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白塔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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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弥漫全身,让骆佩虹思念起朱毅辉,也想起了为了逃避他已经关机多日的手机。被骆绍凯羞辱调教之后,她往往都需要花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压制心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恐惧、痛楚。所以,这段时间里她宁可偷偷想朱毅辉,也不愿正大光明地联络他。
打开手机,她发现了好几封来自他的语音讯息,不外乎猜测她当时工作的地点,安排见面的时间等。不愿被侵犯的意志此时又爬上骆佩虹的心头,当她正准备再度关机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一封简讯,来自骆绍凯。
「给亲爱的姊姊:我开学了,必须回到家里来。当然,我们协定依然是存在的。所以这个周末地点在在家里。我等你回来。
P。S 爸妈说他们很想你。」
回家?多么令她恐惧的名词啊!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在外头租房子,无非是想逃离家里。但,仍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几天之后,骆佩虹刻意在医院待到五点多,直到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结束后才提起包包离开。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的她,看到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只是没有一盏能温暖她寂寞的心。
“佩虹,你好久没回来了。多吃一点,瞧你瘦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都不吃饭啊?”妈妈关心的询问着,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夹菜给骆佩虹。
“嗯。”骆佩虹低着头吃自己的饭菜。
继父默默地吃着碗中的饭,忽然开口说道:“听赖医师说,你在医院的实习状况不错,各方面都表现的很出色,让我很骄傲。”
妈妈接着说:“绍凯也有跟我说,你都固定会去陪他,让他不会这么无聊。真多亏你细心,我跟你爸爸总是忙得天昏地暗,没有时间去观望他。对了,听说他今天要练球,所以晚点才会回来。”
母亲的一席话,重重地刺进了骆佩虹的心房里。美其名是去陪骆绍凯,但真实状况是被骆绍凯给调教,这要骆佩虹情何以堪啊。她直觉的想逃离饭桌,不过却没有理由,这时候,手机凑巧地响了起来。
骆佩虹见机不可失,连忙说声抱歉,离开饭桌跑到客厅接听电话。
“佩虹!我去你家、医院找你,你怎么都不在?”朱毅辉急切地问着。
“我跟医院请了假,因为我爸妈要我回家。”骆佩虹说着,语气丝毫不带感情。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啊?还有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开手机……”朱毅辉气急败坏地质问。
“朱毅辉!你以为你是谁?没错!你是占有了我,但是你不要妄想操控我。”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对你查勤的行为我很厌烦!”骆佩虹狠狠地挂断电话。
“哟!和男朋友吵架啊?要不要小弟给你安慰,我的胸膛可是挺大挺厚的喔。”不知何时回到家的骆绍凯,一脸调侃地站在她身后说道。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属于男人的体香,刺激着骆佩虹的感官。两人对看着,骆绍凯轻眨着眼,并用唇语小声的说:“晚上来我房间。”
“绍凯,快来吃饭啰”妈妈的声音从饭厅传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
*** *** *** *** ***
夜晚,月亮高升之时,也是飨宴开动的时刻。二楼的储藏室的属于继父的领域,里面拥有无数的淫秽道具,好让他蹂躏骆佩虹的亲生母亲。三楼骆绍凯的房间则是他的地盘,今晚将羞辱骆佩虹。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骆绍凯无聊地看着新闻。脑残的记者报导,白痴的,政客嘴炮,一堆乱象的丛生,让他有种社会没救的无奈。
“叩!叩!”房门传出声响,骆绍凯知道是骆佩虹的到来。
他关掉电视,把门外的骆佩虹请了进来,然后把她安置到他房间里用来会客的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如何?”
“你何必问这个?你明知道我心里的答案。”
“他们真的有让你如此憎恨吗?是父亲,还是母亲呢?”
骆佩虹咬牙切齿的吐出:“继……父。”此时谁都可以看出,她对继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吗……”骆绍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床边提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对骆佩虹说:“把衣服脱光。”
这是骆绍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命令,让骆佩虹十分吃惊。过去在病房里的调教,多多少少都会让她穿着衣物,哪像今天,一开口就是要她全脱光。难道……他今天终于想更进一步吗?
脑中胡思乱想的骆佩虹,还是依照着骆绍凯的命令,将全身衣物给褪去,包含贴身的胸罩和内裤。“好了,我们开始吧?”骆绍凯从背包里取出第一件物品──红色的皮制项圈。
这不是狗专用的项圈吗?骆佩虹有点吃惊的询问说:“项圈……我们家没有养狗啊?”
骆绍凯无言的摇摇头,然后把项圈绑在骆佩虹细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你啰。要乖乖当只听话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骆佩虹推着骆绍凯说道。不知为何,她的口气有着撒娇的味道。
“啪!”骆绍凯一巴掌落在骆佩虹的翘臀上,雪白的肌肤顿时浮出绯红的掌印。他冷酷地继续说着:“作奴隶的。哪来的讨价还价啊?”
