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伦贵妇的自白1
英国六月的天气,多少仍有些湿冷,在苏格兰的乡间更是如此,昨天的一场小雨,使今晨窗外的远山显得更加缥缈朦胧。作为苏格兰乡间的庄园女主人,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可以说是惬意舒适,这也许是许多人梦想一生都无法过上的日子,或者说是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
是的,今年我四十岁,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在美国读大学,丈夫是个金融家,长年住在伦敦,只在节日里才到乡间来小住,虽然我也常年在伦敦和乡村来来去去,但说真的,我不喜欢伦敦的生活,我喜欢乡村的气息,乡村一草一木,它让人心醉神迷。
我的庄园里,有面积很大的草坪,还栽种了许多的果树、蔬菜,当然这些都有人打理,我只是在自己的豪华房子里过女主人的生活就是了。乡间的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是骑马,我的马厩里养了四匹马,其中有一匹是纯黑的公马,漂亮极了,健壮,充满野性,是我最喜欢的一匹,我叫它「鲁斯特」。
哦!这两天的心情真是舒畅,因为儿子,我的儿子今天要回家了,他打电话说,他是如此的渴望回家,还将带来一位同学,好友,是美国人,叫汉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
呵呵,只要儿子回来,就好,至于他的朋友,只要他喜欢就好了,漂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呢。唉,我真是有些痴了。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说话的,是我的女仆,一个五十岁的当地女人,她跟了我已经十八年了,对了,我生儿子那年她来的。一晃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向她点了点头,道:「好的,我马上下来,少爷的房间还有客人房都整理完了吗?」
女仆道:「是的,太太真是的,您已经问了三回了。」我不由得笑了。
雨已经停了,草坪更显得翠绿喜人,我骑上我的「鲁斯特」,慢慢地沿着乡间小道溜着,这座庄园是我的祖父留下来的,他是德国人,娶了位苏格兰庄园主的女儿,就定居在这里了。
庄园地势较高,农民的民居都在它下方,中间还有林子隔着,所以私密性很好,小道两旁也都种着树,长得茂密,很少有行人。
我非常喜欢和我的「鲁斯特」一起游荡,然后在露天的草坪上躺着,看天上的云彩漂游。不过今天可不行,草还湿着呢。我们只能一起在小路上溜,当然,今天出来,更重要的目的是,希望能遇到我的儿子回来,如果这样那可好了。不过这当然是说笑了,请原谅一个四十岁女人的痴。
呵呵,儿子要下午才到呢。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痴呢?我不知道,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在我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涌动着,但又说不清,我有些疑心,也许是月经来前的感觉,但想想又不是,因为那还是好些天后的事呢。
或许是将发生什么不可知的事?我不由有些任性起来,猛地抽了「鲁斯特」
一鞭,「鲁斯特」嘶叫一声,放开四蹄跑了起来,向前方雾气甚浓地深处奔去。
一
儿子终于来了,那汽车引擎声,传递着儿子临近的信息,我快步从楼上冲下来,穿过长长的大厅,直奔门口,儿子詹姆斯从奔驰车的后门下来,他狂叫着:「妈妈妈妈,想死我了。」嘴里喊着冲了过来。
我喜出望外,张开双臂拥着他,高兴地亲吻着他的头发,嘴里喃喃道:「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让妈妈想死了,你还好吧。」
儿子抬起头,笑着看着我,道:「好,当然好了,来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汉斯,你在哪?」
我顺着儿子望去的方向看去,一个和我儿子年纪相仿的年青人,站在车的一旁,彬彬有礼地冲我点头道:「夫人,您好!很荣幸认识您。」
我的内心忽地一震,天哪!他长得真帅气,一头棕色卷发,脸上轮廓分明,浓而长的眉毛,如燕尾般秀美,眼神迷离,犹如王子般深情,还有他的嘴角,微微地往旁边翘,有一股说不上来是自信还是爱嘲弄人的神态,但却又那么让人疼爱。
我向他伸出了手,他向我行了吻手礼,我说:「汉斯,多可爱的年轻人啊,欢迎你到我们这种乡间地方来,你能是我儿子的朋友让我感到荣幸万分。」
「哪里,夫人,应该是认识令郎才是我的荣幸,而且承蒙他邀请,我来这里小住,让我感受到在美国没有能感受的生活,这一切让我太兴奋了。」
「别光顾着说话,进来吧,汉斯的父亲是一家财团的董事长,他们家在美国可……」詹姆斯招呼着,大家一起进门来,我静静地听着,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连儿子说什么我都听不清楚。
晚饭的时候,儿子兴致很高,大谈他的美国的生活,汉斯也谈笑风生,抬手投足之间神态令人着迷,他不断地和我说着些有趣的事,令我这个四十岁的女人都要昏头了。
当女仆安顿他们就寢之后,四周才静寂下来,一时间,只有虫声唧唧。我的内心仍是一股莫名的噪动,我站在三楼寢室的阳台上,眼前只有草坪,除了房子前的路灯所及之处外,便更是漆黑一片。
风轻轻吹,但似乎仍无法令我平息。我这是怎么啦?我回到房间,默默地走到镜子前方,眼前一个成熟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静静地看着自己,轻轻地将衣服脱下来,解开胸罩,脱下三角裤,一个赤条条地四十岁的金发女人的躯体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停在乳头的上方,用力拧了拧,我为自己的乳房而骄傲,它们依然的硬挺、饱满。虽然乳晕比较大,颜色也比较深。
我的手顺着身子往下滑,到了我的阴阜,上面浓密的阴毛丛生,是褐色的,我的手掠过中间的缝,一道快感从心窝里涌起。
窗外惊雷一声,使我吃了一惊。我猛回头看着窗外,只见风中的雨丝。我关上了灯。那晚,我手淫了,汉斯是性幻想对象,我想象自己被他押解到马廓里在「鲁斯特」面前被他从后面进入,在他射完精之后,还被迫用嘴为他清扫性器。
第二天,天晴了,当儿子与汉斯因要去玩而向我告别的时候,我为昨晚幻想的情节不禁有些脸红。
可是,我真是有些下贱,当晚他们回来后,我和昨天一样,只顾一人听着汉斯的演说,为他的一举一动陶醉。而他也似乎象在自己家一样无所顾忌,玩笑开到居然一把搂住我蹦蹦跳跳起来,他的热情感染了我,连我这个四十岁的女人都感到和他们一样年轻,就在他搂住我跳起来的时候,我感到自己饱满的双乳顶在他的胸膛,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流过,令我有些难以自持。
