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坠落 第一章
泰拉历1098年1月,卡西米尔,罗德岛
“博士您好,请问现在还招募干员吗?”一位橙色短发,头上长着双角,拎着一个不符合她体型的巨大攻城矛的面容姣好的女孩开口说道,“陈辉洁向我推荐了你们,她说我的一些事情可能会在这得到帮助。”戴着黑色兜帽的人从文件堆积的小山中抬起头,伸手接过了简历。“唔,风笛,无源石感染特征,原维多利亚近卫学院毕业,曾服役于维多利亚特种部队。嘶,苇草在复述维多利亚事件的时候提到过你,outcast曾经也与你有过接触。想必你的事情与此有关了,无妨,罗德岛不会过问干员的过往,希望你能在之后的就职时间内与大家相处融洽。”博士接受了这份简历并录入了PRTS。
风笛的瞳孔突然紧缩,这位心直口快的瓦伊凡(种族,龙人)姑娘将内心的想法全部展现了出来:“苇草还活着,是那次事件中救出来的吗,那罗德岛还有没有救出其他人,比如一位手持大盾的菲林?”“嗯。。。当时跟随罗德岛接应人员撤离的确实还有其他人”博士沉思了一会,风笛的眼中露出了希冀的光芒,“但是很可惜,似乎并没有菲林,倒是有另一位名叫琴柳的瓦伊凡,她是维多利亚的前持旗手,在她的报告中是见过你的,看来她并不是你要找的人。”风笛叹了口气,寻找失踪的故人的路途总是布满了坎坷,一年的漂泊让她明白,罗德岛或许是她最后的希望。“那么博士知道深池的一个干部蔓德拉吗”风笛不抱希望地问道。“自然,深池领袖手下最忠诚的矛,小丘郡事件的屠夫之一,这棵毒草可谓名声在外了。”博士迅速回答,这些资料自然是被这位罗德岛的首脑所熟知的。“博士可不可以,想想办法帮我抓住她,或者,见一面,见一面就好。只要让我见她一面,我愿意签订罗德岛的终身合同”风笛咬了咬牙,诚恳地请求。博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她可是维多利亚叛军的副手,不谈你的筹码是否合理,就论这个事情的危险性而言,我是不应该冒着干员损伤的危险去执行的。”
“博士,能不能。。。”“抱歉风笛小姐,这个事情我们应该从长计议,不妨在罗德岛先工作一段时间再进行考虑。”风笛的眼中冒出了泪花,“队长,看来我还是没办法找到你”,风笛擦了擦眼泪低下了头,小队各成员的音容笑貌一一浮现,永远无法忘怀的便是那个把她推出险地的,温柔的队长。见状,博士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风笛突然的抬起头,双手撑在了桌子上:“真的吗,真的有办法吗?”博士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又露出了笑容:“自然是有办法的,但是天秤另一端的你,能带给我什么呢?”风笛攥了攥拳头:“我。。。我可以教授罗德岛干员维多利亚正规军的训练方法,还有我在源石芯片的技艺上有很多心得,我。。。”
“抱歉风笛小姐,这些东西似乎无法打动我呢。。。。”博士摆了摆手。“那,那你需要什么?”风笛一脸为难:“只要您让我见她一面,您任何事情我都答应。”“唔?她关系的事情居然值得你这么付出。。。”博士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好吧我同意了。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说,那么,请暂时签下这份终身合约,在此之后,我会让你见到她的。”博士从桌子最底层的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放在了风笛前面。“真的吗,谢谢博士!唉?可是我还没。。。”风笛显示一脸疑惑地看着博士。“对于如此危险的行动,无论成功与否罗德岛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风笛小姐,这是必要的预付金”博士笑了笑,点头向她示意,“这很合理不是吗。况且你不会后悔的,罗德岛是这片大路上最为安宁的地方,或许你能在这里找到归宿。”近一年的漂泊让风笛明白,这个男人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的欺骗,不过这模糊的语句中似乎藏着些什么其他的意味,但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只不过是一位士兵,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在这片大陆上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况且博士并没有任何恶意的举措。“或许他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招揽新的长期干员?”风笛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尝试了,队长,如果这一次我再找不到你,我就会将我的矛砸向深池。”风笛露出了决绝的表情,在这份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欢迎你风笛干员,接下来你可以去隔壁的办公室找一下阿米娅,她会带你去了解一下你的新工作,对于我对你的承诺,大可放心,罗德岛从来不做失信于人的事情,况且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不对吗。”风笛不可否置,转身离去。博士缓缓地举起这份契约,欣赏着风笛在签字栏上清秀的字体,“真是个天真的姑娘,维多利亚的女孩都是这么的可爱,风笛也是,琴柳也是,啊,对于维多利亚,对于摄政王,对于outcast的死,深池是罗德岛绕不开的障碍,如果她能了解多一点,如果她再多争取争取,指不定就能把这个写进她的入职合同里。哈,是我想的太多了,这位傻姑娘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多呢,也正是因如此,我的藏品才能如此轻易地增加呢,她一定会成为我最宝贵的玩具的。”博士大笑着,将这份卖身契录入了电脑,然后接着进行他未完的工作。种子已经埋下,接下来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
