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万花镜 · 合集 第一章女体万花镜 ~ 第二章地下室的蔷薇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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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万花镜1
第一章女体万花镜
被一个耳如马耳的男人抚摸乳房,绿色树枝般的男人手指触摸屁股,赤裸女人因而陶醉的闭着眼睛。被钉在竖琴上拨弄出声音的女人肉体。
女人翘起的屁股被种植花草。
被蛇缠绕吐出火焰般舌头的女人。
在卵的密室里,和男人忘我的拥抱,戴花色斗竺的女人。
身体纵横的被刺穿,被黑蛇缠绕的赤裸男人。
到处都是赤裸的女人和赤裸的男人。希洛尼斯。保休的世界里没有天堂,也无地狱。地狱的苦闷直接通往天上的极乐。天上的极乐与地狱的黑暗相邻。在最后的审判)描绘的男女,以及(悦乐之园)的男女把脸扭曲同样的表情,于痛苦与快乐的极致中蠕动。
大日京三从大本画册抬起头。这里是图书馆的阅览室。
这里的破旧冷气或许比没有来得好,室内挤满了用功的考生,就连京二座的阅报的位子,也有戴眼镜的大学女生,一面撩头发,一面看数学。
在排列整齐的书桌,面向同一方向坐下,上身倾斜成同一角度,凝视面前参考书的同学们,脸色苍白而且都穿白色的上衣。即便同样是地狱,这又是多么乏味的地狱呀。
既然是地狱,还不如惨叫声不断,血流成河的样子更具人性味。可是在这冷冷的地狱里,能听到的只有书虫爬动的写笔记的声音和翻书本的声音。
大日京二又把眼光送回到画册上。希洛尼斯。保休是一生都不停的画流行病和拷刑,犯罪和惩罚,丑陋妖怪等的法国画家,难道对一般的生活毫无兴趣吗?
还是在它的眼里,早已把这个世界看成地狱了呢?他所绘的男女,无论是在地狱或天堂,都保持出生时的模样。唯有折磨这些人的妖怪用人类的衣服装饰身体。
大日京二抬起头,看到服务台的女管理员在腿上的皮包里找东西。她的表情好象是四周的书籍或童话,十分冷漠。
(看她的脸,好象还不知道男人。)京二看到女人时,纯是习惯的这样想。
(不,也许因为有男人,才在这种地方做出圣女的模样。真想看一看她和男人性交时,会变成什么样的脸。)这样幻想时,京二产生火烧般的焦躁感。
(竟然有人比我先和那个女人性交。,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有男人那样看她。从皮包里拿出手帕,走向房门。
大日京二像被吸引似的拿起旁边鼓鼓的黑皮包,向将要做为天动地之事的自己说:(这不过是小小的开玩笑而已。)然后,向那个女人追去。
没有人看京二走出去。走廊上的白色标示牌指示厕所的方向。
走廊上没有人,京二悄悄的跟随走向厕所的女人。
女人没有发觉有人追踪。走进厕所后不到几秒钟,京二就进入厕所,看到刚才那个女人正在照镜子。
厕所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第三者的动静。这种情况使京二开玩笑的意图改变成认真的。
女人离开镜子,走向女厕所的门。
五个厕所的门都是开的,表示里面没有人。京二看到最里面的门将要关上。
京二立刻冲过去,在快要关上门的缝隙伸入左脚。这是他在社会暴力电影学来的一招。
厕所里发出惊吓的尖叫声。然后是在小小的密室里,京二和女人面对面站立。
女人的后背贴在磁砖壁上,嘴唇颤抖叫不出声音,眼睛瞪大,双手伸向前面。
京二事不关己的看着女人,把厕所的门锁上。
「你这是干什么!」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的冷漠样子把我诱惑来了。」京二裤子口袋掏出手帕,用力塞入女人的嘴里。
女人的喉咙发出奇妙的哼声,然后软弱无力的跌坐在磁砖地上。
京二从带来的黑皮包拿出绳子,抓住因惊吓过度而忘了反抗的女人双手,用绳子加以捆绑。
女人露出难以相信的眼光交互看着自己的手和京二的脸,发出无声音的叫声,不停的摇头。
美丽的脸变苍白,眼尾吊起,像极了母夜叉的面具。
「站起来。」京二抓住捆绑着的女人的手拉起,然后把绳子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可是挂钩的位置不高,形成女人的手肘在脸侧弯曲约姿势。
「你如果乱动,只会让别人看到难看的姿态而已。」京二对露出惊慌表情的女人残忍的笑一下,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
在胸前的名牌上看到这个女人的姓氏。
「原来你姓矢部。名字叫什么呢?」女人塞入手帕的嘴唇颤抖,把脸转向一边。
「哈哈,这种样子当然无法回答。」京二对自己能够从容的说话感到惊讶。
而这种惊讶又使自己产生信心。
拉开上衣的衣裤,下面有衬衣裙,看到这儿,京二已经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觉那正是希洛尼斯。保休画的世界。
京二的手好象要尽快进入新世界迅速活动。拉开裙子的拉链,把裙子拉到脚下,扭断衬衣裙的肩带,也拉到脚下。
女人的腰向后退,夹紧大腿,从塞入手帕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哼声。
京二的双手伸到女人背后,打开乳罩的挂钩,露出没有阳光晒过的雪白乳房。
乳房顶端的小乳头好象还没有碰过男人的手。
京二盯着女人,双手抚摸乳房。剎那间,女人的身体如触电般头抖,头用力向后仰。京二一面享受女人的表情变化,一面欣赏手掌的触感。他瞇缝着眼,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上。
(这就是处女的乳房感觉吧……)这和过去搭电车时和女学生的身体接触的感觉全然不也不同。好象要把他诱入甜美泥沼之中的感觉。
汗珠从受到揉搓的乳沟流下,经过不断起伏的腹部,呈一直线的进入薄薄的三角裤里。
「唔……唔」女人发现京二的手像在追随汗珠似的向下移动,开始增加抗拒的力量。
「嗯……嗯。」咬紧嘴里的手帕,痛苦的皱起眉头,夹紧双腿,扭动屁股。
就在京二的手指勾到三一角裤的裤腰时,经巧的走路声来到厕所。
剎那间,女人的身体僵硬。京二的手也停止动作,可是立刻恢复比先前更胆大的态度。趁女人怕被别人发觉而降低反抗的机会,用力把三角裤拉到膝下,露出黑色的倒三角形地带。