当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内心依然有股潜流在涌动,让人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眠。我想手淫,让自己的需求暂且得到满足,却又觉得不该如此。
难道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真的。总之,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感到难受,我很清楚,我绝非爱上汉斯,这不可能,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色欲的感觉,冥冥中,我觉得有宿命的意味。
在汉斯出现前我就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汉斯出现了,虽然素昧平生,却带给我性的欲求,如此强烈,我感到,这真是宿命,汉斯一定是上天安排出现的,而他的出现,就是来唤起我内心的野性,他是撒旦的使者,虽然他长着张天使的脸。
啊!上帝啊,我该如何获得拯救呢?如果他不是我儿子的朋友,我想我早就出轨了。天哪!我翻身起床,到浴室里用凉水冲刷我赤裸的身子,让水的冰凉冲减我内心的燥热。
二
汉斯的出现,如果真是宿命的安排,那是无法躲避的。隔天晚上用餐时,鬼使神差地,我注视着他,忽然,我轻轻地抬起脚,从餐桌下掠过他的腿。这让他吃了一惊,盯着我,我轻轻一笑,继续和我儿子的谈话。
汉斯恢复了自然,参与进话题来。没多久,我故技重施,这回他没有吃惊,却也没任何反应。当我第三次行动时,却扑了个空,他避开了。他甚至起身道:「先失陪了,晚餐真好,谢谢夫人,谢谢詹姆斯。」我有些不快,也有些羞愧,更感到自己确实无耻。
入夜时分,儿子告诉我,他要和汉斯出去走走。我冷冷地答应了。
我心烦意乱,坐立不安,我让所有的佣人们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我冲出门去,到了马厩,骑上「鲁斯特」,冲了出去。让夜晚的凉风吹着我,直到天开始下起小雨时,才打马回来。
到了马厩,雨水和汗水使我全身湿透了。我轻拍着「鲁斯特」,它就象汉斯一样,年轻、健壮,我忽然想起见到汉斯当晚的幻想的情景来,那正是在马厩。
这使我全身如受电击。
我有些无法自持,我开始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由于我刚骑马了,我身上穿的是衬衫与马裤,我将衬衫的纽扣全解开了,一支手拉下自己的胸罩,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了起来,另一支手解开马裤的扣子,伸进自己的内裤,触到了阴毛。
我慢慢后退,退到马厩的深处,背靠着墙,一边手淫,一边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一边缓缓地坐在堆放的干草上。
正当我浓情之时,忽然我听到一声声响,我吓了一跳,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忍不住道:「谁?谁在哪?」
「是我,夫人。」天哪!汉斯,是汉斯,他的嘴角歪着笑,眼神迷人又带着让人恨的嘲讽,从「鲁斯特」的身后闪出。
我吓得脸都白了,试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马厩里自慰却被自己儿子的同学发现,是何等令人羞耻的事啊。我忙不迭地站起来要扣上衬衫的纽扣,以免自己的乳房仍无羞无耻地袒露在他的面前,忽又想起,天哪,自己的内裤正在膝盖处,阴毛丛生的阴户也同样露在他的眼前,我忙又用手去提内裤。
汉斯上前一步靠近我的身边,直到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贴住我的身体,把我压在墙上。我几乎无法呼吸,天哪!我该怎么办呢?
「夫人,或许我应该叫你伯母,你真是个淫荡的妇人啊!我真没想到詹姆斯怎么会有个这样的母亲。」
天哪!天哪!这真让人无地自容啊!我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汉斯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来,他直视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我确实全被他看穿了。没有这比更让人羞辱的事了。他抚摸我的脸,把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我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如同为他口交。
我感到他的另一支手触到我阴阜上的阴毛,在那里轻轻抚动。这感觉真让人沉醉啊,我内心深处的野性一下子又被唤起,猛然间,我挣脱了汉斯,扑通一下跪在干草丛中,我双手举起,伸到他的皮带上,松开它。
我拉下汉斯的裤子,上帝啊!那早已勃起的男根,如一根巨炮,仰天冲着我的脸,旁边尽是浓密的毛,威风凛凛。被这样的男根征服,我愿意!我双手想去抚摸它,却又有些畏缩。深怕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梦而己。但我终于双手从后面托住汉斯的屁股,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男根,用力吮吸起来。
马厩里回荡着汉斯的阴茎在我嘴里抽动时发出的「滋滋」声。我挺着的两乳在汉斯的双腿之间晃动,汉斯不时地弯下腰来抓一把我的乳房,或者在上面狠煽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或者狠狠地揪住我的乳头,拧了起来。
汉斯兴奋起来了,他双手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紧紧地按在他的下身,让他的阴茎插向我的喉咙深处,我难受极了,几乎无法呼吸,深插在我喉咙深处的阴茎让我忍受不住地要咳嗽,他却死命地按住,至少30秒,才放开我。
我吐出嘴里的阳具,剧烈地咳嗽起来,阳具拔出时带出来的口水沾得我满脸都是,活象被男人射得满脸精液一般,我想,我一定难看死了。但汉斯并不让我多喘几口气,立即又将他的阳具插进我的喉咙,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无法抗拒,不得不又将他的阳具连根含在嘴里,脸埋在他的阴毛丛中。
约30秒又放开我,就这样,我来来回回被他折磨了十来次,我都快晕死过去了。我累得摊在地上的干草上,那样子连个伦敦街头卖淫的野鸡都不如,哪还有点贵妇人的样子啊?