泰拉历1098年4月,维多利亚,小丘郡
破败,慌乱,断壁残垣与燃烧的野火,这便是泰拉的明珠。维多利亚的现状。繁华美丽的城市短短几天之内便可变成龙门的贫民窟,数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这可真是,“这可真是讽刺,对吗。”一阵嗤笑打断了男人的思考,但男人也不在意。发出声音的女性也没有了下文,沉默一直持续到二人进入帐篷,坐在谈判桌上。
“红龙,姑且这么称呼你,既然你选择隐瞒自己的姓名,那么我们便以流传在外的称号相称。”发出声音的男人头戴兜帽,在谈判桌前面门而坐“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和小队的损失总得有个说法的。”如刚才一般的嗤笑又一次传来,“精英干员?可笑,是指连自己的监狱都守不住,然后用自杀式袭击杀掉了几个废物的精英干员?这样的垃圾还需要赔偿,你以为你还在你的罗德岛上陪那只兔子玩过家家吗。这里是深池的领地,你的生死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说罢,女人抬起了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男人。“Doctor,如果你只是想用这个来消遣我的话,今天送回罗德岛的,就是一具烧干的尸体了。”
帐篷内的士兵似乎听出了主人的不悦,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帐篷内的空气似乎被寒芒所冻结,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但男人似乎并没有被影响,他耸了耸肩,双手撑住下巴,缓缓说道:“收起你那无聊的把戏吧,维多利亚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卡兹戴尔,整合运动,维多利亚正规军,乌萨斯,龙门,所有的势力都盯着你这场叛乱,但是所有势力又互相平衡。但是罗德岛呢,罗德岛就是这场盛宴的主刀人,我们挥下的每一刀都会决定他们能分到多少蛋糕,你们最终是成功篡权,还是说成为摄政王特雷西斯手下又一只玩偶呢?噢,可别忘了,你口中的垃圾可是几乎一个人肃清了你的高层,那么就算你的实力充足,你还有多少时间来填补空缺呢,围在外面的老虎们可是等不及了~”说罢,男人也抬起了头,配合这戏谑又略带威胁的话,红龙能看出他的兜帽下的冷笑。是的,没错,现在深池如同在钢丝上行走,虽然士气高昂,装备也是泰拉大陆上少有的精良装备,但是深池在这次多方云集的较量中仍然为弱势,因为,他们只是那位摄政王用于试探的卒子,充其量也只是较为强壮的卒子。
男人也不作声,任凭营帐中的士兵举刀靠近。“好了停下。”红龙烦躁地呵斥道,“你们退出去,我有要事商量。”营帐中的气氛骤然轻松了起来,随着整齐的脚步声的远去,整个营帐中只剩下了红龙,男人,还有深池的军需官。
“好了,说出你的条件,要怎样你们罗德岛才不会在近段时间内插手。”红龙问道。“女士,把选择权交给你的对手可不好。”博士哈哈大笑,直到红龙面露难堪,“不多,我只需要你方阵士兵的战阵训练方法和盾牌的制造技术。”“绝无可能!”红龙愤怒地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五指印,“好大的胃口,我看你是不想活着离开了。”“ohhhh,别生气女士,看来我的请求对你有些为难,那么我们不妨换一个简单一些的条件。”博士扶正了有些移位的桌子,“三千人份的物资,三百万龙门币(罗德岛半年的产出),如何。”“就这些?像你这样的恶魔居然如此仁慈?”红龙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强烈的反差让她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军需官扶了扶额,咽下了即将说出的话,毕竟触怒他们的首领并不是一件很有理智的事情,很快红龙便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她将第二次的选择权交给了这个恶魔。”哈,红龙小姐如此大方,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男人缓缓伸出来他的指头,“我还要一个人。”“谁?”“屠杀小丘郡的蔓德拉。”红龙愣住了一下,然后又释然了“原来如此,你打着用她来收买人心的买卖,这下那些感染者似乎要对你们感激涕零了呢,毕竟你们为他们报了仇。不过她可是我们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来的,你之前的要求不能算数。”