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性奴隶 · 合集 第八章:调教生活 ~ 第十一章:绝地反击 · 2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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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和她平时的女中英雄形象简直完全两样。
越是深入,大祭司便越感到有趣:在心怡本来纯洁和坚毅的脸上,渐渐出现
了另一种不调合的表情。那无论怎样看,都是一种因为被阳具插入而感到很舒畅
快美的表情。可是另一方面,心怡的理智却又在抗拒着这种感觉,形成了苦乐参
半的表情。
「口中在说不要,但妳花心却又啜着我的肉棒不放,为甚么呢,小淫犬?」
大祭师可恶的挖苦,令心怡完全答不上话来。
「回答不出吗?也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而是享乐的时候喔!」
说罢,大祭师便高高举起心怡的双腿,然后开始了大幅度的活塞运动。
「啊?啊呀!……不要动!……呀呜呜!……」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支肉棒抽出洞外,每一次插入都顶撞得心怡的花心和
阴核又麻又痛。
「呀呜!……我、我的身体……很、很怪啊!…不可以…这样……但是……
呜呜!」
抽插进行了二百下之后,心怡已经渐渐进入了迷乱的状态,虽然眼眶在流着
泪,但眼神中却又像充斥着快意;口中虽在说不要,但声线中却又含有兴奋的感
觉。
「……差不多了,心怡小犬,便好好的细心品尝妳的第一次性交高潮吧!」
大祭师再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一口气把心怡带上高潮。
「哇呀呀?……不、不要再顶入来…要弄坏了哦……喔呀!……」
二人狂野的动作震憾着整张床子,又快又密的冲刺,像雨点击打在她的花心
上。
(神、神啊!…这、这种感觉是!……)那是一阵强得像爆炸般的感觉,比
起之前女牧师路嘉用性具挑逗时还要强上多倍,本能告诉她这便是真正的性爱的
高潮。
由痉挛着的子宫内产生出一股猛烈的快感波浪,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呀呀呀呀!!!!……」
上次被亲父和大祭师强奸时,只有痛苦而没有快感。
故此这一次可说是心怡一生中首次从性交中到达高潮,之前从未有过、连想
也没想过的兴奋,如手榴弹般轰炸着她的神经中枢,令她的脑海也完全变得一片
空白。
看到心怡那完全陶醉在高潮中的兴奋表情,大祭师满足地把精液射入了她的
体内。
3、少女情仇II
第二天,早上十时。
「嘻嘻,心怡小犬,妳的好朋友来探妳了哦!」
「调教圈C」门一打开,一个大胖子牵着一个四脚爬地的女奴进入房间来。
胖子便是新任伊甸调教师的约翰,四脚爬地的奴隶则是千金小姐的邝蕙彤,
但她现在身上已经再看不出半分高贵的气质。在身上戴上了紧身的深蓝色腰封、
长靴和颈圈,在屁穴内更插入了一支长度和粗度都很惊人的深蓝色肛门插,看来
她的肛门开发已经进行了好一段时间。
长时间不见阳光,令她的肌肤比以前白得更厉害,而在连日的调教下,本是
少女清纯的俏脸,眉宇之间已出现了一种和她绝不配合的,娼妇般的媚艳之态。
「快进去!」
啪唰!「咿喔!……是,主人!」
调教鞭一挥下,白雪般的肉臀上立刻增加了一条鲜红色的血痕,纵是经过一
星期以上的调教,但她的身体看起来仍像是一碰便会裂般的幼细。
在鞭的催促下,一人一犬来到了房间的中央。
「牝犬,抬高脸看一看妳的好朋友!」
(心……心怡!)
「喔……喔……嗄嗄」想不到本是又坚强又好胜的心怡,现在却一丝不挂的
被捆缚成一个不设防的姿势:双手高举,被天井放下的麻绳绑住两只手腕;上半
身被捆绑成龟甲缚的状态,令一对份量不差的乳房更形突出和诱人;天井吊下的
另一条麻绳更绕过她的右脚膝盖之下,把她的膝盖吊高至腰间位置,令她呈单脚
站立状态。
单是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是够辛苦的了,由她不住发出的喘息声和小麦色肌
肤上的汗珠可以做证,但并不单只是如此,她现在还在同时进行着性器开发的课
程。
在两只乳尖上被贴上了开动着的震旦,而下面的两个穴中也被插入了卑猥的
电动性具。
外形丑陋的假阳具棒被绳固定了位置,把心怡幼嫩的肉穴无情地撑开,而在
假阳具棒的根部还附有一支微尖的分支,也刚好压了在上方的阴蒂上,把小豆子
压成凄惨的扁态。
从未被开发的屁穴也被插入了一支肛责用的棒,令暗啡色的菊蕾上每一块折
纹都被强迫地揭开。
在昨晚的身体检查后更被剃光了阴毛,令此刻那深红玫瑰色的阴阜更是无遮
掩的外露,经过一小时多的性具刺激后,只见她的整个跨下都湿漉漉的有如铺上
了一层油光,而电动假阳具的龟头在卑猥的转动下,令肉壶的洞壁也随之绞转起
来,透明的分泌液不断溢出,在洞口形成一股泡沫后再向下滴落地上。
「流了半小时仍这么多汁,不愧神奇少女之名,连性器官也神奇得很呢!」
(对,她竟流了这么多浪水……表情还……有点兴奋的感觉?)便如蕙彤所
见,在长时间的被凶猛的性具刺激着性感带之下,她的身体、表情无可避免地流
露出了动情的媚态。只是,在内心深处的理智却仍然在作出拒否反应。若果她是
像蕙彤般意志薄弱还好,那她便可以全身投入享受在那性快感旋涡中,但偏偏她
的意志力和理性便远在平均值之上,令她的良知无时无刻都在向她作出反扑,令
她的脸上也布满了既有快感但同时也充满痛苦的表情。