汉斯把我的衣服剥个精光,然后揪住我的头发,让我象母狗一样四肢爬行到「鲁斯特」的旁边,让我和「鲁斯特」并排在一起,他用脚将我的头踩住,紧贴地面,然后让我高高地挺起屁股,我觉得自己的肛门和阴户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汉斯抬起脚,用脚趾头拨弄我的肛门和阴户,在两腿之间动来动去,他不时将他的脚拇指插进我的肛门和阴户,然后又到前面来将脚伸在我面前,让我吮他的脚趾。我一一照办,陶醉在他的淫戏之中。
我的头被踩住,紧贴地面,无法看到汉斯在后面的行为,只听到他说了句:「接下来,应该教训教训你这只老母狗了。」口气非常阴冷,我不知道他将要对我干些什么,可是我的头被紧踩着,根本不可能抬起来看。
随即,我感到「啪」地一声清脆的声响,屁股一阵疼痛,天哪,他拿起放在「鲁斯特」身旁的马鞭,对我动手了。我无法反抗,甚至因为脸被踩着连叫声都无法发出,何况,夜深人静,我也不敢发出叫声。
但汉斯并不在乎,挥动鞭子,继续抽打在我的后背、股间的性器和肛门上。
他大约抽打了我十来鞭,再次掏出阴茎让我含在嘴里,我不顾后背和性器上被鞭子抽打后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在我的用力吸吮之下,汉斯也兴奋起来了,他一边紧紧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摇动我的脑袋,让我的吮吸频率更快更有力,一边嘴里念着,「操,婊子,老母狗,贱货。」然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在瞬间爆发出来,灌进我的嘴里,我把它全都用嘴接住了,一滴不剩地含在嘴里。
汉斯捏住我的嘴巴,看了我嘴里满满地精液,道:「吞下去,母狗。」我看了他一眼,听话地将精液咽下去,又张大嘴让他看了看。汉斯显然很满意我的表现,他慢悠悠地穿上裤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转身出去。我感到一阵屈辱,又感到万分无奈,他操了我一顿,却根本没有使用过我的阴道。
汉斯走到门边,忽然又回过身来,走向我。
我感到自己仍有需要,看他走向我,不由得在心里升起一缕希望,他站在我面前,手伸向我的阴阜,抚摸上面卷曲的阴毛,忽然用手揪下一撮来,疼得我叫出声来。他把我的阴毛拿到我眼前,我再一次感到屈辱,他拿着阴毛在我眼前晃了晃,这回真的离去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房间的,我的内心有羞辱,有怒气,觉得没脸见人,让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人这样玩弄一番。
英伦贵妇的自白2
第二天,我病倒了,全身发着高烧,身体的病痛折磨着我还好,内心的创伤才真正令人难以忍受,一整天我几乎没有进食,私人医生来了几次,对我进行了点滴处理,才使我疼得要死的头有些好转。但我精神极差,连话也不愿多说。我可怜的儿子詹姆斯来看望我几次,每次他都忧心忡忡地,令我感动,而那个恶棍,也跟着来了,在人前表现出极诚挚的关切,嘘寒问暖的,令我作呕。这场病痛折磨了我三天,这时距离儿子去美国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我在心里暗暗想,如果这个恶棍回美国了,我想我至少可以少受些折磨,不由得,我时时祈祷上帝,又不时想到又要与儿子分开而伤感。我真是个可怜又无助的母亲,但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汉斯骂得没错,我是个淫贱的婊子!否则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身体终于好转,我也得以静下来好好想想事情的前前后后。我真想不明白汉斯为什么要这样?我可以什么都给他,可是为什么他却只以羞辱我为乐呢?如果要钱,他家也有的是钱,如果是女人,比我年轻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为什么偏偏要玩弄我这样年逾40的老女人呢?我真想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谈,看是否能了解他内心所想的事。像往常一样,我尽量强作欢颜,周旋于儿子与汉斯之间,一切似乎平静。但是汉斯几乎时时刻刻和詹姆斯在一起,我根本无法单独跟他说句话,当然这几天的时间,我也得以免受折磨。有天午餐时,我悄悄地递了张纸条给他,上面写着:什么有时间我想单独跟你谈谈。汉斯不露声色地接过纸条,却当众打开来,并且高声读了出来。我一下子脸都快红到耳根了。这个恶棍!我在心里咒骂他。詹姆斯都呆了。汉斯耸耸肩做出不解的表情道:「尊敬的夫人,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谈呢?」
「啊!?上帝啊!」我勉强地笑了笑道:「真是尴尬!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直爽地念出来,我是詹姆斯的母亲,他远在美国,我总想多了解一点他的情况,比如,嗯,比如,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我庆幸自己的应变能力。
詹姆斯释然了,他笑着道:「妈妈,你真是的!这事还找呢,我先把学业完成再说吧」。
傻儿子啊!我在心里叹息着。别人都已经在玩弄你的母亲了。
汉斯笑了起来,像个天使又带点坏,道:「夫人,这事你找我就对了,我们是该单独谈谈,我可以告诉你,詹姆斯的许多许多事情,包括,唔~ 」。
「别胡说,汉斯,小心我告诉你爸妈」。詹姆斯打断了他。
三个人哈哈地笑了起来,只有我心里流着泪水。
餐后,詹姆斯和汉斯去午睡,我闷闷地坐在客厅,仆人们收拾着东西。
我上了洗手间,当我打开门时,汉斯在门口,吓了我一跳,他把我推进了洗手间,从里面反锁了。
我看着他,正想说话。他止住我了,道:「老婊子,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不喜欢跟穿着衣服的女人说话,甚至是讨厌跟穿着衣服的像你这样的女人说话,把衣服脱了」。口气不容商量。
为了能和他一谈,我沉默着脱光了衣服。我赤条条地站在洗手间里,他让我跪在坐便器的旁边,掏出了阴茎,对准了我的脸。我张口含住了它,吮吸了一会儿,我吐出他坚挺的阴茎,道:「汉斯先生,我想跟你谈一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歪向一边,「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打得正对着他的阴茎,我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又张开嘴,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屈辱感和愤怒感不断地要发作起来,我闭上眼,用力为他口交,强迫自己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我只希望他能早点射精,发泄之后看是否有交谈的可能。但是正当我卖力地为他口交时,忽然我感到嘴里一股又咸又涩的热流涌出,天啊,他撒尿了。我忙吐出阴茎,但是他一手揪住住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仰着头对着他的阴茎,一点也不容我闪躲,另一手捏住我的脸颊,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我几乎挣不开眼,泪液淋在我的脸上,流进我的嘴里,又淋得我满身都是,我只能流着泪水承受而已。
