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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腥淫录 · 第2部分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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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腥淫录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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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了轻微的呻吟和喘息,她用手拉住美国兵的手,把它引向自己的胸部继而又导向下部……药物的效力使她再次进入了不能自恃的亢奋状态。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由于药物促进性亢奋的反复作用,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使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因难以满足的性欲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在医学上称为nymbhomania(女子性淫狂)的荡妇…

当时,越南妓女受到药物摧残后,外国士兵从不把她们当人,任意污辱她们。又由于药物的作用,一些妓女在性亢奋时拉住男人不要钱也愿做,她们十分凄凉,因为当时在西贡猪肉的价格是每公斤一百二十元南越币,鸡肉的价格是每公斤一百三十五元南越币,而这些年轻姑娘的肉体还不值一公斤猪肉或鸡肉的价格。

难怪西贡的(行动报)说:「一瓶美国威士忌就可以换到几个越南姑娘。」

舞厅里人头攒动着。

突然,舞厅的经理手持麦克风,笑容满面地向人们宣布:几小时前,美国和越南的军队应三月份发动推翻西哈怒克亲王政权的柬埔寨王国副首相朗诺中将的要求,在第四军区司令杜智高将军的指挥下进入了柬埔寨境内,协助朗诺中将的部队清除北越的共产党军事基地。

一阵骚动之后,大厅内四角的灯光熄灭了,只剩下照亮舞池的两盏聚光灯。这时,随着响起的桑巴舞曲,三名头发披散,全身一丝不挂的越南姑娘踏着节奏,摇摆着臀部走进舞池。

她们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印度式响环,饱满肥硕的乳房不住地上下颤抖,悬垂在她们长长伸出的乳头上的铜制佛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当她们扭动肢体,拖到腰部以下的长发便飘然而起。

大厅顿时沸腾了,那些第二天就要奔赴老鐹或柬埔寨战场的军官和士兵瞪着充血的眼睛,疯狂地叫喊着,狂呼着。

突然,一名黑人士兵怪叫着向舞池扑去,随后几乎所有的大兵都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三名可怜的舞女尖声嘶叫着被揪住头发拖倒在地,无数双疯狂的手向她们赤裸的身体伸了过去…

越南这个曾经是法军后来是美军的肉欲乐园,越战期间性暴力在这里频繁发生,在美军的带令下,南越伪军也色欲大发,他们成了美军的帮凶,挥舞着「性的棒」。

美军士兵说:「强奸越南妇女是我们的权利。」

在西贡郊区的「东方饭店」里,美军士兵对妓女们的污辱从「正常」性买卖上升到人格的侮辱,最后到杀害无辜者。

发了疯的美军中士约翰由于他自愿申请来越南的哥哥战死后,心情郁闷,每天找妓女作爱。一天前,他竟然把他哥哥的两个五岁的美越混血私生女奸淫至死。

他变态地把两个小女孩按在大浴盆中,用烈酒她们猛灌,然后分别强奸两个女孩。孩子们的外阴完全被撕裂,鲜血直流。他还不断地服用雄性激素,反覆对小女孩进行强奸。

女孩子们面容惊恐,高叫「救命(Saveme!God)」而他也高叫:「谁让你们的妓女母亲从幻觉中勾引我哥哥来越南…」

在浴盆的鲜红色水中,两位女孩终于被活活闷死。

这位残暴的美国士兵被送上了美军军事法庭,但后来又被无罪释放。原因是他变态了,疯了。越战腥淫录V- 006谁也记不清那天是几月几日,大炮、炸弹、枪杀和连日来的血流成河,使人们以为自已生活在地狱。地狱里是不需记时间的。

那天天很阴沉,和想像中的地狱羞不多。就在越南人从地道中出来透风的当儿,一架美军直升飞机突然飞下来,抬头的人们看到几样东西落下来,有人大叫一声「趴下,炸弹。」顿时,地面上又乱成一团,众人在惊恐中趴了下去。

「完了!」当时很多人这么想,因为他们已清楚地听到飞机上落下的东西就在他们中间。

直升飞机呼啸而去。过了很久,「炸弹」并没有爆炸,趴在地上的越南人提心吊胆地站起来,接着又是一阵惊叫和混乱,原来从飞机上落下的,是一个捆着炸药的越南姑娘。脑袋崩裂,脑浆和鲜血溅得四处都是。

一连几天,越南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仅三天时间,从飞机上扔下的越南人就有四十五人,有一个被扔在河中的姑娘崔玲活了下来,她向人们讲述了她们的不幸:崔玲和她的同伴,前几天的作战,一连打下了美军的五架Hu- IA式直升飞机。

正当他们疲倦的时候,美军的一支特种部队把他们围攻了,一阵浴血奋战后,崔玲和她的同伴们全部被抓。

美军为了报复,他们把抓来的女人全部都奸淫了,把抓来的男人全部拷打一番。然后,他们都分别被带上了飞机,美国人活生生地把他们从飞机的窗子上扔下去。

在场的越南人咬牙切齿,他们要进行报复。

一九六五年六月二十日,一个叫川荣的战略村出现了一幕毛骨耸然的场景:公路侧高大的棕搁树上,两个美国姑娘的躯体倒悬在空中,随着风轻轻地摇晃着。她们的衣服都被剥光了,身上插着无数根削尖的竹签,内脏从被剖开的腹部流出来挂在外边,乳房也被割成两半。

她们的脖子上各拴着一根绳子。吊着一块很大的木牌,那上面用越南文写着:「美国佬的下场!」

刚赶来的两个美国男人站在一边,他们两人把嘴唇咬得出了血。

这两个女子是琼斯和伊丽莎。她们分别是罗克森和摩尔纳上校的情人,而罗克森一直是她俩的保标。

「我要报复!」罗克森大叫一声,疯狂地举着枪乱扫了一遍,棕搁树上马上变得千疮百孔。

虽然,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知治。邦迪一九六五年二月七日向约翰逊总统提出的备忘录附件《进行持续报复的政策》中说:「我们应当在尽可能少公开宣传的情况下进行我们的报复政策。」

同时他又说:「以后我们可以对他们暗杀一个省长进行报复,但是对杀害一个村庄负责人就不一定要报复,我们可以对他们在西贡的一家拥挤的咖啡店里扔手榴弹这样的事进行报复,但对于向一个农村小店开枪的事就不一定进行报复。」

然而,罗克森开始了公开复仇,这种现像的复仇在当时的越南是举不胜举的。

琼斯和伊丽莎惨遭杀害之后,罗克森因失职受到处分,并随时可能被调往前线的老鐹边境去,这名黑人上尉心中积下了不可抑制的报复念头。

当听到陈文香内阁把这次谋杀作为一般刑事案件处理的时候,罗克森马上请示了理查森站长,同摩尔纳少校一起以美国中央情报局西贡站的名义找到了具有实力的阮文绍将军。

「美国人应该考虑对北方除轰炸之外的进攻,而不应该只是想如何在西贡树立它的影响,否则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阮文绍将军和当时在场的阮庆将军都是这么说。

如果美国为了两名女子被越共杀害而大动干戈,那么被越共杀死在边和、波来古、归仁的美国顾问、军官和士兵以及被他们破坏的机场和战斗机,难道还没有使泰勒大使感到他需要的并不是什么狗屁的文官政府,而是由军人组成的坚强稳定的政府吗?

