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园 SEEK小说版 第四章 ~ 第五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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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成野外调教的我,先一步到屋中等待沙贵。虽然调教完了桃美及小遥,不过还没调教真梨乃。我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点燃了根香烟。
「让您久等了。」
沙贵来到我的房间,是在我抽完二根烟之后。
「接下来,请主人开始调教真梨乃吧!」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跟在沙贵之后走下楼梯。
「对了,主人。真梨乃好像也顺利地调教完成了。」和沙贵走在连结地下室的走廊时,她这样对我说。
「嗯、好像是这样。」
「那么,也应该向委托人提出报告了,我想拍张纪念照片……」
「那不错嘛!」
我暧昧地回答她。沙贵的眼睛异常地闪烁,不用看也知道她心底不知又想着要怎么样调教真梨乃了。
我似乎觉得能尽量避免羞辱真梨乃就尽量避免。一想到可怜的真梨乃,就不禁有些踌躇。但是如果只对小遥及桃美施以严苛的调教,而不调教真梨乃的话,总是不太公平,而且沙贵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为何沙贵只要一轮到调教真梨乃,就会燃烧起这么深的仇恨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那么就这样吧!我尽快把真梨乃带过来。」沙贵对我说完后,就向真梨乃的铁牢跑去。
**在走廊的墙壁上,等待着沙贵回来。阴暗的地下室,冰冷的让人直发抖,简直就像是在这里受调教的使者们想念的累积一般。
沙贵去了相当久的时间。难道是为了要劝说真梨乃,需要费点功夫吗?我说给自己听,然后猛然地摇了头。沙贵不可能有那么温柔,应该是正在强拉她过来吧?
「主人,让您久等了。我把真梨乃带来了。」
「啊,是吗?怎么这么慢呢?」
「真是抱歉!」沙贵说完,轻轻地向我低了头。
「对了,真梨乃这种打扮是怎么回事呢?」
被沙贵抓着手腕的真梨乃打扮成护士的样子。白色的护士服与她非常相称,不过,真梨乃的眼睛里畏惧的眼神,透露着心中的想法。
「主人,您喜欢吗?」
「唔,还好!」
我再次盯着真梨乃看。戴着白色护士帽的真梨乃,向我投射着求助的眼光。
微暗的地下室,感觉上与护士服打扮完全不合。站在穿着黑色调教服的沙贵身边,真梨乃显得更弱小了。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戴胸罩吧?透过白色的护士服,也能清楚地看到真梨乃乳头的位置。
「我觉得这女人满适合端正的形象,所以让她穿着护士的服装。让端正的女人变得淫乱,不正是**调教的奥妙吗?」
「啊,大概是这样吧!」
「把真梨乃的淫乱拍成照片,真是愉快哪!」
沙贵愉悦地笑了笑,把真梨乃带到摄影室中。摄影室在地下室的第一间。沙境把真梨乃推进房间中,扣上重重的门锁。
「那么,请主人坐在那边的床上。」
我照沙贵所说去做。真梨乃站在房间中央,全身发着抖。
「喂,你在干什么!给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肉棒,没听见吗?」
沙贵对什么都没做的真梨乃发怒,啪啦啪啦地把鞭子挥在地板上。
「是,是的……」
真梨乃畏惧沙贵强硬的态度,慢慢地在我脚边跪下。她颤抖的手,将我的拉链拉下。
「给我高兴一点!」
「啊,啊!」
握着我那已隆隆勃起的肉棒,真梨乃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沙贵愤怒地看着她,鞭子从背后狠狠地抽下去。
真梨乃穿着护士服,鞭子并未直接击中她的肌肤,她扭曲着脸孔,忍耐着痛楚;沙贵鞭打真梨乃时,出手毫不留情,似乎怀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
「快点含着主人的肉棒!」
「是、是的,我知道了……」
真梨乃用右手抓着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将嘴唇靠近。我的视线直盯住她的嘴。
「唔!」
真梨乃的唇接触到我的龟头时,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接着我的整根肉茎,都被那温暖湿滑的黏膜包围了起来。
「唔,呜呜呜,咕噗!」
「给我含到根部,用力向上吸吮!」
我用双手抓着真梨乃的头,让肉棒压入她的喉咙底部。真梨乃的眉毛皱成一团,表情极为难过。
「给我高兴点!这种难看的脸能拍照吗?」
沙贵一边嘲笑真梨乃,一边由照相机的观景窗中看出去。闪光灯一闪,真梨乃反射性地骤然动了一下。
「给我再大声一点吸吮!」
看着痛苦含着肉棒的真梨乃,除了心中的爱怜,还有一股想虐待她的冲动。
陶醉在口交的快乐感受中的我,不断命令真梨乃做更淫秽的动作。
噗啾,咕啾,唧叭唧叭………
真梨乃听了我的命令,努力地服务我的肉棒,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然后就用力紧缩双颊、向上吸起来,也没忘记要用舌头按摩龟头。
基本上真梨乃吹箫的技术,比起以前要来得进步多了。这也是调教的成果吧?
