚刚射出来的吗?太恐怖了……
“第二种,TD-02,同样是媚药催淫剂,该药剂与TD-01的不同之处在于,其虽然不能达到无需外力就能使性奴射精的效果,但可以将性奴完全洗脑,令伪娘性奴自己进行手淫自慰过程,并且自带生精剂的效果,将性奴的精液量提升一倍以上。理想状态是,令伪娘性奴堕入发情状态并持续24小时,每一次射精都能达到两个标准容器的量。”
说罢,黑衣人再度出场,解开束缚,非常粗暴地将我和旁边的伪娘妹妹按着跪在床上,一直到调教人分别给我俩都注射进了试验药物。这一次的药效来的比上一种药物更快也更凶猛,我原本以为我能够抵挡,可没成想,都没等调教人下命令,我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我的下体上撸动起来。耳边还是一样听到了娇嗔淫叫,可是这次,好像是我自己发出的淫叫……撸动地太快了,太快了,我要慢一点……可恶!我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几乎是飞速地撸动起来,大脑则几近于空白,只知道让我的双手撸动下体。我低下头,看到了我现在身不由己、淫荡自慰手淫的模样,只得痛苦地闭上眼睛。
很快,我感到高潮来临。
精液喷射了很久,我的睾丸都因此感受到了剧痛。可即便如此,我的双手却仍旧身不由己地还在手淫自慰,直到黑衣人将我按回床上重新捆绑起来。
我在床上扭曲颤抖,直到那恶魔再次给我注射入那种镇定药剂,我才再次如触电一样清醒过来。再扭头一看,果然我的精液注满了两个容器。而在另一边,伪娘妹妹还在娇喘着低声淫叫,而我定睛一看,她射出的精液甚至已经注满了第三个容器,不仅如此,虽然被重新捆绑,可她的下体,射精还未停止,白浊精液正顺着她的小鸡巴向下流淌……
“两种药物的效果现在大家都见证到了,完全超乎想象。接下来,我们将对伪娘性奴两次射精的精液进行化验,得出综合的结果,决定出今后使用那一种药剂!”
黑衣人就这样再次把我们分别装回最开始的铁笼,搬运着走在黑暗又长无边际的走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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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七章
第十五章 凐灭:惩戒与猎杀
再一次被关入小铁笼监禁许久之后,我已经记不得是过去了多少时间,只记得我被注射了几次营养液之后,就被“释放”了出来。调教人给了我一双白色帆布鞋命令我穿上,又给我的手脚上了镣铐。回头一看,还有很多一样打扮的调教人在给她们各自的伪娘做同样的事情。再低头,我的脚镣被一根大铁链穿过,和后面的伪娘们串在一起。
“听我命令,所有的小奴隶们,起步向前走!只要有人摔倒,所有的伪娘性奴们就要跟着一起抽五十下鞭子!如果不想让大家都一起被打屁股,就好好服从命令!”
皮鞭已经在调教人的手掌中发出恐怖的噼啪声。
我深知这皮鞭的威力,不敢怠慢,同时也祈求着身后的伪娘们千万不要摔倒。
今天显然非常幸运,我们都平安到达了目的地。调教人过来解开了镣铐,拉着我们一个个地进了大房间,安排我们都坐在位子上。当然,手脚还是被束缚起来。观察了一下房间,今天是倒过来让我们这些伪娘观看些什么,而不是像先前一样把我们扔到台上被底下的人“观赏”。
“接下来,所有奴隶都睁大眼睛看好了!谁要是开小差,谁要是闭起眼睛超过两秒,上面的摄像头都能捕捉到,你们的椅子就会狠狠地电你们!谁要是被电击超过五次,马上就拉出去,割掉废物阴蒂去做阉奴!”
虽然对解脱求之不得,但我可不想被痛苦阉割致死。不得已,我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
幕布打开,面前呈现出的是一副非常熟悉的木头架子。木头架子上被绑着的也是一个伪娘受害者,可她虽然是伪娘,却穿着调教人的黑衬衫,黑短裙可能已经被脱去,只留下半身的黑色丝袜被强制撕开一个洞令她的下体垂荡在外,黑色高筒系带靴则被双双捆绑住。包括我在内,台下的所有伪娘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却猛然反应过来,这木架,我刚刚被绑架来的时候,调教人为了警告我不准偷偷自慰,给我播放过一部伪娘受害者被阉割的录像,那个受害者就被绑在一模一样的木架上!现在,事情正变得明朗起来,我明白,这些恶魔们又要残忍处决一只伪娘受害者了,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她穿着一套调教人的衣服鞋袜?
