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梦幻三部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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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你呢?”他笑了,如释重负般笑了。
“韩梅。”我没有隐瞒。
“很好听的名字,欺霜傲雪。”他微笑着说。
我留了下来,他让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还为我煮了咖啡。我俩坐在沙发上,聊了一夜。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无所不聊,当然也包括彼此对sm的态度和感受。我也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他,我在缚城被游街和在洛美镇被裸体示众的经历。在他眼力,那还不是sm的至极境界。我多次问他sm的最高境界到底是啥样,他总是微笑着说,我日后会体验到的,现在无法用语言描述。
天光已大亮,我有些困倦了,说:“我该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欢迎常来。”他站起身来,准备送我。
“一定会的。”我会意地说。
这一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美美地睡了一天。他磁力般的语言和有力的臂膀,一直伴着我的梦乡。
傍晚,我给他打了电话,他的车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他又把我带到了那所幽静的别墅。这次,他把我领到了二楼的书房。书房布置得很古雅,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屋顶上垂挂着四个吊环,吸引了我的注意,我隐隐约约猜到了它的用处,不禁脸一红。
我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撒娇地说:“你这个坏人,一定害过不少女孩。”
“我结过一次婚,离婚后一直独身。真的,你是第一位,也是最后的。”他很委屈的样子。
“我信的,”我说,“我们开始吧。”因害羞,头埋的更深了。
他深情地吻了吻我,突然把我推开,说“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命令。”
我垂着头,唯唯诺诺。
“脱光衣服!”他命令。
“不要这样子吧。”我害羞地说,我还从来没有当着男人的面,自己脱光衣服,包括在我的丈夫面前。
“你会因你刚才的迟疑受到惩罚的。”他说,很严肃。
我慢慢地除去了上衣,褪掉了裤子。又慢慢地解去乳罩,慢慢地脱掉内裤。我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了,双手抱在胸前,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偷偷地看他,他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似在贪婪地欣赏着我美丽的胴体。
他从抽屉里拿出绳子,来到我的背后。我乖乖地把双手背到了身后,他先缠住我的双手,再向前绕过双乳下方,穿过背后的绳子,再在双乳的上方绕一圈,在背后系紧。最后,把剩余的绳子纵向穿过两臂,进一步加固。我知道,这是日式的捆绑方法,由于需要先捆双手,因此,我在自缚时无法尝试。他命我低头弯腰,我的双乳便松松地垂了下来。他又用一条绳子把双乳在乳根处扎紧,我的双乳变得像胀满气的红气球,羞羞地挺在胸前。他又给我的下体用绳子上了丁字裤,在阴唇处打了结,绳子绑得很紧,打结处深埋入阴道,屁股沟里的绳子也深陷肛门。
我生平第一次赤裸着被男人捆绑,这个男人才刚认识一天。双乳被捆得很紧,胀胀的。双手双臂被捆的更紧,麻麻的。阴道里的绳结摩擦着阴蒂,我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他命令我跪在地上,臀部撅起。然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我高声喊叫起来。他并没有给我堵嘴,也许他的住处很僻静。我能感觉到我光滑的臀部已被刻上了许多条纵横交错的血红的鞭痕。我不住地呻吟,下体已潮湿一大片。