“nonono,女士,这笔帐可不能这么算。”博士双手合十,撑住了自己的头,“她只是你的一条忠犬,自然有其他的替代品,而我却因她损失了几位优秀干员,那么,我之前的要求是不是应该翻倍呢?”红龙的脸上的怒容重新浮现,被自己的冲动又一次回击,她如鲠在喉,数秒之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蹦出几个字,”我答应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博士耸了耸肩,向门外走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回头说道:“后天我就会离开小丘郡,希望届时能在小丘郡的驻点准时看到我要的东西噢~”随着拉长的声音渐行渐远,营帐里燃起了紫色的火光和陶瓷摔碎的声音。“罗德岛,罗德岛!”红龙的眼中闪烁着火焰,“等着吧,我一定要把你们一个个烧成渣滓!”
泰拉历1098年4月,维多利亚,小丘郡,罗德岛暂驻地一位身着淡绿色衣服,白色丝袜,身材匀称,有着姣好面容的猫耳少女随着一车物资来到了罗德岛驻地。”这里就是大人所说的地方了吧。”少女从随行的车中走出,打量着罗德岛的暂驻地。
时间回到博士离开的第二天。“蔓德拉,你是我手下最为优秀的干部,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将作为我们深池的大使,前去罗德岛进行交流,并且为我监视他们的动向。”红龙摸了摸她的头,蔓德拉露出了享受的笑容。“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合适吗。”她似乎对自己有些不自信。红龙不断地揉捏她的耳朵,直到她扑在她的怀里发出阵阵喘息,“当然,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副手,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完成,莫要辜负我的期望。”少女的脸颊出现了淡淡的红霞,狂热地回答她至高无上的首领:“是,大人,我必将完成好您给我的任务。”红龙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等我登上维多利亚王位的时候,我必然会将你迎回来,然后将罗德岛尽数焚毁。”红龙的眼中露出一缕寒芒,但是很快又内敛,看着少女欢快的背影,她收回了刚才的笑容,面容逐渐变得冷漠,扭头对身边的副官说道:“让士兵们整理行装,我们要抓紧时间攻占伦蒂尼姆了(泰拉大陆维多利亚首都,音译伦敦)”说罢,转身进入了营帐。副官看了看二人远离的身影,摇了摇头,开始对其他人发号施令。
在少女环顾了一圈之后,罗德岛的博士慢慢从驻地走出。他看向这位美貌,但是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者鲜血的少女,露出了职业式的笑容,“欢迎你蔓德拉,红龙已经告诉了你要做的事情了吧,那么接下来,我将带你回罗德岛,希望你在这段时间过得愉快。”蔓德拉面露不悦,凌空漂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博士,“肮脏的臭虫,谁允许你直呼我和大人的名字了,如果我在这段时间内有任何的不愉快,你们是否能承担得起大人的怒火。”空气中弥漫着源氏技艺发作的尘土,似乎要给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博士一个威吓。但是博士仍然只是保持着他职业式的微笑,任凭尘土折皱了他的衣服。“无趣,这般胆量都没有,废物就是废物,真不知道大人要我来干什么。”蔓德拉收起了弥漫的尘土,从空中飘回了车内。
随着引擎的轰鸣,车队驶入了罗德岛(是移动城市噢)。看着车队飘扬的尾焰,博士的脸上出现了真正的笑容,而笑声则从开始的轻笑逐渐狂放,“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女人,红龙对于这样的弃子完全没有重视,但是她还为此沾沾自喜,不愧是工具,真是如此可悲,但又如此有趣。我已经忍不住,要看到她跪在地上的哀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拉历1098年4月,罗德岛
“你们这些肮脏的虫子就让我住这个地方?”蔓德拉看着罗德岛的敞亮的会客厅,很难想到一个个肮脏的词汇是从这么一个美丽的少女嘴里说出来的,“你们罗德岛的驻地就像粪池一般令人作呕,很难想象这样猪圈居然能住人,噢天哪,一张床,一个屏幕,一张桌子,一个沙发,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深池的贵宾的?要我说,你们这个地方不如毁了重建。”她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用源石技艺扬起的尘土大肆破坏。随行的罗德岛干员眼露寒芒,手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刀柄,似乎随时都会暴起斩杀这个无礼的狂徒,博士看出了他的愤怒,小声对他嘀咕了两句,在一声轻哼之后,把微微出鞘的刀放了回去。”尊敬的蔓德拉小姐,干员们没有提前迎接你的到来确实很抱歉,可否移步我的办公室,等待他们为您布置好环境之后,您再进行考察,这样如何。”博士以无可挑剔的礼仪,诚恳()地对这位正在发泄不满的女孩道歉。她本来就只是为了给罗德岛找些不快,看上去罗德岛确实和他们之前表现得一样不堪。蔓德拉心想。“那好,现在带我去你的办公室,一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符合我身份的休息室。”四散的沙土逐渐停歇,在博士的带领下,她前往了罗德岛的中枢,博士的办公室。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那位随行的干员冷冷地笑道:“哼,我敢保证这是你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随后,干员的身影渐渐隐去。