好不容易汉斯终于撒完尿了。他将坚挺的鸡巴再次插进我的嘴里,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力晃动着,鸡巴在我嘴里抽动的声音很大很大,我实在怕被人听到。
好在,他放开了我,将鸡巴塞回裤子里去,拉上拉链,笑着走了出去。我全身湿漉漉的,无力地瘫在了汉斯的尿液当中。
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当天夜里,那个恶棍又来了。我感到无比的恐惧。他在夜里光明正大的敲我的门,我必须迅速地起来开门,如果不这样,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公布录像带呢?所有这一切都迫使我如电击一般起来开门。
他坐在沙发上,手挥了挥,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觉得羞耻的,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掏出那个塑胶假阳具,让我转过身去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毛耸耸的阴户和肛门。假阳具再次坚挺地插进我的肛门。然后他让我挺着双乳跪在他的面前,他抬起脚,跨在了我的双肩。
「不错,老婊子,越来越配合了嘛?」汉斯淫浪地说道。
他叫我婊子我不会觉得羞耻,因为我现在确实连婊子都不如,但他在婊子前面加个老字,令我心如刀割。确实,哪有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干这种事,尤其是对着一个年龄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孩子干这种事。
「下周我就要离开美妙的英国了,离开美妙的庄园了,真有些依依不舍啊!」
我沉默无语,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当然我内心实在想着这一天早一点到来,虽然我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儿子。
「你会依依不舍吗?」汉斯问道。
我该怎么回答呢?犹豫了一下,我违心地答道:「是的」。
「觉得离开了我的鸡巴,你依依不舍了?」不管如何回答我总绕不开被这个恶棍羞辱。
于是我只能回答:「是的」。
「嗯」汉斯对我的回答似乎相当满意,他接着道:「老婊子,你知道你身上什么地方最吸引我吗?」
「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
「是你的嘴」。他放下跨在我肩头上脚,靠近我,用手摸着我的嘴唇,道:「你的嘴,就近纽约红灯区的婊子的阴户和肛门一下美妙无比,相反,你的浪穴,我一看就讨厌,说实话,连插我都懒得插」。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上,怪不得他从不使用我的阴户。
汉斯接着说:「我觉得,你的嘴就是一个浪穴,一个美妙的浪穴。到床上去,我帮你化化妆。」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化妆,只能起身到床上去,我看到他又拿出那个手铐,我毫无办法,双手背过去让他铐住。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脚,像个大写的「M」字,毛乎乎的阴户和插着假阳具的肛门露在他的眼前。汉斯拿出了摄像机,放在床边,对准了我的性器,我无助地服从着。
他从我的梳妆柜里拿出我平时剃腋毛的剃刀来,也不用泡沫,粗暴地剃着我阴阜和阴唇上褐色的阴毛,他弄疼了我,但我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一切。很快他剃光了我的阴毛,他小心地拿起一撮来,放进他的口袋,道:「我得带回去当纪念品啊」。我一声不吭,我必须习惯他的凌辱,这是我这几天在病床上总结出来的唯一结果,否则我的家族和夫家的家族将声名狼藉。
汉斯任意打开书柜,从中找到了一瓶胶水,他将胶水涂满我的嘴巴四周,然后将我被剃下的阴毛粘在了上面,然后他看了看,笑了,道:「果然像个阴户,像极了」。还有几根长长的阴毛掉在床上,汉斯捡起来,塞进我的嘴里,道:「咽下去」。那毛在嘴里难以下咽,我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想吐出来也很难。汉斯拿了杯水,灌了我一口,总算将阴毛吞下去了。他揪起我的头发,将我拉到穿衣镜头,让我跪在地上,正视自己的那张被折磨得简直可以称为丑陋的脸,那嘴巴四周被粘着浓密而长的阴毛,虽然粘着乱七八糟,但确实有些像女人的阴户。
汉斯开始脱衣服,然后的一切简直像某种既定的程序,我张开了被粘着阴毛的嘴,为他吮吸起鸡巴来。这次他让我睁着眼,斜着眼看着镜中的我,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跪着为人口交的耻辱画面。不时地,还要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让他揉弄。
我为他口交的力度非常强烈,我真希望他能早点发泄出他的兽欲来,只有这样,可能才能有交谈的可能,否则,我只能不断地承受着他的淫虐的游戏。或许我的动作太猛烈了,我的肛门塞着的假阳具掉在地上。汉斯捡了起来,并打了我个耳光,道:「臭婊子,谁叫你掉出来的」。假阳具向我的嘴伸了过来,塞进我的嘴里并且翻搅着,我的嘴里满是一股咸咸的味道。汉斯用力将假阳具往我的喉咙深处塞,我难以忍受,大声咳嗽起来,我吐出假阳具,连胃酸都跟着吐了出来,眼泪鼻涕一齐下来,我再忍受不了了。我推开汉斯,道:「你,你杀了我吧?」
说完,我哭了起来,当然是无声的哭泣。流出的眼泪鼻涕使我粘在嘴边的阴毛脱落下来。
我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喷淋喷头,冲刷起自己的身体,自己从上到下无不一被打上耻辱烙印的身体来。
汉斯紧随在我的身后,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用脚踹我的乳房,踢我的阴户,然后他将喷头抢了过去,对着我的脸猛冲。我左右用力甩动着自己的脸,双手上上下下徒劳地防护着自己的身体。
汉斯怒骂着,道:「我就不信驯服不了你这个老婊子」。他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像狗一样挺起屁股对着他,他用脚踩住我的脸颊,将他的鸡巴插进了我的肛门,用力地抽插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除了嘴巴之外,鸡巴进入我的身体。他的嘴里骂骂咧咧,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也根本不可能动弹,只能承受他粗暴的蹂躏,直到他的清液灌进了我的直肠深处。他终于发泄了兽欲。
夜,一片沉寂,偶然有露水滴落窗台的声音。
浴室里一片淫糜的气息。
我打开喷头,为汉斯冲刷了身子,然后冲刷了我的身子。
当我们来到了卧室时上,汉斯正翘着脚斜靠在床上,我感到交谈的时刻终于到了。我在他的身边躺下,他一把把我推到床下,道:「滚下去」。
我赤裸着身子坐在地上,道:「汉斯先生,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羞辱我,你年轻帅气,又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来折磨我这样的老太婆?