鞭打后,他命令我跪在原地不许动,若动一动,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随后,他带上门,出去了。我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乖乖地跪在那儿,真的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回来了,硬说我动了。我说冤枉,他说要惩罚我的顶嘴。他又拿出更粗些的绳子,在我的上身、双腿、双脚处绑紧,把绳索向上穿过屋顶垂下的吊环,我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绳子上,绳子勒的更紧。第一次被吊,感觉即痛苦又飘飘欲仙。
不知被吊了多久,也不知被高潮冲击了多少次,他终于把我放了下来。他也脱光了衣服,坚实的肌肉令我目眩。我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的粗大的东西,连同阴道的绳结,同时插入我的下体,我的下体似乎要被胀破。他不停地抽动,双手也不停地揉捏我被绑得紧紧的双乳。我不停地呻吟着饶了我吧,他还是不停地抽动。
我两都达到了高潮,他把我抱到卧室,放到床上,吻遍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才慢慢给我解去绳子。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躺在他的臂膀里,甜甜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起来,准备好了早点。吃完后,我说:“伟,今天我得上班了。”
“昨天晚上快乐么?”他微笑着问。
“坏蛋。快乐死了,我第一次这样快乐。”我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仅仅是一次小小的体验,”他说,“你还没达到受虐之极的快乐。”
“那怎样才算呢?”我不禁问。
“你体验的受虐快乐,只是在你的闲暇时,在你需要时。除此之外的时间,你不在有受虐的快乐体验了。”他说,“我要让你的整个生活充满受虐的色彩,让你无时无刻都在体验受虐的快乐。”
“那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
“我们现在就做,”他说,“先脱光衣服。”
我脱掉了睡袍,里面什么也没穿,又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他面前。他又找出了一条较细的绳索,搭在我的后颈上,在我的两上臂缠一圈,系紧,向背后紧拉,系紧。又穿过后颈下的绳子,向下拉紧。我在缚城看守所尝试过这种中式捆绑法。可是,他并没绑我的双手,而是在我纤细的腰上又系了一圈绳子,把捆绑双臂的绳子穿过后腰上的绳圈,向下经过屁股沟,在阴唇下打结,再向上,穿过腰前的绳子,反饶回来,又在背后系紧。这样我的整个身体不得不向后挺,双手虽然自由,但一动,整个身体子就觉酸麻。他又令我弯腰,把因弯腰低垂下来的双乳在乳根处紧紧扎了起来。
我的这套绳装被绑好后,全身都被拉紧了。特别是双手的活动,更增加紧缚感。
“穿好衣服,你可以上班了。上衣要穿短袖的,能遮住绳子就行。”他说。
“什么,这个样子?”我惊讶,“我的同事万一发现了,?”
“就因为你有怕被同事发现的心理,你的一整天才会充满受虐色彩。去吧,上班去,去体验,并且,晚上不要回到我这里了,直接回家。至于怎么向你的丈夫解释,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他说的很坚决,不容我分辨。
由于绑在背后的绳子向下拉得太紧,我的上身不得不挺直,走起路来很别扭,身体像块僵硬的钢板。阴道里的绳结不停地摩擦我的荫蒂,痒痒的,刺激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敢挤公车,打的到了单位。我赶紧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整理稿子。同事们并未发现我的秘密,我却觉得他们已发现了,正在偷偷地议论我。主任打电话叫我过去,我站起身,阴道里的绳结就像一条虫子,每走一步,就咬我的阴蒂一口,弄得我直想呻吟。主任给我安排了一个采访任务,我找借口推托,主任不准,只好带着相机乖乖去了。