但她却不知这种半推半就的表情是多么能刺激性虐狂的原始欲望。不单是约
翰,就是蕙彤此刻也压抑不住心中想要完全污染她,令她更加淫荡的念头。
「牝犬,便别浪费的尝一尝妳好朋友的汁液吧!」
蕙彤立刻埋首她跨下,在一阵浓郁的性器气味下伸出舌头,刚好接住了正从
心怡下体滴下的一沫淫液。
「小……小彤,不要……」近乎半昏迷状态下的心怡,终于醒觉到蕙彤的存
在。
「味道怎样?」
「有点喊,又有一点骚味,很好喝!」蕙彤媚笑道。
「那还不再多喝一点?」
「是,主人……心怡,妳还恨我吗?」
「恨妳……甚么?」
「恨我把妳爹?骗来啊!」
「!!……」一想起父亲,心怡浑身一震,脸上不禁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着妳被亲生父亲强奸,我也心痛得很呢……」
「不!不要再说了,小彤……」
但蕙彤似乎却觉得好友的痛苦表情竟是说不出的有趣,无论在甚么时候甚么
地方都如此光采耀眼的人中龙凤的莫心怡,若能令她痛苦和挫折一下,竟会有意
想不到的快感。
「妳爹?也被我间接害死了,我想妳已差不多恨得想要把我用手扼死了吧…
…」蕙彤像魔女般露出了笑意。
「……不,小彤,我并不恨妳……」岂知心怡的表情竟迅间便平复下来。
「妳说谎!我害了妳父女,妳怎可能不恨我?」蕙彤不可思议地叫起来。
「……害我的不是妳,是伊旬的人哦,妳只是被迫奉命行事而已,我想若果
妳有得选择,妳是不会这样做的,妳本身也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恨妳,
我只会恨害我们的人……」
「别自作聪明了!为甚么妳便不肯接受现实,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
造成的!」
「因为,我相信我的好朋友是一个好人,我相信妳。」
「!!……」
「妳想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吗?我可不会让妳一个人孤身战斗的。要生
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们两个人一起……」心怡面容虽然疲弱,
但自信和希望的光辉却依然未有失去。
「妳、妳真是无可救药!便由我来证实妳所想的都是大错特错吧!」说罢,
蕙彤便伸出了舌头,像小犬般在心怡的私处周围狂舔起来。
「啊呀!小彤、不要!!」
本已被性具棒弄得呈充血敏感状态的粘膜此刻再受到另一种刺激,令心怡像
触电般单脚跳了几下。
可是蕙彤仍不稍停,反而舌头舔得更卖力,唾液和淫水交织,一舐之下发出
了一阵淫猥的湿濡声响。
(我要舔得妳死去活来,我要妳越痛苦,我便越开心!)
——应该是开心的,但不知为甚么,在舔着的途中,蕙彤竟缓缓流下眼泪?
4、牝奴隶马车
早上十一时。
美少女的奉侍秀持续到心怡到达高潮为止,此时蕙彤的脸上已经被洒了一脸
的浪水。
接下来,约翰便开始预备下一个玩意,只见他先把折磨了心怡近两小时的阴
道和肛门棒都拔了出来,然后命蕙彤四脚支地,后脚站直,臀部向着心怡单脚站
立的所在。
跟着,约翰又拿出了一条麻绳,在绳上每隔几公分便打了一个粗大的绳结。
这显然是正要进行股绳调教的准备。果然,他先把绳的一端插在蕙彤高耸的
臀上直立突出的肛门棒的顶上打了一个结,然后把麻绳向心怡的方向拉,经过了
她跨下,到达了后面的一道墙,团团绕住了在墙上接近一米高处的一个滑轮上。
无论是肛责棒之顶还是墙上的滑轮,都处于比心怡股间更高的高度。但由于
绳的长度仍有余裕,所以麻绳便在心怡的跨下软软垂下。
「好,向前走,牝犬!」
啪察!
在一鞭的指示下,蕙彤便开始向前爬动,令中段的麻绳渐渐收紧而向上提升
起来。
「不要!」虽然心怡从未尝过股绳的玩意,但接下来将会发生甚么事,实在
是猜也猜得到的事。
果然,在蕙彤走了一段距离后,麻绳已升高到贴着心怡的股间了,当蕙彤再
走前一点,股绳已开始由中裂处陷入去!
「咿!……不要再走了,小彤!」
高潮刚过的粘膜,此刻仍在很敏感的状态,受到表面粗糙的麻绳的刺激,令
心怡感到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直冲上脑,淫靡的感觉令她满脸通红。
「呀呀……还上来!」麻绳中央比她股间还高近几公分,所以蕙彤一边走,
麻绳向上的压力便越加倍增,令心怡只好踮起脚尖才能令下体稍稍舒缓可怕的压
力。
此时整条麻绳已被拉直,而蕙彤亦已来到另一端的墙前。
「好,便绕个圈往回走吧!」
约翰把鞭握着直立在地上,像一支旗杆般。蕙彤便绕过这支旗杆,开始往回
走。
这样一来,已拉直的麻绳再被拉扯,令到绕了在另一端滑轮上的绳段也开始
被拉过来!
「咿!……啊啊啊!」
麻绳的列车开始在心怡股间的「路轨」中向前推进。
「停下来!小彤……下体炙着了!」
麻绳上的大颗的绳结,通过股间时磨擦着敏感幼嫩的洞壁,令心怡的确感到
下体像着了火般又麻又炙,令她不其然单脚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了起来,欲逃避
股绳的苛责。但这当然只是徒劳,反而只是增加了观赏者的乐趣。
「嘻嘻嘻,好像在跳舞一样呢!」
的确,心怡比刻的弹跳便像在跳着淫靡之舞,随着她的跳动,龟甲缚下的胸
脯也活力十足地上下弹跳,煞是好看!
「果然不愧是运动健将,跳这么久仍不倦,嘻嘻!」
其实经过了近两小时调教后心怡已倦极了。果然,很快她便喘息个上气不接
下去,「舞步」也缓和下来。
股绳于是便更尽情在她股间肆虐,令她不但又炙又痛,更渐渐增添了另一种
感觉。
「下面又开始流水了,真是淫荡的牝犬啊!嘻嘻……」
约翰对她的感度也十分满意。只见她渐渐星眸半张,娇喘连连,小麦色的俏
脸上染上了深玫瑰红色,显然又再开始对调教产生了反应!