十分钟后,骆佩虹完成了装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长发散落在她毫无赘肉的身躯上,头顶挂着一顶可爱的狗耳朵。鹅蛋脸上有着一双诱惑人地凤眼,樱桃小嘴微微喘气,看起来是如此可口动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显得可爱。
“还没结束喔,你瞧瞧这个!”帮骆佩虹套上后脚的玩具爪子后,又拿出一调毛茸茸的条状物。“这是……尾巴?!”骆佩虹惊讶地喊了出来。地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对准骆佩虹的肛门口,缓慢的塞进去。
“嗯……”骆佩虹忍耐着,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肛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是股冰凉的感觉,而渐渐转变成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想拉又拉不出来。
看着骆佩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样,骆绍凯拍着手说道:“姊姊,你好可爱喔,仿佛真的小狗耶。不对,你现在是狗,应该要有个狗的名字才对,叫什么好呢?小虹、花花、佩儿……好难选喔!”他抓着头苦恼着。
“哼……随便你。”骆佩虹羞愧的低着头说道。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变装扮成狗,还是只可爱的母狗。据她从A片和A书得来的知识,她的模样叫做美女“对了,在住宅区里养狗,我们要小心的主要是叫声的问题……”骆绍凯自言自语着,双手的手指夹着一块黑色的皮革。然后把皮革,硬往骆佩虹堵去。
黑色皮革内有个巨大的圆形的环,刚好对准落佩虹的小嘴,使她必须把嘴张大。圆环顺势的撑大她的嘴,皓齿咬着橡胶的边框,麻酸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佩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情。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习惯了。”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链,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阳具。i 这是骆佩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阳具。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仿佛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人的“首先,我们先用唾液来做吧。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圆形的洞里,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他两手握住骆佩虹的头,接着把凶猛的阴茎插进了洞里。
(好大……好苦……这就是男人阴茎的味道吗?)骆绍凯的阳具塞满了骆佩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处。尿液残留的骚味和苦味,混合着耻垢的酸味,让骆佩虹觉得恶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巴不停的说道:“用舌头,轻轻的舔……对。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该说是骆绍凯的教导有方还是骆佩虹的学习能力强,没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肉。吸气使口腔空间变小,让阴茎感到紧束,粉舌不停地沿着龟头的四周舔试,骆绍凯觉得舒服之极,一边享受一边用手在骆佩虹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抚摸着。
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从来没想过,口交也可以这么爽快。因为,身边的调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学习能力不强,无法给他愉悦的享受。想到这,骆绍凯更加用心地感受着身下骆佩虹温暖的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茎直顶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后,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烫人的白色液体。骆佩虹近呼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浓稠精液,那瞬间,宛如唤醒她淫荡的血液,有种想被淫奸的疯狂向往,悄悄地浮现出来。
肉棒“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语:“姊姊,你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难忘!”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骆佩虹整个脸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样的淫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想出口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骆佩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眼角滴下的泪水仿佛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舍,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钟情,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吧……
来到捷运站,骆佩虹才意识到这么晚是没有捷运的。她搜寻着手机名单,看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
“赖医师!睡了吗?我是佩虹!”拨通了电话,骆佩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我身边没有开水……”“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赖医师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头痛还是感冒?”
“没有啦!我想搭捷运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天气这么冷,我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睡一晚啰……”骆佩虹既爱娇又委屈地说。
“什么?那我去载你就好啦!你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这样麻烦你不好意思啦……”骆佩虹假意推辞着,藉着这番话语告诉自己是他自愿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没关系!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过去接你……”
见到赖医师后,骆佩虹答应他一同去情人坡看夜景。坐在路边的石椅上俯瞰,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尽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觉自己内心的空虚。不时看向赖医师,更自然地流露出迷离轻挑的眼神。她尽情捕捉着他眼角闪烁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藉由他痴狂的眼神证明自己的存在,对她心里男人的报复。
“佩虹!跟你独处真叫人意乱情迷……”赖医师忽地靠近她,眼见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赖医师你已经是懿臻的男朋友了。”骆佩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恶,嘴上却轻轻推辞着。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让她明白一件事,纵使自己有着令人迷醉的外表,却没有一颗能游戏人间的心。
赖政煌的双眸闪过一丝狡诈光芒,口气温柔地说:“你还不是有男朋友……如果当初你没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话,我也不会选择懿臻。况且,现在不是你在诱惑我吗?”他抓住骆佩虹两只手腕,把她压倒在石椅上。冰冷的大理石,传出丝丝的寒气,侵蚀着骆佩虹的背部。
“感觉很刺激吧?有女友的男人和有男友的女人相互偷情着……”赖政煌露出禽兽的微笑。
骆佩虹“呸”的一声,把口水啐在赖政煌的脸上,不悦地说:“无耻!”接着挣脱开束缚,转身离去。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样,只在乎女人的身体能带给他们多大的快乐赖政煌连忙追了上去,口中道歉说:“佩虹!等等我,我可以解释的……”
最终,骆佩虹还是原谅的赖政煌。回去的路上,骆佩虹想着朱毅辉:(对不起你!当你发现了这一切,你就会不齿我、抛弃我……)绚丽的灯火从骆佩虹视角的两旁一瞬即逝。
转眼间又瞧见后视镜中的自己,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不会的!毅辉离不开我的,因为我太懂得如何安抚他的情绪、消弥争吵了。)
这时,骆佩虹内心里朱毅辉的脸庞,渐渐地和骆邵凯的脸庞交杂在一起,变得模糊不清。
实习精神科的日子,大体说来既顺遂又惬意。只除了工作太悠闲,让骆佩虹多了不少时间去思考烦乱的感情习题。
一天午饭过后,我依惯例会去心脏科的病房陪陪朱学旻病房内传出的一阵大叫声,让我加快了脚步。她记得朱学旻是非常乖巧的腼腆小男孩,每次都很配合医生护士的指示,怎么会忽然大叫呢?推开了房门,骆佩虹看见他睁大了眼睛嘶吼着:“我不要。我不想死!我还想活下去!”披头散发的朱学旻,开始乱扔身旁的物品,直到它们一一粉碎在地,他才缩进棉被里发抖起来。
眼前的景象令骆佩虹惊呆了,好似潜藏在自己心底那份仇恨的力量,终于得到了释放。同时,她又想起了骆绍凯。
“姊姊,你为什么这么恨爸爸呢?”骆绍凯茫然地开口。这是他调教这数个月来,第一次留骆佩虹在他房间过夜。
“因为他让我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骆佩虹怒气十足的说道。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她对继父的憎恨还是无法消除。
“所以,你虽然离开家,但还是坚持留在爸爸的医院里面工作。你心理期待着上天会有奇迹,让爸爸受到惩罚,让妈妈恢复成原本模样……”骆绍凯直视着骆佩虹说:“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你强迫自己必须忍耐,不断的忍耐,然后见证到最后的结果。不过,真的会发生吗?”