「接下来拿着这个浣赐球,自己塞到秘蕾里头。」
沙贵把真梨乃的一只手抓过去,让她为自己浣肠。
「啊啊,呀~」
真梨乃也许被搞糊涂了,就照沙贵所说的,把浣肠球放入自已的菊花小洞内。
「叫哈哈哈…真是适合你哪!真梨乃,这真是和你这种家伙相当相称的姿势。能够含着主人的肉棒被拍照,对你们而言是至上的光荣。」
沙实一边说,一边卡嚓卡嚓地按下快门。每次闪光灯亮起时,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真梨乃,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上下抖动。
「哦呵呵呵…真是可爱的照片,那么主人,接下来我们回到真梨乃的房间再继续调教吧!」
「什么啊,要结束了?」
想让白衣天使般的真梨乃一直口交下去的我,对沙贵发出了不满的抱怨。
「我晓得主人您的感觉。不过,这里并不是调教的场所。我们待会儿再继续……」
沙贵令人匪夷所思地笑着说。虽然我觉得调教这种事在哪里都能进行,但我还是什么也没说。
「真梨乃,快点换装,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
被沙贵催促的真梨乃,把嘴巴慢慢地离开我的肉棒,唾液的细丝连结在真梨乃的嘴及我的肉棒之间。然后真梨乃脱下白衣,换穿上塑胶皮的调教服。
接下来,我步出了摄影室。
我在地下室抽着烟,这时沙贵已经带着真梨乃,由摄影室走来了。
「主人,请您开始调教吧!」
真梨乃的手腕被绑在背后。虽然还未对她施以调教,但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
「怎么了?」
我问了一下跪坐在房间中央冰冷地板上的真梨乃。但是,真梨乃一言不发。
「主人在问你,给我好好回答。」
即使被沙贵用皮鞭威胁,真梨乃仍然默默不语。我蹲在真梨乃身边,上下抚摸她的身体。
「痛苦吗?」
「嗯,是的……」真梨乃俯着脸回答我,眼眸紧紧闭着。
真梨乃身上所穿的红色塑胶皮调教衣,仅够遮盖住腰部而已,乳房及肉洞,完全露在外面。
我用双手触摸真梨乃的全身,那纹理细致的洁白肌肤,有着绝佳的张力及柔软度。
「唔唔唔唔……」
一握住她乳房,真梨乃就细声地呻吟出来,我实在无法抗拒那柔软乳房的诱惑。
「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呢?有什么事的话,就跟我说嘛!」
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被沙贵说了些什么,不能不问问她。真梨乃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额头不停层出冷汗。
真梨乃什么也没说,但呼吸的节奏已经混乱,看来的确非常痛苦。
「哦!也许她想大号吗?」
我突然想到,大概是在摄影室中的浣畅已经产生效果了。真梨乃腰部的运动,就是证据。
真梨乃还是默默不语,不过看来我说得没错。
「想大便的话,在这儿大就好了。」
我由沙贵那儿接过塑胶桶,放在真梨乃眼前。真梨乃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大不出来吗?」
「我、我,不要在、这里……」真梨乃用蚊子一样的细微声音向我说。
我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我并非只想污辱真梨乃才这么对她说,也包含想使她解脱痛苦的好意。
「真梨乃,你这样对吗?你是我的爱妾耶,我是特意体谅你的,你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情才是。」
「我、我没办法……」
「主人,真梨乃好像还不晓得使者的立场是什么。我想,再用浣肠来惩罚她会好一点……」
沙贵毫不迟疑地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玻璃制的浣肠器。
像个大针简似的浣肠器,已经装有很多的透明液体,我估计里面至少有五百西西。
「真是没办法哪!真梨乃,蹲在那边的桌上。」
「呃?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你的个性不太直爽,我要用这个东西来矫正你别扭的个性。」
真梨乃看着冷冷发光的浣肠器,极为惊慌失措。我毫不客气地抱着真梨乃,让她蹲到桌上,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抵抗。
「真是好看的风景哪!可爱的小肉洞看得一清二楚了,好像已经忍不住要拉出来了嘛!」
我绕到真梨乃身后,毫无预兆地猛然把浣肠器刺入她的后蕾之中。
「啊,呀啊!不要,请您不要啊!」
沙贵把乱动的真梨乃紧紧地压住。
玻璃浣肠器的前端,好像都要把可爱狭窄的菊花洞撑破了。
我牢牢地固定住真梨乃的腰,一口气插入浣肠器,透明液噗啾噗啾地奏着无情的旋律,注入真梨乃的肛门之中。
「啊啊啊,救命啊!」
真梨乃用喉咙中咕噜咕噜的声音,绝望地悲嚎。但我毫不留情,把浣肠器按到最底部后,才慢慢拔出。
「不能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拉出来哦!」
「不、不要,我绝对不要使用这种东西!」
「不必哭得这样吧。我是想把你从痛苦之中解放开来,才这么做的,至少该稍微感谢我一下吧!」
狭窄的菊花洞中,开始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真梨乃的下腹部胀得鼓鼓的,看来像是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请您、请您让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洗手间就在这里,红色的塑胶桶啊,忍不住就拉出来啊!」