罗克森知道他们的话是对的,至少他个人这么想,但是不同意把琼斯和伊丽莎遇害归结到一个离他非常遥远的越南北方去。他们是在这里杀害了琼斯和伊丽莎,所以他们必须在这里受到惩罚,不管他们是否无辜!

八月二十九日那天上午,报复行动开始了,他们驾驶着吉普车,在西贡大学附近寻找着。

那时新入学的学生已经开始到西贡大学报到,校内外来往的学生很多,身穿便服的摩尔纳少校也混杂在人群之中。

起初,他同一名来自英国的留学生交谈了一会儿,然后来到教务署的报名处附近。很快,他就发现了攻击的目标:两个面露焦虑神色的越南姑娘。

「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吗?」摩尔纳少枝走过去,故意把英语讲得有点像法国人那样。

「我的入学通知没有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犹豫了一下,用紧张但是非常流利的英语告诉他。「刚才这里的秩序很乱,我把入学通知书递进去,可是里面的人却说没有收到。」

「也许我能够帮助你们想个办法。」摩尔纳少校一面假装思索办法,一面留意打量着她们。

戴眼镜的姑娘看上去大约十八、九岁,身材瘦削,穿着白色的上衣和蓝格长裙,另一个姑娘比她略高而且丰满一些,大约二十岁左右,烫着当时在西贡非常流行的发式。摩尔纳少校不难看出,她们是姐妹俩。

「你的通知书也丢了吗?」摩尔纳少校问那个烫发的姑娘。

「我已经读二年级了。」她有点羞涩地回答。「今天陪我的妹妹到这里报到,没想到把通知书丢了。」

「请你们在这里等会儿,我到里面去查询一下。」摩尔纳少校说着转身走进了报名处的房子。

几分钟之后,摩尔纳少校又退了回来。

「通知书一定是你们自己搞丢的。」他说。「学校告诉我,如果把入学通知书弄丢了,就要到原来的考场查对考证的号码,否则不给办理报到手续。」

「那可怎么办呢?」戴眼镜的姑娘急得脸色涨红。

「我是在深山考场,离这里有很远的路呢。如果等职来我的考证号码,报名的时间就要过了。」

「你不要着急。」摩尔纳少校见目的已经达到,心里十分高兴。

「我对溪山很熟悉,距离西贡不过只有四十公里左右。正巧我有一个朋友在军事顾间团工作,乘他的汽车几个小时就可以赶回来。」

两个姑娘用越语商量一会儿,好像不太放心。最后,戴眼镜的姑娘说:「对不起,我们只好打扰你了。」

就这样,两名无辜的越南姑娘轻易地落入了他们精心策划的圈套。

中午时分,吉普车开出了西贡市,沿着公路一直向南驶去。

直到那时,两名姑娘们不知道她们已经踏上了死亡之路,反而怀着感激的心情不住地向他们致谢。

在交谈中他们得知,她们是溪山一家碾米厂老板的女儿。戴眼镜的姑娘名字叫萍,十八岁,报考了西贡大学经济系,烫头发的姑娘是她的姐姐,名字叫玲,二十二岁,已经在西贡大学读到二年级。

她们把摩尔纳少校当作一位热心肠的「法国青年」,一路上为他们介绍着沿途的村落和风光。

罗克森一直默默地开着车,每当他从反光镜里看到那两个吱吱喳喳的姑娘,仇恨就从心底涌上来。他似乎看到被倒悬在棕搁树上的琼斯和伊丽莎赤裸的体在随风晃动着,看到他自己在老鐹边境被一群疯狂的巴特僚士兵用刺刀深深戳进心脏,看到他的被遗弃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一条大象把尸体踩扁……

坐落在东威吉河北岸一片沼泽附近的一个军事所在地,驻扎着澳大利亚一个营的作战部队,它的作用是作为西贡堤岸南部的屏障之一。在距离它不远处另一个营地,驻扎着第一七三空降旅。

他们到达那儿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整个营地静悄悄地,炎热的天气使士兵都躲进了营房里去了。在营地四周大片开阔地上围着铁丝网,高高的木制岗楼里有个士兵在懒洋洋地打着磕睡。

他们的吉普车停在一座伪装得十分严密的房子前面。

「进去休息一下吧。」摩尔纳少校对她们说。

一个多小时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吉普车里颠簿,萍和玲看上去都显得非常疲倦。

她们下了车,同他们一起走进那座房子。屋内很舒适,里面坐着威林特少校。摩尔纳少校给他们作了一番简短的介绍,然后与威林特少校一同走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威林特少校和摩尔纳少校回到房子里。威林待少校打量着萍和玲,眼睛现出淫秽的神情。

「姐儿,」他扯下衬衣,露出了毛绒绒的胸脯,然后一步步地向萍和玲走了过去。「把衣服脱了。」

两个姑娘明自了,她们惊恐地向后缩,躲避着威林特少校通人的充满邪念的目光。

威林持少校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她们逼到屋子里的一角。

「脱下衣服!」威林特少校在她们脸前晃着锋利的匕首。「不然就把你们宰了。」

她们不敢再动,只是从她们的喉咙里发出极度恐惧的声音。

威林特少校走过去,把两个惊恐万状的姑娘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把她们的衣服卷成一团扔到窗外。

「躺到地上去!」他命令道。

下午三时左右,二十多个身穿军服、便服的士兵抱着两个尖声嘶叫的姑娘分别向两个营房走去。

威林特少校站在门口望着疯狂的士兵们笑着说:「我从来不把她们当作平民看待,因为越共游击分子就混在她们当中,每时每刻都在杀害我们的人。有一次,看到几名越南军人朝我们走来,以为是邻近越南部队的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突然拿出反坦克火箭筒向我们射击,当场打死了我们部队的五名士兵。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对他们的袭击要采取坚决的报复行动,他们杀害我们一个人,我就杀死十个、一百个越南人。」

傍晚时分,士兵把两个已经不醒人事的越南姑娘抬了回来,放到屋子中央的地上。她们在兵营里遭受了士兵们可怕的轮奸和凌辱,赤裸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那个名叫玲的姑娘显然是来了月经,肚子上和大腿上沾满了血迹。

罗克森提来一桶冷水泼在她们身上,使她们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然后罗克森少校与摩尔纳少校一起开始用他们准备好的残酷方法折磨她们。

顿时,从那座房子里传出了两个姑娘一阵阵凄凉的惨叫声和皮带抽打她们身体时发出的「僻僻啪啪」的声音。

各种各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钟,两位姑娘在惨叫声中昏过去又醒过来,全身布满了伤痕。

她们被告知,不久以前有两个年轻的美国女学生就是这样被越南人捉住后,用各种残酷的方法折磨至死的,作为越南的女人她们应当受到同样的惩罚。

拷打结束之后,她们被反绑在房子外的树干上。罗克森和威斯特少校走过去,把她们推到两个空弹药箱前,令她们仰面躺在上面。士兵抬来水桶,用水冲洗她们血迹斑斑的下身,然后用刷子刷去那里的污渍。

萍和玲已经丝毫不作反抗,或许也无力反抗了,只是木然地躺在弹药箱上,任由士兵们的摆布。

成斯特上校把二百多张纸条递给一个上尉,由他打乱顺序发给士兵们,其中二十张纸条照顺序写者号码,凡是拿到这种纸条的士兵,可以依照号码的顺序走到队列前面奸污那两个姑娘。

这是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林想出的办法,为的是使她们不致在受过太多人的凌辱中死去。他们要两个姑娘活下来,并不是忽然对她们产生了怜悯心,而是出于延长更疯狂、更凶残的报复心理支配下,推迟她们从肉体的痛楚中解脱出去的死亡时间,以便他们最后亲手用最令人痛苦的方式惩罚她们。