是的,我承认,我淫荡下贱,但是我毕竟老了,伦敦纽约街头卖淫的女人长得都要比我年轻漂亮,就是你这样的,要找尊贵的女人也是易如反掌啊!」
「哈哈,说得好。」汉斯坐起身子,用手搓着我坚挺的乳房,道:「说得一点都不错,可是我就是喜欢玩弄你这类的,平日里道貌岸然,像个贵妇,骨子里淫贱不堪」。
「是的,我承认你所说的,可是,我可以什么都给你,我可以作你的玩偶,但你为什么就是要羞辱折磨我呢,我真的受不了你的折磨,我会疯掉的」。我有些激动地说。
「这个问题嘛」汉斯沉吟片刻道:「说实话,简言之,折磨你我特别痛快,玩别的女人,没这么畅快的」。
我真是无言了,于是我接着说:「能不能把录像带还给我,我可以作你的性奴隶,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给你,求你了,还我录像带吧」。
「还你,你作梦吧,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还你的,把柄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样才有意思,而且之前的录像带我已经寄回美国了」。汉斯轻浮地道。
我低声哭了起来,不断抽泣着。
汉斯却笑了起来,道:「哭什么,让人玩不正是你希望得到的吗?其实你想想,你多大年纪了,四十岁多了吧,就你那身子,再过十年,还有男人想碰吗?
所以说,顶多,我玩弄你也不过十年时间,而这十年,大部份时间我在美国,你在英国,所以最多不过是我到英国来的时候顺道过来玩玩你,你应该什么都不想,只是想着如何让我痛快就行了,只要你配合,我答应你,我永远也不会将录像带公之于众」。
这个恶棍居然宽慰起我来了,而且逻辑荒唐极了,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除此之外,我别无他途。
「答应了吗?」他问道。
我无助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摄像机,道:「现在你托起你的乳房,对着镜头宣誓,就像你在教堂对着上帝宣誓一样,说你一辈子作我的性奴隶,无论我想怎么样做都无条件服众」。
我斜眼看了一眼摄像机,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颤抖地道:「我愿意一、一辈子作汉斯先生的性,性奴隶,无论汉斯先生要我怎么样,我,我,我就怎么样」。
说完,我的泪水流了下来。
「好的」。汉斯满意地答道,手伸向我尖挺饱满的乳房,抚弄起来。
雨,飘飘洒洒地下着,窗外一片黑暗,我的心惶恐不安。詹姆斯明天就去美国读书了,那个恶棍也终于要回美国了,但是这在英国的最后一夜,我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要怎么折磨我,从告别晚餐时我就开始心慌乱了,旁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儿子的要即将离别而心伤,实际上,我是怕汉斯这个魔鬼,从心里怕啊!
我拉上窗帘,想去将关着的房门反锁上,但是实际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一声叹息,拉紧睡袍准备上床睡觉,我想尽量使自己睡着。当我拉开被子的时候,我发现床上居然放着两根电动的假阳具、一卷胶带纸和一张小纸片,我吓了一跳,这个恶棍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拿起小纸片,上面写着,骚货,脱光你的衣服,将它们插进你那下身那两个卖淫用的肉洞里,打开天关,不许关上,我会随时检查的。
我抚住脸,泪水不禁涌出来。但是不服从又如何呢?我使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想道,反正就是一晚上了,咬着牙就过去了。于是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躺到了床上,拿起一根假阳具深深插进自己被剃光阴毛的阴户,随手撕下一段胶纸将假阳具的尾部粘在自己的阴唇两侧。然后拿起另一根,插进了自己的肛门,下身痛感传来,心里更觉羞辱。等一切做好之后,我咬着牙,同时打开了电动开关,下身同时感到颤动,令人心悸的颤动啊!不能说没有感觉,毫无反应,毕竟是两根东西同时在那里抽插着,我感到下面湿了。就这样,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忍受着折磨,忍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门被人打开,汉斯进来了。我看了他一眼,合上眼睛,什么也不说。
「啪」,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一声低沉地声音喝道:「睁开眼,你这个婊子」。
我睁开眼,看着他。
「啪」我又挨了记耳光,汉斯道:「真舍不得啊,真没想到,你这个臭婊子居然也会让人留恋!」说着,他掏出鸡巴,放到我的嘴边,我张口含住,开始吮吸起来。吮了一两分钟,汉斯按住我的头,像以前那样将鸡巴深深插在我嘴里,不让我动弹,我拼命遏制住咳嗽,那一定会弄出声响来的。但是泪腺还是受到刺激,我的眼泪充满眼眶。汉斯从身后抽出一把铁尺,冲着我的乳房抽了下去,痛得我想大叫,但是我的嘴被他的鸡巴插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汉斯并没有停手,一边抽一边骂着「臭婊子」,而且他只抽我的乳头,没几下功夫,我的乳头被抽得充血勃起,涨得大大的。好不容易约莫抽了十来下才停,同时将鸡巴拔出来。我剧烈地咳嗽一声,喉咙里的痰都喷出来了。我的双手抚住自己的乳房,痛得无声地哭了起来。
汉斯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了起来,拖到阳台上。外面除了雨声,和插在我阴户和肛门里的假阳具颤动发现的声音外一片静寂。汉斯撕掉胶带纸,将两根假阳具拔了出来,然后将鸡巴对着我的肛门顺畅地插了进去,我的头发被用力地揪起来,他疯狂地鸡奸我,渲泄着他的兽欲。