(为甚么?在如此变态的玩意下,我竟然也…)心怡对自己敏感的反应也愕
然不已。
上主似乎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既赐她正义倔强而好胜的性格,却又赐了她
一副感度上佳,而又叫任何男人都不得不着迷的身体。
但除了感度外,便如之前所说在今早的早餐中也渗入了少许伊甸的精研「圣
水」,这药物用得多量的话便会如心怡父亲般理性尽失,但其价钱甚贵而且副作
用大,所以调教已归化的女奴时伊甸本身也很少使用。现在对心怡作少量使用,
是为了令性感度开发调教的效果更大,令她尽快能成为肉欲的俘虏。
果然,纵是内心如何不愿,此刻的她却仍只好深陷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旋涡
中,任由生来从末从未尝过的高潮之浪渐渐把她淹没。
在反复的股绳责下到达两次高潮后,心怡终于被解放下来。长时间单脚吊、
性具调教后,她已经倦至连站也几乎站不稳。
「虽然快到休息时间了,但还未可以休息哦,刚才蕙彤四脚爬地帮妳完成股
绳责,现在好应该轮到妳为好朋友做点事了!」约翰眼中闪出狡滑的光。「好,
便以人形马车送她到休息室吧。」
「人……形马车?」心怡对他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首先便由蕙彤上车吧!」
约翰在旁边堆出了一辆木板车,那其实只是一块平放着的木板而在下面装上
四个轮子的简陋形的运货车。
「但在上车前先要如此的捆绑一下。」
约翰再拿出一条麻绳把蕙彤进行捆绑。
「喔……好辛苦…」先令蕙彤双手环抱着膝下,类似打后滚翻般的姿势,然
后再这样子的仰躺在木板车上,再用绳把她的胸腹都和木板捆绑在一起,现在她
的姿势看起来,简直便和一只反了肚的蟑螂没有很大分别。
「辛苦吗,牝犬?」
「辛苦……但又…很畅快……」蕙彤露出悦虐的表情。在短短一周调教后,
她已经学会能从虐责中感受到快感,其奴隶资质之高令约翰也大感满意。他又转
头向心怡道:「好,妳快些四脚爬地预备拉车!」
「你……想我这样拉着这辆车去休息室?太过份了!」
「对,而且我比妳所想的更过份,因为连在拉车中仍不可忘了进行性器调教
呢!」
说罢,约翰拿出了一件器具,那是两个圆卵形、比一般鸡蛋稍细一点东西,
而两个圆卵之间更以一条约一米长的细链连系着。
「一边放入这里……」约翰把其中一个卵状物塞入车上的蕙彤的阴道内。因
为她正屈膝而?,所以其下体私处正完全向外坦露。
至于另一个卵状物,便自然是塞入心怡的阴道之内。因为那里早已分泌了大
量淫水,所以塞入工作并不困难。现在,心怡和车上的蕙彤便以塞入阴道的卵之
间的链子连结在一起。
「咿!……好大!」
比平均的男人阳具的直径还要稍大的圆卵,令心怡的阴道壁感到一阵有力的
压迫感。
「好,马车的缰绳完成了!」约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着。「心怡,可
以开始向前爬了!记着,妳们任何一个人若在途中把卵掉了出来话便要受罚!」
「是,主人」「怎么可能!你疯了!」
前面那一句是蕙彤的回答,而后面一句则自然是心怡的。结果,她无礼的回
答立刻换来了一发鞭打。
「未试过怎知没可能!我是医生,知道女性可用意志力令阴道璧收紧哦!」
「呜呜,为甚么要做这样过份的事?」
「当然是为了调教喔!要令妳懂得收紧阴道的技巧。因为女人阴道越紧迫,
便越能令男人的宝贝感到过瘾呢!……好,别再多多说话了,走吧,母马!」
啪唰!
「呜啊!」
「对啊,心怡,不可以不听主人的说话哦!我们一起努力吧!」车上的蕙彤
也开口道。
「啊啊……」心怡悲哀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了提步向前进。
「啊啊!」「咿!……」
链子一被拉直,两个美少女便感到膣腔中的圆卵被一股力向外扯。她们连忙
都深吸一口气,力图把圆卵固定在内壁中。
可是,这对于调教时日尚浅的心怡来说未免是太难了点,再加上刚才接连泄
身,如今阴道内仍然维持在极潮湿状态。所以无论她如何用力,车子还是未被拉
动,反而圆卵更逐渐向出口滑出去!
「啊,不行了!」
终于,圆卵也「噗」地跌出了体外。
「没用的家伙!」约翰立刻挥起了手上的马鞭。
啪!啪!
「啊呀!…不要打!我实在做不来啊!」心怡含着泪叫着。
「妳究竟尽了力没有?看看蕙彤不是夹得好好的吗?」
「这个……」
「妳不是甚么神奇少女吗?怎么说到性技妳完全不及蕙彤呢?再来一次!」
(不行啊!……这种事怎么可能!……但是,为甚么小彤她……)约翰拾起
了地上湿湿的圆卵,再次放入了心怡的体内。
「呜!」心怡再度开始前进,但湿透了的圆卵,结果仍是很轻易地又滑出了
体外而掉下在地上。
「怎么又不行?蠢材!」
约翰再不留情地挥鞭,令心怡香软的屁股上再画上数条血痕。
「喔……我做不到!这种事,只有疯子、狂人才会做的啊!」
「怎可以末尽力便放弃呢!妳这样会连累妳的好友也不能休息哦!」约翰一
边说着,一边再把圆卵放回阴道之内。「蕙彤,妳便教一教妳的后辈吧!」
「是!…心怡,不要放弃,便好像妳平时田径、柔道般,要有信心和毅力!
要深吸一口气,用触觉去感觉圆卵的所在!」
「是……是这样吗?」心怡逐遵照蕙彤所说,全副精神集中于阴道的感应细
胞,感到了圆卵的所在后,便把它周围和前方的肉壁运用阴力收紧。「我、我感
觉到了!」
深吸一口气,心怡小心翼翼开始向前跨出一步。
吱……
「动、动了!」
「太好了,心怡!」
木板车连上面的蕙彤,终于开始被牝马心怡拉动!
(嘻嘻,带蕙彤来一起调教果然是一着好棋,这既可令心怡减少对调教的反
抗感,同时又能激起她俩人的竞争意识呢!)约翰心中满意地想着。
这玩意最难的是由静至动的一剎,车轮只要一被拉动后,便会因为惯性作用
的原理而令拉车的人所须用的力度可以减轻不少。
赤身露体的美少女奴隶,把她那活色生香的美绝胴体像犬、马般爬行,一边
被一个大胖子用马鞭抽打着,一边用性器内的玩具拉动着后面的木板车。而在车
上还有另一具白哲的女体像虾米般鬈身被绑在车上,此情此景,真是穷SM倒错
世界中的荒唐之最的画面!