骆绍凯的一番话说得骆佩虹无话可说,也许事实就是这样,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但一切都是你在欺骗自己。”骆绍凯露出慵懒迷离的神态,抚摸着骆佩虹光滑无暇的背部,说:“其实,你是向往母亲吧?你也想变成母亲这样。最好的证明,就是你答应变成我的奴隶,你喜欢享受我对你的调教。说出来别人也不信吧?你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胁迫而顺从。庞大的医药费!就算不靠爸爸,光凭你户头里面八位数的存款还有院长女儿的身分,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你胡说!我才不是这样的人。”骆佩虹极力的抗辩着。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骆绍凯转过头,把心思放在电视上。
骆佩虹恶狠狠地瞪了那健壮的身躯一眼,甩掉在她身躯游走的大手,独自走向浴室,奋力扭开莲蓬头。
仇恨!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像朱学旻一样,对生命的渴望,而自己转变成对羞辱的渴望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骆佩虹!怎么还呆在这里?没看到我们手忙脚乱的吗?过来帮忙呀!”护理长的斥责唤醒了她。
在护理长、住院医师的带领下,骆佩虹终于安抚暴躁的朱学旻,让他有心理准备接受那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五的心脏手术。她也依照指示拿起镇定针剂,往点滴桶里打,好让他可以在镇定剂的药力下,放松自己的精神和情绪夜晚,骆佩虹才在恍惚中思及朱毅辉。这几天他又跟自己吵架了,为的仍旧是可笑的亲密距离。每一次他伤心的情绪她都懂,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苦难滋味?于是她会安抚他,欺骗他无法与他见面是出于无奈,更诉说不能相见的时刻自己对他有多思念。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次又一次的争吵,骆佩虹厌烦这样的哄骗,恨透了带着面具对他的无奈,可是却又束手无策。
现在骆佩虹寂寞了,她知道自己又渴望朱毅辉在她身边了。于是她先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刻意打扮,甚至还涂抹了香水后前往朱毅辉的住处。她知道对男人而言,床头吵床尾和是不变的真理。只是当他猛力拉下衣服的当下,骆佩虹的心却又被推向绝望的深渊。
看着朱毅辉睡去后,骆佩虹悄悄离开他独自往阳明山骑去。扑面吹来的料峭山风,使她明白是该思前想后,冷静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这天,在全体医生护士和朱学旻至亲的家人的祈祷之下,一场高难度的心脏手术,完美的成功了。医院里,相互有人庆贺着,就连新闻媒体们也闻风而致,纷纷来采访这篇报导。
走在加护病房幽静的长廊,骆佩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直到病房外瞄到骆佩虹身影的朱毅辉,看到她后就跑了过来。
“佩虹。手术成功了!真多亏你,要不是没有你的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办才好?”朱毅辉手足舞蹈的对骆佩虹兴奋地说道。朱学旻的病,一直以来,都是他心头上最担心的一件事。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毅辉!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趁身旁都没人存在的时候,骆佩虹缓缓说道:“我们不要当情人,做很要好的朋友好吗?”
原本以为是要缔结终身的朱毅辉,仿佛被天打雷劈一般,完全楞住。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吗?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朱毅辉带着哭腔,急切的询问着。好像从天堂到掉落到地狱,极度的反差,让朱毅辉有点受不“我还不够好,没有资格给你幸福。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女生,这是诚心的祝福。”骆佩虹深吸了一口气,真实地感受着自己的心痛。
“到了这个时候,就别再敷衍我了,谁也看得出来你的话语是一种推辞。”
“不!不是的!我太了解自己的不完整,还有不稳定的性格。”晶莹的泪珠滑落骆佩虹的面颊,好似对这段恋情的哀悼。
“佩虹!你知道吗?没有人是完整的、完美的。如果是你最近遇到了什么挫折,我可以陪你一起度过的。”骆佩虹咬紧了下唇,为了朱毅辉诚挚地关怀感动,却也为了他从不了解自己而哀伤。
“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单纯,我是一个很复杂的个体”复杂的个体?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天真无邪、长不大的小女孩,哪里复杂天真无邪?这个词语早在见证父母的淫戏之后彻底消失。长不大?或许是骆佩虹从那时开始就戴上了面具,一个清纯可人的面具。没有人能在滚烫热情的双眸后,发现那片死寂的冻原。
“关于这一点,请原谅我没办法对你解释。这么多年来我最讨厌自己的,就是有苦不能言。希望你能了解,我是个不懂得如何去爱的人。我无法对一个人持久的好,总会在亲近一个人之后逃跑,因为太近距离的相处对我来说是个负担。”骆佩虹试图避重就轻地使朱毅辉了解状况。
“那我们之间的情况呢?这段时间的相处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是个负担吗?”
骆佩虹听完忍不住将脸深埋在自己手掌中,然后说道:“曾经我以为你是特别的,以为你的温暖可以熔化我的冰冷,能使我跟人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可是我失败了。”她用双手拭去眼角决提的泪水说:“我很爱你,可是当我明白那个伤痕根本无法痊愈之后,我决定把你当作永远的好朋友。”
“是什么伤痕?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你要我把它当成疑问一辈子吗?”