进入厕所的女人哼着鼻歌,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好象是进入第三间。
女人如死人般靠在墙上无声的喘息。
听到尿落在蹲式便器里的声音。
「你也是来小便的。」女人的脸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摇头。京二看到她脖子上微微出汗,沾在其间的样子,更刺激了他的欲望。
「别客气,尿尿吧。那有来到厕所,还尿在内裤里的。」取下栓在挂钩上的绳子,强迫反抗的女人蹲下,女人把被绑的双手放在脸前,低下头摇动。
听到开门的声音,同时传来鼻歌。大概这一次是爽快了,嘴里还唱着歌词。
京二觉得好笑。可是女人蹲在那里发出不成声音的哭声。
「听说女人是一面放水,一面尿尿的。」京二看着从上衣露出的屁股,脚踩放水的开关。
「尿吧。」女人只是蹲着呜咽。
「我这里好象比你更忍不住了。」京二的裤前已经胀起。拉开拉链时,勃起的内棒如弹簧般跃起直指天「不想让这个东西进入嘴里就快一点尿!」京二抓住女人的头发,拉起脸,炫耀振动的内棒。
女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从喉咙挤出柔弱的哼声。好象怕那个东西插入嘴里似的,拼命摇头。
「不要这个就快尿。」京二当然想插入女人的嘴里,可是过去没有如此强迫做过的经验,担心被咬一口。
女人的表情呆滞,原本挂在脸上的紧张感消失。在放水声加入独特的声音,将流水染成黄色。女人呜咽着发出很长久的排尿声。接近尾声时,火热的肉棒贴在脸上也不再抗拒。
此时,京二看到女人的脸颊变红,忍不住拉起刚尿完的女人,转动屁股对正自己。
女人表示反抗,但身体失去平衡,只好让上身倚在墙上支撑身体。如此一来,形成让男人从背后插入的姿势。
京二抱住女人的细腰,把雪白的屁股拉向乌黑的内棒。窄小的密室里产生沉闷的呜咽声。
京二一面用力抱住想逃避的女人细腰,一面想把勃起的肉棒插入对方窄小的肉缝里。这样的努力使他冒出一身汗。
最后他能成功,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已精疲力尽放弃反抗之故。
女人的肉缝十分窄小,几乎使京二的内棒感到痛。相反的,也有被温暖的肉包围,仿如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
京二几乎下意识的开始猛烈抽插。从女人的膀下流出红色的东西,落在白色磁砖上。
低泣的声音也因为猛烈的抽插变成断断续续。
京二的快感是从女人的哭声和扭动的雪白屁股产生,忍不住开始射精。
走出厕所,感到外面的冷气实在可贵。
走廊上仍看不到人影,京二先修正一下有点扭曲的假胡子,戴上太阳眼镜,心里产生恨不得大笑的开放感。
来到一楼,从图书馆的大门走出去时,外面的热气和噪音,像在祝福似的包围着他。京二愉快的向污浊的空气走去。
大日京二是大学文学系三年级的学生。无论长相和装束都是典型的都市青年。
这一天,大日京二走在新落成的住宅区的碎石路上。他大步向前走。
这样的大热天只有被晒昏似的慢慢走,再不就是豁出去做的大步走。
现在的样子和图书馆里的情形不同,因为他到车站的厕所取下假胡子。取代的是使人联想到骷橹眼窝的大太阳眼镜。
假胡子和太阳眼镜,这是能让他完成化身的二大武器。
大日京二就住在这个新落成的高级住宅区的哥哥家里。它的生活是由继承父亲遗产的哥哥照顾。零用钱不够时以打工弥补,其它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快要到哥哥的家前时,从石墙后面传来可爱的声音。
「大哥哥。」京二的脸上出现笑容。
「原来是小美。」从矮墙探头进去,看到在塑料水池中间,穿粉红色游泳衣的小女孩在戏水。
「你很凉快吧。」京二走过去蹲在水槽的旁边「给大哥哥浇水吧。」小美用金鱼形的水杓想泼水。
「谢谢,好凉喔……」京二用手接住水滴,发出笑声。
「大哥哥给你浇水吧。」「好。」小美把水杓交给京二。还没有浇水就收缩肩膀笑个不停。
「这样很舒服吧。」水浇在女孩的身上,理成水珠流下去。小美高兴的手足舞蹈,水溅到京二的裤子,但他不在意。
「这里……这里……」京二笑着用食指在小美的身上搔痒,小美在水槽里滚动。
「大哥哥……不要啦……我怕痒……」看到少女柔软的身体扭动的模样,京二原本笑的表情变成严肃。为改变自己的心情,继续和小女孩玩耍。
「妳要不要投降?」「投降……投降……」京二继绩把水浇在小美的身上。
「小美,你怎么啦?」从落地窗的窗帘传来声音。京二看到只穿一件衬衣裙的小美的母亲。
「哟……」发出惊讶的声音,立刻回到窗帘后面。
「原想到是京二。」「我路过这里时,小美叫我……」京二的眼睛离开窗帘后的人影,站了起来。
「啊……你的裤子……小美,不可以这样。」「没关系,小美,拜拜。」
「大哥哥要走了吗?」「小美,不可以……」「可是我还没有给大哥哥浇水。」
「以后我还会和你玩的。」京二向窗帘的方向行注目礼后离开。
(这位太太真大意。不但是那种样子,如果有人把小美绑架走了怎么办。)
京二又想起刚才瞬间看到的从衬衣裙露出的乳沟。
(女人生育后,皮肤的变化实在很大。)京二对这样成熟的女人散发出的气味不是十分喜欢,因为他受不了那种压迫的感觉。和小美家的情形比较,哥哥的家比较谨慎。
首先必须按门边的对讲机开关。
「哪一位?」对讲机传来声音。
「我是京二。」「哦,你回来了。」此时才打开电动式的门锁。
在玄关脱鞋时,刚才在对讲机说话的嫂嫂初子从里面走出来。
当然不像隔壁的太太只穿一件衬衣裙。在无袖的花格洋装上套一件围裙。
「外面很热吧?」「累坏了。」京二脱鞋后,面对面的看嫂嫂。雪白的颈和臂显得耀眼,不敢直视。
(女人太多了……)「好多的汗,马上去洗澡吧。」在初子还没有说完,京二就脱口说:「啊!糟了……」「你怎么了?」「忘记皮包了!现在才发现。」
「忘在那里?」「这个……」京二又急忙穿上刚脱下的皮鞋。
在这样的大热天也打扮整齐的嫂嫂美感,和他想起皮包事之间有必然的关连。
这件事使京二特别慌张。
「不知道忘在哪里,去找也没有用吧。」初子对京二的慌张样子似乎觉得很可笑。
「从回来的路寻找可能会想起来的。」(可恶:我怎么会这样呆……)对自己意外的不小心,气得咬牙切齿,京二向回来的路奔跑。
「大哥哥去哪里?带我去好不好?」经过隔壁的门前时被小美看到,可是连回答的时间也没有。
(为了那一点事我就昏头了,真没有用……)他记得把那个女人留在厕所里走出去时,确实带着皮包的。以后在哪里放下皮包的呢?在车站买票时……确实还在手上,也记得坐上电车时并没有放在货架上,而是抱在怀里的。里面有不能去的非常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随便放置的。