沙贵目不转睛看着痛苦的真梨乃,表情极为满足。她叉着双臂,紧盯着真梨乃的动作。
「啊啊,嗯唔唔唔!」
「好像要流出来了嘛,过于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我用手指不断地揉搓被注入了液体的菊花洞。全身震动的真梨乃,皱着眉头,用力忍住直肠中翻搅的剧烈排泄感。
「请您不要、不要这样……」真梨乃用喉嘴割裂开似的声音,拚命向我求饶。
「呜啊啊啊,咕唔咕唔!」
不管她再怎样忍耐,似乎已到达极限了,肚子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别顾虑那么多,拉出来不就好了。」
我用力压下真梨乃胀大的下腹部。
「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瞬间,真梨乃两眼直瞪天花板、尖锐地嚎叫,褐色的菊洞啪地全开,喷射出茶褐色的液体。
「啊啊,不要,不要看!」
噗哩噗哩,哗啦哗啦。从菊花花蕊中喷发出来的咖啡色液体,以猛烈的气势开始污染整个塑胶桶。甘油的迸发结束后,马上开始流下金黄色软趴趴的排泄物。地下室一瞬间被猛烈的臭气所笼罩。
「不要啊~」
「啊啊,好臭啊。派对的时候也是一样,你的大便真是够臭的,脸孔这么可爱,大便却这么臭,不会不好意思吗?」沙贵捏住鼻子,嘲笑着真梨乃。
真梨乃咬紧着唇,痛苦地呜咽。但是,括约肌一旦松开是关不起来的。秽物噗溜噗溜地不断流下来。
「怎么样?舒服一点没有?」
我问着终于排泄完的真梨乃。真梨乃一边流着泪,一边点点头回答我。
红色水桶中,隆起了一座由柔软秽物堆成的山。真梨乃纯白的屁股上,垂滴着许多咖啡色的水滴。
「对不起……」
「喂!真梨乃,你放了这么臭的大便,以为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真梨乃一语不发,我把她由桌子上抱了下来。
「呃?要做什么?」
被我放倒在地板上的真梨乃,看到我手中拿着黑色的屁眼用假阳具,变得非常害怕。
「我要给你一点处罚。」
「怎么这样,我、我没做什么坏事啊!!」
「没有?在别人面前拉了这么臭的大便,还敢说没做什么坏事?」
「可是,可是我……」真梨乃用憎恨的眼神朝我望过来。
「给我闭嘴!屁股靠过来!」
「啊!要做什么啊!?不要呀!」
我硬让真梨乃四肢着地,把屁股左右分开。刚排泄完的屁眼,还附着着一些秽物。臭气强烈得使人拧住鼻子。
「我要用这电动阳具清洁你的肛门。看来里面有够肮脏的!」
「啊啊啊啊…」
我在黑蛇般的电动假阳具上涂满大量的润滑油,摒住呼吸,把蛇头对准小小的菊花洞口。
「呀啊!」
我抱住真梨乃的腰压制住她,慢慢地把假阳具压进去。
「啊啊,嗯啊啊啊!」
随着呜咿呜咿的阳具开动声音,黑色的假阳具向菊花洞中挺进。
「啊啊啊啊,呀!!啊啊…」
整根假阳具都完全进入了,撑大到连洞口周围的皱折都不见了。
「屁眼中塞入阳具的感觉怎么样呢?」
「唔呜,不要,住手啊!」
我开始慢慢抽送假阳具,让咕啾噗啾的淫猥声音变成好听的背景音乐。
「呼呼呼…内脏是不是像被翻搅一样呢?」
「拔出来,请拔出来……」
黑色的假阳具,在肛门之中呜咿作响地蹂躏着。真梨乃仰起上身,剧烈地喘着气。
「真是好看哪!阳具弯弯曲曲扭来扭去,像长了条尾巴一样。」
「啊啊,不要啊!这种东西…拜托,拔掉,拜托您拔掉。」
「是吗?这么讨厌屁眼用的假阳具啊!?」我得意洋洋的笑着,一口气把阳具从屁眼中抽出来。
「呀啊啊!!」
形状像一颗颗黑球叠起来的假阳具突然由身体中被抽出,真梨乃受不了激痛,扭着身体发出悲鸣。
「如果讨厌阳具的话,这个如何呢?」
我用眼睛对沙贵做了暗号,叫她把放在房间角落的屁限充气帮浦拿过来。
「呵呵呵,主人也喜欢这种东西…」
「对我的做法什么意见吗?」我从呵呵笑的沙贵那儿,接过连结着细管子的屁眼充气帮浦。
「不是的,主人。真梨乃屁眼的开发嫌迟了一点,这么做刚刚好。」
我把管子的开口,轻轻压在真梨乃的菊花洞中。
「啊,要、要做什么啊!?」
看到橡胶制帮浦的细长管子运在屁眼上,真梨乃露出胆怯的表情。
「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那么,用假具比较好啰?」
「不是,可是……」
真梨乃的菊花洞,因为被假阳具凄惨地凌辱,无情地被撑得全开。我紧抓着真梨乃的屁股,把橡胶管子插入屁眼之中。
「呃呵呵…不用担心,你会非常舒服的。」
「这就和气球是一样的。我手压这个帮满,你的肛门就会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真梨乃心生畏惧,牙齿咯嗦咯嗦地打颤,湿润的双眼注视着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内的肉色橡胶管。
「噫呀,呀啊,不要啊!」
我噗吱噗吱地按着手上的黑色帮浦,冷酷地使真梨乃洁白的下腰部膨胀起来。
「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肚子……」
真梨乃全身颤抖,痛苦而无奈地哀嚎。柔软的下腹部,如青蛙一般鼓鼓地突了出来。
「请您,饶了我吧……」
「主人,再下去的话,肚子可能会破裂,已经到极限了。」
「是吗?大概是如此吧!」
沙贵提醒我,我才停下手中的帮浦。但是,我没让橡胶帮浦消气,就从真梨乃的菊花洞中一口气把橡胶管拔出来。
「哔噗噗噗…」
噗噗噗噗,哔咻咻咻咻。小小的屁眼中肉壁被撑得开开的,然后急速萎缩,把空气压了出来,菊花花蕾抖动着,流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真梨乃伏倒在地板上,连动都不能动。沿着白色大腿流下的血,看来真是悲惨。
「主人,特地为她敞开了肛门,那就顺便进行肛交,您意下如何呢?」
我茫然注视真梨乃之际,沙贵窃笑着对我说道。我想,她是注意到我的肉棒已昂然勃起了吧?