“你想听的话当然可以,只是秘密出口的同时,也将是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而你绝对有这个权利,夺取我秘密和性命的权柄。”骆佩虹出于本能地防卫着。朱毅辉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她知道这样的话语一定可以使他停止急切的追问。
“佩虹!不要!你不要说!”方才极欲知道答案的朱毅辉,此刻居然急切地阻止她说出口。
“毅辉!相信我,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至于我,谢谢你给我和秘密一起埋葬的空间。”骆佩虹不着边际地说着,此时此刻一切的言语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以后呢?我们将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这是骆佩虹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原本她想斩断一切,将所有的结束。但看到朱毅辉的黯然的脸庞,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刻,有个人闯进了僵局当中。一手抱着色彩鲜艳的花束,一手则把骆佩虹搂进怀里。褐色的短发,帅气迷人的秀颜,嘴唇紧闭,看似有些冷漠。健壮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 *** *** *** ***
“敢惹我姊哭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骆绍凯霸气地说出这句话。随之将买来的花束,交到朱毅辉的手中,然后扶着情绪崩溃的骆佩虹,掉头离开。
骆佩虹靠着骆绍凯一步一步的走着,泪水不停地滴下,把骆绍凯的衣服弄湿一大片。骆绍凯把她搂的更紧,轻声的说:“今晚爸妈应该不会回家,就让我好好满足你,好忘去那个男的吧。”
“嗯……”骆佩虹用气声回应着。
看着两人离去的朱毅辉,错愕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拔。
晚饭后,骆绍凯和骆佩虹回到了家中。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骆绍凯看着喝了点小酒,脸色红潮的骆佩虹,身体就开始躁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骆佩虹今天穿着粉红色护士服、黑色丝袜高跟鞋,展现姣好的体态。这时,骆绍凯不禁回想起半年的第一次调教,她那时青涩的模样,历历在目。如今,已经变成了成熟的女人。
骆绍凯故意不让骆佩虹脱掉任何一丝衣物,带到了客厅。虽然骆佩虹怕弄脏房子强烈的反对,但仍是坳不过骆绍凯的固执随后,骆绍凯就拿出准备道具。骆佩虹既害羞又害怕,还有些渴望的看着桌上的玩具,迷人的神情让他一阵一阵发痒。
骆绍凯先把骆佩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绷带捆起来,然后拉起一条绕过脖子在乳房交叉,沿着两只手臂环绕后,捆回腰上的手腕处。接着用绷带先打几个结,穿过两腿之间,隔着短裙内裤勒住阴部,再把绷带也捆回腰间,形成中国式的绑法。用绷带的理由,是因为怕伤害骆佩虹粉嫩的肌肤。
之后,取出一条坚固的麻绳,穿过天花板的绳环后与骆佩虹手腕处的绷带捆绑后,拉直绳索直到她只能脚尖着地为止,然后把左腿给抬了起来,将大小腿绑在一起后,也把绷带的另一端捆在麻绳上。这样,骆佩虹就只剩下右脚脚尖着地而已,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背后的手腕上,迫使她必须拼命的垫起脚尖,好减少痛苦。
“今晚,我将要让你成为我的人。”骆绍凯咬着她耳边温柔的说道。
骆佩虹点点头,低着头娇声的说道:“好……”和朱毅辉分手后,让她内心的枷锁仿佛解开似的。她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在调教之中,而不会感到内疚也许就跟骆绍凯所说的一样吧。她跟母亲都是在寻求可以满足自己的人。而母亲找到了继父,自己却关闭内心,把这个心态当作耻辱,一直不肯面对真实的自己。现在,她找到了骆绍凯。
“不过……首先还是先来点开胃吧。”骆绍凯笑着说道。他拿起一根电动按摩棒,打开开关。
马达声并没有照预料一样响起,骆绍凯开开关关尝试多次,最后得到一个结论──电池没电了。
这下可好笑了。骆绍凯抓抓头,一脸窘态的对骆佩虹说道:“我出去买个电池,好吗?”
“你……先放我下来好吗?这样很难受耶。”骆佩虹讨价还价地撒娇起来。
骆绍凯听了很兴奋,但身为主人要是要保持一点理性才行。脸色一转,马上变为严肃说道:“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是不是要一点教训啊?”