什么时候松懈了戒心的呢?下了电车,走进车站的厕所取下胡子,放在口袋里,所以和胡子无关。离开厕所时,有没有携带呢?从车站到家的路上,去过一家小书店,在取下书架上的书看时,会不会把皮包放在地上呢?大日京二顾不得汗水渗入眼里,大步的走。在虚茫的表情下,他的心已发毛。皮包里有显示他异常欲望的各种东西。
有一捆细绳,封嘴用毛巾、用皮腰带改造的皮鞭、电动假阳具、狗环、匕首、卫生纸、保险套、基本虐待狂杂志等等。
这些东西并没有他的名字,可以不承认,可是其中有一样东西是证明京二的身份。
那是数日前的夜晚,把自己的妄想写下来的稿纸,而且把这些稿纸放在寄给他的旧信封里。信封上不但有他的名字,而且还有地址。
京二进入书店,他看书的位匮是固定的。就是在最里面,有书店老板带着老花眼镜始终注意的陈列色情书刊的地方。没有看到他的黑皮包。
「有没有看到这里有个黑皮包呢?」京二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鼓起勇气向露出疑惑眼光的老板问。
「没看到。」这个老板应该认识每天都来看色情小说的京二。
「谢谢……」京二又回到街上。
列车站的厕所寻找,当然也没有。
在有臭味的厕所里,京二回忆那个女人的屁股形状。
(或许是忘记在那个厕所里的。)那个人带皮包回公寓,查看里面的东西。
京二好象看到那个女人露出轻蔑的表情,然后她看到书写姓名和地址的信封。
一股寒意掠过京二的背脊。
第二天的黄昏前,京二站在能监视图书馆大门的街角。当然没有忘记带假胡子和太阳眼镜。
在热气和灰尘的人行道上,有很多系着领带、拿着上衣的薪水阶级者快步走过。
他们是图书馆里K 书虫的十年后之型态。
和男人们疲惫的表情比较,女人们像解放似的轻快,而且脚步轻盈。
从图书馆的大门三二两两的走出女人们。京二在其中发现昨天那个女人后,将手上的烟蒂扔于地踩熄。
不管那个女人有何想法,至少外表没有变化的样子使京二不满。好象昨天根本没有遭到强奸的表情,在京二看来是不可原谅的。
在人行道的人群中,京二开始跟踪。不久后,放弃她和同事分手后一个人前去搭讪的计划。
「嗨!要回家了?」那个女人看到京二的胡子和太阳眼镜,脸色立刻大变。
看到女人这种表情,京二十分痛快。
「我有话和你说,能不能和我走。」那个女人只是嘴角动一下,然后猛摇头。
她的同伴好象对京二厚脸皮的样子和朋友的反应产生好奇心。
「我可以把妳的朋友借用一下吧。」京二对它的同伴露出和蔼的表情。
「我若打扰你们,以后大概会受到怨恨了。」圆脸的伙伴做出暧昧的笑容看着京二和她的同事。
「不,你别走……」那个女人急忙哀求伙伴。
「关于昨天的事,有重要的话和你说。这位小姐,对不起了。」京二几乎是强迫的抓住女人的手臂。女人的同伴对京二的蛮横好象感到疑惑,但似乎更怕被牵连。蓄胡子和戴太阳眼镜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流氓。
「令子,我先走了。」圆脸的女人留下尴尬的笑容离开。
京二感受到女人的手臂在颤抖。
「放开我!我和你毫无瓜葛。」被京二牵着走一段距离后,以颤抖的声音说。
「可是我有。你虽然说不愿意,可是你刚才的朋友对我们的关系生疑是不会变的。」「你不放开我,我要大声叫了。」「随便你,不过,你要说这个男人昨天在厕所里强奸你了吗?一定有很多人感到兴趣。」女人咬紧嘴唇,忿忿的看京二,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京二拦一辆出租车。
「开到哪一家旅馆去吧。」先被推上车的女人轻叫一声。出租车已开始行进。
「不要!我要下车!」「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京二知道司机从后照镜偷看还故意的把女人拉进怀里。
迷你裙被拉上去,露出大腿。
「不要装圣女了,你的一切都被我看过了。」女人还是继续挣扎,想推开京二的手。
出租车停在一家小宾馆前。在司机露出轻蔑表情之下,京二把女人强行拉下车「不要!你想做什么?」如果是平时的京二根本做不到,现在由于自身的小流氓打扮反而增加他的勇气。
女人被拖进旅馆,见到女服务生时也就不再抗拒了。
京二进入房内后,想着到这里来就必须支付一星期的打工钱,但还是多付了一些小费。给小费时,轻握女服务生的手指,以表示心意。女服务生向背对这边的女人瞄一眼,然后对京二点头。
(你就慢慢的处理她吧。一切我都装做不知道)女服务生出去后,女人双手仍覆在脸上不动。这种样子使京二觉得比在图书馆看到的更具性感。
「放松一下,喝口茶吧。」京二说完,拿起茶点丢进嘴里。
「请让我回去吧,不要再纠缠我了,昨天那样已经太过份了。」女人仍旧背对着京二。
「你就认命吧。知道你在厕所里被强奸就不会有人理你了。」「你太过份了……」「所以现在你只有先听我说。」京二取下太阳眼镜,重新按好假胡子,室内有冷气,京二的心也乎静下来。
随着女人的双肩颤抖,他的黑发也涟漪般的飘逸。京二感到舒爽。
「我先问你一件事。我有没有把黑皮包忘在那个厕所里。」「我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不是你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想占为己有了呢?」「怎么会……我什么也没有看到。」「那就好。」这是京二预想到的事。因为记得离开厕所时确实拿了皮包,所以不是在车站就是在书店。不管在哪里,好象不可能再回到京二的手里。
除非捡到的人看见信封上的地址而送回来……可是不能保证见到的人不看信封里的内容。
京二走到女人的背后,将洋装的拉链一下拉到底。
「你要干什么!」京二搂住女人的身体强迫脱下洋装,露出白色的奶罩。女人拼命挣扎,唯没有大声喊叫。
「既然来到这里,还不听话,会让你好看的。」京二露出凶狠的表情在女人的脸上打二、三下时,女人双手捧脸,以惊慌的眼神看京二。
「你要不要自己脱,还是弄破衣服赤裸的走回去呢?」「我脱……不要动手了……」「要脱就快一点。只要听话,疼的部份在昨天就过去了,你还可以感到爽快的。」女人蹲在榻榻米上,用颤抖的手把已拉到腰的洋装脱下去。身上只剩下奶罩和三角裤。
本来准备采取强暴手段的京二,看到女人脱衣服的动作中带媚态,心里的感受全然不同了。
女人双手抱胸,哀求似的看着京二。