但此刻心怡却再无瑕去想自己现在做的事是何等的羞耻和荒唐,她只是一心
的尽力去把车子拉到目的地,在这两天如此可怕的经?和受到一连串调教后,她
内心的防壁多少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而在一直拉动下,心怡竟感到除了痛苦之外,子宫深处还出现了另一种炽热
的感觉,那种感觉更令她的下体分泌又在增加起来!
(喔喔,竟然连在这种状况下也会有感觉,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再这样
下去,我真的会彻底变成一个性奴了吗?)心怡如此想着。但稍一分神,圆卵便
又开始向外滑动起来,令她不得不再集中精神开动阴道的力量,努力把洞中的圆
卵稳定下来。
5、理性的微光
中午十二时半。
人形马车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成功到达了休息室,在途中心怡的卵曾经跌
出来了两次,而蕙彤的卵也曾跌出了一次,但最后她们结果都完成了用阴道拉车
的「壮举」。
「不错,嘻嘻,比我想象中更快上手。这样一来妳们会很快便能成为能带给
男人至高欢愉的奴隶呢!」约翰一边笑着一边离去,他的说话令心怡心中感到一
阵黯然。
(成为伊甸的性奴隶……难道我真的不能扭转这个可怕的命运?)休息室中
还有其它的女奴在,只是在这环境下她们都没有心情去和其它奴隶结交,通常只
是各自的在休息。不过,心怡今次却见到有两个女奴正在互相依偎在一起。
「啊,是妳!」心怡走近一看,只见其中一个靠墙而坐的女奴,正是昨天的
「人形公厕」!另外,还有一个个子很小的女奴,正伏在她的大腿上睡觉。
「啊,妳是昨天那个……」
「妳好,我叫莫心怡!」
「我丈夫性朱……」那女人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昨天心怡坚拒向她小便的行
为,令她不其然对这小妮子心生了一点好感。
「朱太太妳好……」心怡望了望伏在她腿上的女奴。「这位是妳的朋友?」
「她……是我女儿。」
「甚么!?」心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出奇吧?……我今年三十三岁,我二十岁时已结婚和怀孕了。这孩子小
敏……才刚满二十岁……」朱太太提起女儿立刻愁容满布。「我自己误信邪教而
弄至这个田地也算了……那班人竟连我的女儿也拐来,令我非死心塌地做她们的
摇钱树不可……」
「二十岁?她也是女奴?而且妳说摇钱树是指……」
「妳是新人,难怪会不知道。」
「究竟是甚么一回事?……告诉我吧,伊甸其实是一个甚么地方?」
「本来伊甸是严禁女奴多嘴的……」朱太太微考虑了一会。
「可是我喜欢妳,妳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便告诉妳吧!……怎样说好呢,伊
甸的确是一个天堂,但那是对那些有权有财的好色男人来说。但对我们来说,伊
甸却是不折不扣的地狱……」
原来所谓伊甸,其实是一个女奴隶训练和提供集团,对像是一些出得起钱,
而又希望能够享受到由最高质素的性奴提供最变态的服务。
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少SM和变态性游戏的爱好者,而在他们当中,有些人偏
好熟女、有些则特别喜欢美少女,更有些还有恋童癖,所以伊甸的奴隶中甚至连
二十岁的女孩也包括在内。
当心怡听完了这番话,心中不禁受到很大的冲击。
还以为这些人只是他们自己心理变态,所以想养些女奴,但原来他们的最终
目的,竟是想创造一个最庞大的奴隶出租和贩卖集团,她们日后不知要受到多少
个不同身份、性癖和喜好的人,以不同手段去虐待和蹂躏。
这形同是娼妇,而且更是最下等最无人权的被虐性奴隶娼妇。想到此,一阵
寒意便迅即流遍她的全身。
「我自己怎样也好,但为了小敏……我总有一天要想办法让她逃走。」朱太
太低声道。
「甚……甚么办法?」
「这里日常的看守很严,唯一机会可能是当自己被「出租」到外面时,那便
或者有办法……」朱太太道。「所以,我在平时无论受到多可怕的调教都忍受了
下来,内心也从没放弃逃走的希望。」
心怡心中一动,爹地也不是叫她别要放弃希望吗,怎么自己在今天天好像斗
志消沉了不少?
「妈妈?」
「……小敏,妳醒了吗?」
伏着睡觉的女孩缓缓站起了身,只见她脸上仍是满面稚气,更扎起两条可爱
的辫子,但幼小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不少调教的痕迹。她的胸脯微微突出,乳尖却
不成比例地突起有如豆粒,与那小孩般的胸部完全不配合。
她无毛的下体肌肤非常白嫩,但中裂处却自然向左右开启,连粉红的洞壁也
微向外露。
究竟那些伊甸的人对这个12岁的女孩进行个怎样的调教,去令她成为能令
变态恋童癖合意的雏妓奴隶?想到此,心怡对伊甸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妈妈……吃饭时间到了吗?…小敏肚子很饿哦!」
「妳今天早上没吃东西吗?」
「他们一早……便把一条很大的肉棒子塞入我口中叫我学甚么奉侍,做得我
牙骹也差点脱掉了……后来有人更把一些奶白色、很臭的东西射入我口中,令我
整朝早也口中臭臭的几乎想呕,甚么也吃不下了。」
「可怜的孩子……妈妈待会的一份分一半给妳……」
朱太太脸上一脸慈爱、怜惜的表情,令旁边的心怡也感到了心坎中像有一股
热流流过。
(妈咪……爹?……如果你们还在的话会有多好啊……)
可是,心怡也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人。失去双亲,她仍然要好好生存下去,
那是她对天国中的父母所许下的承诺。
不但要生存下去,还要像个人般,有尊严地生存下去,有意义地过这一生。
「喂!吃饭了!」
伊甸的侍?们开始了派午饭,一个盛着满满的食物的砵子被放到每一个女奴
面前,里面的是混入了肉碎、鸡蛋和菜碎的糜饭,其外表看来便有如狗粮一样。
心怡这两天以来每餐都只是吃了少许便算,因为这种喂饲畜牲般的食物实在
令她提不起食欲。可是,现在她别过头一看,只见朱太太母女都俯下身津津有味
地在吃着。朱太太见到心怡在看着自己,便对她笑了笑地道:「不要饿坏自己,
活不下去的话便甚么希望也没有了。」
(对!……不要放弃希望……唯有充足的体力,才能和恶党战斗到底!)心
怡终于下定决心,伏在地上缓缓低下头,张开口吃着砵子中像狗粮般的食物。
晚上十一时半。
在调教圈中一张巨型的大床上,一具古胴色、像小野猫般充满性感魅力的女
体,和三个高矮肥瘦各有差别的男人裸体纠缠在一起。女的是莫心怡,而男的则
是大祭师、约翰和挪亚三人。
已不知战到了第几回合了?只见四人都全身大汗淋漓,尤其是心怡那滑腻的
娇躯,湿濡得在灯光映照下反射出一层油光,而在她的胯间、小腹和乳房上,都
已涂满了奶白的精液。
现在挪亚正插入了心怡的下体,至于大祭师更同时由后方挺入,替心怡后面
的穴开苞。
「呀呀!!好痛!……那里…很污秽的啊!快拔出来!」
「呵呵,我的心怡小犬的身体又怎会污秽?……妳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
的,会带给男人最高的享受啊!」大祭师狂气地道。同时巨大的肉茎也猛地突入
了窄小的屁穴之内。
经过一整天的调教,现在本来应该已经是休息、睡觉的时候。
可是,大祭师等三人却不约而同地因为「挂念」心怡那美绝的肉体而失眠,
故此决定替她作出「临时加课」!