骆佩虹马上狂摇头,但骆绍凯也不理她,给她两片樱唇中间,横塞入塑胶制成的口枷让她咬住,变成O型。两端各有一个铁环,分别有皮绳穿过,绑在骆佩虹的脑后。
骆佩虹低鸣的挣扎着,好像告诉骆绍凯说:“快点回来。”随之骆绍凯顺手锁上了门,就出去。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两人的未来。
没一下子功夫,大门就传来开锁的声音。听着钥匙转动,骆佩虹不免露出愉悦的表情出来。
进来的人,不是他思念的骆绍凯,而是一个身穿灰色的名牌西装,满嘴酒气,脸色泛红的中年男子──继父。只见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甫抬头,就见到吊在客厅的骆佩虹。
继父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笑嘻嘻地晃到骆佩虹的面前。唰的一声,撕裂了骆佩虹的护士服,然后开始蹂躏起骆佩虹的乳房,还不住的淫笑说:“乖女儿,是谁把你绑成这样的。嗯?捆得还有模有样的耶,好淫荡阿,哈哈。”
骆佩虹焦急的挣扎,努力扭动的身躯。无奈被骆绍凯绑的太结实,只能让继父看得更加性感,他接着说:“嘿嘿!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啊。医院被媒体大幅报导,名气直直上升。现在女儿被捆在这里,等等任由我宰割。”
“呜呜!”骆佩虹惊恐的摇着头,悲鸣的喊着。继父抱紧了她,疯狂的亲吻着,还口中含糊不清的说:“这么年轻的肉体,跟你妈妈完全不一样。果然还是年轻的好啊,哈哈。”他扯掉骆佩虹护士的短裙,撕开丝袜,掰开内裤。上面是乳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下面是用手指伸进骆佩虹的阴道,用力的抠挖着。然后,不停的吻着向下,一直吻到她的密缝,贪婪的吮吸着。很快的,骆佩虹就有了感觉。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继父的挑逗下会有快感。忽然间,一阵白光充斥骆佩虹的脑海,发出万丈光芒,好似心中散落的碎片组合起来,凑成完整的拼图。她明白了,对继父和母亲所有的仇恨,不满,其实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只是单纯忌妒,忌妒两人的幸福而已。
继父不知道骆佩虹心境的转变,继续嘲笑的说道:“嘿嘿,小穴穴也这么淫荡阿。爸爸才吸个几口,就有浪荡的淫水流了出来。”骆佩虹羞红了脸,嘴里发出的抗议声也由于口枷的作用,反而听起来更加淫秽,口水也不听使唤的从口枷流出来滴在乳房上,而她的爱液也不断从阴道渗出,加上继父含有酒味的口水,沾满屁股沟及大腿内侧。
这时候,继父放松绳索,将骆佩虹解了下来,强迫她跪在继父面前。骆佩虹依然是不停着挣扎,无奈两手臂绑在身后,只能任凭继父的动作。继父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掏出自己被浓密阴毛包围的黑色肉棒,上头弥漫着一整天造成的恶心臭味。
“让你尝尝看憋了一整天的味道吧?保证浓烈够劲!”继父哈哈的大笑着说道。
骆佩虹把头扭在一边,和继父作对。继父一看,不满地用鼻子哼了声,拿起掉落在一旁边,原本没打算用的红色皮鞭,朝骆佩虹挥过去。
“啪!啪!”继父大力的抽着,把心头的不满,一股脑的发泄在骆佩虹的娇躯上。骆佩虹被打倒在地上,翻滚扭动着,发出凄凉的呻吟声。护士服,丝袜也被打到破碎,白皙的肌肤上慢慢的出现了红色的鞭痕。
继父打了一会,才满意把骆佩虹拽起来,说道:“知道爸爸的厉害了吧?看来还老不老实。”骆佩虹无力的垂着头,嘴里大口地喘气。继父抬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她的嘴里。因为骆佩虹嘴巴上有阻挡物,所以继父放心地抽插着。
骆佩虹虚弱的发着:“呜!唔!呜!唔!”头被顶得前后晃动,墨色长发也在飘动。继父每一次顶进骆佩虹的咽喉深处,让她想吐却吐不出来,口中不停的喊着:“啊!啊!他妈的有够爽啦!”
毕竟,继父也算是迈入中年,体力也大不如前。他慢慢发出急速地喘吸,伸插变得短暂而急促,猛地,他全力顶了一下,然后身体一阵抽搐,射进了骆佩的口腔里。
他发出满足的呼声,并捏着骆佩虹的鼻子说:“全部给我吃下去,这可是我的宝贝精华。”骆佩虹没有吐掉,吞咽下去。由于份量不少,还有一部分从口枷旁流出。
继父小喘了一下后,似乎恢复的一点体力。他抱起骆佩虹,正想带到二楼储藏室进一步折磨的时候,骆绍凯回来了。
骆绍凯看到客厅里面的场景,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双手握拳,好像快握出血来。骆佩虹被他父亲抱着,散乱的秀发盖住可人儿半面的脸庞,另一半则是虚弱的表情,让人怜惜。眼中带着泪,双手反绑,嘴里勒着口枷,上头还挂着精液,出门前还好好的身体尽是鞭打的伤痕,衣服和丝袜也破破烂烂。
骆绍凯的父亲看到儿子回来,像是想到什么,淫笑地说道:“绍凯,要不要跟爸爸到二楼去,一起和姊姊‘玩乐’呢?”说到最后,还特别强调“玩乐”两接下来,所有的一切仿佛慢动作一样,在骆佩虹的面前上演。
两人距离不到五步。
骆绍凯的父亲脸上挂着笑意,像是欢迎儿子的加入。四公尺……
骆绍凯拿起客厅装饰用的花瓶。
三公尺……
他加快脚步,手中的花瓶也举高起来。
两公尺……
父亲下意识地放下了骆佩虹,瞳孔中映着骆绍凯的身影。
一公尺了!