“伪娘奴隶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你们曾经差一点就被人救出这里了。不过很可惜,我们的防卫还是做的很好。你们面前的这只伪娘奴隶,或者应该说,叫卧底也不过分吧?”
这个恶魔一边说,一边开始挑弄起台上这伪娘的下体。而这伪娘则拼命地扭动身体,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你们面前的这只伪娘,假扮成一个女人混进了调教人的队伍,她想做卧底,做叛徒!我们就这样让她逍遥了一个月!”
“可是,再怎么样,一个伪娘对其他的伪娘还是很难下手吧?你从进来这里工作开始,就从来没有用过严厉的手段,我们早就开始怀疑你了!没想到,在洗澡的时候,你还胆大包天地让你的小鸡巴恢复了原样!现在抓到你,还想狡辩什么吗?”
台上的伪娘愤怒地抽动双手双脚,还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进行抵抗。
原来,是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伪娘,或许是从哪里得知了我们被这个组织绑架、监禁、性虐,为了解救我们假扮成了女人来应聘调教人的工作,结果却不慎暴露了自己的伪娘身份,被抓捕起来,现在就等着被处以阉割的残忍极刑!台下不少伪娘已经开始惊恐地低声呜咽,甚至已经有人发出了惨叫,一定是不忍继续看着她被活活阉割,遭到了电击的刑罚。
“算是你运气好,今天在把你彻底阉掉变成女人之前,我开恩一次,让你最后射一发!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恶魔一把抓住了伪娘俘虏的下体,不由分说地开始飞速撸动起来。她高声喊着“不要!不要!住手!”,双手双脚都挣扎地更为激烈,可是下体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不用多少时间,伪娘俘虏就喷涌射出了大量的白浊精液,而她的挣扎叫喊声也逐渐式微,就像她的下体一样,再次疲软着垂荡下来,垂挂着残余的精液一丝丝向下流淌……
行刑的恶魔转身就拿起了一把尖刀,并且,还非常残忍地向台下所有人都展示了一遍明晃晃的刀刃。伪娘俘虏看到这样的利刃,不论她是何等的坚强,此刻也都彻底沦陷,惊恐地一遍遍重复:“不要不要!饶命啊!饶命!放过我!”。这样尖利的刀刃,活生生的阉割,惊恐绝望又徒劳地求饶声,伴随着这一切我的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所浸湿。
“所有的奴隶,记住了,为我们服务是你们的荣幸!伪娘是什么?伪娘是世界上最最下贱的肉便器,你们只配在这里乖乖被所有人欣赏淫荡的贱样!想要抵抗和我们做对的,下场和她一样!”
说罢,恶魔的刀尖已经浅浅地刺入了伪娘俘虏的下体。耳边,满是伪娘俘虏的痛苦尖叫:“啊啊啊——快停下!”
“不要啊!不要啊!我愿意做你们的性奴!求求你们放过我!”
刀尖没有停止,还在环绕着她的小鸡巴一路割下去。伪娘俘虏的尖叫已经变得沙哑,可是刀尖还在向里深入下去。黑色长靴还在疯狂踢动,就像是最后的挣扎,比任何时候都激烈,比任何时候都恐怖,比任何时候都绝望。恶魔甚至还放慢了刀割的速度,大大加剧了伪娘俘虏的痛苦。终于,刀尖割过一圈,可是这仅仅是浅浅的一圈,想必等待着她的,是更大的痛苦……
伪娘俘虏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失了神,上下翻着白眼,口中只剩嗯嗯啊啊的惨叫。而每随着刀尖向里深进去一圈,她的惨叫就会再次如倍数一般放大。在调教人酷刑的淫威之下,我虽然心如刀绞,但不得不强迫着自己观看着这里的一切。台上的伪娘在受刑,台下的伪娘虽然仅仅是坐着观看,可观看就已经是极残忍的刑罚了。
终于,经历了好几次的折磨,伪娘俘虏的根茎被尖刀割断,无力地摔到了地板上。而她还在呜咽悲鸣着,乞求行刑的恶魔放过她、留她一条性命。可是恶魔哪里听得进这些……
“你的废物小鸡巴已经被我切掉了,那么,你的两只睾丸你觉得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伪娘俘虏一听到这些,马上清醒了过来,再度极惊恐地开始大声喊叫:“住手!住手!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让我做你们的奴隶!”
“哼!潜伏着做叛徒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到会有今天!”