「要全部脱光。」京二用凶狠的口吻说。女人略微犹豫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挂钩。
那样子似乎完全认命了。双手放在背后等待捆绑的样子,使京二想起下落不明的皮包。如果皮包还在手里,一定能做到很有趣的游戏。
取下奶罩的女人,垂下头抱住自己的乳房,像在等待下决心。
「快一点!」女人的手反射性的放在三角裤的腰上,随即露出浑圆的屁股。
看到这里,京二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不要蹲在那里慢吞吞的,快过来帮忙。」京二指自己的裤腰带。
女人欲言又止,用力摇头。
「你又想挨打了吗?」京二向女人走过去。
「不!不要!」女人双手掩脸。京二拉开她的手,一手抓头发,一手打耳光。
女人发出惨叫声,倒在榻榻米上时,双腿不由得分开。女人想急忙起身时,京二已抓住它的双脚,就在榻榻米上拖着打转。
「不要……痛……」女人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摩擦,转动,只有放在膀下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
「饶了我吧……放过我吧……,……」「你肯乖乖的听话了吗?」「是……」
京二放开女人的双脚时,立刻卷曲在榻榻米上开始辍泣。
京二耐心的等待女人用自己的意识开始动作。
哭一阵后,女人抬起哭湿的脸,在京二的面前跪下,开始解裤腰带。拉开拉链后看到隆起的东西,倒吸一口气,身体向后退。
「有什么好怕的。」京二抓住女人的头发故意把隆起的东西贴在女人脸上。
「呜……不要……」「不要假装了,我们已经不是外人的关系了。」女人只好把京二的裤子脱掉。
现在京二的身上只剩下内裤。前面高高隆起。
「要脱下这个东西才能去洗澡的。」京二双手插在腰上,故意向前挺出下半身。看到跪在前面的女人双手掩脸,扭动身体表示不愿意的样子,隆起的部份似乎更高涨。
受到严厉的催促,女人抬起泛红的脸,伸手到内裤上。因为前面有东西支撑,不能一下子就垃下去,无论如何先要用手压下卡住内裤的东西,但要下这样的决心又是一次挣扎。
「那是男人的第二生命,不可以随便乱动。」总算用一只手把火热的肉棒推到腹部,用另一只手拉下内裤。
只是这样的动作,女人的乳房已僵硬,乳头隆起,呼吸时双肩随之上下起伏。
(这个女人也许意外的是好色的女人。)京二想着,只手伸入女人的腋下,把她拉起。站起来时,肉棒碰到女人的大腿根。发出轻微的尖叫声,但未做更大的抗拒。
从浴室走出来时,这个叫矢部令子的女人已经完全服从。
「看到这四周都是磁砖就想起昨天的事。」这句话使令子放弃最后的抗拒心。
浴室里的磁砖和厕所的情形不同,但都有不清洁的感觉,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的排泄物渗入磁砖里。
泡在热水里后,令子的心好象也逐渐软化。京二也一样,想采取暴虐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变成一般情侣的态度。
在窄小的浴缸里受到京二的拥抱,身体的各处被抚摸,以及不断的接吻,令子不知不觉的楼抱京二的脖子,头靠在男人的肩上。
从浴缸出来互相给对方洗身体时,令子轻声说:「随你怎么样吧。完全听你的。」「那么就给我洗这里吧。」京二转身面对令子。令子转动眼蒙,脸更红,但没有拒绝,「不能用海绵,要用手洗。」「这……」令子露出湿润的眼神看京二。光滑的肉体做出扭捏的动作。手摸到肉棒时,转开脸。
京二感受到在泰国浴女郎的手里无法产生的强烈快感。忍不住发出哼声,双手抓住令子的头。
令子向京二瞄一眼,手轻握肉棒,开始上下揉搓。
令子的动作微妙的分出力量的强弱。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从京二的腰骨向上冲。令子不可能有泰国浴女郎的技巧,让一个昨天还是陌生的女人做这种事,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而这也使令子不熟练的动作发挥极大的力量。不久,令子的恐惧和羞耻感消失。对手里的奇妙振动动物感到兴趣。
一手抬起肉桂揉搓,一手沾上肥皂泡沫轻揉阴囊。或在肉棒的四处轻搓。
对光溜溜的龟头,也许感到好奇,用沾泡沫的手掌包围龟头摩擦。京二忍不住发出快感的哼理。
随着令子逐渐露出妖妇般的姿态,京二产生说不出的急躁感。
好象永远不能射精的笨拙技巧,随着时间使京二失去新鲜感。
「妳真笨!」「可是,……」令子的眼神带着怨尤。这种表情更使京二急躁。
(应该不是这样的。昨天在图书馆的厕所里,那种几乎是痛苦的感受到那里去了?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够了!」京二甩开令子的手,进入浴缸里,令子仍旧举起沾满肥皂泡沫的手,她的眼神是想设法迎合男人心愿的奴隶。
京二把身上只披一件浴巾的令子带回卧房时,看到放在枕边的浴袍腰带。
「你站到那根房柱那里,取下浴巾,赤裸的身子。」京二推令子的肩膀。
令子对京二的感情转变感到惊慌,露出欲哭的表情站在房柱前。
京二扭转抬灯,从下面照射令子的裸体。
「不要这样……饶了我吧……」雪白的裸体在光圈中扭动。
「把手放在背后,身体全部露出来。」「求求你……不要这样……」「快一点!」听到京二的吼声,令子把手放到背后。当京二凝视赤裸裸的肉体时,令子仍不由得用手掩脸。
「我要看妳怕羞的表情。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京二说出要绑起来的话,自己的兴奋因而达到高峰,拿出浴袍的腰带在手里摆动。
「我听你的话,不要绑我……」令子泣然饮泣,按京二的命令摆出姿态。
「你的阴毛很少,跟没有差不多。」「啊……」令子触电般的夹紧双腿,如此一来,几乎看不到阴毛了。
「其实我更喜欢这样的。下一次要带来器具,给你剃光吧。」「不要……不要看了……」令子又掩脸,蹲下身,如小孩撤骄般扭动身体。
「我还没有说可以改变姿势的。」「可是……只是这样看……」「不然要我做什么呢?」「我不知道!」「好吧,就这样弄吧。」京二把令子拉过来,推倒在被单士俯卧。
然后骑在令子的身上,双手扭转到后背。
「不……不要绑……」「你不是说过随我怎模弄的吗?」「那是……啊……
痛呀……「令子痛得双腿猛踢。
你是最适合这样被羞辱的。「」不是……啊……别这样……「把剩余的腰带通过胸前,形成标准的捆绑。捆绑女人还是第一次,但能这样顺利绑好,京二非常的满意。