「呵呵,好像满有意思的嘛!」
我把趴在地上的真梨乃翻了过来,然后拉下裤子的拉链,露出肉棒。
沙贵很快地在真梨乃的脖子及手腕上套上铁环,让她无法动弹。
「主人,请吧!请您随意。」
我在真梨乃的两腿之间挺进我的腰,在花蕾中心抵住我的龟头。
「啊啊啊啊!」
灼热的钢棒兴奋着,推开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真梨乃就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贯穿全身似地,尖锐地哀嚎。
「你的身体不放松点,会很痛哦!」
「呀啊,不要啊,请您不要啊!」
我毫不退缩,一边撑开强烈收缩的肉壁,一边一口气向内贯通。被赤铜色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开得好几倍大,连皱褶都消失了。
「呀啊,噫呀,噫噫!!」
我像要拖出她的内脏似的,缓缓开始进行活塞运动。真梨乃的菊花洞有如食虫植物一般强烈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嗯,嗯嗯,呜啊啊啊…」
真梨乃翻着白眼,如金鱼的嘴巴开开合合、无法说出完整语句,只能哀呜。
「唔~快射在里面了,给我好好的吸进去。」
「唔咕!哇啊啊,噫呀啊啊。…」
我用手固定住真梨乃的两脚,以激烈的后位撞击,真梨乃脖子及手腕上系住的铁炼发出哀叫似的嘎嘎声。
因为被强烈地紧压,并没有办法顺畅地抽送。但是,我的钢棒越被压迫,会更加勇猛疯狂。
已经到顶点了。我盯着结合部位,一再地把肉棒插入抽出。
「呀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要喷了,要尽情地喷在你的屁眼中了!」
我极为用力地突进屁眼,而腿间传来了甜美的麻痹感觉,尿道被一触即发的快感所包围。
噗咻咻,咕噗咕噗咕噗。我受到快感的冲击,全身不断地痉挛,让白浓的爱液断续地喷射出来。
「唔唔唔唔,啊……」
后穴中满是沸腾的白色岩浆,真梨乃呻吟了一下子,身体不能动弹。我把还未萎缩的肉棒,慢慢由菊花洞中拔出。从褐色后洞中,微微掺杂咖啡色的白浊液体,冒着小泡泡倒流出来。
「大概是昏过去了。」
「啊,好像是这样。」沙贵走到真梨乃身边,嘲笑般地说。
「得让她醒过来才行。」我把肉棒做回裤子中,对着沙实说。
「我有个好方法。」
沙贵神秘地微笑,接着拿了晒衣夹及绳子过来。紧紧绑住真梨乃让她身体不能动,然后吊起来。
「主人,请用晒衣夹为她装饰身体。」
我接过沙贵的晒衣夹,慢慢走近真梨乃。真梨乃似乎终于回复了神志。
「请不要再折磨我了……」
真梨乃的手被绑在头上,腿被朝后折叠起来。被绳索绑住而突出的美丽乳房,扭曲成淫乱的形状。
「我不是要折磨你,这是为了让你做为一个优秀的**天使才这么做的。」
我先试着在左右乳头上各夹上一个晒衣夹。
「啊、呜呜呜…」
「好像被咬住一样对吧?是不是意外地舒服呢?」
「啊,好痛……」
「痛就对了。如果不痛,就没有意义了。」
不只有乳头,我还在秘贝上为她夹上晒衣夹,真梨乃痛得眼泪直流,白色的裸体不停颤抖。
「不要,请你们不要再做了……」
「哎哟哟哟,受到晒衣夹的疼爱看来相当高兴嘛!」沙贵嘲讽地说,手中来回地转动夹在肉洞上的晒衣夹。
「呀啊!」
粉红色的晒衣夹,不留分寸地咬进樱花色的媚肉。袭击敏感花蕊的尖锐刺痛,使真梨乃全身冒着汗、不停哀叫。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耳朵很痛欸!」我一边说,一边在真梨乃的鼻子和舌头上夹晒衣夹。
「唔呜呜…」
晒衣夹像装饰樱花色肉唇似地,并排在肉洞之上,真梨乃全身被晒衣夹蹂躏的姿态,真是可爱呀!
「呜呜!!呜咕咕咕…」
被夹住鼻子的真梨乃,整个脸涨红起来,大概已经无法呼吸了。一方面舌头也被夹住,所以连呻吟都不行。
「哎呀呀,这里怎么好像湿了呢?」沙贵来回转动着咬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
「主人,我在想,这里用假阳具插一插应该很有趣。」
「假阳具?嗯,随你高兴吧!」我一答应她,沙贵就高兴地笑了。
沙贵拿来假阳具,开始一个个拔除夹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
「哇!!啊啊啊啊…」
沙贵的手,完全见不到丝毫温柔或轻巧。她像用扯的一样,用力地把夹在最敏感地方的晒衣夹啪地拔取下来。被晒衣夹夹住的肉唇,充血成一片红肿。
真梨乃痛得整个脸皱或一团。但是,夹在舌头上的晒衣夹妨碍了说话能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呃呵呵,如果光痛的话实在可怜,稍微让你舒服一点好了。」
沙实按下振动器的电源,在真梨乃的全身来回振动。
「呜呜呜呜…」
沙贵将假阳具递给我,然后我先在粉红色的阴唇周围绕圈,接着一口气把徦阳具插进去。
「呀啊!!」
真梨乃开始慢慢扭动身躯。虽不太清楚到底是屈辱的缘故,还是快感所致,但那红色的秘唇已渐渐被透明的爱液所湿润。
「啊啊啊,嗯嗯,啊啊…」
沙贵把真梨乃舌头上夹着的晒衣夹扯掉后,真梨乃开始发出冶艳的呻吟。
我按下阳具的开关,随着淫荡的振动,阳具猛烈地攻击真梨乃的媚肉。
「小肉洞变得黏黏滑滑的了。」
「能让主人用假阳具插你,你要觉得光荣哪!」
我一让手中的假阳具用力进出,就可以听到嗡嗡的假阳具声音之外,还有咕啾咕啾的果汁泼溅的声音。原本关闭成直线状的肉唇,插入这粗大的电动阳具后,整个外形都被无情地扭曲开来。假阳具蜿蜒回转的龟头部份,也让爱液沾得湿湿滑滑地,闪闪发光。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这样容易得到快感呢?主人是为了污辱你才使用电动阳具的哦!但是看看你,这是什么淫荡样啊?」
真梨乃脸红气喘,艳丽淫猥地呻吟。沙贵似乎对此极为不满,把振动器塞入真梨乃口中,开始挥动皮鞭。
「啊啊啊!!」
振动器在牙齿之间抖动,发出嘎喀嘎喀的声音,从真梨乃的张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
「主人,您这样做好吗?只让真梨乃一个人舒服。」
沙贵似乎对于被假阳具催淫、而扭动身躯的真梨乃十分不顺眼,她不悦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唔哇!!啊啊…」随着劈啪的声音响起。
「喂,真梨乃,舐我的屁眼。」
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动器拿掉,然后把自己的臀部贴近她的脸。
「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没听到吗?天使要高兴地顺从才对啊!」
即使沙贵斥责她,真梨乃也毫无动作。眼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来,嘴唇不停颤抖。
「干什么?快帮主人舐屁眼!!」愤怒的沙贵,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
「呀啊,我、我不行……」
「不行?那么,就让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
沙贵取代了我,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
「不要、请不要……」
那丰满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紧靠在真梨乃的眼前,真梨乃背过脸,顽强地抵抗。
沙贵用力拉着真梨乃脖子上的铁炼。
「唔呜呜呜…」
被沙贵的屁股压在脸上的真梨乃,受不了呼吸的困难,战战兢兢地伸出了舌头。
「给我发出淫秽的声音来舐。」
噗啾,唧噗。
被真梨乃瞪着而生气的沙贵,不断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语。
「唔咕…」
真梨乃也开始意气用事,向沙贵的菊花之中伸入舌头。似乎在这主从关系中,也上演着女人的明争暗斗。
「喂,差不多了吧?」
「主人也想让这肮脏的爱妾舐屁眼吗?」
我把沙贵推开,整个肛门压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上。
「给我好好地舐!」
沙贵不客气地骂着真梨乃,真梨乃才畏缩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头一撩地来回拨弄,妙不可言的搔痒快感游走在整个背部。
「给我高兴点舐,要是有一点没舐干净,我可不会饶过你。」
被沙贵言语威吓的真梨乃,动作渐渐积极起来。她火热的气息使我的肉球也热了起来,真梨乃的舌又热及湿滑,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太机敏,但反而使我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觉。