二十个士兵分成两组,开始对躺在弹药箱上的两个姑娘施以强暴。

当这次集体轮奸过后,八月醋热的阳光已经把地面晒得灼皮,士兵们陆续向营房走去。

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把两个姑娘的手膊缚住固定在弹箱上,使她们一动不动的只能仰面任凭烈日的暴晒。

中午时分,他们把两个被晒得昏迷过去的姑娘抬进屋里,等她们苏醒过来给了她们一些食物,又带她们到屋外便溺一次,然后把她们锁到一间放杂物的小房子里。

「饶了我们吧。」萍苦苦哀求道:「我的父亲可以给你们送来很多钱的。」

她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罗克森一松手,她就颓然倒在地下。

「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把你们送回去。」

夜幕降临了,凉风开始吹去闷热的空气,东成吉河的北岸上出现了四个人影。走到前面的两个姑娘就是萍和玲,她们赤身裸体,手臂被反绑着,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手里拿着伞兵刀和绳索,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并不时地用绳索抽打着她们。

河岸边是一片沼泽地,在不远处有一块香蕉林,成熟的香蕉在月光下发出金褐色的光泽。他们走进了香蕉林,停在两棵香蕉树下,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命令两个姑娘背靠着香蕉树站好,然后把她们的双手和双脚都紧紧地反捆到树干上。

她们被告知,由于越南人用残忍的方式杀害了两个美国姑娘,所以她们也将被以同样的方式被处死……

凌晨时分,他们把两个姑娘的尸体呈V字形倒悬在西贡大学校院高大的棕桐树上,插上两支点燃的火把之后悄然离去。越战腥淫录V- 0075月8日是佛祖释迦的生日,当天两万多名佛教徒和数万名群众在抗议集会后,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在吴庭儒的授意下,信奉天主教的副省长下令向游行队伍开枪,当场打死9人,打伤14人。

然而,这种独裁专制的残卒镇压却激起了更大规模的示威游行、绝食抗议和其他政治活动。至此,吴庭艳政权却没有变得理智一些,反而一意孤行地用催泪弹、警棍和逮捕回答愤怒的人们。

5月10日早晨,3个和尚和16名尼姑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绳反绑在一起,由警察押送着走过新立街。这种野蛮残暴的镇压方式没有平息暴乱,却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越共方面的宣传,就连正在越南南方进行暗杀的恐怖分子也停止了行动。

6月11日,西贡市70多罗的高僧法师在一条大街中心把汽油浇在自己身上,实行自焚,以抗议政府的行为。

这个事件令驻守西贡的美军司令保罗。哈金斯和大使非常震惊,在与南越杨文明中将协商之后,当天晚上他们去「独立宫」找吴庭艳总统交涉。与此同时,美国国务卿腊克斯,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泰勒将军,美驻越南大使纷纷致电吴庭艳总统,(纽约时报)刊登了尼僧在警察押送下赤身裸体行走和广德法师自焚的传真照片,并呼吁美国政府「在经济上施加压力。」

6月17日,西贡的英文报纸(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对美国和佛教徒进行了隐蔽的攻击,并且暗示自焚的广德法师是仰药死的。

文章最后是:「政府和警察正在查明此案。」

以上就是四名平川教尼姑被秘密逮捕的前题。

西贡特别警察局接到密报说:「广德法师是由于教派斗争,被毒死后抬到街上焚烧的,幕后才是越共恐怖分子。

密报还说:7月2日教徒还将举行更大规模的抗议活动。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必须在7月到来之前澄清这件事。这是为什么吴庭谨亲自出席对平川教四名尼姑的审讯,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必须迫使她们供出凶手,况且吴庭谨从来没有为达到目的而限制过手段。

在审讯前,他特别吩咐负责这次审讯的辉中校,可以采取任何严酷的刑具迫使她们招供,唯一的条件是必须留下活口,这是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引起的麻烦。

但是,吴庭谨被她们的斥责激怒了,他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撕碎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尼姑。他向辉校低声说:「动手吧,看你的了。」随即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辉中校下达了命令,十几个打手蜂拥而上,把四名尼姑按在地上,强行剥光了她们并让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辉中校的面前。

辉中校于1954年到菲律宾克拉克拉美军基地受训,曾任吴庭艳总统的卫队长,一向以凶狠暴戾着称。从1955年调到西贡后,他成为吴庭儒「铁腕」政府的积极实行者。在「控共」运动中,他亲手杀死过几十个「越共分子」。

1955年7月初,他逮捕审讯一名叫阮氏月的小学女教师。当时阮氏月28岁,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正怀着孕。

辉中校亲自对这位孕妇进行了严刑拷打,采取了各种专门对付女犯的酷刑。他电击阮氏月的性器官,用火烧她的双脚,用针穿她的乳头,用手术刀割她的皮肉……最后,他亲手把她活活吊死在审讯室,然后把体扔到西贡近郊的一个山洞里。

阮氏月的尸体被发现时已体无完肤,血肉模糊,辉中校的暴行激起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在北越,胡志明亲自参加了声讨集会,南北方的群众订强烈要求吴庭艳政府严惩凶手。

然而,尽管吴庭艳总统决定追捕辉中校进行公开审判,但他的兄弟吴庭儒却把辉中校保护起来,不久又把辉中校派到由他自己直接控制的特别警察部门。

那件事引起美国中央情报局西贡站理查森站长的强烈不满,同时也加深了杨文明、陈文同俩位将军对吴氏兄弟的猜疑而且为吴氏兄弟后来被杀埋了了伏笔。

眼下,面对着四名赤身裸体的尼姑,辉中校的暴戾本性蓦然涌上。被他拷打过的妇女闪过他的脑子,似乎又听到了那种令他心满意足的惨叫声和哀求声,又看到她们因痛苦而扭曲面孔和痉挛的身体。

这一切他太熟悉、太需要了。他有的是打垮女人意志的办法,从各种凌辱到对她们身体敏感部位进行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

由于他把拷打女犯人当作一种享受,所以他并不希望她们在一开始就招供出来,臭名昭着的三K党魁希尔。卡洛斯在描述他虐待海豹(三K党对黑人妇女的蔑称)的心情时说:「她们从皮肉的痛苦到精神上的崩溃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应该是缓慢的,残酷的和令人心惊肉跳的。」

辉中校正是这样一个人。他并没有立即对她们严刑酷打,而是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这四名尼僧裸露南身体,目光好像在品评几头牲口一样。

为首的中年尼姑看样子已经年过四十岁了,凸鼻凹眼,瘦眼嶙峋,只有两只塌拉下来的乳房和稀疏的阴毛证明她的确是个女人。

紧挨着她的是个矮壮的尼姑。在游行和葬礼时,她们作为组织策划者被密探拍下了照片。

经查明,她们都属于前陆军参谋长阮文攀将军支持的武装平川教派,从1955年就在西贡市不断发生武力冲突,同年秋季,吴庭艳总统下令军队镇压了平川教派,从而顺利地击败了保大皇帝当上了总统。

为此,平顺教派一直耿耿于怀、伺机进行报复,此后发生的数起暗杀恐怖事件都与该教派有关。

广德法师自焚的前夜,有人发现了缘走进过广德法师的惮房。

「下毒的一定是她!」辉中校盯着这个矮壮的尼姑,心里想:「对付她恐怕需要下一番工夫呢。」

他的目光移到另一个年轻姑尼的身上,然后停住不动了。

她的名字叫静真,二十二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哲,两只半球状成熟的乳房和胖呼呼的身躯使人很难相信这样标致的姑娘也会遁人空门。