采访很狼狈,双臂一动,就会牵动全身的绳子,特别是阴道里的绳结,更会乘机肆无忌惮地咬啮我,被绑的乳房也胀得很难受,想呻吟又不敢,弄得我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挨到采访结束,回到单位,在电脑前整理采访稿。双手很吃力地放在键盘上,牵动了全身的绳子,勒得更紧。两臂因血液流通不畅,已变成青紫色。头一低,后颈的绳子就会拉动全身的绳子,使肛门处和阴道里的绳子勒得更紧,又疼又刺激。双乳也好似要爆炸了,热辣辣的,更像有一双大手,在不停地揉捏。臀部的鞭伤,伤口似乎开始愈合,很痒,辣辣的疼。下体已经潮湿一片,淫水浸湿了座椅。我紧咬双唇,很怕发出淫荡的声音。满头大汗的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总算把稿子弄完了。绳子勒得我总是有尿意,小便时,又特别费劲,身体一蹲下,绳子好象要把我勒断的样子。
下班了,回家成了我的负担。这副模样,如何面对我的老公?我很爱我老公,他为人正直,有修养,通情达理,一脸的正气。可能因为他那股堂堂正气,关于我的受虐倾向,我一直羞于向他启齿。
“说不定他会喜欢我这副样子的?”我想,忐忑不安地回到了家里。老公已把饭菜弄好,由于我心里有鬼,吃的不香。饭后,我俩看了会电视,我一直离他远远的,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异常。睡前,我偷偷换好睡衣,先钻进了被窝。老公来搂我,发现了我身体的异常,他掀开我的睡衣,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身子上、下体上、乳房上的绳子,大惑不解。
“新的减肥方法。”我明知这条理由不成立,我已经够苗条的了,可是也没有其它理由了。老公把我身体翻了过来,看到了我臀部的鞭伤,更加吃惊。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问,目光更加严厉。
“女人的事,你少管。”我蒙上被,向他耍赖。
他又把被掀开,说:“小梅,我给你解开吧。”
“你少管,我乐意这样。”我又蒙上被,继续耍赖。
“小梅,我可以不追究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但是,明天,我领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我老公真是好修养,我觉的有些对不住他。结婚两年多,由于工作的需要,我经常在外,很少回家,他从无怨言。我非常爱他,他也爱我,可是,我性格中的受虐倾向,看来他是无法理解的了。“我是否欺骗了他呢?但是,结婚前,又有那个少女能向自己的未婚夫说这样的事。”我想,有机会,我一定向他坦白交代明白。
老公见不吭声,似乎又很讨厌我这副德行,自己抱了被子到客厅沙发去了。
绳子在我的身上已经肆虐了一天,全身酸麻,疼痛。我躺在床上,甚至遗憾,双手没有被捆绑,那样的话,我就能够更全面地体验被捆绑着睡觉的那份无助的快乐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跑到伟的住处。我急急地对伟说:“快给我解开,我要方便。”
伟脱光我的衣服,只是把下体的绳子解开了,我急急地跑到卫生间。出来时,伟又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掰开我的双腿,分别绑在两条桌子腿上。我的私处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感到十分难为情。他命令我自慰,我很不情愿。作为女人,当着男人的面手淫,是非常耻辱的事。
“你会受到惩罚。”他一边说着,一边拽起我的手,送到了阴道里。我的手指触到了阴蒂,浑身一颤。我轻轻揉按,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我呻吟起来。
他解开了我腿上的绳子,反绑住我的双手,让我跪在地上。他拿来两只硕大的电动阳具,分别插进我的阴道和肛门里。插的很深,好像要捅破我的身体。两只阳具有节奏地蠕动,我不停地嚎叫,很快达到了高潮。我混身没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伟并没有停止对我的折磨,他把我两个孔道里的阳具用绳子固定住,把我抱到书房,吊在了屋顶上,随手关上门,走了。
“放我下来,我今天还有采访任务。”我拼命喊。屋外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他已经走了。