说罢,恶魔已经拿着刀给她的阴囊“开膛破肚”。两只可怜的睾丸在阴囊开裂的那一瞬间就垂荡下来,在半空中晃荡。恶魔没有继续用刀割下去,而是将刀递给了黑衣人让他拿下台。我以为是恶魔心生怜悯留她两个卵蛋,可是恶魔哪能有怜悯之心?事实是,恶魔用手一把扯下了两只睾丸!
伪娘俘虏在这生拉硬拽的打击之下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身体扭曲成了极恐怖的模样。现在,她的下体已经一片模糊糜烂,和十几分钟前的样子相比,完全是炼狱的模样。而这恶魔,竟然在动手给她缝合伤口?这有些不可思议,我原以为它们抓到了混入内部企图解救我们的伪娘会残忍地活活虐待她到死,可是现在竟然给她处理伤口?
不过,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再次打了我两个耳光。
缝合完之后,伪娘俘虏被解开束缚放了下来。她以为自己是被饶恕了,几乎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但因为疼痛还是本能地在嗯嗯啊啊地呜咽。可是,这次黑衣人的登场打破了刚刚建立起的希望。他们推上来一只一人半高又注满水的透明水缸,还有一只大铁块。伪娘俘虏看到这些,惊恐地想站起来逃跑,无奈一下就被黑衣人抓了起来,重新绑住了双手双脚。不仅如此,黑衣人还拿来了几只肉色丝袜袋,将她的全身都用丝袜袋一层层包裹起来。最后,铁块和丝袜袋绑在了一起。
就这样,伪娘俘虏被丝袜包裹着,残忍地丢入水缸中沉入水底。一开始,还能看到她的双手双脚在挣扎,在尝试着解开束缚,不一会就变成了全身的扭曲抽动。这个过程,等同于将我们所有在场目睹这一切的伪娘们都像刚刚这样阉割一样的残忍痛苦。她原来是潜入进来解救我们的,可现在,不仅被活活阉割掉了根茎卵蛋,还被丝袜全包沉入水中。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是比这更惨绝人寰的残杀手段,我甚至不再希望有人能来解救我们,不再有人会被这样虐杀……
而慢慢的,她的挣扎逐渐孱弱,最后失去了动静,活活被溺死在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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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一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一章
序章
我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用铁链栓住。无助、绝望、恐惧的感情交错在一起,但我的大脑早已失了神,只是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床前是一个高挑的女人,金发、西装、黑丝、高跟。别人说,她是一个超级国际财团的最高掌管者,有钱有权有势。而我,身份却下贱到能做她的玩物都已是莫大的荣幸。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我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已是一身白色水手服式样的学生装,腰间的百褶裙早已被松开了拉链,可有可无地耷拉下来,下半身白色的连裤袜紧紧裹住双腿与,唯有两腿当中,照常理本该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却是一小片的凸起。
第十六章 运输:未知与远行
我再也想不起来我最后是如何回到我的牢房中去的。此后的几周时间内,我的眼前都充斥着那一天受害者最后一次射精时绝望的哭喊、被残忍阉割后痛苦的颤抖、被活活溺死前拼死的扭曲……虽然对我的调教未曾停止,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刑罚比眼前挥之不去、一遍又一遍自动循环的残忍画面更为骇人。
我尝试着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我告诉自己,虽然她死了,死在了这些毫无人性的恶魔之手哦,但至少这世上还有人保持着良知,以后会有人成功救我们出去的,我们也必须去争取……
但在这希望泯灭的地方,一切的可能都像外面遍地的寒冰一样被冻结、埋没。我逐渐发现,每一天这些恶魔对我的调教不论是时间还是强度都在逐渐减少、降低。被监禁这么长时间,我本能地怀疑他们又在谋划着要用什么新的刑罚来残虐我。
事情发展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仅仅将我监禁在牢房中,除了每日注射营养液之外,不再进行任何的调教。直到五天后,调教人在晚间再度出现,为我更换了一把平板贞操锁之后,给我松了绑。
“老样子,去换衣服。”
我跟在她身后再度走进这条长廊。
“这几天,应该好好休息了吧?我的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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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更大的阴谋已经来临,但却也不知道这阴谋到底是什么。满腹疑惑,但询问调教人是断然不可能的。不过,她已然看透了我内心的想法。