花瓶向父亲头部砸下,父亲伸出双手交叉保护着。
“锵!”青色的碎片向四周喷出,夹杂着粉末状的白雾。红色的鲜血也随之洒出,滴落在骆佩虹惨白的秀颜上。
骆绍凯渥着碎片,一下,一下,往他父亲脸上砸去,口中怒吼着:“她是我的……”
之后,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骆绍凯重伤了他的父亲这件新闻,一连好几天在电视新闻上面放送着。很快的,靠着家族庞大的势力,渐渐地平息,恢复到以往的日子。医院的掌权人,表面上还是骆绍凯的父亲,实质上变成骆绍凯的堂哥。而骆佩虹的亲生母亲,还是担任着秘书的职位。
或许是骆绍凯有先见之明,他早就在事情前两个礼拜就安排骆佩虹出国进修。发生之后,他先安定好骆佩虹,然后到警察局去自首。藉由家族的势力,让骆佩虹一点也没被牵涉到。计程车里,骆佩虹拆开出临走前骆绍凯给她的包裹,要求她在出国前才能打开。
里头是组精致的瓷娃娃,是一个男人怀中搂着一个女人,女人的怀抱中躺着一个婴儿。多么幸福的画面啊!下面的座台上,雕刻着一小段文字:“佩虹,我爱你。”
手中握着精雕细琢的小瓷人,骆佩虹的泪水不争气地滴在那女人微扬的嘴角上……
“小姐阿!中正机场快到了,你是要出国去哪里玩啊?”前面开车的司机热络地询问,将她从哀伤的情绪中救起。
“我不是要出国玩啦!我是要出去留学、进修,搞不好再也不回来了。”骆佩虹回答着。
“一个人出国去读书,这样不是很寂寞吗?你的家人勒?不回去看他们喔?”司机诧异地问着。
骆佩虹没有回答伺机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在邮筒前面停下来就好,等一下我再自己走进去。”
站在邮筒前,投出了那张限时明信片。信箱关上的那刻,骆佩虹微笑着。提着行李厢,在中正机场的大厅走着,准备去追寻另外一个天空下的未来。
“绍凯,我等你。”这是明信片里写的文字。
【耻辱白塔第二部】殒落城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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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待我像从前一样好
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把别人拥入怀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赐给的自卑
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香水有毒》
夜深人静,屋外的大雨刚停,地面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水渍,窗外传出声声的蛙鸣。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湿热味,还夹杂着一丝袅袅地蒸气。
房间里,天花板的吊扇不停地转动,把烦闷的思绪给稍稍冷却。十四吋笔记型电脑荧幕漾着扩散的白光,哒哒的黑色键盘不断地响着。
「晓秋,我回来了。」大门口传出幼嫩的声音,一名男子正在玄关边脱去他的鞋子。
乱翘的短发,混杂着墨黑与酒红两种分明的颜色,他是个台湾人,却有着四分之一的荷兰血统。前额的发梢端勾着颗颗雨露,滑过他宽圆的脸庞。雕塑深邃的五官,下巴上还残留着一点胡渣,更增添他的男子气概。
看似如此成熟的男子,难以想像刚刚是他发出声音。
被称作为「晓秋」的人,本名叫做邱采妍,年约二十四岁的年轻女性。一头及肩的湿润秀发洒落,将她的容颜给遮盖。脖颈上挂着毛巾,身上披着蓬松的粉色浴袍,散发着沐浴乳的清新香气,浴袍里头赤裸胴体的春光,正隐隐约约地显露着。
「皓彦,你回来了啊。今天比较早耶,怎了吗?我记得星期三你总是要过十一点才会回来啊?」邱采妍头也不抬的随口问着。她的眼神依然是注视电脑萤幕,十根指头在键盘上舞动。
张皓彦拨弄着发丝上的雨水,缓步地走到邱采妍的身后,温柔的从后面环抱着她,把下巴轻靠在邱采妍的肩膀上,细语诉说道:「今天提早把工作忙完,想快点回家陪你啰。」
「是喔……」邱采妍依旧是那随意的口气说道。对于张皓彦的提早归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皓彦有些恼怒,突然把桌上的笔电荧幕整个压下,嘟着嘴不悦地说:「秋秋,你好冷淡喔。难得我提早回来,怎么都没有一点反应说。」
他的过份举动,邱采妍并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的神情,反倒是习以为常。再次把荧幕翻起,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张皓彦的脸上,开玩笑的说道:「难道我要在玄关等你回来,然后问你说:“亲爱的,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啊?『」
「呵呵。如果我的答案是我想先吃你呢?」张皓彦一抹贼笑地反问道。
邱采妍顿了一下,随之继续她先前的工作,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以为是情色小说或漫画喔。我们交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该看的都看过,该做的也做过,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的男人。」
她腾出一只手,用食指轻勾着张皓彦的下巴,调皮地说:「谁叫你是水瓶座的男人呢。嘻嘻,除非我答应,否则你是绝对不会动我的。」
「呿!都被你摸透了,一点也不好玩。」张皓彦撇撇嘴说,手却轻柔地拿起毛巾,仔细擦拭邱采妍的头发。
邱采妍享受着张皓彦的温柔,抿嘴轻笑地说着:「嘻嘻,要玩也是可以啦。
不过,再等我一会儿吧!手边这篇文章才刚开到正顺而已,还不想中断我的灵感耶。」说完之后,手指又回到键盘上。
「还在写『耻辱白塔』那篇喔。故事进展到哪里了呢?」张皓彦把脸靠近萤光幕问道。
「女主角被男主角胁迫,然后认为自己对不起她心爱的男友这段……」邱采妍一边挥敲按键一边回答着。
张皓彦看着电脑荧幕里显示的字幕,露出复杂的神情说道:「秋秋,你怎么会想写这段呢?这明明……」