“欢迎来到我的办公室,蔓德拉小姐。”博士热情地向她介绍着他的办公地点,“这是我日常工作的地点,在接下来也会变成你的常驻地。”“你们就在这么杂乱的地方办公?整个罗德岛这么废物和你脱不开关系吧。”少女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什么?我的常住地,你是要把你的罗德岛拱手送给深池?看在你如此谦卑的行为,我会给你们留下一个宿舍的。”她心情大好,在她看来,凭借她的个人实力,如此轻易就获得了一个庞然大物,这无疑会得到她的首领大大褒扬。在蔓德拉沉浸于自己的幻想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办公室门,悄悄掩上了。
“是谁?”随着门吱呀地关上,蔓德拉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真是美妙的白日梦呢,蔓德拉小姐。”博士一边鼓掌,一边笑道,“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深池的干部,真是可悲,看来深池很快就要迎来他的末日了吧。”刺耳的笑声不断刺激着蔓德拉的耳膜,暴怒的她立刻想要用尘土将这个可恶的男人撕碎。“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她从漂浮的状态跌落,一个踉跄撞在了桌子上。“不,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她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叫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我带你来着只是为了让你看看?”博士凑了过来,蹲在她的前方,“有个人可是想见你很久了呢。”他拍了拍在会客厅时粘在衣服上的尘土,随后站了起来,背对着蔓德拉离开。正当她想爬起身揪住男人的衣服的时候,一杆破城矛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前方,她被强烈的气浪掀翻在地。等她回过神来,一个橘色短发,头上生有双角的少女拔起了这杆长矛,并抵在来她的鼻尖上。“好久不见,你这个吃人的毒草。”风笛带着快意说道,“没想到吧,当初的幸存者回来复仇了。”“你是谁?我什么时候见过你?”蔓德拉惊恐地回忆着。“维多利亚,小丘郡,号角小队,想起来了吗?”矛尖又向前延伸了一段距离,一滴鲜红的血液从笔尖流过下颚。“哈,那个把队友丢出去,最后只剩一个人面对我的小队?”鼻尖的刺痛和嫣红的血液似乎刺激到了她,”没错,她最后怎么样了?快告诉我!”风笛的矛刺得更深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折磨,她首先发出了痛苦的呼声,但是这痛楚似乎对她的刺激更深了,她在短暂的失神后开始疯狂地大笑,“看来你是在找最后那个人了,我可以高兴地告诉你,她被我的石柱给砸成了一块又一块的肉饼,你知道吗,她被我逼在墙角的时候跪在地上求我,她居然还尿裤子了,她还给我说她把你丢出去是因为你妨碍她逃跑了,没想到我没中计,于是我大发慈悲地碾死了她,她临死前的哀嚎是那么悦耳,哈,哈哈哈!!!噗。。”愤怒的风笛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蔓德拉被这一发重击给钉在了墙壁上,随后瘫软地滑落,双脚分开,昏迷的脸上还残存着疯狂的笑容。”好了风笛,停下来吧,你也知道她是故意激怒你。”博士拦住了正要投掷长矛的风笛,“像她这样的人可不能如此轻易杀掉,她应该付出更多的代价。”风笛狠狠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算你走运,博士今天留了你一命,但是你放心,等我知道了队长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这一劫的。”说罢,风笛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欧,请等一下我的小风笛,你不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人员和这么一台杀人机器在一起,你应该陪我把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博士叫停了即将离开的风笛,并示意她带着蔓德拉跟上。风笛拎起了昏迷的的蔓德拉,跟着博士来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储藏间。