“别担心,去换好衣服,这些时间你的表现很好,你的任务不会很累,跟着我去走几圈就好了。”
说是这样说,可是教我如何相信这些恶魔?说话间的功夫,我已经到了更衣间。一如既往的,更换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正中央:黑白女仆装、白色开裆裤袜、黑色玛丽珍皮鞋。而在我更换好衣服后,原来穿着多日的白色连身丝袜、白色帆布鞋则都被调教人一一装进了封口袋。不用说我都知道,一定是又要向那些变态出售我的“原味”鞋袜了。
在将我的鞋袜都交给黑衣人之后,调教人却没有带我走出房间。相反的,她让我跪在地上乖乖地等。与此同时,我的两只胳膊被她牢牢背在背后捆绑了起来。双脚用镣铐铁链束缚,口中再度被塞上口塞球。而在调教人捆绑我的这些功夫,有人送来了一只带滚轮的铁笼。我定睛一看,没错,就是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监禁我的铁笼。
完蛋,这下是又要被送去什么新地方了。我湍湍不安地等待着被戴上眼罩,可是调教人将我一把拎起来,用她的皮靴狠狠将我踹进了铁笼,锁上了门。就这样,我被推出了房间,推到了一楼。
大门打开,幸亏今晚没有狂风大作,但气温还是一样寒冷。没有外套保护的我,就这样在笼中瑟瑟发抖。不过,我很快就被推上了飞机机舱里。重归温暖,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是放眼四处观察,我的身体再度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震惊与恐怖。机舱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整整三大罐的白浊精液;罐子足有一人高,还接着电线被冷藏起来。罐头后面,则是大量的密封袋。没错,都是伪娘受害者们的“原味”鞋袜,大部分都是白丝、白长筒袜还有帆布鞋这些东西。而最为骇人的是机舱的末尾,竟然摆放着三具尸体!而且,她们都是这里的伪娘受害者!左边的是那个双脚被沉入冰水中虐足、最后被冻死的伪娘,她还穿着当时的粉色外衣白裤袜和粉色靴子;中间的那个穿着白色长袖水手服,下半身一丝不挂,仅有一双白色短袜;而右边,竟然就是那个被阉割后溺死的伪娘俘虏……
我扭过头去,不忍再望向那边。而这时,飞机开始轰鸣、飞向了远方。而我还在静静等候那股花香味气体将我麻醉。不过,飞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也没有睡意。这是更难熬的一次旅程,我就这样被塞在逼仄的铁笼里,甚至都不敢扭头看其他地方。我试着闭起眼睛沉入睡眠,但相比较我所面对的未知,我全然无法安心睡去。
就这样,在挣扎之中,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飞机重重落了地。滑行了许久,轰鸣声停止,舱门打开。我急于想知道我被转移到了哪里,却发现飞机直接停进了地下。我被推下飞机,放置在飞机边上。我偷偷瞄了一眼,就看到他们在搬运那三具尸体。不得已,我再度闭紧了眼睛。
就这样,我被连人带笼推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睁开眼睛,又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左边,是大量的精液储存罐,同样连着电线被冷藏;而右边,则是堆放“原味”鞋袜的地方。幸亏都有密封袋严密包装,我才不至于被异味包围。我猜想,这是库房,只是暂时监禁放置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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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与源泉
事情发展印证了我的猜想,有人过来打开了笼子,拉着我走出了库房。而我的调教人竟然也跟随着一起过来了,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一副墨镜,令人不寒而栗。
“欢迎你,小性奴。你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最大的基地,这里是我们的总部。现在,我们要带你去参观一下这里,当然这也是一种学习。”我点头表示服从。就这样,我跟在这男人身后一路走。
“这里处于极深的地下,所以逃跑是不可能的。你不仅仅是永远逃不出去,甚至连要到达地面都是不可能的。哦,等下你就会看到,在这里想逃跑会有什么后果。”迎面走来一些黑衣人。一个推着衣架,上面挂满了JK制服、Lolita裙。后面则跟着一些人推着小车,上面堆满了全新的白色连裤袜和各种鞋子。这还需要说?一定是全新的服装鞋袜,从这里运输出去到各个地牢里去使用。