「你站起来。」「就这样吗?饶了我吧……」京二把令子强行拉到房柱前,用另一条腰带绑在柱子上。
「不要看……不要看!」令子的身体如火烧般灼热,还不停的夹紧双腿扭动。
虽然转开脸,但还是偷偷的看京二的反应。
「你口口声声的说不要,这又是怎么回事?」京二在雪白乳房顶点上的粉红色乳头用手指弹一下。
「痛,……」令子扭动身体,露出雪白喉头。
「啊……求求你……」本来转开的头,开始仰起,微微闭上眼睛,张开红唇诱惑男人。
「你好象有性感了。」令子似乎已听不到对方的话,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停的扭动屁股。
京二连房柱一起抱住令子,吸允红唇,揉搓乳房。令子发出轻微的哼声,主动的把舌头送入男人的嘴里。
「啊……放了我吧……」令子摇头,离开京二的嘴。想夹紧双腿,抗拒京二的手,但已经是不可能的状态。当摸到阴核时,令子的全身为之紧张。
「不要在那里……」一面诉求,一面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京二的手指用力时,阴核的包皮剥开,同时散发出乳酪的味道。
「这就是阴核……」京二异常高兴的捏住那个东西「痛……要轻柔一点。」
用嘴封住破起眉头诉苦的命子的嘴,京二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
被松绑的命子无法站立,全身无力的跌坐在被单上。京二推倒她,使她仰卧,向她扑上去。肉棒受到火热淫肉包围的感觉,京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更向深处挺进。
令子连大腿根也湿濡了,但毕竟这只是第二次,所以感到痛。每次京二向里插入时,身体向后仰,向上挪动的身体使头露在被单之外,几乎要碰到枕边的水瓶。
令子对这第二次的磨练仍忍耐到底。
「求求你,经一点,……啊……这样弄我会痛的……」这种可怜模样的哀求声,比抽插的感觉使便京二亢奋。
令子也在痛苦中希望能发现快感的曙光,咬紧牙关忍耐。当京二的精液喷射进去时,确实感受到有生以来的强烈快感。比手淫得到的快感强烈了好几百倍。
「不要拋弃我,不要拋弃我……」留下红色绳痕的手抱住京二的脖子,令子不断的诉说。
京二望着天花板,任由令子的腿缠绕在身上。
在两个人密接的身体间,汗水逐渐冷却。
「你在想什么呢?」看到京二没有反应,令子摇动京二的身体。
(是啊,我在想什么呢?)令子的头靠在京二的胸膛,头发有冰凉的感觉。
京二闭上眼睛,抚摸令子的头发,令子发出哼声,很高兴似的把脸贴在胸膛,。
轻轻的摩擦。
「唔……,」京二搂紧令子的身体,发出哼声。好象看到令子的肉体后面有一个女人向他招手,那是嫂嫂初子。
肉体万花镜2
第二章地下室的蔷薇窗
我恨自己的身体。很可能成为我的女人,就因为阴错阳差成为哥哥的老婆,变成无法得到的女人。
可是想一想,那种事情微不足道。在这杜会上,和哥哥的老婆通奸并不足为奇,甚至还有和媳妇通奸的人,最近大概色情小说的题材都用完了,近亲相奸的故事不断的增加。和无血缘关系的嫂嫂通奸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认为不是道德的禁忌阻止我。,我认为自己比一般人更不讲求帘耻。
嫂嫂具备一切男人对女人产生幻想的优点。是具有魅惑男人的素质。
而且是谜一般的女人。来到她的面前,无论多么兴奋的心也变成如受到饲养的兔子,一夜的妄想完全消失。最后是连她的肉体存在都感到恐惧。还不如死的好。那样我可以为她痛哭,从而使心情变舒爽。
佐渡太郎从魁伟的鼻子发出哼声,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喝一口琥珀色的芬芳液体,继绩看稿。
(在她还是订婚的时期,只觉得她很美,并没有产生这样的感觉。在她结婚后才有的。是他们两人从蜜月回来的剎那出现这种妄想。当我迎接他们回到新居时,说实话,我的双腿颤抖,不敢正规她的脸,就是这样开始的。)佐渡太郎又哼一声。
「这个男人还太年轻。」这个叫佐渡太郎的中年男人,面貌奇特,会让人以为他罹患未端肥大症。
肥厚的眼脸下垂,像在睡觉。鼻头肥大,厚厚的嘴唇形成猪肝色,好象永远无法闭紧。其它如脸颊,下巴,以及耳朵等都肥肥大大的下垂。
其中最能证明他患末端肥大症体质的是手指。脸上的油脂永远拭不净。
让某种女人看到,一定会联想到其它某部位的魁伟模样而头昏目眩。
这样的佐渡太郎正在看从车站前的书店前检来的大日京二的皮包里的文稿「
黑色笔记「」兄嫂的卧房在二楼。我的房闲在玄关的旁边,找不到任何借口上楼。
可是至少能听到晚上两个人走上楼梯的声音。这个声音,每天晚上使我的妄想爆发。
当然不可能知道嫂嫂穿什么样的睡衣,或者穿艳丽的和式贴身衣,可是在我的妄想中,她经常穿著荷叶边的粉红色透明睡衣。
我代替哥哥爱抚嫂嫂,我会让她采取想象得到的淫浪姿态,说出淫荡的话,但她的表情依旧带着高雅的微笑。如果强迫她做出陶醉与羞耻的表情时,立刻就变成曾经性交过的女人们的痴呆表情。
肉体也一样,如果曾经瞄一眼下腹部的阴毛,必定能想象更鲜丽的裸体相…
…「佐渡太郎大概看得太无聊,连翻几页文稿。
「啊!我真不敢相信,白天有那样高雅气质的嫂嫂,夜晚在床上受到哥哥爱抚时,淫荡的摊开裸体,发出哼声,甚至于哭着在床上扭动……第二天早晨在刺眼的阳光下,系着围裙忙做早饭的嫂嫂,正教我不敢正规她。
感到害羞的应该是嫂嫂;我为什么反而战战竞竞的低下头呢?昨天我午睡醒来时已四点多钟了。因为全身出汗,到厨房从冰箱拿出可乐喝,当我推开通往厕所的门时,看到我不该看到的情景。
走廊的右手边是厕所,顶端是更衣室和浴室,不知为何用来隔间的布慢没有拉上,从浴室的乌玻璃看到梦幻般的嫂嫂裸体。
我呆立在原地。大概嫂嫂也感到意外,由于来不及进入浴缸里,只是雪白的后背对着我蹲下去。嫂嫂知道只有我在家时绝不会洗澡,可是今天傍晚和哥哥相约要去参加音乐会,所以看到我正在午睡就决定洗澡吧。
嫂嫂的背影因为蹲下去之故,形成苍自的葫芦形。围着毛巾的头微微倾斜,好象在查看背后的动静,使我联想到因羞耻而低下的姿势。
我没有小便就关上门。虽然只有二、三秒钟的时间,却觉得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心跳的几乎使呼吸困难。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仍觉得自己的心飘在半空中。
握紧拳头也抑制不了双手的颤抖。刚才看到的裸体曲线一直映在眼底挥不去。