心怡本身本来已是疲倦不堪的了,可是毕竟是年青力壮,再加上三个富经验
的调教师的一流性技巧,令她很快便出现了高潮,而且更连绵不绝的,高潮一浪
接一浪地涌现。
由早上开始一直延续到深夜的肉欲开发,已经令她像全变了另一个人般,往
昔的锐气、正气和强情都点滴无存。
像现在两支肉棒前后同时夹攻下,她很快便又全身痉挛,高潮又即将涌现。
「啊啊啊啊!!……」
「这家伙又快要泄了哟!到底她还可以泄多少次呢?」
「在药物适量的刺激加上我们三人的技术,我猜可能让她泄到明天日出为止
也没问题呢!便榨干她每一滴阴精为止吧!哈哈哈……」
大笑声中,三人又再交换着位置继续着无休止的淫辱。
他们对心怡的欲望便像无止境似的,这并不单只是因为心怡那充满魅力的肉
体,还有她那特别强的自尊和反抗性的性格。不久以前本来还是如此的对他们三
人深恶痛绝,现在却似乎已渐渐在他们导引下开始沉沦在色欲的泥沼中,那种成
功感和满足感之大是他们之前在其它女奴身上从未尝过的。
那么心怡本身又怎样呢?从表面看起来,她往昔的理性似乎的确已从她的脸
上消失了,在连续不停的快感侵袭之下,她的表情和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一种妖美
的陶醉。
可是,在看着大祭师等三个男人像饿狼般争相进入自己的体内,每个人脸上
都充满了兴奋的狂意和强盛的占有欲,却反而令她内心残存的一丝理智的余光重
新感觉到勇气和希望。
(很好,你们便尽管继续污辱我吧,但我可还未认输呢!……这样下去,你
们一定会松懈下来,然后我便有机会扭转大局了。现在我一定要先忍耐下去,等
待那转机出现的一刻,然后便好好把握住它……)
正被三支肉棒疯狂夹攻中的心怡,在内心深处不断对自己这样说着。
第十章:神圣女校淫辱场
1、重回校园
莫心怡被囚禁在伊甸已经进入了第四天,而苛烈的性奴调教课程也从不问断
地持续着。终于,在今天下午调教师们首次让心怡用口服侍他们的肉棒,而第一
次奴隶口舌奉仕也顺利地完成了,代表了心怡在性奴隶之路上又再迈进了一步。
今天晚上,包括大祭司、挪亚、彼得等人一同齐集在伊甸最秘密的所在「神
之居庭」中,和伊甸的「主宰」一起进行每周的例会。
在一张放着斟满美酒的杯子的长桌一端,主宰正全身放松地安坐在舒适的大
皮椅之上,祂是伊甸中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存在,除了大祭司和个别四、五个最有
资历的调教师外,其它伊甸的成员(包括约翰)都不能见衪一面。
「莫心怡的调教进度进展得还算顺利,看来以父亲来亲手强奸她后自杀这一
招,果然对她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令我们乘虚而入地开始引导出她的性反应和服
从心。而刚在今天下午也顺利完成了初次的口舌奉仕。除此之外,其它各样奉仕
和性爱技巧她也上手得十分快。」
大祭司的报告令主宰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那么,何时才可以让她正
式开始接客?」
「……比起邝蕙彤,莫心怡的服从度始终还相差一截,而且对于向他人展露
身体与及作出大胆的挑逗行为还是本能地十分抗拒,这样的话相信她仍未可以令
客人感到满意。所以……我想让莫心怡明天回学校上课。」
「不错的建议。」主宰回答道,可是挪亚却一脸迷惑的样子。
「挪亚,你仍不明白吗?」
「……小人愚鲁,望主宰大人和大祭司大人提示。」
「大祭司,你便解释一下吧。」
「是、主宰大人。对莫心怡的调教的成功与否,全系于能否击破她那过人的
自尊心和正义感,正所谓「攻心为上」……」
大祭司呷了一口红酒后继续道:「又有甚么比在她所熟悉的地方、师长和朋
友面前向她进行羞辱性的调教更能摧毁她的自尊心?此其一;若果能令她在一般
人心目中由英雄般的形象彻底摧毁,令所有人都唾弃、贱视她,那她除了伊甸之
外,还有甚么地方可以去?此其二。」
「大祭司说的是!」挪亚恍然大悟地道。「…可是让她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毕竟她曾有过令我教遭到挫折的历史,若果万一她仍未放弃反击的话……」
「我也有考虑过这一点,故此我已预备了三重防范。第一,是用莫正雄强奸
她的影片来威胁她;第二是以她弟弟的安危作第二重的威胁;至于第三便是我和
你都同时在学校中预备,再加上邝蕙彤的监视,相信她是插翼难飞的……不过,
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挪亚你也应该看得出,她在某些调教中已能够开始体会到
个中乐趣了!」
「的确,她现在每天都会有几次高潮,便像我们其它女奴般,一旦尝过只有
我们的性技和药物才能给予的极级性高潮后,简直叫她们走她们也不愿走呢!」
挪亚也同意地笑着。
「对!所以我们便先预备一下调教的细节吧,明天的校园生活应该会很有趣
呢!」大祭师兴奋地说。
在伊甸之外的地方去调教女奴,无论如何始终还是会有一定的风险,可是风
险和报酬也是成正比的,一来在神圣的名校校园中进行淫邪的调教,本身已充满
一种在其它任何地方也得不到的背德的刺激和快感,而且,大祭司也很有信心经
过明天的调教后,莫心怡将会彻底的放弃她那无谓的反抗心而接受她那终生性奴
的命运。
「啊!心怡,两天没上学了,是病倒了吗?」