「喂,给我说『主人能让我舐,我觉得非常高兴。』」
「主、主人能让我舐,我、我非常、荣幸……」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渗出了耻辱的眼泪。
「呵呵呵呵,真像性使者所说的话。」沙贵一面嘲笑着,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呀啊!」被鞭子一抽,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着剧痛。
「好了,今天暂时饶过你。」我从真梨乃的脸上抬起屁股,对着沙实说。
虽然让温热的舌头舐着肛门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贵,总觉得真梨乃有些可怜。
「我知道了。」
沙贵虽然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沙贵对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后,马上就跟着我的后面出来。
调教园 SEEK小说版6
作者:不详
第五章
从早上起床后,就对三个女人展开调做,然后回房睡觉。我每天不断重覆着这种生活,我没什么特别的不满,因为三个女人都称呼我为主人,向我誓言忠诚了。
这样还可以得到十亿元遗产,怎么能够不满呢?但我对一件事相当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不知为何我就对真梨乃有好感。不过我也不是单纯喜欢上真梨乃可爱的容貌,而是我觉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隐藏着些什么似的。
我总是觉得真梨乃并非单纯来接受调教的。因为在她澄净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让人感受到,有着一些交错着恐惧、却又无比坚强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贵之间的暗斗,也令人觉得奇怪,总之,不像是平常的关系。
不过,会不会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主人早安。」沙贵进到我的房间里。
「啊啊,已经这么晚了……」
我抬起头望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着八点五十分。
「马上就去,等我一下。」我说完后,沙贵浅浅一笑。
「不,没关系。」
「没关系?」
「是的,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调教暂停一天。」
「原来如此。」我从床上爬起,点起一根烟。
「我要上街去买东西,到傍晚才会回来。请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觉了。」
沙贵微笑着,准备走出房间。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说。」沙贵门开到一半时,忽然转过头来。
「什么?」
「请您略为巡视一下使者们的状况,简单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会去。」
「那么,就麻烦您看家了。」
沙贵轻轻地点了点头,静静的走出房间。
什么巡视嘛?……休假还得像监狱一样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过算了,只是去看看嘛………我这么想着,于是捻熄香烟,走向地下室。
在楼梯中间有个窗户,由窗外射进了耀眼的阳光,窗帘不断迎风摇动。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后,那里简直就如另一个世界般地阴暗,让人浑身发冷。
小遥躺在如私人房间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来做什么?」
小遥的态度依旧那么强硬。不过,我会让她变得老实点。
「只是来看看你。」
「今天不调教我吗?」
「今天是礼拜天,所以不调教,不错吧?」
我一说完,小遥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遥,在我面前是绝不会这么镇静的。这大概是调教的成果吧。
接着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响彻了静得让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桃美听到了卡嚓的开锁声音,高兴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当然啦!桃美不管何时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兴奋的桃美,她彷佛完全不晓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不做。」
这时桃美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
「我还在想能够得到主人的爱了……」
「喂,我是不会爱你的。懂吗?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侍妾耶!」
「我晓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爱嘛……」
「有一天会激烈地调教你,让你倒在地上呻吟哦!」我一边把靠近过来的桃美赶了回去,一边苦笑着说。
「真的吗?」桃美的脸顿时明亮了起来。
「嗯、真的。」
「那么,下次要和桃美做爱。」
「有机会的话再说吧。」我说完后,走出地下室。
接下来是真梨乃………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静地打开门锁。
「啊!」真梨乃像是被突然来到这儿的我所惊吓,抱着脚向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真梨乃的表情相当害怕。
「今天不是来调教你的,而且沙贵也不在。」
「沙贵小姐不在吗?」
「是啊,她去买东西了,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那时我看到真梨乃脸上紧张的神色豁然消失,看来她相当惧怕沙贵。沙贵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所以不难理解哪………我一边想着,然后打开铁门,蹲在真梨乃的身边。
真梨乃盯着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恳求着些什么似的。我竟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移开视线。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着红色的调教服。调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让人看了直喷鼻血。她好像觉得被我看到身体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着,身上披上毛毯。
「会冷吗?」
「不、不是的……」
我认为真梨乃只是在逞强。现在是六月,季节上来说应该是不会冷的,但在这地下室却异常冰凉。
「帮你再拿条毛毯来妤吗?」
「不用了,我不要紧的……」真梨乃见到我的态度这么温柔,似乎安心许多。
「是吗,调教很辛苦吧?」看着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爱她、对她说出温柔的话。
「不要紧……」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点哦!」
我慢慢站了起来。虽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了。
「那个……」我准备关上地下室的门时,真梨乃开了口。
「什么事?」
真梨乃舌头打了结,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话对我说。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事就会尽量帮你。」
即使对她这么说,真梨乃还是低着头踌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决心似地把头抬了起来。
「有件事想拜托主人……」
「我会仔细的听,你说吧。」