发觉自己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心情平静以后的事。
突然拉开浴室的门,不顾一切的抱紧后推倒。对方是赤裸的,一定无法反抗。
我有信心能使女人高兴,而且想到那样以后的嫂嫂做出的表情和态度,我的心就一阵疼痛。但我那时候一点也没有那种意念,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儿,真不象话。
约一小时后,她穿上外出的华丽和服,来我的房间通知要外出时,我没有勇气看她的脸。「佐渡太郎闻一下酒的味道,扭动肥大的鼻头,翻开下一页文稿。
「……把黑色的头发束起,露出雪白的后颈,嫂嫂低下头,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从捡到脖子部染上羞涩的颜色,肌肤逐渐散发出甜美的芳香。
「问你!一星期干了几次?」「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大概三次吧,还是每天晚上都有。别看我的老哥那样,还是相当好色的。是不是每天晚上在床上吸允这里或抚摸这里呢?」「京二。,……求求你……不要说了……」嫂嫂转开通红的脸,闭紧大腿跪坐在那里。
「在我的面前把腿夹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进入,可是和老哥相拥时,又会主动的分开吧。嫂嫂:……不,马上就要做我的女人了,还是叫你初子吧。」
「啊……不要啦……」受到我的折磨,嫂嫂把双手绑于背后的身体苦恼的扭动。
「也不是完全对女人的身体没有经验,自以为还很不错,和老哥比较,谁弄得好,现在试试看吧。」嫂嫂哭了起来。从全身散发出已经认命的色泽,难过的呜咽的样子,使找更加兴奋。而且已知道男人味道的肉体是无法再拒绝的。就算在心里拒绝,身体还是主动的开放。看起来非常温雅娴淑的嫂嫂也不例外。
不过说起来,她真是美好的女人。一般人说的美女系指无论哭泣或生气都非常的美,嫂嫂就是这样的女人。尤其平时只看到她正经八百的表情,这样赤裸捆绑后,露出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的害羞模样,看在眼里真教人如痴如醉。
再者,纤细的后颈和柔软的手臂,陷入丰乳里的绳子,都增加她的另一种味道。
无尽的快感就是由此产生的。
就把这样捆绑的身体推倒在床上把似挣扎又非挣扎的双腿强迫分开,然后把双脚绑在床的两端,让他完全失去抗拒力,这才在她散发出无法形容的美妙芳香的身上舔。
「啊……不要这样……京二……,不要这样……」嫂嫂发出我从未听过的理音扭动身体。可是她哀求的声音也随着我爱抚她的动作,逐渐变成甜美诱人的低泣声。
「啊……求求你……京二……求求你……」一直等不到想要的东西,使嫂嫂的心防终于崩溃,忍不住扭动屁股,开始说出淫语。露出湿的眼神,微微张开香唇,身体不停的溢出蜜汁。
「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高雅娴淑的妻子的真面目吗?」我一面揉搓起伏不断的乳房,同时把嘴靠过去。嫂嫂闭上眼睛,把香唇轻经的送过来。
那是柔软甜美的嘴唇,她还主动的把舌头伸过来。不愧是恋过爱和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如何煽动男人的心。
比我过去认识的女人都好。温柔的缠绕舌头吸允,。嘴唇也随之擩动。
这种样子一定会使我进入忘我的境界……「真是够累的了……完全是色情小说的情节,」佐渡太郎大概继续描述的凌辱场场感到无聊,连续翻过几页文稿没有看几眼就发出大象般的吼理,伸个懒腰……「真可怜,大概快要疯了。看得我都觉得怪怪的。」不知道是喝酒,抑或想睡的关系,无力的眨一下细小眼睛放下文搞「这个女人可能真的很不错。见一下这个叫初子的女人,也算是一乐吧。」
一个人这样喃喃自语,不知有什么好笑,哈哈笑个不停,全身肌肉随之起伏。
电话打来的时候,大日京一和妻子初子都在看电视。
初子接听电话。
说话的声音很客气。但初子觉得他的语气暧昧。
「请问京二先生在家吗?」「他是我丈夫的弟弟。他现在不在。」「是这样的。我在车站前的书店捡到黑色的皮包,所以打这通电话。」「谢谢……我弟弟也一直在找这个皮包。请问,你是哪一位他回来后,我立刻叫他去拜访。」「不,今天太晚了,改在明天吧。下午五点比较合适。」「是,真是麻烦你了。」「很巧的,我们是住在同一区里,告诉你我的地址吧。」「请等一下。」初子拿来便条纸写下对方的地址「门口有我的名牌,很容易找,是混凝土的二楼建筑。」初子想对方一定有钱的中年男人,从说话的口吻认为是医生或律师,这样亲自打电话来,似乎不适合他的地位。
「如果有显著的目标就请告诉我吧。」初子产生女人都有的好奇心。
「不,没有那种东西。」口吻毫不客气,但紧接着开玩笑似的说:「也许会看到佐渡妇产科的招牌。那是我儿子开的,和我无关,请不要弄错。不过,我在不久前也做同样的工作。」对方突然话多了起来,初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太太有喜时,一定来本院,就算是我替儿子做宣传吧。」「是……」初子不禁脸红了。「不过像太太这样美的女人,真想由自己细心的检查。哈哈哈……
这是开玩笑的。「挂断电话后,像有脏物碰到身体,留下不快感。
未曾谋面的人竟然开这种玩笑,真教初子难以理解。
把这种感想告诉京一。
「妇产科的医生每天都看女人的那个地方,所比把女人的那里看成物质。」
「连你地做出那种眼神,真讨厌。」初子的美丽眼睛有点怨尤,心里感到讨厌,但也点燃肉体深处的欲情火苗。名牌上只写着「佐渡」。在炎炎夏日,窗户紧闭,想必有冷气吧。
垂下蕾丝窗廉,似乎表示里面没有人。
昨夜很晚才回家的京二,听嫂嫂说起电话的事,担心她知道皮包里装的东西,吓得一身是冷汗。从初子的态度看出她可能不知道,这才放下一颗心。
捡到皮包的是有社会地位的医生,也使京二感到少许心安。他想对方大概不会过份追问,但还是没有忘记装上假胡子。
按门铃时,响应的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是昨天晚上接到电话的大日。」「是,正在等你。马上就开门。」大城门是电气的构造,自动向左右开启,又在京二的背后关上。
「真是豪宅!」京二嘴里念着:产生被关在可怕地方的错觉。一只苏格兰牧羊犬发出低沉的声音盯着京二,受增添恐怖的气息。
走进玄关时,好象是刚才的女人站在那里深深一鞠躬。这种慎重的态度,使京二更恐慌。