好不容易,汉斯终于将精液灌进我的直肠深处,他伏在我在身上,而我双手紧紧撑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时飘进来的雨丝使我的头发都湿了。汉斯休息片刻,又揪起我的头发道:「臭婊子,进来」。我跪着爬进房里,他让我爬动洗手间的马桶边仍然像只母狗一样挺着屁股跪在地上,然后拿出那幅手铐,将我的双手背在身后铐住。然后他点着了一根雪茄,伸出我的面前,我吸了两口,神志略为清爽些。汉斯拿出了那个小球让我咬住,带子背到我的脑后系紧了。他揪起我的头发,让我扬起头,他看了我一眼,冲我的脸上吐了口口水,将我的脸按进了马桶中,并向我命令道:不许抬头。我可以想像得到自己那幅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我听到汉斯走出了卫生间,又走进来,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感到汉斯蹲在我的屁股后,紧盯着我的屁股,他用手指轻轻地抠动我阴户与肛门之间的位置,这让我有些痒,我不由得扭动身子,但无济于事。猛然间,汉斯将红红的雪茄炙在我的阴户与肛门之间,与此同时,他按运了抽水马桶,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冲在我的脸上,我的喉咙底发出一声深闷的惨叫,一阵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我全身汗如雨下,紧接着,我感到大腿内侧一阵温热,我小便失禁了。
「哈哈」,汉斯奸笑着道:「臭婊子,有钱的臭婊子,你这个印记就是当婊子的印记,不管今后你跑到哪里,你身上的这个疤痕都在向世人宣告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臭婊子」。
说完他拉起我的脸,让我转过身来,我看到他的阳具高高勃起,我感到一种被征服的痛感,不禁泪流满面。汉斯将他的鸡巴对着我的脸,他再次冲着我撒尿了。尿水从我的头上淋下,流遍我的脸,我的身体。
等他撒完尿,他打开我的手铐,回头拿起他放在墙边的摄像机,得意地向我晃了晃,离开了房间。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反抗他了,我解开了系在我脑后的带子,吐出嘴里的小球后,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第二天,我送詹姆斯和那个恶魔去机场,我精神不好的状态被人们解释为因为即将离开儿子,这样也好,刻意地伪装真的太累了,但是那个恶魔在临出门时,在我的肛门里插进了一根震动棒,在车里,那恶魔不时的按动一下遥控开关,每当这时,我都不得不大声地说话来掩饰生理的反应。当他们进入登机口的时候,那个恶魔打开了开关,以至于他们一进登机口,我立即得奔向卫生间,取出那根震动棒。而那时,正巧一位老妇人在边上,她用吃惊和厌恶的表情瞪了我一眼,令我无地自容。天啊!这是什么日子啊!
然而恶魔毕竟是离开了,日子还是过下去了,大约过了两个月,我依然过着平静的乡村生活,身心的伤害也在一天天地平复,被剃光的阴毛又浓密地长了出来,它们也掩住了我肛门与阴户间的那个雪茄烟炙伤的伤口,我感到体重也有所增加,一切似乎向好的方面发展,我想下次,如果儿子要和那个恶魔回来,我可以借故先行离开,看他能怎么样?正当我暗暗得意,一场大灾难又在悄悄地降临。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我正悠闲地在二楼的露台上喝着下午茶,忽然看到乡间公路有辆出租车慢慢地向我庄园的方向行进,那一瞬间,我忽然有股不祥地预感,觉得那辆出租车就是向庄园来的,果然,它停在庄园的门口,从露台上我看到下来了一个年纪约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幅文质彬彬地样子,不一会儿,女仆上来叫我,说是有位从美国来的先生想见见我,并且他将送礼物给我。我迟疑了一下,道:「我不想见他」。
女仆递上个精美的包装纸盒,道:「这是那位先生叫我送给您的,他说如果夫人您不想见她,只要看看这个礼物就可以了」。
我接过礼盒,想了想,打开了。当我看到里头的东西的时候,我不禁手颤抖起来,女仆忙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没,没事,你跟那位先生说,叫他上来」。
盒子里装着几片自己刻制的光盘和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婊子,两个月没插你了,你的骚屁眼是否难以忍受,这里你精彩的表演,送给你的。并且请你好好侍候送光盘来的这位先生,如果他回美国后给你的评定报告不合格的话,有你好看的」。
我的眼前一片昏暗,不知不觉那个男人来到我的身边,他彬彬有礼地向我行吻手礼,我连站都站不起来。女仆送来了咖啡,那男人道:「我和夫人有秘密的事要谈,没事请不要打扰我们,谢谢!」
女仆离开了,我的身体不由得要颤抖,一种恐惧感遍布我的全身,我脸色苍白地盯着他,他自我介绍,叫文森特,是美国人,汉斯的亲密朋友。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文森特挥了挥手,道:「把你的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的阴毛长全了没?」
真是羞耻啊,第一句话就让人难以忍受!
我怒视着他,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不想听话吗?您最好是好好想想,如果拒绝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我再给您个机会,脱掉你的内裤」。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与怒气,弯下身子把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分开了两腿。文森特低下头看了一眼,道:「唔,毛都长齐了,不错不错」。
我把裙子掀下来,掩住了下身。
两个小时之后,密林中的湖畔,我全身赤裸,在三台不同角度的摄像机的拍摄下,跪在地下,高高挺起屁股,让文森特从后面插进屁眼进行肛交。
在他坚挺粗大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进进出出的过程中,我的脸始终是带着愤怒的神情,我恨这世界上的男人,尤其是那个恶魔汉斯,他就像是撒旦派来的小魔鬼,专为折磨我而从地狱来到人间的。
但是,当文森特将向翻过来,让我为他口交时,我不得不按他的要求,用力吮着他刚从我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脸上同时还要带着一股讨好的媚笑,活脱脱的一个娼妇,一个低级的娼妇!