她面色惊恐,嘴微微地张着,眼晴却不时看一下挂在铁勾上的体。

「这样漂亮的女人要是站到人肉市场去,那才妙呢。」我心里想到,为她感到非常惋惜。

小尼姑年约十四、五岁,厚厚向前凸出的嘴唇,上身比较长,虽然乳房已经开始发育,但是阴毛还没有长出来。她因为这样光着身子站在男人面前感到羞辱,脸上泛起了红晕,泪水涌在眼眶,沿着脸颊淌了下去。

辉中校冷笑一声,指着她们说:「政府现在已经查明了你们的罪行,抵赖也毫无用处。」他停了一下,接着说:「我早就看出你们他妈的真念经、假修行,暗地里为越共卖命。今天你们如果明白点的话,就趁早招供,免得后来就算招供了,皮肉也吃尽了苦头。」

他停了一会儿,然而四名尼姑都没有说话。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走到了缘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结实的乳房,又捏住她的奶头并把它拉出。

就在这个时候,了缘然大嚎一声,猛地向他身上踢出一脚,但是没有踢中,辉中校料到了缘暴烈的脾气,闪身躲开了。他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吩咐打手们把她绑到刑讯架上去。

了缘身强力壮,拼命地打抓咬,几名打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捆到大字型的刑讯架上。这时,静缘也大骂要奋力挣脱打手的握持,扑向辉中校。

「你这条母狗!」辉中校骂着,对静缘拳打脚踢,把她打得倒在地上,然后命令打手当着其她三个尼姑的面轮奸她,直到她昏死过去。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辉中校坐在审讯桌上,若无其事地吸着烟,脸上挂着冷酷的微笑。

残酷的轮奸结束了,打手把静缘抬了出去。辉中校走到了缘的面前,把烟蒂往她的肚脐上一按,出乎他的预料,了缘咬住厚厚的嘴唇,用愤怒的目光瞪右他,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喊叫。

烟蒂捻灭了,了缘的肚脐上留了一块黑色的痕迹。

辉中校又习惯地摇摇头,好像并没有为这部一次的失败而沮丧。

他碰到这种顽强的女子太多了,尽管她们以超人的毅力忍受肉体的痛苦使他感到惊诧,但是无论怎么说,她们毕竟是女人,这就够了。除非她们可以脱离肉体而存活,否则皮肉的痛苦总会使她们的毅力土崩瓦解。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手段和时间。

辉中校坚信这一点,虽然有时侯他的这种信念在某些誓死不屈的女人身上动摇过,那么等待她们的将不再是生存,而是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地死去。那时候,辉中校要尽量延长她们痛苦的过程,让她们在最后关头垮下来。

从一见面的时候起,辉中校就意识到这次审讯的该心人物就是身强力壮的了缘,凭着多年审讯经验,他从了缘的脸上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她不仅能够下毒,甚至可以端起枪来杀人。很明显,她肯定在平川教与高台教的冲突上起着执行死刑者的作用。

潺弱的静缘是幕后的策划者之一,有头脑,老谋深算,要从她打开缺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给她用刑只不过是杀鸡给猴看而已。

这一招对了缘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从幼年就对迫受各种各样的毒打习以为常了,要不是被绳索捆着,她会冲上来以死相拼。然而,坚固的绳子把她牢牢捆成大字固定的刑讯架上,并深深地动进她的内里。她的四肢由充血到麻木,勒在脖子上的绳索使她喘不过气来。

静缘迫受轮奸的场景,她都看到了,觉得特别恶心,并非只因她是个尼姑,而是她从来对男人有一股无可言状的厌恶,就像讨厌苍蝇一样的心情。

她黑亮的眼睛从来没有放射过温柔的光彩,厚厚的嘴向前凸出,轮廓分明得像雕,挺拔结实的乳房没有一丝肉感,倒像是两块圆滑冰冷的鹅卵石一样。

辉中校心里明白,这样一个女子的头脑极为顽固,打断她的骨头也无法使她马上屈服。

时间,他们现在要的就是时间,他不是在审讯一个老实的农村姑娘,所有的症结就在于了缘的头脑根本不会去考虑肉体的痛苦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死亡的到来是多么令人恐惧。

她不会去想这些,不会去想辉中校期望她想的一切。这就注定对她的一切拷问都将一无所获。

于是,辉中校把思想转移到标致的静真和那个小尼姑的身上。对付这两个尼姑,辉中校心里是有底的,她们惊恐万状的表情和茫然无主的眼神,她们半张着的嘴唇和瑟瑟发抖的身子告诉了他这一点。但是,问题在于她们对这次下毒案的内幕知道多少,参与到什么程度?

当然,她们不会一点也不知道的,决不会在逮捕她们的时候,三个尼姑正在庙中密室里商量什么事情,小尼姑在门口放哨。

尼姑们的行动表明,她们是同谋,以静缘为首,了缘负责实行,静真也许充当联络员,而小尼姑肯定知道一些内情,看来突破口就在静真和小尼姑的身上了。

为了使她们尽快地供出事情的真相,辉中校决定对了缘施以最严酷的刑法,即使不能使她招供,也可以利用她的痛苦来威吓静真和小尼姑。

他先命令打手用藤鞭狠狠地抽打了缘,然后用烧红的烙铁烙她的皮肉,不一会,整个地下室里就充满了焦糊的气味。

每当了缘昏过去的时候,打手就用冷水泼在她身上,等她苏醒过来,拷打就继续进行下去。

这种残酷的拷打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了缘身上的皮肉几乎都烙焦了。辉中校又命令打手用刷子往她身上刷盐水。

撕裂的疼痛便了缘厉声惨叫起来,她叫喊着:「杀死我吧!杀死我吧!」

看到这里,静真晕倒,小尼姑瞪着眼睛尖声嘶叫。

辉中校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把小尼姑拖到另一间刑讯室去了。

过了很长时间,小尼姑才从那间刑讯室里走出来,被押回牢房。她脸色苍白,弯腰艰难地移动脚步,小小的乳房上留着牙印,大腿内侧有鲜红的血迹,一看就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事情。

当打手把刚刚苏醒的静真押进那间刑讯室的时候,辉中校正在看跪着的小尼姑的供词,见静真被押进来,他命令打手去继续用严刑拷打了缘和静缘。

两个打手应声退出房间。刑讯室里静悄悄的,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恐惧和疲备便静真几乎睁不开眼。她感到辉中校在不断地打量着她,心里不觉突突地直跳。