两只阳具还在不停的蠕动,我的身体也随之扭动,在屋顶荡来荡去,痛苦万分。
中午时,伟回来了,还带来三个陌生的男人。他把我放下来,拔去电动阳具。其中一个男人把他的阴茎顶进了我的嘴里,味道很难闻。另一个男人在背后,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经过了昨天一日一夜的捆绑,又被吊了一上午,被两只电动阳具刺激了一上午,我的身体已吃不消了,只感觉阴道里,那个男人的阴茎像一条鞭子,在无情地抽打我嫩嫩的阴唇。身后的男人完事后,把精液喷在了我的脸上,插在我嘴里那个男人的阴茎,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脸上的精液黏糊糊的,有股腥腥的味道。射进嘴里的精液呛得我直咳嗽。另一男人的阴茎又无情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把精液射在了我的乳房上。我是在被他们轮奸,感到非常屈辱。
伟并没有停止对我的折磨,他把一块木条插在我的背后,上面写着“淫妇韩梅”,令我到院子里去跪着。我不知道是爬出来的,还是走出来的,总之我已精疲力竭。
我跪在院子里,跪在正午的阳光下,火辣辣的阳光烧得我赤裸的身体火辣辣的疼。我性格中有受虐的倾向,却从来没被人这样无情地无休止地折磨、虐待、羞辱。我默默地承受着,默默地忍受着,我知道,伟是用让我在他面前手淫和让陌生男人轮奸我等残酷的手段,来满足在他调教下,我日益膨胀的受虐欲望。我又渴又饿,还是坚持着承受伟给我的折磨。伟并不是我爱的那种男人,我只爱我的丈夫。但是,伟却像是我阴暗心灵角落里的主宰,在那片见不得阳光的角落里,我甘愿成为他的奴隶,甘愿被他侮辱、被他折磨、供他驱使、供他享用我身体的每一处。
折磨并没有结束。我坚持着在院子里跪了一下午,傍晚时,伟把我喊了进来。那几个轮奸我的臭男人不知何时走的,我主动跪在了他面前,叫了一声“主人”。伟似乎喜出望外,他可能也没想到对我的折磨调教会如此顺利,岂知是我太贱。
伟拿来一盆水,用大号的注射器向我的肛门注水。一盆水很快注射进我的体内,我的肚子胀的鼓鼓的,体内有种强大的压迫感。我实在忍不住了,稍微一用力,体内的水便喷涌而出。我感觉血管里的血液也随之涌出,我虚脱得再也无半点力气。
伟还是没有放过我,向我身上滴蜡油,烫得我大声呼叫求饶,他根本不理睬。直到把我弄得全身蜡迹斑斑,像血淋淋的伤口,他才停下来,把蜡熄灭,插入我的阴道。然后取来鞭子,向我没头没脑地抽打。我疼得大声求饶,满地打滚。身上凝固了的蜡烛在鞭子的抽打下,蜡滴四溅,像鲜血。他打够了,找来铁链,捆住了我的双脚双腿,自己回卧室去了。
我躺在凉凉的地板上,全身赤裸,腿上栓着凉凉的铁链,双手紧缚在背后,四肢一动不能动。我无法弄明白我是睡了还是昏过去了,冥冥中感觉我已死去,麻木的躯体已不属于我了。我迷迷糊糊地想,身体的被鞭打、被捆绑,生殖器官的被凌辱,与死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虐待了,生命被剥夺才是最大的虐待。模糊中,我想象着我被绑缚法场,被枪决的那一瞬间的愉悦。我被这个想法惊醒了,看到伟站在了我面前,天已经亮了。
伟给我解开了绳子,打开了脚镣,扶我冲了澡,给我披上了一件外衣,又给我煮了燕麦粥喝。然后,他把我扶到床上,为我盖上被子,温柔地说:“梅,我折磨、羞辱了你一天一夜,你恨我么?”
“我喜欢,我的身体任你享用。”我轻声地回答。
伟似乎有些动情,抚摩我的头发,说:“我是极度的虐待狂,我很痛恨我自己,我的妻子因忍受不了我的虐待,和我离婚了。我想改变,却做不到,反而更加痛苦。上苍佑我,把你送给了我,我会好好珍惜的,一定让你享受到至高的受虐愉悦。”
“什么是至高的受虐境界呢?”我问,心里在向往。
“最高的虐待,是剥夺生命。”他说。
“好可怕,你会杀死我么?”我问,并未害怕。
“我杀死你,你是体验不到的。”他说。
“那,怎么才能体验到呢?”我问。
“除非你犯了死罪,被枪决。被枪决那一瞬间,你会体验到。”他说。
“可是,我不敢杀人,犯不了死罪的。”我说。
“我会成全你的。”他说,有些伤感的样子。
我没再继续追问他怎样成全我,我已经疲惫不堪,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上班去了。他还是把我的双臂捆了起来,却没在我的下体做绳结。他说,还需要捆一段时间,直到即使不捆绑,我也能时时刻刻感觉到虐恋的愉悦为止。
工作中,我身上的绳子时时提醒我,我正在被虐待着,这种想法使我常常脸红。同事们都说我好像变了个人,变得腼腆起来,身体更加亭亭玉立,更加惹人喜爱了。我心里明白,这都是捆在我身上的绳子在作怪。