“欢迎光临我的秘密房间。”博士旋转了一下在墙角的按钮,一个暗门逐渐浮现在了他们眼前。“请进,这以后将会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风笛打量了一下这个风格明显的类似审讯室的房间,点了点头,“还是博士你考虑周到,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对她这样的侩子手就应该审判后丢进监狱,让她生不如死。”博士咧开了嘴角,这个维多利亚的少女是如此的单纯,她甚至不明白折磨人的方法是什么,甚至连这间屋子的用途都没看出来。这样真的是,太美妙了。背对着风笛,博士愉悦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将一朵莲花和一抹毒草放在一起,在一步步切开毒草的过程中将这朵莲花染成属于他的黑色,怎么会有如此幸福的事情。似乎是迎合这卑劣的想法,博士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甚至几个深呼吸后才能停止它的欢呼。
风笛把昏迷的蔓德拉仍在了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然后回头询问博士:“请问我们是直接开始审讯吗?”“不不不,今天你过于激动了,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审讯都没有好处,等到你平复一下心情之后我们再开始吧。”博士从风笛的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松弛。博士对她的表现满意极了,拍了拍她的右侧腰部,“你果然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吐出真相的。”对风笛而言,与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这位单纯的少女挣脱了博士的怀抱,俏脸微红,然后又迅速冷静了下来,“博士,能不能等我知道队长的下落后再。。。。”博士哈哈大笑,点头示意,得到答复之后,她快步离开了这间密室。语言上的冷静并不能掩盖她原来越快的,越来越慌乱的脚步,博士又一次露出了笑容,“真是有趣的姑娘,我们之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有趣的。”然后他将目光缓缓地移到了蔓德拉身上。然后将她的四肢分别扣在了床四角的手铐之上。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注射器,将绿色的液体缓缓从颈部注射进了她的身体。蔓德拉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抖动,强烈的痛苦弥漫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哀嚎,如此痛苦令她从昏迷中醒来,在几声尖叫之后,她尝试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一记耳光糊在了她的脸上。博士摩擦了一下他的右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缓缓地说道:“你就是这么称呼你未来的主人的吗,毒草。”博士顿了顿,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俏脸,“刚才给你注射的是源石抑制剂,唔,你自然是听过他的效果的,它可以抑制感染者体内的活性,那自然,这个增强版的药剂可以抑制你调用源石技艺的能力,我可不想,在明早变成一具土蛹。”说罢,博士将一个软木塞塞进了她的嘴里。“那么,晚安,小家伙,还是你刚刚上岛的时候我对你的那句话,希望你能在之后的日子里过的愉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密室的最后一丝光线被旋转的大门吞噬,蔓德拉激烈的挣扎也开始停息,今天的遭遇已经过多地消耗了她的精力,加上抑制剂的效果,她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怜的蔓德拉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但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不是吗,至少,她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个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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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坠落 第二章
“早上好啊,小可爱。”吱呀的声音传来,一道光束伴随着大门的缓缓打开涌入这个昏暗的房间(博士的办公室在最上面,向阳哦)。温暖的阳光径直照射在蔓德拉苍白的脸上,她将脸迎了过去,似乎想要拥抱这来之不易的光芒,但是,一道逐渐扩大的黑影却渐渐占据了她的视野。