突然,她一下跪倒在辉中校的脚下……

越战腥淫录

作者:凡夫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ff_075.txt

《越战腥淫录》

发言人∶OCR

越战腥淫录V-001

一位战後协助美军处理军需情报的越南人说∶

女战俘的数字,占美军在亚洲战场以占领区妇女当随军妓女的百分之六十七点八。

在胡志明走廊旁的兴村,一个幸存的受害者回忆了当时的惨景∶

美国鬼子把十个亲属用刀逼住,立即把十个姑娘的衣服当众扒光,她们被撩倒在地

上,让从模范村刚来的越南劳工奸污。

这些劳工,也不能说没有人味,也不能说是帮美国人糟蹋自己的姐妹,他们不这样

做就会被击毙,再说,他们也是近三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

这十个男人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当着美国人和亲人的面前把女人奸污了。不管怎麽

说,被自己人破了身总比被美国鬼子破身要强些。

但是,美国人把这十个男人往妇孺老弱人群里一赶後,人们立即涌上来,顷刻间手

抓嘴啃脚踢头撞,把这十个晕头转向的男子给活活撕得皮开肉绽,烂肉似地瘫在地上踩

得断了气。

美国人蹲在高地看着越南人自相残杀的闹剧,乐得用大皮靴直踩地上妇人的肚子。

几十个母亲突然明自,发疯地向他们冲来,美国人用机枪一阵乱射,倒下一大片後

来谁也不敢动了。

美国人站着队,当着亲人的面,把十个姑娘逐个地轮奸。有的母亲当场气得七窍流

血,两腿一抽见阎王去了。年纪大的长者,冲上来搭救百二阵军刀砍得鲜血直流,脑袋

滚出二丈多远,其馀的吓得没有一个敢动弹。

就这样,我们被强行塞进麻袋,扎住口,像装猪似地扔到卡车上,也不知走了多长

时间,最终又都从车上扔下来。

待他们把口袋解开,我们看到一排排新建的简易木板房,屋顶全部都用白洋铁皮钉

着,四周拉着铁丝网,还有炮楼和机枪什麽的。

我们刚刚被从麻袋里倒出来,还没等站稳,便被一个个赶进一个大房间,听一个南

越军官训话。

他说了什麽屁话,我们谁也没心思听,只知道这辈子完了。

完了,他让我们脱掉衣服,全部脱光,让去洗澡,我们没有一个脱的。这时,军官

走到一个邻村姑娘跟前让她脱,姑娘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脱。军官急眼了,也是杀鸡

给猴看。他一挥手上来三个特种兵,把这个姑娘扒个精光,然後当众赤裸裸地吊起来。

军官拔出砍刀,让大家看着。他抬手一刀把姑娘的左乳房削下来,姑娘痛得惨叫一

声,胸脯上立即涌出一片巴掌大的血水。军官又用刀尖把地上的乳房挑起一甩,扔进人

群里,吓得大家都尖叫起来。

军官问姑娘∶“脱不脱?”姑娘没有说话,其实是痛得什麽也说不出来了。军官又

挥一刀,我眼看着她的右乳又被削掉,姑娘痛得晕过去。

这时,美国兵放出三条狼狗,直冲吊着的姑娘扑去。一只狼狗冲起来,一口把姑娘

的肚子咬破,肠子等内脏“呼”地掉下来。

军官瞪着血红狼眼吼道∶“脱!”

我们这些女人谁见过这样的世面?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见了也得吓得跳到地上,

我们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只好磨磨蹭蹭往下脱。

在美国兵看守下,我们洗完身子,被赶到一间大棚里。

大棚里放着十张床板,我们被命令光着身子躺上边去,两边站着十几个穿白大褂的

美国人。没有办法,谁都怕被砍掉乳房或让狼狗扯烂,只好流着泪水躺到床板上。

一个名叫顺子的姑娘只因为动作磨蹭了一点,便被军官用刀把屁股削掉半个,痛得

姑娘扣着屁股原地乱跳乱蹦,不到三分钟就一头栽到地上撞死了。

还有一个叫福花的姑娘,也是不情愿地站在床板边,不乐意躺,过来两个美国鬼子

拖起来竖到墙上,用两把刺刀从锁子骨穿过去,活活给钉到墙板上,痛得她喊爹叫妈,

鲜血直流。女人们吓得全都躺在床板上,没有一个敢违抗的。

上两个月我的外孙女给我念一本什麽美军侵越暴行书,说几十个妇女联合反抗,我

说没有这样的事,你要是真的亲身经历过,你根本不会信现在的人胡说八道,那时的妇

女知道什麽叫国格人格?连自己生的孩子名字都不能起,一个字都不认识,能有那麽高

的思想境界?是叫境界吧?这新词,我到现在也说不好。

穿自褂的美国人给我们检查了下身。据说,如果有病就要被拉出去就活埋,大家都

没有什麽病,也都排成队,往外走。

听翻译说是分房子,我们四个人一帮地给往那简易房子里轰。

这屋子里和我们的不一样,没有床,只是搭起一层地板,就睡在地板上,四个人各

靠一边,亏得人头上都有一个毛玻璃的小窗户,奇怪的是上面部有一条透明玻璃,不知

是干什麽用的,後来才明白,是监视我们的。

当天下午,就有六百多美国鬼子开进来,他们不像电影说的那样,乱糟糟一团,他

们很有纪律地,一个个站着,默默地分成若干小队排在门口,没有一点声音。

我们知道,这回彻底地完了。

我首先想到的是回不了家了,怎样回家?丢祖宗的脸,也没脸见父老乡亲。

美国鬼子头不知哇啦了些什麽,这些美国兵便四个一组,一个一个地涌进屋子。我

们虽说不甘心这样被糟蹋,但也反抗不了什麽,只能折腾几下,便被压到下面。

美国人已经五天没给我们饭吃,也就是要让我们没有力量反抗。我刚反抗一下,这

个美国鬼子照我胸口就是一脚,痛得我弯在那里。

这一天、美国鬼子强奸了我们八十二个姐妹。

当天夜里,美国鬼子发给大米饭,大家没有一个人能吃下去的,全都抱头大哭,哭

得两眼都红肿红肿的。

第二天,美国鬼子用担架抬走九具体,她们全都上吊了。

同时,美国鬼子把反抗最凶的三十四个女人的手腕用皮带钉死在床的两端,把两条

腿扯开,也用皮带钉死在床的下两端。怕她们咬坏美国人,用铁锤把前门牙全部砸悼,

受的那罪就不用说了。

第二天,他们不管你饿没饿肚子,又开进来二百多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美国兵。他

们这夥兵比昨天的野蛮,扑进屋後像狗似地又是踢你又是咬你,还往你胸上尿,逼你喝

下去,你要是不喝,皮靴就会狠狠地踢你脑袋!

有几个人受得了这麽踢的?只好在被他们糟踢完後,再喝他们这些畜性的尿。

这夥兵整整折腾了一天,晚上才撤走;後来才知道,他们是立了大功的特种部队,

上面特批他们可以呆这麽长的时间

这一天,我们的姐妹们又死了六个,是捆在床上活活被糟蹋死的。

结果,两个姐妹因饿的太久,吃的太多,当晚又被伪军的头头押去蹂躏了半夜,回

来连口水都没喝,肚子胀得圆圆,死了。

不到七天,我们死了八名姐妹。

还有十一名死的更惨。

这十一名女人性情刚烈,比我们这些女人强,每次糟蹋她们,她们部拼命挣扎,可

手脚被捆绑上了,牙也打坏了,饭根本也不给她们吃。她们也乾脆不吃不喝,但美国鬼

子并不放过她们。

那天,把十一张门板抬到操场上,把她们身上都用什麽药水消了毒,让新到的千多

名美国兵和南越兵排队糟蹋。还没等轮完一半,十一个姐妹全都咽气了。

我们过的也不知有多少天了,反正每天都是接待大兵。说实话,开始还有些要死要

活,後来也就习惯了,不再是又咬又踢了,大家都盼望有一天能出去,看看亲人,然後

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我们已经不算是人了。

人家都在抗美,流血流汗,我们在干什麽?躺在这里让美国鬼子满足性欲,可耻,

你们不说我们,我们也知道是可耻。可我们有什麽法儿呢?