「呵。」邱采妍微笑。当她摆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不要再说下去」。
和邱采妍交往这么久的张皓彦,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歪着头无奈的道:「好吧!随你开心啰。」
「别这样啦!我早就已经不在意了。我只是想把当时的心情,带入到故事里面。不过,最后女主角会和现任男友分手。」邱采妍思考地说道。
张皓彦捏着邱采妍的鼻头,有点抱怨说道:「你喔!真猜不透你的想法耶。
明明是段痛苦的回忆,你确能这么平淡的看待……」
邱采妍转头轻吻张皓彦的脸颊,说:「别说了。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我们现在哪能在一起呢……」
「秋秋……」张皓彦贴紧她的脸颊柔情地诉说道:「还记得,我那时候对所你承诺的,就是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在你身旁守护你的。」
张皓彦的告白,一阵温暖涌上邱采妍的心头,让她不禁害羞起来。连忙扯开话题,胡乱的说:「皓彦,这段『胁迫』后,该怎么写呢?你有没有建议啊?」
听到邱采妍的问题,张皓彦露出淫秽的表情说道:「嘿嘿。你都想把你自己的故事写进去了,还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写喔?难道……你是要我给你现场上的『帮助』吗?」语末,还故意强调「帮助」这两字。
「少胡说八道了。我想要的是温柔一点的场景咩。」邱采妍没好气的撒娇道。
忽然,张皓彦咬住邱采妍的耳垂,口齿不清的嘟哝着说道:「那…我就…温柔……一点帮……忙你…吧……」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邱采妍措手不及。
「不……不要啦。」张皓彦才刚咬下去,邱采妍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顿时,她的娇躯变得像团烂泥般,软绵绵提不起力气。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感觉吗?」张皓彦松开含住耳垂的嘴,伸出舌头舔着邱采妍的耳孔,还不断地向内深入。
「哎呀!哪有人这样的啊!我又不是要身体的感觉…嗯……别舔啦!至少也等我把文章写个段落嘛!」邱采妍推着张皓彦的脸颊央求道。不过,她却忘了张皓彦的任性,媲美于可以在百货公司的地板上打滚耍赖的小孩。
张皓彦拒绝着说:「我玩我的,你写你的,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说完,原本抱住邱采妍的双手,一起从浴袍敞开的洞口,伸进到内部去。
「疑?里面都没穿啊!还洗得这么香喷喷,这摆明就是要我来侵犯你吧,嘿嘿。」啪的一声,把浴袍从邱采妍的消瘦的两肩退下,掉落在地上。张皓彦握着微突的一对乳房,口中喃喃自语道:「可惜就是小了点……」
邱采妍不满地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赖皮啊!不要啦……」
张皓彦有如魔力的那双手,已经开始轻揉着邱采妍滑嫩的双乳。两颗粉红色的蓓蕾,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掐搓下,逐渐坚挺起来。上面的舌头,此时来到耳背,一路顺沿下来,经过脖颈来到锁骨上端的凹槽处,舔得邱采妍很有感觉。
邱采妍的两只手臂,霎时间仿佛不是自己似的。手臂滑落到两旁,轻轻摇晃,两眼眯起,享受着张皓彦的挑逗。
张皓彦贼笑一下,停止手中动作,在她耳边坏心眼的说道:「你不是要写文章吗?快点啊!你不写我就不动喔。」
「哪有人这样的啊……」欲火在身体里慢慢地闷烧,邱采妍两颊泛起粉红,话语中挟带着丝丝的哀求。
「有啊……就是我!」张皓彦理直气壮说着,然后把采妍的手摆回键盘上,又说:「快写吧。你一边写稿一边被我搞,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可是…这样我就没办法专心写文啦。」邱采妍嘴唇撇起,可怜地说着。
张皓彦想了想,眼冒精光的说:「没关系啊。那我说一句,你写一句啊。这样可以吧?」
对于张皓彦的无赖,只能把莫可奈何的回道:「好啦……」
张皓彦眼见奸计得逞,更加得寸进尺。他扶起邱采妍的腰部,接着把椅子拉开,把她的屁股给抬高,形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这样很丢脸耶……」邱采妍满脸通红,小声地害羞说道。不过她并没有挣扎,在内心深处,她对这样的举动产生了兴奋感。
「……把骆佩虹腻滑雪白的纤细双手放在背后约腰部的地方交叉地着……」
张皓彦开始念起句子,手指则是抚摸着邱采妍的背脊。
邱采妍一边被爱抚,一边听着张皓彦的话语敲打键盘。电脑的荧幕上,陆续的把话语变成文章敲打出来:
『接下来,他开始他的今晚的第一个动作,把骆佩虹腻滑雪白的纤细双手放在背后约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摆着,拉开绷带,在手腕环绕了四五圈,将手腕紧紧地缚住……』
张皓彦念道:「椭圆形的跳蛋马上剧烈地震动着。他抓起尾端的电线,放到哪里好呢?这里呢……」他的手指也由胸部滑到两腿之间,轻轻划过邱采妍的幼嫩的裂缝,带起一两根脱落的阴毛。
手指离开的瞬间,邱采妍感觉到有黏热的液体从阴道壁渗出,流向洞口。
黑色的键盘继续打着:
『娇躯浑身一震,腹部稍稍痉孪,达到了小高潮,她口中喃喃的喊着:「不要……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微微茶香的涩味和苦味,浸湿了骆绍凯的手掌。经过了数秒钟后,喷发的水流逐渐停止,只留下弄湿的沙发和地板上的一滩水渍……』
邱采妍也娇躯微微颤抖着,她咬着牙抵御着性欲,还要敲打出张皓彦所念的淫秽语句,不禁让张皓彦称赞的说道:「秋秋,你真是愈来愈厉害了喔。」
「……你…别……影…响我……」进入创作状态的邱采妍,把精神专注到文章上,完全忘了刚刚她原本想要享受性爱的。虽然身体还被玩弄,却一点也没影响她。
一个个黑色铅字从闪动的游标跳出,除了故事内容也愈来愈情色之外,空气中也飘荡着咸湿的气味。