「想请主人允许,今天,今天一天,让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吗……?」
「可以吗?」
「不过,不是约定好在这里待一个月吗?」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请求。
「有什么理由吗?」我思考了一下,询问真梨乃。心里想到底什么理由,说不定可以答应她。
「二年前姊姊过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为她扫墓祭拜……」
我并不觉得真梨乃是在骗我。
我深思了一阵子。虽然很想让她外出,但如果沙贵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贵,我就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让她出门。
「唔,好吧!」迷惘了一会儿,我答应了真梨乃。
「非常谢谢您。可是……」
「可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真梨乃的眼中交会着喜悦及不安。大概在想,会被要求付出什么代价吧?
「嗯,是真的。不过,在傍晚沙贵回家之前,你一定要回来哦!如果被她发现的话,那就惨了。」
「……主人,您不认为我会逃走吗?」真梨乃的表情从头到尾都非常认真。
「你不是这种人吧?」
「反正你只要在黄昏前回来,不要让沙贵发觉你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绑着真梨乃的铁炼解开,到二楼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给她。
「那么,我要出发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来哦!」我一边说着,一边目送真梨乃离去。真梨乃看来非常高兴。不知为何,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到这么快乐的真梨乃……,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见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了一根烟,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被狗的狂叫声吵醒。
现在到底几点了?赶快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沙贵还没回来吗?不,问题不在沙贵,而在真梨乃回来了没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边坐了起来。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门被敲了二声。从次数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贵。
「我回来了。」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贵。
「你回来了啊……」
我装着平静的声音。如果早一点起来,确认一下真梨乃回来没有就好了……
不过已经太迟了,现在只能祈祷真梨及早回来了。
「主人……」
「嗯、什么事?」我像不懂状况似的,点燃了香烟。
「回来时我发现了一件蛮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贵的脸,沙贵的表情极为高兴。不过,在她的眼中,却见到了乌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请主人务必过去看看。」沙贵的语调虽然平稳,但却带着某种奇妙威吓的感觉。
「知道了,我去看看。」我把香烟在烟灰缸中熄灭,由床边站起。
走出房间,下楼梯的这一段时间中,沙贵什么也没说。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走出门外时,被眩目的夕阳照得眼睛都睁不开。夕照刺眼到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得见激烈的狗吠声。刚才在房间好像就听到了,我眯着睁开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惊异。真梨乃被绑在玄关前的树上,许多条杜宾狗围在旁边,眼看着就要扑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节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装着平静的语调。完蛋了………不晓得怎么处置这种状况比较好,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衣服,在房屋周围闲逛呢?」
沙贵的手紧握着皮鞭,缓慢地走向真梨乃。双手被铐在大树上的真梨乃,惊吓得全身僵直。
「给我回答!」沙贵把皮鞭抽在地面上,这时凶猛的杜宾狗开始不安份地骚动。
「对不、对不起……」
「道歉是没用的。好好给我说明理由。」
沙贵刚刚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成疯狂的愤怒。杜宾狗们似乎也了解沙贵的态度,低吼着包围住真梨乃。
「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么命令都会听,是比你还要忠实的奴隶唷!!」
呜噜噜噜,汪!汪汪汪汪!许多条杜宾狗,正在等待沙贵下达出击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扫墓……」
「扫墓?是主人允许的吗?」
真梨乃没说话,用那胆怯的眼睛,向我望过来。
「主人,是您许可她的吗?」
我突然成为了箭靶子,感觉上接下来箭头可能都会指向我。
「嗯,是我让她去的。」
只能这么说了。虽然佯装不知的话好像也未尝不可,不过这种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么?」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去扫墓而已嘛!而且我们又不是绑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么大不了呢?」
沙贵的脸色相当不满。
「不管怎样,她不是按时回来了吗?」
「不过,如果这女人准备逃走怎么办?要怎么对委托人说明呢?您能对人说您是个连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劲调教师吗?」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怎么办呢?」
在沙贵的胁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称臣。只要与真梨乃有关的事,沙贵就会进入愤恨的状况。
「作为这里的主人,请您给予这女人应得的严厉处罚。」
「那么,就来吧!」
真梨乃心惊胆颤,全身不停地发抖。虽然心想这根本没啥好处罚的,不过为了要平抚沙贵,没别的办法。
「请使用这个。」
沙贵交给我的,是一条几乎有二公尺长的鞭子。
「这可不是平常调教时使用的软鞭,而是真正拷问时使用的鞭子,不只会让皮肤红肿,而且有伤害身体的威力。嘿嘿,你就给我好好接受惩罚吧!」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巨大的泪珠。
「原谅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白色上衣被无情地撕得乱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红色裙子皱巴巴地,双脚敞开坐在地上,整件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帽子斜斜地挂在头上,似乎随时会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贵来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宾狗的袭击了。
「主人,请您开始吧!」
「不要叫,请您原谅我!」
哭着恳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经全湿了,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而失禁。沾湿内裤的黄色液体,已渐渐向地面渗入。