这男人领着我进了一间房间。打开灯,赫然呈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成行成列的尸体!都被放置在玻璃柜中。而玻璃柜中则被注满了药水,尸体就这样浮在其中。不用说我也知道,这都是不幸死亡的伪娘受害者。之所以刚刚飞机上还有尸体,就是因为要送到这里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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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领着我,走到了离我最近的一具尸体面前:她身穿着华丽的JK制服,格裙、衬衫、西装外套、领结都整齐地穿在身上。“这是我们这里第一个伪娘性奴,穿着的还是刚刚被绑架来的时候的衣服。怎么说呢,也是很优秀的性奴,只可惜被关押进来一周之后,就因为没有经验,受痒刑的时候挠脚心,挣扎得窒息死了。”
说着,他踱步向前走。玻璃柜里,是一个穿着紧身体操服和白裤袜的伪娘受害者。“她拍的电影,几乎每一部都超过了一亿播放量。正是因为她为我们赚得大量资金,我们渡过了初创时期的困难时间。也很可惜,最后因为长时间佩戴贞操锁失去了性功能,不久之后就死亡了。她现在穿着的,就是曾经她最出名的作品里的装扮。”面对这些骇人的恶魔作品,我只要瞟一眼,大脑就会不受控地自动想象出这些伪娘受害者生前的样子。她们都不应该在这里,她们不应该是这样啊……
“好了,这是第一个尝试逃跑的小性奴。她还咬伤了我们的守卫,就这样没穿鞋只穿着裤袜一路逃跑,最后栽进了陷阱被抓起来了。我们没有给她机会,当晚就阉了她。”她竟然还睁着眼睛,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模样。下半身,裤袜被剪开大洞,两腿中间仍然是一片血肉模糊。“这保存了许多小伪娘,我也没数过到底有多少。不过我想对你来说,这是很好的学习。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到底是好好配合我们,还是和她们共处一室。”
这间房间,几乎是残忍的“死亡展示馆”。每一个受害者,在死前都受了极尽煎熬的痛苦。试想,如果变成是我,这种痛苦……
走出房间,参观还没有结束。西装男人又领我向上走了一层楼。这里,是精液的分装工厂。大量的精液储存罐被搬运到这里,分装进各种小瓶子。而相比从外面运输而来的,更多的还是刚刚被榨取下来尚有余温的白浊精液。这也意味着,海岛和极寒之地还只是凤毛麟角,这里更是关押了多到无法想象的伪娘受害者……
再向上,则是“电影”的拍摄场地。西装男人说,今天是最热闹的一天,几乎每个片场都在进行拍摄……而刚走出楼梯间,我就看到了一个伪娘穿着全新的Lolita裙,被带进了片场。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木然,任凭他人摆布。我不知道,她是经历了多长时间的折磨才变成了这样。跟着西装男人向前走去,教室场景的片场里,JK伪娘正在被一群人“轮奸”;体操房场景的片场里,三个身着紧身体操服白色连裤袜的伪娘,被捆绑起来,几个“恐怖分子”正用自慰棒给她们强制高潮。依稀能看到她们的两腿中间已经湿了大片,显然是已经射精了好几次;实验室场景的片场里,更是有将近十个伪娘被绑缚,小鸡巴被残忍滴蜡。其中,有两个伪娘甚至已经被插入了十几根马眼棒,而男演员根本没有停下,还在插入更多马眼棒,使得她们俩一个劲地摇头、求饶,整个房间满是她们的痛苦嚎叫。
“要是表现好,就安排你接受轻松的。同样,要是你抗拒,或者怠慢,插在你下面的马眼棒就是她们的两倍。”西装男人不紧不慢地领我走到电梯那里,乘坐电梯下了楼。这里甚至严密到连电梯都不用数字显示楼层,只是用字母代码表示,这样我就无从知晓现在到底身处地下多少距离,更无从知晓整个设施的高度。
电梯门打开,这里才是真正关押我们伪娘的地方。和先前两处设施是差不多的,一样的牢房一样的大铁门。透过铁门上的玻璃,我看到这些牢房里的伪娘,不是被蒙上双眼双腿分开被束缚、羞耻展示白丝紧紧包裹的裆部凸起,就是一只脚被吊缚、只能来回跳动保持平衡不摔倒,永无休息之时。有些牢房门口,我甚至能透过玻璃听到里面伪娘受害者娇嗔又痛苦的淫叫,似是刚刚被榨精或是中出。又或者,是她们的哭泣……
终于,走进了关押我的牢房。还算是幸运,我没有被打开双腿,也没有被单脚吊缚,而是被X形捆在一张铁床上。不过,这也意味着,我的软肋完全地暴露在这些恶魔的眼前:他们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挠我的白丝脚底,也可以扒开裤袜对着我的小鸡巴插入马眼棒,或是……
不过,西装男人却并不急着开始对我进行性虐,而是冷冷地道出一句话。“享受最后的休息吧,明天就是你表现的时候。”铁门被重重关上,光线也随之变暗。就这样,我在黑暗之中,再度回想起先前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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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章
错乱的无间地牢 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与浸湿 ~ 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与源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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