後来我们被运到西贡,并进了美国鬼子的女俘营。我们其实已经是活死人了,我们

这些姐妹逐渐地得了各种传泄病,一个个地给拉出去活埋了。

在越南,调查者寻找当时失踪妇女的消息以及证实被闷罐车带走强充妓女的传闻,

但没有得到一丝可供分析的线索,由此得出两种不负责的结论∶

一种是这些被用闷罐车强行拉走充当妓女的妇女,纯属虚构。

二是这些被逼当妓女的女人全都在美国人撤离越南时被灭口。

在金兰湾,几经周折找到一个当年的女俘,老妇开口了。

怎麽说呢,这件事每每想起来都胆战心凉,我的神经出了毛病就是这件事折磨的。

你们看,我这口牙,上糟全都没了,是当年,也就是六七年十二月月十六日晨抓我

时给踢掉的。那时,我才二十岁,正在戏班子里学戏,家住湄公河旁,我咬了一口奸污

我的美军队长,他一脚踩在我脖子上,一脚瑞在我嘴巴上。

我爬起来往地下吐血时,才发现掉了一地牙,美国人可真狠。

十六号这天,我看着北越人成批成批被俘,然後让美国人赶牲口似地轰到了码头,

五百多人全让机枪给打死了,这里也有不少城里的老百姓。

十六号这天,美国兵突然闯进门来挨家挨户地搜,也不明自是什麽原因,见到年轻

力壮的青年就抓,大概抓了有两百多人,全都六人一捆,给捆到一起,推到村边的三个

水塘里,整整三个塘的水都因填满人而涨到岸上。

年轻女人都被圈进一家大院,兵慌马乱,美军趁机把这院里所有的女人都奸污了,

还杀了四个反抗的妇女。我的牙就是在这个院里被踢掉的。

奸污我的那个美国鬼子,我到现在还深刻记住,年纪可能有四十岁,长一幅马脸,

身高一米八吧,他先用刺刀把我逼到墙角,然後让我脱衣服,我吓得不敢脱,他把刺刀

尖顶到我的眼角下,我见别的女人都在这样情况下脱光衣服,也就哆嗦着往下脱。

他也许嫌我脱得太慢,不知吼了一声什麽,我不敢动了。他扔掉枪,我早就瘫倒在

地上,大脑不好使了。他址了几下我的裤子,见没址下来,便抄起刺刀,从裤筒往上给

挑开了。

我不知他是怎麽扑到我身上的,我当时傻了,不知什麽时候,好像明白过来,不能

让他这样糟蹋,便趁他不注意时狠狠地朝鼻子咬了一口。

他哇地一声跳起来,脸上一片血,後来我才知道他的鼻子在我嘴里。

他捂着脸在地上转了几圈,我刚要爬起来,他一脚把我蹦倒,随後我就眼冒金花,

待我往外吐血时,才发现牙全都被这畜牲给踢悼了。

你们记着,要是见到一个没鼻子的美国人,年纪有五、六十岁,可能就是他。

我非得让他好好赔偿。这麽多年,我受的这个罪啊。

也就是在这时,一下子扑上来了几个美国兵,把我拖到屋里,轮流地强奸我,我不

服,他们把大桌翻过来,把我的手脚部捆在四个桌腿上强奸。

我的左肋骨,三根,就是当时给弄断的,後来也没人接,全都长错位了,你摸摸,

是不是有三个骨节疙瘩?

当天,我就昏过去了。醒来一看,屋内一个人也没有了,火也灭了。我弄断绳子,

一个人找了件不知是哪个妇女脱下未穿的衣服,胡乱的套上,流着泪往家走。

到家一看,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邻居家也没有人。我很怕,街上到处都是被杀死

的越南人,这里变成了一座鬼城。

我也不知怎麽跑到码头,迎面巾上一群女人,刚要打招呼,就被後面冲上来的美国

兵用脚给踹到队列里,这时才看清,两边全是持枪的美国鬼子,押着我们也不知往什麽

地方走。

我的嘴全都肿起来,话也说不清,一位大姐见我这样,往我嘴里也不知放个什麽,

我一扬脖子咽下去,後来知道是大烟土。果然很管事,再往前走也不痛了。

後来我们被押到火车站,关进闷罐车,这玩意是装牲口用的,地板上全都是牛粪和

猪屎。他们让我们自己清理,最後上些草,门关上了。

嘴不痛了,我开始骂,一个女的给了我一耳光子。我火了,刚挨完美国人的轮奸,

现在又挨越南人打,我这样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呢?我一翻身就跟她打起来。

她们把我拉到一边,劝说,都这样了还有什麽好打的。美国人的气都受了,同胞们

的气有什麽受不了的。

我一听也是,哭了。

我这一哭不要紧,整个闷罐的人都哭起来,我们是被美国鬼子强奸的女人,我们确

实是没有脸活了,能活着这麽多人呆在一起也不易。

说实在的,鬼子把我们弄得比正常人矮了三分。我当时就想,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但我不能自死,我得抓个垫背的。我不等待,就是要弄死个鬼子解解羞耻,然後再死也

不冤枉。

大家哭累了,又议论起这是往什麽地方送?谁也不知道。

一路上只见上来送饭的南越伪军,不见有什麽人闲着走动。

一个女人让人给轮奸了,不久也就想得开了。

我们刚一关进女俘营,便跑步进来一队美国鬼子,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

一见到我们,不知什麽原因嚎哭起来,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他们排成一队在我们身上发泄。我只记得第三个美国鬼子压到我的身上,我累得便

睡过去了,我们一直在火车上不知走了多久,累得死去活来不说,还要不断地接待车站

上的鬼子,下了车还没有睡一会觉,呼地又涌进来一大批鬼子兵。

当天,就有三个姐妹被这些美国鬼子折磨死了,连乾净衣服都没换便被拖出去。

我们这里成了驴马配种站,不怕你笑话,真的,我们连死的心都没有了,我们对一

切都麻木了,每天就是往木板上一躺,等到外面的兵没了,我们才算收了工。

我从来也没有骂过美国鬼子,你别奇怪,每当他们折磨我时,我骂的是南越军队。

一个士兵不知什麽原因,强奸了一个患精神病的女人,後来,他托我们的福,得到

赦免,给我们磕头。你说他这个人是人还是狗?鬼子强奸我们,就是他领着他们抓我们

的。

我骂他狗改不了吃屎,他听後走到我跟前,把我衣服扒光,我是一动不动任他扒,

这是个畜牲,我问他∶“你干吧?把我当你妹子干吧。”