文森特终于射精了,他并没有射进我的嘴里,而是在射精的那一刻突然间插进我的阴户,将精液全部射地我的子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又放在我的嘴里清洗。我为他舔干上面残留的精液,服侍他穿上衣服。他熟练地收拾起架在一旁的摄像机。我试图哀求他看在我用心服侍他的份上放过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用的。他向我耸耸肩,回了我一句,晚上我住你家。
我用手擦拭着忍不住流下的泪水。
当天晚上,用过晚餐,我安排他住在客人房里,但是毫无疑问,当仆人们都休息了的时候,文森特西装革履地来到了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我站在他一米开外的位置,赤身裸体的背对着他,弯下腰,我的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雪白的屁股,让自己的肛门露出来。任他肆意地看着并且拍照片。最后的几张照片,是我和他的合影,我站在他的身旁,手臂勾着他的手,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那姿势,宛如奥斯卡掰奖典礼的佳宾,只不是他西装革履,而我全身精赤条条,阴毛和乳房毕现无遗。
所幸当晚,他并没有操我。
第二天清早,他就离开了,行色匆匆地回美国去了。
英伦贵妇的自白3
如此大约又过了一个月,我忽然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一张两天后前往意大利的机票。还有几张照片,当然,谁都知道拍的是什么,照片中夹着张小纸片,是用打印机打印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去或者不去,这是个问题?这是个问题吗?」
我无助地掩住脸,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
两天之后,我登上前往意大利的飞机,一路之中,我非常紧张,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可想而知的是,一定是一条充满淫欲的道路。
飞机安全地降落在罗马的机场,一出机场,我有些茫然地望着四周,不知道要往哪走?这时走过来两个高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其中一个,走到我跟前从袋子里掏出一张照片,冲我看了看。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因为他将照片翻转过来让我看,那是一张文林特拍的照片,照片中的我,背对着镜头,弯着腰两手掰天自己的屁股,露着肛门,而我的脸转过来也对着镜头,因此一眼就可以认得出照片中的人是谁。
我红着脸,感到臊热。
那男人冲我一点头,示意我跟着他走。我们三人快速离开机场,上了停在停车场上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有个满脸胡须的司机正等着。
车一启动,一个男人立即拿出一个黑色的仪器,在我全身上下游动,在确定没有藏有窃听器等东西的时候,另一个男人一条黑色绸布将我的眼前蒙了起来,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然后我感到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我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两个粗壮男人的力气不容许拒绝,很快我感到自己被脱得精光,贴身的三角裤也被剥了下来,随后手腕上一下子被冰冷的东西铐住,啊,手铐,我的双手一下子失去了自由。
毫无疑问的,四支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游走,乳房被不断地揉弄着,我感到了恐惧,但是下身禁不住地湿了。
只听一个男人说:「天哪,湿起来了,会弄脏车的」。
「封起来」。另一个男人回答。
我不明白什么叫「封起来」。只听见了撕裂纸张之类东西的声音。然后我的阴阜和阴阜一凉。我的上帝啊,他们一定是用胶纸贴在了我的下身,我感到下身似乎被穿上一件厚厚的裤子,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我的肛门上也贴上纸贴,显然,他们认为那里不会流出淫水来。
「这样真好,不会流出骚水来弄脏车子了」。
「而且胶纸是透明的,不影响观赏啊,哈哈,毛真多啊」。
话间刚落,手又开始在我身上肆意地动起来了,同时,我感到有人咬住了我的一粒奶头,疯狂地吮吸着。我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一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忽然,车的速度明显感觉快了起来。我心里想,大概是出市中心往郊外走吧。
这时,有一支手有力地将我的头向下按,我闻到了一股男人生殖器的腥臊味,一根硬硬的阳具抵在我的嘴边。
「含住它,让它快乐」,说着手一紧,我毫无抵挡的力气,嘴一张,那根阳具自然地插进了我的嘴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含住它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同时我感到有至少三根的手指头插进了我的肛门,用力地抽动着。
指头抽动时,我忍不住低声发出呻吟,我感到自己真的已经堕落为一个淫妇,一个娼妓。
驾驶座上传来了男人的淫笑声。
「专心点开车!」
「那你们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不然我这里就熄火了」。
男人们一起笑了起来。
一路上这样折腾着,我根本无法判断方位和时间,只觉得是段漫长的行程,好不容易,车终于停下了,有人扯着我的手臂将我拖下车,我两脚发软,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我感觉到自己踩在了木质的地板上,风很大,空气中带着些咸腥的味道。我感到恐惧,因为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罩外,一丝不挂,而此时似乎处身于室外。有人抱起了我,缓缓前进了两三秒,我被放了下来,立即感到自己处身于船上,因为波浪一摇一晃的。我被人推进船仓,我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到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是的」。
船启动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看看货」。
我听到有人挣扎的声音,并且发出「唔唔」的呻吟声,那是女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紧接着,我听到有人在我的面前,说:「这个年纪大了点」。
「是啊,听说是个有钱的老婊子」。
我的脸一下子发红了,我愤怒的抬起脚向前猛踢。
一个男人的声音惨叫一声,我知道我踢中了他的大腿,真他妈混蛋,如果再往上点我一定踢爆他的鸟蛋。
我的脸颊被左右开弓,漫骂声中,有人抓起了我的头发,把我拖出了船仓,我感到被人抱了起来,恐惧感再次袭来。
我听到有人劝说:「住手,住手,不要太过分了,扔下去怎么跟老板交待,人这个混蛋」。
我被人放下了,但是我听到了一声:「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婊子」。
我双手被铐住,眼睛被蒙住,根本无法逃避,只能任人宰割。
有人动手了,先是手被解开,随即又被用粗绳子绑上,然后向两边拉,然后是脚被分开,很快,我被人绑成在了甲板上。眼罩被扯了下来,强烈的光线刺激了我的眼睛,我不由得闭上眼睛。
当我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周围站着四五个男人,还有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和我一样,全身赤条条的,他们解开了女孩的手铐,命令她们按住我的头和脸颊,迫使我不得不张大嘴巴。
有个男人掏出自己的鸡巴,冲着我的嘴撒起了尿,苦涩腥臊的尿液射在我的嘴里,令人作呕。我死命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男人撒完尿后,两个女孩松开了我的头,我躺在尿水当中,无助地哭了起来。
那个撒尿的男人还不肯放过我,他看到了我的下身被透明的胶纸粘贴住,不禁淫笑起来,他抓住了那胶纸,狠狠地一把撕了下来。
「啊」我惨叫一声,那胶纸硬生生地带下了我许多阴毛来,在众人面前,那个男人操了我。
等他射完精后,他们扔下来,全部进了船舱,只有我依旧赤身裸体地被绑在甲板上,我抬头看着蓝天,泪水轻轻的滑落,如果我不是淫心如炽地去挑逗那个恶棍汉斯,我现在或许是躺在哪个休闲地海滩上晒着日光浴呢!