黑影轻轻地将门关闭,橘黄色的阳光被冷冽的白炽灯光所替代,视野仓促的转换令蔓德拉产生了稍许的晕眩。她晃了晃头,定睛看向了那个欺骗她的男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深池的士兵是不会背叛他们的首领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语毕,她闭眼扬起了脖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博士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在桌子上放下了带给她的早餐:“想不到粗鲁的小姑娘在临死前居然变得文邹邹的,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你的愿吧。”博士将冰冷的泛着寒光的餐刀缓缓移到她的脖子上,锋利的餐刀令她的皮肤上渗出了血珠,经历严酷训练,本来应该无视这类微小创伤的她在不知名的原因下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痛苦,她的睫毛轻颤,嘴中发出了闷哼。博士满意地收回了餐刀,在餐巾布上擦了擦些许血迹:“这就是你赴死的勇气?看来和你嘴里的忠诚一样可笑。好了,停止你的扮演游戏,好好吃一顿早饭吧。”
博士坐在床边,解开了她双手的镣铐。令人战栗的痛苦如退潮般散去,少女被浪潮送出了痛苦的海洋,冷汗将她的衣服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随着些许的喘息,她颤巍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面露仇恨地看着这个面露微笑的男人:“不过是你的一些手段罢了,若不是如此,我怎么可能。。。”博士的手突然向她伸了过去,纵然她的意志还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抵触,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记住了他带来的痛苦,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但是博士的手却在下一瞬间缩了回去,她先是面露惊恐,然后突然反映了过来,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只是在戏耍她,他根本没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她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咆哮,但是看着男人的微笑她又不自觉闭合了她的嘴唇,她不想再感受刚才的痛苦了,她甚至不想理解她的感觉为何被如此放大,她的大脑已经开始选择性遗忘刚才的经历,她现在只想要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看着她逐渐温顺的动作,博士明白,力量的关系已经颠倒,这个聪明的女孩已经暂时明白了她的地位,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法再激起她的斗志了。他努了努嘴,似乎是对这个女孩如此快速的屈服感到无趣,但是计划已经达到了,过度的刺激只会让她歇斯底里,她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美丽的画卷是离不开精妙的留白的,而这段留给她的时间,将会是她调教生活最开始的留白。博士的身影慢慢远去,随着大门的缓缓关闭,少女的恐惧也渐渐远去,但随之而来的,便是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产生的后遗症,恍惚,头晕,恶心,在一阵阵恶寒之后,她的身体情况急逐渐稳定,但她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想要活下去,仅凭瘦弱身体储存的糖原是无法支撑她的,她需要摄取养分。
桌子上食物的馨香逐渐向她飘去,源自DNA的记忆让她无比渴望这些高热量的食物,但是她知道,他在看着她,她如果吃下了这些食物,她就向他示弱了,甚至有可能再也抬不起头。她的思想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信仰与求生欲在互相厮杀,但是她又忘了,她所剩无几的糖分怎么可能可以支持如此强烈的脑力活动呢。她的身体在恍惚中扑向了精美的餐盘,她回过神来时,新鲜小麦味与被双手挤压溢出的面包香味已经笼罩了她的鼻子。只是一口,应该没问题的吧。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牛角面包的酥皮。从没有这么一天她会觉着一份小小的牛角面包会给她带来如此的满足感,酥脆的外皮在她的舌尖舞蹈,松软的面包在她的齿间膨胀,蓬松的面包丝填充了她的空虚,在她感慨于这份面包的美味时,她的手中已经空空如也。既然如此,就吃光这些吧,我只是为了不在他的酷刑下死去,我还要活着为首领效力,首领一定会救出我的。她给自己寻找了一个借口,惶恐的内中顿时被空虚的荣誉感填充,她不断重复着刚才的想法,在一层层的自我暗示中,她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位壮士,可是她狼吞虎咽的姿态却暴露了她仅仅是一个屈服于食物的囚徒。牛奶的甜腥味,苹果的清香,所有的美好都无法形容这份来自罗德岛的馈赠。她一边进行着自我的暗示,一边享受赠与她的食物,如果在她前面放上一个十字架,她是不是像一个正在享受圣餐的信徒?