这几天工作很忙,白天的采访任务很多,晚上还要赶稿子,所以,有好几天没到伟那儿去了。我的丈夫追问过几次我的鞭伤的原因,我都搪塞过去了。他还是不断地劝我去看心理医生。捆在我身上的绳子,他始终看不惯。晚上找他做爱,他也没兴致。他说,除非我把讨厌的绳子去掉。我也不理他,乐得清净。
忙了一周,总算忙完了。周六,我到了伟的住处。一进门,我就乖乖地脱光了衣服,跪在他面前,说:“主人,我好想你。”
伟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从新换了根新的,又把我捆好,捆得更紧。然后,给我穿上风衣,把我带到他的车里。我们驱车来到郊外的一座小山上,他把披在我身上的风衣除掉,把我吊在树上,然后用树枝抽打我。我很激动,在他的抽打下,倒挂在树上的我,达到了高潮。
他又给我拍野外的被缚裸照,拍了一卷。其中有一张,我跪在花丛中,头微微低垂,双手被绑,双乳高耸,满脸娇羞的样子,他很喜欢。后来,放大后,挂在了他的卧室。
我们吃了顿野餐,他并没有给我松绑,而是让我趴在地上,像喂小狗一样,喂我。下午三四点钟,他给我披上风衣,带着我下山。到了山脚下,他说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虐待我的新法子,我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他把我身上的风衣脱掉,把我绑在了树上,还在我的双乳上写上了淫妇两个字。然后,他开车走了,告诉我晚上来接我。我冲着他远去的车大喊:“这样不行,我会有危险的!”他没有理我。
山脚下的风很大,我感觉很冷,心里也害怕。今天是周末,来这里玩的人一定不少,要是被看到……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对情侣慢慢走了过来,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很吃惊。女的很快就拽着男的走开,那个男的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不时地回头来看。
山脚下陆陆续续地来了好多人,都围了过来。我很难为情,低着头,不敢看。人们议论纷纷,特别是对我乳房上的“淫妇”二字,猜测的最多。听他们说,即使老婆真的在外偷情,也不应该这样羞辱呀。有几个好心的人,走过来说要为我解开,我拼命摇头示意不可以。大家也摸不准原因,谁也不想多事,见我不同意松绑,也没再要求。大家都不走,只是围着看,七嘴八舌地议论。大家似乎都不想去看山上的风景了,我成了这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围观的人里不乏男士,他们也许有非分之想,但碍于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要装装君子的。我却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感。
天渐渐地黑了,围观人也陆陆续续散去了。天更黑了,风吹树叶沙沙响。我知道这座小山里没有野兽,但还是有些毛骨悚然。蚊子找到了美食,嗡嗡地围着我转,我的身上不知已被叮了多少大包。天越来越黑,我焦急地等待,伟怎么还不来呀。眼前突然窜出一只小动物,窜到了树林里。我吓了一大跳,竟然吓出便意。我忍着,大约一个钟头又过去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任由膀胱里的液体从下体一泄而出。生平头一次站着小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伟终于来了。我看到了远处的车灯,像看到了救星。他把我从树上解开,没有给我松绑。问我:“遇到色狼了么?”
“就遇到了你。”我嗔怪。
我们回到了他的住处,他还是没有给我松绑。和我做了爱,就搂着我赤裸的被捆绑的胴体睡着了。
工作又忙了起来,有好几天没到伟那儿了。这天晚上,吃完晚饭,我陪老公看电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伟打来的。我赶紧跑进卧室,听伟在电话里说:“脱光衣服!然后自慰,对着电话呻吟。”
“不好的,我在家里,老公也在的。”我急忙说。
“你必须时刻体验受虐的滋味,别废话,赶紧照做。”他的声音很威严,令人无法抗拒。我还是不知廉耻地脱光了衣服,用手按摩下体,对着电话呻吟。电话那边的伟很满意。