「阿清……对,是有一点不舒服……」
「看妳还是没甚么精神的样子,别太勉强自己啊!若仍末痊愈便休息多一天
吧!」
「嗯,我知道的了……」
「啊,心怡早晨!很久不见了……」
莫心怡一踏入校门,和她打招乎的同学便络绎不绝地围上来。回到了这间城
中著名的女校百粹女中,令她百感交杂,在一天前她还绝想不到自己可以在今天
回校上课。
虽然她自身陷伊甸以来已经过了四天,但由于中间夹着了周末和周日,所以
她真正休学的日子便只有两天而已。只不过,对于一直非常健康的心怡来说,请
一天病假已是一年也末必有一次的事,更何况连续休假了两天更是前所未闻。所
以到她一进入了课室,慰问她的同学便更像潮水
第十一章:绝地反击
1、残酷的报复
身为跨国的大商家,而生意更横跨黑白两道的安玉山的保标,自然在身手、
反应和集中力各方面都有一定的水准。就算是在厚厚的房门之外,一直全神贯注
的留意着周遭情况的他还是听到了在房内发出了一下不寻常的巨响。
「安爷,你怎么了?……喂,侍应,快帮我开一开这道门,里面的客人可能
出事了!……」
酒店的高级套房房门是用上了坚固的精钢锁,若没有钥匙的话单靠一己之力
是绝对没有可能打得开。所以保标一瞟到不远处的走廊上有一个酒店的侍应生正
在走过,便立刻上前截住了他。
「先生,对不起,后备钥匙要到楼下的经理室才有……」
「我守在这里,你现在立刻去取!便告诉经理,是xxxx室的客人可能出
了事,快一点!」
「是、是!」虽然不知道这间房中的是甚么人,但能够入住城中最高级的酒
店的其中一间最豪华的套房的人,不用问也知道绝非等闲之辈。侍应立刻快步向
电梯大堂走去。
「……怎么这么久……」
保标不耐烦地兜着圈。其实那侍应只是离开了三、四分钟,但对他来说却像
等了半小时之久。
但正在这时,房门却突然「?」地打开了。
保标立刻伸手入怀中,随时预备拔枪,应付可能是黑道敌人的袭击。可是门
一打开,却只见刚才的一对娼妓母女,那个母亲已穿回了衣服,并且拿着一把生
果刀,架在坐在地上似乎已没有了知觉的安玉山的颈上。
「别轻举妄动!否则安爷便会立刻没命!」朱太太以平生最凶的表情语气说
道。「……小敏,妳先走,一出到酒店外立刻去报警!」
「妈妈,那妳呢?」
「……我还要用这安爷作挡箭牌先拖延一会,快一点!」
「可、可是……这太危险了!妈妈,要走的话我们一起走!」
「小敏,听话一点、快走!」朱太太焦急地道。她早置自己的生死于道外,
唯一的愿望便是要让女儿逃出生天。
「嘿嘿,妳们谁也走不了!」那保标一脸轻松地,开始缓缓走向前。
「你快停步!」朱太太立刻嚷道。「安爷的脖子变成怎样也没所谓了吗?」
「…妳想把我的勃子变成怎样呢?」
「!?」话一说完,一条巨臂立刻硬生生把朱太太压倒在地上,同时她持刀
的手更被快捷而不留情地扭往身后,发出一声可怕的脱臼声!「啊呀!!」
「嘿嘿嘿……妳实在太少看我了……」
只见本来「应该」是已经昏迷了的安爷,现在却一边压制住朱太太一边在咧
嘴大笑着。
的确朱太太是太小看他了,虽然是一个如此拥肿的大胖子,但安玉山毕竟是
纵横黑、白两道的人物,又怎会如此轻易被她那种粗糙的策略所骗倒?
事实上在小敏暗算他之前一刻,他已经由朱太的眼神和语气中警觉到有甚么
不妥,所以便只是避重就轻地在中招前的一剎向前伏,小敏在把衣帽架敲向他时
本身便已在极度惊慌和紧张的状态,所以事实上只是擦过了他后脑的一击,小敏
却误以为是已经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
更加上在之后二人并没有把安玉山的身体捆绑好(一来房间中也没有可供捆
绑用的绳索),于是便造成安玉山能轻易地反击成功。
「……嘻嘻,我刚刚致电给伊甸的主宰大人,他说十分抱歉自己的奴隶竟作
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还说我可以任意处罚妳们,甚至把妳们斩开去喂狗也没
问题呢!」
安爷放下了电话,向两个逃走不遂的奴隶咧嘴露出了残忍的阴笑。
事实上,凶残的报复一早已经开始了,只见朱太太母女现在都已全身赤裸,
手脚也被紧紧的反绑在身后,母女俩白哲美丽的皮肤上,都已布满了数不清的鞭
痕。
安玉山随手再执起了皮鞭,然后向软瘫在地上的小敏的胸前大力抽下!
啪嚓!
「呜呀呀!」
一条紫黑色像蚯蚓般突起的鞭痕立刻显现在小敏的乳房上,令她痛得魂飞魄
散。这样的毫不留手的毒打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可怜小敏已被打得奄奄一息,
伏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不要打她了!求求你、安爷,一切也是我的主意,小敏她是无辜的啊!」
同是伤痕累累的朱太太,伏在地上像蚕虫般爬向安玉山的脚旁,泪流满面的
哀求着。
「妳死开!」安玉山大力一踢,踢得朱太太闷哼一声飞了开去。「说到底也
是这死女孩捧起铁架来扑我的,怎能让她脱得了罪?」
「呜呜呜……我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哦!……所以,不要打了!」
小敏像一个被残暴父母虐打的小童般,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拼命地在求饶。
「妳已经不小了啦,做错事可不能只是道过歉便算了事哦!」
啪嚓!