船靠岸了,我们三个女人被带上了岸,我注意到了,那像是一个孤岛的样子,文森特和汉斯站在岸边,他们的身边还站着许多男人。汉斯一见我,立刻上前道:「伯母,你好啊!欢迎你来到这个极乐之岛」。
我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咬下他的肉来,但是我不敢,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一定会遭遇到更可怕的惩罚的。我只有怒目地盯着他,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汉斯走到我的面前,他伸手逗了逗我的奶头,说:「阔别一段时间,还真想着它,真是漂亮的乳房啊」。男人们淫笑了起来,但随即他们被那两个年轻的金发女孩吸引过去了。
文森特说:「这两个一定可以卖个大价钱的」。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令我震惊,难道他们是跨国人贩子,难道我自己乘坐飞机到意大利找上人贩子把我卖了,我一惊之下,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只感到有人再动我的身体,我无力地睁开眼,发现是夜晚,我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旁边是个黑人,当时他正在揉我的乳房,我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那个男人笑了笑,说:「婊子,不用紧张,刚才你昏睡的时候,我已经操了你了」。然后他大声地说:「老板,她醒了」。
文森特闻声进来,他看了看我,说带她去洗洗,客人快来了。
那黑人抓起我的手反剪在我的身后,我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往前走。这个恶棍故意每走几步就用手拧一下我的手,我不得不挺起胸来,模样狼狈极了。洗洗,也是由他来做,我不得不站着、蹲着、弯着腰,任那个黑人的粗手全身上下搓了个遍。这期间我的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根本就无法停住。
洗完了澡,我被带进一间房间,那两个金发女孩同样赤条条地被关在里面,她们和我一样泪流满面。
我们没有交谈,只是无助地对望一眼后就各自低下了头。
大约二十分钟,那个黑人进来带走了一位女孩,十分钟后又带走了一位,她们都没有回来。
然后是我。我被带进一间很大很大的房间,天啊!里头至少有二十个不同肤色的男人,汉斯站在房间的中间,那里搭了个临时的舞台似的东西。汉斯拿着麦克风说:「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来自英国伦敦的女人,非常抱歉的是,这个女人的年纪有些大,但是我向各位保证,虽然她的年纪大了一点,可是她的淫荡实在不亚于任何一个妓女,而且各位可以打破规则,我们允许各位上台来亲自验货」。
我被推到了台上,我羞愧极了,一个人活到了四十岁了,居然还被人当做性奴隶卖。我无法忍受那些衣冠禽兽的目光,我低下了头。
汉斯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了起来,我不得不脸对着台下的男人们,汉斯用麦克风顶了顶我乳房,说:「各位,看看,这对乳房多丰满,都快可以挤出奶来了」。
台下有个男人的声音说:「汉斯,见鬼了,这婊子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我可不想花钱这么个烂货回去」。
有人附和着,我还看见了有人退场了,就在这时,我发现了第二排有个约五十岁男人,哦,天哪!我认识他,他是我丈夫一位商界的朋友,我们曾经一同出席过英国女王的寿宴。天哪,对,杰森,他叫杰森。
我禁不住想叫出声来,我想如果,如果他能买了我,或许我有逃离这的一天。
我向他发出求助的渴求的眼神。
杰森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大概知道了我有话想对他说。他举起了手,冲着汉斯说道:「汉斯,能不能让我上去玩玩看,我看这个婊子是不错」。
汉斯喜出望外,忙说,好的好的,杰森先生真是慧眼啊。
杰森上台到我身边,他对汉斯说,你下去歇会吧。我得好好验验货。
汉斯笑了跳下台去,坐在前排的位置上。
我用很轻的声音说了句:「杰森,求你了」。
杰森抓住了我的奶房,用力地揉弄着。然后大声地说:「是很大的奶子,不过都快下垂了,不值钱啊」
台下的人哄笑着。
趁杰森挡住我的时候,我低声说:「杰森,买我吧,我会高价赎回来的」。
杰森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他转过身对汉斯说:「五百,我不会再出超过这个价了」。
晕倒!五百,别说五百,即使是五百万,我自己都可以拿钱给汉斯了。
台下有人喊着,天哪,他疯了,这个婊子顶多值一百。有人哄笑起来。
我无地自容。再次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于非常奇怪的地方,我抚着昏沉沉的脑袋,睁开眼睛,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在飞机上。杰森西装革履,站在我的对面,很显然,这是一架私人飞机。
「杰森」,我叫了他一声,「我们要去哪?」
「夫人」杰森低声地说:「是您的先生委托我来的,实际上,您的那些拍摄的东西,一个月前就已经放在您先生的办公桌前了,对方开价太高,而且最主要的是,您先生清楚,只要一付赎金,永远都不会有停止的一天,所以他决定一分钱也不付,于是他们让您去了意大利,把您当性奴隶卖掉,不过我们掌握了这个消息,所以参加了拍卖会,毕竟,您先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会让家丑外扬到全世界都知道的地步,所以我们在拍卖会上买了您,不过您当然知道,那是您先生的钱」。
天哪!原来如此!我坐在飞机的座椅上,全身无力。
「可,可是,拍卖会上,不是才花了五百元吗」。
「夫人,您有所不知,那里的单位是万元,五百实际上就是五百万」。
「天哪!」我惨叫一声。
「夫人」,杰森叫了我一声,「您还好吧」。
我流着泪点了点头。
杰森拿出一个皮包,递给我,说:「这是他们手上有关您的全部东西」。
我接了过来,里头的东西就是毁了我一生的东西。
「出了这件事,您先生是肯定不会再与您保持婚姻关系了,离婚协议书会寄给您的,您先生不是一个绝情的人,他会给您一笔钱,并且在伦敦市郊有一幢房子,不大,但够您住了,现在我们就去那里」。
我无助地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我还能如何呢?
杰森清了清嗓子,道:「夫人,我帮了您这么多,您要如何感谢我呢?」
我吃惊地抬起了头,说:「杰森先生,我一无所有了,还要如何感谢你呢?
我先生会感谢你的。」
「夫人,他已经不是你先生了,而且你也不是一无所有」。
我看着他,不知所措。
「你有身体啊」杰森笑了起来。
天哪!他也是一个淫棍,男人都是淫棍。
杰森站在我的身边,他掏出了他的硬涨的阳具,对着我的脸。
我张开了嘴,将它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我感到有只手摸到了我毛乎乎的阴户上,那里不由地湿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