「欢迎光临,请吧……」「不,在这里就可以了……那个……」京二说到这儿,看到抬起头的女人时,全身触电般的颤抖。
因为那女人实在太美了。虽说是女人,仍然可以说她是少女,最多二十出头,有些动作看起来还像十五、六岁。
原本拿到皮包就想回去的京二,由于女人的美丽,使他想进入里面。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京二说出前所未有的客套话,随着少女走进客厅。
客厅里是使人感受到秋天般的温度和湿度,京二感到舒爽。和房子的外观比较,客厅的陈设比较平凡,也使京二感到心安。
少女放下冷饮后出去,穿浴袍的主人进来了。如果在平时,一定会对佐渡太郎的异常面貌感到兴趣。但现在的京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提在左手上的黑皮包。
「没有错吧。」「是的。」经过寒喧后,京二把递过来的皮包紧抱在怀里,连声道谢。
「不检查内容吗?」佐渡露出嘲笑般的笑容说:「我看过里面的东西了,不然也不会知道这是你的东西。」京二已经失去平时的反抗心……「虽然感到失礼,但里面的东西与众不同,所以写的文稿我也看过了。」(真可恨!)在京二心里骂的并不是态度镇定的对方,而是对脸红的自己。
「一定感到惊讶吧。」京二摆出豁出去的态度才克制了自己的羞耻心。
「那里,我好象能理解你的心情。」京二强忍着屈辱感。
(我的这种心情怎么会让你这种舒舒服服过余生的老头子所了解。)京二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在发红的脸上露出挑战的笑容。
「你能了解什么呢?」对方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好象刚从屠宰的牛身上取下来的嘴唇慢慢在动。
「不要在原地打转,不如冲进去来得好。」「可……是……」。「你好象把自己看成大恶棍,在我看来,只是一个浪漫派的人。我这样说不是轻视你。像你这样的年龄产生那种感情并不足为奇,而你只是比较夸大而已。这种自我膨胀的意识只会害了你,那个文稿就是最好的症例。」京二只是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是妇产科的医生,三十年来每天看过几十个女人的阴户,这样的经验使我变成此一面貌。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点像女人的阴户?」对方松垮的喉头肉抽蓄后,从嘴里发出奇妙的笑声。
「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是不幸的。」京二用激动的口吻回答。
「我一点也不希望像你那样得到,我是要用抢的。」「不过,女人的阴户有无限的包容力,不会经易的任由男人抢夺的。」对方说这种话时,表情依旧未变,使京二觉得自己受到很大伤害。
「对不起,我要走了。」看着京二不满的表情,对方也慢慢的起身。
「最后允许我向你说一句忠告的话。你就干脆付诸行动吧。无论好坏,总会有一个结果。如果做不到。就像一个婴儿似的向你的嫂嫂撤骄吧。你这样下去的话,无辜受到伤害的女人未免太可怜了。」「你的忠告我会铭记在心。」京二以讽刺的口吻响应。
「不然,我可以帮忙你。」「不用了。」京二没有查觉佐渡这话的含意,只是断然的拒绝。
当对方离开客厅的同时,先前的少女出来送客。
一直和那个可怕的主人针锋相对的京二,看到这个美少女仿佛得救似的松一口气。
京二在玄关穿好鞋,站起来时,少女把折成很小的字条偷偷交给京二,然后毕恭毕敬的说:「请慢走。」「打扰了。」京二也配合少女的举止回答。
走出外面,闷热的黄昏使京二感到呕心。
京二一面走,一面拿出偷偷递给他的字条。
(不可能是情书吧。)京二在心里否认,但还是忍不住抱一线希望。
「从此以后不可以和老爷发生关联。老爷是非常可怕的人,请想一想你的皮包为什么会从书店到达老爷手里的原因吧。
小夜。「不是情书,有一点失望,但另一种好奇使京二立刻忘了情书的事。
(我就觉得老头子很奇怪,果然有问题。)少女要求京二好好想一想为什么黑皮包从书店来到老头子的手里。
京二想了半天,仍想不出结果来(无论如何要再见一次那个女孩。)使京二产生这种心情,不完全是因为字条上的谜。而是想再见一次字迹娟秀的美少女。
京二的脸难得这样通红,并不完全是夕阳的关系。
第二天起,只要到下午五|七点之间,京二就佐渡家后门监视。
他判断在这个时间带,那个叫小夜的少女外出的机会最多。他认为小夜是佐渡家的女佣人。一方面要打工,同时还要和矢部令子约会的京二,这两小时是非常宝贵的时且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渡过两小时是十分痛苦的事。
可是直接和少女电话连络,京二认为太危险了。京二把佐渡太郎看成是自己和少女的共同敌人。京二把少女看成被坏人绑架的不幸女子,自己则是接到求救信的勇敢骑士。
矢部令子只不过是骑士在闲暇之余玩弄的侍女而已。
佐渡家几乎没有人进出。顶多是打工的学生把晚报投入信箱。
到六点钟左右,佐渡太郎穿著便服出现在院子里浇花。京二急忙假装行人离开。
浇花的工作进行三十分钟。佐渡这才回到房里。那个少女一直没有看到。
这样的情形经过三天,到第四天,京二总算找到那个少女。
当她穿著朴素的淡黄色洋装出来时,京二几乎不敢相信是那个少女。
京二在少女的身后保持十公尺的距离跟踪。果然是去这里唯一的超市。
超市里挤满主妇们。少女直接走向调味料的货架。京二在那里轻拍一下少女的肩头。
因为京二戴太阳眼镜,少女一时看不出他是谁。露出惊讶的可爱表情,片刻后转变成恐惧。
「上次打扰你了。妳的信我看了。」少女好象在寻找逃走的路,路出不安的眼神东张西望。
「就为那件事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吧?」少女露出惊慌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摇头。
「不会用多少时间,十分钟就够了。可以吧?」京二对自己使少女感到困惑有些歉意,但仍然采取强迫手段。
「不行的,只是利用一点时间出来办事,求求你。」手被京二拉着,少女看看四周,小声说。
京二几乎是用拖的,把少女带进附近的咖啡馆,让她坐在棕榈盆栽的后面。
「冰咖啡。」赶快让服务生离开后,京二在桌子前探出身体。
「请你告诉我,你家的主人捡到皮包的原因吧。」在昏暗的照明下,少女苍白的脸孔更紧张,大眼睛露出不安的表情看着京二。