「呀?!死了!……」再打一鞭,痛得小敏在地上滚来滚去。而除鞭责外,
细看她的下体,竟被强制插入了一支空酒樽的樽颈。
而另一边的朱太太,被插入下体的更是一个汽水罐的罐身!可是她已不理自
己怎样了,因为女儿的痛苦才是她最大的痛苦!她见到安爷又再举起了鞭,心想
这样下去小敏被活生生打死也不出奇!当下连忙连滚带爬再回到了安玉山身边,
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覆盖在小敏之上。
「安爷请给犬女慈悲!我们誓必一生为奴为婢以供效劳!」
「不听话的奴隶要来干甚么?……妳还是在赖死不走吗?」安爷的脸依然冷
如坚冰。若以为这小小的母爱能感动这个恶魔,那便真是天真得过份了。
「就算是死,也请让我们一起死!」
「对,我也要和妈妈在一起!」
「呵呵,我可没想过要杀死妳们……」安玉山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过
妳们母子情深真叫人感动哦!……好吧,我便如妳们所愿让妳们永远的也在一起
吧!」
「?……」
安玉山拿出一只他自己带来的、里面存放有很多用来虐责女人的用具的一个
大皮箱,在里面搜寻了一会后拿出了两件对象出来:那是一支用来?衣用的针,
和一卷鱼丝。
朱太两母女看着安玉山细心地把鱼丝穿过了针头的小孔,同时内心都泛起了
极度不祥之兆。
「开始了,呵呵……」只见安玉山满脸嗜虐的狞笑,同时抓住了朱太太丰盈
的左乳。
「……!…啊呀!!」
朱太太一声凄惨的悲叫,只见安玉山竟把手上的针在朱太的乳蒂的一边刺入
去,然后穿过了整粒乳蒂由另一边抽出来!
「不要!!」鲜血立时染红了细针和后面接着的鱼丝。但安爷仍毫不理会,
再把针拉到另一方的小敏胸前,然后照样把针穿过她的乳头!
「哇呀!!妈妈呀!!……」小敏的乳头可比她母亲的更细嫩得多了,只见
泛着冰冷银光的针完全地穿过了小女孩那像小豆粒般大小,颜色是新鲜的粉红色
的乳蒂,两行鲜血立即流下了胸脯和小腹,同时少女的口中也发出了了凄厉的惨
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理不容的血腥残虐行为施予在无罪而可怜的
俩母女身上,安玉山竟发出了
终身性奴隶13
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令正
在昏迷边缘的她猛地清醒过来。
伏——啪!
「我说了,求你别再打她!」
「那即是你答应我会做「那件事」了吧?」
「我答应了,我甚么也会照做,只要你也答应不再毒打我的家姊!」
「!!……」
一迅间,心怡感到全身血液如要倒流。那是……小宇!
不知在甚么时候,莫振宇已被波比带了进来,更亲眼看着姊姊的受刑场面!
「小宇!」
「家、家姊……」只见他面色苍白,几乎不敢直望向他那最敬仰的、但现在
却全身赤裸地像虏囚般被倒吊受刑的姊姊。
心怡全身都布满鞭痕,尤其在浑圆的大腿上,刚才中弹的血洞仍在溢着血,
一条又一条血迹从大腿向下直流到肚腹和地上,那悲惨的景况令振宇看得几乎魂
飞魄散。
「还在等甚么?现在便去做你答应了我的事吧!」大祭司催促道。
「是……」
全身赤裸的少年,以极慢的步伐步向心怡的所在。
同时,彼得和挪亚也把心怡由倒吊状态解下来,让她躺在地塾上。
(怎么……我的心跳得很厉害!……这种不祥之兆是……)虽然不知道弟弟
答应对方甚么事,但一阵不祥之预兆迅即占据了心怡的心。
振宇终于来到了她旁边。见到了完全裸身的亲姊,不止重要部位全无遮掩,
在麻绳束缚下更令应突出的地方更加倍突出,充满了一种淫靡的被虐美。
振宇虽面色通红,视线却一直盯着姊姊的裸身不放,而二十岁少年的下半身
所有血液,均已全部集中在其性器官上。
「小宇,不要理我,快逃!」心怡现在便只全心关心着弟弟的安危。
「姊姊……对不起,但我不能抛下妳受苦,我要救妳……」说罢,振手竟俯
下身,轻吻了亲姊的朱唇一下!
甜丝丝的感觉,助长了少年心中的魔欲之火;振宇把头埋在亲姊的胸脯间,
而手也没闲着的,伸向她那早已湿濡的下体!
「小宇,你干甚么?快停止!」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亲弟弟的吻如雨般落
在她挺秀的胸脯上,手也肆意在她的股间揉弄,令心怡全身颤抖,心脏也如要跳
出胸口般。「不、不可以这样,快停手啊!」
「不行啊,姊姊,我一定要这样做,他说若不照他吩咐,便会打死妳为止」
「不要理姊姊,听我的话,小宇!」
「只有这一次我不能听妳的,因为我不能失去妳!……原谅我,这一切也是
为了救姊姊妳……」
最后一句话振宇便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
可是,若这真是被迫,为甚么他会如此大力像要啜出奶般去啜吸心怡乳尖?
为甚么他的手会揉得心怡的阴唇也生痛?
还有他的眼神,也已完全被欲火所占据。二十岁的处男,从未有想过异性的
身体会是如此的香、如此滑不溜手,用手摸上去会有如触电般的快感,吻啜起来
更舒服得连灵魂也像要升天!