透过摄像头,博士清楚地目睹了这一切。“她的样子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风笛正在博士的办公室作为助理整理文件,不经意间,她看到了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博士失笑:“可惜她已经被她的撒旦抛弃了。”博士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中午你就代我去给她送餐吧,顺便把新衣服给她换上,你看她现在湿漉漉的,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我可还要从她嘴里得到你队长的消息呢。”风笛望向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暖意,纵然他对待敌人的方式很残酷,但是他对我们是真的很温柔。风笛心想着,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博士摇了摇头,看着充满热情的新任助理,这位助理自然还没有意识到敌人的顽强,纵然她已经开始退却,但是十几年洗脑筑起的高墙岂会在一天之内从外面瓦解?博士拿起钢笔,在一份份清单上进行修改。万里之堤溃于蚁穴,坚固的城墙只会从内崩塌,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完完全全把自己展现给我的,随着最后一笔的划下,博士伸了伸双臂,骨骼的脆响从双肩传来。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午饭时间如此之快,看来我上辈子一定还是个工作狂,博士耸了耸肩,准备去享受他的午餐。但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密室传来的惊呼。博士面露了然,微笑着向着密室走去。
只见风笛拆开了装着衣服的包裹,引入眼帘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而这轻纱却是如此暴露,目测过去,仅可以堪堪盖住那盈盈一握的乳鸽,而下半身却是仅有一条T形的绳线和两条丝袜。纵然风笛和蔓德拉再无知,也是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处。愤怒,害羞,不同的表情呈现在不同的女孩身上,为这个阴暗的密室平添了不少趣味。看着大门的打开,风笛投过去了求助以及不解的目光:“博士,这这这,为什么会是这种衣服,这衣服不是用来。。?”一旁的蔓德拉似乎是认同了风笛的提问,两个立场截然相反的人以同样的态度面对着这个始作俑者。“别这样看着我,emmmm,或者说这也是罗德岛的一部分。”博士思考了一下,以一种带着莫名深意的笑容看着这两个人。“好了风笛,帮她穿上这个衣服吧,你也想尽早知道,对吗?”虽然是疑问,但是风笛却听出了其中不可否置的命令语气,长期服役的习惯令她很快进入了执行命令的状态。就当是罗德岛的审讯方式好了,风笛心想,她也确实见过处理敌方特务的方式,对于过于顽强的敌人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
但是一旁的蔓德拉却不是这个想法,随着捧着衣服的风笛的慢慢接近,蔓德拉尝试从手中凝聚一丝风沙,果不其然,罗德岛不可能如此放松对她的控制,抑制剂的效果没有一丝的消退,浑身无力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为了不让自己的贞操丢于这个恶魔,她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你刚让我穿上这个,我一定会趁着你无法控制我的时候自杀,我要让这个婊子活在一辈子的愧疚之中!”她明白她没有任何筹码威胁那个男人,但是她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开始。