看在张皓彦的眼里,虽然跟他原本的玩弄邱采妍的构想不太一样。不过现在邱采妍的状态,反而激起了他想击溃邱采妍的想法。他开始放慢了动作,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无疑是给邱采妍更多的欲望和享受。
他对着邱采妍说道:「秋秋……不要再忍耐下去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喔。」
邱采妍还是一副硬脾气,胸口起伏,紧咬嘴唇,但「嗯嗯……啊……喔…嗯……」的呻吟还是从唇边溢出。尽管这样,她仍抵死不从,把注意力放在文章上面。
正所谓道大一尺,魔大一丈,对于邱采妍的坚忍耐力,张皓彦采取了另外一个方法。他蹲了下去,把脸靠近邱采妍的臀部上。
湿热的气息吐在邱采妍的臀部上,让她心想不妙,也顾不得灵感的中断,直觉就是想要离开。可惜张皓彦还是快了一步,两只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的箍住邱采妍的双腿。
软热又湿润的物体,深入邱采妍的股沟,来到她最敏感的小菊花上头。
「你要做什么啊!」邱采妍惶恐地喊了出来,拼命地抵挡着张皓彦的侵犯。
忽然这个时候,桌上的电源供应器,在邱采妍慌张的挣扎中,好死不好砸中了张皓彦的头。
「啊呀!」张皓彦疼痛地大喊道。
这一下,刚点起的欲火也熄灭了。邱采妍把张皓彦扶到床上,担心地检查着是否有伤口。
张皓眼凝望着邱采妍,一副委屈地表情说道:「都是你啦。」
「对不起……」对于这场意外,虽然不是邱采妍的错,但她还是对张皓彦道歉着。
「我要补偿!」张皓彦认真的说道。不过他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表情,让邱采妍无法拒绝他。
况且,现在的她,也已经被张皓彦剥得光溜溜的,只好服从的说道:
「好啦……」
典雅的双人床上,铺着淡紫色的床套,淡紫色的棉被摺叠整齐地放在床尾,发出微微的薰衣草味道。床头的夜灯闪着昏暗的橙光,不过可以明显看到上头有两个人影。
邱采妍躺在床上,清新绝丽的五官,浮现和平时不同的神韵。如柳叶般轻薄的秀眉稍稍皱着,晶莹的眼睛望着狂摇着尾巴的公狗──张皓彦。粗重的喘息、略为狰狞的神情,好像随时都会把她扑倒似的。
「等等……」当张皓彦张开双臂,准备动作的时候,她制止说道。
张皓彦露出疑惑的神清,问着:「怎么了呢?」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在做之前,可不…可以……把我…绑起来啊?」迟疑了片刻,她问道,姣好的颜面上倘起一小片羞红。
虽然相处这么久了,但这种要求还是令她有些难以启齿。
张皓彦有点惊讶,伸出拇指轻轻地刮过她秀挺的鼻尖,不舍的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不过我会心疼的耶。尤其是绑完之后,你身上都会有痕迹出来,我舍不得啊。」
邱采妍心中满是甜蜜,搂着他说着:「我就是想看你心疼的模样,呵呵。那用毛巾绑我手腕就好,这样就不会有痕迹,可以吗?」
酥软的乳肉上那两颗尖挺的果实,若有若无地划过张皓彦的胸膛,强烈的冲动让他无法再坚持下去,只好顺手抓起了掉落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把采妍的手腕捆起来。
「这样就好吗?」
「再绑紧一点点……」
「这样呢?」
「嗯……」她点点头回应着,面颊上的潮红透露出嫩稚的身子正处在何等兴奋的状态。
「那我要开始啰。」
他掰开她的双腿,让毫无遮掩的诱人裂缝显现出来。平倘滑皙的小腹之下,那芳草稀疏的股丘之中,正溢出透明香甜的爱液。沾黏了一点在自己手指上,拿到邱采妍面前,张皓彦戏谑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不要啦……唔……」邱采妍娇羞的低声说着。但张皓彦已经把手指放到她的嘴边,涂抹在唇上,然后撑开她的贝齿,闯进了口腔之内。
手指在口中搅弄,而邱采妍也很配合的吸舔。温热的淫水配上自己的唾液,给她两种不同的滋味。
张皓彦玩着上面的嘴巴,对下面的嘴巴也展开攻势。另外一只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邱采妍微微潮湿的阴道里,对邱采妍说道:「秋秋,让我好好的爱你吧!」
身体传出触电般麻痒的感觉,仿佛一桶油,倒在邱采妍欲望的火苗上。她感觉到张皓彦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紧密肉壁,摸索到邱采妍最敏感的地点。
才刚触碰到那里,邱采妍就开口求饶道:「不要啦!那里不行!」
邱采妍哀声的央求,反而添增张皓彦野性的欲望,开始使劲地用力刮弄着。
外面也有行动,拇指也按住邱采妍勃起的阴核,顺时钟温柔的按摩着。
两地要害的夹攻,让邱采妍承受不住,开始小声地浪叫着:「唔……不……喔……噢……不行……嗯嗯……」
张皓彦清楚的感觉到,邱采妍的阴道里面不断地收紧。四面湿热的嫩肉不断地压过来,好像在排斥他,死命的把他手指吐出似的。但张皓彦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向内部深入,抠弄着那个部位。
「啊!」
倏地,几滴深黄色的液体,从粉红色的小孔飞喷而出,挟带着些微的尿骚味。
同一时间,下面被手指抠弄的小穴,也有乳白色的液体流泄出来。邱采妍的娇躯毫无规律的微弱抽动着,享受着张皓彦的手指给予她的小高潮。
「给我……我要……」
短暂的愉悦,邱采妍似乎觉得不够。她媚眼如丝的凝视的张皓彦,等待他的疼爱。张皓彦眼看前戏够充足了,也脱去阻挡他下半身的深色休闲裤,解放等待许久昂首阳具,噗滋一声,缓慢地插入邱采妍的狭窄的阴道当中。
「痛……」邱采妍皱起眉头些微呻吟。至今日,她依然还是不太能适应张皓彦的巨大。
仿佛心灵相通似的,张皓彦没有狂暴般的泄欲,反而是体贴般的挑逗。抚摸她软嫩的乳房,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好让邱采妍可以稍微分散下半身的疼痛。
邱采妍则闭起眼来,把自己沉浸在这分欢愉之中……
耻辱白塔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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