继父亲之后再一次近亲相奸的恐惧,像黑幕般覆盖全身,令心怡本是倔强冷
静的脸上此刻也完全被恐怖所支配。
「不要这样!……呀咕!……住手、小宇!呜呜……」
对于振宇来说,从小便姊兼母职的姊姊心怡平时给他的印象是坚强、能干和
甚么也难不到她。在上次粉碎教会一役后,振宇也和很多人一样视她有如女中英
豪,是完全无敌的神奇女侠。
但现在他的手大力地揉着眼前的女体时,才终于发觉姊姊的身体原来是如此
温柔纤细,像一握便要裂碎般,而姊姊此刻眼神的恐惧软弱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种充满哀伤恐惧的眼神,令一瞬间他也犹豫了起来。
可是,手的触感是如此美妙舒服,鼻端的气味是如此的好嗅,眼前的女体也
如此的迷人,本身意志力便很软弱的振宇,理智很快便不敌一直在心内潜伏的魔
鬼。
「家姊……妳的身体真美啊……我那些仍是小孩子般的女同学和妳相比简直
是天壤之别呢!」振宇吻够了乳房,便直起身来,肆意地欣赏着心怡那充满女人
味的,性感和清纯交融的身体;而他的手却也舍不得离开她那幼滑的肌肤半秒。
「讨厌……小宇,别被他们的药操纵,快清醒过来!」心怡含泪大叫,希望
可唤回他的良知。
「家姊,我可没吃甚么药啊……」像在昭告他的真心般,他再度向上亲吻了
姊姊那柔软芳香的肉唇几下,更伸出舌头一舔,从姊姊那香桃般的唇片上传来的
味道和触感,只助长了他的迷醉。
「我喜欢家姊妳,非常喜欢……喜欢得我曾偷入妳的房中去嗅着妳的衣服和
用品的气味,就是这样已令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呢。」挪亚似乎感到很有趣地微笑着。「刚才我们在
救出大祭司大人你前曾经走上莫家,虽然找不到有人,但竟在那莫振宇的房中发
现了一些少女用的衣物和日用品,这小子年纪小小却还真是变态哦!」
大祭司听完也不禁愕然地说:「真是意外!想不到以正义使者自居的那对父
女,却竟有这样一个恋姊和恋物狂的弟弟……」
此时的振宇已把头埋在心怡的股间,舔着他从未见过的女性的私处。少女的
秘部对他来说是如此新鲜的所在,更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原来家姊的下面是这样的构造……这湿湿的正从裂?中渗出的是甚么?…
…呒咕……有点骚味和咸味,又不像是尿……」
「喔喔,不要舔!不要再说!……」心怡清楚自己在刚才涂了药后,子宫的
跃动便从未停止过,而纵是近亲相奸的恐惧,竟也反而成为了一种调味料,令倒
错而背德的欲望更旺。她咬得下唇也要出血,拼命力图压下那禽兽般背德欲望。
但振宇的精神力却远比心怡软弱多了,不但不能助心怡对抗那媚药之挑逗,
反而还更火上加油的吻舐着她的秘部,令她有如万虫钻心般饱受欲火折磨。
「啊啊,我忍不住了,家姊!」
终于,小弟弟胀得如要爆发的振宇,本能地去寻找着能供他发泄的洞口。
「能令我舒服的洞……是这一个吗?」
「不要!!不可以!……」
「原谅我,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救家姊妳,请妳明白……」
像在自我催眠、像想令自己那背德的行为正当化,振宇不断地低喃着。
「这是为了救我最爱的家姊……」
「讨厌,小宇,不行啊!……啊呀呀!!救我啊,爹?!!……」
清楚感觉到一条新鲜的肉棒进入自己体内的一瞬,心怡绝望地悲叫了起来。
一次的近亲相奸已是一世难忘的伤痕,如今旧创未愈又再受到另一记重创,
纵是天下间最坚强的女子,也怎能够承受得住?
「这便是家姊的肉洞了吗?好迫窄!……」
但四周的肉壁却主动地夹着、挤迫着他的棒子,一个处男就是怎也无法想象
少女的性器竟能带给如此强烈得难以形容的快感。
「感觉真是太美妙太美妙了!……啊啊……就是在家姊的房中自慰的快感也
不及现在十分一!」
「喔、啊啊……」对弟弟的狂态,心怡已完全不知怎样回答。
「感觉如何呢?爸爸与弟弟的肉棒,有甚么分别?」
「!……」大祭司残酷的问题,令心怡的悲哀更为倍增,哭得像成了一个泪
人儿般,完全提不出半点反驳。
「呵呵,我们的神奇少女那不屈不挠的神气那里去了?怎么现在哭成这副可
怜相?」
心怡缓缓侧头一看,只见除了大祭司和挪亚、彼得之外,还有其它几个未见
过的调教师也不知在甚么时候入了货仓来看戏,只见众人在看到这套由前城中英
雄,现在是伊甸新贵的莫心怡主演的姊弟相奸秀,都看得眉飞色舞,而其中一些
人更手执数码摄录机在拍摄着此刻的情景。
「这也怪妳女神心肠却拥有魔鬼的身体,那杀死人般美丽胴体任何一个男人
也会看得欲火暴烧,连妳弟弟也不例外,妳除了怪自己外又怪得了谁?」
大祭司说完,彼得也接口道:「这莫家倒真是变态的家族,父亲奸完女儿又
到姊弟相奸,真是和畜牲没分别呢!」
畜牲?……心怡想象现在她和弟弟交合的情景,的确,那和畜牲又有甚么两
样?
但她的弟弟可想不到这样多。初次的做爱,加上是禁忌的姊弟爱如此的倒错
环境下,令他在冲刺了不久便到达了强烈的高潮。
「喔啊啊……家姊……我、我要射了!……呵啊啊!……」
「不、不行!啊啊!……」
振宇再用力顶了姊姊的花心几下后,便把处男的浓精射入亲姊的体内。
而被要命的媚药所刺激,纵是心中如何不愿,纵已悲哀欲死,但倒错的情炎
竟也令心怡脑中一白,一阵禁忌的快感直涌向四肢百骸。
「啊啊……呜呜呜!……」
心怡一边陷入畜牲道的坠落性快感中,一边不能制止地大哭起来。
「就算莫心怡如何勇毅不屈,但接连受到父亲和弟弟强奸,身心也一定开始
崩坏吧……而且我们更可以好好利用那小子,去继续摧残她的心呢!」一旁的彼
得兴奋地道。
可是,当他一转面望向旁边的大祭司,他的笑容便立刻僵硬下来。
像恶魔一般残酷表情,大祭司似乎完全不觉得眼前的是怎么一回事,可怕、
冷血的姊弟相奸,对于他来说便只是一顿大餐的餐前酒而已。
主菜即将上演,而到那个时候,大祭司深信莫心怡将会尝到最彻底的败北,
而且永远的屈服在他之下。