他给了我一个嘴巴子,叫过一个美国兵把我奸污了。

我在女俘营一直寻找逃跑的机会。一直找不到。

後来北越解放军攻打过来,我趁美国兵溃逃时跑到这里,找了个种甘蔗的男人,两

人在大田里过日子,我一直不敢说这事,村里人如果知道我当过随军妓女,一定会用石

头把我砸死,现在虽说解放,也不行。

我跑出时,一路上女俘被美国鬼子打死不少,待我跑出山谷,回头看看只出来三个

人,一个女的朝我喊∶“我们回村吧!”我摇摇头,才不回那个鬼地方呢。

她们俩可能回村了,也可能死在半路上了。

你们给我这是什麽?采访费用?算了吧,你们别说我的名字就行了;什麽时候真的

要证人,你们再找我时,到那时我才能豁出去。

老伴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了,也没儿子和孙子;我不配做母亲,更不配做奶奶。

自己是什麽德性的女人自己知道,别给下一代造孽了。

有些事都不记得了,上下对不上,别笑话,这钱我留下了,我也活不了几天了,能

不能过这个雨季难说。

我们一共从村里被押出来的姐妹有几百人,到现在死的死,亡的亡。估计也没有几

个活的。活着的,也不愿说这丑事。

越战腥淫录V-002

轮奸女战俘并将女战俘充作妓女惨为折磨的事,是从一份战时文件得劫线索的∶

汤姆森少将阅∶

美军第七联队特种作战营约翰∶

昨夜凌晨二点,我处第九模范村的俘虏营,突遭北越军队的救援性袭击,北越军队

用了一个加强连的火力,进行攻击。我守备部队在经过殊死抵抗後,终因兵力不济和弹

药缺乏,支援部队中途受阻,不能及时赶到投入战斗,我军官兵只得全面撤出俘虏营。

此营中三十二名男性战俘,均在战斗中被北越方面的炮弹炸死,还有二十三名女战

俘秘密押往刚刚修建的森林深处妓院。

当这二十三名女战俘离开战俘营不到半小时,尼克少校亲自指挥对战俘营的炮击。

不到十二分钟,战俘营便彻底地毁灭在烈火和爆炸中。

营中所有的抗击北越军队,均在猛烈的轰炸中为国捐躯,尼克少校彻底地灭了口。

在女战俘全部被押进森林妓院後,尼克少校正在外面向各国的战地记者愤怒地发表

声明∶战俘营,在昨天遭到北越军队一个炮兵连队的轰炸,轰炸时间长达五十分钟,平

均每三秒钟便有一颗炸弹爆炸。

北越军方制造这一灭绝俘虏的方式,企图嫁祸我美军,公然无视日内瓦有关条约。

我们表示抗议。

在北越军队这次非人道的炮击中,战俘营中战俘男性三十二名,女性二十三名,全

部遇难,我们深表哀悼。按照人道主义精神,我们对战俘营的一些骸骨,进行了清理,

安置在石桥场地,同时通知北越军方前来领取。不料当日晚间,突遭不明军籍的武装袭

击,男女战俘骸骨再次在战场上被炸药引燃。

对於北越军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采取对战俘毁灭性的手段,我们美军只能表示爱莫

能助。

於此同时,一封措辞强烈的抗议信件送达联合国,也就是这里,越南的二十三名女

战俘在新盖的森林变相妓院里,被尼克少校的部下用刺刀划破了第一件外衣。

调查者们在当时经过了长达三年多的调查。

原先,对被调查者说,我们是要为这些当过随军妓女的妇女平反昭雪的。结果,效

果十分不好,後来我们才明白,我们自认为是在为这些妇女做一件好事,实际上,她们

把这些事实当作梅毒般隐藏得很深很深。我们则像梅毒携带者似地,不论走到那里,都

使人们退避三舍。

但我面前这位耳不聋、眼不盲的老人,当我再次重申不拍他照片後,又接着我们把

摄影机装进箱里,才不紧不慢,毫无表情地回顾起来。

他是当时女俘们悲惨处境的唯一目击者,这处地狱般的景像甚至在他的一生烙下了

深刻烙印∶

其实,我是不乐意说的。不知怎麽的,自从我拒绝了他的要求,这几天老做梦,总

梦见当年那些女兵,她们披头散发地朝我奔来,好像对我很生气。

我让人占了一卦,他说要积德,马上做些积德事,还说有冤气弥漫挡住紫微星,要

我赶紧帮助他人申冤,否则,可能灾降後代,我就一个孙子,这样,我来了。

这件事,父亲知道,我一直没敢说∶我在年青时干这点糊涂事,给美国人干过事,

那时年少不懂事,而现在彻底知道自己确实是当了卖国贼。

能活到今天,也多亏了现在退休的一位军人,当年抗美时,我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

来,他给了我一块刻有他名字的护身符,让以後有事找他。

美国人走後,我有一天打听到他来视察,便拿着护身符冲上去。

跑题了,人老了,一说就抓不住中心。我们是说,那片森林里关於女兵的事。

我是怎麽知道的呢?有一天,三个美国兵开着车,突然闯到我家,要我父亲带上药

和他们走。

我家祖上是伺候朝廷的御医,我的父亲在这一带是专门治妇女病和不能说的性病的

名医,我父亲问,什麽时候走,他们说现在走。我父亲怕回不来,便要我也跟着去。美

国鬼子不让我去,我父亲说,有的药只有我会制作,他们这才让我去。

我们被带到一座大桥边上,这里也不知道是干什麽的,戒备森严,任何过路人都要

进行周身检查。

当我们穿过层层岗哨和警卫後,来到了两排新搭的房子中间。这两排房子搭得很奇

怪,和我们常住的房子不一样,两排房子是门对门盖的,中间有三米宽的通道,可以相

互遥望,两排房子没窗户,猛一看好像是仓库。要不是邻近的横上搭着一些衣服,你可

能认为自己到了集中营和拘留所。

这两排房子外面被铁丝网密密封锁着,不时有游动哨来回走动,而且还有人牵着狼

狗来回巡逻。看来这是一个军事要地,也可能是个仓库。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大的房子,一个叫尼克的当官的用标准的越南语和我父亲说∶

“我们请你来给一些人检查性病,这是军事秘密,你要泄露出去,我们就把你的全

家都处死。”

父亲问∶“你们不是有军医吗?为什麽不叫他们来,我的水平有限。”

尼克马上翻脸∶“这也是军事秘密,让你来看病,你就得看病,如果欺骗我们,你

会明白下场的。”

说完,他用英语向外喊了一声什麽,进来两个美国兵,让我们跟他们走。

我们跟他们走进这两排没有窗户的房间。美国兵在外边,我和父亲进去。

进去後,我大吃一惊,在我面前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是我第一次

看见裸体的女人,而且她身上布满了不知怎麽弄的青痕,後来我才明白是男人们咬的,

这个女人见我们进来,先是一愣,随後便哭泣起来。

父亲坐到她的床头,给她摸脉,随後检查了她的身体所有部位。

她不知怎麽这麽疲劳,连自己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和父亲帮她翻过身去。她的

身上尽是被什麽东西烧过的痕迹,有的地方仍旧在发炎,且有脓水在流。

父亲不说话地给她治着外伤,长长地叹着气。

女的突然抓住父亲的手小声地乞求说∶“你把我弄死吧,我求求你。”