我的淫声荡语惊动了老公,他冲进卧室,看到我淫荡的模样,双臂还绑着绳子,勃然大怒,抢过我的手机,随手扔出了窗外,啪啪给了我两个耳光。我正在兴奋之中,被他打得更加兴奋。我扑到了他的怀里,气喘嘘嘘地说:“老公,我要你。”
他把我撇到了床上,冲我吼道:“电话里是谁?”我头一次见老公发这么大的火,也有些害怕,嗫嚅着说:“是,是单位同事,是个女的,我们玩游戏。”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赶紧把你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我老公冲我喊着。
“我,我自己解不开。”我嘟囔着。
老公转身到厨房拿了把剪刀,拽过我,喀嚓一声剪断我身上已捆绑了四五天的绳索,又把我撇在了床上。
“穿好衣服,我要和你好好谈谈。”老公转身去了客厅。
“我才不听你训斥呢。”我小声说,并未穿衣服,而是钻进了被卧。我知道我老公的脾气,只要我撒娇耍赖,他也拿我没办法。
我被安排到外地采访,我打电话告别了老公,来到了伟的住处。我想让他重新给我绑上一条绳子,我已经习惯了被捆绑着工作的感觉,更喜欢因绳子而营造的那种无时不在的被虐氛围。伟不仅捆住了我的双臂,还在我的身体上用绳子捆出了几个菱形,在背后留下一个绳套,并告诉我,我随时可以把双手自行绑在背后。我很兴奋,身披伟给我做的绳装,踏上了远程的列车。
在车上,我一直在思考那个虐待的最高境界——枪决。恐怕此生此世是体验不到了,我黯然神伤。
白天的采访很累,晚上回到宾馆,我早早就睡了。半夜,电话响了,是伟的。他又给我下了一道命令,让我把双手捆到他预留的绳套里,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到外面去。
这次我没有完全听他的命令,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无法一丝不挂地走出宾馆大堂,吧台上有值班的。我披好风衣,然后把双手背到背后,穿过伟给我做的套里,向下一拉,绳套收紧,双手就被紧紧地绑上了,已经无法自由活动。我这时才想起,我还不知道解缚的方法!先出去再说吧。我走出大堂,走出宾馆,找了一条更僻静的街道,把身上的风衣抖落在路边的围栏上。披风掉在了围栏上,我又想起,我怎么才能把它重新披在身上?
昏黄的街灯照在寂静的马路上,已过午夜,街上没有行人,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车速都很快,没人注意到,在这条街上,还有一位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捆绑着,孤独地走在陌生的马路上。夜色很美,空气也很清新。晚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很惬意。我又有了兴奋,下体有点潮湿。我干脆坐在了栏杆上,身体来回蠕动。冰凉的栏杆摩擦着我嫩嫩的阴唇,似要将她磨碎。我轻轻地呻吟着,晚风和着节拍,快感充斥全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赤身裸体,被紧紧捆绑着的我,在寂静的午夜,和冰凉的马路栏杆做爱,居然达到了高潮。我跪在马路上,头低低地垂下,我在为我的低贱、不知羞耻忏悔。一个可怕的意识,在我灵魂的阴暗处渐渐膨大,渐渐清晰,那就是,此时此刻的我,脑海里突然觉得,我跪着的不是马路,而是刑场。周围看热闹的人远远地站着,身后是一排端着枪的武警,正要对我执行枪决。我在心里轻轻呼喊,“快毙了我吧,我是罪大恶极的荡妇!”,枪声响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袭遍我的全身,“我被枪决了,我被枪决了!”,灵魂在喊叫。
汽车的喇叭声把我从虐幻中惊醒,我惊呀地发现,下体的阴唇混着尘土,肮脏不堪,我已经瘫卧在马路上。
我挣扎着爬起来,回到我抖落风衣的栏杆上,蹲下身来,背对着风衣。用捆绑在背后的手,拾起风衣,身体坐在地上,双肩刚好碰到风衣的双肩,挺身站起,勉强把风衣披在了身上。我赶紧往宾馆走,到了大堂,侧身对着吧台向电梯挪去。风衣虽披在了身上,却遮不住前面。此时此刻,我最害怕迎面碰到人。总算上了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我挪到了我的房间前,还好,我并没锁门。到了房间,我用被绑着的手,艰难地从包里找出小刀,割断了手上的绳套,双手获得了自由,我却暗自可惜。我赶紧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泥土洗净,特别是绑在身上绳子上的。