「喂,就算她再怎么不对,用这种鞭子惩罚,不会超过**调教的限度吗?」
真梨乃害怕的样子,使我不得不犹豫是否要挥下手上的鞭子。
「难道您害怕了吗?主人,这样是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的哦!」
「所谓真正的调教师,并非杀人凶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着真爱的。死与性之间,有着深切而密不可分的连带关系,所以有时让自己充满着伤害的感觉,在**调教中是相当重要的。」
「我无法理解……」
沙贵被踌躇的我所激怒,过来夺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摇大摆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后剥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让她背朝着我们,固定在树上。
「我来示范给您看……」沙贵阴险地笑着。
「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我不会再任意想要外出了。」真梨乃脸上落下大颗的泪滴,用力摇着头大声哭喊。她悲痛的叫声,在夕阳西照的森林中不断地回响。
「你这种女人,用嘴巴好好说是不会听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声,似乎就让沙贵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烧得越旺盛,沙贵异常激昂兴奋的样子,已经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这一鞭吧!」
沙贵张开双脚,把长长的鞭子向自己身后甩,然后用力向前弯,向真梨乃挥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软弱地跪落在地上。长长的鞭子,击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纯白的内裤破裂开来。那威力明显地与调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击破了内裤,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肤。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沙贵眼中闪烁着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请您、请您原谅我……」
沙贵挥下的那一鞭,好像发挥了比我想像中还强的威力。连凶猛的杜宾狗,都畏惧地向后退。
真梨乃受到这连神经都会麻痹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几乎都丧失了。
「那么主人,请您开始。」沙贵说着,把长长的皮鞭递给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经不可能逃避了。我闭着眼睛,来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把皮鞭举过头,向真梨乃挥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肤的沉重感触,沿着鞭子传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请您继续给她惩罚。」
被沙贵催促着,我又挥动许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叫!!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烧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渐渐地只能从她口中听到绝望的呜咽。
挥了许多下鞭子后,我慢慢睁开眼。但映入眼帘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闭上眼睛。俯倒在树上的真梨乃,精疲力尽地全身抽搐着。
「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会死……」
「我知道了。不过,还有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我哑口无言,这样子沙贵还不满足。
「真梨乃,现在帮你治疗你的伤痕。」
沙贵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装着奶油的容器,大概是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吧?
「不要~」
「什么不要?我现在要让杜宾狗来舐你的伤口。」
真梨乃大声哭叫起来,沙贵也毫不妥协。被西沈的夕阳染成金黄色的裸体,占满了奶油及鲜血,湿漉漉地反射着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黄昏的森林中缥缈地回荡,然后消失在远方。
「不用担心。这些狗教得很听话,应该是不会咬伤你的。当然,如果你很老实的话。」
涂完奶油的沙贵,把真梨乃放开。然后下了口令,杜宾狗们开始袭击。
被放开的真梨乃,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她靠着树,然后身体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真梨乃怎么叫喊都没用,凶恶的杜宾狗毫不留情,一边用力吐着鼻息,一边猛然向真梨乃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
几条黑色的狗,一起包围住真梨乃,用长爪压住真梨乃的身体,巧妙地动着赤红粗糙的舌头开始啧啧地舐着。
真梨乃害怕极了,身体不断颤抖。但身边围满了狰狞的杜宾狗,她连动也不敢动。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觉也相当舒服吧?再说它们也是你这家伙的同类哪!」
「原谅我!请原谅我!!」
「你再乱动的话,重要部位会被咬掉哦!」
狰猛的野兽,不停动着长长的舌头。
「哈哈哈,这种处罚,其实算是被你白赚到了。」
被泥土、鲜血,及奶油所弄脏的白色躯体,加上杜宾狗的唾液,显得更加污秽。露在夕阳下的身体,染成一片金黄色。
「呀叫,痛叫,好痛!」突然真梨乃发出了尖锐的哀嚎,应该是黑狗的牙齿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错的感受哪,只是说不定会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该回屋内了。」沙贵把真梨乃仍在原地不管,很快地回到屋内。
「呀啊,拜托,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喂喂,你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有什么结果吗?」
我跑到真梨乃身边把狗群赶走,沙贵又不满地看着这边。
「既然这样,就请您稍候一下。」沙贵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进入了房屋之中。
「你还好吗?」
沙贵进去后,我把真梨乃抱在怀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肤,如烧伤般灼热。
「呜呜呜,哇啊啊啊……」真梨乃的手围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无限爱怜地疼惜她,用手抚摸她的长发。
「不要紧了,已经结束了。」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沙贵突然出现在眼前,旁边还带着全裸的小遥。
「真梨乃,到这里来。」沙贵强拉着真梨乃的手,带到庭院的另一边去。当然小遥也一起跟着去。
「你们要到那儿去?」
「主人请静静地看着。」毫不理会我的问题的沙贵,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没办法,只有跟在沙贵后面走。
「坐在那里。」沙贵指着是庭院一角的红色翘翘板。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顶嘴的小遥,一下子就被沙贵用绳子绑在翘翘板上。
「你也是!」