父亲什麽也没说,全部检查完後,摸摸她的头走出房间。

在往另一间房子走时,父亲跟我说∶“我可能回不去了,你找机会跑出去,然後把

全家带着逃得远远的。”一个美国兵朝我吼了一声,意思是不让我们说话。

我仍旧不明自父亲为什麽把这事看得这麽严重。

在我们进入第二个房子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两条腿和两只手被用马蹄掌劈开,

固定在木板上,在臀部下面的木板给割个圆圆的洞,好像是给大小便预备的,因为在洞

的下面有只木桶,正对着圆洞。

这个女人像一条恶狼似地盯着我们,浑身瘦得骨头都突出来,连乳房都塌瘪得看不

见,也许是瘦的,也可能是饿的,腹部的肚皮一直陷进去,好像能看见後脊梁骨。

女人身上也是被人咬得东一块疤西一块疮,三条肋骨明显地被谁一脚踹断了,断碴

几乎从皮下刺出来,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烂了。

我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出来,她活不了几天了。

父亲几乎对她没有进行什麽检查,只是看了看她的下身,就皱皱眉头,走了出去。

当父亲刚走到阳光下,突然“哇”地一声弯下腰,呕吐起来。

一个美国兵从後面给了他一枪托,他才止住呕吐,颤颤巍巍地迈进第三间房子。

现在,我明自进入了一个什麽地方,这是个妓院,当然,我不会想到她们是被强迫

做随军妓女的,我只感到这些女人真不幸,也纳闷她们是北越,怎麽落入这里的,同时

我也想,这里到底关押了多少越南女人。

一天下来,我知道这两排没有窗户的房子里,关押着二十三名越南女人,据一个女

人悄悄告诉我说,她们是军队的军人,战斗失败後被抓进这里的,她说如果我们能够出

去,一定要告诉北越军队,她们的战友会替她们报仇的。

父亲检查下来累得冒汗,我知道这是他的心承受不了,很明显,美国军人把越南女

军人抓来当妓女用,而这些女军人不可能也不会情愿配合,结局只能是被长期地捆绑在

特制的木床上,任他们蹂躏和发泄性欲。

父亲和尼克少校说,必须停止和这些女人性交,马上对这些女人住的环境进行彻底

的消毒,同时不能用暴力摧残她们,要定时让她们晒太阳,到外面换换空气,改善她们

的伙食,并尽量让变相绝食的女人进食。

尼克少校听完父亲的话问∶“我要是不按你的办,会怎麽样呢?”

父亲说,她们会把性病传泄给你和你们的军队,而这种病一旦在军队里蔓延开来,

这支军队就是一支走向坟墓的死鬼队伍。

尼克少校又问∶“她们现在不能干活了?”

父亲说,不能干你所指的那种活,我估计性病可能已经传泄开来。

尼克少校沉思了一会,朝身後喊了几声,一扇扇门打开了。

他问∶“你必须真实地告诉我,哪些女人不能用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琢磨了一会,可能他是为了保全这些不幸的女人的性命,缓缓地

说∶“她们都能用,但必须得到治疗,防止暴发性病,因为病菌已经开始出现。”

尼克少校突然挥手给了父亲一记耳光,大吼道∶“你这是说谎,她们统统不能用,

你跟我来。”

我们跟着尼克少校来到一间士兵房子,里面坐着六个美国兵。按道理,他们见到少

校到来是要起立致礼的,但他们只是坐在原地行了军礼。很明显,他们是患了重病的士

兵。

我父亲逐个检查了这些男性士兵,随後对尼克少校说∶“我还从未见到过、也从未

治过这样的病,脓汁能从尿道里流出来,证明可能是膀胱出现问题,很难说是那些女人

的责任。大概是这些士兵在干那话时,挤压太用力,也可能是膀胱膨胀时干那事导致的

後遗症。”

尼克少校看样子相信了父亲的解释。

晚上,我们睡在有八个美国兵看守的房子里。

父亲跟我说∶“我可能回不去了,你要想法出去,出去後赶紧领你母亲和兄妹,离

开家到外面躲躲。”

我并不明白这事真的有那麽严重。

父亲说∶“美国鬼子这是把越南女兵抓来当妓女用,这秘密不得已让我们知道了,

你说他们能让我们活着离开这儿吗?他们怕我们泄密。”

我感到父亲确实比我有头脑。

再说,那些女人和士兵都得了连我也不明白的脏病,但我不能说这些女人是传泄这

些病的人,要是尼克少校知道是她们造成的,一夜间会把她们全部统统杀光。这样,我

的心会後半辈子不安的,是我提前害死她们的。

他们会杀了你,他们也有军医。正因为他们不敢叫自己的军医,才把咱们弄来。

我和父亲最後商定,我起码要大量采购三次药後,才能跑掉,一是麻 美国人,二

是要藉机给这些不幸女人治好病。

第二天中午,我刚刚被一个班的美国兵押着从镇上回来,便见到有二队美国兵开始

走进这两排房子中间。

他们哇哇乱叫,把武器都摆在一起,然後有秩序地脱掉衣裤,只穿着内裤,赤裸着

全身,在每个敞开的门口排成若干小队。父亲一边冷眼看着,一句话不说。

尼克少校走过来和父亲说∶“你和你儿子,各负责一排房子,从这头开始,要给每

一个女人消毒,不能让她们把什麽病传泄给我们。”

父亲不敢说这些女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脏病,因为一旦说出,等待这些女人的更是子

弹,父亲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开始配制药水,同时告诉我如何清洗女人的下身,如何防

止把病毒传泄给自己。

脱光衣服的士兵已经等不及了,拥挤在门口朝屋里的女人大声淫荡地喊叫什麽,和

春天发情的公驴叫唤真是没什麽两样,要不是尼克少校的命令,他们可能早都控制不住

冲进屋里。

我拎着药水桶走进一号屋里,以为会遇到这些女人的抵抗,我带了两个持枪的美国

兵,但是,并不像我想的那样。

第一个女人木然地看着我,好像知道我是干什麽的,她把紫青色的两条大腿向我劈

开。按照父亲的指点,我进行了小心翼翼的清洗。

当我刚刚离开一号屋,还没有进入二号屋,急不可待的美国兵便扯掉兜档布二步冲

进去,我只听到一阵破床的声响,和外面美国兵大声催促的乱嚷。

这时,我往对面看了一眼父亲,他刚刚出了二十三号门,六个美国兵一窝蜂的涌进

屋,在鬼哭狼嚎的蹂躏里,我清楚地听到一个女人微弱的叫骂声。

当我和父亲全部给囚禁的女人清洗完後,发现院子里的美国兵全都一丝不挂,排着

二十三个小队,不断地从这间房子出来,又绕到另一支队後再重新排队。

尼克少校父亲说∶“明天,这支队伍便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了。”

父亲没有吱声。

尼克少校又说∶“这些女人就算是对美军做了友好贡献吧!我们军队的男人需要这

样的贡献,和你们这个职业需要病人一样。”

父亲藉故躲开,到一过去切草药。

在这两排房子中间,到处部滚动着一堆堆白肉,到处都是男人放荡的叫声和发泄时

的愉快嚎叫,有时,像一群群狼在咬着什麽,又好像在追逐着什麽,这时,再也听不到

女人的声音,更加清楚的是床板发出的吱吱嘎嘎震天的声响。

两排房子,被美国兵折腾得东摇西晃。

我问了一个邻近的一个美国兵,他说来了两个中队。这等於说来了四百一十人,一

个中队是二百零五人,也就是说二十三个女人除以四百一十人,每个女人得承受大约十

八个美国兵的发泄,这里并不包括那些反反复复站队的性欲极强的人。

整整大半天,这些美国兵才穿好军服,背上枪,以精神焕发的姿态,从两排房子中

间穿过去,奔赴屠杀越南人的前线去。

这里又恢复了寂静,两排敞开门的房子里,没有一声声息,如同两排坟墓,好像里

面的女人都给整死了。

这时,尼克少校要我和父亲到这些屋子去检查。

我们走进这些可以想得出来的房子里,当我们真的面对这些受害的女人时,我们吓

得不知怎麽才好,要不是背後有刺刀顶着,我和父亲肯定会扭头跑出去,这惨状现在想

起来都後怕。从此,我落下个不敢一个人在屋里睡觉的毛病,就是那次被吓坏的。

你们没看过这种场面,我看了,整整做了一年的疆梦,大小便失禁有三个月,要不

是我父亲亲自治疗,说什麽也好不了。从那以後,我不能看不穿衣服的女人画片,一看

半夜就会做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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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腥淫录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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