风笛的脚步顿了一顿,求助的目光又投向了博士。博士似乎早以料到,他以幽幽的口气说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会以任何的强制手段逼迫你,但是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能完成我的命令,我就会把你送回深池并送上赔礼,反之你必须告诉风笛她队长的下落,如何?”“如果你故意命令我做一些完不成的事情怎么办,你可不是什么好人”蔓德拉产生了一丝动摇,如果,如果我坚持下来了,我是不是就可以逃离这个魔窟了,想到这里,蔓德拉为自己争取自由的想法愈加强烈,“你必须保证你提出的要求不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赌约。”“啊,是我疏忽了,抱歉”博士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温和,这让她产生了她真的可以离开的幻觉,“那么我们立上一份字据,如何。”博士回头从办公室中抽出一份契约书,在上面拟下了双方的要求。“那么你可以看一下这份契约,如果有不合理你可以提出来。”
博士将起草的契约放在了蔓德拉的身前,如他承诺的一般,他真的加上了她的要求。蔓德拉的神情逐渐柔和,就算自己输了也能毁约,生死自己还是可以掌控的,她心想着,然后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既然如此,我们的赌约成立了。”博士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缓缓收起了这份契约。“那么现在,请风笛小姐为她换上这套衣服吧。”博士用笔敲了敲桌子,提醒了一下在一边发愣的风笛。风笛反应了过来,伸手就准备脱掉蔓德拉的衣服。此时蔓德拉紧咬牙关,小声说道:“衣服我会穿上,能不能请你先离开这里,毕竟你是男。。。。”“不能哦蔓德拉小姐”博士微笑着指了指这份契约,“你刚才可是承诺过的,一切不超出你能力的命令都是要遵循的,你不会刚开始就要毁约吧,那么我只能对你进行惩罚了。”说罢,博士又举起了餐刀,餐刀的寒芒映照着少女惊恐的眼神。
“换,我换,我马上就换。”少女不自愿地脱下了衣服,露出了她姣好的身体。一天的折磨并没有令她的姿色逊色几分,反而露出了病弱的媚态,白皙的皮肤如羊脂玉一般凝滑,雪白的双肩微微颤抖,似乎在诉说主人的害怕,无助的眼神令每一个男人心怀荡漾,而认命般的,敞开一切的表情使人狼性大发。但是在她面前的是风笛,漂亮的好女孩怎么可能对另一个漂亮的坏女孩心怀怜悯呢,她面色通红地为蔓德拉穿上淡粉色的轻纱,淡粉色与少女微微泛红的肌肤形成了最为漂亮的风景画,纵使博士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还是冲击到了他,“刚开始以为你只是风笛的赠品,没想到你也是一份大礼”,博士以两人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双耳通红的风笛拿起了那个纤细的线圈,将它缓缓套在了蔓德拉的双腿上。白色的线圈一圈一圈向上前行,仿佛在两根光滑的玉柱上攀登。在最上方,风笛掰开两个臀瓣,让丝线嵌入柔软的股间,而线圈则在翘起的臀瓣上收紧,丝线深入少女的秘地,幽邃的深色领域中链接的白色导线令人心头涟漪。而微微透明的丝袜从青葱般的脚趾套上,极佳的触感从脚踝慢慢包裹上大腿,蔓德拉喘气了粗气,脸上微微冒汗,她不明白上午感观放大的感觉为何延续到现在,但是这种感觉是她没有体验过的,绝妙的感觉包裹着肌肤,敌人注视着她的胴体,背德的刺激感涌上心头,多巴胺在教唆着少女放开她的心神拥抱独属于她的快乐,但是少女的矜持却不允许她达到想要的状态,这无疑是一份酷刑。而一旁的风笛却不知怎得也感受到了蔓德拉这份莫名的刺激,随着她动作的一步步前进,她的脸颊也逐渐泛红,视觉和感觉上的双重刺激令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面红耳赤,十多年的军旅生涯封锁的情感在这场双份的刺激下逐渐觉醒。随着丝袜最后一丝折皱的抹平,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喘着气向后倒去。
博士隐去了指尖的些许微光,接住了微微瘫软的风笛,而蔓德拉则靠在床边的枕头上,似乎还在享受着刚刚的余韵。博士悄然微笑,一手扶着风笛,一手拿起了换走的衣物,缓缓地离开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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