沙贵用同样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绑了上去,然后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双头的电动阳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么,不过和我可没有关系,不是吗?」
「闭嘴!」
沙贵才不管小遥说什么,就把电动阳具的电源开关按下。呜咿呜咿的马达声音,响遍了寂静的院子。
沙贵会带小遥来调教,大概是因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遥,让沙贵看得极不顺眼,尽管她今天并没有犯什么错。
「啊啊啊啊!」
「咿呀!!」
当,当。
插入的双头阳具,以插破子宫的气势突入二个女人身体之中。
「二个人都很骄傲嘛!」
翘翘板倾向小遥的一边时,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鲜红的飞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谁叫你要外出呢?这种快乐,感觉怎样?说不定你的处女膜已经破了哦!」
「喂,好了,该住手了。」
「主人,您在说什么?这样是无法胜任调教师的哦!」
「这种方式不叫调教,根本就是拷问。停下来!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这么坚持的话……」
我对沙贵怒吼,她才关掉开关。然后一脸不满地离开。
我从翘翘板上放开二人,让小遥先回屋内,然后我抱起瘫软的真梨乃,带她回屋子里面。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真梨乃向我告白,说她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梦做完时,我自然地就醒来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一旦醒来,我就很难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如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难道我被她迷住了吗?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间,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铁栏杆中,裹在毛毯里全裸的真梨乃还醒着。
「睡不着吗?」
「对不起……」
真梨乃的语气似乎对我相当抱歉。我蹲在她身边,目不转睛地观察她,从毛毯中露出的脚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疤。
「痛吗?」
「有一点……」真梨乃静静地看着我。
「不是,只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会向沙贵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这里有些……」
「是吗?那么,我带你到我的房间。」
我打开地下室的门锁,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体靠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触碰在背上的感觉,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动。
我静静地走出地下室的走廊,小心地爬楼梯,不让沙贵发觉,把真梨乃带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到底是什么事呢?」
真梨乃的眼中还留有着些许胆怯,今天的拷问大概使她极为害怕吧。
「那个,我们到阳台上去可以吗?」
「嗯,没什么不可以啊……」
来到阳台的真梨乃,如眺望远方夜景般默然伫立着。在那凄凉的眼中,淡淡的月光像水中倒影一样地摇曳。
「看到那里的小山丘吗?」真梨乃指着远方对我说。被她这么一说,我真的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小山丘。
「那山丘下有条河流。」
「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梨乃静静看着我。
「我的姊姊,是从那山丘上摔下而死的……」
「是今天去祭拜的姊姊吗?」
真梨乃点了点头。阳台上吹拂着晚风,轻抚着我和真梨乃的脸颊。皎洁的月光照射在真梨乃的裸体上,她的全身遍布着无数可怜的伤痕。
「听说她一个人到那里去散步,结果发生了意外……」真梨乃的态度平淡,但语调沉重。
「……你想说她是被人杀害的吗?」
真梨乃用着认真的眼神,再次对我点了头。
「这里的委托人,都是一些政治家或大企业家等非比寻常的人物。要使女孩子们在黑暗中消失,对他们而言是简单至极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真梨乃沉默了一会儿。那清澄无比的眼眸,有如在试探着我一般。
「我姊姊死的时候,也是这里的一个使者……」
「她是在这里被杀的吗?」
「我没有证据……只是,无论如何我要知道真相,我想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所以才自愿来到这里……」
真梨乃口中的话,十分的沉重。我将视线移开,投射在夜景之中。
「现在,我确信姊姊是在这儿被杀的……」
「在这儿?」
「是。因为这里并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呢?即使你告诉我,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啊!」我从衬衫口袋中取出香烟,点燃一根。
「我想让您知道。因为,您父亲和沙贵小姐,杀了我姊姊。
是这样的吧?而您,是要继承这儿,成为调教师的吧?「
真梨乃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她的眼睛却极为真诚。
我不知该对真梨乃说些什么才好。父亲及沙贵,都极为可能是杀人凶手,不但父亲是这种活在阴暗中的男人,连残忍的沙贵也让人感到存在着某些异样。
「沙贵知道你是她妹妹吗?」
「我想她大概知道……」
我想也是……也许正因为如此,沙贵待真梨乃才这么不人道。
「我想对您复仇……可是,我做不到。每次都是一边痛苦地被调教,一边等待着您温柔地安慰我。虽然您是害死姊姊的凶手的儿子……」
我用脚踩熄了香烟,默默地抱着真梨乃。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了透明的眼泪。
「主人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而且我父亲杀了你姊姊,做为儿子的我已经无地自容了……」
「那么,您想要我吗?」
没想到真梨乃会对我吐出这句话。确实,我爱上了真梨乃,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就想和她做爱,可是…
「请让我、请让我稍微考虑看看。只要再一点时间,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我的回答……」
真梨乃凝视我的眼睛并不像在敷衍,大概她心中对我有恨意,不过同时爱上我的心情也极为认真吧!
我一语不发地递给她地下室及刑具的备用钥匙。虽然觉得这也许是某种危险的赌注,不过我相信真梨乃。因为我现在不信任她的话,只会让她更痛苦。
然后我再度背着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这期间,真梨乃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抓着我不放。
回到房间中的我,头脑中复杂地交错着各种思绪。父亲的罪,以及沙贵对真梨乃的虐待。虽然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却不禁感到良心的呵责。在此同时,我想和真梨乃做爱,当然,老爸的遗产我也想要。
我躺在床上,无法整理出任何头绪。不管怎样,我已经把备用钥匙交给真梨乃了,万一真梨乃跑走了,真梨乃的身体、父亲的财产,全都会成为水中泡影。
难道真梨乃今晚告诉我这些事,是事先计划好,为了要获得我的备用钥匙的策略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真梨乃不可能是这样子的女人,而且,就算被她逃走了,至少我会由罪恶感中解脱出来。算了,我再怎么思考也不能改变事实,命运的巨轮已经开始运转了。
调教园 SEEK小说版2
作者:不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