经过这番折腾,我疲惫已极,躺在宾馆软软的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知不觉和伟相识快一年了,在这一年里,他想尽办法折磨我、虐待我、侮辱我。我赤身裸体,反绑双手,在夏日正午的阳光下跪过,在冬季寒冷的雪地里跪过,在山中的树上被吊过,在午夜被逼迫到街上裸行,被逼迫当着丈夫的面手淫,被陌生的男人轮奸,被滴蜡,被灌肠,数不胜数。即使日常的工作中,双臂上也捆绑着他的绳子。我的生活充满了受虐的色彩,我无时无刻不在体验被折磨、虐待、侮辱的快乐。
在我俩相识一周年的那天,伟兴冲冲地对我说:“我为你设计的刑具终于完工了。”
“我很想尝试!”我也兴冲冲地说。
我俩驱车来到了郊外一家小轧钢厂,下了车,伟把我带到一个车间。车间里一位高大的叫霍师傅的工人,把我俩带到一台车床旁。霍师傅取出乌黑锃亮的四个铁环和三条铁链,每个铁环都由一对半环组成。每对半环的开口两侧被轧成扁平,形成环耳。环耳上有三个小指粗的孔,成三角形排列。两个半环的环耳相对,环耳上的小孔相对,由细线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铁环。三条铁链,两条一米来长,一条一尺来长。构成铁链的每个椭圆型的小铁圈,相互套在一起,小铁圈浑然天成,没有焊接的缝隙。每条铁链的两端的小铁圈被轧成扁平的厚片,上面也有三个小孔,成三角形排列,似与铁环的配套。
“这些铁链、铁环全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霍师傅指着他的产品说,“除非在九千度的高温下融化,否则,没有任何器具能把它们锯断。”
伟掂量了一下铁环和铁链,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他拿起较小的铁环,撕断连接两个半环的细线,对扣在我的手腕上,正合适。他又拿起稍大些铁环,蹲下身来,在我的脚踝上一扣,也正合适。看来他是特意为我定做的。
“脱光衣服。”伟对我说。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快脱光了衣服,霍师傅很吃惊。
“给她带上,我再给你加些钱,出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伟对霍师傅说。
霍师傅惊愕地看着我,我对她点了点头,表示我同意。
霍师傅迟疑了一会,示意伟把我抱起来。伟抱起了我,霍师傅把我的左脚放在了旁边的机器上。他把一对较大的半个铁环扣在我的左脚踝上,把那根一尺来长铁链的一端扁平的厚片,夹在腿内侧的那对环耳中间,在环耳的三个孔里,插入小指粗的乌黑的铁柱。腿外侧的环耳的三个孔里,也同样插进三个乌黑的铁柱。机器轰鸣,一声巨响,扣在我脚踝内侧环耳上的铁柱被轧扁,几乎与环耳成为一体。一股巨热也同时传到我的脚踝,我被烫得大叫。霍师傅移动了一下我的左脚,一声巨响,我又被烫得大叫。左脚踝外侧环耳上的三个铁柱也被轧扁了。铁环牢牢固定在了我的左脚踝上,紧紧贴着肉皮,内侧的环上还连着那条一尺来长的铁链。霍师傅把我的右脚也放在了机器上,伴随两声巨响和我的喊叫,右脚的铁环也箍在了我的脚踝上。两脚的铁环之间,连着那根乌黑的仅一尺来长的铁链。这根短铁链的中间,也有一块被轧扁的厚片,其上也有三个小指粗的孔。霍师傅把那两根一米来长的铁链一端的厚片,用三个乌黑的铁柱串在一起,串在脚链中间的厚片上,随着机器的巨响,两条一米来长的铁链被固定在两脚间短铁链的中间。霍师傅把我的双手也放在了机器上,伟在下面托着我,我的腰弯向脚面。霍师傅把那两副较小的铁环,分别扣在我的两手的手腕上。把连在两腿间的两根一米来长铁链的另一端的扁平厚片,分别插在两手手腕铁环内侧的环耳中间,在小孔里插入铁柱。机器轰鸣,手腕上的铁环,连同连在脚链上的铁链,也被紧紧固定住。我看到我的手腕,在机器轰响的瞬间,似在哧哧冒烟,我不仅大声尖叫。
伟把我从机器上抱了下来,我想直直腰,两手牵动着脚下的铁链哗哗的响动。手与脚之间的铁链不足一米,太短了,腰只能向下弯,想直起腰板,除非锯掉双手。两脚之间的铁链更短,不足一尺,走路时,一步只能迈出一脚的距离,与其说是走路,不如说是挪步。