「大日先生,你到那一家书店首先会去哪个书架前呢?」意外的问题使京二为之一楞。
「最里面的……老板旁没的……」「那里陈列什么书呢?」「真不好说……
就是所谓的色情书。「京二说完,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我家主人说皮包是忘在那里的。」「这是说……」少女直视京二。
「我知道了。你家主人也经常在那里。」少女轻轻点头。
京二突然觉得好笑,发出咕咕的笑声。
(他大言不惭的说看腻了女人的身体,事实上还是有看色情书的嗜好。)那个老得像猪一样的脸,沉迷在色情书里的样子应该很有趣。
「对不起,因为我在想别的事。你说过,它是很可怕的人,能不能告诉我实情呢?」少女垂下头,微微摇动。
「小夜小姐。」见少女垂下头哀怨的模样,京二忍不住急忙说:「我觉得你在那里好象有很悲惨的遭遇。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见面呢?为什么瞒着他偷偷给我字条呢?是不是他对你做了残忍的事呢?」不知何时,京二扮演起罗漫蒂克的骑士。
大概是少女的美艳,必然会使男人甘愿做骑士吧。
「如果有我做得到的事,请不要客气的告诉我。」可是少女仍然低着头,然后猛然起身,说:「我要回去了……」「不。」京二反射性的伸手抓住少女的肩头。
「请你再和我见一面吧。你能休假是星期几呢?」京二的手感受到少女的肩头在颤抖。
「是星期天,但我不能见你,也不可能见到。」「为什么?有什么事让你这样害怕呢?下星期天,午后一点钟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这……」
「你要拿出勇气。」京二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通俗的话。
少女用小跑步离去。
此时,京二发现少女身上穿的夏季阳装之衣袖达及手腕,流行迷你裙的现在,她的下摆却达及膝盖之下。
从后门跑进厨房时,听到主人在浴室呼叫的声音。
「小夜,来给我洗背。」「是,马上来。」把厨房的事委托通勤的女佣人,小夜急忙赶进浴室。在更衣室脱去洋装,取下乳罩和三角裤,变成一丝不挂。是毫不犹豫的习惯性动作。进入浴室时,仍然一手覆在乳房,一手置放在膀下,半弯着腰走进去。
「你去哪里了?」佐渡躺在足够三个人同时进入的宽大浴缸,眼睛盯着小夜的裸体。
「我去超市买调味料。」半跪在浴缸边,用毛巾打湿身体回答。然后把长发束在脑后。
「快一点进来。」小夜依命令,从佐渡的脚下方跨进浴室里蹲下。
和佐渡像煮红的河马般的巨大身体比较,小夜的身体就像白瓷娃娃,看起来就让人疼惜。
大河马突然伸手把小夜拉进怀里。肥胖的肚子像沙发的弹簧垫。
「那个小鬼追到你了吧?他在门外等四天了。」佐渡用肥厚的嘴唇玩弄可爱的耳垂,若无其事的说。
「不,没有。」「哦……」粗大的手指玩弄丰满的乳房。
小夜把头靠在佐渡的胸膛,呼吸逐渐变急促。伸出左臂,抱住佐渡的脖子,然后把香唇压到男人的嘴上。佐渡而耐烦似的吸允伸进来的小舌头。这就是所谓洗后背女工作的前戏。小夜就是这样被训练出来。小夜的可爱红唇仔细的舔男人带烟臭味的嘴唇,然后由下巴舔到脖子。其间,佐渡任意的抚摸小夜的乳房和屁股。偶尔小夜的丰满屁股从水面浮起又沉下。此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经微的哼声。
「我认为是很适合你的青年,不喜欢吗?」快要忘记这件事时,佐渡又提出来。
「这个……」声音因喘息而中断,逐渐染上粉红色的小夜身体,逐渐失去力量。
「他今天对你说了什么?」「我没有见到他……啊……请不要这样。小夜抱紧佐渡,扭动下半身。」「看你拼命隐瞒的样子,还真可爱。」「不……真的什么也没有。」佐渡玩弄着在怀里如小鸟般的娇小肉体。有时在粉红色的花蕾捻一下,或寻找沉在水底的贝壳玩弄。小夜的身体像美人鱼般的在水里跃动。
「看你这样坚拼的样子,大概对他有意思了。」佐渡突然推开小夜,跨出浴缸,身体俯卧在海绵垫上。
即使对于一个奴隶而言,高潮时突然被甩开,连表示抗议的机会也没有,说起来也怪可怜的。
小夜跟着主人走出浴缸,拿起香皂搓出泡沫,在宽大的后背按摩。
从脖子到肩,后背,腰,屁股,大腿,在泡沫中进行指压以及手掌的爱抚。
佐渡很舒服的发出哼坚。小夜的额头冒汗,只好用小臂擦拭,零乱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这样使少女更加性感。
后背洗完,佐渡翻身仰卧。这样欣赏小夜按摩的动作。
从头到脚按摩一遍后,剩下最需要微妙技巧的部位。到这个时候,那里好象在要求按摩似的,高高抬起头,开始振动。
小夜用更多的泡沫仔细的进行工作。细嫩手指的微妙揉搓,使佐波的哼声更大,松垮的脸颊微颤「不要那么用力。」佐渡半闭着眼,发出很困的声。
「小夜,你今天好象有些异常。」小夜吓了一跳,手指的动作颇得更不自然。
「算了!有这种情绪了。」佐渡不快的说着,摇动着突出而下垂的肚子,抬起上身。
「请原谅我……」小夜双手按在磁砖地上。
「我真想让那个小子看到你现在的这样子,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九点钟到下面来吧。」「啊……求求老爷……千万不要……」佐渡又进入浴缸对小夜正眼也不瞧的说。明知哀求没有用,但对下面的恐惧感使小夜不得不哭求。
大概是肥肉太多之故,看不出佐波的表情,只听到他发出嘿嘿的笑声。所谓下面是指这一栋房子的地下室,他们又称为娱乐室。佐渡太郎把工作让给儿子,在郊外盖了这样一栋宅邸。固然和年龄有关,但更大的理由是为了不受任何人的干扰,专心从事自己的嗜好。
地下室具备能独立生活的规模。做为核心的房间就是娱乐室,还有客厅,卧房,浴室。甚至于还有名为饲育室的房间。当然都是根据主人的异常嗜好兴建的。
可是设备即使十分完善,如果没有可供使用的女人,无异是废物。
如果只为小夜一个女人做这样的设备实在太浪费。
佐渡太郎这样做当然有他自己的计画,也有很大的信心能找来自己喜欢的猎物很久没有看到小夜这种哀怨的表情,更让我有所期盼了。
他把自己妇产科医生的身份做最大限的运用。她的病患都限于上流杜会,由此就不难想象了。
肉体万花镜5
肉体万花镜 · 合集 第一章女体万花镜 ~ 第二章地下室的蔷薇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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