伟看着他给我打造的刑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霍师傅很同情地对我说:“小姐,这套器具很结实,无法弄断了,除非九千度的高温。但是,九千度高温,只需一瞬间,你就会变成血水。”说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弯着腰,撅着屁股,赤身裸体,慢慢挪动着脚步,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眼里满含泪水,我伤心欲绝。从此,我再也不能直起腰板,挺起胸脯,再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我所酷爱的记者职业,也从此弃我而去。我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朋友,也不再有老公。只有一个主人,我已经完全彻底地沦为伟的奴隶。
回到了伟的住处,我跪在他面前,乌黑的铁链夹在两腿间,冰凉残酷。伟拿出鞭子,抽打我,狠命地抽打,几乎疯狂。起初,我还能感觉到撕心裂骨般的疼痛,后来渐渐麻木,渐渐地,对痛觉缺少了反应。
伟对我的折磨越来越残酷,我的神经也越来越麻木。
最初,我还能思想。我想,我的丈夫。他一定很焦急,他会到处找我。我的同事也一定很着急。他们会利用一切媒体,来播出我失踪的消息。后来,我的意识逐渐消失,我已经没有“我”这个概念了,我只是伟的一名贱奴,一个他的摆设。伟的意识似乎也变得单纯起来,他不再出去工作,意识里单纯得只剩下对我的虐待那一点点。他每天不停的折磨我,用尽了各种残酷的方法。
从我带上刑具那天,我的时间观念开始淡薄,也许是过了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是一年。有一天,伟折磨完我后,他脱光了衣服,拿了一把锋利的刀,放在了我的手里。我不知道用刀能做什么,意识里只知道是主人给的。伟向我手中的刀扑来,刀刺入了他的心脏,我被吓得滚出了很远。血从刀边流出,刀插在伟的胸上。伟的嘴角边挂着微笑,他微笑着对我说:“梅,我- 刚- 报- 了警,我- 成全- 了你,让你- 体验- 至极- 的- 受- 虐- ”
伟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警察到了,我被带走了。
我没有对我的罪行做任何辩护,我被送进了死囚牢。
我的丈夫来看过我几次,他痛心疾首。痛恨的不是我,而是给我这身刑具的伟。
我跪在死囚牢里,借着小圆孔那点吝啬的光线,手里握着笔,在追忆我成为死囚前的快乐又痛苦、兴奋又屈辱、欣慰又辛酸的往事。
囚牢的门打开了,送来了一桌丰盛的食物,还有酒。我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喝。狱警把我架到囚车上,囚车上有副木制的刑具。他们把我关进去,把夹板扣在我的脖子上,我的下巴卡在夹板上。下面有一个小凳子,我却坐不上,脖子卡在夹板上。我依然一丝不挂,身上带着伟给我打造的永远无法出去的刑具。狱警还是依照惯例,把我的双手用白色的警绳捆在了背后,虽然我身上已经带着无法除掉的镣铐。
我的罪行轰动了玉城,刑场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法警把我架到了刑场,把我按跪在地上。我赤身裸体,双手被白色的警绳紧紧捆在背后。两只手腕上的铁环,连接的铁链,穿过臀部,连在双脚的镣铐上。我低垂着头,紧闭双目,心里在呼喊:“快枪毙我吧,我是罪大恶极的淫妇!”,我在期待,生命被剥夺的瞬间,那种至极的虐待。
枪声响了,我跪着的身体向前扑倒。紧紧捆在背后的双手,永不能卸掉的镣铐,在那瞬间,都获得了解脱,我的身心感到极大的愉悦。
这就是我体验的至极的虐待吗?
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意识?
我睁开了双眼,看到我身旁一名死囚,脑浆流了一地。
还没轮到我呢!我想。
突然,我被两名法警架了起来,被拖着,迅速地塞到了一辆车里。车弛电掣般飞离了刑场,我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看到了我老公的微笑,我身上的镣铐也不见了。
当我的理智恢复后,我的老公告诉我,他的第一次上述失败后,他还是继续上述到了高法,在最后一刻,高法判我无罪。至于我身上的镣铐,是我老公,找到了大学的一位化学教授,用一种化学药剂,把我四肢上的铁环腐蚀掉了。
报社还是接收了我,不过要求我改名。我性格中的受虐倾向,从此荡然无存。
虐恋梦幻三部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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